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降臨(聖水篇)
孟子謙拿著漂亮女友穿過的絲襪,愛不釋手,他的臉上已經套了女友的髒內褲。
打開家裡壁櫥,各種樣式的內褲絲襪井然有序的羅列,甚至他敢斷言外面不會再有其他樣式能超出這裡的範疇。
這些是他的寶貝,不同女人的不同味道,什麼年齡段的都有涉獵。
他喜歡自己這樣,只有在半清醒的狀態才能感受到人生的真諦。
女朋友陰雨晴雖然已經和他同居了,但還是連手都不讓摸一下,更別說同床共枕了。
他有時甚至懷疑她一直在玩他,在耍他,有一天玩厭了,耍夠了,就會一腳把他蹬了。
不過還好,山人自有妙計,他的慾望並不只靠著床上才能解決。
他戀物,他戀足,他甚至偷偷喝過女朋友的聖水。
這些都給他帶來無盡的滿足,偷偷摸摸的幹禁忌的事情也能獲得無限的刺激。
最近,他發現女友的內褲氣味越來越重,有時甚至發現她尿在了內褲上。
他將鼻子毫不猶豫的沒入其中,同時用絲襪摩擦著肉柱。
但這件事本身就很反常,按理平時女友很注意個人衛生的,幾乎天天洗澡不說,絲襪內褲每天一換,不可能出現穿了幾天不洗的絲襪,更不會出現那麼重口味的內褲。
難道……
女友知道了他的愛好?
那除非只有一種可能,她發現了自己的“珍藏”。
那樣正好,他可以更進一步。
“你個變態!給我看這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趕快拿走!”美女抓狂吼道。
孟子謙委屈的看著女友,“你不明白嗎?我對你坦誠相待,這些我會去燒了,以後就做你的狗狗。”
陰雨晴臉一紅,“什麼狗狗,你有病是不是?”說著拿起了遙控機打開電視,嘴角卻微微翹起。
孟子謙都快哭了。
怎麼可以這樣,太不珍惜人家的誠意了吧,怎麼說他也是下了很大決心的啊,難道是判斷錯誤?
“小晴,我真的會去把這些燒了,你就原諒我吧。”
“要燒你自己去燒,我還要看電視。”
“好吧!”
卻見女友突然想到了什麼,似乎良心大發,終於鬆了口,“慢著,還是本小姐牽著你去吧,免得你把這房子燒了。”
孟子謙心裡一邊不厚道的誹謗著,一邊看著女友腿上的黑色絲襪,暗暗吞口水。
面前地上的火光迸射到天際,可孟子謙卻在想著一會怎樣和女友攤牌,捅了那層薄薄的窗戶紙。
“好了,現在你變得狗狗啦!呵呵”
“老婆,親一下腳吧。”他可不可以緩解一下即將爆發的慾望。
“跪下來,求我!”
他愕然的看著美女。
這這這女友入戲入的還真快。
女友墨玉般的眼眸清冷如雪,淡淡的開口道:“以後一個月內,你就天天把我的髒腳舔乾淨,如果能堅持下來,可以賞你做點別的。”
孟子謙吞了吞口水。
這絕對是個好兆頭啊。
這時遠處腳步聲響起,迎面走來另一對情侶,雙方還是熟人。
“小晴,你們在幹什麼呢?”新來的男人揶揄的問道。
陰雨晴表情很不自然,立刻拉起男朋友的胳膊,勉強的一笑,“我剛剛腳崴了一下,他在幫我看呢!”
對面女聲說道:“哇!好幸福的一對啊,你的男友可真體貼你。”
孟子謙見到自己的好朋友秦錚,高興的建議:“既然碰到,去一起吃個飯吧。”
“我有些不舒服,就不去了。”陰雨晴淡淡的道。
孟子
謙見女友臉上宛如覆了層薄冰,心裡微微疑惑。
“我也有些不舒服,你們倆去吃吧。”對面陌生女孩甜美的聲音傳出,跟著阿娜多姿的轉身走了。
飯店裡:酒足飯飽,哥倆在座位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吸著香菸。
孟子謙吐了口菸圈,“又換女友了?能不能有個固定的對象。”
“那根本就不是我女友,只是隨便釣來玩玩的。”
孟子謙聞言一笑,“怎麼樣,最近有什麼進展沒,還有哪個妞被你給拐了?”
“你女友的內褲都捨不得給我一件,我還有什麼話說呢?”
