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站.SM(10到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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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脫軌的生活(上)

四肢冰冷的觸感和下腹部陣陣的刺痛讓我猛地驚醒,快要潰堤的尿意使我不由自主的想挪動身軀,然而卻是徒勞無功,看來是被女王全身拘束起來;奮力睜開沉重的眼皮,首先映入眼簾的卻是家中廁所的馬桶,讓我鬆了一口氣,至少還是身處在熟悉的地方。

使勁擺動頸部望向印象中淋浴間外的大型著衣鏡,果不其然我的身軀被女王用極其怪異的姿勢給束縛住,雙手被向後拉扯到與雙腳齊平的位置,用一條金屬水平拘束桿鎖在手腕和腳踝上,身體蜷縮成一團趴在廁所冰冷的磁磚上,頭上依舊帶著全包式真皮頭套,嘴上套著塞口球,項圈被狗煉勾住鎖在壁鉤上,由於燈光昏暗加上雙手被束縛在大腿外側,我也看不清楚其他地方的狀況,只能隱約感覺到下半身也有一點異樣。

拉回思緒,在離婚得壓力下承諾成為老婆的畜奴而被操昏之後也不知過了多久,但從我難忍的尿意來看至少也是隔天早上了,目前的狀況真的是我們夫妻結婚以來最大的危機,雖說老婆在我的培養下已經蛻變為一位出色的SM女王。

但我明白她的本質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喜歡較真的鄰家女孩,雖然挖掘到到她深度的嗜虐性格大大超出我的預期,但是在某種程度上來看正是她凡事一根筋的態度,全是為了滿足才會變成如今手段凌厲的冷酷女王。

一般夫妻間看看黃片打手槍真的不算甚麼,但是身為我的管理者卻發現我自己解決性慾,一定很讓老婆灰心,加上我們當初定的規矩,也就讓她較真的認定我是精神出軌了;再說回我自己,本來離婚甚麼的就不可能的,我畢竟深愛著老婆,況且以奴隸的身分來說,我更不可能脫離如此完美的女王,雖然昨天想著要走一步算一步來挽回老婆。

但是現今的狀態卻是一位擁有著高超技巧的SM女王將要拋開情面來徹底調教已經變成被虐狂奴隸的我,可笑的是這位女王還是受到我的啟發、誘導而養成現在的冷酷性格,到底在轉機來到之前我還能不能保持所剩不多的人格,還是淪為一頭只知道在女王靴下發情的公豬,我實在沒有十足的把握。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剛剛開始就在門外不停有人交談與搬動東西的聲音終於停止,頓時家中一片寂靜,突然我聽到一陣腳步聲往廁所靠近,嚇的我不敢再扭動,哪怕膀胱已經被憋了許久的尿脹到快要爆掉,被外人發現可不是好玩的,好在老婆的聲音突然響起:「師傅~不好意思,我們家的馬桶壞了沒有辦法借您使用廁所,真的很不好意思~裡面很臭可別打開門了。」。

接著是不知名男子的嘟噥與老婆賠禮的對話,過了一陣子聲音越來越微弱,我豎起耳朵似乎聽到開門的聲音,總算放了一百八十個心。幾分鐘後廁所的門把被轉開,我賣力的扭過頭去,身著家居服的老婆滿臉寒霜的走進來,似乎因為剛剛莽撞的工人想要闖進廁所而心情不好,見我因為尿意又開始扭動起來便一腳踢在我的屁股上「扭甚麼扭,想上廁所了是吧,讓我看看你這畜奴的表現!」。

說罷彎腰解開我的塞口球,伸出完美的玉足到我面前不發一語,我馬上就和吸毒者見了毒品一樣伸出舌頭來,一點一點的舔著這讓我陶醉的美腳。「哼!剛剛忙

活了一陣子正好有點髒了,記住!把所有東西給我吃到肚子裡去,趾縫裡的東西也要吃下去,這些都是來自主人的賞賜,要是讓我看到有一點點的精華掉在地上,就讓你成為本女王腳下第一個被自己活活憋死的奴隸!」

『是,主人。』快速沉淪在主人的氣味中的我早已紅了雙眼,不管剛剛沉思時想到的甚麼人格、自尊,只知道奮力的擺動頭部和舌頭,連膀胱的刺痛感似乎都已感受不到了,哪裡還能注意老婆無意間脫口而出的訊息。

舔了一會,老婆的兩隻腳都被我舔得都是口水,突然一腳把我踢開,走到廚房裡拿了一罐平常早餐喝的牛奶,然後又進淋浴間拿了一個小盆子放到我面前並且將牛奶倒滿:「好了,替你的女主人洗腳吧。」說罷坐在馬桶蓋上翹起二郎腿等待我的動作,於是我就用舌頭先舔滿牛奶然後抬頭再舔老婆的腳,沒想到老婆卻將腳挪開,用力扇了我一巴掌後。

扯住頭套鐵環將我的頭部向下壓入牛奶浴中不帶感情的說道:「嗯?別忘了你現在的身分,看來以前沒有好好教育你奴隸的禮儀,現在就提醒你這頭公豬,既然是被眷養的家畜,在主人家中以及任何主人想要進行調教的場所只能用四肢爬行,沒有主人的允許頭部高度不得超過主人的膝蓋,雙眼亦不得直視主人的臀部之上,想要做任何事之前必須詢問過主人的意見,現在知道你剛剛哪裡錯了嗎?」

冷不防被壓入牛奶浴中,沒有防備的嗆了好幾口快要呼吸不過來的我連忙晃動頭部,但是頭部依然被老婆死死的向下壓制,眼看我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小就要淹死在牛奶中,老婆才猛然把頭套鐵環向上拉起讓我重新獲得空氣「哼!想當畜奴?在我的手段之下,像你這樣的賤貨還有得學了。

忘掉以前那些過家家的活動吧,從現在開始本女王會毫不留情的調教你,這次除了成為我腳下一頭合格的公豬之外你不會再有其他退路了;今天念在是你帶領我走向女王之路的就饒過你,以後再犯的話直接把你溺死得了!「老婆平靜的說出讓我不寒而慄的話,然而我卻不敢抬頭確認她的表情與眼神,剛剛瀕死的情形讓我心中不安的情緒不斷的澎大,這種摧殘奴隸的殘酷手段絕非SM片子或是書籍上可以學習到的,突然間覺得老婆好陌生,為什麼一個暑假以來她經常晚歸,為什麼她會有那些監拍器材,為什麼這種窒息調教明明沒有施展在我身上過她卻如此駕輕就熟,老婆是天生的SM女王還是…然而眼下的情況根本不容我多想,『求主人讓賤奴為主人洗腳。』

我一邊說一邊在牛奶盆旁邊磕了一個頭。於是老婆才把腳放入牛奶浴之中,這之後老婆也沒有再為難我,很是配合我舌頭的工作,淡淡的腳味和牛奶的甜味交織成奴隸的幸福樂章,我也拋開剛剛的恐懼感專心的替老婆服務,望著眼前完美的玉足,我簡直一吋都不肯放過,不停用牛奶塗滿每一個角落直到舌頭都麻痺,「好了,舔乾淨吧。」

也許是滿意了我的服務,老婆從牛奶浴中伸出腳到我面前,我馬上順從的為老婆把兩隻腳上的牛奶都一點一點的舔乾淨了,然後她又抬起腳點了點頭套鐵環讓我把頭低下去,接著就把腳踩在我的後腦勺上晾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老

婆帶有威嚴的聲音傳來「喔?表現得倒還可以,剛好有些感覺了,不如賞你一點聖水吧?」,暑假以來已經逐漸習慣聖水調教的我聞言剛想抬起頭,突然一個激靈又低下頭恭敬的說:『請主人賞賜聖水。』

「呵呵~這麼快就知道規矩了,看來是本女王教導有方,不過主人的身體可不是公豬想看就看的,這樣好了。」老婆滿意的輕笑後起身走出廁所,一會後拿了一個馬具式口枷回來給我戴上並拔開堵口塞,「別亂動!」

老婆又拿出一根L型的金屬管狀物,頂端是個漏斗的形式,邊緣處帶有兩個環鉤,管身中間有個水閥,而末端大小剛好和一般人的嘴一樣大,接著老婆將金屬管末端塞入口枷的開口處恰恰好穿過內環襯把我的舌頭抵在其下,然後拿出兩條小鐵煉分別穿過漏斗頂端的環鉤最後綁在我的頭套鐵環上。

確認固定好後老婆又轉身不知道要拿來甚麼調教道具,我大著膽子把頭稍微仰起,居然看到老婆拉來一張坐便器形式的金屬椅子,到了此時我哪裡還不知道這些是廁奴調教的器具,心中不禁大為驚恐;驚的是老婆怎麼會有這些專業道具,要知道這種調教手段和一般的聖水調教不同,以前的調教包含最後的清理與舔陰是帶有服務性質的玩法,就算嗆出來也只是被鞭打、金蹴懲罰,這種用器具進行的強制聖水調教已然是把奴隸當成馬桶的一部分,若是廁奴喝得不夠快,下場恐怕是活活的被聖水給嗆死。

