朱顏血紫玫05第三部
紫玫一愕,但看到姐妹倆乳房相連的痛苦模樣,她只嘆了口氣,挽住兩人的小手捏了一把,堅定地說:「不用怕。總有一天,我會把大家都救出去!」
由於紫玫的堅持,慕容龍只好讓她一人獨居主室,自己先住在紀眉嫵和白氏姐妹之間的天字壬室。
紫玫又一次從他門上頹然拔下鑰匙,暗罵當初的設計者太不像話,竟然把每間房子的鎖都弄得不一樣,這算什麼事嘛。她把主室的鑰匙揣到懷裡,挺胸朝葉行南房間走去。
葉行南拉開門,有氣無力地說:「少夫人,已經亥末時分,有事明天再說好不好?」
「不好!」慕容紫玫大模大樣地坐到葉行南的椅中,拉開丹爐瞧了瞧,「呯」的關上;又拿起案上的藥瓶,把裡面的藥丸倒出來,一五一十的數了一遍,這才慢悠悠說道:「姓葉的,我紀師姐用的藥是你制的嗎?」
葉行南乾咳一聲,面不改容地說道:「那是教中所傳藥方,老夫只是依法配製,奉宮主之命給紀姑娘使用。」
老傢伙張開口便推的一乾二淨,紫玫冷笑道:「是你配的就好——久聞葉護法醫術通神,那就麻煩你再配一副解藥。過兩天給我送來。」
葉行南瞠目結舌,焚情膏窮他十年之力方才製出,對它的藥性自己瞭如指掌,一旦生效,絕對無法解除。但這話千萬可不能說,要讓這丫頭知道焚情膏真是自己一手炮製的,恐怕她立刻就要動手燒房子。
躊躇半晌,葉行南正容道:「少夫人有令,在下自然遵從。但此藥是上古秘方,在下沒有把握能配出解藥……」
紫玫晃著腦袋,淡淡道:「就算配不出,我也不能把你吃了——是嗎?」
葉行南正被她說中心事,不禁老臉一紅,連忙道:「在下一定盡力而為,請少夫人放心。」
紫玫無可無不可的冷哼一聲,「我大師姐用的藥也是你配的嗎?」
葉行南連連點頭,解釋道:「那藥只是犬尿裡摻了一些白氏,讓氣味能保存三天以上,避免犬隻傷人,絕無危害。」他沒詳細說明,那尿液是發情母狗的尿液。
「我師姐吃的藥是什麼?」
「只是安神靜心的丸劑,怕風姑娘在黑暗裡待的時間長了,心神不寧,驚動那些畜牲,造成誤傷。」這個他倒沒誇大藥效,只是把失神丹的功效貶低了。何止安神靜心,長久服用,會把人變成喪神失心的行屍走肉。
紫玫也難辨真假,於是轉過話題,又問道:「我娘用的藥也是你配的吧?」
葉行南這會兒是滿心後悔,當年學什麼不好,非要學醫?要跟老沐那樣傻呼呼的下死勁練他一身本領,何必受這份罪?走了五十多年的彎路啊……
「夫人用的是茉莉花油加蘇合香,有助於血脈通暢,護膚生肌,消除斑紋,保養身體,延緩衰老,還能調氣養顏,滋陰壯陽……」他絮絮叼叼說了半天,等紫玫不耐煩的皺起眉頭才住口,最後又加一句:「百益而無一害。」他沒有把好處說全,除了上面這些,這藥還能安胎寧神,最重要的是能豐乳催奶……
紫玫從鼻孔裡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這麼好——你那張老臉怎麼就不知道用些呢?」
葉行南氣得吐血,半晌才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少夫人說笑了。」
「哎——」紫玫大度地擺擺手,原諒了他的無知,「我可沒有說笑。我是關心葉護法——既然藥
這麼好,每次你先用一些,也滋補滋補。剩下的我再給娘拿去。」
葉行南如五雷轟頂,他緊張在腦海裡分析藥物的各種成分……應該說對自己無害吧?
紫玫跳起來,拍拍手上的藥渣,宣佈道:「就這麼定了!夜深了,葉護法早些休息,不要貪玩。」說罷風姿綽約地出門而去。
剩下葉行南愣愣看著案上。一直光顧著說話,那些剛配好的藥丸不知不覺都被少夫人捻成了碎末。
49號角聲起,一艘剛造成不久的豪華大船從遠處駛來。
慕容龍立在裝飾一新的神殿前,凝視片刻,然後飄身回到殿內。
十餘名人躍下大船,由屠懷沉陪同一路朝懷月峰下的神殿走來。這些人高高矮矮,服色各異,但均是面帶邪氣,目露兇光。
血斬雙煞闖蕩江湖多年,對星月湖隱約有所耳聞。接到邀請後,便與十餘名黑道高手第一批趕來。兩人縱橫淮河一帶,劫財越貨,殺人如麻,一向目中無人,眼見星月湖偌大的基業,仍是一幅不以為然的神態。
屠懷沉心下雪亮,但臉上還是堆滿笑容,熱情地跟眾人一一寒喧問好。
仇百熊腆著肚子,大喇喇道:「聽說你們星月湖擒住了流霜劍——可是真的?」
屠懷沉笑呵呵道:「是真是假稍後便知,諸位請。」
仇百鰲冷哼一聲,心道流霜劍還有個師妹寒月刀林香遠,上面還有雪峰神尼,你星月湖小心好吃難消化。
上岸走了裡許,林中出現一座高大的漢白玉碑坊,坊上刻著「潛幽」二字。
一行人來到坊前,均是雙目一亮。
一個紅衣少女俏生生立在坊下,精美的五官宛如朝陽下的水晶,光芒四射。
她很不淑女的兩手抱臂,但配合著婀娜有致的嬌軀,別有一番風流婉轉。如水的秋波一轉,少女伸出一隻皓如明月的玉腕,纖纖玉指點向仇氏兄弟,「你,旁邊村裡的?」
血斬雙煞呆呆點了點頭,旋即大搖其頭,期期艾艾地說:「不……不是……
我……在下……」
少女不耐煩地截斷兩人的話頭,「不是村裡的,揹著鐮刀幹嘛?」
兩人愣了片刻,頓時勃然大怒。兩人的血斬也是武林中的成名兵器,不知飲過多少英雄豪傑的鮮血,沒想到竟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當成了鐮刀!
「小賤人!」仇百熊怒吼一聲,長滿黑毛的大手帶著凌厲的勁風,朝少女白白嫩嫩的柔頸中抓去。
手臂剛剛伸手,忽然腕上一緊,屠懷沉笑嘻嘻道:「仇大俠且莫動怒……」
仇百熊根本不把這個矮胖子放在眼裡,但連運三次力道都如石沉大海,手指硬是遞不出半寸。
仇百鰲騰身而起,十指箕張,惡狠狠地撲了過去,準備先擰斷小賤人一條膀子再說。少女對他兇猛的來勢理都不理,反而側過臉不屑地冷笑一聲。仇百鰲氣得兩眼冒火,手上又加了三分力道。
兩名紫衣侍者從少女背後倏忽閃出,各出一手硬生生擋住仇百鰲的鐵掌。「騰」的一聲悶響,仇百鰲踉蹌著落在地上,那兩名紫衣侍者則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看上去仇百鰲佔了上風,但對方只是星月湖小卒,這臉面可丟大了。他兇性大發,反手拔出血斬。
白衣一閃,一個男子飛葉般輕飄飄落在少女身前,一揖到底恭敬地說道:「閣下息怒。」
仇百鰲眼中兇光閃動,這傢伙背後空門大露,自己一斬擊出,有十二成把
握在他背上開個透明窟窿。可是白衣人有持無恐的樣子,卻讓他猶豫起來。
幫忙迎賓的白銀香主挺腰笑道:「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兩位是名震江淮的血斬雙煞仇……」
「嘁!」少女一臉譏笑地說道:「連你們這些笨蛋都打不過,算什麼東西!
還名震江淮,呸!」
屠懷沉鬆開仇百熊的手腕,先長笑著化解場中的尷尬,然後說:「兩位莫怪,這是鄙教少夫人玫瑰……」
慕容紫玫小蠻腰一扭,仰著臉揚長而去。兩名紫衣侍者連忙跟在後面。
一行人直勾勾看著紅裙中時隱時現的玉腿,都愣住了。半晌才回過神來,「……她就是飄梅峰的關門弟子,玫瑰仙子慕容紫玫……真是花容月貌,國色天香……就是這脾氣——怎麼也不像是婚禮的新娘啊?」
屠懷沉打著哈哈解釋道:「少夫人年幼好頑,各位莫怪莫怪,包涵包涵,請請請……」
紫玫越走越快,氣沖沖奔入神殿。
慕容龍出神地審視著巨柱上虯屈的蟠龍,聞聲淡淡道:「怎麼了?生誰的氣呢?」
紫玫委屈地說:「他們罵我……」
慕容龍奇道:「誰敢罵你?」
「那兩個拿鐮刀的!」紫玫哇的哭了起來,「他們罵我小賤人,還要打我…
…還有屠胖子!他還在一邊笑!他們都欺負我……你去把他們都殺了!」
這話慕容龍倒有九分不信,但妹妹哭這麼響,只好哄著說:「先別哭,回頭哥哥給你出氣。」
紫玫抽噎著收住淚,「哥哥,你一定要給妹妹出氣啊……」聽說上午有賓客要來,她就早早守在潛幽碑坊這個島上的必經之路,成心撩撥是非,能讓這幫混蛋鬥個你死我活最好,就算沒出人命,也弄他們個不痛快。讓你們吃飽撐的,來星月湖瞎湊什麼熱鬧!這會兒順手把屠胖子也拉下水。
慕容龍敷衍著說:「一定一定。馬上就要當新娘了,哭成這個樣子……去洗洗臉啊。」
紫玫乖乖點了點頭,香肩抽動著去了。
慕容龍看著她的背影,苦笑著搖了搖頭,喚來兩名紫衣侍者,訊問當時的情景。
一進甬道,玫瑰仙子臉上的委屈立刻煙銷雲散。她溜進白氏姐妹的房間,不多時又鑽了出來。眼珠四下一轉,悄悄走進旁邊的地字甬道。
紫玫伏在地上,推開戌室門下的擋板,小心地佈下繩圈,然後掏出一塊血淋淋的牛肉放在地上。
房間裡仍然響著那種奇怪地嘰嘰聲。紫玫不知道被灌啞的師姐正在承受巨犬姦淫,無論是當初風師姐被野豬破身,還是水柔仙被老虎強暴,都是有人在旁幫忙。她不相信會有動物主動強行與人類交合,況且是自己最敬佩的大師姐……
片刻後,兩隻藍幽幽的眼睛從黑暗中慢慢迫近。巨犬血口一張,把牛肉吞到口中。
紫玫銀牙緊咬,使出吃奶的勁兒拚命一拽,繩圈緊緊套在巨犬頸中。她前思後想,那混蛋又不是這些畜牲的親爹,光憑嘴巴說說,不可能保證師姐的安全,既然不能讓師姐住在別室,那最好的辦法還是把它們都弄死。
不就四頭嘛,頂多兩天工夫就能把這房間騰出來,讓師姐一個人住。因此才自告奮勇替白氏姐妹餵狗。
紫玫兩腳蹬住石門,拚命使力。那頭巨犬從門洞裡露出兩隻眼睛,奇怪地看著她。過了一會兒,可能覺得脖子有些癢,於是晃了晃腦袋,朝後退去。
一股大力湧
來,紫玫身不由己地被帶到門上。她撐了片刻,使不出真氣的手臂又酸又痛,實在是拉不過這頭畜牲,只好撒開手認輸了事。但她忘自己開始準備有多充分,繩索一頭還纏在臂間。這會兒手臂卡在門洞上,劇痛攻心。她手忙腳亂地解開繩子,嬌嫩的肌膚已經被磨出一道血痕。
紫玫痛得直掉眼淚,靠在門上把這些畜牲的祖宗八代都罵了個遍。罵著罵著又罵到葉行南身上,這老傢伙整天防賊似的防著她,如果他讓自己偷點毒藥出來,還用受這份苦嗎?
想來想去都葉老頭不好!紫玫恨恨站起來。
葉行南木著臉坐在案後,桌面上乾乾淨淨,只放著一瓶配製好的茉莉花油和一盒黑色丹藥。
紫玫拿起茉莉花油聞了聞,喜孜孜地說:「好香。」她從盒裡隨便揀了顆丹藥,往葉行南面前一放,「快點吃了,我要去給娘擦身子。」
她昨天晚上可沒說這失神丹也得先試……但這會兒說什麼也是白搭。葉行南喉結一動,乾澀地嚥了口吐沫,把失神丹放到嘴裡。
「可要嚥下去哦。」紫玫笑眯眯說。她盯著葉行南吞下丹藥,把茉莉花油倒在手心裡。伸出柔若無骨的小手,帶著濃郁的芳香按在滿是皺紋的臉上。直擦了一刻鐘工夫,紫玫估計丹藥已經化開,才停住手,左右端詳一下,滿意地點點頭,「真是漂亮多了。」
等這剋星一走,葉行南立刻從藥架底處拿出一瓶藥汁,「嘟嘟嘟嘟」喝了個乾淨。他喘著氣舉起藥瓶,嘿嘿樂了起來,「他媽的,老子真是聰明,先配下了失神丹的解藥。想讓我上當,沒有可能!」
50血斬雙煞氣焰大減。屠懷沉身為星月湖長老倒也罷了,那兩個紫衣人只是宮內侍者,竟能擋住仇百鰲全力一擊,星月湖確是藏龍臥虎。
眾人來到殿前,沒看清神殿如何巍峨,佈置如何華麗,眼光都落在了石階上。
三十六級石階分為三層,盡是黑色大理石舖就,打磨得明鏡一般。在第二層石階上,一個身材曼妙的少婦赤裸裸跪伏在地,白嫩的肌膚細膩動人。一根鐵鏈從腹下伸出,系在欄杆扶手上,拉得筆直。渾圓的雪臀被懸空拉起,高高舉在眾人面前。
少婦柔韌的腰肢,光潤的大腿,無不充滿女性的魅力,但她股間卻沒有女人柔美的花瓣,雪白的兩腿間,只有一片光滑無比的嫩肉,宛如一塊狹長的紅玉,嵌在豐滿的雪股之中。肉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每一處細小的褶皺都盡收眼底。
「屠長老,這是……」愣了半天,有人問道。
屠懷沉笑而不答。
仇百鰲湊過去小心翼翼地撩起少婦的秀髮,嘴巴一下子張得渾圓,像被人點中了穴道般動彈不得。
仇百熊擠過去一看,突然發出一聲怪叫:「寒、寒、寒月刀!林香遠?
」
「呵呵……」屠懷沉摸著滿是肥膘的大肚笑道:「各位見笑啦。林婊子已被我神教收為奴隸,在此當只迎賓的母狗,只是讓大家開心吧,哈哈……隨便玩!
」
人群頓時炸開了,十餘人同時圍過去,伸手往林香遠周身上下亂摸。
「這屄是怎麼長的?光溜溜什麼都沒有?」
「操,有洞就行了,管那麼多!嘿,裡面還真緊。」
屠懷沉解說道:「本來教裡幾千名兄弟操過,松得能伸進去拳頭,這為了各位遠道而來的貴客,剛治好……」
「寒月刀被幾
千人操過了?」
「不錯!林婊子不過是隻看門狗。神教各色女奴無數,只要是我教兄弟,誰想操誰操!」
眾人短暫的沉默一下,旋即又喧鬧起來,「我操,奶頭也沒有!」
「光溜溜的,難道沒長?」
「割的!——不會吧?連屄帶奶頭都切了?」
「眼也瞎了——寒月刀林香遠在江湖也是鼎鼎大名,在這兒連條狗都不如啊!」
「三個月前寒月刀跟伏龍澗的慕容勝成親,他孃的轟傳武林,都說是神仙俠侶。沒成想這才幾天工夫,就落到神教手裡,真是玩爛了……」
屠懷沉滿面堆笑,心知這一下至少打動了一半人。
林香遠臉色蒼白,她嘴裡被塞上麻核,又制住啞穴,只能赤裸著殘缺的身體,默默無言地忍受無盡的凌辱。
慕容龍站在幽暗的神殿內,遠遠打量著眾人,臉上淡淡的,看不出一絲表情。
一大早紫玫又來到潛幽碑坊,琢磨著怎麼挑動星月湖人馬跟賀喜的賓客血鬥一場,要能兩敗俱傷,整個島上死的就剩自己一個人,那是最好不過了。可恨迎賓的是整天只會傻笑的屠胖子,姓霍的死哪兒了?那王八蛋要在,用不了兩句話肯定就會血濺當場。
這次來了二十餘人,紫玫踮著腳尖,細瞧裡面哪個像是頭腦簡單的傻瓜。
身邊人影一閃,紫玫臉上的猜測立刻換成好奇,「咦?那人個子好高啊,他手裡拿的什麼?」
「八角槌。」
紫玫像是剛知道身邊有人的樣子,嚇得一顫,小手拍著胸口嬌喘道:「哥哥,你怎麼來了?」
「哥哥怕你再看誰的鐮刀不順眼——被人家欺負。」
紫玫裝做沒聽出他的揶揄,巧笑嫣然地說:「有哥哥在這兒,怎麼會有敢欺負我?」心裡暗罵,肯定是那兩個紫茄子多嘴多舌,讓這混蛋來監視自己。
黑風豹蔡雲峰氣宇軒昂地走到碑坊前,立刻也跟眾人一般,滿臉驚豔地盯著慕容紫玫。
紫玫徑直走到他面前,仰著俏臉上下打量。慕容龍暗暗吸了口氣,隨時準備出手,趕在黑風豹狂怒之前救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
「喔……」紫玫睜著水靈靈的美目,長長吐了口氣。
聞到那股香甜的少女氣息,蔡雲峰幾乎醉倒。沒想到閒轉這一趟,竟能遇上這麼美麗的女孩兒,看來她對自己好像有點意思……
紫玫兩手捧心,眼中光芒閃動,突然大聲說道:「你長得好帥啊!我嫁給你當老婆好嗎?」
蔡雲峰身子一軟,半跪在地上,只覺身子輕飄飄的,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耳中滾來滾去都是那句:「長得好帥啊,嫁給你好嗎……」
不知過了多久,他呆呆說了句,「好……」
抬眼一看,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又過了半晌,黑風豹摸摸腦袋站起身來,深一腳淺一腳朝島內走去,連八角槌也忘了拿。
慕容龍挾著紫玫飛也似的掠回宮中,把她往床上一扔,怒喝道:「你什麼意思!」
紫玫用枕頭遮住臉,小聲說:「他長得比你高。」
這丫頭還敢氣他,慕容龍怒極而笑,咬牙切齒地說:「再他媽敢跟我玩花樣,別說你師姐、師父,我連娘都敢扔出去讓他們隨、便、操!」
紫玫騰地扔掉枕頭,死死盯著他。這禽獸居然連親孃也不放在心上……
慕容龍寸步不讓地與她對視,嘴角慢慢浮起獰笑。紫玫心頭一涼,知道他立刻就會下令把師姐扔
給那些兇惡的陌生人,連忙撲到床上,埋頭大哭起來。
這一哭消解了慕容龍的怒氣,他頹然坐在床側,痛心疾首地說:「你把哥哥的臉都丟盡了!」
他媽的,自己的新娘居然當著四方群雄的面喊著要嫁給別人,不但自己顏面無存,星月湖的臉也丟盡了。不知道屠懷沉怎麼跟那幫人解釋的……他媽的,自己也夠蠢,都這時候了還讓她在外面亂逛。
「我只是看他傻乎乎的……逗他玩……」
慕容龍重重喘了口粗氣,沉聲道:「從現在起,不許你再出聖宮!知道了嗎?」
紫玫抽噎著點點頭,又道:「我每天只出去一次好不好?我保證不說話……
」
「不行!」慕容龍一口回絕,「給我安安分分待在宮裡,準備當新娘!沒一點家教!」
那日被慕容龍羞辱之後,雪峰神尼練功愈發急切。她憑藉鳳凰寶典的神異,從旁脈入手,避開氣海丹田以及周身諸處大穴,終於可以把握到一縷極弱的真氣。
神尼強忍住血脈逆行的痛楚,真氣在任督二脈之間彈丸般沿帶脈橫向遊動,最後試探著飛速掠過丹田。微弱的氣流從臍下三分處一閃而過,終於成功的躲過了化真散的肆虐。但這絲真氣太過微弱,無論是想逼出藥力還是制敵傷人,都難有作為。
房門軋軋洞開,紫玫像個委屈的小媳婦,楚楚可憐地跟在慕容龍身後進來。
慕容龍眼光在神尼胸腹上掃了幾個來回,露出嘲笑的神色。雪峰神尼臉上微微一紅,旋即大怒。
慕容龍把紫玫推上來,笑道:「再有三日,在下便要與令徒成親,請師太教教她為婦之道。」
雪峰神尼乃是佛門中人,這話分明是調戲的言語。她按下心中的怒火,閉目不理。
慕容龍拗不過紫玫的哀求,讓她來探望神尼,關門離開時又加上一句,「十六日的婚禮,還請師太出席。」
室內靜了片刻,紫玫解釋說:「他說要明媒正娶,算星月湖與飄梅峰聯姻…
…」
想讓自己在眾人面前把愛徒許配給那個畜牲!雪峰神尼冷哼一聲,擰眉沉思半晌,斟酌著道:「屆時不必激怒他,到晚間,你想辦法從他身上取來兵刃。」
她頓了一下,問道:「這裡有多少人?」
「石宮只有葉行南、沐聲傳、我娘、風師姐、紀師姐、小鶯小鸝——葉老頭、沐老頭到時都會迴避,那就只剩他一個壞人了。」
雪峰神尼精神一振,把自己剛才修煉所得一一傳授給紫玫。紫玫依法運了半天氣,結果仍是一無所得。神尼知道她修為太淺,只好先放在一邊,「到時能藉機刺死他最好;如果不能,就趁他得意忘形的時候拿到鑰匙……晚華和眉嫵怎麼樣了?」
紫玫垂下頭,低聲道:「她們的武功被廢了……」
雪神神尼輕嘆一聲,「晚華性情堅毅,以後還可重新修習,眉嫵……」
紫玫不敢接口,沉默一會兒才說:「化真散的解藥不知藏在何處。徒兒在葉老頭房裡找了多次,也沒找到。」
神尼撫摸著紫玫光亮的長髮,安慰道:「解藥肯定不好找……對了,你當初說的寶藏怎麼樣?」
「我找到了三處,君字甬道一直鎖著,另一個是原來風師姐住的親字丁室,徒兒沒辦法去看。」
神尼點點頭,叮囑道:「記住,千萬不要破身。這事性命攸關,到時不妨給他講明。」
紫玫問道:「真氣已經被化真散
化解還有危險嗎?」
「真氣並非消解,而是散亂難聚。真氣與精元相連,除非內功盡廢,否則必會危及性命。千萬小心……」
51飄梅峰立派百餘年,雖然名屬佛門,但歷來以俠義道自居。及至雪峰神尼,仗劍斬妖誅邪聲名赫赫。門下高徒流霜劍與寒月刀不但是名震江湖的俠女,而且都是國色天香的絕色美女。
如今邪道至尊星月湖與世外名門飄梅峰聯姻,新任宮主娶的正是玫瑰仙子,立時引來無數人的好奇與猜測。星月湖此番一反常態,大張旗鼓地廣邀同道,因此應者如雲。
金璧輝煌的蟠龍巨柱下,立著一條身高近丈的壯漢,赤裸的上身肌肉虯結,油光發亮。他手臂一揮,長逾三丈的巨鞭靈蛇般在空中一擊,響徹大殿。
