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腳下榨汁
故事一當我們和魅魔做愛時我們在做些什麼“不行!不行!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穿著圍裙的黑髮少女跺著腳,右手拿著鍋鏟指著面前的男性,一張俏麗的鵝蛋臉鼓著腮幫子非但沒有讓人感覺到她在生氣,卻似乎反而更可愛了。
“牧師君!說好的一週只能做兩個晚上的!昨天看你軟磨硬泡的可憐樣,破例又多做了一次,結果今天你還要!”少女大聲叫道。“別說是和魅魔做了,就算和人類女孩也要節制的好嗎?”
面對少女如此怒火,被稱作牧師君的男子卻似乎並沒有一點羞慚的意思,只是在那撓著頭。“既然都破了一次例外了,那再多一次也不嫌多嘛,艾米醬~”,“這是為你好都不知道嗎?你上次還不是你,被我榨得連床都下不來,結果到頭來還不是我得給你端茶送水照顧你,真是麻煩死了!”
“哎呀哎呀,那不是放小長假不用上班,多做一點也沒關係嘛~”牧師臉上掛著不知廉恥的笑容,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去拉少女的手。
少女毫不遲疑地擋開了牧師的手,“牧師君!你滿腦子裡只想著做愛嗎!你這個精蟲上腦的廢物!變態!色情狂!不要碰我!”突然,少女又像感覺到了什麼似的,觸電了一樣跳了起來。“啊!牧師你,你竟然,你剛才起反應了對吧?我罵你你還起反應了對吧?你絕對起反應了對吧?變態抖m牧師君!作為一個人類,你連一點點尊嚴都沒有嗎?”
“話也不能這麼說啦,艾米醬,我可是一個有尊嚴的m呢————”被看穿的牧師依然不知廉恥地笑著,突然向前邁了兩步,把艾米一把摟在了懷裡。“只有艾米醬可以欺負我哦,其他無論是人類還是魅魔,我都————啊呀,疼!”
艾米抬起了剛才狠狠踩住牧師腳趾頭的右足,從牧師的懷裡掙脫了出來。“啊啊啊真是的!牧師君太狡猾了!”嘴上這麼說著,少女的臉似乎有些泛紅,“每次都要說這種肉麻的話,說一次就夠了,太狡猾了......”
“那麼親愛的艾米醬,”一臉壞笑著的牧師似乎從艾米的表情看出了一絲動搖,“那今天晚上,可不可以....啊燙燙燙燙燙”
————叮叮、咣咣、叮咣叮咣咚————“晚飯你自己吃吧,大笨蛋!”伴隨著巨大的“砰”的關門聲,空空的房子裡只剩下一片寂靜,還有被鍋碗瓢盆砸了一臉的牧師。
“......我的要求是不是有點太過火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的牧師君才似乎大夢方醒一樣喃喃自語道。
“所以事情大概就是這樣...”
艾米趴在一個酒吧的大理石櫃臺,把下巴擱在交叉著的雙臂上,撅著嘴嘟囔著。
“小唐姐,你說是男人都這麼好色嗎?明明都跟牧師說了是為他好,還非要、非要提這種要求。”少女銜起一根吸管,往面前的橙汁裡吹起了泡泡。“啊啊啊,越想越煩!這都不是第一次了,而且出了事情每次都要我來照顧他,牧師君真是太壞了!”
