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發白骨精公主
昨天對不起啊,有幾個同好買了我因為技術失誤而發的文章,但我絕不是騙子,為了道歉,此文章,我只收改編費3個金幣。不說了,發文。
人常說因果報應,這話在我身上可一點都不靈,我自幼就狠毒成性,心腸如蛇蠍般殘忍冰冷,偏又生的美豔絕倫,嬌小的身子如女魔般浮凹玲瓏,渾身散發著傲慢高貴的懾人妖氣,吸引著一個個不知死活的賤人甘願跪在我的高跟鞋下為奴,任我踐踏玩弄,從十七歲起,我身邊就沒斷過供我虐玩的人畜狗奴,我甚至還迷住了四個嬌媚的拉拉,讓她們死心塌地的留在我身邊,心甘情願的做了我的貼身丫奴,盡心服侍我的飲食起居,為我勾引供我虐玩的人畜狗奴。
我一個人住在人跡罕至的荒山野嶺上,一幢依山而建的白色別墅之中,嶺上生滿繁茂的古樹,瀰漫著陰森詭秘的味道,正合了我心中的惡趣味,這是我的死鬼丈夫留給我的禮物,他原本是我的一個狗奴,我嫁給他完全是為了掩人耳目,我骨子裡就不是個從一而終的主兒,一個男人也根本無法讓我滿足,因此,我們只過了四年,他就被性慾極強的我掏幹了身子,瘦的只剩下皮包骨,最後竟在和我的一次整夜縱情狂歡後,在我身下一命嗚呼,給我留下這幢別墅和一群忠心的家奴,從此這裡就成了我的天堂,人畜和狗奴們的地獄.這是一個讓我這樣的施虐者欣喜欲狂的時代,人性得到充分的張揚,但科技的高度發達和物質的極大豐富,卻仍然醫治不了某些人靈魂深處的奴性,為了讓這些人的精神得到充分解脫,法律作出了尊重這部分人自由選擇生死的規定,這意味著只要我的狗奴是自願受虐的,就沒人可以干涉我極其殘忍的施虐勾當,若有狗奴受不了我的絕色誘惑,為了討我歡心,讓我快活,簽下我的生死文牒,甘願獻身給我,我幾乎可以為所欲為,甚至將他虐殺,而我最喜歡的,就是用自己超高跟鞋的尖銳金屬細高跟,狠毒的刺進狗奴的腦袋,嬌笑著把他們的腦漿攪碎...每當我從自己的豹紋臥榻上醒來的時刻,就預示著狗奴們開始了生不如死的生活,為了彰顯自己的尊貴,我的臥榻高高的擺放在別墅的大廳之上,背靠著碩大的金黃色牡丹花屏,榻前放著金絲楠木的鏤空雕花踏腳凳,下面是三步黑色的大理石臺階,臺階兩旁各垂著三道黑紗帷幕,用結著一串黑繡球的絲絛挽住,宛如一個高貴陰森的女魔宮殿,臥榻旁站著我的四個貼身丫奴,隨時聽侯我使喚,我幼時肺弱,落下痰多的毛病,丫奴們為此專門為我弄來一個十五六歲口氣清新的小童,做我的人肉痰盂,等我有痰要吐時,他要張開嘴接住,乖乖的吞吃下去,我的大小便就更不必說,自有狗奴們搶著吃喝,每當我的便意來時,只需打個響指,狗奴們就會爭相爬過來,兩個人一組,頭對著頭張開嘴躺下等著,一個等著接我的屎吃,一個等著接我的尿喝.
剛睡醒的我喜歡嬌懶的斜躺在臥榻上,只穿一身系脖系胯的性感黑紗比基尼,讓兩個十五六歲的小丫奴給我舔腳,眯眼看著小丫奴柔嫩的舌頭靈巧的遊走在我瑩白的美足上,我心裡就美滋滋的,小丫奴先把我的腳底舔上一遍,再把舌頭伸進我的腳趾縫中,最後還要含住我的腳趾一
根根吸吮,這樣高貴的享受讓我舒服極了,一直舔到我心滿意足,我才會把兩個小丫奴冷冷踢開,緩緩扭身起來,讓貼身丫奴侍候我穿上性感勾魂的細高跟過膝長靴,陶醉的聽著細細的高跟叩擊臺階發出的杲.杲聲,傲慢的垂著眼簾,妖氣十足的走下臺階,坐在兩個早就躬身跪好的丫奴身上,躬身的丫奴立即慢慢伏低身子,好讓我的小穴和肛門對準兩個廁奴的嘴巴,又不會讓他們下賤的臭嘴接觸到我高貴的玉體,舔腳的小丫奴趕忙跪下侍候我脫下小T褲,我得意的嬌笑一聲,就是一陣痛快淋漓的排洩,兩個廁奴拼命的吃喝吞嚥,不敢流露出絲毫的不情願,也不敢讓我的屎尿漏下半點,否則,我就會嬌笑著把細高跟對準他們的眼珠,狠毒的踩下去,再扭一扭腳腕,把他們的腦漿攪碎,反正我的排洩物有的是狗奴搶著吃喝,相比之下,我更喜歡享受細高跟咔嚓一聲刺入人頭裡的快感,至於人的死活我可不管,廁奴們都知道我的可怕嗜好,怎敢不乖乖的把我的屎尿吞吃完,排洩完畢,我妖浪的翹著美臀,讓貼身丫奴把我的小穴和屁股舔乾淨,眯眼看著乖巧的丫奴賣力的舔吃著屎尿殘漬,我感到自己的無上高貴,心裡美的密密甜.
人奶是我每天必吸食的奢侈早餐,我吸食人奶的樣子極其囂張,驕奢傲慢,四個丫奴先服侍我在每天更換的新鮮牛奶中洗浴完,再穿上我最喜歡的性感黑紗比基尼,腳蹬後跟細的可怕的黑漆皮超高跟涼拖,我躺在豹紋臥榻上,傲慢的垂下眼簾,丫奴們為我弄來的奶食早就乖乖的跪在我的臥榻前,洗乾淨消好毒的雙乳正對著我的櫻桃小口,我傲慢的掃了奶食一眼,妖氣十足的一聲嬌哼,奶食就嚇的趕緊把乳頭送進我的櫻桃小口中,我微啟櫻口含住乳頭,貪婪的吮吸著香甜的人奶,細眉不時舒服的得意挑動,嬌俏的模樣高貴迷人,縱然這些奶食也是女人,一樣被我迷得心神錯亂,恨不得將一身血肉獻上讓我吸乾.吸飽人奶的我,慵懶的斜躺在華貴的豹紋美榻上,等著丫奴們送上狗奴供我虐玩,極端尊貴和為所欲為的日子讓我顯得放蕩而傲慢,我的打扮也就異常囂張,妖豔性感,上身只戴著系脖的黑紗乳罩,超低腰的黑紗超短小熱褲系在跨間,短的極其危險,連羞部的陰毛都隱隱可見,雪白的玉腿緊裹著極為性感的黑絲絨過膝超高跟長靴,腳腕的部位各有一條赤金鍊,裸露著迷人的纖腰和肚臍眼,修長的脖子上戴著三條顏色各異斑斕璀璨的寶石項鍊,額頭上緊貼著赤金小骷髏頭抹額,從小骷髏頭兩邊延伸的飾金紅寶石鏈掛在我高高的髮髻間,把我的俏臉映襯的高貴而美豔,玉臂上緊箍著鑲嵌綠寶石的珍珠臂環和護腕,肚臍眼上遮著一顆碩大的飾金美鑽,纖腰繫著金腰鏈,兩條長長的綠玉耳墜隨著我酥胸的起伏微微震顫,周身散發著逼人的高貴和性感,令見到我的狗奴立刻就會被我身上妖魅的氣息懾住,痴痴呆呆,渾身癱軟,任我虐玩.
