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文(28)
前言我女朋友名叫琴,身高165mm,微胖,大眼睛,小嘴唇,是屬於那種中上等姿色的卡哇伊女生。但是卡哇伊背後卻有非常強勢的一面。她的一雙36碼白嫩型的小腳經常迷得我我神魂顛倒。琴知道我戀足,不反感,開始總想找辦法解決我的這個毛病,最終無果。後來上網仔細查閱了很多資料和圖片後,她一本正經地告訴我“你還是屬於戀足者,不可向深度發展,我可不希望我老公是個變態!”琴是xx市人,在那從小學讀到大學,後來又在那找到工作。我們是大學裡認識的,畢業後我也在這個城市裡一傢俬企上班。我們的工作地點相距有點遠,所以決定在這個距離中間租一間房子。但是,找了很久都是兩室一廳的,沒有一室一廳的。為了減少負擔,我們決定找熟人合租。最後,我找到了一位和我一起進場的同事:風,他說她的女朋友:平要到這個城市來和他一起奮鬥。所以,我很快就把他說服了,並且房子我和琴已經找好了,兩室一廳。
兩室對門,中間隔著一條通向廁所的走廊,這樣互相不會干擾。下面,我就詳細講講我們和他們之間的故事吧。二、序幕合租之後,開始大家關係一切挺好,一起做衛生、一起做飯、一起吃飯。但是過了一個月後,風和平經常吵架,時不時還動起手來。而後,平就完全變了個人,經常在房間裡吼叫,我和琴還充當了幾次她的發洩對象了。而風呢,人其實挺老實的,就是特別傲,聽不進去別人的勸告,還損對方。這點,琴就吃過兩次虧。就這樣,我們和他們的關係開始變得冷談,琴更是將他們視為仇敵,對他們甚是討厭,尤其在平哭鬧時,在風不顧男子氣概與平動手時。我們正合計著要不要換房子了,結果趣味性的事情發生了。合租三個月後就開始進入冬天了,家裡開始買了棉拖鞋,也開始穿上了棉襪。琴有點潔癖,襪子穿了一天就非得換(她不是汗腳,襪子穿一週都沒有味道),內衣也是,天晴時棉拖鞋經常拿到客廳窗臺上“消毒”。
有一天,我在幫她洗襪子時,發現襪子是溼的,還粘粘的。我第一反應就是有人拿著襪子手yin了(我以前也拿著琴的襪子這樣做過)。我便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琴,琴先是一驚,然後又壞壞地笑了。我曾努力舔著琴的腳而舌頭被腳趾夾住時她這樣笑過;我曾想舔琴的腳而被她耍得團團轉時她這樣笑過。又過了兩天,我又發現琴的拖鞋鞋底很乾淨,並且裡面還有點溼,不是粘的。難道。我又將這事告訴琴,琴很自然的點點頭。我告訴女友;“我們搬房子吧,很明顯隔壁有個比我更戀足的人,而且已經變態了,這太離譜了。”琴樂呵呵的說:“這不更好?有機會你可以和他交流下經驗啊。”我臉紅耳赤,便沒再說話了。自那次談話之後,後續一週內便沒有再發生此類之事。然而就在這個週末,我單位臨時有事,需要我去單位加班(風和平不加班),女友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走之前便叫她去她同事:雪那裡去玩,並且還電話替她約好了雪。
(早上8點半,她還在睡覺)雖然如此,我還是不放心。中午休息時,我打電話琴,可是手機關機,打給雪,雪說琴來過,但是呆了一個小時多就走了。這下,我更
不放心了,但是也不是緊張。於是,下午我僅花了一小時便幹完了工作,向經理打了招呼後便匆匆趕回家。一回家,我的個天啊!我看見風和平跪在地上,用心地舔著琴的皮鞋。(紅蜻蜓的,我比較喜歡的一款)風和平看見我,頓時驚呆了,停了下來。但是琴懶懶地說:“怎麼呢?害羞了,開始覺得沒有面子了?要是現在停的話,就不會有下次咯。”只見話音還沒有落,他們便立馬埋下頭繼續舔著。我舒了口氣,慢慢地走到女友旁邊,做在了沙發上。就這樣看著平和風那麼努力舔著鞋底的灰塵約2分鐘。琴開始發話了:“看你開門的速度就知道你很擔心我吧,你現在也很疑惑吧,吃驚吧?”我狠狠地點了下頭。
“好了,今天就算了,我要出去了。”琴命令道。風和平都停了,但還是跪地上。琴馬上摟著我站起來,偷著笑嘻嘻的把我拉到了外面。“今天,我起來後,本想找雪完一天的。但是仔細一想,要不就藉此機會驗證下我們的猜測。所以,我起床後,特意的將拖鞋放在屋裡,換下的襪子也放在了拖鞋上,屋門口開著,大門掩著便去雪那坐了一會。大概一小時後,我便馬上回家,輕輕的推開大門,發現我們的房門關著了,我迅速的打開了房門,你猜看見什麼?我看見他們倆都脫了褲子,男的咬著我的襪子手yin,女的舔著我的拖鞋手yin。我頓時非常惱怒,過去後給他們一人一腳踹開,還沒有等我罵。他們便馬上爬著抱住我的腿,求我繼續踢他們,踩他們。我驚呆了,有點怕。轉身走出房間,坐在沙發上。沒想到,他們跟在後面爬了出來,跪在了我的面前,不停的乞求著。我嘗試著翹起了二郎腿,將皮鞋靠近了他們面前,示意他們舔。
他們果然舔得津津有味,比你強多了哦。呵呵。”“別把我扯進去,接著說。”我打斷道。“我開始罵他們賤,他們一個勁的點頭。接著我想起以前他們對我的不是,我又對著他們的腦袋使勁的踹了幾下。心裡又舒服,又有點害怕。擔心他們爽過了又和起來打我。所以,我拿起手機準備叫你回來保護我,但是手機沒有電關機了。所以我狀起了膽試著問了他們幾個問題:‘你們真的願意被打?你們為什麼會這樣?有多久了?除了舔腳你們還想幹什麼?’他們遲疑了一會,沒有說話。我開始慌了,擔心他們恢復理智了,準備抽出腳逃走的。但是,風一把抱住我的腳。‘我們很願意被你踢打,被你踩踏。我們像這樣已經有三年了。求你讓我們做的腳奴吧,求你了。’風低聲回答了我的問題。我看了看平,好像臉色很難看,瞪了幾眼風。所以我還是有點不放心,於是我便起身說:‘還沒有回答完我的問題了,不想說,我就走了啊!
今天我便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我下個月就會搬房子了。’風和平頓時慌了,兩個人急忙抱住我的腿求我不要走。‘我是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戀足了,到了高中就開始上網,看文章、看圖片,到了大學更是開始看電影。所以我戀足的程度不斷加深,開始想找個腳漂亮的女朋友做自己的主人。後來就遇見了平,她一直都很反感這,雖然有時也讓我舔,但是總不是那種感覺。後來,我才知道平自己也有受虐傾向,不過也是隻
愛受女的虐。所以,我們就會經常吵。’‘那你們還在一起幹嘛,分開得了。’‘我要分,但是她不願意,我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我們開始協商一起找一個主人。但是,一直沒有找到,網上找的都是假的。知道遇見你。’‘那你們剛開始還對我那麼兇?’‘那是故意讓你討厭我們。’‘好了,我知道了。但是,我想知道你們戀足到底有多深,因為我也對這也有些瞭解的,太誇張了,我是接受不了的。’
‘我們還不想做廁所,其他都很想。但是我們會控制的,不會影響你的。’“後來了,你同意了?”我插道。“我沒有發表意見,只是說要考慮考慮,並扯了很多理由。然後他們開始做午飯給我吃。我吃,他們舔鞋底。呵呵!”“你這樣是不是有點過分啊?”“我不這樣,才是對他們過分了!”我和琴在外面走了一圈,交流完後回到家,他們還跪在那裡,臉貼琴做著的地方。看見琴回來,馬上叼來拖鞋,說要幫琴脫鞋。我想估計這些都是網上電影中學到的。琴向後退了一步,看了看我。我感覺自己下面也起了反應,因為以前都是我幫琴換鞋的。
“嘿,我可沒有答應收你們啊。”琴說著,兩腳將他們踹開了,他們馬上爬起來跪著立即道歉。“今天就到這裡吧,我要好好考慮下,你們現在出去玩下,我想獨自呆會。”琴補充道。平和風馬上回到自己房間,我和琴也進了房間,琴剛坐下來,就聽見外面關門的聲音。於是,我便跪了下來,給琴換下鞋子,低著頭聞著襪子的香味。“襪子髒,要聞就聞腳吧,還有別跪在地上,上床上來,我讓你聞個夠。”琴笑著說道。我便馬上拖鞋,洗腳,然後跪在床上,琴站著,我把臉觸在腳面上不停的舔著。琴癢得在床上不停的走動,嘴裡還念著:“小狗,來呀,來呀!能咬住我的腳我就獎勵你。”
“什麼獎勵啊?”“你想要什麼獎勵?”“用腳給我按摩臉,按摩全身。”“不就是踩唄,還按摩。我看啦,早晚你會像他們那樣。”“我怎麼會像他們那樣了,我不喜歡髒鞋底的,我頂天喜歡襪子。”“對,你和他們不同,他們只配舔鞋底,以後連襪子都不給他們舔,你可以舔我的腳哦。”“哦,對了,你是不是還很討厭他們啦?”“那當然,我可是從小都沒有被欺負過的了,他們竟然欺負我很多次,還只在一個月內!氣死我了,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在那時和他們大吵一頓。”
“所以,你現在一直在懲罰他們了。”“廢話,我要讓他們舔我的鞋底,吃沙子,吃出腎結石。”“太殘酷了。”“少廢話,想不想被我踩,想就乖乖地鑽到我的胯下躺好!”一聽這話,我馬上躺好,準備著精神的踩禮。三、不可收拾第二天,我們和他們一樣早早起來上班去了。在公交車上,風和我一句話都沒有說。到了公司也一樣,他眼也不抬的從我身邊走來走去。大約到了中午,他終於鼓起勇氣來找我。
“能和你談談嗎?”“什麼事”“我們出去聊吧”我和風來到了寫字樓頂樓。“我和平已經決定了,一定要把握好這次機會。”“什麼機會”“我和平打算長期做琴的奴隸,希望你不要反對。”“我肯定反對,我不能擔保你們會反悔,然後對我老婆不利。”“
你放心,我們不會的。我們真的很崇拜琴,我們是絕對不會對主人不敬的!”“但是,你想過沒有,那我在旁邊多尷尬啊!”
