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慾女
想得她一張俏臉緋紅,渾身燥熱難當,經不住連下體處已然是淫液泊泊的將小衣弄得精溼!恨不能此刻便有杆玉槍可以直搗龍庭,解去私隱處玉穴裡那陣陣騷癢……
到此處,需將這玉屏公主朱毓做個交代。
這朱毓還在先皇帝在世時,便已是宮中出名的淫蕩之娃。只為她不過八、九歲時,先皇寵幸仙道,聽了個名喚玉素仙姑的蠱惑,答應玉素將朱毓收為弟子,傳授其採陽補陰的房中之術。那朱毓便在十一歲時,已被玉素的師兄玉蔭破去處子之身。
從此,朱毓一發而不可收,每日裡需三五個精壯男子與之交媾。朱毓在行房事時,便盡吸純陽,修煉陰髓。果然大有異成,朱毓直到於今已是三十有四,那陰私之處竟還是如同處子一般!只是可憐那些男兒,只需數月,便各個變得骨瘦如柴,精衰而亡!
先時,為了掩人耳目,先皇也為朱毓招贅了駙馬。只是,有哪家兒郎堪受得起朱毓這等虎狼之慾?竟在十年裡換了三任駙馬!
待先皇去世,繼任皇位的是朱毓的親皇兄朱厚照。這朱厚照本就是給好色之徒,還在朱毓得了採陽補陰之道,被玉蔭破身之後,得知親妹子房術絕倫,便於一日深夜潛入玉屏宮中,兄妹二人床頭大戰,竟是如魚得水!早將倫常道德丟到了九霄雲外。
那朱厚照嚐到滋味,再也不肯為朱毓招贅,時不時去玉屏宮中光顧。一時之間弄得大明宮廷內沸沸揚揚。
還是後來朱毓怕皇兄被自己的異術吸盡精氣,皇位不保,力勸朱厚照不要再入自己宮中,又為他弄了許多絕色妖豔的女子,才讓朱厚照勉強罷手。朱毓自此便寡居宮中,夜夜將些民間尋覓得來的美貌男子留在宮中淫慾。
……
朱毓進了驛館,急不可耐的先將一名隨行的面首招進室內,脫盡鳳衣,滾倒在鳳床上,狂做了三五回,才將那精疲力竭的面首一腳踢開,自己裸著玉體想著路遇的美少年,等待手下探子回報……
[第一部情網無痕:第二章路途第二十八回朱喜旺跨風求鸞]玉屏公主,躺在鳳床上昏昏然想入非非時,忽聽門外有人稟報。
“公主殿下,小的回來了。”
玉屏公主馬上來了精神,一翻身坐起來,說:“進來吧。”
那人低著頭推門進來,連眼簾也不敢朝上翹一點。玉屏公主手下的人,誰都知道,這個女人喜怒無常,高興的時候會叫你進去和她睡覺。那種翻雲覆雨的銷魂,叫人永遠也忘不了!一轉眼,就可能把你一腳踢到床底下,甚至抽出寶劍殺了你!
此刻,分明知道她一定是全身赤裸,風情萬種的樣子,抬起眼定是幅極淫豔的畫面。可要是她這陣子正在不高興,只怕會腦袋搬家!叫他怎麼敢看?
“說吧,那兩個小雛今夜落腳在什麼地方?”
“稟公主殿下,小的一直跟到東街的悅來飯店,看見他們辭退馬車進去了,才離開那裡。”
玉屏公主“咯咯”浪笑了幾聲,說:“事情辦的不錯。等會兒本公主有賞賜!晚一點,你叫朱錦鍾再去仔細打探。這個姓唐的小公雞住在哪間屋子。”
“小的明白。小的這就去知會朱錦鍾。”
“呵呵,你急什麼?晚一點去。現在給我上來!”
玉屏公主慾火未消,又看中了人高馬大的來人。
那低頭站在門口的,叫朱喜旺。早就聽一干與公主有染的弟
兄提及,知道這貴為公主的朱毓,極為淫蕩風騷。那床第之間的功夫,也絕非等閒!怕是一般的妓女也趕她不上!更有一樁絕技,雖是近四旬之人,下體卻保養的猶如十五六歲的處子。男子插進去後的滋味可想而知。
只是,這個喜旺並不曾有過這樣的機會,對這乾弟兄有此豔福,實在羨慕的緊。
這會兒,聽見公主淫聲浪氣的叫他上床,哪裡還按捺得住心中慾火?胯下的小老鼠,立刻一竄一竄的跳起來,把條長褲的襠支起個帳篷來。
喜旺一面朝床前蹭著步子,一面偷眼朝床上望去。
只見一床粉紅的錦被上,躺著個細膩潔白的出水觀音,一頭烏雲堆在腦後,兩座玉峰高高聳起,上面還有一對紅透的紫葡萄,在微微顫動。一條玉腿支在那裡,另外一條斜斜的朝後直伸出去。恰恰把微微凸起的小腹下,那片密密茸茸的芳草地現了出來。草地深處隱約那是一眼粉嘟嘟、滑嫩嫩的銷魂穴!
玉屏公主一對淫鳳眼,早就看見喜旺彎著身子,襠裡鼓鼓囊囊的一堆,便淫浪的笑著伸出玉手,指著那處,道:“喜旺,你那根棒棒兒好硬啊!還不給本公主拿過來瞧瞧!”
喜旺,巴不得聽到這道懿旨,馬上將長褲連同小衣褪了個精光,直挺挺的豎著硬棒棒的話兒朝床上撲去……
一陣淫聲浪語,伴著“吱吱咯咯”的床板響動,足足過了一個時辰,喜旺才“噗通”一聲被玉屏公主踢到地上。
“呵呵,狗奴才。你倒還算中用,明天晚上再來伺寢吧。現在給我滾出去,叫朱錦鍾辦事去吧!另外自己去賬上取20兩銀子,買幾根狗鞭補補,省得明天還沒有進去就給本公主洩了!”
喜旺忙爬起身子,提好褲子,連滾帶爬的出去了。
玉屏公主總算勉強消了淫慾之火,打算先好好調息一番,待後半夜去成其好夢。
……只見李季慎赤條條仰臥在床上,胸毛一直連到腹部,像個大猩猩。半張開嘴發出驚天動地的鼾雷。
那條白影飄落下去,先是站在床邊很久,似乎在欣賞這頭充滿雄性力量的大猩猩。看了一陣,又蹲下去,不知做些什麼?
唐稷在屋頂看的面紅耳赤。可心中奇怪,這個李季慎怎會居然不像是醒來的樣子!倒像是具沒有靈魂的活屍體!像是完全在夢中被這個女人在操控。
唐稷忽然想到,師傅在介紹江湖門派時,曾經提到,有這種以男女房中之術修煉的邪派秘術,分成男女不同的方法,男子練的是“吸陰補氣”之術。專揀尚未成熟,月紅初潮的女孩子開始。先破了女孩子之身,然後在交媾時,吸納女童之淫液,壯補陽氣。常常會因為女童尚未成熟,被此法大量吸取陰液而亡。修煉此法之人,可以做到一夜御十女而不倒!並可練成長生不老,白髮童顏。
女子修煉的叫“素女採陽”,需三五日擇精壯男子多人,反覆與其交媾。交媾之時,使得交媾者快意不止。其可乘勢吸納,使永如處子,永葆青春美貌。與這等女子交媾數次後,男子會當場而亡!
修煉此種邪術者另有迷魂術,用來在交媾時,將人迷去心智,無論男女尚可隨心所欲施為。女子中了迷魂術,會盡顯淫媚之態主動求歡。男子則如夢遊一般任憑擺佈,故而常常會放盡元陽。
唐稷此刻心中替李季慎擔憂起來。此人雖不是唐稷什麼
親朋好友,總還算個不壞的人。若是被這不明來歷的女子,在自己面前,用這等妖術損了性命,實在於心不忍。
唐稷不想與此等邪惡之人照面,便從身上取出一枚暗器蝴蝶鏢,朝屋子裡打去。
這蝴蝶鏢脫手後,會發出一種嘯叫聲十分刺耳,多為名門正常使用,為的是提前警示。又叫暗器明施,以表示自己不想暗中傷人的磊落。
唐稷放出蝴蝶鏢,更是隻為了警告,並不想傷人,便故意將鏢照那女子上方打去。
蝴蝶鏢尖厲的嘯叫,著實嚇了那女子一跳。這女子反應很快,一伸手將鏢抓進自己手裡。
此刻她正在進入倒吸純陽的關鍵時刻!
她用兩片鳳翼鎖緊龍頭,又以腹腔內吐出的一股吸力,正將李季慎體內的純陽吸得不住噴射出來,再將純陽盡數吸進自己體內深處。
忽聞耳邊一陣尖厲的嘯叫,顯然是周圍有武功高強之人,發現了自己行蹤,並施放了暗器。驚慌失措中,她將鏢抓住後,被迫收功逃命。內氣一鬆,已經吸入的元陽盡數倒洩出來,淌得四下皆是。
那女子已顧不得廉恥,連那襲白衣裙,都不及穿好,倉惶打開房門奪路而去。
唐稷原本就沒有打算去追,只是用這個法子將她嚇走罷了。便伏在屋頂看著她消失在夜幕裡,然後從容躍下來,走進李季慎的房間將他推醒。
“季慎兄醒來!”
李季慎懵懵懂懂的睜開眼睛,對剛才發生的事情似乎渾然不知的問:“唐公子,何事?此刻半夜三更,正是好夢的時候,你不在自己房間睡覺,又何必來吵醒我的好夢?”
“呵呵,季慎果然有夢?不知夢中做些什麼啊?”
唐稷乘他尚未完全清醒,一邊打趣,一面悄悄將那女子倉惶中遺落的那件白衣裙藏好。
李季慎滿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的回答:“哈哈,不過是,這個……”
他低頭見自己下體處黏糊糊的溼了一大片,知道瞞不過去,打著哈哈說:“不過夢見一絕色佳人正與成就好事而已。”
唐稷不想說穿此事,也故意打哈哈的笑著說:“我起身小解,聞聽季慎兄夢中呼叫,不知何事進來看看,卻不料居然壞了你夢中好事。看來是日有所想,夜有所夢了。季慎兄是想嫂夫人了,還是想女人了?哈哈,夢有交媾,必洩元陽!季慎兄果是真男兒!”
唐稷嘻嘻哈哈岔開本意,一面朝外走,一面繼續取笑著。
“小弟這就也回去做個春夢。哈哈,季慎兄,i可繼續入夢追尋那個絕色女子。”
唐稷回房後,關閉房門後,取出那件白衣裙,在燈下仔細查看。見這件真絲銀線繡制的細紗一群,做工極為精緻,上面精繡的圖案居然是一幅極淫蕩的春宮圖。唐稷仔細查看著,試圖在這衣裙上找出那女子的來路。無奈除去被唐稷識辨出,這是一件出自宮中御繡房的物件,其他什麼也看不出來。
唐稷深感奇怪,在心裡琢磨:難道這個修煉邪門媚術的女子竟在宮中不成?若真是哪位嬪妃、宮女會使這等妖術,只怕不僅要大亂宮闈,而且恐怕這正德皇帝的性命也是日不保夕了!我雖知有此邪術,卻不知破解之法,看來應該上崑崙一次,求教師傅他老人家。像這等妖人不除、妖法不滅,我大明江山危危可及了。
不書唐稷又是在繼續琢磨出些什麼,先要把這個女子做個交代。其實,不須明
言,各位看官也已猜得出來,這個女子便是習練“素女採陽”之術的大明公主,玉屏公主朱毓。
這朱毓被唐稷撞破,正在利用身強力壯的李季慎,修煉房中秘術,還差一點走火入魔。她仗著自己輕功高超,又有夜色掩護,光著身子逃回驛館內,自己的行宮之內。
一直進了自己的房間,才勉強冷靜下來。卻又怒氣沖天的在想剛才施鏢之人。真是恨得她咬牙切齒的發出賭咒。
“什麼人竟敢壞了本宮的好事?好好的純陽已經吸進去,居然又都回洩個乾乾淨淨,還差一點走火入魔!要被我查出這壞我好事之人,非要把他五馬分屍、千刀萬剮!否則讓本宮如何咽得下這口氣去?”
玉屏公主躺在床上,拿著那枚蝴蝶鏢看了個仔細。當在燈下隱約看見蝴蝶鏢上,竟刻著一個“唐”字!玉屏公主大驚,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難道會是竟是唐季這隻小公雞不成?”
玉屏公主咬緊銀牙,在心中發誓:好你個唐季!本宮歡喜你的俊美,原捨不得施展仙術傷害了你。你卻敢來壞了本宮好事,我非要拿住你!我還要將你元陽盡數吸乾,叫你當場死在我的襠下!
從此刻,那唐稷渾然不知的結下個玉屏公主成了對頭。
玉屏公主又惱怒朱錦鍾查得消息不準,一點沒有查出這個唐公子有如此高強的武功,不等天亮就叫人把朱錦鍾叫來。
朱錦鍾迷迷糊糊的被人領進玉屏公主的房中,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就被殺戮成性的朱毓一劍取了性命!嚇得陪著進來的朱喜旺魂飛天外,生怕朱毓接下來也給自己一刀,“噗通”一聲跪下來,像小雞啄米對著朱毓發瘋一樣磕著頭。
“公主饒命!”
玉屏公主眼皮也不抬的,一腳將他踢翻在地上,說:“滾出去。本宮先將你的狗命留著!現在馬上去弄清楚,這個唐季倒底什麼來路!要再把事情弄砸了,地上的朱錦鍾就是榜樣!”
先說那玉屏公主朱毓,被唐稷戲弄,壞了好事,自然耿耿於懷,便責令屬下細細打探。這玉屏公主的確神通廣大,竟被她查出了唐稷的來歷!這樣一來,朱毓心中另外有了主意,便下令沿途不再停留,速回京城。
那朱毓一進皇城,便直奔皇帝哥哥的寢宮而去。
此時正是過午時分。這昏庸無道的貪色皇帝朱厚照,早早退下朝來,招來了皇妹獻來的幾個妖豔女子,已然在正德宮內的龍榻之上鏖戰。
朱厚照不僅貪色,而且好道。從民間招攬許多方士,大煉長生不老之藥。那些旁門左道之徒,長生不老的丹藥雖是練不出來,可春藥倒是練了不少。朱厚照日日進服春藥,淫慾之念更加塵囂直上。每日裡要臨幸十數女子,仍不能盡興。
此刻,朱厚照已經是騎在了第十五個女子身上。其餘已經被他臨幸過的十四個女人,各個赤條條的滾滿了一地,真是肉慾橫流的一副糜爛景象。
那朱厚照一杆被春藥催得又粗又硬的龍槍,在身下那女子淫聲浪氣的龍興洞裡,不住的橫衝直撞。龍槍到處,那女子淫水四溢。朱厚照卻還是不能噴射龍精。
朱厚照大怒,正要再招一人。
朱毓卻闖了進來。朱毓看見這等情景,再看皇兄胯下龍槍怒立,龍頭跳躍,龍體上赤筋暴起。如何還按捺得住心中欲焰?朱毓只覺得襠下的玉漿撲簌簌的朝外流出,便浪笑著迎上前
去。
嘴裡還不住調笑著。
“我的親哥哥,親親皇兄啊。這些賤婢有任何當得親哥哥的龍槍耶?還是讓親妹子來吧。”
說著話,朱毓施展采陽補陰之術,張開擒龍鳳穴,將朱厚照那怒立的龍槍死死所在裡面,兩隻玉手勾住了朱厚照的雙肩,一對玉蓮峰頂在他的龍體上,二人直立在那裡已經大作起來。不過片刻,朱厚照便支持不住,一把按倒了玉屏公主,幾個直搗龍庭,終於大叫一聲……
朱厚照事畢昏昏欲睡,朱毓卻尚未盡興。只乃此地並非公主府,男人除去親皇兄,誰也進不得內宮。無可奈何只好手中繼續把玩朱厚照洩了元陽的龍槍。也是她那採陽補陰的房術實在厲害,竟將朱厚照的龍槍又撥弄得直立起來。朱厚照提起精神正欲再戰,卻被朱毓一雙玉手擋在門外。
朱厚照頗為不耐煩的一邊躍躍欲試,一邊責難。
“御妹,你將皇兄撥弄的興致又起,卻為何閉門不納?”
朱毓一面把玩龍槍,一面說:“皇兄要進來也不難,只要答應小妹一事。”
朱厚照一面親著朱毓一對玉蓮峰上的紫葡萄,一面淫笑著說:“大明江山都是朕與御妹的。你要什麼儘管讓皇兄進去後再提不遲。”
朱毓“咯咯咯”的一陣浪笑,說:“皇兄並非不知小妹的擒龍手段。等進來只怕你不會有力氣說話了。還是先答應了好。”
朱厚照的龍槍早已按捺不住,忙答應:“說吧,我答應了。快點讓朕進去!”
朱毓一面將龍槍送進那鳳液泊泊的玉穴之中,一面說:“請皇兄明日早朝下旨,將兵部尚書唐鐘的三公子招為駙馬。”
朱厚照一面大動,一面氣喘吁吁的答應。
“朕明日下旨就是。”
說話間二人在龍榻上又是一番龍飛鳳舞起來。
樸宿孃的到來,勾起了劉瑾心中的慾火,他放下心頭的煩惱,離開密室……
麗茵嬋早早就把自己上上下下梳洗的乾乾淨淨,脫得精光的躺在床上,不斷雙手搓揉著自己一對粉嫩細滑的玉峰,時不時還伸手插進胯下,試著玉溝裡的水情。把玩了一個多時辰,早已是春潮如湧。慾火已經燒得她把持不住了,才不耐煩的叫樸宿娘去請劉瑾來給自己銷魂。
樸宿娘回進門,低頭稟報:“夫人,侯爺就要來了。”
麗茵嬋大喜,忙囑咐樸宿娘,“快預備下香湯!”
“是,夫人。”
樸宿娘答應著,退出內室。
片刻,麗茵嬋聽見劉瑾的腳步聲,便在屋內高喊道“宿娘,給侯爺寬衣沐浴。”
這功夫,外屋的樸宿娘,早已也將自己脫得赤條條的站在一大浴盤洗澡水旁邊,正等著給劉瑾寬衣。
用赤條條的女人給自己洗澡,這是劉瑾用來消除自己斷根以後,無法滿足的那種慾望的方法之一。他要裸體女人來服侍自己洗浴,讓自己那變得不男不女的軀體,去享受一個真正女人的周身撫摸。同時,劉瑾也不斷的搓揉著赤裸裸女人的肌膚。
只有這個時候,劉瑾才會有了自己還是男人的感覺。然後,劉瑾再爬到床上,藉助那專門叫人精心打造的“義根”,在兩個女人的身上,去重新體驗當年的雄風。
不過,劉瑾在沒有變成太監之前的男人功夫,到了這個時候,還是大大的發揮了作用,他居然就用義根,讓這個房間裡,兩個女人淫蕩的叫床聲幾乎響了一夜!