臺階下面早就跪滿等候的人畜狗奴,我傲慢的將他們打量一遍,挑選出一個最順眼的首先虐玩,我把纖指衝著他傲傲的一勾,這個看起來還算帥氣的傢伙,在我面前立刻變的猥瑣不堪,匍匐在地自己爬過來,叩頭如搗蒜,我得意的
咯咯嬌笑,高傲的用過膝長靴的靴跟挑起他的狗臉,把靴底伸到他的狗嘴邊,他立刻就殷勤的舔了起來,我得意的看著他下賤的樣子,冷冷的嬌笑著,不時動動腳腕,用另一隻腳上的細高跟戳它的狗臉玩,尖利的細高跟幾下就刺破他的狗臉,鮮血把它的臉染成花狗臉,疼得它忍受不住,發出痛苦的慘叫,他卻不知,慘叫聲換不來我的憐憫,只會刺激起我更加強烈的虐欲,讓我變得更加狠毒兇殘,我下腳一下比一下兇狠,口中卻不住的咯咯嬌笑,就是如此,這狗奴仍然下賤的追逐著我的靴底狂舔,他可真夠賤的..等他把我的靴底徹底舔乾淨,我扭了扭腳腕驗看,確認沒一絲塵土贓物,才傲傲的站起身來,將超高跟長靴踩在他頭上,一腳就將他蹬的迎面朝天,接下來就不分青紅皂白,將奪命的細跟對準它的肚子,狠毒的踩了下去,另一隻腳隨即跟上,我的美靴大部分都是纖細的七寸不鏽鋼細跟,前面是我喜歡的分瓣靴尖,三寸高的小巧防水臺挑向前端,顯得極為小巧秀氣高貴性感,我的身材雖然嬌小輕盈,但透過尖尖的細高跟產生出的殺傷力卻極為可怕,人畜的身上立刻就被我踩出幾個血洞眼,疼得他發出野獸般的慘嚎,他的慘叫聲點燃了我又一波更強烈的慾火,我變得更加興奮兇殘,雙腳交替著急速踩踏,細跟插入人肉裡的滋味讓我舒服的嬌哼不斷,在這極端殘忍又極為高貴的劇烈刺激下,我慢慢陷入癲狂的興奮狀態,嬌軀劇烈的扭動著,櫻口中不住的放蕩浪叫,不一會就將他踩的腸翻肚爛,直到這狗奴奄奄一息,我才停下腳,看著死狗一般的人畜,意猶未盡,嬌笑著慢慢把細高跟對準它的太陽穴,秀眉一挑,美目圓睜,腳腕一動,就狠毒的踩了下去,只聽咔嚓一聲,伴著慘烈的一聲長嚎,我的靴跟已深深地插入狗奴的腦袋,鮮血直噴出來,染紅了我的靴底,只見那狗奴身子一陣痙攣,踢蹬幾下,就再也不動了,我又扭了扭腳腕,把他的腦漿徹底攪碎,才過足了腳癮.
看到嬌滴滴的我竟這樣兇殘,還活著的狗奴嚇的面無人色,噤若寒蟬,一個個低著頭,根本不敢看我...這些年來,為了滿足自己慾壑難填的虐欲,我就象個嗜血如命的女魔般漠視生命,極為冷血兇殘,死在我腳下的狗奴即使沒有上萬,也有數千,至於什麼因果報應,我覺得那不過是庸人自擾的一廂情願,又怎能讓我放在心間.快活的日子總是過的飛快,似乎顯得格外短暫,轉眼就是我二十七歲的壽誕,為了恭賀我的生日,丫奴們費盡心機,想出一個極端狠毒的主意---竟是弄來二十七個狗奴,當作獻給我二十七歲的生日禮物,讓我用高跟鞋一次虐殺完,這樣極度過癮的生日,想起來就讓我興奮的渾身直顫,銷魂的時刻說到就到...我的生日這天,所有狗奴都洗浴一遍,早早的跪在我的臥榻前,我傲慢的從臥榻上扭身起來,一身性感之極的盛裝打扮,小巧的金骷髏頭抹額緊貼在我光潔的額頭上面,兩端伸出兩條飾滿碎鑽的金蠍子狀赤金鍊,金蠍子的尾巴巧妙的勾在我的髮髻間,玉頸上七色的寶石項鍊就戴了三條,兩耳垂下的綠寶石蜈蚣樣耳墜微微震顫,兩隻豐乳裹在極為性感的珍珠環飾金花嵌錐鑽乳罩
裡面,羞部被璀璨異常的珠寶編織比基尼遮掩,玉臂上是珍珠鑽石纏繞而成的護臂護腕,緊裹玉腿的雪白過膝超高跟長靴幾乎將大腿包完,小巧的的防水臺前掌竟是一顆呲牙咧嘴的鏤空銀質人骷髏頭,骷髏頭連著頸椎向後伸展,貼著我的腳底漸漸變扁,起伏著優美的足弓曲線,最後在腳跟處陡然向下,變幻成一節節足有七寸的纖細超高跟,骨節間又都嵌滿碎鑽,寒光閃閃,見我這樣的極致高貴迷人性感,四個貼身丫奴也忍不住一起跪在我腳下,拼命的舔著我的骷髏頭防水臺和長靴細跟,我得意的扭動腳腕,看著她們舔我長靴的下賤樣子,不由得發出一陣極為放蕩的浪笑,突然俏臉一變,冷冷的把她們踢到一邊,款款移蓮步,走到那些拜服在地還忍不住在偷眼看我的狗奴們跟前,用留著血紅色長指甲的纖細玉指勾起一個個狗奴的臉蛋,仔細的從中挑出二十七個平時玩膩的,拽著頭髮拉到一邊,瀕死的恐懼讓這些被我挑出的狗奴嚇的叩頭如搗蒜,逗得我咯咯嬌笑,丫奴們上去就是一頓鋼絲刺鞭,打的狗奴們沒命的慘叫,最後讓他們都以五體投地的姿態,漸漸在我腳下趴成一個圓圈,把我圍在中間,我在眾奴的拜服下傲然俏立,卻又故作嬌羞的垂下眼簾,用纖指漫不經心的打著響指,細細的超高跟隨意的叩擊著地板,腳下立刻響起清脆的杲.
杲聲,夾雜著一下下響指聲,逗引的這一圈狗奴俱都魂不守舍,將他們本來就已十分脆弱的神經刺激的幾乎崩潰,一個個偷眼看著我那性感詭異的超高跟過膝長靴,不由自主的伸出舌頭,流著哈喇子,竟忘記了自身的處境極其危險,若不是懾於我的高貴,怕是早就蜂擁而上,一起來舔了,等這些狗奴們將丫奴扔在他們面前的生死文牒都簽完,我冷冷的嬌哼一聲,興奮的酥胸劇烈起伏,俏臉突變,腳下的細高跟隨即傲慢的伸出,踩在其中的一個狗奴腦袋上面,只微微一動腳腕,就疼的他慘聲叫喚,他的慘叫就是我最好的助興劑,立刻刺激起我更強烈的虐欲,我微閉起妙目,腳下不分青紅皂白的急點,在狗奴非人的慘嚎聲中舒服的嬌哼不斷,突然,我覺得腳下一軟,睜眼看時,細高跟早刺進這狗奴的太陽穴裡面,伴著一聲慘烈的長嚎,這個狗奴在我腳下痛苦的抽搐一陣,就一命歸西了,他臨死前的慘叫將我刺激的更加兇殘,我已興奮的渾身亂顫,一聲暢快的浪叫後,我歡心欲狂,玉指急搓,得意的打著連串的響指,一雙魔鬼美腿急促的交替起伏,超高跟狠毒的在一圈狗奴腦袋上急點,只聽咔嚓咔嚓的聲響,伴著我得意的響指聲,那尖銳之極的奪命細高跟狠毒的刺進一個個狗奴的天靈蓋,腳下的活人立刻變成血淋淋的屍體,細高跟的骨節間被紅白摻雜的腦漿沾滿,在一聲聲慘絕人寰的嚎叫聲中,濃濃的快意在我心中瀰漫,驟然間變成猛烈的慾火在我體內洶湧蔓延,我陶醉的微閉起杏眼,櫻口中不住的嬌哼,神志漸漸迷離起來,忽然襲來一陣劇烈的快感,我只覺得一陣極度興奮的暈眩,就爽的渾身亂顫,腳下卻又踩著這般要命的超高跟長靴,弄的我搖搖擺擺,身子扭的如貴婦醉酒一般,強忍著扭回臥榻上,身子早軟成一團,四個貼身丫奴立刻乖巧的圍
了上來,跪在我的身邊,四條紅舌一起伸出,靈巧的舔著我的羞部,美臀和細高跟,還有一條竟硬硬的塞進我的羞部裡面,直爽的我縱情浪嚎一聲,淫水劇烈的噴濺,那醉人的高潮就來了...一口氣踩死這二十七個狗奴,我的虐欲及其舒暢的發洩出來,狠毒的戾氣得以舒展,滿足了淫慾的我容顏變的更加嬌豔,我慵懶的端坐在臥榻上,接受眾奴的一一拜見,因是我二十七歲的壽誕,每個狗奴都要叩足二十七個響頭,在給我舔二十七下靴尖,才算過關,我微眯著杏眼,看也不看,根本不擔心他們偷懶,只因我深信這些狗奴早就被一身盛裝的我迷得七葷八素,只恨輪到自己單獨給我舔靴的時間太短,正所謂天有不測風雲,這銷魂的儀式剛進行到一半,我那奪命的血腥過膝長靴還有一半狗奴沒輪到舔,突然間變了天,外面狂風呼嘯,陰雲密佈,大廳內頓時黑了下來,一場千年罕遇的劇烈旋風毫無徵兆的出現,頃刻間掠過我的美墅,所過之處,飛沙走石,房倒屋塌...也許這是冥冥中的召喚,不容這般狠毒的我再留在人間,我只感到一陣暈眩,身子就在狂風中劇烈旋轉,隨即失去了知覺...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慢慢甦醒過來,只覺得周圍幽暗而陰冷,身子卻變得輕飄飄的,極其輕盈,拼命的凝神感應,才發覺自己已化成一團人形的霧影,這難道就是我的幽靈?
