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紫玫05第四部
慕容龍有些惋惜地愛撫著神尼僅存的左膝,像是下了很大決心般說道:「說一句:淫婦雪峰願生生世世做主人的奴婢,老子就放過你這條腿。」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唉……」慕容龍嘆息著搖頭。「想當日師太闖宮時如何威風!兩位護法、四位長老盡數敗在你手中。我還記得你單憑空手就擋住了一枚破空雷……」他提起神尼的右臂,輕輕一拗,手臂便不可思議的擰轉了一個怪異的角度。接著軟軟掉在籠底,再沒有往日的半分氣勢。
慕容龍先攀住神尼肩頭的鋼鏈拽了幾把,然後手掌隨著光滑的肌膚摸到吊鐘狀的豪乳上,兩指捻著乳頭作勢欲捏,待神尼渾身繃緊,卻又一笑放手,「師太莫怕,這個若是弄壞了,大家操起來未免不夠盡興……」
手掌從腰臀一路滑過,最後停在左膝。
圓潤的膝蓋曲線優美,光澤如玉。慕容龍感受著肌膚的滑膩,淺笑道:「師太輕功過人,昔日立在枝頭用的就是這條腿吧。不知捏碎之後,是不是還能來去如風……」
雪峰神尼臉上滿是精斑、尿跡,還淌著徒兒的淫液。事已至此,任何話都是徒惹譏笑。她閉著眼,任憑滿腔的憤恨在胸口激盪,只是一言不發。
手指緩緩收攏,與此同時,膝骨似乎慢慢變得堅硬,與指力對抗。
時間長得彷佛沒有盡頭,當「格」的一聲脆響傳來,雪峰神尼彷佛解脫般委頓於地。等劇痛襲來,她才意識到自己四肢盡被生生捏碎,骨碎的脆響未歇,雪峰神尼突然尖叫一聲:「慕容龍!」
撕心裂肺的呼喊,使慕容龍也為之色變。一瞬間,他覺得周身發冷,背後似乎伸出無數冰冷的手臂,蛇一般纏在身上。慕容龍不得不用一聲大笑來掩飾自己搖盪的心旌,但空落落的笑聲卻使空氣愈發冰冷。
一時間林中悄無聲息,只剩雪峰神尼淒厲地聲音隱隱迴響。
血紅色的夕照浸沒天地,三具赤裸的身體沐浴在無邊血色中,彷佛預示著他們浴血的命運。
不知過了多久,玫瑰般的少女柔順地跪在男子面前,輕聲道:「哥哥,妹妹想跟師父說幾句話。」
男子盯著鐵籠中四肢俱廢的美婦,半晌後冷冷說道:「好!」
68「師父。你想死嗎?」少女輕聲問。
美婦艱難地搖了搖頭,「不,我要等著看他死!」
少女沉默片刻,又問道:「師父,你怪我嗎?」
「不。不會。」
少女悽然一笑,隔著鐵籠把臉貼在美婦滿是汙漬的臉龐上,低聲說:「謝謝師父……」她把聲音壓得更低,「徒兒破體以後,散亂的真氣雖然無法聚攏,但似乎變得更強了。」
美婦眼中立即精光大盛,渾不似四肢被殘的廢人。
少女靜靜說:「那禽獸幾次試圖吸取徒兒的真元,每一次徒兒都覺得有他的真氣衝撞丹田。徒兒內功被制,無法練功,但被真氣衝撞後,丹田內的真氣似乎增長。」
良久之後,身體被殘的美婦輕嘆般說道:「玫兒,看來寶典另有奧妙,但師父現在再也幫不了你了……你好自為知,不必掛念為師。生死,都是虛幻罷了…
…」
少女放開手,朝籠中美婦磕了三個頭,轉身離開。
「少夫人。」
「嗯。」紫玫把玩手中無矢的小弩,如水的秋波一轉,並沒有叫白玉鶯起身。
室中沉默了一會兒,白玉鶯受不了這種無言的壓力,瑟縮地問
道:「少夫人叫奴婢有什麼事?」
紫玫放下小弩,拿起手邊的羊脂玉杯。
白玉鶯連忙膝行近前,接過玉杯斟上一杯淺紅色的玫瑰露,遞到少夫人手中。
紫玫淺淺飲了一口,這才淡淡道:「風奴呢?」
白玉鶯小心答道:「宮主吩咐,仍留在地字戌室。」
「送她回親字丁室。」
白玉鶯囁嚅著說道:「宮主……」
「你先送她回去。我自會跟他說。紀奴呢?」
白玉鶯嚥了唾沫,她不知道玫瑰仙子怎麼一天之間就變得這樣氣派十足,儼然以女主人自居——還不都是被擄來的女人嗎?「宮主命紀奴去侍奉靈玉長老了。」
紫玫神色不變,輕輕放下玉杯,平靜的聲音裡多了幾分寒意,「讓鸝奴去傳我吩咐,叫她先回來。」
這擺明是讓妹妹白玉鸝去替換紀眉嫵,但白玉鶯不敢反抗,只得低聲答應。
白玉鶯離開後,紫玫坐了片刻,站起身來。臨行前,她習慣性地把空弩系在腰間。
白氏姐妹正在甬道內竊竊私語,見少夫人出來,連忙蹲身施禮,白玉鸝悄悄看了一眼臉上毫無表情的玫瑰仙子,垂著頭離開聖宮去找靈玉真人。白玉鶯則一聲不響地跟在少夫人身後。
走進辛室,紫玫深深納了個福。
葉行南還是頭一次見她如此客氣,不禁瞪目結舌。
「葉護法,小女子來取風奴所用藥物。」
「噢……」葉行南這才回過神來,「嗯嗯……」他連連點頭,從藥櫥中取出失神丹和犬藥。
不等白玉鶯上前來接,紫玫便親手取過藥物,然後朝葉行南嫣然一笑,「多謝護法。」
紫玫離開半天,葉行南才一屁股坐在椅中,百思不得其解,「小丫頭這是怎麼了?」
「把你的鑰匙拿來。」
白玉鶯本來想說沒有,但一看她冰冷的眼神,便明白少夫人已經知道鑰匙是在自己手中。
夜明珠在慕容龍手裡,甬道的珠輝又無法照入石室,紫玫便點了一枝蠟燭。
石門軋軋洞開,室內回湯的嬌喘立即響亮起來。
風晚華四肢著地,高翹著雪臀拚命挺動。在她身後,一條純黑的巨犬與她臀部相接,血紅的狗陽嵌在肉穴跳動不止。風晚華滿臉潮紅,嘴裡「咦咦呀呀」叫個不停。黝黑的皮毛擊打在雪嫩的圓臀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她目光呆滯,堅挺的玉乳四下亂晃,連那隻被削掉一半的乳頭也硬硬突起。
一滴滾燙的燭油滴在指上,紫玫才猛然驚醒。看著師姐母狗般狂歡的淫態,心裡填滿苦澀的滋味。
絕對不能讓師姐在這裡再住下去,還是回去的好。再怎麼那也是人住的地方……紫玫黯然神傷,把蠟燭遞給白玉鶯,自己掏出絲巾,仔細抹去師姐臉上的汗水。
風晚華已經被藥物破壞了神智,與發情的巨犬同居的這些日子,半是強迫,半是暗示,失神的大腦已經接受了自己母狗的身份,她對紫玫的出現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欣喜若狂地與犬隻交合著。昔日風采亮麗,氣勢迫人的流霜劍,如今無論舉止形態,都與一條母狗無異。
紫玫試探著把手伸到人狗相接的部位,想拔出狗陽,帶師姐離開。但用力一扯,雪臀間嫩肉突起,狗鞭緊緊卡在其中,動彈不得。再一拽,風晚華卻吃痛似的低叫一聲,接著扭動腰臀,讓肉棒進得更深。
身後一個怯怯的聲音響起,「少夫人,拔不出來的……狗……在裡面很
大的。」
紫玫微微回首,不由一愣。白玉鶯居然像新婚洞房之夜一樣,圓臀高舉,唯一不同的是這次的蠟燭較細,她怕肉穴無法夾緊,便插在了菊肛中。
紫玫張口想說自己並不是這個意思,但轉念一想,自己什麼都沒說,她就主動拿肉體當燭臺,實在是下賤!心裡恨意一起,便扭過頭,一言不發。
紫玫幫師姐擦了又擦,手裡的絲巾早已溼透了,巨犬卻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她心急如焚,兩眼冒火地盯著囂張的狗陽——若有利刃在手就好了。
蠟燭越燒越短,當白玉鶯感覺到搖曳的火焰進入臀縫時,黑犬終於咆哮著射出滾燙地濃精。
嘰嚀一聲,狗陽從溼透的肉穴中掉出。風晚華媚眼如絲,過度的交合耗盡了她單薄的體力,但她仍不肯休息,而是勉力撐起圓臀,等待下一隻肉棒。
旁邊的花犬懶洋洋爬了起來,搖著尾巴朝赤裸的母狗走來。紫玫毫不猶豫地拖起師姐,然後一把將白玉鶯推到身前,擋住花犬的去路。
白玉鶯又驚又怕,愣愣看著少夫人帶著風奴從容離去。直到菊肛炙痛,她才尖叫著拚命爬起。
雪臀中已經看不到燭身,火苗直接燃燒在淺褐色的菊紋中。白玉鶯驚恐萬狀,顧不得肛中的炙痛,掙扎著爬向敞開的石門。
身後風聲一緊,燭火一閃即滅。接著黑暗中傳來少女驚怖而又痛楚的慘叫。
紫玫半拖半抱地擁著師姐,頭也不回地離開地字甬道。
紀眉嫵蹲在地上,小心地洗滌下體。被無數人姦淫過自己冰清玉潔的身體之後,她的潔癖早已煙銷雲散。但多年的習慣還是無法改變。
溫熱的毛巾擦過秘處,立時快感連連。別人的精液可以洗掉,自己略一碰觸就氾濫的淫液卻怎麼也無法洗淨。紀眉嫵捂著下腹,怔怔出神。
熱水的刺激下,花蒂漸漸發硬,紀眉嫵下意識地玉手一動,花蒂觸電般傳來噬骨的震顫。被焚情膏征服的肉體再也無法抗拒,潔白的毛巾一鬆,落在盆內泛白的汙水中。
紫玫推門而入,慌忙側過臉。
紀眉嫵跪坐在地上,紅唇微分,白皙的手指正在腫脹的花瓣內竭力撥弄。等她在高潮的戰慄中睜開眼,兩女四目交投,卻說不出一句話。
良久,紀眉嫵臉上露出淒涼的苦笑,起身接過師姐。
昏睡中的風晚華仍然蜷縮著身體,縱然放在榻上也不願展開四肢。
「今晚先放在這裡,明天我送師姐回原來的房間。」紫玫聲音輕飄飄毫無力氣。難言的自責侵蝕著她的心靈,若非自己要求,大師姐和三師姐也不會落到如此地步。還有,那些藥都是自己親手塗上的——她永遠都忘不了。
紀眉嫵點點頭,欲言又止。
紫玫知道她想問什麼,但她自己也不知今後該怎麼辦——況且,對被淫藥改造而沉溺於肉慾的紀師姐,她也不願輕易吐露自己的想法。
紀眉嫵無言地垂下柔頸,仔細掖好被角。
紫玫心下愧疚,抱住紀眉嫵輕輕一擁,轉身離去。
慕容龍剛剛商議完的細節,意氣風發地回到聖宮。這次離宮,是他征服天下的第一步,從此星月湖將成為一支新興勢力,崛起於群雄紛爭的時代。
紫玫像一個溫順的妻子般蹲身幫他解下腰帶,除去外袍,一舉一動都顯示出似水的柔情。
慕容龍注意到她拿起片玉時,眼中流露出一絲隱約的悽然,然後便再不去看它
。小丫頭真的死心了?
收拾完一切,紫玫便靜靜坐在床頭。
慕容龍摟住妹妹香軟的軀體,微笑道:「還痛嗎?」
紫玫搖了搖頭,又輕輕點了點頭。
慕容龍大笑著吻上玉人鮮豔的紅唇。紫玫乖乖張開小嘴,主動吐出香舌,讓他吸緊。
良久,慕容龍鬆開嘴,柔聲道:「晚上做什麼了?」
紫玫嬌喘細細,滿臉暈紅地小聲說:「我想送風奴回去……鶯兒和鸝兒幫我……」
慕容龍淡淡一笑,「可以。你是宮主夫人,自然有權管理後宮。」
「妹妹知道了。」
慕容龍挽住她柔軟的腰身,向後倒去,輕笑道:「來,讓哥哥再疼你一回…
…」
淡淡的珠輝中,泛起動人的春色。
69洛陽傳來消息,當地的四幫三會聯成一體,對抗神教,霍長老激戰數場,都未能取勝。蔡長老星夜馳援,以雷霆萬鈞之勢一舉滅掉氐人的洛馬幫,佔據東城一隅,與剩下六幫抗衡。
慕容龍「唰」的扔掉飛鴿帶回的情報。他媽的!霍狂焰這個莽漢,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控制洛陽是為了控制當地的商會,儘量避免與白道正面衝突。如今倒好,下山不過數日便逼得洛陽武林聯手對外。
沐聲傳長袖一捲,撿起紙片看了片刻,沉聲道:「不妨。洛陽這四幫三會以長鷹會為首,幫主薛長鷹屬下曾經見過,並無多少真才實學,只是出身於九華劍派,師門顯赫,交遊甚廣,又擅於勾聯官府,才當上幫主。」他頓了頓,又道:「廣陽幫的孫同輝堅毅果決,倒是個人物。」
慕容龍沉吟多時,「如此,請沐護法坐鎮教中。本宮明日便趕赴洛陽。」
蕭佛奴細眉顰緊,眼巴巴看著白氏姐妹。但白氏姐妹只顧清理傢什,誰都沒看她一眼。
昨晚白玉鸝被靈玉蹂躪了一夜,下體被這個惡道玩弄得紅腫不堪。當靈玉讓她把新制的拂塵納入體內,為兵刃作祭時,白玉鸝對紫玫的恨意也到了極點。
相比之下,白玉鶯的遭遇更慘。她脫身不及,被巨犬按在地上。任她一身武功,狗陽進入體內之後,也只能挺著下體等它射精。結果整整被姦淫了一個時辰,才掙扎著爬出戌室。她費盡力氣排出出深入腸道的殘燭,恨不能把玫瑰仙子一輩子都鎖在室內讓狗姦淫到死!
蕭佛奴輕輕哼了一聲,試圖讓兩人看到她窘態。但兩女似乎沒有聽見。雖然百般不願,但股間的異狀卻迫使她不得不加大音量,呻吟了一聲。
姐妹倆對望一眼,白玉鶯微笑著緩步走到榻邊,「夫人,有什麼不舒服嗎?
」
蕭佛奴玉臉漲得通紅,她側過臉不敢看婢女戲謔的神情,像羞澀的小女孩般咬弄著唇瓣。
「沒什麼事,奴婢就告退了。」白玉鶯笑盈盈直起腰,作勢離開。
「不要走……」蕭佛奴舌頭傷勢剛癒合,說話還有些不方便,她細聲細氣地說道,「我,我有些不舒服……」
「哦?」白玉鶯長長的睫毛一閃,帶著小小的驚愕說道:「呀,夫人先忍一下,奴婢這就去請葉神醫。」
「不要!」蕭佛奴急切地叫道,「不用叫他,我……我只是……」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白玉鶯冷冷看著美豔的女主人,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惡毒的笑容。半晌後她冷笑一聲,「沒事就算了!小鸝,我們走!」說著甩手離開。
「等一下!」蕭佛奴急得快要哭出來了,「我……它
……又出來了……」
「什麼出來了?」
蕭佛奴細若蚊蚋的小聲說:「大便……」
「請夫人聲音大一點,奴婢聽不清楚。」
蕭佛奴紅唇顫抖,彷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發出聲音,「大便。」話音未落,羞恥的淚水便從滾燙的俏臉上悄然滑落。
「呀!夫人又拉出來了?」兩女恍然大悟,異口同聲地說道。
蕭佛奴羞得無地自容,只恨兩手軟綿綿使不上一絲力氣,無法掩住自己羞赧的玉臉。
手指硬梆梆伸到胸前,先解開了上身的褻衣,美婦小聲乞求道:「不要脫…
…這個不要脫……」
白玉鸝一臉肅然,「不脫怎麼行,萬一沾上了屎尿你洗嗎?」
蕭佛奴頓時啞口無言。
白氏姐妹動作極快,片刻工夫,就將蕭佛奴的貼身小衣脫了個乾乾淨淨。
赤裸的女體曲線飽滿,肌膚白嫩,充滿成熟女性的迷人魅力。但在這具光潤如玉,美豔無匹的身體中間,卻胡亂包著一塊皺巴巴的棉布,在股間厚厚纏成一團,像是個包著尿布的嬰兒。
兩女叉手叉腳將美婦粗魯地翻轉過來。蕭佛奴把臉埋在被衾中,小聲啜泣著。
「請夫人把腰抬起來,好讓奴婢伺候。」
她心裡掙扎了一下,屈辱地用力挺起腰身。這也是她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白氏姐妹把蕭佛奴的兩腿打開到完全不必要的寬度,然後七手八腳地解下尿布。一邊解一邊卑夷地說:「剛換過尿布又弄髒了,連兩歲的孩子都不如!」
美婦無言以對,只能任兩人奚落。
尿布鬆開,兩女同時扭過頭去,捏著鼻子說:「怎麼還在拉?真噁心!」白玉鶯抬手打在肥白翹挺的圓臀上,嬌喝道:「你有完沒完!」
蕭佛奴羞憤欲死,竭力收緊菊肛。只見她纖腰微挺,雪臀緊繃,但臀縫底部的菊洞卻鬆鬆垮垮使不上一點力氣。綻裂的肛門紅肉翻卷,肛竇吐露,流質狀的汙物泊泊湧出。雖然傷口已經癒合,但受損的腸道還有縷縷血絲。
白玉鶯在臀上用力一擰,沒想到臀肉滑不溜手,居然沒能擰住。她咬牙再次擰住細嫩的臀肉,狠狠一扭,厲喝道:「快些拉!」
蕭佛奴失聲痛叫,菊洞一陣蠕動,接著一股氣體夾著汙物傾洩而出。
「又是拉屎又是放屁,好惡心!」兩女一邊擦拭,一邊譏笑。
出賣紫玫之後兩人就有心病,昨夜又各受一番折磨,所有的內疚膽怯都變作了恨意,對玫瑰仙子恨之入骨。此時她們把怒氣都發洩在仇人的孃親身上,兩人將蕭佛奴雪臀完全掰開,毛巾順著臀縫重重抹拭。最後白玉鶯把毛巾裹在指上,插進鬆弛的肛洞亂捅亂摳。
美婦根本無從反抗,只能閉上眼逆來順受,任兩個奴婢肆意折辱。只是毛巾深入菊洞時,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白氏姐妹對視一眼,換上笑容道:「夫人,該給您抹藥了。」
此時紫玫正在安置大師姐風晚華。她指名要了師姐原來所在的丁室,然後把幫眾都趕了出去。
合上門,紫玫立即伏在壁角,仔細搜尋那個似花似雲的圖形。五間石室已得其三,下一個想來就是這間了。
剛剛看完一面牆壁,一抬眼,紫玫頓時嚇了一跳。風晚華四肢著地,傻笑著看著她。
紫玫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姿勢,連忙爬起來挽住師姐的手臂,「師姐起來吧…
…起來啊……」
任她怎麼使力,風晚華都牢牢趴在地上
,挺著臀部左右搖擺,像是晃動著一根無形的尾巴。忽然間,她紅唇一張,「汪」的叫了一聲。
聲音雖小,紫玫胸口卻一下子被堵住了。
風晚華對她的神情一無所知,叫了一聲後,她似乎發現了一個新天地,又興奮地連叫數聲。然後伸出香舌,拚命晃動圓臀。
美麗的臉龐在紫玫眼裡越來越陌生,她傻傻看著完全變成一條狗的師姐,無邊的恐懼席捲而來。紫玫不敢再待下去,顧不得去尋找寶藏的線索,驚慌失措地跑出石室。直到跑回聖宮,坐在自己房內,身體還不住顫抖。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聽到急促的腳步聲,白氏姐妹連忙住手。等了一會兒不見有人進來,兩人膽子又大了起來。
她們悄悄頂上門,然後笑嘻嘻道:「奴婢給夫人抹藥,請夫人放鬆貴體……
」
碧綠色的藥膏被細細塗抹在菊洞內外,每一個細小的褶皺都不放過。不多時焚情膏便被嫩肉吸收,沒有留下一點痕跡。這是宮主的吩咐,用不了幾天,癱軟在床的美婦就會變成靠肛門獲得快感的淫物。
白氏姐妹把特製的茉莉花油倒在手中,四隻小手同時撫摸著美婦光潔的玉肩。手掌過後,吸收了油脂的肌膚愈發白膩動人,彷佛能擠出水般光潤滑嫩。
「夫人的皮膚真好……又細又滑,比緞子還光呢。」
「可不是嘛,宮主最喜歡夫人的屁股了。這樣一抹,白白嫩嫩,宮主操起來就更舒服了,」兩女嘰嘰咕咕說笑著,渾不理會蕭佛奴臉旁的淚水。
抹完背部,兩女將蕭佛奴翻了個身,繼續按摩正面。
「夫人一直躺在床上,好像胖了一些呢。」
「嗯,宮主昨天還說,讓咱們多給夫人按摩按摩,免得這麼漂亮的夫人變成個又胖又臭的髒母豬……」
蕭佛奴黯然神傷,她也感覺自己略微有些發福,但沒想到兒子竟會這樣嫌棄自己。
「你瞧,夫人的腰不是粗了?」
白玉鶯湊過去一看,失笑道:「腰當然粗了,夫人是懷上宮主的龍胎了。」
正在流淚的蕭佛奴聞言失聲尖叫,掙扎著要坐起來。
70蕭佛奴怔怔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怎麼也不敢相信亂倫的種子已經在子宮內生長。生過兩胎的蕭佛奴本來能感覺到身體的異樣,但連日不停的折磨使她忽略了自己的生理變化。
「少夫人剛剛與宮主成婚,夫人就懷上了宮主的龍胎……這是宮主的福氣,也是夫人的福氣。不知道這裡面是男是女,能不能繼承宮主的寶座……」白玉鶯嘲諷地說。
蕭佛奴靜靜看著小腹,眼神漸漸散亂。
白氏姐妹託著她的肩膀等了半天,見她還是一聲不響,不由心裡有氣。兩人抬手一按,將夫人的臻首按在她的腿間,「看清楚了嗎?懷上龍子很得意吧?可這算你是的兒子呢還是孫子?」
沉默的美婦突然發出一陣清脆笑聲,她嬌笑著抬起頭,眼波流轉,宛如當日風華絕代的大燕皇妃。這個難以接受的現實,使蕭佛奴再一次陷入失神的境地。
白氏姐妹心叫不妙,連忙搖著夫人的香肩,試圖讓她清醒過來。以前蕭佛奴也曾經有過短暫的失神,只要一搖就能使她清醒,但這一次,兩女搖了幾下,蕭佛奴不僅沒有清醒,反而嬌聲道:「好哥哥,不要搖了嘛……」
姐妹倆相顧失色,白玉鶯伸手在她乳尖一擰,蕭佛奴香軀花枝般一陣
亂晃,風情萬種地婉聲道:「哥哥抱我……奴奴手腳一點力氣都沒有……」
白氏姐妹心靈相通,只對視一眼便彼此會意。白玉鸝伸手探到夫人下體,掰開花瓣,白玉鶯捻住勃起的花蒂,輕揉慢挑,逗得蕭佛奴媚叫連連。
蕭佛奴紅霞滿臉,嬌豔欲滴,「好哥哥……輕一些……哎呀……」
白玉鶯見她玉戶淫液橫流,手指一勾,探進肉穴。蕭佛奴連忙扭動腰肢,嬌滴滴地說:「哥哥別進去……不要壓壞了咱們的龍子……」
姐妹倆把蕭佛奴平放在榻上,兩手撥弄她的秘處,另外兩隻手則在玉體上四處遊走。同時俯首含住美婦的乳頭,竭力舔舐。不多時,蕭佛奴便嬌軀劇顫,高潮迭起,小嘴一張,便要浪叫出聲。
雖然石室的隔音極好,但兩女還是不約而同地伸手按住蕭佛奴的紅唇。等美婦唔唔的低叫漸漸消失,昏昏沉沉的睡著,才放開手。
「夫人睡了這麼久,擦完身子也沒醒……會不會出什麼意外?」
「夫人經常這樣,有時候醒了連宮主都不認識呢。」
「……我還是有些不放心,要不要去報告宮主和少夫人呢?」白氏姐妹憂心忡忡地說著,但嘴角卻掛著一絲相同的笑意。
「哎呀!」白玉鸝突然發出一聲驚呼。
「怎麼了?」
「她又拉了……」
尿布還沒有來得及裹,汙物從兩腿間緩緩流出,直接沾在淌滿淫水的床單上。
慕容龍盤膝坐在靜室,打坐運功。
成婚後,他發現每次與妹妹交合,都會內功大進,直比當日朱邪青樹助他打通任督二脈的突飛猛進。短短數日間,太一經的修為已經突破煉氣化神的境界,進入第三層五氣朝元。以目前的進境,他有把握在半年內完成取坎填離,達到陰姬終生未能完成的第四層。
一隻不知從何處鑽入的蚊子落在慕容龍背上,忽然一道肉眼難以看清的白光閃過,衣服紋絲未動,那隻蚊子已經無影無蹤。
慕容龍緩緩吐氣收功,雙目一睜,宛如夜空中的寒星,精光四射。他袖子一揚,從腕下摸出一截七寶手柄。手柄長約半尺,色澤黯淡,像是粗鐵打製,古拙生硬,毫不起眼。但柄上大大小小鑲著七顆色澤各異的寶石,絢爛奪目。這正是星月湖鎮教神兵之一,蕩星鞭。
當日慕容龍以此與雪峰神尼對敵,猝不及防下,蕩星鞭威力還未施展便被神尼震碎鞭身。但此鞭奧妙在於鞭柄的奇異,不僅柄內中空可容納鞭體,一旦施展開來,柄上的北斗七星便光芒四射,甚至會透過手掌,七彩同現。
無論夜戰還是晝戰,這種由內力催發的光芒都不會被其他光線所掩蓋,而且鞭體的柔韌和力道也會以倍數增加。
蕩星鞭被毀之後,慕容龍以日月鉤為隨身兵刃。如今日月鉤穿在雪峰神尼肩上,於是尋覓鞭體,重製此鞭。
慕容龍手腕微動,一段玉白色近乎透明的鞭體從柄內閃電般激射而出。待拉到盡頭忽然一彈,鞭體倒卷,纏在手臂上。只見鞭體由四根質地相同的細線絞成,兩長兩短。奇怪的是細線不僅韌性十足,而且光溜溜沒有任何製作的痕跡,宛如天成。
慕容龍注視著細白的鞭身,眼光充滿了驕傲、自信,還有一絲絲的憐憫。他挽起蕩星鞭放在臉上輕輕磨擦,臉上現出奇異的微笑,「娘,我要帶著你去征服天下。」
紫玫款款起身,柔聲道:
「午飯吃了嗎?」
慕容龍點點頭,端起玫瑰露喝了一口。
「要不要休息一會兒?」紫玫聲音很小。
慕容龍一臉壞笑地看著妹妹,果然紫玫的臉漸漸紅了起來。她垂下頭,有些侷促地捏著衣帶,小聲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種誘人的羞色,讓慕容龍恨不得一口把她吞到肚子,他哈哈一笑,擁住妹妹的纖腰,「想哥哥了嗎?」
紫玫著急地扳著他的手臂,一邊掙扎,一邊臉色通紅地說道:「不要……」
懷中酥乳翹臀曲線玲瓏,隔著衣服還能清楚地感覺玉人肌膚的光滑,慕容龍色慾大動,一把抱起懷中的溫香軟玉,朝玉榻走去。一邊走一邊笑,「乖乖的,哥哥讓你欲仙欲死……」心裡卻暗道:「順便幫哥哥煉功好了。」
焉知紫玫想的與他一般無二,她內功被制,只能藉交合修煉鳳凰寶典。當下欲拒還迎,乖乖任他抱到榻上。
星月湖最講究「鼎爐」一物,因此歷代宮主都不遺餘力地蒐羅天下女子以供使用。間或有人藉此練成神功,載於典藉,更引得無數人追慕嚮往。
慕容龍雖然懷疑紫玫練的是鳳凰寶典,但以為自己功力大進是因為揀到一個絕品「鼎爐」,而不知是由於兩人修煉的真氣契合;更沒有想到自己修煉的同時,也在催逼紫玫的真氣更上層樓。
看到小丫頭主動幫自己寬衣解帶,慕容龍不由心花怒放,正待投桃報李,忽然聽到兩聲輕輕的叩門聲。
白玉鶯有些驚慌地回稟說:「夫人昏睡了一上午,到現在還未醒來。」
雖然箭在弦上,但聽到母親情形有異,兄妹倆連忙整衣起身,趕到庚室。
蕭佛奴靜靜躺在床上,宛如海棠春睡。她臉上紅潮已褪,但高潮的愉悅卻在她臉上留下香甜的笑容。
慕容龍兩指搭在母親腕上,一縷真氣瞬息遊遍全身。探得並無異狀,他鬆了口氣。接著真氣微微加重,將蕭佛奴從睡夢中喚醒。
蕭佛奴迷離地睜開眼睛,待看清面前的人影,她忽然甜甜一笑。慕容龍心頭像被人狠捏一把,差點噴出血來。母親入宮已經兩個月了,這還是頭一次在他面前露出笑容——靠,她怎麼能笑這麼甜?
慕容龍魂魄還未歸位,只聽耳邊蕩起一縷柔媚入骨的嬌聲:「哥哥,來抱人家嘛……」
慕容龍魂飛天外,一把緊緊摟住柔若無骨的嬌軀。
紫玫卻是心裡發涼,她慌忙托起母親的柔頸,喚道:「娘!娘!你醒醒啊!
」
蕭佛奴眼中波光一閃,小女孩般皺起鼻子,有些不情願地說:「哥哥,你怎麼把她也帶來了。」
紫玫著急地叫道:「娘!你醒醒啊,我是玫兒!」
慕容龍貪戀母親此時的嬌態,一邊欣賞如花似玉的嬌靨,一邊笑呵呵道:「沒事兒沒事兒,一會兒就好了。」
「娘會瘋的!」紫玫尖叫道,她扭頭朝外高聲喊道:「葉護法、葉護法!鶯奴!你去請葉護法,快點!」
慕容龍臉色一板,正容道:「不用著急,我先用內力幫娘順氣活血。一個時辰之後再請葉護法。」
紫玫氣得嘴唇發抖,什麼順氣活血,還不是想藉機姦淫母親!真是個畜牲!