而恐的是眼前的坐便椅看起來並不十分新,隨著椅子被推到我面前,我趕忙低下頭平視前方,甚至可以在椅腳上看到可疑的刮痕,莫非這張坐便椅是二手貨,又或著…我根本不敢往下想,接著感覺到老婆調整著椅子的方向又抬腳把我的頭碾在地上,最後擺弄了一下我的頭套鐵環,匡瑯一聲響起應是金屬管頂端漏斗被卡進坐便椅中間的開口了,額頭叩在地上的我只能看到被老婆褪到腳踝邊的黑色蕾絲丁字褲和牛仔熱褲,然後是聖水落在金屬漏斗上的清脆聲響起,解放完之後老婆一邊拉起丁字褲和熱褲一邊說:「接下來就好好的品嚐吧,主人的聖水可不容許有一滴浪費。」

下一瞬間我就立刻感覺到腥臭的聖水沿著金屬管直擊我的喉頭,想要咳又咳不出來,沒有舌頭的阻擋,帶有餘溫的聖水大口的嗆入我的喉嚨,老婆冷冷的道:「真是個沒用的廢物!閥門才開了一半你就嗆成這樣,先聲明我可不是一個有耐性的主人,也許下次就會直接轉到底的,到時候你還是這種表現的話…可不會像剛剛一樣僥倖了。」

說罷老婆又走了出去,而我只能拼命的大口喝下聖水,空曠的廁所中咕嚕咕嚕盡是自己喉頭吞嚥的聲音,好不容易全部喝完之後,稍微鬆懈了心神,立刻又開始感受道膀胱的刺痛感,本來就已經快要潰堤的我又喝了那麼多聖水,下腹部脹尿的刺痛感簡直是可怕的酷刑,想要放棄尊嚴直接尿出來才發現根本也辦不到,似乎昨晚的尿道堵還插在貞操鎖中,真可謂是地獄般的煎熬。

叩叩叩,是高跟靴的聲音,原來老婆是去換上調教裝;返回廁所的她用鞭子抽了我的背部一下「真是頭貪婪的公豬,這麼快就把主人的聖水都給喝光,看來之後在家中我也用不著馬桶了。」

說著拆卸下廁

奴調教道具並且挪開坐便椅,又解開了束縛著我大半天的拘束桿,反著寒光的黑色防水臺高跟靴把剛剛裝過牛奶的盆子踢到我腳邊「別忘記我剛剛說的話,賤畜想排尿就要有正確的姿勢。」

已經快要被尿憋死的我哪裡有辦法思考,幸好突然靈光一閃抬起右腳搭在廁所的牆上,女王這才滿意的說道:「嗯,這樣就對了,現在的你完完全全就是一條賤狗了!哈哈哈哈~」

說著一口氣拔出我的尿道堵,我甚至感覺不到尿道的刺痛感,只是一瞬間一陣灼熱從膀胱傳到陰莖,那差點憋死我的尿便噴射而出,我趕忙控制力道與方向讓尿液落在盆內,到了這個時候我才有空端詳我身下的裝備,沒想到居然是全包式的Carrara金屬貞操帶。

鳥籠前端部分是多點開孔的碗狀蓋板,這樣的設計更容易由外部清潔,便於奴隸直接排尿,馬眼處的開口頗大可以直接插入尿道堵、導尿管沒有問題,而籠身是可調節的多層圓環式貞操鎖,可以隨主人的喜好調整鬆緊,目測被女王壓縮到了極限,印象中之前的CB6000S是六公分,新的貞操鎖大概只剩下兩~三公分,難怪我從剛剛就一直覺得非常的不舒服,本以為是憋尿的關係,整組貞操鎖剛好抵在低垂腫脹的陰囊之上,幾乎看不出是陰莖該有的樣子,徹底的剝奪我的男性性徵。

而T字部位有軟墊內襯讓奴隸可以長期穿戴,想來肛門處也有開口便於排洩,只是目前被肛塞拴住,其上應該有可滑動式的卡榫,若是和肛塞上的拉環卡住,奴隸想要自己拔開肛塞也變成不可能;這種完全控制男奴下半身的歐美製貞操帶,以前我也在網路上瀏覽並妄想過,沒有到有這麼一天我會穿戴它。而且看這形式也不是大眾型號,必竟歐美人和亞洲人的體型還有陰莖大小都不同,可是我現在穿戴的這款。

光從前端的貞操鎖來看就包合的密不通風,哪怕我想要起一點點反應都不可能,還有菊花也被徹底堵住,想要自己摳弄只是痴心妄想了,這就是全包式貞操帶最可怕的地方,穿戴上之後除了服從管理者之外沒有其他選擇;但是這樣的一條訂製貞操帶價值應該不斐,還有從下單到製作完成所需的時間也不是一兩天,老婆哪來的閒錢去訂做?

還有她是從甚麼時候開始決定要替我鎖上這種全包式貞操帶的?從昨晚開始到現在發生的大小事像是巨大的謎團包圍著我,然而目前的狀況哪容得我多想,老婆看我排完尿之後二話不說一腳踢在我的蛋蛋上,我痛的趕緊跪趴好,接著尿道堵又被插回來,也許是擴張了一個晚上,在些微殘尿的潤滑下沒有阻礙的一插到底,我不由自主的輕輕抖了一下,老婆又是一鞭抽下來「才5mm的就受不了了,以後有你好受的!」。

又抽了幾鞭之後看我不敢再亂動,老婆才彎腰抬起混有牛奶和尿液的盆子倒入馬桶中沖掉,然後解下壁鉤上的狗煉,牽著我離開廁所「呵呵~是時候看看公豬的新家了,怎麼樣?是不是好期待呀?」

(十一)脫軌的生活(下)

像這樣被老婆牽著在地上爬行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此時我的心臟卻撲通噗通的狂跳著,只因我已經快要認不得眼前的女子了,偷偷抬頭往老婆的背影望去,雖然還是熟悉的SM女王黑色

漆皮套裝和包裹著吊帶絲襪的高筒防水臺高根靴,每踏出一步那豐滿的蜜尻就會在超細靴根的反震下輕微的晃動,老婆的美臀是我以往最愛不釋手的地方,但如今卻甚至連直視都不被允許,還有那踐踏奴隸人格的冷酷態度,以往只在一些重口味網站、書籍看過的的調教手段也被使出來,這些只應存在我腦海中最深層的妄想被老婆施展開來卻駕輕就熟的好似不是第一次,一時之間我也說不上來是甚麼感覺,伴隨著五味雜陳的情緒的是剛剛老婆最後提到的新家,莫非是監禁畜奴的牢籠?可是這樣我的工作怎麼辦?脫軌的崩壞感像巨大的海浪一般簡直要將我吞噬。

無語,一陣沉默中唯一的聲音只有金屬質地的靴根紮在地板上的聲響,我則小心翼翼的爬著,不敢有太大的動靜以免又觸怒女王,縱然心裡千頭萬緒還是很快的就到了昔日我們夫妻的主臥房,一進入臥房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個方型鐵籠放置在床邊,大小大約可以容內一頭大型犬,然而我一個將近一米八的成年男子,這種高度在裡面別說直立,連打直腰桿跪著也是辦不到的,而且長度也是不夠我水平躺下的,可以想見一進去之後唯一的姿勢大概只有跪趴著,而且活動空間有限,「怎樣?這就是你未來的新家了,對你還不錯吧,至少晚上還可以看著你尊貴的女主人入睡,不過現在還沒到休息的時間。」

說完之後老婆也不管我有甚麼感想又拉著我離開往書房去,到了由我改造成調教室的書房內,老婆拿起遙控器升起我之前用來遮掩的布簾,所見更是讓我大吃一驚,各式各樣的SM調教器具被掛在牆上,各式長短的皮鞭、皮拍、鐐銬、鐵鏈、麻繩、皮帶、拘束桿…

等等不一而足,鋪滿了兩面牆,密密麻麻的非常壯觀,眼尖的我甚至看到烙鐵和長針這種刑具,不禁毛骨悚然了起來,而且之前隨意安裝的壁鉤環銬也被改造成諸如X型架的形式,接著老婆不知道又操作了甚麼,只聽到喀拉喀拉的聲音從天花板傳來,趁著老婆沒有注意我斗膽抬頭一看,居然是天車掛鉤,看來剛剛的工人就是來幫忙安裝這個,也不知道老婆怎麼解釋過去的,但總之這玩意的作用很明顯,那就是可以勾住我頭套的鐵環並且配合地板上的環銬把我吊起來施虐;和我之前不入流的改造比起來,現在的調教室完全就是SM片子裡的那種專業女王用來監禁奴隸的樣子,到了這個時候我也知道不能再心存僥倖了,眼前的女子與其說是我的老婆,也許把她當成支配著奴隸生死的殘酷女王來的更適合,至少我也要保持健康的身體來等待事情出現轉機的時候。

當然老婆此刻不會知道我內心態度的轉變,而是自顧自的走向看起來頗為高級的紅色真皮沙發,售價應該十分昂貴,然而此時不管老婆身上再出現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我也不會放在心上了,只當她是一位新收了私奴準備進行調教的SM女王,而我就是那名幸運(?)的男奴,也許我真會被眼前的冷酷女王被調教成一頭沒有羞恥心的公豬,但哪怕有機會扭轉我們的婚姻我都要去嘗試。看到女王呈大字形的在真皮沙發上坐下後,我趕緊低下頭看著地板,只聽到女王帶有威嚴的聲音傳來:「嗯,不錯!還知道你不配直視女

