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小姐

安妮小姐

自從我的繼母死了以後,我開始和貝蒂姨媽生活在一起,我很喜歡我在她家拍的照片,那是我最好的紀念。

因為我是寄養的孩子,所以她也並非是我的親姨媽。

貝蒂姨媽是一個出色的攝影師,她正在給一個時裝雜誌拍攝封面。

因此,她過著富足的生活,而僱傭她的雜誌則是討論男性變裝的。而貝蒂姨媽請來的男模在拍照的時候總是穿著各色各樣的女性內衣。

當然,變裝的時候也會有緊縛這樣的精彩環節,而男模在拍完照片之後也會要求姨媽給他們拍一些涉及捆綁的照片,因為他們也喜歡這樣的感覺。

而在貝蒂姨媽滿足他們的額外要求時,她就會變成女王,她會驅使那些男模進入一個秘密的攝影棚裡去,然後指揮男模如何穿著以及擺放造型,如果男模們這時心生怯意,不按她的要求做,那麼這些男模可有好瞧的了。

雖然貝蒂姨媽已經有將近40歲了,但是因為她保養的很好,所以看起來也就25、26歲的樣子,而她也是大家公認的大美人。但實際上我覺得她並不是一個檢點的女性,因為一旦有機會,她總會試圖勾引我一下,當然她也確實有這樣的魅力。比如她有時會喊我去她的房間幫她繫緊昂貴的塑身內衣,而我面對她那誘惑的身體時也會忍不住在下面搭起一座小帳篷,這當然逃不過她的眼睛,因此她總會不失時機的對我的小帳篷評論一番,而這也是她的樂趣之一吧。

當然貝蒂阿姨有一個女兒,她叫茜茜,年齡和我一樣大,但卻已經是姨媽的攝影助手了。也許是因為寄宿在她們家吧,茜茜總是喜歡指揮我,讓我不時的在她周圍伺候她,我總覺得她有一種很強的控制慾。但我並不能反抗她,這並非僅僅因為我是寄養在她們家的,更因為,茜茜比我要高一點,甚至還比我強壯一些!當然這也許和我以前營養跟不上有些關係。

但是我一味的遷就卻並不能讓茜茜對我好些,事實上她早就發現了自身的優勢了,因此她居然迷戀上了摔跤,而且還非常熱衷於讓我和她一起練習!而我當然不是她的對手,哪怕她用一隻手,都能壓制的我無力反抗。她最喜歡的就是用一隻手掐住我的脖子,然後用另外一隻手伸到我的襠部下面去,然後再從下面狠狠抓緊,並用力將我託舉到半空中,再狠狠砸向地面。而因為她太用力的緣故,我每次被她這樣摔到地上之後,總是會覺得渾身疼痛難忍,但最疼的地方,永遠是我可憐的襠部,因此我每次被她砸到地面上後總會用雙手捂住襠部然後蜷縮在地上抽啜。但這並不能搏得她的同情,因為她說過不喜歡看見我這樣只會哭鼻子的娘炮,而我的舉動只會引來她的重重的一腳,然後踩在我緊緊護著襠部的雙手上,不停的碾壓著,如果我將雙手拿開,那麼被碾壓的就會是我可憐的下體了。

當然,有時在她與我摔跤時,會被貝蒂姨媽看見,但是她並不會去制止她的女兒欺負我。相反,她還會慫恿她的女兒去制服我,然後將我按到膝蓋上,脫掉我的褲子,用手狠狠的抽打我的屁股來教育我一番,而茜茜似乎也十分樂忠於這樣。

貝蒂姨媽每天的事情都很多,今天她也早早的出門了。不過貝蒂姨媽有個好習慣,就是她會將事情記錄在書房裡的筆記本上,所

以只要翻開她的筆記本,我就能知道她一整日的行程了。而我有的時候也會去偷看一下貝蒂姨媽的行程,這樣我就能安排好我自己的一天的生活了。

不過很意外的是,今天她並沒有記錄任何的行程,記事本中只是夾著一把古銅色的鑰匙,以及一行,“晚上8點-非常非常特別的計劃。”

……

我不是非常的理解這句話全部的含義,不過根據她們一家的脾性大概也能猜出今天應該又有哪個倒黴蛋要被貝蒂姨媽給折磨了。

我輕輕的合上了筆記本然後將這些它放回了原處。

貝蒂姨媽的攝影棚在後院的穀倉那,而那裡的燈總是開著的,也許貝蒂姨媽想讓路過的人都知道那裡總是有人的吧。

我雖然有時會進去拍一些照片,但也都是些生日照之類的。我知道那個攝影棚裡放著很多很多,各式各樣的女人的衣服、鞋子、飾品,但從來都只有在我同貝蒂姨媽一起的時候,我才能進去,因為鑰匙一直都在她手上。

她通常在給男模拍照時會讓我一起幫忙將道具準備好,擺放在攝影棚內,然後在男模到來之後就毫不留情的將我給轟出去,而至於裡面那間更為神秘的攝影棚,我是連進都沒有進去過的。

而且昨天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在臥室裡隱隱能聽見一陣陣男人的奇怪叫喊聲。

而在筆記本的前一頁確實記錄著,調教男模的事項。

想著貝蒂姨媽今天似乎一早就已經出門了,而茜茜也好像還沒有起床。我突然覺得有一種衝動,感覺自己的好奇心在不斷的膨脹著,我很想趁此機會去獨自見識一下貝蒂姨媽那個攝影棚。

