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海孽緣二

慾海孽緣二

二十四、承諾

天下無不散的筵席。送走了賓客,家裡已經亂成了一團。我們也都有些許醉意,相互攙扶著回到了房間。為了她,我特地將房間重新裝修成了她所需要的樣子。我撤去了房間的衣櫃,書櫃,和桌子,留下了四面空蕩蕩的牆壁,房間正中間,是按她要求擺放的一張圓形大床,一根鐵鎖從天花板垂吊而下,正對床的正中心。大床正面的牆上掛著一架五十寸的液晶電視。床左右兩邊的牆面和天花板上各嵌著一塊大鏡子,像極了御清池包廂的樣子。床左邊牆面的鏡子是一個可活動的推拉門,往左邊推去,裡邊是一個櫃子,為了保持房間整體的簡潔風格便將這櫃子給隱藏了起來了。這櫃子擺放著各式各樣的自慰器、性具、SM工具、以及春藥。

回到房間,英子就癱坐在了床上。她的酒量向來不錯,可以同時把幾個男人放倒,因為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我特地託關係弄來一箱進口的原漿紅酒,這原漿酒入口香醇、回味無窮,但酒精度卻也相當高,上頭即醉。她這會兒雖說還沒到醉得不省人事,卻也有些站不穩了。我見她靠著床頭坐著,雙眼半閉,口中輕輕呼著熱氣,臉頰透著紅暈,怎是一個漂亮動人,看得我當時就把持不住,下體急劇地膨脹了起來。

“都拍下來了?”英子問道。

“是的。”我拿出了手機回答她。

“插電視上我看看。”

“好的。”我把手機查到了電視上,擺弄了一番,電視上便開始播放她剛才跟牙籤做愛時的場景。英子坐直了身子,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哎喲,我還是第一次看自己的錄像呢。你老婆被其他男人操的樣子美不美啊,老公?”英子甜甜地問道,這一聲“老公”叫得我心裡發顫。

“美,美,老婆被……”我生吞了一口唾液,潤了潤喉嚨,“被人操的樣子,最美了!”

“啪!”沒等我話說完,老婆突然怒目圓睜,操起右手往我臉上就是重重的一巴掌,當場把我打得眼冒金星,暈頭轉向。“賤種。老婆是你亂叫的?不要臉的東西,跪著去。”英子突然對著我就是一番怒喝。

“我……”我抱著臉,顯得很委屈,卻又怕惹她發怒,只得乖乖溜下了床,面對著她跪在了地上。英子這才用手揉了揉眼睛,清醒了一下,算是把酒勁給散去了一半。她端坐了起來,翹起來二郎腿,用不屑的眼神看著跪在地上的我。

“約法三章,背給我聽。”英子冷冷地說。

“是!”我回答道,給她背起了答應她的三個承諾:“第一、老婆有性癖,喜歡跟男人做愛,我若無法滿足老婆,應支持老婆去找其他男人,不能有任何怨言,更不能阻止。”

“第二、結婚後,我決不能再出去找其他女人,除非老婆同意,或者老婆幫我找女人。”

“第三、結婚後,我的收入完全由老婆掌管,絕不允許私藏私房錢。我必須給老婆最好的生活品質。並且,老婆玩男人的費用,我必須全權負責。”

我將約法三章一字不差地背了一遍,英子聽完後怒氣似乎消了一些,邊用小手指指尖扣著牙縫邊說道:“這些承諾別光只會背,要記在心裡。這三章還只是開始,以後可能還會有四章、五章、三十章、三百章,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嗯!以前

咱們多少還有點買賣關係,我要賺你的錢,所以還會對你客氣點。從現在開始,咱們之間就沒有金錢往來了,所以別給我扯什麼夫妻不夫妻的,老孃不吃這一套。老老實實當我的狗,在外面當著外人我可以吃點虧,讓你叫我老婆。在家裡,應該怎麼叫啊?”

“主……主人……”

“大聲點!”

“主人!”我扯著嗓門大聲叫道,英子臉上這才顯出了滿意的神色。

她努力站了起來,但受酒勁的影響腳底沒那麼穩,站在床邊顯得有點搖搖晃晃,然後一個踉蹌整個身子又坐回了床上去了。她兩手支著,身往後靠,兩腿張成了一個V字,張腿的位置正好朝向著我,所以我的眼前馬上出現了個陰毛濃密、有二分一小指頭粗長,外露、深紅色的陰蒂,以及外翻的、超乎常人、手指拉長好似蝴蝶翅膀的同樣烏黑的大小陰唇,當然還有最重要的,那洞口大開、一眼幾乎能看到深處,隱隱望到子宮的陰道。

“過來!”英子朝我勾了勾手指,我朝她爬了過去,跪在她的腳下。“聞聞!”

“是!”我答應著,將頭探到了她的胯下,陰部在我眼前更加清晰了,她那焦黑的大陰唇有點外翻,這是縱慾過度的體現,但隱約可以看到大陰唇裡的肉仍舊帶著一點粉紅嬌嫩。在她那右陰唇外側留有一個小小的不怎麼明顯的,性病痊癒後留下的疤痕。

我才剛將頭靠近她的外陰,一股及其濃重的腥臊氣味就直衝我的鼻腔。剛被人操過的下體的味道尤其濃重,這讓我一下子有點反應不過來。

“香嗎?”

“香……香……”我違心地回答著,不敢說讓她聽著不開心的話。

“真的香?”

“真……真的……真的……”味道燻得我有點窒息,說話都顯得有些不自然。

“香就好,看來你喜歡。以前沒告訴你,我這個人呢,下面有點小毛病,一段時間不清理,就會往外流東西。你也知道,做我們這一行的嘛!以前為了賣逼,上鐘下種都要清洗,麻煩得要死。所以從今天起我就不洗了,清理的工作就留給你來做了,老公就是拿來這麼用的嘛!開心不開心啊?”

“開心,開心。”

“開心那就來啊,磨磨蹭蹭的做什麼?”

她對著我張開了雙腿,我用手指分開了陰唇,把穴內的風景也露了出來。她的小穴裡更是噁心,附著著一層黃濁色的異物,而且還是未乾的。我連忙把頭探地更近,先是深吻了幾下,隨後更是伸出舌頭舔進了他的兩片大肉唇裡。黃濁物順著我的舌頭流進了我的嘴裡,苦苦鹹鹹的味道,吃起來倒是比看上去好接受地多。

“啊!啊!不錯,你這人全身上下沒啥有點,但就這口活倒是不錯,啊……啊……好爽!”就在我聽著主人的呻吟聲享受著她下體的味道的時候,一聲極其細微的金屬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我連忙轉頭看向了地面,果然,一顆小小的金屬鑰匙靜靜地擺那裡。

“舔乾淨了沒?乾淨了就來吧!”

我已迫不及待,連磕了幾個頭後連忙站了起來,用最快的速度脫掉了褲子,解除了貞操帶,用手扶著自己那根硬立的大肉棒徑直刺入英子的肉穴裡。可能是被關地太久,且興奮過度,只插了幾下,我的龜頭處的酥麻感便到了極至,精關大開,濃白的精液一股股從馬眼噴出,直射進她那騷穴的深

處。

“啊!啊!”我喘著粗氣將肉棒拔出,連帶著一絲精液被拉出了好長。英子仍是岔開兩條腿,十分無趣地看著天花板,似乎我們的性愛完全沒有觸碰到她的興奮點。很快,白色的精液像一條白色的爬蟲從她的肉穴內慢慢爬出,在她身下那床新換的床單上積成了一灘白漿。

我們的新婚之夜,就在這種奇怪的氛圍中渡過了。

二十五、蜜月

一個月之後便是我們都很期待的,為期半個月的蜜月旅行了。從小生活在大山裡,英子說她想去一個風景優美,能天天與大海為伴的地方,經過計劃,我把目的地定在了南方某著名海島城市。

這之前英子一直用貞操帶鎖著我,說是要我好好靜養,積累元氣,留著蜜月旅行時使用。她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個壯陽的偏方,用尿液燉牛鞭,而且還必須是放了一天的尿液,外加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藥。結果那段時間我每天都要吃這些騷氣極重的東西,吃得我大便乾燥、鼻血直冒、徹夜失眠、盜汗不止。至於這段時間誰來滿足她的性慾,她不說,我也只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們來到美麗安靜的小島上,過起了神仙一般的生活。珊瑚小島、椰樹海風、渚清沙白,孤帆碧空,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我們游泳、潛水、釣魚,品嚐各色美食,享受著透明無暇的藍天白雲、隨風搖曳的棕櫚葉和美麗的白色沙灘帶給我們的愉悅和享受。我們在陽光下、星空下、水中、沙灘上恣意縱情享受著性愛帶給我們的快樂,享受著短暫的如天堂一般逍遙自在的生活。

蜜月的最後一天晚上,回到酒店,我給她在浴缸了放滿了水,打算跟她一起洗個鴛鴦浴。英子脫掉了衣服赤裸著身子。雖說她現在已經開始有了一點發福的跡象,但身材還是很好的,可以料想年輕時的身材該有多麼完美。但我更喜歡這種稍微有點肉感的感覺,這能很大程度提升我的性趣。她坐在浴池邊上,岔開了雙腿:“過來給我清理一下,一整天了有點癢。”我應答著跪在了地方朝她爬了過去,頭還未鑽入她的胯下老遠便以問道從裡邊湧出的強烈惡臭。這一整天都在外面,積累了一天的分泌物在陰道里,陰道口及陰道外層層堆積,舊的濃液還未完全乾透便有新鮮濃液湧出將其覆蓋,這樣一點一點的積累很快就凝結成了塊狀的硬物覆蓋著陰道口及陰吹內壁,而陰道內更是滿滿地堆積著半粘稠液狀的分泌物,幾乎有了要將陰道堵塞的勢頭。

為她清理了這麼久的陰道,我也早已適應了這些分泌物的味道,現在甚至感覺有些可口。我用舌頭、牙齒輕輕將已凝結的那部分髒物從陰道上揭了下來捲進口中,像吃餅乾一樣咀嚼了幾下便吞入口中,然後再將最嘟成了管狀包住陰道口,用力一吸,陰道內的那些城果凍狀的分泌物就被順利吸入了我的口中。吃掉這些大塊的東西,接下來便是用舌尖、口水清理掉那些殘留在陰道壁上的粘液了。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整個流程我已駕輕就熟了。

清理完了陰道,英子這才踏進浴缸,將身子泡進了浮著一層厚厚浴泡的水裡舒舒服服地泡起了澡。我剛想抬腳踏進浴缸與她一起洗,卻立刻遭到了她無情的怒喝:“幹什麼,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一起洗。滾一邊去自己拿冷水衝。

”

“哦!”我小聲應和著,只好站得遠遠的,用噴頭小心翼翼地衝洗了自己的身子,生怕噴頭衝出的冷水濺到她的臉上。衝完澡,擦乾了身子,之得站在浴缸旁靜靜地注視著英子。她的身子泡在水裡,只留脖子以上靠在浴缸的凹槽處,美麗的臉上覆蓋著一層水珠,閉著雙眼一動不動。

過來許久,英子才半睜開眼睛掃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我:“洗完了?”

“洗完了。”

“嗯,先出去把藥吃了,我再泡一會兒。”

“好的,主子。”

我出了浴室,從我們的行李中翻出了一盒偉哥,取出一粒和水吞下。這半個月來我們每天都要做愛,幾乎進入了縱慾無度的地步,少的一天一、兩次,多則一天三、四次。因為平時都有注意鍛鍊,我的身體狀況也算良好,在彈藥充足的時候還可支撐不倒,可照此頻率,縱使鐵人也終有被掏空之日。不倒一週,我便開始力不從心,體虛無力了。於是英子就讓我吃偉哥,用藥物來提升我的性慾。這偉哥縱然有效,可讓我軟弱無力的肉棒重新崛起,可幾天之後,縱使金槍不倒,卻空無彈藥,再也射不出東西來了。沒了精液,體驗不到內射帶來的快感,這讓英子感到很失望,也很生氣,對我的態度也就變得更差了。

吃完藥,我光著身子躺在床上,靜靜地等待肉棒的挺起。按照以往經驗,藥力發揮作用需得五分鐘時間。可今晚等了十分鐘之後,我的肉棒依然像一條即將蔫死的蟲子一般,軟軟地趴在我的大腿根處,隨著我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我開始慌張了起來,腦袋冒出了冷汗,連忙又取出了一顆偉哥吃下,並用手翻開了包皮將龜頭裸露出來,通指尖搔動以刺激。可沒曾想到,五分鐘之後,情況依然如此。

就在這時,英子用浴巾擦著身子從浴室出來了。

“賤骨頭,準備好了沒啊?”

“主子……我……我……很快……就……就”我低頭瞄了一眼自己那依舊軟弱無力的棒棒,開始變得語無倫次。英子也察覺到了我的窘相,忙走到我的身邊看了我的下體一眼:“怎麼?沒吃藥?”

“吃……我吃了……”

“吃了那怎麼還這樣?你是不是不行了?”

“不會的,主子,我一定行,讓我再休息一下,我就……”

“操,沒用的東西。”英子咒罵了一聲,脫下浴巾就狠狠往我身上甩了過來,浴巾上還留著她的體香。“再給你五分鐘時間,還硬不起來,就自己看著辦吧!”

“好的,好的,馬上就可以了。”我連忙又吃了一粒偉哥,加快了用手揉搓肉棒的頻率。可讓我們失望的是,五分鐘後,軟弱的肉棒沒用任何改變。

“好了,時間到了!”英子看了一眼手機說道,“看來你今晚是廢了,你自己看著辦吧,要怎麼滿足我呢?”

“主子……我……”我連忙從床上滾了下來跪在了她的腳邊,“我想辦法,我想辦法,我可以用手……”

“手你媽個逼,少用你那狗爪子碰我,如果你現在想不到辦法來滿足我,你知道我會用身邊辦法來懲罰你。”英子狠狠踹了我一腳。

“可是……我……”我邊用頭磕地邊苦苦哀求,邊用手使勁揉搓肉棒,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

“算了,我看你也想不出什麼辦法來,看你急成這樣,還是我這個做老婆的心疼你啊!”

“主子,

你是說……你今晚就……”

“想什麼呢,賤骨頭,怎麼可能?我給你想了個辦法,至於怎麼做,就看你自己了。”

“什麼辦法?您……您說……”

“剛才上樓的時候,我看到大廳有一個侍應生長得挺帥,高高壯壯的。我特地注意了一下他的工作牌,工號好像是。話我就說到這,你自己看著辦了。”說完踱著步子走到床邊躺下,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身子。

二十六、客房

“叮咚!”門鈴聲響起。“您好,客房服務。”門外傳進一個男人的聲音。我連拖過浴巾圍住了下半身跑到門邊,透過貓眼看到門外站著一個身穿酒店侍應生工作服的年輕男子,便將門打了開來。“您好,剛才是您叫我嗎?請問有什麼需要我為您服務的。”男子禮貌地朝我鞠了躬。我看了他的工號牌,確實是1021,便轉頭看了一眼英子。從她的眼神我確定就是這個人了。

“進來吧!”我將他迎了進來,順手關上了門並反鎖上,插上了門栓。

“先生您這是……”男子看到了床上窩在被窩裡的英子,又看我這一系列動作顯得有些緊張,“請問有什麼需要我為您服務的嗎?”

“是這樣的小兄弟。”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了他的緊張情緒,“有件事想請您幫個忙。”

“有什麼需要的請儘管說,我們XX酒店竭誠為您服務。”

“對了小兄弟,你一個月工資多少錢?”

“這個……有什麼關係嗎?您這是……請問您……”男子被我問得一頭霧水,又看了眼床上的英子有點不知所措。

“沒關係,你就告訴我吧,事成之後我得給你點額外報酬不是。”

“我……一個月兩千五。”

“兩千五……”我走到床邊從枕頭下取出錢包,從裡邊數了兩千五走回到男子身邊拉起他的手將錢塞到他的手中。“這是兩千五,你數一下。”

“這……這麼多……先生您到底要我做什麼……我……”

“別緊張嘛!你看,床上那個是我老婆。”我指了指床上的英子。

“夫人您好!”

“是這樣的,我老婆她想跟你做愛。”

“什麼?”男子嚇了一跳,連忙將錢塞回來給我,“先生您可千萬別開玩笑,這怎麼可能……您這不是……”說著就轉身伸手就打算開門離開,可因為忙亂中忘了拉開插銷,門開了一條縫便無法繼續打開,男子緊張之下根本顧不上這些便只能用力拽,見此情況我連忙趕了過去用身子重重頂住了門,將男子堵在了房內。“小兄弟你別緊張啊,我說的都是真的,我老婆想要跟你做愛,這些錢你收這,這是我給你的報酬。”說著便強行把錢往他手裡塞,可被男子退了回來怎麼都不肯收。

“先生,你不要這樣,您再不放我出去我可要報警了啊!”說著就掏出手機想播報警電話,顯然他是把我當做瘋子了。

“別報警啊。”我連忙伸手阻止她撥通電話,“有話好好說嘛!千萬別報警,好商量啊!”我們倆推來推去,我急著想說服他他急著想跑,氣氛反倒變得越來越緊張。“帥哥,別緊張嘛!”就在場面即將失控之際,我們身後傳來的英子動聽的聲音。不知什麼時候,英子已經從床上站起,正光著身子踱著優雅的步伐朝我們走來。此時男子反倒安靜了下來,我看到他身體微微顫抖,臉上佈滿汗液,正用呆滯的眼

神直勾勾地盯著英子美麗的胴體。

英子走到了我們身邊,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知道她是想說:“沒用的東西,滾一邊去。”便只好識趣地閃到了旁邊。英子伸出右手搭在了男子肩膀上用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挺起的乳房緊緊貼著他的身體。她左手接過了我遞給她的錢塞到了男子手中。“這錢你拿著!”男子彷彿完全被英子控制住了一般,一動不動地站在那並乖乖地接過了錢。我看到男子的褲襠已經支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嘴裡正不停地往喉嚨裡吞口水。

“你別緊張。他說的沒錯,我們確實是夫妻。我老公有一個小小的愛好,就是喜歡看著我跟其他男人做愛,我跟越多男人做愛他就越愛我,我們倆的關係就越好。所以你就算是幫助我們和諧夫妻關係,如何?”

