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蒼蘭06完結

朱顏血蒼蘭06完結

貝玲達分娩的時候,蒼蘭還在路途。

遠望見高聳的加繆雪山和眾神之塔,它屹立在那裡,在天和地之間保持桀驁的聳峙姿態。

貝玲達分娩的時候,桫摩一直守在產室門外。醫者和侍女則在室內勞碌。

桫摩很害怕聽見妻子慘痛的叫聲——這是每一個為人母的女子必經的痛楚。

他又想起他們的第一個夜晚,在曖昧的幽暗之間,她曾因劇痛嘶叫,再用指甲劃破他背肌,刻下難以磨滅的痕。

他一直守在產室的門外,以她的痛苦為痛苦,卻也期待著初生的瞳。期待他的孩子來到這世界第一聲的哭。

奧托大帝出現在他身後,他說:“孩子,我的孩子,我看得見你的焦急。”

他尷尬的笑笑,一邊拭擦著額角析出的汗。

“再等等吧,我的孩子。我也好想看到我的外孫。”奧托大帝拍拍他的肩,“孩子,你看那邊——那邊天上的,是什麼?”

桫摩順著他指示的方向轉頭仰望,卻後肩一陣劇痛,電光火石,眼前是黑,便失了知覺。

奧托收起手刀,惱怒的罵一聲:“渾蛋!”

然後逕自撞開門,看見驚怵的那一幕——面如死灰的貝玲達分開雙腿坐在牆角,就像一株死亡的植物。她的下肢未著一片的衣物,猩紅的血漬從她的胯下流在大腿,流到齒裸的腳踝,在地面集結成恐怖的一灘。

在那一灘的血汙之中,分明看見模糊的膜塊和臍帶的條狀。那一灘在不斷的擴大,貝玲達的眼神是如此恐怖,她甚至未看他一眼,而只是盯著自己懷抱中那個小小的嬰兒。她把下巴貼近嬰兒的小臉,白色上衣被染成觸目驚心的紅。

整個室內都是血腥的氣息,那是壓抑而沉悶的。

奧托緩緩的走過去,抬起貝玲達的下巴。

她的體溫是冰冷的,且面上只沾著血,而沒有淚痕。他的手指觸到她,彷彿這並非一具肉身,而是沒有生命的屍骸。

而在她懷抱中的那個嬰兒,那個本該叫做瞳的女嬰,已被母親挖出雙眼。在瞳小小的,鮮嫩的臉上,本該帶著嬰兒特有的肥胖和光澤,可她卻是死的。

他在一灘血中找到嬰兒的眼珠,一隻是完整的,而另一隻卻破碎不堪。

在瞳小小的,鮮嫩的臉上,只有兩道慘淡的開始凝固的鮮血,只是陰森的死亡氣息。她和她的女兒渾身都是血漬,甚至分不清哪些是來自母體。

瞳的眼睛不是那深邃的灰藍,瞳是奧托和貝玲達亂倫的產出。

她望望懷中的死嬰,望望身邊的父親。然後低下頭去,看見汙濁的血靜靜的由陰道流出身體。

然後,她竟笑了。那笑容無聲無息,鬼魅一般無以名狀的寒冷氣息。

奧托大帝突然覺得害怕,卻又很快鎮定下來。

他殺了所有的醫護,又伸手拉起血泊中的貝玲達。

貝玲達笑笑,又靜默下來。

又再笑笑,笑出聲音來。

q…

桫摩轉醒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一片壓抑的黑。

周遭沉悶的空氣充斥中濃重的死亡氣息和血腥氣味。

他想,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他的心狂亂的跳動,他想,要有光。

於是他伸手在黑暗間竟真的觸摸到一盞燈。

他熟練地擦亮它。

那是一個地窖一樣的封閉空間,憑藉一盞燈的照明,他看見許多屍體被橫七豎八地擺放在身邊。

那是令他毛孔悚然的一幕,他分明看見一具死嬰。是被挖出雙眼的女嬰……

在她小小

的臉上,有著小小的鼻樑和小小的唇,在眼窩處卻是兩個深深的凹陷。

昏黃的燈光下,她的小手就握在他的手中,她的小小的身體冰冷僵硬。那許多的血漬早已凝固成乾澀的痕跡,惟有眼窩那兩處深深的凹陷,地獄的隧道般恐懼地對著他的凝視。他哭了。

他知道,那是他的瞳。

他知道,是什麼原因使妻常常面帶怨恨和壓抑從奧托那處回來。

他嘶開手中的死嬰,先是一隻小臂。那並不是他的瞳,那是背德的孽種,那是他不能承受的背叛和命運最殘忍的煎熬。

他咆哮著,把死嬰的內臟捏碎,然後狂笑,然後嚎哭。

然後用瞳的血洗淨他的面,再把瞳的下半截屍身舉起來當做酒杯。

在那一個瞬間,他竟覺得那些血液是甘美的。

四壁是岩石,地窖的出口是懸在頂端密閉的封蓋。

他把屍體一具一具的疊起來,疊起來。

他最大的信念卻不是逃生,而是巨大的憎恨和怨憤。

——桫摩……桫摩……

——是誰?是誰在叫我?

——你被這世界憎恨遺棄,永為刑罰……

——是誰!你是誰!

——永為這世界刑罰,永為刑罰,跌墮在命運深淵!桫摩——難道只因你並無那對翼,便須得承受這一切的痛楚,宿命的悲噩……

——你!你是誰!是誰!

——來……桫摩,看著那幽暗的燈光。來,你看得它,便進到它……那是你的命燈。

——你……你做什麼……你要我做什麼?

——你看著它,直到變得豁然明亮,就像天光那樣的耀眼。它便照穿你的肉身,抵到靈魂。你的靈,我的靈……

——你到底,到底……是誰?

——你把靈給我,我把靈給你,獲得無盡的力,不為欺凌。即便跌墮到硫磺火湖的地獄,也欣賞月圓,欣賞月圓……

——告訴我,你是誰!是誰!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我……

我不是魔——我……為什麼……要入地獄!為——什——麼!啊————桫摩……我既是你,你即是我;神即是魔,魔即是神!

——我不是魔!我不是!我不入地獄!不入地獄————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噬心。

r…

桫摩重見天光的時候,天光已不再是天光。

太陽孤懸在西,如一盞虛冷暗燈。

他終來到加繆雪山,看見高聳入雲的眾神之塔,它巍峨的屹立在彼,就像一根雄偉的陰莖直刺天雲。

深秋的黃昏,大風吹得鐵鏈不寧。

他知道,奧托在塔內隱藏。

蒼蘭。

蒼蘭看見黃昏的天空密佈層雲,籠罩在整個拜亞斯大陸。風吹得心緒不寧。

大約還有兩個小時的路途。她捱不過,竟展開一對翼凌空飛度。

桫摩——她默默唸著他的名字。難靜。

腦海間不可避免迴響起那首歌來,關於命數的歌。紊亂。

奧托。

奧托大帝算定蒼蘭找不到桫摩,更算定她必來到眾神之塔。她必會去到頂尖,妄想對話那個杜撰的神明。她必會揪心天空的命運。

而實際,在眾神之塔的頂尖,除了幾種版本的迷信傳說。只有八根古早的石柱延伸出貫連地面的鐵鏈,之外便只得空空如也的一片漆黑。

在八根石柱之間,卻有著奧托佈下的結界。讓第一個踏足其間的人散失動彈的力,便為鎖鏈桎梏。

當他驚聞貝玲達生出的是亂倫的嬰兒,而不是

桫摩的骨肉。他不得不改變原先的盤算。這或許是某種註定,他只得殺死可憐的桫摩,然後一邊蹂躪著自己的女兒,一邊倒數著等待蒼蘭墮進圈套。

他看過桫摩寫給蒼蘭的每一封信。他甚至懷疑桫摩究竟是不是那個因為魔罪被囚十年的皇子,他簡直更像真善美的化身。

在那些信中,他看見暖暖陽光下的暖暖親情。

而這不是他想要的。他希望看到一個忌妒、焦躁帶著巨大怨念的娑摩。然後引誘他,就像蛇引誘可憐的人類。然後使他迷失,步入掌控。

然後他就便有理由覬覦那高貴的女子和高處的城。

他曾經當著桫摩的面和女兒呈現曖昧的形體語言,而桫摩只是笑笑,用溫良親和的眼神看著一對父女,如此而已。

這刻,貝玲達的小腹已經回覆從前的平坦,而乳房去溢出白色的甘美汁液。

他把她放成母犬的姿態,讓陽光穿越牆上的洞孔,傾洩在她美妙的胴體。

分娩後的陰道是傷口,他用他剛毅的下體撫慰著。穿過她濃密的柔軟的,沾著鮮血和羊水的陰毛,插進她裂開的傷口。

他用手擠壓她豐滿起來的乳房,儘管像花蕊一樣的乳頭不再是鮮嫩的粉紅,而猶如涓涓細流的乳液滋潤,卻帶著他最大的快樂。

他無法準確的形容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

因為她已經形如一具屍。

沒有呻吟,沒有痛楚,沒有眼淚,沒有顫抖,沒有廉恥,沒有思維。

她只有一處陰道的空間,供給父親的插入。只留一對乳房的流淚,承載著她的遭遇。她曾是相信愛的,把自己的心都敞開給了桫摩,卻把雙腿敞開給了父親荼毒。

她把所有的愛放進桫摩壯闊的胸襟,卻把父親的精液放進溫暖的子宮。

在她以為最幸福的光景,也都是承受一分為二的角色。有的時候,父親讓她擺成款式放蕩的姿態,她畏懼幸福破滅,便只有依依。

而當她矜持在愛人的睡床,會感覺不適。這幸福的代價竟是如此艱辛。儘管桫摩的陰莖雄偉驍勇,她還是暗自垂淚,以為苦短。

當她望見初生的嬰兒眸子,她已經開始瘋狂崩塌。一個柔弱的女子竟要承載這樣的命運,當她把手指插進瞳小小的眼眶,便全部失去了心性。瞳哭得撕心裂肺,用小手掙扎在她乳房上拍打抓撓。在最後清醒的意識,她想起來那一天在幽暗中,她在掙扎中劃破桫摩的皮膚。

在那一個瞬間,她不再是那個靜靜順受的貝玲達。她只是一具喪心病狂的女體,她的靈魂早已被這些多厄的煎熬熬成死灰。

在父親的抽插下,她不再有痛,不再有恥,不再有低頭和高潮。

父親把精液射向她玉腿之間,射在她眼角眉梢。她只是無聲轉面,用寒冷淒厲的目光望著他野獸般的面相。

那於是抽像成模糊的光影,就像冷冷的繁花,就像暖暖的天光。那不再與她有幹,就像子宮內淌血的虛空,彷彿從未有過什麼留下來過。

這本是充滿驚怵的一幕。

而奧托卻覺得她真的像蒼蘭,他輕輕撫摩她潔白無暇的脊背,微微閉上眼總是希望那裡能生出一對漂亮的羽翼。

他於是又勃起。

而她的身體亦在這刻失卻最後溫度。

她穿著嫣紅的霓裳,坐在溫柔的燭光,頭戴羽冠,長裙婆娑。

“美麗的貝玲達,和風因你來,花兒為你開;凡間的天使啊,翅膀是雲彩…

…”

在

她身體徹底冰冷前的前夕,曾浮現諸如此類的幻聽。

暖而豔。

s.眾神之塔。高七十七。

蒼蘭飛抵皇城的時候,桫摩已上到五十四層。

奧托在七十六層繼續姦淫,並以為屍體流出的體液是美的,紅色白色。

蒼蘭趕在返城的大軍之前展翼而來,她看見眾神之塔上空籠罩著慘淡的雲。

她逕自飛向孤高的塔尖,疾風蕭瑟的天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塔頂有四面敞開的窗,卻只透進少許的光線,看不清內在的玄機。蒼蘭在虛空懸浮一週,環顧四面。高空的風總是凜冽的,有些費力地撐開背上的雙翼,那一頭黑髮便馭風而舞。

她感到一點寒,便由北面的窗直接步入塔內。

她謹慎地,握著巨雀劍,在幽暗的視野中步履輕盈。

八根齊身高的石柱排成四個銳角的星輝陣型,在中心的方位竟擺放一盞油燈。燈火仍然有一絲的暖意,一線光華。

她佔著劍,屏息凝望,而沒有接近它。因為她覺得,它就像某個潛在的危險訊號。耳邊傳來高空驟鳴的風聲,傳來若有若無的碰撞聲息。

在這陌生而詭異的環境,她不會允許自己有哪怕一點的怠慢。她是無懈可擊的女人,無論外型或者氣質風格。

憑藉巨雀劍的光影,蒼蘭觀察著每一處可以看見的事物,想查找出任何一個潛伏危險的所在。

燈芯是偏向一邊的,浸在油中微弱的燃燒。

直覺告訴她不可以讓它熄滅,她尋到一片零落的細羽,掐在指尖。再伸出手去觸動面前陰暗的空氣。

羽毛所觸,竟現出微弱的電弧,伴隨的輕微的“霹霹”作響。那一剎那,她可以在幽暗中看見許多細如蟲絲的綠色的線條,彼此交錯在一步之遙。

——結界。

看來她的謹慎並非奢侈。多年以來,她一直以為,一個無懈可擊的女子,除了擁有絕色冷豔的外表,更應該在任何的環境擁有一顆慎密寧靜之心。這樣才會使你顯得遊刃有餘。

對巨雀劍施以水系魔法,即可以擊破雷繫結界。她必須趕在燈滅之前,因此那一劍去意快絕。一陣急促的低音,她看見那些細密如蟲絲的綠線崩潰消失。於是前行到陣型的中央。

她走到燈臺之前,觸手可及的關頭。卻忽然聽見鐵索聲音。只見一記鎖鏈貼地飛來,襲向左邊腳踝。蒼蘭優雅之至,只是長劍一挑,那鐵索便斷為兩截,好似蛇屍一般不再動彈。

驚駭中,她甚至連喝一聲“誰!”的時間都未浪費。即刻回覆全神戒備的姿態。那本是十分緊張的關頭,而她卻不失優雅自若的佔劍環視。眉宇間依然是冷若玄霜的孤高戰意。

這一次,鐵鏈並未發聲。而是後頸的風動推遲了她就擒的時間。

她半轉過身,劍影如月。

斬斷了鐵鏈的來勢,卻熄了燈火。

容不得頃刻的思緒,又是一記飛鏈直逼過來,翎看不見,卻準確判定它的方位,一劍命中。

已顧不上燈滅的暗喻,翎只有且戰且退,逃離這危險的方位。她想,她必須改變計劃。

而這逃離是困難的。她幾乎全神戒備,並催動光系的咒文。卻被陣型的機關把握著時間差——那一劍,劈得飛鏈支離粉碎,未料到,竟被鎖住執劍的右手。

剎那間,一陣金屬擦音——她的一雙腳踝和手腕已被四條鎖鏈紮實鎖住。

她保持原有的姿勢站定,一雙徒勞的羽翼頓時淪為最奢侈

的擺設。

黑暗中,她並無驚惶,也沒有放下手中利刃。甚至不願發出一點的聲音。她只是站定著,站定著,觀望下一步的命運。

那似乎是無人掌控的機關。蒼蘭只是聽見窗外咆哮的風動,聽見自己漸顯凝重的呼吸。

一直到奧托大帝走上來,點亮了三五蠟燭。

他還是抱著女兒赤裸的屍身,放在地。然後笑笑。

“桫摩……我的桫摩呢?”