奇怪的是我竟沒有絲毫悲傷的感覺,反而興奮莫名。似乎預示著將要有什麼不尋常的事情發生...一陣陰風吹過,我漸漸變得異常清醒,這才發覺自己竟然身處在一個巨大的洞窟之中,洞窟的四壁怪石嶙峋,凹凸不平,地面卻很平整,洞窟正中高高的漢白玉臺階盡頭,三道挽起的黑紗帷幕後面,是一面巨大的饕餮紋屏,屏前隱隱擺放著一個寶座,卻是用白骨拼成,只見扶手和靠背上的三顆骷髏頭異常猙獰,前面還擺放著人頭骨拼成的踏腳凳,四下裡也都是累累的白骨,上面有隱隱的鬼火閃爍不停,顯得陰森莫名,難道這就是...白骨洞!
等我的意識驅動魂魄飄出洞口,看到兩邊的骷髏頭門環和洞口上方的血紅大字---骷髏山白骨洞,我才終於相信,我這是身在白骨洞中,聽著從深處不時傳來的悽慘號哭聲,看著洞頂垂下的骷髏頭串成的環狀天燈,我此時卻仍未感到害怕,反而一直處在興奮之中,凝神再看時,發覺那些白骨堆上竟有幽幽的陰氣嫋嫋升騰,這些陰氣又都沿著洞窟一邊的另一條依勢而上的青石臺階,漸漸匯成一股詭秘的薄霧,飄到臺階盡頭平整石臺上放著的一具詭異的綠玉棺襯中,綠玉棺襯旁有一個人腿骨交叉撐起的人頭蓋骨燈,上面放著削去半邊的人頭蓋骨,透過閃爍的碧綠火苗,我突然發現自己那美目緊閉的雪白胴體,正躺在那綠玉棺襯中,心中的怨毒頓時就象漫天瀰漫的濃霧般無法消散,渴望復生的強烈怨念變得邪惡而狂暴,我終於相信這一切不再是夢.這綠玉棺襯厚約九寸,我軀體頭枕的一端微微翹起雕著翻卷的捲雲紋,腳踏的一端雕著突出的叢生蘑菇群,兩側刻滿詭秘的篆紋,恰如一個貴婦的性感臥榻,其實這原本就是一具棺材的內襯,天長日久,棺木的四壁都已腐爛成飛灰,才顯出它
詭異的精美和莫名的邪氣---原來那股薄霧竟是這棺襯在吸!
這綠玉棺襯卻是那白骨夫人的臥榻!她被孫猴子打死後,上面雖只剩下些珠翠衣飾,但她夜夜安寢於此,天長日久,她的妖氣卻已浸潤進這綠玉棺襯裡,讓這綠玉棺襯有了些妖氣,竟自慢慢的聚斂起洞中白骨骷髏的怨毒陰氣,至我被捲入洞中時,已過了千年,這綠玉棺襯此時竟有了令白骨成精的魔力,但那萬千骷髏白骨的怨毒和棺襯裡白骨精殘留的妖氣糾結在一起,彼此互相糾纏,終不能合為一體,只在等一個極端強勢的鮮活生魂骨體,也是造化使然,我的軀體此刻恰巧被那妖風捲到這綠玉棺襯上,生魂脫體而起,機緣竟如此巧合,我一身又都是殺虐過重的陰氣,霸道無比,轉眼間就壓制住這股妖氣,旋即一股濃濃的白霧從我的軀體上瀰漫而起,瞬間就遮住了整個棺襯,片刻後那白霧消散時,我軀體上的血肉依然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具森森的白骨骷髏!就在這一瞬間,我就被脫胎換骨,綠玉棺襯蘊含的千年精氣和白骨精殘留的魔力全數注入我的白骨裡...這日我的造化就來了,突遇那千年罕有的陰煞凶日,天狗食月,洞中陰氣大盛,至那夜半極陰時分,我的魂魄得這深厚陰氣補養,魔性大發,在我的骷髏屍骨上方,突然間一陣嫋娜的狂舞,施施然化為一股人形陰風,向著我的美骷髏疾撲而去,一股濃濃的白霧隨即從綠玉棺床上升起,一陣銷魂蝕骨的劇烈快感隨即襲來,洞外天昏地暗,飛沙走石,骷髏山附近的生靈都嚇的瑟瑟發抖,一種恐怖的死亡氣息讓它們感到自己的好日子不多了.
隨著那白霧散開,我的知覺瞬間空白,片刻後悠悠醒來,覺得自己已變的血肉豐盈,白骨上竟似生出一身冰肌玉膚來,一陣柔若無骨的極度舒適感襲來,我嬌滴滴的呻吟一聲,伸了個懶腰,興奮的把眼睛睜開,見自己變的酥胸高挺,美臀微翹,肌膚細膩雪白,小蠻腰僅盈盈一握,玉腿纖長的魔鬼才能長出來,原來我的屍骨得了綠玉棺襯上白骨精的魔力,又吸足萬千骷髏的怨毒精華,終於白骨成精,在我的骨架上衍生出這般完美之極的魔鬼身材,我傲慢的垂著美目,自戀的看著纖巧十指上長長的血紅色尖指甲,狂傲乖臬的煞氣從心中漸漸湧了上來,隨手抓起身旁散落的一顆骷髏頭,得意的送到唇邊親吻起來,尖尖的長指甲泛著鮮豔欲滴的血紅色,抓在雪白的骷髏頭上,散發著詭異殘忍的妖豔,突然我魔性大發,纖手狠毒的一抓,那骷髏頭就被我抓出五個窟窿,碎成幾塊...見自己變得這樣厲害,我不禁得意的咯咯嬌笑起來,一揮手就拘來數根白骨骷髏,幻化出一個詭異的人骨梳妝檯,四根人腿骨支撐起幾扇脛骨做檯面,上面擺著銀梳子,玉妝盒,兩根人臂骨從妝臺面伸上來,抓住一面七顆骷髏頭圍住的鵝蛋圓水晶魔鏡,我扭身走到那魔鏡前坐了下來,只見那猙獰的骷髏頭中間,映出一張精美絕倫的小臉來,瑩白的瑤鼻若懸膽,秀美的下頦尖尖,櫻桃小口紅潤而性感,高挑的妖豔細眉斜插鬢間,一對玲瓏大眼,散發著天生的冰冷傲慢,不經意間時有絲絲狠毒閃現....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見自己變得這樣高貴性感,
比生前更加美豔,我忍不住放蕩的淫聲浪笑,突然羞部一陣搏動,這絕美容顏帶來的極度自戀竟湧起我銷魂的性快感,我興奮的嬌軀亂顫,櫻口中止不住的盡情浪叫,濃濃的淫水從小穴裡四下噴濺,嬌美淫蕩的叫床聲又將我的高潮推波助瀾,竟是一連享受了三次性高潮,我的身子才慢慢癱軟.
嬌懶的坐在涼涼的白骨梳妝椅上,我的纖手撫弄在自己的乳頭把玩,享受著那種觸電般的快感,從眼角的余光中,我發現腳下四具扭曲的小巧骷髏骨架竟慢慢騰起詭異的白煙,四個嬌俏而妖邪的小女妖忽然從煙霧裡出現,原來我那極陰的淫水噴濺到她們的骨架上,竟把這四具白骨變成四個活生生的小女妖,不等她們動彈,立即就被我周身散發的強烈妖氣懾住,一個個乖乖的低眉順眼,緩緩爬過來跪在我腳下,殷勤的舔著我的腳趾,我舒服的嬌聲呻吟,勾勾手指讓她們跪成一排,傲慢的用腳趾挨個挑起她們的臉蛋,美目眨也不眨的看著她們,只一瞬間,我強烈的妖氣就懾住了她們,從她們眼中現出對我死心塌地的眷戀,我得意的嬌笑連連,傲慢的垂下眼簾,極美的小腳肆意踩在她們臉上,看著她們乖巧獻媚的樣子,心裡十分受用.能如願變成這樣美豔的女妖精,與白骨夫人殘餘妖氣的滋潤密不可分,我在心中早就把她當做自己再生的母親,我既受她妖氣,又天生狡詐狠毒,兇暴殘忍,比起她來絲毫不遜,又是她的後人,從此我就自命是她的女兒,日夜以人為食,傲慢的凌駕與眾生之上,比生前更是尊貴萬分,遂自號白骨公主,盤踞在這白骨洞府中,醉生夢死,作威作福,不分晝夜的吃人害命,白骨洞裡時時迴盪著我得意之極的浪笑,夾雜著被我捉來的人畜發出的慘嚎,簡直就如人間地獄.