“你要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連你一起伺候。”“得了,我不喜歡這個,何況。”我本想說我也是有受虐傾向的。“恩?那就請你同意,我和平可以向主人簽下mai shen契約,命都可以給她。”“什麼?不會吧?好了,我的意見決定不了什麼,回去後,你們和琴商量吧。”我真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連電影中的mai shen契約都學會了,竟然到了那種程度。搞不好真的會像電影中的做起廁所來。我隱隱中有種不祥的預感。下班了,我和風一起回答家後,琴和平已經回來了。平已經跪在地上舔著琴那沾滿灰塵和沙子的短筒皮靴。風看了後,腳還沒有完全踏進屋,便馬上跪下參與進去了,就剩下我傻楞著。
“回來啦,坐在我旁邊。我已決定收這兩個傢伙了。有他們倆服侍我也挺好的。”“哦,那誰去做飯?”我本想告訴琴,沒有她想的那麼簡單。但還是決定單獨告訴她。“主人,做飯這種粗活就由我們去做吧。主人想吃什麼?我們這就去做。”“我要喝排骨湯,也給我老公補下身體。哦,對了,這開銷怎麼算?”“這肯定算我們的,以後都由我們出,服侍您是我們的福分。”琴聽了,傻笑著給我使了個眼色,估計是在慶幸可以節約很多錢了。平和風去做飯時,我便和琴近了房。我準備給她將今天白天的事,但是琴屁股一坐下,便把將伸給我,示意幫她換拖鞋。本能的反應,我跪了下來,將皮靴拖了下來,然後臉貼到她的襪子上不停地蹭著。這次,琴沒有像以前那樣將腳收回去,而是把腳配合著我的動作,摩擦著我的臉。並小聲的說:“是不是很舒服啊?我的腳什麼味道讓你這麼痴迷啊。好像你更喜歡聞襪子的味道哦。
聞一下,什麼味道。”說著便把腳捂住我的鼻子。“香味,香味。”
我呻吟道。“香?我聞下撒。”琴掰起腳往自己鼻子上觸了一下。“恩~~~~~明明就是皮靴裡皮革的味道,連汗味都沒有的。我的腳是幹腳,冬天是不出汗的。看你剛才那賤賤的樣子,真像把踹到牆角。”“快幫我把襪子脫了,舔我的腳心,我的腳好冰涼。我要你幫我暖下。”我快速幫琴脫了襪子,她也順勢地躺在了床上。我攤開被子把她肚子蓋好,打開空調,脫下自己的外套和毛衣,像往常一樣讓她的腳從我的保暖內衣裡穿過來伸到我的嘴邊。接著,我便一個一個腳趾的賣力舔著。
“老公,我發現我也開始變態了,我竟然有點喜歡你舔我的腳哦。不對,我不變態,我是看見你滿足樣子我就高興。其實我腳下一點感覺都沒有。只覺得溼溼的,倒是挨在你胸口很暖和。呵呵!”我沒有說話,心裡特別溫馨。於是用臉將她腳上的口水搽乾淨,全部放在我的保暖內衣裡。她翻身坐起來,瞪大眼睛看著我。“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做,真乖!賞你可以坐著玩電腦。我高興地站了起來,坐在床上,打開電腦,然後將手伸到後面去摸住琴的腳,放在我背後的內衣裡。接著,便開始玩起電腦來。大約過了一個半小時,風喊我們吃飯了。我起身幫琴穿好襪子和拖鞋一起出
去了。琴看見滿桌的菜,馬上撲了過去,拿起筷子一樣夾幾下,幾秒鐘內將所有菜嚐了個遍。點點頭說:“手藝真不錯,收你們看來真的很有用。”
“為主人服務是應該的。”平和風跪著回答道。“你們不坐下來吃嗎?”我問道。“我們不能高過主人,主人坐著時我們只能跪著,你們先吃吧,如果主人願意的話,可以丟些飯菜放在地上,我們便可以吃了。”我正準備接著發問的,琴瞪了我一眼。我便坐下來吃飯了。琴為了我陳了很多排骨湯,然後,邊吃邊玩。把吃了不要的骨頭丟在地上,用拖鞋踩了後,然後對風和平說:“你們快吃啊,記住我每次只給一塊,你們要搶哦,不然就沒得吃了。”話還沒有說完,風和平像狗一樣最貼著地上搶,是不是還發出類似於狗叫的聲音。琴樂了,完全顧不上吃飯,也開始玩起了新花樣。她將骨頭拿在手上晃幾下,平和風都抬起頭盯著,琴突然將其丟下去,然後又不馬上去踩,風趕緊伸出頭去搶,平也快速伸了頭,但是馬上又縮了回來。只聽“哎呀”一聲,風的頭被琴踩住了,頭狠狠地磕在地板上。平這時笑了,她知道自己幸虧聰明瞭一下,不然就會像風那樣。
“哦,對不起,對不起。你不知道嗎,我以為你們更喜歡被我踩過之後再吃了。不是嗎?看來,你不是這樣想的哦!”琴裝作很無辜的樣子說道。“主人,我錯了。我太心急了。我的確是很想吃被您踩過的東西。請主人饒了我。”風哀求道。“饒了你?你不是喜歡被我踩著嗎?看來也是假的。那我鬆開腳咯”琴說著將腳抬了一點點。“不是,我喜歡被主人踩著。”風說著正準備抬起頭。
“嘣”的一聲,又把風的頭踩了下去,又一次厲害地磕在地板上。(還好是木地板)“你看你,真是心口不一,最裡說著喜歡被我踩,但我還沒抬起腳,你就馬上抬起了頭。你看,又磕了一下吧。我可是都是按照你的意思做的啊!”“奴才該死,奴才該死!”琴此時偷偷地對我做了個鬼臉。我知道這是她故意耍風和平,看來她真的打算收他們了,剛才分明是在實驗他們的奴性。這時,我觀察平的主動了,她單手捂著胸,單手伸進褲子裡!哇靠,她看著自己的男朋友受欺負,竟然興奮得想手yin。我推了推琴,讓她看平。
“小母狗,看見自己的男朋友受欺負,心裡不舒服是吧?”琴說道。我頓時差點倒了,她真的不知道女人怎麼手yin的啊!我把最觸到琴她耳邊說:“傻瓜,她不是心疼,是興奮,在手yin呢。”琴臉一紅,然後立馬站起來,走到平身邊,一腳將其踢在地上斜躺著。然後重重地踩著平的臉。“你太無恥了,你們還算得上男女朋友嗎?男朋友在受我欺負,你竟然做這種事情。我實在看不下去了。難怪,你們天天吵架。”琴莫名氣憤地罵道。我心想,真是個單純的女孩。(如果不是遇見我,她可能還一直是個天真、可愛,甚至不知道怎麼zhuo ai的女生。)平和風不但沒有被罵醒,反而更加劇烈。風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臉觸到琴的褲腳上,不停的蹭著。平則在琴的重踏下手得更加劇烈了。我看琴越來越氣憤了,感覺有點不對勁,於是馬上起身,小聲對琴說:“他們本來就是狗
,狗哪懂這個啊!”琴冷笑了下,好像恢復了理智。
她抬起腳將平手yin的手踢開,然後踩著風的頭走到沙發邊坐下。“哼,對啊!本來就不能把你們當人看。你們兩個現在馬上給我跪好。以後你們兩個在伺候我時候,要麼就專心伺候,別在那裡意yin,要做那齷齪的事,別讓我看見。不然我馬上丟了你們!”琴訓道。哇靠,這時看來,琴像女王極了!“對不起,主人!我們再也不敢了!”風和平回答道。說完,平回了趟自己的房間,叼出了一份看起來很正式的文件,遞給了琴。
“主人,為了表示奴才的忠心,奴才擬了份mai shen協議,不管生死都是主人的私人物品。主人可以隨意使用。主人可以查閱一遍,奴才們已經簽字了,只要您簽字的話,然後我會想辦法拿到公證處的章子蓋上。這份文件就具有法律效益了,這點奴才們已經上網查過了。”“什麼?”琴臉色變了。我推了推了她,提示她不要因為他們發火。“哦,我覺得我簽字就不必了,你們的忠心我已經知道了。這份文件你們保存著就可以了。”琴強裝笑容說道。平和風用無聲反對了琴了意見。一直跪著地上。
“聽到沒有,把文件拿進去,我已口頭承認了。快點!”琴厲聲道,然後將文件甩在桌上。平和風馬上不停的磕頭,求琴不要生氣。並且,平叼著文件進屋了。琴看來是被他們的舉動給嚇著了,待平回來,琴輕聲說:“我確實很討厭你們,也確實想懲罰下你們,但是我沒有想到給你造成這麼大的影響,希望你們不要太認真了,大不了以後我給鞋子、襪子你們舔,好嗎?”