於是我悄悄的溜進了攝影棚,進去之後,即使是已經看過了很多次,也不禁要感慨這裡存貨的豐富。

而出乎意料的是,貝蒂姨媽今天似乎已經將需要的道具給擺放在了攝影棚裡,但這些似乎都是我往常沒有見到過的道具。

一條肉色的內褲,在上面似乎還有著看起來十分真實的女性下體;以及一個不鏽鋼的圓管;

還有一條鋼製的內褲,上面似乎還帶著小鎖邊上的小盒子裡則放著一把鑰匙,以及還有些不知道是什麼的瓶瓶罐罐。

而在道具的邊上則是一本拍攝計劃,上面詳細的羅列了今天的拍攝任務,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忍不住看了起來。但是真的越看就越激動,因為我真的忍不住想要趁此機會體驗一下那些男模的感受了。

於是我脫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開始照著那本拍攝計劃,準備將這些東西一件件的穿戴起來。

首先是這個長長的不鏽鋼圓環,上面似乎還有些鏤空的玫瑰花紋,原來這是一種叫做男奴興奮器的東西,是套在小弟弟外面的。但這東西我拿起來之後發現真的很小,我花了很多時間也沒辦法將它套了上去,反而將自己稚嫩的下體套弄的充血勃起了,而且因為好奇還有緊張的感覺,我此時堅硬得一塌糊塗。

於是我決定跳過這一步,但當我看向下一環節時,我發現拍攝計劃中間有一行小子提到如果套不上去可以使用一些潤滑油,我看了看桌子上,確實有那麼一個塑料瓶裝的不明液體,於是我又等了一會等到下體不再充血之後,抹上了潤滑油,然後一鼓作氣的將它套了上去。

然後我就跟著攝影計劃進行下一步了,這一步我需要將已經套上了不鏽鋼環的

下體塞到這個名叫假陰的肉色內褲中,然後再穿上它。我輕輕的將這個假陰拿了起來,我發現這東西的觸感似乎和皮膚還有幾分相似的。然後將下體對準內褲中前面的小孔塞了進去,而此時我又慢慢覺得興奮起來了,可是下體有不鏽鋼環包裹著,我覺得下體那裡傳來了很強烈的疼痛,那包裹著下體的鋼環不斷的給我想要硬起來的下體施加壓力,我感覺我的下面就要被勒斷了!我雙手一起用力,想要將這個圓環從我的下體上除去,然而圓環此時卻被我下體的端部給卡住了,根本就摘不掉。並且在我不斷的套弄下,下體又再次變得興奮充血,而疼痛難忍的我毫無辦法,已經無計可施了。

我突然又想到了那本攝影計劃,我將它視為最後的救命稻草,仔細的看著上面的內容,終於我在最後的那一段裡看到了一條手寫的文字。“如果在攝影期間男模的下體疼痛難忍的話,可以將桌上的那管凝膠塗抹在下體根部,以及蛋蛋的周圍。然後再把桌上的那幾種鎮定藥片都吃一片,就可以緩解這些症狀了。”不過當我看到這裡的時候我已經覺得下體的疼痛不是那麼的劇烈了,但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照著這上面的做了。

在我塗抹了凝膠了凝膠和吃了數粒藥片之後,我又再次嘗試將下體塞入假陰之中,但是因為一想到穿上這個之後也許會擁有和女生相同的陰部就又一次忍不住興奮了起來,但是這次並沒有產生什麼劇烈疼痛,我能感覺到下體有微微的充血,但最多隻能處於一種不是很硬的狀態。雖然這樣狀態很奇怪,但此時我關注的焦點並不在這裡。

不過那個假陰中的小孔真的不太大,因為當我以這樣的狀態塞進去的時候我就能感覺到下體的端部被包裹在了裡面,一種緊緊包裹著,並略微有些壓迫的觸感從我的下體端部那傳來,我的心跳也慢慢的隨著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然後我緩緩的將這條假陰拉了上來,並且調整好了蛋蛋的位置。

待我完全穿戴好假陰之後,從鏡子裡看,我的陰部似乎已經變成了少女的模樣了,而且似乎並不像我的下體一般有著細微的絨毛,鏡子中所展現的陰部整潔無毛,看的我不禁心跳加、呼吸急促起來,不過說實在的,我好像還沒有見過真的少女陰部呢。

我突然又好奇心氾濫,搬了張椅子,然後對準了攝影棚內的試衣鏡,並且坐在了上面,張開了雙腿,努力的將襠部對準鏡子,然後我仔細的撥弄著這個十分陌生的女性陰部,雖然這些東西不是真的,但是能夠這樣仔細觀察一下女性的陰部也真的十分令我滿足,而且如果用力的按壓的話,也會有壓迫感傳遞到被包裹在假陰中的小弟弟那裡。

不過這東西其實也就是徒有外表罷了,我也並不能從這東西上獲得什麼特殊的感覺,過了一會我也就玩膩了。

於是接下來根據這個攝影計劃來看,我需要穿上這條金屬的內褲,也就是貞潔帶。不過從這個攝影計劃上的說明上來看,這應該是條女性的貞潔帶,看到這個我也不禁幻想了一下男性貞潔帶的樣子。

然後我將貞潔帶的腰帶套上,再根據說明調到最適合的尺度,接著將其餘的金屬部分穿過了我的胯部,將腹部的搭扣扣了起來,然後我拿起了一把精緻的小鎖,只聽到“咔”的一聲

,我知道我被鎖在了這金屬內褲中了。從剛剛穿好的貞潔帶上不時傳來一陣陣冰涼的觸感,而因為我略微的有些貪心而將整個貞潔帶設置的偏小了一些,從我的腰間和襠部都傳來了金屬那冰涼而堅硬的特殊壓迫感,不經意之間,一股被佔有的慾望突然瀰漫了我的整個全身,我突然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淪為了別人的私有玩物了。