“迦樓蒼蘭,我建議您先考量一下自己。”他一邊說,一邊得意地擠擠屍身冰冷地浮腫的左乳,蒼蘭竟然看見乳汁像泉一樣噴瀉而出。

身為女人,她並未迴避。膽怯並非女子的美德。總是習慣用那冷冷的目光正視發生的一切,哪怕滅絕人寰的表演,她也只有淡淡的表情,淡淡的望。

“桫摩呢?”

奧托大帝沒有給她回答,而是走近她。

“譁……你被鎖住的樣子,好漂亮。好性感。”他提著蠟燭,笑容親厚。他念出一聲:“瓦拉烏——以撒路!”

四根鎖住蒼蘭的鐵鏈竟逆向的收縮,蒼蘭盡力抗拒,卻終被拉成“大”字造型。

“唔……不得靠近。否則,格殺無赦。”

“哇哈哈哈哈……你可以試著扭動一下,我的冷美人。”他笑的淫邪。

“唔……你這條老狗!”

先前,他一直以為貝玲達和她很相似。今次在燭光下,如此逼近的觀賞,他卻不得不承認,即便型似,在這之間還是有著等次之別。

這或許未夠天淵雲泥的懸殊,但貝玲達終歸還是凡俗中豔。

那日,蒼蘭髮型極之精美,雖是經過長途的飛行,略顯凌亂,但髮鬢髮際之間,依然是無可挑剔。那顯然是有過考究的梳理,在大陸上他未看過與之近似的髮型。那看似散亂,垂落面龐的幾束,更增添渾如天造的冷豔氣質。

一身性感的藍翎鎧,袒露出瘦削香肩,雪頸修長。

他環繞她周圍,細賞她每個角度。蒼蘭是那樣美,即便背影,都足以令人醉。她的鎧甲並無過分的花俏,簡約的線條分割,幽冷的藍色金屬光芒襯得雪白的肌膚格外明媚。

她的蝴蝶骨和肩帶略顯突兀,卻形成某種興奮點。還有纖細的腰和精美絕倫的臀部線條。這些和隱秘的乳房是不一樣的,它隨時可以展現在人面前,讓人欣賞得到,歎為觀止。

他是有藝術修養的老人,卻找不出合適的辭藻讚美蒼蘭的俏臀。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完美的造物,完美地承接著上肢和腿型,把一具絕美的身姿變地更加不可思議。

就似錦上添花的美妙。

一款淺色的皮裙恰到好處地覆蓋其上,更像一式華麗包裝。他準備留待最後再揭開它,獨佔神秘的驚喜。

她比貝玲達高佻些,他伸手撩撩她的乳溝,稍稍掂腳。藍色胸鎧花瓣形,冷而堅硬。之下的玄機早已令他想入非非。

清瘦的女子。甚至可以隱約看見肋骨。在她平坦的小腹,他遇見驚喜。原來竟打著一隻臍環,細而微小,顏色是比護胸的鎧甲更顯幽藍。

腰帶是垂落絲帶的花式,鑲上晶瑩冰鑽在燭光下溫潤生輝。那大於燭光的曖昧,風景迤儷。

淺色的皮革短裙之下,經典的臀延伸出無懈可擊的雙腿,一雙同為銀色系的戰靴精妙地點綴,他不得不承認這是一位很有著裝考究的女皇。

就這樣舉著蠟燭,在距離她最近的地方細細賞遍她的全身。

他不去觸碰她,只聽著她漸

亂的呼吸。

燭火太貼近的時候,她會覺得燙,但不願呼叫。因為那樣是恥辱的。

她動彈不得,他便舉著蠟燭蹲下去探望她雙腿之間。

她後悔今次著了短裙,卻也只有冷冽地罵他:“畜生。”

老畜生卻幾分失望,因為她的底褲並非特別性感的款式,而是與短裙質地相同的絲織,包裹嚴實。然而從這樣刁鑽的角度觀賞她的美臀,卻又是不同的視覺衝擊。

審美一但附帶著禁忌的意味,便昇華到新的高處。昏暗的燭光照射,裙內的視野一覽無餘。他曲腿躬背,抬頭仰望,她美妙的臀部曲線就像初月的弧。

為了體現一國之君的雅量,他大力讚美她的絕色:“啊……你比我女兒美多了,搞起來,也勢必會更爽的。”他說得是實情。

他選擇從乳溝開始,觸動她肌膚的一剎那,她的一對翅膀便陡然鋪張。

——“曝!”地巨大一聲,室內的空氣隨之疾震。

他一驚,手指趕忙收回。

她那冷凜的表情中寫下無望與不甘,絕色傾城。

“哈哈哈。”他笑得張狂:“插翼難飛。”

t.桫摩進來之前,就看見燭光幽幽。聽到奧托那熟悉的話音,他竟露出笑。而這樣的笑容又很快定格。

他看到橫陳在地的女屍。

“桫摩!”是姐姐在叫喚他。

“你,你……桫摩……”這一聲是奧托。

他未睬,逕自走向貝玲達的屍身,反轉過來,她竟未瞑目。

那雙失卻生命光彩的眼睛,帶著深深地恐怖意味。似望定他。那些流出的乳汁已乾涸了,陰冷的肌膚上殘留著白色的斑痕。下體的血跡還未全凝結。他用手指沾沾,放入口中淺嘗。

地面上模糊的一灘血汙,抹來一片。再慢慢用沾滿血的手掌在貝玲達冰冷的面上撫摩,把血漬粘在她的嘴角睫毛。

他用沾滿汙血的手掌抹過女屍的眼睛。那些翹起的睫毛撩到他癢。

她不肯閉眼,他便放落她一旁,不再看她。

蒼蘭突然覺得這個桫摩不再是從前的桫摩。於是她未再喚他的名字,只是靜觀。手心開始泛潮。

燭火一直顫。

方才囂張的奧托感到一陣深深的寒。他不便流露膽怯,他要穩住陣腳,這才是一貫風格。

他盤算著。然後話音親和:“或許……桫摩。我們應該談談。”他並不是以武力見長,也不會強大攻擊力的魔法。他只有希望桫摩步入陣法,然後像擒拿蒼蘭那樣,把局勢挽回上風。

他說:“桫摩,你願意再和父皇說話嗎?桫摩,我的孩子。”

桫摩揮揮手,又再笑笑。那笑容充滿著妖異邪氣。他未說話,慢慢步近奧托身前。

奧托退一步,他也不再相逼。

笑。

奧托也笑,卻是笑得蒼白被動。他的眼神寫滿巨大的驚懼。燭光照在桫摩妖異的面相,牙齒森白。

“你以為,你殺得死我嗎?”

他又退出一步,勉力鎮定。卻發現燭光顫抖更劇。

桫摩接過他的燭臺,接過來。然後拋在地上。

“你,自己挖出雙眼。”

他再不是以前那個溫良的迦樓桫摩,天空皇子。他已淪落成魔。

奧托逃不過。而桫摩亦不給他自殺的福利。

電光火石出手,便將奧托的一雙眸子夾在自己的指間。老人發出無比悽慘的叫聲,桫摩卻還是保持妖異笑容。

他把他提起來,撬開他的口,再將一對淌血的眸子放入其中。

“你,嚥下。”

也許是奧托對這處

的地形瞭如指掌,即便是在剮去雙目的劇痛中,依然明確窗口方位,只見他縱身一越——可惜桫摩的出手卻更快,已抓牢他的下肢,並奮力一拉。

遺憾的是,奧托卻還是死了。

因為桫摩那一拉用得太大力,奧托的身體重重的撞向塔尖的邊沿。那邊沿是削到極薄的片狀,近似石斧的邊刃。

那一瞬間,由於巨大的衝撞力量,他的身體竟攔腰被截為二。

——桫摩握著的,只是奧托的一雙腿和胯部。新鮮的血液就像瀑布那樣激射噴湧,他拋開手中的半個人型,撞到禁錮蒼蘭的鐵鏈。落下。那雙腿竟還抽搐一陣才肯安詳死去。

笑。

蒼蘭則是如常的靜。

這幕血肉橫飛的場景,她面無表情的觀望。

桫摩甚至未用劍,四記手刀就隔空劈開姐姐身上的鐵鏈。

蒼蘭輕舒一口氣,“桫摩。”

桫摩笑,未說話。目光落定在姐姐手腕上捆成的淤痕。

蒼蘭指指桫摩的身後,桫摩轉過身。

只在這一剎,巨雀劍破空直刺——她不是想殺他,而是她知道他已墮入魔道。這一劍並沒有殺意,而是救贖。

而是超度。

揮劍的一瞬,蒼蘭竟感到一絲的眷念。但還是冷冽地直刺。就像她曾經用雷同的一擊貫穿大祭司的心臟。

那一次的代價是城市的未來。

而這一劍卻傾盡是她全部的回憶和希望,愛和恩慈。

她閉上眼,心中向著天光虔誠禱告。

“桫摩……你會原諒姐姐嗎?桫摩……”

這一劍充滿禁忌的殘酷。

充滿壯烈的抒情。

他是她的孿生弟弟,但她卻要殺他。因為他已不是,所以她勢必消滅他。

她知道當人變為魔,唯一拯救的方式即是消滅他。她用剎那的時點說服自己殺死他,她告慰自己說:“桫摩已不在了。”

就像這二十多年來的許多個剎那,到這刻都被永留在某段曾經。

她和他的距離是一柄巨雀劍的長度。

她握著一端,另一端卻逃不出他的指間。

他只不過用手指的縫隙輕輕夾住劍鋒,她的用心良苦便告瓦解。

他不再是笑,眼神間流露出難以置信的憤怒。

她更是驚異這一劍的錯失。她徹底相信,面前這憤怒的男子已不再是從前的迦樓桫摩。

……

窗外是高空呼嘯的風,室內一具女屍靜靜躺臥,還有半具人型倚在牆邊觸目驚心。

黯淡的血色點綴著燭光溫馨。

燭光下,她和他的剪影輪廓映在昏黃的牆。

“連你也……”

“不,不是殺我的親弟。乃是滅魔。”

她感到巨雀劍開始急顫,是來自他的身軀的抖震。

他把眼睛瞪到最大,額頭上分明暴出青筋,唇在抽搐,牽動鼻翼。“嗑嗑”

那是桫摩咬牙時發出是聲音。

“啊——”桫摩發出野獸一樣的嚎叫,揮動手臂竟將巨雀劍斷為兩截——“我——不——是——魔!”

巨雀劍斷為兩截落在地面。

蒼蘭展翅飛遁。卻還是被撲上來桫摩扣住腳踝。他的力道巨大地超越她的預料,竟是無法掙脫的指掌。

喪心病狂的怪叫中,他把她整個身軀重重得摔在地面。不等她起身站定,再揮出勢大力沉的一記重擊,直逼蒼蘭的心臟。

她已不及避閃,惟有以最快的速度偏轉身體。

鐵拳從她的胸鎧擦過,那無比堅硬的鎧甲竟被轟得碎裂開來,右乳的弧線袒露出來。

桫摩無心眷戀這春光,緊接著一記飛腿轟在姐姐的小腹

。

她被踢得直飛出去,撞在牆壁,狼狽的落在地面,揚起許多塵。

她想站起身,卻無力。只有倚牆坐定,一手按著劇痛的小腹,一手緊握半截斷劍,插進地面,仍是支撐著想勉強。而一對翅膀已攤開。

殷紅的鮮血從她嘴角溢出,沿著下額完美的線形滴落。滴在她暴露的半隻乳房和手臂,就像雪中的血漬,分外豔。

桫摩依然像被激怒的猛獸那樣撲上來,卻被她暴露的胸型分開了神。

她真的太美,哪怕暴怒的野獸也會分心駐足。

破裂的鎧甲,看得見乳暈的邊沿,他伸手牽引,想把她乳頭也曝光。卻發現他還有白色的繃帶束胸。鎧甲緊密地貼合,繃帶雖被破碎金屬的邊緣割開少許,狹小的空間,卻難以再容納手指的勾引。

姐姐還在重創之中,氣息難勻。連說話的氣力也無,只能象徵性地用手阻隔他的放肆。

桫摩忽視她的抵抗,由乳溝處探入,迴避了空間的尷尬。

那一刻蒼蘭的面色依然是寧靜,因為她知道,即便叫喊,亦只會徒增他的邪欲。然而她騙不過自己的心跳,當他的手指鑽進繃帶的縫隙,按在她乳房的雪白,指尖都觸到暗藏的蓓蕾,她承認從未有過如此的狂亂心跳。

這喪心病狂的桫摩。即便放了屠刀,也只剩物種本能。

另一隻手粗暴地伸進她短裙,裙身窄,一時亦有些尷尬。她依然保持冷冷的面相,而桫摩卻無心去看。

他只顧跪下身去,再抬起她一隻玉腿架在自己肩上。可惜那短裙實在太窄,無法擺成更美妙的造型,他看見她手中的斷劍,能用它劃開她的裙。

“桫摩……桫摩……”

她終於有氣力可以開口勉力的說話,她用最低沉凝重卻悅耳的聲音,希望傳到他的心靈,哪怕那處只一線光。

她說:“桫摩……桫摩……是姐姐,桫摩,我是姐姐。愛你的姐姐。”

桫摩抖動一下身體,眨了眨眼。充滿侵犯性動作也停下。

“桫摩……桫摩……是你嗎,桫摩?你放開我,我是姐姐。是姐姐。你是沙迦,是迦藍族的最善良的皇子,桫摩。”

“呃——”桫摩竟真的抽離盤踞兩處的雙手。驚異又茫然,地望望燭光,望望蒼蘭。

“天空城,桫摩。你的家園。桫摩,桫摩。慢慢地,桫摩……”

他搖搖頭,一雙手插在髮間,痴痴望著蒼蘭的一對羽翼,她的目光溫馨。

在桫摩的面上,漸回覆一絲往日的氣息。

“桫摩,扶我起來,桫摩。我受傷了,桫摩。”

桫摩彎下腰,伸出手,亦正亦邪。攬起蒼蘭的纖腰。令她欣慰的是,可以重新感覺到他掌心溫度。

她笑。

就像那天一樣,她用翅膀圍成最小的角度,做成小小帳篷,把他包圍。柔和而溫暖。

——“原諒我,桫摩。我並不殺你,而是滅魔,而是超度。”

他的鮮血順著半支巨雀的劍柄一直流下來,流下來。流在她翅膀的白羽,流過她的乳房和小腹,與她的鮮血融化為一。

斷劍終於不偏不倚地貫穿桫摩的心臟。

她笑,在笑容的背後盡是交織著二十餘年的回憶和永生希翼。那個時候,世界是溫馨而寧靜的。

那不再有功罪,也無論神魔。只有歲月如歌。

桫摩的身軀緩慢的傾倒下來,壓在蒼蘭的身上。張開雙臂,靜在她的擁抱。

他們曾在同一記子宮的包圍中,以這樣的姿勢親密無間。

她於是

幻覺薔薇花瓣,還有海鷗在他們身邊飄零飛舞,那就像禮讚的音階,園舞的陣型。

她突然又回憶大祭司的葬禮,想起那喋血的巨大白鳥和飄搖的城市。而在這一刻,是她不願旁顧的。

這刻,她淡忘自己是女皇。

只是想像一個姐姐那樣抱著自己的弟弟。

她慢慢地坐起身,保持跪姿。然後輕輕地,輕輕地讓桫摩趴在她大腿,就像睡熟。

白色的翅膀,合併成最小的角度。像一床被褥的包圍,希望他可以感到暖。

在這離別惆悵的深秋天氣。

u…

“你這婊子!”