“主人不要奴才們了嗎?求主人不要這樣,奴才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風和平邊說著邊磕著頭,磕著很想。我急忙叫琴讓他們別磕了,不然樓下人就會上來了。“好好好,你們別磕了。但是不許你們再有什麼過分的想法!”“是,主人。但是,奴才們還想求您一條。奴才們想做您的地毯,希望主人能站在我們身上在屋裡走動。”“好好好,只要你們別想什麼那個協議什麼的。真是賤東西。”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被平和風這麼一鬧,琴和我吃飯的胃口都沒有了,隨便吃了一些後,我們準備起身進屋。我一大步走在前面,但是琴卻站著沒有動。平和風還是一直都低著頭,可能在思考著什麼,或者在等待著命令。“你們倆不是要做我的地毯嗎?我準備進屋了,你們還在那裡傻愣著幹什麼?”琴厲聲說道。“對不起,主人。您想讓我們這麼躺下,橫著還是豎著?”風很快的回答道。
“我管你們這麼躺,反正從這到我的房間這段距離內,我的腳是不準落地的,否則以後就別跟我提這事。”琴無情的說。由於客廳去臥室的寬度有限,所以平和風都馬上豎著躺在地上。從琴的腳邊開始,依此頭腳相連的鋪開。琴抬起腳,正準備踩上風的腦袋。我估計肯定踩不穩的,所以我便急忙提醒:“你們倆真笨的,這樣躺著,我老婆肯定是會掉地上的,你們並排著躺不就穩多了嗎?”風和平聽了沒有說話,或者說我的話他們根本不當回事。
“我倒覺得是個好主意,但是你們這麼沒有反應啊?難道真的想讓我掉下去啊?”琴一邊用鞋
底摩擦著風的面部一邊說。風和平沒有說話,馬上變換成了並排型。琴很順利的一腳踩著你張臉上去了。我看著他們倆臉部都變形,雖然說琴並不這麼重,但是要是用臉部來承受50斤重的力,還是很吃力的。琴沒有立即走動,低著頭看著他們的表情,或許在試探他們到底能撐多久。過了大概5分鐘,平的身體開始有動靜了。嘴巴里嗚嗚著什麼,但是又聽不清。並且風的從臉到脖子都紅了,肯定是很難受。琴也意識到了,所以她馬上向前走了一步,踩在了他們的胸部。這時,風和平大口大口的吸著氣。原來如此,估計是腳壓住他們的鼻孔了,呼吸困難。我的心頓時一驚,為了這種愛好他們竟然有那麼強的忍耐力,換作是平時肯定一兩分鐘就要亂動了,他們心裡到底是這麼想的。
“怎麼啦?不行啦?還說要做我的地毯了,地毯可是能支撐著我一個多小時了,直到我不動,它是永遠不會動的。你們不行,就不要勉強哦。”琴踩在他們的胸部,轉過身蹲下來,面對著他們說。“不是的,我可以承受的,只是呼吸困難。謝謝主人高抬您的貴足,不然我們真的會憋死的。”平終於開口說話了。“是嗎?我現在踩的地方好軟啊,光腳踩上去一定很舒服哦。我現在可要雙腳踩上來咯,你想嗎?”琴甩在拖鞋,脫掉棉襪,在他們頭上一邊放一隻。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奴才希望你踩在我胸部。很希望,求您了。”“既然你這麼想,我就上來咯”琴說著便一下子站在平的胸部上。平馬上感覺感覺到了壓力,不自覺的“恩”了一聲。“怎麼?很重嗎?”“沒,沒有。很舒服。謝謝主人!”“真賤!”“恩~~~~踩在上面真舒服,軟軟的,這才是真正的地毯。啊,那個公狗,你的手放在哪裡啊?”琴站在平胸部上,正在享受時,發現風的手放在自己的小弟位置上慢慢地撫摸著。
“主人,奴才太興奮。終於可以聞到你襪子的香味了。奴才控制不住想手yin,請主人同意。”風便呻吟便小聲的說。“滾遠點,別讓我看見你這齷齪的行為。那我便下來了,少一個人我怎麼能回到房間啊。”琴鄙視地看著風,冷笑著說。“那奴才不手了,請主人繼續踩著我吧。”琴沒有理風,還是繼續踩在平胸部,平的胸部比較大,琴踩在上面,旁人看都可以看出是很彈性的。大概過了三分鐘,平又開始扭動身體了,表情很難看。琴便蹲在來,笑著說:“怎麼呢?這次又是什麼原因啊?”
“我胸悶,我,我好難受。”“哦,被我踩著的感覺還是難受啊。那我下來咯。”“不要,不要!求主人繼續踩著。我就算死也很樂意了。”“咦~~~~~你好惡心啊!”琴說著便跳到風的肚子上了。然後雙腳叉開,又把右腳踩在了平的肚子上。就這樣走到了他們大腿上。琴便收回踩在平腿上的腳,都壓在風的大腿上。平便馬上起來,往前面爬。頭到琴腳邊時便躺了下去。琴便又雙腳踩在平的胸部。風也像平一樣做,然後躺在琴的腳邊。琴這次分開腳接著往下走。像這樣,大概走了15分鐘,終於到達門口了。琴此時才醒悟她的襪子不見了。
“我的襪子呢?你們倆個狗東西是不是給藏起來了。快拿出來!”果然,平和風一
起從嘴裡拿出琴的襪子。“咦~~~~~你們真噁心!我不要了!就送給你們了!”琴說完穿上我給她拿過來的拖鞋,從他們身上下來了。“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平和風馬上起身跪著,並不停地磕頭拜謝。回到房後,我把門關上後,還聽見外面有磕頭聲。我看看琴,琴嘟嘟嘴。我把手塔在她的肩上,仔細盯著她。琴一把甩在我的手說:“怕了你啦。外面的,不要磕了!快去吃飯、洗碗!”那天晚上,我小聲的告訴琴,我有點羨慕平和風,我也很想被你踩著,說著挑逗的話。誰知道琴馬上翻起身來,一腳踩在我臉上。
“給我舔腳!像這樣嗎?以前不是這樣做過嗎?你還羨慕個屁啊。”“我不是這意思,我是說你好有女王的氣質啊!我都被勾引得奴性大發了。本來要剋制不往深度戀足發展,現在天天看著現實版的腳奴電影。你這不是勾引我往深度發展嗎?”“也正好讓你看看,真正腳奴的日子又多麼慘!”“我怎麼不覺得慘啊!”“那是因為是你老婆我才調教別人。如果你成了腳奴,我就會把你當他們那樣對待。”
“我不怕,反正我們可是愛人關係了。”“哼!到那時候,你會以為我還會做你的女朋友嗎?滾一邊去!”琴說著最後一句話便一腳把我的臉蹬開,接著躺下睡了。我沒有說話,我不知道怎麼回答,說實在的,我看著琴調教他們的時候,心裡確實癢癢的,我不敢擔保我以後不會像平和風一樣對琴那麼痴迷,甚至做琴的腳奴。而且,我剛才說那句話,實際上是想讓琴不要再欺負他們了,搬房子走人算了的。沒有想到,她卻說我的問題。可見,琴也喜歡上這種關係了。突然,琴轉過頭對我說:“你真的喜歡那樣啊?等我折磨他們夠了就和你搬房子。”我聽了,笑了!其實我也瞭解琴,感覺過了段時間,平和風肯定會做出更過分的行動,到時候,琴肯定接受不了的。四、不可想象就這樣,琴和他們關係保持了近一週了。每天,琴都會變著法的欺負他們,而且更加無情。以前還給襪子他們聞了,後來連鞋底都不讓他們舔,只讓他們舔琴踩過的地板,並且踩他們的時候,琴總是穿著靴子,髒靴子,雨水裡踩過的靴子。
然而,他們不但沒有放棄,反而更加激動。臉被踩出血了,都還用臉把地板擦乾淨。不過,我發現一個很不好的現象。每次琴上完廁所出來,他們便馬上鑽進廁所很久才出來。這種現象都已經持續了四天了。我曾向琴提起過,她還罵我思想下流。不過後來,琴也注意了點,儘量不在家上廁所。但是,也不可能一次都不在家裡上。又到了週末,早上已經10點了,我和琴還在床上睡懶覺。突然,琴起來了。
“幹嘛去啊?”“上廁所。”“哦。快去吧,還早著了,回來接著睡哈!呵呵!”我模模糊糊地說道,然後又接著睡了。大概過了十分鐘,琴還沒有出來。我覺得很奇怪。於是我起來敲廁所門。琴開門將我放進去。“停水了,並且周圍沒有任何儲存水。現在怎麼辦?你說會不會是他們搞得鬼啊。我上之前就發現有點奇怪。馬桶裡有個塑料袋,而且馬桶裡一點積水沒有。”琴小聲地說。
“我檢查過了所有的水閥,都是好的。而且洗臉池子裡也是乾的,說明昨
晚就已經停水了。應該不是人為停水的。”我仔細檢查了一遍分析道。“那塑料袋怎麼解釋?”“那啊,昨晚我上廁所時就看見了。”我探頭往馬桶裡看了眼。所有的大便幾乎都壓在塑料袋上,大便質色很正常,老婆的腸胃看來還不錯。“我去外面打水,你在家待著。”“你去幹嘛,叫他們去。”琴邊說邊敲著他們的房門。裡面很久沒有動靜,琴還是不放棄用腳踹了幾腳,但還是沒有動靜。
“難道他們出去了嗎?哦,該不會去買中午的菜了吧。他*的,早起來後肯定知道停水了,竟然不告訴我們,也不去提水。看我待會怎麼收拾他們。”琴自言自語道。“我去提水了啊!”“我也要去,我不喜歡一個人在家。”“恩,好。馬上去穿衣服。”我們一人提著一個桶,到社區花園裡去提水。結果真如我所料,花園裡有很多人都在接水。聽別人說,好像是地下水管總閘壞了,現在正在維修了。排了半個多小時,我們終於接滿水了。我右手提一桶,左手和琴一起提一桶。到家後,我準備去沖廁所,但是廁所裡的大便不見了,塑料袋也不見了。琴知道了,頓時怒了,正準備敲對門門,沒有想到,門先開了。平和風跪在門口問:“主人,有什麼事嗎?”