在鎖上了自己的半身之後,我又將目光轉向了桌上的那套女式內衣,雖然身穿貞潔帶的我似乎不需要再穿一條內褲了,但我還是有點想要將胸罩穿在身上的。

於是我拿起了那件放在桌子上的胸罩,笨手笨腳的將它穿到了身上,這件胸罩的罩杯並不大,也許是最小號的A-CUP,但是作為男生的我並沒有與這胸罩相符的罩杯,不過這件胸罩在我的身上確實意外的合身,我將雙手放到背後,嘗試了幾次終於將搭扣扣了起來。

可是就在這時,我聽到了一陣喇叭的鳴笛聲,似乎是貝蒂姨媽回來了。我變得慌張了起來,我連忙將桌上的鑰匙拿了起來,想要將腹部的小鎖給打開,卻發現我的好像根本打不開這個鎖。於是我變得更加慌亂了,我能感覺到我的全身都在顫抖,我想要將鑰匙拔出來再重新插進去卻發現這麼簡單的事情,我現在顫抖的雙手卻根本就做不到。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我不停的質問著自己,突然我想到了,貝蒂姨媽的計劃寫的是晚上的時間,也就是說白天我還是有機會將這些東西都還過來的。想到這裡,我迅速的穿上了自己之前的那身衣服,並且將那條有些寬大的男式四角褲套在了貞潔帶的外面。

而因為我的上身的T 恤比較深,所以似乎也看不到我裡面的穿著胸罩,我用力拍打這胸前的胸罩,想要將它壓平,卻發現無論如何都會有些起伏,而我想要脫掉上衣將它脫掉的,卻又因為極度緊張而渾身顫抖著,而且我害怕我的時間不夠了。於是我決定儘量將背部弓起來,這樣可以讓幾乎被拍扁的胸罩不那麼明顯。

但是,當我要走了幾部之後我就發現,這該死的假陰,還有這該死的貞潔帶,原來是那麼的緊。它們時時刻刻的壓迫著我的下體,如果只是在那裡保持不動的話,可能還有點舒服的感覺,但是一旦要行動的話,簡直就像是步入了地獄之中!

我簡直不知道該如何走路了,每一步都會給我的下體帶來巨大的壓迫感,那感覺絲毫不亞於與茜茜摔跤時被掏襠的感覺。但是現在我要做的就是儘快的離開這個房間,並且回去將鑰匙放好,於是我強忍著疼痛,以非常奇怪的姿勢走回了房子裡。

而當我回到家裡的時候,我似乎聽見貝蒂姨媽和茜茜在客廳裡討論著下面的拍攝內容,還好她們並沒有將注意力放到我的身上。但是出於好奇我還是偷偷在樓梯上駐足聽了一下她們談話的內容。

“這將是會是我經歷過的最有趣的拍攝了!”茜茜似乎顯得十分的興奮。

“我真想現在立刻就告訴他所有可以打開貞潔帶的鑰匙都放在我的保險櫃中鎖著,然後好好的欣賞一下他那無助又可憐的表情。”而貝蒂姨媽則似乎在說些什麼十分可怕的事情。

“哦,我擔心他會和我們拼命的。”而茜茜言語中似乎流露出了一些造作的擔心。

“別怕,我們會把

他牢牢綁好後,再好好調教他的。他還那麼年輕,他不但能給我們掙錢,還能給我們帶來快樂,當然我們也會教他體會快樂的。”但貝蒂姨媽顯然在這方面比茜茜強多了,毫不保留的就說出了全部的想法。

“那麼你想給他穿女傭的服裝,還是把他打扮成一名性感的娼妓呢?”茜茜又繼續始幻想調教那個被她們盯上的可憐男人了。

“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讓他明白,我們已經完全的控制了他,他的生活已經完全屬於我們母女兩了。”貝蒂姨媽遠不像茜茜那樣興奮,或許她早就習以為常了吧。

但是,從她們的對話裡我已經瞭解到了,我現在遇上了大麻煩,這對母女給男模準備的貞潔帶用桌上的鑰匙是打不開的,那根本就是一把沒用的鑰匙!但是如果我不能取下現在正牢牢鎖住我襠部的貞潔帶,那她們就會發現攝影棚裡的貞潔帶丟了,到時候我一樣會有天大的麻煩!

“該死!我到底該怎麼辦。”不知所措的我,只好回到房間裡先將身上那該死的胸罩給摘了下來,然後悄悄溜進了貝蒂姨媽的書房,將攝影棚的鑰匙也放了回去。

回到房間我的,坐在床上,雙手緊緊的捂著頭。我必須要想個辦法拯救自己。

但實際上,整個下午都我都是在無比的忐忑之中度過,我想過要溜進貝蒂姨媽的房間,但她一整個下午都呆在自己的臥室裡。而且,我根本就不知道貝蒂姨媽保險箱的密碼是什麼!

而如果我去向她們坦白的話,那不就等於承認我是一個大變態加受虐狂了嗎?

該死,該死,該死!

冷靜,冷靜,冷靜!我要冷靜下來!

努力剋制住慌亂的,大腦急速的思考著,我想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貝蒂姨媽的那些筆記本了,或許在某一本十分古老的筆記本里會有她保險櫃的密碼。

現在我只能將希望寄託在之後的日子裡了,比如假裝對貞潔帶消失這件事情毫不知情,相信貝蒂姨媽也不會隨便的搜身的。

“哦不!該死,可是茜茜會,茜茜喜歡虐帶我的屁股和下體!”