——蒼蘭這次再無法保持鎮定,就像受驚的飛鳥般串起。

“你——”

她的聲音都是戰戰兢兢。

桫摩從血泊中站起來,健康鮮活。依然是笑顏,卻遠比贈給奧托的笑容更為凌厲。

“既然,姐姐。你都指我為魔。那麼,請問傳說中的魔,是不是還有一顆心臟運做,用以維繫卑鄙的生命呢?”

驚。

頃刻間她開始覺得冷。在天空的古籍中確有這樣的記載。“核”,是魔族獨有的器官,它的運作為天魔的身軀帶來無盡的力量和生命值。

“核”是不衰不竭,不斷壯大的。它是以近乎寄宿的方式,存在於魔族體內的獨立器官,是統領身體心神的最高中樞。

“你……終於徹底墮進魔道。”蒼蘭努力用冷淡的語調掩飾驚懼。

“呵。連自己的親姐都幾次三番殺我,這樣的人間還有什麼好教我眷戀。我入魔道也離不開姐姐你的豐功偉績。”

“你……”

“自十歲起,我就被無端地囚禁。你有哪處好過我?憑什麼得來那對翼?你成了女皇,卻學不會關心子民。連三朝的大祭司你也殺。”

桫摩接著例數:“不要說是為了救我。要釋放我出來,你早就可以做!卻偏偏等到國之將傾,再找個拯救未來的大藉口。你這武斷的昏君。”

“我……”

“你放出我來,更不是為了救我。而是把我送到大陸做政治的籌碼。來,你看看地上躺著的那兩具屍——這就是你導演成的悲劇!”

“我……我……”

“你給我住口!我知道你想說是那條老狗居心不良!可是你為什麼不花多一點時間看清對手,看清這事件格局?英明的女皇陛下啊,這不但是你弟弟的終身婚姻,更是天空城的命運!”

蒼蘭的面色已是鐵一般的青。

桫摩繼續著他的討伐:“即便如此,你不是想著如何收場這樣的混亂殘局,不去為一己錯手負責,更不去牽掛天空的命運,卻時時想到殺我。你已毀了我的人生,卻還要殺絕!你究竟想掩蓋什麼!我的陛下。”

“你……你……入了魔,我……我……是救你。”

“哈哈哈哈”他笑的張狂:“你殺大祭司的時候,他在你眼中便也是魔吧?

口口聲聲神魔亂舞,殺孽還不全是你自己手造。一念壞滅一念魔?魔,也俱是你造出來的魔!”

她不知道他說的話如何反駁,卻堅信自我信念。

處在這樣的場局,她已無法激辯,無法靜觀。只有思索著全身而退,卻忌憚這成魔成狂的桫摩將做出怎樣的宏圖。

“迦樓蒼蘭。你知道?用怎樣的目光望世界,世界便回饋你怎樣的一眼。”

“桫摩,你想如何?”

“我要你還。”

‘念術-硫炎殺——’一團赤焰襲在桫摩的面門,蒼蘭出招快似風雷。

‘念術-冰刃亂——’‘念

術-破空十七驟斬-魂離索——’‘天——綺——翎——舞——陣——’剎那之間,蒼蘭已轟出四記絕殺。她深知這並不足以創傷桫摩的魔體,只是希望覓到一個可供逃脫的瞬息。

遺憾的是,她還未及轉身,便被一記桫摩的一記鐵拳重重地轟在小腹。她於是向後飛出,再次撞在牆上,落下來撲在貝玲達的屍身。

“好痛啊,打在你那該死的臍環。”桫摩揉揉拳,剛才的四連招連頭髮也未傷及。

“迦樓蒼蘭,你欠我的,俱要歸還。”

她抬起頭來望定他,她的眼神中佈滿了疼痛,卻沒有一絲的畏懼和膽怯。

桫摩走過去,抬起她絕色悽麗的面龐,擦擦嘴角的血漬,分開垂落下來擋住視線的一簇發。再低頭看那殘留的半片花瓣一樣胸鎧,帶著龜裂痕跡。

她的一對翅膀,虛軟無力地平攤。

那些零落的片片白羽,緩緩地,緩緩地盤旋,不甘墜地。

v…

這詭異的夜。

層雲和冥霧彌散在半空,阻隔星芒。

桫摩想了很久,想到玩一個遊戲。

“小的時候。姐姐,父皇母后在帶我們出遊之前通常會讓我們玩一個遊戲,你還記得吧?姐姐。”

她不說話。

他依舊十分有雅興:“他們讓把小鳥變成擁有戰力的幻獸,然後令我們和它作戰。只有通過考驗,才允許我們出遊。假如失敗,就責難我們。”

“那麼。現在,姐姐”桫摩指著地上奧托的半截屍身,他說:“我也把他變化成幻獸。你,開始和她對戰。”

“伊卜——薩卡奴——伊萊戈路——”桫摩一邊念動魔族的咒語,一邊在比劃著詭異的手型。“薩戈堪圖——比內烏——南繆雅伽伊庫姆——桑古——”,紫色的煙霧在屍身的周圍莫名的升騰起來。蒼蘭嗅到從未有過的氣味。

這是如此恐怖的一幕,一具攔腰斬斷的下半身居然自己站立起來。隨著桫摩念動咒文,那些紫色煙霧竟開始在屍身的腰部集結。

“成了。”桫摩停下來,隆重介紹:“姐姐,這隻幻屍的名字是‘伊萊戈路’。黑死系戰能,免疫揮砍及風、火系魔法。其虛無的上體可催動強勢吸附的腕足類攻擊,是一隻低級智慧,物理性攻擊力極強的淫獸變體。實戰中,希望姐姐小心對待。”

然後,桫摩抱起貝鈴達的屍體逕自離開。

“恩,希望我再回來的時候,姐姐你還是處子之身。”

“他留下這妖獸,便是有足夠把握鉗制住我。假如可以輕易勝之,我便可以逃。無論如何,不可輕敵。”蒼蘭以最快的速度暗自尋思。

所有的窗和出口已被桫摩封印,惟有戰勝這隻妖獸,封印才會解除。

奧托化成的妖獸已開始逼近,她看不清它煙霧匯聚的上體,卻全神貫注的戒備。它發出像牛犢一樣的叫聲,伴隨著一種她從未聞到過的氣味。

它的腕足從四面八方包圍而至,蒼蘭僅憑一柄斷劍一次次瓦解攻勢。但那些腕足由煙霧聚集而成,斷了又在集結起來,斬之不盡。

她於是尋覓一次攻勢的空隙,展翼飛到半空。

這一層塔身似連結另一次元,蒼蘭飛了很久,低頭看它還是原先的距離。它的腕足觸手又從四方緊逼而來,她像蝴蝶一樣閃避,總好過地面有限的狹小空間。

而這個時候,桫摩悄悄潛入皇宮的後花園,抱著貝玲達的屍。

他用清澈的泉水洗盡她身上的汙穢,使她

像活著時那樣迷人親切。他把她捧在臂彎,他說:“貝玲達,你有屈辱的前事。我要借你的怨念將你還魂,賜給你新的無始生命。但你已不再是你,你將像蛇一樣卑微、怨毒的爬行。但這些在你是好的,你要受我的命,並永世傳我的名。”

他於是唸了魔鬼的咒,招引一百對青色和黑色的蛇。

他對蛇說:“你們這些婆娑的靈,我的父母曾為你們傷。我寬恕你們的惡,我命你們都化為一,合併這淫婦的軀。你們要稱謝我。”

於是青的素蛇開始纏她的左足,黑蛇則吞噬右足。這些都是不可為人看見的。因為見它的人必被火焚燒。

貝玲達的眼神開始有了光,而群蛇皆消失了。它們噬了她美麗的腿腳,化成她邪惡的軀,女人的下身成了蛇之型。

“貝玲達,我不再造你的性器,免去淫虐的苦。我要你做我的僕。”

它已不再是貝玲達,成為他人面蛇身的僕。

它已不再能言,扭曲著身爬近他的腳下,將手放落隆起的乳房,按著心窩,銘記他的恩慈。

他高昂著頭顱,身體散發出邪惡氣味。他停下來,任蛇妖舔他的軀,並將手指插進它的發,掌控首腦。突然,桫摩鬆開手來,眼神如此機警,察覺到某處暗藏的詭異。

“亡靈,我可以聽見你哭泣。也可以將你變成另一具鬼魅行屍。你的冤屈如此大,泥土都因你變得淒冷,植被也因你變壞。我要用蜘蛛做你的軀,你原先的已被父親焚去。你細小的脖子還在流血,你這哀怨的碎屍。”

“你分明撞破了姦情,卻不能開口說話。因為父親把你頭顱都削去,埋進地衣。可憐的姬娜姬娜,我要再造你的軀。待我命你出世的時候,你從西邊破出,食人的肉和骨頭,讓漫山遍野都是無頭的屍。”

“姬娜姬娜。你和姐姐一樣,都永世為我的僕。我是要帶它走的,它沒有腳,卻可以腹上的鱗爬行,併為我降下刑罰。你要潛伏這地,直待我命你進食。”

……

就這樣,死去的姐妹淪為魔鬼的僕從。

“而你令死去的復活,當是行善。”

“本當以死亡的儀式,降在這萬惡世界。但世人太邪惡,死亡亦成為寬恕。

我要令死去的都變為行屍,啃食親人血肉。未死去的,陷入死神都懼怕的輪迴煉獄。亂舞的群魔僅是序曲,連死神亦懼怕的連綿劫難。”

……

淫獸“伊萊戈路”的觸手如天羅地網般襲來,它要捕捉到她。

她飛得累了,終被它纏住小腿。

她一停止下來,立刻被纏繞住四肢。它大力地把她撕開,固定在半空的高度。她想掙扎,卻無法再用一分力量。

那些觸手明明是虛假的,卻偏偏擁有堅實的力,滾燙的溫度。

它們掀開她的鎧甲和裙,在她柔軟的部位撫摩和蠢動。她開始發抖和尖叫,而淫獸亦發出水牛一樣的叫聲。

觸手挑逗她敏感的地方,並伸進她的口。她用牙咬它,卻咬破自己的舌。它本是虛假的,卻帶來噁心的氣味和真實的恥辱。

它們在她的大腿和臀部縱情地非禮,那古怪的氣體分明是催情的毒。

“啊……啊……”它還沒有碰她的性器,蒼蘭竟開始迷亂呼吸,她顫抖著,用剛強的意志抵制情慾蔓延。

她看不清淫獸的面,她曾經諸殺過無數外型醜陋的妖孽,只不過手起手落,並無暇關心妖孽的面孔。而這一次,蒼蘭卻真的

不甘。

一條觸手在她口中抽插不停,另一對玩弄著漂亮的乳房。最放肆的正在隔著底褲一次次按捺隆起的陰唇。

她的臀部緊張的扭動,這一定是迷人的一幕。

“迦樓蒼蘭,你就要被這怪物強姦了,你卻連它的樣子也看不到。”在她的內心,她對自己說道。這樣悽慘的命運中,這成了她唯一願望。

它在她的口中來回抽插,連尖叫的福利都不給她。

多年以前,她就想過戰死,或隨城市一起消亡。卻沒有想過這樣下場。在巨大的恥辱和不甘中,被一隻怪物撩弄成淫褻的形狀。

“哈哈哈哈!”