麗茵嬋痛快淋漓的解
了慾火後,支開了樸宿娘。
待劉瑾將朝會上的惱怒緣由,說出來之後,麗茵嬋送給他八個字“侯不如王,王不如帝!”
劉瑾心頭的鬱悶頓時煙消雲散,躺在麗茵嬋光溜溜的肚皮上酣然入夢。
不過,劉瑾恐怕做夢也沒有想到,身邊這個不亞於朱毓的淫婦,早就是公主黨安插在自己床上的耳目!朱毓不僅向麗茵嬋傳授了自己採陽補陰的“秘術”,而且早就為她準備了一群精壯的青年男子。麗茵嬋天天趁著劉瑾進宮的時候,在另一處秘密場所享受過“美味佳餚”。
朱毓聽了又是一愣,心中暗想:這還是真有可能。想當初,自己也是隻有十多歲就已經想那件事情了。朱厚照還是自己親哥哥,不也照樣在自己身上嘗騷腥,何況他們本來就知道是指腹為婚的未婚夫妻?
隱隱的,朱毓心中的嫉妒開始佔據上風。她本以為自己是熟女,又有一套百發百中的採陰補陽術,上了自己床的男人,沒有一個不結城下之盟!只要名正言順的把唐稽弄到自己床上,保證一夜功夫就讓他酥掉骨頭,從此不會再要其他女人!
圖雪梅跟著朱毓一走進北海,立刻就感覺到一種肅然的殺氣。那殺氣便是從院子裡,一個個肅立的女子而來。圖雪梅武功底子並不差,真是單打獨鬥,公平較量,她不在朱毓之下。只是朱毓多了些邪門心法和狡詐。圖雪梅學的是正門正派的崑崙派武學,心法純正至陽,與這些女子身上散發出來的至陰邪門的心法恰恰相剋。
為此,圖雪梅踏進這裡就感覺到殺氣。這種殺氣很自然的讓圖雪梅提高了警覺。她也由此聯想到,朱毓網羅、培養這樣一些女子,顯然有著重大的陰謀。這裡應該是朱毓的一處巢穴,需要格外小心。
圖雪梅心裡這樣想著,嘴上說出來,卻是一派天真無知的孩子話。
“姐姐,你這裡有這麼多女兵!好玩啊。妹妹我從小就喜歡舞槍弄棒,就是沒有人陪著我玩。以後我就找她們玩吧。”
說實話,朱毓倒反而有些琢磨不透眼前這個年輕的女孩子了。她這幅天真浪漫的小女孩子模樣,是真的無知幼稚,還是在演戲?
朱毓早就打探到圖雪梅和唐稽是崑崙道長的關門弟子,可自己出手時雖然有突然襲擊的原因,總不會絲毫不做反抗吧?甚至直到自己撤去內力,完全把她放開之後,圖雪梅還是沒有絲毫打算反擊的跡象。
自己手下這些女子都是習練採陰補陽心法中另外一套變法的。這套變法算得上是朱毓獨創。它將採陰補陽術中的開陰納陽,轉換為封陰抽陽,吸納元氣時不是走陰穴,而是改成了直接從對手的天門中強行抽取。練功者因為陰門被強行封閉,保存在腹內的至陰元氣,變得毫無出路。一旦運功時,體內的陰元之氣,便會從周身的毛孔中激射出來。
如果對手是男性,這種激射出來的女陰元氣,可以在瞬間叫人陽火升至極限,全身穴道大開。只要她們稍稍向內吸納,對手體內的陽元便會直接從天門穴中洩盡。被抽乾了元陽的人立刻倒地而亡!
若對手是女子,那麼她們激射的女陰元氣,就會直接凝聚成一股真氣,衝進對手的陰門,再將對手體內的元氣逼出體外,同樣可以令人立刻死亡。
圖雪梅一邊朝大殿走,一面問:“兩個奴才事情辦妥了嗎?”
“回稟公
主,婢子時才已經問了。事情辦妥了。”朱毓回頭看了煙花一眼,說:“看你滿面春色,眼角迷離、鬢髮散亂,是不是已經逍遙過啦?”
煙花不敢隱瞞,低著頭回答:“婢子不敢隱瞞!婢子看他們事情辦的圓滿,已經給過獎賞。”
朱毓淫笑著追問:“幾天沒有嚐到男人味道了?是不是很過癮?咯咯咯,你這個死蹄子舒服吧?跟著本宮怎麼樣?”
煙花也浪笑起來。
“咯咯咯,謝謝公主賜福!味道是不錯,就是還差點火候。”
“呵呵,這個好辦。本宮等一下賜給兩個奴才,每人一粒催雄丹。你在把他們帶回自己房裡去,保證可以把你弄到天亮!”
朱毓淫蕩的笑著說。
煙花聽了喜逐顏開,忙磕頭謝恩,道:“婢子謝公主賜藥!”
朱毓說:“你別忙著謝恩。本宮要先拿他們消消火,再給你拿去用。”
果然不出圖雪梅所料。
她剛剛隨著煙花轉進一張圓形大床背後的紗幔圍子,朱毓已經領著阿財和六猴子進來了。
朱毓甜膩的叫了一聲:“兩個奴才,你們想本宮賞賜些什麼?”
“奴才不敢要求,聽憑公主賞賜。”
“好。本宮先賞你們一人一粒‘催雄丹’。過來拿去服下。”
阿財和六猴子唯唯諾諾的走到朱毓身旁接過丹藥,塞進嘴裡,一揚脖子吞下去。
那“催雄丹”是朱毓按照採陰補陽術中的秘方煉製,藥性十分霸道猛烈。二人服下不過片刻,已覺得胯下如燃起熊熊烈火,金槍暴怒,雙眼噴火。
朱毓看看他們,“咯咯咯”一陣浪笑,說:“兩個奴才過來給本宮寬衣!”
阿財六猴子如餓虎撲食般撲到朱毓身上,一起動手,幾下已經把朱毓剝成了赤條條一個。
朱毓繼續淫浪的命令:“六猴子從本宮前面進去,阿財從本宮後面插!本宮今天要嚐嚐雙龍戲鳳了!”
漏窗裡,隱隱可見的是朱毓內室。在一張圓形雕花大床上,粉紅色的帷帳裡,朱毓赤身裸體的癱在一堆凌亂的錦被上,一個體型瘦長的漢子側跨在朱毓的身上,金槍直搗玉環瘋狂抽動。另有一個彪形大漢,卻躺在朱毓背後,沖天炮猛射朱毓後庭!兩隻手還不住的搓揉著朱毓胸前的肉蒲團。那朱毓張著嘴,不停扭動著身子……
奇怪的是裡面如此淫穢不堪的聲音卻並不能傳出來。
羅豹只是一瞬間就感覺了自己胯下怒立,但腦子非常清醒,立刻意識到其中必定有詐!這漏窗居然可以如此清晰的看到朱毓最隱秘的地方,聲音偏偏一絲也聽不見。很顯然必有特殊的機關。羅豹迅速把持住自己,然後朝後退到了角門口。
他這裡剛剛退開,就聽見“咣啷”一聲巨響,幾扇漏窗已經朝後翻過去,接著,羅豹感覺到外牆正在朝裡移動!羅豹忙一個倒翻退到院子裡。隨著一陣“嘎嘎”的聲音,夾弄的外牆已經與內牆合成一體。
劉瑾起身走向密室另一扇牆,在上面輕輕一拍,一扇暗門打開。劉瑾走進去,門自動在他背後關閉。
這是忠明府裡,劉瑾的臥室。
麗茵嬋似乎是被劉瑾的腳步驚醒,翻轉了赤裸的軀體。她很懂劉瑾的心思,這個少年時丟了男人根本的老淫棍,卻一定要抱著赤裸裸的女人入眠。何況,沒有了根本,並不妨礙劉瑾照樣可以叫這個淫浪女人快活?
麗茵嬋無限嬌媚的舒展自己玉雕般的身軀,以最
徹底的方式展示著女人最隱秘,又是最叫男人動心的部位。那挺立的蓮峰,那微微隆起的小丘下毛茸茸的草地,還有密密茅草中半隱半現的幽穴,在劉瑾面前一覽無遺……
劉瑾毫不猶豫的撲上去。
麗茵嬋嬌喘吁吁的呼喚:“侯爺,又叫妾身守了一夜!”
劉瑾的一雙手,在麗茵嬋全上下游走搓揉。舌頭從玉蓮峰端,一直舔到幽穴中那顆暗紅的貝珠。
麗茵嬋伴著他的動作,聲聲淫語綿綿……
直到劉瑾開始發出更加瘋狂的動作時,麗茵嬋喚進了樸宿娘……
唐稽的崑崙純陽致正心法,是可以用另外一種方式練成乾坤神法的。一旦練成乾坤心法,天下再無對手。那就是與掌握太陰、或者元嬰心法之人合練。與太陰者合練,可成乾坤神法,與元嬰合練可成渾元魔法。
花彩衣自己也是可以與唐稽合練乾坤神法之人,花彩衣相信至少還有兩個人可以與唐稽合練,一個是至今還沒有找到的妹妹,花滿月,還有一個應該是月亮公主譫臺雪兒。
叫花彩衣格外擔心的,倒是朱毓恰恰就是可以和唐稽合練混元魔法的人!
花彩衣想到這裡,已經做出一個決定,一定要阻止朱毓!
[第一部情網無痕:第四章 較量第七十二回羅豹曲意戲玉屏]朱毓從樓上下來,開始不住打量羅豹。
不知道為什麼?朱毓總覺得這個黃臉漢子有幾分面熟,奇怪的是實在想不起來。這張臉實在太平常了,平常的混進大街上的人群,就是曾經見過十遍,也不一定想的起來。可朱毓總覺得什麼地方有點不對,不然自己不會有這樣的感覺。
天下人都知道朱毓是個“慾女”,朱毓自己一點也不會感覺羞恥。照她自己的經典解釋:本宮是元嬰教傳人,本門的教義精髓就是“欲”字。本宮只是還原人性本色而已。
可朱毓卻並不是真的淫蕩到毫無選擇的,她只是有自己的標準。而且當她認為需要的時候,那個器官只是武器。說到底,朱毓只是用淫慾來掩飾自己的其他目的。
很小的時候為了這個目的,她把初夜給了自己的師叔。讓一個比自己大40歲的老男人,把自己從女孩子變成了女人!
那一夜,她還是個十三歲的孩子。她的目的卻非常明確,她要成為元嬰教繼承人!而且她毫不猶豫的趁著師叔與自己合體的時候,運起採陽補陰術,一口氣吸盡師叔的元陽。師叔最後幾乎癱死在她赤裸、稚嫩的軀體上。只有這樣一次,師叔變成了廢人,而朱毓卻得到了整整四十年的功力!她成為元嬰教除去師傅以外,功力最高的人。
回宮以後,她不惜與做太子的親哥哥亂倫,並且把這層關係保持到他做了皇帝。
朱毓同樣懷著一個目的。她讓朱厚照學會了採陰補陽術,讓他可以一夜連御十女!可到自己身上,卻可以隨時讓他洩力!為的就是造就一個聲色犬馬的昏君,最後達到取而代之的目的。
朱毓在研讀元嬰教教義中,已經知道了元嬰教最高的大成就,就是練成混元魔法。可要練成這個成就,她只有兩條途徑。
其中一條就是她現在使用的方法,夜夜與人交合,不斷的採集元陽,然後運功將這些元陽,在體內與自己的元陰合成元嬰,直到元嬰長大成為元魔。
另外還有一條途徑,找一個具有特別素質的男人合修。可這個男人必
須具備純陽內力,最難的就是這種內力必須足以對抗自己的至陰之氣。
偏偏朱毓的元嬰教心法已經登峰造極,要對抗她的功力難上加難。這便是她不惜代價要招贅唐稽的根本原因。
她曾經見過易容前羅豹。
當時羅豹身上散發的純陽氣息,立刻被朱毓捕捉到了,便牢牢的在腦海中記住了羅豹的樣子。她卻萬萬沒有想到,花彩衣的易容術如此厲害,不僅徹底改變了羅豹的外貌,形體、聲音,而且連散發出來的內息,也已經被改變。這就使得朱毓雖然總對羅豹有種似曾相識,卻怎麼也想不起來的感覺了。
羅豹對這個玉屏公主並沒有很深的瞭解,江湖傳聞自是不用說了,羅豹從來也不會相信。對朱毓的瞭解,羅豹基本還是從唐稽的口中。但是,這次陪花彩衣來時,曾經給他一個很嚴肅的正告。
花彩衣告訴他:朱毓不是普通女人,不僅城府極深,而且武功奇高!天下勝過朱毓心機的人不多,勝過她武功心法的人同樣不多。對付這個女人要格外小心,說不定一個小小的失誤,就可能讓所有的人送了命!
這番話對羅豹的作用很大,他一進這裡就非常小心,儘量不去引起朱毓的注意,免得被這個女人看出破綻。
不過說句公道話,羅豹上次偶然遇到過朱毓的時候,並沒有注意過這個女人。可這次是近距離,他可萬萬沒有想到,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還是顯得如此年輕和美麗。無論體型還是相貌,朱毓絕對不會輸給圖雪梅和花彩衣,還添上了一股子成熟女人的韻味。特別是她的眉角眼梢,更加帶著種俏麗和勾魂攝魄的風情。在男人面前,這樣的女人實在是個尤物!
羅豹雖然刻意在迴避朱毓的眼神,還是會忍不住偶然瞟一眼。
這個細微的動作,卻還是落在了朱毓的眼睛裡。朱毓心中暗想,你這樣的男人也會看女人啊?真不知有什麼本事居然做了百花莊的副總管?有了這份好奇,朱毓決定來戲弄一下這個“花總管”。
朱毓眼珠一轉,坐到了羅豹的對面,說:“花總管,一時怠慢,也沒有顧得招待。來,本宮敬上香茶一杯,以示賠禮了。”
羅豹看見朱毓在自己面前坐下,心中叫苦不迭:得,這下麻煩來了。這樣面對面的豈不是很容易被看出馬腳?可自己又不能走開,現在朱毓居然放下公主的臭架子,敬起茶來!
羅豹硬著頭皮端起茶杯,嘶啞這嗓子說:“草民豈敢要公主千歲敬茶?還是讓花某敬公主吧。草民就借花獻佛了。草民花籮祝公主永遠美豔如花!”
朱毓“咯咯咯”的發出一陣銀鈴兒般的笑聲,舉著杯子說:“你很會討女人喜歡,難怪花莊主會提拔你做總管。”
羅豹連忙又擺手又搖頭的申辯:“公主萬萬不可這樣想的。綵衣是我師妹,花籮做這個管家是奉師命而為,可不是哄女孩子換的。羅豹就是因為不會討女人歡心,長得也醜,所以至今40大好幾了,連老婆也沒有。”
朱毓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來,說:“你還真是很有趣!這樣善解人意的男人,怎麼會沒有老婆?”
羅豹故意哭著臉,說:“俺們不是醜嘛。武功又差,先就沒人看得起,文才更加別提了。斗大的字不認識一籮筐!要不師傅咋給俺起了這麼個名字?”
朱毓笑得腰也直不起來了,趴在桌上直喘氣。
一旁侍立的宮女和御醫都傻了眼,居然有人可以叫這個女魔頭公主笑得這樣開心?
朱毓的殺心和她的淫蕩一樣出名,而且宮中瞭解她的人,更加怕她的笑!朱毓從來不曾這樣笑過,她只有要殺人前,才會對這你陰冷的一笑。這一笑,就是閻王的催命符到了,往往笑聲還沒有停止,她的劍已經出鞘!
今天的笑實在叫眾人不可思議!
話說這家春悅客棧的老闆娘林英華,人稱毒蠍子,在河西走廊上是出了名的辣手無情、殺人如麻的女魔頭。
林英華人長得眉目如畫,特別是一對丹鳳眼,水汪汪的,極能放電。一般的男爺們,只要看見她一對勾魂攝魄的眼睛,骨頭已經酥了一半。
一副身段又是極為搶眼,兩步路走起來,還是真有點芙蓉凌波、迎風搖擺的味道。尤其是胸前一對女人的寶貝,像兩隻剛剛出籠的肉包子,滴溜滾圓的鼓在衣裙下面。一顫一顫的,會像兩隻小玉兔那樣,時不時跳到了衣襟外面,露出半邊雪白細膩的小臉。
那腰就像裝了彈簧,不停的扭動,一個肥胖恰到好處的屁股,在裙襬下勾勒出消魂的輪廓,在彈簧腰的作用下左右搖擺。裙子的開叉又高,幾乎開到了腰上,每一次的搖動,裙子下面那條雪白粉嫩的大腿,便大大方方的展示給你看。裙底穿著一條淡粉紅的薄紗內褲,幾近是透明的,褲子下面那片茂盛的草原一覽無遺!微丘凸起、草深處,陰泉隱隱約約、若陰若現。
這個林英華還有一身不弱的武功,江湖上一般的角色也不在她的眼裡。不過她最擅長的還是用幻藥迷人。林英華的幻藥因人制宜,簡直叫人防不勝防。樓下吃飯的朱喜旺二人著了道,樓上沒有吃飯的朱毓和煙花也一樣沒有幸免。
朱毓畢竟是江湖人氏,她一走進房門,就命令煙花打開門窗,滅了屋子裡正在冒著嫋嫋輕煙的檀香。
煙花有些納悶的問:“主子,這香挺好聞的,不輸給咱們宮裡的安神香,滅了它做什麼?您在宮裡不是挺喜歡薰香的?”
朱毓瞪了她一眼,說:“你懂什麼?這江湖上什麼事情沒有?你怎麼知道這香裡有沒有其他東西?”
煙花睜大眼睛奇怪的追問:“香裡還會有什麼?香就是香啊。”
朱毓也懶得去告訴她,站在房門口等房間裡香味消失了,才走進去,關上房門,說:“你這個小賤婢,就知道玩男人!本宮教過你多少次了?出門在外要步步小心。香裡有什麼?香裡什麼都有!你一個不留神,這香就可以要了你的小命!”
朱毓一面教訓她,一面四下裡仔細查看了一下,才放心的歪靠在床上,合上眼睛養氣神來。
煙花朝她伸伸舌頭,心裡在想,那會有這樣兇險?只怕是你自己平日裡,壞事做多了,怕遭報應吧?也別說,主子最近有點奇怪,好像自從招了唐公子做駙馬,性情也變了許多?已經有些日子沒有要男人了。照原來是一個晚上沒有兩個、三個男人伺候都受不了。可主子好像還沒有來得及和駙馬爺同房啊?總不會因為這樣就真的改邪歸正了吧?要真是這樣我不是也要守活寡了?