混蛋!她恨恨一頓足,摔門而去。
白氏姐妹知趣地退到一邊,慕容龍慢條斯理地除下母親的衣衫。
蕭佛奴媚態橫生地瞥了他一眼,膩聲道:「哥哥又要欺負人家了。」
慕容龍血脈賁張,
三把兩把解開尿布,還好,乾淨的。
當手指觸到下體,蕭佛奴低叫道:「不要……」她嬌軀一扭,細眉輕輕皺起,「賤妾身子好睏……哎呀,你不要進去……」
慕容龍笑道:「流了好多水呢,難道不想讓哥哥進去嗎?」
「不要笑人家……」蕭佛奴羞澀的說,「你摸摸……」
慕容龍一頭霧水,伸手撥開嬌嫩的花瓣。
「不是啦……」蕭佛奴滿臉紅暈,「上邊……不是!哥哥你好壞……上邊,嗯,摸到了嗎?」
慕容龍手掌停在滑膩的小腹上,靜靜看著母親。
蕭佛奴卻沒有注意他神色的變化,喜孜孜地說:「摸到了嗎?我們的孩子…
…」
「嗯。」
「太醫說才兩個月……祁哥,你高興嗎?」
慕容龍一聲不響。
蕭佛奴滿臉幸福的喜悅,垂著眼廉柔聲道:「這是咱們第一個孩子,就叫他——龍兒,慕容龍。祁哥,你說好不好?……他長大了,一定像你那麼帥,又聰明,又勇敢,又有力氣……我要教他讀書寫字,你教他騎馬射箭……他將來一定會是個好皇帝,讓慕容氏子孫延綿……」
聽著耳邊如詩如夢的喃喃低訴,慕容龍喉頭哽住,從七歲起就乾涸的眼眶又一次溼潤。他把臉貼在母親的小腹上,洶湧的淚水滴在白膩的肌膚上,露珠般滾動。
白氏姐妹面面相覷,她們沒想到,這個暴虐成性喜怒無常的主子,竟然也會像個孩子一樣哭泣。
不知過了多久,慕容龍緩緩抬起頭,說道:「去請葉護法。」
他的聲音冰冷如常,沒有任何波動。英俊的面孔上也毫無表情,若非還沾著淚痕,白氏姐妹真不敢相信宮主剛剛真的哭過。
71東方的天際剛泛起魚肚白,披襟窄袖一身鮮卑貴族打扮的慕容龍便立在階前,遠遠眺望連綿的終南群峰。在他身後,留守神教與隨行的高手分成兩列,雁行排開。
左邊一列以金開甲為首,他身著銀白短衫,濃髮散在腦後,驃悍中又帶著久經戰陣的沉穩;緊隨其後的是靈玉真人,他的道袍已經換成本堂的青色,負手而立,神色淡然,但眼中隱約閃動的精光,卻有種嗜血的殘忍;與兩位長老相比,石蠍顯得殺氣外露,整個人就像他腰間的蠍尾鉤,隨時都準備與人性命相搏。
宮白羽身材矮小,膚色黝黑,雖然貌不驚人,但潛蹤匿跡,獨闖禁宮如履平地的功夫卻在眾人之上。
右邊第一位是青袍布履的沐聲傳,其後站著屠懷沉、白銀、青銅等人,留守星月湖。
「葉護法呢?」慕容龍問道。
「葉護法正在給夫人備藥。」
慕容龍點了點頭。
昨夜葉行南施針之後,蕭佛奴的神智略微清醒一些,但還時有反覆。以她嬌弱的身體,本來需在宮中靜養,可此去龍城來回數月,慕容龍無論如何也不願與母親分離這麼久,於是不顧妹妹的泣求,葉行南的勸阻,執意攜蕭佛奴同行。隨行的女眷除了母親和妹妹,還有白氏姐妹沿途伺候,以及紀眉嫵。
「茉莉花油多帶不便,這些使完,途中購買即可。用前先將這些藥粉摻入,不需太多,一刀圭即可,這些足夠半年之用。此藥安胎寧神,絕無他異……夫人秉性柔弱,又臥床不起,血行不暢,又易感風寒,必須按摩不輟。若天氣睛朗,可陪夫人出外散心,借景怡情……千萬不可再受驚嚇,夫人雖然芳華正盛,一旦
動了胎氣,後果難言……」
葉行南絮絮叨叨說著,將各種藥物細細包好,遞到紫玫手中。
紫玫把他的話一一記在心底,抬手接過藥包,突然屈膝跪下,顫聲道:「小女子年幼無知,以往多有得罪,求葉護法寬恕。」說著重重磕下頭去。
葉行南手忙腳亂地扶起紫玫,「少夫人言重了,快請起來。」
紫玫牢牢跪在地上,仰起嬌美絕倫的花靨,含淚道:「葉護法對我的愛護,小女子點點滴滴都記在心裡。此去龍城,一別數月,有幾件事還求護法費心。」
「好說好說,我答應我答應,別哭,快起來吧。」葉行南呵哄著說道。
「一個是我嫂嫂,她雙目失明,又被鎖在殿外,風吹日曬……求護法慈悲。
」
「嗯嗯嗯,這個,宮主……我來想辦法。」
「一個是我大師姐。她神智已失,手臂又有殘疾,還求護法照料。」
「可以可以,我派人照看。」
紫玫聲淚俱下,「還有我師父……她四肢俱廢,又被穿骨勾筋……求護法…
…」
葉行南躊躇起來,昨晚診治夫人之後,宮主曾特地交待過雪峰神尼。不管會瘋會傻,無論如何使用什麼手段,都要首先擊碎她的自尊,讓神尼沉浸在肉慾中無法自拔,變成一頭不知羞恥的淫獸;其次是要找出辦法來汲取她的功力。宮主言猶在耳,但一看到少夫人乞憐的眼神,葉行南心一下子就軟了。
紫玫哽咽道:「玫兒知道宮主命令不可違背,只求葉伯伯垂憐……保住她們的性命……」
保住性命並非難事,葉行南低嘆一聲,攙起哭得梨花帶雨的少女,「請少夫人放心,在下盡力而為……」
蕭佛奴、慕容紫玫、白氏姐妹、紀眉嫵,一眾花枝招展的女子鶯鶯燕燕上了大車。沐聲傳心下不以為然,但想到自己少年時也是一般,他只是苦笑一聲,拱手蒼聲道:「祝宮主此去旗開得勝。」
身後的屠懷沉等幫眾齊聲叫道:「祝宮主旗開得勝,我星月湖威震天下!」
慕容龍朗然一笑,躊躇滿志地昂首向天。
遠處一隻矯健的雄鷹沖天而起,飛出群峰合抱的山谷,將無邊的山河籠罩在自己的巨翅之下。
「從終南北麓下山,沿渭水向東,經過潼關天險,五日後便可到達洛陽。」
金開甲揚鞭指向遠方,「然後從洛陽一路北上,經長平、上黨、襄國、趙郡、上谷,到涿郡之後,再朝東北經漁陽、白狼,即可到達龍城。」
慕容龍笑道:「如此聽來龍城像是遠在天邊,苦寒不毛之地。」
金開甲笑道:「二十年前屬下曾去過龍城。其地遠非苦寒,而且是三燕故都,甚為繁華。四周沃野千里,民風強悍,遠非中原可比。」
慕容龍閉上眼睛,悠然神往,「我慕容氏崛起龍城一隅,百餘年間便稱雄天下,四建燕國。祖宗皇圖霸業,雄韜偉略,令後人追慕……」他霍然睜開雙目,眼中燃燒著無窮的雄心壯志,「身為慕容氏子孫,我慕容龍必要重建基業,復興大燕,不負祖宗血脈!」
慕容氏英傑輩出,百年間將天下攪得天翻地覆,金開甲身為匈奴族裔也是心下佩服。
靈玉淡淡一笑,他對女人的興趣遠比爭奪天下要大,但宮主有此雄心,他也願盡力輔佐,於是縱馬上前,開口道:「如今天下分崩,北方周、秦、涼、夏四國割據,宋國佔據江東,鄭國獨守巴蜀。神
教位於周、秦、宋、鄭四國之間,不知宮主從何處下手?」
慕容龍道:「以長老之見呢?」
靈玉沉吟道:「宋國秉承華夏衣冠,雖然兵弱,但難為宮主所用;鄭國偏據一隅,因地勢所限,縱然取而代之,也難有作為;周國國勢方盛,與柔然聯姻後已無後顧之憂,如今正秣兵糲馬意圖西進;秦國北鄰柔然、鐵弗、突厥諸部,屢經兵禍。去歲又遭大旱,日前與周國在潼關一戰,雖然苦戰未失,但國勢已然動湯。宮主若趁機起兵,西入長安,大事可成。」
慕容龍笑著搖了搖頭,「不。我要先取周國。」
靈玉一番分析入情入理,沒想到宮主卻選擇了最難起事的大周,不由滿腹疑問。旁邊的金開甲卻是心下了然,得知慕容龍身世之後,他就知道宮主絕不會放過周國。
周帝姚興本是燕國重將,十六年前正是他的突然反叛才使燕國毀於一旦。除慕容龍被星月湖擄走,皇妃蕭佛奴由近衛救出以外,其他慕容氏皇族盡被屠戮,如此血海深仇,怪不得宮主會念念不忘。只是成大事者怎可以私仇為先……
慕容龍看出兩人的疑慮,緩緩道:「靈玉長老對各國情形瞭如指掌。若要在秦國起事,自然輕而易舉。但我若佔據長安,秦國如今的困境,也就是將來大燕的困境:一是北方諸部的威脅,二是周國的威脅,最重要是當地的饑荒。接下那麼個爛攤子,百害而無一利。」
靈玉真人與金開甲對視一眼,均覺宮主所言有理。
慕容龍苦笑道:「我星月湖雖然稱雄武林,但若要爭奪天下,只能算是烏合之眾。沒有一年時間訓練部伍,單靠各堂幫眾與秦軍作戰……」
金開甲神情漸漸凝重,江湖人士的彼此爭鬥與行軍作戰可是大相逕庭。現在起事,確實操之過急。
「周國看起來兵強軍盛,也並非沒有可趁之機。姚興本是漢人,雖然外聯柔然,但對境內的異族卻大加排斥。如今周國境內漢人不足半數,各地又堡壁林立,結寨自守——不過是建在流沙上的強國罷了。」
靈玉長吁了一口氣,點頭道:「宮主見解極是,屬下難及。」
慕容龍看著群峰之上的浮雲,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楚,「這都是朱邪護法教我的。」
「哥哥……」紫玫從車窗探出頭來,焦急地叫道。
慕容龍連忙撥轉馬頭,「怎麼了?」
「娘……」紫玫話音未落,慕容龍已經離鞍而起,飛身掠入大車。
紫玫擁著母親,惶急地說:「娘又病了!我都說不讓娘出來!」她急得眼淚汪汪,一個勁兒地埋怨慕容龍。
蕭佛奴臉色蒼白,偎在女兒臂中,艱難地喘息著。
慕容龍連忙接過母親,一邊在她背上輕輕拍著,一邊道:「娘,怎麼不舒服了?」
正說間,蕭佛奴細眉擰成一團,喉頭嘔嘔作響,卻沒有吐出什麼東西。
紫玫一掀車廉,便欲下車。
「你要幹什麼?」慕容龍問道。
「去找葉護法。娘剛出門就病成這樣!」
慕容龍笑道:「真是個傻丫頭!娘懷著孩子,這樣嘔吐是正常的。」
紫玫半信半疑,「你又沒懷過孩子,怎麼會知道?」
慕容龍掏出絲巾擦著母親的紅唇,「娘有你的時候,我已經五歲了。那時候娘吐得很厲害……」
他像抱孩子一般把蕭佛奴嬌小的身體抱在懷中,端詳著母親精緻的玉容,「沒有人會像兒子這樣
愛你,所以你也要同樣愛我。即是我的母親,也是我的妻子。從今往後,你不能再想別的男人——連慕容祁也不許!」
紫玫從他變幻的眼神中看出端倪,不由驚呆了。他竟然會有這麼瘋狂的想法……
72潼關的戰事已經結束,但戰場中仍是伏屍處處,血流成河。行人對這裡避之唯恐不及,慕容龍卻帶領星月湖眾人徑直從戰場穿過。
紫玫把車窗車門全部堵住,點燃薰香,又用一塊浸過香料的絲巾遮在母親臉上,只露兩眼在外,可車廂中瀰漫的血腥氣仍揮之不去。蕭佛奴時昏時醒,好在有紫玫無微不致的照料,神智一天天好轉。
慕容龍縱馬離開大隊,馳上山丘,四下打量這地獄般的戰場。
潼關號稱「三秦鎖鑰」、「四鎮咽喉」,它北依黃河,南接秦嶺,東連函谷,西拱華嶽,自古便是可攻可守可戰的三戰之地,莽莽黃土,不知掩埋了多少英雄。
「此地山高谷深,溝峪縱橫。」金開甲指著丘下一條南北走向的深壕,「這些溝峪是河水沖刷而成,長四十餘里,深達七十丈。若想兵臨城下,要經過七條像這樣的溝峪。」他指點地勢,不由豪情大發,「如此雄關天險,屬下只需一千精兵,任他百萬雄師也只能徘徊關外!」
慕容龍游目四顧,指著戰場中的伏屍道:「周軍三日前便已退兵,為何秦軍還未收拾戰場?」
「秦軍此戰必是慘勝。」金開甲虎目緩緩掃過戰場,「周強秦弱,閉關自守乃是上計。但秦軍竟然捨棄天險,與勁敵血戰關外……」他搖了搖頭,覺得難以理解。
慕容龍一夾馬腹,箭矢般朝溝峪衝去。眼看就要衝下懸崖,慕容龍一勒韁繩,坐騎人立而起,接著前蹄懸空一擰,緊挨著峭壁邊緣停了下來。
從鞍上側身朝峪底看去,只見峪內人馬交相枕藉,血肉橫飛,慘烈無比。
身後蹄聲大震,慕容龍頭也不回地說:「此地騎兵難以馳騁,為何會有如此之多的輕騎葬身峪底?」
金開甲審視片刻,獨目精光一閃,斷言道:「必是秦軍乏糧,因此派遣輕騎,借溝峪繞往周師背後劫糧。結果在此與周軍遭遇,血戰覆沒。宮主請看,秦軍馬匹都以布帛包裹馬蹄,若說是偷襲周軍,軍士又未攜帶重型兵器。因此定是劫糧的輕騎。」
他抬起頭,慢慢道:「潼關守軍並未被周軍包圍,便糧草不繼——秦國國勢之弱可見一斑。」
慕容龍俯身揀起一枝斷箭,打量著箭簇的制工,淡淡道:「秦軍如此疲敝,還能逼退虎狼之師——」他丟掉斷箭,轉首回望遠處的關隘,「潼關果然是雄關天險。」
暮色四合,在崎嶇的戰場中川行數十里之後,星月湖一行三十餘人在黃昏時分趕到風陵渡。
蕭佛奴一路上吐得天昏地暗,躺在客房的炕上才略好了一些。
「過來。」
正在給母親擦洗身體的紫玫無奈地小聲道:「你等一會兒……」
慕容龍毫不理會旁邊的白氏姐妹,逕直走到紫玫身後,撩起裙裾。
時值盛夏,紫玫只穿了一條輕紗摺裙。慕容龍解開衣帶,手指一鬆,褻褲便滑落在地,露出白生生的雪臀。
紫玫恨恨一甩毛巾,擋住那隻伸進股間的大手,壓低聲音道:「到隔壁去。
」
慕容龍在妹妹雪白的頸後一吻,笑道:「在這裡又有何妨?娘看到我們兄妹夫妻恩愛,高興都來不及
呢。」說著貼在紫玫背上,把她壓得彎下腰來。
紫玫一手無法支撐,她怕壓住母親,只好鬆開手,兩臂撐住炕沿。臀後腰腹一挺,肉棒從兩腿間狠狠捅入。紫玫被他兇猛的動作嚇得渾身一顫,急忙咬緊牙關,抵抗即將來到的劇痛。
然而下體並無異狀,堅硬的肉棒一跳一跳,調皮地敲打著小腹。紫玫這才知道肉棒並沒有進入自己體內,而是從股間穿過,豎在肚腹上。
慕容龍見妹妹嚇得俏臉發白,不由哈哈笑起來,他抱著紫玫緊緊一擁,這才鼓起陽具根部的觸手,伸進秘處來回撥弄。
母女倆一臥一立,兩張無瑕的玉臉相距不過寸許。紫玫生怕驚醒母親,竭力屏住呼吸,忍受著慕容龍的戲弄。
挑逗片刻後,紫玫秘處漸漸溼潤,慕容龍兩手拇指伸入羊脂般的玉股,掰開臀肉,將少女的秘處的暴露在外。然後肉棒一舉,頂住潮熱的肉穴,緩緩進入。
滑膩的嫩肉彈性十足,彷佛一張熱情的小嘴,不住吸吮。慕容龍輕抽緩送,刻意要讓妹妹在母親面前露出淫態。
紫玫身材嬌小,不得不踮起腳尖,舉臀迎合肉棒的抽送。她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股間,對巨物的刺激分外敏感,不多時便玉體泛紅,愛液橫流。
溫潤的肉穴依然如少女般緊密狹窄,大如兒拳的龜頭硬生生擠入僅有指尖大小的蜜穴,暢美難言。慕容龍性慾大發,一邊抽送,一邊解開紫玫的衣襟,扯下抹胸,握著粉雕玉琢的一對酥乳肆意把玩。
紫玫呼吸漸漸急促,她蹙額顰眉,支撐得辛苦萬分。白氏姐妹見玫瑰仙子如此窘態,都是目露譏笑之色。
一柱香工夫後,慕容龍不再抽送,而是氣貫棒體,龜頭抵住花心來回研磨。
只研磨數下,紫玫嬌軀猛然一顫,花心吸啜著,斷斷續續噴出一股陰精。她竭力壓抑令人失神的快感,身體卻禁不住顫抖起來。
就在這時,熟睡的蕭佛奴睫毛一動,緩緩睜開美目。
紫玫又羞又急,但下體快感連連,只怕張開口就會叫喊出聲,只好咬住唇瓣,捱過這難堪的沉默。時間慢得似乎停滯,高潮的戰慄漸漸平息,她才勉強擠出一絲酸澀的笑容,輕輕叫了聲,「娘……」
神智漸復的美婦認出眼前是自己的一雙兒女,正行如禽獸的做著亂倫之舉,不禁柔腸寸斷,側過臉暗自神傷。
「腿分開些,哥哥要射了。」慕容龍在紫玫乳尖扭了一把,動作驀然加快。
這一番急攻之下,紫玫連氣都喘不過來,一直踮著的腳尖再也支持不住,俯身跌在母親胸前。
慕容龍抱著妹妹的腰肢,像抱著一個漂亮玩具般狠狠套弄著。就在紫玫忍不住要流下淚時,肉棒終於跳動著射出滾燙的陽精。
慕容龍仍壓在紫玫背上,抬手溫柔地撩起蕭佛奴臉上的秀髮,「娘,今天好些了嗎?」
蕭佛奴哽咽聲漸漸響起。
「這一路顛簸確實辛苦,但孩兒怎麼捨得讓娘一個人留在宮裡呢?況且還是祭祀慕容氏祖先的大事……別哭了。到洛陽休息幾天,我和妹妹帶你出去散散心……鶯奴、鸝奴,伺候夫人。」慕容龍吩咐完,一把將紫玫橫抱在懷中,朝門口走去。
紫玫掙扎著皺起眉頭:「你幹嘛……」
「娘子,先陪夫君散散心。」慕容龍笑著說道。
「我的衣服……你別開門!」褻褲還一蕩一蕩地吊在腳踝上,紫玫在他懷中彎
起腰,拚命拉扯。
蕭佛奴一邊流淚,一邊在心裡不住乞求佛祖保佑,願以己身相舍,洗去兒女的罪孽……
夕陽中金黃的河水靜若處子,浩浩蕩蕩湧向東方的大海。綠草萋萋的岸邊,一對少年情侶親密地相擁而行。男子身材挺拔,英俊瀟灑,旁邊的少女更是麗色天成,宛如一顆晶瑩的明珠,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一男一女直如人中龍鳳,世間仙侶,羨煞芸芸眾生。但細細看來,兩人眉目間卻依稀有幾分相似,倒像是一對兄妹。
紫玫餘怒未消,繃著臉也不說話。
慕容龍還是第一次出宮遠行,此時看到大河水光接天的雄渾之勢,不由精神一振,只覺能懷擁美人鐵蹄席捲天下,人生再無憾事。
「累了。」紫玫停下腳步。
「好好好,歇一會兒。」慕容龍體貼的找了處長草茂密的地方,與妹妹並肩坐下。
「長河餘暉,風凌晚渡,還有妹妹這樣的……」
「慕容龍!」紫玫板著臉打斷他的話,「你以後不要在娘面前那樣子!」
慕容龍托起紫玫小巧的下巴,眼裡寒光一閃。
紫玫垂下頭,口氣軟化下來,「娘身體不好……」
慕容龍冷笑一聲,「咱們一家人聯床同歡恩恩愛愛有什麼不好的?」看到妹妹泫然欲滴的楚楚神情,他心裡一軟,柔聲道:「好了好了,哥哥知道了。」
紫玫吸吸鼻子,拔起一根草,一段一段揪開。
「黃河位居天下大川之首,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慕容龍岔開話題,感喟道。
「有什麼好看的。」伏龍澗在黃河上游,當日紫玫單騎南下,正是從風陵渡渡過黃河,趕至洛陽,對黃河早已不陌生了。纖手一揚,碎草飄舞著飛入河中,紫玫有些惆悵地說:「水這麼清,怎麼叫黃河呢?」
「數百年前,牧族鐵騎南下,關中、中原千里良田盡成牧場,河水就清了。
」慕容龍把紫玫的纖手握在掌中,目光越過黃河,看著遠方的中條山,淡淡道:「終有一日,整個天下都將成為我慕容氏的牧場。」
73蹄聲漸響,三騎沿河急馳。馬匹從兩人身邊奔過時,三人眼中均是一亮,其中一人訝道:「這女子可漂亮得緊啊,比薛大小姐還勝上幾分。」
「算了吧老陳。趕路要緊,兩天內必須趕回洛陽,別多事了。」
聽到「洛陽」兩字,紫玫身邊人影一閃,慕容龍已騰身而起。待紫玫扭頭看去,慕容龍已從兩匹急馳的駿馬之間一晃而過,將最前面一騎從馬背上揪了下來。這時另兩人才跌落馬下,伏在地上一動不動。紫玫暗暗抽了口涼氣,不過月餘時間,這傢伙武功又強了許多。
「叫什麼名字?回洛陽幹什麼?」
突然被人從急馳的馬背上揪下來,那人張口結舌,作聲不得。
慕容龍在他頭上一拍,反手抓起另外一人,「叫什麼名字?回洛陽幹什麼?
」
那人眼看著同伴直挺挺跪在地上,眼鼻中鮮血迸湧的慘狀,更是驚恐萬分。
慕容龍回頭對紫玫笑道:「哥哥這一掌下去,只讓他半邊經脈盡碎,另外半邊完好無損,你信不信?」不等紫玫回答,手掌已輕輕拍下。
那人右邊的身體毫無動作,左手左腳卻不住掙扎扭動,面容扭曲,詭異非常,看來一時半刻難以斃命。
慕容龍滿意地笑了笑,抬眼看向最後一人。
「陳、陳威、復、覆命。」那人勉強說完這幾個
字,便大口大口地喘氣,身體不住哆嗦。
拂曉時分,車隊從客棧緩緩開出。慕容龍不緊不慢地乘馬而行,一路上與金開甲指點江山,研討兵法,遊山玩水般朝洛陽進發。但隨行的幫眾卻少了一半。
慕容龍不再當著母親的面強迫紫玫,只是晚間由她侍寢。這使紫玫鬆了口氣,床第間極盡妍態,其嫵媚婉轉之處,連閱女無數的慕容龍也留戀不已,對她愈發疼愛。
白氏姐妹每日給夫人按摩、塗藥、換洗尿布,兩女見百花觀音軟弱可欺,雖然不敢惡語相向,但趁沒人的時候總會嘲諷幾句。蕭佛奴不願告訴兒子,又怕女兒生氣,只好忍氣吞聲,唯有唸佛而已。
紀眉嫵則被當作眾人洩慾的器具,她獨乘一輛大車,無論何時,只要有人需要,她就得竭力奉迎。堂堂豪門千金,武林名媛,只如隨行營妓一般,任人採擷,而她也在肉慾中越陷越深。
在酷暑將至的四月末,一行人終於抵達洛陽。
古今興廢事,還看洛陽城。
經過十餘年的太平歲月,這座記載了無數悲歡榮辱的中州名都漸漸恢復了元氣。
橫跨洛水的青石長橋上,商旅雲集,川流不息。穿過巍峨的城門,面前出現一條筆直的長街。街道兩旁依次擺放著一對對石雕的羊、馬、天祿、辟邪、麒麟,再往前是銅製的承露盤、仙人掌、龜、鳳、龍、馬,在長街盡頭的司馬門前,矗立著一對氣宇軒昂的銅駝。這便是天下最為繁華的銅駝大街了。
街上的行人商販服色各異,氐、羌、羯、屠各、稽、匈奴諸族雜陳,來往盡是黃鬚捲髮、凸鼻深目的胡人,在這座中原古都的大街上,結髮帶冠的漢人卻是少數。相比於圓衫椎帽,甚至披襟袒臂的粗獷胡服,慕容龍一身鮮卑貴族服飾,並不引人注目。
慕容紫玫一路上想了無數脫身的計策,但臨行前慕容龍、沐聲傳和葉行南三人聯手,在她身上施下比凝真九刺更嚴密的重樓氣鎖,將她的真氣完全制住。如此一來雖然行動如常,但無法再用內力,形同廢閃。縱然一時逃脫也無法避開他們的追捕,只好捺下性子,慢慢尋找機會。
慕容龍回馬撩開窗廉,笑道:「前面就是紀婊子家的大將軍府了——可惜紀重領兵在外,看不到他女兒接客的乖巧模樣……」
紫玫默不作聲,心裡卻緊張起來。她一直奇怪慕容龍為何要帶紀師姐同行,此時聽他的口氣……她不敢再想下去,只握著母親柔軟的手掌微微顫抖。
車隊從紀府門前經過時,其中一輛車內突然傳來女子的驚叫聲。接著低沉下去,變成痛苦的低呼。聲音時斷時續,充滿淫蕩意味,不用看就知道里面正在發生什麼。
紀府大門前的幾名守衛臉上露出曖昧的笑容,朝聲音傳出的大車看去。
大車青布為幔,看上去毫不起眼,但車前的馬匹卻顯示出主人的豪富。當時戰亂不止,馬匹是極為珍貴的軍事物資,即使洛陽這樣的大都,一般官宦之家,也只能以牛車代步。不知道那個胡服青年是哪家貴族子弟……
正尋思間,馬車窗廉忽然掀開,一個赤裸的女子被人從窗中推出,幾人的目光頓時被那對白嫩飽滿的香乳吸引,眼珠隨著乳房的擺動來回打轉,連女子痛苦的神情都未留意。
「看什麼看!」管家紀誠厲喝一聲,掃了一眼淚水模糊的女人,板著臉把守
衛趕進府內,「呯」的合上門,罵道:「不知羞恥的胡狗!」
這一切都沒有逃過慕容龍的耳目,他高踞馬上,與紫玫談笑晏晏,似乎只是個風流倜儻的貴公子,但比常人敏感百倍的聽覺卻將周圍事物鉅細無遺盡收耳底。
離紀府不遠,便是廣陽幫所在的玉雞坊。慕容龍凝神打量,只見幫內平靜如常,絲毫沒有如臨大敵的慌張。但他清楚的感應到,在那些緊閉的門窗後,有無數眼睛正注視著街上往來的人群。
慕容龍微微一笑,策騎揚長而過。
車隊來到位於洛陽東北的興藝坊,一名漢子從路旁閃出,不言聲地領著眾人進入坊內的客棧。
「參見宮主!」
慕容龍擺了擺手,逕直走入室內。
「屬下三日前趕至此處,依照宮主吩咐,並未通知蔡、霍兩位長老。」
慕容龍攤開桌上的地圖,略略看了一遍,搖頭道:「霍狂焰只說在城西立住腳跟,原來是被人逼到城邊的廣利坊。若非有蔡雲峰相助,只怕他已經被趕回神教了。洛陽現在情形如何?」
「宮供奉三次潛入長鷹會,已經探得虛實。」靈玉細長的手指點在地圖上,「洛陽十二座城門都有教中弟子把守,連日來進入城內的武林人士共有七十九人,分屬十一個門派,現在全都集中在長鷹會內。」
「十一個門派?短短八天時間就來了這麼多,九華劍派好大的面子。」
「除被蔡長老擊潰的洛馬幫外,其餘三幫三會已經集合人手,準備與我教決一死戰。」靈玉憂形於色,「單是長鷹會就有千餘人馬,其他五幫相合,也有此數。再加上陸續來到的援手,實力不可小覷。」
「霍狂焰打草驚蛇,不智之極。」慕容龍一擊桌面,長身而起。
石蠍舔了舔嘴唇,獰聲道:「怕他個吊!我去跟姓薛的鬥一場!非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給宮主當夜壺!」
慕容龍哈哈大笑,拍著石蠍的肩道:「蠍王果然豪氣干雲。不過薛長鷹既然廣邀同道,擺明了不會跟咱們單打獨鬥。」
宮白羽道:「薛長鷹已經遞下戰書,邀霍、蔡兩位長老五月十二在龍虎灘決鬥。」
「喔?薛長鷹還有這份膽量?莫非有什麼幫手?」
「宮主所料正是。」靈玉道,「廣陽幫孫同輝出面,邀請了清涼山大孚靈鷲寺的圓通大師。」
「圓通?他難道比雪峰還厲害?」慕容龍一笑置之。
靈玉聞言也是一笑,「圓通比雪峰自是遠遠不及。不過大孚靈鷲寺雖不及飄梅峰出類拔萃,但能自漢末以來長盛不衰,也有其過人之處。」
慕容龍點頭道:「道長說的是,本宮有些輕敵了。」
金開甲忽然道:「孫同輝竟能請得動圓通和尚,究竟是什麼來頭?」金堂勢力範圍在終南以西,對洛陽幫會遠不如木堂熟悉。
靈玉道:「孫同輝本是大孚靈鷲寺的俗家弟子,甚得方丈圓相、維那圓光等人器重。圓通是寺內首座,武功當在貧道之上。」
「道長過謙了。」慕容龍推開窗戶,朝鄰坊的長鷹會大堂望去,淡淡道:「圓通一人不足為慮,但與他動手,便是與整個白道武林為敵,對我星月湖大業危害至大。」
夜色已濃,但從慕容龍眼裡看來,百丈之外的角樓裡任何一個細節都歷歷在目,甚至連簷上潛伏的暗哨也看得一清二楚。
不能與圓通等人對敵,又要征服洛陽武林,一向縱橫江湖快意恩仇
的靈玉等人,都覺得縛手縛腳,無計可施。只有深悉星月湖手段的金開甲知道宮主所轉的念頭。
半晌後,慕容龍緩緩道:「道長,兩位供奉,今夜我們一起去洛陽第一大幫看看。這裡由金長老坐鎮,無論發生什麼事,都務必保住夫人和少夫人。」
眾人齊聲應諾。
74四月二十九日夜。天空中看不到一絲月色,但滿天星斗璀燦奪目,彷佛一張鑲滿鑽石的巨毯,覆蓋著飽受滄桑的古都。
宮白羽對長鷹會已經是熟門熟路,領著眾人避開各處暗哨,直入總堂。
寬闊的大堂內燈火通明,一個白白胖胖的中年男子正挨席敬酒,每至一席必拉著手親親熱熱說上一番話,最後賓主同聲長笑,滿座盡歡。果然是長袖善舞,交遊廣闊。
慕容龍聽了片刻才放下心來。霍狂焰雖是個笨蛋,好歹還沒有暴露身份,座中談來談去,都以為這夥突然出現的強徒只是尋常的江湖客,想在洛陽插上一腳罷了。
慕容龍朝宮白羽使了個眼色,四人悄然離開大堂。
薛長鷹醉熏熏回到後院,心裡頗為得意。他早有意要吞併諸幫,獨霸洛陽,苦於沒有機會。這夥強徒來得正是時候,不但使自己名正言順的成為洛陽諸幫的龍頭老大,又滅掉了氐人的洛馬幫,原來的勢力平衡頓時被打破,長鷹會的實力已經超越其他五幫之合。
薛長鷹打了個酒嗝,樂呵呵地回想剛才的晚宴。其實對付那個紅髮雌聲的傢伙,根本不需要邀請這麼多高手。之所以大造聲勢,還是給自己當上洛陽的龍頭立威。可笑那個孫同輝還當真了,又是圓通大師,又是八極門……也好,反正請來的都是長鷹會的賓客,正好拉拉交情。
哼!那幫莽匪把廣陽幫也滅了最好。放心,就像洛馬幫遭襲時一樣,我長鷹會絕不派一兵一卒。
薛長鷹越想越是高興,暈暈乎乎推開門,叫道:「掌燈!大龍頭……回來了!」
「是。」有人晃亮火褶,點燃蠟燭。
薛長鷹伸直懶腰,大大打了個呵欠。嘴張到最大的時候,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對——誰的聲音?很陌生啊……
一個英俊男子笑吟吟坐在椅中,胡服上的金線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薛長鷹酒立時醒了一半,厲喝道:「你是誰!」
「慕容龍。叫我宮主好了。」
薛長鷹只一愣神,旋即反應過來,暴喝一聲,雙掌齊出,拍向那男子的胸口。
慕容龍端坐不動,待他手掌離胸口只有寸許,再無法收力變招時,右手驀地一舉一翻,已扣住薛長鷹的脈門,接著抬臂一繞,薛長鷹立刻踉蹌著跪在他面前。
若單論武功,薛長鷹雖然難與慕容龍相比,也絕不會如此不濟。他一是酒醉未醒,二是驚魂未定,一身功力只發揮出來不足三成,結果慕容龍身不動,腰不起,只用一隻手,一招就制住這位聲名赫赫的大龍頭。
「呵呵,薛幫主的手好生柔軟,比尊夫人還要嫩上幾分呢。」談笑中,陰冷的太一真氣透過脈門,片刻間便封了薛長鷹諸處大穴。
薛長鷹滿腹酒意都化作冷汗,腮幫子不住哆嗦。
「薛幫主第一次參見本宮,多跪一會兒也是應該的。」慕容龍淡淡說著,抬腿放在薛長鷹肩上,慢悠悠繫好腰帶,「石供奉請繼續。薛夫人雖然相貌平常,但畢竟是洛陽大龍頭的老婆,操一回也不容易……」
黑暗中有人答應一聲
,掀開床帳。
薛長鷹眼前一黑,模模糊糊看到榻上斜支著兩條白生生的小腿,兩膝側分,高聳的陰阜下露出一團紅紅的嫩肉。接著兩根手指捅進圓張的肉穴內,粗暴的攪弄起來。
剛才還志滿意得的大龍頭,轉眼間就跌入噩夢般的深淵裡,一向妙語如珠的薛長鷹嘴巴張得老大,呆呆看著那個羯人粗暴的進入自己妻子體內,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在作夢……
一個青袍道人和一個身材矮小的漢子閃身入內,將一個少女往地上一丟,躬身道:「後院已全部肅盡,只有四名僕役,並無人把守。」
少女只穿著貼身小衣,顯然是在睡夢中被人擄來,正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眼裡充滿又驚又怕的神情。
薛長鷹猛一激靈,嘶啞地叫道:「饒命!饒命!」
「嘖嘖嘖嘖……」慕容龍不屑地咂著嘴,用腳尖挑起少女的下巴,「這是薛幫主的千金吧,好一朵可人的小花。」
「大俠!大俠!你要什麼我……」
「叫宮主!」慕容龍不耐煩地打斷他,眼睛一直停在少女臉上,「薛欣妍——是叫薛欣妍吧?聽說還沒出閣,是不是處女?」
「宮主宮主!」薛長鷹滿口白沫,聲嘶力竭地叫著,「你要什麼我給什麼,千萬饒過小的一家!」
「那麼大聲音幹嘛?沒一點禮數!」慕容龍被他敗了興致,放開薛小姐,正容道:「你既然入我神教,任何東西都屬本宮所有!明白嗎?」
薛長鷹聽得一頭霧水,到現在他還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胡服青年是何方神聖,更不知所謂的神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拚命點頭,一疊聲的說:「明白明白……」
「明白就好。」慕容龍扭頭道:「石供奉下來吧,留點力氣嚐嚐薛小姐的滋味。」
薛長鷹雖然有些懦弱,卻是個重情重義的漢子,對老婆女兒愛逾性命,聞言不禁涕淚交流,「宮主放過她們吧,要殺要剮我薛長鷹一人抵命……」
「你的命現在還貴重著呢。」慕容龍直起腰,走到榻邊,託著薛夫人的後頸,把她的嘴巴捏開,然後掏出一粒腥紅色的藥丸納入她口中。
薛夫人年逾四十,保養得當,看上去還白白嫩嫩。她養尊處優多年,此時突然被兩個陌生人橫加淫虐,早嚇得魂不附體。
慕容龍按在薛夫人小腹上慢慢揉動,催發藥力,嘴裡笑道:「長鷹會外緊內松,幫主的住處竟然連個守衛都沒有,比起廣陽幫的外鬆內緊,薛幫主可差得太遠了。」
薛長鷹呼呼喘著粗氣,腦中亂紛紛,沒有一點頭緒。少不更事的薛欣妍更是俏臉雪白,驚恐萬狀。
一盞茶工夫後,薛夫人兩眼漸漸發紅。慕容龍解開她的穴道,微笑著坐在一旁,欣賞即將發生的妙事。
美婦胸口不住起伏,兩腿仍是彎曲張開,玉戶敞露。不多時,她兩腿猛然一合,身子蜷成一團,像是劇痛難耐般在榻上翻滾起來。片刻後,突然坐直身體,兩眼發直,嘴裡「荷荷」作響。
薛長鷹看著熟悉的妻子忽然間狀如瘋魔,心裡又驚又疼,同時覺得一股涼意從頸後透入。
靈玉等人也是第一次見識星月湖的秘藥,都目不轉睛地看著美婦的舉動。
薛夫人愣了半天,突然大叫一聲,兩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右乳,撕扯著朝嘴中送去。
她披頭散髮,面容扭曲著張開血紅的嘴唇,細密的銀牙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
待乳尖遞到唇邊,她猛然一勾頭,牙關重重合緊。白膩的乳肉在齒間粉碎,殷紅的鮮血奔湧而出,順著身體的曲線,一直流到兩腿之間。美婦瘋狂的擺動頭部,拚命撕咬著自己的乳房。
片刻後,頭部猛然一抬,突翹的乳尖已經被她自己生生咬掉,兩手緊攥的乳房血肉模糊,美婦眼中閃動著非人的光芒,沾滿血跡的嘴唇慢慢挑起,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接著薛夫人嘴一張,吐出一團紅紅的嫩肉,像做了一件好玩的事般哈哈大笑起來。
薛長鷹面如死灰,呆呆看著妻子。少女則死死閉著眼睛,不敢看母親吞噬自己肉體的可怖場面。
笑聲突止,美婦面色平靜下來,尖利的指甲伸進傷口,白皙的手指在血肉中不住進出著,努力把乳房撕開。
慕容龍笑道:「又多了一種情形。以往藥性發作多是先咬斷自己的手腕,薛夫人卻是對自己的奶子十分鍾意……呵呵,明日的書信裡要給葉護法詳細寫明,看能不能找出此藥的規律來。」
靈玉笑道:「屬下今日大開眼界,這莫非就是神教的清心怡情丸?」
「正是。」慕容龍嘆道:「此藥配製十分不易,今日為了咱們大龍頭浪費一顆……薛幫主實在是有面子。」
完整的圓乳被美婦親手撕成一團破碎的嫩肉,彷佛一朵血腥駭人的巨大花朵在胸前盛開。看著妻子血淋淋的手指伸到下體,抓緊秘處的嫩肉用力撕扯,薛長鷹「哇」的吐出一口鮮血,嘶聲道:「你殺了我吧!」
「喔?哈,薛幫主真是條漢子。」慕容龍親熱地拍著薛長鷹的肩膀,順手把怡情丸塞到他口中,笑道:「請薛小姐也過來。張開嘴,好。」
慕容龍拍了拍手,輕鬆直起腰,滿面春風地說:「大家猜猜,這兩枚藥發作起來會有何不同?呵呵,一家三口同服清心怡情丸的情形還不多見……說不定父女倆會一同把當孃的撕成碎片……也可能當爹的會把女兒一塊一塊咬碎吃掉……
薛小姐花朵般的妙人兒,活生生被爹孃吃了,真是……」
就在薛長鷹完全崩潰的一刻,慕容龍手掌一翻,亮出指間一粒灰色的藥丸。
75「諸位好友。」薛長鷹似乎在一夜之間老了十年,聲音也顯得中氣不足。
趕來助戰的諸派高手大清早就被請到飛鷹堂,心下都有些納悶。昨晚還意氣風發的大龍頭,今早看起來怎麼一幅神情恍惚,魂不守舍的樣子?