“這個沒商量,你不說就算了。”
“開個玩笑。嘿嘿,不瞞你說,我剛去了趟河北,那裡碰到個妞可漂亮了,那身段,那小腳,還有聖水,那可真是有味道。”
兩個人交頭接耳,嘀嘀咕咕,說的直流口水,不時還傳出兩聲yin笑……
孟子謙來到女友家中,見她正表情淡漠的靠在沙發裡看電視,一雙裹著絲襪的玉足搭在茶几上,一時心裡癢癢,立刻跪在地上捧起女友的腳丫子舔了起來。
陰雨晴眸中清透出少許讚揚,“表現很好哦,這雙襪子穿了兩天,就等你回來“洗”呢。
“老婆,我想要聖水,能不能賞我點。”
“聖水?什麼?”
“就是老婆大人的…尿。”實在是剛剛和秦錚交流,弄的他慾望暗湧,此刻見到女友的俏臉,禁不住想入非非。
“不行,你就乖乖的給我舔腳,別的什麼都別想。”
“可是老婆,我現在真的很想喝,你就成全我一下,就一下。”
“死開,別擋我視線,一邊涼快去。”
“我去趟廁所啊。”
孟子謙進了衛生間,關好門,轉了一圈,沒什麼收穫。
就在剛才,他毒辣的眼睛發現女友雪白的腿間春光外洩,竟是嶄新的內褲。
那麼原味就一定跑不出這座房子。
孟子謙見女友不注意,又悄悄的進入她的臥室,一股馨香撲鼻而來。他一眼便瞄到床下扔著的白內內,一時興奮異常,拿起來又聞又舔,突然無意中瞄到女友合著蓋的百寶箱,競然沒上鎖。
這百寶箱是女友對他規定的禁地之一,從來不讓看一眼,不知裡面裝著什麼寶貝。
一時好奇心驅使下,緩緩的打開蓋子。
裡面都是一些日記本,還有一些和前男友的照片,日期都已經很久了。
突然,孟子謙發現了一個新郵遞來的信封,裡面滿滿的裝了一摞照片。
孟子謙不看還好,這一看,只看得目瞪口呆。
每一張照片都是女友的色情寫真。
前幾張是女友的胸部特寫,映著那兩點嫣紅,這不算什麼,重要的是後面有雙男人的手,將它捏成奇形怪狀。
接著是女友分開雙腿的陰部特寫,她自己纖細的手指將那裡分的很開,甚至能看到裡頭紅嫩的紋路,然後照片上一條男人的舌頭緩緩伸進去。
接下來是女友的放尿特寫,有的是尿進酒杯,然後給控制鏡頭的人喝,有的尿進茶壺,尿進桶面,尿進內褲……
等等,尿進內褲!
那不是前天自己剛剛舔過的那條嗎?當時他還納悶,無緣無故的來了條重口味的,沒想到……
接下來的照片直看的孟子謙睚眥欲裂。
只見女友身上齊全的穿著前天時的衣服,身周站著十幾個小混混。
女友先站在高處向他們臉上撒尿。
然後就看見女友的美好身體被他們烏溜溜的腦袋淹沒,身上
的布料越來越少,零碎成條,黑色絲襪更是被咬的千瘡百孔。
到後來女友變的完全赤裸,被混混們舔著身體的各個部位。最後身上被他們各種交,把jing ye都射在她身上。
結尾來了個女友臉部特寫,表情沉醉。
孟子謙像殭屍一樣,腦中嗡嗡作響,身體晃了晃,跌跌撞撞的走出臥室。
女友還靠沙發上看著她最愛看的狗血劇。
孟子謙看著她秀麗的側臉,狠狠的將照片砸在她身上。
陰雨晴尖叫一聲,當見到滿地的照片,瞬間面如死灰,淚水奪眶而出。
“哭什麼哭,你不是很享受嗎?恩?”
孟子謙一把將陰雨晴的褲子扒了,俯下身狠狠的吃著她的陰部。
“快點尿尿,我要知道你到底騷到什麼程度。”
陰雨晴臉上滿是驚恐,閉著眼睛無助的流淚。
孟子謙喝了她幾大口尿進肚,一時眼睛血紅,緊忙釋放出堅硬的肉柱,狠狠的刺入陰雨晴的體內。
“騷biao子,讓你騷,我草死你。”
陰雨晴一動不動的承受著那鑽心的疼痛。
當孟子謙見到女友流出的鮮血,整個人已經呆了。
她還是處女!怎麼可能,他們居然沒破了她。
難道照片是假的?