煙花是朱毓手下習學元嬰心法最有成效的一個,自然也就是最為淫蕩的一個。平日裡,朱毓為了修煉元嬰,找來合缽的男人,沒有哪個不要在被她利用一次。像這次護衛他們出門的
朱喜旺、朱喜鍾就在其中。
因為朱毓經常需要帶著朱家兄弟出門擔任守護,便沒有在合缽時候吸盡元陽,反而有意利用雙體合一的時候,將自己的一些元嬰真氣導入他們體內。這樣一來,二人是因禍得福,不僅可以多次與朱毓交媾合缽不傷自身元氣,反而變得更加強壯善戰起來。煙花就特別喜歡和他們兩個“雙修”,做起來真的是淋漓盡致、消魄消魂。
煙花見朱毓已經合上眼睛似乎睡著了,便只管在那裡胡思亂想,打算等一會朱喜旺他們吃過飯,就要去玩一次一雌戰雙雄的遊戲,她想著朱家二兄弟雙槍並舉,前後夾擊自己的場景,竟覺得體下噗噗汲汲的有許多淫水淌出來,便索性也歪倒在外屋的床上,褪去衣裙,連內裡的小內褲都剝了下來,一隻手伸在下面,翻弄自己那小肉片兒,另外一隻卻在胸前搓揉自己一對大奶包。
她打算先自己預熱一下,等等好大戰雙雄。誰知,不等她自我銷魂,竟就這樣睡著了!
那店小二奉命上來打探情況,見房門緊閉,便將窗戶紙弄了個窟窿從外面窺探。這一看不打緊,店小二一條混龍槍立馬就昂首怒立起來,把他的褲子差一點戳破一個洞,就這樣自立立的挺在那裡。到後來實在忍不住了,便把它拿出來洩了火,才重新下去向老闆娘報告。
“二賴子。叫你上去看看那兩個雛雞怎麼樣了,你一去這麼半天?到底在做什麼?”林英華在自己房裡早就不耐煩了,見店小二進來便厲聲斥責。
“等等。”林英華突然看見店小二胯下那地方還在支著帳篷,神態也十分古怪,便伸手一把捏住那地方,怒叱:“你這個小王八羔子!是不是去偷腥了?說,這傢伙怎麼回事?你不該是去插了樓上兩個小娘們,壞了老孃的大事吧?快給我老實交待,不說實話,老孃再用點勁,就把你的兩個卵蛋黃子擠出來!”
林英華稍稍用了一點力,已經疼的店小二大聲慘叫起來。
“老闆娘饒命啊,哎喲、哎喲……老闆娘我真沒有做什麼啊!”
林英華奇怪了,說:“沒有做什麼?你的騷根子怎麼會這樣?總不會是又在偷偷想老孃了吧?”
店小二哭著臉回答:“老闆娘,我怎麼敢啊?”
“那到底怎麼回事?”
店小二便將樓上看見煙花自己過癮的事講了一遍,一面說著,那根還在林英華手上捏著的騷根,居然又蠢蠢欲動起來……[第二部性愛情仇:第一章 前夜第二回勝負易手風雲變]店小二不敢抵賴,老老實實把剛才在樓上看見煙花正在做的事複述了一遍。誰知說著說著,被林英華捏在手上的騷根,居然又蠢蠢欲動起來,很快就脹滿了林英華的手掌。
林英華髮出一陣“咯咯咯”的浪笑,索性把那東西從二賴子的襠裡取出來,在手上把玩起來,一面用風騷的眼神瞄著他,一面浪聲浪氣的問:“你看的忍不住了?就這樣自己玩起來了吧?”
二賴子被她搓弄的實在按耐不住,忍不住呻吟起來,一臉的痛苦樣子。林英華卻突然翻臉,狠狠用力捏了一把,把手放掉。二賴子發出一聲狼嚎般的慘叫,朝後跌跌撞撞的退出幾步,痛苦的倒在地上縮成一團扭動著。
林英華惡狠狠的大罵:“你這個沒有出息的東西!只要聞見女人的騷味,下面這個東西就馬上要硬起來。你以為
女人是這麼好玩的嗎?總有一天你要死在女人肚子上!老孃叫你去做什麼?看女人嗎?幸好你還沒有這個膽子衝進去幹了她,要是那樣豈不是壞了老孃的大事?”
二賴子勉強捂著襠站起來,哭喪著臉央求著。
“老闆娘饒了我這回,下次再也不敢了。”
林英華滿臉殺氣,說:“下回再敢這樣,我活剝了你的皮!說!她們睡了沒有?”
“那個小姐看來上去就睡下的,那個丫鬟那事也只是做了一半。看樣子已經遭道了。”
林英華冷冷一笑,說:“碰上我毒蠍子的迷藥,還有不遭道的?你現在去看好樓下兩個隨從。我去收拾兩隻雛雞。”
林英華走出自己的房門,輕手輕腳的摸到朱毓的門口。她先從剛才二賴子弄破的窗戶紙的洞裡,朝裡面張望。看見煙花居然還是赤身裸體的橫在床上昏睡,一隻手還插在自己洞裡。
林英華看的又好氣又好笑,心想:這騷貨居然浪到這副田地,也難怪二賴子要忍不住。我要是個男的,保不齊也會闖進去幹了她。又一想,看這樣子兩個都已經迷倒了,不然,她那主子也不會讓她就這樣睡在那裡。
“你們兩個死東西,在說些什麼?公主面前這樣放肆!英華現在是我師妹,你們誰敢欺負她,不要怪我不客氣!”
這玉屏公主朱毓是天下第一大淫邪之教元嬰教的首席護法,又是現任教主指定的未來元嬰教繼承人。手下這些男男女女本就不遵常理,加上元嬰教主要的心法、妖術,都是基於男女房術,故而煙花、朱氏兄弟,都是不守倫常淫蕩無比之人。
就拿煙花來說吧,她是朱毓的貼身侍女,也是朱毓傳授採陽補陰術,最完全的一個。可以說已經把握了將男人玩弄與股掌之上的本領。當場死在她洞裡的男人雖及不上朱毓,也已經不是少數。
再說朱喜旺和朱喜鍾,他們本是親兄弟,今年也是三十五六之人,原是朱氏皇室的遠親旁支,一個親王的兒子。自從朱毓才十多歲,就被選派到御林軍,專門陪護朱毓。武功上是少林俗家弟子,卻由朱毓傳授了元嬰教的採陰補陽之術。
元嬰教的男女房術心法,本就分成兩種,一種由男性習練,一種由女性習練。可以同修兩種的,在元嬰教內,朱毓是獨一無二之人。
不過,朱毓是從來不肯輕易收男徒的,朱氏兄弟是她目前所收的唯一兩個男徒。收他們為徒,一來因為從小為伴,也算是青梅竹馬了,總有幾分情誼。二來,兩個人對朱毓忠心耿耿,武功也不弱。朱毓喜歡行走江湖,是少不了的護衛。這第三,朱毓喜淫,夜夜不能少了男人,身邊沒有隨時隨地可以招來侍寢的男人是不行的。就是隨便去抓幾個來,卻無法抵擋她的房中虎狼之術。於是,朱氏兄弟便是不二人選。
說白一點吧,朱毓、煙花和朱喜旺、朱喜鍾四人,就是不分尊卑連床大戰,也是常有的事。
現在煙花淫威一發,朱氏兄弟自然是收斂起來。最近朱毓已經不再夜夜招他們哥倆侍寢,煙花的肚子是他們離不開的福地,自然是得罪不起。不過,他們兩個深的元嬰教真傳,又習採陰補陽之術,見林英華生的如花似玉,渾身又是風情萬種,必定同道之人。如今見已有朱毓收為弟子,自然也會傳授採陽補陰之術,便忍不住淫心熾烈要故意戲弄她了。
朱
喜旺陪著笑臉對煙花說:“好妹子,你就別認真了。我們哥倆也是和英華妹子開玩笑的。公主已經收她為徒,從今往後就是同門,我們最多就是和妹子你一樣,雙雄陪她練功而已。”
煙花臉也不紅的說:“你們兩個臭東西,又要佔妹子便宜,又要賣乖是不是?”
朱毓滿不在乎看著他們調笑夠了,終於開口。
“夠了!你們想發騷,就乾脆現在脫了衣裙上床!讓本宮看看,你們把本門功夫究竟習練到什麼程度了。也叫英華長點見識,讓她明白元嬰教究竟怎麼回事。”
煙花三人一聽,真的開始寬衣解帶。林英華卻大吃一驚,對朱毓說:“師傅,您真的要他們在這裡做男女之事?”
朱毓淡淡回答:“這有什麼假的?本宮既然收你為徒,自然要傳授本門心法。這房中之術是本門基本功。”
林英華滿臉緋紅,看著他們三個,又看看縮著角落裡的二賴子,低聲說:“師傅不能單獨教授徒兒嗎?再說還有這個二賴子在。”
朱毓看了她一眼,奇怪的說:“你我都是女人,這房中之術,沒有男人怎麼傳授?二賴子?你說你這個店小二?你別告訴我,他沒有插過你那個洞啊。本宮學的什麼你已經知道了,這樣的事情瞞不過本宮。”
林英華紅著臉,說:“不敢欺瞞師尊,自從丈夫死了,英華的確是與這個二賴子有床第之歡、魚水之娛。”
朱毓一臉淫笑,問:“說說看,他功夫怎麼樣?”
林英華不好意思的低聲回答:“一夜倒也可以與徒兒戰上三五回合。”
“咯咯咯”朱毓一陣淫笑,又道:“那好,等等你們也來一陣,讓本宮點播一二!”
她們師徒正在這裡淫言穢語的調笑,那邊的煙花已經赤身裸體躺在地上,開始用盡淫媚之態挑逗朱氏兄弟朱喜旺也一身精光,騎在在煙花頭上,把一條紅赤赤、硬邦邦的金槍,正欲送進煙花的櫻桃小嘴裡去。朱喜鍾卻是赤膊條條趴在煙花的襠下,將一條殷紅的舌頭,要探明那玉戶的深淺……[第二部性愛情仇:第一章 前夜第五回群魔淫亂不堪視]煙花與朱氏兄弟,一女二男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大庭廣眾之中,淫聲浪語、蝶狂花亂,那廳中是肉浪排空,騷水四濺。真個是:雙龍攪海穿玉洞,一竅夾棍鎖金鞭;欲問銷魂何處是,煙花縹緲兩峰間。
那煙花女也實在了得,竟在朱氏兄弟間,左右逢源,雖嬌喘不斷,卻毫無敗跡。倒是朱喜旺、朱喜鍾兄弟二人,終於按捺不住,竟雙雙大吼一聲,將兩條龍鞭,一根直搗後庭花,一根怒刺前洞門,把煙花夾在當中,站立著便噴洩而出。
這場大戰看得林英華與那二賴子心神搖曳、熱血滾翻,早也在一旁兩眼冒火,自己渾身上下摩挲、扭動起來,恨不能上去取而代之。
朱毓卻可以看得無動於衷,見林英華和二賴子的神色,知是時機已到,便走上去,牽住林英華的手,走到二賴子身旁,一言不發的將林英華推進二賴子的懷裡。
二賴子本已是慾火中燒,與林英華又是輕車熟路,早就顧不得其他。幾把就將林英華剝得與在人肉堆裡翻滾的煙花一般的赤膊條條。不顧一切的撲身上去一陣狂轟濫炸。居然一連發起三輪衝刺才一洩而出,心滿意足的癱軟在林英華的身上。
那朱氏兄弟雖剛在煙花的洞裡放過火,此
刻居然又第二次興奮起來。朱喜旺先走過去,將二賴子從林英華身上踢開,一挺金槍筆直的插進洞去。激得林英華從喉嚨口發出一聲脆亮的淫叫。
“哎喲,我的好哥哥喲,你來的好!”
朱喜旺也是一陣瘋狂衝擊,直到金龍張口,將一支龍精直射林英華的穴道之底,才連喘了幾口粗氣,停了下來。
他這裡剛從林英華身上下來,不等她稍作喘息,等得早已不耐煩的朱喜鍾,又撲了過來,也是一連串的狂轟濫炸。到朱喜鍾退出戰鬥,林英華終於徹底癱軟在那裡,仰面朝天,一動也不動了。
四五個男男女女這時各個精疲力竭的癱在地上,只有朱毓卻端坐一旁,照樣是氣定神閒。看他們都已昏睡過去,朱毓才站起身,雙臂環在胸前,一提真氣,將體內的混元嬰氣吐納出來。那元嬰之氣初時是淡淡的白霧一般,隨著朱毓不斷吐納,霧氣越發濃重,顏色也開始發生變化,先是轉為淡藍色,以後又變成淺紫色,到最後就變得如墨汁一般!這墨黑的元嬰之氣,將地上四五個男男女女一併罩住,又從他們的七竅鑽入體內。片刻功夫,滿屋子的黑氣煙消雲散,竟是全部進入了他們體內!
大約半個時辰以後,躺在地上的二女三男的體內開始朝外散發霧氣。那些霧氣不是黑的,也不是白的而成了金黃色。金黃色的氣霧,很快就像剛才那樣充滿了屋子。朱毓此刻的吐納有重新開始了,不過,這次她不是在向外吐出元嬰真氣,而是在吸入這些金黃色的氣霧。
說著頰非彩雲,神情古怪的俯在朱毓耳邊說:“師傅的元嬰真氣好厲害。徒兒時時會下面淌水,想男人那玩意插進去。”
朱毓“咯咯咯”的淫笑起來,道:“現在可不行。朱喜旺他們兄弟兩個不僅要趕車,還肩負守護職責,總不能叫他們現在在馬車裡讓你消火。你那個二賴子只怕此刻還在昏睡,在夢裡也做不成事情啊。”
林英華苦著臉說:“下面難受的緊。徒兒不明白了,師傅居然看著我們大作也能熬得住?”
朱毓淫浪的說:“本宮已經修煉到隨心所欲的境界,不做自然也是可以的。要是本宮想做,一口氣可以吸盡五六個精壯男子的元陽!”
林英華驚得瞪大眼睛,說:“元陽一盡不是要脫精而亡嗎?”
朱毓冷笑道:“當場死在本宮穴中的男子,已是不計其數。”
林英華忽然古怪的問:“這樣駙馬爺怎麼吃得消?”
朱毓“哈哈”狂笑道:“你還是真不知道,本宮現在招聘的是第三任駙馬。”
“啊!”
林英華又是一驚,又問:“莫不是,唐駙馬也是這樣得病的?”
朱毓苦笑著搖搖頭,道:“這個駙馬,本宮還未曾來不及圓房,他便中毒了。”
“那怪師傅千方百計尋找藍月亮。可師傅是公主,另外再招個駙馬也就是了。”
朱毓搖搖頭道:“你有所不知,唐稽身負純陽真氣,本宮要修煉元嬰心法的最高境界,是一定要與他雙修的。其他男人再多,也是沒有用的。”
“原來是這樣。”林英華暗想,自己現在開始修煉元嬰心法,要到至高境界看來也是要與這個男人合修了。只是,她不敢說出來。林英華心裡明白,一旦自己流露出這樣的意思,心狠手辣的朱毓一定會要了自己的小命!不過林英華已經暗自決定,一定要找幾乎與唐
稽雙修元嬰心法。
林英華突然又想到,既然唐稽是雙修元嬰心法的不二人選,那必定是非同一般的男人,不知這樣的男人插進來,會有怎樣的感覺?是急粗大?還是勇猛無比的衝擊力?……
林英華體內已經被朱毓強行輸入了大量的元嬰真氣,她剛剛有了這樣的意念,便覺得下腹如火燒一般。一股強大的熱流,從丹田裡湧出來,迅速在林英華周身遊走。片刻功夫,林英華已經按捺不住,一對奶子上的乳頭先挺起來,接著下身的玉戶洞開,一股股的玉液泊泊流淌出來,禁不住吟出聲來……
朱毓見林英華這等模樣,知道她已有走火入魔的徵兆。想是她尚未學會調息元嬰真氣,卻又生了慾念,引發體內元嬰真氣洶湧而出所致。
朱毓知道,一旦元嬰真氣失去節制,要讓它歸位唯一的辦法只有讓男人此時插進去。於是,撩起車門對朱喜旺招招手。
“你把車停下,進來。”
朱喜旺忙喝住轅馬,自己鑽進車廂。
朱毓指著林英華說:“這個騷妮子動了元嬰真氣,馬上會走火入魔。你上去!”
朱喜旺看看林英華渾身風情萬種,雙眼慾火冉冉的樣子,一根金槍立時豎將起來。他知道朱毓喜歡看他們合缽之態,想也不想上前扯開林英華裙襬,褪去裡面的褻褲,露出粉嘟嘟的玉戶,拉去自己的褲子,一槍刺了進去……[第二部性愛情仇:第一章 前夜第七回玉屏公主吐實情]一個小小的馬車廂裡,頓時間瘋狂蝶舞,一陣陣肉浪翻滾,一聲聲淫聲不斷。任是修行再好的人,無論你怎樣看破紅塵,受了這種場面的蠱惑,聽到這樣的聲音,也不免心神搖曳起來。
做在馬車外面的煙花先就忍不住了,先是自己不住搓弄著胸前的一對玉蓮包,接下去一隻手伸進胯下,自己掏弄起來。到後來終究不能滿意,便跳下車,朝朱喜鍾那掛馬車跑去。把朱喜鍾招進車廂,直接躺在昏昏酣睡的二賴子旁邊也不幹起來。
朱毓就像不知道,她只管再次運起元嬰真氣,漸漸讓這真氣重新進入了林英華的體內,趁著她性慾高升之時,將她體內亂竄的元嬰氣逐步引回丹田。
隨著真氣歸位,林英華漸漸平靜下來,像是從夢遊裡清醒過來,好像才發覺朱喜旺騎在自己身上,一根金槍還在搗得起勁。臉一紅,不顧一切的把朱喜旺翻了下去。
急忙起身,穿好衣裙。來到朱毓面前請罪。
“師傅,徒兒……我……”
朱毓在林英華清醒時,便已經收回真氣。此刻看見她一副尷尬狼狽的樣子,責備說:“不必這樣,也不要怪他。是本宮叫他做的,你幾乎走火入魔,只有男人插進去才能助你卸去慾火。他救了你,你應該謝他才是,怎麼反而將他推下去?他這樣豈不是要精血逆流?”
林英華下來一跳,說:“哎呀,這將如何是好?”
