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紫玫05完結

朱顏血紫玫05完結

老陳揀起漏斗,將細長的鬥嘴淺淺插進花心,然後垂手等候護法的吩咐。

葉行南手指慢慢縮回衣袖,嘆息道:「師太功力之強,實是我葉行南生平僅見,在下佩服得緊。」

「即使穿骨挑筋,肘膝盡碎,師太還能將真氣三度聚入丹田……如此神功,葉某聞所未聞。」

葉行南一連串問道:「師太真氣既不入十二經絡,又不依奇經八脈,究竟如何運轉?真氣散開之後,丹田所餘不過十之一二,其餘究竟藏在何處?師太內息熾熱如火,聚攏時升騰翻動,其狀甚異,這究竟是不是鳳凰寶典?」

雪峰神尼恍若未聞,玉容無波。

葉行南掀開布廉,朝神尼下體瞥了一眼,淡淡道:「以後置入時再淺半分,千萬不可破膜。」

老陳連忙躬身答應,把漏斗朝外拔了少許。

葉行南不再開口,擺了擺手放下布廉。

老陳舉起鐵桶,將混著血絲的濁精徐徐倒進漏斗。

雪峰神尼紅唇一緊,死死咬住牙關。

鼓脹的小腹猛然一震,深藏其中的物體像是在大口大口地吞噬一般,劇烈地翻滾起來。

不多時,狗精和數百名大漢的精液以及經血的混合物已盡數流入神尼腹中。

老陳拿起漏斗,晃動著緩緩拔出。鬥嘴離開後,一縷陽精從來不及合攏的花心湧出,旋即又被吸入。

取出鋼環,神尼下體的肉花漸漸恢復原狀,但鼓脹的小腹卻震動得愈發猛烈。吸飽了精液的奪胎花不安份地一起一伏,像是要撐破肚皮跳出來似的。脹起時小腹白膩的皮膚被撐得又細又薄,幾乎能看到底下流動的血液。

雪峰神尼滿臉是汗,苦苦忍耐那種脹裂般的劇痛。與此同時,軟軟歪在胸前的肥乳漸漸變得堅硬。

「休息一刻鐘,再行接客。」葉行南說完,轉身離開。

96初升的陽光彷佛一池透明的水晶,沿著手指和耳朵的輪廓細細流淌。慕容龍和慕容紫玫並騎而行,兩個細長的影子晃動著靠近,又晃動著分開,永遠也無法匯合。

紫玫瞧了瞧慕容龍那張沒有表情的冷臉,心裡嘀嘀咕咕:還說不在乎寶藏,大清早板著那張臭臉給誰看呢。

「那裡有隻兔子呢,好可愛……」紫玫試圖使氣氛融洽一些,指著遠處的草叢說道。

慕容龍瞥了一眼,屈指一彈。那隻兔子仰身摔倒,兩眼間露出一個小小的血洞。

紫玫倒抽口涼氣,擠出一絲笑容,勉強讚道:「哥哥,你的功夫真好,連只兔子……打得真準!」

見慕容龍對自己的馬屁毫不理睬,紫玫眼珠一轉,又說道:「那隻雁飛得好高哦,真漂亮……」心道,有本事你把它也打下來讓我看看。

慕容龍手一揚,一個用來裝飾馬鞍的銀片貼著地面疾射而出,將遠處嬉戲的幾隻小雁齊頸斬斷。

紫玫愣了一下,伏在鞍上劇烈的嘔吐起來,心裡蹦蹦跳跳全是可怖又噁心的一幕。

草海中露出一片瓦礫。曾經金璧輝煌的陵墓早已被人夷為平地,廣達數里的陵園內到處是形形色色的琉璃碎片和殘缺的石獸,連周圍的樹木也盡被燒燬,只剩下焦黑的樹幹。

突然間慕容龍心頭一陣茫然,難道這就是曾經四度稱帝的慕容氏祖陵?難道那些勇武飛揚的祖先橫空出世,帶著滾滾鐵騎天神般踏破天下,然後就風一般的消失了嗎?

紫玫也大感意外,她小心翼翼地策馬避開遍佈的洞穴,四下張望著問道

:「怎麼到處都是土坑啊?」

「都被姚興掘過了。」慕容龍平靜下來,淡淡道。

紫玫跳下馬,從長草裡揀起一塊七彩琉璃放在斷裂的石碑上,跪下喃喃道:「列位祖宗,紫玫來看你們來了。紫玫………沒有帶祭品,還請祖宗們原諒。」

中間幾句話含含糊糊,聲音壓得極低,說的是:「紫玫被一個也姓慕容的混蛋害得好苦。祖宗在天有靈,一定要保佑我,不要保佑慕容龍那個混蛋。這次沒有帶祭品……」

慕容龍筆直立在紫玫身邊,連腰都沒有彎,只冷冷道:「列祖列宗在上,我慕容龍立志復興燕國,重振慕容氏威名,即以此血為祭。」說著拔出片玉握在手中一抽,然後慢慢舉起滴血的手掌。別人祭祀用的是酒,他用的卻是慕容氏的鮮血。

紫玫被他瘋狂的目光嚇得一顫,抱著肩頭以命令的口氣說道:「不許你拿刀往我身上割!」

殷紅的鮮血一滴滴沾在荒草上,像一串跳動的火種。

「脫。」

紫玫吸了口氣,「你把刀收起來。」

「叮」,利刃貼著臉頰刺入殘碑,直沒至柄。

「……這是祖宗的陵寢……」紫玫小聲哀求道,「回去我再用心伺候哥哥好嗎?」

慕容龍沒有作聲。

「祖宗都葬在這裡……我們……哥,求你了……」

仙子般的少女軟語相求,任是石人也會心動。但慕容龍只是冷冰冰看著她,冷冰冰重複了那個字:「脫。」

紫玫並不是個很固執的女孩,她會撒謊、會挑釁,也會在適當的時候做出讓步來避免衝突。

她不勝委屈地垂下頭,一面解衣,一面四下張望,「不知道這個混帳要怎麼弄。到處都是碎石瓦片,怎麼躺啊……不如拿他當墊子……」

眼角一個白生生的物體一閃而過,紫玫不經意抬目看去,俏臉猛然漲得通紅,接著又變得毫無血色。

坑底半掩著一個灰白的骷髏,黑洞洞的眼眶似乎正注視著眼前的少女。

紫玫原本並不很看重自己的姓氏,也不十分在意祖先,因此才會玩一些小小的花招。但此刻骷髏空洞的眼眶卻給少女帶來無比的震撼。它似乎正冷漠地看著自己,看穿了自己的心事。

面對塚中枯骨,紫玫不禁為自己剛才不知的羞恥的淫猥念頭而羞愧,旋即心頭又升起一股莫明的感覺,有些親切,又有些羞恥,更多的則是敬畏。

慕容紫玫,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是在逝去的祖先面前兄妹亂倫啊……

紫玫俏臉時紅時白,玉指僵在腰間,再無法解開羅帶。

衣領「哧」的分開,緋衣裂成兩片掉在腰間,露出一段雪玉般的肉體。那是慕容龍對她的沉默不耐煩起來。

紫玫雙手顫抖著掩住酥乳,低聲道:「慕容龍。你還是人不是?」

「我知道你恨我。」慕容龍聲音沒有一絲感情,「但我不在乎。只要你給我生孩子,你把我當什麼都可以。」

紫玫風一般轉身,清亮的美目中飽含淚水,顫聲道:「慕容龍,你不要臉,我還要臉。當著祖宗的面做這種無恥下流的禽獸勾當,你就不怕褻瀆了祖宗在天之靈!」

「褻瀆?」慕容龍一哂,他揚手指著骷髏不屑地說:「他們任由那些賤民來玷汙我慕容氏的血統,以至四亡大燕,如今墓墳都被人掘了,連朽骨被扒出來示眾,還談褻瀆?」

馬車聲從後傳來,慕容龍淡淡然道:「莫說你是我妹妹,我今

日還要當著祖宗的面,正式納孃親為妾!」

紫玫望著他身後,入目的豔光使她不由退了一步。

一個雪膚花貌的盛裝美婦,由兩名少女攙扶著下了車,花枝般俏生生立在雜草叢生的瓦礫間。

蕭佛奴雲髻高盤,素手紅裳,一身華貴的新娘打扮。一枝碧簪斜斜挑在髻上,烏亮的鬢角梳理得紋絲不亂。水紅色的嫁衣纖農合度,帶著鮮明的塞外風韻。

衣襟的邊緣滾了一道細細的雪白絨毛,金紅交錯的圓領向上豎起,擁著細白的柔頸,衣袖按鮮卑風俗帶著束腕,更顯得十指纖美如玉。飄逸的裙襬下是一雙精緻的小皮靴,輕盈盈踏在枯草上,片塵不染。

嫁衣掩映下,蕭佛奴玉頰帶著幾分嬌羞的紅暈,美豔絕倫。她怯生生看了兒女一眼,羞赧地轉過臉。

紫玫扭頭看了看乾枯的骷髏,又看了看豔光四射的母親,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慕容氏列祖列宗!不肖子孫慕容龍,今日娶妹為妻、納母為妾,請列祖列宗為證!」慕容龍回過頭。寒聲道:「妹妹是正室,你是妾侍。娘,你給大婦行禮吧。」

白氏姐妹舖開一條潔白的毛毯,然後將蕭佛奴扶到毯上。蕭佛奴跪在女兒面前磕了三個頭,然後慢慢揚起臻首,黑白分明的美目中淚水直轉。片刻後紅唇微顫地輕輕叫了聲:「姐姐……」

這聲「姐姐」叫得慕容紫玫周身發冷,她哆嗦著拚命搖頭,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蕭佛奴羞慚得無地自容,在「姐姐」驚恐的目光中垂下柔頸,心裡不期然想到「龍哥哥」有力的手臂——只有躲在那裡,才能逃避一切……

白氏姐妹將蕭佛奴香軀放在毯上,一件件除去那些華麗的服飾,微笑道:「恭喜如夫人,宮主開恩收了您,這下有了名份。今後如夫人和少夫人共事一夫,闔家盡歡,可圓滿得緊了。」

慕容龍雙目泛起紅光,像盯著那個骷髏發誓般森然道,「從今之後,我慕容氏子子孫孫男女互為婚配,絕不容外人玷汙我慕容氏的血統!」

這會兒紫玫真被慕容龍的瘋狂嚇住了,在祖宗陵前立下這樣大逆不道有違天理的誓言,不僅褻瀆祖宗,而且也褻瀆了子孫後代,他難道真的瘋了?

自己和這個禽獸亂倫生下的白痴子女,在泥水中翻著白眼,豬狗一樣交配…

紫玫驀地想起草叢中那些扭動掙扎的斷頸,心頭又是一陣作嘔。

蕭佛奴已被脫盡靴襪,也解去那塊令她無地自容的尿布。瑩白的玉體赤條條放在毯上,幾乎比身下細軟的絨毛更加潔白鮮亮。

慕容龍五指張開,凌空一抓,骷髏一躍落入手中。

「普天之下,只有我慕容氏血統最為高貴。」慕容龍看了紫玫一眼,把骷髏放在腳邊,「我與你生下的孩子,將擁有最純正的慕容氏血統。」

「你只會生下一群白痴!」紫玫話音未落,已被慕容龍粗暴地進入體內。

「十個?二十個?」慕容龍冷冷一笑,「我都不在乎。繼承我大燕皇位的太子只要一個就夠了。下個月你才滿十六吧,像娘這樣,你還有二十年的時間給我生孩子。足夠了。」

雖然慕容龍留意沒有壓自己的小腹,但進入的痛楚還是使紫玫擰緊眉頭,她隨手抓起骷髏朝慕容龍臉上打去。

慕容龍若無其事地受了一記,直起腰身,「很好。我們的兒子也會繼承你的勇氣。還有倔強。」

肉棒一捅

到底,慕容龍舉起手掌,指間的鋼針寒光凜冽,他淡淡道:「我們族人的習慣,會在馬匹身上烙下記號來標記主人。我會在祖宗面前給我的妻子和侍妾刺下永遠不會失去的印記。從此,你們便是我的寵物。」

97「慕容龍,我恨你!恨你一生一世。」紫玫鬆開手,骷髏翻滾著倒在一旁,眼眶中似乎帶著無限的傷疼。

「……也好。這樣我就可以安心把你當成生孩子的工具了。」慕容龍表情有些生硬,他自負無論武功智慧,還是相貌都該是紫玫這種小女孩傾心的男子,更何況……自己對她那麼好。可她的回答只有「恨」。

鋼針無情地刺入堪稱完美的肌膚,針腳下冒出一滴血珠,豔如瑪瑙。慕容龍把鮮血醮在指尖,端詳著小聲道:「這就是我慕容氏的鮮血……」他仔細品嚐著鮮血的滋味,臉上露出如痴如醉的神情,「它將永遠如此純正!」

「轟隆」一聲巨響,萬里晴空突然毫無來由地響起一聲霹靂,彷佛就在頭頂炸開。接著又是一個。

連串驚雷響過,眾人都是心驚肉跳。慕容龍卻恍若未聞,隨著玉人嬌軀上血珠漸增,他的雙眼也越來越紅。

雷聲震湯著滾向遠方,遠遠消失天地交匯處。接著,一陣隱隱的轟鳴彷佛奔騰的馬群從雷聲消失的天際疾馳而至。

平靜的草原騰起一條長無盡頭的巨龍,翻滾升騰,越來越高,直至充塞了整個天地。

骷髏在風中不住晃動,大張的下頜似乎在發出無聲的痛斥,又似乎帶著詭異的笑意。

蕭佛奴被女兒身上的血跡嚇得臉色蒼白,假如能夠動作,她一定會不顧一切地抱住兒子的手臂,讓他放過玫兒。但此時她只能聽著自己低弱的呼喊在風中飄散。

「不要急。」狂風中慕容龍仍聽得一字不漏,「一會兒我會一邊操著我的愛妾,一邊給她紋身。你想想,讓我操你哪個洞……」

蕭佛奴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用能夠說話的美目乞求他饒過自己。

狂風像沒有來過般突然消失了,四周瞬間安靜下來。陽光依舊燦爛,天地依舊沉默。但這種反常的安寧中,卻似乎正蘊釀著一股濃重的不祥氣息。

破體後,紫玫的身體一天一天成熟起來。圓潤的玉乳晶瑩如玉,比新婚時大了許多,乳暈的色澤也微微加深,比以前略顯稚嫩的粉紅更多了幾分嬌豔。紅嫩的乳頭嬌小玲瓏,帶著珠寶般的光輝。

嬌嫩的肌膚比蜀中最精緻的絲綢還要光滑,白膩的小腹隆起一個圓弧,在溫暖的子宮裡面,兄妹亂倫的種子已經生長了將近五個月。圓鼓鼓的小腹,並沒有使玫瑰仙子的身體失去原有的嬌美,反而多了一分慵懶的風情。

然而就是如此美麗的身體,卻被鋒利的鋼針殘忍地紋刺。紫玫疼得玉容扭曲,全靠一股恨意支撐著沒有昏倒。這並不是她太過脆弱,而是鋼針刺入肌膚後,不僅劃了個半圈,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真氣,在肌膚下造成一個細小的空洞。

針尖火星般掉在身上,又在膚下炸開。從乳下直到腿根,大片肌膚佈滿細密的針孔,每個針孔都湧出一滴鮮血,漸漸連成一片,最後從腰肢流到毯上。紫玫嬌軀繃緊,死死咬住牙關,心道:刺得稀爛最好!

鋼針忽然一沉,落在陰阜上,意料之外的痛楚使紫玫禁不住「呀」的一聲叫了出來。

滑嫩的花瓣依然小巧

秀美,帶著一抹嬌柔的紅色,美絕人寰。只是出入其中的巨物猙獰無比,彷佛要徹底毀掉這朵奇花異卉般兇猛地抽送著。不僅如此,一根閃亮的鋼針正對著嫩肉猛然刺落。

紫玫痛叫非但沒有喚起慕容龍的憐惜,反而引來一陣開懷大笑。慕容龍似乎不再把她當作珍愛的嬌妻,而僅僅只是個用來取樂的玩物般,在她最嬌嫩的部位瘋狂的紋刺。

當鋼針刺進花蒂的一瞬,紫玫再忍不住委屈和傷疼,哭泣著朝這個禽獸胸口打去。

慕容龍握著她的一隻纖踝一擰,將懷孕的少女掀轉過來。接著鋼針狠狠刺入會陰。

柔嫩的肉穴驀的一緊,顫抖著夾住肉棒。慕容龍趁機狠狠一抽,硬生生帶出一大片紅肉,接著一挺,強烈地射起精來。

以往慕容龍會很細心地做一些愛撫,撩撥起妹妹的高潮,讓她享受性愛的極樂。然而這一次,他卻絲毫沒有理會紫玫的感受,甚至不惜以傷害紫玫來滿足自己的慾望。

冰冷的鮮血染紅的潔白的毛毯,紫玫伏在毯上痛苦地戰慄著。一種被人徹底淫虐的恥辱感淹沒了一切。她這時才認識到,自己在慕容龍眼中,僅僅只是個有著妻子名份的玩物而已。

她在心裡對自己悽然一笑,「這具身體不僅留下他的孩子,還留下了恥辱的標記。也許他刺的也是兩行字跡。與八極門掌門夫人不同的是,我這個妻子是他的專有玩物……」

「想好了嗎?」慕容龍問道,還滴著陽精的肉棒毫不停頓地挺然直立。

蕭佛奴如水的眼波蒙上一層溼溼的霧氣,她咬著唇瓣掙扎良久,小聲道:「後面……」

「啪!」慕容龍在美婦臀上重重拍了一掌,「就知道屁眼兒!兒子在祖宗面前收你當小妾,可不是隻為操你的屁眼兒——操屁眼兒能生孩子嗎?看你那騷樣,那頭骨說不定就是我死鬼老爹,也不怕它笑話!」

蕭佛奴被兒子奚落得羞愧難當,當聽到最後一句,頓時「哇」的痛哭起來。

慕容龍掰開軟綿綿的玉腿,在白馥馥的陰阜上揉捏著高聲道:「列位祖宗請看,這騷貨的屄又滑又嫩,這會兒哭得厲害,操不了幾下就爽得直叫呢!」

「龍兒……求求你,不要再糟蹋娘了……」

巨棒轟然而入,將美婦的哀求堵在喉頭,化作一縷呻吟飄散而出。

由於長久使用摻著藥物的茉莉花油,蕭佛奴的肌膚愈加光滑白膩,香軟肥嫩的乳房像充滿液體般鼓脹起來,連乳暈也被撐得向周圍擴散。殷紅的乳頭突翹其上,隨著急促的喘息不住顫抖。

鋼針刺下,被肉慾征服的蕭佛奴頓時痛叫失聲,嬌軀劇顫。

紫玫竭力撐起身體,胸前腹上盡是淋漓的鮮血,她一腳踢在慕容龍腰間,低叫道:「滾開。」

慕容龍頓了一下,旋即咬緊牙關,頭也不回地一邊姦淫一邊紋刺。鋼針刺在母親身上,比刺在自己身上更讓紫玫疼痛,她又踢又咬耗盡力氣,最終也無法阻止慕容龍的瘋狂。蕭佛奴哀哭不絕,癱軟的手腳卻使她無法躲避。不多時,雪白的小腹上便鮮血橫流。

慕容龍曲指一彈,將鋼針硬生生釘入石碑。然後讓白氏姐妹擦淨兩女身上的血跡。

乍看來母女倆玉體橫陳,毫無異狀。但片刻後,兩具粉嫩的女體同時泛出細密的血跡。

蕭佛奴呆呆看著自己的小腹。圓滾滾的肚皮上,一朵碩大的牡丹正在白淨的肌膚

間悄然盛開。優美的花瓣從陰阜上緣一直延伸到胸下,覆蓋了整個小腹。

紫玫沒有朝自己身上看一眼,只冷冷盯著慕容龍。

仙子般的嬌軀上顯出一隻展翼高飛的血色鳳凰。鳳凰左翼從乳下掠過,翼尖繞到乳房上側,宛如一隻張開的手掌輕輕托住大半隻左乳;右翼略短,翼尖卻徑直伸入堅挺的右乳,一直觸到粉紅的乳暈;鳳頭揚在左脅之下,鳳體橫過小腹,足尖落在紅嫩的花瓣間;長長的尾翎沿著起伏的香肌,從腹股溝穿過,最後消失在右腿外側。

慕容龍久久注視著這隻佔據了大半嬌軀的鳳凰,目中異彩連現。直到橫溢的鮮血模糊了鳳凰的輪廓,他才直起腰身,此時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激動,聲音發顫地說道:「以慕容氏僅剩的鮮血為祭,祖宗們應該瞑目了吧。」

說著抬手按在自己肩頭,指尖從右肩到左胯輕輕一劃。結實的皮膚應指綻裂,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慕容龍戰慄著抱緊紫玫,將彼此的傷口緊緊貼住,讓兄妹倆的鮮血盡情流淌在一起。

但紫玫看著他的眼神裡卻沒有絲毫感情,如果有,也是憎惡與仇恨。

不知何時,天地間已經暗了下來。黑沉沉的烏雲遮沒了陽光,空氣中似乎飽含著冰冷的水氣,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忽然間,一道閃電劃破長空,緊接著炸雷接連響起。

伴隨著雷聲,慕容龍嚎叫著進入紫玫體內。

暴雨傾盆,狂風大作,受驚的坐騎瘋狂地掙動轡頭,不顧一切地扯到韁繩。

片刻間,白氏姐妹便周身盡溼,兩女站在車旁,誰都不敢到車內避雨。

天地的狂嘯掩蓋了所有的聲音,眼前的一切似乎是一場無聲無息的啞劇。雪白的毛毯彷佛泥濘中的一片白帆,三具鮮血交流的身體在其中翻滾糾纏,分不清彼此。

猙獰的巨陽偶然一現,旋即又鑽進雪白的身體。至於是母親還是女兒,是前陰還是後庭,沒有人難夠分清楚。甚至連慕容龍、連慕容紫玫、連蕭佛奴都無法分清。

大地隱隱震動,無邊的長草盡數在風雨中偃伏。白毯上滿溢的鮮血混著雨水四下流淌,最後從毛毯邊緣滾落。作為祭品一滴滴滲入慕容氏祖陵的泥土中。

98黎明時分,三騎四乘離開荒城,馳入茫茫草海。

千里尋寶卻空手而返,這筆意料之內的財富落空,影響了整個復國大計,於是慕容龍祭過祖陵後不等休息立刻便踏上歸程。此番他輕騎緩從,只與紫玫、靈玉各乘一騎,自己抱著蕭佛奴一路南下。

「我不在乎你的死活,只是為我的兒子著想。」慕容龍這樣說著,給不宜乘馬的紫玫恢復了三成功力。

化真散被紫玫倒掉之後,所餘無幾的藥散都留給了雪峰神尼。慕容龍、沐聲傳和葉行南三人聯手,給紫玫施下重樓氣鎖,以凝氣和截脈的手法制住她的真氣。此法以醫理入手,若非深悉其中奧妙,即使身懷絕世武功,也無法解開。這三成功力只能使紫玫少受些顛簸之苦而已。

金開甲與十餘名幫眾留在龍城,一方面探查四周建立營帳,一方面等待赫連雄等人的到來。白玉鶯白玉鸝則與乞伏窮隆等人同行。連這對伺候愛妾的姐妹花也不帶,可見慕容龍確是歸心似箭。

四人曉行夜宿,一路急行。不過四天時間,他們便馳過來時走了十天的路程,來到當日虐殺唐顏的地方。

慕容龍

遊目四顧,卻不見那根穿著八極門掌門夫人的木樁。

「宮主!」靈玉一提韁繩,指著遠處的草叢。

草地上豎著一截短短的殘樁,高僅及手,斷口參差不齊,四下木屑紛紛,像被鈍器一點點挑碎一般。到三分之一處卻突然一折而斷。

擅長追蹤的靈玉閉目凝息,忽然奔到東側挑開長草。

草間扔著另一段七尺長的木樁,斷口與殘樁一般無二,粗逾大腿的樁身遍佈血跡。樁尖三尺左右盡數被乾涸的血跡染成黑色。草葉間時隱時現的血跡一路朝東灑去。

紫玫悄悄張望,沒看到自己扔下的包裹,心裡略微寬了些。

「這小子先是牙咬,解開穴道後擊斷木樁,帶走唐婊子的屍體。哼哼,不知道唐婊子屄裡捅進三尺長的木樁是怎麼跟兒子說話的。拔出這樁子也費了不少工夫吧。」

慕容龍望著無邊的草原,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好小子,好種!」

龍朔不過是個八歲的孩子,怎麼可能逃出這荒無人煙的草海?兩人並不把他放在心上,縱然看到草間的血跡也不加理會,逕直打馬南下。

八月二十七,涿郡。

北國秋早,未入九月已是遍山紅葉。

晚風帶著金鐵般的剛厲掃過楓林,紅葉潮水般湧過彎曲的山路。寂靜的暮色中,一陣馬蹄聲漸行漸近。

當前一騎是個英俊的男子,白晰的皮膚和挺直的鼻樑顯示出鮮卑人的血統。

他懷中抱著一團貂裘,跋涉竟日毫無疲態,神色平靜得有些陰冷。旁邊一騎遮著面紗,從披風下依稀顯露的窈窕香肩看得出是一個少女。在旁人眼中,這多半是一對新婚的小夫妻著急著趕路。最後一騎卻是個黃冠道人,急馳間大袖飄飄,仙貌岸然。

三人都是騎術過人,即使是崎嶇的山路也縱馬如飛,眨眼便繞過山坳,來到一片空曠的山谷。

道人神色一動,正待開口,當先的年輕男子已經勒住馬匹。

急劇的蹄聲嘎然而止,馬匹原地踏著碎步,在落葉中踩出一陣脆脆的細響。

年輕男子挺直胸膛,緩緩道:「星月湖慕容龍途經此地,不知哪位朋友屈尊來見?」

一聲冷哼從前方傳來,接著一條人影從崖上一躍而下,人在半空,凌厲的刀氣已然及體。慕容龍右掌一翻,一把捏住刀鋒,冰寒的太一勁一吐即收。那人如受雷殛,落在地上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

慕容龍打量著長刀,淡淡道:「原來是河間定陽刀王德王大俠。」

山林中人影紛現,擋住去路。一條大漢排眾而出,朝三人怒目而視。

慕容龍已聽到靈玉的指點,朗聲長笑道:「程堡主從東萊趕到此處,不知有何指教?」

來者正是東萊威遠堡堡主程一鵬,他駢指喊道:「星月湖妖孽!過來受死!

」

慕容龍淡淡一笑,「在下是星月湖宮主不假,但杜堡主為何罵在下妖孽?」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譁然。

「你們星月湖作惡多端,怎麼不是妖孽!」

「少跟他們廢話,讓我砍了他,為孫幫主報仇!」

當日八極門來襲,慕容龍已是大大後悔,怎麼忘了殺掉陳威滅口,讓他們死無對證。好在百戰天龍已在塞外被金開甲斬殺,慕容龍心下冷笑,面上卻一無所動,沉聲道:「各位指責我星月湖作惡多端,可有什麼證據?」

程一鵬等人面面相覷,星月湖行事一向隱蔽,江湖中知者甚少。今年初突然轟傳飄梅峰諸女

被星月湖擄入教中為奴,所受淫虐令人髮指。

接著星月湖又宣佈宮主迎娶飄梅峰關門弟子,玫瑰仙子慕容紫玫為妻,廣邀邪道人物與會,欲圖不利於武林。甚至傳聞有天下第一之稱的雪峰神尼也在婚禮中出現,被當作性奴供來賓淫辱。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中,忽然又傳出廣陽幫被滅也是星月湖所為,可這些都是傳聞,若要拿出證據卻有所不能。

飄梅峰雖然名滿天下,但極少與江湖人士來往,反不及廣陽幫這樣的小幫會親友眾多,當下威遠堡、鐵鯊幫等十餘個幫會聯手出擊,要為武林除去此害。

眾俠客原本計劃在山路中設下圈套,圍殲星月湖群妖,此時被識破機關,在前方埋伏的眾人也奔了回來,五六十張嘴對著三人喝罵連聲。

紫玫心花怒放,只等兩邊交上手,自己就趁亂逃走。程一鵬這批人再不能打,也能把慕容龍纏上一個時辰吧。

慕容龍揚聲道:「諸位以俠義自居,無憑無據為何指責我等為妖孽?」

程一鵬叫道:「你星月湖邀集武林敗類,狼狽為奸,如何不是妖孽?」

慕容龍冷冷道:「在下大婚時來的只有賓客,沒見過什麼武林敗類。」

鐵鯊幫副幫主沙志勇一揚鐵杖,叫道:「妖孽!還敢狡辯,先吃我一杖!」

慕容龍騎在馬上身不動手不起,腳尖一抬正踢中杖尖。他這一腳完全能將沙志勇踢個斤斗,但吐勁時卻留了七分,只讓他退了一步。

眾人見他隨手揮灑便逼退兩人,心知此人極是難纏,若非這一趟有白道的頂尖高手押陣,勝負難料。

程一鵬高聲道:「今日白道十七派聯手,誓要清剿星月湖妖孽,為武林除害!」

「喔,十七派,好厲害好厲害。數十人圍攻在下區區數人,程堡主真能張開嘴。」慕容龍不屑地一哂,話雖這麼說,但以自己和靈玉兩人之力對付十七派數十人,身邊還有個無法行動的蕭佛奴,一個不安份的紫玫……

慕容龍一邊思索,一邊目光緩緩掃過全場。這些人武功平平,但暗處肯定還有高手埋伏。

慕容龍心裡咬了咬牙,面上卻始終帶著淡淡的笑容,他把貂皮圍裹的蕭佛奴交給紫玫,翻身下馬,朗聲道:「不知我星月湖何處得罪各位,在下願一一賠罪。」說著團團一揖。

聽聞星月湖行事的卑劣,眾人原以為宮主是個窮兇極惡的狂徒,慕容龍如此謙恭有禮,著實讓人出乎意料。

冷場片刻後,一個精壯的漢子躍到場中,喝道:「平原孟仲堅為孫大哥報仇!」說著齊眉棍迎面擊來。

「廣陽幫被長鷹會所滅,」說了九個字慕容龍也連出九招,兩手上格下封,只守不攻,最後手掌奇妙的一錯,將舞得正急的齊眉棍輕輕奪下,「不干我星月湖之事。」慕容龍笑著將話說完,把齊眉棍遞在孟仲堅手中。

孟仲堅愣愣接過齊眉棍,連他如何出手都未看清。

「長鷹會是洛陽第一大幫,薛幫主智勇雙全,在下甚是相敬。孫幫主之死的確使人意外,但與我星月湖……」慕容龍正侃侃而言,突然抬頭道:「閣下出來吧。」

一青一黃兩條人影從樹巔流星般墜下,離地尺許微微一頓,輕飄飄落在地上,甚至沒有踏碎一片枯葉。

慕容龍眼光一閃,單這一手輕功,來者已是江湖中一等一的人物,沒想到孫同輝竟然這麼有面子。

從樹下躍下的是一男

一女,兩人都是三十餘歲,男子青衫布巾,氣宇軒昂,女子身著黃衫,淡雅如蘭。看清兩人的相貌,眾人都暗暗喊了聲彩。

靈玉自恃憑自己的功夫從十餘丈的高處一躍而下,不踩碎一片枯葉,勉強也可以辦到,但像這兩人般舉重若輕,卻有所不及,暗暗思索片刻,不由心頭一緊。

那男子沉聲道:「長鷹會薛幫主滅掉廣陽幫,又突然傳位,可是星月湖在幕後指使?」

慕容龍微笑道:「原來是九華劍派劍琴伉儷。」

眾人聞言又驚又喜,劍氣江河周子江和琴聲花影凌雅琴是九華劍派本代最傑出的人物,劍法遠在師兄薛長鷹之上。也正是礙著九華劍派的面子,眾人才沒有像龍戰野那樣直接衝進長鷹會找薛長鷹問個明白。此時他們夫妻突然出現,又與星月湖是敵非友,程一鵬等人頓覺勝局已定。

慕容龍道:「此事兩位問問薛幫主即可,」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在下無話可說。」

凌雅琴道:「我們夫妻三次登門拜訪,薛師兄都推辭不見,連欣妍也不露面。江湖傳言此事與星月湖有關,因此才冒昧請教。」

慕容龍正容道:「周夫人太客氣了。江湖如此傳言,在下有口難辯,賢伉儷最好還是找薛幫主問個明白。」

周子江旁觀良久,雖覺慕容龍言中不盡不實,大有可疑之處,但他自重身份,不願與數十人一同圍攻三人,當下抱了抱拳,飄身而去。

一青一黃兩道身影眨眼便沒人楓林,身法之快,眾人無不心服。

99慕容龍剛鬆了口氣,耳中又傳來一聲柔和的梵唱。

「阿彌陀佛。貧僧圓相請教施主,鄙寺首座圓通,明定、明止兩名弟子之死可與施主有關?」說話者白鬚白眉,正是大孚靈鷲寺方丈圓相。

心念百轉間,慕容龍沉聲道:「方丈何出此言?」

「圓通師弟三個月前在洛陽失蹤,幸得程堡主等人相助,在城外找到三人的屍身。圓通師弟被人一刀斷喉,觀明定、明止兩人的傷勢,應為巴陵一梟安子宏彎鉤所傷。安子宏自赴施主婚宴後便未出現,因此貧僧才有此問。」

慕容龍聽他絮絮叨叨說了半晌,心知此事難以善了,當下朗聲道:「此事有諸多難明之處,巴陵梟又不在此間,無法對證。只憑傷情論斷恐怕難以服人。」

圓相暗道這個謙和有禮的年輕人所言甚是,自己只憑兩人的傷勢和安子宏曾赴星月湖這兩條模糊不清的線索,便指責是星月湖所為,確實孟浪了些。

不料慕容龍話風一轉,「但在下相信大師非是信口開河之輩。安子宏現已入我神教,此事慕容龍願為安供奉承擔。」說著躬腰深施一禮,「請大師賜教。」

這個年輕人竟然一口應承安子宏已入星月湖,只因自己有此懷疑便全然相信,更願替屬下承擔責任——非但有信有義而且有仁有勇,實是難得。星月湖惡名昭著,怎會有這樣的宮主?