主人高貴的身體,不過剛剛踢了你的狗蛋一下,靴子被你那噁心的尿給濺到,看在你還記得規矩的份上就先不處罰了,給我滾過來舔乾淨!」,看來端正態度果然是正確的,舔舔靴子總比被手段殘酷的女王懲罰來的好,於是我趕緊向著女王爬過去,然後在女王腳邊磕了一個響頭『請女王允許畜奴為女王清理靴子』,女王沒有回話,只是把右腳伸到我面前,果然上面有一些尿漬,我趕忙伸出舌頭開始清理了起來,由於之前每天都要幫女王徹底清理各式高跟鞋、靴,這種局部清理自然難不倒我。

舔完高根靴面上髒汙的地方後,讓我陶醉的皮革味已經充斥了我的鼻腔,我情不自禁的又舔起防水臺周圍以及靴根,就在我的舌頭捲住那反著寒光高達12公分的金屬靴根時,女王突然抬起腳狠狠踩下,一陣劇痛從舌尖上傳來,「我只記得讓你清理你自己的賤尿吧?有允許你隨意發情去舔其他地方嗎?嗯?」女王一邊說說著還不停的扭動尖銳的靴根,『煮忍~煮忍~老命啊!』沒想到一時得意忘形被女王給逮到,舌頭幾乎要被洞穿的我只能口齒不清的求饒,「哼!給我聽好了,女主人的一切都是高貴的,哪怕是我的靴子也不是你這頭公豬可以隨意觸碰的,只有本女王心情好的時候賞賜你才可以,你還以為你還可以像以前一樣整晚對著我的靴子和貼身衣物來發情嗎?」

說著說著女王總算把腳抬起來打算放我一馬,「我也不是個不通情理的主人,畢竟奴隸崇拜女王的靴子也是很正常的,不過你最好把我說的話牢牢記住,從昨晚開始你就已經沒有退路了,我已經透過關係替你向公司請了一個月的帶薪假,這一個月以內我會徹底的把你的人格碾碎;哈哈~說來真是可悲,你花了兩年多把我培養成SM女王,我只需要一個月就可以讓你完全墮落成合格的畜奴;當然了,你也可以試著反抗,不過我相信你剛剛也見識到了那張坐便椅的用途,對於沒用的奴隸,我也可以把牠調教成沒有意識的廁奴,呵呵~」,女王的嘴裡不斷吐出可怕的字眼,但是更可怕的是被如此對待的我,腦海中卻浮現了一個畫面:女王香豔的美臀就在我臉部正上方不遠的坐便椅處,微張的粉嫩菊花排出了一條條熱騰騰的粗長黃金,而我被拘束在廁所地板上,頭套上的眼罩部位早已被封死,頭套和項圈上的鐵環分別被鐵煉穿過綁在地板的環鉤上,呈三角形般的固定住我的頭部,已經完全被調教成廁奴的我只知道機械式的咀嚼著來自女王的恩典,想到這裡我不禁吞了一口口水,下身似乎突然有了點反應,還好女王沒有注意到,心中暗罵了一聲驅逐了這個可怕的想法,說甚麼也不能落得這般田地,只是女王難道真的不只我一個奴隸?還有調教廁奴的經驗?還是嚇唬嚇唬我的?我完全不得而知。

無情宣告完畢之後的女王站了起來,從牆壁上琳瑯滿目的道具中拿了一些有點眼熟但好像又不太一樣的奴隸裝備,之前的狗爪比較像是玩偶的那種,還有鐐銬的距離也都很開,其實並不妨礙我實際上的作動,但是現在女王手上的皮質拘束手套是像哆啦A夢那種的,而且在手套邊緣還有配有鎖具的金屬鬆緊束帶,可以想像一但戴上將完全喪失抓握的

能力,再也無法反抗女王;而手腳鐐銬中間也都附有不到半米長的金屬橫桿,最大限度的限制奴隸的行動;熟練的替我全部穿戴好以後,女王又拿來一條兩端附有夾子的乳鏈粗暴的夾上,之前比較少被開發乳頭,受此刺激我吃痛的叫了一下,女王立刻大力的拉扯鏈子道:「怎麼?這麼敏感阿,跟個女人一樣的淫叫,我看等等用長針幫你貫穿後打個乳環上去好了,你那沒用的賤根會不會爽到射出來阿?」

我聞言趕緊謝罪:『賤畜知錯了,求女王不要啊~』,女王也不置可否沒有繼續羞辱我,而是拉著狗鏈帶我到剛剛天車掛鉤垂下來的地方停住,命令我把腳掌伸進地上的環銬,雙手往上抬至腦後,整個人呈半蹲姿勢,只聽到喀拉喀拉的機械聲,接著感到手臂一緊,手銬中間的金屬桿被掛鉤勾住,然後我整個人就在女王的操控下逐漸站立起來;也許感覺不太滿意,女王又命令我把腳掌退出環銬,將我轉了90度,然後拿了一條鐵煉穿過腳鐐中間的橫桿並分別綁在兩側的環銬上,又繼續控制天車掛鉤往上卷,我漸漸離地直到雙踝一緊,整個人成一字型被固定在空中;也是到了現在我才第一次有機會目睹女王的風采,熟悉的姣好面孔噙著不屑的冷笑,淡紫色的媚惑眼影和唇蜜,但是那眼神早已沒有溫情,取而代之的是邪氣的冰冷眼眸,高高盤起的青絲透露出些許高貴,被SM皮裝雕塑的更加火爆的健美身材散發著讓人臣服的霸氣,胸口處敞開的深谷被幾條黑色細繩束縛著,貼身的程度可以看到美乳尖端有勃起的痕跡,顯然調教眼前無助的奴隸很是讓她享受。

女王優雅的轉身在牆上挑選起來,沒多久後選了一條馬尾散鞭,女王穿戴著漆皮長手套的玉手不停的摩娑鞭柄向我踱步而來,我趕緊低下頭,只聽到女王淡淡的說:「好了,別裝了,你是怎樣的下賤貨色我還不清楚,這樣吧,作為賞賜你一飽眼福的代價,本來只抽20鞭的,增加到50鞭!另外,有榮幸接受本女王的調教,相信你這頭公豬應該知道要怎麼表現,表現的不滿意的話調教就重來,懂了嗎?」說著女王走向我的身後,還沒等我有心理準備,啪的一聲鞭打就開始了,第一鞭下來我的背部是火辣辣的疼痛,但還算可以忍受,這種散鞭看起來聲勢浩大,其實受力面積廣是最不痛的一種鞭子,我趕忙說道:『謝謝主人賜鞭!』「嗯,很好!繼續。」接著又是狂風暴雨般的鞭打,很快的疼痛感就漸漸累積起來,但我還能堅持,每次鞭打以後都咬著牙向女王道謝,然而人終究是肉做的,二十幾鞭過去我漸漸精神有點換散了起來,突然女王冷冷的問道:「公豬,幾鞭了?」,我哪裡答的上來,只好胡亂回答25鞭,「錯了!沒用的廢物,看來你這頭被虐狂公豬很享受嘛,那就重來吧!」

啪!這一次則是朝我的臀部抽下,『謝謝主人賜鞭!一』「呵呵,還是有點學習能力的,知道要報數了。」,然後抽到第20鞭的時候,也許是看我都能準確的報出來,有點不太滿意了,女王繞過我,又走到掛滿鞭子的那面牆上開始挑選,這次女王選了一把兩米長的蛇鞭,捲了幾圈後握在手上朝我正面走來;沒有多說甚麼,只是啪的一聲,蛇鞭抽在地

板上發生讓我顫抖的聲音,接著反手一鞭抽來,準確的落在我的胸口附近,而附近的乳鏈受到波及也大力的拉扯了乳頭一下,第一個感覺是疼,好疼,跟剛剛用散鞭抽打背部跟臀部這些肉多的地方完全不能比,而且這條蛇鞭上好像塗了甚麼奇怪的油,我可以感覺到除了疼痛之外我的胸口似乎敏感了幾分,加深了刺痛的感覺,而眼看女王又要開口說話,我一個激靈趕緊又喊到:『謝謝主人賜鞭!二十一』,見我及時報數,女王臉上露出殘酷的冷笑,正手又是一鞭,皮鞭劃破空氣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又是抽在胸口附近,我也聲嘶力竭的喊了出來,又是20鞭過去,女王重點攻擊我的胸口,好幾次也打到乳鏈上,我的乳頭早已經完全勃起而紅腫不堪,密密麻麻的傷痕讓我滿身冷汗,聲音也有氣無力,報數的時候帶著哭腔勉強喊出來,真不知道要怎麼撐完最後10鞭,「哈哈,舒服嗎?看你好像爽到喜極而泣了,這樣吧,最後十鞭就抽在你最愛的狗蛋上,可別爽到失神喔!」

我用盡力氣抬起頭,只見女王又轉身要去換鞭子,果然不出意料的換了乘馬鞭回來,之後女王貼近我,不停的用鞭梢刮弄著我那低垂敏感的袋子,空著的手則在貞操鎖上比畫著「呵呵~看看你那根沒用的東西,我記得以前怎麼也有十幾公分吧,現在已經被我玩到只能困在這兩公分大小的籠子裡了,就算替你拆下,連想要手淫都有困難吧,這樣的廢物除了排尿還能幹嘛呢?我看找個時間把鎖孔熔接堵死好了,反正也派不上用場了。」

女王不停的貶低、賤踏我的男性尊嚴,擊中我心裡面最柔弱的一塊,我的眼淚止不住的開始滴下,注意到了這點,知道言語羞辱達到目的的女王后退了兩步,迅速的一鞭抽在我右側的蛋蛋上,而我此時正盯著像個小包一般在我下腹微微隆起的短小貞操鎖發愣,完全沒有反應,直到第二鞭抽下來才發覺大事不妙,果然女王大笑起來:「哈哈哈哈~賤貨,這麼簡單就突破你的心防了,接下來重算!