朱毓皺著眉頭看著朱喜旺雙手捂住下身很痛苦的扭動著,額頭上滾落黃豆粒大的汗珠子,又看看林英華說:“你重新過去。”
“我……”
“有什麼可為難的?你要習練的是元嬰心法,男女合缽是修煉的必經之道!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再說,你本來也不是大家閨秀賢淑女子,怎麼這回這樣拉不開臉?”
朱毓訓斥著。
林英華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重新脫去衣裙,伸手抓住朱喜旺的玉根兒
。那玉根兒還是赤紅筆挺的立在那裡,像怒氣衝衝的蛇頭昂立。
林英華將自己的玉環套了上去,朱喜旺的蛇頭立刻活躍起來,盡力要刺入林英華的玉穴。林英華那兩片粉嫩的貝肉重新漲鼓起來,緊緊夾住了朱喜旺的蛇頭,玉環上下蠕動起來,功夫不大,便將朱喜旺的玉根兒擠得狂射出一股瓊漿來。林英華覺得玉穴裡一熱,一股滾燙的熱流竟一直射進了玉穴深處,竟不住從嗓子眼裡發出一聲淫蕩的騷叫聲“好舒服啊!”
到這個時候,朱喜旺方癱了下來。
一則,朱毓是自己的親妹子,還是個與自己有床第之歡的女人。在朱厚照看來,就是真的弄出個把孩子來,也是純種的龍子龍孫。他是不會在乎什麼倫常禮法的。
早在朱毓十二歲之時,還是太子的朱厚照一日酒後闖進公主妹妹的寢宮,恰恰看見朱毓赤身裸體的在那裡習練元嬰教法術。朱厚照立刻慾火升騰,一條龍莖暴立。哪裡還顧得上是什麼親妹子,還有什麼皇室尊嚴禮儀?他暗中斥開朱毓的宮女,像一條餓虎一般撲到朱毓身上。
偏巧,朱毓本因為修煉元嬰心法,已經將自己體內淫慾之念激發出來,本來就覺得周身燥熱無比,特別是小腹之下的玉泉洞中,更是騷癢難忍。恨不能有根硬邦邦的棍子在裡面攪幾下子,才能消解這股子癢勁。
就在朱毓玉戶大開,淫水肆流之時,朱厚照一條玉龍直插進去,真叫朱毓感到有種快樂欲仙的感覺。也顧不得弄明白,插進來的是誰的金槍,只顧施展在元嬰教學會的採陽補陰之術,將朱厚照那玉龍死死鎖在洞中。玉泉洞兩側的扇貝時吸時收,將玉龍的頭緊緊包裹起來,渾身也同時散發出一股對男人極有煽情誘惑作用的氣息來。
這朱厚照被迷得神魂顛倒,趴在朱毓身上不停的上下抽動,瘋狂大作,拼命想將玉龍中的龍精噴射出來。可奇就奇在任他怎樣努力,分明那股勁已經到了最後關頭,就是射不出來!偏只有隨著朱毓肌體的各種動作不斷髮起新的衝擊。用盡了各種手段方法,還是不能做最後一擊。
朱厚照已經精疲力竭卻不甘心就此歇火,而且只怕已經是想歇也歇不成了。朱毓的那兩片扇貝早就將龍頭鎖住,拔也別想拔出來!朱厚照這個時候才感覺身上有一股一股的氣流,正在從經脈裡湧出來,又不斷被吸進了朱毓的玉泉洞!
一直到朱厚照眼看就要脫力昏死的瞬間,朱毓那兩片扇貝突然再度用力,加緊朱厚照的龍頭蠕動了幾下。一股強勁的龍液終於噴薄而出,一直洩進了朱毓的玉泉洞底……[第二部性愛情仇:第一章 前夜第九回朱毓淫慾得仙道]等朱毓收功醒來,才發現插在自己洞裡的是太子,也是自己的親哥哥!朱毓雖然還是個孩子,也是羞愧難當,很想將朱厚照推下去。
朱毓習學的元嬰心法,男女之事本是看得很隨便。可偏偏第一個破了她處子之身的師叔。按照當時的禮法已屬亂倫。現在第二次和自己交媾竟是自己的同胞親哥哥!朱毓怎麼會不感覺羞愧?
可她畢竟因為心智為元嬰心法所控制,羞恥心很快就被另一種感覺取代了。真的很舒服,那洞中的滋味令人銷魂!尤其是那條玉龍在洞中翻騰、進退、攪動的時候,一次次的撞擊、摩擦著穴壁。所有的神經末梢都興奮起
來,向腦海深處傳遞著快感信息,大腦中樞又將一個個激情命令發送回去。於是,扇貝與穴壁的所有毛細血管都開始不斷充血,甚至連一對玉蓮峰也開始充血脹大起來。
朱毓的唇更加紅潤起來,呼吸也更加急促,帶著一股誘人的芬芳,發出一陣陣呢喃。洞中的兩片扇貝開始了更加強烈的收縮,收縮擠壓著朱厚照的龍頭,他終於噴薄而出。當那股熱辣辣的龍精之液,射進朱毓玉泉洞底的時候,朱毓享受到了前所未有,欲仙欲死的感覺。
她只覺得自己的靈魂已經出竅,在一片雲霧裡飄。冥冥中有個聲音告訴她:“你是女人,這就是女人最想要的快樂!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女人才可以得到這樣透徹的快樂。也只有女人可以永遠享受這樣的快樂。男人是什麼?男人只不過是為女人帶來快樂的工具!或者男人在噴薄而出的那個瞬間,也會有痛快淋漓的感覺,可那只是一種快樂的結果。男人為了這最後的快樂,一直在瘋狂的努力,卻沒有想到他每一個瘋狂的舉措,帶給女人的都是一次快樂。於是,男人只是快樂了最後的瞬間,而女人卻享受了整個過程的快樂。男人總以為自己是男女世界裡的主宰,卻不知道,在這個世界裡,女人才是真正的靈魂,是女人的每一次蠕動,每一次收縮,每一聲呻吟與呢喃,在把控和調整著合歡時的進程與節奏,在操縱男人那玉莖的軟弱或強硬,也是女人在掌握著那個慾火中涅槃的最後永生!”
……
自從這次以後,朱毓變得更加放浪淫蕩起來。她一方面不斷修煉元嬰心法,一方面大肆的尋找各種強壯男人交媾。很快就將自己元嬰層次提高到了教內數一數二的位置。又因為師叔貪婪她的美豔與絕倫的陰陽調法,居然違反教規,將採陰補陽之法也傳授給了她。在元嬰教有個明確規定,男女只能各習一法,女子習練採陽補陰之術,男人修煉採陰補陽之法。從來沒有一人可以同修雙法。朱毓學到採陰補陽之術後,竟然在師叔一次強行與她交媾之時,迷失了他的神智,藉著師叔採陰之時,以元嬰真氣直入對方丹田,然後反客為主,一口氣吸乾了師叔的元陽和真氣,使自己佔有了師叔50年的功力。等師叔在朱毓的洞中洩盡最後一滴元陽,癱倒在那裡已經不再是鶴髮童顏的模樣,而成了一具乾癟的行屍走肉!
從此以後,朱毓躍升為元嬰教第一護法,功力已是教中第一。還算她天良未泯,沒有殺了師傅,取而代之做教主,可教中其實已經是知護法而不知教主何人。
朱毓利用自己掌握了採陰補陽之術,又廣招男徒,元嬰教實力大增,隱隱成為江湖數一數二的大門派。加之她玉屏公主的身份,以及朱厚照繼位以後對她的寵愛,朝廷對元嬰教放手不予過問。元嬰教實際已經成為當時一個變相的大明國教。
朱毓隨著年齡增長、功力提高,教中地位的顯赫,已經不能滿足自己的慾望,便有了要做女皇的念頭。於是,她在暗中秘密改變了對教眾的訓練方式,也改變了教內的組織方式。元嬰教本是個習練男女房術的邪教,習練之人可以縱情縱慾而已。教中的組織也是為了滿足不同級別教中頭目淫慾需要所設。全教設置了十八個分堂,堂下設壇,壇下有舵,舵下再有會,共五層
。總堂設教主、副教主與護法五人。分堂設堂主、副堂主,及五大管事。分壇設壇主、副壇主,外加五大教頭。總堂、分堂和分壇,是元嬰教最重要的組織機構。
老的元嬰教,只有朱毓的師叔專門設了一個惜陰堂,是個他用來招收女弟子滿足自己淫慾和修煉合缽時所用。他只傳授一些元嬰教入門的功夫,這些女弟子被他吸盡元陰就成了廢人,然後重新招收,而且多為處女。
其他個分堂都是女性堂主,只有少數的分堂設有男性副堂主。而管事以及分壇下面的教頭卻都是清一色的男性,就連會眾也是男性為主。說穿了,就是堂主、壇主的面首。所有的男性元嬰教成員都是女性首領的性工具而已。這樣的邪教並不構成什麼力量,只是一個淫亂的烏合之眾。這也是朝廷放任不管的原因。
可朱毓實際掌控了元嬰教以後,情況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朱毓居然將十八個分堂中的十個分堂主換成了男性,卻給他們又配了十個女性的副堂主。另外八堂是女性堂主,男性副堂主。下面的分壇也有半數換成了男性壇主。朱毓將這些男性堂主和壇主,收為自己的弟子,正式傳授他們採陰補陽之法。女性的又傳授採陽補陰之術,然後讓他們相互交媾合缽修煉。這樣一來,他們男女修煉互補,關係也融洽起來。下面的會眾也是男女混招,結果教內雖然是淫風更甚,倒也其樂融融。
最關鍵的還是,朱毓開始網羅江湖能人異士,招徠武藝高強之人入教,對其中出類拔萃者,親自傳授元嬰心法和陰陽之術。甚至親自以身試法,讓他們盡享其中的快樂。想那朱毓已經修煉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哪個可以穿插她玉戶之人,不是飄然若仙?於是門下雲集了大量武林高手,元嬰教之人就成為江湖上第一大有實力的門派了。[第二部性愛情仇:第一章 前夜第十回幾時雙修得仙道]自從朱毓將元嬰教的實力提升到可以與江湖上其他各大門派平起平坐的水平以後,她的野心已經不再是做個江湖大門派的首領,而是要問鼎統治天下的寶座!朱毓對大明皇室是很清楚的:朱厚照不僅荒淫無度、昏庸無道,而且因為這個原因而沒有子嗣。朱厚照自幼過分淫亂、亂交,從8、9歲幼女,到6、7十歲的老嫗,再加上面容清秀的男童、膚色娟美的青年男子,只要被他看中,都免不了大戰一回。宮中的嬪妃、宮女自然更加名正言順的一夜要弄上7、8個侍寢,連先帝的妃子們都不能倖免。
後來,自己也知道不能生育了,便更加肆無忌憚起來。說來也是奇怪,朱厚照雖不能使女子受精,可一支玉龍槍卻可以久戰不怠!有時候一個晚上連戰7、8個年輕女子、甚至十餘個嬪妃、宮女,還是昂首怒立不肯噴洩。每每要朱毓來親自受上他一回,用兩片玉桃夾住龍頭,才能讓他痛快淋漓的洩出來。其實,朱毓雖然表面上還在與這個皇兄亂倫、心裡早就恨之入骨。若不是因為自己的實力尚不能控制朝廷,早就運起採陽補陰的最後一招--索陽催命,吸乾朱厚照的元陽,讓他一命嗚呼死在自己洞裡了。
不過要是單從男女歡愉的角度看,朱毓躺在那裡被自己親哥哥插的時候,還是很受用的。因為朱厚照的玉龍槍粗壯有力,又可以久戰不衰,每每可
以將玉泉洞漲得滿滿的,玉桃壁緊貼玉龍搓揉的滋味也實在可以盡興銷魂。於是,朱毓在實在沒有對手讓自己徹底解欲之時,也會去找他過上一把癮。兄妹二人常常是從入夜戰至天明。
隨著朱毓的野心不斷膨脹,她已經不甘心做親哥哥皇帝的暗中皇后來滿足統治慾望,她要取而代之,自己來做這個天子了。朱毓常常想:有得你三宮六院嬪妃無數,享受天下女子,又為何不能讓我佔有天下男人?隨心所欲的享受各種男人穿插玉戶的滋味?於是,朱毓開始將元嬰教逐步打造成了一支很奇特的軍隊。
朱毓從元嬰教最高秘籍中得知了要最後修煉成為元嬰大魔法,是必須有一個實力與自己旗鼓相當的男子陰陽雙修的。而這個男子不是一般慣於房術就可以了,必須具有純陽真氣,才受得住自己最強悍的最後一招--索陽催命。那個男子必須可以在這個時候,用自己的元陽反噬元陰,然後將元精射入她體內陰陽互換,方可最後完成雙修大法。可惜,朱毓搜盡天下奇男子,也沒有找到這樣一個人。為此,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彪悍的男人,在朱毓不過用到6、7分力的時候,已經一命嗚呼死在她的洞裡。
當朱毓第一次發現了唐稽,憑她已經具體的元嬰教7、8十年的功力,不需要沾身就已經感覺到,這就是她要找之人!
說到這裡,要給看官一個合理的解釋,那朱毓今年再老也只有40掛零,又何來7、8十年的功力?看官有所不知了,朱毓不足十歲就開始習練元嬰心法,今年已經四十一歲,便至少是30年功力。前面已有交待,她以索陽催命一招,吸盡了師叔50年的功力,於是便有了這樣雄厚的功力了。
這就是朱毓一定要想方設法得到唐稽的根本原因。當然,朱毓也很清楚,自己無論怎樣善於以採陽補陰之術,讓自己的容顏不老。可終究要大唐稽二十來歲,要想讓唐稽心甘情願愛上自己是不可能的。可偏偏這雙修大法,沒有男子的心甘情願,就無法在最後關頭做到收陰換陽。朱毓便只好委曲求全用二女共侍一夫的辦法來討好唐稽和圖雪梅。卻不料唐稽突然陽具受阻,無法再行房事。為了恢復唐稽的功能,朱毓自然要千方百計尋找藍月亮了。
朱毓恰恰就不知道,唐稽突然身患奇病,守著兩個美豔如花的老婆不能做事,並不是真的中毒!那是心思縝密的花彩衣棋高一著!
花彩衣發現唐稽是個稟賦特異的奇男子,也是月盈神功與元嬰大魔法最後修煉唯一的對手。不僅如此,而且唐稽命犯七星桃花,一身有七位女子要與他完成雙修。這七個女人中,有五位是處子,另外兩個是有過其他男人的女子。這朱毓恰恰就是其中之一。花彩衣作為月亮神使者,又是月盈神功的修煉者,而且自己也是那五位處子之一,卻不能讓朱毓搶先與唐稽雙修元嬰大魔法。因為一旦被朱毓捷足先登,修成元嬰大魔法,將天下無人可以制服她。可是,修煉月盈神功卻必須男女八人合修!而且在合修時,這個朱毓應該是最後一個。到那時,唐稽已經吸收了六陰真氣,就可以一舉將朱毓體內的元嬰真氣全部收為己用,還可以順勢化解朱毓的戾氣,從此也就沒有了這樣一個女魔頭。
朱毓卻笑著回答:“你和她終有不同。
一是因為你這個騷妮子貪戀男色,天天少不了要弄個男人來插你。這元嬰真氣自然可以得到有效的釋放,便有益無害了。二來,你自幼隨我習練的就是採陽補陰術,這元嬰真氣只會增加你的功力,又豈會有害?林英華過去並未習練過本宮的元嬰心法,這真氣在她體內完全是無法自控的,一旦發作自動運行,就會叫她渾身騷癢難忍。只有立刻找男人插進洞裡不斷攪動,方可稍事緩解。卻必定停不下來,男人也休想自己拔出去!必定會在她身上精竭而亡!可她卻是停不得的,一定要不斷有男子的元根,置於洞穴中不對上下攪動。只要超過兩個時辰,假如還是沒有元根插進去,體內的陰精就會一洩而出。不是走火入魔,便是精竭而亡!”
朱毓的這番話,聽得煙花毛骨悚然,竟不知道這元嬰真氣居然如此霸道厲害!
煙花自從6、7歲被送進宮裡,就被派給朱毓專門服侍她的起居。那時朱毓也不過11、2歲,剛剛開始習練元嬰教心法和採陽補陰術。朱毓雖然為人惡毒、手段毒辣,卻對煙花如同親姐妹,也是第一個由朱毓傳授了元嬰心法與採陽補陰之術。她們之間的關係變得非常微妙:論身份,一個是大明公主,一個是宮女;又有師徒的尊卑之別。可講感情,卻情同姐妹。
煙花今年也是三十三四的女人了,隨著玉屏公主幾乎夜夜做新娘、天天換新郎!修煉採陽補陰之術已經登峰造極,故而看上去不過17、8歲模樣,還是個青春少女。不過,她卻不知道這元嬰真氣居然會如此霸道!現在一聽、暗自僥倖想:我是歪打正著了!幸好我是天天想弄個男人玩玩,我這小洞洞從來就沒有幹過!要不肯定早就走火入魔了。
“本宮為什麼要處罰與你?那朱氏兄弟又不是本宮的禁臠?本宮過去也是為了傳授他們採陰補陽之術,不得不以身施教。自然實在找不到其他男人時,也好解一時之急。現在本宮是不需要了。他們二人都由本宮傳授採陰補陽之術,現在也是離不開找女人陪練的時候,你們只管去合練雙修好了。今天歇下來後,你就不必在本宮房裡服侍了,另外開一間好了,讓他們陪你好好修煉一回雙雄侍鳳!”
朱毓淫笑這說。
煙花有些不好意思的扭捏著,說:“公主在說什麼啊?不要戲弄奴婢了。”
朱毓大笑這說:“本宮何嘗是戲弄你?你和他們兄弟兩個修煉雙雄侍鳳,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何況這一女應對兩名以上男子交合,本來就是我採陽補陰大法之精髓。世人都以男子獨霸無數女子為得意,說什麼只有男人可以雄霸天下,佔有天下女子。可我元嬰教卻偏偏要女子獨霸天下,玩盡天下男人!何況世人有所不知,這男人受先天性別之累,若不是專門修煉,一日不過可以交媾三五回而已。就是極為強悍的男人,再修煉過一些房術,至多也就是一天插上十個八個女人,已經是極限之極限了。而女子卻是大有不同……”
煙花伏在她耳邊輕輕說:“奴婢運用採陽補陰心法,感覺了他的那支槍,又粗又大的。公主,您已經很久沒有嘗男人的滋味了,今夜不如把他誘來品嚐一下大月氏男人的味道。”
朱毓笑著大罵:“你這個小騷貨,是不是自己不甘心吃家常飯了,想換換口味啊?”
煙花聳
聳肩頭,淫蕩的回答:“奴婢今夜有他們朱家兩兄弟已經夠應付了。您不知道,奴婢剛才已經告訴他們了。他們個人興奮得不得了,恨不能現在就要雙雄伺鳳戰到天明!怎麼肯放奴婢在去勾三搭四的?”