酒吧櫃檯的裡側,淡藍色的燈光下,一名身穿黑白襯衣的男裝麗人正看著眼前的黑髮少女,輕輕微笑著。她黑色的頭髮向後紮起,綁成了一個漂亮的馬尾,讓她本就輪廓分明的臉型更加凸顯。白淨的臉上點著一對漆黑的眼眸,而她似乎無時不在的微笑則讓人感到親近的
同時,又讓人感到琢磨不透。若是僅看她的五官,而忽視掉她胸前的豐滿的話,確實會讓人產生這是個美男子的錯覺。
“啊啊小唐姐你又在看我笑話了!對不對!”艾米憤憤地揮著小拳頭。
“哎呀哎呀,沒有啦。”小唐輕輕地笑道。“我只是很難想象到,那個曾經的魅魔特工艾米,竟然也會有露出這種神色的一天呢。”
“唔,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就不要再說了嘛。”艾米嘟著嘴,“哼,要是在以前,像牧師君這種笨蛋不是吃的乾乾淨淨,就是把他榨成白痴,哪裡會有現在這種煩惱嘛。”
“所以艾米醬已經不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艾米醬了,不是嗎?”小唐手中繼續刷洗著大大小小的杯子,一邊微笑著看著一臉鬱悶的少女。“和人類交往這種事情,你就算問人類他們自己,估計答案都有千萬種吧,我一個魅魔又能幫上你什麼呢。”
“哼,明明小唐姐自己都有男朋友了,還在那裡裝糊塗,真是討厭。”少女憤憤地撅著嘴。
“可是,我也沒見過牧師君呀,我也不知道用在我那位身上的手段,對牧師君適不適合呀。萬一把人家弄壞了,你到時候不是還得來找我麻煩嘛。”小唐還是一臉微笑著看著面前的少女。“況且你我的氏族都不同,有些我能用的手段,你也用不了呀。”
“所以還是沒有辦法嘛!壞心眼小唐姐!”艾米氣鼓鼓地說到。“一看你表情我就知道,你肯定早就有辦法了!就是想看我出醜,就是想看我鬱悶的樣子嘛!小唐姐壞死了!”
“哎呀哎呀,該說是不愧為前情報局的精英嗎,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呢。”小唐倒是很乾脆地承認了自己的小心思。“其實方法嘛,嘿嘿,估計說出來你就覺得實在太簡單了,就是你太著急估計都沒想到罷了~”
“小唐姐,你要是再賣關子,我可是會真的生氣哦。”
“嗨呀,你急性子這一點倒是還一點沒變嘛,其實這方法我想用還用不了呢”
“咦,我睡了.......多長時間了?”在一片漆黑的房間中,牧師從餐桌上抬起了腦袋。
牧師掃視了周圍,空蕩蕩的屋內一片漆黑,但藉著窗外朦朧的月光,牧師還是隱約認出來了這是自己家的木質餐桌,在他的面前,是還沒有收拾的殘羹冷飯,這在往常都是有艾米來收拾的,現在看來...“艾米醬...還沒有回來嗎”,牧師昏昏沉沉地撓了撓頭。“唔,或許真的是我太過分了......”
“等她回來後,好好和她道歉吧,不管怎麼說艾米醬都是為我好嘛。”牧師從餐桌上站了起來,“而且要是艾米醬一開心,說不定我還可以順水推舟嗯?”
牧師忽然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我記得我確實已經自己一個人吃過飯了,不過吃完飯以後好像還...還打開電腦玩了一會,還是看電視來著————”牧師自言自語著。他感到自己好像忘記了些什麼,但仔細一想,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啊...腦袋開始昏沉沉的了,果然趴在桌子上睡會缺氧嗎。”牧師用大拇指使勁捏了捏太陽穴,他感到皮膚底下的血管似乎在突突跳著。“還是最近和艾米醬做的太多了呢,看來艾米醬生氣確實是有道理的啊。”
牧師站起身來,拖著雙腿往臥室慢慢走去。臥室的門虛掩著,淡紫色的燈光
,正透過門縫隱隱約約地流露出來。那個床燈是艾米特意買的,“淡紫色才是最適合調情的顏色呢,不是嗎?”艾米如是說。