……

雖然我此時已經焦躁的不知該怎麼辦了,可時間並不會因為我的慌亂而走得慢一些。而我能做的就是時不時的抬起頭看看時鐘,確認時間正在一點點的過去。

期間我也有過尿急和便意,我曾一度擔心我會無法如廁,然而還好,雖然我身上過緊的貞潔帶會使得我只能坐著上廁所,而且尿液的流速非常慢,但那最多就是讓我坐在廁所裡的時間延長些許罷了,但好在總算是能解決問題,這也令已經快到崩潰邊緣的我,稍微覺得好受了一些。

可即使我感到焦躁不安,也依舊到了吃晚餐的時間,這時我早已在房間裡摘掉了胸罩,但是走起路來的姿勢還是有點點奇怪的,所幸貝蒂姨媽和茜茜的注意力依舊不在我的身上,但即使是這樣我的內心也還是十分緊張的,整個吃飯的時候一句話也沒有多說,我一點都不希望會引起她們的注意。

但是,事與願違,雖然我平時的話也不多,但今天似乎得到了少見的關心。

“怎麼了安迪?你今天整天都沒說話,是有心事嗎?”貝蒂姨媽真的是難得這麼關心我。

而我此時也用上了我這輩子最真誠的目光來看向貝蒂姨媽。“哦哦,沒什麼,我下午好像聽到了你們在談論拍攝的事情,我正

在考慮有沒有什麼可以幫你們的。”然後我停頓了下,略微想了想。“但你知道的,但我並不知道該從哪做起。”

但貝蒂姨媽並不十分介意,反而對我微笑道:“好孩子,我和茜茜已經把一切都準備好了,你不需要擔心的。”

“好的,那如果要幫忙的話,請叫我,我很樂意來幫忙。”我依舊言不由衷的客氣著。

但當我們用完晚餐後,貝蒂姨媽在我收拾碗筷的時候,突然對我說道;“哦,親愛的安迪,我剛剛突然想到今天是來的是一個比較有知名度的男模,而這次雜誌的一些要求也比較的特別,有些東西我可能不太拿手。”

……

聽到貝蒂姨媽的話,正在收拾碗筷的我,停了下來,轉過身子,顯得有些緊張地看向貝蒂姨媽。

“我希望趁現在還有時間,能先在你的身上試一試。這樣可以讓晚上的拍攝更加的順利一些。”貝蒂姨媽繼續說著。

“試一試?”我聽著有些迷惑。

“茜茜,把今天新買的道具拿過來。”貝蒂姨媽並沒有理會我的疑問,自顧自的指揮著茜茜。

我看著茜茜拿來的那一堆東西,一時之間有些沒弄白這到底是什麼。

“這是人用馬具,等會晚上的時候我們會用到它的。”茜茜似乎看懂了我滿臉的疑惑,好心的向我解釋著,但接著她就提出了請求。“我保證我們是不會對你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的,你可以替我們試試這些嗎?”

……

我沒有回答,但早已鋪滿我臉上的猶豫顯然已經替我做出了回答。

“這其實就是一些簡單的服裝,還有輕微的捆綁,主要因為是馬具,所以得事先看看實際的效果好不好,如果效果不行現在聯繫雜誌進行更換還來得及。”貝蒂姨媽也在一旁勸說著我。

見到她們如此,我也有些害怕拒絕她們會讓她們惱羞成怒,於是只好點了點頭。

茜茜拿著兩個小型的拳擊手套似得套子,示意我伸出雙手並將它們帶上。

然後她們在套子的末端繫上了帶子並用小鎖鎖了起來。

然後他們示意我的雙手放在體側,接著為我裝上了馬具。接下來就是進行捆綁了,他們將身子繞過我的胳膊並捆紮胸膛上部,接著在肘部又纏了一道。然後把握的手腕捆緊,並繫了個死結,最後把我的守望牢牢從背後綁在身上。

“好了,比我想的順利些,你覺得緊嗎?”貝蒂阿姨親切的詢問著我此時的感受。

我試著動了動手臂,我覺得我能夠輕微的移動胳膊,但並不能逃脫出來。

“如果想要牢牢固定住的話,上面兩道繩子應該再緊一點吧。”我也老實的提出改進意見。

“好孩子,真乖。”貝蒂姨媽對我的表現十分滿意,忍不住就誇了我一句。

馬上,上面的兩道繩子又加固了一番,這樣那個人用馬具完全捆在了我的身上,而我上半身的每塊肌肉都無法移動了,接著她們又給我帶了一個5英寸高的皮質脖套,也許像一個栓狗的項圈。而我被帶上了之後,就完全變成了一個上身不能動彈的寵物了。