朱毓有些好奇的樣子望著煙花追問:“即使如此,你怎麼會去仔細觀察那個阿里?”
“公主,奴婢是擔心您老這樣憋著會很難受的。您是元嬰心法的修煉者,奴婢知道您的修煉已經登峰造極。可咱們元嬰教最核心的要旨,不就是要經常保持愉悅的男女交媾嗎?這可是您親自傳授給奴婢的法門。”
煙花很認真的回答。
煙花的這番話,還是真的讓朱毓有所感觸。
她說的一點不錯,元嬰教最關鍵的要旨就是男女交媾,再說明白一點,就是修煉的房中術。無論男女都是修煉的要怎樣在男女合歡之時,讓自己可以享受最大的快樂,同時,還要讓自己的性夥伴也得到最大的快樂。這本來是元嬰教一個很符合自然規律的要旨,人去盡情享受男女之歡,在那個最美妙的交媾過程裡,得到最大的快樂滿足,本就是人類很正常的一種理想與慾望。在元嬰教沒有另外開創出採陽補陰和採陰補陽,兩種偏門房術之前,本是講究陰陽互協雙修的。卻在朱毓的師傅做了教主之後,與師兄二人根據元嬰心法另闢蹊徑,分別自創了採陽補陰和採陰補陽之術。
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偏門房術,雖然都是脫胎元嬰心法,卻變得霸道無比,也不再以男女交歡時雙雙快樂為宗旨,而是開始追求單方面的極致之慾。就以採陽補陰術為例吧,修煉這種房術,是要利用女性的全部敏感部位,去不斷刺激與鎖定男性的器官,激發和調動男性內心最大的性慾望,讓男性在交媾過程裡最大程度的釋放元陽真氣,以及實實在在的噴洩陽元,然後運用特有的吐納心法,將這些元陽真氣和元精全部吸收。這種方法不僅可以讓自己容顏永駐、青春常在,而且也會讓女人的器官得到最大程度的滿足。
特別是這種房術又與同出一門的採陰補陽不同,採陰補陽是藉助這種房術,提高男人攻擊能力,滿足雄性天生的佔有慾。而採陽補陰卻是提高女性的承受力,讓女性可以把這樣的能力發揮到極限。本來,按照男女的生理功能,決定了在一定程度上,男人的交媾時間和頻率,會有極大的限制。而女人則完全不同,女人在受用這種交媾時,有著驚人的彈性。一個很普通的女人,在同一個時間段裡,或者在一個延續的時間段裡,至少可以承受五名以上的男子交媾。而一旦習練了採陽補陰術,這個能力至少會翻幾倍!那麼這樣的女人性慾強烈也就一點不稀奇了。
於是,就像吸毒一樣,一旦學了這種房術,是一定會上癮的,再也不要想放棄。很自然也就會想天天享受了。
可最近一段時間以來,朱毓自己也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就是過去那種一看見入眼的男人,下體馬上就會反應,甚至不用觸摸便會潮潤淌出水來的情況消失了。而且就是眼看著自己的徒弟在自己面前覆雨翻雲,都不會讓自己的慾火燃起來。朱毓也在擔心自己是不是一種走火入魔的跡象。只是說也奇怪,她不能想到唐稽,只要一想唐稽,自己心中的慾望馬上會升起來,而且洞中立
刻淫水不斷。更為奇怪的是,以前這樣的情況發生,朱毓可以隨便找幾個面首來臨時消火。可現在卻不同了,她看見其他男人的騷根,馬上慾望就會退下去了。
這樣連續發生了幾回,朱毓終於明白了。為了唐稽,自己的心理和生理同時鎖閉了接受其他男人的功能!
現在被煙花這樣一提,朱毓突然想起唐稽來,不由在心裡詛咒:“這個該死的小冤家,本宮到現在都沒有嘗過味道,怎麼會居然為了你,自鎖了?”
朱毓想到最後那個晚上,自己和圖雪梅兩個人,赤身裸體的左擁右抱在唐稽懷裡,自己將他那奪人心魄的玉根含在嘴裡的時候,自己的玉泉洞簡直已經洪水氾濫,可偏偏那支已經赤紅滾燙,頭上冒出漿液的龍頭,朝自己洞裡一插,馬上就軟癱下來……
朱毓發現就是從那時起,她再也不能接受其他男人的傢伙了。
[朱毓大笑起來,挺神秘的回答:“那倒也不是。只是她一直以來都不曾盡興!本宮讓她現在開始去好好享受這份快樂而已。本宮的採陽補陰術,為的就是要讓所有的女人成為男女之慾的主宰。只有女人在男女交媾時成為主宰,那種交媾才是世界上最銷魂的享受。”
林英華撅起嘴,說:“那師傅也太偏心了吧?”
朱毓笑著拍拍她的肩頭,說:“本宮豈會偏心?煙花在採陽補陰術上的修為,已經完全可以隨心所欲的把控對方,而你卻連門也未入。可你現在體內卻有本宮輸入的大量元嬰真氣。一旦與人交媾,真氣便會自動湧出,便會有走火入魔生命之虞!所以,本宮才要你從今日起與本宮同室而居,由本宮來傳授元嬰心法”
就在朱毓沉思之時,突然聽見門外傳來阿里的聲音。
“尊貴的客人,不知是否已經安歇?阿里有事求見。”
朱毓聞聽阿里的聲音,不由心中若有所思,想起時才煙花的戲言,決心趁著林英華被她派去尋找神偷百變,此刻房中只有自己一人之際試上一試。
朱毓故意扯開自己衣襟,讓自己粉嫩的胸脯露出來,連那一對紅彤彤的櫻桃都隱隱露了出來,才高聲對外面說:“你進來吧。”
阿里推門進來,卻並沒有在朝裡面走,站在客堂裡,說:“尊貴的客人,打擾了。阿里有些事情想詢問。”
朱毓斜靠在裡屋的床上,連下身的裙子也朝上撩著,不僅把一條誘人的美腿亮在外面,而且故意將裡面的褻褲乾脆脫去,決心要嘗試一下大月氏男人的滋味。
“有什麼事啊?你進來說吧。”
朱毓運起採陽補陰術,那聲音充滿了性感與誘惑力。
阿里是個血氣方剛的青年男子,大月氏又是個在男女之事方面畢竟開放的民族。偏巧阿里至今還沒有心愛的女人,被這聲音一誘,已經有些神情搖曳起來,想也沒有多想,便朝裡面走去。他撩開門簾,一眼看見朱毓半躺半靠在床上,渾身都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這香氣倒也不是朱毓灑在自己身上的什麼香精、香粉,而是她那特有的採陽補陰術的一種功效。這種香氣會對異性產生非常強烈的煽情作用。其實,任何一個普通女人的身上,都會散發一種自己特有的氣味。這也是人類的一種本能,和所有的動物一樣,會本能的散發一種吸引異性的氣味。只要你善於去發揮出來,往往就會有這種氣味吸引自己喜歡的男
子。朱毓的採陽補陰術,只是強化了這樣的作用而已。
阿里不由自主朝床前走去,便清清楚楚的看見了朱毓那對半露的酥胸,那裡就是散發這種香氣的地方。在香氣裡還夾雜著另外一種氣息,一種與香氣不同,卻更加煽情的味道。阿里的眼睛不由去梭巡這股味道的來源,於是他看見了。
阿里清清楚楚的看見了朱毓兩條玉腿微微疊起的交叉之處,就在那朝上隆起的玉阜下面,有一片濃密的草地,那煽情的味道正在從草地掩蓋的溝穴裡散發出來。阿里“呼”的感覺渾身的熱血開始翻騰起來,胯下的玉莖毫不猶豫的樹立起來。
朱毓的眼神一直在注視著阿里,尤其是他的胯下。憑藉她閱歷過無數男人,加上採陽補陰術的功力。馬上就已經得出判斷:阿里有根很叫人尋味的玉莖!在朱毓嘗試和見過的男人裡,恐怕只有唐稽的那根可以與之媲美。
朱毓真的動心了。於是她那採陽補陰術以更加強烈的方式發揮出來。朱毓微微移動了一下身子,身上的衣裙徹底滑落了,一個晶瑩剔透的玉體徹底展現出來,香氣與那煽情的味道也變得格外濃烈。朱毓分開了自己的雙腿,又將雙膝曲起來,朝外面張開,讓草地下面的玉洞完全開放。
玉洞口兩片粉嫩的扇貝,扇貝交叉處那粒粉紅色珍珠,還有被粉嫩的扇貝掩住的洞穴,全部清晰的展示在阿里眼前,阿里的眼睛噴出火來。
朱毓柔聲呼喚著。
“來啊,阿里。妹妹要你。”
阿里什麼也顧不得了,像一頭髮情的豹子一樣朝朱毓撲去。他撲在朱毓赤裸的身上,瘋狂的吻著朱毓粉嫩的乳房,一面脫去自己的衣服。
朱毓已經十分老練的抓住他胯下的玉莖,剝了出來,握在手裡搓捏著。果然不出所料,這根玉莖居然又粗又長,遠遠超過常人!
朱毓興奮起來,握住玉莖朝自己胯下的玉洞裡插進去……[第二部性愛情仇:第一章 前夜第十八回朱毓演繹龍鳳配]阿里突然覺得自己已經變成了一頭雄壯的獵豹,在一片廣袤的大草原上奔馳。那是他的領地,他穆罕默德。阿里,就是這片草原的統治者。這裡的所有生靈,都是自己的臣服者,都是自己的獵物。只有他主宰在所有生靈的生命,他是王者!眼下自己正在撲向自己的獵物,只是並不是要吞噬這頭獵物,而是要佔有她!佔有這頭同樣充滿野性的母豹!他要將自己那把代表著雄性力量的標槍,插進去!插進這頭母豹的身軀!要在母豹那最具有誘惑力,也是最具備生命力的洞穴裡,享受性慾的大餐。
進去了,阿里感覺到玉莖正在將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快意,傳遞到自己心裡。
阿里有過女人。大月氏人是很隨意的,每一對男女,只要相互有一瞬間的興趣,都可能立刻隨便在什麼地方去快樂一回。於是,大月氏人也就會生下許多隻有母親、沒有父親的孩子。大月氏人的男性,對撫育後代是不會去承擔任何責任的。正是這個原因,才使得大月氏的女人成為家庭和宗族的領袖。女人才是大月氏民族的統治者,而大月氏的男人,只是奴隸和工具,特別是一種滿足生育需要的性工具。只有少數的大月氏女人,才會保持與一個男人的性關係。
所以,阿里雖然沒有過心愛的女人,卻還在很小的時候,已經把一些成熟
的女人看中。她們很善於去調教少年兒郎們,用那種近乎原始的動物方式,去誘惑、引誘雄性來佔有自己的軀體,卻在每次完成交配後,很快忘記了他們。
可阿里覺得今天的感覺是那樣的與往日不同。他覺得自己進入的不再是隻有獸慾的母豹的身軀,他似乎進入了一個可以讓自己體內雄性慾望,最大程度噴發,讓自己天然的佔有慾望可以最徹底釋放的領域。阿里全身心的開始投入,體內所有的雄性力量正在迅速的集結起來,並帶著前所未有的快意,從自己插進朱毓洞中的那支玉莖裡噴射出去。為了這噴射,阿里不斷衝擊著。
當他終於徹底將最後一絲陽元放射完畢,終於在朱毓身上安靜下來。
朱毓雙手撫摸著阿里雄健的背部,柔聲問道:“阿里,你舒服嗎?”
阿里一面吸吮著朱毓的乳房,一面說:“簡直太美妙的感覺!我尊貴的女主人。阿里從來沒有在一個女人身上得到如此銷魂的享受!”
“那麼,你願意永遠這樣嗎?本宮可以讓你天天得到這樣的銷魂享受!”
“尊貴的女主人,我又聽見你這樣的稱呼了。你到底是什麼人?”
朱毓有意收縮了一下下體,阿里立刻感應到被包圍的玉莖四周傳來的那種銷魂的感覺,不由從喉嚨口發出一陣像豹子般的低吼。
“天啊,這種感覺又來了!太舒服了。阿里當然願意天天有這樣的享受。”
朱毓又柔媚的說:“那好,你就先告訴本宮,你到底是什麼人!本宮知道,你一定不會是一個客棧老闆這樣簡單!”
阿里沉醉在溫柔鄉里,老老實實的回答:“我是穆罕默德王族成員,是女王索菲亞的弟弟。這客棧是女王開辦的專門收集情報的機構。”
朱毓在心中暗自得意,想:就知道這絕不是一家普通的客棧!這個世界上不會有哪個國家的君王,會在自己王宮的門口,允許一個普通的臣民,修建一座如此豪華的客棧。阿里既然是女王的兄弟,就一定會知道藍月亮的情況,看來把藍月亮弄到手,要指望這個阿里幫忙。
“原來,你還是大月氏的王室成員。你想知道本宮是誰嗎?”
“太想知道了。尊貴的女主人不會告訴我,你是天聖山下來的神女吧?”
阿里的神智已經漸漸恢復平靜,很幽默的反問。
朱毓感覺到洞中那支火燙的玉棍正在降溫,馬上開始運用採陽補陰術,用元嬰真氣將那玉棍重新激的火熱。阿里忍不住又抽動起來。朱毓用一對肉扇貝鎖住他的莖頭,源源不斷的將真氣送過去。
嘴上卻說:“呵呵,你很會哄騙女人啊。本宮是大明公主朱毓!這個名字你聽說過嗎?”
阿里不由一怔。
“原來尊貴的女主人竟真是中土最出名的淫魔公主!”
“咯咯咯”朱毓發出一陣淫浪的笑聲,說:“一點不錯!本宮就是元嬰教第一護法,江湖號稱淫魔的玉屏公主!怎麼,你害怕了?”
阿里悻悻的說:“聽說淫魔女王是專門吸男人元陽的,會吸乾男人所有的元陽!會一種什麼妖術,叫採陽補陰?”
朱毓又笑起來,故意讓自己的兩片扇貝夾緊阿里的莖頭蠕動著,然後說:“怎麼樣?現在想不想再射一次元陽,看看會不會已經被本宮吸乾了?”
阿里心中那種再次佔有母豹子的慾望又被調動起來,他用強壯的雙臂撐起身子,說了一句
。“今天阿里就是被吸乾元陽,死在公主身上也心甘情願!”
說完,又開始瘋狂的抽動起來。朱毓在下面扭動著、用呢喃的柔聲呼喚配合著……
又一次。阿里最後已經不知道自己瘋狂的發洩過多少次了。只是覺得自己像一座正在噴發的火山,將自己體內巨大的能量不斷的釋放出來……
最後阿里終於徹底癱軟了,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朱毓身上再也沒有動靜了。
朱毓這才將阿里從自己身上挪開,發現自己的玉穴中已經盛滿了阿里的元陽瓊漿。她得意的冷笑著,運起真氣,開始將這些元陽瓊漿化成精氣,一絲絲吸進去,一直到全部吸乾。
朱毓坐起身開始調息……[第二部性愛情仇:第一章前夜第十九回一己私利鎖欲奴]當阿里從酣睡中醒來,才發現自己赤身裸體的睡在喜客東來那間最豪華的貴賓房裡。他一時完全沒有想來這一夜發生過什麼?嚇了一跳,張皇失措的朝四周看了一眼,看見自己的衣袍亂七八糟的丟了一地,連忙拾起來朝身上套著。
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你醒了?昨夜睡得怎麼樣?很香吧?呵呵,銷魂後的沉睡,還能記得那魂消魄飛的時刻嗎?”
阿里扭頭才發現朱毓坐在窗前的梳妝檯前,正在上妝,從鏡子裡可以看見她那張俏麗的臉。
阿里直到現在才看清楚了朱毓的模樣,因為此前,阿里一直是在朱毓面前低著頭,昨夜吸引阿里的已經不是她的臉,而是她那叫人心神搖曳的軀體。
阿里不得不再心中承認,這位大明公主,被中土江湖上稱之為淫魔公主的朱毓,是他這一生中最漂亮的女人之一。在阿里的眼裡,他的堂姐索菲亞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索菲亞不僅長得身材修長、體態婀娜,面容姣好,而且渾身充滿著雍容華貴的王者之氣。可阿里現在卻不得不承認,這位大明公主沒有一點輸給索菲亞。無論是鏡子裡的嬌容,還是此刻她身披著一襲落地的白色紗裙,坐在那裡的樣子,都透出一種君臨天下般的氣度與高貴。唯有說話的聲音此刻充滿一種嘲諷與調侃的味道,索菲亞是從來不會用這樣的語調與自己說話的。
自從阿里懂事以後,一直在暗戀著比自己大了十歲的堂姐。雖然大月氏不是個很注重此類道德規範和尊卑長幼倫理的民族,因為“自知其母而不知其父”的母系氏族特點,決定了甚至就是父親與女兒發生關係都有可能,更加不要說兄弟姐妹了。何況他與索菲亞還只是家族姐弟?只是因為穆罕默德是個王族,他們才會很清楚的知道有這樣一層血統關係。或者,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雖然阿里有過多次與女人之間發生親密的關係,卻不曾有過一個女人讓他動心。他甚至記不得是不是和哪個女人發生過兩次以上的親密。因為每次親密都沒有給阿里留下過什麼深刻的記憶,他只是憑著生理本能學會了做本能的遊戲,卻從來不曾真正享受到那個最美妙的瞬間,給自己帶來難以忘懷的銷魂。
朱毓這番話,讓阿里的腦海中迅速出現了昨夜的場景。他竟那樣清晰的記起與朱毓糾纏時的點點滴滴細節,記得在那個時刻每一絲暢快淋漓的舒適與快感,更加記起了朱毓肌膚表面直到軀體內,每一處給自己感覺到的誘惑。特別是那每一個細胞的蠕動傳遞出
來的慾望與信息。……阿里徹底迷失了自己。
當阿里此刻清晰的回憶起所有的一切,他心中又有了一種熱血沸騰的意念。可就是這一剎那,他錯愕了。他突然發現,本來在心中產生這種慾望後,隨之而來應該出現的下一步反應,居然沒有了!再也沒有了男人那種雄視天下的威風凜凜!