“咦,臥室的燈我什麼時候忘記關了...”牧師自言自語地咕噥著,就這樣推開臥室的門“”牧師突然感覺心跳慢了一拍,不由得停住了。
映入眼中的景物確實是往常一樣的臥室,往常一樣的淡紫色燈光下,往常一樣的床上鋪著往常一樣的被褥。雖然除了略微甜膩的空氣以外這裡和平常並無兩樣,可是,牧師卻潛意識地覺得不對勁,硬要打比方的話,就好像穿上毛衣時忽然感覺背上癢癢的,自己去撓時那癢癢的感覺卻消失不見,然而不去留意時卻又感到瘙癢難耐,難以說出口的異常感。
“咔噠。”
正當牧師微微愣神的時候,忽然聽見了從背後傳來的鎖門的聲音。
“是誰?”牧師驚訝地回過頭,而在這一瞬間“啊嗚❤”
牧師的嘴唇便被少女的嘴唇牢牢咬住了。
“咕啾,唔,啾,咕姆,唔嗯————”
僅僅是一瞬間,少女的香舌便毫無顧忌地撬開了毫無抵抗的牧師的牙關,在口腔裡盡情肆虐著。綿軟的舌頭時而在口腔壁上輕輕彈跳,時而摩挲著牧師牙齦的內側,但更多的時候是將牧師的舌頭緊緊纏住,不住地前後蠕動著,不斷地用甜美的唾液強姦著牧師的味蕾,並順著舌頭流淌下去,灌滿了牧師的食道。
“啾,唔唔,嗯姆啾,啊唔姆————”
少女的口內又傳來奇異的吸力,香舌捲住牧師的舌頭,順勢將其拉入少女的口腔內。瞬間溼軟潮溼的觸感伴著甜膩而微酸的味覺無情地侵入了牧師的腦髓之中,似乎整個腦子都被莫名的桃粉色牢牢佔據。此時少女卻突然稍稍放鬆了緊纏著的舌頭,牧師便下意識地把舌頭縮出了少女的口腔,驟然離開溫柔鄉的舌頭暴露在空氣中的涼意讓牧師微微一驚,而少女卻飛快地吐出香舌,精準地把牧師的舌頭捆住,重新拖入那甜美的溫潤之窟中。如此反覆數次,就好像牧師的舌頭在不斷抽插少女的嘴穴一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不斷衝擊著牧師的腦海,即使完全不是出於自己的意識之下—————不,不對勁。】牧師在這突如其來的快感之中,抓住了腦海中的一絲清明,從少女疾風驟雨的攻勢之中回過神來。
映入眼簾的是少女赤紅色的眼眸,它並不像別的接吻的女生一樣被眼瞼蓋住,而是睜著大大的,以一種挑釁似的神態看著牧師。少女的臉龐在如此近的距離下並看不清楚,然而那白皙光嫩的皮膚在淡紫色的燈光下,散出一層淡淡的光暈,卻被牧師看了個真切,不由得心頭一蕩。少女的鼻息輕輕地拂過牧師的臉頰,而整具香軟的肉體就這樣大大方方撲在牧師的懷裡,牧師感到自己的胸口有兩團綿軟的物事在上下蹭動,而早已腫脹的下體則似乎被少女的大腿若有若無地輕輕摩擦著。
然而面對如此絕色的場景,牧師卻感覺腦中有根弦在不斷地抻緊,號叫,在不斷地警醒著牧師一般。
【不正常,不對勁,這有問題】。
想到這裡,牧師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可是咬吻住牧師的少女卻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仍緊緊貼住牧師,步步緊逼,直到把牧師一步一步地逼到了房間的牆壁上。牧師雙手握住少女的身軀,想要
將其推開,可誰料到雙手剛碰觸到少女那未著衣物的滑膩肌膚,手指便不受控制地陷入下去,牧師還沒反應,雙手便下意識地揉搓了起來。此時少女的舌頭突然伸入了牧師的喉中,嘴唇將牧師死死捂住,香津不斷地流入牧師的口中,溢出的唾液不斷從嘴角滴落,劃出淫靡的弧線,而一陣陣吸吮聲不斷地從口中傳來,似乎要把牧師胸中的氧氣抽乾一樣。牧師不由得感到一陣暈眩,頭腦一片空白,雙手失去了力量順勢下滑,輕輕搭在了少女的胯上,不由自主地地揉捏著。
“嗯~嗯唔,啾唔,咕啾~”