你不是最喜歡虐蛋嗎,這五十鞭讓你爽個夠!」

說著轉身拿了兩條小型皮束帶,分別用手箍住我的蛋蛋往下拉扯,然後把皮束帶各自綁在兩邊低垂的袋子上用以阻斷輸精管,接下來就是乘馬鞭毫不留情抽在蛋蛋上,有時候右邊有時候左邊,更多時候是兩邊一起攻擊,精妙的手法讓我痛並快樂著,到了第五十鞭的時候,蛋蛋已經完全失去知覺,在皮束帶阻斷的作用下被箍住的地方腫脹的跟雞蛋一樣大小,而且不停的抽動著,前面甚麼應對調教的心態早就被我忘得一乾二淨,我果然還是小看了眼前這位自己一手培養出來的SM女王,才只是第一次正式調教而已,我就已經被虐的口水橫流,快要變成喪失自我意識的公豬了,可見以前的活動,女王根本沒有拿出五成以上的實力來調教過我,不過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只能用虛弱的聲音說道:『求女王讓賤畜射精!』

「嗯?我沒聽清楚,大聲點!」『求女王大發慈悲讓賤畜射精!』

「這樣啊,呵呵,看看你那兩顆可愛的東西,已經脹成這樣了,好像真的很痛苦,那麼你想要我怎麼幫你呢?」『求女王賞賜畜奴金蹴!』「喔?可是我記得金蹴明明是

對奴隸的懲罰吧,怎麼是需要賞呢?呸!真是個下賤的垃圾!」

『是!畜奴是下賤的垃圾,請女王像清除垃圾一樣清除狗蛋內卑賤的精液!』

見到我完全拋棄羞恥心的胡亂大喊,女王這才滿意的遙控天車掛鉤把我放下,然後解開壓住腳銬的鐵煉,命令我自己跪趴好,又用地板環銬把我鎖起來,此時的我幾乎沒有多餘的力氣可以跪好,上半身癱軟在地板上,只夠把屁股撅高,女王倒是沒有再為難我,而是解開我袋子上的兩條皮束帶,開始惡狠狠的用高根靴對我處刑,時而用靴頭把蛋蛋踢在小腹處碾磨,時而用厚實的防水臺由後往前踢擊,也不知道踢了幾下,除了金蹴的可怕聲響之外,我好像還聽到了有東西滴在地板上的聲音,往後一看,尿道堵旁邊正滲出一滴一滴的稀薄精液,讓我不禁絕望了起來,這樣的方式根本完全沒有射精、哪怕是流精的感覺,然而女王才不管這麼多,或著說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好了!以你今天的表現只配這樣吧,還想要更多快感的話,看你之後的表現了,哈哈~你的性癖甚麼的,我早就掌握得一清二楚,這樣看來也許都不用一個月就能把你調教成合格的公豬了。現在給我滾回籠子裡,畜奴是沒有自由的!」

女王解開環銬後用乘馬鞭不停的抽在我的屁股,把我趕進了臥房的鐵籠,然後拿來一條鐵煉穿過我的頭套鐵環綁到籠子頂部的鐵條上,「這樣你這個賤貨就不能偷懶了,哈哈,老實給我跪好。」一邊說一邊把籠子用鎖鎖上,收起鑰匙然後自己拿衣服洗澡去了;頭套鐵環被鐵煉收緊綁在鐵籠頂部,我根本沒有辦法趴下去休息,只能雙目微閉回想剛剛的調教:很顯然,在女王高超的調教技巧面前,我怎麼掙扎都是白費的,不管在怎麼建立心防,也會很快被找到破綻然後一舉擊潰,由我看著而一步步成長至今的女王,不僅僅在肉體虐待上很有一套,在心理和精神層面上的虐待更是讓我完全看不到突破的希望,要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我不禁越來越慌張,然而此時卻有一股皮革酸味傳來,原來是女王剛剛換下的高筒高根靴,明明知道是個陷阱,我還是不爭氣的拼命把頭往鐵籠邊緣靠近,努力的想要去嗅那濃郁的味道,剛剛滴了幾滴精出來的陰莖好像又有點反應,可是雙手上的硬皮拘束手套完全拿貞操鎖沒有辦法,只能徒勞無功的摸來摸去。

女王洗完澡以後當我不存在一般的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一邊吹頭髮一邊把腳伸狗籠裡面,我就像久旱逢甘霖一樣馬上開始舔起來;女王吹完頭髮擦完護膚品以後,猛的把腳從我嘴裡抽出來,走出臥房拿回來之前我用來替她洗腳的那盒牛奶和以往也經常使用的小鐵皿,把牛奶到入鐵皿之中端到籠子面前用一個小凳子架起來剛好放在籠子側面的小門外,然後把剛剛換下的黑色吊帶絲襪的其中一隻丟進牛奶中;接著把籠子側面的小門打開,解開頭套鐵環上的束縛,然後把狗鏈拉起來栓在女王正坐著的椅子上,讓我把頭從鐵籠側面的小門裡伸出來。「公豬,睡前喝喝主人幫你調味過的牛奶,對睡眠很好哦,哈哈,主人對你好吧,還不謝謝主人。」女王戲謔的笑著對我說,『謝謝主人賞賜。』說著我就把那一小盆帶有

激烈調教後被悶在高根靴內的絲襪酸臭味的牛奶都喝了。

「很好,現在心情不錯,再賞你點東西,畜奴就應該時刻都記住主人的味道,把頭伸出來一點。」說著女王就把另一隻絲襪搓成團硬塞入了我的口中,然後又從床前的櫃子裡拿來一個塞口球把我的嘴塞住,拉緊以後在塞口球后面的扣上還上了一把鎖。「嗯,這樣絲襪就不可能掉出來了,防止你半夜睡著浪費了我的恩賜,哈哈哈哈。」女王開著我的樣子開心的說道:「來,不要急,為了讓公豬全身心的體會到女主人的味道,還有更多東西要戴,呵呵~」

說著就拿起剛剛故意放在鐵籠旁邊引誘我的那雙高根靴,將側邊的拉煉一拉到底,然後粗暴的套在我的臉上讓我的鼻子正對著酸臭味最濃郁的靴尖,又拿出換下的丁字褲把我的頭跟靴子罩在一起,這樣我每一次的呼吸都是女王賞賜的味道,而且漆皮靴子的透氣性又差,讓我有輕微窒息的感覺。最後女王打開籠門解開我的手腳鐐銬,還來不及高興又命令我躺下去,把手腳朝上都伸出籠子,隨後分別又手腳鐐銬鎖上去,有了橫桿的阻擋,我的手腳只能被卡在籠子頂端的鐵條的鐵條外,這樣我就只能保持一個姿勢躺在籠子裡,連想翻身都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

由於被塞著嘴,嘴裡和鼻子裡盡是女主人強烈的催情味道,很快的我就沉淪在其中,非常的陶醉,加上輕微的窒息感,讓我不由自主的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叫叫叫,叫甚麼啊?不舒服嗎?那給你兩個選擇,要麼這樣睡,要麼就我現在去排點黃金,然後把你鎖進廁所頭埋進馬桶裡睡,隔天我要看到黃金已經被你清理完畢,你要選那一樣啊?」我聽到以後還是隻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啊?

這頭公豬到底在說什麼啊?難道是不想回答主人的問題嗎?看來皮又癢了,嗯,明天五十鞭子起。」女王故意刁難道。

「算了,今天光是佈置你的新家和調教室,又花了些心思幫你上了一課,實在是有些累了,想吃黃金的話改天再說吧。」,聽到女王這麼說我總算放了一百八十個心,「呵呵,晚安吧,公豬,臉上罩著主人的靴子,已經是給你莫大的恩賜了,當心點,要是隔天我看到靴子掉了下來,再加五十鞭;晚上好好的愛護你的高跟靴主人,說不定你把它服侍舒服了它明天就會來寵幸你那下賤的馬眼小穴呢,哈哈哈哈~」女王一邊羞辱著著我一邊躺床上把燈關上了。

只聽到逼的一聲女王打開了暖氣,所以被鎖在籠子裡的我,即使沒有被子也一點不冷,頓時覺得女王好像還是有點關心我的,身為奴隸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整個夜晚,我都小心翼翼的陶醉在女王高跟靴和絲襪的味道中,好像永遠都聞不夠一樣;另一方面我下半夜開始就極度的想要小便,但卻又辦不到,到了這個時候我終於知道女王為什麼讓我睡前喝牛奶還那樣的戲謔的笑著,原來又是想用憋尿來玩弄我,前列腺液和尿液混合著從尿道堵的縫隙不停滲出,這才第一天我就變得如此下賤,一個月後我還有辦法回到正常社會中嗎?