見到女友顫抖著縮在沙發裡的可憐摸樣,孟子謙一陣心軟,“你不打算解釋一下這些照片?怎麼……”
“你走吧。”陰雨晴淡然的道,“我們就當沒認識過。”
孟子謙在家裡狠狠的吸著香菸,思索著事情的前因後果,越想越覺得蹊蹺。
終於忍受不住,走出家門。
其實心裡多數還是對傷害女友的自責,不應該那麼衝動,先問清楚才是道理啊。
剛走到街上,懷裡卻多了一人,軟軟的倒在地上。
孟子謙微一定神,此人正是女友陰雨晴。
只見她全身凌亂不堪,黏黏的液體身上到處都是,顯然又被人欺負了。
孟子謙大概猜到自己誤會了女友,她可能是被動的一方,緊忙抱起她進了屋子,打開熱水,將她連衣服帶人泡進熱水裡,溫柔的為她清洗。
陰雨晴呆呆的看著孟子謙,“你不嫌我嗎?”
“現在你是我的人,我怎會嫌棄你,只是你要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一定替你討回公道。”
陰雨晴看著男友溫柔的目光,只是一味的落淚……
所謂損友,就是經常在不痛不癢處tong ni一刀,之後再沾上一塊三毛錢的創可貼。
秦錚就有一個這樣的損友,兩人從小玩到大,好的像一個人,他倆很小時便志趣相投,共同完成了無數次偷香竊玉的壯舉。
白天兩人糊在一起交流心得,並不時的因為分贓問題而大打出手,這些小打小鬧兩人從來不放心上。
直到有一天,秦錚突然發現對方身邊多了一個陰雨晴,一時又是羨慕又是嫉妒,尤其那女生還經常穿絲襪……
他從此立志不再淡定,回去便同意了老媽為他相親的提議,這對於老夫妻倆來說無疑是鐵樹開花頭一遭。
由於家世好,相親對象自然也少不了位高權重的大家長。
其實秦錚對相親的要求很簡單,漂亮勁能比過陰雨晴就行。
雖然心動的女孩不少,但他一直悠著,他要一擊得手,他要一鳴驚人,他要找一個穿著絲襪的妖孽級人物。
終於,這種妖孽般的女人出現了。
她性感,她嫵媚,她被眾星捧月,她勾一勾手指,男人一大把的往她跟前湊,這
略顯成熟的女孩,就像是天生的女王,很符合秦錚的要求。
當時的場面極其震撼,她就算相親,粉絲也是大把跟隨,秦錚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著對方腿上的絲襪,恨不能咬上一口。
那女孩沉冷的目光如寒刃般射來,表情輕蔑,對他不屑一顧,要不是兩人父親多年老戰友,她都不稀罕和這種層次的男人相親,尤其對方見面就瞧她的腳,這讓她越發的反感起來。
秦錚不禁挺了挺胸,這女人氣場太強了,他有些扛不住啊。父親這時上前說話,表示歡迎客人的到來,並與老戰友相攜走入屋內。
秦錚表情輕浮的跟在後面,他對這個神態倨傲的女人很有感覺,如果能跪在她腳下接受聖水,讓他做什麼都行。
兩人此時走在過道,女人突然轉頭低聲說道:“只要你當著眾人給我下跪,我便考慮考慮和你交往的可能。”說著嫵媚的衝秦錚一笑,用雪白的貝齒咬了咬紅唇。
秦錚同樣低聲道:“其實想泡我很容易,不用那麼麻煩的!”
秦錚說話向來語調輕佻,正經話也說不到正經處,此時更是語帶挑逗之意。
女人聞言頓住,臉上陰霾一片,養氣功夫確是一流,只是低音笑道:“你不下跪,我懶得理你這頭豬!”
說著突然轉身,卻冷不丁與身後的人撞了個滿懷,女人用力一推,“死開!”