——不知何處,傳來桫摩的狂笑。

“你這淫蕩的女人!”他罵著,然後重重的一掌摑在她臉上。她撞向牆壁,勉強站定,睜開眼看見他的狂態。

“真是有夠賤!我隨便造了一點幻覺,你居然也爽成這樣。”

原來,並沒有什麼淫獸。一切不過是桫摩造成的幻覺遊戲。奧托的屍依然蜷在那裡,陰森恐怖。

“那麼,我淫賤的姐姐。前戲終了,該上正餐了。”

剛才的幻覺竟是那樣真實,本就受傷的蒼蘭元氣已損,就連抵抗的力氣也近散失。汗從全身各處不斷的流出,端是心有餘悸。

紊亂的呼吸,使得胸部跟著起伏,穿著銀靴的腿亦顫抖著站立不穩。

這個時候,出現一幕更加詭異的畫面,令蒼蘭再次以為身陷幻覺——人面蛇身的女妖從黑暗中匍匐而來,她赤裸著身體,豐滿的乳房一邊流著白汁。

它開始纏著她,用長長的舌和她接吻。她看清了,它是貝玲達。

貝玲達用長長的軟舌和她接吻,並用手鉗住她下巴。它的乳房摩擦在她的背。乳汁沾在她的肩帶和鎧甲。而這一次的香豔,絕不是幻境。它下肢是蛇的鱗片,貼在她大腿上是癢癢地涼。

一個女人用乳房在另一個女人的背上廝磨,這是多麼妖豔一幕。

娑摩安靜地欣賞著。她們的面孔幾乎是一樣的,她們纏繞著,纏繞成淫靡的姿態。在它活著的時候,是那樣孱弱和溫柔。而在她以往的時候,又是那樣的孤高和冷銳。然在此刻,溫弱的女人作成了妖媚的蛇,它用唾液和乳汁一點點洗盡她的尊嚴,教會她淫。

開始的時候,蒼蘭有過奮力的掙扎抗拒。但蛇妖是鬼魅的,它嫵媚的身姿令她無所適從。她終於放低雙手,放低雙翼,軟在它的調教。

蛇的身形把她一圈一圈纏繞,它不去卸她的鎧甲,也不褪去她的底褲。它把蛇尾弓起來,隔著褲子撩騷她。並用尖處碰她的陰蒂。

它是有節奏的。

它按下她的頭,讓她含它的乳頭。它用力地擠出乳汁噴灑在她的面上,就像從前,有人在它面上噴灑精液。

而蒼蘭的身體終於開始焦躁地扭動,那是因為高潮將至。

在她的蝴蝶骨上,延伸出一對羽翼。它們虛軟地攤開,急劇振顫。也許禽鳥交媾的時候,亦是這樣彷彿隨時可以飛墜。

它懂得欣賞她美妙的臀部,用手指輕快的按壓,或許是因為化了蛇型,更嫉妒如此絕美的曲線。

它的唾液和乳汁含有催情的毒。即便吹出暖氣,也是慾望的觸媒。這些噬了蒼蘭的心智,而她之所以高潮,更因為它妖豔的技巧。

迦樓蒼蘭。

這孤高冷豔的皇,竟在如此淫糜的景象中迎來潮吹。她的胸衣和戰甲,底褲和貞潔分明還是完好的,卻隔著底褲噴射

出大量陰精。

貝玲達張開口去接,卻還是被噴到一臉。

這處女的潮吹。

而它是欣喜的。

這兩個幾乎一樣臉孔的絕色女子,一個長著天使的翅膀,一個有著蛇妖的身軀。她們配合地如此默契,這夜的劇目無以倫比。

當他看著姐姐軟在地上,那美妙的臀沾上淫液和陰精的溼。地上和牆上滿是她噴射的痕跡,是那樣的淫。

蛇女趴著舔食一地的狼藉,天使的翅膀依然在微微地顫。

它的眼神豔而妖異,而她卻欲生欲死,睫毛和嘴角沾著它的乳汁。她的身體已如爛泥,乳房和恥骨亦隨著翅膀輕輕在顫。

w…

沒有神聖,便沒有瀆聖。

神以眼淚洗滌人間,人便翼望鮮血換取祥和。

魔鬼於是學會用精液拭擦神壇。

歸來的聯軍整齊地隊列在神蹟廣場,老人和婦女,文官和貴族圍成萬人空巷的三層。

桫摩持著鐵鏈的一端,立在高高祭臺。跪著的是蒼蘭,她捆著沉重的鐐。

“是她!”桫摩用比鐐鏈還有沉重的聲音說話:“是她殺死奧托大帝和貝玲達公主,是她犯下滔天的大罪惡!她竟妄圖雄霸天空和大陸!”

人群騷亂。

一名面相剛毅的戰將率先站出來:“桫摩皇子,我是天空城阿奢羅部的居婆羅天,我部全體兵士不相信女皇陛下會犯此惡。想必其間有誤會。”

桫摩左手一揚,說話之人的胸腔便炸開一記空洞。

桫摩輕輕對蒼蘭說:“給我乖乖聽話,否則我殺光天空城的人。”

許多拜亞斯的男人和女人,老人和幼童,教徒和僧侶,商販和娼妓頓時鴉雀無聲。天空城的軍人們更是驚駭的不知所措。

桫摩再不給任何人發表言論的機會,用嚴肅而誠懇的聲音說道:“我!桫摩是拜亞斯駙馬,更是天空城的皇子!是這迦樓蒼蘭的同胞兄弟!又有什麼必要散佈謠言呢?是她!覬覦拜亞斯的皇權,甚至連我都欲加害!”

桫摩一拉手中的鐵鎖鏈,“你們可以問她自己!迦樓蒼蘭,你幾次三番想要殺我。這——是不是事實?”

她未說話。

“是不是!”他吼叫著,咄咄逼人。

“是。”她低下去高貴的頭顱。

“你們看見沒有,她入了魔道!她入了魔道!”

桫摩站在祭臺,威儀萬分。“來人!給我把她吊上宣判的十字架!讓我審判她的重罪!”

她被捆定雙手,並未抗拒。

“先別捆腿。”桫摩道。

蒼蘭的長髮垂落下來,遮住雙眼和麵龐。頭始終是低落的,在她的嘴角依然可見血痕。

桫摩走進前,兇猛地撕開她的那花瓣一樣的胸鎧。

他要等這刻才肯撕開。要在萬人面前剝落她的一切自尊。

一陣驚呼,纏著繃帶的美乳陡然曝光。儘管許多來自天空的戰將並不相信桫摩加給她的罪,卻被這耀眼的一幕驚到幾近失明。

在場的每一雙眼睛流露出讚歎光芒。

桫摩把一對幽藍色的胸鎧持在手中。一片是完整的,另一片殘破。

他把它們依次放在鼻尖嗅嗅,然後高高拋向人群。

竟沒有人敢動。

“搶啊,為什麼不搶!”

人們似乎還在驚懼之間,得到桫摩的授意這才瘋狂起來。

她的乳房是渾圓的形狀,觸感輕柔而富有韌性。

他一圈一圈慢慢揭開白色的束胸繃帶,那竟是雪紡的高貴布絹。他慢慢的,一寸一寸的撩起。然後撥開她垂落的發,看她的表情。

她回覆冷漠的

神情,沒有膽怯和羞澀,也不再像昨夜那樣的淫糜。平靜的眼光淡定,並不像置身厄運的女子。

這令他想起某天,她也曾這樣看著七十七隻海鳥銜著青藤吊籃,伴著漫天的花瓣飛舞。

這敗壞他的興。他於是把扯下的繃帶化成火灰,不再拋進人群。

乳暈的顏色是淡雅的粉紅,乳頭小巧,羞澀撩人。

人群不可避免的喧譁譟動,在他含住她乳頭貪婪吸吮的時候,有人喊叫著想制止他,更多人怪叫。

蒼蘭卻無一絲的顫,彷彿與這世界不再有干係。

她早已料定會逃不過這幕。而昨夜的妖女淫巧已將她的尊嚴化為陰精,噴射殆盡。

面對桫摩的挑弄和那麼多的人頭顫動,她無力改變什麼,只有冷靜的施受。

她不再是一個無懈可擊的女人,絕色冷豔的外表之下已失卻一顆慎密冷靜的心。

他與她立了約,當著萬人的面玩弄她。她改變不了什麼,唯一能夠做的,即是讓自己不再那麼容易露出淫的姿態。

他的舌帶來骯髒的唾液侵蝕每一寸雪白的肌膚,那些細微的毛孔便矜持的戰慄起來,她努力集中精神和意志。

他一路往下,人也蹲下。蹲在她的身前,蹲在所有人的視野。

他必須再次讚美姐姐的臀部。

即便美麗至極的女子,亦不會擁有每處絕妙的細節,但蒼蘭的臀型卻真是無可挑剔。如果說她的身材是鬼斧神工的曲線,那麼這翹臀的弧型無疑是畫龍點睛的工藝。無論從任何角度,用最苛刻的眼光審視,俱是無瑕。

記得姐姐釋放他的那天,曾有過不慎走光剎那。

那時桫摩仍是不識風月的少年,但他並不去偷看她隱約的性器形狀,而是欣賞稍縱即逝的臀部弧線。那一念間,想過有朝一日偷偷觸碰,卻很快被一陣心跳打散。

而此刻,他即將盡情地染指,在萬人面前,染指她。

他先是握住她小腿,從後面用手指輕撫,然後分開大腿,抬高,架在自己雙肩。

或許是緊張,蒼蘭背上的翅膀又顫抖起來。

人群由沸騰歸為死寂。甚至聽得見呼吸聲音。

皮質的短裙實在太狹窄,他想撕碎,或是脫下它。可是他卻太喜歡這條裙子的線條。這樣款式的裙,才襯得出姐姐臀部的惟美啊。

在裙子的右側,有一條淺淺的縫線。桫摩便順著這裂縫把它割開。一直到露出底褲邊沿。

他喜歡她穿著這款裙。喜歡這款裙包裹姐姐的美臀。所以,他讓它搭拉在那裡,並不撕下它。

於是他有了更大的角度觀賞整個臀部。他甚至不願觸碰,那只是用來賞的,不容玩虐。

他索性換成跪著的姿勢,把頭鑽進她分開雙腿形成的角度之間。

或許是知道無濟於事,蒼蘭甚至沒有一絲的掙扎。當然,她清楚,假如掙扎一下,或是說破事情真相,在場的所有天空城兵將全部會被桫摩殺死。

然後,她還是一樣躲不過被蹂躪。

有些劫難既然逃不過,再努力的表演都是蒼白的。

昨夜,她像蕩女一樣的潮吹,她已是骯髒的。神不願救贖不潔的女子。只有魔鬼露出更得意的笑容。

她是不潔的,失去神的庇護,只得採取隱忍的姿態。桫摩放肆的舌頭,在她的陰道遊移。

她知道,底褲上潮溼的,不僅來自弟弟的唾液。

她所能做,只有盡力平靜。望望天空的流雲,望望喧譁的人群。

她咬住嘴唇是出於被動,亦

能夠盡力使喘氣的聲息顯得細微。

他開始用牙咬住她底褲的邊沿,然後一點一點的往外拉。

她下意識地努力緊閉雙腿。

他於是更容易的咬住底褲的中間,發力,就褪到膝處。

身上最隱秘的部位便徹底曝光出來。僥倖搭拉著的裙,使那處還有陰影遮蓋,不至於被每個角度的人看到無餘。

人群中,竟不少跪了下來。

為首兩名系天空城年邁的將領。

“桫摩皇子,無論她犯了什麼罪,我們請求您不必這樣刑罰。你們,畢竟是雙生的姐弟。在你們的體內,流著一樣的迦藍族的血。”

桫摩轉過面瞥向說話的元老。

蒼蘭終得到暫時間歇,稍大聲地呼出溫暖氣息。她不願自己的窘態被任何人看見。

“桫摩皇子,懇求您隨我們一起把她帶回天空城受天刑吧。”另一位鬚髮斑白的老將也開口道。

“彌居佗、阿葉什蘭,兩位是族內元老。深得我族忌惡如仇的道德遺傳。你們說出這樣糊塗的話,我並不願像剛才處死居婆羅天一樣處死你們。但我要說,你們二老,是令桫摩失望的。”

“桫摩。”阿葉什蘭正色道:“十年之前,釋多羅天先皇和先皇后身死,這筆帳是被記在你的頭上。後來,你姐姐蒼蘭陛下欲行特赦,而大祭司卻篤信你為魔,不肯釋。陛下以大局為重,不惜殺死保守的大祭司,然後面壁七晝。說實話,今日算見識到你的狂孽,我們非但深信陛下無辜,更以為你才是那個魔!”

迦樓桫摩仰望著長空。輕描淡寫的笑容:“那麼,二老又想做什麼呢?”

彌居佗振臂高呼:“迦藍族的戰士們!我們將這妖魔誅殺!救出陛下!”

——“慢著!”

這一聲清嘯令得全場頃刻無聲。

她的姿勢那樣狼狽,卻還是冷銳威儀,蒼蘭抬起頭來。

那纖細的雙手被固定在十字架上,雪頸亦鎖著鐐鏈。一絲不掛的白皙上身,袒露出一對迷人的乳房,粉色的是乳暈。

她就這樣接受著每個人的審視。在分開的雙腿之間,隱約看得清性器的隱秘和美妙的臀。

她抬起頭,彷彿那身威武犀利的藍翎鎧依然披附。彷彿依然是冷豔孑然的姿態獨立在萬軍之間。

在她的面上,保持淡定的孤高,就像從前發號命令。

她說:“是的,我甘受辱。汝等,統統退下,即刻歸回天空。”

深秋天,層雲低湧。

那一天的陽光稀薄,蒼蘭的胴體卻散發一萬丈的豪光。在所有人的視野,儘管無不驚歎她的豔,而那一剎那淡忘聳峙的陰莖,學會心生景仰。

他們便只得退下,然後看著桫摩把她的底褲拉過穿著銀靴的小腿,拉過腳踝,握在手心。嗅嗅。

——“燒掉它。”她對桫摩說,假若他再將她拋向人群,天空的兵士勢必不容拜亞斯人哄搶,難免摩擦。

他於是燒了它。他說:“姐姐,你乖乖的聽話,就像我一樣。”

“叫他們回去天空,我遵守我們的約。”

這約定是簡單的。

只要他不殺天空的族人,她便容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姦汙。

“你已下過令,腿和哨子總在他們自己身上。”

桫摩湊到她耳邊,輕柔說話:“不過,我想,他們很快就會主動離開的。”

他順勢含住她柔軟的耳根,像蛇女一樣吹著暖煙,她身體又一陣酥。

他的手繞過十字架,再從背後繞過她的胴體,按在乳頭上划著圈。另一隻卻

從她腰間鑽進裙的開叉,在柔軟而細密的陰毛間優柔寸進。

“啊……”她開始發出某種曖昧的聲音。乳頭亦隨之堅硬。

他適時的吻她,從耳跟到下顎的側面,再到修長纖柔的雪白頸上。

她忍受著他的刑罰,緊繃身體。她想用翅膀圍成屏障,擋住人們的視線,但他制止了。他說,“姐姐,我要你像昨夜那樣浪,表演給你的子民分享。”

她仰起頭,扭著脖子,分不清是殘喘還是呻吟。而當她仰起頭來的時候,一雙迷離的眼望不見天雲。

她只看見自己的翅膀興奮地鋪張舒展,擋住自己的視野。

潔白的一片,模糊了而繚亂。

在他食指和中指的夾擊下,脆弱的陰蒂前所未有的激昂。先是纖腰亂顫,臀部在十字架上來回摩擦,淫水早已氾濫。接著就連恥骨都開始上下襬動了。

“啊……啊……”

桫摩太喜歡聽這樣的聲音,為了讓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楚,他加快了各處的頻率,力求換來姐姐更熱情的回饋。

就在這時,人群中阿葉什蘭大喝一聲:“走啊!還在這裡看甚麼?”