“可是……夫人……我……”男子顯然是動心的,畢竟如此一個尤物站在面前,又有哪個男人不能動心?他沒有反抗,被英子拉著走到了床邊。英子放開了他的手,躺在了床上將雙腿張開折成了M型,烏黑糜爛的下體便完全展現在了男子面前了。見男子站在自己面前只是呆呆望著,完全沒有任何反應,英子便開始褻玩起了自己的小穴、雙乳、臀部,而且連帶著菊花都沒放過。在她小手遊走之下,她的小臉通紅、嬌吟、乳頭硬立、騷水氾濫,這些女性正常的生理情況,在男人的面前展露了出來,她的淫態大大激發了男子的性慾,此時他再也控制不住,迅速脫起自身的衣褲來。

當男子褪去了內褲,在我目測下,這個略顯消瘦的男子,他的那根東西……還真是極品,肯定超過18公分,龜頭更像個超大的蘑菇。此時我不得不佩服英子的眼力。

“來吧!來操我!啊!啊!快來操我!”英子口中發出了淫慾的呼喊,男子已然跪坐到他的雙腿間,正把他那根17、8公分,硬立粗紅的大肉棒頂在了英子下體上的兩片肉唇縫隙中。我連忙湊上前去,她們的交合處已有一大半肉棒瞬間插進了肉穴裡。隨著肉棒的快速抽插,肉棒和肉穴的連合處已有些許白色的漿體緩緩地向外滲了出來。“噗……啪……啪……痛……啊……嗯……噢……”肉棒從慢到快,有節奏地抽插起揉穴來,英子的呼喊也很快跟著適應了節奏。

看著眼前這一幕真人春宮秀,我作為一個正常成年男人的生理性慾卻意外還是被勾了出來。那肉體交合以及女性吟叫之聲,激起了我的性慾,我兩腿間開始有膩膩黏黏的不適感覺,肉棒竟不受控制地挺立了起來。

一番猛烈的抽插之後,他們改變了體位和姿勢,男子將整個身子趴在了英子身上,用舌頭親舔她的乳頭,而下體結合處肉棒和肉穴依然緊緊連接在了一起。英子將膝蓋頂起用雙腳踩著床沿,臀部稍稍抬起,露出了深黑色綻放的菊花來。

我終於按耐不住了,衝上前去用雙手抬起了她的臀部,“噗”的一聲後,把硬立的肉棒深深的插入了英子的肛門裡,跟著開始急速的抽插起英子的後門來。“啊!好爽!好爽!插我,插我,用力插!”英子被我這突如其來的進攻激發了更強烈的快感,竟一下子控制不住全身急劇地顫抖了起來。她的菊花雖然不緊但卻很過癮刺激!我的肉棒在她的大屁眼裡進進出出,自已也不由得

又興奮起來。在我跟那男子一上一下同時進攻時,英子竟激動地大叫了起來,剎那間,她同男子的交合處已有了些黃湯擠出,淫穴更是溼答答像滴尿般的往外滲出騷水,股溝流到了我的肉棒上來的。想來她是快要高潮了。

果不其然,英子開始叫喊:“啊……用力……喔……啊……我……我……出來……出來了!啊……”男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又是一輪幾十多下的抽插後,還未等射精便迅速抽出雞巴,顯然他是怕射在英子體內惹出不必要的麻煩。一股發著騷臭的淫液從英子的陰道口噴了出來。男子迅速一個翻身躲得極快,他的身體沒被濺上淫液,可依然將雞巴插在英子肛門中的我卻沒能躲得過去,淫液如噴射而出的水槍一般全部激射在了我的臉上和身上。

我的下體依然沒能射出精液,而那跪在床上的男子在用手輕輕擼動了幾下雞巴之後,馬眼就便已源源不斷地噴出大量白色的漿體,灑落在了白色的被單上融成了一灘。

激戰過後,英子爬了起來,用紙巾給男子擦乾淨雞巴。“帥哥,謝謝啦!”英子在男子雞巴上溫柔地親了一下,幫助他穿好了衣褲,打開門,護送他出去了。

夜深人靜,躺在我身邊的英子已進入了熟睡,伴隨著均勻的呼吸發出細微的鼾聲。我側著身子看著她——我深愛的妻子和崇敬的主人,肉棒竟再一次微微抖動了幾下後,自行“站立”了起來……

二十七、私奴

第二天,我們離開酒店之際,那個年輕的侍應生主動幫我們提東西,幫我們叫車,目送著我們離去,眼裡流露的全是依依不捨。

回家之後,我仔細地算了一筆賬,從我與英子領證到現在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裡我的積蓄日漸見底。英子就像是一個無底洞,如果照此速度狀況下去,沒過多久我就會被她吃得乾乾淨淨。想到這裡我的心裡陣陣發寒。

為了解決困境,我答應了一位學長一直以來的建議,把他的資金和我在大型外企積累的人脈和管理經驗進行強強聯合,與他一起合作成立一家投資公司。接下去的那段時間裡,為了公司的籌備、註冊、成立,為了招聘員工、租場地、買設備、打通各方面關係,我一直在各地奔波忙碌,也便很少有時間回家了。開始幾天英子還會打電話問候一下。沒過多久,她也就對我不管不顧,連一個起碼的短信或電話都不再有了。

經過一個多月的辛苦,總算談下了公司成立以來的第一筆生意,代表公司與客戶簽下合同的那一刻,最令我高興的不是賺錢的喜悅,而是馬上可以飛回家,見到我的主人,我親愛的妻子了。

當天晚上,我買了最近的一班回去的機票,下了飛機便就乘坐的士馬不停蹄往家裡的方向飛奔。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刻,手中等待多時的鑰匙便已急不可耐地捅進鑰匙孔,急切地想要把門打開了。

走進客廳的一剎那,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了我的心頭。空無一人的客廳燈光昏暗,我走了進去,一眼可見沙發上,亂七八糟地堆著英子的衣服、絲襪以及內褲。突然,一陣熟悉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朵裡,我巡聲望去,那聲音來自房間的方向。房間的門虛掩著,門縫裡漏出明亮的燈光,我連忙揍了過去,透過門縫見到了令我無法平靜的一幕。

臥室的大床上有兩具裸體

——英子和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只見男人仰著頭跪在床上,他的正上方,英子把自己的手腕緊緊綁在從天花板垂吊而下的鐵鏈上,懸空著身子把雙腿架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的面部則深深地埋在英子的雙腿之間,傳出了“刷拉刷拉”的舔舐聲。

“啊……啊……”男人對英子私處的舔舐顯然很令英子滿意,她正對著大門仰著頭,辦閉雙眼的臉上是一副銷魂的神態。我不敢打擾她們,只得站在門口靜靜觀望。

口交了約有四、五分鐘,英子用腳跟踢了踢男人的後背,男人這才停下了舔舐,抽出了腦袋,扶著英子的雙腿站穩在了床上,解開英子綁在鎖鏈上的手腕。

“跪著去!”英子冷冷地說道。

“是!”男人翻身滾下了床,面對這英子跪在了地上,四肢著地附趴著。英子跨步下床,拉開了櫃門,從裡邊取出了一件穿著式的假陽具穿在了自己的胯部,擠上了一些潤滑劑,用手塗抹著。

“我要來了哦!”英子邊撫摸著假陽具邊邁步走到了男人的身後,男人立刻聽話地翹起了臀部。男人緊閉雙眼,眉頭微顫,我看到他正對著門口的臉上是充滿期待的緊張神情。

“啊!”男人一聲慘烈的叫聲突然想起,英子胯下的假陽具已然深深插入了他的肛門,並隨著英子襠部的前後抖動帶動假陽具在他的肛道內進出插拔,並引發了男人一聲高過一聲、一聲慘過一聲的嚎叫。

一兩分鐘之後,我沒有繼續觀看,輕聲退回了客廳,靜坐在了沙發上,耳邊縈繞著從房間傳來的男人的痛哭嚎叫交織著英子的歡快狂笑。

五六分鐘之後,男人的嚎叫漸漸平息了下來,只剩下一聲聲低沉的粗喘。於是,我聽到了巴掌在肉體上用力拍打的聲音。很快,房間門開了,英子騎著男人,讓他馱著自己從房間裡爬了出來。

兩人來到客廳的時候,英子這才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我。“喲,回來啦!”英子面無表情地問道。“是啊,老……主人!”我連忙站了起來,給她微微鞠躬。

“坐吧!”英子朝我使了個眼色,“我先去給他喂點喝的,一會兒再說。”說罷用力拍打了一下男人的屁股,男人便馱著她往衛生間爬去了。

兩人從衛生間出來,英子披上睡衣,坐在了沙發上,男人則靜靜跪在他的腳下,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這位是……”

“他是我新收的家奴,叫他老王就行。”

“家奴?”我有些驚訝。

“對啊,你總不在家,我一個人住著怪害怕的,就招了個家奴在家裡陪我了。賤貨……”英子對老王說道,“他是阿風,是我老公,認識一下吧!”

“你好,阿風!”老王恭敬的對我說道,我這才看清他的臉,四十歲上下,微胖,斯斯文文的一臉書卷氣。

“你……你好,老王!”我只得回應他道。

英子讓老王去給他洗衣服,自己則起身進衛生間洗澡去了。幾分鐘後,沖洗完畢的英子從衛生間裡出來,對著在陽臺給她搓洗內衣褲的的老王喊道:“老東西,我老公回來了,今晚你就回去吧!”

“是,主人!”老王大聲回應了一句,又繼續忙碌了。

老王走了之後,我赫然感覺放鬆了不少,這種在自己家裡感到拘謹的感覺著實令人難受。“主人,您……怎麼想到要招家奴了?”

“怎麼?不行麼?”

“不,

不,不是。”我連聲否認。

“切,瞧你那一副不樂意的樣子……”主人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你不總想讓我多學SM,當一個女王嗎?虛偽!”主人打開電視,邊看電視邊說,“人老王可不比差,事業有成,又有錢。口活好,幹家務也利索,有空多跟人家學學。”

“是,是,您說的是。”

“你不是說要月底嗎,怎麼現在就回來了?”

“呵呵,想著快點回來伺候您,就趕著回來了。”

“少來這套,我看是下面鎖太久,受不了了吧?”主人掃了一眼我的襠部,沒好氣的說道。

“呵呵!”我只好應和著笑了。

“今晚沒心情,有點累!”主人打了個哈欠,“早點睡吧,沒什麼事的話,明天早上跟我去個地方。”

“去……去什麼地方啊?”

“別問,跟著去就是了。”主人關掉電視,起身往房間走去。於是,我便連忙爬行著,跟著她進房間去了。

二十八、晨練

第二天一大早,迷迷糊糊中主人踢醒了我。“起床了!”主人站在床邊冷冷地看著我,我看了一眼時間,才剛剛早上六點。“哦!”我應了一聲,打著哈欠從床上爬起。一番洗洗漱漱之後,主人已經化好妝,換好了衣服,於是我便連忙穿好衣服,跟著她出門了。

上了車,主人只告訴我往中心公園開,便就用手支著窗戶打起了瞌睡。中心公園離我家半個小時左右的車程,好在現在還早,一臉暢通,我們只花了二十多分鐘便來到了目的地。

清晨的公園雖然冷清,只有少數晨班打掃衛生的清潔工和路上稀稀疏疏跑步、晨練的市民,我們走在綠樹鮮花間的林蔭小道上,聽著蟲鳴鳥語,呼吸著不摻雜任何汙濁氣味的新鮮空氣,這令被繁忙、奔波的城市生活束縛住心靈的我感受到了來自生命本源的洗滌和浸潤。

“主人,我們這是要去……”我跟在主人身後走了一段路,她沒有回答我,只是往前走,我便只好閉上嘴繼續跟著她了。又走了一段,繞過一片花叢,我們來到了湖邊,遠遠看見了矗立在湖中小島上的湖心亭,主人這才停下了腳步。

兩層的湖心亭二樓,一個小小的人影忽隱忽現,似乎看到了主人的出現,朝她揮起了手,於是主人也揮手回應了著,這才繼續帶著我沿著湖上小道往亭子走去。

“寶貝,你可來了,等死我了!”剛登上二樓,便有一個男人迎了上來,撲向了主人。可當他看到緊隨著主人上樓的我,立刻後退了兩步,十分警惕地看著我。

“他……他是誰啊?”男人緊張地問道。我認真地掃視了他一番,這男人高高瘦瘦,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閒西裝,帶著一副金絲邊眼睛,鏡片後的小眼睛滴流亂轉,透著一股子狡猾的精明。

“她是我老公。”

“啥?”男人趕忙又後退了兩步,“英……英子,可不能亂開玩笑啊,咱們可認識不短了,你可別訛我啊?”

“切,看你這膽小的樣子!”英子十分沒好氣地一笑,“以前在床上也沒看你這幅德性。行啦,本來我也沒打算帶他來,正好他昨天晚上出差回來,就順便帶過來,給我們倆助助興了。”

“他……真是你老公?”男人仍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騙你做什麼?”主人從兜裡掏出了一本東西遞了過去,男人展開來一看,目瞪口呆地半天沒說出話來。

我認出那是我們的結婚證。

“你……他……他真的不會……”

“愛信不信啊,不信我就走了。”主人一把奪回結婚證,扭頭就想走,卻被那男人給拉住了。“我信我信,別走嘛。我就是覺著……呵呵!”

“這位兄……兄弟!”男人一把將主人摟在了懷裡,“你真的不會……”

“沒事,沒事……”我小聲回答道,“我全聽英子的,你們隨意,可以完全不用顧忌我。”

“聽到了?”主人從他懷裡掙脫了出來,“扭扭捏捏的一點男人樣都沒。”說著轉向了我,“老公,一會兒你在樓梯口看著,別讓人上來。我跟他在這‘晨練’一下。”

“呃……好的,老婆。”我回答著,十分尷尬地朝她們笑了笑,扭頭便朝樓梯口走去。隱約間,我聽到身後男人十分小聲地問道:“我去,寶貝,你老公還真是夠綠的啊!”

“哈哈!”英子大笑了起來,“誰讓他娶了我,我就是要他綠啊,綠他一輩子嘛。”

我在他的嘲笑聲中走下了樓梯。我走到樓梯中央倚著欄杆站著,眼睛盯著樓下,思緒仍留在樓上。很快,樓上傳來了主人低沉的呻吟聲,和男人親吻她身體時發出的“吧唧吧唧”的聲音。很快,主人的聲音開始變得急促,並愈發的尖利。

“啊……啊……啊……”我聽到了熟悉的叫喊聲,以及肉體撞擊拍打的“啪啪”的聲音。

“哦,親愛的,用力,捅深一點……哦,啊……”

“爽不爽啊?”

“爽,好爽……你……你還這麼,這麼厲害,啊……”主人尖叫了一聲,聲音在這寂靜的清晨顯得尤為刺耳。我嚇了一跳,連忙跑下樓去往外查看,好在這會兒四周仍沒有什麼人。於是我環視一圈,發現島對岸的公園裡出現了越來越多晨練和散步的人影,令我感到緊張的是,已經有人正沿著小路往小島這邊走來。

於是我連忙三步並作兩步登上了二樓,一眼就看到主人赤裸著身體,面朝窗外雙手撐在窗戶欄杆上,附趴著身體高翹起臀部。而那個男人則光著下體,正站在主人很後以後入姿勢猛捅著她的陰道。

“啊……啊……”男人發著低沉的粗喘聲,“你這……你這臭婊子,老子……操死你……”說著突然加快了速遞,這引起了主人更為尖利的“慘叫聲”。

“有人過來了!”我忙大聲提醒道,“你們,你們小聲一點!”說完我感覺轉身跨步下樓。好在我的提醒起了作用,樓上聲音立刻便小了許多,當我走到一樓的時候也已經聽不得什麼聲音了。

然而就在我來到一樓的時候,正撞見一個老太太攙扶著一個老大爺走進門來,正要往樓梯方向走來。“不好意思!”我連忙衝過去攔住了她們,“不好意思,樓上正在維修,比較危險,暫時不能上去。”

“裝修?”老頭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咋就突然維修了。”

“這個……情況緊急。您也知道的,這裡是公共場所,來的人多,為了公眾安全著想,我們也是採取緊急措施進行及時維修,請您理解!”

“算了算了,小夥子也是為了我們好,去其他散步吧!”老太太拍了拍老大爺,一臉慈祥地說道。老大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兩人便就攙扶著離開了亭子。

我長舒了一口氣,走到門外見兩人確已走遠,確認四周確實再沒有什麼

人,這才放心地快步回到樓上。二樓,主人與那個男人已經停止了戰鬥,男人倚窗站著,主人則蹲在他的胯下,親舔著他那根雄風不再,但卻極力維持最後倔強的雞巴。在主人舌頭和雙唇的刺激下,男人扭曲的臉上透著無限歡愉,看到我上樓來時,似有炫耀地朝我昂了昂頭,顯示出了勝利者的榮耀。

“寶貝,還是這麼厲害。”我在幫他們收拾丟在地上的避孕套的時候,她們穿好衣服,男人在主人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你是越來越不行了啊,以前能操我半個小時,現在二十分鐘不到就繳械。是不是家裡公糧交地太多,被掏空了啊?”

“你這騷婊子,公糧交再多,也得給你留一口不是,嘿嘿!”男人淫蕩地笑了起來,“誰讓你一大早讓我到這裡來了,昨晚沒睡好啊!”

一番調情挑逗之後,男人放開了主人,走到我的面前:“抱歉了兄弟,把你老婆給搞了。雖說她是我的老相好,不過,畢竟你們倆……”男人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嘿嘿,以後有什麼幫得上忙的可以來找我,這是我的名片!”說完遞給我一張名片。我只得伸手接了過來。

“寶貝,我得去上班了,下次再約!”男人給主人一個飛吻,便就轉身離去了。

“啥名片啊?”主人拿過那張名片看了看,順手丟在了一邊,也離開了二樓。我連忙跟在她的身後,臨走之時,我偷偷撿起了那張名片,裝進了口袋裡。

二十九、信仰

離開公園時已經八點多,街上的車多了起來。本想先送主人回去,她說想自己去逛逛,讓我直接去上班就好了,我便只得自己開著車離開了。

一天忙碌的工作,唯一的期待便是可以回家看到親愛的妻子。結婚小半年來,我感覺自己已經越發無法離開她,與她分離的每一分鐘對我來說都是煎熬。她給我戴上的貞操帶象徵著對我肉體的控制,而新婚之夜她與牙籤的那場性愛則意味著我內心的徹底沉淪。這就好似陷入了一片泥濘沼澤,越是掙扎,卻陷得越深,死得更快。從親眼目睹,到親身參與她與其他男人做愛,我從一開始的羞辱、嫉妒,到後來逐漸體會到了刺激,直至現如今我竟不思議地產生了一絲期待的衝動,這種心理變化令我感到恐懼,卻又不可控制。

晚上回到家的時候,老王正在伺候主人吃飯。不得不說,老王的烹飪手藝確實不錯,看著她趴在主人腳下滿臉幸福地啃食著主人吐在食盆裡的食物,我彷彿看到了曾經的自己。晚飯過後,主人賞給老王一泡聖水,脫下了身上那條汙漬斑斑的內褲賜給了他,老王如獲至寶地捧著,連著給主人磕了好幾個響頭,這才滿足的離開了。

我伺候主人洗澡,她的身體浸泡在飄著厚厚泡沫的水裡,只露出了一個腦袋。“主人,您與老王是怎麼認識的啊?”我不禁好奇地問道。

“他自己打電話給我。”主人閉著眼睛,似睡非醒地回答道。

“他怎麼會有你的電話啊?”

“他也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我是御清池的小姐,就跑到那裡去找我了,從公司那裡拿到了我的電話。他自己聯繫的我,要做我的家奴,還願意給我一筆錢。反正那段時間你也總不在家,找個家奴陪著我也不是什麼壞事,就讓他來了。結果這東西還不錯,比你強多了。”

“那他……給你

多少錢啊?”

主人笑了笑,說出了一個數字,著實令我吃了一驚。經過之後一段時間的接觸,我才知道老王本職是一名律師,在本地的行業圈裡也算小有名氣。與我的身份不同,他是徹頭徹尾的奴隸,對於主人只有完全的付出,而不敢有任何索取。雖說年齡比我大了大少,但面對我——主人的夫奴,他保持了起碼的尊敬和禮讓,至少是在刻意放低自己的身段,這說明他是一個有著極高涵養和素質的人。

“那早上那個人呢?”

“他啊!”主人笑了笑,“老顧客唄!以前在御清池的時候就總去嫖我。那天偶然在路上碰到,就帶去酒店幹了一炮。那傢伙有個癖好,喜歡叫雙飛,跟一個人乾的時候讓另外在旁邊看。所以我就想著,索性約個時間跟他打個野戰。別說,早上那感覺還真是不錯,哈哈!”

“哦!”我小聲嘟囔著。

“過來!”

“啊?”

“過來!”主人朝我使了個眼色,我連忙挪過了身子,把臉湊到了她的跟前。

“啥事啊,主子?”

“我是不是冷落你太久了?怨我嗎?”主人突然十分嚴肅地問道。

“我……我不怨您!”我默默低下了頭,不敢正視她那如利劍般銳利的眼神。

“真的?你們男人不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你記得不記得,從結婚到現在,我一共跟你做了幾次愛?”

“我……”我在心中默數了一遍,最後只得搖了搖頭。

“呵呵!”她笑了笑,“二十七次!”她十分肯定地說道,“每一次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還可以告訴你另外一個數字,二百四十九!你知道這是什麼數字嗎?”

“是……”我心頭一顫,立刻猜到了答案,“是您……跟其他男人做愛的次數。”

“哈哈!”她大笑了起來,“看來你還不笨嘛!沒錯,我跟其他男人做愛了二百四十九次,你連我們的零頭都比不上,做男人做到你這份上,古往今來你也算是第一無二了,這樣你還不怨我?”

“哎!”我嘆了一口氣,“怨或者不怨,其實都已經無關緊要。從決定向您求婚起,我就已經預見到了今天。您之所以願意嫁給我,不也正是因為我可以包容您做任何事,包括……”我猶豫了一下,“我愛的是您這個人,不管您是否愛我?不管您是否把我當做是您的丈夫,甚至是否把我當成一個人?不管您做了什麼事,或者您讓我做什麼事?我都愛您,義無反顧地愛您。”

“今天,既然您問我,我也向您說我的心裡話。從跟您認識到現在,我對您的感情,其實早已不是夫妻之間的愛。”

“那是什麼?”

“是信徒對女神的愛。與其說是愛,不如說,是一種信仰,一種守護。您用您的方式,實現對我的征服,我也在用我的方式,守護著對您的信仰。一切都是民中註定的,從我見到您的第一面起,就已經註定了現在的結果。所以,如果您問我是不是想跟你發生性愛,我可以告訴您,我不想!”