在女王高跟靴和絲襪的味道中,好像永遠都聞不夠一樣;另一方面我下半夜開始就極度的想要小便,但卻又辦不到,到了這個時候我終於知道

女王為什麼讓我睡前喝牛奶還那樣的戲謔的笑著,原來又是想用憋尿來玩弄我,前列腺液和尿液混合著從尿道堵的縫隙不停滲出,這才第一天我就變得如此下賤,一個月後我還有辦法回到正常社會中嗎?

(十二)沉淪(上)

一陣消毒水的異味讓我悠悠醒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已經不陌生的坐便椅和安裝在上面用來強制奴隸飲用聖水的金屬道具,是的…打從我接受畜奴調教以來,老婆在家中幾乎已經不使用馬桶排尿了,聖水唯一的排放處就是我的嘴巴,好在老婆為了維持苗條的身材,飲食一向以蔬果為主,一般來說聖水的顏色比較透明,味道也偏淡,除了剛入口的時候有些腥臭味,身心逐漸沉淪的我喝著喝著也就習慣了,尤其是那種被女王當成排洩道具的瘋狂毀滅感不停的侵蝕著理智,對於被調教到失神邊緣而徘徊在最深層的被虐妄想和現實中的我來說,女王偶爾說出的可怕字眼「黃金」,似乎也越來越不抗拒,甚至還隱約有一絲絲期待,不過不知道出於甚麼理由,老婆似乎沒有真的要把我調教成廁奴的意思。

還記得剛接受畜奴調教後第三天,晚上調教要上X型架時,我忘了向女王請示就直接站起來,理所當然的迎來狂風暴雨般的鞭打,甚至還被女王用長針第一次進行乳頭刺穿,那天晚上我全身上下除了帶著頭套的臉之外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最後被女王拖入廁所內拘束起來「既然這麼想當廁奴我就成全你!」,當時內心說不清是恐懼還是期待,只聽到噗通!噗通!是黃金落在馬桶內的排洩聲,接著惡臭的氣味傳來,終於還是恐懼感壓倒了其他感情,我慌張了起來,碰!

碰!碰!額頭不停的大力叩在冰冷的瓷磚上,嘴裡不停的謝罪求饒,也不知道磕了幾個響頭,只感覺地板都要被我撞出一個洞了,額頭也腫脹疼痛不已,才彷彿聽到女王細不可聞的嘆息了一聲,後腦勺被高根靴踩住,然後是女王抽取衛生紙擦拭和馬桶沖水的聲音,我知道,我逃過了一劫。

從那天以後女王的調教手段似乎懷柔了一點,放寬了白天對我的監禁,允許我在屋內自由活動,不過硬皮拘束手套和手腳銬並未取下,因此複雜一點的動作,比如扭轉門把甚麼的還是辦不到的,自然也不可能打開家門;而擺放女王貼身衣物、調教裝和各式各樣的高跟鞋、靴的櫃子也都用簡單的扣環彆著,洗衣間更是直接上了鎖,因此儘管裡面有各種讓奴隸為之發狂的物品,我也是毫無辦法,只能依靠調教時的表現來獲得女王的賞賜,不過身為最低賤的畜奴,我已經完全被禁止接觸女王高貴的身體,頂多只有在女王心情好的時候可以獲准替她舔腳,而更深入的口舌奉仕之類的服務機會是完全沒有的,即使開口請求也只是換來懲罰,自然也沒有太多獲得獎賞的辦法;漫長等待女王回家的時間,加上晚上密集式接受各種調教,那段時間我的奴性高漲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哪怕被鞭打也好,被穿刺也行,只要能見到女王就好了,經過一整晚的殘酷調教後,肉體徘徊在高潮而不可得的邊緣,而白天的時候又沒有來自女主人的氣味簡直讓我精神崩潰,『女王…』想要立刻接受女王調教的想法整天充斥著我的大腦,那種焦躁感

讓我對女王越來越崇拜,終於有一天早上在女王把我牽出鐵籠的時候,我把額頭貼在冰涼的地板上,恭敬的跪好『請女王賞賜畜奴早晨的第一泡聖水!』,當時的想法很簡單,早晨第一泡金黃澄亮的聖水味道是最重的,被沉重的焦躁感不停折磨的我,對於自己主動的下賤請求並不感到羞恥,而女王似乎也不感到意外,二話不說把我牽到廁所內,然後回調教室中取來坐便椅和強制聖水道具,安裝好後命令我自己把嘴巴對上去:「好了,既然是你主動要求的,想必知道要怎麼做。」,說著開始褪下丁字褲排放聖水,憋了一晚的聖水量極大,女王足足解放了快一分鐘,然後將水閥轉到底,洶湧的腥臭聖水就這樣直接灌入我的喉嚨,然而已經沉淪為慾望的俘虜的我卻不感到難受,而是拼命的盡我所能把聖水喝光,最後還依依不捨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內側管壁邊緣,而女王則張狂的大笑起來:「哈哈哈——這才第十天阿,就已經墮落成這樣了,在我調教過的奴隸中,你這頭公豬也是最下賤的那種,看來再一段時間就可以直接進行下一階段了,一個月後你會變成怎樣真是讓本女王期待啊,不過我能肯定的是,你這頭公豬絕對沒辦法自己去公司辦理辭職了,哈哈哈哈哈!」,聽到女王親口說出有其它奴隸的存在時,那時的我已經完全不認為有甚麼奇怪了,因為在我逐漸失去理智的心中,崇拜女王、甚至崇拜女王的衣物、鞋子、靴子的想法已經被擺到一個極高的位置上,我眼前的冷酷女子就是一位應該統治著眾多奴隸的尊貴女王,認為她是我老婆的念頭已經很少想起了,更多的是期待所謂下一階段的調教。

而當天晚上我的下體又被鎖上了一項不陌生的道具:蛋蛋銬具,這次的銬具是橡膠制的,可以長時間銬住下身因為無法射精而沉重低垂的袋子,雖然有點彈性不像金屬製或木製的容易對蛋蛋造成無法逆轉的危害,但被銬上後也是可以徹底限制男奴站立起來,於是除了接受吊刑鞭打和晚上回鐵籠睡覺的時候可以解除,我在家中只能用四肢爬行,活生生就是一頭畜牲了;而後的調教中,也因為懇求女王讓我射精,做為代價在已經習慣穿刺調教的乳頭上穿進直徑約有五公分大小的圓形乳環,傷口癒合的期間,白天也直接將我的雙手銬在背後監禁在鐵籠內,然後用皮束帶把前一天穿了一整天充滿酸臭味的高跟鞋捆在我的臉上,乳頭上嫩肉自我癒合在冰冷的金屬乳環上的酥麻感和夢寐以求的主人氣味讓我整個白天都在渾渾噩噩中度過,甚麼婚姻危機、甚麼反抗之心通通都被我拋諸腦後,甚至連調教天數的約定也早就忘記了,變成一頭沉淪在被虐性感中的性獸。

就在今天早上賞賜完聖水後,女王拿出了久違的女裝內衣褲替我穿上,但有別於之前戶外調教時直接穿的女王的D罩杯胸罩,現在穿的應該是那種平坦式的情趣胸罩,胸前兩端極小的三角樣式根本遮不住我乳頭上的金屬圓環,反而還不停的摩擦著我被打上乳環後經常性勃起的乳頭,將之刺激的更加堅挺;而下半身已經被鎖上全包式貞操帶又銬上蛋蛋銬具,其實沒有再穿上內褲的必要,但是為了羞辱我,女王還是命令我抬起腳,然後替我穿上丁字褲

,接著拿出一條細繩把尿道堵上端的小環和丁字褲前端綁在一起,這樣只要我一爬行就會帶動尿道堵,那刺痛感可以很好的壓制我因為乳頭磨擦而帶上來的性慾,於是好不容易有點恢復的理智又很快的屈服在這種疼痛與快感的角力折磨下,不知道這次又能撐過幾天;只是第一次開口懇求射精就被穿刺乳頭打上乳環,要是幾天後又忍耐不住開口請求的話會不會…我不由自主的望向身旁的馬桶,咕嚕一聲的吞了一口口水,腦中又浮現了女王掰開豐滿的美臀露出粉嫩菊花的可怕畫面,而女王似乎也若有所感,大力的拍了我的蛋蛋一下,叱責道:「無可救藥的公豬!滿腦子下流的妄想!看來不給你一點教訓不行。」,也不知道為什麼女王突然生起氣起來,從腰側狠踹我一腳,讓我仰倒在地然後拉起我的雙腿,生溫的赤足直接對我進行電氣按摩,暴怒中的女王不停的的踩壓我腫脹沉重的陰囊,將其中因為長期射精管理而躁動的蛋蛋在橡膠銬具上磨碾玩弄,甚至用腳指夾住蛋蛋然後向上拉扯,隨即又放開用腳底大力踩下,幾乎要將我的狗蛋直接碾爆,而我也在小腹感受到有一股黏膩的精液滴出後失去了知覺。