“什麼事?馬桶的東西哪裡去了?”風和平沒有說話。但我馬上聞到了一股臭味從他們房間裡飄出來。我拍拍琴的肩,往他們房裡指了指。琴馬上一人一腳將他們踹開,衝進房裡,果然看到了那個塑料袋。但是,黃色的東西不見了,只留下一點痕跡在上面。“這個怎麼解釋?你們兩個變態!”琴罵道。“主人的黃金太好聞了,奴才們想了三四天了!求主人讓奴才們做您的廁所吧,奴才們願意天天喝您的聖水、吃您的黃金。求主人同意,求主人呢?”風微抬起頭,苦苦哀求道。嘴巴上大便都還沒有擦乾淨,看著真噁心。琴被震住了,一句話都沒有說。躲著他們跑出了房間,跑到外面去了。我便馬上追了出去。
“老公,你快回去把東西搬出來,我不想再回去了。我們馬上搬房子吧。先把東西放在你同事那,我們今晚到外面住吧。”琴背對著我說。我知道她現在表情肯定很難看,估計是被嚇著,像見著真的鬼一樣。我從後面按住她那還在顫抖的肩膀。“恩,好的!”我回答道。接著,我便打電話叫了搬運公司,將房子裡的東西都搬了。(東西比較多,床都是自己買的。不想被同事知道今天這事,所以找了搬運公司。)以後幾天裡,我們一直都住在酒店裡。在我百般哄騙下,琴終於恢復了。但是,我一直都沒有告訴她,在公司裡風總在找我打聽她的住處的事。我也被逼得受不了,也想到了辭職。(私企也很無聊,我也物色了個企業,在另一個城市。)於是,到了晚上,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琴,琴說要考慮考慮,因為她還不想去離家比較遠的地方。第二天,琴回得比以前晚,我有點擔心。給她打電話,手機關機了。於是,我決定去單位找她。
但是剛出門不久,我就看見她了,走得很匆忙,還時不時往後看。我馬上跑過去把她摟回房間。原來,平今天跑到琴單位去了,在琴下班那會,平當場哀求琴原諒她(雖然沒有跪著)。琴想躲她,但是她就死
死跟著琴。琴一氣之下用手機狠狠地砸向平的臉上,手機掉在地上,電池摔出來了。後來,琴攔了個的士,才逃脫的。“我們換工作、換地方吧。”琴哀求著我說。
“好,馬上換。我明天去辭職。明天你就在家裡休息一天,寫好辭職信。後天我陪你去單位。”我安慰道。琴點點頭,倒在我懷裡。我真很心疼,真的沒有想到會發展到這樣的地步。那晚,我真的很難入睡,琴沒有做聲,睡著了。突然,她抬起頭來。“我覺得好不甘心,好像和他們對來對去,我們還是輸了。還是被他們打敗了,真的很不爽!”琴拍著我的肩膀說道。看來,她也沒有睡覺,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那你想怎麼做?”我無奈地說。“你放心,我仔細想過了,他們是怕我的,我為什麼怕他們了。即使他們是可怕的怪物,但也是我的奴隸怪物,不敢傷害我的怪物。”“你還想搬回去啊?你瘋了嗎?”“你才瘋了!我現在克服恐懼了。但是我還是不服,我要以牙還牙,他們怎麼嚇我,我就怎麼還給他們。”“那你還辭職嗎?辭什麼啊!該走的是他們,我有辦法對付他們。”琴怪怪地笑道。說完,琴起床了。打開我的筆記本電腦上網。
“他們這些舉動肯定是網上學的。我要上網下一些這些東西。克服心理作用,然後去打敗他們。”“不會吧,你真的打算這麼做?”“恩,廢話!”“找到了!廁奴片!我要下載下來看,你陪我一起看。然後你給風打電話約明天早上在家裡等我們。”我聽了嚇了一跳。但是我知道,她決定的事是肯定改變不了的!於是,我便照做了。大概過了一個小時,片子下好了。我們一起看了,我要求快進,她偏不同意。真是個女強人!到最後,終於看完了。琴滿意的告訴我,明天有好戲哦!接著我們便睡覺了!看來,琴真的克服了恐懼。第二天,我們都沒有去上班。按照原定計劃,我們來到了合租的房子。風和平真的跪在門口候著。琴一進門就一人給他們一腳。
“你是不是很想吃我的排洩物啊?好,我今天就滿足你。但是我要你們先手yin三次,然後邊吃邊手yin。”“謝謝主人,謝謝主人!”風和平都感激地不停磕頭。接著,他們開始手yin,開始很快,兩個人都洩了。然後,琴命令他們繼續手yin,並說著很多譏諷的話。(然而就是不給他們舔腳、舔鞋的機會。)過了半小時,他們都已經洩了兩次。到了第三次,他們就有點有心無力,而且從風和平的眼光中看出,兩個人都恢復了些理智。
“怎麼呢?是不是不行了?快點,還有一次就可以吃到我的排洩物了。”琴接著譏諷道。本來明亮的眼睛又開始變得模糊了。風和平又接著手,這次足足手了半個小時才出來。兩個人都攤在地上。琴這次變走進廁所,大概五分鐘就出來了。“我的排洩物就在盆子裡,你們快去把它端出來吃。記住,邊吃邊手yin啊!”風和平馬上爬進廁所端出了琴的排洩物。(質色還是很好!)
“先聞下,什麼味道。聞夠了就開始吃。”琴捏著鼻子說道。風和平便馬上將臉埋在盆裡不停的聞著。很快,風的小弟又硬了起來。過了大概2分鐘。“吃吧,快吃吧。邊吃邊手yin啊!”風便開始吃了,便
吃邊喝旁邊的尿。手還在不停戳著小弟。平動作有點緩慢,但是還是吃了。不過,過了不到一分鐘,風和平又洩了。但是,他們吃的動作開始變慢了,臉上有著痛苦的表情。
“怎麼呢?不行了嗎?這不是你們日思夜想的黃金和聖水嗎?還不快吃!”兩個人還是慢慢地吃著,但怎麼也沒有剛開始那勁兒!琴急了,乾脆過去將他們的頭踩進盆裡,使勁地踩著。他們開始在掙扎,但是後來又開始吃快了,風的小弟又硬了起來了。就這樣,被琴踩著,他們又洩了一次。琴這時馬上鬆開腳。“現在是什麼感覺?大便的味道好聞嗎?還要吃嗎?”琴一本正經地說道。風和平的動作都停頓了下來。風和平都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你們不說話,我就來說。你們現在感覺大便很噁心,現在很想嘔吐,很懊悔自己剛才的行為。要吐就趕快,我不介意的!”琴剛說完,平就馬上站起來跑進廁所嘔吐。過了會,風也跑進廁所嘔吐。一刻鐘後,風和平都出來了,沒有跪著。但是一直站著,沒有說任何話。“你們都坐下來吧,我們聊聊天。”“你們都是大學生,家裡都是有父母的人才,不要被一時的性快樂而衝暈頭腦,你想想,你們在跪著、吃屎的時候,你們想過這樣對得起你們的父母嗎。”接著,琴說了很多道理。勸他們別執迷不悟!我在一旁看著,頓時對這個小姑娘刮目相看,我估計我都要快崇拜琴了!不過,我不擔心我會加深,因為有琴時時敲醒我。
“你說得很對,我們知道怎麼做了。你不用多說了!”風說道,又回到了以前那個高傲的風了!平在一旁哭泣,癱坐在地上,哭得很厲害!五、結束這件事就像上述那樣過去了,風后來辭職了,去了別的城市。平也回家鄉了。我們也換了房子,還是在那個熟悉的城市裡工作、生活著
第189章女女
李紅拿下了韓曉雅脖子上連著屋頂的鏈子,拿在手上,解開了她雙腳上,大腿和小腿間的束縛,但是2腿間又加上了層鏈子,左右腳的腳脖子上都帶上了個黑色的皮革項圈,內側有個鐵鉤,是專門連接那種特殊的棍子的,李紅將2個項圈用小鎖鎖好後,有從背後的箱子裡,拿出了專門配套的1個棍子。
棍子的2頭都有鐵鏈,這樣當和項圈鎖在一起的時候,腿還是可以小方位的走動,而且雙腿這樣也限制住了,是永遠都不能閉合的,玩弄xia ti會非常的方便。
她將棍子的2頭和韓曉雅腿脖子上的項圈連好,然後上了鎖,這樣韓曉雅雖然腳可以活動,但是也只能小步小步的走。
李紅扶起韓曉雅來到梳妝檯前,韓曉雅的梳妝檯是特別大的那一種,鏡子裡五花大綁的韓曉雅羞得嬌好的面孔微紅,而女王樣的李紅在背後抱著韓曉雅撫摸著她的乳房和下面,而韓曉雅卻是無力抵抗。
「喜歡嗎?」李紅問。
「你看看你自己,都已經興奮起來了。」
李紅摸著韓曉雅的xia ti,而韓曉雅無力的扭動著,雙腿想要併攏來抵抗這支魔手的侵入,可這一切都是無用功,自己雙手在後面被鎖死,雙腿間又橫了個可惡的棍子,完全是不設防了,身體也有了反應,臉上一片潮紅,要不是自己的口被堵著,xia ti被玩弄了這麼久,早就發出那羞人的呻
吟聲了。
「前2天讓你換件衣服都扭扭捏捏地不聽話,現在徹底任我擺佈了吧。」
「嗚嗚嗚!」
李紅將韓曉雅仰臥著壓在梳妝檯上,這樣美人少婦的雙手就被壓到了身後,讓她不由得又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剛剛都是小菜,現在我可要好好的疼愛你,不然怎麼能夠平息我找你找得這痛苦的日子,我還要給你留個記號,這樣你就永遠是我的了,哈哈哈,」李紅的表情變得有點瘋狂!