“哦!”她吃了一驚,這個答案令她驚訝。

“我不配!我只配活在您的腳下,做您最卑賤的奴僕,至於您在法律上與我的夫妻關係,那也僅僅只是您對我的恩賜。所以,與您發生性愛關係,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念頭,對我來說都是對您的玷汙,這令我感覺到一種難以自控地罪

惡感。”

主人陷入了沉默。“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想法的?”過了許久,她才幽幽地問道。

“無法確定從什麼時候開始。應該這麼說,這個想法就像是一棵種子,當初您告訴我您曾經的故事起,您就親手把它種在了我的心裡。只不過到現在,它長大了,成熟了,結出了果子。”

她冷笑了一聲,從她的笑聲中,我聽出了嘲諷,也聽出了無奈。誠然,她徹底完成了對我的控制,但卻是以一種超出她控制能力的方式實現了對我的控制。命運是如此無常,我好似看到一葉扁舟在茫茫慾海中沉浮,風雨飄搖、隨波逐流。這葉扁舟的名字,叫情緣。

主人爬起了身,跨出了浴缸,拖著一身水漬走出了衛生間。半分鐘之後,主人回來了,丟給我一樣東西。我拾了起來,那是我身上貞操帶的鑰匙。

“主人,這是……”

“解開吧!”主人說道,語氣中是記憶中遙遠而模糊的溫柔,“從現在起,你不需要再戴著它了。”

三十、復出

創業艱難百戰多。從從業者到創業者,身份的變化意味著肩負責任的加重,以及思維方式的轉變。這個新創辦的公司幾乎傾注了我的全部精力,它就像是一個新生兒,為了給它一個更好的未來,那段時間裡我沒日沒夜地撲進了工作中,雖然也為因此而對妻子的冷落而愧疚,但想到如果能夠賺到更多錢,能夠給她更為優越的生活,為此我也就心安了許多,好在我的努力並沒有白費,經過一番篳路藍縷的拼搏,公司的業績開始有了起色。被英子掏空的錢包逐漸厚實了起來,這令我面對她不自覺地也顯得更有了幾分底氣。

這天傍晚,總算忙完了一天的工作,看著公司員工全都相繼離開,我這才關了燈、鎖好門,但仍不放心地檢查了以便,確認沒有隱患,這才放心地離去。對比以前下班還未到便想著離開,現在的我的改變令我自己都無法相信。

一路飆車趕回家裡,開門而入,家裡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查看了每一個房間,仍是空無一人。我想打電話給英子,卻又怕時機不對壞了她的“好事”,幾次猶豫之後最終還是放下了電話。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鎖聲。我百般欣喜地迎了上去,開門進來的卻是老王,這令我頓時感到無比失落。“你回來啦?”老王十分客氣地跟我打了招呼。

“嗯!”我略顯尷尬地點了點頭,雖說跟他相處了已有一段時間,但面對家裡這個身份特殊的“外來人”,我的內心仍不免一絲牴觸。“英子呢?這麼晚怎麼還沒回來?”我問道。

“主人啊,她上班去了。”老王應了一聲。

“上班?”我愣了半晌,“上……上什麼班啊?”

“你不知道嗎?”老王呆呆地看著我,眼睛裡是不可思議,“主人已經回御清池上班了,快……快一個星期了。不過她一般只上白班,一會兒晚點就會回來。”

“這個……”我不知該作何反應,呆坐了好一會兒,這才拿了東西,飛一般地奪門而出。一路驅車來到御清池,門口那塊閃著五彩光澤的LED招牌就像老友一般久違而熟悉。

“喲,風哥,你咋來啦?”剛一入大堂,牙籤老遠便瞥見了我,一路小跑就朝我迎了過來。

我有些尷尬地與他寒暄了幾句。“這個……英子回來了?”我小聲問

道。

“啊?”牙籤顯得有些吃驚,“是啊,你……你不知道?”

“不……不知道!”我的臉上火辣辣地疼,“她沒跟我說,我這段時間我也忙,所以就……”

“這個……風哥,呵呵!”牙籤尷尬地笑了笑,“英子那人你也知道……你也別擔心,有我們在,沒人虧待地了她。”

“我倒不是擔心這個,就是……她回來上班多久了?”

“有幾天了。那天她突然跑回來,我們以為她就是路過順便上了坐坐,然後她就直接去找了老闆,說是想回來上班,老闆就答應了。哦對了,她的工號868還一直空著,所以現在就還是她。”

“她這會兒在哪?”

“在上鍾,好多熟客都指明瞭要點她。”正說著,又有一個張得肥肥胖胖的猥瑣男人走了進來,開口就要點868號小姐。見有其他人招呼那個男人,牙籤只得無奈地朝我聳了聳肩,尷尬地笑了兩聲。

“能讓她出來見見我不?”我連忙壓低了聲音問道。

“這個……”牙籤顯得十分為難,“恐怕是不行。雖然你們倆的關係是……但公司規定的,上鍾時間不能幹私事,否則別說英子,我都得被開除,所以……不好意思了風哥!”

“那……”我凝思了一會兒,“這樣吧,我花錢,你幫個忙,給我插插隊,如何?”

“這個……那行吧,我進去看看,給你安排一下。”牙籤想了想,答應了下來,“那你先到那邊包廂去休息一下,她下鍾了我叫你。”說著便領著我往裡走。剛往前走了幾步,便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女人聲音大聲叫喊道:“喲,這不是阿風嘛!”我巡聲望去,見是梅梅正拎著東西從旁邊的包廂裡出來,“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我連忙笑著回應道。

“是來玩的,還是來接老婆下班啊?”梅梅十分大聲地問道,周邊的人聽到了她的話全都把目光聚焦到了我的身上,這令我頓時感覺羞愧難當,直想找條地縫鑽進去藏起來,只得慌張地加快了腳步往裡走去,進了包廂便就趕忙把門關起來了。

半個多小時之後,牙籤推門進來了。“哥,英子下鍾了,你稍等一下,我這就安排她過來。”說完關門離開了。我又等了一會兒,幾分鐘之後,門開了,英子以後託著放置著服務用品的托盤,一手拎著她的小工具布箱,穿著輕薄暴露的“工作服”出現在我的面前。

“是你!”英子看到是我,立刻收斂起了那原本諂媚妖冶的笑容,關好門走到了床邊,放下東西,伸了兩下懶腰便癱躺到了床上。“你怎麼來了?”英子取出一根菸抽了起來。

“主人!”我一把跪在了地上,朝著她狠狠磕了幾個頭。“我才知道您回來上班,所以就趕緊過來了。您回來,怎麼也不說一聲……”

“說個屁啊!”英子十分不耐煩地應了一句,“你天天忙著你那破生意,哪裡還顧得上我啊?”

“這……主人您息怒,奴才也是……”我忙繼續磕頭,“奴才是想好好做事,多賺錢點,才能好好伺候您!”

“行了行了,知道你是為了我!”英子十分不耐煩地掃了我一眼,“起來吧!”我感恩地爬起身來,坐到了她的身邊,應她的命令給她揉捏起了小腿。“主人,您怎麼突然就回來上班了呢?在家裡休息不好嘛?”

“好個屁,無聊死了。”英子瞪了我一眼,

“就像關在籠子裡跟條狗似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遲早憋出病來。這裡多好,服務服務客人,跟姐妹們聊聊天,多充實啊。”

“您要是覺著閒,我可以給您找點事情做,要多少錢可以直接跟我說,也用不著再……”

“少跟我談錢,是不是覺得缺了你那幾分臭錢老孃就活不下去啦?我就喜歡做妓女,做妓女來得痛快,怎麼了吧?”

“是,是!”我閉上了嘴,只得埋頭繼續給她按摩。

“哎,隔了這麼久,好多熟客都不來了。”英子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這樣吧,你有空幫我多張羅張羅,在群裡啊,論壇啥的幫我做做廣告,多招攬些客人,我給你返點,咋樣啊?”英子半開玩笑地笑了起來,我只得無奈地陪著她她,內心如五味雜陳,分不清滋味。

“哈哈!”英子被我逗得大笑了起來,“老婆剛出來做就立馬過來嫖,可真是我的好老公啊!這樣吧,以後回家就不跟你做了,想上我就來這花錢找我吧,這樣子是不是更爽呢?”

“這……您說了算,您說了算……”

“那就這麼定了!”英子十分得意地昂了昂頭,“在這裡當你是客人,在外面我配合你做你的好老婆,回家就給我好好做奴,這樣你的人生就圓滿了。”

我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幹活。

“哦對了,差點忘了。”英子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你今天就做個雙飛吧!”

“雙飛?”我不解地問。

“嗯,我叫梅梅進來。”英子回答道,“她最近有點便秘,昨天還跟我說要借你用一下,讓你用嘴幫她吸一吸。今天正好,嘿嘿!”英子狡黠地笑了笑,拿起手機,按下了撥出鍵。

三十一、老王

家庭的束縛終究是脆弱的,限制不住英子對於自由的嚮往,這是我很早便已明瞭的現實。只不過,我猜得到開頭,卻猜不到英子回到了御清池,重操舊業繼續出賣肉體的這個結局。對此,除了默默接受,我已無能為力。

因為御清池老闆的特殊照顧,英子可以只上白班,不上夜班。所以,每天中午12點我都要送英子去上班,下午五點半準點去給她送飯,晚上十一點多再去接她下班。

一開始,我們的夫妻事實還只限於英子少數幾個閨蜜。但是,這個圈子是沒有秘密的,很快整個御清池,從小姐、媽咪、龜公、到保安和打掃衛生的阿姨,甚至是有些嫖客,都知道了我們倆的關係。這讓我的心態經歷了一段時間的調整和適應,這個過程雖然短暫,但卻異常艱辛。

這天中午,送英子去上班後,因為有東西忘在家裡,我便順便拐回了家。家裡老王正在收拾東西,因為他的手藝較好,所以一般情況下英子午飯都是由他負責。平時我們倆雖然話不多,卻也都相互保持了起碼的尊重。

“阿風!”正要離開的時候,突然老王叫住了我。

“啊?”

“有沒有空?聊聊!”老王看著我,眼神中是真誠的請求。

“這……”我想了想,答應了。老王給我端了一杯茶,坐在了我對面的沙發上。“什麼事,你說吧!”我抿了一口茶,小聲說道。

“是這樣的!”老王思索了片刻,開口說道,“這房子裡,雖然我是主人的奴,你是她的丈夫,是這裡的男主人,但其實,我們都是一樣的,都是她的奴,在她的腳下我們都是低賤的,是沒有話語權的。”

我默默地喝著茶,他的每一個字都直戳我的心底。

“所以,一直以來我都把你當做是我的小兄弟看待。畢竟,這裡是你們的家,我不能、也無法干涉你們的家庭生活,我只想在這裡安安靜靜地完成我作為一名奴隸的本分和職責,好好伺候主人,讓主人開心,就是我最重要的天職。我想,你應該是可以理解我的。”

“嗯!”我輕輕點了點頭。

“為了能更好地伺候主人,我打算做一件事,雖然這只是我的私人行為,但我想,這裡畢竟是你們的生活範圍,所以,還是有必要提前跟你說說,徵得你的同意。”

“是什麼事?”

“我打算租下隔壁的房子,搬過來跟你們一起生活。”老王十分沉著地回答道。

“搬過來?”我吃了一驚。

“對,就在隔壁,我已經找房東談過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盡快就搬過來。”

“可你自己家……”

“我已經沒有家了!”老王淡然一笑,表現出了一副他那個年齡所特有的雲淡風輕。

“沒有家?怎麼了?”

“我已經離婚了,淨身出戶,所有的一切都給老婆孩子了。所以,我現在是一個完全自由的人,可以無所顧慮地成為主人的奴隸,全心全意服務她、伺候她了。”

“這……王哥……”我慢慢放下了一直握在手中的杯子,這是我第一次這麼稱呼他,“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就是……你也知道英子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如果因為她離婚的話……”

“不,這與她無關!”老王斷然否認,“這是我長久以來就想做,卻下不了決心去做的事情,英子,還有你,只是更加另外堅定了這個決心而已。”

“我?”我不禁詫然。

“是的。”老王低頭思索了片刻,繼續說,“我跟我老婆的結合本就不是心甘情願,我們的性格、愛好、還有生活理念註定了我們無法一輩子走下去,這麼多年之所以還在一起,主要是為了孩子。雖然現在孩子長大了,束縛也少了不少,但是如果沒有遇到主人,或許我跟她還會繼續這麼將就下去。是主人,她讓我看清了自己的命運,看清自己是一個什麼人,自己到底想要什麼。還有你,你讓我想起了自己曾經的夢,曾經那些想做,卻又不敢做的事。所以我才會毅然決定跟她離婚,追隨主人。我什麼都不想要,只希望能夠一直生活在主人的腳下,做她最忠誠的奴隸,做她的狗。”

“可是,她只是一個……妓女!”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這兩個字,“她真的值得你這麼做嗎?”

“值得!”老王回答地堅決而果斷,“她就是那個人,是我長久以來夢中的那個人。妓女……”老王苦笑了一聲,“就是因為她是妓女,在你家與你們相處的這些日子,我目睹了她的為人,她的所作所為,卻更加令我深深沉迷、欲罷不能。到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女人能像她一樣吸引我,抓住我的心,沒有任何人可以代替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了。我說這些話……你不會生氣吧?”

“不,不……”我連連搖頭,慢慢低下了頭。我無法辯駁他,因為這每一句話,都好像是在說我自己。

“你就不怕,跟了她,會把你這一輩子都搭進去嗎?”

“那你呢?你就不怕嗎?”老王反問道,我頓時啞口無言。

“其實,你又何嘗不是這樣呢?我理解你,就

像我知道你能理解我一眼。我們都是為了成為妓女的奴隸而而生的。你不覺得,她就像是一顆塗了誘人蜂蜜的毒蘋果嗎?”

“這個……”

“透著香氣,有著誘人的外表,明知劇毒無比,卻還是忍不住想要抓住,咬上一口。”老王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已經老了,對未來已經無所念想。但你不一樣,你還年輕,前途無量,你尚且無所畏懼,把你的一生奉獻給主人,更何況我這個老頭子呢?看到你,就好像看到曾經的自己,也更加悔恨、蔑視現在的我自己。所以我才會說,是主人,也是你,讓我下定了這個決心,希望能一輩子跟著主人。所以我希望你能夠成全我,滿足我這個小小的心願。你可以放下,我絕不會妄想取代你的位置,我只想成為主人的奴隸,做下腳下一隻聽話的小狗,這就足夠了。”

話音落下,老王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凝視著我。我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根利箭,正中我心頭最脆弱的靶心。

終於,我端起了茶杯,舉向他,向他送去了我最真誠的笑容。“王哥,只要英子能同意,我們家,永遠都歡迎你。”

三十二、感恩

老王搬到我家隔壁只是一個星期以後的事。能夠獨自租下偌大的一套商品房,看得出雖然他淨身出戶,但也還是預留了不少的資產。

那番談話使我感慨頗多,讓我知道了我與老王其實都是一類人,有著幾乎相同的人生感悟和心路歷程。自那之後,我與他的關係變得親近了許多。這些情況英子雖都看在眼裡,卻也懶得深追其緣由。至少在她眼裡,夫奴與私奴能夠和平相處,對她來說並非壞事。

不知不覺,英子回到御清池上班也已三個月過去了。自那以來,我唯一能夠與她發生性行為的機會,只能是像其他嫖客一樣花錢去嫖她。雖說心頭對此多少產生一絲委屈,但也只能去找老王傾述了。

這天深夜,我從御清池接英子回家。伺候她洗完澡,英子並沒有如往常一般立刻上床睡覺,而是把我叫到了客廳,還把老王從隔壁叫了過來。“老公!”英子坐在沙發上,低頭俯瞰跪在她腳下的我,聲音甜得令我全身發麻。她極少這麼稱呼我,更何況是在獨處的家裡,所以每次聽她這麼一叫,我都預感會有大事發生。

“主……主人。”

“呃……”英子撒嬌地瞟了我一眼,“今晚特許你叫我老婆。”

“老……老婆……”我顫顫巍巍地叫著,心裡卻顫顫打鼓。“有什麼事,您儘管說。”

“嗯!”英子點了點頭,“還記得,什麼日子快到了嗎?”英子故作神秘地問道。

“當然記得!”我連忙接口回答,“下週三就是您的生日了。”

“哦!”被我這麼毫無懸念地回答了出來,英子反倒顯得有些失落。“你還記得上次生日發生了些什麼吧?”英子問道,我的腦海裡立刻閃現了那天晚上,在御清池被英子無情拒絕的一幕一幕。於是我的下體便又不爭氣地膨脹起來了。

“嘿嘿!”英子詭譎一笑,“時間好快啊,一年就這麼過去了。今年生日我就不搞你了,我打算給自己一份特殊的禮物。”

“什……什麼禮物啊?”

“這個嘛!”英子挑了挑眉頭,向我我們說出了她的計劃。那一夜,我陷入了久久無眠。

接下去的一個星期,我和老

王都在為英子的生日計劃忙碌了起來。轉眼間,生日那天到來了。那一天英子向公司請了假,特意留在了家裡。那天的她穿上了一身紅色包臀連衣裙,紅色的長絲襪和紅色高跟鞋令她顯得格外精神煥發、花枝招展。

十二點多,英子的手機響起。她接完電話,便吩咐我去做事了。我連忙下樓來到了小區大門口,在他所指定的位置看到一個纖瘦的男子正站在那裡左顧右盼,焦急等待著。“請問是王老闆嗎?”我連忙迎了過去。那個男人警覺地上下掃視了我,點了點頭。“是英子叫我來接你的,請跟我這邊來。”說完我便進了小區,很快,那個男人也就快步跟了上來。

我把王老闆帶到了隔壁老王家,打開門,英子就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王老闆!”英子忙起身迎了出來,給那王老闆一個深情的擁抱。“寶貝,今天你可真漂亮啊!”王老闆重重地親吻了英子的臉蛋,兩人便就勾肩搭背地進了屋。走在他們身後,我看到王老闆的手掌貼在英子的臀部放肆地撫摸揉捏了起來。

兩人相擁著到沙發邊坐下,“這位是?”王老闆看著我問道。

“他是我老公。”英子毫不隱晦地回答道。

“這樣啊……”王老闆像看怪物一般掃視著我,“早就聽說你有一個大綠帽子老公,今天總算是見著了,哈哈!好啊,兄弟!”

“你好,你好!”我只得連聲應和著。

“咋地,今天特意叫我來啥事啊?難不成是,要我在你老公面前搞你?”王老闆毫無顧忌地大聲說道,說話時還帶著侵犯的意味,在英子身上的私密部位揉捏了起來。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還要等,一會兒啊?”

“那是,人還沒到齊啊。”

“還要,其他人啊?”王老闆顯得有些吃驚。

“嗯哼!”

幾分鐘之後,又有電話打來,英子再次吩咐我去樓下接人。這之後的半個小時之內,又陸陸續續來了九個人。我把他們一個個相繼接到了老王家,每個人都是懷著極大的熱情和好奇進了屋子,可當看到滿屋子男人的時候,都在驚訝地神情中帶著一絲失望。但最終都在英子的挑逗和誘惑下打消了這些悲觀情緒,很快,一群男人在英子的引薦下都有說有笑地聊了起來,竟像是一群久別重逢的好友,這令站在一邊無人在意的我顯得孤單而失落。

“咳咳!”英子站了起來,清了清喉嚨,大聲說道。“人都來齊了,現在聽我說。各位老闆,今天是我的生日,很高興大家都看得起我,應邀來到這裡,陪我一起過生日,英子在這裡謝謝大家!”說完朝著著十個男人深深鞠了一躬。大夥兒這才知道今天是英子的生日,紛紛向她表示了生日祝賀。

“今天叫大家來,除了讓大夥兒陪我一起過生日,還有另外一件重要事情。”英子繼續說道,所有人都表示好奇,並顯得十分激動,“各位都是我最熟悉的客人,憑良心說,各位這些年在我英子身上花的錢,也都不是小數目了。如果沒有各位這些年來對我的照顧,我英子也不會有今天。所以,藉著今天生日的機會,我要舉辦一場一場熟客感恩會,以表示對大家的感謝。”

此言一出,這小小的一方客廳頓時猶如水進熱油一般,沸騰爆炸了。英子昂首挺胸,像女王一般表現出了自豪與驕傲。她朝我使了個眼色

,把我叫到了身邊。“現在,由我老公給大家講解一下咱們熟客感恩會的具體內容。”

“啪啪啪!”大家全都紛紛鼓起掌來。於是,我只得深吸了一口氣,緩和了一下情緒,開口說道:“謝謝大家今天的光臨,來參加我老婆的……熟客感恩會。作為英子的丈夫,我對她有這麼多熟客的支持和幫助感到高興。”

“今天的感恩會是這樣安排的,你們可以抽籤決定順序,輪流跟英子做愛,一個一個上,前面一個射出來了,後面一個才能繼續,一直到你們全部射精。這期間我會給你們計時,看誰堅持的時間最長、最堅挺。最後根據時間長短比出冠軍、亞軍、和季軍。”

“獲勝者有啥好處啊?”沒等我說完,已經有人發出了疑問,英子忙假裝生氣地瞪了那人一眼,那人連忙閉嘴,把話留給了我。

“我們會給與前三名特別獎勵。第一名,英子可以陪著他外出旅遊一週,旅遊期間所有費用,由我全權負擔。第二名,到御清池找英子,有十次免單機會。第三名,我會安排他和英子,到合適的地方,打兩次野站。”聽完我的介紹眾人譁然,氣氛頓時達到了高潮。

“為了讓大家今天玩得開心,玩得盡興,我特別準備了一些小玩意。”我用力拍了拍手掌,老王從裡屋出來,拖著一個小紙箱子來到眾人面前打開,從箱子裡搬出了許多東西平鋪擺到了沙發上。那都是一些如散鞭、臀拍、跳單之類的性趣用品,滿滿一茶几看的大家興趣盎然、躍躍欲試“這些東西,大家喜歡的話都可以盡情使用。此外,今天是英子的安全期,所以不用擔心有意外發生,想戴套或是裸奔,體外或是內射,全憑各位喜歡。所以,不用有什麼顧忌,盡情做你們想做的,英子會盡力配合,滿足大家的要求。謝謝大家!”說完,我朝他們深深鞠了一躬。

“呵呵!”英子笑了笑,面對這十個男人,伸手用力掀起了自己的裙襬,露出了自己內有穿內褲,光禿禿的的下體。“現在,都來吧!誰強誰弱,就看你們的本事咯,嘿嘿!”