慕容龍毫無動作,顯然是等圓相先動手。圓相略一沉吟,僧袍輕揚,隔空一掌朝慕容龍胸口印去。他有心試探慕容龍武功深淺,這一掌只用上了五成功力。

大孚靈鷲寺建寺六百餘年,歷代高手輩出,方丈圓相一向少涉世務,此番為師弟之死而親下清涼山,程一鵬等人才有膽伏擊這個神秘莫測的星月湖宮主。見狀眾人紛紛散開,都瞪大眼睛,看這場邪教至尊與白道領

袖之爭。

慕容龍不閃不避,任由勁氣向胸口要害拍來,圓相心下大奇,他這參禪掌看似平平無奇,其實威力極大,禪心通透下,無論敵手如何反應都會引起掌法的微妙改變,教人無法摸清掌勢。但慕容龍的反應卻是毫無反應,一動不動像是等著挨掌一般。

當掌風觸到衣服,圓相終於明白慕容龍真是要生生挨自己一掌,此時收勢已然不及,連忙手掌一晃,呯的打在慕容龍肩頭。

慕容龍應手飄飛丈許,勉強穩住身形,吐了口鮮血,喘息道:「多謝方丈手下留情。在下先為安供奉賠禮,日後定讓他親赴貴寺解釋此事。」

圓相默然片刻,合什道:「施主捨身飼虎,如此大義大勇,老衲佩服。此事就此作罷。」說罷只懷裡掏出一枚大如蛋黃的藥丸,「此藥是鄙寺靈丹,希望能有助於施主傷勢。」他嘆了口氣,施禮離去。

慕容龍坦然服下丹藥,閉目調息。程一鵬等人大眼瞪小眼,拿不定主意是該乘機出手還是講究俠義。

沉寂中,一個清悅的女聲從人群後低低響起,「玲姐,我要回去了……」

「怎麼了,小錦?」

程一鵬皺起眉頭,扭頭看了看那兩名女子。年紀略大的是青陽大俠田啟東的遺孀段玲,另一個妙齡少女,是與她結伴而來的容錦。

容錦沉默片刻,輕聲道:「他不像壞人……」

段玲也有些猶豫,握著柳葉刀揚聲道:「流霜劍風女俠是不是在你們教中?

」她受過風晚華大恩,此事非要問個明白。

風晚華入教為奴之事,在星月湖刻意宣揚下早已傳遍江湖,但流霜劍聲名顯赫,武林中勝過她的也沒有多少,眾人還信疑參半,當下都屏住呼吸,等待慕容龍的回答。

圓相這一掌只用上了三成力,但他功力深厚,早有戒備的慕容龍還是受了些內傷。哼,用這點傷換得敵方最強的幾人先後離去,算來還是大佔便宜。

見慕容龍默不作聲,眾人叫聲越來越響。

紫玫心下大罵,「這幫只會廢話的傻瓜,一會兒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她小心打量著周圍的地勢,盤算怎麼憑自己不足三成的功力逃出生天。

懷裡的貂裘微微一動,紫玫暗歎一聲,撥開裘領。

蕭佛奴聽到外面的聲響,忍不住小聲問道:「他……怎麼樣了?」

紫玫將母親小心地放在鞍前,淡淡道:「沒死。」

黑色的貂裘露出一抹豔光,蕭佛奴揚起臻首,悄悄看了慕容龍一眼。

「百花觀音?」一瞥間,就有人看清了她的面容。

蕭佛奴玉臉飛紅,連忙躲進衣內。

「嫂夫人!」一個三綹長鬚的儒雅文士排眾而出,驚叫道,「你怎麼在這裡?」

紫玫一怔,眼前這人依稀有些面熟,似乎是當日「父親」慕容衛領自己見過的長輩。

蕭佛奴聽出是「丈夫」的好友凝光劍東方慶,頓時面紅過耳,心裡呯呯直跳。這些日子她屈服在慕容龍淫威之下,早已淡忘了往日的身份。此時被故識一喊,想到端莊聖潔的「百花觀音」如今卻是與親子亂倫的無恥淫婦,蕭佛奴羞怯難當,險些落下淚來。

「伏龍澗被滅果然是星月湖所為!」東方慶滿腔激憤望著面遮輕紗的少女,沉聲道:「是不是紫玫侄女?」

一直沉默的少女撩起輕紗,露出一張仙子的玉容,輕啟朱唇道:「伯伯……

你好。」

東方慶目光停在紫玫微隆的腹上,厲

聲道:「此人是你殺父仇人,你為何還要委身事敵!這般不知羞恥!」

靈玉擋在兩女身前,說道:「這是我宮主明媒正娶的夫人,閣下放尊重些。

」

東方慶臉色鐵青,高聲道:「嫂夫人!紫玫年紀尚小,為何你也不加阻攔!

死後有何面目見我慕容大哥!」

無顏以對的蕭佛奴早已是淚如雨下。

東方慶心下起疑,長劍灑出點點寒光迫開靈玉,縱身一把扯住貂裘。紫玫連忙抱起母親,但已晚了一步。

貂皮中分,露出一個豔麗無匹的美婦,與昔日的「百花觀音」相比,眼前的美婦豔色猶勝以往,但眉目間的端莊華貴卻蕩然無存,更令人驚訝的是她圓鼓鼓的小腹,看上去比女兒還大。

東方慶震驚之態無以復加,亡友屍骨未寒,妻女卻雙雙懷孕,多半還是母女倆共事一夫。百花觀音和玫瑰仙子都是名門閨秀,卻會做出這等醜事!

「放開我娘。」身後傳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

東方慶長劍微顫,驚訝地朝後看去。

慕容龍面如寒冰,冷冷道:「我慕容家的事,沒有外人說話的餘地。」

東方慶看看慕容龍,又看看紫玫,最後目光落在百花觀音臉上,「嫂夫人…

………」

慕容龍冷笑一聲,「娘,告訴他你現在的身份。」

蕭佛奴紅唇顫抖,半晌才輕聲道:「奴家現在是龍哥哥的小妾……」

此言一出,場中頓時譁然,蕭佛奴難堪得無地自容,幸好紫玫拉起貂裘,遮住了眾人利箭般的目光,她才得以放聲大哭。

東方慶哆嗦著把劍放入鞘中,以他一劍迫開的靈玉的功力,此時竟然連劍都拿不穩,回鞘時割破了手指。

他似乎瞬間老了十年,頭也不回地提著長劍蹣跚地走下山路。漫天紅葉捲起,掩沒有凝光劍蕭索的身影。良久後,身影消失處突然爆發出一陣淒涼的大笑,漸行漸遠。

「世上怎麼有這般下賤的女人!」花源幫幫主曲玉嬌鄙夷地罵道。眾人群情激憤,紛紛痛斥慕容龍禽獸不如。更有人汙言穢語,辱罵百花觀音和玫瑰仙子背德失節。

被人當面一陣「淫婦」、「賤貨」的亂罵,蕭佛奴固然哭得天昏地暗,紫玫俏臉也時紅時白。

指責聲舖天蓋地而來,蠕動的嘴巴連成一片,飛濺的唾沫將母女倆徹底淹沒。「不能哭,不能哭……」慕容紫玫倔強地挑起下巴,漠然冷視這幫義憤填膺的武林白道。

忽然,一股冷得讓人血液凝結的寒意湧入楓林,叫罵聲像被一刀斬斷般消失了。

眾人赫然發現,那個彬彬有禮的年輕人正靜悄悄立在如血的紅葉之間,渾身散著一股陰冷的死亡氣息。

慕容龍冷冰冰豎起一根手指,「每人都有一招的機會。」

100當曹州會的金剛拳楊宏被慕容龍一拳擊碎肩胛,程一鵬終於意識到自己該怎麼做了。他大喝一聲,帶著自己的兩名手下返身朝靈玉撲去。

慕容龍一聲冷笑,劈手奪過段玲的柳葉刀,刀光一閃,段玲的雙手已離體而去。

不過一刻鐘,圍攻的白道群俠已有半數倒在血泊之中,此時眾人才見識了星月湖的狠辣,二十餘人盡是一招便肢殘臂斷,卻無一人殞命。遍地的傷者掙扎哀號,慘不忍睹。看到程一鵬的舉動,其他人也都明白過來,一窩蜂朝靈玉殺去,只求能離那個煞星越遠越好。

轉眼間,慕容龍身前只剩下一名對手。

慕容

龍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她,淡笑道:「我不傷你,會給你留個全屍。」

容錦喉頭髮乾,只想轉身逃跑,卻無法拋下玲姐……

靈玉面對這群紅了眼的高手仍是一派從容,他一看三人的步法,便知衝在最前面的程一鵬暗留了幾分力氣。

果然,離靈玉還有兩丈,程一鵬突然腳步一停,與兩名手下錯身而過,接著拔地而起。

剛剛掠上樹枝,那個應該被手下纏住的道人倏忽躍到頭頂,腳尖在他肩上一點。程一鵬頭下腳上筆直掉下樹來,暗叫「我命休矣……」

靈玉正待制上前住他的穴道,忽然心生警兆。

紫玫等的就是這一刻,靈玉躍起的同時,她也一躍而起,毫不猶豫地抱著母親掠入楓林。

靈玉又驚又氣,顧不得截殺眾人,連忙折身追趕。

「呼」的一聲,裹著蕭佛奴的貂裘沉甸甸往橫裡飛出,投向山崖。靈玉知道如夫人在宮主心目中的份量,不敢稍有遲疑,急急展開身形,就地一個翻滾,穩穩接住貂裘。

甫一入手,靈玉立知不妙,貂裘依舊,裡面的蕭佛奴卻無影無蹤。

這時群俠又衝了過來,刀槍並舉朝攔路的靈玉砍來。靈玉自負文武雙全,卻被小丫頭擺了一道,心下氣惱,不待起身便揚起貂裘,將當先一人打得渾身是血。

高手雖然都已離開,但生死關頭,眾人都拼上十二分的力氣,以靈玉之能一時間也被纏得脫身不得。

一條人影鬼魅般飄了過來,雙掌在兩人頭上一按,借勢朝林中掠去。靈玉壓力一輕,立即丟開貂裘,拂塵上掃下挑將群俠擋在狹窄的山路間。

慕容龍擔心的就是小丫頭趁亂逃走,所以才施計支走圓相等人。修煉多時的太一經急劇攀上巔峰,嗅覺、視覺瞬時提高百倍,他順著若有若無的茉莉花香,一路追進楓林深處。

紫玫不顧一切地催發鳳凰真氣,逕直穿過楓林。這樣的機會勢難再有,此時不走,這輩子就不用離開那個魔窟了。她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隻剩三成的功力,也不是懷裡的蕭佛奴,而是腹中的那個孽種!剛展開輕功,那傢伙就不安份地動了起來。

蕭佛奴俏臉雪白,驚恐地望著女兒,以她的柔弱,根本想不到女兒竟然敢逃跑。如果讓抓到……

紫玫的臉上顯出一層並非血色的豔紅,這是鳳凰寶典極力運轉的徵兆。這些日子她與慕容龍不斷在交合中雙修神功,彼此都大獲其利。離開龍城之後,她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已經到達第七層鳳鳴朝陽,雖然還不及師父功力精湛深厚,但已非同小可。

倚仗絕頂輕功,只剩三成功力的紫玫發揮出不遜往日的高速,轉眼便掠出裡許。她提了口真氣,平平越過三丈的距離,朝一根拇指粗的樹枝落下。

「卡」,乾枯的樹枝經不住兩個大人和兩個胎兒的重量,立時折斷。紫玫落地一個踉蹌,她連忙託穩母親,自己腹內卻是一陣疼痛。胎兒似乎不滿意母體的劇烈運動,憤憤然踢打起來。

「哼。」熟悉的冷哼聲在身後響起。

紫玫心念電轉,伏在母親耳邊小聲道:「娘,我一定會來救你。」言罷,展臂將蕭佛奴朝側後方拋去。

蕭佛奴失聲驚呼,眼看自己要摔在樹幹上,圓睜的美目死死閉緊。

慕容龍略一猶豫,還是咬著牙接過母親。

蕭佛奴身子一沉,落在一雙堅實的手臂上。她又害怕又委屈地叫了聲:「龍

哥……哥……」珠淚紛然而落。

紫玫一手扶著小腹,強忍著腹內的震動,騰身挽住一枝滴血的楓枝。

夜色如墨,楓林再沒有那種刺目的紅色,只黑沉沉掛在枝梢,宛如一串凝固的血跡。

慕容龍拔開瓶塞,狠狠灌了口酒,目光冷冰冰掃過全場。其實不必用目光,單是森寒的殺氣便令人不寒而慄,他陰鬱的面色,連靈玉也小心起來。

良久,慕容龍放下酒瓶,淡淡道:「你輕功很好。懷著孩子還能跑這麼快。

」

紫玫冷冷道:「解開我的穴道,我跟你再比一次。」

慕容龍怎會被她激住,最初擒下紫玫。是當她精力耗盡才一擊奏效。這次跟一個懷孕五個月的小丫頭在楓林追逐了一刻鐘才把她擒下,真讓她恢復了十成功力,後果難料——她怎麼變得這麼厲害?慕容龍著實不解。現在大局已定,今後絕不能再給她任何機會!

蕭佛奴提心吊膽,生怕兒子會折磨女兒。幸好慕容龍只說了一句便不再理會紫玫。但他的第一句話卻讓她驚得瞪大美目。

「那個老傢伙是你的姘頭嗎?」

「不……不是不是……」蕭佛奴拚命搖頭。

「看他的情形很有些可疑……你以前勾引過他?」

「沒有……」美婦帶著哭腔分辯道。

慕容龍等蕭佛奴急得哭出來,才慢聲道:「做我的小妾就要守婦道,少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莊重些!知道了嗎?」

「知道了……」

容錦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當慕容龍目光停在身上,她的心跳一下子停住了。

慕容龍微微一笑,「你很好。不用像她們一樣。」

周圍幾具白白的身體不住掙扎蠕動。青陽大俠田啟東的遺孀段玲一足被鋼叉釘在樹上,斷了一條腿的王德拿著定陽刀把一根拳頭粗的枝幹削成楔狀,然後託著段玲的腰臀,將陰戶對著尺許長的木楔套下。段玲悽聲慘叫,失去兩手的斷臂拚命舞動。

王德面無表情,兩手一使力,木楔貫體而入,硬生生把少婦釘在樹幹上。

拔起鋼叉,段玲高舉的粉腿頓時滑落下來。黯淡的光線下,只見一具雪白的女體凌空橫放,上身後仰,胸前只剩兩個血洞,圓乳早已無影無蹤。她雙條玉腿垂在身下,下體緊緊貼著粗糙的樹皮,黑色的鮮血噴在樹上,又濺落在小腹上,然後一併順著樹幹淌落。

旁邊花源幫幫主曲玉嬌仰身臥在兩棵楓樹之間。她的兩隻小腿被齊齊斬落,兩把長刀穿透圓潤的大腿,左右釘在地上,臀下則放著一隻不知何人的頭顱,將她下體高高頂起。斷足豎著支在腦後,讓她頭部抬起,能看清自己被姦淫的模樣。

正在姦淫她的是鐵鯊幫副幫主沙志勇,每一次抽送,曲玉嬌都會發出一聲野獸般嘶啞的叫聲。等沙志勇好不容易拔出陽具,曲玉嬌下體已是血肉模糊,再沒有一塊完整的肌體。仔細看去,沙志勇粗長陽具其實是纏著一圈袖箭。

一杆斷槍破空飛來,穿透沙志勇的胸膛。

「沒用的東西。」慕容龍罵了一句。然後對著垂著曲玉嬌道:「像這樣被人操死,曲幫主不止下賤了。」說著對跪在一旁的程一鵬寒聲道:「讓她發浪。」

程一鵬一路上對曲玉嬌噓寒問暖,頗有幾分意思,沒想到最終卻看著她被人玩得稀爛。但這會兒保命要緊,他握著槍鋒,小心地捅入看不清模樣的肉洞內搗弄起來。

曲玉嬌叫聲越來

越低,她一隻乳房皮膚被整個剝掉,只剩一個血球在胸前亂晃,任憑程一鵬如何賣力,徹底毀壞的下體也再無絲毫感覺,甚至連痛都沒有。

另兩名女子被砍斷四肢,充做慕容龍和靈玉的座椅,她們還未曾斷氣,不時在兩人身下發出痛苦的聲音。

被俘者中,唯一安好的,就是容錦。

木楔在段玲小腹上方頂起一個高高的銳尖,忽然樹枝穿破肌膚,血淋淋露在體外,雪白的肚腹留下一條寬長的傷口,少婦橫放的身體猛然一震,重重碰著樹幹,木楔卡在恥骨間,硬梆梆挑在半空。

慕容龍拋出酒瓶將王德頭顱砸得粉碎,罵道:「尖端怎麼不削成圓的!」

看了容錦一眼,慕容龍淡淡道:「風晚華就在我教,因為被狗操得多了,現在也變成了一條母狗……可惜本宮有要事在身,不能帶你去看。」

容錦抱著肩頭蜷縮在樹影中,低聲抽泣著。

慕容龍嘆了口氣,問道:「你是處子嗎?」

容錦嬌軀一抖,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嗯,那就是了。我想你也不願被這些豬狗髒了身子。」慕容龍從袖裡摸出一根半尺長的物體,柔聲道:「把它放進去,本宮就不讓任何人碰你。」他看到容錦的神色,又加了一句,「本宮說話算話。」

容錦怔了半晌,接過蕩星鞭,不知所措地拿在手中。

「衣服脫掉……腿打開……對了……插進去……有一點痛,不必怕。」

一連串的慘狀早已嚇得少女面無血色。誰能想到這個貌似和氣的英俊男子竟是這般嗜血的惡魔。所有的敵人,在他眼中根本算不上是人……她咬住紅唇,一邊流淚一邊把鞭柄頂在秘處。漆黑的鞭柄沒入粉紅的花瓣內,容錦用力一送,親手用一根怪異的手柄捅破了自己的處子之軀。

沾到處子的血跡,蕩星鞭的七寶柄立刻光彩大現。眩目的珠光透過白嫩的肌膚,將少女的腹腔映成一盞光芒四射的燈籠。

慕容龍擁著蕭佛奴低聲笑道:「娘,好看嗎?這裡面是你的手筋腳筋,孩兒總是捨不得用呢。只好讓它這樣嘗些鮮血……」

蕭佛奴沒有作聲,紫玫卻聽出他聲音裡有種心不在焉的意味,似乎並不在意眼前這些血腥。

秋風掃過楓林,枯葉彷佛飄飛的鮮血蕭蕭而落。

淒冷的山林間,一串七彩的寒星冉冉升起,搖曳著越過林梢,緩緩升上幽暗的蒼穹。

失血過多,容錦的屍體籠罩著一層朦朧的柔白光芒。優美的嬌軀栩栩如生。

在她腹腔深處,滴血的星光完全不受肌膚的遮掩,彷佛冰冷的眼睛,閃動著奇特的光彩。

慘厲的哀號隨風逝去,只留下一絲浴血的嘆息聲。

101九月十七,終南。

湖山依然,松柏依然,神殿前的迎賓犬也是依然。

聽到腳步聲,蜷臥在陰影裡的裸女立即伏地舉臀,大聲說道:「飄梅峰第五代弟子,神教賤奴,寒月刀林婊子香遠,請主子享用。」

腳步聲匆匆走過,消失在高高的神殿內。林香遠等了片刻,緊繃的肉體緩緩鬆懈下來。她舒了口氣,悄悄挪到旁邊,貼著欄杆伏在大理石階上。

石板又硬又冷,好在很光滑,比「家」裡還舒服……空洞的雙眼望著天際,少婦出神地想著:天氣一日日涼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過這個冬季……飄梅峰終年積雪,那時自己的內功很充沛,並沒有覺得冷……山上的梅花

真美……可惜我再也看不見了……

失明的林香遠並沒有發現,剛才匆匆路過的人中,有一個女子留了下來,靜悄悄立在旁邊。

幾名幫眾快步走上臺階,距離還有丈許,林香遠已經擺好姿勢,大聲說道:「飄梅峰第五代弟子,賤奴……」

「少夫人!」幾人齊聲說道。

林香遠身體一僵,早已說熟的句子繼續流出,「……林婊子香遠,請主子…

…」聲音越說越小,終於停住。但這次卻沒有人來懲罰她的不恭。

「嗯。」慕容紫玫淡淡應了一聲。

離宮時還是初夏,現在已是秋末。不過五個月的時間,英氣迫人的二師姐卻成了這般模樣。誰能想到,縱橫江湖未嘗一敗的寒月刀會面不改容地說出那些屈辱的話語。嫂嫂吃了很多苦吧……

紫玫拉起斗篷,旋即改變主意,只淡淡說了句,「葉護法的藥真好。皮膚還很好呢。」便頭也不回地登上臺階。

林香遠僵跪階上,直到有人拽起頭髮,她才張開嘴,眼淚傾洩而出。鹹澀的液體滴在令人作嘔的陽物上,又被紅唇香舌捲入口內。林香遠辨不出它是因為羞愧、希望,還是因為那聲音的冷漠而流。

慕容龍一邊飛快地翻閱情報,一邊聽沐聲傳講解。兩個時辰後,已掌握了教中的大致情況。

慕容龍毫不隱瞞地將寶藏落空之事合盤托出,最後苦笑道:「護法所言極是,指望寶藏是不成的。唉,這一趟一事無成,徒惹譏笑……」

沐聲傳臉上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宮主這一趟收服長鷹會,奪取洛陽;在塞北全殲八極門;又在涿郡擊潰十七派聯盟。如今安定八極門勢力已被金堂連根拔起,關中長安已盡入神教掌握;十日前上谷分舵核點清楚,十五個幫派四十七名高手命喪楓林,現下諸堂正逐一接收。」他微微一笑,「何況宮主還定下龍城這一根本。」

慕容龍吁了口氣,「沐護法動手好快,沒有浪費半點時間。」他神色凝重起來,「在龍城建軍弊處甚多,以護法之見,該如何處決?」

「糧食由海路運去,當可避人耳目。從東萊威遠堡到龍城,海陸一月即可到達。信鴿不及訓練,我已命燕雲一帶的幫會將多餘信鴿盡數送往上谷,統一送至龍城。接信應可無妨,至於傳令,就先傳至上谷。待三個月後信鴿練畢,即可直送龍城,來回約需十三日。」

慕容龍點點頭,「也只好如此。」

等兩人談完,葉行南起身道:「還有兩日奪胎花即可成形,宮主要不要先看一下。」

慕容龍略一思索,笑道:「屆時再看不遲。雪峰賤人現在如何?林婊子調教得不錯。」

葉行南嘆道:「雪峰心志剛強之極,昨日一名屬下一時不慎,還被她咬成重傷……」

「哦?」慕容龍一怔,旋即哈哈大笑,「這賤人還真能挺!」他目光幽幽一閃,聲音冷靜下來,「傳令屬下各幫揀選處子。每兩日,宮中需用一人。」

葉行南一聽便知用途,沉聲道:「宮主,還天訣雖可速成,但對鼎爐選擇極嚴,繁複難練,處處兇險……」

沐聲傳也道:「自太沖宮主功敗垂成後,百餘年來再無人練過此功,請宮主三思。」

「顧不得了。」慕容龍道:「大孚靈鷲寺正在終南與龍城中間,是我心腹大患,我與圓相交過手,他的參禪掌不易對付。」

沐聲傳還在做最後的努力,「現下我

教實力大增,不如盡起精銳,決戰清涼山。」

「時間只有不足兩年,那裡還能抽調人手……」

沐聲傳和葉行南沉默下來,宮主行事未免太急,兩年之內起事,勝算極少…

…只好想辦法多抓機會了。

慕容龍當紫玫不存在般,木著臉揚長而過。倒是葉行南停下腳步,仔細看著她的氣色,皺眉道:「已經五個月了,怎麼還敢妄用真氣?不要命了?手伸出來。」

紫玫乖乖伸出手腕,讓他診脈。

葉行南面色漸漸平和,半晌後微笑道:「這孩子氣血之壯,實是少有。」

紫玫柔聲道:「我想見見師父。」

武鳳別院的房門形同虛設,無論任何人任何時候,只要想來就可以以一文錢的代價走進這扇門。因此紫玫進門先看到的,就是那口大缸。缸內堆滿銅錢,數量難計。

室內掛著一幅厚厚的布廉,黑沉沉廉間突兀地翹著一隻雪臀,光溜溜又圓又大,宛如銀盆。股間盛開的肉花翻出足有兩手大小,紅嘟嘟一片。剝掉包皮的肉芽像一根鮮紅的手指,挺然而立。隨著沉重的呼吸,肉花微微翕合,嫩肉間幾縷透明液體,微晃著黏乎乎拖在臀下,越垂越長。

饒是紫玫早有準備,看到只剩性器在外,連娼妓也不如的師父,也不禁心頭刺痛。鼻間一酸,淚水已經模糊了雙眼。她連忙抓了把銅錢,低聲道:「這麼多,幹什麼用的?」藉此掩飾自己的失態。

一展眼,一張發黃的紙張落入眼廉。

告示邊角已然破碎卷折,但字跡仍然清晰可辨——「賤人雪峰,為奴神教,凡我幫眾,一文一操。」

紫玫手一鬆,銅錢叮叮噹噹掉在缸內。

清脆的金屬聲響徹斗室,那朵肉花一陣收縮,吐出一股清亮的淫水。

紫玫小心翼翼地掀開布廉,頓時花容失色。

入目是一個佔據半個身體的肉球,渾圓白嫩,比懷孕五月的紫玫還大了兩倍有餘。細嫩的皮膚被撐得爆裂般薄薄一層,幾乎能看到子宮內物體的蠕動。

僅僅五個月,胎兒無論如何也不會這麼大。完全出於直覺,紫玫感覺到,那個正在師父體內生長的物體絕非人類,而是一個吸取血肉精華的異物。

她壓下慌亂的心緒,探頭朝內看去。

一瞬間,紫玫以為自己認錯人了。躺在廉後的女子柔頸側在一旁,如雲的秀髮遮住了面孔。記憶裡,師父永遠都是頭戴尼帽,清清爽爽的樣子。若不是肩頭已經長在肉中的彎鉤,紫玫真以為這是個陌生的女人。

撩開秀髮,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容。長出一頭青絲的雪峰神尼,看上去像一個美貌的成熟女人,清冷的面容也柔和了許多。她雙目緊閉,顯然正在昏睡。皎若冰霜的臉色變得微黃,胸前傲人的肥乳與小腹比起來尺寸也不再驚人,彷佛全身的精華都被子宮內的異物吸淨,形容憔悴。

紫玫抬手摀住口鼻,拚命止住悲聲。師父在睡夢裡聽到銅錢的聲音,身體就自發做好準備。這五個月的日日夜夜,她究竟受過多少凌辱……

葉行南蒼聲道:「少夫人不必難過。老夫未曾用藥,師太神智一直是清楚的。身體雖然受些苦楚,但分娩後便可恢復如初。」

說話間,神尼的小腹又開始蠕動起來。那不是正常的胎動,而像是一個球體在裡面不住旋轉,每一次旋轉,都會牽動全身的肌膚。紫玫伸手欲摸,又害怕地縮了回來。

「什

麼東西?」她輕聲問道。

「奪胎花。」葉行南答道:「吸收女子的功力,有五種方法。但師太所修內功性質奇異,諸般法門均無計可施。老夫思索多日,植入奪胎花是痛苦最小的一種,對身體的傷害也最小。」

「是嗎?」紫玫望著雪峰神尼,輕聲道:「那要多謝葉護法了……」

雪峰神尼沒有聽到兩人的對話。

當奪胎花植入體內時,她怎麼也想不到,那顆指尖大小的種子會在五個月內瘋狂生長近千倍。靠精液生長的妖花,佔據了神聖的子宮,無時無刻不在搾取著她的血肉和真元。即使是睡夢中,冷汗還不住流出。失去水分的皮膚如同凋零的花瓣,漸漸枯萎。

假如她知道兩天之後就會解脫,會不會在夢中笑出來呢?還是寧願連自己的生命也一併解脫……

102「……土堂十七,共計一百三十六個幫會;小者百餘人,大者四千餘人,共計五萬二千四百三十人;教中直屬幫眾新增一千四百零七人,共計二千七百人,在島內的有八百六十人。」屠懷沉說完退到一邊。

「在周國境內的只有二十七個幫會,未免太少。」慕容龍道:「下令,不拘五堂所定方位,一併東進。」

四鎮覆滅後,五行門便接管了遍佈天下的附屬幫會。終南以東原本是木堂勢力範圍,以金堂實力之強也無緣染指。此時宮主一言而定,木堂長老靈玉也毫無異議。

接下來,眾人開始籌劃如何挑選幫眾組建部曲,以及運送兵馬,收攏錢糧等事。

決斷中,慕容龍不期然想到,龍城之行,最大的收穫也許是信心。而不像以前,僅僅是野心和仇恨。

夜色已深,紫玫卻毫無睡意。她解開衣服,靜靜凝視自己的小腹。

柔美的腰肢臃腫變形,腹部隆起一個圓潤的弧線,看不到的下體,總是有種溼溼的感覺。

自從那日逃跑失敗之後,煞費苦心與慕容龍維持的微妙情愫遭到徹底破壞。

慕容龍不再像以前那樣對她愛護有加,無論人前人後都是冷然相向。甚至在交合中也不再顧及她的感受,只是一味挺弄,發洩完後起身便走,完全把她當成個洩慾的工具,再沒有絲毫的溫存和愛意。

紫玫輕輕撫摸著小腹,苦澀地想到,自己若不是他親妹妹,能幫他生養他想要的白痴後代,也許早就像師父師姐一樣,被扔出去讓人折磨到死吧……之所以還能留在這裡,維持基本的體面和尊嚴,都是因為你這個孽種……

紫玫對著腹內的孩子喃喃說道:「生下來,你就會是個白痴。娘還要給你生幾個白痴妹妹,讓你們豬狗一樣生下白痴的子女……是不是很可怕呢?」

她嘴角露出一絲冷酷的笑意,「娘真想殺了你呢……或者你就死在娘肚子裡,趁早到別人家轉世託生。姓什麼都好,只要不再姓這個天殺的慕容!」

說著玫瑰仙子淚流滿面,無聲地慟哭起來。

蕭佛奴也沒有入眠。五個月不停的奔波,嬌弱的身體早已疲倦不堪,當重新躺在這座冷清的石宮內,她卻有種回到家中的安定感,甚至還有些許溫暖。若不是還在期待某些事情,可能早就睡著了。

蕭佛奴一生受盡寵愛,就像一株柔弱的細藤,總要依付於高大的樹幹。當一切掙扎都無法改變命運之後,她便拋開人母的尊嚴,心甘情願獻出自己的肉體和柔情,來換取兒子的愛護,偎依

在他懷中,躲避風雨。

錦被又香又暖,美婦像一個懷春的少女,靜悄悄躺在這個讓她受過無盡凌辱的石室內,懷著甜蜜的喜悅,期待著情郎的到來。

石門輕輕推開,蕭佛奴頓時美目一亮。

「娘。」卻是女兒的聲音。

蕭佛奴俏臉飛紅,像被撞破心事般,一臉羞澀的偏過頭,下意識地咬弄著唇瓣。

「娘,你也睡不著嗎?」雖然宮裡沒有其他人,紫玫還是壓低了聲音。她輕輕除去鞋襪,小聲道:「女兒和你一起睡吧。」

蕭佛奴紅著臉嗯了一聲,柔順地把頭頸放在女兒臂間。紫玫一怔,胸口辣辣的,分不清什麼滋味。她本來想像小時候那樣,伏在母親懷裡,聞著母親的體香入睡。可母親這種嬌柔,卻像是自己可愛的小妹妹。紫玫心裡苦笑,沒有鑽進母親懷裡,反而舒展玉臂,摟住蕭佛奴的香肩,把下巴放在她的發上。

等意識到自己不該有的懦弱舉動,蕭佛奴臉紅得更厲害了。她只好在心裡安慰自己:她是愛郎的正妻,自己只是個小妾。

紫玫拉起繡被,蓋住兩人同樣隆起的小腹。當繡被碰到胸口,蕭佛奴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怎麼了?」紫玫連忙停下手。

美婦囁嚅著說道:「有些脹……」

說完這句,母女倆便沉默下來。

紫玫滿心的話要說,卻覺得難以啟齒,只好擁著母親輕輕搖晃。想起師父的慘狀,紫玫心裡不禁浮出這樣的念頭:娘這樣屈從,也許是唯一,也是正確的選擇。假如再有一次機會,我可能不會再帶你一同離開。

在這裡,你會快樂的吧,縱然是畸形的生活……

漸漸地,紫玫的眼皮沉重起來。

繡褥被猛然揭開,紫玫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不及驚叫,一隻冰冷的手掌便探入腹下,硬梆梆地捅入秘處。

紫玫咬緊牙關,主動敞開雙腿。可手掌的動作很重,已經弄疼了她。當那根手指鑽入體內,粗暴地攪動時,她禁不住擰著眉頭,輕輕痛叫一聲。

那人都看在眼裡,卻毫不理會。等秘處略微溼潤,巨物立刻插進肉穴。

肉棒沒有半點憐惜地撕開嫩肉,兇狠抽送,紫玫把纖指咬在嘴裡,拚命忍耐下體的痛楚。

當肉穴痛得難以忍受時,陽具終於跳動著射出濃精。

慕容龍拔出陽具,冷冷道:「滾。」

不帶絲毫感情的話語一下子擊碎了紫玫的芳心。她怔了片刻,按著疼痛的下體,一步一步挪動著離開石室。

回到室內,她便伏在床上痛哭失聲。即使是妓女,也會比自己多幾分尊嚴…

…

蕭佛奴被兒子的粗暴無情嚇得臉色雪白,怯生生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垂下眼睛。

「娘,笑一個。」彷佛剛才的冷酷絕情出自另一個人的口吻,慕容龍的聲音出奇的溫柔。

蕭佛奴含羞帶喜地看了他一眼,花朵般的臉上綻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笑得真美!」慕容龍把美婦擁在懷裡,一邊不安分地上下其手,一邊笑道:「累了一整天,娘這樣一笑,孩兒就精神十足——還能狠狠操你一番!」

蕭佛奴暈生玉頰,愈發嬌美。

慕容龍托起她的下巴,「孃親笑得真甜……當年娘也是這樣對慕容祁笑的嗎?」

此時對他們來說,慕容祁的名字已經不再是禁忌,蕭佛奴嬌媚橫生地瞥了他一眼,細聲道:「他以前也是這樣子啦……弄得娘好疼,還讓娘笑……」

慕容龍一臉壞笑

地說:「那時娘喜歡讓他操後面呢?還是操你的屄?」

蕭佛奴嚶嚀一聲,羞答答道:「人家那地方是龍哥哥破的呢……」

慕容龍哈哈大笑,「喜歡哥哥操你的屁眼兒嗎?」

蕭佛奴嘴唇微微一動,又連忙咬住。

「嗯?你說什麼?」

蕭佛奴小嘴貼在慕容龍耳邊,聲如蚊蚋地說道:「就是被龍哥哥幹出屎來,娘也是喜歡的……」

慕容龍的巨棒一下豎得筆直,他在蕭佛奴唇上用力一吻,喘著氣說:「真是個迷死人的妖精!」

美婦吃吃低笑,眼波流轉間,恍惚又回到少女時光。

這位大燕皇妃能寵冠後宮,除了天生麗質,更是因為她的風情萬種。流亡伏龍澗的十餘年中,她心無旁鶩,一意向佛,被稱為端莊聖潔的「百花觀音」。此時壓抑多年的柔媚一朝展露,任是石人也為之神魂顛倒。