一向以談笑風生,揮灑自如著稱的薛長鷹似乎忘了詞,愣了一會兒才澀然開口,「在下請各位、來到敝幫。是為了洛陽、武林的安危。」他怔怔看著大堂的門洞,「半月前一夥強匪前來挑戰,氣勢洶洶……我洛陽四幫三會聯盟,先後交手數次。損兵折將。洛馬幫覆沒。」
「敵人勢力之強悍,出乎在下意料。因此腆顏請各位好友前來助陣。」薛長鷹嚥了口吐沫,艱難地說:「彼等神出鬼沒,對我各幫虛實瞭如指掌,在下早已生疑。洛馬幫被滅,在下心知其中必有玄虛。經過多方查詢,昨夜終於得知那些強匪背後的黑手就是——廣陽幫。」
此言一出,堂內立刻大譁,連長鷹會幫眾也都面露訝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孫同輝狼子野心,私蓄強徒妄圖獨霸洛陽。此中原委,一言難盡。」薛長鷹面容呆滯,有氣無力地說道:「帶陳威……」
一名
漢子被帶到堂中,有人認出正是廣陽幫的陳威。
陳威跪在地上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將孫同輝如何滅掉洛馬幫;如何派他去聯絡八極門的高手,一同對付長鷹會;他如何良心未泯,投奔了薛幫主……說得一清二楚。最後說明,那夥強匪其實就是孫同輝用來獨霸洛陽武林的私人勢力,如今就躲在廣陽幫內,所以聯盟才會四下打聽,毫無那些強匪的線索。
聽了這番話,眾人雖然還有些疑惑,但薛長鷹只是處事圓滑,並非心機深沉之輩,因此已信了六分。同時心下暗歎:江湖險惡,受此打擊,難怪大龍頭會如此消沉。
「我薛長鷹有眼無珠,沒能早一日發現孫某的奸計,誤了洛馬幫兄弟的性命,再無顏做此幫主……」
眾人眼光都望向頹然心死的薛長鷹,靜聽下文。
「待滅了廣陽幫,除掉奸賊孫同輝之後,在下立即退位,由小女接任長鷹會幫主之位。」
堂下反應靈敏之輩立時心下暗贊,薛長鷹這一手以退為進,做得真是漂亮,既撈了實惠,又堵了眾人的嘴。一旦滅了廣陽幫,這洛陽城就是長鷹會的天下了。只是……孫同輝真是那種奸詐之輩?
薛長鷹勉強振作精神,說道:「本幫弟子聽令。」他指著一直站在身邊的矮小漢子,「這位宮大俠是新近投奔本幫的壯士,由他帶領大家圍剿廣陽幫。」
宮白羽跨前一步,昂然道:「在下誓取孫賊的首級獻於大龍頭座下!」說罷徑行調集人手,分派佈置。
薛長鷹呆呆坐在椅中,腦中翻翻滾滾都是妻子和女兒的身影。還有腹內的兩枚丹藥……
長鷹會後堂的一間臥室內,即將成為幫主的薛欣妍,赤裸裸躺在冰冷的血泊中。這些嗜血的惡魔,沒有一個人因為她是處女而稍有憐惜,反而變本加利,將她折磨得完全虛脫。
少女無力的呼吸著,小腹起伏間,股股濃精從滴血的花瓣肉不住湧出。所有的羞澀和痛苦被無邊的畏懼所掩蓋,任何人發出的任何聲音,都使她發自心底的戰慄。
榻上露出一截小腿,雖然沾滿血跡,仍能看出光潔白嫩的本色。但順著柔美的曲線向上,大腿根部卻是一片觸目驚心的血汙。
女人的性器已被完全撕裂,陰唇像翻開的紙張般被掀到腹股部位,陰阜裂開一道鋸齒狀的傷口,翻卷的嫩肉中,甚至能看到白森森的恥骨。圓筒般的陰道整個扯到體外,隱藏的肉壁完全翻轉過來,紅豔豔一片。陰道盡頭只剩下幾縷破碎的嫩肉。
女人的兩隻乳房更是慘不忍睹。其中一隻被撕得四分五裂,像一束血肉的布條堆在胸前。另一隻大致還算完整,但表面佈滿深深的抓痕,有一條從乳根直到乳暈,深可盈指,幾乎將乳房分成兩半。女人嘴裡咬著一塊三角形的囊狀物體,上面凝固的鮮血已經變得發黑。仔細看去,才能認出那是咬剩一半的子宮。
這個吃下自己子宮的女人,就是長鷹會幫主薛長鷹的夫人,同時也是下任幫主的母親。
前院紛亂的腳步聲隱隱傳來,盤膝靜坐的慕容龍展目一笑,「道長可願與我同赴玉雞坊?」
靈玉振衣而起,「敢不從命。」
也不見慕容龍有何動作,便無聲無息地立在門旁,「請石供奉通知金長老,將夫人和少夫人挪至此處。」
石蠍躬身應諾。
沒有人再去看薛欣妍一眼,便都揚長而去。門廉來回
搖擺,時明時暗的光線中,映出滿室的血腥,地上悽豔的少女,還有榻間破碎的女屍。
一個時辰後,消息傳來,長鷹會勢如破竹,一路殺入玉雞坊。一位剛剛加入長鷹會的高手獨鬥孫同輝,在第四十四招,一刀斬下孫同輝的頭顱。廣陽幫就此灰飛煙滅。
第二天薛長鷹召集武林同道,當場退位,由女兒薛欣妍繼任長鷹會幫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正當江湖中人目不暇接時,又傳來一個驚人的消息:長鷹會新任幫主下令,在玉雞坊廣陽幫舊址建起了洛陽最大的妓院——香月樓。與此同時,廣陽幫殘餘的女子盡數被廢去武功,送至香月樓接客。孫同輝的夫人不堪受辱,自殺未遂,被鎖在地窖任人淫辱。
長鷹會的倒行逆施激起洛陽武林人士的憤慨,多次聲討其非。但薛欣妍作風迥異其父,行事狠辣異常,對反對者或殺或剿,毫不留情。長鷹會的出格舉動又得到官府的默許,不出一月,洛陽便被長鷹會一幫獨霸。
好在薛欣妍並未斬盡殺絕,只要不與長鷹會為敵,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倒也能相安無事。這樣人們也就逐漸接受了現實,反對的聲音越來越小。
後來紫玫曾經問過慕容龍,假如當時那幾人並非是洛陽幫會的信使,豈不是誤會了嗎?
慕容龍聞言只是一笑,並沒有回答。
紫玫立刻知道自己的問題非常愚蠢。
對慕容龍來說,誤殺又如何?
當時的天氣非常炎熱,可慕容龍靜靜坐那裡,彷佛萬古玄冰,沒有一絲汗意。
他們住在長鷹會的後院,儼然如幫中之幫。
薛長鷹被安置在院側的一間小房子內,薛欣妍卻根本沒有自己的住處。在外面她是稱尊帝都的長鷹會幫主,回到後院卻連白氏姐妹這樣的婢女也不如。每晚,薛欣妍都要像香月樓的女子一樣,媚笑著獻出自己的肉體。與那些妓女不同的是,她的夜晚,總是在不同的榻上度過。
慕容紫玫拿著輕羅團扇,輕輕舞動,幫母親拂去夏日的酷熱。蕭佛奴安詳的坐在椅中,充滿愛憐的凝視著女兒。母女倆坐在群芳爭豔的花園中,彷佛自花間飛出的精靈,凝聚了世間所有的美麗。
良久,慕容龍不情願地打破這寂靜,走到蕭佛奴身邊,柔聲道:「娘,孩兒扶你回房吧。」
蕭佛奴搖了搖頭。
慕容龍乾脆坐在地上,與妹妹一人一邊擁著母親,然後除下蕭佛奴的弓鞋,將小巧的纖足捧在手中半是玩弄,半是按摩的細細揉捏。「娘,這一個月你都沒有跟孩兒說話,是不是生孩兒的氣了?」
其實蕭佛奴不僅沒有與他說話,連紫玫也沒有聽到過她的聲音。她是許下的閉口願,祈求佛祖保佑女兒——對於四肢俱廢的百花觀音來說,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慕容龍揉完一隻腳,又捧起蕭佛奴另一隻腳慢慢揉捏。半晌,他停下手,笑道:「娘真是生孩兒的氣了。」
雖然嘴角掛著笑容,但聲音裡卻帶著陰冷的寒意。
紫玫連忙接口道:「娘舌頭上的傷勢還沒好,說話不方便,況且又不是不跟你一個人說話,我也沒聽到呢。」
「娘,你說話啊……」慕容龍的聲音愈發柔和。
蕭佛奴靜悄悄閉上美目,一言不發。
慕容龍慢慢扭過臉,看著紫玫道:「衣服脫了,讓哥哥在這兒爽一下。」
紫玫心下略一權衡,毅然解開衣鈕。她明白一旦
激怒他,誰都不知道這個禽獸會做出什麼事來。
在怒放的花叢中,玫瑰仙子脫掉最後一件褻衣,將美妙的玉體呈現在陽光下。
慕容龍沒有作聲,只冷冷看著她。
兩人僵立片刻,紫玫柔順地斜倚在涼亭的廊椅上,玉腿微分,主動剝開花瓣,露出溼潤紅嫩的入口,等待他的進入。
「翻過來。」
紫玫乖乖起身,略一猶豫,選擇了直立的姿勢,弓身按住扶欄,柔柔挺起粉嫩的雪臀。
「掰開。」
柔若無骨的纖手伸到腹下,張開玉股間的羞處。
「上邊。」
紫玫聞言一怔。
「哥哥要操你的屁眼。」
渾身的血液都湧到腦部,紫玫頓時僵住了。
76慕容龍神情恬淡,但不容置疑的口吻卻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手指僵了片刻,又開始緩緩移動。細滑的臀肉絲綢般從指尖滑開,露出粉紅色的小巧菊肛。
亭外驕陽似火,身下的肌膚溫涼如玉。慕容龍對妹妹的溫順大為滿意,他了斜了一眼沉默的母親,抬手在紫玫臀上拍了拍,肉棒一舉,頂住菊洞。
「哥……」紫玫輕輕叫了一聲。
「怎麼了?」
「……沒什麼……」雖然這樣說,紫玫的嬌軀卻禁不住輕輕顫抖。那種含羞忍痛的動人之態,令慕容龍憐意大起,他知道自己的陽物太過駭人,妹妹雖然天賦妙物,但每次交合也支撐得辛苦萬分。此時明知後庭開苞的劇痛,她仍然肯聽從吩咐……
妹妹畢竟還小,再過些日子也不遲。慕容龍狠狠心,抗拒著美肛的誘惑,笑道:「娘,你說兒子這會兒是操你的屁眼兒好呢,還是操妹妹好呢?」
美婦咬著紅唇一言不發,臉上卻漸漸紅了。後庭徹底撕裂之後,肛肉反而愈發敏感。不僅在單純的肛門性交中就能達到高潮,甚至每次穢物流出,都會有強烈的快感。她不知道是因為兒子給她施了足以令石女變為淫婦的焚情膏,還以為是自己變得淫賤。
此時聽到兒子曖昧的口吻,蕭佛奴立時感受到後庭傳來的麻癢,似乎肛肉在渴望插入。忍耐片刻,飢渴非但沒有消褪,秘處反而溼了。美婦難過的側過臉,為自己淫蕩的肉體而羞愧。
慕容龍沒想到母親仍舊保持沉默,按道理她應該毅然以身相代,心甘情願地讓自己把她操個死去活來……
正納悶間,紫玫纖手一翻,握住他的陽具,低聲道:「來吧。」聲音雖然堅決,卻忍不住發顫。
慕容龍操女人從來沒有猶豫過,但這次面對妹妹嬌嫩無比的菊肛卻有些遲疑了。他在少女臀上撫弄良久,然後中指一探,指尖抵住菊洞緩緩伸入。小巧的肛洞收縮著將指端吞入,溫軟的肛肉又緊又密,美妙得令人窒息。
手指一節節進入粉紅色的雛肛,接著緩緩插送起來。紫玫弓腰舉臀,屈辱地任仇人玩弄自己最隱秘的部位,她心頭羞憤至極,臉上卻不敢露出一絲恨意。
慕容龍插弄多時,肉棒早已脹得生疼。待嫩肉漸漸松馳,他也不再理會妹妹是否會受傷,挺腰頂住菊洞。
玉人粉軀頓時繃緊,紫玫緊張得差點兒要大哭一場。她一向最是怕痛,破體時不知流過多少眼淚,何況破肛的痛楚會遠過於當日。
細密纖美的菊紋在龜頭下綻開,最後只剩下一圈窄窄的粉紅色。但光亮的龜頭才剛剛進入。
慕容龍吸了口氣,挺身一送,菊肛立刻綻開幾條細細的透明裂口,
眨眼之間,傷口便充滿鮮血,紫玫「嗚」的一聲哭了起來。
沉默的貴婦心如刀絞,眼淚流得比女兒還多。
慕容龍腰身微微一退,待龜頭沾上鮮血,又旋即進入。「嘰」的一聲,龜頭沒入菊洞。晶瑩的玉股間鮮血長流,紫玫痛徹心肺,眼前一黑,幾欲暈倒。
慕容龍攬住妹妹搖搖欲墜的腰肢,下體輕抽緩送,只用龜頭在濺血的肛洞慢慢進出。剛剛開發的肛洞略顯生澀,雖比母親的後庭緊密,但香軟柔滑稍有不及,看來還要好好調弄……
「稟宮主,蔡長老、霍長老求見!」
慕容龍曲指一彈,涼亭上的湘竹廉垂了下來,「讓他們在外面說吧。」
蔡雲峰和霍狂焰並肩走到月洞門下,躬腰道:「參見宮主!」
「蔡長老請坐。霍長老也坐吧。」
蔡雲峰謝過坐下,舉頭看到竹廉下隱約顯露的玉體,不由心中劇跳,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霍狂焰這趟弄得灰頭土臉,生怕宮主懲罰,既不敢抬頭,更不敢開口。院中頓時寂靜無聲。
兩人均是耳力過人之輩,雖然隔了十丈的距離,還是聽到涼亭中「啵」的一聲輕響,霍狂焰心頭一跳,蔡雲峰卻是面紅過耳。
少傾,竹廉捲起,慕容龍緩步走下臺階,在他身後,面色雪白的玫瑰仙子側身倚在廊椅上,身上披著淡紅的羅衣,衣帶輕垂欄下。一隻柔美的纖手色如明玉,軟軟搭在腿側。映著身前身後盛開的百花,鮮妍明媚,婉約如畫,月餘未見,仙子又美了許多,比島上初見時的嬌俏,更添了幾分風韻……蔡雲峰心醉神馳,待看到玉人臉上的淚痕,心裡不由一陣微微的刺痛。
霍狂焰眼裡只有宮主的神色,宮主越是面無表情,他心裡越是不安。慕容龍眼鋒一掃,霍狂焰赤臉頓時發白。
沉默半晌後,慕容龍淡淡道:「蔡長老殲滅洛馬幫,力抗洛陽幫會,功勞不小。」
蔡雲峰慌忙抱拳道:「屬下無能,有負宮主重託。」
慕容龍擺了擺手,淡笑道:「霍長老……」
霍狂焰早已垂手而立,聞言「噗通」跪倒,叫道:「屬下該死!」緊張之下,聲音尖得刺耳。
慕容龍目視霍狂焰,說道:「長鷹會已然歸順神教,就請蔡長老統管洛陽一帶事務。」
「遵命。」
「洛陽是神教在中原的根本,蔡長老多多費心。記住多闢財源,廣積錢糧——少樹強敵。若有與我教為敵者,務必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蔡雲峰沉聲應諾,見宮主再無吩咐,便躬身告退,自去接管長鷹會。
等蔡雲峰走遠,慕容龍狠狠踢了霍狂焰一腳,「他媽的!爬起來。」
霍狂焰失魂落魄地爬起來,垂著頭翻著眼珠偷看宮主的臉色。
「除了玩女人,你他媽還會幹什麼?」慕容龍咬牙切齒,「雞巴都沒有了還勾搭個女人形影不離——你算怎麼回事?沒得讓新入教的兄弟笑話!」
霍狂焰囁嚅著說:「那是白沙派的……」
「閉嘴!」慕容龍喝道:「我原準備讓你鎮守洛陽,過幾年積功可晉護法——瞧你那熊樣!能服眾嗎?」
霍狂焰脖上青筋爆起,心裡一時激動一時慚愧。
慕容龍負手道:「你先不必回宮,就在洛陽、西安兩城與神教之間收羅幫會,一年之內若不能將沿途幫會盡數收歸我教,你也不用再厚著臉皮來見我,自己割了腦袋了事!」
不曾想宮主對自己還寵信有加
,霍狂焰興奮得滿臉紅光,撲地重重磕了個頭,高聲道:「屬下遵命!」
這傢伙雖然魯莽,但對自己忠心耿耿,慕容龍也是有意迴護,溫言道:「好好幹,本宮已命葉護法設法給你治傷——他媽的,沒雞巴還算男人嗎?」
霍狂焰五內俱沸,啞著嗓子道:「多謝宮主……」
慕容龍拍拍他的肩,「去吧。」
「等一下!」
霍狂焰愕然回頭,只見玫瑰仙子勉力撐起身體,說道:「我有事想問問霍長老。」
霍狂焰看了慕容龍一眼,見宮主微微點頭,便大步踏前,拱手道:「少夫人。」
肉棒雖未完全進入,但紫玫菊肛已被重創,她一手憑欄,一手挽著足踝,屈膝而坐,忍痛問道:「白沙派可是湘西楚連雄的白沙派?」
「楚連雄兩月前已經退位,由徒弟何小芸繼任。」
「白沙派的人來洛陽何事?」
「宮主有令,命屬下將火堂管轄女奴擇優送至洛陽。白沙派正是為此而來。
」
少夫人眼光幽幽閃動,就在霍狂焰以為已經問完時,少夫人低聲道:「沮渠明蘭也來了嗎?」
沮渠明蘭到洛陽已經一個月了。這個十四歲的小姑娘至今也不知道家裡發生了什麼事,她只記得那天父親的頭顱被一個紅衣大漢一腳踩碎;然後母親身下突然爆起一團血霧;還有哥哥……
哥哥被人按在地上,一條手臂奇怪地扭曲著,同時扭曲的還有那張英俊的面孔……
還有疼痛。那個紅衣人一下就弄傷了自己。她哭喊著回過頭去,卻看到哥哥眼裡一滴滴流著鮮紅的血……
每次想到哥哥當時的神情,她都會從夢中嚇醒,然後再也無法入眠。
後來她才知道那個紅衣人叫「霍爺」——無論哪個男人,都要叫「爺」,不知道姓名的,就叫「大爺」——這是主人教她的。主人讓她做一些很奇怪的動作——明蘭年紀雖小,但也知道那些動作很不好,而且很噁心。但她不敢反抗。後來還用針扎她,紮了之後,她的胸部就變得很大。
然後就是男人,各種各樣,連續不斷的男人。
明蘭抱著膝蓋,瑟縮著蜷在床角。爸爸、媽媽都死了,哥哥呢——記憶中最後一幕,是哥哥滿臉血淚地倒在地上。沒有人告訴她,最愛的哥哥後來是怎麼樣了。
房門忽然推開,明蘭立刻換上主人教她的笑容,跪直身體,柔聲道:「大…
…」
她沒有叫出「大爺」,因為進門的是一個少女,而且是一個熟悉的少女。
77「明蘭!」少女叫了一聲。
女孩臉上還掛著媚笑,唇角卻顫抖著彎了下來,「紫玫姐姐……」
紫玫快步上前,仔細打量著明蘭。明蘭筆直跪在榻上,兩手交疊放在身前,粉嫩的身體仍像一個孩子,但稚氣未褪的臉上卻掛著用來取悅男人的媚笑。
明蘭眼圈慢慢發紅,假如自己還有親人的話,那就是這個很可能成為自己嫂嫂的紫玫姐姐了。
正想撲到姐姐懷中痛哭一番,門外人影閃動,又有人走了進來。吃盡苦頭的女孩立即跪直,不敢稍動。
進來的是一個男子,他與哥哥一樣的身長玉立,眉目似乎還要英挺幾分。他懷中抱著一個華服女子,那女子身上珠環翠繞,但無論什麼麼的鮮衣美飾,也無法遮掩她的明豔和與生俱來的華貴之氣。
「蕭阿姨……」明蘭認識這位好心腸的阿姨,她聽到人們都稱她是「百花觀音」
。
蕭阿姨還和以前一樣光采照人,眉目間隱約的哀愁,更像閱盡苦難的觀音菩薩一樣有種悲憫之色。可現在,百花觀音卻軟綿綿偎依在一個陌生男人懷中。
明蘭驚疑不定,不明白蕭阿姨為什麼像孩子一般被人抱在懷裡,而且毫不掙扎……
「看了一路,娘也累了吧。躺下休息一會兒……滾!」慕容龍朝跪在榻上的明蘭冷喝一聲。
明蘭連忙起身避讓。兩臂一動,紫玫頓時驚呼失聲,「明蘭,你的……怎麼……」
稚嫩的胸前赫然是一對沉甸甸的肥乳,比兩個月前花蕾的胸脯大了數倍。雖然只如蕭佛奴乳房大小,但放在十四歲的小女孩身上卻顯得分外觸目。明蘭身體微微一動,圓乳立刻搖搖擺擺划著圈子,掀起一陣乳波。她不得不託著兩乳,勉力挪到床側,又待跪下。
紫玫拉住她急切地問道:「怎麼回事?她們給你用了什麼藥嗎?」
由於乳房增長過快,輕輕一碰就會痛楚。明蘭紅著臉垂下頭,託著乳房道:「主人說賤奴的奶子太小,大爺們會不高興……就給賤奴扎針……」有慕容龍這個陌生人在場,明蘭只能這樣謹小慎微的說。
慕容龍把母親放在榻上,斜眼看看明蘭的雙乳,眼光霍然一跳,接著轉到紫玫胸前,嘴角隱隱露出一絲笑意。
一個花枝招展的女子扭著腰走入房內,跪在慕容龍面前嗲聲嗲氣地說:「奴婢何小芸叩見宮主。」
慕容龍對她的巴結毫不理睬,只拿著一柄玉柄摺扇輕輕搖著,一手拿著絲巾,擦去母親額上的香汗。
何小芸滿臉笑容,又轉身道:「奴婢叩見少夫人。」
在明蘭眼裡,主人一向是至高無上,對她們想打就打,想罵就罵,沒想到也只是個奴婢——她剛才是叫「少夫人」?紫玫姐姐嫁人了?哥哥呢?沮渠明蘭不知所措地看著紫玫。
「小婊子!沒一點禮數,還不快跪下!」何小芸說著伸手就去擰明蘭。
「滾!」紫玫一聲低喝。
何小芸悄悄看了宮主一眼,見主子臉上沒一絲表情,只好換上笑臉,退到一旁。
「我哥哥呢?」
「……還活著。」
明蘭望著紫玫,雖然不敢說,眼裡卻流露出乞求的神色。乞求紫玫姐姐能帶她離開苦海。
紫玫看出了她的乞求,但她更明白——所有自己要求留在身邊的親人都受到了什麼樣的折磨。
明蘭失望地垂下頭,眼睛停在紫玫腰間的小弩上。
紫玫執意要見明蘭,但此時卻不知說什麼好,房間裡一片沉默,悶熱的空氣重重壓在心頭,讓人喘不過氣來。
紫玫再無法忍受這種沉重的氣氛,扭頭離開房間。
「我哥哥……」明蘭說了半句,便難過地痛哭起來。哥哥當初對紫玫姐姐那麼好,可她現在竟然嫁了人,不管哥哥的下落,甚至根本不理自己。
紫玫聽出明蘭的埋怨,但又無法解釋,心下又酸又苦,柔腸百轉間不由淚盈於睫。她遠遠避開那個的房間,俯在欄杆上,手裡緊緊捏著那支小弩。
香月樓幾乎佔據了整個玉雞坊,正中五層高的巍峨樓臺原本是廣陽幫的總部,如今張燈結綵,粉飾一新,處處脂香粉濃,賓客如雲,儼然是春意融融的銷魂之所。
紫玫怔怔看著腳下高挑的飛簷。這個髒骯的香月樓盡是木製,一把火就能燒得乾乾淨淨。
很容易的事。
但燒了它又能怎麼樣呢?他們還能再建一座
、兩座……這些女子依然無法逃脫折磨。
「用勁兒舔!嘿!真夠懂事的,屁股抬這麼高,等著挨操呢。誠爺,您試試,倆洞都爽著呢。」
「嗯嗯。」那個誠爺連聲答應。
「站好,腿分開!嘿,誠爺,我跟您湊個趣兒,您前邊兒,我後邊兒,一塊兒來怎麼樣?」
「好好。」
房內傳來女子的悶哼,紫玫皺起眉頭,朝旁邊走了幾步,但房間裡的淫詞浪語還不住飄到耳內。
「……溼透了……」
「啊、啊……啊——」「靠,這就發浪了……」
「屄翻開……」
「呀!」女子像是被針刺了一下般,突然痛叫一聲。
紫玫已經聽出來這是三師姐紀眉嫵的聲音,但她站在原地一動未動。
能怎麼樣呢?衝進去把那兩個人都殺了?把師姐救走?別傻了,連自己也保不住呢……她苦澀地笑了笑,後庭痛意越來越強烈了……
「誠爺,像不像?」那兩人完事後笑嘻嘻出來。
「像!像!」紀誠抹著汗說,「真是太像了。」
「當初小姐在府裡,小的也沒敢多看,認不準,這不專門請誠爺來瞧瞧。嘿嘿,誠爺說像那就是真像了。」
紀誠有些恍惚地喃喃說:「那臉蛋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一模一樣…
…」
「誠爺不會以為那真是小姐吧?」
紀誠打了個哆嗦,連忙搖頭,「不可能不可能……」
「就是!小姐我只是遠遠見過兩次,那體態多端莊啊,溫柔嫻靜,笑起來牙都不露,還好乾淨,院子裡都不許男人進——瞧這婊子,浪屄又肥又厚,捅一下浪水兒亂流,讓舔哪兒就舔哪兒……」
「唉,生得一模一樣,命怎麼差這麼遠?」
「可不是嘛,咱們小姐多富貴,聽說將來還要嫁到皇室,一輩子萬人之上。
這個除了臉蛋長得一樣,其他可沒法兒比啊,一輩子千人壓萬人騎——掰著屄掐得直流眼淚還不敢躲……」
「不好不好。」紀誠搖著頭,也不知道是說掐人的不好,還是被掐的不好。
那人猥褻地笑道:「回府讓大夥都來樂樂……」
紀誠正容道:「這事儘量別傳,尤其別讓將軍跟小姐知道!弄不好,給咱們個不敬之罪……」
「誠爺您這說的——又不是咱們讓她長成這樣……」
兩人說著去了。
紫玫早已聽得芳心震驚,沒想到師姐接客居然接到自己府中的下人……等兩人走遠,她連忙輕步入內。
紀眉嫵滿面淚痕,雙目緊閉。她受得羞辱已經數不勝數,但此番當做妓女,被家裡的奴僕來嫖,還要作出種種風騷來掩人耳目,其中的苦楚屈辱百倍於面對陌生人。
她像石雕般倚在床頭,坐了良久。直到門外又傳來狎客的腳步聲,才慌忙擦乾淚痕。
「聽說這掛牌的粉頭姿色不俗,大爺今兒可要細細品嚐一番。」一個紈褲子弟淫笑著走了進來。抬眼一看,頓時愣住了。
一個紅衫少女款款走到來人面前,嫣然一笑。那人骨頭都酥了,傻傻看著眼前千嬌百媚的俏臉。
少女檀口微張,柔聲道:「我來伺候大爺。」
紀眉嫵不知道紫玫是什麼時候進來的,聞言不由大驚失色,連忙撐起痠疼的身體,去拉少夫人。
紫玫拉開衣襟,露出胸口一抹光潔的肌膚,纖指輕輕一劃,臉上滿是挑逗的笑容,美目卻冰冷刺骨。
那人被絕世的豔色所迷,撲地抱著紫玫的纖足,嘴角一個勁兒的打
顫,卻說不出一個字。
紫玫眼中殺意一閃而逝,挽起羅帶,提高聲音道:「你要脫我的衣服嗎……
」
「不要!」紀眉嫵慌得六神無主,不知道少夫人這是怎麼了,「你快出去,讓我來。」
紫玫揚首看著大門,任那雙髒手哆嗦著伸向自己的身體。
一道身影以眾人無法看清的高速疾飛而入,接著一顆頭顱拔地而起,在空中劃出一個弧線,落在地上不住翻滾。片刻後,斷頸中的鮮血才激射而出。
鮮血彷佛荷葉上的露珠,從臉上一滴滴滑落,露出細滑白嫩的肌膚。紫玫前身的衣物盡赤,連秀髮和睫毛也都滴著鮮血。她挽著染血羅帶,眼中光暈流轉。
慕容龍眼中同樣是光芒閃動,兩人隔著飛濺的血光,四目交投。
「呀……」旁邊引客的鴇母這時才驚叫出來,「這是徐太師的公子……」
「扔出去,餵狗。」慕容龍淡淡說著,伸指抹去刀鋒上的血跡。他用片玉一刀斬斷那人的頭顱,沒讓他有機會佔到便宜,此時面對妹妹哀婉的眼神,怒氣漸漸消散。
「洗洗臉,我們回去吧。」半晌後,慕容龍柔聲道。
紫玫點點頭,依言洗去身上的血跡。
慕容龍看著紫玫的背影,心頭湧上一股酸澀的滋味,你為什麼還要玩這種小孩子的遊戲呢?你還想保護這些下賤的女奴嗎?天真的小丫頭……
78「老子就是要這一間!」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站在明蘭房前叫道。
「軍爺,旁邊的春香閣比這間可漂亮多了——蘭兒,趕緊去伺候軍爺。」何小芸將沮渠明蘭一把拖到門外。
明蘭披著一層薄紗,嬌小的身體還不及那人胸口高,站在大漢身邊,就像一個玩具瓷娃娃般纖巧。
何小芸滿臉堆笑,「這丫頭昨天才開始接客,軍爺好歹憐惜些。春香閣我已經命人收拾了……」
「少雞巴放屁!奶子這麼大還剛接客,騙誰呢!老子有的是銀兩,這間房要定了!」
主母還在房內,何小芸怎麼也不敢讓人進去。她笑得愈發恭順,抬手扯開明蘭的薄紗,把她推到軍漢懷中,「蘭兒,好生服侍軍爺。這邊兒請……」
「滾開!」軍漢不耐煩橫臂一推,想闖進房內。不料那女子反手扣住他的脈門,半邊身體頓時痠麻。
何小芸笑容不改,柔聲道:「軍爺息怒,這間房正在打理,實在無法接待軍爺這樣的貴客,其他軍爺儘管吩咐……」
軍漢心下驚疑不定,喘著粗氣怒視何小芸,半晌後突然叫道:「老子要操你!」
何小芸一臉媚笑著抱住那人的手臂,用豐滿的身體磨擦著膩聲道:「那奴家就在榻上給大爺賠罪……」
大漢一愣,旋即哈哈大笑,粗手伸到明蘭股間,五指箕張,然後中指一彎。
痛叫聲中,明蘭已被那人勾著秘處託到半空。
慕容龍冷眼旁觀良久,此時才擁著紫玫緩步而行。那人一手摟著何小芸,一手託著明蘭,眼睛直勾勾看著紫玫。何小芸生怕再惹出什麼亂子,連忙把那人的手塞到自己襟中,嗲聲道:「軍爺,您摸摸……」
紫玫目不斜視,與明蘭擦肩而過。
白生生的粉腿夾著粗黑的大手痛苦地扭動,明蘭心裡的痛苦比肉體更甚。看著姐姐如此絕情,女孩淚如雨下。
日色昏黃,燠熱依然不減。
「中原酷暑,沒有山裡那麼清涼,洛陽又過於喧囂……等到塞北大概是七月,正是秋高氣爽
,草長馬肥的時候。娘,你喜歡龍城嗎?」
蕭佛奴不言不語,宛如沉睡的芙蓉。
「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你總不能一輩子不說話吧。」慕容龍笑吟吟說著,撩起她臉上的髮絲。
蕭佛奴許下閉口願之後,白氏姐妹越發有恃無恐,宮主剛剛離開,兩人就湊過來笑道:「夫人好大的架子,連宮主都敢不理不睬……」