“寶貝,你能自由呼吸嗎?”貝蒂姨媽似乎有些擔心我會背過氣去。

“是的,姨媽,有點緊,不過我想應該可以忍受的,現在可以鬆開我了嗎?”我看著全套馬具已經裝在我身上了,我心想這下應該都結束了吧。

“不,還少了一件東西。”這是茜茜搶先回答了

我。

說著她從身後拿出了一個口塞,這是一個直徑大概3英寸的圓球,上面繫著兩根皮帶。

“張嘴。”茜茜拿著口塞對我命令道。

好吧,本著要做就做全套的精神,我張開了嘴巴,讓茜茜將那個口塞牢牢的頂在了我的嘴裡,並且被皮帶牢牢的繫住。只聽到“咔”一聲,口塞上的皮帶似乎也被鎖住了。

“嗚嗚嗚。”我突然覺得慌張了。

“你還能呼吸嗎?”貝蒂姨媽再次詢問我。

雖然被加了一個口塞,但是口塞上有小孔,而且我的鼻子依舊是通暢的,所以我上下襬了擺手手掌表示可以。

同時我也不斷的發出“嗚嗚”的聲音希望她們能為我解除這身裝束。

“你認為你的上半身完全不能動了嗎?”貝蒂姨媽繼續詢問著我。

我依舊上下襬手示意道。

“那麼我還有最後兩個問題,只要問完了我們今晚就結束了。”貝蒂姨媽看我也是真的著急了,於是也決定結束了。

可是接下來我看見貝蒂姨媽的手從她上衣的口袋中拿出來了一個小巧黑色的遙控器,然後帶著詭異的笑容朝著我按了一下,我的心裡不禁“咯噔”一下。

一陣陣“嗡嗡嗡”的聲音,瞬間就傳入了我的大腦之中。

我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因為在我被少女陰部般的假陰牢牢包住,並被女性貞潔帶死死鎖住的下體周圍,伴著這“嗡嗡”的聲音,傳來了一陣陣令人感到十分舒服的震動,甚至令全身也開始顫抖了起來。

而那一陣陣由下體傳來並不斷疊加的酥麻快感,也與我內心產生並不斷擴散開來的驚恐相交融,我覺得我快要站不住了。

而這時,我的耳邊也傳來了貝蒂姨媽漸漸變冷的聲音,“你希望茜茜把你的褲子脫下來嗎,這樣我們就能好好欣賞一下穿著女性貞潔帶的你是多麼可愛了,你知道誰會是今晚的男模嗎?”

在一連串的震驚之後,連呼吸都變得空難起來的我,一時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來回答了,但我的眼睛已經明白的告訴了她們,我已經知道答案了,我完全崩潰了,我痛苦的大哭起來。

但是茜茜卻沒有理會我,她將我推倒在了地上,並在持續不斷的“嗡嗡”聲中肆意地扒著我的褲子,在強烈的羞辱下,我本能的用雙腿奮力反抗著,但卻無濟於事,我就像是一個被茜茜肆意凌辱的無助少女。

突然一陣涼意從下面傳來,我知道我已經完全的暴露在了她們母女的面前,我完蛋了!

我停止了掙扎,而貝蒂姨媽和茜茜也沒有說話,她們就那麼看著我。

這時我也感到下體傳來的震動變得越來越強了,整個房間裡能夠聽到的聲響,只有那不斷變響的“嗡嗡”聲。

然而也許是因為白天那些藥物的關係,我始終沒有硬起來的感覺,但我仍嘗試用雙腿夾緊自己的襠部,希望能夠阻止這不斷增強的震動效果。

可深藏在貞潔帶那層厚厚鋼板下那條假陰所發出的震動,又豈是僅我夾緊雙腿就能阻止的,但我依舊不斷的調整兩腿的位置,重複著併攏雙腿動作,妄圖能夠緩解震動,卻不知道那樣的動作實際上看起來更加的可笑。

接著就是一聲聲“咔嚓”、“咔嚓”的聲音。

我能看見閃光燈閃爍的光芒,一想到我現在這樣的醜態就這麼被她們攝入到了相機之中,真是羞愧的無地自容。

然後我感覺到雙腳那裡傳

來了一陣巨大的力道,茜茜好像在嘗試用雙手將我的腿夾緊的雙腿分開。

“不,不要,茜茜。”倒在地上的我無力的哀求著。

我依舊幻想能用自己的雙腿守住最後那道並不存在的防線。

然而看著茜茜一個人分不開我的雙腿,貝蒂姨媽也過來幫忙了。

最終我拼死夾住的雙腿被硬生生地掰開了,而茜茜和貝蒂姨媽則各用了一隻腳狠狠的踩住了我的膝蓋。

我就如同一隻正在等待著解刨的青蛙一般,將我那被貞潔帶緊緊勒住的襠部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她們面前。

而這個姿勢卻也令那些本就在我襠部無比貼合的假陰和勒緊的貞潔帶,產生了更強的壓迫感。

“嗚嗚。”我不禁對大腿根部極度拉伸產生的劇烈疼痛,以及下體那新的壓迫感發出了悲鳴。

而茜茜似乎也對於我極度收緊的貞潔帶表現的十分驚訝,驚呼道:“哎喲!看啊,媽媽,看他把自己的下面給勒的多麼緊啊,都已經完全陷進去了呢,我從沒想到過安迪會是這樣的變態娘炮。”

“的確是的呢,看來安迪他很希望能夠做一個女孩啊。”貝蒂姨媽也對茜茜的觀點表示贊同。

“嗚嗚嗚。”我被茜茜的語言羞辱的無地自容。

然而,她們並沒有留什麼時間讓我在那羞愧,話音剛落,我被踩著的雙腿也被人拎了起來,接著我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重重的撞擊到了我的貞潔帶上,並不停的施加著強大的壓力。並且我的腳踝那裡傳來了一種向外拉扯的力量。

是茜茜的腳麼?我立刻就猜到了。

但是這樣一來也讓我原本就被貞潔帶緊緊壓住並且不斷震動著的襠部,更加的難受了,我真的懷疑現在裡面已經要變成一攤肉泥了。

“啊啊啊!”我不經哀嚎了起來。

“呵呵,這東西挺不賴的,是吧,安迪?這下你和我摔跤的時候,就不用怕被我掏檔了呢。”茜茜無視著我的哀嚎依舊一邊踩壓著貞潔帶一邊調侃著我。

終於,在不斷變強的震動以及茜茜一連串地碾壓下,我下體所承受的快感也終於到達了巔峰,我忍不住了想要射出來,可是假陰、貞潔帶以及茜茜的碾壓卻形成了強大的三重壓力,我只能感覺到我的下體不停的在那無助的抽搐著,痙攣著,半天沒有液體射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我痛苦的喊著,我渴望能夠得到釋放,但那卻是如此的困難。