而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女王放置在旁邊犬用鐵皿,裡面盛有消毒漱口水,剛剛聞到的刺鼻異味也是眼前的薄荷色液體傳出來的,這種醫用的漱口水雖然味道有點刺鼻,但確實可以很好的清潔我的口腔,畢竟愛乾淨的女王可不會容許我用喝過聖水的嘴去替她舔腳,費力的低下頭吸了一口漱口水後仰起頭漱口,然後再轉過頭去吐在馬桶內,其實是很簡單的動作,然而被蛋蛋銬具鎖住的我做起來卻是十分緩慢,雖然是可以長期鎖住的橡膠製品,兩側旋鈕的鬆緊度也被女王調整的比較鬆了,但是在活動時還是經常會有撕裂感傳來;好不容易漱完口去除了口中的尿騷味,轉身看到落地鏡中的自己,真皮頭套依舊被項圈固定住而鎖在頭上,想到前幾天女王曾經摘下我的頭套並且替我剃掉變長的頭髮和鬍子,一邊剃毛一邊說:「看來該找個時間對你的狗頭做永久除毛了,就像下面一樣,反正經過我的調教後也不可能回到正常社會中,頭套自然也不用再拔下來。」,然後又輕輕撫摸著我的光頭,就好像是回到以前親密愛人狀態那樣的婆娑著,可是口中說出來的字句卻殘酷的可怕「不過這樣之後倒是會有點辨別上的困難,對了,全都烙上奴隸編號就大功告成了;做為帶領我走上女王之路的第一個奴隸,我看你就是」一號「了,呵呵——」,從開始的賤老公,慢慢變成賤狗、賤貨,而後是奴隸老公,到現在的畜奴、公豬,甚至被打上一號的編號,我在老婆心目中的地位越來越不值一提,到最後似乎也只是女王蓄養的私奴中的一員,沒有甚麼特別了,不過我心中的崇拜感卻讓我覺得這好像是天經地義的,好些日子沒有看過的豔麗面孔在我腦海中逐漸的模糊,怎麼努力回想也想不太起來老婆的臉和其他身體部位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穿著靴跟足足有十幾公分高的過膝高筒靴的筆直美腿,反著寒光的金屬靴跟散發出來的殘忍氣息令人不禁想要俯首稱臣。

胡思亂想之際,突然聽到大門被打開的聲音,耐住陰囊

上傳來的陣陣撕裂感,趕緊爬出廁所到客廳恭迎女王;沒有得到女王的脫鞋許可前,我恭敬的把額頭貼在地板上跪好,只聽到女王說道:「嗯——看來對你這種公豬還是不能太好,給點懲罰才知道不敢在沒有主人下命令的時候亂動。」,說著接過我高舉在雙手上的狗煉將我牽往餐廳「很久沒有跟主人共進午餐了吧,今天晚上有場好戲,我買了點炒飯回來,特別允許你跟本女王一起進餐。」,然後女王將狗煉捆在餐桌桌腳上,在我面前放下了一個犬用鐵皿,裡面裝著少量的炒飯。的確這些天來也沒有好好的吃過東西,每天不是聖水就是加味的絲襪牛奶,偶爾女王心情好也會隨便整點食物放在鐵皿中,當然不論味道怎麼樣,沒有吃完肯定也要受到懲罰,但也沒有和我一起在廚房吃過,受寵若驚的我本應該埋頭下去把炒麵狼吞虎嚥的吃光然後把鐵皿舔個乾淨,但是現在已經漸漸把被虐奴性轉為服從性的我,正趴在地上等待女主人的命令,「哈哈——表現得很好,讓我來幫你加點料。」女王黑色的魚眼高跟鞋踩在炒飯上,然後像熄滅地上菸蒂似的轉動著腳尖,炒飯被碾成黏糊糊的一片,上面還有鞋底落下的髒汙,還有一些米粒也黏在鞋身上,甚至連高跟鞋魚眼處的絲襪襪尖上也沾了一些,「好了!吃乾淨吧,本女王為你特製的炒飯,一粒也不準剩下。」帶著不容質疑的聲音,女王抬起腳,帶起一大片黏在上面的炒飯,把鞋底對準了我,炒飯的香味和絲襪襪尖傳來的酸臭味混雜在一起,我毫不猶豫的舔食著女王賜予我的炒飯,貪婪的用舌頭回來掃過女王的鞋底,小心翼翼的舔著鞋身最後是襪尖,直到沒有一點飯粒殘留在上面,然後女王用高跟鞋死死的踩住我的頭,我只能像條蠕蟲一樣扭動著腦袋,把鐵皿中剩餘的米粒舔舐咀嚼乾淨,之後我的頭就這樣被女王踩在盆內直到女王用餐完畢。

「不錯——吃得很乾淨,那麼這雙高跟鞋就賞你了。」檢查我用餐狀況完畢之後的女王好像很開心,大方的把沾滿我口水的高跟鞋賞賜給我,一隻直接扣在我的臉上然後用皮束帶綁起來,接著抽出我的尿道堵,而後居然解開蛋蛋銬具和貞操帶,面對睽違已久的解放,還來不及高興,女王就突然握住我軟趴趴的陰莖,然後手指在龜頭處輕輕一捏,已經插著尿道堵一陣子的馬眼就張開的像池塘裡面的鯉魚嘴,女王另一隻手也大力的在蛋蛋處按壓,好像要直接幫我把精液排出來,但是顯然是事與願違,搓揉了幾下之後女王鬆開雙手,從茶几的抽屜取出醫療用乳膠手套與消毒酒精,戴上乳膠手套後進行消毒,接著也灑了一點酒精在另外一隻高跟鞋的鞋跟上,消毒後直接抹上KY軟膏,一手托起我的龜頭,一手將鞋跟的前端緩緩插入尿道,我不停的深呼吸,鞋跟在我的尿道中來回著肆虐,最大直徑8mm進入的時候,我的全身都在顫抖,痛到快要發瘋,但是又不敢亂動,過沒多久前列腺液混合著KY還有一點點血絲慢慢的從馬眼處滲出,好希望可以射精啊,女王好像聽到我內心的呼喊,一手緩慢抽插著高跟鞋進行尿道擴張,另一隻手則不停的玩弄我的狗蛋,然而劇烈的疼痛讓我始終無法高潮,口水不停的流出堆積

在臉上的高跟鞋內,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看我抖的越來越厲害,女王才把高跟鞋慢慢抽出,只留一小段最細的部分在尿道內,疼痛感才漸漸緩和了下來,女王起身說道:「時間差不多了,今天晚上我會把另一頭公豬,也就是」

二號「帶回來調教,不過他已經是一頭合格的畜奴了…而你——還差了一點,記住!如果想要晚上一起接受雙奴調教的話就別讓你賤根上的高跟鞋掉下來,否則只好眼睜睜看著別頭公豬享受本女王賜予的至高無上的快樂了。」聽到女王要在我面前對其他奴隸進行調教,我不僅僅沒有抗拒的意識,相反的是聽到雙奴後,還插著高跟鞋的陰莖居然興奮得抖了一下,害我又痛的倒吸了一口氣,眼尖的女王則是大聲的嘲笑我:「哈哈——居然興奮了,果然夠下賤,不過我喜歡!你就好好期待吧。」,說著又把蛋蛋銬具給鎖回去,然後牽著我回到鐵籠內,拿來一條鐵煉一端綁在蛋蛋銬具上,另一端綁在籠子頂端的鐵條上,於是我的屁股只能高高的撅起,彷彿真的在期待些甚麼。

看我抖的越來越厲害,女王才把高跟鞋慢慢抽出,只留一小段最細的部分在尿道內,疼痛感才漸漸緩和了下來,女王起身說道:「時間差不多了,今天晚上我會把另一頭公豬,也就是」二號「帶回來調教,不過他已經是一頭合格的畜奴了…而你——還差了一點,記住!如果想要晚上一起接受雙奴調教的話就別讓你賤根上的高跟鞋掉下來,否則只好眼睜睜看著別頭公豬享受本女王賜予的至高無上的快樂了。」聽到女王要在我面前對其他奴隸進行調教,我不僅僅沒有抗拒的意識,相反的是聽到雙奴後,還插著高跟鞋的陰莖居然興奮得抖了一下,害我又痛的倒吸了一口氣,眼尖的女王則是大聲的嘲笑我:「哈哈——居然興奮了,果然夠下賤,不過我喜歡!你就好好期待吧。」,說著又把蛋蛋銬具給鎖回去,然後牽著我回到鐵籠內,拿來一條鐵鏈一端綁在蛋蛋銬具上,另一端綁在籠子頂端的鐵條上,於是我的屁股只能高高的撅起,彷彿真的在期待些甚麼。

(十三)沉淪(下)

昏昏沉沉的趴在鐵籠裡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由於蛋蛋銬具被鐵煉捆在籠子頂端,我只能奮力的保持臀部高高翹起的狀態,不然要是稍微放鬆讓身體下沉,被鐵煉綁住的銬具就會大力拉扯到早已敏感不堪的陰囊而痛不欲生,雖說我已經被調教成被虐體質,但是劇烈的痛楚還是會讓我的陰莖萎縮下去,要是因此讓插著的高跟鞋掉出來,不知道女王又會對我做出甚麼殘忍的懲罰;長時間維持這個姿勢實在太累人了,雖然以前我也有在健身,但是結婚後工作的繁忙加上這段時間接受畜奴調教,體質已經大不如前,為了分散注意力我把頭抵在地上輕輕敲著,試圖分散一下腰間的痠痛,隨著輕微的晃動也看到腫脹的跟雞蛋一樣大小的肉袋低垂在兩腿之間可恥的擺動著,因為長期進行射精管理,其上佈滿了青筋,裡面不知道攢積了多少精液而顯得沉甸甸的。