接著,一聲劃一的尖銳哨聲破壞了桫摩和蒼蘭的美妙意境。

——一群金色大鳥從天而降。

那是天空城特有的坐騎——金翅翎。

那聲尖銳的哨響就如一記針刺。迦樓蒼蘭的嬌軀劇震著舒醒,迷離的神采也雲散煙消。

她望著族人乘風離去,衝開雲霧,飛進藍天。

再望望自己身後低垂的一對翅膀,然後又緩緩閉下美目。

臨別的時候,彌居佗苦苦地承諾,很快會回來雪仇,救贖他們的女皇。

蒼蘭是知道的,再堅決的祈禱敵不過天意。當人成了魔,再聖潔的陽光變成靡靡黯淡。在這樣的時候,是沒有救主的,因為你已失卻自我的靈。

桫摩絲毫不會介意老臣的囂張。魔鬼之所以為魔。自有魔寬闊胸膛。

你若沒有寬闊胸膛,豈可行荒唐的事,冒昧永世的罰。

蒼蘭緩緩地閉上美目,迎接這永世的罰。

或許是因為族人已離開,她的呻吟和扭動於是更無顧及,愈發真切。

這令弟弟興奮至極,器官也樂極。

當她的淫水流過膝的時候,他祭出自己的陰莖。

他站在她面前,充血的陰莖猶如玉樹臨風。

然後把她的一雙玉腿夾進兩邊腋下。他發現在在裙的內壁有淫水流過的痕。

剩下的拜亞斯的軍民圍成水洩不通,不少女人和孩童為丈夫呵斥回家。

這是男人的世界,即便再犀利孤高的女子,當有人把你放定成這樣的姿勢,所能選擇的便只剩扭動身體的節律。

他努力調整,爭取做成最佳姿勢。她說:“唔……桫摩……我是……你的親姐姐……你……”

這是蒼蘭最後的努力。

但她似乎忘記了,上一次她說出這句之後,便用斷劍刺穿親弟弟的心臟。

桫摩是有修養的,並未急於提槍上馬。

他以最柔和的聲音回應姐姐:“是啊,我們曾經在同一處子宮彼此相依;通過同一處陰道來到人間。現在,你又再次敞開子宮的門戶,待我重溫。”

“你……”

也許是情慾的燎燒使她氣息紊亂,也許是女子在此刻的天生懼怕。蒼蘭全身上下又開始顫抖。

桫摩稍稍向前邁進一步,肋骨恰觸及她充血的乳頭。他說:“別怕,姐姐,別怕,我輕輕的。”

或許是雙生姐弟的默契,桫摩居然一次便告插入。這在之

前是貝玲達所沒有的。雖然她們的容貌幾分近似,陰道也為那層珍貴的薄膜守衛,但是無論如何,在桫摩進入的那瞬間產生的巨大快感,亦是貝玲達所不具備。

那擊破某種森嚴的禁忌。

人群竟發出魔鬼般的吼叫。

而桫摩卻只愛聽姐姐叫。

她的處女血給予他最隆重的激勵,血緩慢而粘稠的流瀉,稀薄的陽光下,依然觸目。

他用盡所有的力量野蠻的衝撞,直搗黃龍。他的“核”給予他無限強盛的動能。姐姐只發出壓抑的一聲低咽,然後一連數聲侷促的鼻息,蕩氣迴腸。

她不讓聲音發出來,她不想讓任何人聽到。

她沒有魔鬼的“核”,只有一顆堅強的女人心。她用盡了氣力緊咬下唇,不讓自己發出撕心裂肺的聲音。她不想讓他在慘叫聲中得意忘形。

處女的潮吹,那是她永生的恥。

當她已不再是處女。她告訴自己,只要還存有一線心神,便要死守。她並不知道,這是不是忠貞的意義,但不可以令恥辱的一幕再演。

因為,她是迦樓蒼蘭。

她的面色,雖是未褪潮紅。但是隱隱抹上慘白的絕望。桫摩分明看見那許多晶瑩的汗珠分佈額角與髮鬢。

但卻沒有淚。

她知道在鋒利的陰莖面前,再堅實的信念也會碎。但他並不是淫巧的蛇女,在徹底崩潰之前,總可以使自己並至於那樣的淫蕩。

即便控制不了淫液的分泌,亦不可有淚。因為她是迦樓蒼蘭。

一對眼睛,竟也看不出怨恨疼痛。那裡盡是血絲充斥成猩紅色,雜亂密佈,絕望中帶著冷冷寒光。

那即便掩飾不了情欲洶湧的迷離,卻也少許令慾望冷去;即便讀不出陰森和怨咒,亦令桫摩分神。

在這樣凝望中,一切的景都似虛空飛度的螢火。

而她的唇被咬破,與下體一起流血。那些血液是腥的,這讓施虐的人興奮。

而受虐者卻依然隱忍,桫摩於是有些動怒。

因為縱使幻覺的刺激都令她欲罷不能;縱使一隻蛇妖的蠱惑都會誘引處女潮吹。憑什麼他這樣怒聳的陰莖摧不毀她的防備。

那麼緊密,那麼燥熱,潤滑又潮溼。但她仍然不肯放縱喊叫,不肯在萬人面前嶄露她的嫵媚。

他一挺,她也會收縮,但一陣激烈的扭動和呻吟並未隨之而來。

蒼蘭終於難以再忍,在弟弟的瘋狂抽插中,她已堅持到極限。她再堅韌,亦終要敗給情慾,只因為肉身是女人。

在她神志即將渙散的一刻,她曾深深悔恨。大祭司的遺言縈繞在耳旁,他卻死於自己的堅決。

她的身體已舒展開,並配合弟弟的節奏。萬人的矚目,形同事不關己的佈景。監守到最後的尊嚴,瓦解淪陷,變成一個莫大的理由令她更加肆無忌憚。

“我並非墮落,而是守過這麼長久的。”每一個在強暴的亂行中滋生快感的女子總會尋求這樣脆弱的安慰。

她開始帶給他前所未有的享受。他甚至覺得,他在她的陰道間掙扎,奮力地掙扎。那麼多炙熱的淫水,將他的陰莖煎熬。他想逃,逃到洞口,卻又被那股無法抗拒的力拉進,像是飛蛾撲火的壯志,他再次狠狠撞在姐姐的快感中樞。

他向外抽動的時候,可以感覺到陰道的張力。那高貴的人,高貴的性器。

而姐姐的面上是教人沸騰的表情。

人群沸騰了。桫摩沸騰了。她自己亦燒至沸騰。

弟弟的陰莖就像一柄纓槍

,每一記的刺都貫穿她全體。

或許加上擊破人倫禁忌的意味,這樣的姦汙更令人蕩氣迴腸。這個是被摧殘蹂躪的女子,竟在弟弟的抽插之下難抑美妙的呻吟。

一浪又一浪的刺激之間,所有的理智和孤高被洶湧的淫水衝到無存,冷銳的女皇於是同任意一名性愛中的女人般,怒放情慾之花。

她的乳房,他很久沒有觸碰,那裡竟開始覺得癢。

她的臀,是那樣美。在他的撞擊之下,臀部高高的翹起和回落,擦過皮裙的時候,竟有些熱辣的疼痛。

昨夜的高潮突如其來,她本不知道女體會有那樣的噴射。那令她覺得羞恥。

但那份猶如飛墜的快感卻是如此真實的。

洶湧而豐盛,就像暴風眼中的彩翎。疾而豔。

她卻想過終有一日會變成女人,只未想到竟在這樣的時間和場合,被自己的弟弟破碎禁忌。

她不願,也無法再唏噓,包容著他的陰莖,激叫著在十字架上翩翩起舞。撐開一對興奮的羽翼,不自主地,不自主地圍繞,然後合成最小角度,形成屏障,不讓旁觀的人看見這慾火焚燒的媚。

x…

那日許多人目睹了這場夢幻般的亂倫劇目。

這使得他們血脈鋪張。

散去之後,回去家中。有妻室的男子,大多令妻室愉悅。而無妻室或妻室在月事中的,紛紛相遇在妓館。

即便是拜亞斯的忠臣也不再談論奧托大帝的駕崩。以及那位怨死的公主貝玲達,亦不再為人掛念。

第二天的晨光中,整個皇城再沒有人舒醒。

童顏的妖,寄託蜘蛛的型,爬過皇城的每處角落。它在陰暗地,吐出劇毒的絲,它吞噬人的心肺,笑飲人類的血。刀槍傷不了它,法術在妖魔的面前綻放,猶如煙花。

這身附怨念的妖,眯著它的雙眼,笑容即飲血。破開泥土的冰冷,飲食生命的氣焰。孩童被它撕裂,婦女的內臟是甘美的宴。你躲避不了它,因為它是魔鬼的僕從。

兵士集結起來,用金屬砍刺它,用火焰焚燒。它以八隻腳,躲避凡世的攻,切割人的身體,在這死亡的城市,開始死亡的宴。

平民奔走的逃命,念神的名,在它是無用。你含著人的心臟,鮮血在嘴角流溢,和著綠色唾液,腥的味覺。

大主教認出它的凡身,應了古早的經。但它是怨惡的靈,不聞神明的教。它把大主教滿是皺紋的臉吞下,粉碎他的頭骨。長長的舌,一端舔食他脖子上噴出的血,腦漿慢慢的幹。

“迦樓桫摩。你是我的主人。你要我以死亡的儀式淨化這骯髒人世。而死去的都將變成殭屍,互相分食,互相補給。遵循你的命,殺你的敵。”

……

這夜,它以蛛蛛的軀體血洗大地。

賣鮮花的小女孩蜷縮在牆角哭泣,死去也便不再有淚。布絨玩具掉在那裡,浸在血水的騷。

姬娜亦是浪漫的童,卻有承受不起的重。它那長著絨毛的足,銳利地切開人類皮肉。玩偶浸透血漬,斷了臂膀,亦是沾血石棉。

無生命。無痛楚。無來時。

……

“桫摩,你不可以再殺人。”

蒼蘭趴在他的臂彎。他們躺在眾神之塔的極頂,在八根石柱之間,翅合成一張溫床。

“這世界所有的人中,姐姐,我會只愛你一人。”

她吻他,他親暱地撫摩她細軟的陰毛。

“姐姐,”他從香吻中逃出來,他說:“姐姐的那裡,搞到桫摩很舒服。”

迦樓蒼

蘭頑皮地扭過腰身,翹臀優美地晃過他眼前。他調皮的抽打。

“哈,桫摩,你好討厭呢。”

她的眼神洋溢著似水柔情,口鼻呼出暖暖的氣流,令他感到癢。

他又忍不住想與姐姐造愛,於是喚醒蛇妖。

“姬娜是用以屠殺的。而貝玲達,你要稱謝我。因為我允你同我共享這美麗的女。”

它遵命爬至桫摩的身邊,吻他腳面。

“我要你站起來,和我共享這美麗的女。我要你催生她體內熱的諸水,在我淫她的時候,你要淫她其餘的穴。”

他背過姐姐的身體,讓她像四腳著地的獸類。他把手放落她白美的臀部,他是幸福的。

他的陰莖因她的美而暴聳,他要淫她的菊穴。

他說:“姐姐,我會輕,不再弄疼你。”

蒼蘭說:“桫摩,那……不可以。”

他無視她的拒絕。那麼美麗的臀,他是必須佔有的。

他努力地插向內,她扭動起來。菊穴幹而澀,桫摩於是說:“貝玲達,我的僕,你要令她流出多的水。”

它於是爬到蒼蘭的身後,它用長舌伸進她以內。長舌帶著催情的毒,它伸進兩寸,即停下來,貪婪的舔動陰道內壁的皺褶。

它的鼻尖在她陰蒂上接觸,並用手指輕按陰唇的瓣。

而他把陰莖放進姐姐的口中,告訴她要舔和吮吸。

蒼蘭被挑弄的想要尖叫,她翻了白眼,卻不能叫出聲音,因為桫摩的陰莖抵在喉頭,這令她脹紅了臉。

蒼蘭淫蕩的,垂落的髮絲連著弟弟的陰毛。

她把弟弟的陰莖含在口中,品他的味道。她知道自己所做的。

妖女的舌在她的陰道中游刃有餘,火燒一樣的軀體便又有了高潮的蠢動。

而桫摩卻先她到高潮,他把精液射進姐姐的喉嚨。抽出的時候,一條白色的細線連著龜頭,另一端是蒼蘭的舌。

妖女隨即離開她的陰道,桫摩抬起它的面。

它和她如此相似,即便淫糜時的神色也是一樣的。

他把陰莖放進它的口腔,高潮後的陰莖是軟的。而妖女的眼睛閃爍綠色的光,再以乳汁抹在桫摩的小腹,他把它抽出的時候,又是鋼鐵一樣的堅硬。

他說:“姐姐,我要淫遍你的每個穴。”

妖女把乳汁和她的淫液塗在菊穴的周圍,於是桫摩那溼滑且尖銳的陰莖便漸刺進去。

她是趴著的,像母犬一樣恥辱。她受著撕開身體的痛,她的弟弟要淫遍每一個穴。

肛交於女人來說本是無快感的,但貝玲達卻淫巧。它遵從桫摩的命,淫她其餘的穴。它用手抱她的膝,回到剛才的姿勢,用長長的舌舔陰道的內壁。

蒼蘭的體液越來越豐盛,她已被妖女的口舌送抵半空。

她張開翅膀,幻覺在飛。但桫摩重重地按在她的翹起的臀,把她的腰壓低,讓陰莖正中菊穴的位置。

而妖女的蛇身亦纏繞著她,尖銳的鱗片割痛了她的乳房。

桫摩在姐姐的菊穴內體味著另類的刺激,他一動,她即高叫。

她的口腔,殘餘著他的精液。陰戶內亦彌散著妖女的毒液。一半是苦澀和痛覺,一半卻是情慾火焰。

當她抽搐著尖聲喊叫,叫到啞然失聲,她自己也分不清是疼痛還是淫蕩。

她的尿道終於再次猛烈噴射,有些射在弟弟的身上,有些則落到妖女口中。

他和它是興奮的,他們讚歎如此大的水量。

蒼蘭終於癱倒下去。

桫摩於是將她抱起,躺在他的臂彎。赤身裸體的美妙

姿態,乳房緊緊地貼在他壯闊的胸肌。

她半昏半腥,欲死欲生。她全身都是潮溼,是軟的。

菊穴內精液在倒灌而出,陰戶亦狼藉不堪。那些噴射出來的大量透明液體,正一滴滴不斷順延腿部的線條流走。

……

他吩咐貝玲達歸回休眠,然後把姐姐一直抱在懷中。並輕輕拭擦她嘴角的精液。赤裸的姐姐依然盪漾在高潮的餘波,乳房起伏,頸骨微顫。

他拭乾姐姐嘴角的精斑,輕輕縷開含進口中的一簇長髮。

迦樓蒼蘭,她是他的姐姐。淫而美。

他在等她醒來。他想她帶他飛,就像從前一樣的升騰和飛墜。

她回神的時候是笑著的,桫摩於是說:“我要你帶我起飛,姐姐。”

她曾經想從這窗口起飛,卻被他扣住腳踝,拉回地面。而這一次,他卻想在高空,憧憬一次真正的高潮。

她於是起飛。

“握緊我,桫摩。”

“我會的,姐姐。我插進去了,姐姐。”

“唔——輕點,桫摩。輕——啊……桫摩……”

他插進她的陰戶,只抽動一下,就感到那裡漸變得潮溼溫潤。她緊緊的抱著他,發現在他的背上竟有一處指甲的抓痕。她無暇去問,她覺得他的陰莖就像一柄高昂的纓槍。她承受著,一邊展翼天翔。

高空的風疾,他的抽插卻更焦急。翎抱起他的腰,一對美滿的胸部貼在他寬厚的胸肌,熱流相互傳遞。她的發凌亂的飄舞,充滿情慾綻放的野性之美。

他笑,他叫她姐姐。

她甚至閉上眼,在弟弟的抽動中不斷高升。

她喜歡風眼的感覺,在弟弟的懷抱中彼此享受著這樣的刺激。

“啊……啊……再……大力點啊……桫摩……大力點。”

蒼蘭呻吟著自語,在這高空的風速中,桫摩聽不清她的說話。

高空的風是呼嘯的,他和她的距離不到一張白紙的空隙,卻聽不清晰她的說話。

“什麼——姐姐——你說什麼?”