這一來,阿里嚇了一跳。他顧不得什麼羞恥,重新伸手去觸摸的時候,終於發現那裡已經沒有了絲毫的反應!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阿里渾身一個激靈,甩開衣袍站了起來。在阿里雄健的肌體下方,軟塌塌的垂落著他那男人的驕傲。阿里呆在那裡……
朱毓若無其事的走來,走到阿里的面前,開始輕柔的觸摸阿里的肌膚。一雙柔若無骨的手,在阿里的肌膚上游走,從他的臉上,到他的肩頭。又順著兩肩滑向他寬厚的背部,再從背部遊向胸前。停留在阿里的胸肌上,搓弄著他的乳頭,慢慢伏身上去,用嘴叼起了乳頭,輕輕的用牙齒磕咬起來。舌頭卻像蛇信子一樣,卷裹著、吸吮著。阿里心中一陣陣強烈的慾望像衝浪,一浪高過一浪,身體居然戰慄起來。……
她將臉貼在阿里的臉上,再輕輕的一抖身子,讓那輕紗的睡袍從肩頭滑落,用自己玉雕般的裸體貼住阿里的身軀,對著他的耳朵,細聲細氣的說:“現在你聽著,我已經對你施展了採陽補陰之術。昨天很舒服是嗎?從來沒有享受過的銷魂吧?本宮的感覺也不錯!本宮覺得你是個不錯的男人,算得上是本宮嘗試過的最佳美味。可是,你現在一定很想知道,為什麼這樣的刺激,這個寶貝為什麼居然沒有一點反應?讓本宮來告訴你,本來昨天本宮可以吸盡你全部的元陽,那麼你就永遠不會做男人了。即便不死,也最多是個不需要去閹割的太監!本宮後來改了主意,本宮覺得就這樣把你毀了實在有點可惜。咯咯咯,本宮實在有點捨不得糟蹋了你這樣一件寶貝。現在決定讓你做本宮的奴隸,隨時滿足本宮的需要。”
阿里這個時候終於徹底的明白了,不由渾身冒出冷汗,原來這個淫魔公主竟是如此的可怕!他悻悻的問:“尊貴的公主,阿里究竟什麼地方得罪了您?竟遭到您如此殘酷的報復?”
朱毓又發出一陣瘋狂的大笑“哈哈哈”。
“沒有,親愛的阿里,你當然沒有得罪過本宮。可本宮卻是個女魔頭,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喜歡的男人!因為本宮喜歡你,愛上它了,喜歡享受它給本宮帶來的快樂。所以準備讓它變成本宮的專利。”
阿里像頭被捏住了喉管的怒獅,滿腔的怒火卻不敢發作出來,他命根子,正把握在對方手裡。不要說這個朱毓,是個可以堪稱一代梟雌的女魔頭,有著一身的好功夫,就是隨便一個普普通通的弱女子,只要手上加力一捏,只怕他就會一命嗚呼了。
阿里喃喃的嘟囔著。“公主你究竟要怎麼樣擺佈阿里?”
朱毓得意的笑著,手上不停的搓捏、把玩這阿里的玉莖,嘴上卻說:“不要說的這樣無情嘛。別忘記你昨夜剛剛消過魂!你總不會否認,本宮一定是你享受過的最蕩魂的女人?”
朱毓一對媚人的鳳眼盯住阿里的眼睛。
阿里被迫點點頭。
“阿里不會說謊,公主的確叫阿里終身難忘昨夜的快樂。”
“這就對了啊!本宮
會叫你隨時得到這樣的享受。”
“可我……”
阿里的目光朝自己下體看去。
朱毓又開始淫笑起來。
“咯咯咯……本宮已經說了,並沒有吸乾你的元陽。既然元陽未盡,它自然還是會派用處的。只不過你是不會有這個自由了。它已經徹底被本宮臣服了。本宮用採陽補陰術中的一招鎖龍術,已經將你那裡的經脈關閉了。你從此不會有能力去享受任何其他女人,只有在本宮需要它的時候,打開你的經脈,自然可以恢復功能。”
阿里被朱毓這番話驚得目定口呆……
[第二部性愛情仇:第一章 前夜第二十回魔公主臣服阿里]阿里被朱毓的工於心計和手段陰毒驚呆了。他完全沒有想到一個漢族女人,竟會如此的厲害。他真的很不甘心,就因為一次慾望的滿足,一次暢快淋漓的宣洩,要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認,那叫人難以忘懷的時刻,是那樣刻骨銘心的留在自己心裡,又是那樣渴望下一次的機遇。為了這一刻的再次到來,他會甘願做朱毓的奴隸。
於是,他伸出雙臂抱緊了朱毓嬌嫩的身軀,說:“聽著我的女主人。阿里願意做你的奴隸!只要你肯天天讓阿里服侍,讓阿里可以天天銷魂!你叫阿里做什麼都可以。”
朱毓得意的笑了,她在阿里寬大的懷抱裡淫浪的笑者,為自己的成功得意。心裡在冷笑:這就是世界上的男人!男人之所以常常會被女人征服,就是因為他們會沉迷在女人的懷裡,會因為女人的一個媚眼,一個顰笑,一個嬌柔的舉手投足而忘乎所以!更加不要說在女人身上得到了一次可以讓他瘋狂的宣洩,讓他滿足過對女人佔有慾的滿足!
朱毓在男女問題上的理解太深刻了,而且深刻到有自己許多超乎常人的理解。她的所有行為幾乎都是按照自己的這種認知在演繹著。在她的認知裡,男人與女人之間,就是一種征服與被征服的關係。男女生理的表現,似乎天生是讓男人具備了侵略性和征服性。男人就是連對世界的這種征服欲,也只不過是對女人征服慾望的一種延伸。
其實朱毓的這些觀點還確實有幾分道理:你去想想,動物為什麼總會對自己的領地特別在意?所有的雄性動物都把保護自己的領地看的十分重要,卻一定會不斷去擴展自己的領地。而無論是保護,還是擴展,都為了一個目的:鞏固自己與雌性動物的交配權。人類也不過是一種會站起來說話的動物,在這個問題上和其他動物沒有什麼兩樣,從古到今也是如此。看看那些一代代的君王和各色梟雄們,有哪個不是隨著領土和勢力的擴展,同時擴展著對女人的佔有?不信你再去看看周圍的世界,就是到了今天這個網絡時代,那些男人還是會去為了女人(或者就是虛擬的女人),在一個完全虛無漂移的空間裡,上演著各種各樣為了表現自己雄性力量的“星球大戰”。一個男人可以擁有多少女人,甚至是完全虛擬的女人,成為了男人是否具備實力的只要標誌。
於是所有的男人,幾乎無一例外的要用各種方式去佔有女人,甚至不惜為此犧牲自己的名譽和地位。他們渴望可以得到全世界的同時,也得到全世界的女人!他們是那樣貪婪的窺視著一切出現在自己眼簾中的女人,對著每一個符合自己標
準的女人發起形形色色的攻擊。他們甚至渴望自己可以進入全世界所有女人的嬌軀!
這就是朱毓眼中的男人!
朱毓需要男人來滿足自己的慾望,卻從心底厭惡著所有男人骯髒的靈魂!她要讓所有的男人臣服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要把自己嬌柔的軀體,特別是女人身上所有對男人可以產生疑惑的部位,成為主宰男人的武器。她要讓自己的玉泉洞成為男人們銷魂快樂後的墳墓。在朱毓看來,只有女人才有理由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因為所有的生命都是從母體裡誕生。是女人用自己的身體孕育了整個世界,也是女人用自己的乳汁哺育了新的生命。
她曾經為自己的軀體困惑不解:女人豐滿的乳房不是新生命的源泉嗎?那應該是聖潔的,是屬於剛剛出生的嬰兒的專利。可為什麼每個男人都會用一種如此邪惡的目光注視著女人的乳房?又為什麼會貪婪的抓住每一次可能的機會,侵犯這個神聖的部位?用他們貪婪的手抓揉,用骯髒的嘴吸吮女人的乳房?他們難道忘記了自己是這樣吸吮著母親的乳房長大的?女人的玉泉洞不是新生命出世的地方嗎?哪一個生命,不是通過這扇門,來到這個世界?哪裡不是應該屬於更加神聖的領域嗎?當男人插進女人這個洞裡的時候,是不是已經忘記自己就是從同樣一個洞裡來到世界?
朱毓就是這樣生活在自己怪異的理念裡掙扎著。
朱毓笑著說:“你真的臣服了?”
“是。我的女主人。阿里願意永遠做你的奴隸。”阿里說著,低下頭又去親吻朱毓的乳頭。
朱毓卻阻止了他。
“等等。你現在親本宮,只會叫自己更加難受。聽著,阿里,只要你聽話,本宮會在適當的時候,讓你得到最大的滿足。現在你放開我,穿好衣服到外面去等本宮。本宮有話對你說。”
阿里老老實實的放了手,穿好自己的衣袍,退到外間去。
朱毓很快整理好自己的儀容,換上了一套大明公主的盛裝,從屋子裡走出來。
阿里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心裡在想,或者這個世界上真的只有堂姐索菲亞,才可以與她媲美了。她穿上盛裝以後,簡直判若兩人!一個如此陰毒的女人,居然轉眼之間變得如此的雍容華貴!
朱毓在椅子上坐下來,對阿里招招手,說:“你過來。”
阿里站到了朱毓的面前。
“現在你聽好。本宮是大明玉屏公主,從現在起,本宮冊封你為本宮的樞秘。你要為本宮起草各種大月氏文字的公文、通告。你做的好,本宮就會叫你晚上侍寢。”
林英華則領著3、4千會眾分別駐守城堡外面的三座兵營。說到林英華帶領的這些元嬰教會眾,可就要特別的用些筆墨了。這第一,所有的會眾都是女的,而且多數是十多歲到二十來歲的少女。第二就是,這些元嬰教少女不是泛泛之輩,幾乎全部是朱毓苦笑培養起來的元嬰教精英分子。她們都是朱毓從小收養的孤兒,最少也有十年以上的元嬰教功力。朱毓除去讓她們自幼習練採陽補陰術之外,也教授了她們各種迷心術、幻夢術、放毒和各種暗殺手段。可以說就是一支特種部隊。這些女孩子不僅各個美豔如花,而且人人心狠手辣,殺起人來眼皮都不會眨一眨!朱毓要用這樣一支軍隊來對付魯莽的京巴奇巴和磊朵,戰果就可想而知
了。
林英華領著她們一到兵營,就下令全部換上了幾乎全透明的絲綢衣裙,而且撤去了兵營外面的所有哨兵和設備。兵營內的氈包也都重新做了裝飾,大大小小的氈包都是張燈結綵,彩旗飛舞,改裝成了酒肆、茶鋪、煙館、妓院和賭坊。三座兵營還都在門口搭建了一個五彩的牌樓,一個寫著“快樂林”,一個寫著“逍遙池”,還有一個寫著“春曉苑”。林英華自己就住在“春曉苑”裡。
磊朵接到戰令,帶著5000突厥騎兵,風馳電掣的殺來。草原上頓時馬蹄震天、塵煙滾滾。突厥騎兵衝到索菲亞城堡外面的草原,磊朵正要下令發起迅雷不及掩耳的第一輪攻勢,卻意外的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攻擊的對手!展現在他們面前的只是一個奇怪的城鎮,一個從天而降的煙花柳巷。在一群武裝到頭盔的突厥戰士面前,沒有一個手中持有武器的戰士,甚至連一個男人都沒有,是一群穿著五彩繽紛紗裙的神仙美眷。一直被軍旅生涯說壓抑的突厥士兵們,在這樣的情景面前頃刻就被解除了心理武裝。他們完全沒有去考慮一下,為什麼會在這裡突然出現了一個如此奇怪的地方,已經紛紛跳下戰馬,去尋找自己的快樂。他們被長久壓抑的飢渴太需要有個發洩的地方。
磊朵也同樣跳下戰馬,大步向“春曉苑”走去。在“春曉苑”張燈結綵的牌樓下面,斜立著一個穿著桃紅色薄紗裙的女子。陽光的透射下,女子那件桃紅紗裙下的一切都清晰可見。磊朵一腔慾火立刻燃燒起來,朝這個女子撲去。卻不料這女子嫣然一笑,身子像一朵紅雲,朝一個氈包門前飄去。她在氈包門前回過頭來,對著磊朵拋去了令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抵抗的一個媚眼,人影便消失在氈包的門簾子背後。磊朵什麼也不顧,扔下手中的開山斧,朝氈包衝過去。一路走,一路甩掉了礙手礙腳的戰袍、鎧甲和軍刀,衝進氈包的時候,已經幾乎是赤膊條條的一條黑大漢……
所有的突厥士兵都在像一些飢餓的狼一樣撲進了自以為毫無抵抗的羊群。許多士兵來不及找一個隱蔽之處,就已經把抓到手裡的女子按到在地上。草原上到處是女孩子們充滿誘惑的淫蕩笑聲和突厥士兵野獸般的咆哮。因為僧多粥少,很多突厥士兵都是三四個抓住一個姑娘。一個撲到姑娘身上,其他幾個圍在那裡也急不可待的脫去了身上的鎧甲。
一個渾身長滿黑毛的粗壯漢子,將一個身披淡綠紗裙的姑娘,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撲倒在地上,一把就撕開了姑娘的薄紗裙。姑娘那嬌嫩的身軀暴露在陽光下一覽無遺。黑大漢熱血沸騰,像一頭惡狼撲上去卻不料僅僅是頃刻之間,他的已經徹底洩光了自己的陽元,身子在綠衣姑娘身上一歪昏死過去。那綠衣姑娘卻在發出“咯咯”的浪笑。旁邊圍觀的一個士兵早就急不可耐的上去,將黑大漢拖開,自己撲身上去……
突然,這片充滿淫邪的上空,響起一聲淒厲的蘆笛聲。那聲音就像深夜裡,一頭受傷的母獸發出的尖叫。一群女孩子們,突然停止了笑聲,一個個變成了復仇女神,充滿怒火的眼睛裡噴射的早已不是誘人的媚笑,而是鋒利的刀劍。她們幾乎是在聽見蘆笛的同一刻翻身而起,手上也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各種殺人的利器,有的
就是自己頭上的髮簪,有的從手指上的戒指裡伸出了致命的毒錐,也有的取下自己頸上的項鍊……剛才銷魂的突厥士兵,成了姑娘們的第一批祭品。頃刻之間,剛才的春光爛漫,現在已經是血流成河的屠宰場,突厥士兵赤裸裸的死了一地。這些一上來就被元嬰教會眾,用採陽補陰術抽乾了元陽的突厥人,早就徹底喪失了戰鬥力。有的雖然還有口氣卻渾身無力,現在就是把武器塞進他們手裡也舉不起來,更不用說起身反抗了。
不到半個時辰,突厥的5000先鋒死的一乾二淨,唯一沒有死的只有被林英華誘進氈包的磊朵……
[第二部性愛情仇:第四章 分裂第七十五回毒蠍子大施淫威]毒蠍子林英華利用手段將磊朵的5000精兵一舉全殲,除去留下了磊朵一條性命,其餘兵士一個活口也沒有留。5000匹戰馬和鎧甲裝備送進了索菲亞城堡。然後命令手下的會眾,將這些赤身裸體的死屍集中在一起,灑上了元嬰教的化屍散,化得一乾二淨。
所有的這一切,林英華都是當著磊朵的面做的。林英華連捆綁都沒有去捆綁磊朵。這個磊朵因為瘋狂的發洩,已經洩盡了元陽,一夜之間便猥瑣的像一中了毒癮的癮君子。不要說反抗,連走路的力氣都已經用完了。林英華自從拜了朱毓為師,學會了採陽補陰大法,還是第一次拿來作為武器。她讓磊朵折騰了十幾回,將他體內的元陽吸得連渣也沒有剩下,卻偏偏留下了磊朵的一口氣。按照朱毓的傳授,足以讓這種時候的男人當場斃命!
林英華沒有讓磊朵死,她要用磊朵傳個口訊,讓吉爾戚氏知道她毒蠍子的厲害,也要讓磊朵把這銷魂的享用告訴其他的突厥男人。林英華的師傅朱毓向她傳授了一個男女之間的秘訣,她要林英華記住,在這個問題上,真正的主人永遠是女人!只要女人知道在那個時刻應該怎麼做?應該用什麼方法和手段,讓男人不斷勃起?而且可以在事後回味無窮的留戀那種風光旖旎的時刻?那麼,所有的男人都會上癮,像抽了鴉片一樣的上癮。什麼男人的尊嚴、勇氣……統統拋到了腦後,在這些男人的眼睛裡只剩下女人和那些最典型的女人器官對他們的吸引力!
朱毓告訴她,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男人可以擋得住女人肉體的攻擊。如果真有這樣的男人,那一定是個真正的英雄!一個真正的男人!而大部分的男人不過是一些雄性的動物而已,只要看見女人就會忍不住胯下雄起。元嬰教就是要這樣的男人永遠成為女人石榴裙下面的那條狗!為了聞聞女人裙子下面的騷味,甘願在女人的腳下搖尾乞憐。林英華曾經問過她有沒有見過那種可以抵抗女人人肉炸彈的男人?朱毓非常坦率,她明確的對林英華說,上過自己身的男人已經有上千人,可能夠抵抗她這種攻擊的男人卻只有一個。林英華問她是誰?又為什麼就可以抵抗元嬰大法的魔力?朱毓告訴她,這個人就是自己的合法夫婿,卻又是當現在都沒有與自己發生過關係的男人。
林英華覺得好奇怪,也有點不信。朱毓告訴她,因為唐稽不是個普通的男人,他稟賦特異,是這個世界上所有女人的剋星,也可以成為所有女人的情人。元嬰教可以征服全世界的男人,可是這個唐稽卻可以
一個人征服元嬰教所有的女人!可是,如果他不喜歡的女人,任憑你已經修煉到採陽補陰術的第幾層,都休想讓他動心!林英華嘴上沒有說什麼,心裡還是不信。她不敢說出來,甚至不敢實實在在去想,她心裡已經產生了要試試的念頭。不過,林英華不敢讓這個念頭生根,她知道自己的師傅太厲害,要是知道自己心中存了這樣的念頭,說不定等不到自己去嘗試,就會死在師傅手裡。
林英華決定把這套本事用到其他每一個強悍的男人身上去試驗,而且她要超過自己的師傅。她不會讓這些男人死在自己身上,而是要這些男人活著,活著去回憶那些銷魂的時刻,活著去想著她林英華,為她做宣傳。於是,林英華留下了磊朵的命,還要讓他看著那些死在元嬰教女人身上的突厥士兵,被元嬰教一把化屍散就化成灰燼!
磊朵一夜之間變得萎靡不振,似乎連那些足以讓所有女人動心的強健肌肉都萎縮了。他一下子就老了許多,那對始終像頭獵豹一樣的眼睛也變得渾濁起來,眼底佈滿了血絲,暗淡無光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似乎已經對一切都失去了興趣,腦子裡唯一剩下的就是昨夜發生過的每一刻細節,想著林英華的身體上所有讓他記憶猶新的器官。雖然此刻在他的面前都是自己士兵的屍體,他也明明白白知道這些士兵幾乎沒有一點反抗,就這樣莫名其妙在快樂中死去了。磊朵卻激不起絲毫的仇恨,他的意志已經被徹底摧毀了。
林英華看著這些死人徹底消失了,才對站在身後的磊朵說:“夫君,你過來。”
她的聲音充滿無限誘惑的磁性,似乎真的把磊朵當作自己的心上情郎。這聲音讓磊朵渾身一顫,就像電擊一般,心中又有了那種慾望,可惜卻只能是慾望而已,胯下一點反應的能力也沒有了。磊朵奇怪這個分明是漢族的女子,怎麼會說這樣純熟的吉爾戚氏語言?她的聲音為什麼會這樣迷人?