蕭佛奴心頭揪緊,一路上兩女雖然不敢虐待她,但言語間的羞辱卻愈演愈烈。那些刻薄言語與兒子禽獸般的亂倫一樣,都令她無法承受。
白玉鸝捧著渾圓的玉乳,將手上芬芳的油脂塗在乳肉上,「夫人的乳房好像又大了一些呢。」
「裡面有奶水了,當然會大。」白玉鶯掩口笑道:「你猜夫人的奶水是宮主先喝,還是小宮主先喝?」
白玉鸝兩手從乳根一路揉到乳尖,捻著乳頭拽了拽,「肯定是宮主先喝了。
」
「我猜也是,宮主喝剩下才會喂小宮主。」
白玉鸝嘻嘻笑道:「宮主喝完還能剩下嗎?」
「喲,這麼大的奶子還怕不夠喝嗎?」白玉鶯含著蕭佛奴的乳頭品咂著說,「夫人這麼美,奶水肯定又香又甜,我也想喝一口呢。」
美婦靜靜躺在榻上,玉容無波。只有胸前的香乳跳動著,在別人手中被恣意玩弄。
白玉鸝貼在蕭佛奴耳邊小聲說:「宮主能喝到夫人的奶水,可夫人只能喝宮主的龍精——那東西苦巴巴的,一點都不好喝……」
「你不喜歡,夫人喜歡啊。每次被宮主操,夫人都高興得快暈過去了,褥子能溼這麼大一片。」白玉鶯不慌不忙地擊碎蕭佛奴的平靜。
白玉鸝托起蕭佛奴的雙腿,露出包裹著尿布的雪臀,擺成交媾的模樣,「夫人最喜歡讓人家操屁眼了,宮主的龍根一進去,夫人的奶頭就硬硬的……」
「咦?夫人怎麼哭了?」白玉鶯驚訝中帶著掩不住的笑意。蕭佛奴每次被兩人說得流淚,都會給她們莫大的快慰。夫人屈辱的淚水,是她們唯一的快樂。
「裝的吧?少夫人也總是哭哭啼啼的,還不是裝出可憐的樣子讓宮主多操她幾次……」白玉鸝挖苦道。
「是了,肯定是裝的。夫人又是上吊又是絕食又是咬舌,其實還是不想死。
」白玉鶯卑夷地說。
蕭佛奴可以閉上眼睛不看,可以合上嘴不說話,但她無法掩住耳朵,躲避她們的嘲諷。尖刻的話語一字一句刺在心底,將她淹沒在無邊的羞辱中。
「為什麼要死啊?當夫人不是很開心嗎?」
「什麼夫人,只不過是塊讓宮主玩的美肉。」白玉鶯在美婦腿根一擰,「吃飯要人喂,穿衣要人幫,拉屎拉尿還要人伺候——根本就是個廢物!」
蕭佛奴五內俱焚,緊緊閉著美目,熱淚滂沱。
白氏姐妹愈發快意,俯在美婦耳邊說道:「要不是有幾個洞能讓宮主插著玩,你連路邊的野狗都不如!」兩女隔著厚厚的尿布在她下體用力搗弄,「你現在就是靠這兩個洞活著!明白嗎?你的屄和屁眼!」
美婦嚎啕痛哭。昏暗的光線下,白嫩的肉體彷佛一抹從池中撈起的悽婉月光,滴著溼溼的水痕。
每次蕭佛奴痛哭時,白氏姐妹都會很小心地用枕頭掩住夫人的哭聲。因此紫玫並不知道母親所受的屈辱。她俯在竹榻上,俏臉埋在臂彎,背臀優美的曲線隨著呼吸柔柔起伏。
沒有任何徵兆,一隻手憑空伸來
,掀開蔽體的細紗。
慕容龍悄悄入內,本想嚇她一跳,但妹妹毫無反應,彷佛早已知道他的舉動。細紗下再無寸縷,粉背雪臀一覽無餘。纖美的腰肢玲瓏有致,渾圓的美臀滑膩如脂。處處溫香軟玉,晶瑩生輝。只是臀縫中卻露出一角薄紗。
慕容龍輕輕一拉,雪白的絲巾應手而出,上面血跡斑斑,宛如散落的花瓣。
他掰開粉臀,只見原本粉色的菊肛沾著鮮血,又紅又腫,菊紋乍開三條傷痕,露出幾許紅肉,幸好當時並未全根進入,傷口並不太深。
「躺好,哥哥幫你抹點藥。」
紫玫扭腰坐起,臉上溼溼的,不知是汗是淚。她一字一句的說:「我絕不再用你的任何一種藥!」
慕容龍凝視紫玫片刻,「那麼,」他微微一笑,「趴下,讓哥哥幹你的屁眼兒。」
紫玫下午走了一路,後庭疼痛不已,現在傷處未癒,這混蛋又要進來。她心下氣苦,星眸漸漸溼潤,半晌泣聲道:「你為什麼要弄人家那裡……」
「女人身上這些地方都可以用,你是我妻子,當然應該用它來讓丈夫開心。
」
紫玫呆了一會兒,俯身伏在榻上。當肉棒頂住受傷的後庭,她忍不住問道:「你要……射在裡面嗎?」
慕容龍壓在香軟的嬌軀上,貼著紫玫光滑的玉臉,淡淡笑道:「無所謂。」
他握住妹妹的手掌,低聲道:「你已經懷上哥哥的孩子了。」
紫玫心頭猛然一跳,喉頭頓時哽住,再說不出話來。
「你的癸水已經晚了半月吧。我想,以後九個月,它也不會來了。」
紫玫忍不住戰慄起來,腦中嗡嗡作響,「不可能……我怎麼能懷上他的孩子,天生的白痴、殘疾……」
「葉護法的種子靈丹果然不錯,只怕第一次歡合,你就珠胎暗結了。」慕容龍聲音漸漸興奮起來,「用不了多久,你的肚子就會大起來,會和娘一樣嘔吐,發懶、嗜睡。你們倆同時挺著圓鼓鼓的肚子,裡面有我的孩子……九個月後,你會生下一個著純正慕容氏血統的天才,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你會給哥哥生下一群孩子,我們從裡挑一個最強壯、最聰明、最漂亮的當太子……」
慕容紫玫輕輕一笑,「哥哥,進人家前面吧。等人家後面好一些再用它伺候哥哥,好嗎?」
「好。」慕容龍痛快地答應了。
當晚紫玫嬌媚橫生,說不盡的風流婉轉,與慕容龍在榻上整整糾纏一夜,慕容龍對她突然迸發的激情有些莫名其妙,但無論如何,比起以往的抗拒,這樣的轉變他是求之不得。
玫瑰仙子酡顏勝火,香汗淋漓,一次又一次高潮使她嬌軀痠軟,體軟如綿。
但她還是極力聳動下腹,與嫡親哥哥瘋狂地交合。陽具在泥濘的肉穴內不停進出,與此同時,丹田內旋轉的真氣也愈發蓬勃。
「師父,徒兒很快就能練到第八層鳳凰于飛——在這個孽種出生之前!」
79粗野的笑聲在石壁上回湯著,石室中充滿濃重的體臭和精液的味道。影影綽綽的火光下,只見一堆赤裸的背脊擠成一團,彷佛一群無殼的貝類不停蠕動。每一個背脊都精壯有力,而且佈滿汗水。但沒有一個人嫌熱,反而像覺得還不夠熱鬧似的,拚命鼓譟。
「荷啊!」一聲暴喝,人群潮水般分開。懸掛的鋼索漸漸靜止,退潮的沙灘留下一片慘白。
一具優美的女體被十幾根
鋼索懸在半空,彷佛一個沒有生命的牽線木偶。她四肢張開,被掰成平行的手腳各系著兩根鋼索,手腕腳腕的皮膚被切開寸許,傷口已經癒合,潔白的筋腱卻弓弦般挑露在外。肩頭各有一根穿透琵琶骨的鋼條。
為了使她更加痛苦,女體並未掛成水平,而是臀部略高,使體重儘可能多的壓在肩頭。
「過癮,過癮。這婊子不愧是天下第一高手,操起來就是爽啊!」一名漢子抖著剛射完精的陽具高聲叫道。
「斷虎槍也不賴,剛養好傷就能幹這麼久。」
「操!憋了一個月,能不厲害嗎?」徐斷虎摸摸胸口的傷疤,「這婊子真他媽狠,差點兒要了爺的命!」
「你還算好的,巴陵梟多橫啊,一招胳膊就廢了。」
有人問道:「這傢伙怎麼傷還沒好就走了,也沒來操這婊子幾下出出氣?」
「沒面子唄。說起來也是川蜀跺地山響的人,這回臉可丟大了。」
「雞巴!」徐斷虎在神尼腹上狠狠拍了一掌,「能操到這婊子,面子就找回來了!」
雪峰神尼小腹一震,滿溢的濃精從肉穴中噴出一道濁白的弧線。葉行南妙手施治下,她肘膝的碎骨已被剔出,手腳還保持完整。
日以繼夜的瘋狂蹂躪,神尼乳陰紅腫不堪,碩大的乳房歪在體側,乳頭被揪成拇指大小一截,紅得發紫。秘處肥厚的肉花腫成一團,翻卷的嫩肉佔據了整個股間,滴血般殷紅。花蒂從擁擠的嫩肉中探出,頂端足有小指指尖大小,幾乎要漲出包皮。緊挨著的菊肛也高高鼓起,肛竇吐露,分明也接納過不少肉棒。
徐斷虎一掌拍出精液,不由興致大發,兩手夾著神尼的腰腹猛一用力,濃精激射而出。
「哈哈,別人尿出來是黃的,這婊子尿出來是白的,都是弟兄們的精液。」
徐斷虎壓風箱一樣壓搾神尼的小腹,陽精一股股源源不斷的從紅腫的嫩肉中濺出。
「這婊子的屄夠能盛的啊。」眾人圍上來,看雪峰神尼體內究竟灌了多少精液。
噴湧的陽精一刻鐘後才慢慢止歇,足有一海碗的份量,最後剩下一縷白色液體掛在腹下。
「嘿!眼睜這麼大,是不是也想看看?」一人托起雪峰神尼低垂的柔頸道:「這婊子是厲害,操了一個多月還沒死,是不是還想罵人啊?」說著那人一挺腰,陽具直直捅入神尼嘴中。
雪峰神尼仇恨的眼神被擋在身後,只剩一個下巴在他胯下搖擺。無休止的輪姦下,她早已精疲力盡,若非內功未失,這樣的日子絕撐不過三天。燃燒的恨意使神尼拚命咬緊牙關,嘴中的鋼箍格格作響。但那根腥臭的肉棒仍是毫無阻攔地從她唇上舌上顎上捅過,直入咽喉。
一根陽具狠狠捅入未曾乾涸過的肉穴內,又開始了一波新的姦淫。幾十隻手同時伸到神尼肉體上四處亂摸,甚至有人使出鐵板橋功夫,從神尼背後姦淫她的肛門。一時間石室內人聲鼎沸,棕褐色的脊背淹沒了雪白的肉體。
「咳。」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聲音並不大,但每個人都能聽到。眾人戀戀不捨的離開神尼的肉體,讓開一條通道。自有人遞來座椅,讓兩位護法坐下。
葉行南隨手把藥箱放在神尼腹上,本待翻開她眼皮看看,不料雪峰神尼竟是美目圓瞪。他板著臉檢查了神尼的手腳、琵琶骨,然後打開木箱。
沐聲傳坐在室內,心神卻系在洛陽
和雁門。宮主甫出終南便不聲不響地併吞了長鷹會,牢牢控制住中原財源,幹得乾淨利落;另一邊赫連雄卻是大張旗鼓,打著燕王的旗號在雁門血戰數場,軟硬兼施,硬是搶下雁門馬市的六成生意。得此臂助,宮主如虎添翼,奪取天下不過是早晚之事。
思索間葉行南已經捻起神尼的乳頭,用一支極細的鑷子仔細刺進乳眼中。鑷尖刺入後,他便閉上眼,單憑指上若有若無的觸覺,將鑷子刺入半寸深淺,到達乳頭中部。手指微松,鑷子立即彈開少許,將隱約可見的乳眼撐開一個狹長的小孔。
以前揉捏才能體會到的敏感部位,此時被鋼鑷直接探入,難言的痛癢使神尼肌膚繃緊。
葉行南手掌在箱中一掠而過,取鑷、夾鑽、蘸藥幾個動作一氣呵成,沒有半點停頓。待眾人看清,他右手已多了一個同樣細小的鑷子,鑷尖夾著一顆稜角分明的小鑽,閃爍的鑽輝上還蒙著一層淡綠色的液體。他把鑽石放在鮮紅的乳頭上,慢慢推入乳眼中。
雪峰神尼乳頭硬如石子,裡面卻柔嫩異常,鑽石的稜角劃在嫩肉上,一種無法言表的感覺深入骨髓。她竭力忍耐,才沒有喊叫出來。
殷紅的乳頭猛然拉長,又立即恢復原狀。葉行南拔出鋼鑷,那顆鑽石已經永遠留在乳頭內。曲指一彈,乳頭內部傳來的刺激頓時電流般通過全身,雪峰神尼紅腫的右乳緊繃繃收成一團,與肥軟柔嫩的左乳相映成趣。
葉行南一絲不苟地在將另一隻乳頭中同樣鑲入鑽石,然後走到神尼敞露的股間。
腫脹的花瓣幾乎遮敝了花蒂,剝開後手指一鬆,花瓣立即圍擁上來。葉行南不動聲色,也未叫人幫手,將花瓣完全翻開,直接拿出針灸用的銀針將嫩肉釘在腿根。
神尼仰起的下腹間翻開一片巨大的渾圓紅肉。盛開的花瓣中,一截無骨的肉芽潤如紅玉。溼熱的秘處完全翻開,花蒂直接暴露在空氣中,下體頓時一陣清涼。肉穴淫水漸滋,刺穿的花瓣血跡微現,將淫水染成淡紅色。
片刻後花蒂上一涼,兩個尖銳的物體勾在上面,接著是一陣刀割般的劇痛。
雪峰神尼痛叫失聲,只覺下體火辣辣一片,似乎花蒂被人割去。但隨之而來的刺痛則告訴她花蒂依然存在。
葉行南拿著兩支鋼鑷勾住花蒂上的包皮一分,鋒利的鋼鐵立刻切開薄薄的嫩肉,將包皮一撕到底,然後手腕一轉,包皮被整個扯掉,只剩下光禿禿的鮮紅肉芽。
他並未就此罷休,而是捏住滴血的花蒂,像插入乳眼般用鋼鑷硬生生刺入嫩肉內,接著納入兩顆小鑽。
接連的劇痛令雪峰神尼悽叫不絕,小腹不住抽搐,肉穴像抿緊的小嘴,時開時合。當第二顆鑽石鑲入時,神尼玉戶間一陣劇顫,尿液從肉穴上方的小孔一湧而出。
尿液剛噴出一點,葉行南手一抖,一根牙籤狀的小木棍斜斜刺入尿道,截斷了水流。
雪峰神尼身體原本就敏感異常,此番又在最敏感的部位鑲入鑽石,剝去包皮,劇烈的刺激使她幾欲暈厥。被強行堵住的尿液,從木棍根部嘶嘶微響著一點點湧出。
鑲完鑽後,葉行南再不看神尼一眼,便飄然而去。走到門口時才淡淡道:「從明日起,每一個時辰老夫要用一刻鐘。」
看得目眩神馳的眾人立刻怨聲四起,每個時辰葉護法都要來一次,一次佔用一刻鐘——
怎麼能操得痛快。
沐聲傳瞟了神尼一眼,振衣而起。
長夜終於過去,慕容紫玫渾身酥軟,偎依在慕容龍懷中昏昏欲睡。這一夜她不知經歷了多少次高潮,也不知道慕容龍在她體內噴發過多少次,只是當她再無力迎合時,嬌美的肉穴已經紅腫,而身下的被褥幾乎完全溼透。即使休息半個時辰之後的現在,她還感覺到花徑內的律動,似乎肉棒還在裡面肆虐。
慕容龍差點兒被妹妹近乎瘋狂的需求嚇住了,若非他陽具改造得兇猛異常,換作平常人,三十個也不一定能滿足這個小丫頭。即使如此,後來他也不得不運功相助,一面耐心的使妹妹高潮,一面收斂自己的巨物,免得妹妹脫陰傷了身體。
「困了吧,睡一會兒。」慕容龍摟著柔若無骨的香軀,柔聲道。
「……什麼時候離開洛陽……」紫玫的聲音輕得聽不清楚。
慕容龍微微一笑,「很快。」只要娘開口說話,咱們一家就可以開開心心上路了。
她能撐幾天呢?
話音未落,紫玫已經發出甜甜的酣聲。
慕容龍等了片刻,待妹妹睡熟,把她輕輕放在榻上,然後俯身撥開雪臀。臀縫中果然一片殷紅,菊肛的傷口早已破裂。
慕容龍用溫水輕輕洗去紫玫臀間的血跡,敷上傷藥。然後一一擦去她身上的汗水、陽精、淫液。晶瑩的嬌軀宛如一件精緻的玉雕,他越擦越是溫柔,最後變成溫存地愛撫。世上真有一個女人,可以讓自己如此迷戀……縱然知道她會毫不猶豫的殺死自己,也難以自拔。
慕容龍在晨光中盤膝而坐,煉化汲取的真元。昨晚真是把她搾乾了,最後幾次高潮時,小丫頭再沒有噴出一點陰精,只剩下花心的顫抖。
半晌後,他睜開眼,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養一隻可愛的老虎當寵物,可要萬分小心。
80第二天蕭佛奴才發現異常。白氏姐妹依然殷勤地喂她吃飯,幫她擦洗、按摩——但她們像是忘了自己的尿布。
溼熱的穢物被棉布裹在臀間,下體刺癢難當。骯髒的屎尿沾在嬌嫩的肌膚上無法清理,想想就萬分噁心。蕭佛奴柳眉顰緊,不時勉力挪動腰肢,想離汙物遠一些。
慕容龍推門而入,先捧起母親的俏臉痛吻一番,讚道:「真香。」然後斜躺榻上,把美婦的臻首放在腿上,摩挲著說道:「娘,妹妹也有了身孕呢。」
蕭佛奴緊閉的美目猛然張開,片刻後又悽然合緊,「天……這個畜牲……菩薩保佑,弟子立誓終生不發一言,世間苦難弟子願一身承擔,只求佛祖慈悲,讓小女逃過此劫……」
「天氣這麼熱,就別蓋毯子了。」慕容龍一把將輕毯扔在地上。也不像以往那樣多陪母親一會,便揚長而去。
房間裡只剩下赤裸的美婦,獨自躺在榻上。如雪的嬌軀明豔生香,只是股間厚厚的棉布,可笑而又可悲。
「少夫人,這是新汲的井水。」
紫玫點點頭,待白玉鸝退下,她將井水倒在木盆內,然後解衣坐入。井水冰冷徹骨,紫玫凍得嘴唇發白,仍堅持把小腹浸在水中,一動不動。
「洗澡嗎?」慕容龍奇怪地問道。
「天氣好熱,身上都是汗……」紫玫嬌憨地說著,撩起水灑在頸上。
白皙的肌膚沾著晶瑩的水珠,愈發嬌美。慕容龍蹲身張口一吹,水珠頓時化成一片濛濛霧氣,在如脂如玉的酥乳前幻出一道小小的彩
虹。
「真漂亮。」紫玫喜孜孜地說。
慕容龍得意的一笑,掬起一捧水灑在妹妹胸口。此時井水吸收了紫玫體溫,已經沒有當初的寒冷,但他還是皺起了眉頭,「懷著孩子,不要用涼水洗,對身體不好。」
紫玫聽話地點點頭,然後攤開玉體,躺在盆中,撅著小嘴說道:「洛陽這麼熱,什麼都不想吃……」
「是不是想吃酸的?」慕容龍笑道。
「是啊是啊,我想吃李子。」
「沒問題。」
「我要吃涼的。」
「哥哥用井水給你湃一下。」
紫玫突發奇想,「有沒有冰塊?」
慕容龍遲疑了一下,「以前宮裡有冰庫……我命人去找找看。」
紫玫笑盈盈抱住慕容龍的脖頸,「哥哥對我真好。」
慕容龍衣領盡溼,卻是滿心喜悅,渾未注意妹妹閃動的目光,「快些洗,一會兒跟哥哥出門。」
慕容龍久居深山,對洛陽的繁華大感興趣,每日都要帶著母親和妹妹遊覽街市,但今天卻不見母親的蹤影。
「娘呢?」
「不用管她,今天誰也不帶,就我們夫妻倆。」
紫玫雖然疑惑,也只好聽從。
長鷹會所在的興藝坊位於洛陽東北角,策騎不多時便出了城門。相比於關中一帶的混亂,中原之地還稱得上平靜,城外大片農田都有人耕作,與潼關以西的雜草叢生大相逕庭。
紫玫頭帶斗笠,面遮輕紗,看似閒暇,其實無時無刻不在注意周圍的路徑。
此去龍城,名是祭祖,實為那個子虛烏有的寶藏,一旦謊話被揭穿……
「……好不好?」
「嗯?」紫玫一驚,連忙揚起頭。
慕容龍笑道:「看得這麼出神。前面有片樹林,去休息一下好不好?」
樹林不知是哪個家族的陵園,古柏森森,草木蔥蘢。兩人走到林下,頓時暑意全消。其時已近六月,正值伏天,田裡耕作的農夫只穿著牛鼻短犢,背脊被烈日曬得又黑又紅。紫玫看著他們的辛苦,不由輕嘆一聲。
「何必為這些賤民嘆氣。」慕容龍不屑地說。
紫玫不服氣地說:「眾生平等,人都是一樣的。」
「哦?」慕容龍哂笑道:「他們怎麼能跟我們慕容氏相比?我慕容氏受上蒼眷顧,血統高貴,豈與這些低賤之徒等同!」
「每個人的血都是紅的,有什麼不一樣。」
「有些人天生聰慧,有些人天生愚蠢;有些人天生英俊,有些人天生醜陋;同樣,有些人天生高貴,有些人天生低賤。我慕容氏天生就是叱吒風雲的貴族,」慕容龍指著遠處牽著耕牛的農夫傲然道:「他們只不過是螻蟻一般的賤民!」
「就是螻蟻也和我們一樣!」飄梅峰本屬釋流,況且還有信佛的母親,紫玫耳燻目染,對眾生平等深信不疑。
「善哉善哉,女施主所言極是。」一個渾厚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慕容龍眼光一閃,慢慢轉過身子,「靠!你們這些禿驢就不會說些別的。」
松樹下站著一個灰袍僧人,他年約四十,手持禪杖,頜下黑鬚飄揚。聽到這個胡服青年出言如此不遜,他眉毛一挑,說道:「貧僧圓通,請教施主尊姓大名?」
「哈。你跟著我跑到城外,難道還不認識我?」
圓通見他不願吐露姓名,一抖禪杖,叫道:「妖魔邪道,除之乃是無上功德。」
「呸!一個出家人還把功德掛在嘴邊,念念不忘,你修的什麼佛?」慕容龍握住袖中的蕩星鞭,
昂然道:「既然眾生平等,為何又強指本宮是妖魔?要鬥就鬥,放這些虛屁實在多餘!」
這賊禿能潛到身外十丈才現身,武功不在教中諸長老之下。慕容龍雖然不懼,但圓通絕非一人,如何不留一個活口,保住身份機密,卻是不易。
圓通千里迢迢趕到洛陽,才聽說門下弟子孫同輝被指為勾結悍匪,不利於洛陽武林,廣陽幫已被洛陽武林盟首長鷹會殲滅,孫同輝當場伏誅。圓通與孫同輝相識多年,絕不相信他會做出這等事,於是隱身洛陽,四處打探消息。
一個月來消息雖然沒有打聽出來,但每日出入長鷹會的慕容龍卻引起了他的注意。圓通此番跟來本想好言相訊,沒想到這個胡服青年居然如此囂張,他勃然大怒,暴喝一聲,禪杖舞起一片弧光朝慕容龍腰間掃來。
一條人影箭矢般射來,「鐺」地一聲巨響,那人後退幾步,立在慕容龍身前。
圓通雖然身子未動,但也氣血翻湧,不禁心下暗驚。一招之下,他已知來人功力深厚,於是收斂心神,仔細打量這個不速之客。
來者鷹鼻鳩目,左手握著一柄彎鉤,右袖卻空蕩蕩系在腰間,正是巴陵一梟安子宏。他腰間還繫著一個滴血的包裹,包裹的灰布質地與圓通身上一般無二,分明是從僧袍上撕下來。
安子宏把鼓鼓囊囊的包裹扔到地上,陰惻惻道:「外面兩個禿驢都在這裡,還差他一個腦袋。」
慕容龍心念電轉,已明白這個桀敖不訓的巴陵梟有投誠之意,只是當日在教中一招傷在雪峰神尼,怕自己看不起他,因此一路尾隨找回面子。他哈哈一笑,「安供奉來得正好!」
安子宏乍聞供奉之名,心下大喜過望,一舉彎鉤怪叫道:「禿驢受死!」
巴陵梟驕橫成性,縱然心悅誠服,此時也不知施禮道謝。慕容龍對此也不以為意,他阻住躍躍欲動的安子宏,「供奉遠道而來,先歇息片刻,看本宮收拾這個賊禿。」
圓通聽到兩人以「宮主」、「供奉」相稱,越發不敢大意,心下不住思索:哪裡來個姓慕容的宮主?莫非是晉北伏龍澗的子弟?但慕容衛、慕容勝父子已經葬身星月湖妖孽手中——他手中一緊,沉聲道:「施主可是星月湖門下?」
「不是。」慕容龍淡淡一笑,趁圓通料錯分神之機,右手一揚,蕩星鞭閃電般揮出,「本宮從來沒當過施主,也不是星月湖門下,」幽暗的樹影中突然光芒大盛,鞭柄的七彩寶石奇光四射,夾著呼嘯的鞭影,一股妖邪的霸氣充塞密林,「本宮乃是星月湖宮主慕容龍!」
圓通目眩氣奪,但多年修煉的佛門正宗也自不俗,他閉目揚臂,禪杖朝場中氣勁最盛處擊去。一連串密集的氣勁交集聲響起,禪杖被一條柔韌的軟鞭牢牢纏住,接著禪杖像是投入萬古寒潭中一般,寒氣迫人。
閉上眼,七彩的星光依然清晰可辨,圓通霹靂般暴喝一聲,雄渾的真氣狂湧而出。冰冷刺骨的太一真氣如水銀洩地,無孔不入,但與圓通這凝聚畢生修為的一擊相比還是弱了少許,當下節節敗退。
圓通雖然目不見物,但根據真氣的變化清楚地感覺到對手斜身搶上,左手前刺。他一擺禪杖擋在身前,同時悄無聲息地踢出一腳。
「叮」的一聲輕響,圓通手上一輕,接著喉頭微涼。
81一滴血珠在如水的刀光上輕輕劃了個圓
弧,懸在刀尖,然後慢慢滴在翠綠的草叢中。遠處圓通的頭顱雙目圓睜充滿難以置信的神色。
鞭柄的奇光漸漸收斂,慕容龍手腕一抖,以蕭佛奴筋腱製成的鞭身倏忽縮進柄內,微笑道:「好鞭。好刀。」
星月湖三大鎮教神兵,當日在神殿日月鉤一招制住雪峰神尼,今日蕩星鞭又迫得圓通雙目難睜,慕容龍詐作不支以片玉一刀斬殺這個大孚靈鷲寺的首座,果然是神威無比。可惜名列神兵之首的玄天劍至今下落不明。
安子宏暗服,宮主固然是佔了神兵的便宜,但對雪峰神尼和圓通都是一擊必殺,這份眼光和功力也非同小可。
紫玫沒想到眨眼工夫場中就生死立分,有心藉機逃走也來不及。暗暗嘆了口氣,她低聲道:「哥哥,把他們安葬了吧。」
慕容龍不願拂她好意,於是點頭答應。
紫玫悵然看著圓通的頭顱,心裡暗暗說:「大師在天之靈,保佑小女子逃離生天,報仇雪恥。」
回過長鷹會天已過午,當下慕容龍引安子宏與眾人想見。安子宏雖與靈玉真人小有芥蒂,但當日神殿血戰雪峰神尼,也算有些情份,如今同屬神教,對以往的過節一笑而罷。
紫玫記掛母親,匆匆洗了把臉就趕去問安。一推房門卻是閂著的。她不耐煩地說:「開門!是我。」
「回少夫人,宮主有令,不許奴婢開門。」
紫玫疑惑地問道:「你們在幹嘛?」
「奴婢在伺候夫人,少夫人請回吧。」
紫玫焦急起來,氣道:「賤婢!快開門!」
房內恭順地說:「少夫人息怒,這是宮主的吩咐。」
紫玫一跺腳,去找慕容龍開門。
白氏姐妹對望一眼,笑道:「夫人,該吃飯了。」
蕭佛奴裸身躺在榻上,股間沾滿穢物,又是羞愧又是難受,如水的俏目不住朝這對嬌美的姐妹花臉上瞧去,想提醒她們該給自己換尿布了。
白玉鶯笑嘻嘻道,「夫人的眼睛真漂亮,亮晶晶,一閃一閃的,好像會說話呢。」
白玉鸝端著碟子湊過來,「真是會說話呢。是不是想說:媽—麻—,為什麼不給我換尿布呢?」她學著小女孩的奶聲奶氣,一字一句說著,逗得白玉鶯一陣嬌笑。
「這麼熱的天,包著尿布,裡面又是屎又是尿,粘乎乎髒兮兮的,是不是很難受啊?」白玉鶯手指在蕭佛奴白嫩的嬌軀上划著圈子,呵哄道:「哭一個,哭一個阿姨就給你換尿布。哭啊,哭啊……」
美婦忍了片刻,眼淚還是一滴滴淌了出來。
白玉鶯拍手笑道:「真乖,可惜阿姨是騙你的啦。」
蕭佛奴終於明白過來:兩人是故意不給自己換尿布,就想看自己躺在屎尿裡的屈辱模樣。她心裡又是羞恥又是氣恨,俏臉時紅時白,淚水流得愈發洶湧。
拍門聲再次響起,「開門讓我進去!」紫玫叫道。
白氏姐妹一聽就知道宮主沒有答應,裝出恭順的樣子柔聲道:「沒有宮主的命令,奴婢不敢開門,請少夫人勿罪。」
紫玫叫了半晌,只好恨恨去了。
蕭佛奴字字句句都聽在心裡,見女兒也無法保護自己,不由心下發涼。
雖然淚流滿面,百花觀音臉上依然不減高貴,含羞忍辱的貴婦別有一番風韻,那種楚楚動人的美態使白玉鶯忍不住心裡發癢,見少夫人已去,她便撩起衣裙除下褻褲,一屁股坐在蕭佛奴臉上,用陰戶在她口鼻間使勁磨擦。
白玉鸝笑道:「姐姐是不是想男人了?」
白玉鶯嬌喘連連,「宮主被玫瑰仙子那個騷狐狸天天纏著鬼混,好久都沒有操人家了。」
白玉鸝也解衣上榻,捧住蕭佛奴的乳房玩弄著說:「昨晚你不是還跟石供奉上過床嗎?」
「他們哪比得上宮主……倒是靈玉還有些手段,那天我看你讓他幹得魂都沒了。」
白玉鸝拿起蕭佛奴軟綿綿的纖手放到腹下,「靈玉的藥好厲害,前天薛婊子用了一枚,結果道長的拂塵塞到她屄裡面拔不出來。嘻嘻,後來幫裡有事,她就插著拂塵去了。聽說晚上回來還在裡面,大夥只好操她的屁眼兒,操得她哭都哭不出來……」
白玉鶯失笑道:「這麼厲害,哪天我也去討一枚,放在咱們夫人的屁眼裡,看她還整天亂拉屎。」說著下體重重一擰。
蕭佛奴拚命擺著頭,躲避那股令人作嘔的酸腥氣息。
等白玉鶯抬起雪臀,美婦如花的俏臉上已經沾滿淚水和溼黏的淫液。白玉鶯也不去擦拭,直接捏開蕭佛奴的牙關,把銀耳湯灌到她的嘴中。
蕭佛奴剛喘了一口氣,又被灌了滿口的湯水,頓時咳嗽起來。白玉鶯等她咳完,用湯匙把美婦咳出的汁液,連同她面上的眼淚、淫水盡數刮到她嘴內,笑道:「乖乖喝,這是我們姐妹專門為夫人熬的湯,味道不錯吧。」
這邊白玉鸝也已完事,她曲起蕭佛奴的手臂,將沾滿自己體液的手指放在美婦口中,「手上也要舔乾淨噢。」
蕭佛奴一個四肢癱軟的弱質女流,怎是兩女的對手,雖然心中百般不願,也只能把這些噁心的東西盡數吞下。
這次的午飯比往日多了一倍有餘,兩女一邊喂一邊玩弄,半個時辰還未喂完。蕭佛奴漸漸覺得情形不對,腹內鼓鼓脹脹,還不時痙攣。正猶疑間,小腹一震,一股黏稠的溼熱物體突然噴湧而出。
美婦臉色雪白,嬌軀不住抽動,不多時尿布內便充滿穢物,溼粘的汙物溢到腿縫上緣。
白氏姐妹笑容滿面,白玉鸝膩聲道:「湯里加了一點點瀉藥,夫人喜歡嗎?
」
蕭佛奴張著小嘴,紅唇顫抖,無聲的慟哭著。腹內的痙攣剛剛停止,又劇烈地蠕動起來。腸道強烈的刺激下,美婦纖腰時起時落,下體屎尿齊流。
白氏姐妹對她的痛苦毫無憐惜,一邊任她排洩,一邊捏著嘴強行把食物填入。
白玉鸝掩鼻道:「這樣會不會把夫人下面泡壞了?」
白玉鶯道:「這會兒夫人陰戶裡只怕也灌進屎尿了,要是泡壞可怎麼辦呢?