終於,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抽搐之後,我感覺到下體那裡,漸漸的有著溫熱的液體,艱難的流了出來。

“……”而我卻不再發出聲音了,也許我的喉嚨已經喊啞了。

茜茜終於收回了她的腳,無助的我呆滯的躺在地上,眼神渙散,我的身體裡此刻只有一種聲音,那就是依舊沒有停止的“嗡嗡”聲。

我已經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清醒的了。

接著我隱約看見一個人影走到了我的腦袋前,似乎是茜茜,然後她好像當著我的面再次按下了快門。

然後她蹲了下來,鄙視的看著已經被玩壞了處於失神狀態的我,然後我覺得有一大坨溫熱的液體,濺到了我的臉上,那是什麼?是我的精液,還是她的口水?

漸漸的,我回過了神來,而茜茜似乎也察覺到我慢慢恢復了意識。

但貝蒂姨媽卻並沒有關掉那個該死的震動假陰。

而茜茜卻又往我的腳上套了一雙帶鎖的高跟鞋,鞋跟似乎有6英寸

高,而且我能明顯的感覺到這雙鞋子並不合腳!起碼小了一號,我的整隻腳被這不合適的鞋子卡的好痛好痛,但是她們卻強迫我穿著這個鞋子不停在這個屋子裡走動,穿著高跟鞋的我,艱難的在房間裡一步步走動著,不自主的左右扭動著屁股,帶動著貞潔帶不停壓迫著我的下體。

而我剛剛被茜茜蹂躪過的地方仍舊不時傳來著陣陣疼痛,我並不能很好的在屋子裡行走,我走走停停,但是等待著我的確實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只要我稍稍一停下來,“啪”的一聲,我的屁股上就會多出一個重重的掌印,打得我“嗷嗷”直叫。

而就是這樣不斷被她們母女倆徹底羞辱的過程,卻讓我的心裡又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甚至在她們這樣隨意踐踏我,肆意玩弄我的時候我會感到一種身體乃至靈魂都被完全佔有的充實感。

而當我完全融入這樣的角色後,學著女人的樣子,踏著高跟鞋在這屋子裡忸怩行走著,卻又一次次在貝蒂姨媽和茜茜那鄙夷的目光之中敗給了下體那不斷積聚後終於爆發的快感。

“看啊,我們的小淫女安迪又高潮了。”而貝蒂姨媽每次都能在最準確的時刻,毫不吝嗇的向我發出令我羞愧不堪的嘲諷。

而我那略微恢復了些硬度的下體,也會一次次拼命地在這堅固的貞潔帶內反覆掙扎,來尋求徹底的釋放,卻一次次的被那些牢固的束縛無情擊敗,在積蓄了巨大的快感後,我半硬狀態中的下體會不斷嘗試著到達頂點,想要噴薄而出,可始終無法突破那層束縛,直至將最後一絲快感也殘忍的耗盡在了這可怕的金屬軀殼之中。

最終我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放棄了男人那驕傲的噴發,並在下體多次的嘗試後以身心俱疲的狀態,沒有任何的快感,帶著巨大的失望,接受著自己被這可怕的震動假陰不斷榨取出新鮮精液,然後像個淫蕩的妓女一般任其從貞節帶中那個排尿的小孔裡緩緩的排出,並滴落下來。

但這時我依舊不能停止行走,反而還要極力併攏雙腿,要儘量的讓那些粘稠的液體都留在我的腿上,避免它們弄髒地面。否則茜茜會用她腳上拖鞋對我的屁股一頓狠揍。

而在我覺得我的屁股已經開始劇烈燃燒的時候,這可怕的一切終於結束了,貝蒂姨媽終於關閉了那個可怕的遙控器,她和茜茜今天好像已經玩夠了,而我也終於可以讓早已被高跟鞋折磨的失去直覺的雙腳和已經被假陰榨到麻木的下體得到休息了。

接著貝蒂姨媽走到我面前,要求我分開雙腿老實的跪在地上,而這之後,貝蒂姨媽並沒有看我,她隨意的做了幾個拉伸運動,接著轉頭對蹲在一邊正使用一條溼毛巾用力擦拭著我大腿以及貞潔帶的茜茜說到:“好了,茜茜,把我們的小蕩婦扶回她的房間吧,記住要把她的雙腳捆在床上,我可不希望她乘著晚上逃走了。”

“好的。”她們兩母女都得意的笑著。但是茜茜似乎對變成現在這樣的我依舊有著濃厚的興趣,不甘心就這樣放過我。

“媽媽,你的主意真是太棒了!但是今晚我能讓這個小淫女來伺候我嗎,我想要放鬆一下。”

“哦,那你們兩個女孩子就好好玩玩,晚安,我的心肝們。”貝蒂姨媽對茜茜的提議一點都不反對。

但我的眼淚卻一直都沒停過。

於是我被

茜茜牽到了她的臥室,她讓我爬到了她柔軟的床鋪上,然後將我的雙腳銬在了立柱上。然後她靠著床頭坐下,脫掉了她那黑色的蕾絲內褲,用手捧著我的腦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但是接著她又用雙手按住我的頭頂,將我的臉向她的陰部送去。

“好了,妹妹,你好好享受一下吧,這是你以後經常要做的,你如果敢不聽話的話,我可是很樂意對你那可愛的小屁股進行懲罰的。”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完全屈服於她們母女兩的淫威了,我順從的將臉深深的埋進了她的大腿裡,我能夠用鼻子聞到一股帶著些許潮氣的淫靡氣息,但我的眼睛只能夠看見茜茜那雙潔白的大腿,說真的在這時,我十分渴望能夠看到更多,因此我用帶著口塞的嘴巴賣力的拱著為她按摩著陰部。很快她原本就有些溼潤的陰部就不斷的流出了更加多的愛液,那些愛液則浸溼了我嘴上的口塞,並順著小孔留了進來。