三十三、鏖戰

十幾平米見方的小小客廳內,英子尖厲的淫叫聲充斥著每一寸空間的沒一絲空氣中。她赤裸著身體橫躺在桌子上,高懸著岔開的雙腿架在一個站立在她胯間的男人的肩膀上,而這個男人正用自己粗長堅挺的雞巴猛捅著她的陰道,每一下插入、拔出都會引發英子一聲比一聲更為“慘烈”叫喊與呻吟。

此刻,這已經是第三個對英子發起進攻的男人了。就在她享受英子的同時,其他還未輪到的男人則早已躍躍欲試,光著下體以他們為中心圍城了一圈,目睹眼前著活色生香的性愛表演的同時,也為即將上場的自己進行最後的陣前準備。

“哦,啊,親愛的,用力,用力搞我……啊……”

“你這……你這臭婊子,老子,乾死你……”男人喘著粗氣加強了進攻的力度。我掐著秒錶,從男人的雞巴第一次插進陰道起開始計時起,只持續了不到三分鐘他便已呈現了頹勢。強弩之末的他只得耗盡全身最後的一絲精力強行加快速度,以竭力在英子和其他男人面前保持自己的最後一絲尊嚴。

終於,隨著男人的一聲揚天嚎叫,他漸漸放慢了進攻的速度,最後靜止在了英子的胯間,他射精了。我用筆在紙上

記下了他的持續時間:4分鐘11秒。

在其他男人的催促下,這個男人只得不甘願地抽出了自己的雞巴,閃身走到了一邊。還未等他完全離開,一個略顯矮胖的中年男人早已迫不及待地擠了出來,疾步竄到了英子身邊。矮胖男人沒有采用和前一個男人相同的體位,他伸手扶起了英子,一把將她從桌上抱了了下來,一個反身把英子按趴在了桌子上,讓她高高翹起的臀部面對著所有人。“呸!”男人伸出手,往自己的手心裡用力吐了一口唾沫,繼而把手從英子雙臀之間探入,在她的兩片如同麵包一般墨黑肥厚的大陰唇之間塗抹撫摸了起來。

“哦……”在男人手指的挑逗刺激下,英子如同母雞鳴叫一般發出了高亢的“咯咯!”聲,這聲音令男人倍感興奮。“哦,我受不了了,操我,快操我……啊!”英子顫抖著發出了歇斯底里般的尖叫,男人“呵呵”一笑,扶起了自己的雞巴,用指尖在龜頭上摩擦了一番,在沒有安全套阻隔的情況下,徑直進入了英子的體內。

我看得真切,就在男人的龜頭剛剛沒入英子陰道的一剎那,果斷按下了秒錶按鍵,計時開始了。

這個男人的速度雖然不快,但每一下卻異常的堅強有力,捅入的每一瞬間,都好似炮彈裝填蓄勢待發之後的轟射而出。英子再一次被激起了高潮,原本只是“吚吚嗚嗚”低鳴的她好似瞬間被注入無窮的能量,竟開始口不擇言地嚎叫了起來。

這個男人整整持續了八分多鐘,最終在英子的體內爆發了。拔出雞巴之後,他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一把拽起趴在桌上的英子的上半身,反身面對著自己把她強行按蹲在了地上,繼而扶起自己那根搖搖欲墜的溼漉漉的雞巴,徑直捅入了英子口中。

就在英子如舔食冰棍一般給男人口交的時候,蹲在地上的她的下體,一滴一滴往地上滴出了白色漿液,並很快就積成了小小的一灘。

第四個男人看著很是眼熟,我好像曾經多次在御清池見過他。他長著一張娃娃臉,看起來很年輕,但性能力卻完全不輸給前輩們。年輕人的玩法總是比較新奇,輪到他的時候,他並沒有直接開幹,而是溫柔地把英子抱到沙發上躺著,一邊撫摸揉捏著她的酥胸,一邊用跳蛋刺激她的陰蒂。“吱吱吱”的跳蛋馬達聲刺激著每個人愈發高漲的情緒,英子的身體開始陷入了痙攣般的持續顫抖。此刻,她已經保持了半個多小時的持續高潮,如此長時間持續性的亢奮對於一個女人的身體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身為丈夫,我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但卻不敢阻止她們。因為,從英子的臉上,我看不到哪怕一絲的痛苦,她流露出的,是在我面前所沒有過的滿足和愉悅。

在持續了幾分鐘的跳蛋刺激之後,隨著一股“清流”從英子陰道內潺潺流出,男人這才爬到了英子身上,扛起她的雙腿架在了自己雙肩,操起早已按捺不住的雞巴捅入了英子的陰道。因為受到前戲刺激流出大量淫液,男人在捅操英子的同時,伴隨著“刷拉,刷拉”的液體流動聲,這給一直處在持續緊張亢奮的現場氣氛帶來了一絲難得的舒緩。

在持續了6分鐘37秒之後,男人終於也堅持不住,繳械投降了。我本想建議他們休息一下再繼續,但還未等我開口,下一個男人便

已經忍耐不住撲了上去,對英子發起瘋狂進攻了。我只得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繼續按下了秒錶按鍵。第五個、第六個、第七個、第八個……看著每一個男人對英子身體的蹂躪和肆虐,我的心如刀割般疼痛。並不是因為她當著我這個做丈夫的面被人“輪姦”,而是擔心她的身體會承受不住,導致虛脫,甚至休克。以前曾聽她說過,她的最高記錄是同時和五個男人開幹,但當下這連續十個男人的“車輪戰”似乎早已超出了我所能預想的承受範圍。我默默觀察著,發現英子原本紅潤的臉龐開始變得蒼白,如櫻桃般鮮紅的嘴唇開始褪去了血色,變得暗紫發黑。而那些男人,他們的關注點似乎只在英子的兩腿之間,那個充滿神聖誘惑的仙人洞,才是他們唯一的目標和歸屬。

終於第九個男人爬下了英子的身體,沒有帶套的他隨著雞巴的抽出,隨之攜帶拉出了一條長長的白色長線。“嘿嘿!”最後一個男人發著淫笑迎了上去,而此刻的英子已完全沒有了任何行動能力,像一灘死肉一般癱躺在沙發啥,如同觸電般瑟瑟發抖。

男人的每一下都如同劍刺一般捅在我的心上,所謂的度日如年,不,應該是度秒如年或許就是這種感覺。時間對我來說變得異常漫長。在男人的發了瘋似的進攻之下,英子以完全失去了反應能力,只是神情呆滯地看著天花板,像個沒有靈魂的屍體一般,隨著男人急促的插入、拔出,再插入、再拔出,而帶動身體的抖動和搖晃。

“快點吧!快點吧!不要再繼續了……”我的心頭在吶喊,在咆哮。英子的臉上變得愈發難看,甚至呈現出了瀕臨絕望的猙獰和恐懼。我感到無比痛心,原本歡愉的性愛互動,此刻竟變得如此殘酷、血腥。

我不忍目睹,只得偷偷閉上了眼睛,但耳邊依然縈繞著英子那如同蚊蠅飛舞般細小綿長的“嚶嚶”鳴泣聲。終於,在這最後一個男人的雞巴捅入英子陰道後的5分56秒之後,我按下了秒錶,一切都結束了。

三十四、保釋

人群散去,屋子裡只剩下英子、我、以及站在角落目睹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但仍未能從震驚中恢復清醒的老王。

我抱起英子,緊緊地擁著她。她的身上好似塗上了一層厚厚的油膏,分不清到底是汗液、口水、或是其他什麼液體,那溼滑油膩的手感令我感到很不舒服。她蜷縮著躲在我的懷裡,那張蒼白而沒有血色的臉是如此的安詳,如同熟睡的嬰兒。或許,這就是除去一切偽裝之後真正的她。那一刻,我想哭,卻哭不出來。

我忙讓老王端來溫水,用勺子一點一點把水送進了她的口中,再用手指輕輕揉按著她的太陽穴。好在三、四分鐘之後,她那原本如遊絲般微弱的氣息開始變得平穩,兩邊太陽穴上的動脈血管隨著心跳的加強也變得愈發有力。終於,當英子慢慢睜開眼睛,將那如水般溫柔的目光投射到我臉上的時候,我再也控制不住感情的閘門,哭出了聲來。

“我剛才……怎麼了?”英子用孱弱的聲音問道。

“連續……連續跟十個人……”我抽泣著回答,“過度疲勞,可能是有些虛脫。”

“他們呢?”

“都走了。”

“呵呵!”英子微微一笑,立刻又恢復了她那玩世不恭的態度,“本來以為十個人,可以拿得下…

…沒想到,還是扛不住啊!”

“主人,您……不要再說了。我剛才真怕……怕您……”

“怕我被他們搞死啊?”英子掙扎著掙脫開了我的懷抱,坐了起來,“放心吧,他們那些人,一個個雞巴長多長我都記得清清楚楚,想在床上搞倒我,可沒那麼容易。”英子轉頭看了一眼跪在一邊哭泣的老王,“過來!”

“是,主人!”老王應聲忙爬到了她的腳邊。

“都拍下來了?”主人問道。

“嗯!”老王點了點頭,從兜裡掏出一部手機捧了過去。我這才知道,剛才一直默不作聲站在一邊的老王,原來還肩負著這個任務。英子打開手機視頻津津有味地觀看了起來,還不時給我們點評每個男人的特點,和性能力的強弱。

這之後的幾天,因為過度疲勞,英子都躲在家裡休息。我和老王也就輪流請假在家裡伺候她。很快,待英子身體得到了恢復,回到御清池去上班,我們的生活也便再次回到了往常。

按照事先規定,那場生日狂歡的獲勝者將獲得由英子陪同外出旅遊一週的獎勵。於是,再經過一番休整,英子履行了承諾,陪著那個男人走了。我不知道她們去了哪裡,英子不說,我也不敢問。我的手機每天都會收到英子傳來的照片,全都是和那個男人做愛時的私密自拍,少則一天一次,多則一天好幾次。

回到家裡,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翻看著英子發給我的照片,我頓時感到突如其來的孤寂。從一開始的主奴,到夫妻,再到主奴,如今這個家庭裡的權力天平已經完全失衡。與我而言,她是我的主人,我的妻子,我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女神。而對於她而言,我的地位與這家裡的沙發、凳子、乃至於馬桶都無不同。

我曾經後悔過、反思過,也曾試圖做出改變。但是,我的力量太過弱小,這是一種心靈層面的力量對比。她就像一座大山,壓住我這隻孱弱不堪的螻蟻,壓得我動彈不得。我沒有能力、也沒有勇氣做出改變。於是,只能在她的蠶食下逐漸放棄自我,一步步踏入她給我編織的陷阱,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翻出了我們的結婚證,紅色證書上貼著我那張我們倆的雙人照,我笑得如此甜蜜。而她,依舊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漠、玩世不恭的傲慢。想來,這樣的結局,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

然而,第七天到了,英子沒有回來。我在焦急的等待中渡過了著漫長的一天,英子始終沒有出現在我的面前,也沒有給我打電話。第二天下午,我突然接到了一個來自外省的電話,英子因為從事賣淫活動被抓了。當下我便買了最近的一班飛機票,經過一個多小時的飛行,終於抵達了那個城市。果然,在警察局拘留所裡,我見到了略顯邋遢,神情憔悴的英子。

“她,真的是你老婆?”民警吊著眼睛,用帶著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語氣中充斥著鄙夷和嘲諷。

“是的,她……她是我的妻子。請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你老婆她在酒店裡從事賣淫活動,被我們治安拘留了。根據規定,我們必須通知她的家屬,所以就給你打了電話。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規定,賣淫、嫖娼的,處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並處五千元以下罰款;情節較輕的,處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

元以下罰款。”

“鑑於你老婆情節較輕,我們決定對她處以兩日治安拘留,你去交一下罰款就可以把她領走了。”警察說話時一臉傲慢,我理解他的這種眼神,經歷了無數之後,我已學會坦然面對。

“我看你這人長得清清楚楚的,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教育你老婆,不要再幹這種違反社會治安的事了。現在社會這麼繁榮穩定,只要肯好好工作,都會有好日子過。你說乾點什麼不好,非得要去做……”

“是,是,是。謝謝您,警察先生……”我連忙一陣點頭哈腰打斷了警察的話,“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育她。我保證,保證以後一定不會再給你們添亂了。謝謝,謝謝你們了!”

交了罰款,辦好手續,我把英子領出了警察局。走在外面的路上,英子打著哈欠,伸著懶腰,很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嘿嘿!從來沒幹過這種事吧?”英子突然嬉笑地問道。

“什麼?”

“到警察局領人啊?而且領的還是自己的老婆,嘿嘿!”

我紅著臉,默不作聲。

“沒事,讓你體驗一下也好。”英子繼續說,“以前也被人抓過,那時候沒家人,只能在拘留所裡呆滿時間就出去了。不過現在嘛,當然要通知你了,不然要你這個老公做什麼用!”

“那個男人呢?他怎麼沒跟你一起……”

“他啊!陪我玩了幾天,兩天前就被老婆打電話叫回家了,我就只能自己一個人玩咯。在酒店住著,我就發現隔壁房間的那個男人老是賊溜溜地看著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正好做點生意,那天晚上我就去敲他的門了。這褲子都還沒脫全呢,就被警察給闖進去了。這倒黴地方,以後再也不來了。”

“您就這麼喜歡看到我被羞辱嗎?”我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鼓起勇氣問了出來。

“我嘛……”英子皺著眉頭想了想,“倒也說不上喜不喜歡。關鍵是你,你喜歡嗎?”

“我……”

“如果你真的不喜歡,你完全可以不用來。可你馬上就來了,說明你已經接受我們之間的這一切。面對警察,你大方地承認我是你老婆,還給他看了我們的結婚證。警察說你的老婆賣淫的時候,你臉上完全沒有羞愧,相反,我卻看到了一絲滿足和快樂。這說明,你已經學會享受這種感覺了。這種感覺,是不是比你以前只是跪在我的腳下,被我打被我罵,舔我鞋子舔我腳,來得更爽,更刺激呢?”

我沒有回答,英子仰起了頭,放聲大笑了起來。看著她逐漸走遠的身影,我嘆了一口氣,低著頭,靜靜地跟了上去。

三十六、女兒

生活就像強姦,當你無法抗拒它的時候,不如學會去享受它。

我與英子的生活,她所施加給我的一切,便如同一次漫長的強姦,只不過,她是施害方,而我,則繼續默默地扮演了那個受害者的角色。

從外地回來的半個月後的一個晚上,我接英子下班回家。按照慣例,她去洗澡,我給她洗衣服。正忙碌著,突然聽到了英子從衛生間裡傳來的叫喚聲。

我忙趕到衛生間門口,敲門進去,見英子已經洗完澡,正過著大浴巾擦身子。“怎麼了?”我忙問。

“過來!”英子朝我使了個眼神,說罷一個轉身甩掉了浴巾,露出了赤裸的身體。她坐在了馬桶蓋上,支起雙腿踏在了上面,微微張開,把漆黑的襠部展露在我的面

前。我連忙跪下爬了過去,正想把頭往她的襠部鑽,卻被她抬起腳給擋住了。

“沒叫你舔!”英子瞪了我一眼,我只得乖乖退後。“用手指頭插。”

“您這是……”

“叫你插你就乖乖做,少廢話。”

“哦,好的!”我只得起身洗乾淨手,重新跪下,伸出右手豎起食指,朝著她的聖洞探了進去。她的陰道鬆垮柔軟,我的一根手指近乎沒有任何觸碰感,便就完全隱沒了進去,直到手指根部。

“哎!”英子嘆了一口氣,“再加一根手指。”

“哦!”我應答著,抽出了食指,僵直了中指,與食指並排著再次插了進去。加了中指,雖然粗度增加了一杯,但插在英子的陰道中卻只感覺多了一絲溫溼的觸感,此外便無其他不同了。

英子側著頭感受了一下,讓我再加一根手指。並排著三根指頭倒是多少感覺到了一點緊實感,直到最後我加上小拇指,同時用上了四根手指,這才幾乎把大半個手指都隱沒在她的陰道中。“感覺緊不?”英子問道。我搖了搖頭:“不是……太緊!”

“哎!”英子嘆了口氣,讓我把手抽出來。看著手上立刻覆蓋了一層液體,我連忙把手湊到了鼻子前嗅聞了起來。

“怎麼了,主子?”

“越來越鬆了。”英子倍感無奈地回答道,“最近總有客人說我下面沒以前緊了,操我越來越沒感覺。我自己也覺著高潮總是起不來,不摩擦,不出水。你剛才四個手指頭進去我都沒感覺,哎,真是歲月不饒人啊!這就叫做‘殘花敗柳’,是吧?”

“主子,您千萬別這麼說。”

“本來就是這個樣子啊,這世上大多數女人一輩子搞過的男人可能都還沒我一個月搞得多呢。呵呵,上次搞一對十,我就是想試試自己的上限在哪裡,看來我有點高估自己。如果我讓你同時搞十個女人,估計會把命給搞沒了吧?”

我的臉上一陣燥熱,只得低著頭默不作聲。從衛生間出來,英子沒有立刻去睡覺,而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點燃了一根菸抽了起來。我忙跪在她的腳邊伺候著。

“老公!”英子突然說。

“啊!”我被她的這一稱呼猛地一驚,打了個哆嗦,本能地仰起了頭看著她。

“你說,咱們結婚這麼久,都沒跟你上過幾次床,我這個做老婆的,感覺挺虧欠你的啊!”英子附下身,輕輕拍打著我臉說道。

“您……您千萬別這麼想,我都是……我自願的!”

“喲喲喲,別說的這麼心不甘情不願的嘛!我也不是這麼不通情理的人。”英子“嘿嘿”一笑。“所以呢,我打算給你一點補償。”

“什麼……補償啊?”

“呃……給你一個孩子,你覺得怎麼樣?”

“孩子?”我吃了一驚,瞪圓了眼睛盯著她,“難不成您……”腦海裡立刻閃現了唯一的可能性。誠然,像她這樣的人,她的所作所為,我所能料想到的可能性的幾率實在是太大了。我呆呆地看著她,腦力了一片空白,半天也說不出一個字。

“嗯!”英子點了點頭,給我使了個眼神。

我好似瞬間被潑了一盆冷水,從頭冰到了腳。“是……是誰的?”我的聲音小到連我自己的聽不見,但卻被英子準確地捕捉到了。

“我也不知道。”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正不可能是你的。”她嘟著嘴回答道。“你要是願意,我就生下

來。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就去打掉。”

“您……您說了算!”我低下了頭,沒有勇氣說出心頭真實的想法。

“哈哈!”我話音剛落,英子便瞬間爆發出了狂笑,笑得我渾身發抖,心頭顫動。“想什麼了呢,是我跟前夫的女兒啦!”她臉上掛著驕傲的笑容,“你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嘛!”

“哦!”我的心瞬間沉了下來,心頭好似落下了一塊大石頭。“她不是在您前夫那裡嗎?”

“哎!我那可憐的女兒啊!”英子嘆了一口氣,“我前夫他們家本來就重男輕女,自從我生了女兒就沒把我們當人看。我離婚女兒歸他,估計也沒過過幾天好日子。”

“這不,這孩子馬上就要小學畢業了。在那鬼地方估計也沒什麼好前途,所以我想著是不是把她接出來,到時你看下能不能找找關係在這給找個好一點的學校,送她去唸書,免得以後像我似的沒前途。”

“這個……我可以想想辦法!”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脫,於是立刻回答了她“不過這也還只是我的一個想法。”英子繼續說,“至於能不能把她弄過來現在都還難說。這事我已經跟老王說了,他是律師,正好用得上。”

“我知道了,我也會盡量幫忙的。”

“嗯!”她點了點頭,“就知道你最好了。”她給我拋了個媚眼,只看得我心跳不已,花枝亂顫。“不過話說回來,你希望我給你生一個孩子嗎?”英子繼續問道。

我瞪大了眼睛,連連點頭。可是,她緊接而來的一句話便把我如同嫩芽冒出地面的小小希望徹底消滅了:“哎,可惜,我沒辦法生了。”

“為……為什麼?”