」她拿著湯匙在蕭佛奴下體搗了搗,天真地說:「這兩個洞壞了,夫人還靠什麼活呢?」說罷又舀了一匙湯灌到蕭佛奴口中。
白玉鸝夾起一塊肥肉塞進美婦嘴內,「多吃點,多拉點。你叫我一聲阿姨,我給你解開尿布透透風好不好?」
紅唇沾上油脂,愈發嬌豔,蕭佛奴強忍著菊肛的痙攣,始終堅守自己許下佛願,一言不發。
「真乖,拉肚子還能吃這麼多。」白玉鶯笑著說:「她也是在騙你啦,沒有宮主吩咐,奴婢怎麼敢給夫人換尿布呢?」她收起碗碟,「夫人好好想想,怎麼讓宮主高興……」
房門呯的一聲合上,接著卡嗒鎖緊,房間裡只剩下嬌弱的美婦橫陳榻上。她失神地看著房頂,美豔的玉體震顫不已,洩出股股汙物。
日影西斜,蕭佛奴淚水漸漸乾涸,但便意還
是不住襲來。與此同時,她的乳頭也硬硬挑起。吸收了焚情膏的菊肛敏銳異常,每一次噴發都伴著難言的快感。
蕭佛奴睜著空洞的美目,心裡喃喃道:「佛祖,你還保佑我嗎?」
子夜,一身黑衣的慕容龍悄無聲息的回到別院。
紫玫支頤坐在几旁,滿眼愁怨地看著燭光,直到慕容龍走到身後才警覺過來。看到慕容龍提著一個巨大的包裹,不由問道:「那是什麼?」
慕容龍把包裹放在榻上,紫玫才發現那是一床棉被。解開一看,裡面是幾塊晶光閃動的巨冰。她頓時明白過來,「你入宮了?」
慕容龍點點頭,取出一塊放在榻邊,將其餘包好。
紫玫摸了摸冰塊,欣喜地說:「哥哥,你親自去給我取冰?」
慕容龍一笑,直腰站起。紫玫柔順地解開他的夜行衣,除去鞋襪,然後乖乖躺在他懷中。
慕容龍並沒有像以往那樣急切地與她同效于飛之樂,他一手擁著妹妹,一手摩挲著寒冰,靜靜看著冰塊中跳動的燭光。冰塊寒氣氤氳,室內的燠熱漸漸消退,遠近寂無人聲。
良久,慕容龍淡淡道:「我見到姚興了。」
「姚興?」紫玫怔了一下,旋即想起是周帝姚興,自己的殺父仇人。
「他看上去五十多歲,有些發福,白白胖胖,怎麼也不像上過戰場的人。想來日子過得不錯。」
慕容龍的口氣很淡,但刻骨的恨意卻使紫玫打了個寒噤。紫玫是遺腹子,從來沒有見過父親慕容祁,義父慕容衛又對她珍愛萬分,因此不像慕容龍那樣有切膚之痛。半晌,她輕聲道:「你要怎麼樣呢?」
慕容龍閉上眼,淡淡道:「我希望他不要早死。」
82「別亂擠!按號排隊。」徐斷虎傷癒後加入土堂,也當上了個小頭目,奉命在甬道內維持秩序。
眾人雖然罵罵咧咧,但也不敢壞了沐護法訂下的規矩,老老實實在石室外排成一隊。
門旁放著一個銅製的油缸,足有半人高。一名幫眾鑽進門,掏出一枚銅錢往缸裡一丟,急匆匆脫下衣服。
室內豎著一堵漆成黑色的木板,將石室隔成內外兩間。板壁朝外一面,露出一團油脂般雪白滑膩的肉體,形狀渾圓。肉團上部隆起兩道滑膩的雪白,圓潤的玉柱般消失在板壁之中。肉團正中,鼓起一蓬大如手掌的鮮紅嫩肉,溼淋淋翻卷如盛開的鮮花。肉花下方,是一個粉紅的小巧肉穴,同樣鼓出半寸,微微蠕動。
那大漢挺著肉棒走來,狠狠捅入盛開的肉花之內,然後抱著板壁上的肉團挺動起來。
他身邊的板壁貼著一張白紙,上面寫著:「賤人雪峰,為奴神教,凡我幫眾,一文一操。」
板壁是給雪峰神尼量身定做的,合緊後正好將她的臀部卡在壁中。從外面看來,黝黑的牆上只有光禿禿一團肥白的雪臀,秘處平平朝上,上下兩個肉穴正在肉團頂端。
板壁另一面,葉行南好整以暇的正襟危坐,仔細檢查神尼的脈動和體內氣息的運行,試圖找出一個提取功力的辦法。
從這邊看來,神尼仰天而臥,手臂平分,兩條大腿折在頸側,腰部以下卻消失在板壁間。玉體依然是鋼索編繞,胸前的肥乳擠在腿中,像兩團流溢的滑脂,隨著呼吸不住晃動。雪峰神尼一身功力傲視天下,此時卻被卡在壁中,只露肥臀在外,完全變成供人發洩的淫器。
「一呼,脈再動,氣行三
寸;一吸,脈亦再動,氣行三寸。」葉行南仔細紀錄下氣脈的運行狀況,不時以金針刺入神尼諸處大穴,用心推算鳳凰真氣的異處。
良久,他放下筆,負手在室內來回踱步。
「難道要用奪胎花?」葉行南猶豫不決。
雪峰神尼卻沒有注意他的神色,身體的疼痛早已麻木,只剩下自己無法看到的羞處,感覺分外清晰。肉棒一進一出,似乎長得沒有盡頭。肥厚的花瓣扁扁攤開,又溼又黏,直至粘在男人腹下,被動的開合著。
抽送一會兒後,肉棒突然整根拔出體外。雪峰神尼暗暗吸了口氣,放鬆了臀肉。果然肉棒進入肛門,在腸道內捅得虎虎生風。
雪峰神尼緊緊咬住牙箍,因為她知道這些男人在肛交時最喜歡做什麼。那雙手與她想得分毫不差,果然是扯住花瓣邊緣朝兩邊拉開。秘處展開到難以想像寬度,每一個細小的褶皺都被拉平——大概有碗口大小了吧,薄得幾乎透明,上面的血管也能看清楚……
內層的花瓣像被拉平了……不能再拉了……無節制的伸展使神尼疼痛起來,她悶哼一聲,收緊菊肛。
手指一鬆,充滿彈性的嫩肉倏忽合緊,發出啪嘰一聲輕響。突翹的花蒂被嫩肉猛然一夾,頓時硬起。失去包皮的花蒂敏感異常,況且裡面還有兩粒小鑽。但神尼知道,痛苦的還在後面。
手指伸進花瓣一陣掏挖,粗暴地抓住花蒂,將發硬的肉芽扯到花瓣之外。接著兩根手指夾住肉芽上下捋動。兩粒鑽石似乎在肉芽內滑動一般,刺激萬分。
雪峰神尼勉強調勻呼吸,乳頭卻漸漸發硬。雖然沒人玩弄乳房,但乳頭一硬,裡面的鑽石立刻稜角分明起來。嵌著鑽石的乳眼清楚地感應著每一次心跳,鑽石的稜角卡在嬌嫩敏感的乳眼內,刺激絲毫不亞於被捋弄的陰蒂。
不多時,肉穴哆嗦著濺出幾滴液體,下體愈發溼潤。
等肉棒在直腸內跳動著射出陽精。雪峰神尼終於有片刻喘息。但肉棒剛剛拔出,她就聽到「當」的一聲脆響。又有人付出一文錢的代價,來玩弄自己的屁股了……
紫玫想了片刻,毅然起身,拿起冰塊往地上一摔。
「應該不會死吧……」紫玫趴在桌上,纖指撥弄著盤內的冰塊。冰塊大小不一,但閃動著同樣的晶光。她拈起一塊放在口中。涼涼的,淡淡的,沒有一點味道。
冰塊在室溫下急速融化,不多時盤內便積了一層清水。紫玫一跺腳,跳到榻上,解開羅帶。
褻褲褪到腳踝,玫瑰仙子裸著下體,跪坐在榻上,腰肢後仰,粉背貼住竹榻,兩膝張開,高高挺起下體。
光潤的玉戶紅白相間,秀美動人,紫玫摸索著撐開肉穴,然後拿起一塊碎冰。柔美潔白的手指插進紅潤的肉穴,拔出時,冰塊已經消失。
紫玫一鼓作氣,把冰塊全部塞到體內,然後就開始後悔起來。實在是太涼了。
剛開始還不覺得,此時從穴口到肚臍下方,整條花徑像被凍成一條冰洞,硬硬豎在腹內,肉壁更是凍得生疼。
紫玫兩手緊緊摀住股間,凍得眼淚亂滴。不但子宮,整個腹腔似乎都被一團巨大的冰塊充滿。冰塊越來越大,像是要脹破身體似的疼痛。她手心正對著肉穴,只覺一股股森寒之氣從一向溫潤的肉洞內湧出,呼吸般在手心中吹拂著。
紫玫勉強拉起薄薄的巾被,將自己緊緊裹住。嘴唇發
白,嬌軀蜷成一團,不停戰慄。清亮的冰水從指縫中緩緩溢出,帶著少女體內的溫度,打溼了身上薄被。
不知過了多久,寒意漸漸褪去,紫玫擦擦淚水,捂著小腹恨恨道:「不識相的孽種,這下非要你的小命!」
紫玫蹲身排出陰道內的冰水,然後若無其事地款款穿上褻褲,束好衣衫,對著銅鏡理了理髮鬢,露出一個嬌媚的笑容,轉身拉開房門。
慕容龍像一尊冰雕,森然立在門口。閃爍的眼光中充滿了憤怒、痛恨,還有一絲傷感。
良久,慕容龍淡淡道:「你是不是很喜歡放東西進去?」
紫玫揚著臉,默不作聲。
慕容龍喉結動了一下,厲聲道:「知不知道這樣會終生不育!」
「我還不到十六,我不想生孩子。」
「啪!」慕容龍狠狠給了紫玫一個耳光。
紫玫秀髮垂下一縷,她捂著臉叫道:「你這個混蛋!我不要給你生孩子!」
慕容龍面色鐵青,一把叉住紫玫的柔頸狠狠道:「若非你也姓慕容,身上流著與我一樣的血液,你以為自己會像現在這樣自在嗎?」他挾起紫玫,風一般掠到母親的房間,一腳踢開房門。
蕭佛奴被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嬌軀一顫,驚恐地看著臉色鐵青的兒子。
白嫩的身體嬌豔如昔,股間的尿布卻脹成一團,汙物透過厚厚的棉布,在上面乾結成一圈圈淺黃的花紋。修長的雙腿並在一起,光潔如玉,粉嫩的腿根卻溢出一片稀黏的流質。撲鼻的惡臭混著茉莉花油的甜香,令人作嘔。
「娘!」紫玫失聲叫道。
在屎尿中整整躺了兩天,蕭佛奴的意志幾近崩潰,此時自己的窘態落在兒女眼中,更是羞愧難當。
慕容龍抬手將紫玫扔到榻上,紫玫顧不得疼痛,立刻去解母親的尿布。
「你敢解下來,」慕容龍淡淡道:「我就敢讓娘把它們全吃下去。」
紫玫的手指僵住了,她俏目含淚,扭頭罵道:「畜牲!你怎麼能這樣對娘!
」她心疼萬分地伏在母親身上嚎啕痛哭,「娘好可憐……」
蕭佛奴咬著嘴唇,悽然淚下。
「呲」的一聲,紫玫紅衫綻裂,露出雪白的肌膚。
「你幹什麼!」
慕容龍把紫玫兩腕捏在一起,片刻便將她剝得一絲不掛。然後兩手用力扣住滑膩的腿根,猛然刺入。
紫玫火燒般掩住秘處,但手臂剛揮出一半,就痛苦的蜷到胸前,兩手抱在一起,擋住口中的痛叫。
肉穴內雖然還有殘餘的冰水,但肉壁並未舒展,況且還因受冷而收緊,抽送間,幾比破體時的劇痛。
慕容龍面沉似水,陽具所及,以往溼潤滑膩的肉壁此時又冷又緊,冰涼得讓人痛恨!
「你不是喜歡往屄裡塞東西嗎?我操爛你的賤屄!」慕容龍怒叫著極力挺弄。一口氣抽送了半個時辰,直到肉穴腫脹,才拔出肉棒。
紫玫被他一番暴奸捅得氣都喘不過來,只無力地張著小嘴。
該死的小賤人!我要給你個永世難忘的教訓!慕容龍兩臂一緊,將紫玫腰臀托起,然後把粉腿掰到身下,讓她下體朝天敞露,接著巨物直落,猛然刺入菊蕾。
後庭被一隻鐵拳毫不留情地捅入,嬌嫩的肛肉應聲撕裂,腸道被狠狠拉直。
劇痛下紫玫咬得玉指鮮血長流。
慕容龍腰身一抬,巨物帶著一團鮮血從肛洞內拔出。密密麻麻的肉刺沾滿血跡,猙獰無比。他略一停頓,旋即加力沉腰。鮮
血飛濺中,巨物已全根而入。
蕭佛奴妙目圓睜,想起自己的遭遇,心裡刀割般抽疼起來。
83「嘰」,肉棒離開綻裂的菊肛。原來小巧的肉穴變成一個渾圓的血洞,混著陽精的鮮血在破碎的肉壁中緩緩升起,直到積滿溢出。
紫玫臉色蒼白,氣若游絲,早已昏迷多時。
慕容龍將肉棒上的鮮血抹在母親紅唇上,寒聲道:「賤人,我看你還能挺多久。」
蕭佛奴玉容慘淡,呆呆凝視著紫玫,渾沒注意慕容龍的言語。許下的佛願阻止她的呼喚,母親只能靜靜看著女兒,等待她慢慢醒轉。
「你們在幹什麼……」紫玫有氣無力的叫道。醒來第一眼,先看到母親嘴中插著一個漏斗,白氏姐妹正舉著瓶子往裡灌水。
「醒了?那就先給你灌吧。」
慕容龍一擺手,白氏姐妹放開蕭佛奴,把紫玫按成跪伏的姿勢。能親手摺磨玫瑰仙子,兩女心裡都樂翻了天,但臉上還帶著恭敬的笑容。
長時間的腹瀉使蕭佛奴有些脫水,嬌嫩的肌膚略顯枯萎,但小腹卻圓鼓鼓漲成球狀。紫玫昏迷的時候,慕容龍千方百計逼她開口,她始終一言不發,慕容龍又氣又恨,也不管母親還懷著身孕,索性灌起了涼水。
白氏姐妹掰開玫瑰仙子沾血的雪臀,紫玫肛中一疼,漏斗的鐵製尖嘴已插入腹內。
白玉鶯舉瓶欲倒,慕容龍冷冷道:「那一瓶!」
冰冷的液體流入直腸,傷口刀割般霍霍作疼。等漏斗拔出,菊洞中血水橫溢。紫玫對慕容龍這樣玩弄自己切齒深恨,但她不知道,那瓶水中是摻過傷藥的。
慕容龍也不解釋,一擺手,白氏姐妹徑直將沾著紫玫血跡汙物的漏斗插進蕭佛奴嘴中,繼續灌入涼水。
紫玫軟綿綿臥在榻角,絕望地閉上眼。
待涼水從漏斗中溢出,再無法灌入絲毫,慕容龍伸手在美婦腹上一按。渾圓的小腹應手而陷,皮球般癟了下去。與此同時,尿布震動著鼓脹起來,汙物從雪白的腿縫間冒出黏黏一片。
蕭佛奴柔頸拱起,嘴角痛苦地溢出清水。
慕容龍冷笑著吩咐道:「再灌一瓶。」
白玉鶯眼珠一轉,嬌聲道:「稟宮主,天氣炎熱,若夫人下體生蛆怎麼是好?」
慕容龍頗為欣賞地看了這個機靈的奴婢一眼,「夫人生就榮華尊貴,不一定知道什麼是蛆呢……你去給夫人仔細講講。」
白玉鶯撫摸著蕭佛奴的玉腿,繪聲繪色地說:「這些髒東西放得久了,裡面會長出一堆白白的小蟲子,夫人不必怕,它們不會咬人,很小的,沒頭沒尾也沒有骨頭,只會到處亂鑽……」
蕭佛奴臉上血色盡褪,緊閉的雙眼睫毛微顫。
紫玫見母親嚇得屏住呼吸,禁不住哭道:「你究竟要怎麼樣……」
慕容龍冷冷看著與自己血脈相連的母女倆,寒聲道:「你是我的正妻,除了伺奉我之外還要給我生兒育女。她是我納的侍妾,無論做什麼,都要讓我開心。
」
紫玫連連點頭,「妹妹知道了,知道了……」
「知道你還敢墮胎!」慕容龍咆哮道。
「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紫玫泣不成聲。
這種承諾慕容龍已經聽過太多,他冷哼一聲,抬眼盯著蕭佛奴。
白玉鶯循循善誘地說:「那些小蟲子會越來越多,它們爬呀爬呀,有洞就會鑽進去,在裡面爬來爬去越長越大……看!」她突然叫了一聲,蕭佛
奴嬌軀頓時一震。
白玉鶯手指在蕭佛奴腹上輕輕一拂,粉嫩的肌膚立時泛出一層細密的肉粒。
她貼在蕭佛奴耳邊說道:「夫人……它們正在您腿裡面蠕動,往身體裡面鑽呢…
…」
美婦呼吸漸漸急促,被汙物浸泡兩日的下體刺癢難當,活像有一窩密密麻麻的白色小蟲在裡面亂拱……
「呀!」她尖叫道:「快解開,快解開啊……佛祖……」蕭佛奴喊叫著腰臀拚命挺動,情急之下,再顧不得自己的佛願。
白玉鶯小聲道:「你身上又髒又臭,還是懷著孩子的不潔之身,難道菩薩還會保佑你嗎?」
蕭佛奴僵了片刻,想到自己懷著的胎兒還是親子的孽種,不由悽然一笑,夢囈般呢噥道:「身子這麼髒……佛祖不要我了……」淚眼朦朧中,似乎看到觀音慈祥的面容輕煙般漸漸淡化,「菩薩……」
「我要你。」一個聲音溫存地說道:「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不會丟下你。」
慕容龍將蕭佛奴抱在懷中,一邊愛撫,一邊低聲道:「我會永遠愛護你,心疼你,把你當成最心愛的女人來珍惜,只要你也一樣愛我……好不好?」
像在沒頂的波濤中握到一隻堅定的手臂,蕭佛奴又是茫然又是感激,情不自禁地輕輕點了點頭。
慕容龍在美婦唇角一吻,「叫聲哥哥……」
「……哥哥……」蕭佛奴滿臉紅暈,嬌羞無限。
慕容龍心裡一蕩,旋即又想起當日她把自己錯認成父親的事來,於是臉一板,「你這會兒想的是誰呢?」
蕭佛奴一怔抬起臻首,如水的眼波滿是不解。
「是我慕容龍,還是死鬼慕容祁?」
蕭佛奴頓時意識到面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眼眶倏忽噙滿淚水。
「說!」
厲喝使蕭佛奴嬌軀微顫,她垂下頭,低聲道:「是龍哥哥……」說著淚水一滴滴掉在潔白的胸口。
「慕容祁是什麼東西?」
「……是奴家以前的丈夫……」
「屁!他是個混蛋!說!」
蕭佛奴哽咽著說:「他是個混蛋……」
「他既然娶了你,又勾搭別的女人,結果老婆淪落為押寨夫人,兒子被人擄走,吃盡苦頭!你給我罵!」
美婦哭得梨花帶雨,聲淚俱下地說哭訴道:「他拋下奴家,戀上別的女人…
…只顧享樂,不理朝政,不知道有人謀反……結果國破家亡,妻離子散,我和玫兒流落江湖,龍兒小小年紀就受盡折磨……」
慕容龍又是痛恨又是快意,一把將尿布扒到臀下。
尿布外層已經乾結髮硬,一扯之下硬硬豎在股縫內,仍保持著圓臀的形狀。
尿布內滿是黏稠的穢物,在白嫩的雪臀上四處流動。肥臀之間,淺黃色的流質沿著曲線優美的臀縫,一直淌到陰戶上。
慕容龍不顧穢物散發出的惡臭,十指如鉤,狠狠抓住兩隻渾圓的美臀朝兩側一掰。溼粘的汙物滾滾而落,隱約露出嫩紅的菊洞。因焚情膏而變得肥大的肛竇翻卷鼓起,不時因腹瀉而發出「噗嘰噗嘰」的微響。
此時美婦腸道內已沒有宿便,縱然腹瀉不止,排出的也只有剛才灌入的涼水,混著倒灌肛內的汙物,又稀又髒,分不清是屎是尿。
絕美的圓臀與令人作嘔的骯髒反而激起了慕容龍的獸性,剛射過精的肉棒立刻堅硬如鐵。他將美婦俯身按在榻上,肉棒對著排洩不止的菊洞用力捅入。肛內的汙物稀如體液,龜頭毫不費力便
鑽入多汁的肉洞內。巨陽沒入處,汙物飛濺。
蕭佛奴已經被無法控制的腹瀉弄得腸道痠疼,此時巨陽進入,反而有種異樣的快感,火熱的肉棒彷佛是在按摩酸困的直腸。那種有力而堅強充實感,使她嬌呻出聲。
慕容龍在蕭佛奴後庭狠狠插送,喝道:「接著說!」
「他目光短淺……」
「誰!」慕容龍狠狠一頂。
蕭佛奴細眉擰緊,嬌啼道:「慕容祁。慕容祁目光短淺,啊!無德無能,辜負了我們……噢……母子……呀呀……」
聲音婉轉如歌,悽美動人,但慕容龍卻不滿意。他厲聲道:「慕容祁是個笨蛋!」
蕭佛奴低聲道:「慕容祁是個笨蛋……」
「大點聲!慕容祁是個傻屌,連我的雞巴都不如!」
蕭佛奴哭叫道:「慕容祁是個傻屌,連龍哥哥的雞巴都不如!」
高貴美婦遍體汙物,被人按著屁股猛操屁眼,還用嬌美的聲音罵出這樣粗俗的話言,慕容龍不禁哈哈大笑,幹得愈發用力。
肉棒起落間,穢物四濺。蕭佛奴的哭泣漸漸變成柔媚的浪叫。她雲髻散亂,星眸如醉,纖腰美臀塗滿汙穢,甚至白淨的玉腿也沾上自己的屎尿。
慕容龍俊目血紅,高聲道:「慕容祁的雞巴有我的厲害嗎?」
蕭佛奴失神地叫道:「龍哥哥的雞巴又粗又大,比慕容祁厲害——呀……」
「爽不爽!」
「龍哥哥操得人家好舒服……孃的屁眼要被捅穿啦……」美婦瘋狂地喊叫著,「娘最愛龍哥哥的大雞巴……哎呀……最喜歡哥哥操奴家屁眼……哥哥操死娘了……好爽……孃的身子……都是哥哥的……」
紫玫躺在一角,渾身的力氣似乎都消失了,只靜靜看著母親,腦中一片空白。
那個曾經華美高貴,被人稱作「百花觀音」的母親,如今卻形同禽獸,在滿榻屎尿中與親生兒子瘋狂地交合,再沒有曾經的身份和地位,只剩下赤裸裸的肉體和慾望。
心像在深不見底的寒漂之中飛速下沉,越來越涼。紫玫黯然合上眼睛。昏黃的天色中,股間那片殷紅的血跡,愈發奪目。
84木棍筆直插入肉穴內攪動起來,濃精汩汩而出。
雪峰神尼知道自己肉穴又被精液灌滿,那人正拿專用的木棍來排出那些汙物。攪了片刻,大概是差不多了,木棍當的丟在地上,陽具旋即插進體內。
不足兩個月的時間,究竟接納過多少肉棒,神尼已經數不清了。大概這裡每個人都操過自己吧。
陰蒂被人揪起,那人捏著嫩肉把鑽石捋到一起,又用指甲把它們重新分開。
鑽石在嫩肉中滑來滑去,玩得不亦樂乎。這已經成為他們的一個遊戲,因為用不了幾下,大屁股中就會噴出陰精。這是極端痛苦的高潮。
「葉護法,宮主有信。」
葉行南接過書信看了兩行,頓時眉開眼笑,連連點頭,看到後面臉頓時垮了下去。這個小丫頭,真是胡鬧!
他把信往案上一拍,氣沖沖在室內走了兩圈,最後長嘆一聲,坐下來研墨醮筆,仔細寫下調補的藥方。
寫完藥方,葉行南斟酌良久,提筆寫下:教中諸事順利,宮主敬請放心。行南將於明日使用奪胎花,必不負宮主所託。
他鄭重地捲起書信,又拿了幾枚安胎滋陰的丹藥一併塞到竹筒中,交給負責管理信鴿的幫眾。
收拾著筆墨,葉行南慢吞吞說道:「恭喜師太,少夫人已經有喜
。」
雪峰神尼面冷如冰,心裡卻暗暗泛起一絲苦澀。紫玫是眾人唯一的希望,現在她懷了身孕,到時走路都不方便,究竟還能不能救出她們呢。
葉行南睨視著雪峰神尼,將金針慢慢收好。心裡盤算道:明日植入奪胎花,宮主回來正能趕上分娩。
洛陽諸事已畢,五月二十九,慕容龍帶著眾人趕赴龍城。宮白羽留守長鷹會,紀眉嫵在香月樓掛牌接客,其餘三十一人分乘四輛大車,二十餘匹馬一路北上。
金開甲精通兵法,沿途指點江山,對古今戰事如數家珍;靈玉博聞強記,一路上探究數理,研討道玄,使慕容龍獲益甚多。石蠍、安子宏也是走南闖北,見多識廣之輩,因此路程雖遙,途中卻不寂寞。
但最讓慕容龍銷魂的還是蕭佛奴。
自從當日毀願許身之後,蕭佛奴拋開所有的矜持和羞澀,心甘情願做了兒子的玩物。雖然手腳癱軟不能動作,但美婦傾心相許的柔媚婉轉,仍使慕容龍心醉神迷。
紫玫也乖得很,每日讓服藥就服藥,讓侍寢就侍寢,沒有絲毫違拗之處。
慕容龍擁著嬌美如花而又溫婉柔順的母女倆,可謂志滿意得,只等祭過慕容氏列祖列宗之後,取出寶藏便可覓機起事,重建燕國。
眾人一路經長平、上黨、襄國、趙郡、上谷、涿郡,於七月底到達漁陽。
漁陽是大周北方重鎮,出得邊關已是塞外,距慕容氏龍興之地只剩下半月路程。
北國初秋,長空如洗,長草如海,視野所及盡是蒼蒼天穹茫茫原野。一行人川行其間,頓有天迥地遠,宇宙無窮之嘆。
慕容龍興致大發,回馬馳到車旁,挑廉道:「把娘遞給我。」
紫玫遲疑了一下,她怕外面風大,拿了一條厚些的毛毯將蕭佛奴裹好,這才交給慕容龍。
慕容龍手臂一展,將母女一併抱到鞍上,然後一磕馬刺,箭矢般衝了出去。
金開甲和靈玉相視一笑,只隨著車隊緩緩而行,並沒有跟上去。
紫玫只覺耳畔風聲勁急,馬匹像是劈開波濤的利箭,飛馳在無邊無際地草原上。旁邊的蕭佛奴全身都包在厚厚的毛毯內,只露出一張花瓣般的俏臉。她受不了撲面的勁風,美目眯成一條細縫,嬌怯怯地偎依在慕容龍懷中。
慕容龍左擁右抱,單靠腿部的力量縱馬狂奔,俊臉上神采飛揚,鮮衣怒馬,直如君臨大地的王侯,又如擁著兩隻綵鳳的蛟龍,似乎有無窮無盡的精力,去追逐遠方的地平線。
在起伏的長草上飛掠而過的高速,使紫玫有些眩暈。只有靠在身後堅實的胸膛上,才安下心來。
背後的胸膛溫暖寬廣,充滿蓬勃的男性氣息,甚至能感覺到心臟在胸腔內的跳動。腰間的手臂沉穩而且有力,讓人感覺只要躲在他的羽翼下,就可以不懼任何風雨。紫玫閉上眼,只想在這個懷抱中甜甜睡上一覺,任他帶著自己直到天地盡頭。
剛合上眼,紫玫心裡一凜。身後的男人不僅是自己的嫡親哥哥,而且還是有血海深仇的敵人——對她來說,任何一個都是永遠也解不開的心結。
她瞥了一眼蕭佛奴,只見母親眉目含情,依人小鳥般依在慕容龍懷中,像是渾忘了那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紫玫心頭又酸又澀,眼睛禁不住溼了。但她卻說不清究竟是為自己,還是為母親而難過。
她抬腕抹去淚花,慕容龍問道:「怎麼了?」
「風
太大……」紫玫小聲說。心想:只要娘能開心,……這些都無所謂了。
慕容龍輕夾馬腹,放慢速度,笑道:「只顧高興,竟然忘了你們還懷著我的孩子。要不要回車裡休息?」
紫玫輕輕理了理母親的髮絲,裹緊毛毯,輕聲問道:「娘,要不要回去?」
慕容龍也摸著美婦的嬌靨,低笑道:「娘,你說。」
蕭佛奴玉臉生暈,小聲說:「娘聽龍哥哥的……」
慕容龍在兩女臉上各吻一口,縱聲長笑。
「娘,喝點藥。」
蕭佛奴皺著眉頭喝了兩口,搖了搖頭。
紫玫放下藥碗,拉起母親的手臂細細揉捏。這麼久無法運動,母親的身體還是那麼美麗。如果說有什麼變化,那就是肌膚更加嬌嫩滑膩,還帶著迷人的茉莉花香;還有,小腹已經隆起。
她情不自禁地摸摸了自己的小腹。懷孕已經三個月了,苗條的腰肢也豐滿起來,只是比母親略小一些而已。
母女倆同時懷孕,而且還是同一個男人的骨血,而且這個男人是兩人血脈相連的兒子、哥哥——紫玫一想就要發瘋。天,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時已黃昏,車隊停在草原中,埋鍋生火。第一鍋照例是給夫人和少夫人煎藥,等兩人各自喝完,到遠處打獵的慕容龍等人還未回來。
白氏姐妹正在車中給夫人塗抹身體,忽然南方的天際隱隱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兩女對望一眼,彼此都看出對方眼中的驚訝。在草原十天半月也不一定能見到一個人影,這樣急馳,會是誰呢?
馬蹄聲來得好快,片刻間便奔到近旁,接著散開,將車隊團團圍住。
慕容龍帶著金開甲等人打獵未回,在場只剩靈玉。不等長老吩咐,休憩的星月湖幫眾都已躍身而起,各持兵刃,小心戒備。來騎分明是衝著他們一行,看他們的舉動,是敵非友。
來者共是四十七騎,比留在宿處的星月湖幫眾多了近一倍。當先一人雄軀虎目,形容威猛,馬蹄翻飛處草海劃開一道長長的痕跡。
來人轉瞬便奔到靈玉身前,鐵臂一緊,漆黑的駿馬人立而起,那人戟指喝道:「可是星月湖妖孽!」
聲如雷霆,在草原上遠遠滾開。
白氏姐妹聽到聲音,臉色頓時雪白,白玉鸝手腕一顫,芬芳的茉莉花油「呯」的掉在車廂內。
「是誰?」紫玫看到兩女的異樣,不由問道。
姐妹倆相顧失色,誰也沒有開口。
靈玉輕搖佛塵,掃去濺在身上的草葉,淡笑道:「閣下可是百戰天龍?」
那人雄軀一沉,疾馳的坐騎鐵鑄般立在地上不移分毫,「你倒有些眼力——你們是什麼人!」後一句舌綻春雷,眾人都是一震。
靈玉毫不為意地將拂塵抱在臂間,淡淡道:「八極門威震關中,難道這塞北也是龍掌門的地盤?」
來者正是八極門掌門百戰天龍龍戰野,他虎目生威,喝道:「爾等若是星月湖妖人,我八極門今日就要在塞北立威!」
紫玫瞥了白氏姐妹一眼,心下恍然,原來是姐妹倆的師門到了。只不知八極門為何會千里迢迢從關中追到此處,難道是為了她們姐妹?但兩女一直留在宮內,為奴之事並不像自己的師姐一樣被星月湖宣揚天下,他們怎麼會知道消息?
龍戰野並不知道自己的弟子也在此間。他與廣陽幫的孫同輝有過命交情,當日孫同輝向八極門求援,他正遠在天山。一個月前回到安
定,聞說孫同輝慘死,妻子飽受折磨含恨而終,頓時怒髮衝冠,盡帶門下精銳殺至洛陽。
蔡雲峰等人猝不及防下被他攻入長鷹會,擄走了陳威。一番審訊之後,龍戰野才知道元兇乃是星月湖。當下他將叛徒陳威亂刀分屍,告祭亡友在天之靈,然後馬不停蹄地追到塞外,終於在此地趕上星月湖眾人。
白氏姐妹又驚又怕又喜又憂,心裡百味雜陳。此時本門高手畢至,正是脫離苦海的良機,但師父生性梗直,一向嫉惡如仇,姐妹倆委身事敵已是大錯,何況……兩女愣愣坐在車內,師父就在眼前,卻不敢出去拜見。
85一騎從後奔來,騎士擎出長槍朝靈玉肩頭刺落,喝道:「是不是星月湖妖孽?快說!」
白氏姐妹一聽聲音,臉色更白了,六師叔董豹威也來了,他性烈如火,比師父還要嚴歷幾分……
貫滿真氣的長槍挾著奔馬的衝力,威勢驚人。靈玉長眉一挑,拂塵揚起,捲住槍鋒,接著向旁一引。
董豹威手上一震,險些被拉下馬來,連忙收臂回槍。
兩人一在馬上一在馬下,各自運功相抗。只見董豹威臉色發紅,長槍一點點垂下,顯然功力不及。
靈玉面不改色,心裡卻暗自著急。董豹威功力雖不及自己,但龍戰野聲名顯赫,功力不在自己之下。況且八極門精英盡出,若一擁而上,自己還要保護動彈不得的夫人和內功被制的少夫人,恐怕難以討好。
思索間,靈玉朗聲道:「久聞八極門龍犀獅象、虎豹鷹狼八傑威名。貧道不才,願一一領教!」說罷躍到空處,拂塵一揚,做了敬請賜教的手勢。他一直不吐露姓名身份,正是欺這些人自負俠義,怕造成誤傷而不能放盡。
董豹威身子一斜,長槍紮在地上。雖然功力不及對手,但他悍然不懼,狂喝一聲,便待衝上前去。
龍戰野一把按住師弟肩頭,打量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黃冠道人。八極門在他這一代人才鼎盛,八傑各具藝業,威震關中,世上竟然有人敢說要獨鬥八傑,莫不成是失心瘋了?