而似乎經過漫長的時間,白天的那些藥片的效力也已經過去了,並且有著眼前這樣的刺激,我能感覺到我的下體又變得不安分起來,但是好在它現在被壓得死死的,並不能變得很大,但還是隱約覺得有一種疼痛從那裡傳來。

而享受著我按摩服務的茜茜,對我的表現也十分的滿意,以至於突發奇想要為我改名。“安迪,我不喜歡你原來的名字。我給你起個好聽的名字吧,你以後就叫安妮吧。”

“嗚嗚,嗚嗚。”我自然不願意連名字也被她們剝奪了,於是我停止在她胯間的陰部愛撫。

而茜茜此時也陶醉於陰部不段傳來的快感,因此當我停下來之後,她瞬間就感受到了。

看到我居然敢反抗,來拒絕改名,茜茜一把就將我的頭給抬了出來,她用雙手捧著我下巴,並用力擠壓著,同時用她那雙大大的眼睛兇狠的瞪著我,惱怒的大聲說道。

“你別不識相!你以為今天你做了這些事之後,還能當的了男生?你知道麼,你今天給自己帶的那個金屬環根本就不是什麼男奴興奮環!但這那個東西根本就取不下來了,哈哈哈,其實我和媽媽都沒想到你居然真的能把這麼小的東西套上去,你果然是註定了要當個小娘炮的!”

“嗚嗚嗚嗚。”聽到她的話,我表現的無比震驚,想要掙脫出她的手掌,卻根本一點都動不了。

而茜茜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於是“咚咚咚”的跑了出去。

當她回來的時候,她已經不像剛才那般惱怒了。

“你還記得吧,我剛剛向你保證過的,不會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聽到茜茜現在還說這種話,我忍不住抗議了起來。

但是茜茜用一隻手的食指頂住了堵在我嘴裡的口塞,我能透過牙齒感受到上面傳來的壓力,於是我不再出聲。於是茜茜接著說道:“可你看你變成現在這樣子,一切都是自己選擇的。但我是遵守承諾的人,因此我會再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如果你還是堅持想要做安迪的話,那麼你就不是我的妹妹,而我會認為本帖隱藏的內容你選擇保持現狀,但我不會給你任何的幫助。比如今天桌上的那些藥劑,又比如貞潔帶的鑰匙。然後你也知道沒有那些藥物的話,你勃起的時候是會痛的,你還把貞潔帶勒得那麼緊,假如你一直得不到今天桌上那些藥劑和鑰匙

的話,那麼你那可憐下體還有那兩個蛋蛋,遲早都會壞死的,然後爛掉,接著為了活命,你就只能祈求我們去找醫生為你切掉了它們了。而我們卻有你自己穿戴這些東西的錄像,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和媽媽會有什麼麻煩,畢竟這一切都是你自願的,從來沒人逼迫過你。”

“……”從她的嘴裡聽到了這麼可怕的事情,我早就嚇得不敢出聲了,甚至連呼吸都變得謹慎起來,我此時能清楚的聽到自己那慌亂的心跳聲。

“但是,你並非只有一個選擇。”於是,她將之前藏在背後另一隻手伸了出來,然後我看見她手裡拿著的正是我白天脫下的那個黑色胸罩。

“如果你選擇接受安妮這個名字,那麼我會把你視作我可憐又無助的新妹妹,每天我都會為你戴上這些你喜愛的胸罩,還會幫你獲得可以完全填滿這些罩杯的胸部,甚至是更大的。接著我還要和你分享你現在這副身體中所能挖掘到的快樂。當然你也能得到桌上那些藥劑,甚至是貞潔帶的鑰匙,因為我不可能一直這樣鎖著我可愛的妹妹,不是麼?”

“……”聽見她說道鑰匙,我的眼中似乎又有了些期盼,我也有點想要接受安妮這個名字了。

可是茜茜的食指並沒有從我的口塞上拿開,顯然她的話也並沒有說完。

“但是啊,親愛的,如果你選擇一直吃這些藥片的話,長此以往你的下體還有蛋蛋就會慢慢的萎縮,然後就會變成一個永遠都硬不起來的小娘炮。所以,無論你的選擇是什麼,結果看起來都是差不多的。可憐你還沒有真正的體驗過當男人的滋味,就已經親手將自己給閹割了啊,哈哈哈!”

“……”

聽到茜茜嘴裡最後蹦出的這些話,我覺得大腦中又是一片空白了,我甚至覺得我出現了耳鳴。

但茜茜並不會在意我有沒有反映,她將手中的東西放了下來,然後又重新按住了我的頭,慢慢的向她的陰部推去。我能感覺到我的腦袋又回到了之前為她按摩的位置,我雖然不太明白她的用意,但馬上她就告訴我了。

“現在,選擇吧,安迪或安妮;要麼你什麼都別做,要麼就繼續剛剛的工作;要麼保留你那可笑的男性自尊,然後在將來看著它們爛掉,要麼現在就拋棄它們,然後得到一個女孩應得的一切,我會給你十秒鐘的時間來考慮,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十。九。八。七。”

“……”一時間我沒有任何表示,我甚至都沒有發出聲音。

“六。五。四。”

但是她的倒數仍在繼續,沒有停止甚至沒有放緩的意思。

“三。二。”

最後的一聲倒數,我感覺出來她的聲調明顯的高了許多。

“一。看來你還是選擇了安迪,可惜。”茜茜用著極其惋惜的聲音說到,我看到她的雙手又再次動了起來,伸向了我的腦袋。

一種強烈的不安向我襲來,我不禁自問到,“我選擇了安迪,安迪,安迪?安迪真的是正確的答案嗎!”