慕容龍把肉棒插進滑膩的臀肉間,頂住已沁出蜜汁的菊洞,心裡卻想著另一具同樣優美的胴體。

她這會兒哭得很傷心吧。

火熱的肉棒緩緩充滿菊洞,蕭佛奴星目半閉,紅唇微分,柔順地放鬆身體,讓兒子的陽具筆直挺入直腸深處,被焚情膏改造過的肛肉滑嫩異常,並且還分泌出大量的蜜汁,使肉棒輕易便全根而入。

慕容龍放下蕭佛奴的腰肢,陽具微微一退,覺出菊洞的溼滑後,立即一擊到底。

蕭佛奴玉腿平分,軟軟垂在榻上,圓臀斜斜翹起,秘處正暴露在陽具根部的觸手下。那些細長而有力的觸手或勾或挑,彷佛十幾靈活的手指在嫩肉間掏摸。

但這一切都比不上肛門裡那根粗壯的陽具。妖異的肉棒似乎帶著細微的電流,進出間那種侵蝕一切的快感,讓她難以抑制的戰慄起來。不多時,美婦便語無倫次地媚叫連聲。

美婦欲仙欲死的柔媚神情,使慕容龍慾火勃發,抽送得愈加用力。

蕭佛奴下體彷佛一片帶著甜香的迷人沼澤,淫液、蜜汁交相迸湧,肉棒進出間發出「嘰嘰」的水聲。筋腱俱廢的四肢,白玉般攤在華麗的錦被之中,香軟的嬌軀上,圓潤的玉乳前拋後甩,跳動不已。同樣跳動著的還有她的小腹。

算來她懷孕已經六個月了,渾圓的小腹像一隻白亮的皮球,在兩人身體間沉甸甸地搖晃著。

慕容龍撫摸著蕭佛奴的小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女人真是淫賤,跟誰交合都會懷孕——是不是?」

蕭佛奴嬌喘著道:「是……哥哥……喜歡啦……人家只對哥哥淫賤……給哥哥生孩子……」

「是嗎?」慕容龍握住兩隻豐美的玉乳用力捏下,「你不姓慕容,有妹妹給我生孩子就夠了。」

「呀!」乳房脹裂般的劇痛使蕭佛奴痛叫失聲,「好疼……哥哥不要捏了…

…」

肥嫩的乳肉應手而陷,殷紅的乳頭高高挺起,肌膚上每一個細小的紋路都清晰可辨。柔軟的肉球內似乎充滿液體,在指下滑來滑去。慕容龍心下奇怪,不顧母親痛得俏臉發白,五指一緊。突然間,一道亮線般的濃白液體從乳眼內激射而出,帶著一股熟悉而又久遠的香氣落在慕容龍臉上。

蕭佛奴眼中露出一絲難堪的羞色,慕容龍怔了片刻,突然放聲大笑,指間淋淋漓漓,盡是溫熱的乳汁。

時隔十六年,蕭佛奴又一次出乳了。

103大概是慕容龍下過命令,走出神殿時,沒有一個人過來阻攔,也沒有人跟在後

面監視她的一舉一動。

慕容紫玫披了一件寬鬆的罩衫,挺著隆起的肚子,慢慢走下臺階。

天色剛剛黎明,已經有五六根肉棒光顧過階前的迎賓犬。有些是值完夜哨,發洩一下回去睡覺;有些是值崗前來振作一下精神。

與教中其他女奴相比,林香遠被閹割的身體別有一番殘忍的樂趣。尤其是痛加折磨之下,她的順從只有另一個姓風的母狗可以比較。

「匡啷」,有人把一個鐵桶放在林香遠面前。失明的少婦立即抬起頭,側耳傾聽。

一勺、兩勺……只有兩勺。聞到食物的味道,飢腸轆轆的少婦沒有立刻去吃,而只是張開小嘴,等待早餐前的零食。果然,一根肉棒頂在臉上。林香遠連忙摸索著將肉棒一口吞下,熟練地舔弄起來。

「吃慢點,還要留些餵你師父那個婊子呢。」

林香遠嘴中唔唔聲響,紅唇用力裹緊陽具。

紫玫遠遠靠著另一側欄杆,輕手輕腳走下石階。當她繞過山腳,回頭望去時,二師姐已經吞下精液,正一邊舉臀承受姦淫,一邊把美麗的臉龐埋在丈夫慘白的頭蓋骨中舔食那些剩飯。

走進那個楮紅的石洞,一股濃重的陽精和體臭便撲面而來。玫瑰仙子皺起眉頭,喝退守衛徑直來到丁室。

簡陋的床榻一片凌亂,上面卻沒有人。風晚華蜷縮在石室的角落裡,臉上還掛著疑疑的笑容。

自己入門時,大師姐已經藝成。有時她會突然下山,幾天或者幾個月後又若無其事的回到山上。然後不久,就會聽說在某地行兇作惡的匪徒被飄梅峰風女俠格殺。

紫玫一天天長大,流霜劍這個名字在武林中也越來越響。在她心目中,大師姐就像師父一樣,從來不會被任何人擊敗,永遠都是一手握劍,一手撩起秀髮,笑吟吟的樣子。

但此時的流霜劍卻赤裸裸蜷著身體,躺在一塊皺巴巴的骯髒被單上。白嫩的身體帶著未褪的青腫,還有幾道深深的血痕。

鼓脹的小腹使紫玫難以蹲下來,仔細打量這個曾經風姿動人的俠女。她掩上石門,吃力地跪在師姐身旁,用絲巾擦去她遍體的汙漬。

大師姐、二師姐、師父,還有遠在洛陽的三師姐。相比之下,自己算是幸運的了,畢竟自己的肉體只被一個人獨享……而師父、師姐們動人的身體卻要被無數人姦淫。不僅如此,大師姐被人斷臂、二師姐被幽閉、三師姐被送入妓院接客,師父甚至被當作養育妖物的工具。

紫玫嚥下熱淚,擦淨師姐唇角的精液汙漬。

風晚華睜開雙目,茫然看了她一眼,突然張口咬住紫玫的手指。

紫玫一驚,連忙縮手。風晚華爬起來,一邊呀呀地低叫,一邊拚命搖動圓臀。紫玫這時才赫然發現,她臀後翹著一根粗短的尾巴,毛髮聳然,儼然是一條狗尾。但從粗細看來,長度只有整條狗尾三分之一,像是截斷一般。

紫玫想看個明白,剛一起身,風晚華也隨之轉身,頭前臀後地圍著紫玫打轉,活像一條歡快的母狗。

紫玫壓下恐懼,略一思索,用絲巾綁住她的雙眼,然後繞到風晚華身後,輕輕掰開粉臀。

風晚華像只期待交媾的母犬,頻頻晃動圓臀。當紫玫握住狗尾,她搖晃得愈發厲害,肉穴也同時淌出淫水。

黑色的狗尾深深嵌在紅潤的肛洞中,一點縫隙也無。紫玫向外微微用力,才發現狗尾深入腸道尺許,末端

緊緊卡住,彷佛有一個巨大的拳頭撐在裡面。

「痛不痛?」紫玫顫聲問道。

風晚華似乎感覺到身體的疼痛,細眉柔柔擰起。聽到紫玫的詢問,她張口——「汪汪」叫了兩聲。

紫玫吸了口氣,握住狗尾緩緩拔出。風晚華高高舉圓臀,斷臂放在身前,另一隻完好的手臂擋住面孔,疼不可支地小聲哀叫。

肛竇翻卷,雪白的臀間吐露出一圈鮮紅嫩肉,越來越長。狗尾漸漸變長,從肛中拔出的部分被血跡打溼,奇怪的是卻沒有一點穢物。

等尺餘長的狗尾完全拔出,腸道已翻出三寸長短,肛洞內鮮血淋漓。但痛苦還在後面。從張開的肛門向內看去,狗尾末端繫著的是一個粗大的木塞。木塞邊緣撐在肛洞內,看不清粗細。

木塞連著狗尾的一端是一個平面,略一用力,整個肛洞都向外鼓起,像是脫體而出一般。

紫玫打了個哆嗦,狠下心道:「師姐,你忍著些。」

「啵」的一聲,伴著風晚華的慘叫,血淋淋的木塞被生生拔出。接著積蓄已久的穢物混著鮮血噴湧而出。

風晚華兩膝著地,高高舉起雪白的圓臀。臀縫間破裂的菊肛不斷翕張,湧出紅黃混雜的汙物,一團團掉在兩腿之間。不多時,修長的玉腿間便粘滿令人作嘔的汙穢。

紫玫苦澀地扔下狗尾。誰會相信流霜劍風晚華竟會挺著屁股噴屎……但這是星月湖。

早已習慣幫母親清理身體的紫玫託著小腹站在一旁,等汙物排盡,她拿出絲巾,想幫師姐拭抹乾淨。但絲巾又薄又小,她只好把絲巾捲起,塞在師姐流血的肛洞裡,然後坐在榻上,呼呼喘氣。

肚子越來越大,行動也笨拙了許多。如果要找到寶藏,還是趁臨產前趕緊行動。紫玫閉著眼,右手輕輕捶打自己的腰肢。忽然左手一熱,被一張溫潤的小嘴含住熱切地舔弄起來。

那張嘴似乎把手指當成了常含的物體,滑嫩的小舌從指尖一路打著轉舔到指根,同時還用嘴唇裹緊,來回擺動頭部。

感受著香舌無微不至地服侍,紫玫心裡不禁發沉。對失去神智的師姐來說,要學會這樣熟練的口技,究竟要吃多少苦頭。這樣想來,她身上的傷痕就不難理解了。

「少夫人。」

「滾!」紫玫的聲音不僅有慕容龍的冷酷,還有壓抑不住的恨意。

「啟稟少夫人,這是風奴的早餐,屬下放在這裡。」那人頓了一下,口氣愈發謙卑,「霍長老昨夜趕回神教,指名要風奴伺候,請少夫人……」

「滾!」紫玫怒喝一聲,風晚華像受驚小狗,飛快地爬到角落裡,驚恐地看著她。

紫玫張口想道歉,旋即想起師姐根本不知道什麼道歉。她嘆了口氣,蹣跚著把飯盆放在風晚華身前,然後徑直在壁上密密麻麻的紋飾間埋頭尋找。

一刻鐘後,預期的輕響隱隱傳來,紫玫疲倦地插好金釵,慢慢轉過身子。

風晚華抬著臉小心地看著她,秀美的臉龐上沾滿飯粒湯汁。看來風師姐已經不知道用手,而是直接趴在盆上舔食。

看到風晚華迷濛的眼神,紫玫收起眼淚,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伸手輕柔地撫摸師姐的頭頸。她甩開臉上的淚珠,卻無法甩開心裡的愧疚。都是自己的堅持,才使師姐被關在犬室中,與惡犬為伍……最終師姐也變成了一條母狗。

風晚華也感覺到面前這個大肚子女孩很親切,並不像其他人那

樣總是讓她疼痛。似乎是受到鼓勵,風晚華搖著那條無形的尾巴,爬到紫玫腳下,用鼻尖小心翼翼地嗅探她的味道。

「對不起啊,大師姐……」紫玫小聲說著,撩起風晚華的長髮。

像是在回應她的愧疚,風晚華突然抬起一條大腿,下體噴出一道淡黃的液體,用標準的撒尿動作,為姐妹倆五個月來第一次見面劃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此時,在幽暗的石宮內,一個精壯的男子正伏在美婦懷中用力吸吮。

美婦下巴微抬,紅唇間逸出一縷縷蕩人心魄地低叫。突然嬌美的面上露疼痛的表情,「哎呀……哥哥放口啊,孃的奶汁已經被你吸乾啦……疼啊……」

慕容龍吐出乳頭,捏著吸吮一空的乳房笑道:「孃的奶真好喝,以後每天都讓孩兒喝,好不好?」

「好啊,」蕭佛奴細聲細氣地說:「娘身上的都是龍哥哥的……不只奶水,還有孃的屁眼兒,孃的陰戶,還有孃的子宮……都是龍兒的……」被兒子糾纏一夜的美婦輕訴著昏昏入睡,臉上還帶著一絲幸福的笑容。

慕容龍看了母親半晌,用一塊乾淨的尿布包住美婦的下體,然後悄然離去。

104聽完慕容龍的一番話,葉行南比聽說他要修煉還天訣還要驚駭,「請宮主三思!此舉百害而無一利……」

慕容龍臉色一沉,「能制住她,就是最大的利益。」

「少夫人如今已身懷六甲,行動不便,何必再施此術?當日白沙派送到秘方,屬下曾反覆推究醫理,此術以對身體危害極大,若不輔以藥物便會血肉俱毀,而以藥物相輔,後果……」

「我意已決,不必多說!」慕容龍一口打斷他的話。

葉行南癱坐在椅上,良久後,長嘆一聲。

「……勝的老婆……哎唷……」

少婦被人在臀上狠踢一腳,額頭「呯」的撞在大理石上,若不是下體系的鐵鏈,這一下就要被踢出丈許,但也因此恥骨劇痛。

她顧不得疼痛,連忙爬起來重新跪好,兩手掰開雪臀,讓主子們能順利地踢到想踢的地方,口中說道:「賤奴林婊子是飄梅峰二弟子,師父是被人操死又操活過來的賤奴雪峰;大師姐是被野豬開苞的風婊子;三師妹是又淫又賤的紀婊子。」

「你為什麼在這兒?」有人怪聲怪氣地問道。

「林婊子嫁的死鬼老公得罪了宮主,林婊子是替死鬼老公恕罪,在神教讓大爺們隨便操,操死為止。」

「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賤奴不長眼睛,嫁了個死鬼男人,沒有讓神教大爺給林婊子的賤屄開苞,主子們就把賤奴的眼睛刺瞎了;賤奴不好好挨操,還想逃跑讓別人操,就被鐵鏈穿著賤屄鎖在欄杆上;賤奴又蠢又醜,主子們就把賤奴的乳頭割了,把賤奴的賤屄割乾淨,讓賤奴能好好恕罪……」林香遠大聲說著這些下賤之極的話語,將自己糟蹋得體無完膚。

被這番話激發獸慾,站在林香遠身後的漢子獰笑道:「掰好你的爛屄!大爺要操你了!」

敏感的性器被破壞殆盡,大多時候只能靠射在體內的陽精來溼潤。說完這段話,肉穴已經乾涸。林香遠一邊強忍著交合的痛苦,一邊朗聲道:「林婊子每被操一次,罪孽就小一分,等被大爺們操死,就恕了罪。多謝大爺。」

紫玫看到這一幕,只覺一陣刻骨的疲憊,再沒有力氣去喝止那些以凌辱女人為樂的禽獸。

「

嫂嫂……」紫玫心頭滴血,但林香遠卻沒有什麼痛苦的表情,長時間毫不間斷的殘忍折磨,英氣迫人的寒月刀已經完全消失無跡,只剩下一個同樣相貌的林婊子。

看到所有的親人都因為自己而飽受折磨,或殘或傷無一倖免,少女深深痛恨著自己的無能為力,甚至在心底因為自己毫髮無傷地旁觀而隱隱作痛。

但很快她就可以做一些補償。

領她來到充滿藥香的石室,葉行南就一直在沉默。

紫玫覺出氣氛有異,故作輕鬆地說道:「老頭兒,是不是太閒了?想找人說說話?」

葉行南乾咳一聲,用目光向旁邊一指,艱難地說道:「請少夫人躺到那裡。

」

那張石案紫玫早已見過,當日白氏姐妹就是躺在上面穿上乳鈴陰鈴。紫玫心裡打鼓,莫不成這老傢伙失心瘋了?要給自己也戴上那種可恥的東西?

倒要看看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紫玫一咬牙,坐在石床上,張開雙臂誇張地伸了個懶腰,說道:「本夫人每天挺著肚子走來走去,好累的。葉伯伯能不能想個法子讓這傢伙快點生出來?我也好少受些罪。」

葉行南沒有回答,而是端著一個銅盆,一個盛針的木匣。他把銅盆放在爐上,然後從櫃中摸出一個密封的銅壺,倒出一杯紫黑的液體,滲水攪勻。

好像是要來真的了。紫玫心一下了懸了起來,肅容道:「那傢伙要怎麼對付我?」

葉行南像是被爐煙燻到,眼眶有些發紅,「聽說你途中試圖逃跑……輕功很好……」

「哼!如果我能殺了他,就不必逃了。怎麼?那傢伙要廢我的腿?」紫玫一邊說,一邊打量葉行南的臉色,心裡不祥的感覺越來越濃。

乾瘦的手指伸到胸前,微微一動,衣領的蝴蝶扣乍然分開,露出一抹晶瑩的膚光。紫玫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總不會是好事,她強笑道:「老頭兒,你別亂來……」

衣衫褪到肩後,一股寒意直入心底。薄薄的褻衣下,兩隻形狀優美的香乳不住顫動,顯示出少女驚恐的心情。當葉行南掀起褻衣時,紫玫再無法故作鎮定,連忙把兩臂抱在胸前,水靈靈的雙眼愕然看著這個用醫術殘害過自己所有親人,做孽無數的老頭。

「姓葉的,亂解我的衣服,你不怕他殺了你嗎?」紫玫聲音很輕。

「你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嗎?」慕容龍的聲音在門旁響起,「也許你光著身子就不會亂跑了。但我實在是不放心。」他幽幽看著紫玫,「所以我請葉護法出手……」

「要抽我的筋嗎?還是碎我的骨?」想到他們的手段,紫玫嬌軀禁不住戰慄起來,她顫聲道:「你敢這麼做,我就死你看!」

「抱著一團不會動的肉,操起來有什麼趣味?」慕容龍冷冷道:「那種東西有娘一個就夠了。我只要你跑起來沒那快就行。」

葉行南將一塊潔白的毛巾浸在沸騰的銅盆裡,帶上皮手套,慢慢揉搓著說:「請宮主三思……」

葉老頭抽筋剝皮從來都是手起刀落,沒有半分猶豫,這次真是大事不妙了。

慕容紫玫越聽越慌,抬身欲起。

慕容龍一把按住她的肩頭,伸手扯掉褻衣。酥乳在手臂間驚慌地跳躍著,光潤如脂,惹人愛憐。

葉行南嘆了口氣,把熱騰騰的毛巾按在紫玫肩頭。

紫玫只覺肩上一燙,接著麻酥酥沒了知覺。

那些紫黑色的藥水彷佛一道魔咒,輕易便抹

去了身上的感識。少女直挺挺躺在石案上,上衣被拉到腰際,白馥馥的玉乳並在胸前,又香又軟晶瑩可愛。渾圓的乳峰上,兩粒小巧的乳頭微微翹,紅嫩迷人。

葉行南丟開毛巾,揪掉手套,深深吸了口氣。靜下心來,星月湖醫神眼中頓時精光四射。

他中指一挑,「嗒」的打開木匣,一支銀針倏忽跳出,抖手刺在紫玫乳根處。他行醫多年,認穴奇準,銀針一刺而入,針尖深入兩寸,直抵乳腺。他看也不看,反手一搭,又一根銀針跳到指尖,旋即從另一側刺進乳根。

紫玫身不能動,口不能張,眼睜睜看著銀針一根一根刺入麻木的乳房內,心裡又是緊張又是奇怪。不想讓自己施展輕功,有它什麼事?

像是回答她的疑惑,慕容龍淡淡道:「當日在洛陽那個叫明蘭的小婊子,你還記得吧。小小年紀就有那麼對大奶是不是很奇怪呢?」

紫玫立刻想起沮渠明蘭那雙不成比例的巨乳,與武陵時相比,短短兩個月,她的乳房就大了數倍……難道……

「沒錯。現在你懷著孩子,行動起來不太方便,但孩子總是會生下來的。如果帶著兩隻沉甸甸的大奶子,你的輕功就會打個折扣吧。」

「白沙派的藥方有一個缺陷,雖然可以使乳房暴增,但以後無法分泌乳汁。

有勞葉護法費心,完善了藥方。不僅會產乳,而且奶水源源不絕……」

紫玫頭暈目眩,似乎看到自己費力地捧著兩隻比身體還大的乳房,一步一挪,乳汁噴得到處都是……她喉頭格格作響,秀眸望著慕容龍,流露出乞憐的意味。

「害怕?晚了。」慕容龍淡淡道:「哥哥不捨得抽你的筋,碎你的骨,只好用這個辦法讓你乖一點。」

說話間,紫玫右乳已經刺入九根銀針。銀針或平或豎,或直或斜,分別從乳暈、乳根、乳側刺到乳腺附近,一支支在粉嫩的乳球上閃動寒光。

剛才的藥物似乎是麻醉之用,抹過之後,自己的乳房便像是離體而去,銀針入體紫玫並沒有感覺到疼痛,甚至連血跡沒有。看著葉行南拿出一盒黑色的藥膏塗在乳房上,紫玫像是在旁看著別人的乳房被塗的漆黑。那一瞬間,她甚至覺得很可笑。

但少女並沒有笑出來。

葉行南手指翻飛,依次捻過九根銀針,用內力激發乳腺。他的內力並不強勁,但每一道真氣都恰到好處,絕無半分多餘或者不足。

吸收了藥膏的乳房在內力催發下,從內部傳來一陣隱隱的脹痛。接著脹痛蔓延開來,每一寸乳肉似乎都被激活,不住掙扎跳動。酥乳上的藥膏越來越淡,漸至無蹤。與此同時,雪白的乳球彷佛充氣般膨脹起來。

紫玫驚恐地看著自己一手可握的小巧嫩乳乍然增大,心頭震顫無比。更難以承受的是那股劇痛,乳房彷佛要爆裂開來。細嫩的肌膚寸寸繃緊,幾乎無法容納暴增的乳肉。連乳暈也隨之擴展,只有精緻的乳頭依然如故。

晶瑩的雪膚忽然冒出一粒血紅,接著又是一粒,片刻間,光潔的玉乳下顯出一隻高舉的鳳翼。那是在祖陵刺下的紋身,慕容龍每一針都用真氣在皮膚下造成無法癒合的傷口,平時一無異狀,一旦動情或者愛驚,血行加速,紋身便會浮現出來。

慕容龍用手指在滑膩的肌膚上勾劃著鳳凰的輪廓,慢慢垂下目光,看著妹妹鼓脹的小腹,臉上沒有一絲表

情。

105沉睡中的蕭佛奴突然一陣心悸,驚醒過來。

她急促地喘了兩口氣,舒解那股莫名的驚悸。昨夜高潮過後,身體的飢渴暫時平息下來,此時睜開眼睛,無邊的淒涼和酸楚頓時湧上心頭。

美婦茫然望著冰冷的石室,喃喃道:「祁哥,人家……真的是沒辦法……龍兒好厲害……」她小聲呢噥著,淚水一滴滴從鬢角滾落,「他殺起人來眼都不眨——奴奴不是怕死,人家死過幾次,可他總不讓我死……」

蕭佛奴哽咽著說:「祁哥,奴奴再跟你說這一次話,以後再不煩你了。我本來想到陰間再伺候你,可奴奴身體這麼髒,以後只能下地獄……我就跟龍兒一起下地獄,好不好?」

她淚流滿面,悽然道:「……我心好疼,但又沒辦法……真的沒辦法……玫兒比我強得多也沒辦法……祁哥……你不要怪我……」

「呀呀……汪汪……」女子淒厲而怪異的慘叫,從火堂大廳不住傳出。

風晚華四肢劇顫,痛得冷汗淋漓,但她不知道,也不敢逃避,只能努力挺著圓臀,任那個紅袍惡人玩弄。

霍狂焰獰笑著用力一捅,半條手臂硬生生插進嬌嫩的肉穴內。即使被百般蹂躪,這樣的摧殘也非風晚華所能承受。紅嫩的肉穴頓時撕開兩道傷口,鮮血淋漓。

霍狂焰被閹割之後,手段越發殘忍,數月來他率火堂人馬接連滅掉十餘個不服從的幫會,每次出手必然是雞犬不留。對於女人,更是用盡手段一一摧殘至死,直至分屍而後快。但他可不想這麼早弄死風晚華,那未免太便宜這個賤人。

算著宮主將要返回星月湖,他便匆忙趕回,期待宮主實現當初的承諾,讓自己恢復陽根。

他媽的!老子非用自己的雞巴把你活活操死!霍狂焰手臂一震,風晚華只覺一根鐵柱直直捅入腹內,幾乎擊碎了子宮。

「啪」的一聲,風晚華飛出丈許,軟綿綿掉在地上。鮮血從修長的玉腿間泉水般奔湧而出。

霍狂焰拎起失去知覺的流霜劍,像拿著一塊抹布般,用白嫩的肉體擦去臂上的血跡。再有兩天,就讓你嚐嚐霍爺雞巴的厲害!

晚風拂過,武鳳別院的簷角傳來輕悅的鈴聲。

雪峰神尼霍然睜開雙目,眼中精光閃動,宛然是當日縱橫無敵的迫人殺氣。

黃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滾落,雪峰神尼咬緊牙關,竭力聚起散亂的真氣,做出最後一擊。

高隆的小腹一陣抽動,寄居其中的異物受驚般翻滾不已。一柱香工夫後,雪峰神尼一聲悶哼,玉容血色褪盡,一縷鮮血從嘴角流出。接著小腹突然停止蠕動。

疼痛和恥辱都已麻木,心底的恨意卻與日俱增。被人以卑鄙的手段擒下,過著暗無天日的日子,連營妓都不如的只露出性器,器具般任人姦淫。每一次被人進入,她都恨不得將敵人活活撕碎。

後來又被人在子宮內植入異物,拿自己的肉體當作寄體。看著自己的小腹一天天變大,異物瘋狂地吞噬著自己血肉,雪峰神尼更是恨得心頭滴血。

一旦能生離此處,我一定將你們一個個碎屍萬段!

可雪峰神尼知道,自己生離的機會比發生奇蹟還低。

經葉行南妙手施治,折斷的手腳還能保持原狀,但再也無法動作。即使手腳安好,挑露的筋腱也讓她動彈不得,如果強行掙扎,筋腱立斷。況且還有精鋼打製的鏈鎖……

如果只

有這些,雪峰神尼還有意做殊死之爭。然而還有一道刑制。肩頭的傷口癒合之後,日月鉤已經長在琵琶骨間,即使她全盛之日,也不可能再用內力逼出。

在日月鉤寒熱各異的氣流衝擊下,真氣幾乎無法聚入丹田。但奪胎花的植入卻給了神尼一個機會。

奪胎花是星月湖經過數代研究,以數千人的生命為代價創出的奇物,一旦製成,不僅在治療傷勢中神效驚人,可生白骨續殘命,更重要的是:可吸取女子的真元,供播種者採服。

奪胎花花種源自天竺一種異蓮,這種蓮花生命力極強,歷經千年仍可發芽。

蓮子先經過秘方泡製,改造其成分,植入女體之後便會直接從蓮子開花。它以精液為食,與寄主的血肉相連,每一晝夜開合一次,日落而放,日出而合,在生長中不斷吸取女體的精元,最終聚集於蓮蓬之中。

也正是因此,雪峰神尼才能在琵琶骨被穿的情況下對它進行反擊。

奪胎花綻開時會對丹田產生一股吸力,藉此吸力,雪峰神尼將散亂的真氣匯入丹田,然後用鳳凰寶典獨特的行功方法聚氣成輪,與奪胎花相抗衡。

雖然無法徹底擊碎奪胎花,但雪峰神尼默運功力,五個月來只損失了一成左右的真元。能有這樣的成績,除了鳳凰寶典本身的奇異之外,最難得的是神尼的毅力。若換做其他女子,飽受折磨之後只想以死解脫,只會放任奪胎花吸盡自己的真元。

雪峰神尼嚥下一口鮮血,眼中精光依舊,心底卻在發緊。自己還能撐多久呢?

奪胎花成熟在際,明日就要分娩。這一天也是雪峰神尼五個月來唯一沒有被人姦淫的一天。她屈辱地躺在鐵架上,股間失去包皮的花蒂赤裸裸翹在肉花中,隱隱閃動著妖異的豔紅。

麻藥藥效褪去,紫玫喉頭微微一動,發出一聲低婉的呻吟。原來寬鬆的褻衣已經無法再穿,上體只蓋著一條薄薄的床單。潔白的細絹下,隱隱約約顯出兩團尺寸驚人的肉球。她掙扎著想抬起身子,又被胸前的重量拖住,精疲力盡地倒了下去,淚水緩緩流過玉頰。

葉行南沉著臉坐在一旁,仔細切著脈象。良久,他低嘆一聲,「少夫人資質極好,母子無恙。」

紫玫咬著紅唇,精緻的玉臉上滿是傷痛,抽咽道:「我……我變成怪物了…

…」

葉行南活了六十多年,從來沒哄過女人,此時拿捏著柔聲安慰道:「沒事沒事,只是大了一點罷了……這樣看著也很漂亮……」

「哼!你敢對我的身子指指點點!美不美關你屁事!」紫玫火氣極大,要不是身體乏力,早起身把葉行南罵個狗血噴頭。

葉行南笑呵呵道:「是是,老夫孟浪了……但宮主剛才看了也很滿意呢…」

「呸!那個王八蛋!」紫玫恨恨一捶石案,牽動了乳房的異狀,不由「哎喲」痛叫一聲,含淚道:「我都疼死了,他還亂捏!」

葉行南一邊運功幫她推血過宮,療傷止痛,一邊和氣地說:「別怕,明天就不疼了。以後只要每天抹藥……」

「什麼?每天抹藥?為什麼?」少女察覺到異常,不禁高聲尖叫。

葉行南尷尬地收回手,「這個……時間太緊,老夫沒能參透藥方的奧妙…」

「沒參透你就拿我做試驗!」紫玫美目瞪得老大。

「屬下也不願意……但宮主……」

「呸!不許提他!說!為什麼還要

抹藥!」

「嗯,是這樣的:此藥從手少陽經入手,刺激三焦,能使乳肉急劇增長。但原藥方用的蒼朮一味,會傷及乳腺,因此老夫改用鉛水所煉的黃芽替代,不礙生機……」

「少廢話!」紫玫聲色俱厲。

葉行南躊躇片刻,道出原委。

修改藥方之後雖然不影響泌乳,但如果不使用輔助藥物,乳房就會萎縮,甚至會氣血逆轉,危及生命。現在紫玫使不出內功,無法用真氣調理血脈,阻止乳房變異,只有用藥物來防範。

紫玫聽罷凝神思索片刻。與葉行南打了這麼久交道,經過數次血淚教訓,對他說話的方式早已心裡有數。如果真這麼簡單,他也不會吞吞吐吐,便秘一樣欲言又止,這老傢伙肯定還有話沒說。

紫玫美目一瞬,冷冰冰盯著葉行南,「姓葉的,明說吧,還有什麼?」

葉行南怔了半晌,苦笑道:「是還有一點……少夫人千萬不要慌張,老夫一定會找辦法解決……」他看了咬牙切齒的紫玫一眼,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慢慢道:「無論是藥物輔助,還是以真氣調理,這個……少夫人的……都會一直長下去……」

「啊!」紫玫一聲尖叫,一把揪住葉行南的鬍子,用震破耳膜的音量叫道:「還會長?」

葉行南疼得直咧嘴,「少夫人切莫動氣,屬下本想調好藥方再試,但宮主執意如此……你放心你放心,它長得很慢……一年內我肯定找出解藥!」

「有多慢!」紫玫死活都要問個明白,如果每天長一斤,明天就可以自殺了。

「依少夫人的身體資質,一年最多隻長出少夫人手那麼大……」

紫玫舉起自己的纖手比量了一下,感覺還可以接受,握拳打在葉行南臉上,喝道:「半年內給我找出解藥!」

葉行南連聲應是,心裡卻暗暗道:「握成拳頭就對了……」

掙動間,床單垂下一角,一隻渾圓的肉球隱隱露出一抹雪白,大小足有原來兩倍。

106「……宋國境內情況就是這樣。」霍狂焰這會兒暴戾之色盡去,甚至有些誠惶誠恐。

慕容龍不置可否,把玩著七寶柄淡淡道:「大孚靈鷲寺情形如何?」

「圓相回寺後便閉關參禪,圓光、圓澄和尚都沒有動靜,看來是不再追究圓通的死因……」

慕容龍默算半晌,圓相閉關之事大有異處,莫非是發現了眾人的屍體?