李紅給自己穿上了2頭帶假rou bang的內褲,她小心的將1頭插入了自己的yin dao,讓後將內褲的帶子繫好,這樣自己就成了1個帶rou bang的女人了,而且在玩弄韓曉雅的時候,自己也可以爽到極點。
李紅將韓曉雅的雙腿舉起,由於韓曉雅的腿被束縛了,不能彎曲,而且李紅也喜歡,看到韓曉雅這種無助,想躲也躲不了的樣子,就沒有取下那個膠棒,李紅將韓曉雅雙腿擱在自己的肩膀上,柔軟的絲襪摩擦過了自己的臉,感覺舒服級了。
這樣韓曉雅的xia ti,就暴露在了自己的面前,而韓曉雅蠕動身體怎麼爭扎都擺脫不了,被自己1個女生qiangjian的命運。
「嗚嗚嗚!……嗚嗚嗚……」
「啊!……啊……啊……」韓曉雅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用繩子牢牢的勒捆起來,再用膠帶包裹,外面被絲襪套住而且紮上拘束皮帶。李紅將韓曉雅身上的束縛皮革扯落一半,這樣韓曉雅的酥胸已經完全裸露,而且由於皮革壓在自己的胸口,反而是自己的酥胸顯得更大了,李紅把韓曉雅的酥胸玩具一般揉搓,還是不是的在那早已在空氣中悄悄挺立的蓓蕾舔上一舔,甚至放在嘴裡咬2下。
韓曉雅好久都沒有和自己的老公親熱了,平時沒有觸動自己的情慾的時候,還不覺得什麼,現在被李紅這樣玩,下面還有跳蛋還在不只疲倦的震動,振動感既不會加強也不會減弱,維持讓韓曉雅最難受的程度,綿綿不決地衝擊著韓曉雅的xia ti。
隔著跳蛋,李紅任意的揉捏韓曉雅的xia ti,有時從小腹向下滑動,有時從兩端捏住擠壓,有時揉搓的韓曉雅的大yin chun,有時用指尖輕輕挑動著韓曉雅那敏感的小肉芽,有時拔拔韓曉雅的yin mao,疼痛感讓她從高潮般的快感中回到現實,有時就隔著跳蛋揉壓,有時將跳蛋拉出1半,然後在猛的塞進去……
這樣的刺激韓曉雅她怎麼還受得了,只是她心裡還有1個聲音告訴自己,覺得不能呻吟,不能就這樣被李紅玩弄。
可是現實是殘酷的,不管韓曉雅怎麼告誡自己,但是身體的反映是現實的,是她自己也控制不了的,嘴巴最外層的蕾絲內褲都已經被浸溼,在掙扎之中嘴唇和牙齒都有粘呼呼溼漉漉的感覺,口裡是發出了低低的「嗚嗚嗚!……嗚……」之聲。
「是不是很爽,看你那浪的樣子」
李紅將已經溼透了左手在韓曉雅面前晃動。
「你看看,你的水還真多」說著的時候,還有1滴yin水,滴到了韓曉雅的臉上。
「哦!忘了你還被塞著嘴呢,我看你是希望我別拿出來,還讓你yin叫的時候沒有估計把!你大聲叫吧,到時都來看看平時端莊美麗的少婦,現在yin蕩的樣子!
看看到底
是你本來就爽,還是我強迫你的!」李紅一邊羞辱著韓曉雅,一邊拿出了韓曉雅堵嘴的內褲。
接下來的2天,是我來到這座美麗的房子之後,是感覺最高興的2天了。是的,每天看著女王調教女奴,而且都是2個這樣漂亮的美人,毫無顧忌的在你面前玩弄,這感覺……
這2天韓曉雅也慢慢的屈服在李紅的調教之下,本來之前的身體就讓李紅玩弄調教過,現在回憶起以前羞人的場景,現在的真實觸碰,感覺,刺激,在加上藥物,和威脅,韓曉雅也就慢慢的屈服了,果真把自己當場了1個女奴,順從這李紅的調教。
「哦!忘了你還被塞著嘴呢,我看你是希望我別拿出來,還讓你yin叫的時候沒有估計把!你大聲叫吧,到時都來看看平時端莊美麗的少婦,現在yin蕩的樣子!
看看到底是你本來就爽,還是我強迫你的!」李紅一邊羞辱著韓曉雅,一邊拿出了韓曉雅堵嘴的內褲。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被拿掉堵嘴的內褲後,韓曉雅好像又回覆了少許,也不說話,只是低聲的哭泣著。
「不要,不要這樣啊!」韓曉雅低聲的哀求著。
原來看到韓曉雅這般表情,李紅頓時不高興了,她猛的撕開了韓曉雅的白色絲襪,拉出了韓曉雅體內的跳蛋,將自己內褲上4CM粗,20CM長的「兇器」
對準了韓曉雅的xia ti,並且笑著說「別哭了,等下你還要求我,喊我好姐姐在來呢!」
果然,韓曉雅馬上有了劇烈反應,停止了哭泣,開始求饒起來,但是原本已經被李紅玩弄xia ti而弄得氣喘吁吁的,只是因為拿出了內褲,自己才回過神,現在有被李紅這樣刺激著xia ti,柔軟的yin dao,被這個「兇器」緩緩的插入,自己敏感的身體又開始火熱起來。
韓曉雅開始嗚嗚嗚地大聲呻吟,雙腿開用力地扭動起來,想要抵抗「兇器」
的入侵。可是,無論怎麼掙扎,她那絲襪包裹的美腿始終不能夾在一起,反而摩擦這李紅的頸部,讓李紅更加的舒爽起來。
韓曉雅那粉嫩粉嫩的小xue,始終還是在緩慢的吞著內褲上的「兇器」。李紅摟住了韓曉雅的小蠻腰,硬直的rou bang慢慢觸到了少婦的肉xue口,又緩慢的出來,始終在韓曉雅的yin chun上慢慢滑動,在一次挑動著韓曉雅的神經。
rou bang數次摩擦後,突然直接插入了韓曉雅的肉xue,雖然滑滑的yin dao內嫩肉,有著yin水潤滑方便李紅的「兇器」插入,可是那尺寸實在是太大了點。
「啊!嗚嗚嗚嗚……」
韓曉雅發出了一聲慘叫,可是馬上又想起,這樣叫法,肯定會惹來其他鄰居的,馬上又放低了聲音,發出了絕望啜泣而形成地嗚嗚嗚呻吟聲。
「舒服吧!還是我疼你,知道你極度需要,馬上就來餵你了!」
李紅抽動這假yang ju,還不時的拍打著韓曉雅的屁股。韓曉雅的小xue還是很狹窄,由於她的老公老是忙於應酬,最近又出差了,所有她性交的次數並不多。
「真是迷人的小xue啊,你看她把我咬的緊緊的,想你這樣可人的嬌妻卻得不到男人的愛撫,真是暴斂天物!你的小xue都流淚了,你看看!」李紅繼續羞辱著韓曉
雅。
韓曉雅閉上了眼睛,緊緊的咬著嘴唇,忍受著那無邊的快感,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呻吟聲,漸漸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壓在背後被捆綁住的雙手也捏起了拳頭,雙腳開始無規則的抽動,屁股也配合著李紅的假yang ju,方便抽插。
過了會,就在她快要達到高潮的時候。
突然,那羞人的假yang ju,就像它進來的時候一樣,毫無徵兆地突然退出了,讓自己不上不下的,難受著。
韓曉雅扭動著身軀,尋找著那根寶貝,想讓自己達到高潮,她睜開了眼睛,可是她看到的是李紅拿充滿詭異笑容的眼睛。
「求求你!」
「求我什麼啊?」李紅故意問道。
「求你快點進來,求你了!」
「求我什麼,我不明白!說清楚,不然我可走了啊。」
「求求你,求你的……求你的……假yang ju。」顯然,韓曉雅還在掙著著。
「求我的假yang ju做什麼?那可是我的寶貝啊!」李紅故意的在拖時間,她知道,這個「兇器」上塗抹的春藥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而韓曉雅顯然還不知道,還以為是自己的身體背叛了自己,只要讓她服軟了,以後調教起來就方便多了。
「求我的假yang ju做什麼?那可是我的寶貝啊!」李紅故意的在拖時間,她知道,這個「兇器」上塗抹的春藥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而韓曉雅顯然還不知道,還以為是自己的身體背叛了自己,只要讓她服軟了,以後調教起來就方便多了。
李紅將假yang ju放在韓曉雅柔嫩的小xue外,摩擦著,可是就是不進去。
「求你的假yang ju插入我的xia ti!」說完,韓曉雅長長的吐了口氣。
「xia ti?你那yin蕩的xia ti叫什麼啊?」
「小……小xue」
「摁?」
「yin蕩……yin蕩的小xue……」
韓曉雅通過梳妝檯上的鏡子,看著自己那雙腳打開,夾著一個女王的脖子,檯面已經有了些水漬,自己媚眼如絲的,黑色的皮革,和白色的絲襪包裹著自己的身體,還哀求一個女王來抽插自己,還被逼著說著yin蕩的話,心裡不知道怎麼的,突然有了1種快感,1種和自己老公在一起時沒有的感覺……
「你說你是不是喜歡被人虐待,虐待使你得到性慾的滿足?」李紅步步緊逼。
「沒有,不是……不是這樣的……」
「言不由衷了吧?該罰」
李紅將韓曉雅翻了個身,讓韓曉雅的酥胸貼這冰冷的檯面,慢慢的擠壓著,而且這樣露出了美人的屁股,更方便自己下手了。
「不要,不要這樣……」她喊著,扭著將被懲罰的肥臀。
「啪!」重重得一巴掌,打得韓曉雅直叫疼。
「韓曉雅,說你是不是喜歡被人虐待,把思想深處的任何閃念都要如數說出,解放自己的思想,否則,嘖嘖,這美麗的翹臀,可能有幾天可做不了板凳了。」
「啪!」說完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哇,別打,別……求你了……」
「還不說?」
「啪!」打得更重。
「媽呀,我……我說……」李紅下手可不留情,完全是找肉多的地方打,打得屁股又疼又麻。
「我說……我……」
「怎麼想就怎麼說!還在想什麼?」李紅厲聲呵斥,手又揚了起來。
「別打,千萬別打
,我一定說,老老實實的說…」
「我喜歡被人虐待,虐待使我得到性慾的滿足」
「這不就乖了,叫姐姐,叫姐姐就給你棒棒!」
「啊……」
「啪!」又是一下。
「姐姐,姐姐,求你將rou bang插入我這yin蕩的小xue吧」
「記住了,以後我就是你的姐姐女王!」
「姐姐女王,嗚嗚嗚……」春藥的快感上來,衝潰了韓曉雅的理智…………
高潮的瞬間,韓曉雅暈了過去
第190章我被女友虐待
女友知道我有sm傾向5,6年,她已經習慣了使用我的服務。
工作後一直坐辦公室,不經常活動所以經常便秘,逐漸的也有了痔瘡。
平常ml之前她總是會抓著我的頭髮塞到她的下面,讓我在下面不停的遊走,並且是要求我把舌頭伸到最長的狀態塞到xue裡,不一會yin水就流出來了。
嘴裡還喊著狗狗快點舔使勁往裡申的命令,不時的拽著我的頭髮,每次差不多要讓我小地進去之前她總是會緊抓我的頭髮把我的嘴堵在她的菊花,讓我用舌頭給她按摩那裡,要不停的快速把舌頭伸進伸出。她非常享受那樣的過程,每次mL之前都要這樣的舒服10分鐘才肯讓我進去,如果我不做的話,她會毫不留情的用耳光來驅使我,最後我就不怎麼敢反抗了。有好多回我都是真的不想舔她的菊花,但是迫於武力才屈服於她的胯下。那時候那叫一個難受啊!然後她還會不時的說“你就是一個工具,叫你幹什麼你就得做,哪裡有你不想幹就不幹”
後來她的痔瘡犯了,非常難受買了些藥膏,但是她自己又上不了,就抓著我的頭先把女性的潔陰液灌到我嘴裡,讓我在她褲襠下面用舌頭沾上潔陰液給她清洗了十分鐘,過程中經常能聽到她嗯嗯的聲音。然後又把買來的黑色藥膏擠到我的舌頭上,讓我一點一點的送到她的pi yan裡,還掐我不讓我漏到外面。
就這樣每天都重複相同的過程,她越來越不把我當成人看了,每天用的時候真的跟用工具一樣,沒有任何不好意思和遲疑,感覺我就是她的一個工具,用完了就不管我了,自己看電視玩電腦,睡覺的時候還得必須讓她舒服一下,舒服完就睡了,根本不理會我是否she了,但是我如果在她舒服之前自己she了,就是一頓毒打,最嚴重的一次是她把我踹到床下跪著,她用高跟鞋抽了我十分鐘臉都腫了,嘴角出血。然後把我的頭給按到馬桶裡用腳在我頭上踩著一分鐘,中間我感覺差點溺水喝了好幾口她剛放出來的尿,把她樂的咯咯的,然後用把我一腳踹地下就睡覺去了。
這只是她虐待我的很小的一部分,現在每天都要服侍女友,她已經根本無視了我人的尊嚴,現在真的很害怕,她哪天找了別人不要我了!