靈玉卻是有苦自知,此時宮主、金開甲、石蠍、安子宏,包括乞伏窮隆、血斬雙煞等次一級的好手都不在場,只剩二十餘名普通幫眾,無論如何也不是八極門的對手。只有先用言語擠兌強敵,讓他們輪番出手,來一場車輪大戰。若能撐到宮主趕回的那一刻便萬事大吉。
三當家許獅雄一掄熟銅棍,叫道:「大哥,我去教訓這牛鼻道人。」
龍戰野看不透靈玉的深淺,又不願倚多為勝,壞了八極門的威名,於是點了點頭。
許獅雄大吼一聲,騰身而起,熟銅棍在夕陽中劃出一輪金芒,朝靈玉頭上砸去。
靈玉斜身飄起,拂塵東掃西蕩,卻不與許獅雄兵刃相接,只施展身法,與他遊鬥。
熟銅棍舞出的風聲傳入車內,在白氏姐妹心裡掀起陣陣波濤。兩女在星月湖受盡凌辱,本以為終生再無出頭之日,不料卻在異域突遇生機。只是——師父還會不會讓她們重歸師門?重歸師門之後,又怎生與同門相處……
場中風聲越來越急,乍聞許獅雄像是強弩之末,但白氏姐妹知道三師叔天生神力,熟銅棍一旦施展開來,必將敵手逼至絕境而後已,靈玉一味遊鬥,正落入師叔彀中。
金風破空聲中,突然一個柔和的聲音響起,「師哥,這道人的身法像是上清
觀飛絮勁一路。」
白氏姐妹立時喜形於色,「師孃也來了!」師孃唐顏對兩女視如己出,有她在,萬事都好商量。想起當日師孃對自己的疼愛,姐妹倆圈頓時紅了。
一個清亮的童音響起,「爹爹,三師叔的銅棍好像有些重呢。」
龍戰野聞聲不由一愕,他早看出師弟棍法雖如江河洩地,聲勢驚人,但每次落下都會沉下少許,已經是難以控制。這裡面的差距極其細微,沒想到兒子竟然能看出來。
紫玫掀起車廉一角朝外望去,只見一條大漢昂然坐在馬上,氣如山嶽。旁邊是一個三十餘歲的美貌少婦,騎著一匹青花駒,懷裡抱著一個八九歲的男孩。男孩烏溜溜的大眼緊緊盯著場中的惡鬥,顯得興致勃勃。
龍戰野一把抱過兒子,「小傢伙,你也能看出來?」
龍朔認真點了點頭。
唐顏白了丈夫一眼,「跟你一個樣,小小年紀就喜歡看別人打打殺殺。」
龍戰野放聲大笑,揉著兒子的頭頂道:「這小子八歲六合功就練到第三層,我八極門歷代無人能及,只怕二十多歲就能把老子比下去!哈哈,我這兒子,怎麼生的!」
唐顏見丈夫如此得意,不禁喜孜孜抿嘴一笑。
再看場中,形勢已經大變。許獅雄的熟銅棍越來越沉,道人的拂塵仍不緊不慢,陰柔的真氣彷佛透明的蛛絲,將棍身緊緊纏住。
龍戰野見師弟敗像已露,於是高聲道:「老三,退下來吧。」
許獅雄心有不甘,但對手招術精妙,再鬥下去也難以取勝,便虛晃一招,向後躍出。
腳還未落在地上,一條身影鬼魅般欺到身前,許獅雄只見那道人在自己眼前一笑,然後胸口劇痛。
靈玉一方面為了保留真氣,一方面是拖延時間,才鬥了這麼久,此時見他要退,立刻痛下殺手。
八極門眾人齊叫不好,正待出手相助,已經來不及了。只聽許獅雄一聲悶喝,高大的身體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
靈玉屈膝頂碎許獅雄的胸骨,借勢後躍,寬袍大袖飄飄欲飛,狀如神仙。
一個勁裝漢子飛掠而出,抬手托住許獅雄的背心,將他輕輕放在地上,然後立即運氣替他療傷。
八極門眾人群情湧動,叫罵聲響成一片。
紫玫盤算已定,身子一轉,剛想掀開車廉,白氏姐妹卻忽然出手,扣住她的脈門。
紫玫秀目生寒,「賤婢,想造反嗎!」
積威之下,白玉鸝手指不由微微發抖,白玉鶯也緊張得臉無血色,她吸了口氣,壓住心裡的恐慌,「奴婢不敢。只是怕少夫人……貿然出去,被人誤傷。」
「滾開!」紫玫一聲低喝。機會轉瞬即逝,此時不趁機帶母親脫身,難道還真跟著慕容龍去找「寶藏」?
豈知白氏姐妹也是一般心思,只想擒下星月湖宮主的母妹作為重歸師門的禮物,卻又不敢真的動手。
僵持間,車外龍戰野厲聲道:「妖道!何故傷我師弟!」許獅雄已經罷鬥退開,這道人卻趁機施以暗算,卑鄙無恥,可見不是好人。
靈玉滿不在乎,自己一個獨鬥八傑,藉機重傷一個就少一個勁敵,只要能護住蕭佛奴和慕容紫玫,再卑鄙的手段他也施得出來。
穩住師弟的性命之後,杜犀健將許獅雄遞給門人,長身而起,沉聲道:「我來領教閣下的高招。」
靈玉灑然一笑,緩緩退了兩步,擺了個門戶。
杜犀健雙臂一振,手中已多了一
對九節鞭。
兩人誰也不敢大意,各蓄勁氣,遙遙相對。片刻後杜犀健跨出一步,氣勢猛然攀至巔峰。
場邊忽然傳來了一個聲音,「長老已勝了一場,且休息片刻,請石供奉與杜大俠玩一場。」
慕容龍淡笑著走到場邊。八極門眾人都只顧盯著場內,渾未注意他何時出現。
靈玉放下心來,微微一笑,收起拂塵轉身離開。他竟是說走就走,絲毫不在意杜犀健凌厲的殺氣。
杜犀健雖惱這道人下手歹毒,但背後偷襲的卑鄙行徑他卻做不出來,凝聚的氣勢頓時洩了。
石蠍久經戰陣,見狀立刻拔地而起,人在空中,便揮出蠍尾鞭,不給杜犀健絲毫喘息之機。
杜犀健被這個羯人打扮的惡漢一番猛攻,一口氣始終緩不過來,一身功力只能使出五成,數招內便處在下風,迭逢兇險。石蠍得勢不饒人,蠍尾鞭長擊遠攻,招招不離要害。
八極門眾人見勢不妙,再顧不得俠義道,立時便躍出兩人,朝場中投去。
星月湖群邪畢至,當下安子宏一挺彎鉤,截住八傑中的裘虎臣。八傑中的老七呂鷹揚剛躍到半空,突然腰身一扭,斜腕叼住一枚鋼針,接著彈出,打飛了一粒飛蝗石。
乞伏窮隆身上暗器無數,但只打了一針一石便袖手而立。呂鷹揚恨恨盯了他一眼,提氣朝杜犀健掠去。真氣堪堪運行一週,突然胸口一窒,重重摔在地上。
幫中以輕功稱冠的呂鷹揚竟然會摔倒,八極門眾人盡皆大驚,只見他伏在地上一動不動,分明已然氣絕。
乞伏窮隆以暗器獨步江湖,投入星月湖門下之後,又得到教中諸般毒物,暗器威力倍增。他先用五成功力擲出鋼針,讓呂鷹揚能輕易接到,然後又用飛蝗石擾其心神,結果靠著沾膚立斃的劇痛要了八傑之一的性命。
就在此時,杜犀健也到了危急關頭。石蠍越戰越勇,蠍尾鞭與九節鞭力拼一記,接著鞭尾捲起,已纏住杜犀健的右臂。狂笑聲中,石蠍抬腕一扯,杜犀健臂上血肉橫飛,由肩至腕只剩下光溜溜一截白骨。
片刻間便有三名師弟被人用卑鄙手段所傷,龍戰野目眥欲裂,暴喝一聲,揚起純鋼打製的青龍關刀,旋風般衝入場內。刀光閃動處,石蠍、安子宏紛紛退開。
龍戰野擋在杜犀健、呂鷹揚等人身前,怒吼道:「無恥賊子!有種與爺爺鬥上一場!」
長草在吼聲中起伏不定,抖落滿原血紅的夕輝。
86慕容龍油然上前,笑道:「以武會友,誤傷難免。貴師弟學藝不精,這幾位朋友也是好心點撥一番。龍掌門何必動怒?」
「呸!」龍戰野狠狠啐了一口,「少來這些花言巧語,來嚐嚐爺爺關刀的厲害!」
慕容龍對他的怒吼不以為意,反而望著龍戰野身後,笑吟吟道:「那位是尊夫人吧。哈哈,好一個美婦人。」不等龍戰野怒罵,他突然收起嬉笑,正容道:「本宮與龍掌門比試一場,如何?」
龍戰野持刀而立,挺胸道:「來吧!」
慕容龍搖搖頭,「龍掌門誤會了。本宮的意思是:你我各與尊夫人鬥上一場,看看彼此的雞巴誰硬誰軟。」
龍戰野身為一派掌門,實是粗中有細的江湖豪客,見這個狂徒出口如此下流,一副吃定自己的樣子,反而沉下氣來,沉聲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這是我星月湖慕容宮主。」一條大漢緩緩走出,白衣銀帶
,虎步龍行,正是星月湖首席長老金開甲。
夕陽已落在草原盡頭,獵獵秋風中,手提銅輪巨斧的金開甲怒發飛揚,狀如天神。
慕容龍淡淡道:「八極門名揚天下,可惜今日要在這塞北全軍覆沒,龍犀獅象、虎豹鷹狼,八傑盡數血染荒草,可供一嘆。」
雖然犀、獅、鷹一死兩傷,八傑已去其三,但八極門比星月湖仍多上十餘人,慕容龍如此大言不慚,眾人頓時怒叫連聲。
「……四十五、四十六。嗯,還有四十六人,齊掌門為何不把弟子全部帶來?」慕容龍揚臉盤算道,「本宮還要千里迢迢趕赴安定將貴門殺得雞犬不留。實在麻煩。」
龍朔小聲道:「娘,爹爹打不過他們嗎?」
唐顏俏臉雪白,將兒子緊緊摟在懷中,低聲道:「有你爹爹和諸位叔叔,絕不會輸的。」話雖如此,她的聲音已有些發顫。幾場惡鬥下來,唐顏已經看出這些人不但武功橫強,而且行事不擇手段,陰險毒辣,卑鄙無恥之極。雖然丈夫天生神武,但能不能擋住敵人的百般詭計,實在難說得很。
她心裡暗暗後悔,這趟實在不該帶兒子出來。至於自己……她按了按腰間的佩劍,看了丈夫一眼。龍戰野高大的身軀昂然挺立,彷佛不可戰勝的巨人,少婦頓時安下心來,對兒子說:「絕不會輸的。」
慕容龍一拍額頭,「竟然忘了,還有兩位貴門弟子……鶯奴鸝奴,扶著夫人出來。還有妹妹,你也出來,看哥哥怎麼把八極門殺得乾乾淨淨。」
又一次機會葬送在這兩個賤人手中,紫玫恨得咬牙切齒,手一甩,掀開車廉。
聽見宮主的聲音,白氏姐妹滿心的希冀立時化為泡影。姐妹倆相顧無言,心頭又酸又苦,白玉鸝更是淚溼衣襟。此時聽到吩咐,縱然百般不情願與師門相見,兩女也只能拭淚起身。
慕容紫玫緩步下車,玫瑰仙子婀娜生姿的美態,使眾人眼前均是一亮。車旁早有幫眾舖上氈毯,慕容龍盤膝坐在毯上,拉住紫玫的小手笑道:「娘子請坐。
」
車廉又有是一動,兩名花枝般的少女扶著一個柔弱的美婦走了出來。美婦的相貌與玫瑰仙子有八分相似,但那種雍容華貴又嫵媚嬌豔的風韻,卻比玫瑰仙子勝上一籌,尤其是軟綿綿手腳的毫無力道,讓人一見便心生憐愛。
唐顏舉目看去,失聲叫道:「小鶯小鸝!」這兩個徒兒半年前回家之後便再無消息,不曾想卻會在這裡出現。
白氏姐妹粉頸低垂,放下蕭佛奴後,兩女便默不作聲地跪在一旁,不敢向曾經朝夕相處的同門看上一眼。
八極門眾人大感訝異,白氏姐妹嬌美可愛,深為同門所喜愛,此時見姐妹倆屈膝服侍宛如奴婢,眾人又是一陣喧譁,董豹威高聲叫道:「白玉鶯白玉鸝!你們給我過來!」
姐妹倆靜靜跪在慕容龍身後,誰也沒有抬頭。
慕容龍笑道:「貴弟子已入我神教為奴,只怕不會聽董大俠吩咐了。賤奴,你們說呢?」
「是。」白氏姐妹低聲說。
「大些聲,告訴你師父師叔,還有師孃。」
兩女臉色蒼白,顫聲道:「弟子已入神教為奴,終身侍奉宮主。」
慕容龍悠然看著八極門眾人,心裡暗道:八極門人多勢眾,動起手來完勝也不容易,想到這裡,他淡笑道:「你們只是宮中賤奴,侍奉的可不止是本宮。」
兩女身子一僵,只
聽宮主淡淡道:「衣服脫了,求教裡的主子們去操你們兩個。」
場中頓時寂無聲息,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這對鮮花般的姐妹。
白氏姐妹珠淚滾湧,良久,白玉鶯抬手解開襟口。
一股凌厲的氣勢狂湧而來。龍戰野朝前跨了一步,握著青龍關刀的手臂肌肉虯結,宛如鐵鑄。百戰天龍厲聲道:「妖孽!吃我一刀!」說著關刀化作一道飛龍,帶著橫掃千軍的氣勢,直奔慕容龍。
「鐺」的一聲巨響,草原也彷佛為之震動。一柄銅輪巨斧倏忽從半途躍出,截住關刀。龍戰野與金開甲硬拚一記,兩人各退一步,均覺氣血翻湧。
金開甲向後退開,手拄銅斧屈下一膝,高聲道:「星月湖金堂長老金開甲,懇請宮主賜戰。」
金開甲與沐聲傳私下商議過,怕宮主年輕不能服眾,因此兩人在幫眾面前都執禮極恭,以樹立慕容龍的尊嚴。
慕容龍收起臉上的笑意,兩手按膝挺直腰身,肅容道:「就由金長老出戰,為神教誅殺百戰天龍!」
「謝宮主!」金開甲雄軀一挺,望向龍戰野。
靈玉一撩道袍,矮身屈膝道:「星月湖木堂長老靈玉,願取八極門匪類首級,懇請宮主賜戰!」
「如長老所請。」
「星月湖供奉安子宏,懇請出戰。」
「星月湖供奉石蠍,懇請出戰……」
八極門群雄各自握緊兵刃,眼見這群邪氣迫人的兇徒一一施禮請戰,都是心頭暗驚。唐顏隨丈夫闖蕩多年,見聞廣博,早已聽過靈玉、安子宏、石蠍等人的名頭,沒想到這些橫行一方的狂徒竟然都是星月湖門下。
龍朔感覺到母親的驚懼,揚臉問道:「娘,他們在幹什麼?」
「……他們要跟咱們八極門比武……」
男孩臉上露出一絲不情願,半晌後他小聲說:「娘,他們好像很厲害……」
唐顏勉強笑了一下,柔聲道:「朔兒,不要怕,誰都打不贏你爹爹……」她緊緊盯著金開甲的腳步,心裡緊張得像要炸開一般。這人每一步邁出都是三尺一寸,落地雖然沉穩,但腳下的青草沒有一根被踩折的,難道他竟然由至剛練到了至柔的境界……
龍戰野卻沒有留心他的步伐,這個星月湖長老名聲並不彰顯,但身上散發的迫人霸氣,卻是他生平僅見。如此敵手一世難逢!龍戰野豪情大發,關刀一掄,周圍丈許方圓的長草盡被刀氣摧折,枝葉紛飛。
金開甲獨目精光劇盛,銅斧鏗然揮出。
白玉鶯已經解開衣衫,露出粉嫩的嬌軀。紫玫深恨兩女,只側坐氈上,不理不睬。蕭佛奴心下不忍,悄悄看了看兒子的臉色,不敢作聲。
唐顏忍不住嬌喝道:「小鶯小鸝!萬事有師父給你們做主,趕快回來。」
白玉鸝捏著胸口的衣襟,叫了聲:「師孃……」便哭得說不出話來。
一名星月湖幫眾一腳踩住白玉鶯的後頸,將褻褲扯得粉碎,然後立在跪伏的少女身後,抱著粉臀挺身刺入。白玉鶯長髮覆面,肩頭不住抽動。
唐顏摀住兒子的眼睛,心頭一陣刺痛。八極門中有不少年輕子弟暗戀姐妹倆,怒罵聲中,十幾名弟子飛身而出,要將這群禽獸碎屍萬段。
靈玉等人並肩而上,與象、虎、豹、狼四傑戰成一團。乞伏窮隆、血斬雙煞則朝兩翼的八極門弟子衝去,茫茫草原頓時掀起一片刀光劍影,血雨腥風。
唐顏有心上前殺敵,又放不下兒子,
在陣後躊躇不已。男孩亮晶晶的大眼在血肉橫飛的戰場掃來掃去,興奮中還帶著一絲恐懼。他緊緊擤著小拳頭,小聲說:「娘,六師叔受傷了。」
唐顏一咬牙,抱著兒子翻身下馬,蹲身說:「朔兒別怕,娘去幫你爹爹殺敵。」
龍朔堅定地點點頭。唐顏見兒子如此懂事,不禁心裡一酸,她吩咐兩名女弟子在旁看護,想了想,又從懷中掏出一把小匕首放在兒子手裡握好,這才掠向戰場。
87兩邊甫一相遇,高下立分。八極門弟子從四面八方一窩蜂朝白氏姐妹湧去,根本沒有列成戰陣彼此掩護。四傑被靈玉等人纏住,自顧不暇,只能高叫著指點門徒小心。
心上人在眼前赤裸裸被人淫辱,衝在最前面的十幾人都紅了眼睛,狂怒之下真有當者披靡的銳氣。但慕容龍怕的不是他們暴怒,而是怕這些人不來——在草原上追亡逐北可是個體力活。他哈哈一笑,頭也不回地吩咐道:「使出手段,讓他們看看這兩個婊子有多浪!」然後對懷中的美婦微笑道:「我剛才獵了只黃羊,一會兒烤來吃。」
蕭佛奴不敢看場中的血腥,側臉貼在慕容龍胸前,微微點了點頭,輕聲道:「他們是誰?」
「安定的八極門。」
蕭佛奴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能不能不打……」
慕容龍輕輕一笑,「好天真的孃親……是他們千里迢迢從安定趕來要殺我呢。」
紫玫曲膝委地而坐,靜靜看著場中飛濺的鮮血,彷佛戰場邊緣一朵盛開的玫瑰,悄然吐露芬芳。
看了片刻她已是徹底死心。八極門勇則勇矣,但實在魯莽的緊。星月湖等人本來被圍在中間,四面受敵。可那幫熱血青年只顧拯救白氏姐妹,自己亂了陣腳。星月湖幫眾避開鋒芒,一轉身反而成了包圍之勢。乞伏窮隆等人遠遠施放暗器,眨眼間八極門就倒下十幾名弟子。
這幫笨蛋!紫玫恨不得站起來指揮他們如何結陣自守。以八極門的實力,完全可以讓這些妖人吃些苦頭,自己就有機會逃走了。
看著親如手足的同門為救自己一個個倒下,白氏姐妹不約而同地摀住面孔,放聲痛哭。
慕容龍貌似悠然地環顧門下屠殺式的血戰,眼角卻始終留意著金開甲和龍戰野。
兩人身形一般的威武神勇,內功一般的剛猛無鑄,招式一般的大開大闔,兵器也同樣是擅於堅攻的巨型長兵。一番龍爭虎鬥,金鐵交鳴聲響徹草原。勁風過處,長草盡成白地,疾飛的碎葉瀰漫空中,連兩人的身影都掩沒了。
星月湖死傷不過五人,八極門已經摺損半數。直到唐顏揮劍殺入戰場,招喚子弟,才勉強穩住陣腳。
仇百熊、仇百鰲血斬狂舞,與眾人將八極門子弟圍在中間,雙方都是全力相搏,一時間僵持不下。唐顏長劍如水,在陣中左穿右插,不多時黃衫便鮮血盡染。
慕容龍猶豫多時,他倒不是擔心擒不下唐顏,而是怕此時擒下唐顏會讓人以為是用她來威脅龍戰野——這倒並非出於可笑的道義,比這再卑鄙萬倍的事他也毫不猶豫的做了。只是金開甲難得與百戰天龍一戰,若是百戰天龍為此分心,金開甲即使取勝也無光彩。
慕容龍嘆了口氣,摟住紫玫的腰肢,「還吐嗎?」
紫玫心灰意冷下勉強振作精神道:「好多了。」
慕容龍將母女倆同時抱在懷中,耳鬢相接,磨擦著兩張
絕美的玉臉,笑道:「再有六個月,你倆就會各給我生個孩子——最好都是男孩,好延續我慕容氏的血脈。」
紫玫最煩的就是這個話題,板著臉道:「萬一是個白痴呢?一萬也是白痴!
」
慕容龍已經說過無數次,還是耐著性子笑道:「娘子放心,肯定會有一個天才。一個不行就再來一個,終究會有一個兒子能繼承咱們家族的血統。」
說話間,安子宏用彎鉤挑著裘虎伏的頭顱,石蠍拎著曲狼疾的頭顱先後回到車旁。兩人雖然各自帶了不輕的傷勢,但都是得意洋洋。片刻後靈玉也緩步走回,手中提著尹象崇與董豹威的首級。
安子宏伸頭一看,「牛鼻子下手太快,姓董的名聲也不小,怎麼一招就栽到你手裡?」
八極門四傑武功不凡,若非董豹威一招斃命,以四敵三,他們也難以輕易取勝。靈玉笑道:「董豹威衝在最前,立足不穩,貧道不過佔了點便宜。」
安子宏急於立功,捱了裘虎伏一掌。他恨恨吐了口血,不服氣地甩掉裘虎伏的頭顱,擦了把嘴就要殺過去取唐顏的首級。
石蠍肩上也中了一刀,深可見骨。看到巴陵梟如此拚命,他也一抖長鞭,去向卻是場外的龍朔。
「兩位供奉留步。」慕容龍起身笑道,「長老和兩位供奉取來四傑的頭顱已是大功,餘下者不過是些無名小卒,莫去理他。」
安子宏與石蠍悻悻坐下,各自治傷。靈玉朝金開甲和龍戰野兩人看去。
百戰天龍關刀虎虎生風,與金開甲的銅斧一黑一黃兩條猛龍般狂擊猛撞,激湯的勁氣宛如颶風,方圓十丈內草木皆無。
靈玉心下暗服,眼光一轉,望著唐顏道:「此女倒還薄有幾分姿色,不知鼎爐如何。」
慕容龍笑道:「鶯奴,你師孃生過幾個孩子?」
白玉鶯仰面倒在地上,兩腿架在男人肩上,苦苦承受著粗暴的姦淫,師門濺血的慘狀使她肝腸寸斷,半昏半醒中沒有聽到慕容龍的聲音。正在抽送的幫眾擰住她的腳踝用力一轉,少女被股間撕裂般劇痛驚醒,灰白的嘴唇不住戰慄。白玉鸝見狀勉強說道:「一個……啊……」
慕容龍遠遠望去,只見那個小男孩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著父母,清秀的小臉滿是倔強。慕容龍嘴角的微笑漸漸褪去。
唐顏身邊只剩下三名弟子,盡數負傷,她右肩也中了一槍,只能用左手使劍。遠處還有兩名女弟子,在保護龍朔。星月湖幫眾也少了八人,仇百鰲被她一劍刺穿大腿,倒在一旁罵罵咧咧。圍攻的只剩下仇百熊、乞伏窮隆和其餘四名幫眾,另有兩人正在姦淫白氏姐妹。
金鐵之聲突然大震,龍戰野劇喝連聲,青龍關刀猶如暴跳的雷霆,破開長空狂劈在金開甲的銅斧上。百戰天龍神威大振,一刀勝似一刀。金開甲連連倒退,擋到第七刀已退出兩丈開外。龍戰野鬚髮怒張,雄軀騰空而起,關刀在空中一頓,呼嘯著落了下來。
慕容龍毫不猶豫地展開身形,只兩個起落便掠過二十丈的距離,不等八極門兩名女弟子出劍便身子一橫,一掌一腳封了兩女的穴道。
龍朔雖驚不亂,沉腰坐馬,一拳揮嚮慕容龍腰間。雖然他身小臂短,但這一招五丁開山使得法度森嚴,儼然有大家之風。慕容龍心頭一跳,划向龍朔肩頭的手刀驀的一翻,一指點在龍朔頸中。
百戰天龍凝聚全身功力的
一刀劈下,金開甲獨目精光大盛,銅斧橫架,接住這驚世一刀。「鐺」的一聲巨響,一握粗的黃銅斧柄被生生砸彎。金開甲雙腳陷入地中寸許,卻一步也不退讓。
龍戰野雙手虎口震裂,「哇」的噴出一蓬血雨。血光中,百戰天龍鼓起餘勇,再次舉起青龍刀。
銅斧突然變得輕如鴻毛,金開甲一步跨出,斧尖微翻,已輕輕點在龍戰野脅下,連外袍也未劃破。
丈夫高大的身軀頹然倒地,唐顏腦中頓時一片空白。她嬌軀微微一晃,想也不想地翻腕將長劍架在頸下。
「龍夫人。」那個年青人緩緩將龍朔舉到半空。
金開甲神色平靜地收起彎曲的銅斧,如血的夕陽在他腳下劃出一道長長的血色印跡。
靈玉飛絮般飄到場中,大袖一揚,旋即飄開。三名八極門弟子一聲不響地屍橫就地,只剩唐顏一人孤零零立在血泊之中。
「龍夫人果然識相。」慕容龍舉著龍朔緩步走回。
唐顏茫然看了丈夫一眼,眼神突然銳利起來,手腕一緊,便要用力劃落。
慕容龍停下腳步,森然道:「龍夫人難道不想談談條件嗎?」
少婦臉色慘白,咬牙道:「你們這些無恥小人,毫無信義可言!」
慕容龍揚起臉,傲然道:「本宮以星月湖聲名起誓,只要你聽從吩咐,本宮就放此子一條生路!」說著解開龍朔的啞穴。
「爹!爹!」清亮的童音立刻響起。龍朔叫了兩聲,見爹爹沒有回答,又叫道:「娘!」
圍攻的幫眾已經散開,唐顏俏生生立在伏屍之間,滴血的長劍架在喉頭,皓腕微微顫抖。淒涼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一邊是生死未卜的丈夫,一邊是聰穎伶俐的兒子,中間是一眾同門的屍首。還有那些淫邪的眼神……最後目光停留在兩名愛徒身上。
姐妹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赤裸的嬌軀沾滿汙跡,大張的腿間飽受蹂躪的秘處紅得刺眼。少婦悽然一笑,心裡無聲地說道:「像她們嗎?我寧願死了乾淨……」
慕容龍黝黑的瞳仁彷佛洞察了唐顏的心事,他哂道:「龍夫人身份尊貴,自然不會與她們相同。」他豎起一根手指,冷冷道:「只要龍夫人肯侍奉一日,明日此時本宮便放公子離開。」
慕容龍看了紫玫一眼,「本宮絕不食言。」
龍朔不解地看著母親,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秀髮在冰涼的晚風中絲絲縷縷飄蕩著。一顆晶瑩的淚珠從白玉般的臉頰上悄然滑落。唐顏手指一鬆,長劍消失在沾血的草叢中。
金開甲心下暗歎,他與龍戰野一場惡戰,對這硬漢頗為敬重。當下一推銅斧,輕輕斬下百戰天龍的頭顱。龍戰野大頭一滾,虎目望著無邊的蒼穹,流露出無比的痛意。
紫玫閉上眼,纖手撫在微鼓的小腹上,暗道:「你若有那個畜牲十分之一的狡詐,就會是大燕國的太子了。」
88夜幕降臨,天地一片幽暗。茫茫草原中,一支小小的車隊卻被周圍熊熊燃燒的火柱照得亮如白晝。
二十餘人圍成一個圓圈,席地而坐。人群中的篝火上,掛著兩隻洗剝過的黃羊,肉香陣陣飄來。
一個胡服男子意氣風發地舉杯道:「今日我星月湖在這莽莽草海盡殲八極門,著實痛快!」說罷一飲而盡。
火亮閃動中,映出地上一排整齊的頭顱。龍戰野、杜犀健、許獅雄、尹象崇、裘虎伏、董豹威、呂鷹揚、曲狼疾…
…一共四十三個首級,斷頸上血跡尚新。
群邪轟然飲乾,放聲大笑。
一個清麗的少婦慢慢解開衣襟,將灑滿鮮血的黃衫放在地上,裸著雪白的雙肩跪在一旁。在她右肩上,有一個血肉模糊的傷口。
黃昏時分的一場血戰,八極門全軍覆沒,包括八傑在內的四十七人只剩下三名女子和一個八歲的孩子。
此役星月湖也戰死九人,除四名女眷、慕容龍、金開甲、靈玉以外,其餘十五人盡數負傷。此時血戰餘生,眾人均是興致大發,連身負內傷的安子宏也舉杯痛飲。
少婦直直看著慕容龍,那個胡服男子每次舉杯,她便解下一件衣服。等慕容龍喝完第三杯,少婦左手繞到背後,一拉衣結,抹胸滑落,露出一對粉雕玉琢的香乳。
慕容龍笑道:「龍夫人生得一對好奶。雖不甚大,倒也豐腴白嫩。托起來讓大家都看看。」
唐顏緩緩托起雙乳展示在眾人面前。坐在最末一位的仇百鰲被她刺穿大腿,心裡恨極,二話不說便擰住她的乳頭狠狠一扯。
唐顏痛得花容失色,仍咬牙緊忍,任他把自己的乳房扯成細長的錐狀。
龍朔雖然似懂非懂,但見母親吃痛,立刻叫道:「你這壞蛋!放開我娘!」
說著一躍而起,動作乾淨利索。
慕容龍一把將他抱在懷裡,笑眯眯道:「幾歲了?」
龍朔明亮的大眼怒光閃動,閉著嘴沒有說話。
「八歲了。」唐顏忍痛道。
「八歲。有這樣的功夫真是了不起。」慕容龍舉杯放在唇邊,含笑看著龍朔道:「知不知道八年前,你是從哪裡出來的?」說著一飲而盡。
唐顏顫聲道:「讓朔兒到車裡,我……我……」
慕容龍臉上笑意不減,朝她亮亮了杯底。唐顏嬌軀一僵,最後還是依照約定,在眾人面前除去褻褲。
慕容龍拉起龍朔的小手指點著說:「那個是女人的屄,你就是從那裡面生出來的。」
龍朔瞪圓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慕容龍,突然狠狠吐了他一口。
慕容龍眼中掠過一抹欣賞的神色,毫不為意地大笑著擦去唾沫,半晌笑聲漸歇,「龍夫人手上的功夫大家都領教過了,不知腿間的功夫如何……」他指了指圍坐的眾人,「就按坐的順序,讓大家都嚐嚐吧。」
唐顏答應的那一刻便知道此事無可避免,那時她只求保住兒子的性命,無論任何恥辱也都願承受,但事到臨頭,她才知道這種羞恥是多麼難以忍受。她看了龍朔一眼,見兒子頭扭到一邊,心裡略微鬆了口氣。
仇百鰲早就脫掉褲子,赤著下身坐在地上,肉棒挺得老高。當那雙冰涼而又柔軟的玉手握住陽具,他樂得眉開眼笑,朝唐顏臀上用力打了一掌,「快點兒!