喧鬧的神殿立刻安靜下來,來自三山五嶽的數百名邪派高手,齊齊把目光投向殿上。
廣闊的殿上空落落擺著一頂紗帳。薄如蟬翼的紅紗緩緩捲起,露出玉屏前端坐的兩名氣質迥異的女子。
左首的美婦衣飾鮮明,高盤的雲髻斜插著一根珠釵,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華貴之氣。雖然是端坐椅中,仍顯得儀態萬方。纖柔的兩手靜靜交放身前,金紅交錯,紋繡精美的衣袖間看不清是指是腕,只有一抹耀目的雪白。她美豔的面孔宛如觀音大士般端莊聖潔,波光流轉的明眸中,飽含著悲憫的神情,令人不敢逼視。
在千餘道目光注視下,美婦緩緩合上妙目,臉上露出令人呯然心動的悽婉和哀痛。
與貴婦的華麗相比,右首那個三十歲許的女子顯得十分素雅。她身上只有一襲雪白的衣袍,玉容皎皎生輝,猶如冰雕雪砌。柳眉微微挑起,隱隱透出一番凌厲肅殺之色。她肌膚光潤如玉,帶著一層淡淡的膚光。尤其是那對鳳目,顧盼間寒光四射,如有實質,一看便是常年修習內家真氣的絕頂高手。
當那女子目光冷冷掃過全場,這些膽大包天的兇徒立時噤若寒蟬,半數都垂下眼,迴避她的目光。
雪峰神尼成名逾二十年,下手從不容情,為非作歹之徒要讓她碰上非死即傷,誰都沒想到這個煞星居然也會出現,而且貴客般高高在上。在場的都是武林行家,雖然神尼不言不笑,但都看出她武功盡在,渾不似被人制住的模樣。
想到自己剛剛還姦淫過她老人家的門下高徒林香遠,向來橫行無忌的血斬雙煞不由心裡陣陣發涼。
正狐疑間,殿外忽然傳來一聲清越的磬響,一名紫衣少年朗聲道:「吉時已到。」
鼓樂之聲大作,玉屏後鳴佩聲動,一對嬌媚可愛的少女挽著宮燈並肩而出。
兩女肌膚勝雪,貌美如花,難得是她們容貌體形一無二致,連臉上的酒窩都分毫不差,宛如白璧雕就的一對玉人。
接著一名男子緩步走出,他年紀不過二十餘歲,鼻樑挺直,目如寒星,挺拔的身形瀟灑俊朗,英姿勃發。
殿中賀客多半都以為星月湖宮主會是個渾身妖氣的老道,沒想到他竟如此年少英挺,都暗暗喝了聲彩。
慕容龍滿面春風,一手背在身後,一手平託,緩緩邁出玉屏。
當日伏龍澗慕容勝與林香遠婚禮上,慕容紫玫甫一露面立即豔驚四座,玫瑰仙子的芳名數日間便轟傳大江南北。眾口相傳其美貌尤在足以稱之江湖絕色的風晚華和林香遠之上,但見過慕容紫玫的卻寥寥無幾。眾人都
不禁瞪大眼睛,盯著玫瑰仙子現身處。
屏風後緩緩伸出一隻欺霜寒雪的纖纖玉手。彷佛從悠遠的夢中探出,以慢得令人停止心跳的速度緩緩出現。殿中靜悄悄再無絲毫聲音,每個人都屏住呼吸,直勾勾望著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不知過了多久,屏後終於露出一隻柔美生姿的皓腕。
殿中的燈燭似乎突然之間大放光明,羊脂細玉打製的屏風光暈流動,一張嬌美無匹的俏臉彷佛初升的明月,帶著耀目的風華,呈現在眾人面前。
彷佛無數細小的鮮花在空氣中同時綻放,絲絲縷縷沁人心脾的香甜馥郁,從殿上流水般傾洩而出,充塞天地。
一片沉寂中,突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殿門旁一名高大的漢子仰天倒在地上。
那次驚豔使黑風豹蔡雲峰連日來食不知味,寢不安席,昏昏噩噩在島上轉了三天。屠懷沉念他也是武林中成名豪傑,斷不至做出什麼有失體統的事來,想來想去把他安排在最後面的席位上,不防還是出了意外。
幸好眾人眼光都盯在少夫人身上,連與蔡雲峰同席的都沒發覺異樣。他連忙命人悄悄把這頭橫行漠北的豹子拖到殿外。
烏亮的秀髮柔柔盤起,正中是一隻兩翼飛揚的玉鳳。鳳口垂下的珠廉呈扇形擋在額前,遮住黑白分明的美目。慕容紫玫靜靜望著腳尖,細白的玉頸柔美生姿。
她身上的嫁衣燦如朝霞,細腰廣袖,纖農合度,肩上繡著極細的盤金雲飾,絛紅色的輕綢拖在地上,隨著輕柔腳步不住舒捲。彷佛一朵含苞的玫瑰,在滿殿流光溢彩的輝煌中冉冉開放。
她臉上既沒有新婚的喜悅,也沒有被逼的無奈,只是平靜地由慕容龍託著手,輕輕走到母親和師父面前,然後盈盈跪倒。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蕭佛奴拚命忍住眼淚,紅唇微顫。望著自己的一對親生骨肉並肩跪在面前,不由柔腸寸斷。若非穴道被制,她早就放聲痛哭起來。真不知自己前生做了什麼孽,竟然被親生兒子抽去四肢筋腱,弄成專供淫樂的廢人。如今又當著自己的面強娶嫡親妹妹為妻……
這等亂倫背德的慘劇,把一向崇佛信道的百花觀音壓得透不過氣來。蕭佛奴眼眶一熱,透明的淚珠串串滾落。
紫玫靜靜磕下頭去,鳳釵上的珠串碰在石上,發出一片悅耳的輕響。
慕容龍臉上帶著莫測的笑意,眼光從蕭佛奴晶瑩的臉上一路向下,落在一無異狀的小腹上。那個曾經養育過自己的子宮內,自己播下的種子正在飛速成長…
…
紫玫無喜無憂,她避開師父的目光,恭恭敬敬地磕下頭去。
雪峰神尼目中精光閃動,一言不發地任兩人行過大禮。待慕容龍抬起頭,她寒目一閃,鋒利的眼神直刺慕容龍心底。
慕容龍心裡「咯登」一聲,像被實物重擊一般,氣血翻湧。他微微吸了口氣,壓下心中不安,心道:「這賊尼果然了得,功力一至於斯……」
「事到如今還這般囂張……賤婊子,有你樂的時候!」慕容龍唇角微挑,冷冷回望過去。
「夫妻對拜!」
慕容紫玫輕輕轉過身子,與慕容龍直面相對。無論是母親的悽婉欲絕還是師父的滿心恨意,她的神情都沒有一絲波動,只是靜靜垂目看著地面。
慕容龍略遲片刻,等紫玫先俯下嬌軀身才徐徐施禮。對這個精靈古怪的妹妹他一點也不
敢掉以輕心,若非手裡捏著有母親和神尼,小丫頭無論如何也不會這麼給自己面子,安安份份地舉行婚禮。如果婚禮上出了什麼意外,這臉可丟大了。
「禮畢,新郎新娘入洞房……」
慕容龍鬆了口氣,這邊玉鶯玉鸝連忙上前扶起少夫人,走入聖宮。殿上紅紗落下,遮住了蕭佛奴的淚水,也遮住了雪峰神尼的殺機。
殿內一片沉寂,片刻後轟然聲起,眾人心神俱醉,又是大惑不解。那貴婦想來就是玫瑰仙子的母親,伏龍澗的寨主夫人百花觀音了。伏龍澗被星月湖屠滅,慕容衛慕容勝父子身死之事早己傳揚江湖。沒想到玫瑰仙子竟然會安然與殺父屠兄的仇人成親……怪不得她娘淚流滿面。
還有雪峰神尼,看著一臉煞氣,怎麼也能安安穩穩坐在椅中,一言不發?瞧她眼神中流露出來的功力,不像是被制住了啊?眾人議論紛紛,但談得最多的,還是玫瑰仙子的豔色。
慕容龍在紫玫唇角淺淺了吻了一口,「這樣乖就對了。」
紫玫沒有作答,臉上掛滿認命的平靜,心裡卻不住轉著念頭,怎麼辦?怎麼辦?
片刻後,白氏姐妹託著蕭佛奴走入洞房,然後垂手立在旁邊。
「師父呢?」
慕容龍親手把蕭佛奴扶到婚床上安置好,淡笑道:「不用急,哥哥去照料神尼她老人家。」說罷灑然而去。
百花觀音側過臉,一個勁兒的流著眼淚。事到如今,她已經萬念俱灰。紫玫勉強一笑,卻也無話可說,只好扯起柔毯蓋在母親身上。
等了一柱香工夫還不見慕容龍帶師父回來,紫玫不由心下焦急,起身朝門口走去。白氏姐妹身形微動,並肩擋住去路。
紫玫恨恨盯著姐妹倆,突然抬手一掌打在白玉鶯臉上,罵道:「賤人!」她內功被制,這一掌並不快,但白玉鶯不敢閃避,俏臉頓時紅了一片。
案上兩枝通宵巨燭無風而動,映出玫瑰仙子眼中無比的恨意。
52慕容龍神采飛揚地朗聲道:「諸位豪傑!」待殿中喧鬧漸止,他拱手致意道:「諸位遠道而來,本宮無以為報……」
殿上的紅紗再度捲起,露出高居其上的雪峰神尼。
「……飄梅峰與我等多年為仇,多少英雄豪傑折在這些賤人手中。承諸位不棄,奉我星月湖為武林之首,鬥惡除敵乃本宮份內之事……」慕容龍傲然一笑,「如今飄梅峰雪峰神尼以下諸女,已盡成我星月湖階下之囚!」
殿內頓時鼓譟起來,血斬雙煞放下心事,又是鼓掌又是振臂哈哈怪笑。飄梅峰一直是邪道的剋星,不說雪峰神尼武功蓋世,單是流霜劍和寒月刀手下就有不少亡魂,其中的辛酸苦楚一言難盡。現在星月湖一出手便除去這個心腹大患,眾人無不感激。
慕容龍笑道:「飄梅峰名動天下,風婊子、林婊子、紀婊子武功平平,姿色還都看得過去……」
他曖昧的口吻使眾人呯然心動,數百人都屏息凝視,靜等宮主的下文。
慕容龍輕輕一擊掌,「值此良日,本宮與諸位同樂!就讓她們來伺候各位。
」
殿內短暫的靜默片刻,然後暴起一陣巨雷般的喝彩之聲,眾人不約而同的站起身來,大叫此行不虛,星月湖這等豪爽,實在夠意思!
歡呼聲中,一個少女怯生生走到殿上,跪在慕容龍身側。她身上只纏著兩根絲帶,雪膚香肌盡數暴露在外。雪白的絲帶從肩頭
繞過,勉強遮住乳尖,白馥馥的圓乳微微搖晃,膚光閃動。然後絲帶在腹下交織,把那片滑嫩的軟肉裹在其中。
眾人看得血脈賁張,只是這少女的花容月貌有些面生。略有一兩個識得的,已從她身上的絲帶看出這是飄梅峰三徒牽絲手紀眉嫵。
紀眉嫵面朝眾人垂下頭,呆呆看著地面,不敢回頭看師父一眼。
剛才那番言語雪峰神尼盡數聽在耳內,早已是心下狂怒。此時見到愛徒逆來順受悽楚的模樣,她目光霍然一跳,心下又是氣恨又是憐惜。
「脫了吧。」慕容龍淡淡道。
紀眉嫵髮梢微顫,她吃力地慢慢抬手挽住絲帶,向兩旁拉開。殷紅的乳頭應手躍出,在玉乳上不住跳動。絲帶柔柔滑落,股間失去束縛的嫩肉立刻彈出,一朵碩大的肉花般綻放開來。
殿下響起一片吞嚥聲,看不出這樣一個溫雅秀美的少女,下體竟生得如此淫蕩。
「讓大夥仔細看看。」
兩行清淚從紀眉嫵臉頰滾落,她緊緊閉著眼睛,咬住紅唇,依言分開雙膝,把手伸到腹下,掰開肥嫩的花瓣。她下體足有平常女子的三倍大小,鼓鼓擁在腿間,水光閃動,豔紅的嫩肉間淫水淋漓,顯得滑膩無比。
只輕輕一碰,秘處的酥麻就使紀眉嫵難以自已。她徹底放棄矜持和尊嚴,在數百名陌生男人面前完全暴露自己。與此同時,紀眉嫵也放棄了所有的希望。
「師太的高徒,姿質果然不俗,獨鬥雁門三奇還不落下風。」慕容龍譏笑道。
紀眉嫵白嫩的身體像一道豐盛大餐,平平橫在左首第一張案上,三個披髮豪客正在她體內拚命衝殺。享受紀眉嫵小嘴的禿髮什健狂笑著抬起頭,與雪峰神尼凌厲的目光一觸,笑容一下子僵住,他打了個哆嗦,便偃旗息鼓。
此刻,神尼體內真氣蓬勃激盪,攀至畢生來的巔峰。
「跪下!」慕容紫玫寒聲道。
白氏姐妹略一猶豫,跪在少夫人面前。
紫玫恨意湧起,揮手給了兩人幾記耳光,喘息著怒視這對曾經純潔剔透的姐妹花。
一刻,只差一刻自己就能救出母親、師父、師姐,還有這兩個賤婢。但紫玫怎麼也沒想到,她們竟然會背叛自己,甘心做那個禽獸的幫兇。
昨日,四月十五,發生了兩件紫玫永遠忘不掉的事。
第一件發生在中午時分。
做為刑室的地字甬道像往常那般陰沉沉,冷冰冰。囚禁師姐的戌室仍像往常那般沉默。但這次當紫玫拿出食物時,她看到了那張熟悉的面容。
因為不見天日,那張臉顯得有些蒼白,雖然美貌如昔,但以往那種奪目的光彩風華卻消散無跡,就像蒙上了汙垢的珍珠般,喪失了曾有的光輝。她甚至沒有看紫玫一眼,便四肢著地直接伏在木盤上大口大口吞嚥起來。
紫玫壓下心中的恐慌,小聲叫道:「師姐、師姐。」
風晚華對她近在咫尺的聲音置若惘聞,專心致志地伏在盤上舔食。忽然身體一動,像被人從後推了一把般向前傾斜,臻首重重碰在石門上。她小巧的鼻子裡發出一聲悶哼,玉臉浮出一抹妖異的豔紅。
紫玫怔怔嚥了口香唾,傻傻看著師姐一邊有節奏的前後搖動,一邊香甜地吃著。飯粒四處散落,沾在唇上臉上鼻上發上……
紫玫胸口像被巨石壓住般透不過氣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她跌坐在地上,隔著小小的門洞望著那張親切的玉臉,
腦中一片混亂。
片刻後,風晚華嬌喘著抬起臉,兩臂挪動著找了最舒服的姿勢。那雙沒有焦點的秀眸從親如手足的師妹面上劃過,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一隻碩大的頭顱突然在門洞內出現,被食物的香氣引來的巨犬擠開風晚華,伸出長舌將食物盡數吞下。風晚華順從地退到一旁,小心翼翼地望著巨犬,眼裡帶著恐懼、服從,還有一絲恭敬……
紫玫把拳頭放在唇邊,美目圓睜,一股森冷刺骨的寒意從腳底升起,使她的心神也之顫抖。
待巨犬吃完,在旁等了許久的風晚華突然湊向前去,伸出鮮紅的香舌,將巨犬嘴上的飯粒一一舔盡,然後意猶未盡地在唇瓣上吞吐翻卷。
慕容紫玫腦中轟然一響,然後暴發出一聲驚心動魄地尖叫。那個熟悉的身體在她眼中漸漸變化,一向剛毅決斷的大師姐與路邊隨處可見的野狗融合在一起,分不出彼此。風晚華被她的叫聲驚動,揚首看了她一眼,又若無其事地垂下頭,嬌軀興奮地前後擺動,不時將僅存的左手朝身下看不到的黑暗處伸去。
「奇怪嗎?」被紫玫尖叫引來的慕容龍笑道。
「……」
「想進去看看嗎?」
「……」
慕容龍得意地一捻指,打開石門。
紫玫沒有動作,只是木偶般坐在冰冷的石板上,看著室內漸漸亮起。
風晚華狗一般趴在室內,翹起白嫩的圓臀。一條毛髮聳然的黑犬正伏在她身上不住挺動。慕容龍抬腳挑起流霜劍的下巴,瞧著她暈紅的面頰,發出一聲長笑。
風晚華媚眼如絲,喘息著努力迎合巨犬的抽插,讓獸根深深進入自己體內最美妙的秘境。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突然紅唇微張,「呀」的顫聲嬌呼,接著戰慄起來。
自始至終,她只發出這一個音節。
「咚」的一聲,紫玫向後便倒,後腦重重磕在地上。
她並沒有覺得疼痛,只覺得自己很輕。輕功最好的時候,她的身體也沒有這麼輕過,彷佛飄在雲端,一絲風就能把自己吹散。在無邊的黑暗中,她聽到一個清晰的聲音,「是你,是你害了她。就像你害了紀眉嫵一樣,她抹的藥、吃的藥都是你親手喂下的……」
做為迎賓犬的林香遠也被帶到殿中,失去了陰唇和乳頭的身體引起眾人莫大的興趣。沒有挑逗也沒有戲弄,寒月刀像垃圾般被慕容龍抬腳踢到人群中。
雪白的身體劃到一條弧線,還在半空中,就有五人高高躍起。來自北涼的赫連雄,巴陵的安子宏各抓住林香遠的一隻腳踝,高昌的乞伏窮隆則握住林香遠的皓腕。三人各自出手,將其他兩人迫開。
一出手高下立分,赫連雄與安子宏毫不停留地揚起一腳,朝三人中最弱的乞伏窮隆喉頭下陰踢去。乞伏窮隆怪叫一聲,翻身退開。
這幾招兔起鶩落,待眾人看清,赫連雄與安子宏已各自落在案上,輕飄飄沒有發出一絲聲音。林香遠雙腿被他們提在手中,拉成一條直線,垂落的秀髮在兩張長几間來回飄蕩。兩人各運功力,毫不相讓。只見林香遠光禿禿的肉穴越扯越寬,竟是勢均力敵。
安子宏眼見難以取勝,不由兇性大發,回手一扯。鮮紅的肉穴應手拉開,會陰處滑膩的肌膚立刻繃緊。
模模糊糊中林香遠感覺到兩股真氣在體內衝突,接著胯間一陣劇痛,幾乎被人生生撕裂,不由痛叫失聲,兩手吃力地拚命
按住腿根。
禿頭鳩目的安子宏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五指如鉤,緊緊扣著林香遠光潤的腳踝。赤裸的美婦白魚一般扭動嬌軀,筆直張著雙腿,掙扎哀泣。周圍數十名賀客彷佛蒼蠅見血般圍著三人,對林香遠光溜溜的下體和圓滑的乳尖指指點點,笑嘻嘻看熱鬧。若是寒月刀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撕成兩半,著實刺激。
53赫連雄冷笑一聲,反手握住背上的短戟,安子宏也抓緊腰間的彎鉤,眼見就要血濺當場。
慕容龍呵呵一笑,身形微晃,掠入人群。抬手在乞伏窮隆肩上輕輕一拍。乞伏窮隆五指一鬆,緊握的三枚鐵丸落在懷裡的皮囊中。他連忙退開一步,全神戒備。但慕容龍只是與他擦肩而過,分手握住少婦的膝彎。
赫連雄和安子宏頓覺對方的勁氣劇漲,連忙展臂向前送去。「啪」的一聲脆響,林香遠雙膝合攏。接著太一真氣忽收忽放,慕容龍手腕一轉,林香遠的腳踝輕輕巧巧從兩人手中脫出。
手上勁力一洩,赫連雄和安子宏立足不穩,滑步下案。兩人相顧驚疑不定,這時他們已知慕容龍是借力打力,內功並非極強,但他年紀輕輕就有這等眼力功力……
星月湖宮主一出手便從兩隻老虎口中奪下美食,殿中頓時響起一片彩聲。
慕容龍灑然笑道:「兩位武功高強,難分高下……」他語氣一轉,變得慷慨激昂,「各位都是武林成名豪傑,彼此志同道合,只是散落四處,不通音訊,為些許小事便性命相搏,可惜可惜……」
安子宏怪眼一翻,發出一聲冷哼,擺明不尿他這一壺。慕容龍微微一笑,把手中香軟的嬌軀遞到他懷中,「在下魯莽,安兄切勿見怪。呵呵,這賤人能操的何止一處,安兄和赫連兄不妨聯手,與寒月刀同鬥一場。」說罷笑嘻嘻對赫連雄低聲道:「這賤人屁眼別具風味,赫連兄不妨一試。」
慕容龍以宮主之尊,如此禮賢下士,也算給足了面子。赫連雄朗笑一聲,與安子宏一前一後把林香遠夾在中間,兩根肉棒同時擠入。林香遠喉頭髮出一聲嘆息般的呻吟,空洞的雙眼卻沒有一滴淚水。
慕容龍在人群中緩緩踱步,一邊用餘光觀察眾人的神色,一邊道:「如今天下分崩,中原板蕩,我星月湖有志聯絡四方豪傑,共攘大業。屆時財富、美女任予任取,何況區區一個寒月刀。」他走回殿上,笑吟吟看著神尼。
雪峰神尼垂目入定,不再看愛徒受辱的場景。
一番話眾人聽得明明白白,慕容龍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挑明要逐鹿天下,不少人都為之心動。
金開甲是滿腔熱血;霍狂焰和屠懷沉對天下並不放在心上,但財富、美女當然越多越好;一角的沐聲傳卻眉頭微皺,覺得宮主急於求成,說得太過露骨。但這樣也好,對這般人還是挑明瞭的好。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說不得一會兒要殺人立威。
殿內戲謔聲響成一片,紀眉嫵和林香遠的呻吟痛呼不住傳來,雪峰神尼卻臉上一無所動。慕容龍審視良久,突然舌綻春雷,大喝道:「帶風奴。」
風晚華是雪峰神尼一手帶大的孤兒,情同母女,任她修為再高,聞聲也不由展眼看去。
金鈴聲響,一個曼妙的女體四肢著地,搖搖晃晃爬了過來。她右臂齊肘而斷,爬動時像斷了前腿的母狗般一跛一跛,兩隻雪乳不住搖擺。其中
一隻乳房乳尖被切開一多半,乳頭蓋子般翻卷過來。腰肢細軟,粉臀高舉,細嫩的香肩還有未愈的傷痕,柔頸上套著一個鐵製項圈。
風晚華名聲猶在林香遠之上,提起流霜劍的大名,江湖中可謂是盡人皆知。
今日所來者,有半數都是聽說風晚華在星月湖被野豬破身,才趕來看熱鬧的。此時見堂堂一個風采照人的女俠被弄成母狗般模樣,人群立時興奮起來。幾個在她手下吃虧的妖人更是高呼狂笑,宛如群魔亂舞。
風晚華臉上帶著呆滯的笑容,對眾人的歡呼毫無反應,她手臂已斷,只能以肘支地,上身前傾,因此圓臀翹得分外高挺,淫態十足。
慕容龍在她臀後踢了一腳,喝道:「爬下去挨操。」
風晚華似乎聽懂命令,搖著雪臀朝狂熱的人群爬去。
雪峰神尼喉頭一甜,一股殷紅的鮮血從唇角湧出。這就是自己門下首徒,氣質馥華的風晚華……折磨成淫獸的武林女俠……
慕容龍低笑道:「師太怎麼不嚥下去呢?是不是喉嚨動彈不得啊?」
雪峰神尼怒目而視,鮮紅的血跡一串串落在雪白的僧衣上,彷佛飄梅峰雪地上常年怒放的梅花。
燈花爆響,慕容紫玫眼神越來越冷酷,白氏姐妹既然奉令不許自己出門,那就只能待在這裡,靜等合巹之時。想到那根奇形怪狀的棒子要進入自己體內,紫玫禁不住心下戰慄。
都是這兩個賤人!