起初我還不明白為什麼老婆給我訂做的這個全包式貞操帶還要故意設計成可以讓陰囊露出來,現在想想也許是為了照顧我的性癖吧,打從最早簽訂奴隸夫契約時發現我可以被踢射

,金蹴和各種CBT調教的比例就越來越高,在老婆的刻意調教下,我的陰囊表皮變得粗糙了許多,蛋蛋的抗擊能力也有所提升,但是經常紅腫發脹加上長時間射精管理的後果就是兩個袋子越來越大、越來越沉;還未被監禁前洗澡時偶爾從全身鏡中端詳自己,經過CBT調教的肉袋已經初具份量,低垂在兩腿之間下拉的長度比被貞操鎖鎖住的陰莖還要長,顯得十分的詭異,也因此我之前才喜歡穿著女用丁字褲,外面儘量選擇寬鬆點的西裝褲而不是牛仔褲,除了遮掩因為配戴貞操帶而隆起的股間,也為了避免老是摩擦到蛋蛋,但是在公司走動又怎麼可能完全避免,所以也經常處於性慾高漲的狀態而影響工作效率,老是要加班解決問題,加上那時候有點不適應奴隸夫的生活,變成藉由工作來逃避扭曲的夫妻關係。

現在想想當時的自己實在是太幼稚了,最初我心目中理想的妻主夫奴狀態應該是,我想要被調教的時候老婆化身為SM女王調教我,而平常又迴歸成小鳥依人的那個純潔少婦;而SM女王也有很多種類,比如以挑逗和折磨M為樂的小惡魔系、喜歡把M榨乾的痴女系…等等,剛開始也不知道老婆會是哪種類型的女王,可能因為本身職業是教師的關係,玩了幾次調教後發現她居然有我夢寐以求的女主系特質,可以在奴役我的時候獲得快感,於是在我的刻意引導下,主導權很快的被老婆逆轉,在日常生活中也半推半就的讓她鎖上CB貞操帶持續進行著射精管理;也許是親眼見識到了枕邊人下賤的奴性吧,老婆本來嫻靜的性格逐漸變的冷酷,即使是沒有調教的時候對我說話的態度也越來越強勢,偶爾在不經意間還會把我當成下僕來使喚,那種不容質疑的女王式口吻總是很有效的讓我屈服;而夢想成為現實的我,就算一般沒有進行調教的夜晚也會刻意去奉仕老婆,舉凡舔腳、舔陰…

到最後甚至自願穿戴上口枷式假陽具代替被貞操帶鎖住的陰莖來進入她的身體,老婆從剛開始的不適應到後來也樂在其中,身上的女王氣質越來越明顯,對我的奴役也逐漸放開手腳,先是強制要求我配戴肛塞、穿上女用內褲,接著將貞操帶換成尺寸更小還帶有鈍刺的特製CB6000S,而隨著我的奴性加深,漸漸地用口舌進行鞋靴清理、聖水掃除這種家奴服務也變成我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

自從在結婚紀念日那天確定彼此的心意後,跳脫演技範疇決意踏上女王之路的老婆正式將我收為私奴,早知道會有這一天到來的我徹底放棄了和女王老婆做愛的權利,取而代之的各種調教幾乎佔據了我們所有的夜生活,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內她已經完全褪去剛踏上女王之路時的青澀模樣,對奴隸夫的調教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和憐憫,而我的奴性也被她徹底開發出來,但是接下來卻變了調,頻繁的調教同時禁止射精的時間卻越來越長,替我摘下貞操帶的次數居指可數,明明應該感到不滿的我,在受到因為長時間射精管理而高漲的奴性影響下,卻漸漸覺得是自己配不上高貴的女王老婆,反而越來越順從。察覺這一點的老婆也開始側重調教的方向:肛門開發、灌腸、前列腺刺激再到逆插…

一切都在配戴貞操帶的前提下進行

,明明無法勃起射精卻經常由前列腺獲得高潮,可悲的M男體質很快的習慣了這種感覺,好幾次調教後老婆穿上性感情趣內衣試探性的替我摘下貞操帶,我的陰莖卻沒有猛虎破閘而出的威風,而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最後在一次女裝戶外調教後,經過她的告白我才明白,這樣的狀態別說是私奴契約上有不允許奴隸和女王發生性行為的約定,即使沒有,一個不受虐就無法完全勃起的變態丈夫也不配享有觸碰到女王老婆高貴身體的權利,當下我是震驚而且悔恨的,但又很快的在老婆進一步的調教中將這些不甘的情緒開始轉化成對她的崇拜。

數個美好的夜晚中,老婆春潮氾濫的熟悉陰戶就在眼前,被鎖在貞操帶內的陰莖卻無法挺進,只能屈辱的戴上口枷式假陽具來賣力抽插,以乞求她在高潮後能賞賜我金蹴,在這種悲慘的狀況下流出可恥的精液,男性尊嚴被擊潰的我對女王老婆的崇拜感日益升高,只有偶爾在調教結束後不經意流露出的小動作提醒著我,眼前有些陌生的女子不只是以調教奴隸為樂的SM女王,同時也是我的老婆。

不過我最終還是逃避了,每每被老婆媲美AV男優的腰技給操到前列腺高潮,看著她胯下越換越粗大的假陽具,對比自己長期被貞操帶禁錮的短小陰莖就感到越來越自卑,想要用工作暫時麻痺夫妻地位反轉的事實,沒想到的是老婆成為兼職女王開始在外面調教其他M。

如果是之前的我一定難以接受,但是這段時間被監禁並接受畜奴調教之後,心中對女王老婆的崇拜感被放到最大,省思目前的局面也許有大部分都是我的錯,是我自己想要引導老婆走向女王之路的,可是當她真的成為我夢想中的樣子時我卻又開始疏遠她,其實想想人的性格怎麼可能變來變去,在我想要的時候就是女王,我不想要的時候又變回小媳婦,一切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罷了,老婆可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類,也許一開始是為了滿足我而做出來的演技,以前那個努力學習SM知識的清純少婦是她,但是現在這個擁有冷酷性格和高超調教技巧的美豔女王也是她,只不過完成了蛻變而已,如果當時我也能在心態上有所轉變,是不是我們夫妻間的關係就不會變成今天這樣了呢?不過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選擇收了其他私奴而跨出成為職業女王第一步的老婆,已經認知到除了丈夫之外還有更多M可以調教;而和我的奴性一樣,冷酷女王性格完全覺醒的老婆在其他私奴身上徹底享受到了奴役的快感後要回頭談何容易,不然她也不會計畫真的要把丈夫調教成沒有自我的畜奴吧。

在腦海中回想接受調教以來的點點滴滴,那反著寒光的金屬靴跟、淫猥的假陽具皮內褲、各種散發出殘忍氣息的鞭子、刑具成為一個個畫面片段一閃而過,我努力的調動性慾來維持陰莖的硬度以免高跟鞋掉下來,眼看就快要撐不住的時候,我似乎聽到客廳玄關有聲響,緊接著是老婆叱責的聲音和鐵煉在地上拖行的聲音,我趕緊收斂心神等待主人歸來,果然過沒多久我聽到了臥室房門打開的聲音;由於老婆出門的時候是讓我面向牆壁拘束起來,所以此刻我也不知道身後是甚麼情形,只知道老婆打開了籠門用力的拍打了我的屁

股一下說道:「最近倒是疏於照顧這裡,難得今天心情不錯,這個就賞你吧!」

接著聽到嗡嗡嗡的聲音,然後只感到菊花被異物侵入還不停震動著,原來是一隻肛門按摩棒;而早就被開發為性感帶的菊花,打從鎖上全包式貞操帶後再也沒有刺激過,現在突然接受按摩棒的刺激,瞬間讓我腦海一片空白,隨著老婆的推進,頂到前列腺的瞬間我差點就精關大開要射出精液,不過立刻被插在尿道里的高跟鞋跟堵住,只有幾滴滲了出來流到大腿上,剩餘逆流的精液脹的我的蛋蛋抽動了幾下而拉扯到銬具,撕裂的痛楚讓我哀嚎了出來,身後傳來老婆嘲笑的聲音:「哈哈~不是吧~才剛插入就爽到射了?真是個早洩的廢物!就你這個樣子還能滿足誰?」

說著把肛門按摩棒推的更深入,然後大力的拍了我的屁股一下道:「不過你也別擔心,我就喜歡你這種下賤的奴隸,看你最近表現還可以,這次就先算了,不過等等要是還沒得到我的允許就又忍不住,今晚的調教就沒你的份了,準備回籠子裡過夜吧!哼!」說著將鐵鏈和銬具解開,讓我自己退出鐵籠,然後取下我臉上和下身的高跟鞋,將剛剛被精液汙染過的那隻遞到我面前說道:「舔乾淨!」

而後在我替高跟鞋服務的時候取來冰塊將我弄軟,然後俐落的把貞操帶鎖回我的下半身,不過這次倒是沒有再堵回肛塞,而是放任剛剛插入的按摩棒繼續刺激前列腺。

最後又鎖回蛋蛋銬具整裝完畢後,女王抽出乘馬鞭一鞭抽在我的手臂上,把已經舔著高跟鞋入迷的我打醒「夠了!現在駝著女主人到調教室去吧,接下來準備享受今晚的派對!」『恭迎女王上馬!』我低下身子磕了個頭,經過連日殘酷的調教,現在已不敢忘了規矩,「很好,看來你已經深刻的記住了自己是頭畜奴的事實,既然如此,今天可以進入下一階段的調教了~哈哈哈!」說著女王跨上我的背,然後扯住頭套鐵環將我的頭向上拉起,示意我開始爬行,雖然臥室到書房不過十幾米的距離,但是剛剛因為精液回堵而腫脹的蛋蛋不安的抽動著,隨著我的爬行,躁動不已的肉袋不停和橡膠銬具摩擦,菊花內的按摩棒又一直抵在前列腺上震動著,加上剛剛老婆耐人尋味的最後一句話不停的刺激我的奴性,幾乎是瞬間我就又感覺到馬眼口的溼潤,生怕一個不小心精液就從貞操帶中滴下來觸怒老婆而又被關回鐵籠,只能暗自祈禱她不要發現。

終於爬到了調教房內,看到了老婆口中的二號私奴被鎖在牆角,不知道為何有種熟悉感,雖然同樣帶著真皮頭套看不出長相,不過身材倒是偏瘦弱,皮膚也比較緊緻光滑,感覺上年紀似乎不是很大,老婆該不會對自己學校的學生下手吧?