哈哈,這百戰天龍老婆的屁股咱也是說打就打。」
唐顏雙膝跪地,背對著仇百鰲緩緩沉腰。當肉棒頂到自己貞潔的肉體,心裡不禁又苦又酸又痛。
周圍著數十道目光都落在少婦翹起的圓臀上,唐顏玉臉時紅時白,一垂下頭,從眼角看到一排熟悉的面孔。所有的頭顱都是怒目圓睜,彷佛還活著般怒視著她的一舉一動。唐顏肝腸寸斷,驀的伏地痛哭失聲。
仇百鰲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情,雞巴空等半天,不耐煩起來,一把伸到唐顏臀下,使勁掏摸。
唐顏痛得俏臉扭曲,掙扎著撐起玉體,重新握住肉棒送到秘處。
「娘!娘!」龍
朔急得大叫起來。
「乖,別叫,」慕容龍柔聲道:「當年你爹和你娘就是這樣生下你的。一會兒你娘會很高興的……」
龍朔小臉漲得通紅,拚命鼓勁想掙脫慕容龍的手臂。
慕容龍哈哈一笑,「鶯奴鸝奴,照顧龍公子。」
白氏姐妹見師孃甘心受辱,都是滿心悽苦。兩女聞聲接過龍朔,抱在懷裡小聲呵護,不敢看師孃一眼。另兩名八極門女徒段秀容和方玉玲驚懼交加,更不敢作聲。
只要能保住兒子的性命,什麼恥辱也無所謂了,況且僅僅只是一天。少婦擦乾淚水,看了兒子一眼,「朔兒還小,不會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這樣安慰自己。
龍朔確實不知道這些人在做什麼,但母親光著身子被人又掐又擰,肯定是受欺負了。娘跪坐在地上,把那些男人又黑又醜的東西放到自己白生生的大腿中間,咬著牙坐下去。他看見那根黑黑的東西一點點進到叫「屄」的部位裡,那些男人很開心的笑了起來,而娘卻哭個不停。
龍朔雙臂一掙,白氏姐妹沒想到這個八歲的孩子力氣會這麼大,竟然被他掙脫。
龍朔猛然撲到仇百鰲身前,左手抱住母親的胳膊,右手一拳轟出。仇百鰲正在得意,雖然勉強避開,也躲得狼狽不堪。
「小兔崽子!」他大罵一聲,右手握成雞爪,朝小孩胸口狠狠抓下。唐顏慌忙斜肘橫擋,已經來不及。
龍朔短臂一舉,連退幾步,小臉發白。
「朔兒!朔兒!」唐顏驚叫著爬起來,卻被仇百鰲摟住腰肢,重重一按。少婦痛叫聲中,肉棒已捅入體內。
白氏姐妹左右摟住龍朔,「小朔!受傷了嗎?」
半晌,龍朔透出一口氣,臉上慢慢恢復血色。見這小傢伙竟能擋住仇百鰲十成功力的一擊,在場的眾人無不暗暗稱奇。龍朔眼圈發紅,扁著小嘴哭道:「娘,你怎麼不打他啊……你打他啊……」
唐顏雙手摀住面孔,淚水從指縫裡不住湧出。
龍朔哇的大哭起來,惹得白氏姐妹也掉下淚來。兩女一邊給龍朔擦淚,一邊顫聲道:「小朔別哭,師孃這都是為你好……」
原來打定主意不理不睬的紫玫再也看不下去,暗暗扯了扯慕容龍的衣袖。慕容龍心下會意,吩咐道:「抱他上車吧,讓他睡一會兒。」
唐顏感激地看著慕容龍,沒有一個母親會願意在在兒子面前被人姦淫,縱然他只有八歲。
待白氏姐妹帶龍朔離開,慕容龍淡淡道:「先按順序嚐嚐大夥的雞巴,一會兒你自己挑著來,讓每個人都操你一次。還有一整天的時間,不用急。」
唐顏忍住羞恥,挺著圓臀,將一根根長短不一的陽具依次納入體內,用自己最珍貴的貞潔,最柔嫩的肉穴換取兒子的生命。
慕容龍道:「今日一戰,金長老搏殺百戰天龍;靈玉長老搏殺董豹威、尹象崇,重傷許獅雄,立下大功。本宮敬兩位一杯。」
待兩人飲乾,慕容龍笑道:「途中無以酬功,今日的戰利品就賞兩位長老嚐鮮。」
兩名女弟子被推到席前,段秀容年約二十三四,相貌清麗,方玉玲略小几歲,皮膚白皙。師門盡數被屠,連師孃都被人淫辱,自己的遭遇可想而知。兩女像受驚的羊羔,嚇得面無人色。
「兩位長老任選一人吧。」
靈玉打量了兩女一眼,笑道:「那個小的當是處子,就請金長老笑納吧。」
金開甲也不推辭
,拎小雞般將方玉玲拎了起來,一把將少女的衣衫盡數扯去。
靈玉圍著段秀容轉了一圈,鼻翼不住抽動。
「嗯,還不壞。」他笑道:「宮主獵了兩隻黃羊,貧道無以為報,就借宮主的賞賜請諸位嚐嚐鮮吧。」
段秀容莫名其妙,但還是依他的吩咐脫下衣裙,躺在羊皮上。
靈玉細長的手指按在女子體上,摸了摸骨肉,點頭笑道:「身懷武功的女子,肌體柔韌,嚼起來分外有味。」
段秀容臉色大變,驚叫著坐起身來。靈玉抬手一推,將她按在地上,順勢封了她天突、華蓋、膻中諸穴,然後從袖中掏出一把手指寬窄的薄刃。
眾人都知道靈玉最嗜人肉,見狀都瞪大了眼睛。紫玫面無表情地叉起一片烤好的羊肉,平靜地吃了下去。連野獸也不會吃同類的肉,但這幫人是禽獸不如。
靈玉抓住段秀容胸前的肉團,薄刃從乳根緩緩切入。段秀容粉軀一緊,被封住穴道的喉嚨只發出細微的叫聲。
傷口血如泉湧,豐滿的乳房朝上掀開,血淋淋的嫩肉還隱隱跳動。蕭佛奴早就閉上美目,把臻首埋在慕容龍溫暖的懷抱裡。
唐顏此時已走到第五個幫眾身前,她滿心都是刻骨的羞恥,沒有留意靈玉所說的話,當看到他割下弟子乳房時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頓時兩腿一軟,坐在乞伏窮隆腿上,站不起來。
89「女子乳肉最為美味,人稱想肉,」靈玉手腕穩穩旋了一週,刀鋒過處,乳肉油脂般分開。一抬手,乳房立刻離體而起,段秀容胸前留下一個整整齊齊的渾圓傷痕。淌血的雪乳平平懸在掌下,夜色中顯得詭麗無比。
靈玉一邊將乳肉內的血液瀝淨,一邊解說道:「人肉極是滋補,然其味甘性熱,多食易使人燥狂。」他從懷裡摸出一個白亮的印花皮囊,往乳肉上略撒了一些淡黃的粉末,「這是貧道調製的佐料,不僅可解其火毒,還能除去人肉的苦味,烤成之後,味道分外香嫩。」
安子宏怪聲道:「佐料都帶在身上,牛鼻子不會整天都盤算著吃人肉吧?」
靈玉笑道:「安兄不必擔心,貧道不吃男人。」
安子宏哈哈大笑,牽動傷勢,又吐了口血。
慕容龍眼光卻停在靈玉手中的皮囊上。那隻皮囊有手掌大小,質地細白柔滑,表面印著一枝鮮紅的梅花,色澤如新。難得的是皮囊全無縫補痕跡,就像天然生成一般。慕容龍仔細看去,只見皮囊底下那朵紅梅形狀突起,嬌俏可愛。他目光一閃,「道長這隻皮囊是何物製成?」
靈玉恭恭敬敬呈上皮囊,「宮主請看。」
慕容龍接到手中,頓覺異樣。皮囊開口很大,周圍打了幾個小孔,穿著繩索。皮質又細又軟,隱隱能看到肌膚的紋路,那粒突起小若櫻桃,彈性十足,此時看來,分明是一隻完整的乳房。慕容龍饒有興趣地看著上面的紋飾,才發現那枝梅花並非印製,而是用細針刺成。
「這是屬下從江南名妓謝嫣梅體上採來的。可惜剝製不當,只製成一隻。」
「謝嫣梅……單看這乳房便是個絕色女子。能得道長青眼有加,也是她的福氣。」慕容龍笑道:「這梅花可是道長所紋?」
「正是。」
「好手藝!好皮膚!」慕容龍愛不釋手地反覆觀賞,然後遞給紫玫,「你看,好不好?」
換作別的女子若非嚇得尖叫,便是心驚肉跳,難以自已。紫
玫卻坦然接過這隻乳房製成皮囊,淡淡道:「很漂亮,道長果然別出心裁。」
靈玉已經將段秀容那隻乳房鮮血瀝盡,抹勻佐料,此時正徒手捏著乳頭,放在篝火上細烤。
鮮血乾結,平整的傷口漸漸收緊,顯出肌肉的紋路。另一面的乳球依然圓潤,白嫩的皮膚慢慢發黃,冒出一層細密的油脂。不過時便飄出一股肉香。星月湖眾人饞涎欲滴,頓覺嘴裡的黃羊肉毫無滋味。
唐顏好不容易撐起身子,粉嫩的圓臀聳動幾下,便起身爬到另一人身前,用肉穴依次套弄眾人的肉棒。方玉玲嬌軀整個壓在金開甲雄壯的身體下,只有一截白白的小腿,從金開甲腰側伸出,隨著他的挺弄,無力地搖晃著。
段秀容直直躺在地上,已然昏迷。她全身血液似乎都集中在寬闊的傷口中,失去一隻乳房的玉體像透明般毫無血色。但穴道被制後血流不暢,失血還未危及生命。
靈玉絲毫不懼烈火,赤手拿著那團乳肉仔細翻弄。待乳房色澤變得金黃,才雙手捧到慕容龍面前。
圓乳形狀一如生前,依然飽滿如故。乳頭色澤暗紅,硬硬立在流滿金黃色油脂的乳球上。慕容龍將乳暈連同乳頭一併切下,放在口內。乳頭柔軟而又堅韌,乳暈外皮焦脆,裡面卻細嫩無比,一咬之下頓時焦香滿口。
慕容龍切下一片遞到蕭佛奴唇邊,笑道:「來,張開嘴,咬一口。」
美婦眉頭擰緊,直直盯著那片嫩肉,眼中又是害怕又是噁心。半晌,她閉上眼,勉強張開小嘴。
紫玫劈手奪過肉片,狠狠塞到嘴裡,咬牙瞪著慕容龍。慕容龍一笑作罷。紫玫白著臉,舌頭一動也不敢動。過了片刻,悄悄吐到一旁,慕容龍也詐做不知。
安子宏等不急了,叫道:「牛鼻子!你快點,給兄弟弄塊大的!」石蠍也叫道:「道長,給小弟也來一塊。」
靈玉笑道:「你一塊他一塊,也不怕累死貧道。乾脆一次烤完!」
眾人紛紛叫好。
「烤肉重在新鮮,若是死屍,味道就差得遠了。」靈玉一邊傳授經驗,一邊運功拍醒昏迷的女子。
段秀容茫然睜開雙眼,待看清慕容龍手裡的肉團正是自己的乳房時,頓時又昏了過去。
靈玉借來蠍尾鞭,手腕一振,佈滿倒刺的鞭身立刻豎得筆直。他解開段秀容的穴道,伸腳踏住她的一隻腳踝,然後握住另一隻腳踝向上一推,接著將蠍尾鞭直直刺進女子的菊肛中。刺入三寸深淺後,緩緩回拉。
段秀容痛極而醒,兩手拚命按住腿間。
哀號聲中,蠍尾鞭鋒利的倒刺劃破段秀容的手指,從白皙的纖手之間鉤出一截溼淋淋的肉體,越拖越長。
靈玉穩住力道,小心地鉤出一段肛腸,然後放下蠍尾鞭,將腸道與菊肛相連的部位切開。完全吐露的肛竇立刻收縮,又回覆成最初的緊縮模樣,拖出三寸的大腸像是插在肛門中的異物,軟軟拖在臀間。
靈玉鬆開段秀容的兩腿,女子立刻的掙扎著向外爬去,只想遠遠離開這個惡魔。爬出丈許,她才覺出異樣,回頭一看,只見自己的腸體還握在道人手中,一條長長的鮮紅肉腸一直連到臀下。
靈玉揚臂疾扯,盤曲的腸道從肛門中一湧而出。段秀容喉頭一震,腸、胃、食道,整個消化器官一古腦從排洩孔中掉落出來。
女子赤裸裸伏在地上,雪白的雙腿間扔著一團溼漉漉的臟器
。段秀容掙扎漸漸無力,最後只剩下隱約的抽搐。恍惚中,一根尖銳而冰冷的物體刺入秘處,穿過空洞洞的腔體,從喉頭伸出。她已經不知道疼痛,只覺得初秋的寒意越來越濃。
靈玉舉著董豹威的鐵槍,將垂死的女子架在篝火上。一擰鐵槍,女體輕盈地轉了一週,手腳舒展,猶如生時。
慕容龍笑道:「龍夫人可有中意的?」
唐顏低聲道:「是不是隻需一日,明天便可放過我們母子?」
「只要夫人聽從吩咐,認真侍奉,一日之後,本宮絕不相強,明日傍晚令公子便可回家。」
唐顏思索片刻,一咬銀牙,拋開羞恥恐懼,跪在場中,無言地舉起圓臀。
「這可不行……」慕容龍悠然道:「龍夫人要一個個求大夥操你。」
唐顏別無選擇,只能跪在慕容龍面前,低聲道:「求你……操我。」
這賤人倒還懂事,知道先請自己。慕容龍冷冷道:「什麼你的我的,婊子有這麼說話的嗎?」
唐顏臉色一白,半晌,她學著妓女的口吻道:「求大爺操……操妾身……」
唐顏身為八極門掌門夫人,不僅貌美如花,而且聰穎果斷,是武林中有數的名媛,此刻說出這種話,眾人不由轟然大笑。當下有人叫道:「龍夫人是不是當過婊子?」
唐顏強忍羞辱,垂著頭默不作聲。
慕容龍道:「什麼大爺?咱們操你又不給錢,這一日之中,你就是我教的淫奴。」
唐顏壓住淚水,小聲道:「求主子操淫奴。」
慕容龍一舒腿,放在少婦肩頭,懶洋洋說道:「十幾個主子的雞巴都嘗過了,還裝什麼淑女。爬過來吧。」
唐顏挪動雙腰,狗一般爬到慕容龍胯間。
肉棒剛剛入手,唐顏心頭頓時一顫。那根肉棒漸漸勃起,先從衣間伸出一個兒拳大小的龜頭,然後是遍佈顆粒的棒身。待看到那個滿是倒刺的肉瘤,少婦的手掌不由微微發抖。如此猙獰巨物,只會在最可怕的的噩夢裡出現。
唐顏看得胸口發悶,但還是張口將龜頭吞到嘴內。僅龜頭就塞滿了整個口腔,少婦拚命伸直喉嚨,也法觸到肉瘤,只能用紅唇裹住棒身,勉強舔弄。
慕容龍仍抱著蕭佛奴,笑道:「龍夫人的嘴巴跟孃的差不多,可沒有你賣力呢。」
蕭佛奴玉臉一紅,周圍坐滿旁人,她羞於啟齒,柔頸一側,嬰兒般把頭埋在慕容龍懷中。
慕容龍哈哈一笑,把蕭佛奴遞到紫玫手裡,然後按住唐顏的秀髮,狠狠一壓。龜頭硬生生擠入咽喉,唐顏嗆得眼淚都出來了。她咳嗽著吐出肉棒,不住喘氣。
「百戰天龍平時是怎麼操你的?」
唐顏掩著喉嚨咳聲漸歇,她含著淚花,轉過身去,慢慢抬起下體。
「喔,賢伉儷原來喜歡狗交式。」
其實龍戰野最喜歡從正面與她交合,唐顏擺成這個姿勢,只是不想看這些禽獸戲謔的表情,更不願讓他們看到自己臉上的恥辱。
肉穴一緊,龜頭擠開嫩肉,重重捅入體內。仍然乾澀的秘處一陣劇痛。唐顏把臉埋在草叢中,眼水一滴滴落在乾燥的泥土。
仇百鰲怪叫道:「浪婊子,我們慕容宮主的雞巴怎麼樣?比你死鬼男人強吧。」
旁邊有人應道:「能讓宮主操你,那是你屄上的福氣,有你樂的呢,好好享受吧。」
仇百熊更是爬起來從屍堆中扒出龍戰野屍體,叉手叉腳扔到唐顏面前。
看到丈夫無頭的
屍身,唐顏終於忍不住痛哭失聲。
仇百熊撕開屍體的褲襠,擰著頭髮把少婦按在屍體胯下,叫道:「姓龍的雞巴你可沒少親吧,好好舔,讓老子們看看你們怎麼耍樂。」
唐顏泣不成聲,半晌,她張開朱唇,將軟綿綿的陽具含到口內。丈夫身上還有那股熟悉的味道,但一向烈火般熾熱的身體卻冷得像一團冰塊。
金開甲將方玉玲扔了過來,慕容龍又叫來白氏姐妹,星月湖眾人一邊飲酒吃肉,一邊輪流姦淫八極門眾女。
火柱越燒越旺,草叢中縱橫交錯的屍體在火光中時隱時現。一排整齊的頭顱之間,一群惡形惡狀的大漢狂笑歡飲,拿著烤熟的人臂人腿開懷大嚼。篝火旁,幾具白嫩的肉體被人粗暴的姦淫著。其中一個還趴在一具無頭的屍體上,吞吐著屍體的陽具。假如真有地獄,這就是地獄了。
90天色破曉,精疲力盡的少婦軟綿綿倒在草地上。那根失去生命的陽具從嘴角掉出,沾滿淚水和唾液。
一條大漢抓著頭髮把唐顏提了起來,哂笑道:「這才一夜,龍夫人就想休息了?」說著將一根韁繩套在少婦頸中,將她拖到車後,栓在車樁上。
白氏姐妹回到車上侍奉蕭佛奴,方玉玲被送到面前的馬車,只剩下唐顏一人赤身裸體孤零零站車後。她茫然看著四周,叫道:「朔兒!朔兒!」
「娘!」清亮的聲音從面前傳出。
唐顏頓時鬆了口氣,在心裡默唸道:「感謝皇天菩薩……朔兒沒事就好。」
此時在她心裡,這一夜的痛苦和羞恥也是值得的了。
車裡傳來幾聲響動,唐顏心頭立刻揪緊。接著慕容龍的聲音響起,「小子還有幾分力氣。想見你娘?那好。」
車廉一掀,兒子可愛的臉蛋出現在眼前。
看到兒子安然無恙,唐顏心頭頓時被歡喜淹沒,她笑著輕聲叫道:「朔兒。
」
龍朔卻沒有開口,只是明亮的大眼裡流露出一絲懷疑。唐顏這時才意識到自己身無寸縷,玉臉一下紅了。
半晌,龍朔輕輕叫道:「娘,你怎麼了……」
唐顏用手臂掩住胸乳,滿臉滾燙地說:「娘沒事……朔兒,你進去吧。傍晚我們就能回家了。」
龍朔似乎突然間長大了十歲,一言不發地回到車內,躲在車廂黑暗的角落裡。
慕容龍沒有再放下車廉,反而將四壁的廂窗全部打開。這時唐顏才看到徒兒方玉玲直挺挺躺在車內,旁邊還坐著一個道人。
頸中一緊,韁繩拉得筆直。唐顏不由自主地跟著馬車跑了起來,她勉強回頭朝丈夫的屍體望去,試圖記下這個寫滿自己恥辱和痛苦的地方,好來給丈夫和同門收屍。
紫玫俏臉貼在母親白膩的小腹上,疑惑地說:「真的動了嗎?」
蕭佛奴玉臉飛紅,輕輕點了點頭。
紫玫心裡嘆了口氣,拿過茉莉花油,柔聲道:「娘,我來給你擦身子。」
蕭佛奴紅著臉說道:「你也懷著孩子,不要累著了。還是等她們兩個吧。」
不提則罷,一提起白氏姐妹,紫玫不由心頭火起,咬牙道:「那兩個賤人!
恨死我了!」
蕭佛奴神色複雜地看了女兒一眼,沒有作聲。
塗過茉莉花油的玉體散發著瑩白的光輝,又香又軟,豔麗奪目。紫玫幫母親披上衣衫,扶她坐在窗前觀賞大草原的景色。
草原猶如不竭的河水從窗口奔流而過。草叢中,鳥進獸走,一派生機盎然,各
種動物蹦蹦跳跳往兩旁逃開,隔遠驚奇地看著車隊。忽然,馬蹄聲驚起一群大雁,它們嘹叫著振翅飛上藍天,漸漸消失在白雲深處。
蕭佛奴羨慕地望著那群可以自由飛翔的大雁,喃喃道:「它們飛得多高啊…
…」
紫玫無言以對,只能扶著母親的腰肢,靜靜看著她毫無瑕疵的香肌玉骨,還有那雙充滿渴望的動人美目,心裡暗暗想:「如果娘不是長得這麼美,會不會更幸福呢?」
母女倆正在欣賞美景,蕭佛奴臉上突然一紅。忍了片刻後,她小聲道:「我……」這話實在難以啟齒。
紫玫心下會意,連忙把母親扶到被褥中,俯身躺好,然後解開尿布,剝開滑膩的臀肉,將汙物細細揩抹乾淨。
尿布擦到菊肛時,蕭佛奴玉體輕顫,秘處頓時溼了。她擔心女兒看出端倪,羞得耳朵也紅了起來,心裡卻不期然想起了龍哥哥的肉棒……他一整天都沒有碰自己了。
馬車滾滾北上,八極門掌門夫人被赤身露體栓在最末一輛車尾,徒步跟著疾馳的馬車。一邁步,她才知道昨夜所受的姦淫有多麼粗暴。陰戶腫起,鼓鼓脹脹磨擦在兩腿之間。後庭也同樣突起,肛竇翻出,夾在臀肉中。每邁一步,下體都火辣辣的疼痛。
除了幾名傷重無法乘馬的以外,其餘十幾名幫眾輪番縱馬圍著唐顏調笑取樂。不時朝圓臀抽上一鞭,或者拿兵刃挑弄她的乳房、下陰。
唐顏一邊奔跑,一邊忍受眾人諸般玩弄,不多時便香汗淋漓,兩腿痠痛。秀髮被汗水打溼,沾在頸中,少婦託著跳動的玉乳,不時朝車內看去。只要不讓兒子看到,再多的羞辱她都能承受。
龍朔像知道她的心事,一直躲在角落裡,沒有回頭。
靈玉拿著方玉玲的右乳,一邊紋刺,一邊講解。慕容龍依照指點,用少女的左乳練手。方玉玲渾身冷汗也不敢動作,任他將自己雪白的乳球刺成一團鮮紅。
良久,慕容龍抬起頭,微笑著拿毛巾擦去鮮血。這邊靈玉早已刺完,正用硃砂、石青等顏料勾畫紋路。等他停下手,香軟的右乳顯出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紅花綠葉,嬌豔欲滴。再看慕容龍所刺,卻是一條飛龍。
靈玉笑道:「宮主用針還欠熟練,力道輕重不一,這龍爪有些走型了。」
慕容龍點點頭,等靈玉將不足一一指出,他掏出片玉,一刀切下。渾圓的左乳齊齊分成兩半,整齊的刀口從乳頭直到乳根,將飛龍斬成兩截。少女悽慘的叫聲中,慕容龍手起刀落,把自己的作品砍得粉碎。
靈玉抓住右乳略一用力,乳球應手爆裂。接著左手撮指成刀,劈在方玉玲胯間。陰阜像被刀砍般綻裂,連恥骨也一併粉裂。
瀕死的少女像一團垃圾般被隨手扔到車外,在草叢裡翻滾哀號。唐顏腳下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她武功未失,被馬車拖了兩步,便掙扎著爬了起來。
慘叫聲漸漸遠去,唐顏心如刀割,面對這幫視人如豖犬的惡漢,她只有垂淚不已。
正流淚間,忽然股間一痛,一個堅硬的東西重重打在秘處。唐顏花容失色,連忙用手掩住下體。
身後傳來一陣大笑,仇百熊道:「沒打進去嘛。」
乞伏窮隆又摸出一顆鐵蓮子,叫道:「手拿開!」
這些人竟拿自己的身體當標靶取樂,唐顏又羞又恨——但她還是移開了手掌。
鐵蓮子劃出一條弧線,自下而上
打在腫脹的花瓣間。這下乞伏窮隆用上了七分勁力,雖然沒有正中肉穴,但鐵蓮子在嫩肉間一滑,還是鑽入少婦體內。
唐顏身子一晃,險些跪在地上。她怕驚動兒子,強忍著痛楚,一聲不吭。鐵蓮子旋轉著撞住宮頸,然後順著溼潤的花徑漸漸下沉。剛溜下一半,又一枚鐵蓮子倏忽沒入肉穴。兩隻鐵蓮子相擊,在體內發出一聲悶響。
到第五枚鐵蓮子進入,一連串的鐵丸互相撞擊之後,有一枚不知何時打入的鐵蓮子滑出肉穴,帶著黏液溼淋淋掉在長草中。接著又掉出兩枚。
乞伏窮隆縱馬上前,揚起馬鞭打在唐顏臀間,「他媽的,夾緊了!」
唐顏羞怒交加,心底一股恨意升起,就想與這些無恥之徒拚命。可抬眼看到龍朔小小的身影,那股氣頓時散了。她使力收緊肉穴,但鐵蓮子還是無法阻擋地滑落。唐顏眉頭擰緊,用手按住秘處。
「啪」,又是一鞭,「老子說過,手拿開!」
唐顏猶豫了一下,把手指探入肉穴,將鐵蓮子朝裡推了推。就這樣,她一邊奔跑,一邊收緊嫩肉,還不時用手把他們投來的各種異物推進肉穴深處。
慕容龍瞥了悽惶的少婦一眼,冷冷一笑。膽敢犯我星月湖神威,就該知道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也會讓你亡得刻骨銘心。
91「這一帶沒有定居的農戶,唯一的大城漁陽又是軍鎮,居民稀少,因此沒有幫會。」靈玉周遊天下,對各處風土多有了解。
金開甲想了想,道:「有沒有馬賊?」
靈玉沉思道:「當年大燕覆沒後,周國屢次興兵北伐,斬草除根,屠掠極甚。現在每隔一年姚興還要遣軍至龍城屠殺,柔然王庭又在北漠,無暇東顧,因此這裡如今是無主之地,縱有馬賊也不成氣候。」
慕容龍原本想在此收攏一支勢力,這時才知道曾經轟轟烈烈鐵蹄踏破中原的鮮卑慕容,在其故地已是煙銷雲散。
「好個姚興。」慕容龍輕輕鼓了鼓掌,「手段夠狠,我慕容龍受教了。」
金開甲沉吟道:「既然是隔年一出兵,上次出兵是什麼時候?」
「就是今年春季。」
靈玉說完,三人目光相遇,眼睛都亮了起來。
「仇百熊、仇百鰲。」金開甲揚聲喚道。
血斬雙煞聞聲趕來。
慕容龍道:「你們兄弟立刻回到雁門,傳令赫連雄:即刻起,將購來的馬匹盡數送到龍城。」
話音剛落,靈玉已寫好信柬遞給宮主。
慕容龍略一過目,遞給金開甲。
信上寥寥數語,除全殲八極門之外,便是讓沐聲傳通知教內選拔的精銳,分批北上龍城,操練戰陣。
金開甲道:「再加一句:從終南直到龍城,每一城鎮都需有信鴿。」
過了上谷之後,就再沒有星月湖屬下的幫會。因此他們雖然還能放回信鴿,知會宮主所處位置,卻無法接到教內傳來的消息,因此連八極門傾派而出也不知曉。幸好當時未釀成大禍,此時回想起來,若非八極門以武林正道自許,而是一上來就立即動手,後果難料。痛定思痛,金開甲才有這個提議。
慕容龍點頭道:「加上。立刻飛鴿傳書,諸事都由沐護法定奪。」
靈玉領命而去。
慕容龍望著一望無際的茫茫草海,自言自語道:「姚興啊姚興,要不能讓你嚐盡世間所有的苦楚,我慕容龍枉姓了慕容這個姓氏。」
唐顏跟
在車後,將他們的言談聽得一字不漏。她沒想到星月湖會與當年的大燕有如此深的瓜葛,更沒想到一統江湖,不過是慕容龍的第一步,他的目標竟是整個天下。
心念轉動間,唐顏又大惑不解,為何他們對自己毫不忌諱,竟然當面商談這些機密?莫非……
少婦打了寒戰,心頭變得冰冷。她賭的是慕容龍以宮主之尊不會輕易毀諾。
但萬一他無恥到無賴的地步呢?
車隊在一條小河前停了下來。饒是唐顏武功不凡,不停歇的奔波了一個上午,此時也內息不暢。頸後被韁繩磨破,赤裸的小腿、腳掌更是被劃得鮮血淋漓。
她坐在地上,咬牙拔出腳上的小刺,然後慢慢撩水洗淨。此時人人都在喝水飲馬,無人前來調戲,算是有了片刻的清淨。
彎曲的小河清澈而底,在草原中時隱時現地遠遠東流。河水溫涼合度,受傷的腳掌放在裡面,一股透心的酥爽使唐顏閉上眼睛。但只過了片刻,她就睜開眼,重新面對現實的痛苦。
她抬起腳,準備擦乾包好傷口,才想起自己身上連一片遮羞的布都沒有。
赤著身子被人栓在馬車後拖行一路,這種難以想像的恥辱使唐顏怔怔落下淚來。
「娘。」
唐顏一回頭,只見白氏姐妹左右拉著兒子的小手正站在身後。
她連忙擦乾眼淚,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朔兒。」
龍朔走了過來,卻沒有像從前那樣撲到母親懷裡,而是停在離唐顏兩步的地方靜靜看著她。
唐顏木然張著雙臂,嘴唇顫抖起來。自己是不是已經傷了兒子的心……
母子倆遠遠對視著,雖然只有兩步的距離,唐顏卻覺得永遠也無法再把兒子抱在懷裡。少婦熱淚滂沱,忽然掩面痛哭起來。
白玉鶯蹲在唐顏身邊,撕下衣襟將師孃傷痕累累的玉足仔細包好。白玉鸝則哄著龍朔,讓他去安慰母親。
「娘。」龍朔的聲音很平靜,一點也不像一個八歲的孩子,「我會給爹爹、給娘報仇的。」
唐顏芳心碎成一片一片,既因為兒子的懂事,又因為兒子已經知道了自己所做的都是可恥的事情。她流著淚在心裡發誓,只要將兒子送回安定,託付給親人,自己便立刻自盡,再無顏多活一刻。
她一把捏住白玉鶯的手腕,問道:「他說話真的算數嗎?」
師孃的力氣大得異乎尋常,白玉鶯痛得擰住眉頭,小聲道:「宮主說話從來都沒有不作數的。」
唐顏放下心事,慢慢鬆開手。
白玉鶯也覺得慕容龍開出的條件寬大得不可思議,給宮主當了數月奴婢,對他的手段也略知一二,於是說道:「師孃還是小心些……」
話未說完,一眾男人又圍了過來。乞伏窮隆一把推開龍朔,叫道:「賤奴,爬過來!」
龍朔死死捏住拳頭,扭頭離開。白玉鶯衝妹妹使個眼色,讓她跟過去照料,自己媚笑著抱住乞伏窮隆的手臂,嬌聲道:「主子要操人家嘛……」
乞伏窮隆在她臉上扭了一把,「主子這會沒工夫,晚些再操你好了。」他提高聲音,衝唐顏說道:「腿分開!讓老子把東西掏出來。」
唐顏躺在地上,張開雙腿。玉戶被鐵蓮子、飛蝗石打得紅腫不堪,有幾處隱隱還滲著血跡。
乞伏窮隆抬手伸到花瓣內,粗暴地攪弄起來。紅腫的花瓣在粗糙的手掌邊緣不住鼓脹翻卷,直到吞沒了整隻手掌。唐顏痛徹心肺,柔頸
支在地上,苦苦忍耐。
「一、二、三……十五。」乞伏窮隆把帶著少婦體液的暗器一一掏出,排在地上,算道:「十五顆鐵蓮子,七顆鐵菩提,五顆飛蝗石……他媽的!」他掏出一塊碎肉,不由嚇了一跳。
唐顏顫聲道:「這是仇二爺塞到奴婢屄裡的。」
乞伏窮隆拎著仔細一看,依稀認出是陽具的模樣,「仇家兄弟怪不得姓球呢。這是誰的?」
少婦臉色蒼白,低聲道:「是奴婢丈夫的。」
「噢,」乞伏窮隆恍惚大悟,「百戰天龍就剩這麼一點了?仇老二想得周到,讓你們夫妻團聚。還有嗎?」
唐顏咬著牙從肛門又掏出一截碎肉。
仇百鰲昨日被她刺了一劍,晚上狠狠操了她幾番,心頭還是氣恨難消,臨走時不光割下龍戰野的陽具來羞辱唐顏,還把八傑的陽具都割了下來,說是讓她同門盡歡。好在血斬雙煞匆匆離開,只塞了一個不知是誰的陽具。
「別鬧了。趕路要緊。」石蠍在旁邊喊了一聲。
唐顏掙扎著站起來,朝車後走去。只剩下兩個時辰,這一切都結束了。為了朔兒,無論如何也要撐下去。
這次只走了半個時辰,唐顏就被叫入車內。
昨日還是英姿颯爽秀美如詩的掌門夫人,此時渾身沾滿灰塵,赤裸的肉體一路暴曬,微微有些發紅。汗水從乳上衝開一道蜿蜒的印痕,露出肌膚的本色。
慕容龍先讓白氏姐妹把唐顏擦洗乾淨,然後拿出鋼針,淡淡道:「把奶子托起來。」
唐顏一怔,旋即明白他是要給自己紋身,這可是一輩子也無法洗去的印跡…
…她怔了片刻,慢慢托起自己豐滿的乳房。反正她也不願再苟活世上,這具髒透的身體還有什麼值得珍惜的呢?
鋒利的鋼針刺破皮膚,帶出一滴殷紅的血珠。慕容龍一邊刺一邊向靈玉討教。靈玉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就差沒有手把手給宮主指點了。
龍朔像一個沉默的小和尚,一直面壁坐在角落裡。明知母親就在身後,卻沒有回頭看一眼。唐顏充滿憐愛地望著兒子,連肉體的痛苦似乎也淡忘了。
等慕容龍刺完,少婦的圓乳已經變成兩隻滴血的肉球。白氏姐妹含著淚擦淨血跡,慕容龍隨手拿起旁邊的墨汁塗在唐顏乳上。
唐顏垂頭看去,只見右乳刺的非花非鳥,而是一行字「八極門掌門夫人」,左乳刺著「星月湖淫奴唐顏」。漆黑的字跡印在雪白的肌膚上,提醒她所受到的種種恥辱。
「本宮刺得好不好?」
一滴淚掉在字跡上,衝開一道淡淡墨色,接著越來越多。唐顏低聲說:「好……」
慕容龍笑道:「滿意就好。還有一個時辰約定的時間就到了,龍夫人是不是等不及了呢?」
唐顏目光停在乳上,沒有作聲。她在想,自盡時一定要讓人找不到自己的屍身,而且要先毀掉這些字跡。或者親手割下自己的乳房……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人看到。
慕容龍掏出肉棒,「這一個時辰,龍夫人還是本宮的淫奴……」
92僅剩一個時辰就可脫離苦海,卻被人在乳房上刺下無法磨滅的恥辱印跡,唐顏心如死灰。她跨坐在慕容龍腰間,握著巨物慢慢送入體內。飽受摧殘的肉穴遍佈傷痕,此時慕容龍有意撩撥,頓時鮮血四溢。她吃力地舉臀套弄,嬌軀不停戰慄。唐顏心道:也許不用自殺,自己帶著孩子和這下體的傷勢,
如何能走出這茫茫草原。
「龍夫人像是不大高興啊。」慕容龍淡淡道。
唐顏從來沒有這麼痛苦地交合過,即使是新婚之夜,龍戰野也對她憐愛萬分。她心裡一酸,丈夫一向是很溫柔的,從來都不會弄疼自己。
「叫出來!」慕容龍聲音一冷。
唐顏僵了一下,「啊」地低叫一聲。聲音又乾又澀。
慕容龍翻身把少婦壓在下面,一邊挺弄,一邊厲聲道:「叫!」
「啊……啊……」唐顏能感受到的只有痛苦,但還要裝做歡欣地浪叫出聲,滋味苦不堪言。
慕容龍陽具一挺,頂住花心來回研磨,肉棒根部的觸手也蜂湧而上,在紅腫的秘處四下撥弄。
不多時唐顏就快感如潮,情不自禁地浪叫連連。叫了幾聲,她突覺不對,一睜眼,正看到兒子痛恨的目光。
慕容龍扭頭一看,笑道:「你娘被我操得很開心呢。是不是?」後一句問的卻是唐顏。
唐顏臉上的血色漸漸褪去,愣愣看著兒子。
慕容龍道:「是不是也想嚐嚐你孃的滋味啊?」
龍朔眼中怒火閃動,突然跳起來,施出連環腿朝慕容龍胸口踢來。
慕容龍哪會把他放在心上,一抬手便擰住稚嫩的小短腿,將龍朔舉到半空。
唐顏掙扎著朝兒子伸出雙臂,叫道:「別……別傷我的孩兒……」
慕容龍慢慢把龍朔放在地上,淡淡道:「放心,本宮答應過不傷他的性命。
」
唐顏一疊聲地說道:「多謝宮主,多謝宮主。」
慕容龍拍拍她的雪臀,「用點力。」
少婦感激不盡,不顧肉穴的劇痛,心甘情願地舉臀應合,竭力扭動腰肢,使肉棒能進得更深,好讓宮主滿意。
慕容龍斜眼看著龍朔,只見孩子眼裡慢慢湧出透明的液體,嘴角也朝下彎去,清秀的臉上滿是委屈。
「這孩子跟百戰天龍長得可不像,是不是別人的種?」慕容龍調笑道。
唐顏吃力地挺起雪臀,將碩大的肉瘤吞入體內,竭力用嬌嫩的肉穴吞吐著上面的肉刺,聽到宮主的嘲弄,她嬌喘著低聲道:「孩子臉型像奴婢,眼睛像他爹爹。」
果然,那雙眼睛又大又黑,瞳仁裡隱隱燃燒著無窮的鬥志,與清秀的面龐迥然相異。慕容龍望著龍朔看了半晌,嘴角慢慢挑起一絲笑意:「鶯奴、鸝奴,去讓龍公子嚐嚐當男人的滋味。」
唐顏正拚命收緊肉穴,力氣頓時鬆了,「宮主……」
慕容龍狠狠一捅,「放心,我對男孩沒興趣,不會操他的。令公子還是童男,不操女人怎麼能長大?你這兩位高徒的經驗可豐富得緊,肯定會讓令公子滿意。」
唐顏看著白氏姐妹朝兒子走去,心一下子提到喉頭。朔兒只有八歲……
龍朔只掙扎了幾下就被白氏姐妹制住。兩女一邊解開孩子的衣服,一邊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小朔不要怕,姐姐只是幫小朔長大,不會疼的……」
龍朔兩手被白玉鸝握住,白玉鶯則分開他的小腿,用膝蓋壓緊,接著褪下他的褲子。
小男孩的肌膚像少女般粉嫩,胯下又光又滑,沒有一根毛髮。小雞雞隻有手指大小,又白又細,還沒有色素沉澱。頂端頑皮地翹起一個小尖,還是包莖。
白玉鶯對這個小師弟愛如親弟,但主命難違,只好如此。她一邊用輕柔地撫摸一邊微笑說:「小朔的小雞雞好可愛哦……」試圖消除龍朔的恐懼。
輕輕套弄幾下,白玉鶯
張開櫻唇,先呵了口氣,然後將小雞雞含到嘴中,用滑膩的香舌翻開包皮。
她們的動作很溫柔,但龍朔卻像被火燒般叫了起來。
旁邊的唐顏忍不住說道:「小鶯,你輕一些……別勉強……」
白玉鶯點了點頭,舌尖輕輕挑弄包皮尖端。
龍朔不明白,鶯姐姐為什麼要把自己撒尿的東西吃到嘴裡,還一個勁兒的用舌頭去舔,弄得他又癢又痛。
軟嫩嫩的小雞雞沒有絲毫異味,似乎用舌頭就可以完全捲住。白玉鶯越舔越愛,使出渾身解術賣力舔弄。一柱香工夫後,她憑著高超的舌技,終於將孩子的小雞雞舔得硬了起來。
紅唇一張,沾滿唾液的小雞雞硬硬翹起,包皮已經翻開,露出粉紅的小龜頭,像一朵新生的蘑菇,鮮嫩可口。
白玉鶯伏在龍朔小小的身體上,憐愛地看著他,輕聲道:「小朔,讓姐姐幫你成為男人吧。」
龍朔小臉漲得通紅,呼呼地喘著氣。他看著鶯姐姐拿起自己發硬的小雞雞,朝腹下送去,突然想起昨晚母親的舉動。她們究竟是幹什麼呢?