霍狂焰大著膽子說道:「宮主,屬下的傷勢……」

葉行南道:「宮主早已命老夫給你治傷,幸好日前崑崙山送來最後一味藥,三天之內即可配好。」

霍狂焰大喜過望,當下千恩萬謝。

霍狂焰坐到一旁,靈玉從袖裡摸出一封書信,「金長老飛鴿傳書:赫連雄與雁門三奇已至龍城,帶去兩千匹良駒;石蠍留守;安子宏返回神教。」

慕容龍草草一看,遞給沐聲傳。後者慢吞吞看完,說道:「以屬下之見,應即刻從五行門各選人馬趕赴龍城,由金長老統一調度。請宮主定奪。」

「避開漁陽,從海路北上。」慕容龍不加思索地答道。

屠懷沉應聲道:「昨日傳來消息,威遠堡已被土堂收歸神教,就由東萊入海如何?」

「好。」慕容龍長身而起,「本宮明日閉關修煉還天訣,教中諸事由沐護法統籌策劃。半年之後,我要在龍城看到一支五千人的精騎。」

眾人轟然應諾,一一告退。

「宮主。」殿內只剩葉行

南一人,「奪胎花今日已經大功告成,可以使用。

」

慕容龍沉默片刻,有些拿不準地說:「假如那賤尼練的真是鳳凰寶典,會不會對太一經有害?」

練過鳳凰寶典的少之又少,葉行南也無從解答,但星月湖歷代宮主都只修太一經,而將鳳凰寶典重重封鎖,其中必有緣故……

葉行南斟酌著道:「宮主所疑有理。屬下多次探究雪峰行功之法,確實與太一經背道而馳,水火難容。但這只是行功相異,真元本質並無區別。」

慕容龍淡淡一笑,「請少夫人一同去吧。」

昨夜葉行南連哄帶勸,最後又用了安神散,總算讓紫玫安定下來。

一覺醒來,安神散的藥效還未褪盡。紫玫怔怔躺在榻上,眼中又是迷濛又是不解。

呆了半晌,她小心翼翼地拉起柔毯,飛快地看了一眼,美目頓時瞪得渾圓,連忙掩住胸乳,心裡呯呯直跳。

那個噩夢竟然是真的……而且看起來比夢裡的還要大……紫玫小嘴一扁,嗚嗚哭了起來。

葉行南推門而入,看到哭得梨花帶雨的少女不由心下喟嘆,溫言道:「少夫人。」

紫玫揚起滿是珠淚的俏臉,悽悽切切叫了聲「葉伯伯……」接著撲到他懷裡放聲痛哭,「怎麼這個樣子……我……我不活了……」

葉行南知道是藥效發作,一夜間乳房又漲大許多,當下安慰道:「別怕別怕,已經穩定了穩定了……」

紫玫只是一個勁兒的痛哭,葉行南只好岔開話題:「令師雪峰師太……」

哭聲頓止,紫玫警覺地抬起頭。

葉行南鬆了口氣,說道:「宮主命屬下請少夫人去武鳳別院。」

「幹嘛?」

「那個賤人要下種了,」一個人快步入室,冷冷道:「讓你去看看女人怎麼生孩子。」

「慕容龍!」新仇舊恨湧上心頭,紫玫怒罵道:「你這個混蛋!生個孩子沒屁眼兒!」

「哦?哪個孩子?你肚子裡的,還是娘肚子裡的?」

紫玫啞口無言。

慕容龍冷笑一聲,寒聲道:「走。」

「我不去。」紫玫斬釘截鐵地說。

葉行南怕宮主發怒,連忙勸道:「去吧去吧。」

「我……」委屈的淚水紛然而落,紫玫泣道:「這個樣子,我還怎麼見人呢……」

一夜之間,玲瓏的玉乳突然變成一對小西瓜般的肉彈,單想想別人驚詫的目光,紫玫就想一頭碰死。

今日奪胎花一反常規,從黎明起就極力收縮膨脹,像是要破體而出一般在體內不住動作。

雪峰神尼面如金紙,竭力與奪胎花的吸力相抗。怎奈奪胎花無休無止,一直糾纏到午末時分,房門突然一響,走進來幾條人影。

其中一人一彈銅缸,在渾厚的金鐵聲中朗然笑道:「師太好生賣力,五個月竟能接到這麼多貴客。」

雪峰神尼玉體一緊,牙關咬得格格作響。這個人的聲音對她來說可謂是刻骨銘心,縱然粉身碎骨也無法忘記。

「一文一操……糟糕,本宮忘了帶錢。」布廉刷地拉開,刺目的陽光立刻充滿陋室。

慕容龍探頭道:「師太的處子之軀還是在下破的,作為師太的第一個男人,這次就免費好了。」

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雪峰神尼切齒罵道:「畜牲!我雪峰……」只說了半句她便僵住了。

眼前是一張熟悉的面孔,彎眉秀目依然如往日般明媚動人,可身體卻迥然相異。

「玫兒……你懷了他的孩子?」

被

慕容龍抱在臂間的紫玫穴道受制,無法遮掩自己的窘態,只好勉強點點了頭。

「你的……你的身子……」神尼望著愛徒胸前異乎尋常的高聳,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驚訝之色。

薄薄的綢衫根本無法容納那兩隻碩大的肉球,衣襟只能勉強扣在一起,敞開的衣縫中,露出兩半雪白的球體,中間是深深的乳溝。

慕容龍笑道:「師太是萬里無一的豪乳,不知比我家娘子如何……」說著摟住紫玫的柔肩向後一掰,少女嬌軀挺直,搖搖欲墜的蝴蝶紐乍然分開,兩團雪肉一躍而出,宛如活物般在胸前跳動不已。

紫玫低叫一聲,急忙側過臉,俏臉通紅。

乳根仍是原來的粗細,兩手恰恰一握,乳球卻猛然漲大三倍有餘,原本精緻的乳峰變得渾圓,彷佛兩隻熟透的小西瓜懸在胸前。雪亮的肌膚寸寸繃緊,似乎輕輕一彈就會爆開。

領口和衣襬的紐扣依然完好,巨乳憑空生出般從緊密的衣襟中擠出,邊緣已經超過了身體的寬度。跳動中乳球仍能保持挺拔之態,可見它的彈性和堅挺。

乳球的跳動漸漸靜止,慕容龍瞄一眼神尼的肥乳,又看一眼紫玫,比較半晌,「看起來相差無幾,想比出個勝負嘛……」最後托起少女的乳球輕輕一拋,笑道:「只有割下來稱稱了。」

談笑間,神尼腹球一陣亂滾,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慕容龍放開紫玫,俯身觀察神尼的產門。

充血的肉花愈發腫脹,慕容龍兩手扯住花瓣邊緣一掙,肥美的肉花舒捲著翻開,露出小指般一截紅潤的肉芽。指尖掐住肉芽中的小鑽向上一捋,雪峰神尼悶哼一聲,下體的嫩肉頓時一陣亂顫。再綻開時,鮮紅的花瓣內已是淫液橫流。

「這樣的賤屄,還真配你這樣的賤貨!」慕容龍羞辱著挺身直入。

雪峰神尼已是孕滿待產,腹內被奪胎花整個撐滿,再無一絲空隙。龜頭剛剛沒入肉穴,便碰到突起的花心,慕容龍奮力一挺,圓滾滾的小腹向上一跳,粗大的陽具便完全沒入花徑。

子宮內的肉球在龜頭前滑來滑去,別有一番樂趣。慕容龍急提猛插,像要搗碎奪胎花般兇狠地抽送著。

白亮的腹球前後翻滾,不僅紫玫驚駭欲絕,連葉行南也暗暗皺起眉頭。這樣用力,萬一破膜就麻煩了。

雪峰神尼卻沒有這些的擔心,在慕容龍粗暴的捅弄下,她連氣都喘不過來,只覺花心像被重物猛擊般痠痛無比。捅了十餘下後,子宮一陣劇痛,接著便抽搐起來。

慕容龍對神尼修煉的功法有所懷疑,因此對奪胎花是否平安並不十分在意。

此時見神尼的腹球渾圓可親,乾脆合身撲在神尼體上。

腹球頓時像被壓碎般變得扁平,子宮內撕裂的痛楚使雪峰神尼忍不住悽聲慘叫,她雙目發紅,玉體卻一無血色,只有冷汗滾滾而落,連裸露的筋腱也一一繃緊。

慕容龍捏住神尼的乳頭,用力揉捏著其中鑲嵌的鑽石。在他身下,雪白的腹球忽圓忽扁,每一次都險險爆裂。

從昨日起雪峰神尼就閉門待產,被焚情膏改造過的下體經過一整天的閒置,正飢渴難當。在慕容龍這樣殘忍的強暴下,可謂是苦樂參半。乳頭和花蒂內的鑽石盡被扯動,敏感的乳眼痛癢難當,花蒂更是被陽具下的觸手扯得筆直。一刻鐘後,雪峰神尼一聲尖叫,秘處陰精飛濺。

「故地重遊,感慨良多

啊。」慕容龍揚聲道:「上一次本宮給你開苞,裡面又緊又窄。匆匆數月,這賤屄已經是賓客盈門,被操得鬆鬆垮垮……」

雪峰神尼身體的顫抖還未停止,便一口狠狠唾在慕容龍臉上,罵道:「卑鄙無恥!」

慕容龍用力一頂,頂得神尼兩眼翻白,正待開口調笑,突然覺得花心處傳來一陣吸力,精關一鬆,陽精噴射而出。宮頸口彷佛一張小巧的嘴巴,將陽精一滴不漏地吸吮乾淨,甚至還湊在馬眼上像要吸取他的真元。

慕容龍連忙抽身而出,目視著腹球的轉動。

107奪胎花分娩在即,葉行南閃身上前,將一個帶彈性的鋼絲環納入翕張的肉穴中,然後拿出一根圓頭的長柄鋼夾,慢慢探入肉穴,夾住盡頭的嫩肉向外扯動。

雪峰神尼呼吸停頓,額頭青筋暴露。紫玫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鋼夾上的那團嫩肉。

鋼絲環彈起後將肉穴撐成一個拳頭大小的肉洞,肉壁上細嫩的褶皺被盡數拉平,顯出一片光潤的豔紅。

在這片淫靡的豔紅中,一根雪亮的鋼夾緩緩退出,堅硬的鋼鐵間,夾著一團嬌嫩滑膩的紅肉。嫩肉突起兒拳大小,頂端正中有一個小小的圓孔,正在鋼夾邊緣隱隱抽動。

葉行南察覺並無異狀,不由鬆了口氣,笑道:「這就是女子的花心了。」

紫玫聞聲頓時打了冷戰,她知道女子的花心在花徑盡頭,深藏體內,即使交合中也不一定能碰到。而且柔嫩異常,略微一觸便渾身痠麻。

現在師父的最敏感的部位竟然被鋼夾拉到肉穴邊緣……她望著咬牙堅忍的雪峰神尼,下體似乎也感受了那種痛楚。

「哦?這就是師太喝大夥陽精的那個地方?」慕容龍抬手撥弄著那團嫩肉,手指探入花心捅了捅,笑道:「比她的賤屄可緊多了。」

由於神尼並非是正常妊娠,葉行南支好鋼夾後,先用雙掌在神尼白膩的肚皮上揉摸片刻,然後將一根手指粗細的鈍頭木棍插進細嫩的花心之中。

雪峰神尼玉體微微顫抖,痛苦地支起柔頸,汗水順著秀髮一滴滴淌落。最隱秘的器官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那種被人解剖的恥辱感,甚至蓋過了身體的疼痛。

木棍插入寸許,便碰到一層薄膜。葉行南力透指尖,木棍狠狠穿破胎膜,然後迅速拔出。嫩紅的肉孔立時收緊,接著向外一鼓,一股血水噴泉般從雪白的雙腿間激射而出。

待血水流盡,葉行南按住神尼的腹球,用力下推。渾圓的肉球從小腹降到股間,神尼陰阜突起,肉花完全翻開,細小的花心隨著腹上的力道,一震一震地漸漸綻開。

葉行南小指一勾,扯掉鋼絲環。失去支撐的肉穴並未合緊,反而因為花徑被腹內的異物壓短而綻得更開。

龐大的圓球整個朝花心擠去,在兩腿間鼓成一團。無論是陰唇、陰道還是子宮頸,都被擠得變形。

緊窄的花心在紫玫眼前綻開寸許一個圓洞,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團血紅的肉球在洞口內抖動,彷佛一個披著血膜的妖魔拚命撕扯著破體而出。

「呀——」一聲淒厲地尖叫劃破耳膜,紫玫嚇得俏臉雪白,心臟險些停止跳動。

堅忍良久的雪峰神尼終於忍不住痛叫起來,她玉體亂顫,若非四肢骨骼被廢,無從使力,這一下便會掙斷她的手筋腳筋。

「不就是生個怪胎,用得著叫這麼響?」慕容龍冷笑道:「當日四闖

神教威風哪兒去了?」

「住手!」紫玫哭叫道:「求求你,放過我師父吧……」

「今日若不取出奪胎花,它便會吞噬血肉,」葉行南道:「直至師太血肉無存。」

子宮頸張開到兒拳大小時,葉行南操起一把特製的鐵桿,逕直刺入花心。鐵桿穿破肉球表面的血膜,發出一陣不屬於肉體的「格格」聲響,探入子宮深處。

一扳機扣,鐵桿前端彈出幾根倒鉤,牢牢勾住奪胎花。葉行南鬆開神尼的小腹,一提鐵桿,血紅的球體向外一掙,花心應手乍開。

慘叫聲倏忽中止,雪峰神尼痛得死去活來,她拚命拱起身體,一口氣哽在喉頭,無法吐出。

此時子宮頸已被拉到體外,花心、肉穴、花瓣,嬌豔的嫩肉一層層貼在腹內的球體上,越綻越大。最外層肥厚的花瓣被扯成一道細細的紅邊,肉穴紅嫩翻吐,花心已經撐到極限,色澤變得透明。

在這些美妙女體的器官之間,巨大的球體帶著絲絲縷縷與宮腔相連的血紅脈管逐漸脫離母體。

雪峰神尼全身的力氣似乎都集中在下體,連慘叫聲也沙啞起來。陰阜上方細密的血管一一浮現,卻一片蒼白,彷佛印在腹球上的青色紋飾。她從來沒有像這一刻一樣渴望死去,只求能擺脫這種痛苦的折磨。

皎潔無瑕的玉股間,一團血球漸漸增大。龐大的體積將女子下體的器官盡數撕裂,不多時,雪峰神尼腹下已是鮮血淋漓。她渾身冰冷,紅唇變得發折,叫聲越來越微弱,意識也漸漸模糊。腹下的器官似乎被異物盡數扯落,令人瘋狂的痛楚深入體腔,白膩的小腹劇烈地抽動著,子宮毫無規律地極力收縮。

就在紫玫咬破自己的嘴唇時,「啵」的一聲巨響,一團鮮紅的球體終於掉落出來。

痛不欲生的雪峰神尼發出最後一聲慘叫,旋即失去知覺。溼漉漉的秀髮間,玉臉寒冰般透明,鬆弛下來的小腹還在不時抽動。高舉的秘處被鮮血染得一片通紅,嫩肉似乎失去生命,木然張著血肉模糊的入口。

慕容龍笑吟吟看著紫玫,「害怕嗎?女人生孩子都是這樣,娘就是這樣生的我,也是這樣生的你。你以後也會這樣生下我的孩子。不同的是——這個賤貨不配生人,只能生下些怪物!」

紫玫目光一直停在葉行南手中的鐵桿上。肉球足有嬰兒大小,形狀渾圓。表面盡是從宮腔上生生扯落的血肉。

葉行南拿起銀針,在球體上輕輕一劃,撕開滴血的薄膜。薄膜下是一個肉紅色的花苞,接觸空氣後,花瓣突然綻開,露出其中小小的蓮蓬。

竟然用女人養育胎兒的子宮養育出這樣的妖物,星月湖究竟做過多少罪孽?

紫玫默默想著,黯然垂下目光。

葉行南剔下蓮蓬,浸在一杯乳白色的液體中,這才舒了口氣,滿是皺紋的臉上也不禁露出笑意。

慕容龍舉杯端詳片刻,嘆道:「雪峰賊尼雖然淫賤,功力確實不俗,不知這其中有她幾許真元……」

葉行南頗為自負地說道:「神教歷代相傳,奪胎花一株便可吸盡真元。此次無論煉製、植種、餵養、奪胎,都由老夫一手操持,如今師太的功力最多還剩三成。」

他搭住雪峰神尼的脈門,面色頓時大變。

慕容龍和紫玫訝然望去,只見葉行南眉頭緊鎖,左手切完又切右手,臉色越來越難看。

半晌後,葉行南直起腰,一言不發地

拿起一根彎尺,伸入宮頸,開始清理雪峰神尼的宮腔。

彎尺在神尼體內不住進出,子宮內殘餘的血肉塊塊剝落,每清出一團,葉行南臉色就陰沉一分,最後他放下鐵尺,嘆道:「老夫無能,有負宮主所託……」

切脈時他才發現,雪峰神尼體內散亂的真氣依然強勁,奪胎花所吸取的真元絕不超過兩成。

葉行南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清理宮腔,「待雪峰復原,半年後屬下再用一次奪胎花。」

慕容龍沒想到葉行南還有失手的時候,頗感意外地看著雪峰神尼,淡淡道:「將這賤人囚在包房,半年後再試一次。不行就廢了她的內功。」

師父股間仍敞著血淋淋的大洞,半年後還要再經受一次同樣的折磨,紫玫悽聲道:「哥,我求你了,別再折磨她了……我——」不等她說完,慕容龍便冷笑一聲,拂袖而去。

葉行南幫她解開穴道後,紫玫仍呆呆坐在椅中。呆呆看著那具悽慘的女體痛苦的抽動;呆呆看著有人進來鬆開女體上的鐵鐐;呆呆看著她被人拖走;呆呆看著地上灑落的血跡……

葉行南收拾好奪胎花,才發覺紫玫的異樣,連忙在她背上輕拍一掌。

紫玫「哇」的吐出一口鮮血,眼睛慢慢恢復光彩。她慢慢拉好衣襟,勉強掩住自己的乳峰,然後謝絕了葉行南的救治,蹣跚著離開武鳳別院。

日影西斜,秋風夾雜著星星點點的陽光飄在身上,傳來一絲淡淡的暖意。

少女抱著胸口,慢慢抬起仙子般的玉容,閉上眼,感受著落日的餘暉。

衣袂飛揚,嬌軀曲線畢露。然而這具曼妙婀娜的身體上,卻有著圓滾滾的小腹和一對令人難以置信的巨乳。

不知過了多久,少女臉上悽然的悲傷漸漸淡去,最後變成嫵媚的笑容。而她眼角未乾的淚痕,則使這笑容愈發讓人心疼。

一陣嘈雜的嬉鬧聲從松林旁傳出,幾名紅衣漢子圍著一具雪白的肉體,一邊踢打一邊走來。

那女人斷了一臂,悲鳴著艱難地爬行,身上的血跡比周圍人的服色還要鮮紅。

「霍爺真夠狠的,硬捅進去一尺多長……」

「嘿嘿,這婊子嘰哇亂叫,只怕腸子都捅斷了……」

紫玫看著女子臀間的鮮血,臉上仍掛著淡淡的笑容。她頭也不回地說:「葉伯伯,你後天是不是要給霍長老治傷……」

108霍狂焰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死得如此屈辱,更沒想到自己會死在一個內功被制的弱女子手中。

十月初一,是霍狂焰的祭日。

這天中午,他早早趕到神殿,經宮主特許,准予進入聖宮接受治療。也許就是觸犯了聖宮不許護法以下教眾進入的禁令,他再也沒能走出聖宮。

開始一切正常,在葉行南詢問他用何物代替時,霍狂焰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馬鞭。

「最好是拳頭那麼粗,胳膊那麼長的大傢伙!」霍狂焰滿臉紅光,只等換上一隻震爍古今的巨物,好操死風晚華那個該死的死婊子。

葉行南用麻沸散將霍狂焰身體麻醉後,笑呵呵去尋馬鞭。他也沒想到自己第一次換陽手術會失敗得這麼徹底。

片刻工夫,霍狂焰已經在心裡樂呵呵的連續奸死風晚華兩次。等他準備用口交把這個死婊子活活噎死的時候,忽然眼角一閃,有人走進室內。

首先映入眼廉的是一對顫微微的肉球,除了雪峰神尼那對豪乳之外,他還沒見過有誰能長出這樣大的

奶子,況且這人身材比神尼要嬌小玲瓏得多。

他用力翻起眼珠,想看清究竟是誰,好讓她也嚐嚐自己馬鞭的厲害。當看清來人的面容後,他立即打消了這個念頭。如果天下還有一個人是他絕對不能碰的,那麼就是眼前這一位——星月湖的少夫人了。

他竭力想擠出一絲笑容,畢竟以前曾得罪過少夫人,雖然她只是宮主的玩物,有機會還是要儘量搞好關係。

不過他再也沒有機會了。

霍狂焰很不理解,為什麼少夫人會來摸自己,而且摸過之後,從胸口到下陰竟然像解開衣服一樣,整整齊齊裂開一道口子。

當那道口子冒出鮮血時,霍狂焰終於明白過來。

一刻鐘後葉行南提著一掛長長的馬鞭回到石室,看到的情況是這樣的:霍狂焰被人開腸破肚,可憐的是還沒有死。假如只是如此,葉行南還有把握將傷口縫合,救他一條性命。但霍狂焰暴露的內臟間還冒著青煙——丹爐的炭火很整齊地從赤裸的胸骨,一直襬放到盤腸上。

霍狂焰直勾勾的眼神,讓葉行南也不禁打了個哆嗦,閉關修煉還天訣的慕容龍什麼都沒說,只是把那個送來練功的處女活活奸死,然後將滴血的陽具捅入紫玫肛內,把她幹得重傷昏迷。整個過程中兩人誰都沒有開口。

紫玫在榻上躺了五天才能夠起身。又過了五天,乞伏窮隆、白氏姐妹、安子宏先後回到宮中,生活仍像以往那樣平淡的繼續下去。

慕容龍幾乎足不出室,每天只抽出一個時辰與蕭佛奴纏綿一番,用精液滋潤母親,再飽飲一通鮮乳,然後才喚來紫玫。對紫玫他懶得再去說笑,更沒有一絲溫存和憐惜,甚至不是把她當成洩慾工具,而僅僅是一具煉功的鼎爐。每次直接把她按在地上一通狠操,汲取陰精後就像垃圾一樣把她扔開。

每隔一日,都會有一個美貌的處子被送進宮中,有些當場就香銷玉殞,有些還能剩下一口氣。倖存的少女都被送往龍城勞軍。

這一切慕容龍都不加理會,他明白自己當初是靠採補練功,根基其實甚淺,因此心無旁鶩地苦修太一經和還天訣,將體內的各種真氣一一化為己有。

因為乳房的緣故,紫玫也很少出門,只偶爾與母親聊天解悶。母女倆相對時,總是強顏歡笑的時候多。當初蕭佛奴看到女兒身體的異常,哭了整整兩天。最後卻對慕容龍百般奉迎,盡展媚態。

這舉動究竟是討他的歡心來保護自己,還是想融洽一家三口的關係,讓兒女能歡好如初,連她自己也說不清。

白氏姐妹聽說了霍狂焰慘死的情形,對乳房與脾氣同時暴漲的少夫人更是敬而遠之,誰也不敢多說閒話。因此除了每日一刻鐘的屈辱之外,紫玫的空閒時間很多。多到她有時間學會用釵簪打開門鎖。

她記得,自己第一次打開君字甬道那天,是十一月十七。

星月湖總教位於終南山間湖中的一個島嶼上。島上有兩溪一峰,峰下是不知何時營造的龐大地宮。

地宮分成五條甬道,長短不一,方向各異,正中是放置太極圖的大廳。天字甬道長近五十丈,十間石室以天干為序,是宮主居處;地字甬道長近三十丈,十二間石室以地支為序,各養神物,是星月湖行刑之地;親字甬道長約百丈,以鐵柵石門與聖宮阻隔,以天干為序,是教中性奴接客處;師字甬道長約

十丈,以天干為序,是護法居所。

紫玫唯一沒有到過的,就是君字甬道。

養父臨終所留下的遺言提道:「賈銀思、丁貴中。」按天地君親師的順序,她已經在天字甲室、地字寅室、親字丁室和師字癸室分別找到四幅相同的圖形。

那麼剩下的一個,就是在君字巳室了。

當積滿灰塵的大鎖「卡」的打開,紫玫的心臟也跳到喉嚨裡。

此時慕容龍正在煉功、葉行南和沐聲傳都在宮外,白氏姐妹正在幫母親按摩身體,不會有人發現自己的行動。紫玫暗暗吸了口氣,舉步踏入這個未知的地域。

石門有白氏姐妹打掃,還算乾淨,但看鎖孔堆積的灰塵,只怕一二十年都沒有打開過,好在空氣並不渾濁。

紫玫一手託著明珠,一手扶著腰肢,挺著小腹蹣跚地行走著。其時已經初冬,為了行動方便,她只穿了一件翻毛的錦襖。七個月的身孕已是大腹便便,圓鼓鼓的肚子遮沒了視線,讓她看不見自己落腳的地方。為了保持身體的平衡,她不得不上身略微後仰,手掌撐住纖腰,免得過重的乳房和肚子使自己跌倒。

甬道一路向下,與其它幾條堆砌整齊的甬道相比,這像是一條未完成的甬道。走出數十丈後,紫玫赫然發現,一路上竟未看到一間石室。再走丈許,腳下的路徑開始崎嶇起來,而兩旁的石壁也變成嶙峋的岩石,似乎是走到了一條幽暗的地道中。

周圍的空氣漸漸潮溼,紫玫默算遠近,此時應該已走到星月湖底了。望了望深不底的甬道,心裡不禁有些害怕,她舉起明珠,藉著淡淡的珠輝,四下打量這個洞穴。

洞頂很高,上面竹筍般生著鐘乳石,洞壁佈滿水珠,在珠輝下晶瑩閃爍,前方黑沉沉看不盡頭……

一股寒風掠過,紫玫激靈靈打了個冷戰,明珠差點滑落。她吃力地轉過身體,想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再來。

剛一轉身,紫玫忽然醒悟,「寒風?怎麼會有風?難道這個洞穴是通向外面的?」

她急忙扶著石壁轉過身來,咬牙朝洞底走去。

繞過一叢高大的石筍,洞壁上突然出現兩間並列的石門,紫玫踮起腳尖,把明珠高高舉過頭頂,只見上面分別鏤刻著「子」、「醜」二字。石室竟然離聖宮這麼遠?紫玫心下納悶,緩緩朝下走去。

以地支為序的石室毫無規律地散落在洞中,或是半天看不到一間,或是兩三間聚在一起。走到第六間時,門上正是一個小小的「巳」字。

紫玫猶豫了一下,決定走下去先找到出口。

當她估計自己走出七里遠近時,面前出現的是一塊巨石。她腆著肚子,愣愣站在毫無縫隙的巨石前,突然一種上當的委屈泛上心頭,鼻子一陣發酸。良久,紫玫揉了揉發紅的眼睛,拖著沉重的身體走上回程。

無論如何,能找到最後一間石室,能解開寶藏之秘就夠了。紫玫一路安慰自己,打點起精神。即使如此,走到「巳」室她也累得精疲力盡,身上溼溼的盡是汗水。

紫玫倚在門上歇息片刻,然後揚起皓腕,拔下銀釵。

她閉上眼,屏息凝神,用心分辨指尖的細微感覺。

一柱香工夫後,鎖孔「卡嗒」一聲輕響。聲音雖輕,紫玫卻如釋重負的長長出了口氣,她挺起腰身,撩起秀髮仔細盤好,然後用絕代的風華款款推開石門。

石室出乎意料的狹窄,頂多只容兩人並肩

而立,深僅三尺。但對紫玫來說,最主要的問題是:石壁上光溜溜的,別說紋飾,連一道劃痕都沒有。

紫玫整個人都傻掉了。

黑暗的洞穴裡,一個貌若天仙的少女,小嘴張得渾圓,眼睛瞪得比嘴巴還圓,一手託著光芒閃耀的明珠,一手扶著腰身,那種愕然的嬌俏模樣足以讓任何一個人啞然失笑。但她眼中濃濃的傷感和失落,還有深深的疲倦,卻像利箭般直刺到人們心底最柔軟的部位。

況且她還艱難地挺著小腹,挺著與小腹同樣沉重的雙乳。拖著這樣的身體,每走一步對她來說都是折磨。付出數倍於平常人的辛苦之後,結果卻是一無所有,那種空蕩蕩地失敗感,輕易便撕碎了她的堅強。

像是與珠光爭輝,晶瑩的淚水斷線的珠子般,從少女眼中奔湧湧出。

109「如夫人,怎麼拉屎也不告訴奴婢一聲?」雖然自稱奴婢,聽口氣倒像是主子責怪奴僕一樣。

蕭佛奴垂下睫毛,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輕輕咬著嘴唇。

「裝什麼傻呢!」白玉鸝冷哼一聲,快手快腳地解下尿布,順勢又在蕭佛奴圓潤的美臀上扭了一把。

蕭佛奴怯生生道:「好姐姐,是我不對……」

「喲,你是主子的小妾,也是奴婢的半個主子,叫姐姐,奴婢怎麼當得起呢?」白玉鸝解下尿布,並沒有給蕭佛奴擦去臀上的汙物,反而把枕頭塞到她高隆的腹下,讓她撅著髒兮兮的屁股趴在床上。

蕭佛奴秀目含淚,她知道怎麼討男人的歡心,卻不知道如何與這兩個奴婢相處。白氏姐妹卻像與她有深仇大恨一樣,每每橫加汙辱。她曾被這樣放過一整天,到兒子出關時才被清理乾淨。那時汙物已經乾在臀上,最後不得不用溫水把它泡開洗淨。

一想到自己展覽般撅著羞處,讓滿臀的汙物在空氣中一點點風乾,蕭佛奴就羞憤欲死。那種孤零零趴在冰冷的石室內,即渺小又無助的淒涼,真是寒徹心底。

她幾次想對兒子說兩女對自己的不尊重,但一方面羞於啟齒,一方面不願再被其他人看到自己的恥態——說不定另換的婢女比她們更粗暴。畢竟自己只是妾侍的身份,不但四肢俱廢,而且隨時還會失禁……這樣的身體還能指望別人的尊重嗎?蕭佛奴柔腸百轉,只好逆來順受,委屈求全。

白玉鶯朝蕭佛奴臀上一拍,「又舉著屁股挨操嗎?」

蕭佛奴低叫一聲,抽著鼻子說:「好姐姐,求你幫我擦乾淨吧……」

「裝什麼裝!騷貨!」白玉鶯咬牙罵道。

師孃的慘死對姐妹倆的打擊極大。對她們而言從此之後,這世上再沒有任何親人,也再沒有任何希望。如同一切失去了信念支撐的人一樣,她們對強者曲意奉迎,對弱者則恣意凌辱,在走投無路的地窟中掙扎著求存,無端的發洩。

而最佳的發洩對象,莫過於這個柔弱的美婦了。一段毫無反抗能力的美肉,對某些人來說,值得萬般憐惜;而對另一些人來說,則是一具施虐的妙物。

白氏姐妹與慕容兄妹之間有著枝纏蔓繞,數不盡的重重恩怨,既有失貞、受辱、喪親等等切齒之痛,又有因背叛的愧意轉換而來的仇視與敵意,還有一些莫名的幽怨……種種難解的情緒積鬱於心,有機會便在蕭佛奴身上一古腦發洩出來。

她是宮主的親孃,要替兒子的罪孽還債;她是少夫人的親孃,要

因女兒的傲慢受罰;而且她還是宮主的小妾,奪走了宮主的寵愛……

蕭佛奴雖然柔弱,但也是個聰慧女子,即使不清楚這裡面的種種緣由,也能感覺到她們的恨意。甚至還能感覺到姐妹倆並非生性如此,因此她一味地低聲下氣,希望用自己的柔順來化解她們的暴戾。

這一擱就是半個時辰,室內雖不甚冷,身嬌體弱的美婦還是凍得瑟瑟發抖,汙物在雪玉般的臀間乾結髮硬,傳來一陣陣難堪的刺癢。

「姐,不會有事吧?」白玉鸝悄悄說。

白玉鶯懶洋洋睜開秀目,瞟了蕭佛奴的肚子一眼,提高聲音說:「管她呢。

反正主子也看不上這個騷貨肚裡的東西——指不定是什麼怪物呢。」

白玉鸝笑道:「夫人的屁股好白哦……我要是個男人,也想弄弄這個大屁股呢。」

「想弄還不容易?」白玉鶯站起來伸個懶腰,漫不經心地道:「夫人,咱們姐妹想弄弄你的屁股,可以嗎?」

蕭佛奴沒有作聲,只把玉臉藏到被褥中。

白玉鶯翹腿坐下,舉杯喝了一口,順手將殘茶潑在蕭佛奴臀間。

雪白的臀肉一陣戰慄,片刻後蕭佛奴低聲道:「兩位姐姐幫我擦一下吧,一會兒他……他就要出關了……」

白玉鶯冷哼一聲,「拿宮主來嚇我嗎?還有半個時辰呢,你就挺著一屁股屎慢慢等吧。」

兒子不在,女兒也不在,被拋棄的恐懼漸漸滋長,當殘茶也逐漸乾涸,美婦再無法忍受兩女沉默的壓力,用近乎絕望的聲音抽噎道:「你們……你們要怎麼弄……」

白玉鸝拍手笑道:「姐姐用棍子像宮主那樣捅你,你就像平時那樣開開心心地叫給姐姐聽,好不好?」

「不……不好……」蕭佛奴哭道,這種屈辱的舉動連龍哥哥都不會讓她做,何況是被兩個奴婢玩弄。

「啪」,白玉鶯拿著一根不知從哪裡找來的棍子,重重打在蕭佛奴臀上。肥美雪臀一彈,浮出一道紅印。

「哎呀!」蕭佛奴痛叫失聲。

「不許叫!」白玉鶯壓著嗓子一聲厲喝,美婦立即噤聲,只從小巧的玉鼻發出痛苦的呻吟。

又捱了幾下,蕭佛奴終於泣聲道:「別打了,我願意……」

白玉鸝得意的一笑,木棒硬梆梆頂在沾滿汙物的臀縫內,略一用力,便像捅入一團滑膩的油脂般滑入菊肛。

自己嬌美的身子一向被男人視若珍寶,憐愛萬分,幾曾被這樣玩弄。蕭佛奴痛恥難當,玉臉通紅,肛中一疼,木棒粗暴地攪動起來,白玉鶯喝道:「叫啊!

」

蕭佛奴柔頸微顫,半晌才乾巴巴地低叫一聲。

白玉鶯一捅到底,罵道:「騷貨!你不是最喜歡被人捅屁眼兒了嗎?主子操你的時候叫得多浪啊,這會兒裝什麼節婦呢!好好叫!」

「啊……啊啊……」柔媚而悽楚地叫聲中,沾滿汙物的木棍在臀間直進直出,菊洞翕合,雪臀間一片狼藉。

白玉鶯搗了片刻,把木棒交給白玉鸝,自己拿著毛巾合著蕭佛奴的浪叫,一板一眼地擦洗起來。

最初的疼痛過去之後,沁出蜜汁的肛肉習慣了木棒的粗細和堅硬,蕭佛奴的叫聲中漸漸有了一絲歡愉。

「慢點兒……好了。」白玉鶯指點著把木棒帶出的汙物擦淨,鄙夷地說:「這麼髒……主子操起來還不噁心死?屁眼兒用力!把髒東西都拉出來。」

蕭佛奴又羞又愧,竭力收縮,但軟弱地肛肉卻像一

張無力的小嘴,使不上一點力氣。

白玉鶯不耐煩起來,一把揪住美婦的髮髻,貼在她耳邊罵道:「你怎麼這麼笨!白長了這麼大的屁股!」

蕭佛奴垂淚道:「我……我……」

「咦?」白玉鶯奇怪地看著美婦胸前。鵝黃的錦緞上印著兩團溼痕,她一扯秀髮,蕭佛奴上身抬起,跳動的圓乳星星點點濺出幾滴乳白的液體。

蕭佛奴身下墊著枕頭,身子的重量都壓在胸前,被兩女捅弄半晌,此時不自覺地又沁起乳來。

「好像頭奶牛哦。」白玉鸝湊過來說道。

當下兩女託著蕭佛奴軟綿綿地身體,一人拿著一隻圓乳嘻嘻哈哈地擠弄起來。

蕭佛奴難堪地側過臉,她被擺著跪坐的姿勢,嬌軀後仰,高挺的玉乳被捏得不住變形,殷紅的乳頭奶汁四溢,不多時乳間便一片淋漓,濃白的汁液黏乎乎沾滿雙乳。她一邊忍受乳上的疼痛,一邊還擔心兩女不小心鬆開手,插在肛裡的棍子會刺穿自己的腸道。

白氏姐妹正玩得高興,甬道內突然響起一陣沉重的腳步聲。聲音雖輕,但在身具八極門內功的兩女耳中卻分外清晰,兩人連忙放下蕭佛奴,抖手拔出木棍,塞到褥下,然後拿著毛巾裝模作樣地給美婦擦洗。

紫玫費力地推開石門,一眼看去頓時勃然大怒。她託著小腹挪到母親榻前,一掌打在白玉鶯臉上。

面對紫玫全無內力的一掌,白玉鶯自可輕鬆避開,但她一毫也不敢動,甚至不敢運功護體。

「啪」,明淨的臉龐上留下五道指印。紫玫怒罵道:「我娘懷著孩子,你們怎麼敢讓她趴著?找死嗎?」

白氏姐妹連忙將蕭佛奴翻轉過來,一句話也不敢說。

紫玫看到母親胸前的乳汁,心裡又痛又怒,厲聲道:「跪下!掌嘴!」

白氏姐妹順從地跪在榻側,揚手朝自己臉上打去。

清脆地掌摑一聲聲響起,蕭佛奴驚恐地看了兩人一眼,連忙道:「不怪她們……是我讓她們這樣的……」

紫玫坐在母親身旁,擰著笨重的身子幫她擦去乳汁,淡淡道:「不用理這兩個賤人。」接著又埋怨道:「娘,已經八個月了,你小心一些。孩子無所謂,你萬一有什麼閃失可怎麼是好……」

蕭佛奴無奈地點點頭,但女兒說的「孩子無所謂」讓她不期然想起兩女說過話——龍哥哥真的不喜歡我給他生孩子嗎?