少女嬌聲喘息著,像是在鼓勵牧師一樣,雙手扣住牧師的後腦勺,雙唇緊緊地貼住牧師,像是小女孩在品嚐自己最喜歡的甜品那樣細細嘬飲著,而長長的舌頭則深入牧師的喉間,不斷挑動著那處的軟肉。牧師幾乎喘不過氣來,感到胸中似乎有什麼被抽走一樣,喉頭被挑弄時下意識大口吞嚥也只能嚥下更多的少女甜膩的唾液,這場景彷彿是自己在主動索取著似的。少女的香軀也更緊密地貼到牧師身上,輕輕扭動著,牧師雙手不由自主地向下,在觸到少女那蕾絲三角褲完全無法掩蓋的細軟臀肉時,少女輕輕嚶呤一聲,彷彿被抽走骨頭一樣攤在了牧師的身上。
在少女水銀瀉地般的攻勢下,牧師似乎已經完全感覺不到自己的頭腦,字面意義上令人窒息的快感源源不斷地侵犯著他的思維,毫不留情地把大腦攪成一團漿糊。牧師的雙手不斷地揉捏著少女豐軟的臀部,那細膩柔滑的觸感彷彿無底深淵一樣,每次揉搓都似乎有新的形狀,新的快感,引誘著牧師在色慾的無盡探索中沉淪。少女的唇舌仍在毫不留情地責備著牧師的神經,甜美的唾液滑入胃中便像火燒一搬,讓牧師的襠部不由自主地高高挺起,不斷扭動著自己的腰,迎合著少女大腿輕撫的動作。
【呵呵❤】
少女的眼中笑意更盛了,眼角的盈盈笑意中,牧師卻絲毫沒發覺那一絲嗜虐的神色。少女緊緊摟住牧師,一邊加快大腿根部摩擦的頻率。牧師感到自己的襠部在喝下那甜膩的津液後已經燒的滾燙,而少女柔軟的大腿不斷地隔著褲子精準地摩擦著那繫帶的敏感處,時而上下輕撫,時而擠壓揉捏,時而輕輕壓住,再頂著粗糙的布料慢慢扭動。牧師本來就已經瀕臨爆發的邊緣,少女的挑逗就如火上澆油一樣,牧師感到胃中似乎像點著了一樣翻騰,連帶著周身血液,統統向自己的命根子湧去。精囊鼓鼓的,兩顆睪丸被火熱的精液燙得生痛,粘稠的精液不斷沸騰著,似乎隨時都會噴湧而出。
【吶,吶,可憐的牧師君,已經快受不了了吧?】
牧師一片混沌的腦海中,一個輕柔嬌媚的聲音在腦海深處響起。
【除了射精之外,什麼都不想做了吧?】
少女看著已經雙眼發白的牧師,發出了“咯咯”的笑聲。
【來吧,把你的精液,交給我吧❤】
少女柔軟的雙腿化作無情的刑具,隔著布料驟然夾緊牧師的襠部,以驚人的速度揉搓旋轉了起來,毫無憐憫地給予了牧師最後一擊———“唔,唔嗚嗚嗚,嗚嗚噢噢噢噢喔喔喔喔”
儘管嘴唇被少女死死封住,依然掩蓋不住牧師的哀嚎聲。牧師的身軀劇烈顫抖著,大量灼熱的精液一瞬間就浸透了牧師的
褲襠,甚至從腰帶的縫隙中湧了出來,染白了少女無暇的雙腿。少女緊緊咬住牧師的雙唇,香舌纏住牧師的舌頭告訴揉搓著,不住地吮吸著牧師胸內的空氣,而牧師雙眼反白,不知是自己的還是少女的唾液從嘴角中不斷擠出白沫,他感到自己的舌頭像是融化在少女甜膩溫暖的口腔中一樣,隨著少女的香舌不斷攪動,自己也似乎融化在她的唇舌之間,在她的嬌吟中不斷地陷入,墜落,溶解,而他的下體還被少女的大腿緊緊夾住,精液不斷從少女的兩腿之間飛散出來,止不住地噴射著。
“嗚噢噢,嗚嗚嗚嗚,嗚嗚”
牧師在少女的懷中不知道掙扎了多久,少女終於鬆開了牧師的舌頭,“叭”的一聲,雙唇離開了牧師的口腔,發出了滿足的呻吟聲。而牧師似乎仍然沒有緩過神來,雙目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口微微張開,舌頭像是斷了弦一樣甩在了外邊,不斷滴落著銀色的液體,不停地大口喘著粗氣。少女輕輕放開了懷中的軀幹,牧師便像洩了氣的充氣吉祥物一樣垮在了地上,在牆根癱坐一團。
“哎呀,似乎有點稍稍做過火了呢。”少女慢慢地踱過去,蹲在牧師跟前,纖細的雙手輕輕捧起牧師的臉頰,“牧師君,打起精神呀,要是你這樣就暈過去的話我會很難辦的喲。”少女“咯咯”笑著,臉上卻一點道歉的意思都沒有。
“吶吶,牧師君,來看著我呀。”
牧師定了定神,這才緩過神來,定睛看向少女的臉龐。也許是因為賢者時間,牧師直到現在才有心神去仔細觀察少女的上上下下。少女的臉龐掛著盈盈笑意,雖然眼瞳不知為何並不是熟識的深藍色,而是從未見過的紅色,不過牧師還是很容易就認出來了眼前的面孔。
“艾米...艾米醬?是你...嗎?”