當日紫玫從昏迷中醒來,慕容龍已經到外面與眾人商議婚禮的安排。大師姐被野獸姦淫的畫面始終在眼前晃動……紫玫翻身而起,強迫自己不再去想淪落成母犬的風晚華。
魔宮靜悄悄沒有一點聲響,彷佛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孤孤零零無依無靠。紫玫一把抹去淚水,深深吸了口氣,穩住心神,把銀釵探入鑰洞內。
這些日子她一直沒有放棄,依靠自己和母親房間的兩枚鑰匙不住試驗,尋找開鎖的技巧。昨天她已經能用銀釵打開母親的房間了。
時間緩緩流逝,汗水從鬢角一滴滴滑落。不知過了多久,手上微微一動,傳來簧片「卡」的一聲輕響。紫玫一愣,然後心頭湧上一陣狂喜。
她急忙推門而入,三下五去二,將慕容龍的壬室翻了個底朝天。慕容龍只是暫居,陳設並不複雜,不多時紫玫便從床頭摸出一隻瓷瓶。
瓶裡盛著黑褐色的藥末,微微一嗅,一股辛辣的氣味撲鼻而來。體內渙散的真氣聞風而動,百川歸海般絲絲縷縷湧入丹田。紫玫大喜過望,顧不得再去找片玉防身,連忙閃身出門。
開了一把鎖,紫玫頓時信心大增,可在師父門上撥弄良久,門鎖一無所動。
愈急愈打不開,紫玫停下手,調息凝神。不過半刻時間,內功已經恢復了四五成。渙散多日的真氣重新在體內遊動,那種喜悅使紫玫幾乎歡呼起來。
「誰?」神尼早已聽出門外的動靜,片刻後低聲問。
紫玫一邊朝甬道外張望,一邊貼在門上壓低聲音興奮地說:「師父,我找到解藥了!」
神尼又驚又喜,「快遞進來!」
「門打不開——」紫玫四處搜索,焦急地說。突然靈機一動,「我把藥從門下吹進去!」
她手忙腳亂地把藥末盡數倒在門下的縫隙上,然後嘬唇一吹,細塵般的藥末輕輕鬆鬆湧入室內。
只聽神尼重重打了個噴嚏,紫玫一子下跳了起來,急急用銀釵撥弄鎖鑰。
心裡恨恨道:「慕容龍,你會死的很難看!」
正用心撥弄,突然肩上一麻,銀釵叮的掉在地上。紫玫轉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胸乳相連的白氏姐妹。
「你……你們……你們……」
白玉鶯被她的目光嚇得顫抖起來,「少……夫人,逃不掉的……我不想死…
…」
紫玫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軟綿綿依在門上,不住喘息。
「少夫人,只要聽宮主吩咐,他……」
白玉鸝話未說完,紫玫出手如電,一指封了她腰下的穴道,接著曲肘擊向白玉鶯肋下。
紫玫內功尚未盡復,原抵不過白氏姐妹聯手,但她趁兩女不備先擊倒白玉鸝,兩女又被金環鎖住乳頭,轉動不便,數招間白玉鶯就落在了下風。
紫玫緊緊咬住牙關,兩手翻飛,鳳凰寶典的真氣流動越來越快。
白玉鶯左支右絀,迭逢險招,堪堪架住紫玫充滿恨意的一腳,她突然放聲叫道:「宮主……宮主……」
只叫了兩聲,甬道盡頭的石門乍然洞開。
「好了。你去請葉護法過來。」慕容龍放下片玉,把玩著兩枚切斷的金環。
紫玫靜靜躺在榻上,內功未復就被制住穴道的雪峰神尼斜斜倒在地上。立下大功的白玉鶯如願解去聯乳之刑,瑟縮著立在室角,逃避紫玫迫人的目光。
慕容龍嘆了口氣,「該說的都說過了。你竟然還要這麼做……你師父、師姐倒還沒什麼。可孃的身體……唉,你知道孃的身體不好,怎麼還忍心讓她被人糟蹋呢?」
紫玫心頭髮冷,沒想到這個禽獸竟然真要讓人輪姦自己的親人,甚至辱及親孃……
慕容龍懊惱地搖搖頭,「我也太大意了,竟然忘了鎖門……」他親密地坐在紫玫床頭,撫摸著她光滑的俏臉,輕聲道:「妹妹,如果你被幾千個男人輪姦一遍,也許就不會這麼不乖了。」
紫玫一口氣頓時噎在喉頭,唇瓣禁不住顫抖起來。
慕容龍憐愛地在她唇角輕輕一吻,嘆道:「可惜你要給哥哥生孩子,不能讓那些野種髒了身子……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紫玫明媚的大眼中充滿淚水,小聲哀求道:「哥哥,妹妹願意嫁給哥哥,願意給哥哥生孩子……哥,放過娘她們吧……」
慕容龍注視著她的眼睛,商量道:「咱們新婚之夜讓娘在旁邊看著好不好?
」
「……好……」紫玫知道他每次都需要幾個女人,讓娘在旁邊看著其實就是母女倆一起伺候他。
「讓你師父也在旁邊看著好不好?」
「……我師父是出家人……」紫玫心道,娘已經被他汙了身子,甚至還懷了他的孩子,無論如何也要保住師父的清白——還有性命。
慕容龍點了點頭,「那就算了。」
「哥,妹妹知道錯了,我什麼都答應你……你放過她們好嗎?」
「放心吧……」說著慕容龍托起紫玫輕盈的香軀。
出門時,紫玫看到葉行南拿著針盒走入師父的石室。
54飄梅峰三名女徒並肩跪伏,被擺成狗交的姿勢任人姦淫。三女的秀髮都被挽緊,揚起各具美態的俏臉,玉容上每個細微的表情都盡收眼底。
左首第一個是風晚華,她臉上帶著木然的笑意,對身後抽送的肉棒渾不在意。相比於巨犬的陽具,這些都太小了,沒有什麼感覺。
緊挨著她的是林香遠,她緊緊咬著紅唇,如花的臉龐上滿是痛苦之色。無休止的折磨中,丈夫的面容已經
模糊,但她還記得那段時間魚水交歡的歡愉,如今,任何挑逗都難再有一絲快感,記憶中高潮越來刻骨銘心。只有疼痛的抽送,使她不住想起那些美妙的感覺。
旁邊的紀眉嫵卻是高潮迭起。半個時辰內,她已經洩了三次身子,此時又是滿臉潮紅,張著小嘴「咦咦呀呀」媚叫連聲。堅硬的乳頭伸出寸許長短,與林香遠光溜溜的乳尖相映成趣。
「呵呵,師太,你看貴徒哪個最淫蕩呢?」慕容龍捻著雪峰神尼的耳垂笑道。
雪峰神尼臉色鐵青。她平生行俠仗義,幾位徒兒雖然秉性不一,出身各異,但都是秀外慧中的好女子。不成想畢生衛道除魔,卻闔門落入妖魔手中,眼睜睜看著徒兒受盡種種非人的凌辱。
那些曾經風采奪目、英氣迫人、溫婉高雅的臉龐一一變形,淪為男人洩慾的淫獸、器具、性奴……
神尼眼前一黑,一口鮮血箭矢般噴出。
慕容龍放聲長笑,「久聞師太是天下第一高手,神功蓋世。在下不才,願與師太一較長短,探探神尼深淺,細微不到之處多請指點,粗疏之處還望包涵……
」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但其中的淫猥之意一聞即之,殿內頓時一片喝彩聲。
聞說宮主要當場給雪峰神尼開苞,連正在姦淫諸女的幾人也抬起頭來,直勾勾看著殿上金碧輝煌的寶座。
慕容龍抬起神尼的手臂,將她腋下的布紐一一解開。衣襟微分,露出一片潔白的胸脯。慕容龍手一抬,僧衣揚起,只見一根拇指粗細的麻繩從神尼乳暈上纏過,兩隻乳房被壓成圓餅形狀。肥嫩的乳肉從繩側溢出一團耀目的白亮,滑膩誘人。
慕容龍伸指一勾,麻繩應手而斷,兩團碩大的肥乳霍然跳出,顫微微晃動不已。
慕容龍託著乳房上下拋擲,顯示它沉甸甸的份量,「不說武功,師太這對奶子可真是武林少有。」他捏著乳根把乳房擠成渾圓的肉球,舉到眾人面前。殿內喝彩聲、叫好聲、怪笑聲、戲謔聲響成一片。
「看不出賊尼長了這麼對大奶,我看有五斤!」
「五斤?起碼七斤!」仇百鰲喝醉了般臉漲得通紅,「吳登老婆那對奶子老子稱過,比這還小就有五斤!」
話音剛落,就有人喊道:「仇老二,淮安郡那起案子是你們哥兒倆做的?」
仇百熊高聲道:「沒錯!我們哥兒倆從現在起拜在神教門下,莫說姓吳的只是個太守,就是姦殺了刺史的夫人、宰相的女兒又怎麼著!」
屠懷沉聞言立即搶身上前,一臉笑容地拉住兩人的手親熱地說道:「賢昆仲有眼光,有見識!敝教能得兩位相助,真是篷壁生輝……」
血斬雙煞當場投誠的舉動像一塊巨石投入湖中,眾人的喧鬧聲如同火上澆油,又熱鬧了三分。
殿角一個陰測測的聲音針一般傳來,「七斤都不止。白衣庵那二十多個尼姑都讓貧道吃了,靜遠賊尼那對奶子一個就有八斤,還沒她的大。」
神殿頓時靜了下來。十年前以暗器獨步江湖的白衣庵被人滅門,師徒二十七人全部失蹤,沒想到竟是被這人一一吃掉。
慕容龍抬眼望去,只見那人身材高瘦,盤著髮髻,一身道裝打扮,卻不在邀請的名單上。
沐聲傳乾咳一聲,淡淡道:「靈玉真人大駕光臨,未克遠迎,還望恕罪。」
此言一出,殿內又是大譁。靈玉真人昔年橫行江湖,最是殘忍好
殺,尤喜生食人肉。十五年前突然消聲匿跡,眾人都以為他是惡貫滿盈,卻不料在此出現。
靈玉舉掌躬身施禮,「沐兄還在怪罪小弟嗎?」
星月湖行蹤詭密,沐聲傳在江湖中的名聲並不彰顯,此時見靈玉真人如此客氣,眾人對個教書匠般的糟老頭子都不禁刮目相看。
沐聲傳神色木然,沒有作答。
慕容龍見狀笑道:「真人先請暫坐,待宴後再行細談,如何?」
靈玉真人稽首行禮,長袖一振,盤膝坐下。
慕容龍轉過頭輕笑道:「等大夥都玩膩了,就把這奶子割下來稱稱究竟有多重——師太,你說好不好?」
雪峰神尼心裡默唸佛號,試圖壓下心底翻滾的羞憤。
慕容龍揮手扯下僧袍,白衣飛舞間,雪峰神尼整個上身頓時裸露在外。只見光潤的冰肌雪膚上金光閃動,九枚金針深深插在她的肩頭頸側腰肋等處,只露出針尾。
昨日慕容龍搶在化真散失效前制住雪峰神尼,驚魂甫定下,想到宮中秘技「凝真九刺」。此法以專破內家真氣的凝神針刺入人體玉枕、鳳池等九處大穴,一經施展,被制者氣蓄丹田,卻無法運用,而且狀同木偶,連小指也無法動作。
慕容龍在神尼身上使用這等耗費元氣的功法,一來是補化真散的不足,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汲取神尼精純渾厚的內家真氣。
椅背一鬆,雪峰神尼隨之向後仰倒,肥乳高聳,更顯得碩大無比。慕容龍急於借她的功力修煉太一經,當下也不再多話,三把兩把扯碎僧衣,然後將神尼雙腿架在寶座把手上。一邊撫摸一邊笑道:「師太保養得真好,這身細肉跟貴派的高徒不相上下,不做婊子未免浪費……」
一個眼神就能讓人尿褲子的雪峰神尼,在賓客面前妙處畢露,一幅挨操的模樣,眾人血脈賁張。待慕容龍亮出那根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巨棒,殿內的轟鬧聲立即響成一片。
「宮主操她!」
「操死她!操死這個賊尼!」
寶座極寬,雪峰神尼兩腿幾乎平放才能搭住扶手。圓潤結實的大腿之間,肥厚的花瓣殷紅奪目。她呼吸越來越急促,胸乳不住起伏,玉戶敞露,臍下三分處一根細細的金針斜斜刺入丹田,慕容龍兩指分開微溼的花瓣,用嫻熟的指法挑逗片刻。
雪峰神尼多年修煉鳳凰寶典,本就體質敏感,一經挑逗秘處立刻淫水橫流。
擠在前排的雁門三奇噢噢怪叫,他們的鮮卑話眾人也聽不明白,只聽著安子宏的聲音分外刺耳,「浪出水兒了!哈哈,什麼雪峰神尼,裝得冰清玉潔,還不跟窯子裡的姐兒一樣?一個臭婊子!」
仇百鰲叫道:「這淫尼奶子大,屄也夠肥的,跟紀婊子可有一比。」
霍狂焰狠狠啐了一口,繼續把手中的一把筷子盡數插到風晚華的乳洞內。慕容龍知道他對飄梅峰諸女恨之入骨,怕這個火爆的莽漢弄出什麼事,婚宴前反覆交待過。因此霍狂焰一直待在旁邊默不作聲。但一看到風晚華,他心頭的怒火就噌噌向外冒。
風晚華乳洞中已經插了十幾枝包金玉箸,撐開有寸許大小。痛得她淚流滿面,呀呀地連聲低叫。
林香遠和紀眉嫵此時均是遍體陽精,自顧不暇。短短半個時辰,便有十幾人光臨過她們的肉穴、菊肛和小嘴。
慕容龍把紫紅的龜頭抵在滑膩的肉穴上,笑道:「師太小心,在下要進去了。」
雪
峰神尼玉體輕顫,肉穴果然應聲收緊。
慕容龍就是要讓她對破處的痛苦永世難忘,待肉穴收緊,他立即挺身擠入。
近千道目光注視下,小兒拳頭大小的龜頭將嬌嫩的肉片緩緩擠開。
雪峰神尼通體僵硬,她忘記了羞憤,甚至連狂湧的怒氣也被拋在腦後,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下體那根火熱的肉棒上。數十年守身如玉的貞潔即將毀於一旦,而且還有……雪峰神尼心頭緊緊揪成一團,忽然下體一痛,巨大的龜頭已經沒入肉穴。
慕容龍停止前進,肉棒微微挺動,感受著薄膜的柔韌。兩手則順著細軟的腰肢一路向上,一直按到頸側,然後託著她的後腦向腹下按去,「這是師太頭一次當婊子,仔細看著,主子怎麼操你的賤屄……」
雪峰神尼粉面通紅,緊張得透不過氣來。
四下雅雀無聲,所有人都在等待神尼破處的一刻。
55慕容龍感受著指尖的脈動,就在神尼心跳最劇烈的一刻,他突然向前一挺。
脆弱的薄膜怎堪他力道十足一擊,頓時乍然破碎,肉棒巨龍般直入未經人事的蜜穴。
雪峰神尼只覺下體劇痛,「啊——呀——」發出一聲嘶心裂肺的慘叫。
叫聲甫一出口,神尼突地僵住了。被葉行南的凝真九刺制住後,別說出聲,就是舌頭也無法動作。沒想到慕容龍會突然拔去金針,使自己在眾人睽睽下痛叫出聲。若非如此,就是被人千刀萬剮,她也不會叫上一聲。
此時粗大的肉棒已經進入大半,慕容龍不等神尼有所準備,立即向外一抽。
這一抽他是有意施為,只見一股血泉從肉穴內箭矢般激射而出。
在場的都是邪道中人,姦淫擄掠無惡不作,但這樣血如泉湧的破處還是第一次看到,個個看得瞪目結舌。
看到自己處子的鮮血飛濺而出,劇痛攻心的雪峰神尼又是喉頭髮甜,喘息著吐出一口鮮血。
慕容龍對雪峰神尼的修為極為忌憚,即使吸取她的功力也難以安心,因此一鼓真氣,肉棒上的顆粒、倒刺立時堅如鐵石,在雪峰神尼新創的肉穴內狂抽猛頂。
神尼堅忍片刻,只覺下體劇痛連連,整個肉穴似乎都被肉棒撕碎一般,沒有一寸完好,到處都是直入心底的痛楚。想到已經被眾人聽到了自己的痛叫,她便不再勉強忍耐。一邊咳出喉中的鮮血,一邊低低呻吟起來。
慕容龍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手腕一鬆,放開神尼的柔頸,肉棒急進急出,每一次都重重搗在花心上。他有心在大庭廣眾下把這個心腹之患活活奸死。
不過片刻,神尼下體已是血流如注。
妖異肉棒再加上慕容龍的手段,連蕩婦也難以抵抗,何況剛剛破體的雪峰神尼。股間嬌柔的嫩肉盡數綻裂,肥厚的花瓣沾滿鮮血。神尼玉體緊繃,大張的雙腿不住痙攣,兩腿間緊窄的肉穴像被一枝佈滿鋼刺的灼熱巨棒搗得粉碎,痛徹心肺。她疼得遍體冷汗,堅忍片刻後,自忖破體必死,於是放下矜持,痛叫連聲。
席間的姦淫已經停下了來,每個人都抬著頭,看著雪峰神尼在慕容龍肉棒下哀呼痛叫的慘狀。三女中唯一身體完整的紀眉嫵嬌軀跪伏,傻傻看著自己崇敬信仰的師父,唇角一縷陽精越拉越長,一直拖到地上。
雖然痛叫聲已經變形,林香遠還是聽出是師父的聲音。她木然支著身體,芳心漸漸化成冰冷的灰燼。
只
有風晚華對殿上的慘叫毫不在意,她乳上的傷洞已經因為霍狂焰粗暴地玩弄而撕裂,但她只是不知所措地捧著乳房,眉頭擰緊,哀哀呻吟哭泣,甚至不知道拔出那些給自己帶來痛苦的筷子。
夜色漸濃,星月湖彷佛一個被時間遺忘的空間,沉浸在黑暗與光明交匯的縫隙中。
慕容龍臉色越來越凝重,待雪峰神尼哭叫出聲,他便開始運功吸取神尼的真元。
以往只要肉棒抵住花心,真氣流轉間,女子丹田中的真元就會像旋轉的渦流,沿著精管進入體內。可這次肉棒連振七次,雪峰神尼丹田中的真元卻毫無反應。他能感覺到那股渾厚無匹的蓬勃氣旋在肉棒頂端不住運轉,卻如同水面上的油滴,無法融合。
慕容龍一邊抽送一邊沉思,最後悄悄拔下雪峰神尼丹田處的金針——也許是因為它的緣故,使真元難以外洩。
金針剛剛脫離小腹,雪峰神尼丹田內立刻激盪起來。洶湧的真氣波濤般滾滾不息,但始終自成體系,沒有一絲流入慕容龍體內。
慕容龍捻著金針的手指僵在半空,兩眼一眨不眨地盯著神尼,隨時準備重新刺入。
丹田內鼓盪的真氣熾熱如火,電光火石般飛速旋轉。正當慕容龍越來越心驚的時候,那股龐大無匹的真氣卻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突然停止運轉,接著消散無蹤。
慕容龍大驚失色,連忙拔出陽物。
雪峰神尼臉色雪白,氣若游絲,彷佛被人抽乾了所有精力般虛弱。與此同時,眼中肅殺的光芒漸漸黯淡。她緩緩合上眼睛,胸內殘存的氣體一湧而出,彷佛一聲長得沒有盡頭的嘆息,口中星星點點的血沫細雨般四下飛濺。痙攣的玉體逐漸平息,再沒有一絲動作。
殿中一片死寂,眾人既看得驚心動魄,又有些意猶未盡。誰能想到名震天下的雪峰神尼竟然這麼不耐操,才捅了幾下就沒氣了。
林香遠微微側過臉,臉上滿是疑惑。紀眉嫵呢噥般輕聲道:「師父死了……
」
林香遠嬌軀一軟,一言不發地倒在地上。
殿上柔軟的女體漸漸變得堅硬,宛如冰霜,只有胯間殷紅的鮮血還不住淌落。紀眉嫵怔怔落下淚來,忽然臀後一痛,一隻粗糙的手指硬生生擠入菊肛。紀眉嫵扭過頭來,含著眼淚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大爺……」
慕容龍審視片刻,展臂叉住玉頸將雪峰神尼高高舉起,朝眾人笑道:「這婊子還不如她幾個徒兒耐操……諸位若不嫌棄,不妨嚐嚐她的滋味。」說著把她丟到席間。
殿內又喧鬧起來,慕容龍挺著滴血的肉棒朗聲道:「良宵苦短,諸位盡情作樂,本宮暫且失陪。」說罷拱手離去。
負責招待賓客的屠懷沉笑呵呵來到殿上,將教內伺侯的女奴盡數招來,供來賓淫樂。一時間神殿內脂香粉濃,春意融融。
沐聲傳與葉行南對此興趣了了,又要回避宮主的洞房花燭之夜,便聯袂到望月亭賞月。靈玉真人略一躊躇,也跟了出去。
金開甲則虎目生光,一一打量來賓,著意尋覓人才。
慕容紫玫合衣靠在床頭,兩眼盯著壁上隱約浮現的花紋。紅燭越燒越短,她心裡也越來越著急。那混蛋怎麼去這麼久?他答應了會放過師父的。
恨恨看了白氏姐妹一眼,紫玫偏過臉盤算著怎麼開口說明自己不能破體——直接說自己修煉的鳳凰寶典未至大成?他會不會以為自己是
騙他呢?
腦中浮現出那根猙獰的陽具,紫玫不由打了個寒噤——即使沒練過鳳凰寶典,那麼大的東西也會要自己的小命……
一邊想,一邊不由自主的伸手掩在腹下。她洗澡時觸摸過那個小穴,那裡緊得連一根手指都塞不進去,何況是兒臂粗的巨物呢?
覺察到自己羞恥的舉動,紫玫明玉般的俏臉頓時飛起一片紅霞。她悄悄啐了一口,壓下心底的懼意。
身邊的美婦忽然微微一動,紫玫連忙俯身,輕聲喚道:「娘。」
蕭佛奴藏在床角的陰影裡,臉上淚光漣漣。
紫玫心頭微顫,她輕輕躺在母親懷中,拉起蕭佛奴軟綿綿的手臂搭在背上,讓母親抱著自己,柔聲道:「娘,不要怕。女兒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雪峰神尼也被生擒之後,蕭佛奴對逃生已經沒有一絲希望了。自己無所謂,只是玫兒,冰清玉潔花枝般的女兒被嫡親哥哥強娶……
女兒柔順光亮的長髮輕輕磨擦著下頜,蕭佛奴滿腹苦澀,卻無法言說,只是抽咽著一疊聲地低喚:「玫兒……玫兒……玫兒……」
慕容紫玫聽得酸楚,淚水一滴滴落在母親胸口的衣襟上。半晌後她悄悄擦乾淚水,直起腰展顏一笑,「娘,沒事的。哥哥不會欺負我……」
管他信還是不信,反正自己肯定會死。要死要活,讓他看著辦好了。
如果想要活的,那就等吧,也許十年,也許二十年,也許三十四十年,等自己練到第八層就好了——哼!能練到鳳凰于飛,我先把你的腦袋揪下來!