“哎!”英子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還不是我老公害的。”

“你的前夫?他怎麼了?”

“不是他啦!”

“不是他?那你……還結過婚?”

“想什麼呢?是我以前的那個姘頭啦!”英子噘了撅嘴,“我們幹這一行的,基本都會找個男人搭夥過日子,沒啥名分,也就是老公老婆叫著,畢竟身邊有個男人好辦事嘛。那個傢伙把我搞懷孕過兩次,都打掉了。後來我自己不小心又懷過一次客人的,自然流產了,所以醫生說我可能都沒辦法再生了。”

“那……這個男人現在去哪了?”

“我怎麼知道。”英子很不以為然地說道,“我得了性病,他就跑了。呵呵,這好像對你不怎麼公平是吧?雖然你剛才的表現我很滿意,但是,抱歉咯。”

“哎!”我嘆了一口氣。“沒關係,只要有你我就足夠了。你開心,就是我最開心的事。”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對您的忠心,難道您還不相信嗎?”

“好啦好啦,當然相信了。”英子笑著,如同撫摸寵物一樣撫摸著我的頭,“看在你今晚的表現,說吧,給你一個機會,你要什麼?只要我做得到,我都會答應你。”

“真的,什麼都可以嗎?”

“那當然。”英子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呃……”我凝視想了想,抬頭深情地望著她,“其實,我也不敢向您提什麼要求,我知道,雖然您不說,但您心裡有我,一定會滿足我的。所以,任何事,只要您開心,就是我要的。但是,當前確實有一件事,我想……您可能能幫得上我,所以……”

“說吧,吱吱嗚嗚地幹嘛?”

“嗯!”我給她磕了一個頭,連忙起

身跑進了屋裡。出來之後,我手上握著一個東西,跪回到了她的面前,雙手捧著,奉到了她的面前。

三十七、生意

“這是什麼?”英子捏著我手上的名片,前後端詳著問道。

“這個男人您還記得嗎?”我略顯羞愧地回答,“那次在中心公園湖心亭上您跟他……”

“哦,是他啊!”英子恍然記起,“這東西我不是已經扔了嗎,你怎麼還收著?咋了?”

“是這樣的!最近這幾個月以來,整體經濟不是太景氣,投資環境也不是太好,我們公司的生意……出了點問題。所以我們現在也在想辦法拓展客源,希望能做上幾筆大生意。目前我們業內正好有一家實力雄厚的大企業,如果能跟他們搭上線,實現合作的話,對於我們會是一個極好的契機。但是,我們的實力比較有限,又是新成立不久的公司,人家未必會看得上我們。”

“那這個人……”英子甩著手中的名片問。

“對,他就是這個公司的,我那天收拾東西的時候無意中看到。”

“你是想讓我去找他,幫你牽線搭橋?”

“是的,以主人您跟他的關係……或許能幫得上我這個忙。其實,這件事我考慮了很久,可以的話我也不想勞煩主人您,但是……”

“我知道了!”英子打斷了我的話,“不是什麼大事。這一兩年來你為我做了不少,於情於理我也該還你一點什麼。我會找時間去找他的,有消息再通知你吧!”

“謝謝主人!”我眼角溢出了淚水,朝她深深磕下了頭。

那天晚上,英子破天荒地賞我跟她做愛。我沒有堅持太久,雞巴插入她的陰道內不到半分鐘,便就控制不住極度的興奮與激動,在她體內內射了。

之後的幾天,我照常工作,她照常上班。生活縱然平靜如水,但只要有心,也總能品出一味甘甜、一絲溫暖。

這一天,我正在公司忙碌,突然接到了她的一個電話,要我馬上回家一趟。原本接下去有一個會要開,但我還是果斷地放下了手頭的事情,一路驅車趕回了家裡。推開門,房內瀰漫著一股熟悉的淫靡氣息。果然,換鞋處我看到了一雙男人的皮鞋。

“英子,我回來了。”我站在門口,朝著裡邊謹慎地喊了一聲。沒人應答,我加大了聲量,又喊了一聲。“進來吧!”很快,臥室裡傳出了她的聲音。我連忙脫鞋進屋,一路小跑來到臥室門口。臥室半開著著門,我小心地探進了頭,果然,我們的床上,兩具赤裸的身體正擁抱著坐在那裡,似情人般竊竊私語,曖昧而溫情。

“英子!我進來了。”我小聲喊了一聲,探身進屋。那人正是那天在湖心亭二樓跟英子做愛的男人,此刻他正靠坐著,英子把頭埋在他的懷裡,伸著手指把玩著他襠部那根已經變軟的雞巴。顯然兩人剛剛完事不久。

“喲,兄弟,回來啦!”男人看到我一臉的興奮,完全沒有了那日在公園初見我時的慌張與不適。

“嗯嗯!”我站在床邊點頭哈腰著跟他打招呼,“剛……剛完事?”

“是啊!”男人不無炫耀地回答道,“你老婆是越來越厲害了。休息一下,一會兒再幹一炮。你要有時間,就留下來看看?”

“這個……看英子的意思了,呵呵!”我尷尬地苦笑了一聲。英子十分鄙視地掃了我一眼:“去,給我親愛的弄點吃的,他剛才搞我

可用力了,可別把人給累著了。”

“好的,好的。你們稍等!”我連忙竄出了臥室,跑進廚房忙碌了起來。很快,一碗熱騰騰的苗條端到了床邊。我用手端著站在旁邊,英子則一筷子一筷子親手給男人餵了起來,這令男人吃得十分開心,還時不時故意把麵湯撒到英子身上,繼而附身用舌頭舔舐了起來。

“親愛的,好吃嗎?”英子邊喂邊淫狎地問道。

“好吃啊,只要是你喂的,都好吃,都好吃,哈哈!”男人完全不顧及一邊的我,表現出了十足的輕薄與荒糜。

“你看,我老公都在這伺候了這麼久了,我這個做老婆的多心疼啊,也讓他吃幾口唄!”

“可以啊!”男人笑著看向了我,“兄弟,你看你老婆總想著你,多疼你啊!我老婆可從來不這樣,哈哈!”

“哼!你老婆,你老婆這會兒不就是我嘛!”英子佯裝生氣地用力拍打了男人的雞巴,疼得他齜牙咧嘴地嗷叫了一聲,差點沒把嘴裡的食物都噴了出來。

英子噘著嘴“哼”了一聲,用筷子挑起了兩根麵條,懸掉著從碗裡挑了出來,慢慢地往自己的下體移動了過去。隨著麵條的移動,一滴一滴麵湯滴落在她的胸脯、小腹、襠部,滴出了一條彎彎的曲線。最後,英子把麵條輕輕擺放在了自己的那已經被溼液浸成一撮撮的雜亂的陰毛上,懸吊著掛在大腿根處的麵條下襬則陷入了兩片大陰唇中間的縫隙中。

“吃吧!”英子給我下了命令。我連忙把麵條放到了一邊,爬上了床,伸長了舌頭探過頭去。順著麵湯滴落的痕跡一路舔著,慢慢往她的襠部探去。從她的身上、私處,我感受到了口水的氣味,以及來自男人體內的熟悉的味道。這氣味令我感覺作嘔,當我還是強忍著,用舌頭把麵條捲進嘴裡,並用力一吸,一小股粘稠的液體在我口舌吸力的作用下從她的陰道內被吸了出來,灌進了我的嘴裡。我迅速咀嚼了麵條,急匆匆地吞進了肚子裡。聽著我吸食、咀嚼麵條的“刷啦刷啦”聲,她們一齊爆發出了歡快的笑聲。

“好吃嗎?”英子側著頭看著我問道。

“好吃!好吃!”

“那還不快謝謝吳老闆,這裡邊可有他給你加的料哦!”

“謝謝吳老闆,謝謝吳老闆!”

“客氣客氣,哈哈。以後想吃,隨時都有,嘿嘿!”

喂完麵條,英子這才坐直了身子,一改之前那副慵懶淫靡的樣子,嚴肅地說道:“好了,說點正事吧。你的事情呢,我已經跟吳老闆說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他很願意幫忙。具體的事我也不懂,你自己跟他說吧。”

“嗯!”男人聽完點了點頭,“本來這種事情我是不會答應的。我們是國企,有嚴格的招投標程序和渠道,而且你們是個新公司,沒有什麼特別突出的業績,市場知名度也不高,對於我們挑選合作對象來說,一般是不會考慮的。但是,看在我跟英子的交情上嘛……我可以幫你一點忙。”

“謝謝吳老闆,謝謝吳老闆。只要您能幫得上,您放心,您的好處,我們絕對少不了。”

“好不好處的另說了。但是話說回來,招商合作這件事,雖然我是主管,有一定的決策權,但我上面還有總經理,最終的決定還得看他。所以,我僅僅只能給你牽線搭橋,具體能不能取悅他們,讓他們滿意,還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

“這個……您說,他們喜歡什麼?想要什麼?我去想辦法。”

“哎,他們那些個當老闆的,要錢有錢,要什麼有什麼,也沒啥好缺的。不過呢……”男人挑了挑眉頭,眼神中透著淫蕩和狡詐,“你也知道,富貴生活過久了,都會有些乏味。男人嘛,都愛玩,有喜歡找點刺激,所以……”男人朝我勾了勾手指頭,我連忙把頭探了過去,讓他在我耳邊小聲嘀咕了起來。

三十八、淫宴

一個星期之後。

一大早,從市場裡買了一堆新鮮食材,我便一直在廚房裡忙碌開來。英子從昨晚下班回來,便一直在房間裡睡覺,直到快十點她才起床,到廚房裡探了幾眼,吃了點東西,便就回到客廳看電視去了。

十一點多,一切準備妥當,看著擺放地整整齊齊的一桌美食,滿滿的成就感油然而生。“叮咚!”門鈴響起,我趕忙看向了英子,她給我使了個眼神,“開門吧!”英子說道,我點了點頭,疾步竄到門口,整理了一下衣裝,打開了門。

“喲,兄弟,好久不見啊!”站在門口的正是吳老闆,還是那一副猥瑣的模樣,見到我便嬉笑著跟我打招呼。我禮貌地回應了他,見他身後還站著一胖一瘦兩個五十多歲的男人。

“來啦,快快,快請進!”我忙把他們迎進了屋。

“這位就是我說的蕭總!”吳老闆給我向那兩個男人介紹,“這是何總……”他指著那個胖男人說,接著又轉向了瘦男人,“這是楊總!”

“何總好!楊總好!歡迎歡迎!”我向他們伸出了手,但他們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極為傲慢地點了點頭,並沒有跟我握手。我只得尷尬地陪著笑,收回了手。

“何總和楊總平時很忙的,今天能抽時間過來,兄弟你可得招呼好啊!”吳老闆一點對我頤指氣使地說話,轉眼便對兩人點頭哈腰,笑臉相對,很是一副小人模樣。

“那是一定,那是一定。兩位老闆能光臨寒舍,那是我的榮幸,呵呵!”

“喲,什麼貴客?好大的面子啊!”正寒暄著,我身後響起了英子的聲音,我轉身,見英子正朝我們婀娜走來。此刻她穿著一身粉色緊身衣,下著包臀小皮裙,化著妖冶的濃妝,極為養眼奪目“這位是……”英子的出現令兩人瞬間變色,一改之前的高冷傲慢,眼神中霎時放射出了淫光。“你好,你好!”還沒等我們說話,那個胖何總早已搶著向英子伸出了手。

“這位,就是蕭太太,嘿嘿!”吳老闆說著,眨著眼朝兩個使了使眼色,兩人頓時喜笑顏開,眼神始終沒離開英子,完全把我視為無物。

“叫我英子就行!”英子走到我們身邊,故意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操著嬌氣的說話語氣,“昨天就聽阿風說今天有貴客上門!兩位好啊!”說罷象徵性地握了握他們的手。

把兩人迎進屋,簡單的寒暄和歡迎後,宴席便就開始了。英子的出現一下打消了兩人的傲慢氣焰。好酒好菜,又有美人作陪,氣氛很快就變得融洽了起來。英子是個天生的交際花,長期混跡風月場練就了她對付男人的超絕手段,三言兩語見,幾個眼神便把這兩個老男人輕易拿下。很快他們對我的態度也不似開始那般冷淡,幾杯美酒下肚,竟也稱兄道弟地扯呼開來了。

“何總!楊總!”吃著聊著,英子突然端著酒杯站

起,挪步到了何總身邊,“這一杯酒,我要替我丈夫敬們!”說著朝他敬過了杯。

“這是,怎麼個說法?”

“我老公剛剛開始學做生意,很多東西都不懂,還需要高人的指點,需要前輩的幫忙。兩位大老闆都是貴人,我希望你們能多多提攜一下我老公,給他一個機會,我一定會……感激不盡的。”

“這樣啊,好說好說,哈哈!”兩人笑著,相繼跟她碰了杯,仰頭把酒一飲而盡。就在此時,英子“哎!”一聲,身子突然一軟,跌坐在了何總的膝腿之上,何總忙伸手一個熊抱將她摟住。“這酒,後勁真大,都喝醉了。”英子故作恍惚,一頭扎進了何總懷著。

“哈哈哈,美酒配美人嘛!”何總十分開心,緊緊摟著英子令她動彈不得,越是嬌羞掙扎,就越惹得何總大笑不止。

“老公!”英子像一隻小兔子般躲在何總懷中對我說道,“兩位老闆大駕光臨,這是咱們的榮幸,也是你的機會,以後你可得好好幹,多向兩位學習,知道嗎?”

“是啊,是啊。何總,楊總,希望以後還請多多指教,多多幫忙。來來,兩位隨意,我幹了。”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兩人也只是象徵性地抿了一口杯中的酒。這時我已瞟見,何總的手正搭在英子的大腿上肆意揉摸,我便只得裝作沒看見,趕緊移開了視線。

“老何,你看你,英子在你這坐著,多不舒服啊!”楊總瞥見何總久久摟著英子不放,有些吃醋,便忙用不快的語氣揶揄道,“來來來,到我這坐一會兒,我這舒服!”說罷用力拍打著自己的大腿。

“呵呵,何總,那我就去楊總那坐一會兒咯!”英子用手指輕輕勾挑著何總的鼻子,語氣之酥媚令人聽來心頭陣陣發麻。說罷一個抽身,靈活地從何總懷裡掙脫了出來,轉身便又跌落到了楊總懷裡。

“哎,老婆,你看你……”我連忙搭話道,“楊總是什麼人,人主動讓你這麼坐著,是多大的榮幸啊。還不快謝謝楊總。”說著我便給她遞過了斟滿美酒的酒杯。英子伸手接過,“來,楊總,我餵你!”說罷飲了一口,含在了嘴裡,嘟著嘴就朝楊總湊了過去。楊總欣喜若狂,連忙張嘴候著。只見英子撲將了上去,四張嘴唇緊貼在了一起,“咕嚕咕嚕”就把就從自己嘴裡輸入到了楊總口中。

見此狀,何總也按捺不住了,叫嚷著也要英子喂酒。英子也就離開了楊總,挪步到了何總身邊,也用同樣的方式給何總喂起了酒。“哈哈,小蕭啊!”楊總笑呵呵地轉頭看著我,“你老婆這唇齒香味,可真是令人陶醉啊,哈哈!”

“是,是。承蒙楊總您的厚愛,喜歡的話,我讓英子多給你,伺候伺候,呵呵!”事已至此,我也顧不得什麼羞恥慚愧了,忙就諂笑應和著,自己又斟了一杯酒,一口飲盡。

這一來二去的挑逗調情,英子周旋在何、楊兩人之間可謂春風自如、遊刃有餘。在酒精作用下,兩人也就完全撕開了假面具,展露出了禽獸的一面,言語骯髒下流、動作放肆猥褻,完全視我這英子的正派老公於無物。而我,卻還要在一旁為他們高歌贊和、獻言諂媚。

但是,自己種下的苦果,就算含著淚,也要把它吞下去。

誠然,在這場淫宴中,英子成為了當之無愧的主角。酒酣飯飽之際,她便不失時機地問道

:“兩位老闆,都吃飽,喝好了沒有啊?”

“飽啦飽啦,光看你這沒人,我就飽啦!”何總回答,同時也惹來了楊總贊同的笑聲。

“呃……”英子便又故作委屈地說,“你們都吃飽了,可我,沒吃飽呢!”

“哦!怎麼會沒吃飽呢?”

“這些東西,都不合我胃口!”

“說說,想吃什麼,喜歡什麼,儘管說!”

“我想……”英子故作深沉,皺眉凝思了一下,突然高聲叫道,“我想吃你們的雞巴!”

三十九、公關

加油助威聲響徹在房內,我、吳老闆,已經英子扯著嗓子大聲叫喊。何總和楊總每人手握高大的啤酒扎瓶,裡邊盛著的,卻是滿滿的,泛著琥珀色澤的紅酒。他們在比賽,要一口悶盡著瓶中的酒,贏者就可以率先得到英子給他口交的機會。

隨著“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兩人瓶中的酒在一點一點變少,這令本就不勝酒力的我喉嚨裡也忍不住泛起一絲嘔意。“我喝完了!”胖胖的何總大喝一聲,用力把瓶中往桌上一砸,“砰”一聲響亮的碰撞聲,空空的瓶底殘留的幾滴酒液在強烈的撞擊力的作用下飛濺了出來。再看楊總那邊,瓶子裡也只剩下五分之一不到的紅酒,預計再過幾秒也就能喝光。此刻他聽到何總的勝利炫耀聲,也就只得停止了飲酒,失望地看了他幾眼,放下了酒瓶。

“真棒!”英子立刻給何總拋了個媚眼。待她走到何總面前,面對著他蹲下了身子,何總早已迫不急待地開始扯褲帶脫褲子了。英子“刷拉”一扯,連帶著他的內褲把褲子扯了下去,露出了何總那根並不算粗大,但卻早已堅挺僵硬的雞巴。

英子一把將雞巴塞進了嘴裡,“咕嚕咕嚕”地舔舐了起來,這令何總頓時張圓了嘴,發出了“嗷嗷”的興奮叫聲。連續口交了五六分鐘之後,看著何總臉上興奮銷魂的神情,楊總終也抑制不住,聲聲叫喊著,伸手就去拉扯英子。

“叭!”英子剛吐出了何總的雞巴,便一把被楊總扯了過去。

“我要……趕……快操我……”英子用期盼的眼神看著楊總。“快給我,我要你……”

“好,好……去,去房間……”楊總說著就把英子往房間扯,卻被英子給制止住了。“就在這裡,這裡操我……”英子厲聲叫道。

“這裡?”他們環顧了四周,桌上滿是飯菜殘羹,地上也是一片狼藉。就在兩人恍惚間,就聽英子衝著我大叫:“老公,你……你趴下!”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走到了旁邊的空地處跪了下去,四肢撐地趴跪著。

英子走到我身邊的時候已經把衣服脫得精光,她一個跨步坐到了我的背上,平躺了下去。很快,我就感覺自己背上開始劇烈晃動了起來,緊接而來的是英子“慘烈”叫聲。“哦……啊……用力,用力幹我……哦……”

“好爽啊!用力,用力!”在英子聲聲催促下,晃動感覺越來越劇烈,越來越急促。突然間,英子的叫聲霎時停止了,很快我的耳邊傳來了她好似窒息一般的“嗚嗚”聲。我知道,應該是有人同時在讓她口交。

就這樣,在我的背上,有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同時進攻著英子的身體。雖然我趴著,視線所及範圍只有地面,但背上的感覺卻異常真切,甚至我的腦海中立刻補全了他們此刻的全部行為場景。

也不知在地上趴跪了多

久,一兩個人的重量施加在我身上,這令我感覺越發沉重,四肢發軟,汗如雨注。但是,想到此刻英子在我身上的銷魂享受,又好似瞬間便就給我的身體注入了能量,令我繼續要緊牙關,強忍著撐直了四肢,穩住身體,已便能夠給他們一個更為平穩舒適的做愛環境。

四、五分鐘之後,楊總突然粗喘著用低沉的聲音嚎叫道:“啊……啊……我不行了,要……要射了……”

“嗚!”英子猛地一叫,“不要……不要射,給我……往我嘴裡……”

“好,好……”楊總嚎叫著把雞巴從英子陰道內抽離了出去,我背上的晃動瞬間停止了下來。英子吞食精液並舔舐雞巴的聲音清晰而響亮地傳到了我的耳中,可是我不到幾秒,我後背又再次晃動了起來,這令剛剛得以緩和的英子又再次發出了嚎叫。我知道,這次是何總對英子發起進攻。

何總的身體雖然肥胖,但性能力卻並不成比例,幹了不搗三分鐘,便已同樣的方式在英子口中射精了。“戰鬥”結束的英子從我後背下來,踉蹌著走出了餐廳。她赤裸的身體大汗淋漓,身材雖嬌小柔弱,但在此刻趴跪在地上我的看來卻是那般的偉岸,高大。

得到釋放何總和楊總癱坐在餐椅上“呼呼”喘氣,相視而笑,舉杯相慶。這時,我看到一個瘦弱的人影跟著英子閃出了餐廳,往客廳跑去。果不其然,不到兩分鐘,英子的尖叫聲再次傳了進來,深深慘烈、尖厲刺骨。

我連滾帶爬地竄了出去,剛一進客廳,便看到沙發上的英子呈趴跪狀,吳老闆則跪在她的身後,以後入的方式操著英子。

吳老闆的能力著實令人吃驚,持續了將近十分鐘的進攻,換了三個體位之後才繳了械投了降。連續“戰勝”了三個男人,英子卻已經得不到滿足,在一把推開吳老闆後,便立刻扯著嗓子對我叫喚:“老……老公,過來,過來給我舔……”

我聞聲爬到了沙發上,把頭朝著她的襠部鑽了過去。剛一靠近,便有一股濃濁的腥臭味撲鼻而來。這氣味令我感到很不自在,當我還是強忍著,伸長了舌頭,朝著她那溼漉漉、黏糊糊的陰部探了過去。

半個小時之後,得到了休息的何總和楊總再次獸慾大起,兩人把英子搬進了臥室,關上了門。很快,裡邊再次傳出了聲聲淫叫,我和吳老闆四目相對,只得無奈一笑。

“抽一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吳老闆點燃了一根菸抽著,把煙盒遞給了我,我擺手婉拒。“這個騷婊子!”吳老闆邊抽菸邊小聲說道。

“什麼?”