白氏姐妹恨得咬牙切齒,但在少夫人面前卻不敢流露分毫。兩人對蕭佛奴剛才的開脫毫不領情,反而把這筆帳又記到她頭上。

110石門像被風吹般悄然打開,慕容龍閃身入內,毫不在意地看了正在自行掌嘴的白氏姐妹一眼,目光又在紫玫腹上打了個轉,接著冷冰冰移開。

他臉色本就蒼白,兩個月來潛心修煉還天訣,皮膚又蒙上一層奇異地寒光,彷佛在冰下生活多年一般。

紫玫沒有聽到聲音,但母親嬌軀一熱,她便知道是誰來了。她在心裡低訴道:「娘,你怎麼變成這樣子……他是你兒子啊……」

蕭佛奴的羞態使慕容龍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他柔聲道:「娘,今天身子怎麼樣?好不好?」

「好……」蕭佛奴小聲說:「她們剛給娘換過……尿布。玫……姐姐又幫我擦身子。」

紫玫纖手一頓,娘竟然又叫自己姐姐……

她悽然一笑,接著擦去滴在蕭佛奴腹上的乳汁。

慕容龍也不理會白氏姐妹受罰的緣

由,只昂然挺起腰身。白氏姐妹見狀連忙膝行過來,揚著紅腫的玉頰,幫宮主解開衣衫。

「脫。」

冷冰冰的話語無頭無尾,但每個人都知道他說的是誰。紫玫挺著小腹,艱難地屈起小腿,除下繡鞋,然後撩起衣衫,褪下寬鬆的褻褲。

她的動作很慢,每一個微小的舉動都會使身上的三個肉球滾動不已,盪漾出一片淫靡地肉波。

月白色的褻褲滑到腳踝,一隻圓滾滾的腹球出現在眾人面前。股間細軟的毛髮被腹球遮掩,只隱約露出一絲烏亮。妊娠使秘處始終處於潮溼的環境,沒有做任何前戲,慕容龍便捅進紫玫微腫的下體內。

「通知沐護法,大孤山送來的女子未經調教,已被本宮處死。責其幫主入宮,另選十名處子進獻。」

白氏姐妹脆聲應是,自去處理屍體,傳送宮主諭旨。

懷孕的少女肉穴緊密溼熱,襯著渾圓的腹球,別有一番風味,但慕容龍卻顯得十分冷淡,只機械地抽送著,不住轟擊花心。痠麻的感覺越來越緊,紫玫堅忍片刻,陰精便一洩如注。

慕容龍沒有絲毫留戀地拔出陽具,抬手將紫玫丟到一邊,抱起蕭佛奴,笑道:「娘,想我了嗎?」

「想……」蕭佛奴小聲說。

「想孩兒什麼呢?」

蕭佛奴暈生雙頰,膩聲道:「想哥哥的……大雞巴……」

「嘿嘿,想它幹嘛啊?」

「……想它操孃的屁眼兒……」

「好淫蕩哦。」

蕭佛奴羞澀地把臉埋在慕容龍肩頭,「娘只在哥哥面前淫蕩嘛……」

慕容龍哈哈大笑,託著母親的下巴吻了一口,「我先嚐嘗孃的奶水,再狠狠操你!」

「嗯。」蕭佛奴閉上美目,柔順地挺起乳房。

紫玫面色蒼白地捧著小腹,讓悸動的胎兒安定下來。心下萬念俱灰地想:娘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由她去吧。

慕容龍吸了兩口,奇道:「今天怎麼這麼少?」

「剛才流出來了。」蕭佛奴慌忙解釋道:「換尿布的時候娘壓著它了……」

慕容龍不悅地皺起眉頭,「這麼大的肚子幹嘛趴著?傷著你怎麼辦?」

蕭佛奴心下一酸,龍哥哥果然不喜歡這個孩子。她垂首道:「娘……喜歡趴著……能擦乾淨……」

慕容龍點點頭,沉吟片刻,然後把肉棒放在蕭佛奴面前,笑道:「來親親,兒子馬上要操你了。」

蕭佛奴乖乖張開小嘴,把粗大的龜頭吞到口內。

紫玫撐起身體,扶著石壁,搖搖晃晃地離開房間。沉浸在肉慾中的母子倆,都沒有瞧她一眼。

「父親絕不會騙我。」紫玫倚在床頭,抱著小腹暗暗思索,「究竟是哪裡錯了呢?那四間石室都有云狀的紋飾,其餘房間花紋種類雖然繁多,卻沒有一個類似的。絕對不會是巧合。」

她一遍遍回憶自己尋找的過程:天字甲室,自己忘了丟下銀釵,險些被他看出端倪;水柔仙喪命的地字寅室,白嫩的肉體被那頭斑斕猛虎撕成碎片;朱邪青樹的師字癸室,一高興,偷來的藥掉在地上,葉老頭的臉都綠了;還有親字丁室,風晚華在自己面前翹起腿,狗一樣撒尿……

紫玫打了個寒噤,連忙摒開那段記憶,回想慕容衛當時說話的語氣。

「寶庫……在……終南……彎島……天地君親師……賈銀思……丁貴……忠……」

父親重傷之餘,連聲音都變得尖細,最後兩句話說得萬分艱難,幾乎聽不清楚。

紫玫腦中靈光一閃,會不會是自己聽錯了?「思」、「巳」……難道是「申」,父親要說的是君字申室?

紫玫越想越是,巳室明顯還沒有完工,怎麼也不可能會在裡面設置機關,父親當時氣力已竭,舌頭僵硬,申字的音只發了前半截,而且還不清楚……肯定就是這樣她一拍玉榻,喜孜孜地坐了起來。

剛一彎腰,紫玫頓時擰緊眉頭痛叫失聲,碩大的乳房壓住小腹,剛剛平靜下來的胎兒又開始掙扎動彈。她喘著氣慢慢躺平,氣苦地捧住腹部。這樣子走路都困難,即使能找到寶藏,又有什麼用呢?難道用寶藏把那個無情無義的禽獸砸死?

那個混蛋,我都要生孩子了,他還……紫玫咬緊銀牙,慢慢合上眼睛。明天,明天再去一趟。

「哥哥……」美婦欲言又止。

「嗯?」慕容龍懶懶應了一聲。兩個月來,他已經汲取了數十名處子的元紅。滿一百人時,還天訣便可初見成效。至於功法所講的千、萬兩級,他並不多想。畢竟還天訣只是道家旁門,與太一經相比,不過是珠光之比日月。

但朱邪護法曾說過,還天訣的好處是可速成,而且可培根固元,對以採補為內功基礎的慕容龍來說好處極大。他暗暗道:再有五個月時間,出關第一件事就是滅掉大孚靈鷲寺!

那個小子叫什麼?……沮渠展揚,哼!霍狂焰這個蠢貨,活該被開膛破肚!

慕容龍腮幫咬筋突起:小丫頭竟然敢在我眼皮底下行兇殺人,為一個出賣自己的男人報仇……到時我要一邊操你,一邊把他撕成碎片!

「哎呀!」懷裡的美人婉聲低叫。

慕容龍驚醒過來,原來是自己想的入神,捏痛了母親。他連忙摟著蕭佛奴柔聲呵哄,輕聲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蕭佛奴怯生生看了他一眼,小聲說:「龍哥哥,你是不是喜歡人家肚裡的孩子?」

「怎麼會呢?」慕容龍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她肯定會和你長得一樣美,如果你願意,我把她收為侍妾……」

蕭佛奴沒想到他竟會這樣「愛」兩人的孩子,不禁淚如雨下。

慕容龍卻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何錯處,還以為她是想為孩子要個名份,於是安慰道:「不要哭了。你也知道我立誓保持慕容氏血統的純正。咱們的孩子只有一半慕容氏血統,當不了皇帝皇后——但可以是慕容氏的公主啊……」

蕭佛奴點點頭,揚臉悽婉地一笑,那種驚豔的美態,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為之疑迷。

第二天葉行南為母女倆診脈調氣,足足忙了半日,紫玫沒有機會再到甬道探密,老老實實在榻上躺了一天,養精蓄銳。

十一月十九清晨,紫玫認真梳妝打扮整齊,然後吩咐白氏姐妹,「本夫人要休息一日,午飯不必叫我。小心伺候夫人,敢有半點差池,小心你們的皮!」

白氏姐妹並肩跪在門前,深深磕下頭去。待玉門「格」的一聲合緊,又從內鎖緊,兩女才慢慢抬起頭來。姐妹倆四目交投,眼中都閃過一股惡毒的恨意。

一刻鐘後,算來白氏姐妹該去幫母親梳洗,一時半會兒不會離開石室,紫玫便輕手輕腳地打開房門,從外面撥上鎖鑰,悄悄來君字甬道。

這條甬道深入地底,大概是懷月峰原本就有的溶洞,不知何故至今還未修葺完畢。長近七里的甬道只有二里用青石舖過,略為平整,其餘部份崎嶇

不平。紫玫深一腳淺一腳,走到「申」室已是香汗淋漓。

她煩燥地解開領口,然後摸出銀釵探入塵封的鎖孔。

良久,佈滿銅綠的鎖孔「卡」的一聲,石門微微一晃。

紫玫心裡打鼓,摸索著插回銀釵,取出夜明珠。

石門輒輒洞開,入目的情景使慕容紫玫大驚失色。

111申室的石門與其他石室相同,但紫玫怎麼也沒想到平常的石門下會有如此大的空間。石室高不見頂,比巳室大了十倍有餘,與其說是石室,不如說是一處天然的石窟。

地上遍生石筍,粗者比紫玫懷孕的腰身還要粗,細者不過手指大小,密若森林。凸凹不平的洞壁上刻著連綿不斷的花紋,從門旁一直延伸到……一團黑影背後。

紫玫膽子極大,所以敢一個人跑到石洞內,可當她看到黑影中伸出幾根尖利的枯枝時,手裡的夜明珠一下子便掉到地上。

紫玫覺得自己頭髮都一根根直豎起來,驚叫一聲,轉身就跑。

她俏臉雪白,腦中翻來覆去只有一句話:這究竟是什麼妖怪?

剛轉過身子,背後突然傳來一股龐然的吸力。紫玫雖驚不亂,掙扎著想抓住門框。手指剛剛碰到冰涼石壁,整個人便倒飛入內。

「呯」紫玫掉在一個硬梆梆毛茸茸的物體上,她嚇得嬌軀劇顫,一口氣噎在喉頭,怎麼也叫不出來。

那枯枝原來是妖怪的爪子,輕輕一劃便撕開了她的夾襖,接著一個冰涼的物體從裂縫探入,抓住玫瑰仙子白嫩的肉體。

「呀!」當那個粗糙的爪子從股間鑽到腹下,重重勾住秘處時,紫玫喉頭一鬆,驚叫聲隨之響起。

那妖怪似乎摸出她腹部的異常,於是停住動作。

落在地上的明珠滴溜溜滾過起伏的地面,離身體還有丈許時,突然一躍而起,落在一隻枯瘦的手掌中。

那個手掌只剩皮包骨頭,佈滿黑泥,但分明是一隻人的手掌。精瘦的手腕上,掛著一根細細的鐵鏈。

紫玫顫抖著扭臉看去,只見背後是一叢結成氈毯的毛髮,密密麻麻垂到地上,活像一個龐大的蠶繭。

那人似乎受不了珠輝的光明,等了片刻才撥開毛髮,露出一張滿是汙垢的面孔,密生的鬍鬚幾乎掩沒了他的五官,只有一雙眼睛分外明亮。

紫玫覺得心臟在喉嚨跳個不停,只傻傻看著那個怪人,腦子裡一片混亂。

「你、是、何、人?」那怪人聲音沙啞而又怪異,像是多年沒有說過話般遲緩。

「我……我是宮裡的奴婢……」

「奴、婢?」那怪人突然桀桀怪笑起來,「宮裡、美的、都、被她殺了,哪裡、還有你、這樣的奴婢。」他笑聲忽止,鬚髮飛揚,剎那間雄威迫人。

紫玫面無人色,這個怪物不知道在石窟內鎖了多久,連星月湖這等妖邪畢聚的地方都容不下他,肯定是妖得不能再妖了……

說了幾句話後,那人語氣雖然還有些怪異,但流利了一些。他看看紫玫的小腹,鄙夷地說道:「居然能容忍孕婦存在,星月湖竟墮落到如此地步……」他大手一緊,厲喝道:「你究竟是誰?」

紫玫的眼淚一向說來就來,況且真是害怕,被他一喝頓時熱淚盈眶,抽噎道:「我是宮主的奴婢……懷了孩子,被罰到這裡清掃……」

那人眼神凌厲地盯著紫玫,惡狠狠地說:「葉行南屁本事沒有,打胎倒是在行,怎麼會放過你?」

紫玫心道:他保這孩

子還來不及呢,嘴裡卻說:「宮主不許……」

那人奇道:「孩子是誰的?朱邪青樹?屈苦藤?」

紫玫泣道:「奴婢也不知道……」

那人哈哈大笑,「星月湖的女人哪個不是千人騎萬人壓,想找爹那是難了。

」他忽然抬指一劃,尖利的指甲切開胸衣,小西瓜般地渾圓巨乳立即跳躍而出。

他一把擰住肥乳,「好奶好奶,若不是奴婢也不會被改造成這等模樣——陰姬竟然沒殺了你?你是蕭佛奴嗎?」

紫玫腦中一震,連忙矢口否認。

「這麼大的奶子……葉行南的手藝有長進啊。」那人一邊玩弄紫玫的乳房,一邊自言自語道:「蕭佛奴要能活到現在,也有三十六七了,怎麼會這般年輕。

」他提高聲音:「是陰姬讓你開得這扇門嗎?」

紫玫忍住被人玩弄的羞意,懵懵忡忡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誰是陰姬……

」

那人一愕,目中露出複雜之極的神色,片刻後厲聲道:「現在的宮主是誰?

」

紫玫見他知道母親的名字,生怕是自己的仇家,連慕容的姓氏也不敢提,只說自己是年前被擄入宮裡的奴婢,什麼都不知道。懷了孩子後宮主本來殺她,但沒捨得等等。

那人看到紫玫孕中仍然嬌豔欲滴的美態,倒有幾分相信,他有些失神地喃喃道:「難道陰姬死了?」半晌後又冷笑道:「天道循環,報應不爽,她也早該死了……」

紫玫屏住呼吸,悄悄查看壁上的圖形,只見花紋與其他石室一般無二,顯是一人所刻,最後延伸到那人背後。正看得出神,忽然身子一沉,跌在地上。

那人一手抓著她的半隻右乳,一手插到滑膩的股間恣意掏摸,淫笑道:「老子在這裡困了近幾十年,難得能碰上個婆娘,雖然是大肚子,也將就了……」

紫玫驚駭欲絕,雖然被慕容龍淫辱多日,但從沒有第二個男人敢玩弄自己的身體,這一下只怕貞節不保……

她拚命推掇著他的手臂,吃力地問道:「你是誰?」

那人仰天大笑,聲音在石宮中遠遠傳開,「老子是星月湖右使陰長野!」

紫玫被他的笑聲震得頭暈目眩,待下體疼痛傳來才靈臺暫明。

星月湖宮主以下分為二使者、三護法、四神將、五長老和六供奉,此刻眼前的怪人竟是數十年下落不明的二使者之一,那剛才的吸力不是妖法,而是內功了。怪不得他會對星月湖上代人物如數家珍。可他怎麼會被人囚在自己教內的聖宮底層?為什麼不殺他?

紫玫仔細看去,只見他身形高大,坐在地上幾乎有自己胸乳那麼高。衣衫盡碎,乾瘦的肩腰纏著重重鐵鏈,鎖在石壁之上。再往下看,卻看不到他的雙腿…

…

枯瘦的手指已經鑽進體內抽送起來,紫玫痛得花容失色,她纖手繞過腹側,痛叫道:「別抓……痛啊……」

陰長野獰笑道:「老子最喜歡看女人哭,長得越美,哭起來越好看!」說著指甲刺入肉壁。

紫玫攀住鐵鑄般的手腕哭道:「我還懷著孩子……」

話未說完,就被陰長野一口腥臭的吐沫吐到臉上,「老子最恨的就是大肚子婆娘,見一個踩一個!分開腿!看老子怎麼把胎兒給扯出來!」

紫玫從未遇到這種危險,此時叫天不應呼地不靈,下體的痛楚幾乎比破體更甚。她又哭又求,那隻手反而越來越狠。

掙扎半晌,紫玫突然顫聲道:「

老前輩,你……怎麼會被困在這裡……」軟硬都不行,只好分他的心了。

陰長野果然停住手,雙目中恨意湧現,咬牙切齒地說:「還不都是那個賤人!」他牙齒格格作響,「早知如此,老子趁她還在娘肚子裡就該把她弄死!」

紫玫贏得片刻喘息,一邊挪動身體,一邊問道:「她是誰?為什麼這樣對你?」

「誰?我的乖女兒!」陰長野吼道:「那個死婊子跟她娘是一路貨色!為了當宮主連老爹都敢下毒手!讓我逮到她,老子非把她碾成粉末!」他揮舞著雙手,身上的鐵鏈錚錚作響,狀如瘋魔。

紫玫看準時機,奮力一掙,躲到一株石筍之後。

陰長野回過神來,怒喝著環臂抱胸,接著手臂一揚,倏忽長出尺許,正抓住紫玫的腳踝。

「叮」,金制的小弩連著斷裂的衣帶掉在鐘乳石旁。接著「呲呲」聲不絕於耳,紫玫的綿襖繡襦片刻便被撕成碎片,赤條條橫陳地上。

陰長野色心大動,顧不得扯出嬰兒,便抱著紫玫白生生的玉臀壓了上去。

被他下腹一蹭,紫玫才知道他的雙腿早已被人砍斷,紛亂毛髮中只有上身。

她一手撐著地面,一手伸到腹下,阻擋陰長野的插入。如果被這個半人半妖的怪物姦淫,不用別人知道,自己也不想活了。

遠遠看去,裹著一團亂髮的怪人就像一個粗黑髒亂的蠶繭,貼在少女晶瑩渾圓的雪臀上不住挺弄。陰長野騎在紫玫臀上蹭了半天,臉色漸漸難看起來。

一團冷冰冰的軟肉在臀縫間碰來碰去,卻始終沒有插入,紫玫也覺得奇怪。

「啪」,使了半天勁也沒能勃起的陰長野揮手朝紫玫臀上重擊一掌,雖然沒有用上內力,雪臀也被打得一片烏青。他狠狠啐了一口,「他媽的,碰上大肚子婆娘真是晦氣!讓老子先把你肚子裡的賤種掏出來!」

紫玫哭道:「前輩饒了我吧,那樣奴婢會死的……奴婢死了誰還來伺候你呢……」

陰長野怪笑道:「你還想活著出去嗎?老子好久沒吃鮮肉了,這對大奶吃起來一定不錯!他媽的,老子省點兒吃,一天只吃一隻,吃完之前絕不會讓你死。

哈哈,胎兒也是大補之物。一屍兩吃,真是便宜老子了!」

幽暗的石窟中,紫玫白嫩的肉體愈發鮮美,顫抖的巨乳和渾圓的小腹,無不閃動著明豔的肉光。她蜷起嬌軀,兩手掩著胸乳和小腹,泣聲道:「求求你不要吃我……從明天起奴婢每天給你帶吃的,雞鴨魚肉什麼都有……我……我每天還來伺候您老人家,好不好?」

陰長野咕嘟嚥了口吐沫,目光閃閃地說:「你每天都打掃這裡嗎?」

紫玫連連點頭。

「那好,先來給老子舔舔雞巴!」

112清晨起來,兩女就開始了今天的遊戲,她們先把錦被掀起都蓋在蕭佛奴臉上,又把她衣衫解盡。榻上只剩一段無首的雪白女體,圓腹香乳盡數暴露在外。美婦玉腿平分,尿布被解開大半,光潤的雪股纖毫畢露。

白氏姐妹悄悄走到榻旁,按兩人的計劃要先抓住她的腿,倒劈著拎起來。先嚇她個半死,然後再狠狠折磨她一番。手剛剛伸出,美婦身子忽然一動,白膩的腹球一鼓一鼓,像是用力憋氣的樣子。就在兩女眼前,鮮紅的菊肛宛如一張蠕動的小嘴,緩緩吐出一截黃濁色的汙物。

蕭佛奴似乎十分用力,隔著錦被還能聽到

她的悶哼。雪白的臀肉不住收縮,穢物從鬆弛的肛洞裡越伸越長,她的呻吟也越來越響,穢物通過菊肛的快感,使她每一寸肌膚都幸福地戰慄起來,連無人觸摸的秘處也變得充血腫脹,一股股湧出蜜液。

當汙物掉在床褥上,蕭佛奴下體一陣收合,被中發出一聲柔媚的低叫,宛然是當日與慕容龍交合時極端歡愉的媚聲。

白氏姐妹相顧訝然,待看到蕭佛奴一邊嗯嗯唔唔的低喘,一邊再次排出汙物時,兩女才明白過來——這個貌似端莊的美婦,竟然在排便中獲得快感。

兩女對視一眼,刷地揭開錦被。

蕭佛奴豔麗的玉臉頓時血色全無,她呆呆看著冷笑的兩女,半晌才期期艾艾說道:「姐姐……我又拉了……」

「叫啊?怎麼不叫了?」白玉鶯斜眼睨視著冷冷道。

蕭佛奴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焚情膏不僅使她的菊肛敏感萬分,而且肉體總在飢渴之中。兒子每天一次的肛交根本無法滿足身體的需要,自己又無法自慰,只好靠排便時用糞便磨擦肛肉來獲得快感。

這等羞事莫說被人看到,就是自己想一想都難堪得要死。可肉體的飢渴一旦燃起,早已不再矜持的百花觀音便沉溺於肉慾之中,再顧不得羞恥和罪惡。

此刻事情被人揭穿,那種恥辱就像在萬人面前被迫與人交合一般。她紅唇顫抖半晌,乞求道:「好姐姐,求你們千萬不要告訴龍哥哥……還有我女兒……」

「什麼龍哥哥!不要臉的東西!是宮主和少夫人!」

「我明白了,求你們千萬不要告訴宮主和少夫人。」

白玉鶯揚起臉,用鼻孔哼了一聲,「這麼大的事,關乎主子的臉面,奴婢可不敢隱瞞。」

蕭佛奴泣涕連連,若非手腳癱軟,此刻便要跪在兩女面前討饒,「好姐姐…

…我以後一定聽話……姐姐不是喜歡弄我的屁股嗎?我讓你們弄……好不好…」

白玉鶯不屑地撇撇嘴,「又髒又臭,被人玩爛的賤屁股,你以為姑奶奶喜歡玩嗎?」

「好姐姐,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只求……」蕭佛奴哭得說不出話來。

美婦屈辱的神態給了兩女極大的滿足,但白玉鶯仍不依不饒:「你這個廢物還能做什麼?」

「我……我……」

「哼哼,你以後就當我們姐妹的玩物,我們想怎麼玩你就玩你,讓你哭就哭,讓你笑就笑。」

「好好。」蕭佛奴連忙點頭,「從今以後我就是鶯姐姐和鸝姐姐的玩物,姐姐們說什麼我都答應……」

「先笑一個。」

蕭佛奴連忙擠出一絲笑容,玉頰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膚光麗色,悽婉動人。

「姐姐讓你笑得再開心一些……」白玉鸝笑嘻嘻說著,從褥下摸出那根髒兮兮地木棍,將蕭佛奴肛洞中的半截汙物捅了回去。

蕭佛奴一邊流淚,一邊強笑著任木棍筆直捅入體內。待木棍抽送起來,她還要依兩女的吩咐浪叫連聲,心裡的滋味苦不堪言。

白氏姐妹笑逐顏開,搗得愈發用力。紅嫩的肛肉彷佛一朵盛開的鮮花,綻開嬌豔的花瓣,將骯髒的木棍盡數吞下。不多時,沾滿汙物的菊肛漸漸溼潤,熾熱的肛肉彷佛一張熱情的小嘴,緊緊裹住棒身。而蕭佛奴柔媚的叫聲裡,也多了一分溼溼的水意。

就在美婦在肉慾中迷失的同時,慕容紫玫面臨著終生無法忘懷的屈辱。

紫玫抱住小腹,跪伏著將臻首慢慢

探入陰右使髒亂的毛髮之中。

陰長野被鎖在壁間,行動不離方寸,大小便都直接拉在身下。毛髮內迫人的惡臭幾乎使紫玫窒息。她屏住呼吸,摸索著拿住陰冷汙穢的陽具,往唇間送去。

紅唇剛剛碰到棒身,紫玫立即喉頭作響,止不住陣陣作嘔。她臉色蒼白地鑽出亂髮,急促地喘著氣。

難得能碰上個送上門來的女人,數十年不知肉味的陰長野早已慾火焚身。但事與願違,長年席地而坐,溼冷的寒氣侵蝕之下,陽具欲振無力。

「他媽的!你一個賤奴還敢嫌老子髒!給我舔!」陰長野一把擰住紫玫乳根,把個西瓜般的圓乳攥在手中。五指略一用力,雪白的乳球立即充血發紅,小巧的乳頭更是殷紅奪目。

劇痛激起了少女的倔強。紫玫咬緊牙關,寧願乳房被生生揪掉也不再討饒。

「啪」的一聲脆響,陰長野一巴掌打在紫玫乳上。

乳球一側立刻浮起五道青紫色的印跡,高高腫起。

乳房像被利刃切開般霍霍作痛,紫玫痛得冷汗直冒,手腳也不由自主地抽動起來。

一直哭哭涕涕的美少女像突然變了一個人般強硬,任憑圓乳被捏得腫漲欲裂,色澤由紅到紫,搖搖欲墜。只閉著美目,一言不發。陰長野心下大怒,一手揪起乳房,一手握指成拳,蓄勢要朝紫玫腹上打去。

一滴清亮的水珠從鐘乳石上滑落,掉在紫玫蒼白的額頭。她突然睜開眼,平靜地說:「放開我。我舔。」

陰長野一拳打折身旁的石筍,抖手鬆開紫玫的乳球。

潮溼而又陰冷的石窟內,赤裸的孕婦搖晃著青腫的乳房和渾圓的小腹,嬌豔的俏臉湊向汙穢的怪物身下。猶如地獄中的花間仙子,正在把肉體獻給猙獰的惡魔。

撩起鬢角散亂的髮絲,紫玫張開紅唇,玉容無波的含住冰冷的肉棒。她的動作略顯生疏,但十分盡力,香舌不僅劃過龜頭,還將包皮內的汙垢一一舔盡。

方才乳房無法抗拒的劇痛中,紫玫第一次感覺到死亡離自己如此之近。對她來說,死亡本身也許並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活在痛苦中的親人。少女將淚水和垢物一併吞入腹內,暗暗道:無論遇到什麼境況,我一定努力活下去,直到把你們全都解救出來。

舔了半個時辰,陽具仍然毫無動靜。紫玫的唇舌仍像最初一樣用力,陰長野卻不耐煩了。他琢磨半天,大概在地牢的時間太長,忘了女人的模樣吧。

陰長野擰住紫玫的秀髮,把她推得仰坐在地,厲聲道:「掰開你的屄,玩給老子看看!」

紫玫嬌軀一顫,旋即平靜下來。她用手背擦去唇角的殘液,然後靠在一根石筍上,曲膝分開雙腿。

圓滾滾的小腹阻礙了紫玫的視線,她不知道自己下體已經告別了少女羞澀的粉紅。精緻的玉戶宛如一朵芬芳的鮮花,俏生生嵌在腹下。因妊娠而充血的花瓣形狀飽滿,色澤鮮豔,每一個細小的褶皺都變得圓潤,充滿成熟的韻味。此時,嬌嫩的花瓣間還沾著一縷刺目的殷紅,那是肉穴深處的傷口所淌出的鮮血。

陰長野舔舔嘴唇,怪笑道:「大肚婊子,你的屄好生標緻,比老子的賤女人還強些。被多少人操過?」

「……不知道。」

「朱邪青樹那王八蛋也不會讓你閒著,每天少說也要被操個四五十回吧。摸起來還緊湊湊的——過來讓老子看清些!」

紫玫吃力地

爬起來,站在陰長野面前,托起腹球,將秘處暴露在他灼灼的目光下。

陰長野舉起夜明珠,嘟囔著說:「他孃的,要有蕩星鞭裡裡外外都能看個清楚……」

藉著珠輝看了片刻,陰長野面露喜色,「名器,名器!真便宜那幫兔崽子了。」他把鴿蛋大小的明珠淺淺塞在肉穴內,喝道:「快摸!讓老子看看陰精的成色!」

紫玫股間大放光明,珠輝映照下,玉戶愈發紅嫩。她嚥了口吐沫,纖手繞到腹下,剝開花瓣,細細揉搓。

細白的手指彷佛明玉雕就,在滑膩的花瓣間柔柔穿梭,美豔無比。陰長野貼在紫玫沉甸甸的小腹上,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動作,喉結上下亂滾。

半個時辰後,紫玫嬌軀一顫,紅嘟嘟的肉穴像一張頑皮的小嘴,一股一股吐出濁白的陰精。

「其白如乳,其濃如脂,果然是萬里無一的名器……」陰長野閱女無數,一見便知紫玫不僅天賦異稟,而且有奇功在身。

姍姍來遲的高潮耗盡了紫玫的體力,她雙腿一軟,在高潮中昏迷過去。

113蕭佛奴下體一片狼藉。她已經被白氏姐妹整整折磨了四個時辰,在這四個時辰之中,木棒毫不停歇地輪番進入她的兩個肉穴,就連午飯時,也一直插在體內。頻繁的高潮使美婦精疲力盡,當木棒又一次進入菊肛,蕭佛奴嗚咽道:「好姐姐,讓我休息一會兒吧……」

白玉鶯手腕也有些發酸,她重重一推,將腸道內滿溢的蜜汁和汙物擠得四下飛濺,這才冷笑道:「還有三次,湊夠十次今天就放過你。」

蕭佛奴含淚道:「奴家的賤屄已經被搾乾了……」

「喲……」白玉鶯拖長聲音,手腕一擰,木棍在菊洞內旋轉一週,不等蕭佛奴叫痛,便拔了出來。接著狠狠捅入柔美的花瓣中。

蕭佛奴腹球一陣晃盪,紅唇顫抖。

沾滿汙物的木棒重新拔出時,已變得乾乾淨淨。吸飽了淫液、蜜汁的棒身又光又滑,幾乎能映出豔紅的肉色。

開始蕭佛奴曾乞求兩女將木棒擦淨再插進自己陰中,結果是她用香舌把汙物舔淨。當髒臭的木棒再一次伸進下體,她一句話都不敢說。那一刻,美婦意識到自己的肉體從裡到外,再沒有半分潔淨。

秘處的悸動中,蕭佛奴恍然想起一個故事:有一個人買了雙新鞋,第一次穿就碰上雨天。開始他很小心地避開泥濘。但走到半路,一不小心開髒了鞋子。後來泥水越來越多,顧忌越來越少……美婦疲倦地笑了一下,放鬆緊張的肌肉。

木棒在肉穴嘰嘰作響,正在擠奶的白玉鸝笑道:「賤人,裡面還有好多水兒呢。」

「姐姐說的是……」

白玉鶯一邊搗,一邊在美婦花蒂上一掐,厲聲道:「又忘了?」

蕭佛奴低低喘了口氣,「啊……啊……」媚叫起來。

木棒在陰阜下飛舞著直進直出,白膩的玉腿間,濺落著形形色色的淫水、蜜汁、尿液、陰精、糞便……

下體的疼痛波浪般湧來,紫玫悠悠醒轉,發現自己頭下腳上,垂在半空。一團毛茸茸的物體正在自己股間不住起落。她身子微微一動,才發現自己兩腿被那人彎曲著搭在肩上,一張貪婪地大口在秘處又吸又咬。她呻吟一聲,輕輕扭動腰肢,想擺脫那張滿是鬍鬚的嘴巴。

下體一痛,陰長野把花瓣咬在齒間,口齒不清地說:「再動,老子就把你的屄咬掉!」

紫玫摀住面孔,無聲的抽泣著。相比之下,她寧願被慕容龍那個混蛋強姦十次,也不願被這麼個怪物看一眼。可現在自己竟然送上門來,被他肆意淫辱。

……怎麼會這樣?

半晌,陰長野收回舌頭,問道:「你是何派弟子?」

「八……八極門。」

紫玫洩身時陰長野發覺有異,探究之下,才發現此女並未被廢掉武功,而是被教中極少用的重樓氣鎖制住內息。

八極門崛起是近十幾年之事,陰長野被囚時還算不上名門大派。即非教下所屬掌門,又非教中栽培的名花,區區一個奴婢,只憑姿色竟受到如此款待,他不覺心下奇怪:這婆娘只長得標緻些,又生得一個好屄,就被當成寶貝,可不像是神教的作風。

陰長野對重樓氣鎖知之甚深,透過帶脈與紫玫凝聚的真氣略一接觸,赫然發現此女真氣之強與自己相差無幾,比當日的陰姬還要強上幾分。他聽說過八極門的六合功別具一格,卻不知其底細。如果她真是八極門弟子,這個安定的小幫為何寂寂無名?