房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計較已定的紫玫昂起頭,一臉認真地說道:「慕容龍!我……」
看清來人的情形,紫玫的聲明頓時噎在喉中。
慕容龍一臉得意的笑容,他下體赤裸,巨陽硬梆梆挺在身前,淋漓的鮮血隨著他的步伐一滴滴灑在純白的長絨地毯上。
白氏姐妹膝行過來,想幫主子擦淨身體,卻被慕容龍一把推開。他對紫玫微笑道:「有什麼要告訴哥哥的?」
紫玫芳心大亂,半晌才顫聲道:「你把我師父怎麼了?」
被血跡染得通紅的巨棒昂然一挺,慕容龍冷笑道:「奸死了!」
紫玫呆了片刻,然後神色平靜地筆直伸平嬌軀,仰面躺在華麗芬芳的錦衾之中。
案上高燒的紅燭火焰吞吐,斑駁的燭淚隨著燭身緩緩流下。
火光搖曳間,映出紫玫嬌美如花的臉龐。她默不作聲的緊閉雙眼,長長的睫毛一動不動。
死亡是不是很可怕呢……
56細緻的五官精美絕倫,肌膚滑膩如脂,慕容龍用眼睛仔細勾劃著紫玫臉上的輪廓,不由心神俱醉。為了這一刻,他已經苦苦忍耐了十六天……不,是十六年。
一股濃郁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紫玫心臟猛然收緊。她緊緊咬住牙關,強忍著身體因恐懼而產生的戰慄。
耳邊的呼吸漸漸粗重,熾熱的嘴唇從額頭印下,沿著俏麗的鼻樑重重吻在紅唇上。
良久,慕容龍戀戀不捨地吐出滑嫩的小舌。他對紫玫異樣的平靜略覺奇怪,但美色當前,也無暇多想,飽吻一番後便解開紫玫的羅帶。
柔軟的腰身盈盈一握,隔著兩層內衣,還能清楚感受到肌膚的彈性。想到這個千嬌百媚的少女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嫡親妹妹,慕容龍頓時慾火升騰。他手指微顫地托起妹妹纖細的腳踝,除去繡鞋。
羅襪緩緩褪下,露出一隻白淨香軟的玉
足。小巧的腳趾晶瑩剔透,令人愛不釋手。慕容龍緊緊握住軟綿綿的腳掌,貼在臉上,忽然間一股辛辣的感覺湧上心頭,眼睛頓時溼了。
只一瞬間他便恢復了平靜,重重吐了口氣,他收斂心神,故作輕鬆的輕笑一聲,化解心頭的激盪。
紫玫喉頭微動,吃力的嚥了口津液,她面上雖然靜若止水,小手卻暗暗握緊。忽然胸前一涼,鮮紅的衣襟中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膚。當那雙手繞到背後解開抹胸的繫帶時,紫玫不由緊張得嬌軀輕顫。
慕容龍柔聲道:「別怕,哥哥會很溫存——讓你嚐到世間最美妙的滋味……
」
話音一落,紫玫粉嫩的玉體宛如妙手輕抹般,透出一層隱約的淡紅,接著愈來愈深。與此同時,那股少女的香甜氣息,也愈加濃郁。
見到紫玫如此動人的羞態,慕容龍胯下的肉棒脹得幾乎爆裂,他一把扯下抹胸,只見玫瑰仙子玲瓏的曲線猶如一汪春水,帶著動人的芬芳,在錦榻上柔柔流淌。
圓潤酥乳一手便可握住,頂端兩點嬌嫩的粉紅,因為劇烈的心跳而隱隱顫動。光潔的雙腿緊緊併攏,沒有一絲縫隙,小腹底部蓋著一層窄窄的烏亮毛髮。
慕容龍越看越愛,伸手從紫玫兩膝之間插入,試圖看清處子的嬌羞秘境。觸手一片令人魂銷的滑膩,被羞澀染紅的肌膚溫潤香暖,更顯得春意盪漾。他手掌一轉,少女雙腿柔順的悄然分開。
正待看清妹妹股間的美妙,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帶著哭腔的痛斥。
「畜牲!」蕭佛奴泣聲罵道,「我怎麼生了你這個畜牲……你欺負了娘還不夠,連親妹妹也不放過……佛祖,你怎麼不劈了這個禽獸啊……」
「嗤啦」一聲,蕭佛奴的哭泣應聲而止。
慕容龍示威般揚起手中的碎衣,接著手指一彈,拋在地上,然後將百花觀音的華服撕得粉碎。
蕭佛奴面上熱淚縱橫,貝齒咬著紅唇顫抖不己,兒子比禽獸還下流的舉動,使她哀痛欲絕。
「接著罵啊,怎麼不罵了?」慕容龍托起母親的下巴,嘲諷道,「是不是想兒子的雞巴了?」
紫玫美目倏然張開,「混蛋!別碰我娘!」
慕容龍瞳孔一收,寒聲道:「你再說一遍。」
紫玫已經不打算活了,眼都不眨地盯著他說:「你這個千刀萬剮的混蛋!天打雷劈畜牲!永世不得超生的無恥鼠輩!不許你碰我娘!」
他媽的,這小丫頭裝得乖巧聽話,原來一直都是騙老子的!一腔熱情要合巹成歡,共效于飛的慕容龍不由怒氣勃發,突然暴喝一聲:「過來!」
白氏姐妹在旁邊看得膽戰心驚,愣了一下才知道主子是在叫自己,連忙跪到榻前。
紫玫尖聲道:「有種你就殺我吧!」
慕容龍咬牙一笑,「好說。」他頭也不回的吩咐道:「把燈燭拿過來。」
紫玫心一橫,閉目等死。
一丈紅上燭影輕搖,兒臂粗細的通宵巨燭上盤旋著漆金龍鳳,極盡雕琢。白氏姐妹拔下蠟燭,跪在主子身後。
慕容龍抱臂挺腰,面色陰沉地盯著紫玫,淡淡道:「爬到榻上,把蠟燭插屄裡,照仔細了。讓主子看清先操死哪一個。」
姐妹倆相顧失色,這對紅燭一手難握,較之慕容龍的巨陽還粗上一些,殘燭長近尺許,沉甸甸份量壓手,怎可納入陰中。可兩女縱然心下戰慄,卻誰也不敢開口討饒。
姐妹倆對望一眼,白玉鶯無言
的起身上榻,跪伏在角落裡。先深深吸了口氣,然後沉腰舉臀,盡力將秘處仰天挺起。白玉鸝張開小嘴,在姐姐下體不住舔舐,用香唾潤溼肉穴。
等白玉鸝舉起巨燭,只見粗大的蠟底幾乎將姐姐的花瓣完全遮蓋。正遲疑間,只聽慕容龍一聲冷哼,她手腕一顫,咬牙把蠟底壓在肉縫上。一邊推入,一邊從縫隙裡將柔嫩的花瓣不斷剝出。好在牛油所制的燭體還算光滑,被慕容龍開發過的肉穴也是彈性十足。片刻後,白玉鶯一聲悶哼,燭身終於成功地擠入肉穴。
白玉鸝鬆了口氣,淺淺送入寸許,便準備放手。白玉鶯吃力地說:「放鬆…
…再深一些……」
白玉鸝醒悟過來,連忙又推入兩寸,把巨燭牢牢固定在姐姐體內。
白玉鶯小心地挪動雙膝,爬到妹妹身後。模仿玉鸝方才的動作,抬頭欲吻。
柔頸一動,原本直立的紅燭隨之傾斜,滾燙的燭油頓時淌到緊撐的花瓣上,濺起一片灼疼。她怕主子等得不耐煩,不敢伸手揉搓,只好忍著痛楚,把蠟燭塞進妹妹乾澀的陰道中。
白生生的肥臀膩如羊脂,正中一根粗長的紅燭筆直挺立,燒得正旺。鶯鸝姐妹各據一角,努力翹起圓臀,一動不動地用肉體充做燭臺。
此刻慕容龍的怒氣也已經平息了許多,管她的,反正妹妹已經是自己案上的魚肉,犯不著跟自己的食物生氣。他媽的,小丫頭真是美得緊呢。
火辣辣的目光百看不厭地在嬌豔欲滴的玉體上逡巡著,慕容龍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他笑吟吟跳到榻上,將母親和妹妹並肩擺放整齊。
蕭佛奴手腳無力,只能任他為所欲為;紫玫一心求死,美目緊閉,對他的舉動不聞不問。母女倆一般的國色天香,眉枝如畫,光潤的玉體同樣是皎皎生輝,細看來卻又各具美態。
紫玫年紀尚小,較母親略矮一些,粉嫩的身體彈性十足,肌膚吹彈可破,飽蘊著青春的活力。蕭佛奴則是風韻十足,玉體又香又軟,別有一種成熟的豔態。
慕容龍左顧右盼,恨不能分做兩人,好摟著兩具動人的美體肆意把玩。他握住母女倆的乳房一邊揉捏一邊笑道:「妹妹,你的奶子比娘小了些,可要努力喔。長得又圓又大,哥哥才喜歡……瞧,孃的奶子多好,肥嫩嫩又細又滑,動起來一蕩一蕩……」
「呸!」被兒子如此玩弄,蕭佛奴羞得無地自容,恨恨一口啐到慕容龍臉上。
慕容龍俊臉上笑意不改,他拿起蕭佛奴一隻肥乳像抹布般仔細擦去臉上的香唾。每日用茉莉花油塗抹身體,蕭佛奴的玉乳白嫩芳香,摸上去滑不溜手,「娘這對奶子,哥哥怎麼都玩不夠……」
「啪」一隻小手用力打在手臂上,紫玫美目噴火地盯著他,忽然玉腿一分,毅然道:「來吧!」
慕容龍滿心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當眼光落在紫玫敞露的玉戶上,頓時凝住了。
雪白的玉股曲線柔美,晶瑩如玉。正中嵌著一道細細的嫩紅,花瓣微微分開,暗吐芬芳。
慕容龍兩眼隱隱發紅,陽具怒振,肉粒一顆顆凸起,漲得紫黑髮亮。幸好他還記得妹妹是處子之身,重重喘了口氣,慕容龍俯腰將紫玫抱起,放在母親身上。觸手頓覺一片溫涼,冰肌玉骨令人呯然心動。他覺查到少女的緊張,於是笑道:「這可是你自己獻出身子要讓哥哥操的,怕什麼呢?」
紫玫
冷哼一聲,扭過臉不去理他。
慕容龍哈哈一笑,伸掌託在妹妹臀下,舉到面前。
玉戶突起,那道狹緊的肉縫乍然綻放,露出一粒紅潤的小小肉芽。花瓣底處,細小的穴口時隱時現。
慕容龍輕輕剝開花瓣,手指往內一探,只覺柔軟的嫩穴緊繃繃收攏在一起,裡面轉來一股隱隱的熾熱。他大喜過望,心知妹妹秘處必是其熱如火的妙穴。當下慕容龍俯在紫玫玉腿間,先深深吸了口處子的幽香,然後伸出舌頭,在玫瑰仙子的花蒂上輕輕一舔。
粗糙的舌蕾在嫩肉上劃過,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直入腦髓。紫玫嬌軀一顫,險些叫出聲來。不等她穩住心神,那條舌頭已經在花蒂上盤旋挑動,不時沿著花瓣中間的縫隙,一直伸到肉穴處。只舔了數下,紫玫便覺得下體宛如一隻熟透的水蜜桃,被人輕輕咬破了一個小口,香甜的蜜汁從體內深處傾洩而出。
在慕容龍極力挑逗下,未經人事的玫瑰仙子不由嬌喘連連,玉體火燒般熱了起來。
57寬闊的石室內,回湯著絲絲縷縷蕩人心魄的細喘。白玉打製的榻上,錦被輕毯五色雜陳,流光溢彩,宛如鮮豔明媚的花叢。四壁披紅掛綵,床頭紅燭高燒,透出洞房花燭夜的洋洋喜氣。
百花花叢中兩具疊放的玉體豔光四射,分外奪目。上面那個嬌小玲瓏的玉體透出一抹緋紅,更是嬌豔欲滴。
蕭佛奴感覺到紫玫的體溫,不由又羞又急,她貼在女兒發紅的耳旁喚道:「玫兒!玫兒!」
紫玫意識到自己的羞態,連忙咬緊紅唇止住嬌喘,但滾燙的體溫卻絲毫不減。
慕容龍正挑弄得有滋有味,見母親破壞了自己的好事,不由放下紫玫,上下打量著兩個相連的玉戶,笑道:「孃的屄真是美,又滑又緊,熱乎乎舒服得很。
哥哥每次插進去都不想拔出來,不知道妹妹的怎麼樣……」說著把手伸到蕭佛奴兩腿之間,運功一挑。
蕭佛奴臉上的羞急頓時僵硬,那股熟悉的氣流從花蒂透入,沿著最敏感的部位一路遊走,瞬時點燃了她的情慾。百花觀音柳眉顰緊,似痛似癢地嬌呻一聲,接著玉體劇顫,秘處已是陰精滾湧,淫水淋漓。
慕容龍得意洋洋地抬起頭,一口吻在母親唇上,將帶著妹妹體液的舌頭伸到蕭佛奴嘴中,痛吻一番。
蕭佛奴滿臉淚光,被露水打溼的牡丹般哭泣著不停顫抖,心裡的哀痛與肉體的快感同時攀到極點。
慕容龍鬆開嘴,看著雪膚花貌交相輝映的母女倆,不由哈哈大笑,他握住紫玫膝彎向兩側一分,意氣風發地說:「妹妹,哥哥要進來了!」
令人恐懼的巨棒即將化做現實,活生生進入體內。紫玫心頭抽緊,禁不住與身下的母親四手相握,十指交叉擰在一起。雖然立志求死,但她畢竟只是個小女孩,當慕容龍挑逗地把陽具舉到眼前,紫玫嚇得連呼吸也忘了。
巨大的肉棒足有尺許長短,粗如兒臂。紫紅色的龜頭像一個打磨光滑的銅球,閃動著金屬的光澤。龜冠後的棒身螺旋狀鑲著一圈一圈的珠狀突起,每一粒都鼓起指尖大小。肉棒中部像套著一個生滿倒刺的銅環,若非上面血管密佈,怎麼都不會讓人相信它會與血肉連成一體。陽具後半截顯得正常了許多,光溜溜直挺挺,並無異狀。
但在肉棒根部,卻密密麻麻生著一叢細長有力的觸手
。比筷子略細一些,長短不一,最長的能碰到肉棒中部的倒刺,短者也有寸許。它們牢牢圍著肉棒時屈時伸,不安分的動作著。整根陽具,宛如噩夢中出現的怪物,帶著血淋淋的鮮紅,妖異而又猙獰。
紫玫用手背擋住小嘴,緊張得透不過氣來。這怪物連師父都弄死了,這麼大的東西捅進去,自己也活不成……
一瞬間,紫玫求死的心志動搖了,她想把鳳凰寶典的事告訴慕容龍,想說自己年紀還小,再等上幾年……
但那個巨大的龜頭已經頂在肉縫上。紫玫牙關格格輕響,死死捏住母親的手指,心道:「娘,女兒……女兒……捨不得你……」
兒臂般的巨陽直直頂在兩腿之間,朝正中那個小指粗細的窄穴內硬生生擠去。彷佛雄鷹摟住蝴蝶般,兩者懸殊的比例令人難以置信。
合抱的花瓣被盡數遮沒,慕容龍輕輕一頂,只覺龜頭頂在一團柔韌的軟肉上,滑膩銷魂,卻無處可入。他怕紫玫痛得太厲害,略頓了下,笑道:「娘,你離得近,去親親妹妹。」
蕭佛奴高潮甫過,心喪欲死,她虛弱地側過臉,不理會兒子下流的要求。
慕容龍柔聲道:「娘,你就體諒妹妹一些,她還小呢。孩兒這麼大的雞巴,怕妹妹的小嫩屄承不住……」
正說著,忽然身下的玉人一動,紫玫挺起下腹,對著巨棒狠狠一頂。她聽得羞惱交加,血氣一湧,頓時壓下恐懼,但玉戶一舉,立即花容失色。
此舉太出乎慕容龍的意料,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眼見妹妹小嘴一扁,痛得眼淚都快下來了,連忙抓住機會,陽具鼓勇直入。
紫玫俏目猛然睜大,小嘴張得渾圓,只吸了半口氣就因為劇痛而僵住了。
龜頭重重擠入緊窄無比的肉穴,被一層層滑膩而又堅韌的肉壁死死裹住。那種感覺像是當日在風晚華乳中硬生生捅出一個血洞般刺激。慕容龍心頭呯呯亂跳,生怕真把妹妹的小穴弄得粉碎,他伸手在紫玫下體一探。穴口的嫩肉與肉棒緊緊咬在一起,微溫的液體四下橫流。待看清指上沒有血跡,他才略微放下心來。
僵了片刻,紫玫黑白分明的大眼中突然迸出淚花,她哭叫道:「拔出來!快拔出來!混蛋!你快出來……」
慕容龍瞟了母親一眼,嘿嘿笑道:「別急,哥哥還沒有捅穿妹妹的處女膜呢……」說著作勢欲入。
紫玫伸手按住他的肩頭死命向外推開,玉腿掙扎著試圖合攏,哭得梨花帶雨,「不要!不要再進了,我會死的!我會死的……」
蕭佛奴心疼萬分地看著女兒,忽然紅唇微分,把紫玫晶瑩的耳垂含在口中,溫柔的細細舔舐,試圖減輕女兒的痛楚。
此刻弓在弦上,不容不發,慕容龍心道長痛不如短痛,這一關要是心軟,那還不如趁早放人的乾淨。想著虎軀一挺,龜頭鐵騎叩關,硬生生撕開前面那層精緻的薄膜,在嫩肉內殺開一條血路。
紫玫發出一聲悽切地慘叫,四肢猛然收緊。細不容指的小穴被粗逾數倍的巨物捅入,那種劇烈痛苦使嬌俏的少女花容扭曲,涕淚交流。
白氏姐妹聽得真切,兩人一邊為紫玫淒厲的痛叫而動容,另一邊卻心頭暗喜。
同時是被星月湖擄來的女子,姐妹倆只是最低賤的性奴,任人蹂躪;而玫瑰仙子卻像公主般被人驕縱。當兩女被人凌辱時,旁邊不容侵犯的紫玫,就彷
佛是高高在上的仙子。縱然一樣含著淚水一樣痛苦,但她的純潔卻使兩人自慚形穢。
如今仙子般的美女也像她們曾經那樣,在身邊被姦淫的痛哭流涕,兩人不禁心生快意。
蕭佛奴心如刀絞,朝慕容龍喊道:「輕一些,你輕一些……」
慕容龍也有些過意不去,他停住動作,趴在妹妹臉上小聲呵護地說:「別怕別怕,一會兒就不痛了……真的,哥哥從來都不騙你……」
忽然胯下一緊,大半截還露在外面的肉棒被兩隻小手死命攥住。紫玫臉色雪白,一邊顫抖,一邊急促地吐著氣,艱難地說:「慕容龍,我死也不放過……」
與此同時,肉棒周圍滲出一絲觸目驚心的鮮紅。接著越來越多,片刻便染紅了紫玫雪白的小手。血跡繞著陽具蜿蜒流過,在少女嬌嫩的肉縫邊淺淺劃了個半圓,然後從繃緊的會陰處滑下。
下面是一個同樣美麗的肉穴,但豔紅的花瓣卻比紫玫成熟了許多。溫熱的血液滴在身上,蕭佛奴不由嬌軀一顫,花瓣受驚般一陣柔柔開合。那滴鮮豔的血珠顫微微沾在上面,彷佛一滴晶瑩的淚珠。
慕容龍深深看著新婚妹妹充滿恨意的星眸,肉棒緩慢卻絕不遲疑地向剛剛破體的小穴深處捅去。
處子的鮮血一滴一滴從滑膩的肌膚上滑落,越來越快,漸漸連成一條直線,最後變成洶湧的血泉。紫玫手上、股間盡是淋漓的鮮血,連蕭佛奴身下也被染紅。
紫玫死死與慕容龍對視著,但她的手卻握不住那根肆虐的巨棒。手心裡那圈倒刺活物般,蠕動著一點點滑出。忽然穴口一緊,佈滿倒刺的肉瘤已抵住繃緊的嫩肉。
慕容龍眼睛光芒閃動,針一般凝視這個令他又愛又痛的嫡親妹妹。忽然肉棒一震,根部那叢觸手猛然挺直,接著虯曲著勾住紫玫的手指,將她的手掌包在其中。
少女粉嫩的玉腿中央,露出一圈細細的紅肉,嬌柔紅潤,楚楚動人。巨碩的棒身閃動著猙獰的紫紅,牢牢插在溢血的嫩紅中。龜頭寸寸進逼,一直捅到肉穴深處。熾熱的嫩肉波浪般翻卷蠕動,颳得龜頭陣陣酥麻。
任慕容龍閱女無數,其中不乏內諳媚功的奼女,但如此美妙的滋味還是第一次嚐到。忽然龜頭一頓,停在一個不住收縮的小孔前。
此時肉棒還未完全進入,小手緊握的部分仍留在體外。慕容龍不動聲色地運起玄功,精口抵在吸吮的花心正中,真氣湧向紫玫的真元。
昨日紫玫已經化解了化真散的藥力,藥效持續中,再施化真散毫無作用。慕容龍只好改用其他藥物來剋制紫玫的真氣。本來他也不願汲取妹妹的真元,但現在心頭氣恨,有意給她一個教訓。
真氣略一流轉,慕容龍頓覺有異,紫玫真元的流動與雪峰神尼一般無二,被他太一經的真氣一催,立即飛速旋轉起來。
慕容龍大驚失色,連忙弓腰拔出肉棒。已經深入花徑的肉瘤一動,緊窄的肉穴立即向外鼓起,倒刺勾緊肉壁,似乎要將整個陰道完全翻出。肉刺直立,本來就流淌不止的鮮血立即從縫隙中狂湧而出。
蕭佛奴下體像被溫水澆灑般,玉戶完全被鮮血浸沒,女兒的身體卻漸漸發涼,她雲髻散亂,拚命扭動無以施力的嬌軀,瘋狂地叫著:「玫兒!玫兒!玫兒!