想我生前時,想要狗奴虐玩,也有貼身的丫奴給我勾引,如今做了這妖法無邊美豔絕倫的女妖精,身子更是嬌貴萬分,尋常無事,我的美腳就沒斷過被丫奴的舌頭滋潤,只有飢渴起來,才會傲慢的踢開舔腳的丫奴,冷冷吐出慵懶放蕩的嬌聲:“我的血食呢”
我的血食自然就是供我吸食的活人,也是變成白骨公主後極端高貴的我對人類的蔑稱,此刻我已然是妖法無邊凌駕於人類之上的吃人女妖精,吸食活人的血肉自然就成了我的本能,加之剛成精的我身子還很虛弱,迫切需要血食的滋潤,已經極端狠毒的我聲音卻嬌美萬分,散發著不可抗拒的魔音,四個丫奴象聽到魔咒般立刻跪倒在地,齊聲說道:‘奴婢們這就給您準備’,此刻我雖然看起來只是個十七八歲的妙齡俏女郎,心智卻十分狡猾奸詐,冷酷殘忍,身上的妖法也比幾個丫奴強上百倍,又吸盡了白骨夫人的精華,彙集萬千骷髏的怨毒,心腸早已變得如蛇蠍狠毒陰冷,兇殘異常,極為傲慢驕橫,稍不如我意,這些剛剛成精的丫奴就會被我吸去精華,重新變成一堆骷髏碎骨,她們自然怕我怕的要命.兩個丫奴急忙出洞給我捕捉血食去了,看著她們消失在洞口,我冰冷的俏臉才湧上一絲得意的冷笑,心念一動,嬌小的魔軀已然裹上白骨精那極致華貴性感的衣裝,周身頓時閃爍著珠光寶氣的光芒,變得高貴傲慢妖豔異常.
俏立在骷髏魔鏡前,我自戀的看
著自己那高貴嬌美的懾人模樣,只見我嬌小修長的無暇魔軀籠罩在霧一般的白紗披風裡,高挽的髮髻上插滿精巧的珠翠金釵,簇擁著兩根長長的雉雞翎,妖氣十足的顫顫飄擺在頭上,一隻金蜘蛛詭異的伏在我額頭中央,肚腹嵌一顆晶瑩圓潤的紅寶石,閃爍著妖豔殘忍的血光,兩隻金蠍子的尾巴勾住那金蜘蛛伸向兩鬢,鉗爪掛在我烏黑的髮髻上,將我的小巧俏臉映襯的既高貴神秘誘惑,又狠毒殘忍妖魅,晶瑩剔透的綠玉蜈蚣長耳墜在耳邊微微輕蕩,青白的玉骷髏項鍊射出殘忍的兇光,高挺的酥胸上戴著黑色的人皮奶罩,碩大的珍珠鑲邊。上面嵌一圈珍珠環,圍住正中巨大的尖錐鑲金鑽,映出的奪目光芒讓我的美胸異常性感,扁平的小腹上緊裹著珍珠寶石編織的詭異蛛網簾,一顆珍珠圍起的碩大綠寶石遮住我誘人的肚臍,粉藕般的玉臂戴著珍珠編織的護腕和臂環,散發著魅惑懾人的嬌美,細細的纖腰上繫著青色四瓣琵琶超短裙,遍撒三稜銀釘,正中各有一個珍珠環,修長的美腿上緊裹著薄如蟬翼的蕾絲白紗喇叭裙褲,蕾絲花紋赫然是一個個小骷髏頭圖案,纖美的小腳上穿著雪白的人皮超高跟涼鞋,瑩白的腳趾塗著血紅的蔻丹,腳背上的人皮蛇紋細帶纏繞成一顆骷髏頭狀的詭秘紋樣,一根細帶分開腳背向上連起人皮細帶腳腕環,嵌滿五色寶石,形成丁字形扣袢,腳踩小巧精美的三寸防水臺前掌,鏤空雕刻成猙獰的小骷髏頭樣,為了襯托小巧好看的鞋尖,骷髏的鬼臉扭曲成上窄下寬,挑向圓潤的性感鞋尖,骷髏頭的脖子驟然變細,在我的足弓下形成一個極美的弧線,細細的燦銀超高跟卻是骷髏頭的頸椎,一節節的足有七寸高,嵌滿碎鑽,閃著懾人的寒光,尖銳的足以刺進任何生靈的頭骨中間,這散發著詭異氣息的極美超高跟涼鞋挑起我本來就十分魔鬼的身材,將我襯托的極為張揚性感,我愛極了這雙令人戰慄的美鞋,為了它的鞋底不被磨損,我專門為它拘來了兩個骷髏龜奴,平日裡走動就踩在骷髏龜奴的脊錐骨上,讓他們馱著我爬行,想想看,一個高貴異常的絕色美女穿著這般性感的超高跟鞋踩著兩具會爬的人骷髏骨架走動,該是多麼驚心動魄,觸目驚心.
過了好久我才依依不捨的離開水晶魔鏡,扭身嫋娜的走到巨大的洞窟中間,才看清那漢白玉臺階原來共分三階各有七步,透過三道挽起的黑紗帷幔,通往那面饕餮紋巖壁前,壁前是一個七寸厚的碩大漢白玉巖盤,巖盤上鋪著七尖瓣錦墊,錦墊上放著一個碩大的七瓣羊脂玉花瓣,周圍圍攏著七顆人骷髏頭,錦墊後駭然是人骨和骷髏頭幻化成的白骨寶座!寶座下伸出的四隻粗大白骨腳爪抓在那巖盤上面,高高的靠背是魚刺樣的肋骨脊椎,最上端是一顆骷髏頭曲頸向前,兇狠的瞪視著下面,扶手前端又是兩顆猙獰的骷髏頭,散發著陣陣詭秘的誘惑,似乎在吸引著我走過去坐上面,看到這攝魂的寶座,我興奮的幾乎暈眩,渾身發軟,疾步踩著漢白玉臺階嫋娜而上,細細的高跟殘忍而隨意的叩擊著漢白玉臺階,發出清脆的杲杲聲,讓我的心都醉了,轉眼就到了骷髏寶座前,我抬腳踩住那朵被當做踏腳凳的羊脂玉花瓣,扭身坐在骷髏寶座上面
,立刻就感到一種高高在上惟我獨尊生殺予奪的快感,白骨寶座上傳來一陣陣洶湧的乖戾煞氣,讓早已變的狠毒殘忍的我瞬間變得更加兇殘,我右手玩弄著頭上長長的雉雞翎,左手抓在人骨扶手前端的骷髏頭上,垂眼自戀的看著自己那被白骨寶座映襯的高貴無比的無暇魔軀,散發著令人無可奈何的傲慢,恨不得立刻就捉幾個活人過來剝皮抽筋,割耳挖眼,最後再把他們的血肉吸乾,好滋養我的玉體,發洩我心中的怨毒.
我那細細的七寸超高跟漫不經心的踩在晶瑩的羊脂玉踏腳凳上,性感的令人心顫,嬌滴滴的魔軀輕描淡寫中散發著驚心動魄懾人心魂的致命誘惑,高貴的足以讓那些卑賤的血食奴性大發,心甘情願的將一身血肉自動送上,任我玩弄吸食.這時,四股妖風挾裹著些許人畜飄進洞來,在我腳下的踏腳凳前,幻化成四個跪著丫奴,她們不敢看細眉微蹙俏臉已變得異常狠毒的我,嚇得低著頭齊聲稟報:‘少奶奶,血食已捉到,請您享用’.睜開狠毒殘忍的懾人美目,我傲慢的向下面看去,丫奴們捉來的新鮮血食進入我的視線,只見他們一個個早嚇的心驚膽戰,魂飛魄散,癱軟成一片,我興奮的嬌哼一聲,不住的點頭冷笑,這時其中的一個妙齡少女已經甦醒,睜眼看到洞窟中堆積的人骨骷髏,早嚇的渾身顫抖,拼命的鼓足力氣才站起身來,就想往洞外逃,我的俏臉洋溢著嘲弄而得意的嬌笑,細眉只一挑,地下就鑽出一個猙獰的人骷髏骨架,瞪著兩個黑洞洞的窟窿眼,擋在那少女面前,嚇的她又轉身往回跑,我的細眉又是一揚,又一個更可怕的骷髏精出現在少女面前,那少女嚇的渾身癱軟,站在那裡再也不敢動彈.
我這才從骷髏寶座上緩緩起身,解開胸前大朵的牡丹花扣,傲傲的抖身甩掉身上的白紗披風,露出貼身極為性感華貴的緊身衣裝,垂下眼簾,看著自己蕾絲素紗喇叭裙褲下小巧的鞋尖性感的伸出,踩住一顆骷髏頭,慢慢的下了踏腳凳,款款叩擊在已經鋪滿人骷髏頭的臺階上,敲打出清脆誘人的杲杲聲,讓我的心變的更加冰冷傲慢,這聲音在洞中迴響,讓我陶醉,傳到血食耳中卻變成巨大的轟鳴,彷彿在為它們叩開地獄之門………
走完鋪滿骷髏頭的臺階,我擔心洞裡的碎石會傷到喜愛的高跟鞋,心念一動,兩具骷髏鬼奴就被我踩在腳下,看著俏立在兩具猙獰骷髏骨架上高貴傲慢美豔絕倫的我,那少女早嚇的呆了,站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我掃了一眼她鮮嫩的臉蛋,不禁滿意的咯咯嬌笑,酥胸興奮的起伏起來,纖手不覺已彎成美爪狀,向她兇狠的抓去,冰冷美豔的俏臉頃刻間變得狠毒而殘忍,細眉得意的挑動著,美目圓睜,櫻桃小口只微微一嘟,她就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陷入巨大的恐懼之中,再也不能出聲,只見一縷血線從她的頭顱間飛出,緩緩飛進我的櫻桃小口中,我滿臉都是傲氣陶醉的嬌態,口中更是噬噬有聲,香甜的吸食著少女的血肉,轉眼間就將她吸成只剩衣褸皮囊的薄餅,這樣美妙傲慢的殺戮真刺激啊,她的血肉帶著微溫,象一股暖流在我冷血的嬌軀中緩緩擴散,隨著擴散的還有那銷魂的快感,我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按在胸前,只覺得心魂盪漾,飄飄
欲飛...微閉美目,我俏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意,陶醉的享受著血食的美味滋養,只覺得心兒狂跳,興奮異常,不禁就發出一聲暢快嬌柔的呻吟,吸食人的滋味真是太美妙了,我立刻就上了癮...突然羞部開始劇烈的收縮搏動,那醉人的性高潮竟來了!