“哦!忘了,她是你老婆,哈哈!”吳老闆並無半分歉意,笑著回答。“抱歉啊兄弟,我這人說話比較直,別介意啊!”見我沒有反應,他便繼續說,“我還真是服了你了,這種女人你也敢娶回來”

我不知該作何回答,只得無奈地苦笑了一聲。

“說實話,那天她把你帶去,說你是她老公,我還真是嚇了一跳,以為她搞仙人跳,要訛我。其實把,當時我心裡在想,這種貨色居然會有老公,還……嘿嘿!”他用不懷好意地眼神盯著我看了好半天,“戴綠帽子的感覺很爽?”

“今天的事,真的謝謝你了。”我趕忙轉移了話題。

“客氣啥!幫你也是幫我自己,本來我也正愁拿什麼東西去拍那兩個老傢伙的馬屁呢。看™今

天這高興勁,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了。事成之後,你答應給我的好處……”

“你放心,一分都少不了。”

“那就好!”吳老闆滿意地笑著說,“今後好好合作,有錢一起賺。你老婆嘛,大家一起玩,嘿嘿!還有那件事呢?”

“哦!”我會意地點了點頭,站起來走到櫃子邊打開抽屜,從裡邊取出了一個東西。“這是我們家的鑰匙,以後,英子在家的時候,你都可以隨時過來。”我遞過了鑰匙,吳老闆伸手接過,託在手心裡掂了掂,開心地笑了。

四十、談判

這次的“性愛公關”讓我成功爭取到了和那家大公司的合作計劃。有了他們的幫助,令正處在經營困境的公司得以重生,解了我們的燃眉之急。

我如約給了吳老闆一筆“感謝金”,作為他促成我們此次合作的報酬。自從有了我家的鑰匙,他隔三差五就會到我家裡找英子尋歡作樂,還不時把其他女人帶到我家裡苟且,把我和英子的愛巢當做是他的淫樂窩。這些事我看在眼裡,氣在心裡,卻也無能為力,只能強忍著繼續當一隻縮頭烏龜。

這件事令我在英子面前更加抬不起頭來,雖說她從未以此為因對我發難,但是從她看我的眼神裡,我讀出了無以復加的蔑視和鄙夷,以至於那之後她都未與我發生過性關係,甚至連肢體上的接觸,也是少之又少。我愧疚在心,也不敢與其他女人發生關係,那種禁慾的折磨令我感受到無比的痛苦和煎熬,我也只能選擇默默忍受。

直到又過了小半年。

老王傳來了消息,英子託他辦理的通過法律途徑爭取女兒撫養權的事有了進展。於是,英子決定帶上我和老王,再回一次老家。

接下去的一個星期我們都在忙著做回鄉探親的各種準備。出發的那一天,我們拎著大包小包像個僕人緊跟在她的身後,這一路可把我累得夠嗆。我們坐飛機到了省會,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我們租了一輛車開出了城,在高速公路上開了近兩個小時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小縣城,那是一個普通的山區小縣城,偏僻、安靜、殘破。車子駛入縣城,在英子的指揮下一路前行,四周低矮的房子和靜謐、狹窄,但卻整齊、乾淨的街景令剛從繁華大城市來的我們霎時感覺進入了另一個世界。英子告訴我們,這裡的年輕人大都選擇出去打工,出去唸書的小孩,只要有本事留在外面,也基本不會再回來。雖說與她離開之時相比,現在的物質生活條件確實有了質的變化,但空氣中瀰漫著的凋敝與蕭條卻更甚從前。

最後,我們的車子停在了一棟四層小樓前。這小樓看來雖顯陳舊、土氣,但與周圍的民房相比卻也算得上是氣派了,可見房子的主人該也算是這裡的有錢人了。

“就是這裡了!”在門口靜站了一會兒,英子開口說道,“我以前的家,應該說是,我前夫的家。”說罷,英子按響了門鈴。

幾分鐘之後,鐵門“吱啞”打開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出現在了我們面前。“是你?”老太太一看到英子,立刻面色一沉,一種好似看到仇人的極度仇恨和厭惡的表情瞬間竄上了面容,“你來做什麼,滾!”說罷就想關門,卻被英子一把將門拉住了。

“我知道你們不想看到我,我也不想看到你們。”英子用力扯住了門,冷冷地說道,“我今

天是來要回我女兒的,我已經跟你兒子約好了,讓他出來見我。否則,我會鬧到把全鎮子的人都迎來這裡看熱鬧。”老太太沉默了片刻,關門回屋。幾分鐘之後,她再次打開了門,放我們進去。

英子的前夫是一個大我幾歲的男人。從英子口中得知,他與英子年齡相仿,但看起來要蒼老許多,衣著打扮透著一股子農村人想要追趕時髦,但卻東施效顰的庸俗和滑稽。他與英子隔著桌子正對坐著,老王坐在英子身邊,而我,則像一個僕人一般,恭敬地站在英子身後。

“這是王律師,我想你已經認識了。”英子看著老王說道,接著又看向了我,“這是我現在的老公,叫他阿風就行。”

“你好!”我禮貌地朝前夫打了招呼。前夫略顯吃驚地盯著我看了半天,或許他根本不會相信到英子竟然已經再婚,直到英子給他看了我們倆的結婚證。

“你憑什麼認為,我會把孩子讓給你?”介紹了我們,英子開門見山,直蹦主題說明來意後,前夫冷冷地問。

“就憑我是孩子的媽。”英子不卑不亢地回答道。英子的女兒,在她聽說媽媽來的時候跑出來過,是一個酷似英子的長相可愛的小女孩,但很快就被人拉走了。那一刻,我看到了英子眼角的淚水。

“你也配?”前夫不屑地反問道,“她出生以後,你付過多少做媽媽的責任。還有,你給我家蒙的羞,讓我們在全鎮人面前抬不起頭來,我不把你趕出去也算看在我們曾經是夫妻一場的面子,你倒是還敢跑來跟我要孩子?”

“哼!”英子冷笑了一聲,“我知道,當初就是因為我生不出男孩,你才怨恨我,恨我讓你們家丟臉了。孩子出生之後,你們家都從來沒把那個孩子放在心上,沒疼過她幾天。我也知道,你現在的老婆又懷孕了,如果他能給你生出兒子來,這是好事,我祝賀你。不管她生難生女,我女兒在你們家更討不來什麼好,你跟你老婆都不會對她好,都只會把她當成累贅。如果你要把對我的恨橫加到孩子身上,那這麼多年了,該撒的氣也都撒完了,孩子是無辜的,大人犯的錯不應該由她們來受。”

“我老公阿風!”英子指著我說,“他這個人雖然沒什麼大本事,但也是個做生意的,自己開公司,身價財產不會比你們家差到哪裡去。而且,我們現在生活在大城市裡,無論生活條件,還是給孩子的教育環境,哪各方面都比在這裡要好得多。孩子跟了我,總好過比在這裡更有前途,更能成才。如果你還把自己當做是她的父親,就不應該這麼自私,應該想著要給她一個更好的未來。”

前夫聽完,陷入了沉默。

“這裡是一筆錢!”英子取出了一個厚厚的信封,放在桌面上。“肯把孩子讓給我的話,這錢給你。錢不是太多,算是給你這幾年照顧孩子的一點感謝。”前夫猶豫了一下,伸手取過了信封,從裡邊取出一大疊鈔票,數了一下,雖然驚訝的表情從臉上一閃而過,卻被我警覺地捕捉到了。

前夫把錢塞了回去,微微顫抖著把信封放回了桌面。其實,同樣吃驚的還有我,因為這筆錢並非我出,而完全來自英子的私房錢。英子繼續說道:“夫妻一場,好合好散,對你對我,對孩子都好。如果你不想收這筆錢也沒關係,老王是我們那很有名的律

師,他打的官司從來就沒有輸過,我會委託他把官司跟你們打到底的。”

“你……”前夫的聲音開始顫抖,“你以為……我會怕你?”

“我可沒說你會怕。”英子冷冷地回答道,“我只是給你指出了一條最好的路,這樣大家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皆大歡喜多好。如果你不願意,一定要跟我爭到底,也沒關係,砸多少錢我都會把把孩子爭到手。到時候無非又是你們花了錢,還讓全鎮的人來看熱鬧,而且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這場官司你們一定輸。”英子說完,死死地盯著前夫,眼神中透著難以撼動的自信與堅毅。

“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明天的這個時候我會再來。”英子收起信封,站起身,昂著頭,邁著堅毅的步伐往門口走去。看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突然間,一股遙遠而又熟悉的感覺湧上了我的心頭。那一刻,我產生了一股想要下跪磕頭的衝動。

四十一、歸鄉

第二天,再次來到前夫家裡,他答應了英子的要求。

我們在縣城又住了一天,英子把老王留在那裡處理具體事宜,決定帶著我回一趟她的老家。

從縣城出發因為山路崎嶇破舊行不了汽車,只得轉坐當地的拖拉機,一路搖晃顛簸了兩個多小時這才到達了群山深處的一個古老村落,小河、桑林、稻田、菜園、籬笆,曬場,雞鴨狗牛……以及為數不多的村民,交織成這個遠離都市寧靜村莊的原始面貌。令我吃驚的是,當我們到達村莊的時候,村口聚集著男女老少近百號人在迎接我們,誰都想看看英子從大城市裡帶回來的大款老公,那鞭炮齊鳴的熱鬧場景彷彿是在慶祝一個巨大的節日。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自然就是英子的父母,一對背朝黃土面朝天的農民夫婦,此外還有英子的弟弟,一個長相憨厚、皮膚黝黑的莊稼漢。若非英子主動上前跟她們打了招呼,我根本無法相信我的妻子會跟這些人存在著血緣關係。

村民們熱情主動地幫我們提了東西,迎接我們進了村。村中大部份的民居都顯得比較殘破、老舊,村子裡為數不多的那些人,盡是幼兒老人了,彎彎曲曲的村中小道兩邊站滿了人,目視著我們一行人的前進。與其說是歡迎,不如說是圍觀。我們回到了英子家,一座兩層的破舊磚瓦房。這裡的貧窮和落後令我觸目驚心,村民們固然淳樸、單純,但眼神中透露出的愚昧與麻木使我始終無法把他們與英子聯繫起來。但是,也只有身臨此處,我才更能理解英子對於大城市的嚮往與堅持的決心。

村長是一個年近五十多歲的岣嶁漢子,從始至終都對我們笑臉相迎、熱情至極。他跟著我們一起來到了英子家,顯然英子的家人有些畏懼他,又是端茶倒水、搬凳扶椅,又是拿花生抓瓜子、擺零食捧水果,儼然一副奉若上賓的陣勢。

英子父母是一對老實人,話不多,在我這個女婿面前顯得很是緊張,而他的弟弟更是木訥地像一塊木頭,甚至連正眼都不敢看我。或許是因為長期的封閉愚昧的緣故,他們總覺得在我這種從大城市來的“有錢人”面前是天生的低人一等。回想起來,其實我也是從小地方出去的人,只不過這麼多年來,我似乎已經漸漸得把我的血緣和鄉緣斷絕地一乾二淨了。

“英子啊,你可是好久都沒有回來了

,大夥兒可都想你啊!”村長笑眯眯地說。英子正對他坐著,我只能站在英子身後。“阿風,你也坐啊,站著幹嘛!”看到我一直站著,村長忙就熱情地招待我坐下聊天。

“不用!”英子笑著回答道,“他站著就可以了。”

“誒,怎麼能這樣,大老遠來的,怎麼能讓人家站著呢!坐坐坐,回家來了,可不要太見外啊!”

“是嘛,那好吧!”英子說著轉向了我,“老公,你是喜歡站著,還是坐啊?”

“我……我站著就行,呵呵!”我在眾人驚詫的目光注視下尷尬地笑了。

“呵呵!”英子顯得十分滿意,“村長,在我們家,他就得這麼站著。這麼多安沒見了,村長您可是越來越精神了啊!我不再家這麼些年,多謝村長對我家人的照顧。”

“哪裡哪裡,都是自家人,客氣啥!我就說嘛,你英子是個做大事的人,你可是咱村唯一的一個帶著大城市的大款回來明媒正娶的人,劉老頭這回可算是祖宗積德,在村裡人面前長大臉咯。”村長說著,瞟向了英子的父母,他們只是坐在旁邊“呵呵”傻笑,不發一言。

“對了,不知道阿風是做什麼大生意的啊?”

“也不是什麼大生意,開了一家公司,一年也就賺個百八千萬的吧!”英子故作無謂地回答,“結婚這麼多年了,他老惦念著要我待他回來看看。我們帶了點東西,也不是什麼貴重東西,就拿去給大家分了吧!”說著給我使了個眼神,我和英子的弟弟便將帶來的大包小包禮品搬到了門口,在他們的吆喝下幾乎全村的人都來領東西,拿到東西的人臉上都掛著我從未見過的喜悅的笑容,那一天村裡簡直比過年還要熱鬧。

忙活了一陣子,我讓他們負責分東西,自己則回到了屋內,英子還在和村長在聊著。“嗯!”我剛站回到英子身後,英子給我使了個眼神,從桌上盤子裡捏了一撮瓜子遞給了我,我忙伸手接過,邊聽著她們的聊天,邊給英子把瓜子殼嗑去。所有人看到英子對我頤指氣使的姿勢以及我對她言聽計從的態度,都不禁為之驚詫。

“對了,今天怎麼都沒看到誠哥?他不在村裡了?”

“他啊,去縣裡了,我在那邊給他謀了個公務員的職位。”村長無不自豪地回答道。

“哦,有小孩了吧?”

“有了有了,前年,生了個男娃,呵呵!”

“哎,村長好福氣啊!生了男娃,可以傳宗接代了。”

“誒,哪有你福氣大啊,嫁到大城市裡,你看阿風,張得這麼帥,以後生的娃娃保準好看地很啊。”

“他啊,呵呵!”英子意味深長地笑了幾聲,我連忙把一小碟剝好殼的瓜子仁雙手捧上,英子伸手接過,在所有人豔羨的目光注視下一顆一顆品嚐了起來。沒過多久,飯準備好了,英子的父親招呼我們都上桌吃飯,要給我們擺一個接風宴。

一家人連同村長樂呵呵地擁到了餐桌邊坐下。按照他們村裡的習俗,有貴客上門,家裡的女人是不能上桌吃飯的。但當我剛一坐下,卻立刻被英子給厲聲喝止:“你,自己拿碗筷,坐在我後面吃就可以了。”

“哦,好的!”我應答著,伸手取過了自己的碗筷,拉過一張凳子乖乖坐到了英子身後,縮著身子不敢說話。

“這個……英子,怎麼可以這樣!”見此狀,現場的氣氛頓時完全凝固了,所

有人眼神中都透著驚恐和不可思議。英子的父親頓時感覺面子上掛不住,忙跳了出來大聲喝道,“你太過分了,阿風,快快,快坐上來,別聽她的!”說著就要過來扶我上桌。

“他敢!”英子怒喝道,聲音如晴天霹靂,驚得在場所有人都呆住了,“我是他老婆還是你是他老婆,在他面前我說了算。讓他吃什麼,他就得吃什麼。讓他怎麼吃,他就得怎麼吃。你說是不是啊,老公!”

“是,是,是!爸,媽,你們別介意,我坐在他後面就可以了,這樣已經很好了。來來來,你們都坐,都坐,吃飯吧……”我連聲應和,英子似嘲非諷地冷笑了一聲,其他人也就只得在我的連聲勸說下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這一頓飯吃得很是尷尬,大家心裡似乎都憋著一股子氣,誰都不敢說話,卻又不敢不說話。英子倒是很不在意,自顧自吃著,時不時往我碗裡扔一點菜餚,加一些湯水,就連英子的父母想要給我夾菜,在英子的一個眼神示意下,我也只得客氣地推脫婉拒了。

半個小時之後,還沒完全吃完,大家也都忍受不了這種怪異風氛圍,匆匆結束了這場家宴,紛紛離席了。

當天晚上,本想住在英子家裡,但是英子原來的房間早就已經被清理出來做儲物間了,村長便把我們安排在村招待所。招待所很是簡陋,除了一臺電視和兩張床,便就什麼都沒有了,但卻也還乾淨整齊,看得出是為了我們臨時整理打掃了一番。

英子說想回家跟父母聊聊,讓我在房間裡待著,也可以四處走走看看,便離開了招待所。我哪都沒去,只是呆在房間裡,無聊地重複翻播著那臺只有幾個臺的電視。直到晚上九點半左右,才等到她回到了房間。

四十二、深夜

“可笑嗎?”

“什麼?”

“這個村子,和這裡的人。”

……

“當初,我偷人被趕出夫家,無處可去。我想回家,可家裡嫌我給他們丟臉,不讓我進家門,還要跟我斷絕關係。還有村裡其他人,他們可開心了,因為總算找到了可以嘲笑的對象。誰都看不起我,覺得我賤、我爛、我髒,每個人都恨不得在我身上狠狠吐上幾口口水。你可能沒法想象,那段時間我是怎麼熬過來的。可是現在,我衣錦還鄉了,看看那些人的嘴臉,好像突然就變成什麼了不起的人了,無非就是因為我嫁給一個所謂的大城市的大款。多可笑啊,包括我們自己,還得配合他們把這場戲演好,演得像真的似的。”

“我……我沒有演。”

“或許吧!”她淡然一笑,“都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家永遠是最好的地方,可我並不覺得。這個地方令我厭惡,以前討厭,現在討厭,將來,只會更討厭。”

英子點上了一根菸,站在窗口,看著窗外遠方黑壓壓的群山和滿天星辰,靜靜地抽著。過了許久,我突然想起了什麼,便就問道:“主人!你前面跟村長說的那個……誠哥,是誰啊?”

“哦?”她轉向了我,臉上是細微的驚訝的表情,“你居然還記得,哈哈!”笑了幾聲,英子繼續說道:“他是村長的兒子。村長以前在外面當過幾年包工頭,賺了些錢,算是我們這裡的首富。我當時可是我們村的村花,誠哥喜歡我,也對他也有點意思,只可惜那個老東西嫌我們家窮,反對我們在一起,

呵呵!”

“那你們倆有沒有……”

“沒有……”英子略帶遺憾地回答道,“當時我們可單純了,哪敢幹這種事啊!怎麼,吃醋了?”

“沒,沒有”我愧疚地低下了頭,不敢看她的眼睛。其實,對於她的放浪行為,我早已欣然接受。但反倒是這種發自內心的純真情感,卻愈發能激發我的羨慕和嫉妒,因為這恰恰就是我無論如何努力,都觸不可及的。

“把門打開!”英子一把推開了全部窗戶,轉身對我說道。我聽話地打開了房門,轉身見英子踱步走到了床邊,已經開始脫衣服。很快,英子便把自己脫得精光,完全展示出了她那略顯豐滿的白皙裸體。

山裡的風從窗戶飄進來,附著在皮膚上很是冰涼。我怕英子因此而著涼,便就像去關窗戶,但被英子給阻止了:“開著,開得越大越好。”繼而,看著痴痴望著她的裸體的我,英子往床上一趟,支起了兩條腿,把黑而糜爛的私處展現給了我。“怎麼,忍了這麼久,不想搞我嗎?”