」
淒厲的呼叫在石室回湯著,連燭影也隨之顫抖。
58若在平時慕容龍還
可施展手段,慢慢調弄。但此時急切中唯恐妹妹脫陰而死,他只好止住抽離的動作,龜頭重新頂住花心,一邊小心觀察紫玫真氣運轉,一邊緊張地看著妹妹的神色。
紫玫的臉色愈發雪白,幾乎像透明一般。慕容龍清楚地感受到花心在龜頭吸吮的頻律漸漸加快,忽然精口一震,一股熾熱的氣息旋轉著進入精管,一直湧到丹田。但與以往採補飄梅峰諸女那種真元滾滾湧動的狀況不同,紫玫的真元像是無意中漏出一點,仍是自行運轉。
花心的吸吮越來越緊,深入骨髓的酥麻使魂不守舍慕容龍精關一鬆,滾燙的陽精一股股射入花心之中。與此同時,氣旋也越轉越快,幾乎超過意識的極限,再也無法增加。
那種感覺慕容龍剛剛才經歷過——他心神劇震,突然高聲道:「快請葉護法!」
話音剛落,飛速旋轉的真氣便轟然消散。紫玫輕輕吁了口氣,緩緩合上雙眼。當那股蘭花般的香氣消散時,她兩手一鬆,沾滿自己處子鮮血的小手軟綿綿掉在身側,落在母親一動不動的玉臂上。
蕭佛奴的叫喊戛然而止。良久,她輕叫了聲「玫兒……」聲音輕得彷佛小時候喚醒女兒那般溫柔。
慕容龍呆呆看著香消玉殞的妹妹,怎麼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自己採補無數,沒有一個像她們師徒倆這樣,莫名其妙就香魂杳然的。
妹妹臉上還帶著痛楚的神情,失去血色的唇瓣嬌美依然。但再也聽不到她銀鈴似的聲音,也聽不到她那些小小的謊話,聽不到她撒嬌時的婉轉嬌憨……
突出其來的淚水模糊了慕容龍雙眼。這是他唯一的妹妹,血脈相連的妹妹,也是他摯愛的妻子。
白氏姐妹跪得四肢僵硬,聽到命令,連忙掙扎著爬起來。不過一個時辰工夫,兩人的下體已經被燭淚完全覆蓋,好在巨燭留在體外的尚多,她們倆彼此取出殘燭,攙扶著站起身來。
回頭一看,白玉鸝不由失聲驚叫道:「宮主……夫人……」
慕容龍一驚,連忙扭頭。淚眼模糊中,只見蕭佛奴細白的柔頸側在一旁,鮮紅的血跡流滿了枕頭。
「娘!」慕容龍大叫一聲,一把摟住母親的臻首。
幾根散亂的髮絲被鮮血沾在玉臉上,蕭佛奴雙目緊閉,鮮血從紅唇中不住湧出。
慕容龍俊目血紅,他慌忙把母親從妹妹身下抱出,一手託著香肩,一手捏開小嘴。蕭佛奴一聲劇咳,嘴中的鮮血霧一般噴在慕容龍臉上。
嘴一張開,慕容龍立刻便看出母親是咬舌自盡。他右手閃電般揮出,六處大穴一揮而就,先止住奔湧的鮮血。
白玉鶯白玉鸝被接二連三的驚變嚇得花容失色,兩女顧不得披上輕紗,張著沾滿燭淚的渾圓肉穴便連忙跑出洞房,去尋找葉行南。
軟化的陽具緩緩脫落,淌血肉穴仍然敞露著殷紅的入口。紫玫兩腿微分,靜靜橫陳榻上。曼妙的柔軀光潤如玉,沒有半絲瑕疵。只是下體鮮血淋漓。慕容龍伸臂輕輕挽起妹妹的腰肢,將她上身斜抱懷中。
慕容龍筆直坐在榻上,左右擁著垂死的母親和生機斷絕的妹妹。美婦口中的鮮血從胸乳淌落,與女兒下體的處子元紅匯在一起。鮮血浸透了薄薄的錦衾,在玉榻上汪成一片,最後從玉榻腳上細細流下。
洞房華麗依然,但失去紅燭的光芒之後,只剩下清冷的珠輝,映著遍室鮮血,彷佛一地悽然
的淚光。
大殿內喧囂如故,杯盤狼藉的宴席間,數十具白生生的女體雜陳其中,被數百名獸性大發的邪道高手粗暴的蹂躪著。身旁人數最多的則是一具冷冰冰的女體。
雪峰神尼名動八方,管她是死是活,能進到她體內捅上兩下,說起來也是奸過天下第一高手——這面子可大了。轟笑中,雪峰神尼兩腿被人壓到肩頭,敞露的玉戶高高鼓起,混著血絲的陽精從肥厚的肉花中汩汩橫流。
接到消息的葉行南飛掠而至,從狂歡的人群穿過時,他眼珠轉都不轉。青衣一閃,便消失在玉屏之後。
事情緊急,他顧不得禮數,一把推開主室的玉門。透目是滿榻的血腥。宮主木然坐在榻上,臂中緊緊抱著兩個不斷流血的女子。
宮主的洞房花燭夜弄成如此濺血驚魂的慘狀,葉行南臉上一無所動,心裡卻震顫不已。他飄身落在三人身旁,兩手分別扣住夫人和少夫人的脈門。
手指一搭,葉行南一喜一憂。夫人只是外傷,宮主又處置得當,已經閉穴止血,性命是無妨了。而少夫人則體如寒冰,寸關悄無聲息。
葉行南收斂心神,舉手示意宮主放下蕭佛奴,手掌一抹,掰開她的小嘴,抬眼一看,便放下心來。夫人只是個弱質女流,並未咬斷舌頭。只要略施小技,自可恢復如初。葉行南抬手將一枚傷藥納入蕭佛奴口中。接著手腕一轉,點了她的睡穴。
慕容龍注視著教中神醫的動作,心神漸漸從震驚中掙扎出來。他緩緩放下妹妹的嬌軀,翻身下榻。剛直起身子,突然腳下一軟,他踉蹌著穩住身形,慢慢坐在胡床上低聲說:「無論如何……保住她的性命……」聲音又沙又啞。
白玉鶯乖巧地倒了杯茶,遞在主子手中。慕容龍一口飲乾,緊捏著瓷杯,兩眼一眨不眨地盯著紫玫。
葉行南安置好百花觀音,立即扣住紫玫的脈門,枯瘦的手指似乎凝在皓如明月的纖腕上,一動不動,全神貫注的捕捉她的脈象。
良久,葉行南遲疑著鬆開手,翻開紫玫的眼皮。原本明媚動人的眼睛如今神彩全無,葉行南手指一顫,頜下的白鬚哆哆嗦嗦抖動起來。
慕容龍的心臟頓時沉了下去。
葉行南頹然撒手,眼角突然溼了。他在石宮一住數十年,地位尊崇,內心卻十分孤獨。
紫玫雖然淘氣,但伶俐活潑又心地善良,葉行南老來寂寞,早把她當成女兒般看待。怎料轉眼間,這個機靈古怪的小丫頭就變成一具冷冰冰的屍體。再也不會說,不會笑,不會刁蠻地發脾氣,不會狡黠地眨眼睛,不會千方百計與自己做對了……
葉行南悲從中來,不由老淚縱橫。
室中沒有一絲聲音,墳墓般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慕容龍手中一聲脆響,茶杯被捏得粉碎。他慢慢抹了抹手,將雪白的粉末灑在地上,淡淡道:「暫時不要告訴其他人,待賓客散後再行處理。請葉護法準備物品,明早為少夫人整理遺體。」
白玉鸝輕聲道:「稟宮主,現在已經是辰時了。」
慕容龍一驚,妹妹的哭叫好像還是片刻之前,似乎還能感覺到妹妹嫩穴內的火熱和緊密……
半晌慕容龍道:「那麼就是一個時辰之後。」
葉行南蹣跚著去了。
慕容龍怕母親看到妹妹的屍體悲傷過度,再做出什麼事來,便命白氏姐妹將蕭佛奴送回庚室。
腳步聲漸漸遠去,洞房內
只剩下慕容龍和紫玫。兩人一坐一躺,遙遙相對。
玫瑰仙子靜靜躺在玉榻上,失去血色的嬌軀愈發晶瑩剔透。精緻的玉容栩栩如生,慕容龍不由想起第一次見到妹妹時,淡黃色的陽光在她臉上流動的香甜氣息……
胸前粉紅的蓓蕾微微翹起,小巧迷人。把玩它們的時候,慕容龍還要考慮怎麼讓它們再大一些,摸起來更舒服。但現在,一切都成了泡影。
纖弱的腰身柔美細緻,小腹平坦,玉腿微分。玉戶間淋漓的鮮血已經疑結,被巨陽捅弄過的肉穴已經閉攏,窄窄的花瓣似乎大了一些,更加紅嫩可人。
他媽的!慕容龍在心裡恨恨罵了一聲,「騰」的站了起來。他喘著粗氣抓住紫玫的腳踝,往兩旁一推。玉戶間紅肉輕顫,柔柔分開,露出落紅無數的秘境。
慕容龍肉棒一挺,狠狠戳入緊窄的肉穴內。嫩肉依然充滿彈性,當肉棒通過時,彷佛被一隻冰涼的小手緊緊攥住。他狠狠捅到底部,整隻陽具全部沒入小小的嫩穴中。粗大的肉棒彷佛一隻手臂插進少女的兩腿之間,重重搗在子宮頸上,將花心壓得變形,接著又狠狠拔出。
陽具似乎撐滿了少女的整個腹腔,慕容龍腰身一抬,把紫玫的下體也帶的抬起。他兩手按住妹妹的腰身,陽具卷著肉穴內的嫩肉翻卷而出。
慕容龍英俊的面孔露出惡魔般的笑意,大力在妹妹的屍體中抽送著。此時他再不顧妹妹是否疼痛,巨陽肉珠、倒刺、觸手盡數施展,在緊窄柔韌的肉洞中極力挺弄。
玫瑰仙子下體高舉,雪白的股間,層層疊疊的柔美花瓣不住開閉,肉穴內豔紅的嫩肉被陽具帶得翻進翻出。
正當慕容龍拚命姦淫妹妹的屍身時,冰冷的肉穴突然升起一股火熱的氣息,肉穴立即熾熱起來。
慕容龍腦中轟然一響,抱著紫玫漸漸發紅的嬌軀,身體石雕般凝固了。
59「葉護法!」白玉鸝飛也似的跑入葉行南的房間,「少夫人……少夫人……
活……活過來了……」
葉行南手中的藥材頓時散落滿地。
慕容龍還深深插在妹妹體內,身體不敢稍動。肉棒周圍的嫩肉微微蠕動,傳來一波波緊密的快感。他屏住呼吸,腦中昏昏沉沉,辨不出是驚是喜。
葉行南神色凝重,半晌放開紫玫發紅的皓腕,斟酌著開口道:「恭喜宮主,少夫人生機已復。」
慕容龍紋絲不動,靜等他的下文。
葉行南聲音有些緊張,「依屬下看來,少夫人可能是修練過《鳳凰寶典》,但少夫人的功力……」
慕容龍眼中寒芒大盛,「《鳳凰寶典》失蹤多年,誰都未曾見過,葉護法怎知少夫人練的就是我教神功?」
葉行南也在皺眉思索,「此中原委,屬下也是不解。但少夫人死而復甦之狀,與教中秘籍所載相仿……莫非靈犀綵鳳當日未死?」
時隔百年,往事早已煙消雲散,但教中卷籍記載的血腥慘烈還是令兩人心裡打了個突。四鎮神將的覆滅和太沖宮主的身死,是星月湖中衰的開始……
正猶疑間,身下火熱的嬌軀忽然微微一動,慕容龍連忙垂下頭,輕喚道:「妹妹……」
紫玫「嚶嚀」一聲,還未睜眼,俏臉便痛苦地皺了起來。她伸手按住下腹,當柔掌碰到那根硬梆梆的巨陽時,「呀」的驚叫起來。美目一睜,渾圓剔透的淚珠隨之湧出,「好痛……」
紫玫揚起小手
,用力打在慕容龍臉上頸上,哭叫道:「混蛋……你怎麼還在弄……快拔出來!」
雖然小丫頭死而復生還是這麼不馴服,慕容龍心裡卻甜絲絲的。活下來就好,哥哥還指望你給我生孩子呢……
他捉住紫玫的雙手,笑嘻嘻說:「好好好,哥哥這就拔出來……小心些,別用力……你看,不痛吧……」
說著不痛,紫玫已經痛得叫不出來了。生滿各種用來折磨女人器官的肉棒像一隻帶著倒鉤的鐵拳,將肉壁一點點拉到體外。當那個碩大的肉瘤「啵」的一聲離開肉穴時,似乎把內臟都帶了出去。
一股清涼的空氣從大張的肉洞進入體內,平熄了身體的熾熱。紫玫蜷起香軀,伏在榻上顫抖著喘息不已。
珍愛的妹妹失而復得,慕容龍喜不自禁,他笑著抱住紫玫,「還痛嗎?哥哥幫你……」話未說完,慕容龍臉色突然大變,失聲叫道:「不好!」
葉行南同時想起殿中的雪峰神尼。
半個時辰前雪峰神尼就出現了異常,但拿她取樂的眾人並沒有在意。
失去熱度的身體沒有引起人們太大的興趣,他們只是把肉棒插到雪峰神尼體內挺動幾下,說起來也是奸過武林第一高手。因此雖然數百人都進入過雪峰的身體,卻沒用多少時間,其餘時候都是想著法子玩弄她的「屍體」。
雁門三奇把雪峰神尼擺成狗趴的姿勢,老大禿髮什健立在神尼肥白的圓臀後,拿著自己的獨門兵器七毒杵,在撕裂的肉穴內狠狠搗弄,一邊搗一邊大聲唱著鮮卑謠。
等他玩夠了,一名臉上帶著刀疤的漢子擠過來,拎出一根纏金繩索,將神尼的碩乳齊根紮住。
人群裡有人叫道:「宋大疤,拿你的鬼索幹嘛呢?」
宋大疤利落的紮好兩隻乳房,拎著鬼索提了提,「老賊尼這奶子真夠大的,你們說吊著奶子能不能把她給吊起來?」
「能!怎麼不能!我賭五十兩銀子!」
「一百兩!吊不起來!」
「呸!」安子宏吐了口濃痰,「老子出一百兩金子!吊得起來!」
靈玉真人道袍一振,迫開射向自己的濃痰,橫眉盯著巴陵一梟安子宏,冷冷道:「我跟你賭一隻手。吊不起來。」
安子宏怪眼一翻,他倒不是成心招惹靈玉,只是隨口一吐,碰巧而已。但他橫行江湖多年,面對兇名赫赫的靈玉也自不懼,重重哼了一聲,一疊聲催宋大疤趕緊動手。
轟鬧聲中,宋大疤手一揚,鬼索筆直竄到半空,繞過橫樑。根部紮緊的肥乳鼓成一個白膩的圓球,雪峰神尼四肢軟垂,玉體隨著繩索的扯動慢慢抬起。先是胸部,接著腰身也被拉直。
系成活釦的繩索越來越緊,深深勒進乳肉裡,殷紅的乳頭直直翹起,在眾人急切的目光越升越高。
待上身完全拉直,雪峰神尼忽然柔頸一揚,身體微微後傾,被拉成仰面朝天的模樣。一對渾圓的乳球脹脹鼓起,彷佛胸前放了兩團碩大的雪球。
飄梅峰幾名弟子經過一夜的蹂躪,早已昏迷不醒,沒有看到師父被人捆著乳房拖起的景象。
不多時雪白的乳球開始發紅,眾人看得興奮,還以為是充血的緣故,誰都沒有想到「屍體」還如何充血。
鬼索收緊,色澤通紅的乳球忽然一跳,神尼的雙膝已經離開地面。
過了這一關,安子宏不由呲牙一樂,斜眼看看靈玉真人的左手,又斜眼看看他的右手。
靈玉真
人不動聲色,右手在左袖上輕輕一彈,像是彈開只螞蟻般不放在心上。
宋大疤一寸一寸收回鬼索,漆黑的繩身深深嵌進紅白動人的乳球中,像要將乳房切斷一般。
雪峰神尼大半個身體已經被吊了起來,她雙目緊閉,上身後仰,膝蓋離開地面,小腿彎曲,腳尖貼在地上,小腹挺起,微分的雙腿間肥厚的花瓣高高鼓起。
當她兩腿伸直的時候,乳肉的承受也到了極限。乳根被鬼索纏得只剩一握粗細。
肥碩的乳球像是脫體而去,在隔著胸部三寸有餘的距離,爆裂般隱隱顫抖。
安子宏指著幾乎要滴血般的乳球嚷道:「吊起來了!吊起來了!」
赫連雄抱臂道:「安兄別急,腳尖還沒離地呢。」
安子宏拉長聲音怪聲道:「我不急。有人急……」
雪峰神尼的腳掌慢慢豎直,只剩腳尖點在地上。滑嫩的乳根被殘忍地扯成細長狀,肉球像是要被生生揪掉般變得紫黑,乳球與胸部之間足以容納一隻平放的手掌。眼看只差一點身體就要凌空而起時,乳上鬼索忽然一動,像前滑了一分。
安子宏衝宋大疤叫道:「慢著點兒!穩住!」
宋大疤心裡暗暗叫苦,這吊起來就得罪了靈玉真人;吊不起來又得罪了巴陵一梟……這兩個他誰都惹不起,只好怪自己多事。
宋大疤穩住鬼索,系成活釦的繩端使力,將乳球系得更緊。雪峰神尼僵在半空,一動不動。沒有人知道她體內的真氣已經開始運轉。
「宋大疤,你他媽的怎麼不拉了?」
宋大疤陪著笑臉道:「安爺,小的使不上勁兒……」
「操你媽!拽!」
宋大疤嚥了口吐沫,兩手慢慢使力。細白的腳掌升起絲毫,只剩趾尖挨著地面,又不動了。
安子宏怪眼一翻,突然抬手在神尼左肩一捻。
靈玉真人袍袖一翻,一隻細長有力的手掌倏忽伸出,隔開安子宏掠向神尼右肩的粗掌。
「篷」的一聲勁氣低響,安子宏臉上紫氣隱現。
靈玉真人冷笑道:「姓安的,賭不起?」
安子宏猝不及防,輸了一招,幸好靈玉沒有借勢進逼。他恨恨呸了一口,把手裡的金針往地上一丟。
眼看只差一絲就能取勝,安子宏急得抓耳目撓腮,他見神尼身上還插著五枚金針,求勝心切之下,便打起了這些細針的主意,想拔下它減輕屍體的份量。
一眾圍觀者見兩人動手,都樂呵呵在旁邊看熱鬧。屠懷沉連忙過來圓場,滿臉堆笑地說:「兩位莫怒,莫怒。讓宋大俠繼續,繼續。呵呵,依小弟之見,能不能吊起師太——還在兩可之間……」
靈玉真人和安子宏遠來是客,也不能不買東道主的賬,兩人同時冷哼一聲,別過臉瞧向場中。
兩人下了重注,賭上對方一隻手,不管能不能吊起來,這場好戲大夥兒是看定了。數百名賓客圍成幾層,萬眾矚目地瞧著雪峰神尼。
明媚的陽光從門口洩入,幾點細小的灰塵在明亮的光線中飄舞著,撲在雪峰神尼的玉臉上。
就在眾人滿心期盼的時候,雪峰神尼忽然雙目一睜,眼中精光四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她右臂一抬,握住鬼索向下一扯。宋大疤在眾目睽睽下倏忽騰空而起,直直竄上半空。「篷」的一聲,頭顱在橫樑上撞得粉碎。
鮮血混著腦漿雨點濺落下來,沾在雪峰神尼赤裸的玉體上。
60大殿悄無聲息,數百人泥塑木偶
般圍成一圈,呆呆看著突然復活,大展神威的雪峰神尼。
雪峰神尼上身沾滿血跡腦漿,她左肩一振,一道金光閃電般從冰肌玉骨中射出。
對面一個披髮漢子額頭上乍然現出一個小小的紅點,接著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就此氣絕。
雪峰神尼雙臂鳳翼般展開,玉體泛起一層不同於血色的鮮紅之氣。眨眼間那層紅色已經溢出肉體,熾熱的氣流繞著白嫩的玉體滾滾浮動,雪峰神尼宛如浴火鳳凰般翹首而立,發出一聲清亮的長嘯。
長嘯聲中,纏在乳上的鬼索寸寸斷裂,餘下金針激射而出,周圍四名邪道高手被金針貫顱而入,無聲無息的斃命當場。
剎那間六人橫屍就地,人們才反應過來。如同數十枚破空雷同時在場中炸開,人群轟然而散。眨眼工夫,數百人圍成的大圈子,就剩下寥寥幾條身影。
靈玉真人長眉一挑,從袖中掏出一柄拂塵。
安子宏拔出彎鉤,矮身作勢,口中呵呵有聲。
赫連雄兩手緊握短戟,絲毫不敢大意。
旁邊還有一個羯人裝束的黃鬚漢子,也未退開。
屠懷沉心驚肉跳,單看雪峰神尼逼出「凝真九針」的聲勢,便知她不但內功全復,而且較昔日闖宮的驚人功力尤為精盛。此時沐、金、霍等人都不在,只剩自己一名長老強撐場面。他硬著頭皮揚起雙掌,常年掛在臉上的笑容不翼而飛。
雪峰神尼中計被擒,身受奇辱,早已是滿心仇恨,此時功力盡復,當下素手一揚,熾熱的氣流狂湧而出。
首當其衝的安子宏狂叫著揮出彎鉤,全力封擋。寒光四射的鋼鉤與發紅的氣流一觸,立即脫手飛起,接著紅光大盛,吞沒了他的右臂。安子宏右手虎口震裂,整條手臂像被烈火燒炙般劇痛無比。
朦朧的紅光中,只見安子宏虎口鮮血迸湧,血珠一滴一滴被鼓盪的真氣絞成霧狀,接著被真氣蒸發,沒有一滴落在地上。他勉強催發內功竭力相抗,片刻間,額上便佈滿光晶晶的汗珠。
靈玉真人正猶豫間,赫連雄已經搶先出手,短戟上挑下封,奔雷般刺入雪峰神尼周身盪漾的紅光中。
赫連雄虎軀一震,短戟如中鐵石,震得雙臂發麻。他不知道神尼剛剛突破了鳳凰寶典第七層的界限,正處於真氣升騰的緊要關頭。不需催發,護體真氣便籠罩全身,不懼兵刃。
赫連雄一擊無功,屠懷沉兩掌一錯,猱身上前。雪峰神尼手臂一捲一推,只聽格格聲響,安子宏斷線風箏般直飛出去,右臂被擰得粉碎。
靈玉真人拂塵一揚,朝雪峰神尼臉上掃去,同時五指如鉤,要在神尼肥碩的玉乳上掏出五個血洞。
貫滿真氣的拂絲剛觸到神尼的護體真氣,立刻像投入火焰中一般捲了起來。
雪峰神尼舉掌將屠懷沉震出數步,接著玉腿一抬,腳尖踢向靈玉掌心。
玉腿揚起,帶著撕裂傷痕的秘處乍然暴露。被眾人玩弄多時的花瓣又紅又腫,愈加肥厚。一片豔紅中,還淌著幾縷濃濁的陽精。紫漲的乳球上下跳躍,被鬼索勒出的痕跡深入乳肉,像烙在肌膚上般清晰可見。
雪峰神尼潔身自好數十年,從未被人見過自己的身子,如今卻被人又奸又捆,肆意玩弄,這份恥辱刻骨難忘!此時兩隻乳房捆得失去知覺,一抬腿,下體的撕裂痛徹心肺。神尼又羞又怒,反手打在赫連雄肩上,將大漠飛鷹打了一個斤
鬥,腳尖加速踢出。
靈玉真人見到神尼震開星月湖長老的氣勢,知道硬拚自己也難以討好,左腕一翻,撮指成刀,劃在神尼腳踝上。他自忖這一記手刀連石柱也可擊斷,但雪峰神尼硬生生受了一記,臉上卻一無異狀。靈玉大駭退開,只覺手上一輕,拂塵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玉柄。
神尼舉手投足間,赤裸的身體纖毫畢露,肌光膚色乳浪臀波盪人魂魄,讓人後悔剛才沒有多玩弄她一會兒。但場中諸人乍合乍分,四名高手都是被雪峰神尼一招擊退,巴陵一梟更是損了一條膀子,眾人滿腔慾火都化作冷汗。