我忘情的釋放自己的快感,狂浪的叫聲在白骨洞裡迴盪,是那麼的為所欲為,暢快淋漓,肆無忌憚..過了片刻,我才睜開美豔狠毒的妙目,懾住下一個將被我吸食的血食,這才發現剩下的血食都睜著驚恐的眼睛,戰戰兢兢的看著我,眼神裡對我懼怕的要命,卻又無奈的被我高貴的妖態懾住,不願意相信嬌滴滴的我會是吃人的女妖精,一個個猥瑣的露出下賤的奴性,我殘忍而高貴的美豔嬌態顯然將他們折磨的魂不附體,這讓我得意萬分,好一陣放蕩的狂笑,玉指輕挑,滿意的看著又一個血食呆呆的向我走近....血食的精華瞬間就被我消化完,我扭身飛回骷髏寶座上,感到小腹微漲,想要排便,一個惡毒的念頭閃現,我嬌滴滴的浪聲喚來丫奴,吩咐她們去牽來兩隻血食,我要讓他們做我的人廁,張開嘴喝下我的尿液吃淨我的糞便,一會兒就見兩個丫奴拉著兩隻爬著的裸體血食,走到我的骷髏寶座前,血食在如此近的距離看到我的驚人高貴美豔,早就魂飛魄散,忘記了害怕,那物高高挑起,似乎還在微微輕顫,惱的我俏臉突變,殘忍的嬌笑著下了骷髏頭踏腳凳,緩緩走到那兩隻血食前,血食激動的身子縮成了蝦米,抖作一團,我傲慢的用高跟鞋將他們的雙腿撥開,將細細的白骨節高跟對準那高挑的陰莖根部,狠毒的踩了下去,血食發出非人的慘叫,伴隨著我歇斯底里的浪笑,在我的腳下痛苦的狂抖,我又將細跟頓了頓,徹底將陰莖踩斷,我的俏臉忽又一變,一絲嬌美的笑意瞬間閃顯,血食即刻又變傻了,呆呆的忘記痛苦,看著我慢慢褪下蕾絲長褲,把菊花和陰唇對準他們的賤臉,耳邊響起我夢幻般的誘人耳語..乖...好好吃喝完...我會讓你們多活幾天..膽敢漏掉一滴..哼...我會讓你們死的很慘..哈哈哈哈哈...兩隻血食緊張的看著我,頃刻間我的屎尿俱下,垂眼看它們張著大嘴拼命吞嚥,我得意的嬌笑連連....看著他們吃完我的糞便,我將高跟鞋的致命細跟對準一個血食的眼,輕輕的晃動幾下,就把他弄的慘叫不止,突然我俏臉一變,狠毒的把細細的高跟刺進他的眼眶,伴隨著血食的慘叫,我嬌笑著殘忍的拔出細跟,只見上面串著他的一隻眼珠,我轉眼看了一個丫奴一眼,她立刻就飛快的爬到我腳下,用嘴含住我的細高跟,把那隻眼珠吞了下去,就這樣我把兩隻血食的四隻眼睛都刺出,餵了我的四個丫奴,卑賤的血食既然看到我高貴的陰唇和肛門,我自然要刺瞎他們的雙眼,不容他們活在人間.
一絲倦意湧來,我轉身又回到綠玉棺襯上,舒服的伸個懶腰,側身嬌柔的斜躺在裡面,垂眼將養自己的妖氣,不一會就輕輕睡去,突然下面傳來一陣嬰兒的哭聲,將我驚醒,原來是一個孕婦的嬰兒在我的白骨洞中降生,惱的我美目圓睜,待看到初生的嬰兒,不禁又滿面春生,那婦人看到我貪婪的看著她
的孩子,不由嚇的手足無措,不寒而慄,拼命的抱住自己的孩子,我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將留著血紅色長指甲的纖細食指對著那婦人只輕輕一勾,婦人懷中的嬰兒就被我擄了過來,懸停在我面前,我又是一陣得意的嬌笑,突然臉色一變,冷冷的嘟起櫻桃小口,可憐小小的嬰兒,剛出生就被我狠毒的吸食進腹中,只剩下小巧的骷髏骨架,我勾指將小小的骷髏頭攝來親吻把玩,瞥見鏡中自己的模樣嬌俏而狠毒,那孕婦愛恨交織之下,發出一聲慘嚎,就昏死過去.吸食完嬰兒,我的眼睛又殘忍的停留在孕婦身上,等那孕婦醒來,不及發出哭嚎,立刻就被我眼中發出的妖光懾住,隨著我俏俏勾動的食指,不由自主的向我爬來,等她爬到身邊,我食指輕輕一彈,孕婦身上的衣縷如紛亂的碎片飄飛,露出鼓脹的雙乳,孕婦痴痴的看著我的眼神,慢慢跪了下來,手捧奶頭,送到我的櫻桃小口中,我得意的一笑,含住她的奶頭,慢慢的嘬著奶經,不時舒服的挑挑細眉,不一會就將孕婦的兩隻乳房吸乾.
至此以後,我又迷上人奶的香甜,除了要吸食血食,每天清晨,在我似醒非醒的時候,丫奴們就會捉來成排的奶食跪在我的白骨玉棺旁,等著讓我吸食,我微閉妙目,斜躺在白骨床上,似睡非睡,似醒非醒,櫻桃小口含著乳頭,美美的吸食著甘甜的乳汁,奶食們戰戰兢兢的在我的白骨床邊跪成一排,傻傻的看著美豔而狠毒的我,不敢發出一點響聲,偶爾有過於緊張的奶食發出聲響,將我驚醒,那就是她的死期到了,這時我才會傲慢的抬起眼簾,迷人的玲瓏大眼一眨也不眨的懾住這大膽的奶食,咯咯嬌笑著慢慢伸出我的纖纖食指,用尖尖的長指甲挑起這奶食的臉蛋慢慢把玩,盡情享受奶食那嚇的面無人色的快感,玩夠了就用尖利的指甲狠毒的劃開她的喉嚨,將血肉吸乾,剩下的奶食們嚇的再也不敢出聲,因為她們知道,只有乖乖的做我的奶食,才能多活幾天.吸飽了血食和人奶,又美美的睡了一天,充足的營養和充分的睡眠,讓我的淫慾幾乎氾濫,丫奴們乖巧的就象我肚裡的蛔蟲,早就捉了幾十英俊的色食等我來玩,我慵懶的躺在白骨玉棺上,傲傲的垂著眼簾,玉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搓著響指,捉來的色食就彷彿著了魔,在我的白骨玉館前跪成一片,我這才冷冷的睜開妙目,高傲的掃過色食們的臉蛋,挑一個最順眼的首先享用,我的絕世美貌和極為傲慢的嬌態,加上詭異的白骨玉棺,早將色食們刺激的魂走雲端,頃刻間都忘記了我的狠毒和殘忍,一個個爭先想為我的高潮獻身,我傲慢的欣賞著色食的男色,將自己的人皮高跟鞋緩緩伸到它們面前,色食們早就忍耐不住,爭先爬過去給我舔鞋,我興奮的咯咯浪笑,慢慢欣賞著自己那性感絕倫的小巧鞋尖,享受著血食們舔鞋底的咂咂聲,突然腳尖微挑,將幾個不中意的色食踢開,只留下一個最俊秀的色食,我緩緩伸出纖纖玉手,得意的將色食的下巴捏住,慢慢的從櫻桃小口中吐出一口唾液,讓那色食用嘴巴接住,然後用尖尖的鞋尖踩住色食的臉,隨意的踐踏玩弄一陣,再微微一用力,這個色食就迎面狼狽的倒下,引得我又是一陣得意的嬌笑,
心念一動,他就被我攝進白骨玉棺,我用玉腿夾住他的腰身,嬌笑著欣賞他那詫異的俊臉,慢慢的將他的那物塞進自己的陰戶,隨即舒服的發出一聲暢快的浪吟,一甩秀髮,嬌軀就開始劇烈的扭動,可憐這色食,怎經得起我這妖法高強的女妖精折磨,在我的高潮過後,就被我吸乾精血,瞬間由青春少年變成枯乾的老人,看了一眼這瘦如皮囊般對我已沒用的廢物,我厭惡的秀眉一簇,一腳將他踢開,接著勾指召來新的色食享用,往往要吸乾十幾個血食,才能滿足我洪水般肆虐的旺盛淫慾.