被撞倒的是個妙齡少女,無助的倒在地上捂住腳裸,痛得拼命扭動著身體,眼淚嘩啦嘩啦,噝噝吸著冷氣,卻哭聲也無,只是發出一兩聲幾欲窒息的抽噎聲,情狀好不可憐。
眾人愣了愣神,才發現那女孩只是秦家一傭人,競都怕降了身份,沒人理會。
這時有一個人突然蹲下去,撕開自己的衣服包裹住那女孩腳上的傷口。
女孩本來眼淚行行順著臉頰滑落,待看清蹲下來救自己的是秦家少爺,竟一時忘記了疼痛。
秦錚看著那傷口微微皺眉,這是被女人一種加高式的高跟鞋踩踏所致,女孩夏天穿著休閒涼鞋,此時雪白精緻的小腳上,傷口不停的湧出鮮血。
秦錚又將整個袖子撕了下來,在那女孩的腳上打了死結。
白雪回頭來見那被自己踩的女孩沒事了,心裡也鬆了口氣,轉身再欲離開,身後卻傳來男人的歷喝,“站住!”
白雪不由自主的停住身子回頭望了去。
秦錚刀裁般的眉,微微挑起,淡淡發問:“難道你傷了人,連一句道歉都沒有嗎?”
“向她道歉?”
“是她怎麼了?她是我家的傭人,就是我的人,你傷了我的人就是不行。”秦錚這話說的雖然有點流氓,但很入得女孩子法耳,白雪也不例外,她此時仔細的打量秦錚,發現他長的並不是那麼一無是處,起碼眉毛很英挺,有著一般人沒有的正氣(可能是心理作用)。
這時兩位老人也被這的大響動驚了出來,白雪父親見此情況,斥責了女兒一頓,白雪卻說什麼也不開口道歉,只是死死的盯著秦錚和他懷裡的女孩。
不得已,白雪的父親代為問候了一下傷者,算是賠禮,待得搞清楚狀況,對女兒黑著臉拖著她回家去了。
白雪第一次嚐到吃癟的感覺,而且癟吃的不小,人丟的大了。
這次事件後白雪父親發現女兒時常把自己關進屋子裡,屋內剪了滿地碎紙,寫的都是同一句話:秦錚,你給我等著。
被秦錚救下的女孩叫:夜神月·
隨心。祖父是日本人,年輕時過來打拼,失敗後家道沒落。隨心的出現是由於姑媽在秦家做女傭,那日便把這個乖乖侄女叫來幫忙打理,秦家也答應給她點學費補助。
一個月後的醫院病房:“謝謝!”
“我們現在可是情侶,你這日本的習俗得改,別動不動就跟人說謝謝,尤其不用跟我客氣,如果不順心就用腳踢我。”
經過療養,夜月心的小腳已經結巴,當然費用都是秦錚出的。
女孩臉紅著搖了搖頭,遲疑的道:“我不能答應做你的女友。”
“為什麼?”
“我是日本人,終有一天要回去,所以不能和你在一起。”女孩生澀的說著謊話。
面前女孩長了一張清秀的小臉,讓人看了極為舒服。
那些來相親的大戶子女,大多城府頗深,心胸狹隘,心思百轉,相比之下不如簡單一點多好!
最難得的是她有雙無與倫比的美足,這一點在秦錚第一天幫她裹傷時就發現了,當時正在緊要當口,秦錚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他怕“進去”就出不來了。
相處下來,秦錚發現這女孩兒心思極為單純,她這幾句蹙腳的藉口說的太不自然。
秦錚輕輕吻著夜月心小腳上的疤痕,“我每天都這樣吮著,好像有些效果,你看這疤已經快好了。”
女孩道:“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
秦錚心裡微微奇怪,按理說女孩子沒有理由不答應的。
記得他第一次這樣吻她,把這女孩著實嚇了一跳,竟然緊閉雙眼哆嗦著像只待宰的小綿羊。
當時她雖然害羞,但秦錚能夠察覺她的身體並不排斥他,這很重要,女孩子的身體語言要比嘴上誠實的多。
“相信我,我會永遠愛你的。”
很快,夜月心的腳已完全好了,疤痕好的影蹤全無,夜月心自己也嘖嘖稱奇:難道真的是男人天天勞作的結果嗎?
雖然夜月心答應了他兩人的關係,但也十分勉強,像是在害怕什麼似的。
“有什麼事可以和我說,不要憋在心裡,好嗎?”他是真的愛上了這個女孩,和她在一起時間越久,越是被她吸引,她的氣質就像盛夏的草葉,蔥蔥郁郁地將他的心侵潤。
“沒有…沒什麼。”
兩人這段時間整天和孟子謙陰雨晴混在一起,昏天黑地的胡鬧一通也樂得輕鬆自在。
“琴子,你這小女朋友長的不賴嘛。”孟子謙看了看臉頰紅的快滴血的夜月心。
哥倆如今醉醺醺的,說話也開始沒譜了。
秦錚看了眼夜月心,歪著嘴道:“小子,可別打我女朋友的歪主意,不然扇你。”
這話太囂張,孟子謙笑著反擊道:“嘿嘿,琴哥的妞我怎麼敢碰呢,別開這種沒營養的玩笑了。”孟子謙又紅著眼睛醉醺醺的看了眼旁邊的夜月心,“嫂子不如也喝點酒?”