“唔——桫摩——我說——啊……啊……”

“什麼——姐姐——”

“啊……我說——桫摩——我說,再大力點……大力點……桫摩。”

“什麼——”

“呃——”

一陣極至的快感席捲過來,蒼蘭又翻了白眼,頭部竟像發瘋似的擺動著,身體亦是一陣的痙攣,一雙翅膀急劇地拍打,翼望升到凌宵。

桫摩激烈的吻遍她的乳溝、雪頸、下顎和耳跟。他甚至害怕被她燙傷。他的擁抱幾乎令她窒息,於是她張開口,拚命的浪叫著,狂亂著。

“什麼——姐姐——”

“桫摩——桫摩——大力點,再大力點,幹我——”

“大力點做什麼?”

“幹我啊——唔……啊!幹我——唔……”

蒼蘭說話的聲音都變成像哭,原來他的陰莖竟真的可以令姐姐醉生夢死。自從那日她打開暗室的門,解開他的枷鎖。他就被姐姐的美麗折服。

和貝玲達的一場孽戀,也源自她和蒼蘭相似的容顏。

他承認他是愛她的,但是拿這樣的愛和對姐姐的慾望相比,就如同用螢火粉飾月光。

他略抬起姐姐的臀圍,感覺他每一次的抽動,她的臀都會優雅的後翹。一男一女,兩具相擁翱翔的胴體。每一次恥骨部位的撞擊,都是一陣銷魂的激盪。

他和她之間容不下一張白紙的空間,渾濁的汗液卻交融在一起。那就像他們彼此糾結的性器,分也分不開。

在這高空凌厲的風動。

他無法聽

清她每一記呻吟和浪叫,只是用手指、用陰莖、用心去感覺她身體的熱力節拍。一抽一送,一張一弛,天上人間。

他不管她是否聽得見,他還是要說,對著全世界說話:“你,蒼蘭。我的姐姐;我桫摩,你的弟弟,我現在在你的陰道中抽動陰莖,搞到我的騷姐姐,翻著白眼,浪叫連連。”

絕色傾城的女子,曾經冷銳。

而此刻在死亡的城市上空,做成淫行寫照。

天是孤高的,只是多出恆久的意味。

而那些山巒、河流、海洋、城市,還有途人,只不過欠缺一個高度的藐視。

他們註定要發生、壯大、相遇、荒廢,或著死亡,都在遵循在天命的規程。

他感覺到她的陰道壁劇烈的收縮,她還在向上飛,向上飛。

突然,她停下來。

就這樣在他的擁抱中停下來。在她的面上,竟是回覆以往的虛冷目光。

他的陰莖依然在兢兢業業的勞作。而她卻浮現出慘淡的笑意。

“現在,桫摩。我們降下去。”

他記得上一次她以最快的速度下落,甚至兩個人的姿勢都是雷同。

她抱緊他,他亦擁著她。他甚至想提醒她說他還未射精。可是他漸發覺事態的詭異。

她盤旋著以恐怖的速度下墜。

他記得她曾經告訴他她最喜歡這樣的感覺,喜歡這樣的風聲呼嘯,喜歡這樣刺激的凌厲的下墜感。

他的陰莖還在她的體內,她的發像飛中起舞的天花。

他終於知道,她想跟他同歸於盡。而先前的默契只不過是女人忍辱負重的表演。

她又一次要殺死自己的親弟。

他又一次被她欺騙!

“啊——你這婊子!蒼蘭——你這婊子!”

在這樣急劇的下墜中,她不可能聽見他的說話。

她彷彿看見前方是一幕綺麗的光影,安詳而優美。那裡有百色的花,彎彎的月牙。那裡有藍藍的太陽和永遠不會落地的翅膀,飛翔在一片一片狹長的天空。

她對著耳邊的風說:“我終於誅殺這隻魔鬼。”

前方是一幕綺麗的光影,安詳而優美。她看見那裡飄著雪,母親為她縫好白色的窄裙子,等她回來。

她對著耳邊的風說:“我回來。”

……

可是,蒼蘭卻永遠沒有回去。

在距離地面一棵橡樹那般高的位置,下落的趨勢竟嘎然停止。

她再次睜看眼睛的時候,看見一雙巨大的、黑色的蝙蝠翼鋪張開來。在翼和他的背肌之間,是一條一條恐怖的青筋分佈。

他是暴怒的,他叫她婊子。

然後飛向高聳的塔尖。

這世界沒有神,怎會有人跡。

這世界若沒有人,又是誰在辭典中造出的魔?

y…

他把她固定在塔樓之外的鐵鏈。

那些鐵鏈系由頂層的八跟石柱延伸而出,一直連接著大地。

雪山上,天空中吹著陰冷的風。

蒼蘭赤裸的身體感到寒冷。

在凜冽的寒風中,桫摩懷有一顆火熱的心和龜頭。

……

“你這邪惡的婦人!至今時還妄想殺我。可憐的女子啊,你窮盡機智也敵不過魔鬼的裁決!你的性器好比誘人的陷阱,你的唇舌只為口交和撒謊而生!你的身體那樣的淫蕩的迎合我,話語又好比蜜糖,那天使一樣純美的面孔,藏著比蛇蠍還惡毒的心!”

桫摩的腳踩在姐姐的下巴,把她踏在踏塔尖的斜面。冷風吹動她那白色的羽翼,赤裸著身體,乳頭都挺立起來。

“分明是神聖的翼,卻要用它來殺人。分

明是同生的姐弟,卻存有異類的偏視!我為你羞恥啊,為你羞恥!為何國族的大義,偏偏建立這那麼多的仇恨和殺戮之上!”

蒼蘭覺得身體一陣溫熱。桫摩正用尿液洗滌。

“你這顛狂的婦人,我的一泡尿都比你清澈!忿怒,欺騙,殺虐,淫行。這些都是你犯的重罪。一己偏執的權威,竟連親情都將拋棄!我要狠狠裁決你!讓你懷孕亂倫的胎,蒙受最悽苦的回輪。”

“唔……”

“看哪,我的姐,我的女皇。那片遠方飛來的雲——那是天空城傾巢而出的戰隊!他們即將飛臨!我要你看,我要他們看我怎樣行罰!”

他抱起她嬴弱的身軀,盤旋在死城上空——“姬娜。貝玲達。我要你們統率所有死去喪屍,迎擊外族的敵。日落之前,這城內不再有生命的跡。而我,也用精液洗滌。在敵軍戰鼓敲響的時分,我開始姦淫他們的神女,在他們死前,必令她懷孕。”

桫摩把姐姐放在屍骸之上,整個戰場中央。

在他們的周圍,是一群動作蹣跚的喪屍,妖蛇和蜘蛛率領著萬魔的軍隊,迎戰外來的敵。

兩隻變型的妖孽,暢快飲血。它們曾那樣的純潔,只因被邪惡荼毒,惟有信奉這樣邪惡的方式。如此痴迷殺戮,怨忿如鬼畜。溪流變成血河,曾經為妹妹梳過頭髮的地方。

這群魔亂舞的墳場。戰鼓,鬼哭,悲壯。

他插她的節奏輕快,承接著她的歡。殘肢斷臂飛來,扯動著鮮血如絲帶,這般流光飛舞。

城市內盡是天空的戰鼓和喪屍的呻吟,鮮血如蒼蘭的淫液一樣婆娑,蛇腹在肉身爬行。天空的戰將帶著屈辱的壯志,殺聲驚寂天地。就連他們的坐騎,都圍攻著啄食蛇妖。士兵向潮水一樣湧向中央,眼光流出猩紅的殺氣,他們砍殺著恐怖的魔軍,無畏身死。

當他們接近中央,卻看見女皇像婊子一樣忘形,臣服在惡魔的陰莖。桫摩把姐姐挺在上面的體位,細軟的陰毛摩到他小腹微癢。蒼蘭是屈辱的,日光照射在她白玉一樣的身體,卻助長她身體悶熱。

天空城並未剩餘男子。凡老人和幼童,教徒和僧侶,商販和工匠俱是傾巢而出。毫不憐惜生命,只為救贖蒼蘭而戰。

城市將隕落了,卻要捍衛自己的皇。倘使女皇也墮落,便是再無生機。

她的雙手按在乳房,乳房擺動的時候就會不由自主的高聲。昂首挺腰,如此激昂姿勢,就似曾經戰場殲敵。這令人敬畏的女皇,連妖魔都稱她為妖魔。此刻高高翹起豐美的臀部,令他從容抽動。

桫摩狂躁的笑容,蓋過英雄氣短,亦蓋過鬼哭泣狼嚎。他在姐姐的身下,在她的陰道之下,但笑聲依然充斥,如同逆天之雷。忽然胸膛一陣熱度,看去——竟是蒼蘭的一滴淚。

他開始憤怒地咆哮。因為他只愛見她的淫液。

蒼蘭豈會看不見,豈會看不見浴血奮戰的邦民;豈會看不見自己放蕩的形?

當一個女人真的極盡屈辱,極盡掙扎卻依然挽不回命運的時候。她的信仰,真的不過一滴淚。

朦朧的視野中,太陽開始西沉。那些為她犧牲的人們,聲勢多麼浩大,也曾一度點燃希望。但日落了,戰鼓的聲音也漸小了,陰道的細軟皮膚也擦破了。

她倒塌在弟弟的胸膛,雖然又一陣的高潮來襲,但她連掙扎的氣力都耗盡,最後的體液滴落成一滴淚,陰道是乾澀的

,無動於衷的。那一雙翼於是淪為煽情的最後道具。

夕陽的投影下,翅膀的輪廓顫抖,靜止,顫抖,靜止。

終不再動彈。

到日落的時候,最後一名天空城市的戰士被分食。

天邊彎彎的月亮,好似女皇臀部的弧線。

桫摩將陰莖抽離,它依然像纓槍一樣挺立。溢出來的白色精液,緩緩流過她下身的輪廓,像是灌溉良田。

那條妖媚延著遍地的屍身爬行匯合。貝玲達舔盡蒼蘭身上的汙穢,享用主人的精。而年幼的姬娜在一旁,好奇地打量女皇的狼藉裸體和髮型。

“我的僕,你們要侍奉她。因為我已令她懷孕。姬娜,你要把她馱至塔頂;貝玲達,你也來,我先賞你們舔食我陰莖上的聖水。要分居我的左右側,由我的足尖開始向上,這是我的恩意。”

人類已被殺光,一群喪屍竟開始互相嘶咬。一些戰鬥中被砍傷的,最先被撲倒在地,腐爛的臟器和腸是它們喜歡的。

分成十餘個圈子,相撲和進食,恐怖的叫聲迴盪在整座皇城。兩隻異型妖女正趴在桫摩胯下。

姬娜的腰部以上是人型,之下是蜘蛛的尾和八足。赤裸著微微隆起的小巧乳房。桫摩忍不住按壓下去,它竟一邊發出害羞的聲音一邊用小手推閃著隔開。

他於是來了趣,撇開忠誠的貝玲達,將姬娜按倒在地。也許它畢竟是幼女的原體,竟下意識地激叫掙扎。

桫摩一用勁力,竟將它小小的乳頭捏碎,疼得姬娜一陣慘叫。他其實並不想姦淫它,只是感興趣這具幼女身型。而姬娜居然死死掙扎,這令桫摩震怒。

他戳破它脆弱的肚臍,開始姦淫它。貝玲達似要上前阻撓,他一記眼神,便令它乖乖用唾液滋潤妹妹的乳房。

被它舔過的乳房迅速膨脹起來,姬娜的面上亦泛起少女的紅暈,伴隨著被動的嬌吟。而蒼蘭昏死在一旁,翅膀無力的攤開,有骯髒又粘稠的液體粘在羽毛的紋理。

月色之下,夜景不過如此。

z…

蒼蘭,這卑賤的名。光榮背後,只落永世的刑罰。

敞開身,無限次蒙受弟弟的侮辱。在距離天空最近的地方,假如不被奸,她會被冷死。蛇妖的舌頭那樣冰冷,但它舔過之處,總是燥熱難安。

入冬的時候,只飄過一場雪。從窗口看雪花墮落,白茫茫的雪會填平滿是創傷的大地。就像白茫茫的精液,填平她受傷的身體。

雪化的時候,天氣會格外的寒。大地的溝壑又再現出來。

精液化去的時候,新的災難又會降臨。

姬娜吐出的絲線,束縛著蒼蘭,攤開雙腿,無從動彈。定格成隨時迎接插入的淫糜姿態。

美女蛇,異型的妖媚,是為淫她而生。從每個敏感的方位,撩弄無恥的情慾,當這樣的生涯開始成為習慣,便不再有詭異的事。

桫摩每天都會奸她。有的時候是白天,有的時候在深夜。她處在極大的屈辱和怨忿,卻在曠日持久的性交中被摧毀麻木。就似大雪初落時,寒冷刺骨。但落了久了,積雪厚了,也就不在乎多兩行足跡。

這冬天,只飄過一場雪。雪停的時候,就到了春。

度過更迭的季節,無限次重複雷同的動作和宿命。這囚禁的塔樓,無望的羽翼,如此煽情道具。

屍花就爬上城牆的日子到了。

蒼蘭的肚子就高聳起來。

這是預算中的事。

姬娜日夜紡織,蛛網凝成結界。無限的網路交錯

在黑暗空間,冰冷詭異。

“花開的時候,你當聽見胎兒滋長的聲音。我的姐,我對你下了毒咒,他一天天必會成長變大,蠶食你漂亮的生命。就像土壤沒有養分,花兒怎堪盛開。”