以一個屈辱的姿勢敞露身體,被人下流地品咂羞處,那種遭到強暴的恥辱使紫玫羞憤欲絕。白膩的乳球垂在臉側,不住晃動著打在桃腮上。她羞憤地抱住圓乳,思索著如何脫身。

角落裡傳來悉悉索索的輕響,陰長野兩眼一翻,五指彎曲作勢,一股勁氣直逼過去。

「吱吱」幾聲響動,一團黑影凌空落入陰長野手中。攤開手掌,卻是一隻灰撲撲的老鼠。

陰長野一口將老鼠咬下半隻,一邊嘴嚼,一邊罵罵咧咧:「他媽的,這死耗子又瘦又小,沒滋沒味……」

說話間,鼠毛鼠血從齒縫中不住掉落,剩下的半隻鼠身還在他掌中蠕蠕而動。看到種噁心而又恐怖的景象,紫玫險些又暈了過去。

片刻間一隻活生生的老鼠便被陰長野皮骨無存的吞入肚內,他意猶未盡的舔舔手指,然後又朝紫玫身下舔去。

想到他剛吃過老鼠的嘴巴,紫玫渾身頓時泛起一層肉粒,她連忙說道:「前輩,前輩,稍等一下。」

陰長野抬起頭,目光越過高聳的小腹,落在她臉上。

紫玫擺出一張笑臉,輕聲道:「奴婢在這裡待得太久了,怕宮裡有人起疑…

…我明天再來陪您好嗎?」

陰長野擰住她的膝彎用力一分,將紫玫兩腿掰成一字,寒聲道:「老子還沒有操你,就想跑?」

紫玫嬌媚地眨著眼睛,柔聲道:「奴婢還是第一次見到陰右使這樣的英雄人物,恨不能陪在前輩身邊,好好伺候前輩。可奴婢只是宮裡的下人,如果被人發現,奴婢只是一死而已,但如果害了前輩,罪孽可就大了……」

陰長野一臉冷笑,他橫行江湖的時候,紫玫還在孃胎裡,區區幾句話怎麼能打動他。

溼漉漉的下體敞露在外,寒意侵人。紫玫忍住戰慄,細聲道:「陰右使是英雄好漢,斷然不會為難奴婢。奴婢回去後給您準備一些食物,明天給您送來好不好?」

陰長野手臂一展,抓住紫玫的乳尖,將她提到面前,「臭婊子,老子看你水靈靈白嫩嫩,吃起來肯定夠味。」

紫玫看著他鋒利的牙齒,心底懼意升起。她吃力的嫵媚一笑,忽然腦中靈光一閃,說道:「前輩在這裡困了這麼久,外界一無所知,奴婢這就去稟報宮主,請陰右使回宮好不好?」

「哼哼……」陰長野冷笑連連

,「想找人殺我?」

「奴婢不敢!」紫玫一臉惶然,「奴婢只是想幫前輩離開此處……前輩有沒有什麼好友?奴婢可以幫您……」

陰長野神色一動,半晌道:「老沐還活著嗎?」

紫玫喜道:「您是說沐護法嗎?還在。」

「護法?幾十年才混到護法,老沐真是白活了。」陰長野凝神思索半晌,又搖了搖頭。當初因為陰姬之事,兩人雖然沒有破臉,但也不相往來。若非他的壓制,沐聲傳二十年前就該當上護法……

朱邪青樹跟自己關係一向平常,教裡其他故舊好友基本都被陰姬殺了個淨光……

「老屈呢?」

紫玫小心翼翼地說:「您是說屈護法?」

「你只告訴他一個人。」

紫玫一迭聲的應是,只要能離開這裡,今生今世都不用回來了。

陰長野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手掌平伸,默運玄功。不多時,掌心漸漸聚起一團黑氣。他一掌印在紫玫右乳下,傲然道:「限你三日內回到這裡。如果超過三日,黑煞掌功力發作,先從你這對大奶子爛起,一直爛到全身……嘿嘿,像你這麼嬌滴滴的美人,不出一個月就會爛成一團狗都不會理的臭肉。」

紫玫打了寒噤,強笑道:「能為陰右使效力,是奴婢的福氣……」

陰長野把她朝地上一丟,冷冷道:「再浪一次給老子看看!」

寒意迫人的甬道內偉來一陣輕微的聲息。一個赤裸的少女抱著腹內悸動的胎兒,在黑暗中摸索著前行。

無論是伏龍澗的小公主,還是飄梅峰的小師妹,抑或星月湖的少夫人,甚至是江湖中驚鴻一現的玫瑰仙子,慕容紫玫都是眾人矚目關愛的天之嬌女。

但在這個幽暗的地穴中,她平生第一次意識到自己還可能淪落為被人任意狎玩的女人。

紫玫一邊艱難的邁步,一邊落淚。她並非是為自己的遭遇哭泣,而是為師父、師姐以至衛秀紋、薛欣妍、唐顏這些橫遭強暴的女子而哭泣。

也許她可以不在乎貞潔,但在暴力下被迫獻出肉體,不再有智慧、武功、身份地位的區別,只能用女人最本質的性器來取悅他人而苟活……這才是女人最深的悲哀。

紫玫從切膚之痛認識到,與星月湖倍受淫虐的性奴相比,自己有多麼幸福。

而她也終於明白,為何嫂嫂聽到自己的聲音會垂下頭,為何紀師姐閃爍的眼睛會有一絲異樣的神色……

那是嫉妒。

同樣的嫉妒也在紫玫心中萌生,假如真被那個怪物強暴,像師姐們一樣萬劫不復的話,她會嫉妒每個完璧的處子,嫉妒每個貞潔的婦人,嫉妒每一個不必擔心被凌辱的女人。

紫玫偎著石壁坐在地上,無聲無息地慟哭著。

114冰冷的身體被溫暖的泉水漸漸融化。紫玫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像憔悴的花瓣在溫泉中舒展肢體,讓清澈而溫潤的清水,洗去身上的痛楚、寒冷、骯髒和屈辱。

她在淙淙的泉流中睡去,長長的睫毛下,還帶著一絲溼溼的水痕。仍是十六歲少女的嬌靨,一肌一膚無不精緻動人。甚至那對小西瓜般的巨乳也像新生的嬰兒,帶著幾分天真的稚嫩。

但豐腴右乳下,一塊指尖大小的淡墨痕跡,卻潛藏著無比的殺意。

良久,沉默的少女霍然站起。受驚的水滴從嬌軀上串串滾落,彷佛無數晶瑩的水晶濺在池中。

「娘。」紫玫笑盈盈坐在榻邊,「今天好些了

嗎?」

蕭佛奴勉強一笑,沒有說話。

「我扶你坐一會兒吧。」紫玫托起母親的後頸。

蕭佛奴連忙搖頭,低聲道:「不用……讓娘躺一會兒……」下體兩個肉穴都痠疼腫脹,坐起來只會更難受。

剛才白玉鸝鬼鬼祟祟地跑進來與白玉鶯咬了半天耳朵。然後白玉鶯放下木棍,給她擦洗了身體,塗抹了茉莉花油,收拾得整整齊齊,她便知道:女兒要來了。

紫玫似乎有些心事,她支頤側躺在蕭佛奴身邊,輕輕撫摸著母親小腹,「還有一個多月就要生了吧……」

蕭佛奴臉上一紅,旋即變得雪白。龍哥哥根本不喜歡這個孩子,生下來又有什麼用?況且……她們下手那麼重,胎兒……她淚眼婆娑地看著女兒,柔聲道:「你也快要臨產了,起居當心些,不要累著。」

紫玫嘆了口氣,不情願地說:「我才十六歲……」

蕭佛奴淺笑道:「我生龍……」她頓住了,不知道該說龍兒還是按現在的稱呼叫龍哥哥,「……第一胎,比你還小一些呢。」

「是不是很痛?」紫玫最怕痛。

蕭佛奴看出她的擔憂,安慰道:「沒事的,每個孩子都是這麼生下來的。」

她將產育的經驗一一傳授給女兒,忽然間,一陣尖銳的刺痛劃破心頭,蕭佛奴朱唇不由抽動起來。好久都沒有這種做母親的感覺了,此時看著女兒皎潔無瑕的面容,她突然想起自己這個母親是多麼髒濁。

紫玫以為是自己憂心忡忡的模樣使母親擔心,連忙展顏一笑,「女兒不怕,到時讓葉老頭熬一盆那種湯,就是開膛破肚也不會覺得疼呢。」親手殺掉霍狂焰,是紫玫近一年來僅有的開心事,為此臥床五天也心甘情願。唯一遺憾的就是霍狂焰當時沒有知覺。

蕭佛奴心中激盪,顫聲道:「玫兒……」

「什麼玫兒!」慕容龍寒聲喝道,大步入室。

蕭佛奴嬌軀一抖,瑟縮著改口道:「姐姐……」

慕容龍剛剛散功,強健的身體冒著縷縷白氣,卻不見一粒汗珠。

白氏姐妹乖巧地迎上去,準備吮盡肉棒上的血跡。

「我來。」經歷了陰右使的蹂躪之後,紫玫對白氏姐妹的恨意消淡了許多,對自己以往的喝罵隱約有些後悔,因此自告奮勇,要替姐妹倆做這件齷齪之事。

慕容龍眼中露出一絲訝色,兩人冰冷的關係已有數月,小丫頭每次直著身子,屍體一樣獻出陰精便算了事,從來沒有主動伺候過他。今天是怎麼了?

特製的夾襖依然顯得緊繃,肥碩的圓乳將衣襟撐起兩團渾圓。紫玫拖著笨重的身體,跪在慕容龍身前,竭力張開嬌豔的小嘴,含住龜頭。相比於陰長野的汙濁腥臭,慕容龍的陽具雖然猙獰,卻有種健康而又強壯的氣息。

剛舔了兩下,慕容龍「啵」的拔出龜頭,淡淡道:「雞巴都不會舔,滾一邊去。」

紫玫怔怔跪在地上,緋衣間玉臉蒼白。

慕容龍徑直從紫玫身邊走過,用毛巾擦去血跡,然後溫柔地拉起蕭佛奴身上的錦被。

華麗的寢具內,雪膚香肌豔光四射。如此美豔的身體,卻包裹著一塊粗棉尿布,可笑之餘,則是令人心寒的殘忍和淒涼。

美婦怯怯看著兒子,想媚笑卻又不敢。

慕容龍掰開蕭佛奴癱軟的雙腿,一邊解開尿布,一邊道:「孃親乖乖,今天又拉屎了嗎?……呃?這麼多?」

美婦像嬰兒般叉著雙腿,粉臀間

滿是穢物。她羞赧地垂下眼廉,細若蚊蚋地說:「娘一整天都沒換……」

慕容龍盯著白氏姐妹,寒聲道:「怎麼不換?」

蕭佛奴連忙說道:「是娘不讓她們換的……娘想讓哥哥親手給人家換尿布…

…」

白玉鶯給她擦完身子,不知從哪兒找來一堆穢物包在她股間,又教她這番說辭。

慕容龍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身後僵跪的紫玫心下卻愈發寒冷。

紫玫安詳地坐在榻側,右手低垂。

身前,一個裸身麗人正津津有味地舔弄她的手指。

寶藏的線索定然是在陰長野身後的石壁上,但紫玫無論如何也不願再見那個無腿怪物。一想他亂蓬蓬的毛髮,身上令人作嘔的氣味,紫玫就像做了一個可恥的噩夢。噩夢裡,自己居然當著那個怪物的面兩次手淫……

她不願承認,但無法欺騙自己——與冒著凌辱的危險接近那個怪物相比,她寧願去取悅仇敵慕容龍。

紫玫用手指醮了些蜜,再次放到風晚華嘴中。

香軟的小舌快捷無倫地劃過手指,那種滑膩的感覺,舒服得讓人想呻吟。紫玫閉上眼,微微喘著氣,細心體會師姐舌頭的動作。

自己連一條狗都殺不了,何況是陰長野那個妖怪。親友瘋的瘋,殘的殘,連個幫手都沒有,只好與他乾耗。可他已經在地窟活了十幾年,看樣子還能活上幾十年……

紫玫苦澀地咬住嘴唇。只能先取悅慕容龍,消除他的戒心,想辦法殺掉他報仇了。至於逃生……或者可以讓星月湖每人都喝上一碗麻沸散,自己就能為所欲為了。

能不能把葉老頭給迷倒呢?紫玫仰著臉胡思亂想。不行就媚惑他,在緊要關頭大聲哭叫出來,讓慕容龍一掌結果了這個老匹夫。計策雖然老套,但對慕容龍這種性機能亢奮的男人來說,應該有效呢。

她手指一動,關節碰在風晚華牙齒上。風晚華立即伏下身子,恐懼地輕顫。

紫玫心疼地摩挲著她的肩膀,柔聲道:「別怕,大師姐……」

她用絲帕擦去風晚華唇角的口水,大師姐雖然口不能言,卻是她所能找到最好的老師。從地窟歸來後,心境轉變的紫玫不敢再見嫂嫂。她終於明白,自己的施恩,只能使嫂嫂更加痛苦。

試想,原本親若姐妹的同伴如今卻一主一奴,即使自己無意以垂憐的眼光去看待嫂嫂,嫂嫂也不會願意讓人旁觀她所受的凌辱。

只有在大師姐面前,她才不必擔心身份懸殊的尷尬。

「大師姐,我該怎麼辦呢……」

回答她的,只有流霜劍痴痴的笑容。

彤雲密佈,最後一絲陽光也消沒在群峰之後。

紫玫疲倦地坐在曲亭中,遠望山色。

飄梅峰一年四季都是大雪紛飛。偶然放睛,師姐妹們便聯袂在山間遊玩。自己那時候好淘氣啊,學著劫路毛賊的手段,用了整個晚上挖了一個陷阱。記得自己很小心地掃去痕跡,結果還是被大師姐看出端倪。大師姐當時抿嘴一笑,好像照亮雪地的一抹月色,樣子美極了。

她一笑,嫂嫂——那時還是二師姐,也看了出來。二師姐當日的折枝手已經有了八分火候,只一招就擰住了自己的小辮子,還威脅說要把小壞蛋埋在雪坑裡。

最倒黴的是三師姐,她急匆匆趕來救自己,一不小心滑進陷阱,大師姐、二師姐都慌忙跳下去救她……

回憶間,忽然頰上一涼。少女臉上的微笑漸漸褪去

。她伸出手掌,將一朵輕盈的雪花接在白玉般的掌心中。

下雪了啊………

慕容龍走進石室,紫玫便扶著肚子,蹣跚地走到他身前,溫柔款款地為他寬衣解帶。

小丫頭真是轉性了。挺著這麼大個肚子,交合起來一定辛苦萬分吧。可她臉上始終掛著笑意,而且技術似乎也有些不同,好像很賣力……

慕容龍雙手枕在腦後,在沒有人能看到的眼神深處,藏著一絲淡淡的傷感和企盼。

紫玫跨坐在慕容龍腰上,身子後仰,騰出笨重的小腹,竭力套弄。球狀的香乳佈滿汗水,白亮亮,像一對跳躍的雪球,又圓又大。

良久,她顫抖著停住動作,等肉棒的震顫停息,她吃力地抬起身子,俯身吮盡陽具。

慕容龍冷冷一笑,抬腳將她踢到一旁,「女人真是賤貨。只有不把她當人,才會學乖。」

殘精梗在喉頭,又苦又澀。

115十一月十九,小雪初晴。

後山是庖廚所在,自從豬圈多了一頭母獸之後,教眾便蜂湧而至。但昨夜一場小雪,使這裡冷清了許多。

一個五短身材的雜役提著一桶豬食,隔著木欄用長柄鏟舀到木槽中。十幾頭肥豬哼哼嘰嘰擠成一團,長嘴在槽裡拱來拱去。

「趕緊吃!還有月把就過年了……」飼者磕了磕木鏟,朝圈中一揮。

豬圈中間被踩成一個尺許深的泥坑。融化的雪水混著畜牲的屎便尿水聚在坑裡,又髒又臭。

一段輪廓模糊的物體半浸在泥濘中,只有露在泥水外的口鼻和泥水上的長髮依稀能看出是個女人。

木鏟「啪」的打在肉段上,豬食沾在黝黑的泥水上,彷佛零星的雪花。

「他孃的,你這個賤貨一來,害得老子的豬一個勁兒地掉膘。過年沒肉吃難道吃你?」

雪峰神尼艱難地吐出一口泥水,在坑裡蠕動了一下。她的肥乳和軀幹都泡在冰冷的泥水中,只有臀部像飄在水面上一般,露出渾圓的曲線。

那雜役摸出一個酒葫蘆,喝了一口去去寒意,然後趴在欄上,用木鍬戳弄著泥水中的肉體嘲笑道:「什麼天下第一高手?在我們星月湖連頭母豬都不如!老母豬還不是天天挨操,你他孃的除了挨操還是挨操……」

鳳凰真氣顯示出它的威力,縱然散亂難聚,浸在刺骨的雪泥中,神尼仍能勉力支撐。

她被扔到這裡已經整整兩個月,每一天,這個昔日武林名派的掌門就像蛆蟲一樣苟活在骯髒的泥濘中。兩個月與豬群為伍的日子,留給她的只有無休止的姦淫和凌辱。

令人驚奇的是,她居然還活著,不僅活著,她還……

「吃一口。」雜役從吃剩的豬食中鏟了一鍬遞在雪峰神尼面前。

臉上的泥水一滴滴落在鍬中,酸臭的豬食混著群豬的口水,在冰冷的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熱氣。

雪峰神尼支起滿是泥垢的臉龐,趴在鍬中將豬食一口一口吞嚥下去。

雜役呲著黃牙一樂,拿起木鍬,將豬食盡數抹在雪峰神尼臉上。神尼拖著折斷的手臂,將豬食一一舔淨,雖然被如此凌辱,她依然神色如常,自有一股凜然的氣質。

「他孃的,毛都拔光了,還裝什麼八哥……」飼者咧咧嘴,將神尼的臉孔壓到泥坑裡。

一頭肥豬吃了個半飽,便淌著泥湯唏哩光蕩地竄了過來。它也是熟門熟路,豬嘴伸到神尼股間,將她臀部略微拱起,接著就騎到神尼身上。

被肥豬在臀後猛然

一頂,泡在泥濘中的兩條大腿頓時揚起,稀稀瀝瀝濺起一片泥點。

「日你娘哎,有點兒勁幹什麼不好?」飼者罵罵咧咧揮鍬朝肥豬肩上一通狠打,「她會給你生豬崽兒嗎?」

那肥豬少說也有五百多斤,木鍬打在肩上只當搔癢。細長的陽具一伸一頂,立刻鑽進肉花中,擠出一灘泥濘。

肥豬弓著腰一拱一拱,女體漸漸被拱出泥坑。先是柔頸,然後是一對輕蓬蓬的肥乳,接著是腰肢、大腿。

螺旋狀的豬鞭專為插入子宮而生。進入體內後便直直伸進子宮頸,略帶彎弧的莖端直接在宮頸內抽送起來。

雪峰神尼的腰肢被頂得向上彎起近乎直角,大腿左右平分,斜斜翹起,破碎的膝關節卻不自然的彎折下來。兩條不受控制的小腿懸在腿下搖搖晃晃,泥水淌乾的地方,隱約露出觸目驚心的蒼白。

無論是人是獸,對雪峰神尼來說幾乎都沒有區別。也許區別在於:這些真正的禽獸不會有意弄痛她。

不知過了多久,沉默的雪峰神尼喉頭突然一動,劇烈地嘔吐起來。剛剛吞下的豬食混著泥水和胃液一古腦全吐了出來。喘息還未停止,肥豬又是一拱,神尼的面孔重重跌在自己的嘔吐物中。

神尼吃力地揚起汙穢的臉龐,睜開眼睛。

遠處的梅樹下,一個紅衣少女擁緊斗篷,只剩一對秀目在外。她遠遠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也沒有挪步。

兩人默默對視半晌,最後少女遲緩地轉過身,慢慢離開。

「娘。」

「嗯?」

紫玫將按摩過的手臂塞到被下,輕聲道:「他對你很好——你要好好活著…

…」

蕭佛奴玉臉一紅,害羞地說:「他娶的是你……」

紫玫悽然一笑,心道:我和你一樣,都只是他的玩物。不過……這樣的日子我再也過不下去了,就是死,我也要改變自己的命運。

蕭佛奴臉上帶著一抹病態的豔紅。昨晚她被架到地上,全靠肛中的木棍支撐跪坐了一整夜,至今木棍還沒有拔出。幸好有尿布掩著,才沒讓女兒看出異樣。

紫玫愁緒滿腹,還要強顏歡笑,她暗自嚥下淚水,聲音略帶發顫地說:「娘,你千萬要照顧好自己……」

蕭佛奴有些不明白,自己飲食便溺都需要別人幫忙,還能如何照料自己?但肛內的脹痛使她無法多想,當下點頭答應。

紫玫見母親精神不振,滿心的話再也無法說出口,只好抱住母親緊緊一擁,笑著去了。

蕭佛奴被女兒不尋常的舉動弄得一愣,旋即又被肉體慾望所征服。美婦低低呻吟一聲,肛肉一鬆一緊,像一張靈活的小嘴吞吐著木棍,淫猥地自得其樂著。

她不知道剛才那番話其實是女兒的遺言。

被慕容龍的冷酷所擊潰的紫玫,再也不幻想能用柔情媚惑這個禽獸。而師父的慘狀則激發了她的勇氣。

師父不僅還活著,而且還再次懷孕。紫玫很清楚師父的嘔吐意味著什麼。剛剛清空的子宮又懷上不知身份的胎兒,這對師父這樣的方外人士是多麼大的打擊……

可師父始終沒有放棄。即使是四肢關節被廢,琵琶骨被穿,豬狗般扔在泥濘中等待死亡,師父仍然掙扎著要活下來。只有活著才有希望——她彷佛聽到師父剛厲的聲音:飄梅峰弟子絕不會軟弱的想要自殺!

紫玫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面對陰長野。無論會受到什麼樣凌辱,無論心裡多麼噁心恐懼

,她都要再次去面對那個怪物。

她知道,即使寶藏存在,會給自己帶來生路的機率也極其渺茫。但為了那萬分之一的希望,她寧願用貞潔、肉體,甚至生命去換。或者什麼都沒有,只為了那個反抗的姿勢,或者反抗本身。

明知道最後一個線索在那個怪物背後,卻因為種種理由而不去尋找,她會死不瞑目。

「是。我會死不瞑目。」紫玫對自己輕聲說。

她仔細洗淨自己每一寸肌膚,然後擦乾秀髮,盤了一個精緻的髮髻。

銅鏡中的青絲烏黑亮澤,纖指彷佛白色的蝶翅,在髮間翩翩飛舞。

斜斜插了一支玉簪,一支鳳釵,再將鳳口的垂珠一一理順,紫玫翻開案上從未打開過的羊脂玉盒,沾了一點胭脂,均勻地塗在唇上。

胭脂掩住了唇瓣失血的蒼白,散發著迷人的玫瑰紅。彷佛仙指一點,鏡裡的少女頓時鮮活起來。

光潔的玉頰遠比任何香粉更加白膩滑嫩,紫玫只理了理睫毛和彎眉,讓自己的美目愈發動人。

最後,她拿出茉莉花油,細緻地塗遍全身,讓周身每一寸肌膚都晶瑩潤澤,帶著馥郁的香甜。

當抹到乳房時,紫玫托起右乳,乳下那個黑點已經大了一倍。她微微一笑,如果還沒能找到寶藏,就讓它爛下去好了。

沉甸甸的乳球在手裡一陣輕顫,待拿開手掌,嫩紅的乳頭已微微翹起,像一個撩人的微笑。

紫玫站起身來。鏡裡的少女圓腹高挺,肥乳並舉。周身肌膚如脂如玉,芳香四溢。身懷六甲的紫玫不僅僅沒有稍減嬌豔,反而多了一分慵懶的風韻。

她先帶上水紅色的輕緞抹胸,然後套上一件雪白的雲綢褻衣。紫玫精心繫好衣帶,挽了一個相思結,接著披上長過腰腹的中衣,繫上及膝的內裙和垂到腳面的外裙。輕輕一展,裙上鮮紅的桃花彷佛滿衣繽紛的落英翩然起舞。

桃花紛紛揚揚飄到衣襟袖底。花瓣越來越碎,最後層層疊疊積成一片淡淡的粉紅。

束好衣物,少女將一件鑲黑滾邊的織錦夾襖套在外面。衣襟無法扣上,只能敞開,披在腹側。最後她拿出一根絲絛將玉佩結在腰下,再掛上黃金小弩。

紫玫扶著小腹,淺笑著望向鏡裡千嬌百媚的少女。

她知道,自己如此精心打扮,最後可能連一件完整的衣襟都不會留下。

畢生第一次用心妝扮,卻是要將這具鮮嫩的肉體獻給一個骯髒的怪物。自己真是好賤呢……

紫玫微微一笑,拉起衣袖,將一隻翡翠手鐲套在霜雪般的皓腕上。

116靜室內,慕容龍無由地一陣心悸。

他鬆開了手訣,緩緩散了功。

是因為娘?妹妹?還是因為從前的日子?慕容龍其實沒有太多奢求,只是血液中那些根深蒂固的因子,使復國成為慕容氏每一個男人的宿命。

除此之外,他只求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能乖乖待在身邊。他甚至不奢望能獲得兩人的柔情,只要她們人在此處,在自己觸手可及的範圍內,屈伏在他強健的羽翼之下——這樣就好。至於女人的心靈,那是男人能力之外的事,也是陽具和生育之外的事。

他在心裡撫過那張暗泣的嬌靨。卻找不到話對她說。

良久,慕容龍低嘆一聲,收斂心神,盤膝坐在太極圖上,兩手分按陰陽魚的雙眼。

幽暗的地窟內,淡淡的珠輝彷佛指尖的一點靈光。慕容紫玫提著裙裾,玫瑰色的俏

臉無憂無喜,恬然走向未知的命運。

石門仍像自己離開時一樣洞開著。紫玫倚在門旁嫣然一笑,「陰右使,你好……」

話音未落,少女便被一股狂飆捲入洞窟。

怪人將紫玫柔軟的身子扔在地上,兩手抓取住領口一分,像剝筍一樣,一把將少女層層衣物剝了個乾淨。輕紗紅綃乍然破碎,精心挽就的相思結、同心結被粗暴地拽成兩段,零零碎碎的飾物掉了滿地。

陰長野抓住紫玫的肥乳,不理會她的痛楚,逕直大力揉捏起來,「臭婊子,話給老屈捎到沒有?」

雖然早有準備,但甫一見面便橫遭凌辱,紫玫自然而然便產生出抗拒和厭惡感。她驚慌地擰住斷袖,壓住心底的恥辱和恨意,低聲道:「屈護法……不在宮裡……」

陰長野勃然大怒,「臭婊子,你敢騙老子?」

紫玫輕叫一聲,顰緊眉頭,啼聲道:「屈護法真不在宮中……奴婢是怕前輩受苦,帶來些食物……」她臉現羞色,嚶聲道:「還有奴婢自己,來伺候前輩…

…」

陰長野眼中精光閃爍,最後丟開瘀腫的乳房,揀起地上的包裹。先撕開嗅了嗅,這才放進嘴裡。他一邊大吃大嚼,一邊含含糊糊地說:「臭婊子,你玩起屄來又騷又浪,老子喜歡得緊。再玩一次讓老子樂樂!」

紫玫知道這是必有的羞辱,當下含笑除去鞋襪,褪下衣裙。纖指探入嬌美的花瓣,媚態橫生地挑弄起來。

在陰長野的喝令下,紫玫時而仰臥,兩腿高舉,扳起玉股;時而跪伏,挺著雪臀搓捏花蒂;時而吃力地挽起一腿支在石壁上,將秘處湊到妖邪眼前,讓他能看清每一個細節。

紫玫漸漸情動,白嫩的肢體上,一隻鳳凰隱隱浮現。

陰長野大是奇怪,將紫玫拉到身前細細端詳。紫玫腆著小腹,指點說:「這是鳳足,呶,在奴婢這裡……」

愛液溼潤了微腫的花瓣,嫩肉彷佛洇溼的胭脂,飽含著欲滴的豔紅。肉縫在白皙的玉指下時開時合,隱約露出嬌美的穴口。即使與慕容龍最投入的交合中,紫玫也沒有如此不遺餘力地釋放過自己。

「這是鳳翼,奴婢這邊奶子還有……」

「臭婊子這對奶子真大,是不是那葉行南弄來什麼新藥?」陰長野伸出油光光的黑手,夾住少女紅嫩的乳頭。

紫玫膩聲道:「陰右使果然是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出奴婢的……賤奶是改造過的。」她挺起胸膛,讓那對油手肆意把玩自己的乳球,嬌滴滴地說:「前輩喜歡奴婢的奶子嗎?」

陰長野反手一掌,乳球遠遠湯開,又彈到胸前,顫微微搖晃著慢慢顯出五道指痕,「球!人不人鬼不鬼的,還這麼得意。真他媽的不要臉!」

紫玫心頭像被人刺了一刀,滴出血來。她眨眨眼睛,嚥下淚水,輕聲道:「前輩教訓的是……」

「咬住。」陰長野忽然說。

紫玫愣了一下,張口將滿是油漬的乳尖咬在嘴中。

「那個。」

紫玫兩手捧起肥乳,託到嘴旁,將兩隻乳頭一併咬在唇間。她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乳頭的滋味。滑嫩中還帶著柔韌的彈性,美得讓人忍不住想狠狠咬下。肥膩的乳肉像柔軟的波濤,一蕩一蕩輕輕碰觸著嘴唇。

兩隻渾圓的乳球被扯成錐形,向上揚起,乳尖消失在丹唇皓齒之間。紫玫噙著自己的乳頭,顫抖著迎來了今天第一次高潮。

這一個時辰比一百年還長。

紫玫仰跪在陰長野身前,兩膝平分,用一截吃剩的雞腿骨在秘處捅弄。這是陰長野的吩咐,不許她碰觸其它部位,只用這根短小的骨頭把自己捅到發浪。

被陰長野吮淨的雞骨很光滑,插在體內並不疼痛。但那種羞辱卻比疼痛更甚。

陰長野被鎖在壁上,僅有寸許的活動空間。紫玫原本準備在交合中用手指摸索石壁的紋飾,數月來的開鎖經驗,她對自己指上的觸覺極有信心。但陰長野卻太不爭氣,無論她如何努力,那根陽具都像死蛇般毫無動作。

思索多時,紫玫美目一亮,恭敬地說道:「前輩,奴婢幫您洗洗身子,好嗎?」

這麼一說,陰長野身上頓時癢了起來。二十多年沒洗澡,真不是人過的日子。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嘿然道:「不許用手。」

紫玫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乳房,頓時明白過來。她咬著牙關,晃了晃圓乳,「前輩若不嫌棄,奴婢就用這對不要臉的賤奶伺候您……」她說著下賤的話語,心裡的恨意比片玉的鋒芒還要銳利。

撩開亂蓬蓬糾纏的毛髮,陰長野魁梧的身體瘦骨嶙峋,活像一把乾柴。輕輕一碰,遍體的泥垢便紛然而落。

紫玫把棉襖的碎片放在石穴的積水中浸溼,然後毅然起身,巧笑著將雪白的嬌軀貼在陰長野乾枯的身體。

肌膚磨擦的彷佛是堅硬的樹皮,隱隱作痛。紫玫纖手一擰,晶瑩的水滴彷佛酸楚的淚水落在圓潤的嫩乳上。她像一個深情的少女,心甘情願地獻出芬芳的肉體,然而她的「情郎」,卻是個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怪物。

溫潤的肉體上下起伏,小巧的乳頭眨眼便染得烏黑。乳球前端彷佛墨塗般,後面卻依然白嫩。

這樣是不是淫蕩呢?為了逃生就如此作踐自己,與那些用肉體換取衣食的娼妓又有什麼區別呢?

恍惚間,懷裡腥臭的汙垢彷佛透過鳳凰紋身,一點點侵入純潔的肉體之內。

「我是一個婊子……」紫玫輕聲對自己說。

「廢話!星月湖的女人都是婊子!」陰長野唾了一口,摟住紫玫的腰臀,撥開溼淋淋的花瓣,拚命把陽具送入肉穴。

受到壓迫的胎兒掙扎起來,在圓滾滾的小腹內又踢又蹬。肚皮滑膩的動作激起了陰長野的慾火,他緊緊抓住紫玫,揉碎一般磨擦著她的小腹。

紫玫子宮劇痛,耳邊似乎聽到胎兒骨折的聲音。她額上冒出冷汗,唇上的胭脂咬得七零八落。

喘了口氣,少女突然一笑,神態嫵媚之極。接著展開柔臂,以更大的力氣抱緊怪物殭屍般骯髒發臭的身體。

紫玫使出吃奶的力氣摟緊陰長野,垂頭朝他背後看去,同時拔下鳳釵。

如水的美目眨了幾眨,每眨一次,都變得更大。眨了三次之後,黑白分明的大眼裡突然湧出一層淚水。

鳳釵「叮」的落在地上,接著少女悽痛的哭聲,響徹石窟。

石壁上什麼都沒有。沒有紋飾,也沒有圖形。

所有的犧牲,都白費了。

陰長野對她莫名其妙的痛哭毫不在意,這哭聲反而喚起了他久遠的記憶,沉睡的陽具漸漸甦醒過來。

無邊的失望和刻骨的傷痛將紫玫的堅強擊得粉碎。潔白優美的手臂軟綿綿垂在身後,再沒有一絲力氣。膝彎被陰長野架在臂間,下體紅豔豔的花瓣翕張著,朝漸漸發硬的肉棒套去。

此時紫玫只想一死了之。拖著懷孕的身體任人蹂躪,付

出尊嚴、肉體、貞潔……結果落入一個騙局,這對滿懷希望的少女而言,殘忍得令她能以承受。

堅守的信念彷佛崩潰的七寶樓閣,片片飄舞著灰飛煙滅。悸動的胎兒彷佛在應合母親的痛哭,在腹內一墜一墜朝子宮口滑去。

而在她身下,復活的陽具筆直豎起,龜頭幾乎觸到溼潤的嫩肉。只屬一人專享的肉穴,即將迎來第二支陽具。

冰冷的石窟,痛哭的嬌美孕婦和骯髒的殘疾怪客,這一切,構成了一幅悽豔的畫面,永遠留在某個人心底。

一股森寒的殺意剎那間充滿石窟,連萬古長滴的水珠也被凍結在石筍尖上。

陰長野抬頭一看,失聲叫道:「慕容祁!」

一道鬼火般的寒光劃破黑暗,世間的一切都靜止下來,只剩下這一抹淒冷刀光。

117陰長野不敢怠慢,胸腹一振彈開紫玫,騰開手臂,接著合掌朝刀鋒夾去。

這柄刀長僅半尺,寬僅三指,一點凜冽的青光在刀鋒上無聲無秘的幽幽閃動,彷佛一隻寂寞的流螢。

眨眼間,流螢便劃過三丈的距離,跳到陰長野兩掌之間。然後微微一跳,輕盈地轉了一個弧線。

陰長野右掌一涼,四指手指齊根而斷。他沒想到短刀會如此鋒銳,百忙中猛然後縮,身子幾乎嵌入石壁。

「格格」幾聲輕響,陰長野右胸四根肋骨齊齊斬斷。但這一刀去勢已盡,只差寸許便可擊碎內臟,卻不得不回收。陰長野身經百戰,無數次死裡逃生,實是勇悍絕倫之輩。他雖傷不亂,左手五指忽屈忽伸,正打在來人腕上。

短刀斜斜飛起,釘入石壁。

慕容龍俊臉毫無表情,右掌一翻勾住陰長野左掌,接著左手揮出,與他右掌抵在一起。

陰長野驚魂甫定,認出來人並非慕容祁天殺的那個小白臉。他被鎖在石壁上,兼且兩腿被砍,行動不便,看來人這一刀的聲勢,武功不在教內護法之下,若是遊鬥,自己必死無疑。

不成想這傢伙空張了一張俊臉,卻是個笨蛋,竟然以短對長,跟自己比拚內力。這小兔崽子就算從孃胎開始練武,又怎麼能跟自己幾十年的功力相比?