“Bingo!”少女坐在地板上,直起身來,眼角微微彎起,雙手合十,臉上綻開了大大的笑容。“太好啦!看來牧師醬還能多玩一會呢,我還擔心剛才稍稍玩過頭了~”
“可是,可是...”牧師一時語塞,眼前的少女的面容毫無疑問是艾米醬,可是她的頭髮並不是往常的黑色,而是變成了淡銀色,慣常的長馬尾也被解開,頭髮隨意地披在肩上,在淡紫色燈光下閃著微微的光亮。少女的身上除了牧師熟悉的那套黑色蕾絲內衣以外,什麼都沒有,毫無羞澀地展現著白皙的皮膚和完美的曲線。牧師很熟悉這套內衣,因為那是牧師和艾米同居之前,還是第一次約會的時候,自己親手挑選給艾米的,而少女也非常喜歡。“唔姆唔姆,經典的吊肩帶配上黑色鏤空的設計,雖然這蕾絲邊有種華不符實的感覺,但是配合我看上去清純可愛的少女身材的話,有種別樣的成熟魅力呢。8/10,Good Job 牧師君!”
牧師現在很深刻的體會到了艾米當時所說的“成熟魅力”,因為眼前的少女完完全全像是另一個人,散發著和平日裡截然不同的氣質。如果說平日裡的艾米是那種活潑俏皮的少女的話,那眼前的艾米給人的感覺則完全不像是“人”,雖然艾米只是坐在牧師眼前注視著他微微笑著,牧師便感到自己渾身發毛,全身上下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不停掃過似的,脊背上一陣陣發涼,彷彿面前的少女並不是在看一個人,而
是在看一件物事,一件唾手可及的玩具一樣。牧師相信這種感覺絕對不只是因為和平日不同的頭髮和瞳孔,而是別的,某種本質上的不同,可是自己也說不出來“牧,師,君~”
似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牧師眼前的艾米就消失不見,而是出現在了牧師的背後,把頭趴在了牧師的肩膀上,在牧師的耳旁悄聲說道。艾米的一對細嫩的手臂從牧師的脖子後面將其輕輕繞住,酥軟的胸脯在背上輕輕蹭動,而她豔麗的吐息聲則不住地侵犯著牧師的耳廓。莫名的快感如電流一般在牧師腦中流走,隨之而來的,則是一種本能一般的恐懼,一種被猛獸盯上的錯覺。牧師一時間思維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靠著牆,任艾米擺佈。
“你在害怕嗎,牧師君~你的身子抖得很厲害哦~”
艾米輕輕笑著,伸出舌尖舔弄著牧師的耳垂,不時含到嘴裡吮吸,而她的雙手也伸到了牧師的衣服裡,一邊解開牧師的睡衣,一邊用手指熟練地挑逗著牧師的敏感點:胸前的凸起,腋下,兩肋,側腹,肚臍......十隻纖細的手指如靈巧的白蛇一般在牧師上身遊走、輕撫,然後慢慢從肚臍緩緩向下,伸向牧師剛剛爆發完還沒冷卻下來的襠部。
“放鬆~放鬆~牧師君,不要害怕,相信我,把你的身體,都交給我吧❤”
艾米的聲音很輕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牧師的靈魂深處響起一樣,在牧師的腦中迴響著,同時雙手輕輕揉捏牧師的男根,右手柔滑的掌心摩挲著龜頭,而左手細長的五指則熟練地揉捏著牧師的子孫袋。牧師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在濃霧中迷路的小男孩,在艾米精妙的手技下一點點迷失,而艾米的嬌笑聲遠遠傳來,像是海妖的歌聲一般,引誘著牧師在理性的道路上越走越遠。牧師感到少女滑膩而溫暖的肢體環繞著因莫名的恐懼而顫抖的自己,一種安心感從心中油然而生,而心底和艾米的日常時光的回憶也漸漸浮現,讓牧師因恐懼而繃緊的肌肉開始慢慢鬆弛下來,彷彿整個思維已經浸在了艾米的溫柔鄉中。