蒙受一千次的奸虐和折磨,她皮膚依然溫潤,當貝玲達的唾液洗去她身上的精斑,依然細滑可親,猶如軟玉。

桫摩可以摧毀一位女皇的尊嚴,卻毀不去生命的原色。他要行的,不單是亂倫的獸慾,她的天使翼就像兩支絕世利器,無時無刻不在刺傷。

除非翅膀都凋痿,否則他永遠走不出陰影。

七十七截的高塔,容不下他的怨忌。

塔尖縱使插破萬古的層雲,陰莖早已刺穿最大的禁忌,卻總有某些像徵,是他無法輕蔑的。他這樣夜以繼日的侮辱她、摧殘她,令她變成性交的奴隸,卻依然找不到最大的快樂。

他要刑罰她,只有她真正崩潰,心靈淪喪,翅膀枯萎,這才祛除他的心障。

而她的肉體雖被淫遍,表面雖是迎,但一對翅膀的堅強,卻暗示了精神不敗。他令她懷孕,她必生下亂倫的種。要以此擊潰她。

風中盡是汗和體液的氣味,蛇妖纏繞著蒼蘭淫邪而嫵媚。一對如此相似的面孔,各自哀怨的宿命。每當他陰莖充血的時候,蝙蝠的魔翼便血脈鋪張,連著背上的肌腱,一雙眼猩紅而狂躁,咆哮著姦淫著蒼蘭。

她也曾露出醉生夢死的情狀,也曾有過情不自禁的呻吟。他抽出陰莖,看見一條晶瑩的水線一端在她體內,一端連著龜頭。

桫摩知道,某種堅強的信念在支撐這不幸的女子。她可以尊嚴盡散,卻不容人格跌墮。因為每次,貝玲達舔她身體的時候,在眼角總會片刻逗留。

那鹹澀的淚,令蛇妖彷彿似曾相識。

冰冷的鱗片劃過蒼蘭的身體,今次竟開始覺得疼痛。在她脖頸和手臂,有幾處皮肉已開始腐爛,散發出腥臭的氣味。

桫摩面色表情,分不清是欣賞抑或怨怒。

“嬰孩是必要降世的。”

“唔……”

“你必耗盡生命的精華去滋養他。但你的肉身持續腐敗,卻不肯犧牲多餘的翅膀!倘若你把翅膀的生命力轉註到子宮,你的身是可以保全的。”

“桫……桫摩。你這……災變的魔,你淫我的肉體,並在世間做惡。我曾奮力抗掙。輸了命運,輸了肉身,卻從不會低頭。猖狂吧,越猖狂越得不到順服和敬畏!你所能得逞,不過一時的淫巧。”

“哈哈哈哈!”他一邊狂笑,一邊插她。這具美妙的胴體淫蕩地顫抖著,每一寸都是絕色之地。他知道,這肉身會一點一點的腐爛掉,流出綠色的膿水,發出腥臭氣息。

“來吧,撇開你的信念和剛強,夾緊我那粗壯的陰莖。你要叫,要扭動,在我抽離的時候,你要乞求我。”

蒼蘭這樣被動地喘息和承受,蛛絲把她捆成淫賤的姿勢,蛇妖撩弄身體各處敏感的地帶。在她被姦淫的時刻,是別無選擇的。

身體一天天的腐爛變壞,小腹也漸漸隆起了。

在桫摩離開的時候,她會一個人呻吟喘息。她的身體不再美好,膿水從綻開的皮肉溢出來,陰風吹拂,是冷冽的陣痛。貝玲達總是不肯放過,舔食著她身上流出的任何液體。並分泌某種度,令她的陰道始終氾濫。

除非她的淚,令它片刻安歇。但眼淚越多,痛覺便越豐盛。

經書上說,捱過千年的浴

血,捱過烈火的煎熬,即會有新生的涅槃。當隱忍到極限,最大的痛苦也將要過去。

也許她的產期,即是天空城隕落的日子。城中僅剩老幼和婦女,悽哀地度過最後生命。那日拜亞斯的激戰,她看見那麼多勇敢的戰士死在妖物的爪牙。在桫摩射精的時候,她開始明白,原來時代的遷移真的不可違逆。

相比歷史的回輪,種族的生滅,一個人的痛苦就如同無限天宇中散落的一片羽毛。再華美的身軀終要變為塵土,再癲狂的魔煞也終是難逃衰亡。

她要捱下去,不是屈服,更不是執守。只因孕育一個生命的種,無辜又純美的灰瞳孔。她要看到這嬰孩,這是她在死去之前,唯一能及的。

魔物晝夜折磨她,腐壞的身體又惹來蒼蠅。

惟有面孔,乳房和性器,還是原先的漂亮,一對翅膀倔強地凌立。哪怕當成擺設的道具,就算死死捍衛此生的榮譽。

原來一個女人陷在如此狼狽的境地,竟也可以有驕傲。

桫摩撫摩姐姐的肚子,“我要他,生出魔鬼的翼。”

炙熱的精液,無限次噴灑在她的子宮內壁、口腔內壁、直腸內壁和身體外部的腐爛肌膚。

她可以感覺疼痛,亦會在奸虐中產生高潮,子宮內蠕動的時候,她甚至想求他輕。想到童年,想到那盞若有若無的油燈,想到大祭司死前的說話,想到某天曾打開暗室的門,解開他的枷鎖。想到他完婚的那日,想到他寫給她的信,想到他把妻子化成妖孽,想到他把女童都姦汙。斷了巨雀劍依然殺不死他,他把她重重地摔,然後他用牙齒拉下她的底褲,第一次把她插到高潮……

他們是雙生的孑嬰,亦是彼此殘害的宿敵。那麼多的愛狠交織在一起,化成這悽慘命運。

倘若沒有那翼望的傳說,便不會有這段狠毒的歷史。倘若沒有那絕世的傳說,怎會有兩座城市的死亡。

真的,桫摩。一個人的執著,足夠生出狂孽。

我已腐爛成恐怖的恐怖的身軀,竟也能令你興奮的姦淫。我明白,你心中的怨忿是我承受不起之重。

桫摩,姐姐是偏執又狹隘的。假如歷史可以改變,你變會原先的樣子,我寧可腐臭而死。我要跪下求你的原諒——為了天空城的童話,竟可以犧牲任何人。

或者你的幸福。如果貝玲達公主是一位醜陋無比的老嫗,亦會強迫你完成使命。

真的,桫摩。姐姐是這樣想的。我說不出話來,因為你的陰莖令我燥熱呻吟,無法言語。算做懲罰吧,我要認我的罪。

為了誅魔,幾次引劍殺死你。直到最後關頭,竟不惜以貞烈的身體充當誘殺的道具。而你,在萬眾面前姦汙我,玩弄我,令我身體腐壞,滋養亂倫的嬰。也許這是我生命最後的關頭,在那亂倫的嬰兒降生之前,你依然像野獸一樣強姦。

而我,卻心境空靈。

桫摩……

我們的城市,即將隕落了。我們的孩,即將降世。就讓這無辜的嬰孩完結這場孽債吧。

桫摩……我的兄弟。

他似乎聽見姐姐的心聲,抽離雄壯的陰莖。蛇女爬過來,食他們的體液。他揮手斥開。

一線日光照在。

空間交錯的蛛絲,蛇行的軌跡。這些都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來。

光芒是陰冷的,暖的只是體液。

她糜爛的軀,惟有乳房和性器還是原先樣子。蒼蘭的面孔,憔悴虛弱,亦有別樣美感。

他望望背上

鋪張的黑翼,望望蒼蘭隆起的腹,白羽突然劇烈顫抖,跟著她整個人開始疼痛的抽搐。

他知她分娩的時刻近了,他走過去近觀,她顫抖著,動作誇張。

貝玲達伸出長舌一點一點在舔。舔她陰道內泌出的汁液。

而姬娜正用尖銳的觸手側擊著陰蒂。

會令她痙攣。

桫摩輕輕擰捏姐姐的乳頭,觸感溫和,猶示安撫。

——日光之下,竟是這些尋常事。

THECODA…

兩岸海嘯的時候,並不是海神震怒。

而是白鳥的血淚零落下來。

看不到光,並不是日食。

而是白鳥低飛。

地脈將崩裂了,川流的是鮮血,天地蠢動,高處城市要墜落。

風勢這樣大,只不過垂死掙扎的翅膀。

這鼓動的氣流,並不是雷鳴。

而是最後的絕叫。

當這些覆滅了,城市也歸為死亡。山峰草原都碎盡,堅韌的花兒也要凋痿。

“姐姐,你知道的。當這驚天的風勢衰竭了,即是天空城隕落的時候。”

生滅輪迴,都是有數數的。

在蒼蘭勢當分娩的關頭,要有一幕高潮推波助瀾。

看見周生糜爛的肌膚和骨肉是觸目驚心的。曾幾何時,這是如此迷人的造物。

桫摩卻不曾嘆惋。這詭異的身軀,是另有蹊蹺的設定。因為他料定,蒼蘭必產下這嬰。

她將產下這嬰,再大的痛楚也大不過信念。

竟有鮮血從她腿間流落,貝玲達匍匐著,仰面,張口承接。有些偏落在它的人面,死氣陰冷的臉上,多出惟美點綴。

一對幾乎相似的面孔,她曾在宮廷觀望貝玲達的繪相。

在有生之年,貝玲達亦對蒼蘭報以親和微笑。

而它玩弄她的時候,無關這些記憶。慾火是會噬人的,伎倆淫巧。

桫摩用指尖撐開姐姐的肉壁,緊密環境。他反轉,她便搖撼。她搖撼,貝玲達就迎合她的節拍,遊離每處的敏感地帶。

“姬娜,我命你來加入。你要助這女子生出更詭異的高潮。”

他於是站在一邊,任這對異形玩弄姐姐。單是眉梢嘴角的輕顫,便令桫摩如醉如狂。

“啊……啊……”

呻吟在迴盪,舉動之間,蛛絲的網路為之牽動。

姬娜的蟲足有著鋒利的尖,在她腐壞的地方摸索。只為刺激她疼痛。這疼痛是無濟於事的。但桫摩卻愛看她痛苦的表情。

貝玲達是淫巧的。

以蛇的身軀糾纏著她,冰冷的鱗片慢慢劃過下陰,又是別樣騷動。

繞過她的背,背上的蝶骨藏著悲劇的豔。這處延伸出一對翅膀,是高貴的。

是主人不讓它觸碰的。

它繞過她的背,軟舌舔著耳垂。髮絲抿進嘴唇,細膩質感。

姬娜開始進犯她的乳房,它舔過的地方都留下冰涼的絲線。乳頭受刺,便挺立起來。姬娜繞著這裡畫圈,小心翼翼,惟恐傷及她隆起的腹。

她是必生這嬰的,無關罪孽和倫理。這非人的煉獄殺不死她的意志,但這嬰孩,是有期待的。她要看他,然後安然死去。

放低宿怨和善惡,前事與未來。就像一個行將死去的人母,對行將出世的嬰兒,如此眷戀的痴盼。在嬰兒的哭聲中,讓一切的翼望散盡,讓災難終結。

那些是非功罪、倫理道義,留待後人去唱。只要流血的得以停止;瘋狂的可享寧靜;渾濁的變得清明;怨忿的漸歸平息。她是可以含笑的。

痛到痛極,亦是肉身的瓜葛。凡有人的各處,必有流血和罪,只因肉

身的慾望,不可磨滅。這十個月的凌遲,何等悽豔煎熬。荼毒。滅身。毒蝕。死火焚燒。唯一的慰藉是腹中孕育的孩。

兩隻妖物的騷,再次令她不支。

像是毒藥蠱惑,竟開始眷戀它們的撩動。

面頰又緋紅了,呻吟更無恐。陰道內這般火燒,無可救藥。

“啊……啊……桫……桫摩,我……唔……停……”

猛然間,貝玲達劇烈的吻她——“唔……唔……”

它的手抬高她的下顎,撲食一樣吻她。像是歷經長久的飢餓。

姬娜用蜘蛛的八足抱緊她,身體懸空。它小小的乳房貼在她的子宮部位,柔軟又刁鑽的觸感。

分明有熱流從體內湧出來,即將分娩的女子,竟依然這樣淫糜。

腹腔脹痛,陰道愈落空虛。

妖蛇的吻霸道又淫巧,尖的長舌可以撩弄深層的火焰。

“姐姐,我想要我幹你嗎?”

蒼蘭是恥辱的,她無法迴避姬娜的牽引。

它對準她的陰道,用她體內的汁液拉成絲線。

彷彿一切的慾望,都變一條條絲織。一端連著性器,一端含在妖魔口中。

妖魔一動,她就受動。

縱然稀薄的情慾,也被妖魔做成狂風暴雨。

撩弄著她的身軀,終會有更劇烈的反應。蒼蘭的身體先是像風箏,動靜難靜。隨著貝玲達的精妙手法和姬娜的花式變換,她開始風鈴。

桫摩並不去淫她。他所期望的正是如此。

“姐姐。你需要我插的時候,你要說出。”在蒼蘭的呻吟中,他不卑不亢,不驚不詫。

真當是微妙肉身。恥辱的淫事和刻骨的仇怨抵擋不住快感遍佈。

眾人是慾望生的,邪欲豐盛的墮落成魔。

而滅度了慾望的眾神,何苦定下許多規戒,意淫人間。

這悲劇的故事,源自某個卑鄙的執念,也源自她對大義的執著。

她先前不是這樣狼狽的,而今卻淫蕩的好似娼妓。

妖媚亂,天女喪。

一雙翅膀的奢侈,映對高聳的小腹。當一個女子懷孕的時候,你要凌辱她。

當她行將分娩,你要她懇求你插她。

因此這樣。桫摩,你當榮耀。

蒼蘭本是聖潔的,血脈本是親善的。

只到諸行錯施的時刻,相續亂行。分明沒有男子接近她,她卻意亂神迷,兩隻詭異的妖,憑藉最原始的方式做亂。

“桫摩……唔……桫摩……”

姐姐開始念他的名。

扭動漂亮的臀,牽扯著結界束縛。私處對著他的方向,花朵般盛放。

陰莖像槍一樣揮出。

一線日光,照落兩對翅膀的動脈。

妖物的面龐,浮現陰森的狡笑。它們糾纏著蒼蘭肉身,荼毒魂靈。天下間冷豔的魑魅,毒蟲或蛇。

已死的淪為魔鬼的僕,是因嬴弱不爭。

而堅韌者的宿命,卻落在生不如死,無以超生的絕境。

那腹中的孩,將生了。

他並未淫她,是因耳邊的風嘯停止。隨即轟然一聲巨響,大地搖撼。

地震中,姬娜從蒼蘭身下掉落下來,從她陰道拉出光亮的長絲。

“啊啊……”

貝玲達盤纏在她腰際,舌尖還沾著粘稠的水液。

“城,隕落了。姐姐。我們的孩,將在這刻降生。”