雪峰神尼剛剛復甦,真氣流轉還略有不暢,迫開眾人後她遊目四顧,只見殿中的巨柱後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臂,肌膚細嫩,卻是齊肘而斷。她厲嘯一聲,騰空而起。
那個黃鬚人同時躍起,抬手揮出一根鋼鞭。鞭身佈滿鋒利的倒刺,頂端一個拳頭大小的彎鉤如同蠍尾般,直鉤神尼兩腿之間。
「蠍尾鞭!」有人認出這是羯族高手石蠍的獨門兵器。
雪峰神尼恍若未聞,宛如玉鳳凌空,姿勢優美地掠往殿柱。忽然腿上一緊,已被蠍尾鞭纏住。
石蠍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佈滿倒鉤的鞭身倏忽收緊,這一下定要讓雪峰神尼整條玉腿皮肉無存。
眼看鞭梢的蠍尾就要鉤住神尼肥厚的花瓣,蠍尾鞭忽然一蕩,從玉腿上急速彈開,劃出三四個寒光凜冽的圈子,朝石蠍脖子上套去。
石蠍慌忙撒手,飛身閃避。只聽身後一聲慘嚎,蠍尾鞭從一名漢子臉上一掠而過,生生扯下他半邊臉。
柱後的賀客一轟而散,兩個躲閃不及的被雪峰神尼一把擰住脖子,兩人哼都沒哼一聲便一命嗚呼。
雪峰神尼抱起風晚華,只見愛徒下體又紅又腫,一隻乳房被人捅穿一個血洞,渾身滿是精液的腥臭氣味。
人群亂紛紛朝門口湧去,爭相逃命。
雪峰神尼挾起風晚華縱身一躍,撲入殿門擁擠的人流中。慘叫聲頓時響成一片,接著血光暴漲,被神尼徒手撕裂的斷肢碎肉四下飛濺。
大門前擁擠的人群頓時鳥驚獸走,露出一片空場。燦爛的陽光中,只剩下雪峰神尼昂然而立,殷紅的鮮血從豐乳肥臀上不住滴落,風晚華的腰肢軟綿綿搭在師父臂間,臻首低垂,玉乳高聳,溼淋淋的陽精一直流到腳尖,與神尼足下的血泊匯成一片。
雪峰神尼神尼冷冰冰迄立在神殿大門前,玉臉雖然掩沒在陰影中,但每個人都能看出她眼裡無比的恨意。
半晌,雪峰神尼厲聲道:「無恥鼠輩,今日我要大開殺戒!將你們一一碎屍萬段!」
背後一聲輕咳,神尼還未回頭,勁氣已然及體。
神殿外沐聲傳和金開甲並肩而立,銅輪巨斧呼嘯著攻入門中。
面對星月湖這兩名頂尖高手,雪峰神尼也不敢託大。她鬆開風晚華,旋身躍起,一招弄玉引鳳,將金開甲的巨斧帶到一旁,接著施出飄梅峰絕技,擋住沐聲傳的短棍。
她以一敵二猶自攻多守少,沐聲傳臉色凝重,短棍圈子越劃越小,綿綿密密守住要害。金開甲以硬碰硬,十幾招一過,巨斧的風雷之聲也漸漸低了下去。
乞伏窮隆也被困在殿中,眼見神尼背後空門大露,立即抬手打出三顆鐵丸。
這一下眾人才醒悟過來,帶著暗器的紛紛出手,一時間鐵蓮子、鐵蒺藜、飛刀、袖箭、銀針
、飛蝗石……一窩蜂般朝神尼背上打去。
雪峰神尼厲喝一聲,身上紅光閃動,彷佛一層吞吐的火焰。眾人看得清清楚楚,諸般暗器打在粉嫩的玉背上,立即被真氣迫開開,卻沒有留下一絲傷痕。
沐、金二人正吃力間,忽然一個高大的人影從兩人中間擠入,一團烏光直擊神尼胸口。
來人黑衣黑袖,正是黑風豹蔡雲峰,他一言不發,兩柄八角槌直上直下,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蔡雲峰雖然舉止可笑,但武功實在了得,他一插手,沐、金兩人壓力頓減,堪堪擋住神尼的攻勢。
一番劇鬥,激發了雪峰神尼體內的真元,她剛剛突破難關,真氣還未能運轉自如,此時越鬥越順暢。忽然間兩手一抱,一股龐大無匹的氣勁巨浪般推出。
沐聲傳臉上青氣一閃即沒,已然受了內傷;金開甲臉如金紙,被林香遠刺瞎的眼球中冒出一滴血珠;蔡雲峰又差了一分,口吐鮮血,八角槌「鐺啷」落在大理石板上。
雪峰神尼倚仗真氣護體,對殿內諸人毫不放在心上,任由背後空門大露,玉掌一分,朝金開甲和蔡雲峰全力印下,要將兩人斃於掌底。
金開甲暴喝一聲,丟開巨斧,鐵拳重重擊在神尼掌心;蔡雲峰已經重傷在先,雖然悍不畏死,但手腳卻不聽話,只好眼睜睜看著那隻玉掌由小變大朝面門印來。
正在此時,兩道瑩白的光芒如同月華般從背後射來,無聲無息的破開護體真氣。雪峰神尼肩上血光乍現,兩隻非金非石的玉白彎鉤宛如一對尖尖的彎月,刺破香肌,深深鉤入肩頭,穿進琵琶骨內。
滿蓄的真氣轟然而散,雪峰神尼兩腿一軟,無力地跪在地上。
61慕容龍笑吟吟走到雪峰神尼身邊,抬腳將她的腰肢重重踩在地上,微笑道:「這日月鉤是我星月湖鎮教神兵,專破內家真氣。師太,滋味如何?」
雪峰神尼肩上的傷口血如泉湧,雙鉤宛如浸在血泉中的兩道月光,依然色澤如玉,沒有沾上一滴血跡。日鉤的熱氣和月鉤的寒氣從琵琶骨內沿著經脈直透丹田,鳳凰寶典的真氣立時四分五裂,潰不成軍。
慕容龍兩手一緊,將雪峰神尼的上半身扯了起來。雪峰神尼雙膝著地,腰部卻折斷般緊貼著地面,上身被拉成豎直。鉤身的突起磨擦在骨骼上,痠痛無比。
她顫抖著咬緊牙關,玉體滲出一層細細的冷汗。肥嫩的乳房顫微微懸在胸前,抖起一片白膩的肉光,身後秘處敞露,股間那團沾著陽精的肉花紅豔豔鼓成一團,嵌在肥白圓潤的雪臀正中,直直對著眾人。
慕容龍側頭打量神尼一番,手中一提,將她上身提得更高,抬腳踏住她的肥乳搓弄著,嘖嘖笑道:「師太還真是欠操呢,巴巴的活過來……還擺成這幅挨操的模樣……屠長老,找個地方就這樣把這賤人放好,讓大夥敞開了操,操死為止。」
屠懷沉答應一聲,先以重手法點了神尼的十幾處大穴,然後像牽著猛虎般小心翼翼地拿住日月鉤的鐵鏈,將雪峰神尼拖到殿外。
充滿恨意的臉龐,滴血的香肩,白嫩的腰臀、玉腿、腳尖從眾人眼前漸漸消失,光滑的大理石上只留下一道鮮血淋漓的印跡。
慕容龍拉住蔡雲峰的手,邊走邊笑道:「蔡兄好功夫!若非兄臺仗義出手,本宮也沒這麼容易擒下雪峰這賤人。來,請坐下暫且休息,待我請教中神
醫葉護法為蔡兄診治傷勢。」
蔡雲峰突然雄軀一矮,跪在地上重重磕了個頭,粗聲道:「蔡某願加入星月湖門下,為宮主和夫人赴湯蹈火、粉身碎骨萬死不辭!請宮主收留!」
慕容龍一愕,旋即朗笑道:「好!蔡兄快人快語,果然是條好漢!」他聲音一頓,「就請蔡兄為我教長老,執掌水堂!」
蔡雲峰加入星月湖只求朝夕能見上玫瑰仙子一面,沒想到宮主居然以長老之位相贈,這份意外之喜讓他暈乎乎說不出話來。
慕容龍回頭笑道:「各位受驚了,請回席間安坐。」
等眾人驚魂未定的坐回席間,慕容龍雙掌一拍,十餘名幫眾魚貫湧入神殿,每人手中都抱著一個錦盒,靜悄悄立在柱旁。
「本宮與玫瑰仙子成婚,有勞諸位同道賞光。本宮無以為報,一點薄禮,為各位壓驚,敬請笑納。」
十餘名幫眾打開錦盒,只見盒中異光閃動,卻是一盒明珠。十餘名幫眾穿花蝴蝶般遊走席間,不多時每人席上都放了一枚。明珠指尖大小,光暈流轉,雖然價值不匪,卻也並非罕見。
眾人正疑惑間,只聽宮主朗聲道:「此珠乃是我教秘製明珠。承蒙各位不棄,光臨敝教,就以此珠為報,憑此明珠,無論諸位何事相托,只要我星月湖力所能及,必定竭力相助。」
此言一出,席間立時大譁,在島上數日,眾人已知星月湖勢力龐大,能和這等大幫拉上關係已經是天大的面子,沒想到慕容宮主竟會如此慷慨。
金開甲對此舉大惑不解,如此一來,光替這幾百人辦事,就忙不過來,起兵大業如何處置?
沐聲傳卻是心下暗贊,這一記收買人心非成大事者難以為之。無論事情大小,只要開口相求,今後便與星月湖再難斷絕。一粒明珠收買一名高手,算來實是大佔便宜。
慕容龍含笑道:「敝教與諸位份屬同道,情同手足,區區薄禮不成敬意。不過是略表寸心,以示我教與諸位共甘共苦之益。」
靈玉真人慢慢拿起明珠,只見明珠瑩光閃動,一鉤彎月和一顆寒星在珠中時隱時現。他朗然一笑,長身而起,把明珠託在掌心正容道:「貧道靈玉,願加入星月湖以供驅使,同攘大業。此珠璧還宮主。」說罷一撩道袍,一膝屈地,高高舉起明珠。
慕容龍諸事紛忙,一直沒有來得及訊問沐聲傳與靈玉有何過節,見這個威名顯赫的高手當場投誠,不由心下大喜。他朝沐聲傳看了一眼。見沐聲傳神色木然,頓時放下心來。
慕容龍走下寶座,挽起靈玉,長笑道:「靈玉真人名動天下,本宮仰慕已久,能與閣下共事,快慰平生!沐護法,以你之見,神教有何職可贈真人?」
沐聲傳淡淡道:「木堂長老之位空缺。日後積功,可授神將。」
「好!就請真人為木堂長老。」
靈玉真人朝沐聲傳長揖作謝,「昔日非是小弟敢負沐兄之託,實是妖婦苦逼,無奈隱居。請沐兄見諒。」
沐聲傳緩緩道:「往事不必再提。如今慕容宮主胸懷天下,你在此大有可為。」
雖然隻字片語,慕容龍已是心下了然,必是當日兩人為合謀對付陰宮主,而心生誤會。
席間眾人交頭接耳,不多時赫連雄、石蠍、禿髮什健、乞伏窮隆等人紛紛揚聲加入星月湖。
屠懷沉剛剛安置好雪峰神尼,見殿內群情湧動,接連效忠投誠,那片熱鬧讓
他矯舌難下,不知宮主用了什麼手段,能將這等桀驁不訓的兇徒收入彀中。
傾刻之間,五百餘名賓客有六成當場加入星月湖。慕容龍一如前議,吩咐屠懷沉安頓眾人,各自量才以用。剩下二百餘人也是好言相待,恭送諸人離開。有幾個沒有嘗夠飄梅峰諸女滋味的,看著留在教中的眾人興沖沖去島後玩弄雪峰神尼,不由暗暗後悔。
回到甬道,慕容龍的喜氣漸漸淡了下去。要將這些烏合之眾練成縱橫天下的精兵,想想就夠頭疼的。
昨日晚間,霍狂焰已經離宮,帶著教中精銳趕赴洛陽,收服當地幫會,不知是否順利。如今揚名可以,若弄得與白道武林正面為敵,那就得不償失了。他媽的,那傢伙太魯莽,不如讓屠懷沉去更放心。靈玉、蔡雲峰、赫連雄……這幾個倒可委以重任。
慕容龍目不斜視地從星月宮主的豔屍旁走過,逕直來到甬道盡頭,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推開房門。
元紅新破的慕容紫玫小貓般蜷縮在榻上,一手摀住胸口,一手放在腹下,緊閉的睫毛間掛著幾滴清亮的淚水。
慕容龍舌尖輕輕一舔,眼淚鹹鹹的澀澀的,跟他曾經流過的一樣……
紫玫驚醒過來,她嬌軀一顫,旋即緊緊摀住火辣辣的下體,含淚看著慕容龍。
「來,讓哥哥看看。」慕容龍笑著掀開毛毯。
「別碰我!」紫玫擋住酥胸的小手揚起,一把奪過毛毯,裹緊香軀。
慕容龍低笑一聲,手指微一用力,毛毯刀割般裂開一道縫隙,露出紫玫白嫩的圓臀。慕容龍伸手探入臀縫,從妹妹緊按的玉指下朝秘處摸去。觸手只覺滑膩如脂,香軟迷人。當指尖觸到小小的菊花蕾時,慕容龍性慾勃發,肉棒頓時挺得筆直。
正待一嘗妹妹後庭鮮花滋味,耳邊突然響起一陣低低的抽泣聲。
「你又要欺負人家……人家痛死了……」小小的玉人聲淚俱下,悽悽切切的說。
慕容龍心裡一軟,收回手指,抱住妹妹親了一口,柔聲呵哄道:「好,好,哥哥不碰你了。你再睡一會兒。」
紫玫把頭埋在枕頭下面,小聲哭泣著。
慕容龍慾火難平,便去找母親洩火。
蕭佛奴身上唇上的血跡已被抹淨,蒼白的玉臉血色全無。為了防止碰到傷處,葉行南敷藥之後用一個鋼絲彎成的曲形物體撐開她的牙關。舌根和舌尖也被鋼絲固定,她就這樣圓張著小嘴,靜靜臥在錦衾之中,嬌嫩的櫻唇中露著一片柔媚的粉紅,脂口香舌,芬芳四溢。
慕容龍越看越愛,舉手伸入錦被,隨著柔若無骨的秀足朝上摸去。
「他媽的!誰讓你們給她穿衣服的?多事!」
玉鶯玉鸝念著蕭佛奴主母的身份,給夫人穿上了貼身的小衣。本來是一片好心,沒想到卻捱了一通痛斥,兩人噤若寒蟬,連忙過來幫主子拿起錦被。
蕭佛奴悠然醒轉,只覺身上微涼,有人正悉悉索索除下自己的內衣,她知道又要被兒子姦淫,不禁痛苦地呻吟一聲,垂下淚來。
雖然屢經摺磨,白嫩的嬌軀依然美豔如昔。蕭佛奴赤裸的四肢軟軟攤開,柔美的軀體上穿著一件湖綠色的貼身小衣,豐胸細腰曲線玲瓏,寶藍色的小領擁在頸中,更顯得柔頸其白如雪。領口的鈕釦做成蝴蝶形狀,蝶翅金鑲銀繞,精緻細巧。
白玉鶯先解開襟口,然後把手伸到腋下,解開另一隻衣釦。手指還未放
開,圓潤的乳房立即一跳,撐開衣襟。湖綠色的褻衣從乳上流水般滑下,露出貴婦香豔動人的肌膚。
62慕容龍貪婪地盯著面前嬌豔的身體。他捧起母親軟綿綿的腳掌,低頭一吻。
火熱的嘴唇隨著腳踝、膝彎,從大腿內側一直磨擦到滑膩的花瓣上。他張開嘴,把那叢嫩肉一口含住。一邊舔舐,一邊擁緊兩條光潤的大腿,把臉埋在母親身體正中,享受著那裡的芳香和甘甜。
蕭佛奴雖然萬般不願,但在兒子的親吻下,禁不住秘處淫液潮湧。她俏臉飛紅,鼻中發出時斷時續的呻吟聲。
慕容龍含住花蒂用力一吸,待美婦哆嗦著噴出陰精,他才吐出花瓣,撲身將粉嫩的肉體壓在身下,笑道:「娘,舒服嗎?」
蕭佛奴羞得耳根發紅,她拚命搖著頭,試圖痛罵兒子的獸行,但嘴裡只發出「咦咦呀呀」的聲音。
慕容龍抱住母親肥嫩的香乳,肉棒筆直頂在溼漉漉的嫩肉中,盯著蕭佛奴痛苦而又無奈的哭訴,眼裡一股充滿邪惡的笑意漸漸湯開。
「娘,你做兒子的小寶寶好不好?」說著陽具一挺,捅進仍在收縮的肉穴中。
蕭佛奴「呀」的一聲長叫,眉頭頓時擰成一團。
慕容龍帶著淡淡的笑意,用力一頂,龜頭重重撞在母親的花心上。蕭佛奴柔頸一揚,一口氣噎在喉頭。慕容龍不等她喘過氣來,肉棒根部的觸手一湧而上,將花瓣撐成一片豔紅的渾圓。幾根特別細長有力的觸手,在玉戶中拚命舞動。
他的挺送愈發用力,拔出時觸手夾緊花蒂,將細小的肉粒扯得細長,插入時不但整支粗壯的陽具盡數搗入溫潤綿軟的肉穴,有一根觸手甚至捅進尿道,在裡面不住攪動。
蕭佛奴不時發出含糊的尖叫,星眸像浸在水底般被淚水覆蓋,發紅的玉臉更顯得嬌豔欲滴。肉穴被巨物塞滿的快感不斷襲來,每一次捅入,花心都被頂得又酸又麻。從未被異物進入過的尿道則像是被撕裂般,劇痛連連。下體的快感和疼痛交替襲來,漸漸連成一體,讓嬌弱的貴婦分不清究竟是疼痛還是快感。
慕容龍見母親眼神漸漸散亂,忽然兩手一舉,將蕭佛奴兩腿向壓在肩旁,使肥臀高高挺起。接著拔出陽具,朝肉穴下的菊花蕾中一捅而入。
柔軟的香軀猛然繃緊,蕭佛奴美目圓睜,被鋼套撐開的小嘴死死咬緊,沒有發出一點聲息。
慕容龍微笑著拔出肉棒,挪開身體。
他兩手依然舉著母親的雙腿,只見蕭佛奴圓臀朝天仰起,一片滑嫩的白膩中,敞露的玉戶纖毫畢現,殷紅的花瓣不住縮動收緊,卻怎麼也遮不住裡面那一大一小兩個紅紅的穴口,被巨陽撕破的菊肛卻敞著渾圓的肉洞,粉紅的肉壁上撕開幾道深深的裂痕,鮮血正從傷口內緩緩湧出。
僵持片刻後,肉穴上方的小孔突然向外一鼓,一道淡黃色的液體劃出一道弧線,遠遠落在床外,水花四濺。
居然被兒子強暴得小便失禁,蕭佛奴羞憤欲死,可她沒辦法舉手摀住住滾燙的玉臉,只能勉強把頭側到一邊,用散亂的秀髮遮住自己的羞赧。
尿液噴濺的「嘩嘩」聲在室回湯良久,就在蕭佛奴難堪的無地自容時,才慢慢止住。沾滿尿液的小孔漸漸閉攏,忽然又是一鼓,冒出一道小小的噴泉。這次殘餘的尿液盡數落在蕭佛奴的股間,沾得下體到處都是。
被按得朝天仰
起的肥臀哆嗦著恢復平靜,剛癒合不久又被深深撕裂的菊肛括約肌,這一次徹底損壞,再也無法合攏。渾圓的肛洞中鮮血滿溢,最後順著股溝染紅了身下的輕毯。
慕容龍扶起雄風猶在的陽具,龜頭沿著臀縫一路擦著血跡,捅入肛洞的血池中。肉棒下血流如注,在白臀間交錯縱橫。
柔美的嬌軀不住戰慄,蕭佛奴痛得神智恍惚,雪白的喉頭抽動著,發出艱難的痛呼。
肉根浸沒在溫熱的血液中,被柔軟的腸壁密密裹住。肥美的雪臀在兇狠的撞擊下時圓時扁,柔媚迷人。慕容龍挺弄多時,最後大喝一聲,陽精狂洩。
蕭佛奴早已昏迷多時,兒子的手臂離開後,失去筋腱的玉腿仍搭在肩頭。肛中一串血泡翻滾浮出,混著股股白濃的濁精。慕容龍看著母親依然平坦的小腹,慢慢擦淨肉棒上的血跡。
不知道里面是男是女,最好是個像娘一樣美豔的女兒。若是男孩——怎麼比得上親妹血統純正呢……
丟開絲巾,慕容龍淡淡道:「照料夫人。鸝奴,去葉護法處,把種子靈丹取來。」
「諸位。」看著席間數十人濟濟一堂,慕容龍止不住興奮之情,前兩日他還在為教中無人頭疼,如今平添眾多高手,實力大增,再非往日捉襟見肘的窘態。
「從今往後大夥都是一家人,客氣話也不再多說。」他舉杯一飲而盡,然後兩指一緊,勁力到處,瓷杯立時化為齏粉,「本宮與諸位兄弟同心同德,共舉大事。若有負心,有如此杯。」
靈玉真人舉杯往口一傾,接著翻掌拍在案上。他這一掌輕飄飄毫無力道,更沒有一絲聲音。待抬起手掌,酒杯已悄然粉碎。
這次晚宴參與者都是屠懷沉精心挑選的一等一高手,當下眾人各施奇功,在宮主面前露了一手。
沐聲傳雙眼似睜似閉,但每個人的手法、功力、反應、神情、氣度無不盡收眼底。
慕容龍喜不自勝,當場拜請武功最強的赫連雄、石蠍與西秦獨行大盜宮白羽為教中供奉,其餘為各堂香主。
待眾人依位次坐定,慕容龍立即轉入正題,「神教彙集八方英豪,志在天下。依各位之見,當從何處下手?」
「錢、糧、兵馬。」靈玉毫不猶豫地答道,「我教西連長安,東近洛陽,若能佔據兩城,即可逐鹿天下。」
「三年前長安被大周攻破,元氣至今未復。我看,還是先圖洛陽。」石蠍接口道。
「隴西也富得很。」宮白羽在涼州多年,熟知當地情況,「若要銀子,我帶兄弟們去。」
「揚一益二,揚州、成都都是客商雲集的好地方。」
「洛陽,還是洛陽大戶多!宮主,我們哥兒倆走一趟!不弄回十萬兩銀子,不用宮主吩咐,我仇百熊自己把腦袋割下來!」
一說打家劫舍,眾人立刻興致大發。
好端端商量立國大計,結果弄成明偷暗搶。慕容龍心裡苦笑,一時半刻想改掉他們的匪徒本色只是疑人說夢。
忽然一個聲音開口道:「靈玉道長所言不差,錢糧兵馬,缺一不可。在下願赴雁門,蒐購戰馬,為宮主訓練一支精騎。」
慕容龍賞識地看了赫連雄一眼,點頭道:「供奉說的極是。就請赫連兄到雁門察看形勢,若有機會能控制當場馬市最好!」
禿髮什健兄弟本是當地人氏,聞言立即高聲附合,要求同去。金開甲也躍躍欲試,卻被宮主用眼色止住。
慕容龍含笑道:「蔡長老有何見解?」
沒能見到少夫人,蔡雲峰有些魂不守舍,聞言怔了一下,抱拳道:「但憑宮主吩咐。」
慕容龍對他的心不在焉一笑置之,沉吟道:「霍長老已經趕赴洛陽,但洛陽是周國皇都,幫會林立,只怕霍長老孤木難支。蔡長老可帶水堂幫眾前去相助。
」
這麼快就要離宮,蔡雲峰心裡有點不捨,但還是點頭答應。
只聽宮主又道:「數日後本宮將親赴洛陽,無論如何要將洛陽納入我教!」
蔡雲峰心花怒放,似乎看到玫瑰仙子笑盈盈說:「這麼快就收服洛陽諸幫,蔡長老辛苦了。」
「遵命!」蔡雲峰高聲道。
慕容龍淡淡一笑,「屆時請沐護法坐鎮宮中,金長老、靈玉長老、石供奉與本宮同行。」他望著遠處連綿的群山,聲音漸漸凝重,「本宮要到龍城拜祭我慕容氏祖先。」
還有那一大筆寶藏!
紫玫還是那個姿勢蜷在榻上。她真是疼得緊了,躺了一整天,下體似乎還插著那根龐然巨物,略一動作就霍霍作痛。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右手,只見指尖還沾著殷紅的血跡。紫玫小嘴一扁,委屈地嚶嚶哭泣起來。
一邊哭,一邊暗暗疑惑,怎麼自己破體後並未殞命?