“對,就這樣,放鬆,牧師君~不用害怕,你會很舒服的❤”
艾米看到牧師的眼瞳漸漸失去了焦點,不由自主地輕輕笑了起來。少女從牧師的背後轉過身面向他,在牧師的雙腿之間蹲下來,緩緩褪下了牧師的褲子。牧師的男根在艾米的挑弄下早已恢復精神,而肉莖上還殘留著剛剛爆發過的殘跡。艾米輕輕一笑,把她姣好的面容湊了上去,伸出鮮紅的舌尖一點一點舔弄,細細清理著肉莖上的白濁。
牧師只能呆呆地坐著,靜靜看著艾米,窗外的月光灑在艾米的側臉上,微微下垂的眼睫毛像是掛著淡銀色的露珠,閃爍著點點微光,小巧的鼻樑微微翹起,而紅色的眼眸正向下專心注視著牧師的肉莖,而艾米的另一半側臉則沉在陰影裡,被房間淡紫色的燈光所籠罩。艾米的舌頭像貓一樣從上到下一點一點舔舐著牧師肉莖,從龜頭光滑的正面,慢慢舔到冠狀溝,然後是背面的繫帶。當舔到肉棒的尖端時,艾米的雙唇突然將馬眼處包裹起來,舌尖頂住,用力一吸“嗚!”突然被襲擊的牧師發出了一聲哀鳴,然而艾米醬似乎並沒有停手的意思,仍然吻住肉棒的頂端不住吸吮。纖細的右手不停地揉搓著牧師的蛋蛋
,而左手食指則用指甲輕輕摳弄著牧師的冠狀溝。艾米的舌尖似乎生出了一簇簇細小的肉粒,每次舔過馬眼時牧師都感到一陣電流般的快感擊穿自己的肉莖。僅僅不到一分鐘,牧師就感到自己的精關在快感的侵襲下已經千瘡百孔,搖搖欲墜。
“艾米、艾米醬,我,我已經......”牧師在艾米精妙的口技下,牧師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在快感中不住地扭動。
【呵呵,僅僅是肉棒尖端被含住,就已經這麼舒服了嗎,牧師君❤】艾米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看向牧師的眼神多了一份嘲弄,然後突然加快了舌尖挑逗牧師的頻率,一雙纖手也像蝴蝶一樣上下翻飛,毫不含糊地刺激著牧師肉棒上各個敏感點。
“啊!啊啊啊啊,艾,艾米啊,要射了啊”牧師感到自己的精囊在艾米的挑逗下已經漲到發疼,電流般的快感在神經中游走,身體除了自己的下體的快感似乎已經什麼都感覺不到,自己除了在艾米的櫻唇中射精之外,什麼事情都已經沒法考慮了【但是,不行❤】
一眨眼,艾米的雙唇已經離開了牧師的肉莖,而雙手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啊,啊啊啊,為什麼...艾米醬...”在爆發邊緣驟然失去快感的牧師在地上瘋狂扭動著,他第一反應是用手去擼,可是牧師突然發現,自己的四肢都被某種不知名的力量牢牢鎖住,只能不斷挺動腰部,向著毫無一物的空氣中不斷抽插著。
“因為牧師君太可愛了呀,讓人忍不住就想欺負你呢❤”艾米露出少女般天真的笑容,雙手撐住自己的臉,趴在地上看著牧師在地上像一條無助的肉蟲一樣扭動著,對牧師的哀叫聲置若罔聞,就像是在看馬戲團表演一樣。“啊啊,牧師君的表情真是太可愛了,最喜歡牧師君了呢❤”