我是真實的被帶過綠帽子的,當時那種糾結的感覺,如果不是當事人是不會了解的。生氣,憎恨,無奈,愛糾纏在一起,真實連死的心都有了。
不過今天時間有限只好先先簡單介紹一下她了:她是吉林的,典型的東北女孩,很豪爽。她在初高中的時候雖然長的不是特別的出眾但是可以說是氣質非凡,很會拉攏人心,而且玩的也非常High,有很多男朋友,其中不乏一些大哥,她曾經在吃飯的時候看見有小弟說
錯話,被大哥直接拿酒瓶開頭的場面,剛開始還挺害怕,不過後來經常被叫大嫂就習慣。她的女朋友們我都見過,家境很好,所以平常在吃穿和玩的時候相當風狂,有一次她朋友請去迪廳,差點把我灌死,結果她倆一點事沒有,還咯咯的在旁邊笑。然後我女朋友來了興致,就讓我坐在旁邊把手伸進去摸下面,一會我的幾個手指就溼了,她抽出來自己聞了一下,就強制塞到我嘴裡了,還讓我使勁的吸。我當時就崩潰了幸虧她朋友不在,不然我真想鑽到桌子下面去。
我還聽說她和她朋友以前玩過一個小男生,那個小男生追她,有一會請她倆吃飯,然後表白完,她倆差點給噴了,就把口水漏到喝水杯子裡了。為了勸退那個小男生,她就說這個杯子裡有我的口水,要是你喜歡我就都喝掉,那個男的啥也沒說,一口喝下去了,然後她就說那小男生太噁心了,就給走了。但是她事後說看見別人喝自己口水的時候挺激動的,心理很有快感。我聽她說的時候都快崩潰了。
還有很多這樣的事情,以後慢慢回憶呵呵,她感覺天生就是一個有虐待別人傾向的人。
我真的非常感謝我的女友,和她在一起有七年了,但是由於現實的好些因素我們最終沒有在一起,我現在也非常的想念她,寂寞的時候經常會拿著她留下的絲襪看著她嫵媚的照片在床上SY,回想以前美好的時光。
現實總是那麼的骨幹,我們其實是可以在一起的,但是由於我的一意孤行,最終導致了我們倆身處異地,她有份非常穩定體面,並且收入不菲的工作,而且她已經算是一個小的中層領導了,我不想影響到她的生活最終選擇了分開。我自認為這樣的行動很偉大,但是想想真的有點傻,我沒有過多的考慮對方的想發。
我想從大一的開始回憶我逐漸當M的歷程。我和她是在大一認識的,剛接觸就被她的美麗所迷住,她長得很想那時候麥當勞戶外廣告的一個MM,她不信,我還專門以請她吃麥當勞為藉口讓她去看的。(我發現那時候我就又當M的潛質了,真實犯賤啊呵呵)
後來大家都相互比較瞭解了什麼的話都能說了,有一天晚上在校園裡溜達,她不知道怎麼了突然蹦出一句“真想騎著你去三號樓”嚇了我一跳,她沒有怎麼在意這句話但是我的印象特別深刻,就是這句話激發了我M的潛質。我過了很久以後問她當時怎麼突然想到這句話,她卻是一臉茫然,什麼都不記得了。我說這應該就是你的潛意識,天生骨子裡就有想虐待別人的想發。她說好像是吧。然後她跟我說高中的時候她們一夥的女生在學校算是混的開的,一個女生偷了她姐妹的錢,她們就把那個女生下課拉到後操場讓她跪著道歉,然後讓她跪著爬了十米,最後在地上吐口水讓那女的舔。我那個時候都震驚了,要是旁觀者我都想抽這幫女的,但是她是我女朋友,反而讓我有了一絲絲快感!現在也琢磨不透當初是一個怎麼樣的想發唉~~~和女友的關心越來越近,她跟我之間也就越來越不忌諱。當然對我也越來越隨意,有時候兩個人能有些意見不和了或者我逗她,她就使勁掐我,還非常愛聽我“啊,啊,啊”的喊,我一邊喊一邊躲,把她樂的肚子都不行了,我要是跑,她就
站在原地然後跺腳,用手指著我大聲的喊,我怕周圍的人以為我倆有病,就趕緊又跑回去讓她掐。
後來到了大二吧,可能我對掐已經免疫了,也有可能是她掐的不太過癮了,有一天我倆生氣她掐我,我也不支聲很木訥的站在那裡不理她,她好像沒有什麼辦法了突然就扇過來一耳光,一下把我給打毛了,我大罵了幾句,然後就踹旁邊的樹。(因為我覺得即使在生氣如果出手大女人的話那是非常丟人的,就只好拿別的東西撒氣)然後她就給哭了爬到我懷裡了。經過一番道歉終於把她哄開心了,這下她可就厲害了,開始追究剛才我發脾氣的事了,說竟然敢那樣對她,然後左手捏住我下巴問我怎麼辦,我還沒說話呢,她右手就啪啪兩下上來了,告訴我再有下次我就死定了。那是不知道怎麼了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感覺挺幸福的呵呵,看來是我當M的小宇宙再逐漸被打開!以後即使在公共場合,只要我倆有意見並且我堅持自己她就會用很小的動作在我臉上打耳光,再後來比如要吃什麼東西我和她意見不一樣她都不說話了,直接就上手了,然後我也就不掙扎了,跟著她就去吃了。
從大一開始我倆就經常在教學樓頂樓和樹林裡打啵,但是一直沒有ML,最多就是摸摸下面挑逗一下。後來我也忍不住了就大尺度的撫摸下面,再後來她也忍不住了就讓我用手指cha ta下面,在再後來她就“嗯,嗯”起來了然後不由的把我肩膀往下推,用手抓著我頭髮往她那裡拽。當時我有點害怕,但不是因為舔她那裡,而是怕別人看到,但是精蟲上頭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就使勁在她下面舔,她下面一點異味都沒有,我現在想想也許是她上去故意去洗澡了呵呵。就是舔到最後舌頭澀澀的。後來她可能是怕我蹲跪著太久了難受就把我給扶起來了,我要和她打啵,她沒同意還給我臉上來了一巴掌說嘴旁邊都是她下面的味到真噁心。我說你讓我舔的嘛,她說那也噁心。
其實跟她要結婚的,但是由於種種原因最後我們分居兩地,不得以分手了。
對於被帶綠帽子的經歷,對於精蟲上頭的時候會覺得非常刺激,但是當事情發生的時候確實是生不如死,一個你深愛的人背叛了你,但是你想分手又割捨不下,那種痛苦的心理只有當事者可以瞭解。
應該是大一的寒假我倆都回老家了,每天都聯繫,但是突然有一天就沒有什麼消息了,然後晚上12點我的電話響了,傳出來一個嫵媚和嬌羞的聲音的,她告訴我她現在躺在一個男人旁邊,剛跟他ML現在感覺很空虛,聲音是那樣的鎮定,而且對我好不避諱,告訴我她剛才做之前非常刺激,但是做的時候發現他的那裡太小了一點也滿足不了他,說這些話的同時那個男的就在他旁邊。不知道他是什麼心情,但是我聽完之後就掛了電話,心裡極度憤怒然後就是歇斯底里的哭泣,因為是大半夜,只能是捂在被子裡失聲地掉眼淚。
過了兩天她沒有通知我就出現在了我家們口,我非常的驚額,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是父母都在家只好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向父母介紹她是我的女朋友,那幾天裡她和我父母處的非常融洽,但是我看到他們越開心我心裡就越難受。她什麼都沒有說好像什麼都沒有
發生似的,晚上的時候我們倆平躺在床上,各自蓋著被子,我心裡憋了一肚子火但是也發不出來就裝作睡著了一句話不說也不動彈,她默默的看著我然後輕輕的撫摸我的臉,我厭惡及了就把頭轉過去,她順勢就用嘴壓住了我脖子和耳根那裡,一股熱血從心裡湧上了腦袋。她不斷的用嘴唇吻我的脖子,然後把我的頭硬生生的轉過來,強吻我的嘴,我死命的閉上嘴唇不想跟她再發生任何關係。她不但沒有放棄反而越來越強暴,她瘋狂的咬我的嘴唇,疼痛讓我放鬆了在嘴唇的抵抗,但是我依然咬緊牙不然她有進一步的行動。那是她變得更佳性起,用舌頭在我嘴裡不斷的翻攪和進攻,不斷的用舌頭撬開我的牙齒,最終我徹底的放棄了抵抗,她的舌頭像是一條巨蟒竄進了我的嘴裡,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搶檢一樣,完全的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任憑她在我的嘴裡蹂躪我。