磊朵老老實實走到林英華身邊。
林英華指著空地,那裡曾經堆滿了突厥士兵的屍體,說:“夫君,你告訴我,這些人死的值嗎?”
磊朵竟不由自主點點頭。
林英華放浪的大笑起來“咯咯咯”。
“當然值!他們雖然已經煙消雲散,可是他們得到了這個世界上最銷魂的享受!因為這些讓他們死去的姑娘們,是這個世界上最迷人的女人。夫君你是不是這樣看啊?”
磊朵還是一言不發的點點頭。
林英華繼續笑著說:“你是我夫君,所以捨不得你死。可你現在已經沒有用了,不過我會讓你看。這樣會讓你想起來那些銷魂時光。你看怎麼樣?”
磊朵麻木的點點頭,他現在覺得林英華說的話就是天籟之音,每一個詞都會直接鑽進自己的心裡去,讓自己產生一種麻酥酥、軟綿綿的感覺,有點像喝了濃烈的馬奶子酒。不過他現在什麼力氣也沒有,就是連說句話的力氣也沒有,只能用點頭和搖頭來表示自己的態度。
林英華故意對他嫵媚的一笑,然後又對他招招手,示意他再走近一點,然後主動的在磊朵的臉上吻了一下。這個動作簡直就像主人對寵物犬的那種愛憐和恩賜,而這個時候的磊朵也真的就像一條聽話的狗一樣,終於在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那種曖昧的笑容似乎還是沉醉在昨天的溫柔鄉里。
[第二部性愛情仇:第四章 分裂第七十六回林英華退守城堡]林英華遵守了自己的諾言,她讓手下的會眾將磊朵的鎧甲和戰馬都還給了他,還親手為磊朵穿好戰炮,在送他上馬之前非常溫柔的吻別。
林英華用甜的發膩的聲音對磊朵說了一番話。
“我的吉爾乞斯英雄,我的最英勇的夫君。現在你回營去吧。記住,你已經有了一個永遠屬於你的漢族妻子。雖然你再也不能行夫妻之道,可我還是你的妻子。我知道你一定很喜歡看著我在交媾時的那種最令男人消魂的模樣,那就去給我找更多和你一樣強悍的男人來吧。讓我做給你看,你一定會被重新激起男人的力量。”
磊朵點點頭跨上戰馬走了。
等磊朵消失在林英華的視野裡之後,她立刻下令所有會眾撤回索非亞城堡。林英華是個非常有頭腦的女人,她太明白了不要指望用同樣的方法兩次打敗同一個敵人。儘管林英華明白自己對磊朵的吸引,會讓這個已經失去心智的愚蠢男人不惜被判自己的國家,跪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為了可以舔一下自己的腳指頭而搖尾乞憐;但是,派遣在突厥人那裡的密探送回來的密報,卻非常明確的告訴她,在這次指揮吉爾乞斯南征的兩位將軍中,還有一位是瑪奇凱拉四個兒子當中,最謹慎的斯基潘。林英華知道,無論磊朵用怎樣的謊言去欺騙,斯基潘一定不會相信,5000兵馬居然會在一夜之間,連同他們的武器裝備消失的無影無蹤。居然只有磊朵一個人可以逃脫厄運!
從心計再綜合武功實力,林英華、朱熹旺組合,實在是遠在祝華龍、李勤斐,再加上李季慎之上。最糟糕的還是,這個李勤斐和李季慎是一對色裡餓鬼,看見漂亮女人就拉不開門閂的主兒。尤其是李勤斐如今已經發展到看見女人稍有姿色,下三路已經昂首怒立。就是因為不得法,傢伙插進去不到一袋煙就發洩一空了。倒還是那個武將出身的李季慎可以大戰百來個回合。只是無論鬥法還是鬥武都很難是林英華的對手。
林英華進了朱熹旺的房間。
朱熹旺早就已經脫光了衣服準備睡覺了,看見林英華進來,笑著拉開毯子,露出赤條條精壯的身子,說:“怎麼?兩天不做就發騷了?那就來吧。你看朱哥的小弟弟看見你就豎起來了。”
林英華直接走到他身邊坐下,一伸手抓住朱熹旺的小弟弟,“咯咯”浪笑了幾聲,說:“你這個老騷貨,是自己又想老孃的洞了吧?馬上要打仗了,你也不怕洩了精沒有力氣打仗?”
朱熹旺“哈哈”大笑著,一把將林英華拉進懷裡,一隻手已經從她裙襬下面探進去,扯掉了她的內褲,又用手指一撥,摳了進去,撥弄著林英華的櫻桃豆。弄得林英華嬌喘吁吁的,手也使勁搓弄起朱熹旺的肉棒棒來,嘴上卻說:“小寶貝,你是知道老孃的厲害的,你今天要想插進去,別怪老孃不讓你出來!”
朱熹旺一面喘著粗氣,一面已經將林英華衣服剝了個精光,他卻不急著動傢伙,而是將林英華按在床上,分開了兩條白嫩的大腿。林英華大腿根處那片濃密的茅草地下面掩藏的玉洞,展現在朱熹旺面前。他看著兩片紅粉嘟嘟的肉肉,得意的笑著說:“寶貝,今天我給你換個玩法吧。”
說著,朱熹旺埋下頭去,嘴巴緊
緊的吻住林英華的玉洞,把她的兩片肉肉含在嘴裡不住的嘬著,嘬得發出一陣陣“吱吧吱吧”的聲響。然後又把自己那根火炭般滾燙的肉棒棒插進了林英華的嘴裡。林英華嘴裡含著棒棒一面吸允一面不住扭動著身子“哼哼”,兩隻手也在朱熹旺身上亂抓起來。
“我的郎,別這麼折磨老孃了。我下面的騷洞裡面已經癢的受不了。你光這樣嘬我的肉肉也不解癢啊。”
朱熹旺也覺得自己的棒棒有些耐不住了,便直起身,掉了過來,將那根棒棒對準林英華的騷洞筆直的插了下去……
二人狂顛了數個時辰,穿衣起床。林英華一面梳理凌亂的頭髮,一面喘著氣說:“好了,說正經事吧。”
朱熹旺不知道在那裡弄來一個鄉間女子,到還有幾分姿色,眉角眼梢還帶著三分風騷,坐在朱熹旺的懷裡,敞開著上身的藍花土布對襟上衣,下面的花裙也已經被朱熹旺拉到了腰上,裡面的一條褲頭倒褪在了腳背。上面露著一對白花花的大奶子,下面露出小肥羊般的大腿。朱熹旺一隻手拼命捏搓著大奶子,另外一隻手夠下去,在那裡忙著掏陰溝。整的這個鄉間女子不時發出“咯咯咯”的浪笑。
朱熹旺淫火暴漲,一把按到那女子,扒了自己的長褲騎上去,正要來個入洞尋蛇,門外闖進個大兵。
“報告……”
他闖進來才看見這幅叫男人噴血的場景,尷尬的楞在那裡。朱熹旺卻一點不當事情,照樣做自己的事情。他一面對準了那堆毛茸茸草地裡露出的玉泉洞插進去,弄得那女子一聲大叫“哎呀”;卻又問:“什麼事?快說。別打攪我的好事!”
那士兵戰戰兢兢的說:“將將軍……林林將軍來了。”
“啊!”
朱熹旺嚇得下面立刻軟癱下來,他正要翻身爬起來,林英華卻已經闖進來。一眼看見朱熹旺身子下面那個鄉間女子,赤裸著身子在發浪。
林英華一聲冷笑命令那個士兵。
“你過來。”
那士兵戰抖著走了過來。
林英華又說:“把你的衣服脫了。”
士兵不知所措的看看朱熹旺。朱熹旺正要起來,卻被林英華喝住了。
“你別動!就這樣待著!”
朱熹旺只好老老實實的趴在那女子身上,給士兵使了個眼色。士兵開始脫衣服,在林英華威逼下,那士兵轉眼脫得赤膊條條。只是下面那堆東西卻滴里嘟嚕的軟綿綿的耷拉著。
林英華也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她脫衣服的樣子特別曖昧,充滿強烈的誘惑。漸漸的露出了肌膚,乳房,雪白的大腿。那士兵的東西開始翹起來。朱熹旺已經癱軟的東西,也重新在那個鄉間女子的身上發起燙來,他很想找個地方插進去。只是已經不再是身子下面的那個,而是林英華有意微微岔開雙腿下的桃源洞……
林英華有意微微岔開雙腿讓那隻水淋淋的洞兒露出誘人的粉紅色肉唇,朝大兵那支滾燙的棍子上套去,隨著她從嗓子眼裡發出的一聲哼唧,兩個站立在那裡的光溜溜的軀體,已經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大兵被長期壓抑的慾望瘋狂的發洩出來,他雙手緊緊箍住林英華水蛇般的腰際,屁股不停的抽動著,將那支紅碳棒在林英華的洞兒裡拼命抽將起來。林英華哼唧的聲音有節奏的配合著,身體也隨著像蛇一樣扭動……朱熹旺早就熬不住了,也將自己的傢伙筆直穿進了
身下那個鄉間女子的陰門。騎在那裡發瘋般的抽插起來。林英華看看時機,突然朝地上倒下去,堪堪就是倒在地上那對的旁邊,接著發動了採陽補陰神功。兩片肉肉兒突然鎖死了大兵的紅碳棒,又從丹田裡運出一股真氣。灌滿真氣的兩片肉肉兒,在大兵的棍子上一擠。大兵被壓抑許久的男性需求就像脫韁野馬、滾滾江河般噴洩出來。只見他趴在林英華身上的軀體在那裡不停的抖動著…
…最後終於像一灘爛泥似的趴在那裡不動了。林英華知道又是一個雄壯的男人,在她的元嬰功下徹底喪失了性功能!因為這個大兵的元陽已經全部被他吸收得一乾二淨!林英華一抬腳把大兵從自己身上踢了下去,側過頭去看見旁邊的朱熹旺也正要進入佳境,便發出幾聲“咯咯”的浪笑,將自己光溜溜的身子朝他移近。朱熹旺果然忍不住將自己的傢伙式,從鄉間女子的洞裡拔了出來,撲到林英華的身上,一槍直下龍庭,戳了痛快淋漓!……足足兩個多時辰的功夫,林英華才心滿意足的起身收拾乾淨自己。臨走時,她踢了一腳縮在角落裡的鄉間女子,問朱熹旺:“你從哪裡弄來的這個騷娘們?還行啊,我剛才摳了一下她的陰門,挺緊的。不過,老孃警告你,唐稽來了。別讓他發現你在強姦民女!公主臨走再三叮囑,一切都要聽唐將軍的命令。”朱熹旺懶懶的回答:“知道了。這個姓唐的也不知道哪輩子修來的福氣?
居然命裡有七個女人!”林英華哈哈大笑起來,說:“聽這口氣,你很豔慕啊!你少來裝正經!老孃估計你到今天這個騷娘們為止,被你玩過的女人至少超過20個!”朱熹旺不無得意的笑著回答:“哈哈,你猜的還真準!這個娘們是第22個!被我朱熹旺開了苞的雛就有5個!可那不一樣!姓唐的小子的7個女人都會是他名正言順的老婆!我玩過的女人,沒有一個是我老婆!”林英華依著大帳的門框,用曖昧的眼神望著他繼續調笑著。
“說明你本事比他大啊!你想想一個男人玩自己老婆是天經地義的事,可玩人家的老婆、閨女,還要瀟灑的活的挺好,這才是爺們!”
夜、北京城內。震遠鏢局的大門前,紅燈高懸、鞭炮齊鳴。一隊吹鼓手奏起了喜慶的音樂。鏢局的大院子和四周的走廊上,擺著數十桌酒席。高朋滿座、觥籌交錯 ..........出席這宴會的數百位賓客,不是小人物,全是來自三山五嶽的英雄豪客。有武當、崆峒、青城、.....各幫、派掌門 ; 也有大江南北各路山頭、水寨的瓢把子。還有南七、北六各省三十餘家大鏢局的總鏢頭、大鏢師。可說是盛況空前,黑白兩道,齊集一堂。因為,今夜,是“鐵掌神劍”杜雲峰五十大壽。杜雲峰 --- 震遠鏢局的大老闆,也是南七、北六,十三省三十六家鏢局聯盟的盟主。八年前,大江南北各路黑道,為了爭奪地盤,互相廝殺,整整三個月,血流成河 ,誰也無法阻止。杜雲峰赤手空拳,憑著一雙鐵掌,拜會各路山頭、水寨,力挫群雄,使他們在降服之餘,招開黑道武林大會,進行談判,重劃地盤,平息了爭端。
由於杜雲峰在武林大會中,並未因此而爭功奪利,反而公正的仲裁紛爭,因此獲得黑道的一致口
服心服,並與各瓢把子結拜成兄弟,樹立他在黑道中的威望。三年前,武林各派的華山論劍。杜雲峰又以一柄青虹劍,激戰了三天三夜,擊敗了華山、武當各派高手,贏得了“天下第一劍”的美譽。因此,今天杜峰的五十大壽,黑白兩道都來祝壽,是極其自然的事。五十大壽,事業達到巔峰,武功達到巔峰,名譽、地位也都達到巔峰。難怪杜雲峰洋洋得意,拿著大酒杯周旋於賓客之中,頻頻勸酒,大有不醉不歸之意。震遠鏢局乃是全國第一大鏢局,它的房子約有二百餘間,今夜東南西北四個大門全部敞開。平日鏢局裡守備森嚴,但今天卻見不到一個守衛。震遠鏢局為什麼會如此大意?原因無他,今夜鏢局大院裡坐滿著黑白二道,數百名高手,即使來上一營軍隊,亦無奈他何,更何況一般的毛賊、刺客呢 ?既然黑白二道的頭頭都到齊,也就沒人會來找杜雲峰的麻煩了。
所以震遠鏢局的全部鏢師、執事也都坐在各個房間裡大吃大喝。但是,事情往往出乎人之意表之外 !就在酒酣飯飽正熱鬧的時刻,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一個女子 ,一把劍,一個帶著一柄生鏽鐵劍的女子。“劍?”大院裡黑白二道數百名高手頓時靜了下來 !今天是來向鐵掌神劍杜雲峰祝壽的,根據江湖上的規矩,是不準帶武器的,所以各路英雄都是赤手空拳前來赴會。但是,現在大院正中的這個女子卻靜靜的站著,背上插著一柄劍,鮮紅的劍繐還正微微的飄著。帶著武器來,就表示她不是鐵掌神劍杜雲峰的朋友,不是朋友,很可能就是敵人。本來喧囂熱鬧大院裡的數百名高手賓客們,都驚訝的看著這個奇特的女子。這個女子,年約二十五六歲,身材高挑,面貌嬌豔,一身火紅的勁裝,襯托出她那成熟、惹火、凹凸有致的嬌軀,一眼望去,不像是登門惹事的惡客。杜雲峰當然也看到了這個膽大包天的女子,於是他驅身向前,朝這女子一揖道:“今天是老朽壽宴,小娘子帶劍而來,不知有何貴幹?”
那女子對杜雲峰微微一笑說:“我是專程來向你挑戰的 !”“哦 ?”杜雲峰不由猶豫起來。他並不是害怕,以他四十年的功力,在江湖上能勝過他的人屈指可數。他之所以猶豫,是因為他好奇,於是他問道:“小娘子,尊姓大名?”“我叫秦冰。”“秦冰?我們比什麼?”“比劍。”那女子“比劍”話一出,頓時全場震撼。杜雲峰名列天下第一劍,游龍七十二式劍法稱霸江湖,死在他劍下的英雄豪傑不計其數。這個秦冰居然要和他比劍?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麼 ?杜雲峰一聽比劍,心頭一定,胸有成竹的問道:“小娘子,既是比武,總有個輸贏,你想賭些甚麼呢?”縱橫江湖數十年,杜雲峰他養成了謹慎小心的習慣。此時,杜雲峰心想:如果秦冰提出的條件太苛刻,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拒絕她。杜雲峰他為什麼想拒絕呢?不是他怕輸,而是因為對手只是個女子。如果打敗了秦冰,人家會認為勝之不武,面子上也不會增加光彩。
而且今天是自己的壽辰,打來打去,也影響壽宴的氣氛。秦冰望著杜雲峰,嫵媚一笑,道:“我的條件很簡單,而且也讓你佔盡了便宜。如果我輸了,就當著這麼多賓客的面脫光全身衣
服,向你賠罪..............。”此語一出,在場黑白二道不由垂涎三尺。像這麼一個美豔無雙的美女,脫光全身衣服,那是多麼誘惑、迷人而旖旎的風光 !“如果是我贏了呢”秦冰說到這裡,全場不禁一陣鬨笑,這個柔弱女子,也真的想贏?而且是在杜雲峰最拿手的兵器上 ?杜雲峰聽了秦冰之言,也不免輕視一笑的道:“小娘子,請說,如果你贏了呢?”秦冰一陣嬌笑道:”我也脫光衣服,當著大家的面,和杜大俠一齊雲雨..............。”此時在場的賓客,都以為這個秦冰一定瘋了 !不管她打贏或打輸,她都要脫光衣服給杜雲峰玩,這是什麼樣的賭注 ?聽了如此離譜的賭注,在場的黑白二道都急於欣賞秦冰那美妙高挑、玲瓏有致的裸體。
於是全場的賓客不約而同,一起大喊:“杜大哥,下去比武吧 !”數百人一同起鬨,杜雲峰又猶豫了。如果拒絕,就掃了眾賓客的興,而這些人,正是自己今後保鏢道上的朋友,是不能得罪的。於是杜雲峰終於下定決心,道:“好 !老朽獻醜了 !”