“我…我……不會喝。”
陰雨晴見這小姑娘如此害羞,出聲訓斥孟子謙道:“喝你的酒去,別嚇到我們隨心。”
秦錚寵溺的看了看夜月心,忍住將她摟入懷抱的衝動,拿起電話按了接聽鍵。
“秦錚?”一個悅耳的女音傳了過來。
“你是?”
“我是白雪,還記得我嗎,我這有些東西要給你看,你一定會感興趣。”
秦錚偷偷瞄了眼正與陰雨晴說悄悄話的夜月心,低聲道:“我女朋友在身邊,沒事就掛了。”
“你女朋友恐怕並不老實哦,我這兒可有她的寫真集呢,嘖,
很好看!”
“這裡是?還開了間房啊,難道你真的想泡我?有預約沒?”
秦錚嘴上佔著便宜,以此來壓抑心中那不好的預感。
屋子裡白雪穿了件深紫色的裙裝,嘴角似笑非笑,整個人看上去高貴清爽,“我只是覺得在外面給你看那種照片……不方便。”
“什麼照片,哪種照片?你可別忽悠我。”
“看。”
只見白雪素手中拿著一張照片,秦錚緊忙搶過,入眼便是夜月心清純的臉,臉頰微紅,嘴角淺淺的笑,下面卻全身赤裸的坐在一個人的臉上,而且叉著腿,露出些許毛毛,其它的都被納入那人的口中,像是某種電影的海報一樣,上面大字寫著:吃青春可兒的騷×。
“我這還有很多哦,想看嗎?”
“給我!”秦錚嚴肅的道。
“彆著急嘛,只要你為上次的事情向我道歉,並把這杯水喝了,我立刻就給你!”
秦錚接過微黃液麵的杯子,心裡微動,“這是什麼?”
“是我的尿啊,快趁熱喝吧,一會兒涼了。”
秦錚看了看白雪的臉,將杯子一飲而盡,忍受著嘴裡的尿味。
“上次真是對不起。現在可以給我看了吧。”
“諾,看看你最愛的女孩,都拍了些什麼。”
一個個的醒目標題閃入秦錚眼睛:醇香茶水大甩賣;吧檯少女的特別飲料;純潔小蘿莉放尿秀……畫面一個比一個不堪入目,夜月心各種表情姿勢的放著尿,胯下總有一個男人的嘴,但秦錚也只能看見這嘴,卻看不清這嘴的主人。
“其實沒什麼驚訝的,日本女孩都以拍一些A片為必修課,這些都是她近期的傑作,看這拍的,不是很好嗎?”
秦錚身體打著擺,小肚子串起一團洶湧的火苗,慾望隨著一張一張照片的翻閱,一發不可收拾,不禁跪在地上大吼,而後痛哭流涕。
白雪驚訝的看著秦錚,明明在尿裡下的是春藥,吃了全身無力,慾望卻極強,任女人擺佈,可此刻他的表現,怎麼還哭上了呢,難道他對那個小姑娘愛的真麼深?