而這時對於茜茜的恐懼似乎也被無限的放大了起來,“咚、咚、咚”就像是一顆心臟一般,我隱約覺得我那正在復甦的下體不斷的傳來跳動的聲音,而伴隨每次跳動生出的疼痛也同樣更加清晰了。

我驚恐的看著她的手緩緩接近我的腦袋,好像這短短的一瞬間也被延長了許多倍,在她即將觸碰到我的腦袋時,我

像是一臺被開啟的機械一般,不遺餘力的用口塞拱著她的陰部。

可是她的手並沒有因此停下,還是伸了過來,我覺得有股強大的力量要將我的頭硬生生給向上抬起來,為什麼我覺得這一刻她無比的冷酷,而她為什麼又能對我如此的決絕,一種被恐懼支配的絕望慢慢在我的身體之中瀰漫開來。

“不,不,不,不要,我不要做安迪,我不是安迪,我不要看著我的下面壞死,然後爛掉,不,不,不,那不是我要的!”

也許此時我真的品嚐到了茜茜的可怕,我本能的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脖子那裡,拼命的抵抗者她的雙手,賣力的地拱著她的陰部,我期盼著她能像原諒不懂事的妹妹一樣原諒我的天真,原諒我的猶豫,原諒我的遲疑,然後改變她的主意。

在我拼命的抵抗著她的雙手時,我的內心也不斷在吶喊著:“我是安妮,安妮,安妮,我是安妮,我是你的新妹妹安妮啊,雖然是我是遲來了那麼幾秒,但求你不要這麼快就放棄我。”

我的雙眼不斷的湧著淚水,我能感覺到我的淚水不斷的順著眼角滑落著,滴到她的腹部,然後流過她的陰阜,最後和她陰部的液體混在一起,經過我的口塞,又重新流進了我的嘴裡。

我們就這樣僵持著,漸漸的,我覺得那雙手的力量變弱了。

“看來這次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安妮。”也許我最後終於感動了她,茜茜的態度變得溫和了起來,好像還顯得有些開心。

但我還能夠做什麼選擇呢,我已經淪落到了如此的地步!想到這我不甘的閉上了雙眼,希望能將這些不爭氣的眼淚都擠幹。

“歡迎你,我的妹妹。”於是茜茜拿起了那副黑色的胸罩,在已經被繩子牢牢捆綁住的我身上,費力的戴上了它,然後她溫柔地摸著我的頭,“停下來吧。”接著又將我的頭給抬了起來,這時我已經不再抗拒了。她看著我滿是粘液的面部,皺了皺眉頭,而我則不安的盯著她看,在她一陣遊移的目光之後,一個深深的吻印在了我的額頭上。

當她那溫暖卻略微有些溼潤的雙唇觸碰到我的時候,我不經渾身一顫,這也許是我這個極度悲慘的夜裡所享受到的最大的溫柔了吧,我忽然覺得身體裡迅速地生出了一股暖意,然後它肆無忌憚地掃過了我體內的每一個細胞,也許在那一刻我徹底的臣服了。

“安妮,我一定會讓你心甘情願的成為一個永遠都無法再硬起來,但又惹人戀愛,同時每天都過得快快樂樂的小娘炮的。”從茜茜嘴裡傳來了一段極度甜蜜,但又極其微弱的聲音,好像是對我的什麼承諾似得。

“嗯。”而此時依舊覺得沉浸在巨大幸福之中的我,其實並沒有聽清楚她的話,只是很機械的應答著。

……

而經過我一個多小時用心的愛撫後,茜茜心滿意足的將我送回了自己的房間,但還是將我的雙腿分開並牢牢固定在了床上,還在我的雙腿之間鋪了一張塑料薄膜。

臨走時,她站在房門前回頭對我輕聲說道:“今天只是讓你看到了我的大腿,但只要你以後也好好的,我會給你更多更多的,晚安,親愛的。”

說完,她關了電燈,輕輕的闔上門,而房間裡只留下了雙眼早已哭腫的我,一個人躺在了床上,我的身體裡又重新傳來了那可怕的“嗡嗡”聲。

獨自面

對著黑夜,先前在茜茜房間裡那種渴望著被徹底佔有,完全臣服的慾望也如潮水般緩緩的退去了。

想到已經落入如此境地,整夜裡我不斷的問自己,我是否還有機會逃離這一切?

後記:後來我自然是沒能逃出貝蒂媽媽和茜茜姐姐的手心,在她們的長期改造下我已經變成了一個擁有性感身材,D- CUP胸部,完全無法勃起,並且身心都徹底屬於她們的專屬私人娘炮奴隸了,而因為我的每一點一滴的改變都是在她們母女的悉心關注與記錄下進行的,因此她們還以我為主角拍攝了一套由男生慢慢完全變為一個小娘炮的寫真集。並且在首發的限量版中還附送有一枚光碟,叫作《當安迪變成安妮》,那裡面記錄的就是那天我在攝影棚裡被偷拍下來的視頻,裡面詳細的拍下了我親手給自己下體裝上金屬小環、假陰以及貞潔帶,並一步步走入她們為我設計陷阱之中。

而現在的我早已經出名,並且活躍在了貝蒂姨媽所負責拍攝的那本雜誌中,而那些喜歡我的人們都會稱呼我為“安妮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