有時我玩到興處,色食們接著上也不能令我滿足,這時我就會一次招來六個色食,讓他們一起侍候我舒服,讓其中的兩個將我細細的高跟鞋跟含住,再挑兩個舌頭長的舔我的肛門和小穴,乳頭我是不讓男人碰的,挑兩個極美的姑娘用小嘴含住,我的纖手抓住這兩個姑娘的頭髮,控制她們吻吸乳頭的速度,這時我才會極度興奮和滿足,瘋狂而淫蕩的叫床聲讓洞中所有的色食都不由自主,鼓脹的那物終日不能消退,一個個流盡最後一滴精液,疲軟的趴在地上,無助的看著我這美豔的女妖精一個人享受巨大的性滿足,我越發的張狂淫蕩,因為更讓我快樂的就是折磨自己的獵物,享受他們的痛苦,在獵物們的極度痛苦中,我才會得到更大的性滿足,可憐這些落入我魔爪中的獵物,都成了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每天都在小命隨時失去的恐怖和我的極致美豔女色刺激中苟活,度日如年,生不如死,短短的日子裡,被我吸食和玩弄而死的人不計其數,在我慾壑難填的貪婪中,方圓百里十室九空,哀鴻遍野,彷彿變成人間地獄,這讓我的胃口越來越難以滿足,四個丫奴整日都在為我尋找血食獵物,可惜畢竟是嬌弱的小女妖,捉來十幾個血食還不夠我享用半天.
這日我很快就玩死所有捉來的血食,煩悶的端坐在骷髏寶座上,意猶未盡,興味索然,看著被我吸食而死的猛獸骸骨,我眼珠一轉,勾手拘出幾具完整的,垂眼得意的看自己纖細的尖尖食指在空中划著圓圈,突然地下的野獸骸骨騰起黑煙,煙霧中一隻只猙獰的獸頭怪物依次出現,人的身體上分別長著獅頭虎頭熊頭狼頭,全身皮甲鮮明,兇猛強悍,見了我這嬌美的女妖,這些怪物彷彿都嚇破了膽,畏懼的一個個趴在地上,乖乖的象我的寵物,隨著我浪聲的嬌叱,這些獸頭的怪物唯唯諾諾,跪在我腳下叩著響頭,完全被我的妖法懾住,從此成了我的獸頭奴,我又將自己的高跟鞋伸出,把尖尖的細高跟點在那些怪物的腦門上,狠毒的留下自己獨特的小骷髏頭圖案,預示著這些怪物從此成了我的私物,只為我效命,誰也無法收服,不等我吩咐,這些獸頭奴立即爭先恐後的出洞,不分晝夜的為我捉拿血食,白骨洞中從此晝夜不分,捉來的血食不計其數,我只要高興,睡醒時就會隨時吃人吸血,洞中迴盪著我淫蕩的浪笑和血食們的慘號,被我吸食而死的血食屍骨堆滿山谷,化為更為強烈的怨毒,這些怨毒又被我吸取,讓我變得更加乖臬狠毒...在地獄般的白骨洞中我為所欲為,任氣指使,美豔的絕色和異常狠毒的心腸,讓我成為最殘忍獨特的白骨美妖,刺
激著那些血食脆弱的靈魂,看著它們對我崇拜恐懼交織,奴性十足的眼神,乖臬異常的我就得意萬分,為所欲為的感覺讓我的脾氣變幻無常,時好時壞,我發起脾氣來經常變著各種狠毒的法子折磨血食,在它們的慘嚎聲中興奮的咯咯冷笑,看著它們怕的要死的怪樣子,我才會快活起來,心血來潮時我會命獸頭奴們將一個活人的皮慢慢剝掉,只留下他的腦袋不剝,讓他看著自己血肉模糊慘不忍睹的怪樣子,和我美豔絕倫的嬌態,讓他從心裡哀嘆自己的卑微下賤,無奈的看著我這蛇蠍般狠毒的絕世美妖精,我殘忍而冷酷的嬌笑著,用細細的尖利高跟去刺他那剝去皮膚的血肉軀體,陶醉的聽著他那幾乎是來自地獄裡的慘叫,不由的發出暢快的呻吟,魔軀湧動著異樣的性滿足...這日我正在吸食一隻肥碩的奶食,心中想著那難以如願的長生不死,不禁有點惆悵,兩個個丫奴忽然從外面巡山回來,跪在白骨棺床的骷髏臺階下,喜氣盈盈的齊聲稟告:「恭喜少奶奶,那唐朝和尚來了!」
聽到那唐僧到了,我瞬間有點迷茫,轉眼間就興奮的咯咯嬌笑,三兩下就將奶食吸乾,抬腳將她踢開,轉身坐了起來,纖纖玉手玩弄著長長的秀髮,俏臉生春,原來那唐僧是十世修行的童子之身,金禪子轉世,生的是儀表堂堂,非陽非陰,聽人說吃了他的肉還能長生不老,這讓我更是想將他捉住享用,只是他的大徒弟孫悟空十分厲害,我必須小心從事,想到不能立時如願,我不禁心中十分懊惱,恨的不住的咬牙切齒,惱怒中抬手就割開一隻血食的喉嚨,囂張的嘟起櫻桃小嘴一口將他吸乾,將屍體拘到我腳下,用細高跟一下下狠刺,惡毒殘忍的發洩我心中的焦躁,口中卻不住的浪聲嬌笑。
這時一隻獸頭奴匆匆跑了過來,跪在骷髏臺階下不住的叩頭,喘著粗氣向我稟報:「少奶奶,大喜事!大喜事!那孫猴子被元始地尊捉了,正關在他的困仙籠裡。」
聽到這我再也坐不住了,扭身就站了起來,妙目流彩,伸腳踩住那獸頭奴的頭,迎面發出一陣放蕩的浪笑,原來這元始地尊雖然平時道貌岸然,實際上卻是我的腳奴,幾年前被我的美貌和高貴迷住,死心塌地的做了我的腳奴,常常變化了來舔我的腳趾和高跟鞋,這猴子即是被他捉了,還不就是我的了,想到這裡,我決定親自去他的洞府,立即把那孫猴子弄來害死。
我踏起陰風,轉眼就來到那元始地尊的洞府,兩個守門的妖童見到我,急忙跪迎,我冷冷的用細高跟長靴將他們踢開,傲傲的說道:快讓你們的主子出來見我,不多時,就見元始地尊急猴猴的跑了出來,見了我,激動的渾身顫抖,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地,低頭就想來舔我的靴尖,我怎能讓他輕易如願,轉身輕巧的躲開,故意在他面前嫋娜的走動,讓我的細高跟敲出迷人的聲音,弄的他魂都飛了,一雙色眼死盯住我的腳,口中發出含糊的聲音:少奶奶,白骨女王,您怎麼親自來啦,快讓我孝敬孝敬您吧,奴才受不了啦,我得意的咯咯嬌笑,冷冷的說道:快把那孫猴子給我送到白骨洞去,我要吃它的油潑猴腦!說完轉身就走,頭也不回的回我的白骨洞去了。
回到洞中,我慵懶的坐在白骨寶座上,纖纖玉
手隨意的敲擊著骷髏頭,讓八個丫奴輪番給我舔著人皮高跟長靴,等那元始地尊把孫猴子送來,少時,元始地尊拘著困仙籠匆匆而來,遠遠的跪在骷髏臺階下,先給我叩了幾個響頭,這才開口說道:少奶奶,我把孫猴子給您送來啦,請您享用!我得意的咯咯嬌笑,起身款款走下骷髏臺階,傲慢的抬腳讓那元始地尊將我的靴底和細高跟噙在口中,給我舔乾淨,才轉身回到白骨寶座上,讓丫奴將那困仙籠抬到我腳下,嬌笑著抬腳對準孫猴子的腦袋就是一陣亂刺,那猴兒滿不在乎的高叫:用力點!再用力點!