白雪阿娜多姿的走到面前,撫著他的頭,“乖,別哭了,看姐姐給你準備了什麼?”說著捲起裙子,裡面竟然什麼都沒穿,剛熟透的花瓣被她手指打開,“來聞聞看啊。”
秦錚眼睛紅彤彤的一片,身體想串到她的胯下,卻沒有半點力氣移動,喉嚨乾燥如要噴火,xia ti挺立著火山隨時有爆發的可能。
白雪壞笑著將他推倒在地,將花瓣覆在他的嘴上,“嚐嚐姐姐我的味道。”
秦錚嘴裡一熱,口腔裡的花瓣緩緩的流出液體進他的喉嚨。
明白白雪在往他嘴裡放尿,但他此時對夜月心失望以極,雖然白雪的尿很騷,他卻喝的甘之如飴。
夜月心轉了轉有些僵硬的脖子,逐漸恢復了意識,卻驚恐的發現自己赤裸著被反綁在空中,而最令她驚恐的是眼前的景象,自己的男朋友秦錚正和另一個美豔的女人瘋狂的zhuo ai,女人嫵媚的聲音道:“她醒了,親愛的,我們開始吧。”
秦錚不置可否。
白雪向遠處擺了擺手,一幫黑衣便上前將夜月心雙腿分開,然後插入……
秦錚聽著夜月心驚心動魄的慘叫,已經能做到心如止水,他不想再為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受傷了,舌頭在白雪的屁股裡忙活著,卻沒發現空中少女胯間在滴血。
秦錚在見到陰雨晴的第一眼,就被迷的
神魂顛倒,可惜這是他朋友的女友,也沒打什麼歪主意。
直到有一次,三人在酒吧大喝特喝,秦錚見陰雨晴第一次喝的這麼醉,便偷偷出去吃了醒酒藥,回來接著灌他們倆。
之後人事不知的孟子謙被秦家的傭人送回家,而秦錚送陰雨晴去開了間房。
陰雨晴半睜著眼睛,舌頭都大了,“這是哪啊,你…在幹嘛啊,被弄我……”
秦錚吮著陰雨晴的絲襪腳,腳趾都吃了個遍,又將她內褲脫了,放在嘴裡。
“你不是想上廁所嗎,現在就尿吧。”秦錚張大了嘴在陰雨晴胯下。
“你…幹嘛…啊”
“你不是想尿尿嗎?尿啊!”
“你幹嘛…啊…呵呵。”
鹹鹹的液體終於射進秦錚的嘴裡,微苦略騷,但大多是啤酒味。
屋子裡秦錚的身後有四個秦家的人,每人捧著一部數碼,咔咔咔……
“這奶子真圓啊,可惜不是自己的,不然要了她。”
“給我使勁拍,把她身上每一個細節都拍下來。”
秦錚將赤裸的陰雨晴擺出各種姿勢,對她陰部吃了一晚上,照片洗出三萬多張。
接下來秦錚沒像自己計劃那樣收手,每次看到陰雨晴在人前的美豔體態,心裡就忍不住想要吃了她。
“你幹什麼綁著我?”
“因為你的味道讓我著迷。”秦錚說著給她看了照片,然後將頭鑽進她裙子裡。
陰雨晴愣愣的看著這些yin邪的片段,知道從此黑暗降臨,眼角一滴清淚,如流星劃過,一閃即逝。
接下來秦錚變本加厲的對陰雨晴展開了重口味大拍攝,逼著她做很多羞人的造型姿勢,然後向秦錚嘴裡尿尿。
他甚至把一段黃瓜塞到陰雨晴的身體裡,讓她夾兩天,再取出來餵給秦錚吃。
陰雨晴快被逼瘋了,但秦家勢大,她毫無抵抗之力,只有在男友身邊尋求一點溫暖,卻發現了男友櫃子裡的秘密,一時心裡也跟著變態起來,直到那天在男友的溫情注視下,終於娓娓道來這歷時了一個月的噩夢。
孟子謙冷靜的聽完,摟著陰雨晴思索了一個晚上,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帶著陰雨晴遠離這座城市。
但就這樣遠走高飛又咽不下一口惡氣,覺得憋屈非常,於是擬出了一個復仇計劃。
這日,醫院裡陽光燦爛,病房的床上,夜月心正幸福的看著秦錚送她的漫畫,突然進來幾個陌生人,鎖了門後其中一個捂住她的嘴,有一人扒下她的衣服和褲子,一頭埋在她胯間舔舐吸吮,其他人拿出相機拍照。
夜月心眼前一陣陣白光衝上腦海,火樹銀花.絢爛地在眼前綻放開來。
她忍不住害怕地發著抖,巨大的夢魘如黑暗降臨,壓得她喘不過氣,只能嚶嚶抽泣。
從此這夢魘變成了永不停止的噩夢。
夜月心性格軟弱膽小,被孟子謙一陣恐嚇,競怕的要死,不管秦錚怎麼問,就是絕口不提被天天侵辱的事,終於最後將自己送上了絕路……
孟子謙做的最絕的,是臨走的最後一天,把照片發給了白雪。
而心思縝密的白雪利用這一機會,將照片加工改良,做成日本電影的海報封面,漂亮的打勝了將秦錚收入裙下的戰爭,並狠狠的將一無所有的夜月心打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