雙手握在姐姐的翼,惟恐傷及。

地震停止,海嘯又再襲來。

“塔這樣高,境地是安全的。姐姐,你要安心分娩。”他斥退妖媚,直待她生產。

生產是劇痛的,痛過奸虐和腐蝕。她咬破了唇,血水流經,乳房依舊光鮮耀眼的溫潤。臀的優雅

弧線,次次上翹和回落。

這樣堅韌的女子,劇痛中亦聲色美麗。

迦樓蒼蘭,她正用最後的信念完成最終的願。

她曾用萬死的堅決,捍衛國族的大義。姑息忍息,蒙受亂倫獸道。此刻她終於明白:大義可以教人無畏死亡;而你願苟且偷生,惟有掛念自己的胎兒。

鬼畜的凌辱中,她最後的生氣將耗怠盡,胎兒亦蠶食她的生命。

她寧願美妙的身體都糜爛,寧願屈服在曠日的奸虐,也是甘之如怡。

只想望他一眼,看他的眼仁是否純清,翅膀是否純美。

在分娩的痛苦中,望見某處綺麗的虛空。

望見有白色的花,彎的月牙。永遠不會落地的翅膀,飛翔在狹長天空。

猶若幻視,猶若回光。

傳說看見這樣的光芒,死亡即會接近。死亡就像一簇羽毛的飛度,飄若飄零。而肉身的六覺便漸漸虛無。

又彷彿寬緩的白色河流,承託著舊日來生。連綿盪漾,在混沌中見了天光。

子宮之內突然強烈抽搐,詳實而急促。

拋開魂靈和軀體,揮不去的母性本能。睜開眼來,回落現實視界——妖媚匍匐蠢動,蛛絲交錯成詭異網路。桫摩的笑顏中,一具幼小生命,正從她體內破出。

看不見他的樣子,蒼蘭如此急切。擺動的身體並不是因為痛楚,而是翼盼的焦急。

嬰兒的小手,輕柔撫摩。她是可以感覺到的。那無力的、本能的需索。直至半身離開她的產道。

她可以看得到他。

蒼蘭竭盡全力眼望,灰紅的眼仁悽楚哀豔,恍如垂死的花開。

嬰兒分不清性別,卻是純美可人。他的一雙眼,張望著陌生世間,並無惶恐,只含期待。清澈的淺淡灰色,又泛著一層嬰兒藍。

他有柔和的眉骨和顴,圓的面頰。

她當想到兒時的樣子。或者是桫摩,或者自己。

甘之如怡,縱然是亂倫的子。終究骨血延續。而這靜美的初嬰,在他的背,蝶骨,或曰龍骨,分明長著小小的羽翅。

我的孩。

終在某日,你當學會翱翔。而母親已無力捱過時光。你當自在飛翔,當在陽光之下行善。然而也當謹記苦難,忘卻國族和母親的屈辱。

因為這歷史,不當由你揹負。

“桫摩……”蒼蘭耗盡最後的氣:“桫摩。你要善待他。他,是……你……

你我的……孩。”

嬰兒的半個身軀已離開了母體,下肢尚在母體內。

他驚奇得張望著蒼蘭,她腐爛的各處,是他不嫌棄的。

在嬰兒粉嫩的小臉,笑的時候,酒窩即浮現出來。

“來……”

她伸出手,想要觸摸他,卻為蛛絲牽制。“桫……桫摩……求你……”她哀求著,希望鬆解。

在他淫她的時候,她不曾露出這樣的眼光。情慾煎熬的關頭,亦不曾這般乞求。

桫摩靜觀而已。

直待嬰兒整個出世,掉進他懷握。

嬰兒笑的時候,酒窩又浮現出來。而這笑容此刻竟變得詭異。即便兩隻妖媚都驚詫出離——嬰兒的腰身以下竟是貝玲達一樣的蛇型,卻無鱗片。一團莫名的血肉,含糊不清。表面一層蜘蛛的絨毛,並有鮮豔的綠色膿液流溢,不知是子宮內的連帶還是自體分泌。

蛇型往下漸細,另一端竟連結著蒼蘭的臍帶!

“姐姐,你看見嗎?這是,你我的孩。”

“啊——”

蒼蘭的面孔都變成扭曲,如此淒厲慘叫,十方皆驚。

而這慘叫,並非悲劇的告終。

乃是

噩夢序章。

嬰兒趴在桫摩的魔掌,如此依賴。伸出小舌,發出像海鳥一樣的叫聲。

分不清哭泣還是歡笑。

在他的耳內,溢出鮮綠色、粘稠的膿液,瞳仁亦籠罩這色的光。

他慢慢爬上蒼蘭的身體,順延她曼妙的曲線。停在乳房。

母性總歸是偉大的,即便是妖物,亦是十月的靈,血肉都相依。她不敢看他,卻不採取逃避姿態。她的乳汁本就是供給他的。她是必喂他的。

嬰兒想要的,卻非她的奶水。

他的牙,竟是與生俱來的。分明是在嘶咬,拉扯。半個乳房的血肉被他撕下來,掛在嘴角,血水洗面。

蒼蘭呆滯了,這巨大的驚怵超越承受的極至!

她無法慘叫或抗拒,無法動彈或掙扎,無法昏迷或死亡。

從未想過國破身敗,未想過親弟的姦淫。而她可以堅強存活,即便是孕。

更未想過真正撕碎她的,是她孕育的孩。

再無更悽慘的人禍。

嬰兒是飢餓的,她的肉,在被他吃。胸腔內找尋鮮活柔軟的臟器。母親的血用以沐浴。

她呆滯的,絕無一絲的表情。身體是腐壞和血光,一寸寸蠶食,在她的面龐泛了幽藍。

嬰兒蠢動,牽繫母體搖晃。

姬娜和貝玲達托起她美妙的臀,分居左右。

“我的姐,你是不死的。每日每時,姬娜將用絲線織結你的脈絡。貝玲達的津液再造你的血肉。到夜間,我們的孩必會吃食你,以此維生。”

“我的姐,而我要日夜姦淫你。在你回覆美豔的身體,降下刑罰。這刑罰是輪迴不休的,你當謹記。”

蒼蘭竟是不死的。母嬰的臍帶相連,這本是同生共寄的軀。

“同生的,便落互相的殘害。我的姐,這是你我的孩,亦是你我的命中。”

這連綿不絕的事。

……

她還在他的抽插中擺動著身體,而每一次擺動卻給她極大的疼痛和快感。她甚至分不清哪樣多一點,她聽見內心深處那個聲音的呼召,那是清甜而空靈的聲音。

她還在扭送纖細的腰肢,收翹完美的臀。

她還在用翅膀懷抱弟弟的脊背。

而桫摩終於不支,激射出白濁。

他大聲的嚎呼,頓時背上那對黑色的蝙蝠翼又暴脹一倍,青筋畢露,遊走著恐怖的紋路。

他震開巨大的一對翼,揹著夕照,飛向某處不知所蹤的長空。

殘陽如血。

美麗的貝玲達,蜷著蛇的身。它和姬娜一起,舔食殘餘的。令她腐爛的身體重歸曼妙,令她殘損的血肉重歸美好。

是在這之前與往後的度日。

那牽連臍帶的宿魔,寄生在她。

白晝裡都在安眠,只待夜間吃食。

每當桫摩飛離的時候,即是日落的時辰。而夜幕初降,嬰孩醒轉,便是這夜的凌遲。

到日出之時,妖媚必來再造身軀。這身軀一天天愈發光鮮明媚,翅膀也滋養。這完好的身,是供姦淫和吃食的,再無其它。

蛛蛇爬行的時刻,學會冷眼對峙。抑或桫摩歸來奸她,憑他狂妄不可一世的姿態,身體可會浮躁。

這光線下,可見盤絲交峙的結界。蒼蘭禁束其間,無可救解。當以怎樣的方式,或在萬世的來世,剪破這永無絕期的施害,輪迴煉獄。

愈美麗,愈無常。

灰是淪喪敗落,紅是悽豔焚燒。鬼畜氣場,超度忠貞。絕色的面龐,情慾火咒,不敵而亂。她不見自己的淫態,因為那淫態是供桫摩賞的。

她的軀體早已回覆往日的漂亮。

乳房、小腹、美臀和性器都是絕好。這是妖媚所妒忌的。桫摩以手撫摩或者擰捏,以充血的陰莖與她交合。妖媚迎上來,輔助她達到新的高潮。

肉身是禁錮的,縱然有羽翼也不得飛翔。而靈魂卻在高處。惟有陰戶虛空的時候,靈魂落回原地。這本是應當的。

在她的乳房上,粘著口水和精液。翻起白眼來,口鼻吹出溼熱的氣息。胸和臀盪漾起優美的弧線。不去姦淫她,這些都是看不到的。

忍受著蟲蛇的淫禍和亂倫的加害,除此別無其他的方式。在劫難中,連死亡的權利都剝奪,竟無以涅槃。

嬰孩連著她的身體,以她的血肉為生。姦淫完畢之後,嬰孩必在時刻睜眼,隨後延她身體的曲線,一寸寸吞噬。

淚在此時,即會靜流。這一日日的血淚,連綿不絕,相續無常。

朱顏血的第六滴紅淚,於焉墮落!

【感言】這故事的初稿,寫在《暗花Ⅱ》之前。能拖到這時才完成,也算有夠淫賤。

《傾城》之後,口味居然有些變化。從前比較中意灰色哀傷的文風,在《暗花》系列中,已過足癮。這篇《朱顏血.蒼蘭》,應劃入《傾城》那類款式。

我自己的話來說,是香水味很濃的露骨色文。分明血腥又噁心的場面,要用美好的文字來淨化。寫的過程中,意象會大過想像。先是捕抓某種感覺,再努力營造畫面,最後老實巴交的用文字表達出來。

這篇本想做成史詩來寫,因為“巨大白鳥上的城市”,“長著翅膀的女皇”

這樣的元素設定,真的足夠創造一個世界。無奈,寫寫寫發覺自己寫不出那樣大器的手筆。只得當成小場面來寫。

小歸小,這故事我還是喜歡的。情節性增強了,少了許多玄虛。也許,這會是一個轉型的開始吧。

黑暗海虎:“這篇蒼蘭,是朱顏血系列之中,唯一令我從頭到尾都沒有感受到性興奮的一篇。蒼蘭這個角色從出場到最後,都沒有令人感到性興奮的地方,開始時是像是一個冷酷的女將軍(不像女皇,連出使他國要求聯婚亦要親自出馬,手下無可用之將乎?而且女皇親自南征北討,誅殺妖魔,令人覺得她是女將軍而非女皇……)後來又變成了一個忍辱負重的階下囚,飽受弟弟凌虐。論慘痛的程度,可說是由雲端直墮落至地底泥,加上劇情的血腥,好像很慘痛的樣子,但卻完全不能令人有黑暗系的敗德興奮啊……”

古蛇:“看上去,蒼蘭根本不值得同情,一切慘事,都是這傻婊自找的。首先,我一直看不懂,她為的是什麼?救天空之城一族?如果要天空皇族和拜亞斯皇朝通婚,生下的靈童,其血可令白鳥回覆精力萬年,那她大可以嫁給奧托皇帝嘛,那就不用放出那個被預言成魔的桫摩,在文中,蒼蘭都好像是為了族人而不惜一切的吧?為了救白鳥而放出弟弟與拜亞斯皇女通婚,為了救族人而甘願受弟弟當眾姦淫,為了救族人而誅殺妖魔,加上蒼蘭對族人存亡比對自己生命更重視,那一開始她不放弟弟出來,自己跑去嫁奧托不就沒事了?”

小色鱉:“再反過來想,如果說是為了救弟弟那又如何呢?

結果一樣說不通,她其實不用等十年才救他出來,早就可以這樣做了,那不但可以避免令弟弟生怨,亦可以培養姐弟感情,後來亦不用三番四次的想殺弟弟

。既然重視弟弟,沒理由試試先勸導弟弟迴歸自己那方,而且奧托那時死了,拜亞斯皇朝沒有男人,如果蒼蘭殺了弟弟,天空之城如何和拜亞斯皇朝通婚?女皇和公主搞同性戀是生不出靈童的呀!所以蒼蘭一看到弟弟入魔就急不及待、三番四次的想殺他,如何說得通?不論蒼蘭的目的是為弟弟還是為族人,她的行為還真是莫名其妙!”

焚摩:“如果說她是為了自己,那她的犧牲就更奇怪了,為了自己,就應下手理智,出手狠辣,怎會像現在那樣?看到這種莫名其妙的傻婊,絕對令人慾念全消啊……如果說蒼蘭是怕弟弟入魔,其實劇情很清楚的可以看到,弟弟根本對兩人的姐弟之情仍有眷戀,入魔後沒有失去這份情感,是蒼蘭數次動之以情卻下殺手,令桫摩徹底成魔,結論就是:根本一切都是蒼蘭這傻婊搞出來的嘛!看來真是沒有半點悲劇性……由頭至尾,蒼蘭都是一個莫名其妙,愚笨透頂的人物,即使文中再怎麼用心描寫她如何如何高貴、如何如何性感,在讀者看來,都是一個地道白痴的大傻婊,不值得可憐。但朱顏血最重要就是女主角,如果女主角引不起讀者的同情和憐憫,那黑暗系的敗德慾念又如何被激發出來?所以蒼蘭一角的失敗,就已註定了在朱顏血系列中,這篇是最難引人入“性”的作品了……”

秦守:“說到桫摩,亦是缺乏深刻的描寫,總之一出場就被囚禁十年,再出來之後又渾渾噩噩的聽姐姐命令,然後又戴上大大的綠帽,看上去就是一個窩囊廢,對讀者來說,這種廢柴可真是半點好感也沒有,希望他早死早超生……之後,入魔的桫摩根本就不再是他了,行事的手段其實是暗燈轉世,再沒有之前溫吞吞的性格,一切都盡在這入魔桫摩手中,天空族和地上皇族,只是被他玩弄的東西而已……”

魔力大熊貓:“這篇故事最可惜的就是小公主姬娜,總覺得描寫她的劇情不足,浪費了這個可愛公主的角色,她與姐夫的交流也太少,隨便就被父皇弄死了的樣子,可惜得很。”

古蛇:“如果故事的男主角改為奧托皇帝,描寫他覬覦天空城和,天空皇族,間中使計害死蒼蘭之父,再令蒼蘭之母為了救白鳥,而選擇將蒼蘭嫁給奧托或是將桫摩入贅拜亞斯,再通過種種卑劣手段,將蒼蘭之母、蒼蘭都弄上手,而姬娜和貝玲達自不能放過,最後為了天空城,蒼蘭母女都屈服在奧托的淫威下,更被設計成遭到桫摩的姦淫,淪落成美人犬……那絕對比現在更令人興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