慕容龍躡手躡腳走進房間,勾頭觀察妹妹的神色。
紫玫對他恨之入骨,閉著眼對他毫不理睬。
慕容龍嚥了口吐沫,按了按懷裡的種子靈丹,沒有掏出來。他挨著紫玫躺在床上,慢慢伸直身體,然後展臂摟住妹妹香軟的身體,長長舒了口氣。
紫玫止住哭聲,但眼淚卻越流越多,她恨恨抹了把淚水,繃著臉一言不發。
「好啦,好啦,別再哭了……眼都腫了……」
「我就哭!你欺負我!」
慕容龍幫她擦去臉上的淚花,低笑道:「女人第一次都這樣,以後就不會痛了——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嘗一次一輩子都忘不了呢。」
「呸!」紫玫氣沖沖翻過身子,背對著慕容龍。
這樣的嬌嗔薄怒使慕容龍心裡一蕩,他低頭在紫玫頸中一吻,正容道:「你練的是什麼內功?」
63紫玫像是睡著了,對慕容龍的詢問置若惘聞。
慕容龍聲音一冷,「你怎麼會鳳凰寶典?」
紫玫芳心暗顫,沒想到他竟然會知道本門秘籍。
「是雪峰那個賊尼傳你的嗎?」
聲音裡帶著龐大的壓力,紫玫不能再裝聾作啞下去,於是小聲道:「什麼鳳凰寶典?沒聽說過。」
慕容龍壓根兒不信,「雪峰傳你的是什麼功夫?」
「九玄真氣。」紫玫眼也不眨地胡謅個名稱。
「九玄真氣破體後會假死嗎?」
「假死?」紫玫淚珠撲撲簌簌掉了出來,委屈萬分地說:「你的壞東西那麼大,我差一點就真死了,嗚……你這個混蛋,一點都不心疼我……」
她越說越惱,一腳踢在慕容龍腿上。腿一動,她「哎呀」一聲痛叫,細眉頓時擰緊,這下倒不是裝的。
慕容龍拿她也沒辦法,等她哭完,又問道:「你當時真元有沒有什麼異常?
」
有,當然有異常。紫玫搖了搖頭,又微微點頭,遲疑著說:「好像有……好像被你吸走了……慕容龍!」她突然叫了起來,「你是不是偷走了我的功力!」
慕容龍略帶尷尬地笑道:「沒有……真沒有……」不過好像真有一點。
其實不只是他吸取了紫玫的真元,慕容龍匯入紫玫丹田
的真元更多。
鳳凰寶典本是上古玄經,相傳為九天玄女所授,修習者必為純陰之質。戰國之初,寶典落入一位方士玄妙子手中。
玄妙子本是道家嫡脈,精修太一經多年,但始終難至大成。得到鳳凰寶典之後,才智高絕的玄妙子立刻看出寶典與太一經雖然陰陽各異,卻是相輔相承。
他憚精竭智精研其中奧妙。並百般挑選,娶了一名質慧貌美的少女為妻,授以寶典。
夫妻二人潛心修煉,最終使太一經與鳳凰寶典融匯貫通,成功的破去了修習鳳凰寶典必需純陰之質的限制。
但樂極生悲,正當玄妙子為大功告成歡欣鼓舞之時,愛妻卻突然反目成仇,以剛剛練就的鳳凰神功將他打落懸崖。待玄妙子傷癒復出,才知道自己深愛的妻子已經與門下弟子堂而皇之地結成夫婦。
經此慘劇,玄妙子性情大變。一番苦鬥之後,玄妙子將門下所有弟子不分良賤殺個乾乾淨淨,並且用最殘酷的手段將愛妻折磨至死。
妻子的背叛使玄妙子對女人痛恨萬分,趁天下動湯,他以終南深山為基,網羅黨羽從各地擄掠女子以供淫虐,並靠著自己的博學才識荼毒生靈,將女體作為鼎爐以邪法修真,終至大成。
玄妙子成為星月湖的開山祖師,鳳凰寶典和太一經也成為鎮教神功。但與歷代宮主修行的太一經不同,鳳凰寶典專供女子修行,對於從不收女弟子的星月湖來說毫無用處。只是玄妙子在寶典上花費心血甚多,難以割捨。因此只把寶典鎖入秘室,重重封印。
直到百餘年前,寶典為靈犀綵鳳盜取,四鎮神將盡數命殞其手。當時星月湖高手傾巢而出,與靈犀綵鳳決戰南海之濱,以犧牲數十名高手的代價也未能將她擊斃,反而被她殺至聖宮。最後太沖宮主不得已封閉地宮,與靈犀綵鳳同歸於盡。但鳳凰寶典卻從此下落不明。
據玄妙子親手所刻的留真卷記載,修習鳳凰寶典在第八層之前元紅被破,必然危及性命。但若以太一真氣助之,僅會假死六個時辰,在這期間八脈齊斷,氣息皆無。
不過此事乃玄妙子畢生恨事,卷中記載極少,僅有寥寥數語。鳳凰寶典又失蹤多年,無從辨別。
慕容龍冷眼旁觀,雪峰神尼和妹妹練的多半就是鳳凰寶典,但同是飄梅峰弟子,為何風晚華等人卻毫無異狀?他料知再問下去紫玫也不會說實話,便換上笑臉,抬手伸向妹妹身上的柔毯。
紫玫捏緊毯角,嬌軀蜷成一團,遠遠躲在角落裡,警戒地說道:「你要幹什麼!」
「幹你。」慕容龍乾脆地說。
「不行!不許再碰我!」
「少廢話,你現在已經是哥哥的妻子了,讓我操是天經地義——毯子拿開,讓哥哥看看你的小嫩屄……」
「哥……人家還疼著呢……」紫玫小聲哀求道。
「我看一下,傷的厲害哥哥就不碰你。」
「我才不信呢——你才不管人家疼不疼,都要……」
慕容龍不耐煩起來,一把抱住紫玫的肩頭,掀開柔毯,「手拿開。」
紫玫恨不得一口咬死他,但臉上還是掛著悽悽婉婉的羞疼,無奈的移開小手。
慕容龍掰開腿縫,看到股間那片鮮豔的殷紅,不由心裡一驚,連忙輕輕剝開花瓣,把手指探入其中淺淺掏摸。
紫玫眉頭輕皺,少女羞澀的秘處被自己深恨的男人玩弄,那種羞憤使她額角血管急跳,恨不
得一刀捅死這個禽獸!她腦中忽然一閃,兩眼不安份地在慕容龍腰間搜索,想找出自己的寶刀片玉。
剛想挪動身體湊到他身邊摸摸,只聽慕容龍低聲嘆道:「妹妹,你還真瞭解哥哥……」
紫玫正在納悶,突然下體一顫,那兩根手指似乎帶著麻酥酥的細微電流,從自己最敏感的花蒂掠過。俏臉頓時紅了起來,紫玫星眸半張,紅唇中逸出一縷柔媚入骨的嬌喘。她兩手緊緊捏著慕容龍的衣襟,嬌軀在手指溫柔的愛撫下不住戰慄,粉嫩的花瓣時鼓時縮,沁出點點蜜液。
慕容龍嘴唇在她耳後輕輕磨擦著,呢噥道:「想讓哥哥操你嗎?」
紫玫兩眼迷濛地偎依在他懷裡,香肩微動。片刻後像是受不了他的挑逗般,身體一緊,手臂緊緊抱在慕容龍腰間,搭在慕容龍膝上的兩腿交叉擰在一起,圓臀微晃。
「嗯?」慕容龍挑逗地問道。
「唔?」紫玫像是沒聽到他剛才說的話。心裡卻在大罵,這傢伙連內衣都沒穿,甚至連兵刃都不帶!
「想讓哥哥操你嗎?」慕容龍重問道。
「嗯——不嘛……」紫玫嚶嚀著搖搖頭,她握住臀下那根直直豎起的巨物,向下按去,嬌聲道:「你這樣人家就挺舒服,不要它碰我……」
慕容龍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你舒服了,哥哥還沒有舒服呢。」
剛才他已探出紫玫下體的血跡只是元紅新破的餘瀝,肉穴並未受傷。起初破體時他還怕妹妹難以承受,忍讓三分;後來誤以為妹妹已死,再行姦淫時便沒有絲毫保留。沒想到妹妹嬌嫩的處子幽穴,居然能承受自己這麼怪異的龐然巨物…
…
他中指插入小穴,拇指在花蒂上輕揉慢捻,穴口立刻像溫潤的小嘴,含著手指柔柔吞吐。慕容龍興奮異常,高聲讚道:「妹妹的小屄真是絕品!」
陽具一震,硬梆梆撐開紫玫的小手,帶著熾熱的氣息頂在股間。她驚呼一聲,急忙挺腰欲躲。
慕容龍一手從背下繞過,握住小巧的酥乳;一手摟著膝彎,將紫玫抱在懷中,一臉壞笑地說:「想逃?」
這傢伙既然沒有隨身帶著寶刀,紫玫也懶得再糾纏下去,臉上剛才的媚態一掃而空,她掙扎著撐坐起來,繃著臉低叫道:「放我下去!」
慕容龍手指一挑,惹得玉人花枝般一陣亂顫,「乖乖分開腿,讓哥哥的東西插進去。」
紫玫兩眼一眨,立即珠淚盈然,「哥哥,人家好痛啊……明天吧,好不好…
…」
「痛什麼痛,裡面滑溜溜一點事都沒有……」慕容龍心裡暗笑道,你開始說的一點沒錯,不管你疼不疼,這麼美妙的小穴,哥哥都要好好享受一番。
火熱的龜頭拳頭般硬硬頂進臀縫中,來回磨擦,紫玫知道他性慾大發,自己在劫難逃,一咬牙,又換上嬌羞無限的神情,纖手擋在腹下,吐氣如蘭的膩聲道:「哥哥,你先答應妹妹一件事好不好?」
慕容龍笑了半聲,正要答應,突然臉色一沉。半晌冷冷道:「挨操是你份內之事,少跟我提什麼條件。」這小丫頭總跟自己耍滑,這個例子絕不能開,還是讓她趁早死了這條心,免得持寵生驕,以後越來越麻煩。
紫玫沒想到自己故作媚態,居然還會碰上個硬釘子,不由羞怒交加,一拳打在勃起的肉棒上。
慕容龍臉色陰沉,他盤膝而坐,握住紫玫的膝彎向上一提,將纖柔的腰肢放在自
己腿上。然後兩手一分,迷人的玉戶立刻在晶瑩的玉股間柔柔綻開。
慕容龍故意沒有點她的穴道,就是想用粗暴的強姦給妹妹一個教訓,讓她明白:任何反抗和要求都是徒勞的。作為妻子,作為女人,她不能有自己的意見,只能柔順的侍奉男人,無言地獻出自己的肉體。
但妹妹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紫玫俏臉發白,略略掙扎一下便放棄了,只是冷冰冰攤開身體任他為所欲為。
64當龜頭進入的一剎那,花瓣似的俏臉猛然扭曲。紫玫嘴角抽動著咬緊紅唇,小手擰住被褥,捏成一團。
慕容龍剋制住自己親吻妹妹的衝動,用一聲冷笑化解心中的不忍,然後輕描淡寫地說:「彆強忍了,想哭就哭吧,反正一會兒你就該哭爹喊娘了——」說著兩手一扯,巨龍粗暴的盡根而入。
紫玫嬌軀劇顫。與她手腕同樣粗細的黝黑肉棒,深深插在粉嫩的玉臀中。只剩那叢蠕動的觸手,在肉穴外張牙舞爪,殺氣騰騰。這一下全力貫入,撐滿了整個蜜穴,所有的褶皺都被拉平,子宮被狠狠擠扁,龜頭幾乎頂住丹田所在。
紫玫只覺腹腔內猛然劇震,彷佛所有的器官都被肉棒重重頂出。經過短暫的麻木,肉穴的劇痛席捲而來,每一處細嫩的肉壁似乎都被不平整的陽具擦傷,痛徹心肺。
紫玫直直跪在慕容龍懷裡,嬌美的肉體像被巨物捅穿般挑在半空,彷佛枝頭孤零零的白嫩花朵,在風中顫抖。良久,她艱難地吐了口,啞聲道:「慕容龍。
我恨你。」
慕容龍握住妹妹的纖腰,向上一提,旋即重重按下。嬌軀起落間,整具身體似乎只剩下肉穴的存在。少女體內的嫩肉被拉到極限,連一根毛髮也無法容納。
嬌嫩敏感的花心彷佛被石塊般的龜頭擊碎,哆嗦著張開細小的入口。
慕容龍捧著妹妹香軟的玉體急速套弄,突然兩手一抬,把紫玫扔在一邊。
紫玫被這陣狂暴的抽送捅得眩暈,她仰臉倒在榻上,纖足壓在臀下,兩膝張開。精緻美妙的玉戶中露出一個紅豔豔的碩大圓孔,幾乎佔據了整個視野。淡淡的血跡被拉成細絲,在雪臀下搖來晃去。
慕容龍盯著妹妹股間渾圓的肉穴,一邊扯掉外袍,一邊摸出一個小小的瓷瓶。他從瓶內取出一粒芝麻大小的細微顆粒,放在龜頭的馬眼中,然後寒聲道:「翻過來,換個姿勢讓哥哥爽一爽!」
紫玫唇上咬出點點血痕,卻始終一聲不響,也沒有一滴眼淚。
慕容龍抓住雪白的臀肉一翻,將紫玫拔轉過來,然後重重壓在她的粉背上。
肉棒隨著絲綢般柔滑的肌膚頂到臀下,「嘰嚀」一聲,捅入溫潤的肉穴。細嫩的花瓣被扯成兩道相連的圓弧,緊緊卡在陽具根部。
慕容龍狂抽猛送,拚命撞擊著柔嫩的花心。不多時,紫玫體內一顫,一股熱熱的細流從花心淌出,盡數湧入精管,彙集到慕容龍的丹田內。
經過玄妙子修改的鳳凰寶典,與太一經一道,成為夫妻雙修的功法。兩人同時修煉,陰陽合濟,事半功倍。但玄妙子不願再有女人修習寶典,因而對此諱莫如深,在太一經中隻字不提。並且他還改寫了鳳凰寶典最後三層的功法。
像雪峰神尼修煉到第七層鳳鳴朝陽之後,必須破體使陰火外洩方可進入第八層鳳凰于飛。但功法卻說到第八層才可破體,以致雪峰神尼陰火
鬱積。多年積累之下,連肉體也為之改變。
自玄妙子以降,星月湖歷代宮主對此都一無所知,左太沖與慕容龍也不例外。
此時慕容龍只以為是汲取妹妹的真元,渾不知就在陰火入體的同時,自己的陽氣也隨之交換,渡入紫玫體內。
真元的交換隻是一瞬,紫玫的沉默激起了慕容龍的兇性,他摟住妹妹的腰肢,肉棒長提猛送,在緊密熾熱的肉穴內竭力搗弄。他沒有使用任何激發妹妹快感的手段,就像對待以往那些受懲罰的女人一樣,僅僅是單純的姦淫。
「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響徹室內。紫玫臻首垂在榻上,白嫩的嬌軀像風浪中的一朵玉蘭,在慕容龍狂暴的挺動下前仰後合。她雙目緊閉,圓潤的乳房被揉搓得變形,小巧的乳頭在指間滾來滾去,沒有片刻安寧。
陽具在狹窄緊密的花徑中越插越快,只見一根看不清細節的黑色巨棒在圓圓的雪臀間快速進出。忽然,紫玫肉穴收緊,花心乍收乍放,噴出一股陰精。玫瑰仙子畢生第一次高潮,就是在這樣粗暴的姦淫中獲得的。
慕容龍摟緊戰慄的玉體,肉棒筆直抵住花心,把陽精傾洩在滾燙的肉穴內。
紫玫掙扎著坐直身體,她面無表情,白白的小手伸到腦後,微顫著一翹一翹,慢慢束好秀髮。
高潮似乎並沒有給她帶來更多快感,紫玫用一角潔白的絲巾紮住髮絲,然後拉過衣衫,披在肩上,雙腿勉強挪動著離開玉榻。
慕容龍盯著紫玫的下體,見她坐起後微腫的嫩肉並沒有陽精流出,知道那粒種子靈丹接觸陽精後已然生效,將子宮口閉合,使自己的精液留在了妹妹體內。
被他暴力姦淫過的女子多半都會在高潮的極樂中虛脫,有些甚至會當場脫陰而亡,可這個剛破體的小丫頭被他一通狠操,竟然還坐了起來……
「你要幹什麼?」
「去看娘……」紫玫的聲音輕飄飄,沒有一點力氣。她欺身下地,剛剛站直,便軟軟倒在地毯上。
鮮紅的綢衫飄落在雪白的長絨間,衫下露出的玉手香足,彷佛精緻的玉雕,晶瑩剔透。
慕容龍眼中寒如玄冰,冷冷看著昏厥的妹妹,坐在榻上紋絲不動。
不知過了多久,紫玫悠悠醒轉。下體似乎插著一根直挺挺的木棍,又粗又硬。她不知道那是種子靈丹使子宮口閉合,只以為是肉穴被姦淫得麻木。半晌後,紫玫勉力撐起身體,搖搖晃晃站了起來。
慕容龍看著妹妹兩腿無法合攏地掙扎著邁步,仍冷冷盤膝坐在榻上,一言不發。
紫玫扶在門邊低低喘了幾口氣,然後一步一挪地走出石室,始終沒有回頭看慕容龍一眼。
待妹妹艱難地走出自己的視野,慕容龍飛身掠出,風一般掠到蕭佛奴所在的癸室,「呯」的推開門。
紫玫扶著石壁挪到門邊,先用衣袖擦去唇上的血跡,調息片刻,待力氣漸復,才故作輕鬆,微笑著走入室內。
白氏姐妹被宮主推門的聲勢嚇得花容失色,趕緊並肩跪在門邊,待紫玫進來,連忙叩頭喚道:「少夫人。」
紫玫對她們已經死了心,當下理也不理,逕直走到母親身邊,淺笑著喚道:「娘。」
蕭佛奴斜斜倚在枕頭上,烏亮的長髮梳得整整齊齊,盤成雲髻。上身穿著華美的淡黃絲衣,彩繡的衣襟整齊分開,露出抹胸一截精美的邊緣。輕柔的錦被覆在腰間,美婦兩臂優雅的放在
被上,雪白的玉手軟軟握在一起,美豔的臉龐光彩照人。
紫玫放下心事,偎在母親身邊高高興興地說道:「娘,女兒來幫你捶腿!」
蕭佛奴已經知道女兒無恙的消息,當下含笑搖了搖頭,兩眼充滿憐意地打量著初為人婦的女兒。
——可女兒嫁的卻是自己的兒子,她的嫡親哥哥……
佛祖慈悲,玫兒是無罪的……菩薩保佑,千萬不要讓玫兒懷上孽障……百花觀音心裡默唸著,眼眶微微發紅。
從小時候起,母親就是這樣安安靜靜,充滿詳和的樣子。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那樣的華貴、芬芳。紫玫把臉放在母親腿上,小手輕輕捶著。
忽然蕭佛奴身體一動,紫玫抬起頭,只見母親臉上滿面焦慮,急促地搖著頭。
「娘?你怎麼了?」紫玫有些奇怪。
蕭佛奴頭搖的愈發急了,她美目光芒閃動,朱唇微微顫抖,似乎有什麼話要說。
「娘,你怎麼不說話?」紫玫慢慢坐直身體,心頭揪緊,「娘,你說話啊…
…」
蕭佛奴玉臉飛紅,拚命搖頭,嘴裡「唔唔」連聲,似乎想讓紫玫離開。
紫玫急忙分開母親的嘴唇,不由大驚失聲。蕭佛奴嘴中的鋼撐換成了一個小小的鋼圈,紅豔豔的香舌被卡在中間,只能微微蠕動。
「娘,你的舌頭怎麼了?」紫玫看到舌上的傷口,驚慌地問道。
就在這時,百花觀音馥郁的體香中,突然瀰漫起一股臭味。
白氏姐妹急忙走到床邊,拉起蕭佛奴柔軟的手臂,掀開錦被一看,「呀,夫人又失禁了……」
紫玫有些恍惚地看著母親。蕭佛奴上身衣飾整齊,美豔如昔,腰部以下卻赤裸裸沒有半分遮掩。
當白氏姐妹抬起母親白生生的雙腿,只見雪臀下一片骯髒,滑膩白嫩的香肌沾滿稀薄的黃色汙物,散發出刺鼻的臭味。華美優雅的上身與屎尿橫流的下體,宛如截然不同的兩具身體。
65紫玫一把擰住白玉鶯的手臂,俏目噴火地厲聲道:「怎麼回事!告訴我!」
白玉鶯瑟縮了一下,細聲道:「夫人後庭……受傷……失禁了……」
上次母親受傷那血肉模糊的慘狀紫玫記憶猶新,沒想過不過數日,這混蛋竟然又一次姦淫母親的後庭,而且傷得導致失禁——「慕容龍!你還是人不是!」
慕容龍抱肩靠在門上,冷冷道:「娘要咬舌自盡,我不過是給她一個小小的懲罰……」
滿不在乎的神態使紫玫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她曾經以為慕容龍還有一點人性,雖然屢次出言恫嚇,但對親孃親妹畢竟還有一點點的愛護。但現在看來,他根本就是個畜牲!自己究竟能不能對付這個狠毒無恥的禽獸呢……
柔軟的身體被翻轉過來。白氏姐妹用毛巾仔細擦去蕭佛奴臀上的汙物,最後掰開滑膩的臀肉,將毛巾塞入臀縫中細細抹淨。雪臀光潤滑膩,活色生香,但粉紅的菊肛卻裂開幾道觸目驚心的血紅傷口,根本無法合攏。淡黃的汙物從中不斷湧出。
紫玫喉頭梗住,看著肉團般被人照料的母親,心裡緊緊揪成一團,只想抱著母親大哭一場。
待蕭佛奴下體拭淨,慕容龍淡淡道:「鶯奴,給夫人包塊尿布。」
他下巴微微翹起,斜睨著滿臉驚愕的紫玫,「對,尿布。娘以後就要整天包著尿布了。」
白氏姐妹托起她的腰身,把一塊柔軟的棉布放到臀下時,蕭佛奴羞得面紅耳赤
,恨不得即刻死去。尿布是塊又寬又大的普通白布。但當它像包裹嬰兒般裹在豔婦成熟的下體時,卻充滿了淫蕩意味。
兩女把尿布細緻地裹緊紮好,然後利落地換掉床單被褥,給夫人微略整理了一下儀容,便退到一邊,焚上香。
蕭佛奴又變得容光煥發,儀態萬方,但睫毛間沾滿了羞恥的淚花。
紫玫握著母親滑軟的手掌,一邊幫她擦去眼淚,一邊勉強擠個笑容,柔聲安慰道:「娘,過兩天就會好了……過兩天就好了……」
「好不了。娘下半輩子都離不開尿布了。」慕容龍絲毫不顧忌蕭佛奴的感受。
紫玫星眸一閃,冷厲地盯了他一眼,眼神中流露出無窮恨意。
「這才是她的真實想法吧,那麼恨我。」慕容龍心道,「雖然她裝得很像,常常顯得又乖巧又柔順,但這種不時流露的恨意才是真正的她呢……你為什麼要恨我?其實我只要你乖乖給哥哥生孩子,安安份份做我的妻子就好了。就像金絲籠的金絲雀,無憂無慮。無論什麼珍寶,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何必要飛出籠子呢?」
「起來,我帶你去見一個人。」慕容龍冷冷道。
殿門打開的一刻,刺目的陽光潮水般湧入幽暗的神殿。紫玫禁不住抬手遮住眼睛,半晌才慢慢睜開。
四月的陽光已經開始灼熱,但對長時間不見天日的紫玫來說,燦爛的陽光彷佛金黃閃爍的懷抱,溫暖而又寬廣。久蓄心底的驚恐、懼怕、委屈、傷痛,在陽光的沐浴中漸漸化開,消散。
林香遠赤裸的身體仍系在欄杆邊,在茫然中等待又一次姦淫的來臨。看到她,慕容龍就像看到一隻扔在路邊的野犬般,視而不見,逕直走下石階,朝月島一端走去。
「拿點水給她喝,再給她擦擦身子。」紫玫也不理會步履匆匆的慕容龍,坐在階旁看著紫衣侍者給師姐喂水,擦洗身體。
她不知道慕容龍要帶自己去看誰,更不怕自己會趕不上——反正他是想嚇唬自己。或者是神智已失的大師姐,或者是被藥物刺激的三師姐——但她們都在宮內。難道是師父?可師父已經死了……
紫玫猶豫多時,等嫂嫂身上的汙漬洗淨,她解下外衣披在沾滿水珠的潔白胴體上,淡淡道:「誰敢弄髒我的衣服,我就扒了誰的皮。」
旁邊的紫衣侍者面面相覷,誰也不敢開口。雖然玫瑰仙子與宮主成婚不過三日,但這些人已經陪她在島上轉了半月,誰都知道少夫人最喜歡的就是惹是生非,沒事還想找些事。若是惹惱了少夫人,就算有宮主罩著扒不了他們的皮,只怕今後也難得片刻安寧。
輕風徐來,松濤陣陣,密佈的參天巨樹將整個島嶼籠罩在濃濃的綠蔭中。
星月湖能人輩出,聖宮經過近千年的經營構建,氣勢非凡。碑刻題詠遍佈各處,精美的涼亭,幽深的迴廊錯落有致,奇花異卉隨處可見。緩步其中,宛如人間仙境。
但慕容龍卻沒有那份雅興,星月湖再精美十倍,也不過是一個小巧的魚缸,而他要的則是整個天下。
慕容龍目不斜視,一路經過傳香亭、太玄閣、幽明廊,最後在月魄臺旁停下腳步。
蒼翠的巨松下,放著一個黝黑的鐵籠。籠內是一具雪白的身體。她四肢被鎖鏈固定在鐵籠的四角上,兩腿八字形敞開。腳踝被鐵鏈穿透,小腿微翹著掛在籠架上。
從後面看來,只看
到一個白嫩的圓臀。肥厚的花瓣被摧殘得不成模樣,豔紅的嫩肉像兩片被吻得麻木的紅唇,軟軟垂在股間。紅腫的肉穴顯然已被精液灌滿,濃白的黏液溼淋淋沾得到處都是。緊挨著肉穴的菊肛也同樣悽慘,大概是肉棒剛剛拔出,紅紅的肛洞還露著銅錢大小的入口未曾合攏。
周圍幾名幫眾見宮主親至,連忙拱手退到一旁。慕容龍上下打量一番,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抬腳踩在神尼臀間,慢慢用力。柔嫩的肉花在他腳下不住變形,最後一滾一鼓,踩破的油脂般從鞋底溢出,紅得幾乎滴血。
遭到這樣粗暴的蹂躪,但腳下的女人始終一聲不響。
慕容龍將靴底的灰塵盡數擦在嫩肉上,淡淡道:「賤人,還沒有操死你?」
當日四闖神殿,來去自如的雪峰神尼,現在看來只是一個供人發洩的淫具。
她腰後壓著一根擰死的鐵棍,把她的小腹緊緊按在籠底,使臀部挺得更高。
肩頭的日月鉤依然穿著琵琶骨,另一端系在籠頂,鋼鏈掙得筆直,迫使她上身挺立,兩乳懸空。頜下的另一根鐵棍更是牢牢卡住下巴,將她玉臉推成平仰,頭顱幾乎觸到高翹的雪臀,連牙關也無法咬緊。整具身體像是從腰中折斷一般,肥嫩的乳房和下體的隱秘部位盡數暴露在外。
紫玫還沒有來,但慕容龍並不擔心。島上戒備森嚴,一個內功被制的小丫頭,就算插上翅膀也難飛出自己的手心。他腳下一用力,油脂般嫩肉向四周滑開,隔著鞋底也能感受到肉穴中精液的湧動,又溼又黏。
雪峰神尼剛剛突破至鳳凰寶典第八層,未等真氣完全穩定便立即與強敵動手,結果被慕容龍用神兵偷襲得手。復仇雪恥的願望不僅未能實現,反而受到更大的汙辱,像器具般扔在樹下供人淫玩。心高氣傲的神尼又恨又悔又痛,時時刻刻都在等待機會,等待日月鉤鬆開的一刻。
慕容龍把雪峰神尼的玉戶當成鞋擦,慢慢擦完右腳,又把左腳放在上面。等他放下腳,神尼的雪臀中一片狼藉,灰塵混著精液粘乎乎髒兮兮沾在股間,踩扁的花瓣翻開手掌大一片被玷汙的殷紅。
慕容龍拍了拍籠子,笑吟吟把弄著神尼的雙乳,「賊尼這對奶子著實可觀…
…」
旁邊的幫眾連聲迎合,汙言穢語,把雪峰神尼說成天下第一淫婦,不知吃了多少男人的精液,才養出這麼大一對豪乳。尤其是那個騷屄,比窯子裡最下賤的婊子還大,恐怕操過她的男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雪峰神尼眼上、鼻上、頰上,唇上沾滿濃稠的精液,呼吸間濁精從鼻翼滑下,從晶瑩的耳朵邊緣,絲絲縷縷垂下。她雙目緊閉,對周圍的嘲笑聲不聞不問。
被固定成恥辱姿勢的身體早已僵硬得麻木,連敏感的下體也像蒙了一層厚厚的棉花,無論是疼痛還是快感,都像遠方的山林般朦朦朧朧。只有肩頭日月鉤的齒狀突起,一粒粒清晰可辨。
忽然臉上一熱,一道熱騰騰的水流從鼻孔直衝而入,嗆到肺中。雪峰神尼艱難地張開嘴,劇烈地咳嗽起來。
淡黃的尿液衝開臉上的陽精,光潤的肌膚、鮮紅的唇瓣一點點清晰起來。慕容龍託著陽具,一會兒對著神尼的鼻孔,一會兒對著她的小嘴,一泡尿撒得痛快淋漓。
飛濺的液體漸漸散開,神尼喘咳連聲,香舌在唇間拚命屈伸,吐出口中騷臭的
尿液。
慕容龍對她身上的絕世功力垂涎三尺,單是斬殺朱邪青樹、屈苦藤兩人的聲勢,便看得出神尼的功力尤在陰宮主之上。因此雖然留著她的性命危險之極,卻又不捨得把她隨便弄死,白白浪費了她的大好真元。
慕容龍鷹隼般的目光在雪峰神尼赤裸的身體上來回審視,想找出一個汲取真元的辦法。
當目光掃到神尼肩頭,慕容龍一下停住了。
玉白的彎鉤從鎖骨下穿入,鉤體卡在琵琶骨間,肩後露出圓弧狀的鉤尖。因為怕神尼失血過多而死,傷口已經塗了止血的藥物,只剩兩個貫穿的不規則的血洞。透過血跡和翻卷的紅肉,隱約能看到骨骼。
一切並無異樣。
但慕容龍心裡卻有種不祥的預感。
66雪峰神尼的喘咳漸漸平息,只有白膩的肥乳還餘波未止,在胸前沉甸甸四下輕晃。
慕容龍目不轉睛地盯著日月鉤,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琵琶骨、腳筋都已被穿,身體又被固定在鐵籠內,她還能施出什麼手段?