猴頭上只留下幾個白點,嚇的我花容失色,要知道我那尖銳的細高跟鋒利異常,若是尋常人早就皮破血流,一命嗚呼了,看起來這孫猴子的頭果然堅硬,還真是不好對付,這時一個丫奴附耳悄聲的告訴我:少奶奶,您怎麼忘了您的那雙水晶細鑽高跟鞋了,何不換上試試。聞言我點頭稱是,立即吩咐丫奴們侍侯我換上,垂眼欣賞著那足有六寸高的鑽石細跟發出的奪目光芒,我傲慢的挑了挑腳尖,兇狠的向那猴子刺去,那猴子見事不妙,張口就咬住我的細高跟,只聽嘎嘣一聲,堅硬的細鑽高跟將那猴子滿嘴的牙齒都咯的粉碎,樂的我咯咯嬌笑,另只腳的細高跟趁機猛的刺向猴子的眼睛,那孫猴子再也躲閃不開,細細的鑽石高跟應聲刺入他的眼窩,將他的眼珠挑了出來,劇烈的疼痛讓那猴子鬆開嘴厲聲慘叫,我趁機拔出他口中的細鑽高跟,刺向他另一隻眼睛,將他剩下的那隻眼珠也挑了出來,沒了雙目的孫猴子那吃過這種虧,當下在困仙籠中上竄下跳,淒厲的縱聲嚎叫,讓我興奮的嬌軀亂顫,放蕩的浪笑在白骨洞裡迴盪。
為了早日除掉這該死的猴子,我將那困仙籠放在腳下,每天都穿著我那雙水晶細鑽高跟鞋,嬌笑著殘忍的狠刺那孫猴子,連續七天的狠毒折磨和沒吃沒喝,讓那孫猴子變的極度虛弱,再也沒了那齊天大聖的威風,我又命獸頭奴將他的手爪從籠中拉出,用我的細鑽高跟每天踩碎一根,這樣就又過了十天,又用十天將他的腳趾如法炮製,再看那猴子已奄奄一息,我心思若讓他死了那猴腦可就不好吃了,這才吩咐丫奴們燒好一甕滾熱人油,將那猴子的頭毛用利刀颳去,清洗乾淨,自己躺在白骨寶座上,讓丫奴為我貼上鑽石骷髏花長指甲,準備取那猴子的小命。
看著那孫猴子光光的葫蘆頭,我忍不住得意的咯咯嬌笑,垂眼欣賞著美手上那纖細尖利的晶瑩美甲,突然我俏臉一變,美目圓睜,纖指輕巧的在猴子的天靈蓋劃了一圈,再用食指上的鑽石長指甲插進猴子的頭皮輕輕一挑,一聲淒厲的嚎叫,伴著我殘忍的浪笑,孫猴子的天靈蓋就被我挑開,露出鮮美的腦漿,我妖浪的一勾食指,丫奴忙將那一甕滾熱人油潑向腦漿,一股白煙升起,孫猴子發出最後一聲慘叫,小命就送到我的手裡,除掉了這保護唐僧的得力干將,我周身上下一陣輕鬆,扭身舒坦的躺在白骨寶座上,讓丫奴將那猴子的頭顱割掉,盛在一個玉盤中,放在我的身旁,自己用長長的美甲挑了那腦漿慢慢享用,想著那即將到手的唐僧肉,忍不住又是一陣咯咯嬌笑。
別的不說,這猴子經過我如此的泡製,十七天的折
磨,神仙也扛不住姑奶奶的調教,摸著我的有暗金紋路的眼紅美甲,感受著吃了這猴子帶給我的種種好處,可笑,五百年前大鬧天宮的孫猴有著無法無天的本領,倒給姑奶奶做了嫁衣。
他這一雙八卦爐中練就的火焰金睛助姑奶奶練就了一雙魅色魔瞳,只要姑奶奶我用這魔瞳瞪你一眼,不管你是什麼神什麼魔,統統難以抵擋姑奶奶的魅惑,我想命令你幹什麼你就得給姑奶奶幹什麼,你的七情六慾經姑奶奶這眼裡出血的眸子一掃,可就是我的了;七十二般變化,原來要練成這般功夫,他弄死了三十六天物,三十六地寶方可神功大成,龍,蛇,豹虎,鼠,狐,蛛…殺了數不勝數的動物。哼!這猴子被我吃了也是活該,可這一身功夫就便宜了我。龍之穴起而飛,蛛之開圖撒網,狐之媚色生香,虎之力拔千鈞。妖豔的我變得媚氣十足可也冷毒無比,我摸摸肚臍煙,蛛絲瞬間能捕獲一群血食,抬抬手,偌大個白骨洞頃刻間充滿了我的體香,眨眨眸子,包括我的丫鬟,全部妖精都得跪下磕頭求饒,性奴要有幸進入我高貴的身軀,惡魔之吻伴隨他的左右,在幸福的雲端我只要用移植了蛇的分叉舌頭舔他一下,神仙也醫不了我下的蠱毒。
哈哈哈哈,白骨洞迴盪著我愈加妖媚的聲音。
恭喜主子,賀喜主子。我親愛的奴隸們正在向他們的白骨公主進行禱告。至於那猴子的筋斗雲,我早已將它剝離到我的馬奴身上了,我有龍性加身,何用我親自盤天而飛;可這金箍棒實在難辦,我既用我的鑽石美甲做武器,要它幹什麼呢?都說龍性最淫,我既然繼承了猴子變化中的龍性,自然逃不了這尷尬的特性,最後我將這墨如玄鐵,硬如泰山的金箍棒,硬是貫穿了一個眼,雖然這耗費姑奶奶三副暗金鑽石美甲,可也最終打通了。在附上我的一縷分魂到這棒子上,它,隨著它的主人南征北戰幾百年,到頭來,變作姑奶奶胯下的一根假陽具。隨著一縷分魂附到其身,本就已經元氣大傷的金箍棒變成了我的性具,我就能享受到原本姑奶奶享受不到龍陽之悅。好寶貝,一頭進入奴隸的賤處,一頭進入夫人我的神址,當我高潮迭起的時候,雖然她們慘叫不已,可我的蜜液通過金箍棒,滴入她們的身體,流淌至她們的全身,達到射精的意圖。
某日,我在幾個丫奴的服飾下,裹上白骨精那極致華貴性感的衣裝,並帶好那曾今戎馬一生的假陽具,臨幸了服侍過我的那幾個小丫奴,“哈哈哈哈哈哈……”姑奶奶突然大笑起來,然後猛力一個衝刺,巨大的陰莖就進入了丫奴的下體中。突然間湧入的巨大異物撐炸了她的下體,她慘叫一聲幾乎就要跌倒在地上。我可不會讓她這麼逃開,伸出兩隻素手抓住了王慧如的腰,尖銳的暗金花紋血紅色長指甲狠狠摳進她的皮膚,刺出了鮮血。丫奴儘管是妖奴比普通人有力量,但隨著我開始修煉,她的力量早已遠遠被忽略,此時被我強大的魔爪鉗制住,更是絲毫動彈不得。她只能任憑姑奶奶肆意地衝刺著,在她下體裡盡情肆虐。
猛烈的衝刺的強烈摩擦,從外部陰莖的傳感器中傳入我神聖的陰栓中,化作陣陣快感。那種感覺是奇妙的,真的彷彿姑奶奶在作為一個男性在統治著面前的女奴一般,
我可以肆意地強姦,姦淫面前的女奴,而女奴卻無法有半點反抗。
為什麼很多女性都是m?因為女性生殖器的形狀,潛在裡蘊含了她們往往是受到攻擊的一方,而姑奶奶,就是她們欲罷不能掌管一切的神。
總之,吃了這猴子之後,我變得更加媚氣也更加狠毒,我的一滴聖水就可以讓一個普通人擁有丫奴相同的妖力,而喂一口我的黃金,人死千年屍身不腐也照樣能起死回生,代價就是徹徹底底的臣服於我。
那和尚既已知道他的大徒弟被我害了,至此不吃不喝,心如死灰,閉著眼睛再不理我,看著他那俊美的摸樣,我怎能甘心,惱怒之下我狠毒的命丫奴們將他的眼皮割了,看他再怎麼閉眼,閉不上眼的聖僧只好看著我斜躺在骷髏玉床上,嬌氣十足的享用成排的奶食,傲慢而狠毒的吸食跪在我腳下的血食,極為放蕩的盡情玩弄那些挑選出來的俊美男色食,我舉手投足之間的高貴氣質和殘忍態度,絕世美貌和極端狠毒,極為自然的融為一體,散發出令人無可奈何的迷人妖冶氣息,看得那和尚目瞪口呆,這日我吸足血食,故意在唐僧面前玩弄一隻獸頭奴剛捉來的健壯男色食,我的纖美手爪囂張的抓住那色食的頭髮,分開玉腿騎在他身上盡情享受他粗大陽具的抽插,強烈的性高潮帶給我極度的快感,讓我渾身上下劇烈顫抖,腳上的人皮細高跟長靴在和尚眼前極為性感的晃動,又一波湧來的巨大快感讓我的嬌軀開始劇烈扭動,突然我酥胸一挺,身體猛的彎成弓型,浪浪的轉身一甩長髮,垂眼瞥一眼自己極美的細高跟性感長靴,姿態美妙性感極了,就在這一瞥之間,我從和尚的眼中看出他再也抵擋不住我的致命誘惑,心中頓時傲傲的湧起得意的冷笑,什麼狗屁聖僧,還不是一樣被我的魅力俘虜,享用完那男色食,我倦懶的躺在白骨寶座上,將腳上的細高跟長靴慢慢伸向那唐僧的嘴邊,傲慢的看著他,挑逗的晃了晃,那和尚再也忍耐不住,一口噙住我的細高跟,賣力的舔吸起來,我一陣放浪的大笑,纖指一搖變出一條金鍊,系在那和尚脖子上,嬌滴滴的說道:從今而後,你就是我的狗狗了,乖乖的才能讓我爽哦。