陰長野眉頭一揚,勁力狂湧而出,務必要把這小子斃於掌底,奪過寶刀斬斷鎖鏈——他孃的,老子一脫身,第一件事就是那個臭婊子操得稀爛,再把宮裡的女人統統奸死,一吐被囚的怨氣!

兩股真氣一觸,陰長野臉色頓時凝重起來。這小崽子功力之強直追自己當年,只是是真氣駁雜不純,不能好好利用。真氣交鋒片刻之後,他赫然發現,面前這個年輕人用的竟然身兼教中兩門絕學:太一經和還天訣!

慕容龍心下恨極,不願與他久鬥,因此一上來便硬拚內力,想一舉把這枯乾的殭屍爆成血霧。可這時才發現這傢伙功力深厚實為生平罕見,與當初的雪峰神尼相比,只差了半籌。但他身負重傷,耗也耗死這個王八蛋。

他用餘光看了看昏迷的紫玫,心下氣恨交加,手上的勁道愈發兇猛。當下兩人四手相抵,堪堪敵對,石窟頓時一片死寂。

良久,紫玫悠悠醒轉。一睜眼,先看到頭上的短刀,她想也不想,立刻拔出片玉,一刀斬下陰長野的左臂。這個妖魔,害得自己喪盡尊嚴。

血光乍現,陰長野左臂齊根而斷。他自知必死,一聲暴喝,殘缺的右掌奮力推開慕容龍,接著朝紫玫胸口抹去。不顧一切地

要先一掌拍死這個賤婊子。

紫玫提著滴血的利刃,眼神不住變幻。一刀斬下之後,她便後悔了。剛才機會千載難逢,實在應該先殺掉慕容龍,再對付陰長野。猶豫間,陰長野失去手指的斷掌重重拍在她的雙乳正中。

「賤婊子!一起去死吧!」陰長野兩眼放光,狂喝道。

紫玫一聲不響往後倒去,像一片蒼白的花瓣,悄然飄落在地。

慕容龍目眥欲裂,雙掌齊出,重重拍在陰長野胸口。將他的胸骨擊得粉碎。

陰長野「譁」的吐出一口鮮血,把目光從紫玫身上收回。沉聲道:「你是何人?」

「慕容祁之子,星月湖宮主慕容龍。」

陰長野眼神一亮,旋即漸漸黯淡,「陰姬是死在你手裡嗎?」

「不錯。她生前受盡苦楚,死後被本宮做成玩物——養眼得很呢。陰右使想見見嗎?」

陰長野放聲狂笑,石窟中的水滴被笑聲激盪得四下飛濺,突然間笑聲止歇,再無聲息。

慕容龍遲緩地轉過身子。

剛才聽到白玉鸝的密告,說少夫人幾次跑到石窟跟一個怪人苟合,慕容龍差點走火入魔。他沒想在自己宮內,居然還藏著一個早就該死的傢伙,而自己的妻子竟然會幾次三番地委身於他。暴怒之下,慕容龍立即趕到石窟。

當時他想法只有一個:殺了姦夫,廢了淫婦!

自己的女人竟然敢紅杏出牆,即使砍斷她的手腳,做成人彘也不為過!無論如何也不能再縱容這個賤人!

然而此時,那些血腥的衝動都消散了。他太清楚那一掌的威力了,即使她那點微薄的功力仍在,也只能是心脈盡碎芳魂杳然的結局。

妹妹宛如熟睡的仙子,靜悄悄躺在地上。

他伸手把妹妹攬在懷中,當手掌撫摸著她渾圓的小腹時,慕容龍止不住顫抖起來。唯一的親妹妹懷著自己的孩子香銷玉殞,當日在祖陵發下的誓言徹底化為泡影……

姑且不論她的血統,單是她的容貌便是這世上難得的奇珍。雖然她屢屢惹自己發怒,但她的每一次微笑都印在自己心底。無論是狂熱的交合,還是擁著她香軟的身體靜觀長河落日,她帶給自己的喜悅和滿足都是任何人也無法代替的。

這一刻他渾忘了雄心霸業,渾忘了誓言,只希望她能打個呵欠,緩緩睜開眼睛——即使沒有孩子也無所謂了。

紫玫打了個呵欠,緩緩睜開眼睛,然後眉頭一皺,倒抽了一口涼氣,臉上露出吃痛的嬌媚表情。

慕容龍頓時愣住了。

「說!究竟是怎麼回事?」慕容龍寒聲道。

後悔和憤恨宛如毒蛇的尖牙,將柔軟的芳心咬成一片片。真是太傻了啊,只為了一個虛假的夢幻,就輕易拿自己身子做交易……紫玫怔怔落下淚來。

「啪」,慕容龍重重給了她一個耳光,「賤人!你揹著我做了什麼不要臉的事!」

紫玫「哇」的痛哭起來,這一耳光讓她清醒過來,想起自己的處境。待哭聲漸止,一篇謊話也已完稿。

她抽咽著說:「你整天冷著臉,從來都不理我。人家整天沒有事做,只好幫你整理家務……」

哭聲一響,紫玫肝腸寸斷地泣道:「誰知道這裡面有一個怪物,我武功都被你制住了,打不過又逃不掉……他……他還在人家身上拍了一掌,說不聽話就會爛掉……」紫玫委屈地托起右乳,讓他看清黑煞掌的印記。

有葉行南在,慕容龍不必為此憂心。

自己的妻子竟被這種小伎倆脅迫,他越想越氣,怒吼道:「為這你就趴在這糞坑裡,讓這條狗都不如的東西操嗎!」

紫玫臉上一紅,低聲說:「他不行的……沒有……」

「沒有?這呢?」慕容龍指著她乳上腹上的泥垢。

紫玫心裡一酸,兩手摀住玉臉,哭得說不出話來。

慕容龍粗暴地掰開她的雙腿,下腹黏乎乎溼淋淋還帶著油光,明顯是被人侵犯過。乳上和臀上的抓痕宛然——自己還沒捨得對她這麼狠,她居然就把香噴噴嬌滴滴的身體送給一個下三濫的東西……玩死活該!

慕容龍越想越氣,雖然不會再用砍斷四肢這種暴力的手段,但必要的懲罰還是必不可少的。

看著兒女突然入室,蕭佛奴微微一怔。待看清兩人一個怒氣衝衝,一個滿臉是淚,美婦不禁心下叫苦。

「娘,你女兒背在我在外面勾引男人——你說該怎麼處置?」慕容龍森然道。

蕭佛奴大吃一驚,難以置信地看著女兒,真要做出這種事,依兒子殘暴的手段,就是不殺她也會把她四肢砍斷——最少也是像自己一樣被抽去筋腱。

「玫兒!」美婦焦急萬狀地叫道。

「我沒有……我是被迫的……」紫玫委屈地說。

「奴婢聽到少夫人說:前輩若不嫌棄,奴婢就用這對不要臉的賤奶伺候您…

…」白玉鶯學著紫玫的口氣在旁慫恿。姐妹倆有心算計紫玫,故意等她受盡凌辱才去通知宮主。可惜白玉鶯沒有目睹當時的場景,不然她一定會拉住妹妹,等陰長野的陽具進入之後再說。

但這句話已經足夠。慕容龍如火上澆油,一把將紫玫推倒在地,咬牙切齒地罵道:「賤人!」

紫玫又羞又氣,臉上火辣辣一片。

蕭佛奴柔聲道:「龍哥哥,玫姐姐不懂事,冒犯了您,但她……」美婦聲音顫抖起來,「她還懷著孩子,又受了傷,您饒她一次好嗎?」

「這種事哪有饒過的?教女無方,你也擔著干係,竟然還替她求情。」

蕭佛奴身子一顫,不敢再言語。

白氏姐妹得意洋洋地捆住紫玫的雙手,將她懸在半空。慕容龍寒著臉,摸出蕩星鞭,手腕一抖,重重打在紫玫背上,「這是孃的筋腱,哥哥是替娘來教訓你!」

怕傷著胎氣,鞭打只在粉背。從後看來,紫玫嬌美的身形彷佛一條水淋淋的美人魚,在空中輕晃。

長鞭一閃而過,一道鮮紅的鞭痕彷佛從水底浮出一般,帶著溼溼的痕跡,印在晶瑩的肌膚上。

赤裸的女體觸電般痙攣起來。筋腱本就纖細,藥物泡製之後更是柔韌異常,紫玫只覺身子像被利刃切開一般,從右肩到左臀留下一條筆直的火線。她兩手交叉握緊,光溜溜的玉腿擰在一起,拚命剋制。

118「漢人古訓,女子貞節第一。被人看到不該看的部位就應該一死殉節。你竟然赤身裸體讓人玩得又髒又臭!」慕容龍暴喝道:「無恥的淫婦!我慕容氏怎麼會有你這樣下賤的女人!」他一字字咬牙說著,每說一字都帶著一聲鞭響,不多時紫玫粉背已是鞭痕累累。

鞭子落下雖然沒有皮開肉綻,但每一擊都痛徹心肺。紫玫腳尖繃緊又無力地鬆開。懸在空中的身體根本無從躲避,她甚至不知道下一鞭會打在哪裡。開始她還勉力支撐,十幾鞭之後,少女終於忍不住痛叫失聲。

長鞭蕩成一片雪白的影子,一鞭一鞭毫不停

頓地打在細嫩的肌膚上,發出清脆的肉響。

「哎呀……啊……哎喲……」紫玫嬌軀搖晃著,圓滾滾的小腹像被示眾一般突兀。背上的鞭痕漸漸連成一體,變成一片刺目的殷紅。

看著自己的筋腱重重打在女兒身上,對蕭佛奴而言,不啻於是自己親手鞭打女兒。她合上美目,心臟隨著女兒的痛叫陣陣抽疼。

「別打了……」蕭佛奴不由自主地叫了出來,她畏縮了一下,立即又鼓動起勇氣,「娘替她好嗎?」

「娘!」紫玫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慕容龍冷冷看著母女倆,「放心,你也有份兒呢。」

空中縱橫的鞭影消散之後,吊在空中的紫玫已經奄奄一息。從柔肩到腰臀,香雪般的肌膚又紅又腫,面目全非,重重疊疊的鞭痕交織在一起,像被鮮血染過般鮮紅。

「不要臉的賤人!好生想想,怎麼遵守婦道,伺候丈夫,生兒育女!」慕容龍厲喝道。

紫玫叫得嗓子都啞了,冷汗在腳下匯成一片。背上的皮膚像被整個揭去,又用鹽水洗過一樣霍霍劇痛。相比之下,赤身懸在空中任人鞭笞的羞恥被痛楚所掩蓋,漸漸麻木。而更深的痛苦,則是滿懷的希望都化為泡影。失去的不僅僅是寶藏的線索,還有逃生的希望和女人的貞潔……

「還有你。」慕容龍扭過臉。

美婦嬌軀立刻顫抖起來。

「只會生不會教——養出這麼個下賤的女兒,你這當孃的是怎麼教的!」

蕭佛奴哭道:「龍哥哥,妾身知錯了……」

「住口!」慕容龍雙目一寒,「龍—哥—哥—,我是你兒子哎。有你這樣當孃的嗎?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蕭佛奴頓時面紅過耳,兒子這樣刺骨的奚落使美婦恥辱萬分,玉臉時紅時白,作聲不得。

「娘年紀大了,兒子就不把你吊起來。」慕容龍頓了頓,「把她的東西推過來。」

白氏姐妹脆生生地應了一聲,推進來個奇怪的物體。

這物體像一張倒扣的板凳,尺寸卻大了許多。四條倒立的銀柱高與腰齊,柱頂各有一個翻轉的瓦狀凹槽,裡面襯著柔軟的絲棉。

白氏姐妹恭恭敬敬地架起蕭佛奴,將她放在架上。這木架是為蕭佛奴量身定做的,專為換尿布而用。此時美婦被放在上面,四隻凹槽立時嚴絲合縫地扣住她的四肢。將凹槽擰好固定住,蕭佛奴便被擺成低頭挺臀的屈辱姿勢,兩腿更是平平分開,陰戶和菊肛都被扯到最大的寬度。

「有你這樣淫賤的孃親,才會生下來這麼淫賤的女兒!我今天要為慕容家懲罰你們對不要臉的賤貨!」

蕩星鞭對著美婦的肥臀重重抽下。

若論嬌貴,從未習過武的蕭佛奴比紫玫更甚。第一鞭下去,她便「哇」的一聲哭叫起來。

堪堪打了三鞭,蕭佛奴的意志便被劇痛擊潰。緊繃的身體一鬆,低垂的肥乳像是被戳破的皮囊,潔白的乳汁滴滴答答掉在地上。剛打過十鞭,美婦便昏死過去,不僅乳汁四賤,下體更是黃白交加,屎尿齊流。

看著菊肛收縮著吐出汙物的豔態,慕容龍性慾大發,不管三七十一,朝孃親肥白的雪臀上一通狠揍,然後鞭子一豎,筆直打在臀縫內。

昏迷的美婦一聲悲鳴,雪臀哆嗦著夾緊。

慕容龍揮手扔掉蕩星鞭,解開衣物,準備狠狠操她一番出出火氣。

就在此時,蕭佛奴下體豔紅的花瓣突然一陣翻卷,接著猛然吐出一股

洶湧的溫熱液體。液體順著光潔的陰阜一路流到乳間,最後從她低垂的下頜和乳尖分別落在地上。

慕容龍心下一驚,連忙蹲身翻開母親的眼皮。

蕭佛奴雙目無神,胸前的乳汁還在不住滴落,與此同時,白膩的腹球開始有規律的收縮起來。

母女連心,半昏半醒的紫玫突然睜開眼睛,嘶聲叫道:「娘!你醒醒啊!你怎麼了?」

白氏姐妹心裡打鼓,不知道是不是中午把她的尿道塞得太久,弄出事來。

慕容龍知道是羊水破了,現在離正常分娩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可能是剛才下手太重,導致母親早產。此事極為危險,一不小心就是一屍兩命的結局。他運功護住母親的心脈,厲聲道:「快請葉護法!」

葉行南遲遲未至,蕭佛奴的情形卻愈發危急。羊水已然流盡,翕張的肉穴露出血紅的入口,甚至能看到裡面一團隱約的黑色毛髮。

慕容龍靜下心來,母親已經生育過兩胎,這一胎又是順產,不至於有生命危險。百忙中,他回過頭望向紫玫,眼中滿是焦慮。慕容龍心裡暗暗後悔。母親和妹妹都是懷孕待產,萬一出了什麼事,自己就抱憾終身了。

「娘怎麼了?」

「要生孩子了。」慕容龍吩咐白玉鸝也去尋找葉行南,自己託著母親的小腹緩緩上推。

宮縮越來越急,宮頸也完全展開。沾著屎尿、羊水的玉股白嫩光潤,宛如粉堆雪砌。就在這片雪白正中,嬌美的花瓣像一個撕裂的巨大傷口,向外鼓脹著,張開一個拳頭大小的鮮紅穴口。

慕容龍吸了口氣,又看了紫玫一眼,妹妹還懸在空中,腹球似乎也有些下墜……

紫玫急切掙扎著,「你看我幹什麼!小心娘!」

「我放你下來。」

「別管我!娘都流血了……」少女哭道。

慕容龍扭過頭,屏息凝神,兩指探入肉穴,輕柔地捏住胎兒的頭顱,緩緩用力外拔。

肉穴展開到不可思議的寬度,周圍一圈紅紅的嫩肉被撐得又細又薄,幾乎能看到胎兒在裡面的動作。蕭佛奴此時已然痛醒,分娩的痛楚使她一迭聲地叫著:「龍哥哥、龍哥……人家好疼啊……龍哥哥……」對她來說,這世間唯一能依靠的,只有這個不住羞辱她的親生兒子了。

「別怕別怕,哥哥在這裡……」慕容龍柔聲安慰道,他抓住機會,輕輕一提,撐至極限的穴肉乍吞乍吐,胎兒的頭顱順利地滑出腔體,帶出一股紅黃色的液體。

「呀!」蕭佛奴一聲尖叫,肉穴的收縮愈發劇烈,拚命收緊,又拚命張開,像一張哭泣的嘴巴,一截一截吐出胎兒的肩頭、手臂、腰臀。

雖然見過師父的分娩,但那次產下的只是一個怪胎。紫玫瞪大俏目,眼看著一個母親是如何痛苦萬狀地產下一個活生生的嬰兒。

十六年前,自己也是從那裡來到這個世界……

慕容龍使出壓箱底的功夫,十指柔若無骨地握住胎兒,就是握一塊豆腐也沒有他這般小心。

蕭佛奴身下濃白的乳汁、渾濁的羊水、淡黃的尿液、黃色的糞便還有殷紅的血跡,形形色色流成一片。她直著喉嚨,拚命吐氣,顫抖的紅唇蒼白得如同死人。

慕容龍輕輕一提,「噗律」一聲,一個光溜溜的胎兒,帶著黏乎乎的體液落在掌中。

「啊呀……龍哥哥龍哥哥……」蕭佛奴失神地尖叫著,鼓脹的小腹奇蹟般平復下來,鬆弛的肉穴中,

牽出一根血淋淋的臍帶。

「好了好了……娘,我們的孩子已經生下來了……」抱著自己與母親的骨血,慕容龍的聲音也有些顫抖。

蕭佛奴略微清醒了一些,第一句先問道:「男孩還是女孩?」

慕容龍看了一眼,「男的。」

此時的蕭佛奴極端敏感,她聽出兒子聲音裡隱約的失望,不由眼圈一紅,抽泣道:「對不起……」

對別人而言,都是要男孩傳宗接代,而龍哥哥卻不需要她的男嬰,玫兒懷的才是他的繼承人。

「對不起……」蕭佛奴滿懷內疚地小聲說著,我應該給龍哥哥生下個女兒,像玫兒那樣漂亮的女兒,讓龍哥哥開心……

「傻瓜,這是哥哥的第一個孩子,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別哭了……笑一笑,哥哥最喜歡你笑了……」

美婦感動地望著情郎,嘴角抽動著露出一個悽豔的笑容。只要哥哥高興,再多的疼痛也是值得的。

「龍哥哥,娘下次給你生個女兒好不好……」

「好啊……但再沒有人會像我娘這麼漂亮,這麼迷人了……」慕容龍柔聲道。

葉行南與沐聲傳正在湖上泛舟,聽說宮中驚變,連蓑衣也來不及去掉便直奔聖宮。

他沉著臉,一手切住蕭佛奴的脈門,一手拍向渾身血跡的胎兒。不多時胎兒手腳一動,小嘴吐出一股羊水,接著發出響亮的哭聲。

紫玫只看了嬰兒一眼,便始終緊張地盯著母親。

葉行南剪斷臍帶,命白氏姐妹打來溫泉,給嬰兒洗浴。自己則從蕭佛奴子宮內拖出胎盤,清理乾淨,這才鬆開眉頭,緩聲道:「恭喜宮主,母子平安。」

紫玫一口氣終於透了出來,她柔頸一側,昏了過去。

119陰長野狂笑著擰住她的乳房,「不要臉的女人!長這麼大一對奶子,真不要臉……」

師父在泥坑裡掙扎著,她凝視著自己,「玫兒,你千萬不能死。要救我們出去……」

……又滑又軟……那是風師姐的舌頭……

展揚哥哥斷掉的手臂……疼嗎……

勝哥哥白森森的骨骸……嫂嫂光禿禿的下體。「飄梅峰弟子,慕容勝的老婆,讓大爺們操死為止……」

孃親痛苦地表情。兩腿間,胎兒正掙扎著脫離母體。露出臉了……

是我……那個胎兒是我慕容紫玫……

忽然一隻骯髒的大手伸來,一把拽出血淋淋的胎兒,「老子最煩大肚婆娘!

」

自己又小又脆弱,只能驚恐地看著他掏出滿是肉粒、倒刺的陽具,朝還是嬰兒的自己伸來。

「操死你這個臭婊子,就有寶藏了……」

一個人影突然飛出,一刀斬斷那根猙獰的陽具。鮮血飛濺中,慕容龍的面容漸漸清晰。

「不要臉的賤貨!」

倒在地上怪物扭動著,突然把沒有手指的斷掌印到自己胸口……

紫玫猛然驚醒過來,身子不住戰慄。她往旁邊輕輕一摸,想找到那具溫暖的身體。然而身邊卻空蕩蕩的,無依無靠。

娘剛剛生下孩子,他在陪娘……

背上的鞭傷陣陣刺痛,少女只能摟著肚子,側躺在榻上,茫然睜著眼睛。

她隱約有種感覺。有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正在她不知不覺中發生了。

「很痛,起不來。」三次趕走白玉鶯之後,慕容龍親自來找紫玫時,她這樣說。

可能是初為人父,慕容龍並沒有生氣,「娘好些了,這會兒正在餵奶,我扶你去看看……」

紫玫默默坐起來,突然問道:「他

算什麼?」

「庶子。沒有繼承權。也不能姓慕容。」慕容龍毫不遲疑地答道:紫玫點點頭,「如果是女兒呢?」

「慕容氏所有男人的玩物。」

「我的女兒也一樣嗎?」

「一樣。不過她們有生育的權力。」

紫玫笑了一下,「慕容龍,我很佩服你。」

慕容龍淡淡道:「不必客氣。」

紫玫顫抖起來,嘶聲道:「都說我不要臉,你才真不要臉!你是瘋子!」

「你錯了。我是王者,有權力制訂規則。」

嬰兒裹得只露出一張皺巴巴的小臉,此時正躺在母親身側,貪婪地吸吮著乳汁。

蕭佛奴臉色蒼白,意外的早產使她十分虛弱,但眼中洋溢的母愛卻濃得化不開。

「小寶寶,快些長大,好為你爹爹效力……」她呢噥著,用溫柔的眼光撫摸著嬰兒。她多想親手摸一摸自己和龍哥哥的第一個孩子,把他抱在懷裡喂他吃奶……

「娘。」

「玫……姐姐……」看到旁邊的慕容龍,蕭佛奴連忙改口。

紫玫只當沒有聽到,逕直走到榻側,用指尖輕輕點了點嬰兒的面孔,笑道:「跟娘好像……」

慕容龍笑道:「我看像我,娘,你說呢?」

蕭佛奴輕聲道:「龍哥哥的兒子,當然是像龍哥哥了……」

嬰兒吐出乳頭,張開小嘴打了個小小的呵欠。蕭佛奴情不自禁身子一動,想把孩子抱在懷裡疼愛。

紫玫看出母親的渴望,兩手小心地托起嬰兒。甫一入手她便驚叫起來,「這麼軟?」

「你小時候也一樣呢……」蕭佛奴柔柔一笑。

紫玫小心翼翼地把小肉團放到母親懷裡,然後拉起她的手掌,輕輕摩挲著嬰兒。

摸了兩下,蕭佛奴眼中突然湧出兩行熱淚。

紫玫也鼻中發酸,連忙抱下嬰兒,幫母親蓋好被褥,強笑道:「娘,你睡一會兒吧。」

慕容龍沒有起身,他沒有理會那個男嬰,只挑弄著蕭佛奴的乳頭,將芳香的乳汁沾在指間。

紫玫再不願多留一刻,匆匆離開。

母親嬌媚的聲音從門縫中傳來,「龍哥哥,娘一定給你生個女兒……」

「好啊,給我生對雙胞胎吧……」

「娘還沒生過雙胞胎呢……龍哥哥想要,娘就給哥哥生一對雙胞胎……龍哥哥會不會嫌孃的肚子太大……」

「不會,娘大著肚子也很美啊。」

「……龍哥哥會喜歡她們嗎?」

慕容龍一聲低笑,「早些替我生,等娘五十大壽的時候,兒子給她們開苞…

…」

紫玫靠在甬道上,背後傳來石壁森冷的寒意。無論如何,她都不會鄙視母親。母親雖然柔弱,但始終在儘可能地關心她、幫助她。

就像師父,無論師父變成什麼樣子,她的尊敬都不會消淡。

紫玫關上玉門,又插上門閂。朝四下看了看,然後一提真氣。

拖著臃腫的身體,少女還輕得像一片樹葉,無聲無息地落在榻上。

她呆呆扶著小腹,回憶起昨日的種種情形。

陰長野那一掌力道十足,可狂湧的真氣非但沒有震碎她的心脈,反而盡數蓄在膻中穴內。

從鞭打那一刻開始,紫玫便覺出異常。那團真氣彷佛是重樓氣鎖的剋星,從膻中穴開始,緩慢卻毫不停頓地一關一關解開她被制穴道。當她從昏迷中醒來,只覺丹田內真氣升騰,久鎖氣海的重樓氣鎖已經不翼而飛,而且還多一股蓬勃的異種真氣。紫玫大惑不解,更不敢讓人看出端倪,便裝做背傷未癒

,躲在室內。

她不知道是那一剎那的猶豫救了自己的性命。

昨日在地窟裡,紫玫憤恨之下,一刀砍斷陰長野的手臂。接著便後悔沒抓住兩人不能分心的機會殺掉慕容龍。

陰長野看見她望向慕容龍的眼神,便知道這個賤婊子跟小白臉之間仇深似海。他斷臂殘掌身負重傷,自知無可倖免,於是當機立斷在一瞬間做出借刀殺人的決定,用性命賭上一把,將真氣蓄在紫玫體內,幫她解開重樓氣鎖的束縛。為了能讓她殺掉慕容龍為己報仇,陰長野甚至將全部真元都渡給了紫玫。

「賤婊子,一起去死吧!」他這樣咒罵道。

雖然不清楚其中的曲折,但功力的恢復卻實實在在。紫玫呼吸急促起來。這一切並不是夢,而是期待多日的奇蹟終於出現。

當頰上激動的豔紅漸漸褪去。紫玫盤膝而坐,沉心靜氣,展開內省之術探究自己內功的進度。

紫玫臉上靜若止水,心裡卻掀起滔天巨浪。真氣略一運轉,她立時便知道自己不知不覺中接連突破,已經超越鳳凰寶典第七層鳳鳴朝陽,攀至師父數十年苦練才艱險圓功的第八層鳳凰于飛。

她不知道自己此時周身紅光閃動,那種熾熱的氣息與當日大展神威的雪峰神尼一般無二。而兩者的差異,僅僅是她的功力尚淺,不及神尼的渾厚而已。

最初的喜悅過去之後,紫玫慢慢收功。再愚笨的人也會明白,能八個月內就能達到雪峰神尼苦修多年的境界,與慕容龍的陰陽合濟關係極大。

想起自己在交合中做作的媚態,紫玫悽然一笑,抹去眼角的淚水,「原來不要臉也是有好處的……」

與慕容龍相比,從小由名師指點的紫玫根基遠過於靠採補為主的哥哥。慕容龍也是深知此事,因此不顧一切地開始修煉還天訣,以彌補內功的缺憾。

兩人每日交合,彼此交換真元,功力尚淺的紫玫同時少了許多桎梏,因此所得的益處更勝於慕容龍。

但內功一是心法進境,一是苦修積累,兩者缺一不可。就像紫玫此時同樣進入鳳凰寶典第八層,但只在交合中被動修煉的真氣遠遠不如雪峰神尼。比起修習太一經有成的慕容龍也是難以企及。但陰長野的真元卻彌補了這方面的不足。

紫玫身隨意動,輕飄飄繞著石室轉了一週。假如讓慕容龍目睹此景,定然會後悔沒有把她的乳房增得更大。

狂喜之後,久積的恨意和仇怨越來發越盛,心底殺氣漸厲。看慕容龍與陰長野交手的情形,這混蛋功力也是大進,若要力敵只怕難以取勝。

那就偷襲吧。

紫玫嫣然一笑,將秀髮輕輕撩到耳後,那種嬌俏的神情,誰也看不出她正準備殺掉自己嫡親哥哥——同時也是有合體之歡的丈夫和肚裡孩子的父親。

120十一月二十一。

夜間下起了鵝毛大雪,整個星月湖都被大雪掩蓋,四下空無人跡,世外桃源般靜謐安祥。紫玫掩起武功,小心翼翼地走下石階。

少婦披著一塊破布,仍是躬腰挺臀的姿勢。股間的黏液已經凝結成半透明的薄冰。

紫玫臉若寒冰,目不斜視,卻把一切都收在眼底。此時她功力已復,離產期還有兩個月時間。於情於理,都不能再等,無論如何也要在今日逃離星月湖。但以她待產之身,最多隻能救走一人。

娘剛剛生育,身子虛弱,單是這場大雪便會要了她的性命;

大師姐神智盡失,即使逃出去自己也無法照料;嫂嫂受的折磨最多,自然該把她救走,但是——一想起師父,紫玫心裡就像針刺一般。師父為救自己身陷魔窟,再多留一刻離死亡就近了一分。

雪峰神尼所受的凌辱太過駭人,兩個月間紫玫只遠遠看了師父兩次,從來都不敢靠近。這次她一直走到欄邊。

雪峰神尼被一群骯髒的肥豬擠在中間,身上傷痕累累。她閉著眼,折斷的手腳被豬蹄踐踏得扭曲著。肩頭的日月鉤又被人玩樂地拔出一半,血肉翻卷。飽受摧殘的秘處插著一根木鍬,一端卡在欄杆間,使她陰阜挺起。

淚水模糊了雙眼,紫玫按住積雪的木欄,張口欲呼。

「少、少夫人,您、您怎麼來了?」餵豬的雜役不知是冷是慌,結結巴巴說著,一步一滑地跑了過來。

紫玫沒有作聲。這裡離島緣不足兩裡,以她現在的輕功不過是片刻工夫。湖面寬有五里,搶條小船划到岸邊也非難事……

那雜役渾然不知道少夫人殺心暗起,賠著笑臉說:「少、少夫人是、是不是要、要見師太?」

紫玫沉默片刻,冷冷道:「不是。我只是路過。」

那雜役還待再說,少夫人已經轉身離開。

「臭、臭婊子,鍬把舒、舒服吧?」

雪峰神尼默然不語,眼角卻隱隱溼了。

島上戒備森嚴,自從大力吸納邪道高手之後,星月湖實力大增,已是今非昔比。除了沐聲傳、靈玉、屠懷沉、安子宏等人,聽說宮白羽和赫連雄也都在宮中。自己只有一次機會,若是硬闖,只怕終身無法逃出星月湖。

紫玫咬咬牙,打定主意:先在宮裡殺掉那個混蛋,再燒掉神殿,趁亂救走師父,然後北上清涼山,請大孚靈鷲寺主持公道,救出母親、師姐,將星月湖斬草除根!

「這座石宮遠不止你看到的規模。」慕容龍道。

傍晚出關之後,他便喚上紫玫,帶她到石窟散步。

慕容龍輕輕擁著紫玫臃腫的腰肢,緩步而行,「星月湖在此立教千有餘年,始終營建不休。傳聞這下面還有一個龐大的地宮,只不過百餘年前神教曾遭大變,太沖宮主不得已封閉地宮,與大敵同歸於盡。結果地宮再無法開啟。」他指著君字甬道,「這是數十年前新建的甬道,一直未曾完工。」

兩人相擁而行,紫玫不敢提氣運功,於是不動聲色地說:「這條甬道是不是原來就有的山洞?」

慕容龍扶著她小心地繞開一處低窪,「這裡從來都沒開啟過,我也是第一次來。沒想陰長野會被囚在這裡。」

紫玫身子輕顫一下。慕容龍連忙岔開話題:「看這座石門的款式,只怕有兩三百年。看來這條甬道的舖設並非全是新建。」

紫玫抬頭看去,只見門楣上鏤著一個小小的「辰」字,與其他甬道的款式一般無二。她心裡「咯登」一聲,失聲道:「這裡!」

慕容龍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怎麼了?」

紫玫心念電轉,省起父親說的即不是「申」也並非「巳」,而是「辰」!

「這裡……的花紋很漂亮,我想進去看看……」

慕容龍眼光微微閃了一下,扭開門鎖。

看到那個得之不易的紋飾,紫玫反而平靜下來。她用釵尖勾描著刻痕,說道:「這些花紋好特別……」當著他的面找出寶藏最後一個關鍵線索,紫玫心裡卻沒有一絲得意。為了它,自己付出的太多太多

了。

慕容龍道:「這是……」

說話間釵尖已經劃到雲飾正中的小孔內。這次傳來的不是指尖的輕響,而是腳下的一陣低鳴,猶如一隻洪荒怪獸在地層深處發出沉悶的咆哮,整個石宮都為之震顫。

紫玫臉色雪白,不等她反應過來,慕容龍一雙手臂已經閃電般伸來……他發現了!