“我……”我一時竟完全語塞,激動風眼淚瞬間完全無法抑制,從眼眶中迸溢了出來。那一刻,大腦完全空白的我幾乎是被本能驅使著行為,一頭扎向了她的胯部。

積累了一天的分泌物堵在陰道里,粘稠厚重,層層堆積,散發著腥騷的臭味。自從上次的熟客感恩日之後,她的陰部愈發鬆弛,分泌物的流溢量更甚從前。好在我早已習慣這種味道,對於陰道的清理也是駕輕就熟。當我咀嚼,併吞食那些果凍狀的分泌物之後,再用舌頭“清洗”陰部表面時,英子突然發出了刺耳的尖厲慘叫聲。

“啊……啊……啊……”英子尖叫著,我從來沒有聽過她在做愛的時候發出如此大的聲音,特別是在這個寧謐的山村,沒有車水馬龍的喧囂、沒有音樂人潮的阻撓,這聲音就像是一道道刺向夜空的煙花,在空中爆炸、輻射、蔓延開來。

我的每一下舔舐,都能激發起英子一聲高過一聲的淫叫,我終於明白了她開窗開門的目的。於是在口交了近十分鐘之後,英子終於命令我進入她的身體。

當自己那根硬立的肉棒直刺入英子的肉穴裡,這麼多年來經過了千人操、萬人捅,英子的洞穴早已變得稀鬆不堪,自己的肉棒捅完全無法把它填滿。但是,壓抑了近半年的慾望仍使我瞬間陷入了無我的歇斯底里。我如同野獸般發出了怒號,如觸電一般顫抖著身體,快速而有力的操弄起了英子。每一下抽插,都會讓英子發出淫靡的叫聲,時而高亢、時而低沉、時而短促、時而悠長,但每一聲尖叫,我都能感受到英子幾乎是耗費了全身的氣力,這叫聲震得我兩嗡嗡作響,亢奮不已。

我從來不知道自己竟能持續如此長的時間,或許是這長期的壓抑,令我格外珍惜這來之不易的爆發。近十分鐘後,她的身體開始抽搐、抖動,我急忙加劇了攻勢,直至她的陰道內開始溢出大量的液體,我才感覺小腹腫脹難忍,快要爆炸了一般。於是,又是十多下下急速的抽插,直到龜頭處酥麻感到達了極至,這才在她體內射精了。

第二天一大早,英子的弟弟來敲門,說是家裡已經準備好了早餐,讓我們過去吃飯。洗漱完畢,我們便離開了招待所。山裡的空氣清新自然,雞鳴鳥叫指引著早期勞作的農人,一派

和諧靜謐中卻隱含著初生的勃勃生機。

行走在村子裡,路過的村民都在我們身後竊竊私語,指指點點。我猜想應該是英子昨晚的叫聲太過激烈張揚,已經讓全村都聽見了。不稍多時,便來到了英子家,英子父母熱情接待了我們。“爸!媽!”我親切地叫道,這令她們感到尤其高興。其實,身為孤兒,雖然以前被調教的時候也曾叫過女王“媽媽”,但第一次以子女身份如此稱呼,多少感到有些怪異。

“昨天晚上,睡得還好吧?”英子母親帶著異樣的神情問道,我頓感哭笑不得,只得連聲說“很好”,立刻轉移了話題。

他們拉我來到餐桌邊,早餐其實就是稀粥鹹菜,還有他們自制的蘿蔔乾。“來來,快點坐下吃早飯。”英子母親扯著我讓我坐下,直把碗筷往我面前推,我耐不住她的熱情,只得應和著坐了下去。正當我伸手拿起碗筷,突然,身後傳來了雷霆一般的怒喝聲。

“你幹什麼?誰讓你坐下了?”

四十三、親情

“哎,英子,你幹什麼?”親自母親忙勸說道,“這一大早的,都是自己家裡人,幹嘛要對阿風這樣。”她看到我嚇得站起,連忙又一把把我按在凳子上,“你坐下,好好吃飯。”

“放肆!”英子冷冷說道,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侵犯的威嚴,“我讓你坐下了,才回來兩天,就敢不聽話了是嗎?”

“不,不是的……”我如同觸電般竄跳了起來,閃到一邊站著,低著頭不敢說話。

“英子,你幹嘛要對阿風這樣啊,只是吃個早飯而已嘛!”她的父母,弟弟都圍了過來,拉著英子連連勸說,“你這樣是不對的,你知道村裡人都怎麼說你嗎?女人就應該……”

“應該怎麼樣啊?”英子輕蔑地回應道,“就應該任憑男人作賤?爸,媽,我不管村裡別人怎麼樣,在我家裡,就得是我說了算。你說是不是啊?”說罷,一個冷冷的眼神看向了我。

“是,是,一切都是老婆說了算。”

“哼,算你識相。跪下,自己抽自己,知道該怎麼說了吧?”

“知道,知道!”我雙膝一軟,情不自禁地跪在了地上,口中重複著“老婆,我錯了!”並狠狠抽打著自己的臉。我的哀求聲和巴掌“啪啪”聲縈繞在屋子裡,令所有人都感到驚慌,於是都聯合著勸說起了英子。直到抽打了二十多下,英子這才勉為其難命令我停下來,讓我跟著她坐到飯桌上吃飯。

這一頓早飯吃的有些壓抑,每個人都尤其小心,每說一句話都會觀察英子的臉色。吃了一半,英子記起了什麼,說道:“爸,媽!我在鎮裡看中了一套房子,帶一個店面。我打算買下來給你們,以後你們就搬到鎮裡去,讓弟弟開個小超市啥的,別繼續在這裡種地了。”

“這得多少錢啊?”英子的父母喜形於色,連忙問道。

“沒多少錢。”英子邊咀嚼食物邊說,“這點錢還是花得起的,弟弟也老大不小了,在鎮裡有房子也好娶媳婦。”

“英子,你看我們……”她的父親一臉的愧疚,略顯哽咽地想說些什麼,卻被英子開口打斷了:“行了,不用說了。做人要講良心,該還的恩,該報的仇,我記得清清楚楚。所以,我的事由我自己做主,不希望其他人再來干涉。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英子父母小聲回答道。

“吃完

了沒有?”英子轉向我問道。

“吃完了。”

“幹家務去!”

“哦!”我收拾了碗筷,起身就要離開飯桌,卻被英子母親攔住了。“不能不能,咋能讓你來幹活啊,這多髒啊,我們來,你坐著就行。”

“讓他去做!”英子怒喝道,這聲音雖然不大,卻著實把她的母親給驚著了,呆立著看著我們,一句話也不敢說。“才跟你們說的就忘記了嗎?我讓他做什麼他就得做什麼,這是我的家事,由不得你們來干涉。去,學著點,幹活去!”

“好的!”我卑微地朝她鞠躬,離開了飯桌,跟著她的家人幹活去了。一時間,又是刷鍋洗碗、劈柴燒火,又是耕地種菜、犁地耙土,連帶著養雞餵豬、捯飭農具,雖說她的父母私底下處處護著我,儘量把髒重活自己攬下,但僅這簡單的農活也著實把我折騰得夠嗆,半天下來我已經累得直不起來腰來,雙手麻木地好似覆上了一層厚厚的粗繭。

臨近午飯的時候,英子從外面回來,見我正蹲在院子角落搗騰豬食,“噗嗤”笑出聲來。“累不累?”英子走到我身邊,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我的屁股。我連忙抬頭,看到的是她嘲諷的笑容。

“累!累!”我連連點頭,一臉的苦楚。

“看你這樣子,倒挺有當農民的天分嘛?要不,我就把你就在這,給我爸媽當牛做馬?”

“主……”我左看右顧了一番,確認沒人,忍著腰痠,以最快的速度給她下跪磕頭,“主人,您真的忍心啊?”

“哈!有啥不忍心啊,反正你喜歡當狗,在哪不是當啊!”說完十分嫌棄地用腳蹭了蹭我的臉,“起來吧,看你髒的,去洗洗,一會兒準備吃飯了。”

“誒,我先把這個弄完就去。”說罷繼續埋頭幹活,英子見我倒也認真,便不再說什麼,轉身進了屋內。

“一整個早上不見人,幹嘛去了?”吃飯的時候,英子父親問道。

“去見了幾個朋友。幾年不見,變化還真大,以前認識的大都不在了。”

“哎,這幾年糧食價格上不去,雖然政府有給補貼,那麼點錢,連農藥化肥都夠不上,還要被村長那幫人剋扣,這日子過得苦啊。有本事的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現在這村裡,也就剩下一幫老的小的了。”英子父親草草吃完,點了根菸抽著說道。

“就像我這樣?”

“那不一樣!他們出去是打工,你這是嫁了好人家,當太太。所以啊,以後在村裡,可就沒人再敢欺負咱們家了。”父親說著,喜悅的神情抑制不住地就往臉上竄。英子哼笑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我明白她心中所想,也沒敢搭話。

午飯後,英子領著我到村裡走走逛逛,看看山看看水,感受花草香味,親近自然風光。這農村生活雖然單調乏味,卻也讓我體會到了一番獨特的清新安寧。走在村裡,每個人都會主動跟我熱情地打招呼,彷彿我們就是這裡當之無愧的明星。

“看到了?”英子邊走邊說。

“什麼?”

“就是那些人,一個個擺出一副好人的樣子,你都不知道當初他們是怎麼羞辱我的。呵呵,如果我現在告訴他們,我其實在外面就是個妓女,被千人操、萬人捅,你說他們會不會立馬把我抓去浸豬籠啊?”

見我沒有回答,她又繼續說:“我如果被抓去浸豬籠,你會不會給我殉情啊?”說罷,便自顧自地大笑

了起來。

很快,我們來到了村子後山,一片秀美茂密的竹林裡。微風拂來,竹葉徐徐作響,空氣中散發著一股清新的竹香,很是好聞。漫步其中,陽光從樹葉縫隙中投射下來,照在我們身上,形成了一塊塊斑駁搖曳的光斑,這種交錯穿插於明暗邊緣的恍惚與模糊,不正是我們這種人的心態的最好寫照嗎?

我們行走著,英子突然停下了腳步。“這個地方,我第一次手淫,就在這裡。你知道嗎,第一次,很害怕的,只敢摸,不敢用指頭插,怕把處女摸給捅破了,哈哈!”說完,英子一個彎腰,連同內褲徑直把褲子脫到了膝蓋處。她蹲下了身子,一陣清風拂來,帶來了一股腐臭味,地上壘起了一坨糞便。

“認識這麼久,你一共吃過幾次我的大便?”英子蹲在地上,抬頭看著我問道。

“嗯,兩次!”我想了一想,“您不喜歡玩這個,所以……”

“呵呵,倒是便宜了梅梅那個臭婊子了。”她淡然一笑,“你吃她的,少說也有十幾二十次了吧?”

“嗯!”我點了點頭。

“梅梅倒是特別喜歡這個,我給她介紹了一個奴,專門吃她大便。如果我們沒結婚,可能我也會把你送給她吧。來吧!”她給我使了個眼神,“地上髒,就不讓你吃了,你把我屁股上的舔乾淨就可以了。”說罷俯下了身子,翹起了臀部,把沾著糞便殘跡的屁股對向了我。

我跪了下去,感恩地朝她磕頭,爬了過去,伸長舌頭探向了她的菊花。

四十四、初戀

我們在村裡又待了三天,那幾天英子父母一直勸說我們搬回家裡去住,但都被英子拒絕了。這幾天晚上,我享受到了無與倫比性愛快樂。每次做愛,英子總會高扯著嗓子聲嘶力竭地縱情淫叫。當初,她是因為這些事被村子驅逐,受到了其他人的鄙視和羞辱。如今,她要以同樣的方式讓全村人聽到、看到,她要以同樣的方式,把性愛的美好散佈到村子的每一個角落、每個人的心裡。

第三天的晚上,我們正準備去洗澡,突然,英子接到了一個電話。

“喂……嗯,你回來了?到哪了……嗯,沒被人看到吧……那行,上來吧……沒事,他不在,散步去了……放心吧,快點!”一通簡單的通話,英子掛斷了電話。

“有客人來了。”英子放下手機,看向了我。

“是誰啊?”

“我的初戀。”她坦誠回答。

“就是那個……誠哥?”

“嗯哼!”

“那我……”

“找個地方躲起來吧!”英子左右右盼察看了起來,“農村人沒見過世面,你要是在的話……”

“我明白!”我會意地點了點頭,也跟著找了起來。這房間很小,除了衛生間,連個衣櫃都沒有。“躲床底下吧!”英子突然說道,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向了床底,果然,木製床架下邊有一個二十多釐米高的空層。我連忙趴下了身子,朝著床底挪了進去。床底很是低矮,我只能吸著氣,縮起肚腩,才能勉強往裡擠。就在我的身子十分艱難的擠進床底的時候,敲門聲傳到了我的耳朵。

“吱啞”門開了。

“英子,好久不見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說道,“你……還是這麼漂亮!”

“進來吧!”英子回答道。伴隨著她們的腳步聲,門關上了。

“你老公呢?”

“不知道,出去逛了。城裡人,閒這裡無聊,房間裡

呆不住。”

“那他萬一……”

“放心吧,一時半會兒回不了。”英子的語氣顯得有些不耐煩,“這麼大的人了怕這怕那,連我一娘們都比你膽大。”

“呵呵,呵呵!”

“坐吧!我給你倒水!”

“誒,好!”男人搬過了椅子,坐了下去,“聽說你嫁了大款,呵呵,恭喜你啊!”

“有啥好恭喜的?”

“去大城市,過好日子啊!”男人回答,“哎,當初如果我再堅持堅持,能娶了你話……”

“那我現在不就嫁不了大款,過不上好日子了?你這不變成害我了嘛?”英子徑直懟了回去。

“那是,那是!人家是大城市裡的有錢人,我算什麼啊?”

“那可不一樣!大款又怎麼樣,你可是我的初戀啊!人都說初戀是最美好的,不過我看你……好像沒給我留下什麼美好的東西。嘿嘿!”

“哎,當年的事,就別提了,都是我沒用。”男人帶著悔恨的語氣回答道,“我聽村裡人說,你每天晚上都跟你老公……大喊大叫的!”

“喲,消息傳得還挺快!嘿嘿,羨慕不?”

“嗯嗯!”

“想要啊?當初沒從我這裡拿走第一次,現在想要補償?”

“你看你英子,我這大老遠偷偷摸摸跑回來……”

“哈哈!瞧你這慫樣!”英子笑了起來,這笑聲蘊含的思想我再熟悉不過了。“行了,脫衣服吧,滿足你一次,也算尋找一下初戀的回憶。”

很快,一陣猛烈的壓迫感向我襲來,有什麼軟而沉重的東西猛壓在了我的後背。看來他們已經爬到床上,壓迫床墊下沉,使得我那本就低矮狹窄的藏身之處變得更為緊蹙,完全無法使人動彈了。

“啊……啊……啊……哦……”很快,英子就發出了一聲接著一聲的喘息呻吟,繼而木床“吱呀吱呀”地搖晃了起來,床墊在他們身體的作用下浮起、下沉,再浮起、再下沉,一次次撞擊著我的身體。這令本就被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我更需忍受意外的痛苦。我只得要緊牙關,強忍著疼痛,儘量不使身體發出任何動靜。

“哦……啊……啊……”英子的淫叫聲在我耳邊環繞,男人竟沒有任何調情和前戲,選擇了單刀直入,直接開幹。床頭搖晃越發劇烈,他們的身體撞擊床邊發出了“哐當哐當”的聲音。

“哦……啊……快點,快點,用力,用力……啊……”男人在英子的指揮下忽快忽慢,忽輕忽重,他們的節奏通過床墊傳導到了我的身體,於是我開始腦補僅在我身體上方十幾、二十多公分距離處他們行歡做愛的場景。

可是,不到五分鐘之後,伴隨著男人低沉的喘息聲,他們的動作突然停止了,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這就……射了?”英子問道。

“嗯嗯。”男人回答,“爽不?”

“爽……真爽!”英子故意拉著長音回答,語氣中飽含著嘲諷和鄙夷。

“嘿嘿!”男人竟不知趣地笑了。

匆匆完事,男人穿好了衣服,便提出告辭了。

“這麼快就要回去了?”

“是啊,偷偷來的,怕老婆懷疑。再說了,萬一你老公回來了……”

“那行吧,路上小心點。”英子給他打開了門。

“嗯嗯,以後有回來,一定再聯繫啊!”

“知道了,快走吧!”說罷,在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後,英子“哐當”關上了門。“出來吧!”英子走到床邊,用力踢了踢床腳

。我掙扎著從床底爬了出來,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英子赤裸的身體。

“他走了?”我從地上爬起,邊彈著身上的灰塵邊問。

“嗯!”英子點了點頭,坐回到了床上,點了根菸抽了起來,“沒用的東西,才幾分鐘就射了,還不夠我塞的,幸好當初沒跟了他。果然,童話裡都是騙人的,初戀一點都不美好。”

“呵呵!”我只得附和著她傻笑。

“誒,我還從來沒聽你說過你的初戀呢?說來聽聽。”英子抽著煙,斜著眼睛看著我問道。

“我沒有初戀。”

“沒有初戀,這不可能吧!”

“是真的,我真的沒有初戀。”我老實回答,“您也知道,我從小隻對你們……小姐情有獨鍾,對其他女孩根本不感興趣。而且,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人都比較自卑,也不敢對人小姑娘有想法,呵呵!”

“哦!”英子似是而非地應了一聲。

“其實……真要算起來的話,也有……”我凝思了一下,繼續說道。

“我就說嘛,肯定有。”

“不過,不是人,是……是一條內褲。”

“內褲?”英子吃驚地看著我。

“小時候去上學,要經過一條街,裡邊都是髮廊,是我們那邊的紅燈區。”

“嗯,聽你說過。你說你從來都只是在街口看看,沒進去過。”

“其實,進去過一次。有一天凌晨,我實在忍耐不住,就偷偷進去了那會兒那些店都關門了,我在裡邊走了一個來回,然後……然後在一家髮廊門口的垃圾袋裡,翻出來一條女人內褲。我把它帶回去,當成寶一樣供著,每次打手槍都要用它,只要想到那些事,心心念唸的也都是它。所以,它應該可以算是我的,初戀了吧!”

“哈哈哈!”我剛說完,英子便大笑了起來,“你啊你啊,真是個天生的賤骨頭,難怪這輩子都會折在老孃的腳下。去,洗個澡去……”英子上下打量著我,“剛才一點都不爽,洗乾淨了,咱們繼續。”

四十五、極樂

“跟我來!”

英子披上衣服,走出了房間,剛洗完澡的我只得匆匆跟在她的身後。離開了招待所,我們一路來到了村口。通往外界唯一的一條土路上,夜幕下,一棵光禿禿的歪脖樹在月光照射下朝我們投來鬼魅一樣的影子。面對著村子,居高臨下一眼可見整個村莊的完整面貌。此刻只有晚上九點,但村子已經提前進入了睡眠模式,僅有少數幾家房子裡還亮燈光。

樹的旁邊,是一座殘破的石碑,歷經歲月的洗蝕,碑上的字跡早已被磨平。沒有人能說清這座石碑的來歷,有人說這裡曾是一座古墓,經過歷代盜掘,如今僅剩下這座殘碑。也有人說,這只不過是一座普通的界碑,但此刻在我們眼裡,它儼然就是一尊墓碑,而放眼望去,那雜亂交錯在明晦之間的民房,不正是一座座散發著陰森鬼氣的墳冢嗎?

英子把褲子一脫,也不顧腳下的泥濘,徑直躺在了地上,支起了岔開的兩條腿,把自己的陰部面向了村子的方向。

“來,操我,狠狠地操。”英子下了命令。

我沒有猶豫,脫了褲子,跪在地上就朝她挪了過去。雞巴觸碰到陰道口的時候,一股黏糊糊的觸感通過我的龜頭刺激著我的敏感神經。我的小腹一挺,完全沒有任何阻力便把雞巴推進了她的陰道之內。然而,當我把雞巴抽出的時候,連帶著抽出了一絲長

長的白色精液。看來,此前她的初戀射出的精液依然留在她的體內。

“老公,你愛我嗎?”在我猛烈抽插英子的時候,她喘著氣,呻吟著問我。

“愛,我愛你。”

“真的愛嗎?我要……我要你說實話……”

“我愛你,你……你是我的唯一,我的全部……我……我會愛你一輩子,永遠都……都不會離開你……”

“啊……啊……”在我的猛烈攻勢下,英子發出了淫叫。月光下,兩個漆黑的人影,在一片荒蕪中緊緊連在了一起。我的進攻帶給她歡愉,她的叫聲激發了我的慾望。古人云:吸天地之靈氣,集日月之精華,方為仙者。而此刻,赤裸的我們已然完全融入這不受現代文明汙染的天地自然之中,體會著生而為人——天地智慧結晶的極樂體驗,當我把雞巴推進她的體內,在陰道內壁的摩擦觸碰下龜頭一路向前,最終撞擊在了陰道深處的感覺,這不正是人間致樂、欲仙欲死的最好詮釋嗎?