硬起的小雞雞像一根光溜溜的手指,慢慢納入溫潤的肉穴中。滑膩的肉壁比鶯姐姐的唇舌更舒服,小雞雞放在裡面,龍朔出於本能地挺動起來。
白玉鶯導引著讓他進入女性的神秘境地,用身體告訴他男女交合的歡愉。
龍朔越挺越快,突然大叫一聲,身體抖動著射出自己平生第一次精液。也是畢生唯一一次。
白玉鶯笑盈盈起身,仔細舔淨小雞雞上的黏液,在她豔紅的花瓣間,一縷淡淡的白色液體緩緩流出。
唐顏緊張地看著兒子,只見他臉色漸漸回覆正常,眼睛呆呆看著車頂,看不清是喜悅還是迷茫。少婦閉上眼,放下心來。
慕容龍的抽送愈發激烈,忽然摟住少婦的腰肢,猙獰的肉棒全根而入。唐顏以為他要射精,連忙挺起雪臀,用淌血的肉穴裹緊整支巨陽。
可肉棒並沒有像她預期的那樣射出濃濃的液體,而是緊緊頂住花心,似乎要穿透一般。
片刻後,龜頭頂端突然傳來一陣強大的吸力,透過子宮直入丹田。唐顏驚駭欲絕,身子一動,才發現自己手腳一點力氣也無。
丹田猶如傾斜的水盆,運轉的真氣流水般一洩而出,盡數被龜頭吸入。一盞茶工夫後,唐顏苦修多年的真元已經被搾取得點滴無存。
慕容龍手一鬆,少婦軟綿綿伏在地上,染成通紅的巨陽從雪臀中慢慢脫出,最後向上一挑,顫微微豎在空中。
夕陽西下,車隊在無邊的草原中疾馳。
一名騎手奔到最後一輛大車邊俯身湊在窗邊仔細聽著,然後揚臂高呼。
疾馳的車馬轟然停下,從車上下來一行人。
幾名幫眾扛下一根巨木,在草叢中忙碌著。
慕容龍道:「本宮遵守承諾,即刻放過令公子。」
唐顏嬌軀慘白,唯有乳上的兩行墨跡觸目驚心。她神情委頓地依在白氏姐妹臂中,顫聲道:「多謝宮主……」
慕容龍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指著剛剛樹起的巨木道:「你們把龍夫人放上去吧。」
三女抬眼看去,均是一驚。
那巨木是用來照明的火柱,露在外面的部分高近一人,粗逾尺半。此時頂端尺許被削成銳尖,直指藍天。
慕容龍看出她們的愕然,解釋道:「去把龍夫人的屄套在上面。」
唐顏耳中轟然一響,半晌才回過神來,這無恥之徒果然不
守諾言,還要使用這種恥刑……她厲聲道:「你不是答應放過我們母子嗎?」
慕容龍笑道:「龍夫人身為掌門夫人,怎麼連本宮的話都聽不清楚呢?本宮答應放過公子,什麼時候說過饒你性命呢?」
唐顏回想起他說過的話,不由嬌軀劇顫。可恨自己護子心切,竟沒有聽出他話中的圈套。沉默片刻後,少婦心頭滴血地哭叫道:「我化作厲鬼也絕不放過你。」
慕容龍開心地笑了起來,「這話本宮也聽過幾句。可惜沒有一個鬼敢回來…
…」他臉一板,「鶯奴、鸝奴。」
白氏姐妹此時痛悔之極,只恨當時沒有勸師孃逃生,而讓師孃受盡凌辱。兩女哭著跪地拚命磕頭,「求宮主開恩,放過我師孃吧。」白玉鶯滿臉是淚地哀求道:「不然就讓師孃留在教內為奴,伺候主子……」
慕容龍淡淡道:「這要看龍夫人的心意。」
與其一輩子被他們淫辱,寧願立刻就死!唐顏抬起頭,恨之入骨地瞪著慕容龍。
慕容龍點點頭,「龍夫人勇氣可嘉,那就請夫人試試這根柱子吧。」
事情再無挽回餘地,白氏姐妹只能抱住師孃放聲痛哭。在慕容龍的厲聲催促下,兩女扶起唐顏,一步一晃地走到柱旁。
八極門掌門夫人受盡凌辱,又要被這種非人的刑具虐殺,紫玫心下又是嘆息,又是傷感,正要放下車廉,眼角卻接觸到一道充滿恨意的目光。她抬眼看去,只見那個小孩眼神釘子般,一個個從在場的每個人臉上看過去,似乎要把他們的樣子統統記到心底。
93唐顏雙手被縛到背後,白玉鶯白玉鸝託著她修長的玉腿慢慢舉起。少婦飽經蹂躪的玉戶鮮血流淌,紅腫的花瓣鼓成一團,即使兩腿平分,也無法分開。
親手將愛如母親的師孃送上尖柱,白氏姐妹心中絞痛,哭得四手亂顫,怎麼也無法對準尖銳的柱頂。
乞伏窮隆上前扯住花瓣向兩邊狠狠一撕,然後握拳捅入肉穴,擴開唐顏下體。
白氏姐妹淚眼模糊地輕輕一放,把師孃的肉穴套在柱尖,卻不忍鬆手。
唐顏合上美目,咬牙道:「放手!」
白玉鸝「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叫道:「師孃!師孃!」白玉鶯哽咽著說:「師孃不要怪我們,我們……」
「師孃知道。讓師孃早些死吧。」
肉穴緩緩下降,將柱尖吞入體內。吞入三寸後,肉穴已被塞滿,紅腫的花瓣圍著被烈火燒黑的柱身,鼓起紅豔豔一圈嫩肉。
白氏姐妹試著鬆開手,少婦身子猛然一沉,那圈嫩肉立時被柱身捲入體內,然後又定住了。
唐顏只覺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下體,嬌嫩的肉穴撕裂般被整個撐開,尖銳的硬木正紮在花心上,又癢又痛。求生的本能使她兩腿合攏,同時拚命收緊下腹,竭力用滑嫩的腔體夾緊粗糙的木柱。
片刻間,木柱已刺入六寸有餘,穴口的柱體足有四寸粗細,緊緊卡住恥骨。
少婦兩膝用力合緊,嬌軀終於停住柱上,不再下滑。
一名幫眾摸出短刀,走到唐顏身後,在會陰處輕輕一劃,將肉穴切至菊肛。
體內滿溢的鮮血立即一湧而出,在柱身上劃出道道血痕。
還有一名幫眾找來兩塊巨石,用繩索捆在唐顏踝上。
唐顏知道自己單靠兩腿,再無法支撐多久,於是睜開眼,萬分難捨地望著兒子。
「娘。」龍朔只喊了一聲,便攥緊拳頭,像一頭小豹子
般蓄滿力氣。
慕容龍蹲下身,拍拍他的臉蛋,笑道:「剛才的遊戲好不好玩啊?」
龍朔小臉一紅,突然屈膝,閃電般朝他頜下擊去。
慕容龍早有防備,哈哈一笑封了他的穴道,接著扯開他的衣褲,用腳尖撥弄著他的小雞雞,笑道:「既然你娘被我們操過了,我就不殺你——但……」說著抬起腳。
柱頂的少婦瘋狂地叫喊起來,情急之下,只是尖叫,卻說不出一句話。
那隻腳在空中一頓,接著倏忽落下,直直踩在孩子胯間,發出「啪嘰」的一聲輕響。龍朔脖子一抬,喉中發出一聲低叫,接著兩眼翻白,頓時暈了過去。
慕容龍笑吟吟抬起腳,龍朔胯間陰莖與睪丸已經變成一片扁扁的血肉,連在一起分不清楚。
唐顏眼前一黑,也昏了過去。
車隊再次啟動,映著夕陽朝東行進。車隊後面,留下一根木柱和垂死母子。
孩子躺在柱旁,下身血肉模糊。即使他能醒來,被封的穴道也要十二個時辰才能解開。
在他頭頂,母親的身體依然白嫩而優美,但雪白的雙腿間,卻是一根深入腹腔的漆黑木柱。柱身將肉穴撐得渾圓,那些曾經柔美動人的花瓣已經盡數被捲入體內,只剩下白白的陰阜。
嬌軀高高挑在柱頂,沿著被鮮血溼潤的柱身漸漸下沉。用不了多久,柱尖就會穿破子宮,然後或者一天,或者兩天,緩慢但絕不停頓地一路刺到喉頭。而少婦就只能這樣等待死亡緩慢的來臨。
豐滿的玉乳上,分別是兩行字「八極門掌門夫人」,「星月湖淫奴唐顏。」
墨跡深入雪白的肌膚,分明是刺上的字跡。
也許會有人路過此處,將百戰天龍妻兒的下落傳至中原,也許永遠也不會有人經過。
紫玫收拾了車內的物品,包成一團,剛從窗口扔到車外,慕容龍就閃身入內。
她撩了撩被晚風吹亂的秀髮,若無其事地說,「還有多久才能到龍城?」
「快了。」慕容龍說著張開雙臂。
紫玫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微隆的小腹使她無法輕易蹲下,只好跪在地上解開慕容龍的腰帶,脫去勁裝胡服,換上一件輕便的薄衫。
慕容龍靠在椅中,半眯著眼享受嬌妻的服侍。
紫玫一邊給他梳頭,一邊道:「路上顛簸太厲害了,我怕娘受不了,能不能休息幾天?」
「噢?」慕容龍睜開眼,柔聲道:「娘,累嗎?」
蕭佛奴紅著臉低聲說:「哥哥,娘不累……」
離開洛陽之後,蕭佛奴對慕容龍的稱呼便是「哥哥」。每次這樣喊,她便像回到很久以,自己還是燕宮受盡寵愛的小皇妃,只用嬌怯怯偎依在君王懷裡便是一生。
慕容龍哈哈大笑。紫玫用梳子朝他肩頭一打,「你不心疼娘,也要心疼娘肚子裡的孩子。」
慕容龍笑得更開心了,他展臂將自己的嬌妻美妾抱在懷中,舒舒服服地伸個懶腰,「那就慢一些,每天多休息一個時辰。有空兒我就帶你們去草原中打獵,散散心。」說著話風一轉,「那寶藏在龍城什麼地方?慕容衛那老頭子怎麼說的?」
紫玫之所以找藉口拖延時間,其實就是怕找不到寶藏惹他暴怒。一路上慕容龍已經問過多次,每次詢問,紫玫心裡都不由一緊。她硬著頭皮,嬌聲道:「告訴你一千遍都有啦,爹爹——慕容衛臨終前只說了兩句半的話:龍城以西,雲霧山第二座山嶺下,七
裡……呶,就這樣。」
慕容龍點點頭,他怕這個小丫頭騙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冷不防問一次,看她說的前後有沒有矛盾。但從第一次到現在,這丫頭始終說的絲毫不差,看來是真的。
起寶藏之後,趁龍城一帶荒無人煙,神不知鬼不覺地建立一支精兵,待機而動。
慕容龍閉目盤算:從這一路上所見所聞看來,周國也是徒有其表。姚興重農抑牧,雖比其他幾國殷實,但騎兵相應缺乏,不得不與柔然聯盟,求購馬匹。
若能助建一支的精銳騎兵,猝不及防下繞過漁陽直逼黃河,然後屬下各幫四處起事,周國定然大亂。秦宋等國自顧不暇,未必敢立即進攻,等我攻陷洛陽,穩住大局,他們就是想來,也再無絲毫機會!
慕容龍換了個姿勢。這支騎兵最少要有七千,在龍城雖然隱蔽,但補給供應萬分麻煩。吃穿用度以外,還要有種種辦法穩定軍心。這筆開支……寶藏究竟有多少金銀?
「起來啦……」大車停下,幫眾開始生火做飯。紫玫推開慕容龍的手臂,坐起來拉平壓皺的衣服。
慕容龍支著下巴,入迷的看著妹妹。玉人一舉手一投足無不帶著撩人的風情,單是秀髮間露出的一點玉白的耳輪,便讓人呯然心動,果然是天生尤物。目光落在微微變粗的腰肢上,慕容龍暗道:「孩子都有了,她也該收住心思,乖乖做我的小妻子了吧。」
蕭佛奴在他臂間微微一動,又發出香甜的鼾聲,原來已經睡得熟了。
慕容龍撥開她臉上的髮絲。美婦海棠般的面容,使他忍不住俯身,吻住嬌豔而又芬芳的唇瓣。
蕭佛奴從睡夢中驚醒,星眸朦朧中聞出慕容龍的氣息,便嬌羞地吐出香舌,任他採擷。
慕容龍飽吻一番,戀戀不捨地抬起頭,一把拉住紫玫,「把衣服脫了。」
紫玫氣惱地說:「怎麼這麼煩哪,人家剛整理好……」話未說完就被慕容龍摟著嬌軀,放在蕭佛奴身側。她沒好氣地鬆開衣帶,解下輕衫。
慕容龍將蕭佛奴的衣釦一顆顆解開,笑道:「你們今天怎麼伺候夫君啊?」
紫玫甩開小衣,板著臉說:「夫君大人在上,小女子有孕在身,還求夫君垂憐。」
慕容龍笑嘻嘻剝開花瓣,捻住花蒂,逗得她花枝亂顫,嬌呼連聲,才鬆開手,圈住蕭佛奴的柔頸道:「娘,讓孩兒操你哪個洞呢?」
蕭佛奴羞澀地低聲道:「後面……」
慕容龍大笑著將美婦翻轉過來。肥白的雪臀滑嫩異常,似乎飽含著芬芳的茉莉花油。慕容龍掰開圓臀,只見臀縫內,紅嫩的肛竇圓圓鼓起,帶著迷人的光澤,像一張小巧精緻的嘴巴,正嘟起紅唇,頑皮而又可愛。每一條皺紋都又細又深,清晰可辨。
肉棒順著雪白的臀縫內上下挑弄,肛肉被擠得一開一合,蕭佛奴頓時嬌喘著戰慄起來。挑弄片刻後,龜頭頂住嫩肉正中,略一使力,便沒入肛洞。美婦咬住紅唇,雙目緊閉,嘴中發出似嘆似喜的柔媚聲音。
慕容龍微微一笑,陽具加力插入。蕭佛奴一聲浪叫,水嫩滑膩的的菊肛像被肉棒擠出油脂一般,滲出大量蜜汁。蜜汁隨著巨陽的進入,嘰嘰作響地溢出肛洞,越過擠成一道細細豔紅的嫩肉,四下濺落。
如此肥美多汁的妙臀,可謂舉世無雙。
94當日用過焚情膏後,慕容龍並未就此罷手,無論是茉莉花油,還是
尿布中,都含有少量的焚情膏。每隔一段時間,還借清理腸道之機,讓白氏姐妹往蕭佛奴肛內塗入大量焚情膏。
焚情膏奇效驚人,此時蕭佛奴後庭已被完全改造,不僅敏感異常,而且還會在交合中滲出類似淫液的蜜汁。不必再用他物潤滑即可讓慕容龍這等巨物深入其中。
肉棒進入這個世間獨一無二的絕美菊肛,柔軟的腸壁立刻飢渴地纏住棒身,蠕動不已。慕容龍怕壓壞蕭佛奴肚裡的孩子,便用雙手託著她的腰胯,將菊肛對準肉棒,抱著肥美的玉臀急速抽送。
蕭佛奴小嘴半張,彎眉擰緊,挺著圓臀一動不動地任他狂抽猛送。不多時,她嬌軀一緊,肉穴顫抖著噴出股股陰精。現在她已經習慣了由肛交獲得高潮,正常的性交反而不及後庭美妙。
慕容龍鬆開失神的美婦,「啵」的拔出肉棒。
棒身塗著一層油脂般的蜜汁,每一顆突起都閃閃發亮,彷佛一根猙獰的兵器閃動寒光。
紫玫被他剛才一陣挑逗,秘處已經溼潤,於是分開玉腿,兩手按住粉紅的花瓣邊緣柔柔綻開。
慕容龍支起身體,把嬌小的玉人籠罩自己的陰影之下,凝視著紫玫含羞帶喜的嫵媚神情。
紫玫被他看得羞澀起來,扭頭避開他火辣辣的眼神,小聲說:「你還不進來……」
慕容龍露出一個陽光般的動人笑容,陽具緩緩進入妹妹體內。
火熱的肉棒溫存地進入身體裡面,撐滿整個肉穴,紫玫臉色微紅,呼吸也變得斷斷續續。等肉刺沒入嫩肉,陽具猛然一挺,頂住花心。
紫玫低叫一聲,身子像被點燃般瞬時熱了起來,心裡不期然想到:假如他不是自己親哥哥,那該多好……旋即師仇家恨湧上心頭,少女暗暗咬緊牙關。
「疼嗎?」慕容龍看出她的異樣,連忙停住動作。
「……有一點……」紫玫輕聲說。
肉棒的抽送加倍溫柔,紫玫覺得自己像躺在溫暖的波濤上,隨著潮水的起落,緩緩起伏。浪頭不住湧來,身體也一蕩一蕩,融化般越飄越遠。偶然有幾朵浪花濺起,打溼了自己赤裸的肌膚……
她睜眼一看,臉上頓時紅了。下體水淋淋又溼又滑,從股間到大腿內側,盡是自己的淫液。
慕容龍動作陡然加快,肉棒進出間淫液四溢。紫玫兩手捂在嘴上,低叫不絕。晶瑩的酥乳前後拋動,晃出一片粉光。
慕容龍見紫玫玉體盡成粉嫩的柔紅,知道她高潮將至,陽具根部一根細長的觸手突然挑起,直直鑽入肉穴上方的小孔內。
紫玫一聲驚呼,還沒反應過來,觸手已一捅到底,旋即拔了出來,肉棒卻還頂住花心不住跳動。紫玫下體一陣痙攣,接著上下兩個肉洞內同時噴出液體。
慕容龍將陽精盡數射在紫玫體內,這才拔出肉棒,笑吟吟道:「竟然被哥哥幹出尿來……」
紫玫又羞又氣,恨恨說:「你好壞……」
慕容龍哈哈一笑,正待說話,卻見蕭佛奴臀肉一陣收縮,一股淡黃的汙物溢了出來。
慕容龍大笑道:「一個被夫君幹出尿來,一個被夫君幹出屎來,嬌妻愛妾,你們夠快活吧。」
紫玫紅著臉擦去下體的淫水尿液,沒有理會他。蕭佛奴無法動作,只能等別人幫她擦淨,於是小聲求道:「龍兒,給娘擦擦……屁股吧……」
慕容龍抓住兩半肥白的圓臀一陣磨擦。鬆開手,雪白的臀肉緩緩分開,臀縫間沾滿
粘乎乎的淡黃汙物。
蕭佛奴沒想到他竟然會拿那麼髒的東西玩了起來,心下一急,幾乎哭了出來,「龍哥哥,你快給人家擦乾淨……」
慕容龍笑道:「乾脆就這樣用尿布包住,好不好?」
「不好不好。」蕭佛奴皺著眉頭急切地說道,「髒兮兮的好惡心……龍哥哥會不喜歡的……」
慕容龍看著她的嬌態心花怒放,伸手摟起美婦的腰肢,將她屈膝放穩,擺成臀部高舉的模樣,然後站在她身後,握著肉棒,一泡尿盡數撒在美婦臀間。
尿液衝開汙物,露出白嫩的肌膚和臀縫中豔紅的肛竇。慕容龍正玩得高興,卻聽到一陣低低的抽泣聲,他收起陽具,柔聲道:「娘,怎麼了?」
蕭佛奴抽咽半晌,低聲說:「龍哥哥……這樣糟踐娘……娘好難過…」
慕容龍只顧自己高興,弄得她這麼傷心,不由心疼起來。他把蕭佛奴抱在懷裡,仔細幫她擦淨下體,又柔聲呵哄半晌,才使美婦破啼為笑。
紫玫穿好衣服,抱膝依在壁角,心裡一陣悲涼。難道像娘一樣,一輩子都當他的玩物嗎?
八月中旬,跋涉數千裡的一行人終於來到平州龍城。
這裡是慕容氏龍興之地,曾經繁華一時。但十餘年來周軍與高句麗勾結,累番燒殺屠戳,居民或死或逃,數千裡內荒無人煙。慕容龍等人走入的,就是這座了無人跡的荒城。
城牆早已被拆毀,房舍也蕩然無存,只剩幾根燒殘的巨柱半掩在荒草中,訴說著昔日的輝煌。
車隊停在一座巨大的石階前。慕容龍臉上冷冰冰沒有一點表情。沉默半晌,問道:「慕容氏祖陵在哪裡?」
金開甲二十年前曾來過此處,當時正值龍城盛時,誰能想到如今竟會這般荒涼。感慨間,他揚鞭指向西方,「往西二十里便是了。」
慕容龍聽到西方,連忙抬眼看去,只見殘破的瓦礫外是一馬平川的草原,視野所及莫說雲霧山,連一個略有起伏的丘陵都沒有。他從馬上扭頭四下環顧,片刻間便可以肯定,周圍數十里之內絕無任何山峰。
慕容龍心頭呯呯直跳,他穩住聲音,平靜地向金開甲問道:「龍城附近可有什麼名山?」
眾人相顧搖頭,「屬下不知。」
慕容龍像被人兜頭澆了盆冷水,他心有不甘地朝靈玉問道:「道長可知此處有何山林?」
靈玉搖了搖頭,「貧道曾追殺一個仇人直至長白,途經此處時,未留意有何山峰。」
慕容龍提聲道:「除此外誰知道龍城附近有何山峰?」
眾人都搖頭不知。
慕容龍沉默半晌,忽然自失地一笑,慢慢問道:「諸位可知道雲霧山在何處?」
靈玉思索道:「豫州境內有一座雲臺山,雲霧山……貧道不知。」
慕容龍不再詢問,翻身下馬,平靜地吩咐道:「就在此紮營安歇,明日本宮去祖陵祭祀。」
紫玫在旁聽得清清楚楚,不由心下暗暗叫苦。本來捏造一個山名,找不到就推說聽錯了,讓慕容龍隨便揀一座山瞎找好了。可沒想到這裡竟然光禿禿什麼山都沒有,這下可完了……
慕容龍沒有朝她看一眼,獨自朝城外走去。
紫玫猶豫了一下,終究是躲不過的,還不如趁早想辦法把這事抹過去,免得他蓄滿了怒氣再回來找自己算帳。
一咬牙,慕容紫玫跳下馬車。
慕容龍目不斜視地穿過荒城,逕直走向草原。紫玫一路小跑追了上去
,從旁邊揚起臉,小心地觀察他的神色。
慕容龍越走越快,卻始終沒有施展輕功,因此紫玫還能勉強跟上。
走出十里左右,慕容龍停下腳步,冷冷望著天際,一言不發。紫玫也不敢作聲,只兩手支在腰後,挺著圓鼓鼓的小腹,滿頭汗水地喘著氣。
慕容龍長長吁了口氣,「你一直都在騙我嗎?」
紫玫委屈地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慕容衛當時就是這麼說的。可能是他記錯了,或者那寶藏根本就沒……」
「住口!」慕容龍一聲暴喝。
紫玫嚇得一個哆嗦,她收住聲,眼裡淚水慢慢湧出。
狂風像被點燃般毫無徵兆地拔地而起,慕容龍衣袂獵獵飛舞,渾身骨節微微作響,他深深吸了口氣,閉目朝天,迎著狂風化石般凝固在黃昏的草原中。
不知過了多久,慕容龍緊咬的牙關慢慢鬆開,冷冷道:「沒有寶藏,我慕容龍也一樣能得到天下!」
紫玫忙不迭地點頭稱是,「哥哥這麼厲害,根本不需要什麼寶藏——況且寶藏肯定是騙人的,要有的話,慕容衛怎麼不去取啊……」
慕容龍冷冰冰轉身回城,頭也不回地說:「明日祭祖,小心照顧你肚裡的孩子。」
紫玫心裡七上八下,弄不懂他是關心還是威脅。想著,她不由打了個寒噤,這畜牲不會是要在祖陵再幹那種事吧?
蕭佛奴也感覺兒女間異樣的氣氛。吃飯時慕容龍不再像以前那樣抱著她邊逗邊喂,晚間甚至沒有在車內過夜,卻把白氏姐妹招走侍寢。而紫玫也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蕭佛奴猶豫半晌,輕聲道:「玫兒,你們怎麼了?」
紫玫勉強一笑,「沒事兒的。娘,你早些睡吧,明天還要起早……」
「啊喲……」車外忽然傳來白氏姐妹連聲痛叫。
蕭佛奴臉色發白,望著女兒低聲道:「玫兒,你……」
她美目一黯,半晌後才嘴角抽動地說道:「現在已經這個樣子……你就順著他些……」想到自己這是勸女兒與兒子苟合,蕭佛奴又是難過又是難堪,怔怔落下淚來。
紫玫摟住母親的肩膀低聲勸慰,心裡卻不由想起另一個猶如母親的身影。師父絕對不會妥協……
95葉行南放下書信,皺眉道:「老沐,你看呢?」
沐聲傳嘆了口氣,心裡委決難下。半晌開口道:「此事有利有弊。龍城雖可避人眼目,但距終南數千裡,遠離我教根本……」
葉行南點頭道:「僅運糧便萬分困難。」
「糧食倒在其次。龍城鄰近渝水,漁獵極富,可補不足。只是來往信息傳遞極費時日。此信是七日之前發出,當時宮主還未到龍城。算起來,即使飛鴿傳書一來一回最少也需半月。」
葉行南推究多時,也想不辦法來,便放下此事,笑道:「當日蔡雲峰傳來消息,我還在為宮主擔心,沒想到這麼快八極門便全軍覆沒。」
沐聲傳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八極門是關中第一大派,此番在塞外被神教滅門。趁消息還未傳到中原,要立刻派人去安定斬草除根。」見葉行南站起身來,又道:「急什麼?」
葉行南呵呵笑道:「出謀劃策我比你可差遠了,這事你看著辦,我去瞧瞧奪胎花。」他看了看天色,「已近午時,該餵它了。」
林香遠仍被鐵鏈裸身栓在神殿外被人姦淫著。只是臺階旁的樹杈上用樹皮搭了個只容一人蜷臥的窩棚,勉
強可以遮風避雨。深夜,當所有人都離開之後,她便摸索著鑽到裡面,等待黎明的到來。
她不知道自己活著除了被人姦淫玩弄以外,還有什麼意義,但她仍然在無盡的凌辱中掙扎著生存下來。或者是因為飄梅峰從來都不輕言放棄,或者是因為心底那一點點渺茫的希望。
「光啷」一聲,一名幫眾把鐵皮桶扔在階上。
正在林香遠體內挺弄的漢子立刻加快速度。
等他射完精,林香遠一手捂著下腹,一手摸索著夠到鐵桶,然後分腿坐在桶上,用手指將光溜溜的肉洞撐開。
滿溢的濃精從紅嫩的肉洞滾落,順著手指滴滴答答掉在桶底,白色的精液直流出半碗份量,才漸漸停止。林香遠仍跨在桶上,等精液流得差不多了,便弓腰舉起雪臀。
那名幫眾從桶邊拿起一枝雞蛋粗細的漏勺,朝林香遠下體一捅。銅製的圓勺立時沒入光禿禿的股間,在兩腿交合處的光滑三角形上留下一個渾圓的入口。
漏勺上下前後一陣亂攪,將肉穴內的殘精颳得一滴不剩,然後又插進後庭如法炮製。刮完之後,那幫眾舉起漏勺在桶沿磕了磕,瀝盡殘精,提著鐵桶揚長而去。
聽到敲擊聲,林香遠便俯身跪在地上,兩手抱著圓臀,等待下一根肉棒的進入。
那幫眾繞過神殿,曲曲折折走了半晌,來到懷月峰下的一個山洞前。
寸草不生的山峰怪石嶙峋,筆直伸向天空。下方的洞口天然生成桃葉形狀,色呈褚紅。這便是聖宮的親字甬道,也是這座龐大宮殿的兩個出口之一。
「老陳,今兒該你的班哪。」門口有人招呼道。
「哎。」那人答應一聲,問道:「上午多不多?」
「嘿嘿,清江會的吳婊子來了,一上午接了三十來個,夠你盛兩碗。」
老陳探頭看了看,「咦?今兒風婊子沒客?」
那人領他入內,說道:「風婊子癸水來了,大夥嫌惡心,沒人操她。不過她也沒閒著……」說著推開石門。
入目是一條草黃色的土狗,皮毛斑駁,沾滿泥土。兩條又瘦又長的腿爪撐在地上,弓著腰身不住挺動。它身下是一隻白亮亮的肥臀,細緊的獸根在肉穴裡不住進出。經血聚在高聳的陰阜上,順著烏亮的陰毛血線般垂在地上。
「從哪兒找來這麼條狗?」老陳看得津津有味。
「不知道宮主怎麼弄的,硬把流霜劍腦子給毀了。只會傻叫,不會說話,連吃東西都不知道用手,天天搖著屁股讓人操,整個成了條母狗。這不,兄弟們趁這機會從外面找了條野狗給她配對。」
「我說呢,人都操不過來,還讓狗弄。」老陳放下鐵桶,拿漏勺在風晚華身上颳了刮,「今兒倒乾淨。以前奶子裡都能擠出半碗。」
那人只是領他看看新鮮,見狀不由問道:「狗的也能用?」
「管它呢。驢的馬的都一樣使。」
「還帶著血呢。」
陳術嘿嘿一笑,「正好,多一味兒,免得那騷尼姑總吃一樣,吃膩了。」
說話間風晚華咦咦呀呀叫了起來,不時還夾著兩聲清脆的犬吠。土狗趴在她背上兩腿一個勁哆嗦,接著一股白色的狗精混在鮮血中淌了出來。
老陳把桶踢到風晚華腿間,等了半天,見那狗還插在肉穴裡不捨得拔出來,於是不耐煩地抓住狗鞭一拽。花瓣應手翕張,肉穴鼓起圓圓一團,卻沒能拔出來。再一使力,風晚華呀地叫了起來,
屁股急往後退。
老陳一腳踩住她的雪臀,用力一扯,肉穴像炸開般一下翻開,掉出一個拳頭大的肉瘤。狗精嘩的一聲流到桶內。
老陳提桶離開,風晚華四肢痛苦地蜷縮著倒在地上,緊並的腿根處,花瓣緩緩合攏,隱隱露出溢血的肉穴。
離神殿不遠的武鳳別院本是四鎮神將在星月湖的行舍,如今已空置多年。此時院側耳室幽暗的角落裡,卻靜悄悄躺著一具慘白的女體。
雪峰神尼雙腿彎曲,腳踝被粗重鐵環鎖在臀後,挑露在外的腳筋已經發黃。
雙臂絞在背後,擰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形狀。
整個人像就一隻仰面朝天的青蛙,躺在一條細窄的鋼板上。斜置的鋼板只有半尺寬,長度僅到尾骨,厚度卻有一手寬。一條厚厚的黑色廉幕挨著鋼板盡頭垂下,將身體隔成兩個極不均勻的部分。
露在廉外的部分只有肥白的圓臀,此時凌空翹起,好像一個單獨的性器,孤零零飄浮在空中。高聳的陰阜成為全身的頂點,中間鼓脹的肉花依然肥嫩柔美,但廉後雪白的小腹卻赫然鼓成一個圓滾滾的球體,從大小來看,最少也有了六個月的身孕。
老陳拎著從各處蒐集來的半桶精液,輕輕敲了敲門,畢恭畢敬地說道:「啟稟護法,花食帶到。」
正在切脈的葉行南神色不動,淡淡「嗯」了一聲。
老陳推門而入,先拿起一個彈簧模樣未合口的鋼環,卷書般擰緊,然後送到神尼肉穴內。鬆開手,鋼環立刻彈起,撐開手腕粗細一個筆直的肉洞,連肉穴最深處的花心也清晰可辨。
立在神尼腹前,可以清楚地看到肉壁上掛著的黏稠陽精,一縷縷掉在宮頸上。子宮口微微蠕動,猶如一張貪婪地小嘴,將精液吸得一滴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