“讓我射,射....啊啊啊艾米醬求你了啊”牧師感到自己的下體不知為何,即使在沒有任何刺激的情況下都像充氣球一樣不停膨脹著,雖然外觀上沒有變化,但肉莖上的每一寸皮膚都在被抻緊,而輸精管已經被熾熱的精液填滿,馬眼就如同缺了水的魚一樣一張一合,卻吐不出任何東西來。牧師覺得自己全身的神經已經被射精的衝動燒得精光,憑藉著僅存的一點意識,牧師不斷地向艾米哀嚎著。
“嘛,既然是牧師君求我,那我也沒辦法了呢,畢竟是我最喜歡的牧師君的要求呢~”艾米微笑著,雙唇一點點靠近牧師的肉棒,兩眼盈著笑意,看著牧師。牧師也緊緊盯著少女逐漸靠近的櫻唇,喘息聲越來越粗。
【啾❤】
少女靠近肉棒,伸出鮮豔的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馬眼但僅僅是一下而已。
“呃,呃啊”對於處在爆發邊緣的牧師,即使是這麼輕微的刺激,也讓牧師在一瞬間達到了高潮————可是僅僅是一瞬間而已,他的肉莖只是噴射出細細一線精液,隨後即使牧師在怎麼用力挺動,也沒有射出任何東西。被寸止的牧師不僅沒有感到快感,反而感到自己的身體更加燥熱,肉莖鼓脹到已經都快炸開,他甚至能感受到精液在馬眼下方上下湧動的感覺“艾、艾米醬,啊嗚嗚啊艾米、求,求呃啊啊————”
“真是受不了你,那我就再滿足你一次好咯。”
【啾❤】
“啊嗚嗚,艾,艾米...”
【啾❤
】
“咕,咕嗚....”
【啾❤】
............無論牧師怎麼扭動哀求,艾米也只是輕輕舔一下牧師的馬眼,然後微笑著看著牧師因為僅僅持續不到半秒的高潮而越來越扭曲的臉。牧師的瞳孔早已經失去了焦點,嗓子因為叫喊而嘶啞,頭腦早已被射精的衝動抹除了一切,只能發出一些無意義的音節,下顎因為嘴巴一直大張著而早已痠麻,失去了控制,使得牧師的口沫胡亂地噴灑著。
“啊啊,牧師君......”少女微笑看著牧師,眼底抹過一絲嗜虐,“看來是時候了呢,好好品嚐牧師君的時候❤”
只見少女大大張開嘴,“啊嗚”一聲,如同牧師夢寐以求的那樣,把牧師的肉棒連根吞下“嗚!”然而,牧師希望的射精,卻完全沒有發生。
艾米吞下牧師的肉棒時,只是把嘴唇輕輕貼住肉棒的根部。無論是舌頭還是口腔的內壁,全都沒有一點點碰到牧師的肉棒。牧師感到少女口腔裡面熟悉的溫潤感,不時有唾液滴落下來,引起肉棒的一陣陣抽搐,但是下體仍然處在爆發的懸崖邊緣。
【不要著急,牧師君~好吃的東西,總是要慢慢吃的❤】
艾米的聲音響在牧師的腦海裡,可是牧師已經對此卻沒有反應。牧師用力扭動著腰部,試圖從艾米那裡或得哪怕是一丁點的快感。可是艾米像是看穿了牧師行動一樣,對牧師的每一次扭動都稍稍調整著位置,使得牧師每一次的掙扎都只是做無用功。
【呵呵,牧師君真是心急呢。那麼,我開動咯❤】
艾米微微閉上眼睛,像是在生日蛋糕前許願的小女孩一樣,而她口內的舌頭,則像剛才一樣,迅速地舔舐了一下牧師的龜頭。敏感處被刺激快感又帶給牧師一瞬間的高潮。
“唔!”
不過和剛才一樣,牧師只是如水槍般射出了一束白濁,就停下來了。可艾米的眼睛突然打開,閃過一絲惡魔般的光彩。
【哧溜~】
在牧師快感消去的一瞬間,艾米的香舌又迅速舔舐了一下牧師的龜稜。
“嗚唔!”牧師再一次短促地射精了,高速飛出的精液像子彈一般飛出,打在艾米的口腔壁上。
然後艾米的喉嚨深處又迅速吮吸了一下牧師的馬眼。
然後艾米又迅速用舌頭捆住了肉棒根部,摩擦了一下。
然後艾米又迅速收緊兩腮,箍緊牧師的肉棒又放開。
然後......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