(二)旖旎、驚憟的第二回合杜雲峰叫徒弟取來一把普通的劍,走到秦冰對面。秦冰也拔出她那把生鏽的鐵劍。“叮叮噹噹.................. ”劍來劍往,光影飛旋 ......。雙方過了數十招之後,院中倒下一個人。出乎意料之外,倒下的人竟是有" 天下第一劍 " 美譽的杜雲峰。杜雲峰被秦冰點住穴道,倒在地上,無法動彈,長劍飛出三丈之外,豎插在地上。這時全場鴉雀無聲,黑白二道所有賓客全都嚇呆了。當然,如果大家上前,也不難殺死秦冰,救出杜雲峰。但是,誰也不想動手,因為,一則杜雲峰是在公開比武下被擊敗,二則大家都想看看秦冰是否會遵守她的諾言,會脫光她的衣服,與杜雲峰當眾雲雨...這也是大家不想動手最主要的原因。秦冰也知道在場賓客的心意。於是秦冰望著大家,嫣然一笑,伸手解開自己的衣帶..........秦冰並不害羞地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去 ...............一會兒,一個裸體美人呈現在眾人面前.........披散性感的長髮,美豔的臉龐,高聳的乳峰,黑色的陰毛,修長的玉腿,雪白泛紅的肌膚,如女神一般的矗立在大院之中。
大院內鴉雀無聲,眾人在看了如此美妙的胴體後,全都目瞪口呆...........此時秦冰又蹲下身來,替杜雲峰脫去全身衣服....看起來,她是真的要跟杜雲峰性交了。“究竟她是什麼人呢?武功奇高,打敗了杜雲峰,卻又付出自己的肉體?如果 ,杜雲峰是個英俊的少年也就罷了,可是他已是個五十歲的老頭子了...........”大家心裡都有著相同的問題。只見秦冰脫光了杜雲峰的衣服,站了起來,望著大家說:“大家不必奇怪,我這樣做是有原因的。在十年前,我還是個十五歲的小姑娘時 ,有一天,我在北京城東郊的樹林裡,遇見杜雲峰和他的六個朋友,他們七人見我孤單一人,仗著人多,欺負我一個柔弱女子,當場把我輪姦。後來,我到了東瀛,學習忍術 ,苦
練了十五年,今天終於打敗了杜雲峰。但是,我不會就這麼殺了杜雲峰,我要跟杜雲峰進行第二回合的比武。”
說著,秦冰蹲了下來,一手抓住杜雲峰的陽具,笑嘻嘻地對他說:“我會極力的挑逗你,一個時辰之內,如果你射精了,就算你輸,我就殺了你 !”這時,全場的人才明白,這個秦冰原來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以色來報復。當場就有杜雲峰的徒弟想衝出去殺秦冰。秦冰很鎮定的望著杜雲峰,笑吟吟的說:“如果有人貿然闖來,對不起,我只好捏碎你的 ...........。”她握住杜雲峰的陽具,只要用力一折 ..........“誰也不許上來 !”杜雲峰嚇得魂飛魄散,大聲吼叫著。於是秦冰的手開始活動起來... 。杜雲峰練過內功,只要運起氣來,就可以心如止水、百念不生。杜雲峰如此想著,只要熬過一個時辰不射出陽精來,秦冰就會遵守諾言,放了他一命.....。杜雲峰他開始運氣。但是,他全身的穴道已被秦冰點住,氣脈阻塞,運不起氣來。現在,杜雲峰他只有聽天由命了。
杜雲峰暗暗地祈求觀音菩薩:“千萬不能硬呀 !”他的陽具被秦冰的纖纖十指,上下按摩著,套弄著......杜雲峰極力定住神,想一些別的事情......果然,他的陽具還是軟軟的 .....秦冰微微一笑,十指加速的摩擦 ..........陽具傳來了一陣酥麻的感覺,此時陽具已經慢慢地挺直了 .........杜雲峰嚇得額上冒出冷汗......“不,不要硬,千萬不能硬呀 !”他心裡暗暗地叫苦,拼命的剋制自己 ; 但是,他的陽具卻不受控制地....挺直了.....發硬了....秦冰見杜雲峰的陽具挺直起來,發出勝利的一笑,道:“杜大俠,你的陽具挺立了,距離你的死期又近了一步囉 !”杜雲峰不敢去看秦冰,因為秦冰她正搖蔽著胸前那對堅挺碩大的雙乳,引誘著他咧 !杜雲峰趕緊閉上眼睛,以免被秦冰那對豐滿結實的雙乳所誘惑.........突然,杜雲峰覺得他的大龜頭一陣溼熱 ?
杜雲峰忙睜眼一看,原來秦冰已俯下身子,張開櫻桃小口,含住了他的大龜頭 ,吮吻著.....紅唇甜蜜地親吻著大龜頭.....香舌甜蜜地舔著大龜頭的頸溝、馬眼......這是無比香豔的一幕活春宮,又是無比恐怖的一幕死亡之路 !杜雲峰的陽具,已被秦冰舔吻得不停地顫抖,不斷地膨脹.......全場的賓客一個個目瞪口呆,從來就沒看過這般場面 !也沒有見過有這樣的復仇方法 !更沒有見過用這種方式去處死一個人 !恐怖的死亡在快樂之中,一步步的逼近了 !此時杜雲峰不但沒有感到暢快,反而是急得快哭出來了。由陽具傳過來的暢快與舒服,令人覺得銷魂蝕骨。他的體內 ,一股熱流在積聚,不停地在翻滾著.....。現在,杜雲峰更不敢呼救了。因為他的大龜頭,就含在秦冰的口中,只要她一咬...秦冰吐出陽具,笑嘻嘻地說:“杜大俠,你距離死期又近了一大步了 !
”接著,秦冰站了起來,跨在杜雲峰的身上,扶住他的陽具,對準了自己的小穴口慢慢
地一寸又一寸的把杜雲峰的陽具吞了進去....。一陣充實、飽滿的感覺,使得杜雲峰的陽具產生了極大的刺激.....秦冰已開始扭著腰,一上一下地套動著、馳騁著......飄逸的秀髮,顫動的雙峰,忽隱忽現的秘谷.........杜雲峰的陽具就在小穴洞中一進一出..........全場的賓客們全都張口結舌,看著這幕活春宮.....。每個人心中都沒有綺念,只有一種驚憟---杜雲峰會不會忍不住而射出陽精呢 ?
(三)致命的快感杜雲峰一邊享受著無邊的豔福,一邊害怕得膽戰心驚 !陽具被緊夾的小穴套動,帶來了全身的酥麻 ....。體內快感一陣又一陣的衝擊著,已經快到了發射邊緣..................秦冰已由她小穴中的得,感覺到陽具繼續在發熱、膨脹,也開始在悸動是要射精的前奏了。秦冰快樂地笑著,渾圓雪白的屁股更加用力的上下活動.......。杜雲峰知道自己控制不住了,已顧不得自己的顏面,他忍不住大叫道:“喔..呀.. !饒命 !秦女俠,請你饒命吧 !”秦冰格格地笑著,身子暫停了套動,一雙大眼睛嫵媚地看著杜雲峰,嬌聲說道:“你也知道求饒嗎?”她將兩條玉臂插入杜雲峰兩腋間,猛然將杜雲峰的上半身抬起,摟進自己的懷中,杜雲峰“哦”地吸了一口氣,感受到胸膛已被秦冰溫熱柔軟又富有彈性的乳峰壓住,而兩粒堅硬突出的女性胸尖卻正好頂住了男性並不發達的乳頭,對方一用力,杜雲峰頓時感到一陣痠軟,不覺呻吟了一聲。
秦冰嬌笑道:“杜雲峰啊杜雲峰,你可知風水也會輪流轉的嗎?現在我解開你的穴道,你有什麼本事就使出來,我還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再搏一搏,我會讓你輸得心服口服的!”說罷,紅唇輕啟,伸出香舌輕輕地挑弄著杜雲峰的雙唇,一雙玉指在杜雲峰背後要穴拂了幾下,然後玉臂飛快地自杜雲峰腋下環交,玉手扣住了他的腰眼,豐滿的玉腿夾緊了杜雲峰的臀。杜雲峰只覺身子一震,穴道已經解開,雙唇亦被對方香舌舔弄,一陣陣女性的清香沁入心肺,結實的男性身軀已被溫香軟玉的女性肉體包圍住,杜雲峰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張嬌豔秀麗的臉,他試著用力掙扎。秦冰收起香舌,輕輕一笑,玉體順著杜雲峰掙扎的力勢緊緊地纏住對方,女子美麗的笑容和嫻熟技巧瓦解了杜雲峰的掙扎,使得杜雲峰氣血澎湃,下體的血液加速流動,漲大的男性意味著被女性套得更緊了。杜雲峰嘆了一口氣,心想自己叱吒武林三十年,不料今天竟狠狠地栽了,臉面丟盡,男性尊嚴被戲弄,小命被握在一個當前曾在他身下哀號求饒的小女子手中。
不,杜雲峰想,我絕不會認輸的。於是杜雲峰閉上眼不去看秦冰,以免被對方的容貌所制,同時,丹田下悄悄地運氣,以一舉脫開這美女身體束縛,只要一脫身,他就打算運用獨門輕功逃逸,先保住命要緊,至於一代大俠在大街上被一女子追得裸奔是什麼場面,他也顧不得了。然而秦冰馬上就覺察出了杜雲峰的小算盤,你想杜雲峰下身正被秦冰緊緊地套住,有一點點變化,秦冰又怎會不知?只見秦冰冷哼一聲,玉臂摟住杜雲
峰,纖手扣緊他的腰眼,挺起乳峰頂住對方胸膛兩點一磨,小蠻腰再輕輕一扭,杜雲峰“啊……”的一聲叫,頓時辛苦聚集的氣被全數散失,羞辱的快感自被夾緊的下身串上腦門,一陣酥軟,險些洩出精來,身子癱在秦冰柔軟的懷中。秦冰微微一笑,朱唇輕啟,湊近杜雲峰耳邊戲弄地說:“杜大俠,你就那麼兩下子,想搞什麼鬼,你那根被我套住的小東西早就告訴我了,你瞞不過我的,你還是乖乖地求饒認錯,歸順我,興許你姑奶奶我聽了高興,放你一條生路,否則,我不但套盡你的精華和功力,還要讓你在眾人面前出醜,為我失去的貞潔報仇!”
,聽了這話,杜雲峰臉刷地漲得通紅,心中羞愧難當,嘴裡卻硬著說:“你休想!”。“哦?”秦冰道“我讓你知道女人的厲害?”說著,她大聲對下面眾雄道:“你們看著,不用一刻,我要你們的杜大俠叫我姐姐,還會讓大家看看杜大俠的絕技----獨龍射珠表演,”。說罷,她抱緊杜雲峰,微笑著開始扭動著柳腰。眾雄看著杜雲峰被這個美女抱在懷中套弄下身,心中想著剛才美女所說的會不會出現。同時也納悶憑著杜雲峰四十年的功力,既然穴道已解,為何未做抵抗而乖乖任由這美女擺佈。其實,杜雲峰不是不想抵抗,實際上他已無法抵抗了,因為他兩臂被秦冰自腋下鎖住,用不上力,只能張開或抱住對方,當然,他現在雙臂是張開的,他知道,如果抱著這美女,不用半刻,他就會被這美女完全俘虜。而他的腰眼正被這女子纖手扣著,這女子只要用力一點就會……。杜雲峰的胸膛兩點乳頭也正被秦冰已硬起的乳尖肆意廝磨,要知道,其實男子的乳頭較女子更脆弱,因為它極少會受到侵犯。
而更重要的是,杜雲峰的命根子正被這美女的女性套弄著。男女性器相比,男根看似強大,實質只要被看似柔弱的女陰套住連續攻擊,不消一會就會土崩瓦解,向女性投降,尤其是練武之女,腰力極佳,女陰一般都能任意收縮,因而更具有攻擊力,只是古時中原女子,受三從四德教育,貞操觀極重,此等潛力只能埋沒,不然武林天下非女子莫行。而秦冰受失身之恨,立志報仇,已不顧其他,加上其在東瀛修行,思想上已不受中原之限,故方能挖掘女子自身潛力。你看,現在杜雲峰已是兩眼失神,面紅耳赤,喘著粗氣,全身似無力地癱在美女秦冰懷中,敗象環生,而秦冰卻依然搖著柳腰,笑容自若,面帶紅霞,唇色紅豔,容貌更加美麗動人。眾人一陣譁動,心想勝負早分,都想杜雲峰能撐多久,會不會照這美女所說的去做,更重要的大家都想看看這美女所說的杜雲峰的獨門絕技,因為沒人聽說過有這門絕技。
此時杜雲峰已是全身癱軟在秦冰身上呻吟著,任由她擺弄,秦冰朱唇一直在杜雲峰耳邊勸降:“杜雲峰,你快向本姑娘投降吧,你下面告訴我你已經不行了!叫一聲姐姐饒命或許我會放過你!不然……嘿嘿”秦冰笑著,纖手向杜雲峰的腰眼一按,乳頭向前一頂,杜雲峰“啊”的一聲嚎叫,腰一挺,雙手緊抱著秦冰,一股熱流和精氣眼看就要噴射出來,秦冰一笑“想射!不讓你射出來”,說罷,下身用力,陰門緊緊地夾住杜雲峰的男性根
部,竟然攔根堵住了男根的通道,使精液無法噴射出來,杜雲峰身子在抽搐著,但卻無法射出精來,臉已蹩得紫紅,秦冰看著他的樣子,格格地大笑,說:“叫啊!向姐姐我求饒!我會讓你好受一點,不然我會叫你更受苦!”,說罷,她暗暗運氣,收縮陰道,小穴花心緊緊咬住杜雲峰的龜頭開始進行廝磨。只聽見杜雲峰狂叫“阿.........牙”,身子反弓,脖子不由自主地揚了起來,身子向打擺子一樣顫抖著,抽搐著,他的精液源源不斷地由體內向外衝,卻在到達男根時被秦冰陰門夾堵住,無法射出,積在下部,杜雲峰只感到要快感要出卻出不來,後腰酸漲無比,象要爆炸一樣,那種感覺說不出的難受。
秦冰笑著,大聲叫:“大家快看,你們的杜大俠在房中高潮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全場頓時一片譁然,男人的醜態被如此羞辱地展現出來可算是武林這麼多年來第一次,而且竟然是當今的武林盟主被一個年輕貌美的小女子當著幾乎整個武林人物戲弄男性的尊嚴。很快,杜雲峰的意識崩潰了,他受不了這美女對他的蹂躪,開始屈服。“姐姐,饒了我吧?”杜雲峰小聲地在秦冰耳邊說,他還想留住一點點男人的尊嚴。
“你說大聲點,我聽不到。”秦冰笑著,大聲說,同時又加強了下身的攻擊,很顯然,她要杜雲峰對在場所有人說。反正被一個美女當場這樣玩弄已經是沒了面子,不如破罐子破摔,到了這個時候,杜雲峰已經顧不得自己的面子了 !管他甚麼" 天下第一劍 ",甚麼 " 三十六家鏢局聯盟的大盟主 " ; 都比不上自己的性命來得重要。杜雲峰臉上泛起了一陣慘白。哭喪著臉大聲哀求道:“姐姐,請饒命啊”下面又一陣譁然。
“叫哪個姐姐饒命啊?饒什麼命?叫姐姐我做什麼?”秦冰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又一陳廝磨,再得意地問,她就是要玩盡這個所謂的大俠。“啊……不……呀……我……秦……姐姐……饒……我的命”杜雲峰顯然又快樂又痛苦到了極點,“請……秦冰……秦姐姐……饒我……的小命……我願為……姐姐……做牛做馬,饒我……啊……”杜雲峰又開始抽搐,可還是被美女的陰門扣住下身,無法洩出。秦冰笑得腰肢亂顫,這更令杜雲峰難受。
“秦姐姐饒我的小命吧!我求您了,請您鬆開我的下身讓我射出來吧”秦冰還是沒有松下陰門,仍在格格大笑著。杜雲峰已徹底崩潰了。“秦姐姐,我那時是不對,我現在服了您了,我心服口服了,請您饒了我的小雞兒吧,我要尿尿不出,我好難過,好姐姐,我服了,我服了”杜雲峰現在什麼話都說了。“好,現在大家來看杜大俠的獨門功夫”秦冰纖手伸出,一手緊捏住杜雲峰的陰莖根部,將其拔出小肉穴,另一手將杜雲峰拉起來,杜雲峰兩腳軟軟地被秦冰硬提了起來,推到前面,秦冰站在後面,雙乳頂在杜雲峰的後背,一雙玉臂自杜雲峰兩腋下伸出,一隻纖手握著他的男根,另一隻則託著男人的兩個小蛋。
“大家不要眨眼,看杜大俠的獨門功夫!”美女笑著,大聲宣佈“聽著,我們打個賭,如果你射不到三丈外的那把劍把上,你這沒用的小雞兒就歸我處置,反過來我就放你走?”
下面又一陣譁然。原來杜雲峰的獨門功夫就是如此,可是要射到三丈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下面群雄心裡各自想著,如果是自己,恐怕一丈都不可能射得到,難道杜雲峰真的這麼厲害?或是被這美女抓住時又另當別論?
“一、二、三……”秦冰發令,託小蛋的纖手向上一壓,握陰莖的纖手有節奏地向前套動。“滋……”一陣射水聲,“啊……呀……”杜雲峰難聽地嚎叫著,一股股白色的液體從他男根馬眼中噴射出來,不,應該說是從秦冰的纖纖細手中射出。因為實際上是這個美女在操縱著這男人的噴射。噴射十分激烈,男人痙攣著,大弧度地反弓著腰,還竟然用腳尖站了起來。這次射出的精液恐怕是杜雲峰一生中最多的一次,估計要桶來盛的話,要有大半桶,比兩個大男人一次的尿還多。秦冰用纖手擠出杜雲峰最後一滴精液。射完後的杜雲峰虛脫地癱在秦冰懷中,如果沒有這美女在後面撐著,這大男人一定會癱軟在地上。秦冰在後面抱著杜雲峰,美目看著前面的戰果,一雙秀手仍在玩弄著杜雲峰變軟縮小的男根,此時,杜雲峰的男根已縮得和秦冰的中指一樣小,長度也只有一寸半,和一個七歲小兒相當。秦冰看到最遠的精液射到了三丈外,未到劍把,只及劍尖,下面一陣轟然,顯然,射出這麼遠已遠超一個男人的極限。
秦冰說搖搖懷中的杜雲峰,說:“你看,你未尿到目標,我現在要把你的小雞兒擰下來!”說罷纖手拉開了架式,杜雲峰用盡了力氣哀求道:“秦姐姐,不要,我願把我整個人和我的小雞兒一起給你,好不好,好姐姐,饒了我罷”。秦冰笑道:“我才不要你,我要的是你當年用來輪姦我的東西,我要用它來祭我的貞操。”說罷,一手摟住男人下身,一手揪住男人的命根,用力擰扯。
“啊……”男人翻著白眼慘叫著,曾經令這美女哀號求饒的男人命根就這樣被這美女用一雙纖手活生生地擰了下來。手閹了仇人的美女,擦乾了手上陽物的血跡大笑著揚長而去,自此,這美女腰上便多了一個由男人命根製成的飾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