突然間心裡有種釋然的感覺,沒有任何東西壓在心裡了,只是感覺自己就是她的一個玩物,任由她處置為她帶來快感。
我感覺她就是在精神層面上這樣一次次摧殘和征服我,最後才造就了穩定的主奴關係。
第191章小姨的小母狗
我叫許清清,1974年出生在北京。因外祖父為民族資本家(文革初期因被牽扯而棄家奔走海外)而致使父母在文革期間慘遭迫害,父親在母親懷孕期間就憤世而去,母親在我不滿週歲的時候也追隨父親而去,從小我就是個孤兒,是外祖母一手撫養大的。母親還有一個遠房親戚,叫雅蘭,長我8歲,和我們家關係一直很好,我叫蘭姨,文革結束後蘭姨在國外讀了博士,然後回到深圳開始了自己的創業,也和我一直聯繫,我把她當作長輩一樣敬重。
在中學的時候我有一個好朋友叫思琪,比我小一歲,是一個不愛學習,只喜歡養狗的女孩,但我們關係很好。在學校的時候我總是教訓她要好好學習,教訓她的時候總是必恭必敬地聽,但事後又只在狗身上了,我真拿她沒辦法。其間蘭姨經常來京,對思琪也非常熟悉。後來,我考上了北大中文系,而思琪落榜,這個時候蘭姨剛好在京,在我的慶功宴上蘭姨對思琪說她喜歡豢養一種純種的國外大型犬,問思琪要不要去她那兒專門給她訓狗,思琪高興地答應了。上了大學後我開始變得懶惰,成績一直不是很好,1996年畢業後去了一家公司做編輯,工作相對輕閒。因為我不想離開外祖母,所以一直到1999年外祖母去世,我一直都在北京。
我身高1米62,體重50公斤,微微有點胖,也算是豐滿吧,長相還比較漂亮。平常少言寡語、貌似清高的我,內心中卻有一種與生俱來的羞恥感。在很小的時候,我都會在腦海裡時不時地湧起些稀奇古怪的想法,而且有時候竟會怪怪地想著自己學著狗的樣子做動作,每每一想到這些,都會有一種莫名的衝動在不停地驅使我達到興奮的高潮。過去和思琪在一起的時候,經常會看到她訓狗,我有時候會突然浮現出我就是一條狗的念頭,但很快就會罵自己是變態,怎麼會有這樣無恥的想法呢?
我的戀愛經歷簡單而又失敗,從上大學開始先後一共有三個男朋友,但好像都沒有付出太多,其中只和一個有過寥寥
幾次的性經歷,也沒有太深的感覺。雖然追求我的男孩比較多,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始終都沒有那種很幸福的感覺,從此後我便沒有談戀愛的心思。1999年冬天,我最親的外祖母因病去世,我傷心了整整一個冬天,2000年的春節是在深圳和蘭姨、思琪她們一起過的。春節過後我回到北京,在一個偶然的機會里,我的故事就開始了。
二網上奇遇在北京一個人生活,週末和晚上不免會感覺很無聊,所以就整天泡在網上和很多不相識的網友漫無邊際的聊天,但從來不曾去見過一個。有時候在網上會碰到思琪,她現在是蘭姨的專業訓狗師,不過現在也沒有談朋友。有一次,我無意中打開一個網站,一張圖片突然吸引了我的注意:那只是張友情鏈接的圖片,但圖片上怎麼像是……像是做狗的樣子,當時內心就感覺到一陣興奮,急切地打開了那個網站,竟然發現果真有這種群落。我看著看著,越來越興奮,漸漸都不能自控了。從此後我慢慢認識了這群落,慢慢知道了SM還有K9。
我開始頻繁地搜索有關這些方面的網站、論壇還有一些聊天室,才發現原來喜歡這些的人竟如此的多,感覺到自己好像飄零了很久而突然找到家的溫馨和快樂。我開始和部分同好聊天,但很多人都很無趣,有時候我會突然想起思琪,想起她訓狗,她會是所謂的“女王”嗎?不過一這樣想,我就會感覺到一陣的燥熱,便不再想下去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我對做狗的渴望越來越深,但又甚感無奈,有時候我會興奮到極點而後便會有種重重的失落感。一天,我進入了一個SM的聊天室,一個名字叫“寶而貝”的女同好給我打招呼,因為厭倦了一些男人的無聊和私慾,所以我便很有禮貌地同她開始聊天。經過聊天,我知道她是一個女王。一開始她並未直接深入SM話題,而是在聊些別的內容,後來,我們聊到了SM,並且她竟然也喜歡K9,我突然問到:“你願意收一隻母狗嗎?”她說:“願意呀,其實我很討厭甘願做奴的男人,一直都想找一隻乖母狗。”
後來當我說出我的感覺時,她顯得很是興奮,我們聊的很愉快。後來我就經常在這裡等她,和她聊天。一天,她說她都三十好幾了,不過還是一個人生活,我說你和我蘭姨很相似呀,她也是如此;她感覺到很是好奇,就問蘭姨在哪裡,我說在深圳,她說太巧了她也在深圳。我們聊的越來越深,她告訴我她喜歡一個什麼樣的母狗,而我告訴她我願意做一個什麼樣的母狗,我們的觀點竟是如此地相同。我們漸漸熟識了,一天,她問我叫什麼名字,我說我叫鍾清,結果對方半天沒有回覆,我問了幾遍很忙嗎後,她打出了一行字:“你真的願意做母狗嗎?”
我說:“我真的很渴望。”
她說:“你願意放棄自我,做一條純粹的母狗嗎?”
我說:“只要主人好,我願意,我願意做一條純粹的母狗。”
她說:“你要象真狗一樣的生活,包括行為、動作、住宿、習慣還有性?”
我想了想說:“我會的,我願意!不過我想要一個疼我的主人,不要暴力也不要吃汙穢。”
她說:“這個自然,但是你要仔細想好了,不要著急下結論。”
我說:“我早就想了很多遍
了,不過我還要顧忌到我的蘭姨,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親人。
她說:“你蘭姨知道你這些想法嗎?”
我說:“不知道,我怎麼好意思告訴她。”
她哦了一聲,似乎在沉思什麼。過了半天她說:“其實如果你喜歡,就大膽地去做吧,為什麼要壓抑自己呢?我們有著共同的愛好,我很理解你的想法,我相信你一定會衝破你的顧忌的。”後來我們仍然經常在這裡聊天,她給我仔細講解了一些K9的相關知識,似乎在培養我的意識,我聽得很興奮了。
三鼻環五一到了,我來到深圳和蘭姨相會。我的外祖父過去的生意很大,留給蘭姨的家產很是豐厚,而蘭姨又是一個商業天才,這些年生意做的非常紅火。而越是好的企業,老闆越是相對輕閒,這些年蘭姨保養的非常好,她1米68的身材雖然有點微微發胖,但看上去仍舊顯得很年輕,而且不失成熟和豐韻。我坐著蘭姨的車來到她的私人別墅,這是一片很大的森林別墅區,裡面零零散散分佈著十幾棟別墅,都是當今的富豪。蘭姨今天裝束的很淡雅,妝也化的很淡,一見面我們就擁抱在一起,很是親熱,這時思琪牽著一條巨大的狗走了過來,我們一樣熱情相擁,但當我看到那條狗後竟然有點魂不守舍的感覺,那條狗雖然體型巨大,但樣子一點都不兇,一身雪白的皮毛甚是漂亮,思琪說它是一條公狗,名字叫雪純。
這天蘭姨有個同學在這裡作客,她是一家化妝品和首飾研究機構的研究員,席間聊起最近各自情況的時候,蘭姨問她最近有什麼新的產品,她說:“最近我們開發了一種很高檔的鼻環,用一種我們自己研發的特殊合金材料精製而成,不僅有靚麗的外觀,而且重量輕,與皮膚接觸間或摩擦質感舒適,不會有任何過敏等不良反應。”
蘭姨說:“是嗎?可惜我不喜歡戴鼻環,思琪也不喜歡吧。清清,你呢?”
聽到蘭姨問我,我竟一下子張口結舌,本來我是很怕痛的,連耳朵眼都不曾穿過,可這時我腦海裡竟突然浮現出了在網上見過的很多狗奴,她們都是戴著鼻環的,而且……而且還很有快感……,我不覺的臉上一陣燥熱,看著蘭姨低下頭輕聲說到:.“我有點怕痛。”
蘭姨笑了:“那你喜歡嗎?”