至此那僧狗在我面前完全失去自尊,被我訓的伏伏貼貼,每日裡盡心盡意的服侍我,沒幾日我就玩膩了他,想要先淫了他然後吃掉,好長生不老,美貌永存,我讓丫奴將他脫的赤條條的洗淨,然後帶到我的骷髏玉床前,自己穿著六寸的細高跟長靴,傲慢的斜躺在白骨玉床上,身上只穿著嵌滿珍珠寶石的人皮乳罩和珍珠編織的精美蛛網內褲,遮住羞部的地方鑲嵌著一塊唇形紅寶石,閃爍著誘人的妖異光彩,唐僧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被我迷的魂都飛了,我傲慢的垂著眼簾,看也不看他,腳上的細高跟隨意的輕輕晃動,等著他來舔,唐僧的身子早已抖如篩糠,那物高高的挑起,最後象一團泥一樣癱倒在我腳下,伸出嘴巴拼命的舔我前端翹起的尖尖靴尖,我高傲的抬起腳,讓他舔著我白色人皮細高跟長靴的三寸前掌和六寸細高跟,另一隻腳上的細細高跟伸過去撥撩他那早已挑起的陰莖,一番撥弄,那物變的堅硬如鐵,看的我滿心歡喜,當即淫浪的嬌呼一聲,撩開珍珠內褲,玉手抓住
那唐僧的雙肩,將他抓上白骨玉床來,翻身就騎了上去,一股極為舒服的奇癢瞬間傳遍全身,我忍不住瘋狂的盡情浪吟,這和尚自幼禁慾,果然還是童子之身,感受自是與旁人不同,我嬌美放蕩的叫床聲刺激的他再也忍受不住,拼命的在下面迎合我的扭動劇烈抽插,爽的我浪吟不止,嬌軀瘋狂的急速扭動,我畢竟是吸食人血肉精華的女妖精,浪起來尋常人怎能受得了,那和尚雖是金禪子轉世,卻也不能把持,幾次忍不住要瀉,都被我惡毒的用尖指甲掐住命根,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腹,幾個時辰下來,我連續享受幾次性高潮,爽的全身抖成一團,櫻桃小口中浪呼不止,那唐僧終不能瀉,身下那物鼓漲欲裂,被我折磨的痛苦不堪,死去活來。
又一陣瘋狂的起伏插拔,我的性高潮又一次來了,在我極度快活的歡叫聲中,唐僧被我折磨的發出駭人的嚎叫,終於將幾世真陽傾瀉而出,我的陰唇緊緊握住他的陰莖,猛烈搏動著陣陣緊縮,開始吸取他的真陽,巨大的快感讓我的雙手瘋狂的在唐僧胸前亂抓,不一會就抓的他鮮血淋漓,空氣中瀰漫的鮮血滋味讓我迷醉癲狂,鋒利的指甲不覺就插進他的胸膛,狠毒的撕開他的皮肉,將他的人心摘了出來,眯眼看著手中還在跳動的鮮美人心,我發出一陣瘋狂殘忍的浪笑,櫻桃小口輕巧的一抿,那唐僧的人心就被我吞下肚去,沒了心的和尚身子在我身下痛苦的垂死掙扎,劇烈的痙攣帶動他的陰莖在我的陰唇裡急速抽插,轉瞬間我又高潮迭起,爽的好一陣盡情的浪聲嬌呼,嬌小的身軀快活的扭成一團幻影,慢慢的和尚的身子不動了,垂眼一看,已被我吸成一具皮包骨頭的乾屍。
吸了唐僧的真陽,我本來就極美的容顏瞬間變的如初生的嬰孩般嬌嫩,皮膚彷彿吹彈可破,嬌美不可方物,連妖力也增了幾分,快步走到梳妝檯前,我慢慢欣賞自己的嬌俏摸樣,看著鏡中的自己那少女般精美絕倫的小臉,我興奮的咯咯嬌笑,正自陶醉間,忽然洞外一陣嘈雜,一個丫奴跑了進來,跪在我腳下稟報,說那豬八戒和沙和尚在洞外叫門,要救他們的師父唐僧,我一陣冷笑,這兩個廢物,這時才來救師父,可能還不知他們的師父已被我吸成乾屍,既是找上門來,我怎肯放他們走,當下命虎頭奴和獅頭奴各領本部小妖先殺出洞去,豹頭奴和狼頭奴。熊頭奴隨後殺出,輪番挑逗二人,幾個回合下來,我估計那豬八戒和沙和尚也累的差不多了,這才款款下了骷髏寶座,極為傲慢的抬起穿著人皮細高跟長靴的美腳,踩在兩隻跪在骷髏頭踏腳凳前等候多時的人龜背上,輕輕的一點細高跟,人龜痛苦咆哮著爬出洞去,我得意的嬌聲浪笑,八個丫奴乖巧的緊隨前後,我纖細嬌小的身子傲傲的站在人龜身上,被人龜馱著妖冶囂張的出了白骨洞。
走出洞門,就見那豬八戒和沙和尚已累的氣喘如牛,看著他們狼狽不堪的摸樣,樂的我咯咯嬌笑,那沙和尚倒還有些膽氣,高聲怒罵著向我衝來,我冷笑一聲,就要親自下手拿他,手下的五個獸頭奴見他向我衝來,怎容他近我身前,立即猛撲上去將他圍住,五個獸頭奴都想在我面前表現他們的勇猛和本領,一個個越戰越勇,那沙和尚終於體力不支
,被我的獸頭奴捉住,豬八戒見那沙僧被捉,登時慌了手腳,轉身要跑,我冷笑一聲,纖指輕巧的勾動,一股陰柔的妖風立即羈絆住他的豬腿,讓他雙腿空蹬卻邁不開步,小妖們一湧而上,將他也拿住捆上,連那沙和尚一起推到我眼前,沙和尚仍是罵不絕口,狂傲成性的我怎受得他辱罵,惱的我細眉一簇,玲瓏大眼射出毒辣的寒光,八個丫奴見我動怒,立即一起上前用腳上的細高跟將那沙和尚的手腳釘在地上,等我上前結果他的小命,我一點細高跟,人龜立即向那沙和尚靠近,站在人龜背上,我居高臨下的看著在地上痛苦掙扎的沙和尚,嬌美的小臉上滿是嘲弄,口中卻嬌滴滴說道:蠢和尚,倒有幾分孝心,不如跟了我吧,似你這般莽力,做我的色食說不定會讓我滿意哦!
哈哈哈哈哈!臊得那沙和尚滿臉通紅,我慢慢抬起一隻腳,嬌笑著將高跟鞋緩緩向他臉上踩去,那沙和尚果然性情剛烈,猛的抬頭,學他的師兄孫猴子,就要咬我的細鑽高跟,我並不躲閃,故意讓他咬住,只聽一聲脆響,那沙和尚就著了道,也和他師兄孫猴子一樣,弄得個滿嘴牙齒都被蹦碎,看著他滿嘴血汙的狼狽摸樣,我得意的咯咯狂笑,忽然間我俏臉一變,眼含殺機,另一腳上的細鑽高跟急速刺向那沙和尚的腦袋,沙和尚被我這樣羞辱,早存求死之心,並不躲閃,尖銳的細高跟應聲刺入他的腦袋,鮮血和腦漿隨著我拔出的細高跟噴了出來,沙和尚就這樣死在我的高跟鞋下……
見我殺了那沙和尚,豬八戒嚇的低著個豬頭不敢看我,我忽然心血來潮,想玩玩這蠢豬,隨即嬌滴滴說道:這個和尚生的好英俊威猛哦,今晚本女王要招他成親,你們速去準備花燭!說吧妙目一眨,眾奴會意齊聲答應,那豬八戒聽了,卻喜的是憨笑不止,立即抬起頭來,一雙豬眼色迷迷盯著我看,我心中一陣噁心,暗暗冷笑:這蠢豬,也不灑泡尿照照,這麼醜還想配我這美豔絕倫的白骨精女王,真是痴心妄想,一會我就讓你知道迷上我怎麼死的!當下將那迷人手段使出,一張俏臉千般妖嬈,玲瓏大眼裡勾魂懾魄,那豬八戒登時傻了,傻呆呆向我走來,嘴裡哈喇子直流,剛走到我腳下的人龜跟前,就撲通癱倒在地,努著個長長的豬嘴就要去舔我人龜背上的細高跟長靴,看那醜陋的豬嘴就要舔到我的高跟靴尖,驚得我一聲嬌呼,急點細高跟驅策人龜閃開,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厭惡,恨不得一腳就踩死這醜陋的東西,又怕弄髒我高貴的人皮細高跟長靴,那豬八戒見我躲閃,愣了一愣,不知道我心中已動了殺機,繼續爬著追逐我腳下的人龜,還想要舔我的細高跟長靴,我突然嬌哼一聲,只見五個獸頭奴一湧而上,將豬八戒四腳朝天死死按住,我這才驅著人龜走近豬八戒,冷笑一聲,嬌聲說道:蠢豬,死到臨頭了還想要與我成親,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痴心妄想,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我好一陣放蕩的嬌笑,纖指一勾,五個獸頭奴立即張開血盆大口,將那豬八戒活活撕吃了。
吃了唐僧師徒,我得到了恆古不變的美貌與舉世無雙的妖力。可還有天空的滿天神佛擋我的眼,可他們在我用聖水和黃金培育出來的魔域大軍面前顯得那麼脆弱,三
百年之後,玉帝王母成了分別舔我左右陰唇的左陰護髮,右陰護法;如來成了侍奉我陽具的專屬奴隸,老君成了管理我腳趾美甲的護甲道人,觀音成了呵護我菊花的護具菩薩,三界是我的白骨洞,你們是我的胯下仙們都是我的胯下仙。觀音成了呵護我菊花的護具菩薩,三界是我的白骨洞,你們都是我的胯下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