“快……快說,我是賤人,我是……我是臭婊子……啊……啊……”

“你……你這個……這個婊子,賤人……我……我就是,婊子奴,我會……會一輩子做你……你的狗……永遠……永遠都不會……不會離開你的……啊……啊……”

我們一起呻吟,一起嚎叫,一起進入了無我的歇斯底里。終於,我的下體一片潮熱,從她陰道內,從我堵在她陰道的雞巴邊緣,湧出瞭如同潮水一般的淫液。在那一刻,我終於也抑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開閘洩洪了。

當天晚上,我們決定離開。

第二天,離開之際,全村人再次傾巢出動到村口歡送我們。英子催促著司機快點走,一路上她都沒有往後回望過一眼,從她的臉上我看不到半點離家不捨的神情。

拖拉機拉著我們回到鎮裡,英子讓我在那買了一套一百多平米的套房和一個小店面。那的房價很低,一共花了三十多萬。

回到省城,登上返程的飛機,英子坐在靠窗的位置,透過小小的窗戶看著外面,如雕塑一般久久沉默,不發一言。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帶你回去嗎?”英子突然開口問道。

“不是,回孃家嗎?結婚這麼久了,岳父岳母總還是要看看女婿的。”

“哼!”英子冷笑了一聲,“看來你還是沒有明白。我帶你回去並不是想證明什麼,僅僅只是為了讓我爹媽高興一下,讓他們知道我嫁人了,讓他們今後可以在全村人面前揚眉吐氣了。其實我恨我的爹媽,我恨那個地方,恨那個地方所有人。但是人的出生就跟死亡一樣是沒得選擇的。是他們生了我,把我養大,我欠他們的。做完這件事我們就算是兩清了,從今往後我再不會跟他們有任何關係,再也不會回到那個地方去了。”

“我明白了!”我回答著,看向了她,她注視著遠方天際那堅毅而決絕的目光令我感到恐懼。那一刻,一股不詳的預感隱隱湧上了我的心頭。

回到家裡的一個多月後,英子前夫家把孩子送了過來。

孩子的到來令英子的性情發生了天翻地覆般的改變,激發出了多年來被壓制著無法表達的母愛。她辭去了御清池的工作,收斂了放蕩的行為,把全部身心都投入在了孩子身上。強烈的愧疚心理促使她對孩子百般呵護、千般嬌慣、萬般寵溺,急迫地想要在最短的時間補上

虧欠給孩子的母愛。

那段時間,她們每天早出晚歸,她帶著孩子玩遍了城市的每一個角落,看遍了現代化大都市的繁華盛景,嚐遍了天南海北匯聚而來的花樣美食。雖然我已被徹底冷落,但是,每當聽到孩子叫我“爸爸”,看到英子臉上折射出來的發自內心的喜悅和快樂,我也不禁感到了欣慰。

人生的意義本就如此。

直到我花錢找關係,把孩子送進了本市一家高級的寄宿制私立學校,我和英子的關係才又恢復到了應有的日常。只是每個週末,當孩子回到家裡來住的時候,我和她才需要假裝成一對正常夫妻的樣子,為孩子構建一個完整家庭所需要的環境和模樣。

一切似乎正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孩子拯救了英子,卻沒能拯救地了我。與她日益開朗明悅的心情形成對比的,是我日益沉重的負擔。

從滿足英子日常放縱的揮霍,到回家探親的所有花費,再到幫孩子入學的一系列投入,我自開始做生意的所有積蓄已經徹底被她掏空。然而,屋漏偏逢連夜雨,接下去的這段時間,我們公司的經營再次出現了困境,原本通過英子個關係而與大公司結成的商業合作,卻突然被對方單方面取消。我預感將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大廈將傾的趨勢似乎已成定局。

直到有一天,一則新聞的出現,將我的預感變成了現實。

四十六、離婚

“我們……離婚吧!”我鼓足了勇氣,終於說出了這句話。

“哦?”他有些意外,但卻絲毫不感到驚訝,“玩膩了?玩夠了?終於還是不想玩了是嗎?”

“不,不是的。”

“男人嘛,可以理解。當初結婚之前我就跟你說過,只是你到現在才醒悟,我是該稱讚你聰明,還是該說你太遲鈍了呢?”

“主人,真的不是你想的這樣,是我……”

“好了,不要說了。大膽承認,我會覺得你是個男人,掩飾只會讓我更看不起你。”

“可是,主人……”我低下了頭,陷入了久久的沉思。過了不知多久,我才開口說道:“主人,我知道,這裡要求對您來說太過無禮,但這是當前我唯一能做的事,我……我馬上就要破產了!”

“哈!”英子冷冷一笑,笑聲中帶著輕蔑,與嘲諷,“破產?你覺得編這麼個理由就能讓我相信?讓我心安?哦不,應該說是讓你自己心安?”

“編造的理由?在您心裡,我真的只是這樣的人嗎?”

“難道不是嗎?”

“不是!”我語氣堅決地回答道,“我可以對您有所隱瞞,有所迴避,但絕不會說半句欺騙您的話!以前沒有,現在沒有,將來,也不會有。”

“好,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解釋。”英子被我堅毅的眼神所感染,產生了一絲的退縮。

我沉靜了下來,凝神思索了一番,讓要說的話提前在心裡做一個整理和編織。“不知您是否沒有注意到,吳老闆,何總,還有楊總,已經有一段時間沒來咱們家了。您知道是為什麼嗎?”

“男人嘛,玩夠了,沒有新鮮感了,就去找其他女人了,這很正常,沒有什麼。”

“不,他們來不了了,他們出事了。”

“出事?出什麼事?”英子的眼神泛起了一絲詫異。

“他們涉嫌貪汙受賄,已經被立案調查了。”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您或許不知道,近年來總體經濟環境不是太理想,我

們公司的經營狀況並不好,之所以能夠撐到現在,只是因為之前通過您……跟他們公司結成了商業合作,靠他們賺錢。其實早在前一段時間,他們就突然單方面中斷了與我們的合作,我就已經預感到有事發生。前幾天我看到新聞,他們因為涉嫌貪汙受賄被立案調查,應該就是跟這有關。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一旦他們的違法事實被查清,勢必會波及到我們公司。就算是我們沒有因此被調查、起訴,這種事一旦在業內傳開,也無疑與是給我們判了死刑。所以,破產倒閉只是時間問題。”

我拿出了手機,找到了那則新聞,遞了過去。英子接過,默默地看完,又默默地把手機遞還給了我,一句話也沒有說。

“我是公司法人,需要連帶有限責任。以我現在的經濟能力,根本沒辦法償還公司債務,一旦負債,則勢必會牽扯到您。所以,在目前這個情況下,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在事情還沒發生之前跟您離婚。我可以讓老外幫忙,在最短的時間裡把我的房子、車子,和其他全部財產有轉移到您的名下,就算我破產了,這些也是您的私人財產,法院也動不了。雖然我可能無法再為您提供更好的生活質量,但至少這些東西還在,這也是我唯一能為您做的事了。”

說罷,我默默低下了頭,好似等待判決的犯人,無奈地接受命運的最終裁決。

“那你是認定,我就是那種只能同享福,不能共患難的人是嗎?”聽完我的敘述,英子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輕聲問道。

“不,現在的關鍵不是我怎麼想,而是我應該怎麼做。我曾經答應過您,要盡我所能給您最好的生活,絕不讓您受半點苦。但是,我食言了,我沒能遵守我的承諾。我可以奴隸,可以去打拼,可以一切重頭開始。但是您……我真的不忍心讓您跟著我一起受苦。所以,把我的一切都給您,讓我自己去承受,這或許也是上天對我沒能堅守諾言的懲罰吧?”

“行了,不用說了。”英子打斷了我的話,“如果是因為其他原因你想離婚,或許我會考慮。但是因為這個……我不會答應的。苦日子我也不是沒過過,大不了再過一次。我英子雖然不要臉,雖然我的身子髒,但我的心不髒。打消這個念頭吧,我要去睡了!”說罷,英子站起了身,便徑直往臥室走去了。

“主人!”我大喊了一聲,跪在了地上,朝她猛磕起了頭。“我求求您,答應我吧,不要因為我的過錯而拖累到您。您是我的唯一,我可以失去一切,但唯獨不能失去您。如果因為我而讓您再次受苦,我……我這輩子都不會心安的。求求您,答應我,離婚吧!”我俯下了身子,把頭重重磕在了地上。可是,英子沒有說話,我的耳邊只傳來了脫鞋拖地的腳步聲,以及“哐當”一聲,重重的關門聲。

進入房間的時候,英子已經窩在被窩裡睡著了。看著她熟睡時安詳的面容,聽著她從鼻孔裡發出的輕微打呼聲,她就像是神話中那個純淨、高貴的仙子,把這陰暗無光的房間照射地光彩奪目、亮如白晝。

我彎下雙膝,跪在了床邊,看著熟睡的她,心頭湧起了陣陣暖流。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不知什麼時候,抑制不住睏意的我最終還是癱倒在了地上,睡著了。迷迷糊糊中,我只感覺似乎有什麼

壓著我,當醒來的時候,身上已經多了一條毛毯。

第二天,我的繼續哀求沒能令她動搖。於是,第三天、第四條、第五天……我堅持著對她最後的承諾,而她,也仍舊死守著要與我走到底的決心,依舊沒有答應我的離婚請求。

眼看著時間越來越緊迫,直到我通過一些渠道得知,檢察院已經把我們公司列入了調查名單,於是,我只得狠心向英子發出了最後的通牒:如果她不同意協議離婚,我將向法院起訴,狀告她婚內出軌,請求判決離婚。

而以這種離婚方式進行的財產轉移,則很有可能會引起懷疑。一旦以惡意轉移資產的罪名被起訴,最後的結果則會使人財兩空,一無所有。在我的厲害分析和連番勸說之下,英子最終鬆口,答應了我的請求。

四十七、傷別

兩天之後,我們在離婚協議上籤下了名字。

在老王的運作下,我們用最短的時候完成了財產分割,我的車子、房子、所有的動產和不動產都轉移到了英子名下,成了她的私人財產。這就意味著,從那一刻起,我就是一個孑然一身、一無所有的自由人了。

也就是在這一個星期之後,檢察院對我提起了起訴,狀告我以不正當手段進行商業賄賂,同時由經濟偵查部門對我們公司的經營行為發起調查。

我破產了!

我和英子仍以離婚不離家的方式繼續生活在一起。太陽仍照常升起,我們一切如舊扮演著各自的角色:妻主,夫奴。只不過,如今的這個“妻”和“夫”,卻已是實存而名亡了。

正所謂:名不正而言不順。如今待著這個家裡,這裡的一桌一椅、一磚一瓦,手之所觸、目之所視,這曾經我為之辛苦打拼的一切一切,卻驟然變得陌生了起來。那就好像我小時候看到其他小孩子手中的玩具,雖然我把它搶了過來,緊緊地拽在手裡,但我心裡明白,它終究不屬於我,終究會離開我。

是的,我已經預感到,我真正離開她的日子,或許就在明天。

兩個月後,我向她提出了離開。

“我要走了!”

“去哪裡?”

“大學同學在北方開了一家公司,讓我過去幫他。”

“要去很久嗎?”

“我也不知道,至少,想辦法多找點事情做,先把債務還清吧!”

她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離開前的那一天,我什麼都沒有帶,只是撿了幾件自己的衣物,因為,我要把儘可能多的東西留給她。打開衣櫃,拉開抽屜,一頂翠綠色的帽子靜靜地躺在那裡。看到它,我淚流滿面,腦海中如同電影放映一般回閃起了我們經歷過的每一幕,說過的每一句話。含著淚,我輕輕抓起了帽子,塞進了行李袋中。

“都收拾好了,就這麼點東西嗎?”她倚著門,看著我問道。她腳上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身穿粉色低胸蕾絲包臀連衣裙,輕佻的身姿、曖昧的眼神,散發著濃濃的風塵味。記憶中,我們初見時的她,就是這個樣子。

“嗯!帶幾件衣服就可以了,那邊條件還可以,該有的都會有。”

“先生您好,我是工號868,很高興為您服務!”她笑著,給我鞠了個躬“噗通!”我雙腳一軟,癱跪在了地上,掙扎著爬到了她的腳下。

“是先洗個澡,還是做點別的?”她笑著問道。

“我想……我想……”我哽咽著回答道,“我想舔你的

腳,可以嗎?”

“當然可以!那您是想先舔鞋子,還是直接舔腳呢?”

“舔……舔腳就可以了。”

“那,我是先去洗一洗,還是直接給您原味的呢?”

“不要……不要洗,這……這樣最好了!”我的情緒已到了崩潰的邊緣,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覆蓋住了我的臉龐。

於是,她從鞋子裡抽出了腳,懸停在了我面前。一把托起了她那白皙嬌嫩的腳丫子,張嘴緊緊包住了她的腳拇指,含在嘴裡縱情吮吸,細細品味了起來。那略帶一點鹹鹹的腳味泛化在了嘴裡,分不清是她的腳味,還是我口中滲入的淚水。那真是比得上世間任何美食佳餚,是那般的令人陶醉、無法自拔。

用舌頭替她清洗完玉足,我馱著她,爬到了床邊。

“先生您先到床上躺著,我給您做服務。”她把我從地上攙扶了起來,幫我脫光了衣服。我爬到到床上趴著,她騎在了我的身上,在我肩膀,後背按摩了起來。松骨、推油、漫遊、胸推、毒龍,再到讓我四肢撐床,翹起臀部,把頭鑽到了我的胯下,給我來了一招“引蛇出洞”,讓我的雞巴在她口得到了人間極致的美好享受。

她的手法是如此的嫻熟、曼妙,這是在無數個男人身上經過無數次練習,積累下來的寶貴經驗。那一刻,我是多麼想衝出去,向著全世界大聲宣告:我的老婆是一名妓女,這並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我的英子,我的主人,我為她驕傲、為她自豪。

“來,轉過來,躺著!”她從我胯下鑽了出來,翻過了我的身子,讓我平躺著。“先生,今天的服務還滿意嗎?”

“滿意,很滿意。”

“時間剩的不多了,那現在,我們做吧?”

“嗯嗯,好的。”

“那……是我在上面,還是你來幹我呢?”

“你上我吧!”

“呵呵,你可真懶!”她用手指輕輕颳了一下我的鼻子,笑容如蜜糖般甜膩誘人。“那我來咯!”她爬到了我的身上,支起身子蹲著,把手探到胯下扶著我那堅挺如山峰一般的雞巴,對準了自己的陰道,坐了下去……

第二天,她親自送我到火車站。

一路上,我們兩人只是緊緊依靠,沉默無語。車站大廳內,高音喇叭播放著我那一班火車的檢票通知。“我要走了!”我不捨地看著她,拎起東西,轉身就要走向檢票口。

“等一下!”那一剎那,她叫住了我。“這些錢,你拿著,一個人在外面,身上多少還是要留點錢的。”她從包裡取出了一個厚厚的信封,遞給了我。

我沒有伸手去接。“不用了,你自己留著吧。留著給孩子花,她更需要錢。”我笑著回答,“我那邊已經都安頓好了,而且過去很快也就會有工資,不缺錢。”

“何必呢!收著吧,錢不多,算是我的一點心意。其實,一直以來你我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裡都明白。這些年,我欠你太多了。”

“不,你並不欠我什麼。”我立刻回應道,“我可以為你付出一切,因為我得到了我最想要的。”

“最想要的?”

“你帶給了我快樂!”

“你真的覺得快樂嗎?”她看著我,眼角閃爍著淚光。

“是的!我很快樂!”我絲毫沒有猶豫,脫口而出。這句話雖然發自我口,卻是來自我心底最深處的聲音。

她沒有說話。那一刻,我捕捉到了她嘴角閃過的一絲不易被察覺的

笑容。她強行把信封塞到了我的口袋裡,俯過身在我額頭親吻了一下,繼而轉身快步離去,再也沒有回頭。

我含著淚,穿過了檢票口,踏上了通往遠方的火車。

四十八、回家

打工的生活緊張而忙碌。每日早出晚歸,沒日沒夜地投入工作,能夠早日還清在我,見到英子成為了支撐著我前進的唯一精神寄託。

雖然創業失敗,但創業經歷與我而言也是一種磨礪和鍛鍊,極大提高了我對於市場動向的判斷能力,以及對於商業運作的全盤掌控。就這樣過了兩年,我以出色的工作能力,精準的投資眼光幫公司賺到了一大筆錢,取得了公司上層的青睞,並獲得了他們給我的少量公司股權的獎勵。

憑藉著這些股權分紅,以及自己積攢的勞動所得,又過了兩年,我終於還清了債務,成為了一名自由人。

其實,在離開的這四年裡,英子並沒有離開我的視野。就在我離開的第二年,崛起了一個名為紅鳳凰女王天團的SM女王團體,英子,梅梅,還有其他熟悉的面孔,她們以其獨特的魅力、妖媚的氣質、高超的手法斬獲了一個又一個奴隸的芳心,很快便聚集了一幫忠實於她們的奴隸擁躉。

她們的出現也引發了一番討論,不喜歡她們的罵她們是妓女,認為她們的出現汙染了圈子的純淨。而喜歡她們的,也正是因為她們的妓女身份。看到她們的成就,我感到了由衷的欣慰。當初由我種下的這顆種子,終於長出了果實。

每天夜裡,結束一天忙碌的工作,躲在自己那狹窄的屋子裡,打開電腦,登陸論壇,看著她的照片,我無數次腦補跪在她們腳下,任由她們踐踏的人,就是我,對她的思念伴隨我渡過了一個又一個漫漫長夜。

很快,她們也開始了全國巡遊的旅程。曾經有兩次,她們經過了我所在的城市。我想去找她們,但是,無數次拿起手機,最終,還是無數次把手機放下了。於是,我來到了她們下榻的酒店,遠遠地站在酒店外,面對著酒店大門,只是靜靜地看著,一個小時之後,再靜靜地離開。是的,距離我僅僅一百米不到的地方,她,就在那裡。

當然,我並沒有徹底切斷與她的現實聯繫。每年她的生日,我都會往那個熟悉的地址,寄出一份沒有留下地址的生日禮物。我也曾託一名同好,從她那裡買下一件她穿過的內褲。

深夜裡,從箱子深處取出塑料袋子,拉開密封封條,取出另一個塑料袋子打開,取出內褲,放在臺子上,後退幾步,下跪磕頭,再捧於手心,輕輕展開,貼於口鼻之上。內褲襠部那塊早已乾透了的汙漬,以及內褲裡殘留著的來自她下體的熟悉的氣味,總是能瞬間勾起我對往事的回憶。

於是,直到有一天,對英子的深深懷念,促使我做出了決定。

我回去了,回到那座熟悉的城市,熟悉的小區,熟悉的樓棟,以及熟悉的樓道。久久凝望,那道紅色的鐵門上已經泛起了鐵鏽,貼在門上的那個紅色的“福”字似乎還是當年離開時的樣子。隔壁,老王還住在這裡嗎?抑或是,與我一樣,也已經離開了。

“叮咚!”我按下了門鈴。

“踢踏踢踏!”裡邊傳出了步行聲。門開了,出現在我面前的,卻是一個乾瘦的禿頭男子。

“你找誰?”男人警覺地問道。

“我找英子。你是

……”

“英子,你是……M?”男人試探性地問道。

“嗯!”我點了點頭。

“預約了沒?”

“沒有!”

“沒預約啊,那不行,主子只接預約的,回去預約,下次再來吧!”男人十分傲慢地說道。

“你去跟她說,阿風回來了,她一定會見我的。”

“管你什麼風啊雨啊的,沒預約真的不行。咱主子那麼多奴,要是每一個都跟你似得不預約就來了,那她不得忙死啊。先走吧,一會兒就要有奴來了,主子很忙的,別耽誤她的時間。這樣吧,看你倒也虔誠,你先回去預約,到時我幫你插個隊,讓她先調教你,怎麼樣?”

“你……”

“誰來了?怎麼這麼吵?”正說著,屋內傳出了那熟悉的聲音。很快,英子慵懶的身影出現在了我們面前。她披著睡袍,頭髮凌亂,睡眼惺忪的樣子很是無精打采。與四年前相比,她胖了一些,臉上的皮膚也不似當年那般光滑無暇,但是,渾身上下所散發出來的氣質,已經完全足以用“女王”來形容了。

“主人,我都已經……”英子的出現令男子變得緊張,連忙向她解釋了起來。英子如同一尊雕塑站立在那裡,死死地盯著我,一句話也沒有說。

此時無聲勝有聲!

“主人!”我眼中飽含著的熱淚再一次奪眶而出,“我,回來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