我抬頭看了看蘭姨,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蘭姨說:“其實不用怕的,我這裡有最好的私人醫生幫你打孔,絕對安全而又不會痛的,只要你喜歡,這些都很容易辦的。”然後她又問她同學這個產品什麼時候能上市。
她說:“不到兩個月。”
蘭姨說:“那給我訂兩個吧。”
我說:“我用一個就夠了吧?”
蘭姨說:“我想雪純可能也需要一個。”
聽到這話,不知怎麼我竟然突然有一種興奮感,但隨後又感覺羞愧無比,我偷偷地瞧了一下蘭姨,竟然表情異常平靜,而思琪也沒有什麼反應。
蘭姨接著說:“晚上就給你打孔吧,就算用最好的藥完全長好可能也要一個月。”這時我心情已經平靜了下來,愉快的點了點頭。
晚上,醫生來了。我突然感覺到有點害怕,蘭姨笑了:“要不先給雪純打吧,你看看就不會害怕了。”
這時思琪已經牽著雪純走了進來,我默然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醫生熟練地給雪純鼻隔上打孔
,雪純竟然很聽話,不動也不叫,我想一可能是思琪的訓練水平高,二肯定是不痛了。輪到我了,還是有點緊張,醫生說不痛的,一下子就好。我躺在專用的椅子上,抬起頭閉上眼,感覺開始塗了點藥,之後感覺有東西穿透了鼻隔,速度很快,而且真的一點都不痛。我站起來,醫生給我了一些藥告訴我現在鼻隔裡面穿了一個特殊材料製作的小短棒,要經常轉動一下才行,而且要按時塗藥,很快就會長好的晚上,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一會兒轉動一下鼻隔裡的小棒,我想了很多,但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做。
四主人回到北京後,我突然覺得很茫然。白天依舊是輕閒而枯燥的工作,晚上依舊泡在網上和“寶而貝”聊天。我告訴她我在鼻隔上打了個孔,她說:“我也很喜歡我的狗兒能帶上鼻環,很有快感的。”
我們聊了一會兒後,她問:“還有其他興奮的地方嗎?比如剃除體毛。”
我說:“我的體毛、腋毛都不重,不過現在有很多脫毛的技術,讓皮膚變的光滑些很好呀,我喜歡。”
她說:“恥毛呢?”
我想了想說:“這個是不曾想過,但你這樣一說,我想想還是挺興奮的。”
她又說:“頭髮呢?”
我下意識摸了摸我那漂亮的秀髮:“行吧?那樣太難看了。”
她說:“你一定長的很漂亮,所以剃掉了頭髮未必就難看,更重要的是,你想過那種感覺嗎我一下子躊躇了,奇怪,我怎麼突然又有一種很興奮的感覺呢?我說:“不過想想,還是感覺挺好的……”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她問:“我們接觸這麼久了,你覺得我可以做你的主人嗎?”
我說:“其實你真的是我理想中的主人,可是——”
她說:“可是什麼?”
我說:“可是你是深圳的,因為我蘭姨在深圳,我不可能在深圳找主人的。”
她說:“那我不在深圳,在別的城市,你會找我嗎?”
我猶豫了,然後說:“其實我還是有心理上的障礙,或許渴望變不了現實。”
她說:“你現在生活的快樂嗎?”
我說:“不,一點也不!”
她又說:“如果找個男朋友能給你帶來快樂嗎?”
我說:“不,我都嘗試過了,我不會快樂的。”
她說:“那你為什麼這樣壓抑自己,為什麼不勇敢地面對快樂呢?”我頓時啞口無言,但卻找不到承認或者反駁的理由,最後我只能說:“還是讓我想想吧……”就這樣在煩悶的思想鬥爭中度過了兩個月。因為心情特別不好,就請了一週的假又來到了深圳。這次首先是被蘭姨豔麗的濃妝所驚呆。在我的記憶中蘭姨從來沒有這樣的打扮,蘭姨好像看出來了我的心思,笑著說:“怎麼了,我這樣不好嗎?”我說:“不,你淡有淡的美,豔也有豔的美,都很美,只是我以前沒有見過你這樣才吃驚的。”蘭姨笑了:“你喜歡就好。最近公司裡的事情很是順利,我也很悠閒呀,剛好你來了,我們帶上思琪和雪純一起郊遊去吧。”我欣然允諾:“什麼時候走呀?”蘭姨說:“明天吧,清清,我剛購置了一臺高檔脫毛機,並聘了一名專業的脫毛小姐,你要不要清理一下自己?”一陣異樣的感覺突然襲來,說不清楚但卻很興奮。
我就這樣清理了除了陰部以外全身所有的毛,頓時感覺自己的皮膚好光滑
好細嫩。出門之前,蘭姨拿出兩個漂亮的鼻環:“清清,過來,蘭姨給你戴上。”我怔怔的看著那鼻環,慢慢地走了過去,讓蘭姨給戴了上去“漂亮嗎?思琪,你看漂亮嗎?”蘭姨問道。“很漂亮的,真的,清清,你戴上鼻環真的好漂亮。”思琪一邊說著一邊把另一個鼻環給雪純戴了上去。我摸了摸剛剛戴上的鼻環,驟然間覺得異常興奮。車漸漸遠離了喧囂的城市來到一片靜謐的樹林,我們選擇了一塊稍高一點的平地,下面都是茸茸的綠茵。我們攤開摺疊桌椅,拿出了茶點和飲料,思琪在逗著雪純,我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興奮,也跟著去逗雪純。思琪看著我和雪純快樂的嬉鬧,便回到桌子邊和蘭姨一邊看著我們,一邊在笑。玩了一陣子,我牽著雪純來到桌子旁,我摸著雪純的頭,然後又摸了摸它那漂亮的鼻環,隨後又摸了摸我那鼻環,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我回頭看著微笑的蘭姨和思琪,竟然說不出話來。這時蘭姨突然說:“青青草!”我一下子愣住了,青青草,那不是我在聊天室裡的名字嗎?
五、從光潔開始
蘭姨竟然就是“寶而貝”!我驚恐不安地注視著她,臉上一陣燥熱。蘭姨挪到我身邊,摸摸我的臉,還有那漂亮的鼻環。“清清,你不想嗎?”我望望蘭姨,又看了看思琪,羞愧地垂下頭默不做聲。這時蘭姨又說到:“清清,相信蘭姨會疼你的,況且思琪又是訓狗的高手,這難道不是最好的歸宿嗎?聽完這些話,我緊張的心似乎放鬆了下來,抬起頭看了看思琪,思琪會意地向我點了點頭。一切似乎都是在夢裡,在回去的飛機上,我的心情是一陣興奮夾著一陣羞愧,一直到北京的家裡,還是不能平靜下來。與公司籤的合同再有兩個月就到期了,當然是不會再續了,北京的房子蘭姨也已經囑咐過了,要借給在文革中幫助過外祖母的一位老婆婆常年居住。兩個月的時間過得很快,2000年的9月,雖然我已經有了很充分的思想準備,但下飛機的時候,心裡仍舊是忐忑不安,說不清楚是緊張,還是興奮。思琪如約在機場接我,她告訴我蘭姨正在廣州參加一個博覽會,要我們去她東莞的別墅等她。
當我們到東莞的時候,蘭姨已經到了。走進高牆深院,我見到了蘭姨。蘭姨仍是和我熱情相擁,而後我們一起去用餐。這個別墅裡除了我們外,還有兩個常年住在這裡的女傭,另外雪純也在。用完餐後,我呆呆地坐在沙發上等待著新的命運的降臨。這時候,蘭姨走過來坐下:“清清,你準備好了嗎?”我點點頭,沒有做聲,臉上儼然已經燥熱。“好吧,我要讓你從光潔開始。來吧,先給你除掉毛髮。”我乖乖地跟著蘭姨來到一間臥室裡,思琪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脫光衣服,躺在那張床上。”蘭姨命令到。我猶豫了一下,隨即開始脫衣服,脫光了後呆呆地站了會兒,然後就躺在了那張醫療床上。“現在我要用德國最先進的脫毛膏脫掉你的恥毛,雖然說脫過毛後不會再生,但是如果再用另一種催生的藥膏塗抹後,依然會和以前一樣的,所以你不用擔心。”蘭姨邊打開藥膏的蓋子,邊對我說,“不用害怕,這個過程一點都不痛。”我後仰著頭,然後閉上了眼睛,只感覺藥膏塗上後,
涼涼的,過了一會兒又變得熱熱的,又過了一會兒就感覺一塊軟軟的布在下面開始擦拭,反覆幾次後,聽到蘭姨說:“好了。”我睜開眼睛,看著光潔的陰部,不自覺地用手撫摸起來。
“感覺好嗎?”蘭姨問道。“嗯。”我輕聲道“好了,現在去理髮間,把頭髮剃掉。不要穿衣服,記住,以後你是不能穿衣服的!”我坐著沒動,抬手摸著我柔順的頭髮撅起了小嘴。“還捨不得嗎?”蘭姨回頭說到。“沒有呀。”我還是乖乖地站了起來,思琪在旁邊拉著我便跟著蘭姨走到了這個房子的理髮間。“思琪,亮亮你的手藝了。”蘭姨說,因為常年給狗修剪毛,思琪有著理髮的基礎,後來蘭姨專門請名師給她做過培訓。
“好啦,保證讓蘭姨和清清都滿意。”思琪得意地說到。“清清,坐下吧,不要緊張。”我先在水池邊坐了下來,思琪開始用洗髮液幫我一遍遍地洗頭,她說一定要洗透,否則刮起來會有點痛。洗過後,我就在理髮椅子上坐了下來,思琪給我圍上了圍布,用一把鋒利的剃刀開始給我剃頭,整個過程我始終都不敢抬頭,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在接受懲罰一般。終於刮完了,蘭姨笑著摸了摸我鋥亮的光頭,然後說:“乖乖,洗澡去吧。”洗完澡後,我光光地躺在床上,我摸摸頭,摸摸身體,又摸摸下面,每一處都是那麼光滑,蘭姨說要我從光潔開始,也許新的生活就這樣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