「小心!」慕容龍一把抱住嚇呆的妹妹,飛也似的掠出石窟。

紫玫躺在溫泉裡,用溫暖的泉水平復自己的情緒。

剛才的震動只是一瞬,短得讓人以為這只是錯覺,那混蛋連問都沒問——大概是這裡經常地震吧。

紫玫閉著眼,沉思道:五間石室都已經找齊,剩下的就是那個「中」了。石宮的中心只有一個太極圖——看來寶藏的入口就是在太極圖下了。

氤氳的水霧中,玫瑰仙子嬌靨如花,白膩的肌膚光滑如脂。待產的小腹和小西瓜般的肥乳,圓滾滾鼓在仍是少女模樣纖巧的嬌軀上,彷佛三個突兀的異物。

然而這種不協調的結合,卻有種異乎尋常的豔態,就像一個稚嫩的幼女挺著成人的乳房賣弄風情。更令人心動的,則是她臉上無奈的神情——對於強制增乳和受孕的不甘和不願。

紫玫睜開眼,心頭像被針刺般微微一窒。

慕容龍靜悄悄看著她,眼睛又深又亮。

「怎……怎麼了?」紫玫一臉無辜地說。

慕容龍目光移向室角,半晌後自失地一笑,輕輕說道:「你還要騙我嗎?」

紫玫手指一顫,沒有作聲。

慕容龍凝視著她,第一次毫無保留地流露出萬般柔情,柔聲道:「方才是打開了寶藏的入口吧?」

溫泉突然變得冰冷,紫玫周身的血液都凝住了。

沉默良久,慕容龍撩起一捧水潑在臉上,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我受了很多苦。」

水珠從俊朗的面孔上滴滴滾落,他低聲道:「從那時候起我就想變得很強,強得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我一直在想娘。還有你。做夢都想知道你們過得好不好……」

「……是不是在想我。」

慕容龍臉上溼漉漉的,他揚首枕在池沿,聲音像風一樣輕,「你比我想像中還要美,還要動人……看著你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你知道我有多高興嗎?」

「我常常對自己說,你還小,不像娘那樣懂事,我要對你好一些,多原諒你一些。終究你會像娘一樣,開開心心地陪在我身邊。」

慕容龍輕輕一笑,「還記得我們一家三口在草原騎馬嗎?我抱著你,還有娘,在草海里追逐落日——那是我這一輩子最開心的日子了。」

慕容龍低嘆一聲,坐起身子,「你既然不想告訴我寶藏所在,那麼哥哥答應你:我絕不去看一眼。」

他游過來,像展翅的雄鷹,把紫玫嬌小的身子圈在臂間,聲音微顫著道:「這樣你會愛我嗎?」

紫玫怔怔看著他,半晌後悽然一笑,紅唇動了動,用唇形無聲地說道:「晚了。」接著周身紅光閃動,鳳凰真氣狂湧而出。

那張令她無比憎恨的俊臉忽然變得蒼白,接著是刺目的腥紅。

慕容龍一口鮮血盡數噴在心愛的妹妹臉上。猝然受襲下,苦修的還天訣威力盡顯,硬生生受了紫玫十成功力的一掌,竟然還有餘力反擊。他不假思索地舉臂抹在紫玫腋下,接著屈起膝蓋。

貫滿太一真氣的兩掌雖然只施出七成威力,仍震碎了紫玫的護體真氣,她櫻

口一張,同樣噴出一股血箭。兩個慕容氏嫡脈的鮮血交合而流,淋淋漓漓灑滿清池。

勁風及體,膝蓋夾著凌厲的風聲朝圓滾滾的小腹猛擊過來,此時紫玫兩手還印在慕容龍胸口,再無力抵擋他膝上的一擊。

眼看就是腹穿腸斷的結局,膝蓋卻突然停住了。

紫玫抓住這一瞬即逝的機會,纖手並指如刀,「噗」的一聲,從慕容龍腰側穿過。

慕容龍靜靜立在池中,滾燙的鮮血順著紫玫的手臂一股股落入清澈的泉水,像一粒粒瑪瑙在水中浮浮沉沉,沒有一絲融化。紫玫的鮮血也是一般,但兩人的血珠一碰,便立即合成一體,再不分彼此。

慕容龍凝視著紫玫,眼中充滿了哀傷,還有不捨。最後目光停在紫玫腹上。

孕育著慕容氏骨血的小腹上,一隻血紅的鳳凰紋身,正展開翅膀,飄飄欲飛。

「留下他……」慕容龍動了動嘴唇,眼中的光芒漸漸熄滅。

紫玫輕輕一拔,手臂脫出,慕容龍漸冷的身體向後倒下,濺起漫天血花。

121失去生命的面孔沉在水底,有一種蒼白的平靜。一串細密渾圓的血珠彷佛出巢的蜜峰,從腰側的傷口飛出,在身體周圍翻滾起伏。

終於親手殺掉生死大仇,紫玫卻沒有絲毫喜悅,心裡反而空蕩蕩,像眾鳥飛盡的雪原般茫然。

「宮主!」門外一聲驚呼。

渾身浴血的紫玫驚醒過來,立即騰身而起,滴血的右掌發出一道熾熱的真氣。

白玉鶯駭然舉臂封格,她功力本就不及紫玫,此時更非對手,與鳳凰真氣一觸,手臂頓時折斷。凌厲的真氣直入經脈,白玉鶯口吐鮮血,身子倒飛出去,粉背重重跌在石壁上,摔得狼狽不堪。

雖然一掌迫開白玉鶯,紫玫胸口也疼如刀割。她顧不得取這賤婢性命,立即閃身掠出石室。

白玉鸝聞聲從鄰室搶出,正遇到遍體紅光的玫瑰仙子宛如一隻血色鳳凰,疾飛而至。她不知輕重,見姐姐受傷,立即揮手直插紫玫小腹。紫玫恍若未覺,毫不停頓地徑直掠過。

白玉鸝五指如鉤,施出十成功力,要在紫玫腹上掏出一個血淋淋的大洞。手掌遞入紫玫周身洋溢的紅光,就彷佛探入烈火般劇痛。接著格的一聲輕響,腕骨已被擰斷。白玉鸝捧著手腕疼得直掉眼淚,自始自終都沒有看清紫玫如何出手。

紫玫頭也不回地掠到甬道盡頭,距太極圖只剩三丈距離時,嬌軀倏然停住,斜身落在黑白分明的圓石上,身邊的陰宮主揚首舉臀,淫態橫生地與公牛聯為一體,宛如活物。被勁風一逼,豔屍秀髮飛舞,嬌媚的眼睛直直看著紫玫,彷佛乞求她將自己一同帶走。

時間緊迫,一旦被人發覺,莫說沐聲傳,就是葉行南趕來也難以脫身。紫玫一把推開龐大的公牛,雙掌毫不猶豫地按向陰陽魚的兩眼。

五道關鎖已解,魚眼應手而陷,渾若天成的太極圖輒輒分開,露出一線黑暗的入口。

看到逃生的希望,白氏姐妹不顧一切地撐起傷體,淒厲地呼喊道:「帶我們一起走吧……」

「賤婢!」屢遭兩女出賣的紫玫心下恨極,當下功聚雙掌,便欲取她們性命。

白氏姐妹披頭散髮,神色恓惶,跌跌撞撞地追來,連折斷的手臂垂在身前都顧不上理會。

紫玫驀然想起初遇的場景,姐妹倆白衣勝雪,眉枝如畫,宛如一對玉琢的百靈,冰雪可愛。不僅仗義出

手,而且解衣贈馬,一片熱忱。

看著兩個天真的少女如今形如瘋魔的慘狀,紫玫心下不禁一軟,掌力收了幾分。

白氏姐妹如受電殛,跌在地上翻滾不已。一邊咯血一邊猶自哀號,「求求你,帶我們一起走吧……」

紫玫手伸出寸許,終究還是忍住了。她們第一次出賣,就使風師姐和自己落入虎口;第二次又出賣了師父;第三次導致母親被鞭打早產。此仇此恨不殺她們已經是寬恕了,如果帶她們一同離開,誰知道會不會遭到第四次出賣?無論如何再不能冒險。紫玫一頓足,縱身躍入洞穴。

洞穴彷佛一口深井,腳下黑沉沉深不見底,當看到圓石下伸出一枝鐵臂,紫玫連忙攀緊,試圖穩住身形。鐵臂一沉,頭頂的巨石隨即旋轉著合緊。

白氏姐妹掙扎著爬了過來,扒住太極圖拚命地拍打。黑白分明的巨石無情的收攏,轉眼只剩手掌寬窄。白玉鶯眼神裡透出絕望的神色,趴在縫隙上嘶聲道:「不帶我們走!你就殺了我們吧!」

「呯」,太極圖合成一個渾圓,再無一絲縫隙。

唯一的希望也破滅了,姐妹倆抱著太極圖放聲痛哭。淚水混著鮮血濺在圓石上,但冰冷的石塊卻紋絲不動。

入口合緊,所有的光線和聲音都被隔在另一個世界,墳墓般寂靜。但紫玫耳邊仍回湯著白氏姐妹淒厲的叫聲——「不帶我們走!就殺了我們吧!」

一輩子留在地獄般的石宮作為沒有絲毫尊嚴的性奴,對秀美活潑的姐妹倆來說比死亡還難以忍受。那淒厲的哀呼使紫玫想起當日在湘西的山野中,身負內傷的白玉鶯一邊吐血,一邊被人輪姦的慘狀。她們畢竟不是壞人,所有的背叛只是為了生存……

心頭一疼,一口鮮血淋淋漓漓噴在乳上。紫玫這才警覺到自己身無寸縷。但愈發沉重的傷勢使她顧不上羞澀,受創的經脈像被冰塊阻塞般梗塞難通,內息也凝滯起來。一咬牙,紫玫鬆開手,滑向腳下看不見的黑暗中。

光溜溜的石壁打磨得比鏡面還要光滑,眨眼間便滑過近十丈的距離。紫玫運足目力,待看到腳下一點白光,連忙屈體一翻,輕輕落下。

腳下發出木枝折斷的微響,接著升起一片閃爍的寒光,星雲般圍住雪白的腳脛。紫玫凝目看去,卻是踩到一具朽骨。她打了個哆嗦,連忙移開。

紫玫越走越是心驚,這座地宮龐大得出人意料。不僅懷月峰,只怕整個島嶼之下都被掏空。

地宮內到處都是散落的骸骨和兵刃,大多肢體不全,時隔多年,仍能看出當年戰況的慘烈。能逼得星月湖宮主封閉地宮,同歸於盡,真不知何等英雄人物。

轉了兩個彎後,眼前突然大放光明。

一條寬近丈許的走廊筆直伸開,兩邊並列著十餘間寬敞的石室,裡面流光溢彩,展廳般堆滿寶物。

這便是父親所說的寶藏了吧。確實值很多錢,但對紫玫來說卻毫無用處。她四下逡巡,想找件遮體的布料,結果只有失望。

堪堪走完長廊,最後一間石室角落裡一抹異樣的寒光吸引了她的眼神。

相比於其它石室各種寶物堆放整齊的狀況,這間石室的物品卻極為凌亂。珍珠、瑪瑙、翡翠、珊瑚、形形色色的金餅銀錠散落滿室。在耀眼的寶光之間,一前一後放著兩具白森森的骨骸。

後面一具四肢交疊,蜷成一團,身上還蓋著未爛盡的碎衣

;前面一具較小的骨骸則平躺於地。在它旁邊放著一柄長劍。劍身色澤蒼灰,彷佛一段朽木。但滿室的珠寶光華,卻無法掩蓋它矯矯不群的王者之氣。骸骨間扔著一支形式古樸的劍鞘,乃是鯊魚皮所制。

大孚靈鷲寺位於清涼山,距此千里之遙,亟需兵刃防身。紫玫顧不得細看,便俯身拿起長劍。劍柄甫入掌中,耳中忽然響起一聲幽幽的低嘆。紫玫渾身寒毛直豎,連忙合劍入鞘,一提真氣,輕煙般飄過長廊。

星月湖在終南南麓,如果能找到通往山北的出口,不但能省下跋涉之苦,借地勢甩開星月湖的追兵,還能……早半日見到展揚哥哥。

紫玫心頭一熱,只想伏在沮渠展揚懷中大哭一場,就像從前那樣,讓他來分擔自己的委屈。

紫玫對地宮的結構一無所知,只能依靠當初落下時的方位一路朝北行進。在蛛網般的地宮裡直行十餘里,算來已經深入湖底,終於走到地宮邊緣。

地上的骸骨突然增多,短短十餘步內,就散落著數十個骷髏首級,有一些甚至只餘下頜,頂端已碎為齏粉。

有過陰長野的一番遭遇,紫玫雖不信有人能在這封閉百年的地宮內活到現在,但還是橫劍擋在胸前,一步步穿過骷髏堆。

石壁上兀然出現一個洞口,周圍石屑粉飛,顯然是被人用硬功砸開。她探頭一看,只見這是扇厚逾尺許的石門,漆黑的隧道內陰風陣陣,黑沉沉看不到盡頭。

洞口只容一人鑽入,紫玫圓滾滾的小腹正卡在洞中,無法穿過。她氣惱地往腹上拍了一掌,恨不得把這個亂倫的孽種一扔了之。

胎兒一動,不知是手是腳猛然一掙,撐在肚皮上。紫玫心底一陣刺痛,眼眶不禁溼了。嬰兒都是無辜的,但它不同,從孕育那一刻起,親兄妹精血交合的背德,就註定了它的罪惡。

紫玫咳了口血,胸口略微暢快了些。她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拔出長劍,朝石門刺去。

「沙」的一聲輕響,劍鋒直入岩石,輕易地像穿透一層薄薄的紙張。紫玫愕然舉劍,只見劍鞘上鏤著兩個花鳥般的篆文:玄天。

這便是星月湖鎮教三大神兵之首,玄妙子當年親身所佩之劍:玄天劍。

終南北麓,飛飛揚揚的雪花覆蓋山林。

一個赤裸的少女立在沒踝的雪野中,疑疑望著這個晶瑩澄徹的琉璃世界。

她的容貌比玫瑰更鮮美,肌膚比白雪更純潔,但肥白的碩乳卻比最妖豔的狐精更淫蕩。

紫玫捂著鼓脹欲裂的小腹,對腹球波浪般的陣陣胎動恍若未覺。刺骨的冰雪吹打在吹彈可破的肌膚上,寒意卻來自體內。太一經的陰寒之氣遊走於經絡之間——除了即將出世的胎兒,他給自己留下的只有這種冰冷的傷害。

不是嗎?

疑立良久,少女擦去嘴角殷紅的血跡,握緊長劍。漫天風雪又一次揚起,遮沒了她的身影。

122黃昏的大孚靈鷲寺沉浸在一片橙黃的暮色中,低沉的梵號伴著繚繞的香菸,在古老的廟廊內久久回湯,那種深邃的慈悲超越了生死的界限,如同一道淳厚的暖流,撫慰著來者疲倦的心靈。

知客僧無言地合什退下,帶上柴門,將小小的禪院隔絕在紅塵之外。

在冰天雪地中跋涉千里後,慕容紫玫嬌嫩的臉上帶著一絲掩不住的疲倦,但此時,芳心內盡是平和的喜悅。

逃離星月湖的當晚,她在雪地產下一個女

嬰。母女倆同樣早產,又各自生下一子一女,慕容龍當可含笑九泉。當時她手指已經扼住嬰兒的脖頸,終究還是不忍下手。最後只好抱著親生骨肉痛哭一場,留下這個孽種的性命。

一路上紫玫摟著女兒,拖著生產過的身體晝宿夜行,一面療傷,一面小心翼翼地避開星月湖的追兵。經過十餘天的艱辛路程,終於來到這處佛教聖地,武林名剎。

大孚靈鷲寺的莊嚴肅穆,給了紫玫難得的安全感。

不足一年的時間內,她經歷常人幾世也未有的痛苦、驚懼和生離死別。紫玫現在只想與沮渠展揚見上一面,然後在他身邊安安穩穩地睡上一覺,滌盡身體的睏乏和傷痛。

紫玫沉靜地理了理鬢髮,輕輕推開房門。

「吱啞」一聲,落日的餘輝湧入陋室,將簡陋的物體鍍上一層耀目的金黃。

室內只有一張蒲團,一張矮几和一個背門趺坐的僧人,此外一無長物。面前灰撲撲的僧衣,與她記憶中那個鮮衣怒馬,玉樹臨風的武林少俠大相逕庭。但紫玫一眼就認出這個熟悉的背影。

紫玫心中一蕩,叫道:「展揚哥哥!」踏入庵堂。

只邁了一步,紫玫就停住了。

使她陌生的不僅是燒了戒疤的光頭,還有那個背影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聽到她的聲音,沮渠展揚並沒有像她想像中那樣衝過來挽住自己的手,噓寒問暖。他沒有扭頭,甚至連姿勢也沒有換,只是入定般漠然。

紫玫的芳心像被人毫不留情的扔開,一種空空的疼痛使她僵立當場。

從很小很小的時候起,展揚哥哥就是她的庇護者,一個可以讓她放心安睡的寧靜港灣。在她記憶中,無論受到什麼樣的委屈,只要身邊有展揚哥哥,自己都可以在他懷裡一哭了之,展揚哥哥自然會替自己解決煩惱。

然而此時,隔著兩步的距離,慕容紫玫感覺卻比在終南時更為遙遠。遠得讓她看不清、聽不到、摸不著。

夕陽在沉默中變換著角度,那個熟悉的背影一動不動,像烈火焚盡的餘灰,沒有一絲溫度。紫玫璀璨的星眸漸漸黯淡,心底最深最溫暖的角落像被人一刀一刀剜空,只剩下冰冷的痛楚。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嘹亮的啼哭劃破寂靜。

灰色的僧袍聞聲一顫,紫玫這才注意到他右袖空蕩蕩掖在腰間。她輕輕拍著女兒柔軟的身體,落寞的眼睛裡沒有一滴淚水。她原以為自己會哭,此時才知道真正的傷心是不會流淚的,有的只是疲倦,生無留戀的疲倦。

「空、空空……」木魚聲像被啼哭激怒般重重響了起來。

不用抬頭,紫玫就能聽出聲音裡的煩燥和疼痛。

凌亂的木魚聲像凌厲的耳光,重重打在臉上,責罵她的骯髒和不貞,讓她滾出聖潔的廟宇。

紫玫俏臉頓時變得蒼白,她怔怔望著女兒不住開合的小嘴,最後悽然一笑。

那笑容彷佛一片凋零的花瓣落入水中,轉瞬就被激流沖走,不留痕跡。

紫玫用巾帕掩住女兒的臉蛋,柴扉幾乎同時一動,接著身影便在十丈之外。

「煩請告知圓相方丈:星月湖宮主已死,請方丈以天生蒼生為重,為武林除去肆虐千年的邪教。」紫玫對知客僧說完,飄然離開大孚靈鷲寺。

十二月十六,黃河風陵渡。

夜色降臨,冰封的長河閃著寒冷的清光。晝間絡繹的車馬已然絕跡,偶爾一陣長風吹來,一團團細碎的雪

粉盤旋而起,在寂寥的冰面上旋舞。

十幾條木船被冰封在岸邊,渡口已成虛設。但作為方圓數十里最大的鎮子,風凌渡彙集了南來北往的行客。離河岸不遠,王記客棧內人聲鼎沸,樓上的客房早已爆滿,連大廳內也坐滿了急於回家過年的客商行人。

這些人無法安歇,只好圍著廳中巨大的火塘海闊天空的胡吹亂侃,以度長夜。

眾人正自說得高興,一個苗條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掩身而入,不為人注意地站在角落裡。她臉上遮著面紗,懷裡抱著嬰兒。嬰兒已經哭得沒有力氣,只不時發出小貓咪般的嗚咽,讓人聞之惻然。那女子一邊呵哄,一邊焦急的四下張望。待看到一個倚牆而坐的婦女,露在面紗外的那雙妙目頓時一亮。

她艱難地穿過人群,走到那個農婦打扮,正給孩子餵奶的婦女旁,低聲道:「大嬸,能不能幫我喂喂孩子?」

農婦抬頭一看,「哎喲」一聲,「大妹子,這是你的孩子嗎?」

「是。」

那農婦心直口快,「奶子這麼大,怎麼會沒奶呢?」

少女臉上刷的漲得通紅。紫玫平時把女兒抱在胸前,乳房驚人的尺寸並不明顯,此時弓腰說話,又遞出女兒,顫微微的肥乳垂在胸前,幾乎撐破單薄的衣物。

初乳本來就遲,她又是早產,並且乳房還被人為增大,因此生育多時,奶水仍遲遲未至。這一路她竭力掩藏自己見不得的巨乳,此時被人在大庭廣眾下一口嚷破,臉上頓時火辣辣一片。

看到周圍驚詫的目光,紫玫羞恥難當,只想一走了之。但女兒有氣無力的哭聲卻使她難以邁步。一時間心亂如麻,抱著女兒不知所措。

農婦卻沒注意她的窘迫,大咧咧接過嬰兒,與自己的孩子放在一起,然後從衣襟裡坦然拉出乳房,揪了揪奶頭塞到嬰兒嘴中。

女嬰聞到乳香,立即停住哭泣,小嘴拚命使力,大口大口地吸吮著乳汁。

紫玫兩眼緊緊盯著女兒,見她吃得香甜,心裡的緊張頓時消散。

「還沒滿月吧?吃起來像個小老虎。」農婦一手抱著一個嬰兒,一邊拍打,一邊笑眯眯地說。

「沒有呢。」紫玫羨慕地看著農婦略顯粗獷的乳房。若論美感,她與自己根本無法比較。但她寧願用自己一對渾圓的肥乳,換取一隻能泌乳的囊狀乳房。

農婦打量著這個未滿月就獨自抱著女兒,在大雪中趕路的奇異女子,關切地說:「沒坐完月子就趕路?這可不成啊,要得了病,那可是一輩子的事呢。孩子她爹呢?」

紫玫勉強一笑,暗暗捏緊手指。她離開大孚靈鷲寺之後,便一路南下,準備先趕往洛陽救出三師姐和沮渠明蘭,把兩人安頓在紀府,留下女兒讓她們照應,然後再赴星月湖救出母親、師父和兩位師姐。做完這些,她便與母親隱居飄梅峰,終身不再下山。

農婦嘮嘮叨叨,一會兒說:孩子她爹太不像話,一點兒都不知道心疼老婆孩子;一會兒又說:穿這麼單薄,這大冷的天兒可怎麼受得了。雖然羅嗦,但紫玫很久沒有體會過這種淳樸的溫情,心下暖洋洋一片,緊繃的神經也鬆懈下來。

剛想閉上眼休息一會兒,女兒突然一咳,白花花地奶水從小嘴裡咕咕嘰嘰流到脖子裡。紫玫一驚,連忙伸手去抱,那農婦已經利落地撩起粗布衣襟,給女兒擦了擦嘴,笑道:「小傢伙吃得太急,嗆奶

了。是男孩還是女孩?」

「女孩。」

「起名字了嗎?」

「晴雪。」當時紫玫只盼這場大雪能夠放晴。

農婦嘆了口氣,「怪不得孩子他爹這麼心狠。我頭兩胎也是女兒,我男人天天摔盤子打碗,生個兒子才再沒給我臉色瞧。」

紫玫苦澀地一笑,沒有回答。

農婦逕自說道:「咱們漢人都是這樣,生個女兒自己都抬不起頭……」

紫玫抱著膝蓋坐在一旁,看著女兒吃飽後滿足的睡容,心神遠遠湯開。

母親生下的是一個男孩,母子倆現在好嗎?他已經被自己親手殺死,有葉伯伯在,應該不會虐待她們吧。師父和師姐說不定也不用再被裸身扔在冰天雪地裡——兩天後安頓好紀師姐和明蘭,最多七天,就可以趕到星月湖。

也許,我們可以在一起過年……

大廳中坐著一群膀大腰圓的漢子,正圍著火塘談得熱火朝天,忽然有人高聲道:「……還是玫瑰仙子!」

紫玫聞聲一驚,連忙舉目看去。

123一眾大漢臉被火光映得通紅,火裡烤著大塊的豬肩,周圍扔著幾口酒罈,一看便是江湖豪客。

「都說玫瑰仙子長得漂亮,你們誰見過?」

「我!」一名漢了胸口拍得山響,「去年慕容勝大婚,兄弟奉程幫主的命令去伏龍澗送禮。承慕容寨主看得起,留兄弟住了兩日。操!」

他一拍大腿,兩眼放光,「都說飄梅峰美女如雲,那天兄弟真是開眼了。當時飄梅峰來了三個,寒月刀林女俠是新娘,後面跟著牽絲手紀女俠。這兩個往那兒一站,真他媽比花嬌,比玉香。兄弟的三魂六魄一下就被勾走了一半。乖乖,真沒想到世上還有這種美人兒。比起來東海的淳于瑤就是個燒火丫頭。」

他說得口沫橫飛,周圍人聽得目瞪口呆。

「兄弟當時想,美到這地步也算到頭了,慕容勝那小子一表人材,功夫了得,再娶了寒月刀真是有福氣。誰知道啊……」他搖了搖頭,拿起酒碗。

旁邊有人連忙給了碗酒,「孟三哥,別賣關子了。」

孟三哥把碗舉到嘴邊,「要說豔福,當上慕容勝的妹夫才真是豔福齊天!」

他咕嘟喝了一大口,用手背抹了抹嘴,「玫瑰仙子一露面,滿屋的人都傻了。那體態,那相貌,簡直是嫦娥下凡!兄弟我能看上一眼,這輩子也不算白活了!」

眾人轟聲一片,對玫瑰仙子的美色心馳神往。

紫玫垂下眼,摟著女兒輕輕搖晃,臉上毫無表情。

「說得好聽,飄梅峰還不是闔門都當了婊子?」旁邊傳來一個刻薄的聲音。

「放屁!」孟三哥一把摔掉酒碗,怒喝道,「哪個不要臉的混蛋編出來的!

」

那人冷笑一聲,站起身來,「飄梅峰諸女在星月湖為奴早已轟傳江湖,誰不知道你說的寒月刀如今只是星月湖的一條狗?」

「放他奶奶的臭屁!什麼星月湖,老子闖蕩江湖幾十年,從來沒聽說過星月湖的字號,更沒見過一個鳥人!飄梅峰雖是女流之輩,可流霜劍、寒月刀武功精強,就是大孚靈鷲寺和九華劍派也不見得有這等高手!林女俠我親眼見過,豪氣不減鬚眉,說她會如何如何,鬼才信!」

那人冷笑道:「風晚華和林香遠確實有種,所以受得苦也最多。像你說的玫瑰仙子,厚顏無恥,對師門慘劇不理不問,不但委身仇敵,還與親孃共事一夫,如此不要臉的女人,也

是武林一絕……」

「去你媽的!」孟三哥壓根不信他的胡扯,聽到他如此褻瀆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一把拎起酒罈就扔了過去。

那人抬手一拳,將酒罈打得粉碎。

廳中的客商行人都被兩人大聲爭吵驚醒,此時見雙方動起手來,頓時亂成一片。

孟三哥一時氣憤衝昏了頭腦,眼見那人功夫了得,於是沉聲問道:「你是什麼人?」

那人從懷中摸出一張紙在空中一揚,朗聲道:「本人柳鳴歧,接大孚靈鷲寺方丈圓相師叔手書,剛在洛陽滅掉長鷹會。今日與天下白道同赴終南山,掃蕩星月湖餘孽!」

孟三哥將信將疑,只見那人身後一群人盡是腰纏白帶,神情激憤,顯然都是大孚靈鷲寺的俗家弟子。他愣了會兒神,怔怔道:「玫瑰仙子真會那樣?」

柳鳴歧正容道:「孟朋友若是不信,與我等齊赴終南,一探究竟,如何?」

孟三哥猶豫未決,柳鳴歧身後又有人道:「玫瑰仙子跟她親孃同事一夫,是東方大俠親眼所見,豈能有假?」

另一人接口道:「什麼玫瑰仙子,不過是個不要臉的婊子。聽說孃兒倆都被星月湖的人弄大了肚子,現在只怕該生下來雜種了吧。」

這些人對星月湖恨之入骨,口裡不乾不淨,越說越是下流,將玫瑰仙子說成是天下第一不要臉的淫婦。

紫玫心底滴血,面紗下的俏臉時紅時白。那些無情的辱罵像一把把利刃,將她割得體無完膚。她凝視著女兒恬靜的睡容,感覺自己一寸一寸化為灰燼。

眾人的言語越來越不堪入耳,角落裡一個瘦長的身影再聽不下去,蹣跚著離開大廳。紫玫掩緊女兒的襁褓,閃身出了客棧,走入無邊的風雪之中。

那人喝得酩酊大醉,手裡兀自拿著酒壺。他身子歪歪斜斜,步履不穩,走得卻是極快,轉眼便到了河邊。

那人腳下一滑,重重摔在冰面上,手裡的酒壺滴溜溜滑出數丈。他手腳並用,踉踉蹌蹌地爬過去,滿頭顫抖的白髮掃起雪粒,如同蕭索的落葉。

紫玫飄身撿起酒壺,低聲道:「東方伯伯。」

那人渾身一震,兩眼凝視著面前懷抱嬰兒的少女,眼神漸漸銳利起來。

良久,東方慶道:「你怎麼在這裡?」聲音又乾又啞,更有種決絕的意味。

紫玫沒有回答,纖手宛如寒風裡的冰雕,靜靜舉著酒壺,輕聲道:「東方伯伯,我真的是不要臉的女人嗎?」

東方慶看著她懷裡的嬰兒,憎惡地說道:「好!好!竟然生下來了!你父親、哥哥被殺,母親、嫂嫂受辱,師父師姐生不如死——你竟然還為仇人生下孩子!」東方慶駢指吼道:「你知不知道什麼羞恥!竟然還有臉問什麼叫不要臉!你這個貪生怕死的淫婦!賤人!」他聲嘶力竭,頜下的白鬚恨得一陣亂抖。

紫玫沉默半晌,最後悽然笑道:「原來是這樣。是因為我沒有去死。是嗎?

」

東方慶愴然叫道:「你還有什麼臉活在世上!」

紫玫抱著女兒的手掌一沉,掀開衣襟,淡淡道:「東方伯伯,你殺了我吧。

」

東方慶不過五十餘歲,但滿頭白髮卻像年過八十的衰朽老翁。他哆嗦著摸出佩劍,但劍鋒在白玉般的胸膛前晃來晃去,卻怎麼也下不了手。

紫玫閉上眼,輕聲道:「我不想死。但如果一死能換來我娘和師父、師姐的平安,我也不怕死。」

寒風乍起,河上的

雪花波濤般滾湧而至,在紫玫腳前旋轉而起,像一條盤旋的玉龍,將母女倆裹在其中。

低婉欲絕的聲音在蒼茫的雪夜響起,「每個人都說我不要臉……難道是我的錯嗎?難道我就是該死?」

「東方伯伯,你告訴我好嗎?」

凝光劍「叮啷」一聲掉在冰上。

紫玫掩住胸口,玉臉蒼白的令人心疼。她輕聲道:「我要先去洛陽一趟。如果趕不上攻打星月湖之役,還請東方伯伯多照料我娘一些。」

話音未落,已經看不見紫玫的身影。

東方慶雖然醉眼迷離,但目光遠較常人銳利。單看紫玫快捷無倫的身法,那已經不僅僅是輕功卓絕,而是身懷有著渾厚無匹的內功。若非親眼所見,東方慶絕不會相信她小小年紀,功力竟然遠超自己。

可恨她枉有絕世武功,竟然忍心連親孃也不救。

想起蕭佛奴所受的苦難,東方慶舉起酒壺,狠狠灌了一口。酒水入口,他才驚覺酒水竟然是滾燙的。

兩日後,紫玫趕到洛陽。

然而香月樓已是人去樓空。她隨即趕往長鷹會,可昔日豫州的洛陽第一大幫,只剩下焦土。她斷斷續續竊聽了看守者的對話,才知道四日前長鷹會被滅時,整個幫會都像蒸發般不復存在,只剩下薛長鷹和薛欣妍父女倆。香月樓早在半月前就停止營業,樓內的妓女不知所終。

紫玫毫不停留地冒雪直奔終南,僅用了三天時間就趕到山下。她不願與江湖人士見面,更不願師門諸女遭受的非人淫虐被人看到。因此不顧一切的摧發內力,晝夜兼程,想趕在眾人之前進入星月湖,救出自己的親人。

但陰長野那一掌並非好心,在山下,蟄伏月餘的內息突然發作,不但來勢兇猛還飽含毒性。若非紫玫的鳳凰寶典已至大成,發作之日,就是她斃命之時。

她用了數天時間才把那股陰毒的掌力驅逐轉化。就在這段日子裡,她發現自己的功力再次大進,距第九層鳳清紫鸞只有一步之遙。紫玫不清楚自己為何會如此順利,思索著師父當日說的「陰上加陰」,她似乎明白了一些。

紫玫抱住女兒柔聲道:「晴晴,娘帶你去見外婆。你外婆是世上最好的人,就像觀音菩薩一樣,又漂亮又慈詳……還有另一個婆婆。她是世上第一大俠,所有壞人見到她都會害怕……」紫玫哽咽起來,她抹了抹眼角,笑道:「晴晴不用怕,她一定會喜歡你的……」

村子裡燃起篝火,人們敲鑼打鼓喜氣洋洋。今日是除夕之夜了。

尾聲夜晚最黑暗的時刻,紫玫再次踏上月島。

終究還是來晚了一步,就在她竭力對抗陰長野遺留的毒力時,武林白道與邪道第一大教星月湖的戰鬥已經結束。

整個島嶼像被狂風掃過一般,再沒有一處完整的角落,斷梁殘柱都半掩在白皚皚的積雪下,同時掩蓋的,還有三日前那場血戰的痕跡。

繫著嫂嫂的欄杆碎成數段,上面還繫著半截結冰的錢鏈。

紫玫挽起鐵鏈,怔怔看著欄杆。斷口處赫然印著一個纖細的掌印──半尺寬的漢白玉欄杆竟是被人一掌擊碎的。

她舉目望去,零碎不堪的石階上,像徵著星月湖至高無尚地位的神殿已被烈火焚燬,粉碎的磚石間堆滿燒成灰炭的焦屍,少說也有近千具之多。周圍散落著種種兵刃,或刀或槍或鉤或叉,都像被巨物捶擊過一樣彎曲變形。

她目光霍然

一跳,在殘柱旁看到一柄熟悉的長劍。

劍身彎作曲尺,鋒刃依然清光凜冽。正是東方慶的凝光劍。

紫玫緊緊握緊劍柄。這些燒得看不出本來面目的屍體間,有多少自己熟識的人呢?

自己的親人呢?死了?燒了?救走了?還是就此消失了?

她找遍全島,也沒有找到絲毫生命遺留的跡象,潛幽碑坊、武鳳別院、傳香亭、太玄閣、幽明廊、月魄臺……這些灑滿親友血淚和恥辱的地方,只剩下死寂的廢墟。

紫玫呆呆立在荒涼的雪野中,心頭一片茫然。

白雪在黑暗中散發出一種悽清的淡藍光芒,隨風飄蕩,彷佛一層冰冷的火焰。

孃親、師父、風師姐、嫂嫂、紀師姐……所有的親人都不知去向;甚至連仇人也都消失無蹤……

「你往何處去?」慕容紫玫輕輕地問自己。

風雪被氣牆所隔,沒有一絲觸及肌膚。她第一次擁有了可以實現夢想的絕世武功,卻不知道該如何施展。

所有的目標都模糊無跡,空蕩蕩讓她無從使力。

天際漸漸發白,飄揚的雪粉終於停下。

紫玫露出一個悽豔的笑容,這笑容驚動了身邊的一樹紅梅,繁花倏倏而下。

女嬰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看著這個陌生的世界,當一朵梅花飄飄搖搖落在額前凝住後,她忽然笑了起來。

清悅的笑聲引來紫玫奔湧的淚水,什麼都沒有了,沒有親人,也沒有家,天地間只剩母女倆孤零零地相依為命。

她親吻著女兒香軟的小臉,喃喃道:「晴晴,娘帶你回去……」

晨光中,十七歲的少女裹緊衣襟,抱著未足月的女兒,開始她漫無目的的流浪。

身後,滿地鮮紅的落梅彷佛一片未乾的血跡。

THEEND?

召集人:「真是了不起的大作啊,這篇的字數又破了徵文的史上紀錄。」

從不亂:「朱顏血的第五滴紅淚《紫玫》,一如既往的呈現出紫狂那種狂亂殘暴而又精巧妖異的風格,同時這也是紫狂第一部以亂倫為主題的作品。」

召集人:「以從兄所見,這一篇有什麼特別亮點嗎?」

抱甕的賤人:由於月冷寒玫已經出書,剩下的部分,基於與出版社的協議,不能曝光。連同評論部分,暫時封印,等待書出完後,再行解封。

召集人:「謝謝紫狂兄的好文章,本屆的除夕賀文到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