忽然間腦中一閃,慕容龍暗暗倒抽口涼氣。這賊尼竟如此厲害……
問題就出在那對日月鉤上。
當時的情景他還記得清清楚楚。自己偷襲得手,日月鉤穿過神尼的琵琶骨,破去了她的真氣。踏在遍佈血跡碎肉的神殿內,自己心裡呯呯直跳。因為隱懼,他兩次收緊日月鉤,使鉤體穿透了神尼的肩膀。
當時兩鉤都完全沒入肌膚。但現在月鉤卻露出一指有餘……日月鉤鉤內遍佈顆粒狀突起,一旦鉤進琵琶骨,旁人就是用手拔也需幾分力氣。雪峰神尼竟然單靠散亂的真氣,將月鉤逼出五分有餘,這份功力真是驚世駭俗!
雪峰神尼玉容無波。習慣了日月神鉤兩股不同的氣流之後,她設法借用日鉤的陽氣,與自己熾熱的真氣合力,逼出月鉤。其間椎心刻骨的苦楚,幾乎掩蓋了自己被輪姦和羞辱的痛恥。此時她收斂心神,靜等夜晚的到來。一夜的時間,足以使她逼出月鉤,破籠而出,屆時星月湖將不再有一個活口!
「格」的一聲輕響,鉤身的突起劃過琵琶骨,向外動了些許。雪峰神尼苦忍劇痛,蛾眉顰緊。
慕容龍擰著月鉤緩緩拔出,仔細聽著鉤身在琵琶骨磨擦的輕響。手腕輕擺,月鉤刮在骨上的沙沙聲清晰可聞。
雪峰神尼沾滿尿液、精液的紅唇顫抖著咬緊,額上冒出一層冷汗。劇烈的痠痛透入骨髓,將凝聚的真氣攪得四散崩離。在劇痛中,一股徹骨的涼意直入心底,她知道,自己逼出日月鉤的舉動已經被人發現。
慕容龍微笑著一推,已經癒合的傷口立即鮮血迸湧,打溼了他的手指。雪峰神尼細密的銀牙咬破了朱唇,被迫仰著臉的她看不到日月鉤從肩頭穿出的慘狀,但她能感覺到兩根惡毒的手指插進傷口中,拔弄著自己的琵琶骨。那感覺如此清晰,她甚至能感覺到指尖的紋路,還有鋼鏈的冰冷。
小丫頭竟然敢拖這麼久?慕容龍伸出沾滿血跡的手指挑弄著神尼的乳頭。即使在這樣的劇痛中,敏感的乳頭還是傳來一陣酥癢的快感,頓時硬了起來。
不來也罷,反正有的是機會!慕容龍抬手含怒一扯,鋼鏈如同閃亮的毒蛇般鑽入傷口。雪峰神尼粉背上血肉飛濺,鋼環一節一節直接重重敲擊在骨骼上,四肢百骸同時震顫起來。
滴血的鋼鏈從肩頭斜斜穿過,左右分開,
鉤住神尼腳踝裸露的筋腱。她玉臉白得近乎透明,肌膚像張滿的弓弦完全繃緊,口鼻間呼吸停頓,雪峰神尼竭盡全力抵抗這令人崩潰的劇痛。
慕容龍嘴裡有些發乾,在這樣的折磨下,神尼竟然還能強撐著沒有昏迷……
她究竟能抵抗到什麼地步?慕容龍勾住腳筋掂了掂——要不要也抽去她四肢的筋腱呢?
就在這時,雪峰神尼高舉的雪臀間嫩肉一陣收縮,顫抖著淌出一股淫水。慕容龍眼中一亮,立即從懷裡掏出焚情膏,全部抹在神尼骯髒的下體,連菊肛也不放過。然後折下松枝,將碧綠的膏藥送入肉穴深處。
粗糙的樹皮毫不憐惜地插進肉穴,將嬌嫩的肉壁刮出無數血痕,同時使焚情膏融入血肉。慕容龍手腕一舉,半尺長短兩寸粗細的松枝狠狠捅入神尼體內,翻卷的花瓣被擠得收攏,紅唇般含緊樹枝。
鋼鏈穿肩而過的那一刻,雪峰神尼已經知道自己再無力掙脫束縛。撕心裂肺的絕望使她發出一聲淒厲而又充滿的納喊,玉體拚命掙動起來。肥白的圓臀中,上下短短兩截黝黑的粗枝上下起落,如同一股無法按住的悲憤。
鐵籠在美婦的掙扎下「鏗鏘」亂響,雪白的肉體宛如走入絕路的白色猛虎,拚命撞擊著堅固的鐵條。
圍觀的幫眾相顧失色,心頭禁不住掠過一陣寒意……
「卡」的一聲脆響,傳遍密林,連翻滾的松濤也安靜下來,四周一片死寂。
慕容龍緩緩鬆開手指,神尼光潤的玉肘上留下兩個蒼白的指印。不多時,指印突然變得發紅,似乎被鮮血充滿。
神尼的朱唇仍然吶喊般圓張著,但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她身子一側,肘端似乎消失般,變成被肌膚包裹的碎片,軟軟支在籠底。
慕容龍平靜地伸出手掌,握住神尼圓潤的膝蓋,慢慢合攏五指。骨骼在他太一經的真氣下,彷佛粉團般脆弱,沒有半分抵抗地乍然粉碎。
「啊——」充滿驚恐的尖叫從背後響起,慕容紫玫跌跌撞撞地飛奔過來。奔到神尼身邊,她兩腿一軟,無力撲倒在鐵籠上。
她早已熟悉了島上的道路,忖恃著並沒有什麼大事,便一路悠哉悠哉地嫋嫋行來。一邊憑運氣瞎轉,一邊賞玩風景,沒想到卻看到師父被生生捏碎骨骼的一幕。
蒼翠欲滴的松柏下,一具冷豔的女體在窄小的鐵籠內抬頭挺臀,擺出羞恥的淫穢姿態。一個明豔的紅衣少女愣愣抱著鐵籠,神情呆滯。
冷汗混著鮮血淌遍玉體,雪峰神尼牙關不住輕響,顫抖著說道:「我雪峰化做厲鬼也要取你性命!」
「師太動了嗔念,小心墮入阿鼻地獄,永世不得超生。」慕容龍淡淡道。
他捏住神尼另一隻完好的肘尖,忽然莞爾一笑,「師太,你覺得是阿鼻地獄好呢,還是在這裡被人操好?」不等神尼開口,他自顧自地回答道:「當然是這裡好了。你看這裡風景多美,還有這麼多關心體貼的哥哥,又粗又長的雞巴……
此間之樂,塵世難求啊。」
接連捏碎神尼一肘一膝之後,慕容龍心裡的隱懼終於消淡了一些,恢復了往日的調弄口吻。手指一緊,正待運功捏下,突然身邊紅影閃動,一件緋紅的內衫落在地上。
紫玫一言不發地解開纖腰上的絲絛,除去外裙往地上一扔,接著解下小衣、褻褲,就這樣在眾人面前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赤條條立在籠邊。
蒼翠的綠色中,雪白般的嬌軀宛如飄落凡間的仙子亭亭玉立,婀娜生姿。周圍散落的紅衣彷佛盛開的花朵,襯托出玫瑰仙子超凡脫俗的美態。
慕容龍呆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他先扭頭衝著傻瞪著紫玫裸體猛瞧的幫眾怒喝一聲:「滾!」
那幾名幫眾被他用功力逼出的怒喝嚇得渾身一震,連忙扭頭,拔腿就走,忽然又聽到宮主一聲充滿殺意的暴喝,「眼睛留下!」
帶著血絲的眼球在草地上滾動著,密林中瀰漫著血腥的意味。但少女赤裸的胴體卻如空靈的梵鈴,帶著醉人的香甜將密林變成了仙境。
「什麼意思?」慕容龍冷冷問。
紫玫微微一笑,驚豔中卻又帶著無限的淒涼,「你不是要操我嗎?我答應你。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聽你的話,侍奉你。生孩子。」
「跪過去。」沉默半晌後,慕容龍開口道。
玉人柔順地跪在籠邊,與神尼並肩伏下。
「自己把屄掰開,說——求哥哥操我。」
紫玫毫不遲疑地把小手伸到臀後,掰開嫩紅的花瓣,輕聲道:「求哥哥操我。」
「操你之前,先要把這個放進去。」慕容龍手一揚,一個精緻的藥瓶落在紫玫身邊。
紫玫打開藥瓶,用指尖沾了一粒細小的種子靈丹,抿入下體的嫩肉中。
「深一些。」
白皙的手指立刻伸進窄緊的肉穴,摸索著將藥粒推到體內。
肉穴還有些乾燥,手指出入間穴口收收合合,宛如翕張的花朵,嬌美香豔。
紫玫臉上沒有任何羞澀,也沒有任何不安。將藥粒推至手指夠不到的盡頭後,她便翹起小巧的玉臀,自行掰開少女鮮美的玉戶,等待陽具的光臨。
火熱的龜頭貼著纖指進入溫潤的嫩穴。經過兩次交合,秘處的疼痛略小了些,但肉刺擠入時依然艱難萬分。紫玫平靜地挺起下體,默默承受著哥哥的姦淫。
她努力不去想任何事情,不去想母親、師父、風師姐、嫂嫂、紀師姐……那些受盡折磨的親友;也不想下體的疼痛。
仇恨、羞憤、痛苦……一切都化開了。嬌靨溫柔地貼在地上,紫玫靜靜看著地上一株新生的青草,心神完全被它嫩綠的色彩,舒展的身姿和淡淡的青草氣息所吸引。做一株青草,應該是很幸福的事吧……
紫玫出神地想著,直到耳邊發出一聲脆響。
慕容龍像把玩著什麼有趣的事物般,把玩著神尼的右肘。微突的肘尖已經消失了,柔美的手臂中間,只剩下一層軟滑的皮膚,和裡面星星點點的碎骨。
「被哥哥操是你的本分。不要再想跟我講任何條件。」慕容龍用那支捏碎神尼臂骨的手指,在紫玫秀挺的玉鼻上輕輕一刮,微笑道:「記住了嗎?」
67風聲響起,遠處一向平靜無波的澄湖,也傳來水岸相擊的輕響。密林裡,巨樹高大的陰影帶著迫人的寒氣,將三人籠罩在深邃的幽暗中。
良久,紫玫點了點頭,低聲道:「記住了。」
肉棒劃過長長的距離,重重頂在宮頸上。紫玫嬌軀一緊,細眉輕皺。她垂下眼睛,努力挺起玉臀,用女性獨有的器官供身後的禽獸取樂。
雪峰神尼頭部仰起,無法看到愛徒。粉碎的肘、膝已經變得紫黑,過不了多久,手臂和小腿就會壞死——到那時,也就是自己喪命的時刻了。劇痛並未能麻痺她的意志,神尼的眼神依然寒冷而銳利,裡面只有無邊的恨意。
慕容龍一邊抽送,一邊注視著紫玫的反應。一柱香工夫後,他拔出陽具,笑道:「過來。」
紫玫默默起身,見慕容龍高坐在鐵籠上,不由愕然。
慕容龍的笑容裡帶著濃濃的邪惡,「上來。」
紫玫依言攀上鐵籠,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籠內的師父。片刻的慌亂後,她平靜下來。不用慕容龍開口,紫玫便彎下腰,一手扶著他的肩頭,一手握著肉棒,試探著坐了下去。
肉棒還帶著自己的體液,又溼又熱,指尖掠過密佈的堅硬顆粒,紫玫心裡隱隱發顫。她怎麼都難以相信,這根攤開手掌也無法握住的巨物,竟然能進入自己體內……
但這些猶豫和驚懼被深深埋在心底,紫玫臉上毫無異狀,動作也沒有一絲停頓。她甚至沒有露出一絲羞恥和難堪,就這樣在嚴厲而又慈愛的師父臉上,主動沉下腰肢,迎向男人的陽具。
光潤的雪臀越來越近,嬌柔的花瓣還帶著處子的稚嫩,在眼前層層綻開,最後落在紫亮的龜頭上。它離得如此之近,雪峰神尼甚至能看清嫩肉細微的蠕動。
花瓣在龜頭上略略一頓,便順從地柔柔分開。肉穴緊窄的入口被完全撐開,充滿彈性地張成渾圓,將肉棒吞入其中。
陽具抵住下體的一刻,紫玫便鬆開肉棒,兩手都扶在慕容龍肩頭,臀部輕晃著緩緩坐下。她斜著身子,香肩後仰,把下體湊嚮慕容龍的小腹。待肉棒進入半數之後,紫玫秀眉一緊,雪白的喉頭微微蠕動了一下,然後屏住呼吸,極力沉腰,嘰的一聲,把那個巨大的肉瘤納入體內。
慕容龍心裡不忍,展臂將聽話的妹妹摟在懷中,恣意愛撫。玉人通體冰涼,肉穴內卻熾熱如火,腰身還未動作,肉壁便自行一鬆一緊地收縮起來。堅挺的乳峰緊緊貼在胸前,幾乎能感覺到硬硬的乳頭。慕容龍把鼻子伸進妹妹耳後的髮絲中,深深嗅著妻子迷人的髮香。
「等我恢復大燕,當上皇帝,你就是我的皇后……」慕容龍舔舐著紫玫晶瑩的耳垂,呢噥著說。
「嗯……」紫玫溫順地伏在慕容龍懷中,嬌軀柔若無骨,芳香四溢。她小貓般乖乖點了點頭,輕輕答應一聲。
此時陽具已經完全進入令人魂銷的肉穴,四周盡是滑膩無比的軟肉,彷佛握著槍鋒的細嫩柔荑,緊密包裹著那根猙獰的巨棒。
此時慕容龍早已原諒了紫玫那些小小的反抗,觸手無限溫存地翻開花瓣,輕輕挑弄其中的花蒂。
紫玫嬌呻一聲,下體淫液泉湧。
溫熱的液體打在神尼臉上,緊閉的雙眼霍然張開,恨恨盯著兩人交合的部位。眼珠一轉,她發現慕容龍的睪丸就垂在唇邊,雪峰神尼毫不猶豫地張口咬下。
一陣大笑從頭頂傳來,慕容龍早已算好了距離,神尼一口咬下,才發覺自己的牙齒還差著一絲才能咬到,此時只是把睪丸含在唇間。
「哈哈,師太真是殷勤,居然主動替本宮吸屌……是不是屄癢了,想讓主子操呢?」慕容龍笑嘻嘻說著,伸腿一勾,腳跟正踢在神尼臀間的松枝上。
焚情膏初用並無感覺,但神尼的下體過於敏感,縱然是一根沒有生命的松枝,也使她玉體劇顫。
腳跟一溼,慕容龍不由失笑道:「師太好生淫蕩,這也能浪得滴水兒……」
腳跟用力一踢,將半尺長的松枝整根踢進肉穴,連肛中那根較細的也未能倖免。
肘、膝被生生
捏碎都一聲不響的雪峰神尼,此時卻悶哼一聲,噙著慕容龍睪丸的紅唇不住戰慄。
慕容龍放聲大笑,抬腳又待重重踢去,懷裡的玉人忽然一動,紫玫奮力抬起腰肢,主動套弄起來。慕容龍略一猶豫,緩緩放下腿,凝視妹妹片刻,心裡微嘆一聲,然後眯起雙眼,享受著少女溼潤的肉穴。
紫玫明亮的大眼熠熠生輝,她仔細觀察著慕容龍英俊的臉龐,根據他的神色調整自己的動作。
半個時辰後,紫玫已經套弄得腰痠腿軟,周身泛起玫瑰色的嬌豔紅色。香汗混著淫水,雨點般落在神尼面上。花瓣內攪動的觸手越來越多,她已經分不出哪些是在撥弄自己的花瓣,哪些是在挑弄花蒂。
下體的快感越來越強烈,當一叢觸手突然鑽進菊肛,強烈地快感頓時淹沒了她的身心。花心一陣劇顫,陰精傾洩而出。
紫玫軟綿綿偎依在慕容龍胸膛上,高潮的戰慄還未止歇,她臉上的潮紅卻忽然褪去,變得灰白。她也意識到自己的神色,連忙垂首俯在慕容龍肩後,不讓他看到自己的失望。
慕容龍伸出舌尖,在妹妹佈滿的香汗雪白柔頸上輕輕舔舐,「妹妹累了吧?
讓哥哥好好疼你……」
慕容龍抱起妹妹輕盈的身體,將雪臀直接放在神尼臉上,然後用手臂擋著紫玫的膝彎,緩抽急送。
紫玫不過是剛經人事的少女,雖然滿心想用肉體來征服這個暴戾的禽獸,但在慕容龍的淫技下還是又一次敗下陣來。她咬住紅唇,忍受著肉體背叛心靈的無奈。
在紫玫火熱的腔體內,慕容龍也未能支撐太長時候。在紫玫又一次高潮的同時,他也勁軀一抖,開始了今天的第二次射精。
快感餘韻未止,慕容龍擁著紫玫在空中一個翻滾,輕輕落在草地上。他愛憐無限地在紫玫唇角輕輕一吻,小聲道:「你先休息一會兒……腿合起來,嗯,對了。手按好,趕緊像娘一樣給哥哥養個小寶寶……」
紫玫宛如一輪明月,靜靜躺在碧綠的長草中。她心裡翻滾滾,似乎有許多辦法,卻又似乎對一切束手無策。子宮口已經閉緊,精液被積在子宮內,等待與卵子結合——自己還有多少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