驅逐掉這個誇張的想法繼續端詳二號,除了手腳拘束器之外,下半身同樣也穿戴著全包式貞操帶,不過他的樣式就比較正常了,陰囊沒有露出,前端貞操鎖也只是一般大小的筒狀形式,不像我的貞操鎖幾經更換而尺寸越來越小。隨著我爬到紅色真皮沙發附近,女王拉住項圈上的狗煉讓我停下來,接著起身去將二號牽過來,兩奴四目相對的時候,我不禁大吃一驚,因為這雙眼睛我分明見過,不過一下子卻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

看到的,但是二號倒是沒有甚麼驚訝的樣子,十分服從的被老婆牽著爬行,最後也停在我身旁和我並排跪趴著,而老婆則是優雅的在沙發上坐下,從容的翹起二郎腿,像是君臨天下的女皇一樣俯視著她的兩名奴隸,我和二號卻根本不敢抬頭,只能直勾勾的盯著女王的金屬靴跟等候發落;也沒讓我們等太久,女王威嚴的聲音傳來:「最近佈置了不少東西也有點累了,不過你們的主人說話算話,今天會讓你們有一個難忘的夜晚;我看這樣吧,既然是私奴,那就要懂得討主人歡心,可是你們這種可悲的M男體質老是在我還沒盡興的時候就自己高潮了,今晚的第一個項目就是考驗你們的忍耐力,誰能在我的靴子下忍耐的久一點,誰就可以接受我的獎賞,輸的那一方則要接受懲罰。哈哈~可得留點心了!」

說罷女王起身將我和二號的狗煉牽起來,綁在沙發腳柱上,然後喝令我們轉過身背對沙發,接著替我們除下貞操帶並退出肛門按摩棒和肛塞,拿來兩條L號的保險套,將之分別戴在我和二號的陰莖上,不過替我戴上的時候卻碰到了困難,二號的陰莖很容易在女王玉手的櫓動下就勃起了,我的卻軟趴趴的難以戴上保險套,雖然我是在女王的開發下變成這樣的,不過顯然她不會諒解,於是生氣的把肛門按摩棒又塞回來,直接頂到我的前列腺上,受此刺激我的陰莖才稍微勃起,而眼見我又要高潮的女王快速的把保險套給我戴上,稍微流出的濃稠精液馬上在保險套頂端堆積起來,女王沒好氣地踢了我的腰一下:「哼!還沒開始就自己流了這麼多,等等輸了有你好受的!」

替我們整裝完畢後,女王又回到沙發上坐著,然後冷冷地說道:「現在比賽開始!」話一說完就開始一腳一腳的用高跟長靴對我和二號進行CBT調教。除了靴面狠狠的頂上來之外,時而用靴尖劃過陰囊根部,時而用尖銳的靴跟刺擊蛋蛋,又痛又麻又癢是我此刻的感受;長期受到全包式貞操帶禁錮只有陰囊露出在外的狀態下,那一對腫脹的肉袋早就十分敏感,加上之前女王刻意的CBT調教甚至讓我長時間穿戴蛋蛋銬具爬行,對於金蹴根本沒有太多的抵抗力,加上菊花內的按摩棒持續在前列腺上陣動著,才開始沒多久我就潰不成軍,射的一蹋糊塗,很快的我就感覺到保險套頂端已經被精液灌注的越來越大包,有向下滑動的現象,查覺到再這樣下去馬上就要輸了的我勉強震攝心神,偷偷扭頭看了一下二號的狀況,他果然沒我射的這麼慘,而且本錢還蠻雄厚的,似乎比我當初還要粗大一些,陰莖趾高氣昂的撐住保險套,並沒有向下滑落的趨勢,而我的陰莖被女王調教成這種短小包莖的樣子根本和人家沒得比,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有點委屈,覺得這是一場不公平的比賽,不過此時的我卻沒有發現:我並沒有因為女王找了一個陰莖比我粗大的男奴來調教而吃醋,反而是對其他男奴起了競爭之心,這也代表了我幾乎已經完全遺忘自己是女王的老公的事實,而是把自己擺在了奴隸的位置上。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女王卻停下了美腿,不悅地說道:「這樣一面倒的比賽太沒看頭了,是應該加點料了~」,便起身去抽屜內拿了一根低溫蠟燭回

來,很快的我感覺到二號開始傳出粗重的悶哼聲,再偷偷低頭往後一看,原來女王把蠟燭點燃把蠟油緩慢而有節奏的滴在二號的肉袋上,等蠟油乾了以後又用玉手將黏在陰囊表皮上的蠟塊剝掉並如此反覆,二號顯然沒受過這種調教,很快的一洩如柱,保險套頂端的精液包和我的一樣越脹越大,眼看就快要脫離他的陰莖掉下去了,此時我卻感覺到項圈一緊,糟了!是女王發現我在偷看,沒有拿蠟燭的那隻手抄起我的狗煉「哼!還有空關心你的同類阿,那麼就一起上路吧~!」,說著牽著狗煉起身將我的上半身拉的弓起來,失去平衡的我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電光火石之間,女王抬起美腿大力的把後庭的肛門按摩棒往前踹,接著靴子踩在蛋蛋上,使勁的在地板上輾磨,靴底防滑紋摩擦帶來的灼熱感和大理石地板的冰冷觸感形成冰火二重奏,我直接精關大開狂射不已,失去意識前我彷佛聽到了二號鬆了一口氣的聲音…

悠悠醒來後,發現自己似乎被裝置在木製示眾枷上,頭和雙手分別被卡在洞內動彈不得,腹部處也有一個支撐架,裡面有軟墊避免受傷,雙腳也被金屬支架撐開無法活動,審視完目前的處境後,一陣陣十分熟悉的低沉嬌喘聲傳來,就是我以前被女王穿戴著假陽具皮內褲操乾的時候也會發出的聲音,不過現在發出這種聲音的顯然不是我,定神一看果然是二號,女王同樣把他架在示眾枷上大力的操著,眼尖的女王看到我醒了過來,好像在和我炫耀她的腰技一般,加快了腰震的速度,二號也開始語無倫次的求饒著:『主人~主人~讓賤畜射吧~賤畜快要忍不住了!』最後在一陣高速衝刺下,似乎也動情的女王隔著漆皮套裝搓揉著美乳說道:「嗯~說好了勝者有賞,這次就讓你射出來吧~」

『謝謝…謝謝主人!啊~~』,伴隨著二號的一聲大吼,我看到他陰莖上的保險套直接被精液給噴射出去,而女王也發出了一陣滿足的喘息聲,接著也不管因為爆射後無力像死豬一樣整個人被示眾枷吊住的二號向我走來,一邊走一邊脫下假陽具皮內褲,到我面前後把漆皮三角褲的拉煉拉下,拉住我頭套上的鐵環冷冷的說:「舔吧!」,剛剛盯著那根本應該在我身上馳騁的假陽具還有點埋怨的我,內心立刻炙熱起來,奮力的伸出舌頭,貪婪的刮取著女王的蜜汁。

清理了一陣之後,女王一個顫抖達到了第二次高潮,本來提住頭套鐵環的手向下一壓示意我停止,接著把拉煉拉起來,又踱步過去解開二號的拘束,轉頭對我說道:「好了,賞也都賞了,接下來是對敗者的懲罰。」,心理踹踹不安的我,看著女王撿起剛剛脫下扔在一旁的假陽具皮內褲,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女王拿著它又走過來,提著假陽具的部分在我面前晃啊晃的,雖然二號應該有事先浣腸過,所以假陽具上面沒有異物,不過淡淡的臭味對心理層面上的壓力還是很大,但是腦袋被固定在示眾枷上面的我連搖頭都辦不到,正要開口求饒,女王就直接把假陽具塞進我的嘴內「剛剛舌技不錯!越來越有畜奴的架式了,現在把我的這根寶貝給清理乾淨了,以後它也會寵幸你的…假如你表現好的話,哈哈~!」

黑人尺寸的假陽具在

女王的操控下,在我的口腔內橫衝直撞,雞蛋般大小的龜頭堵住我的喉嚨,想要嘔又嘔不出來,只得認命地用越來越靈活的舌頭捲住棒身趕快清理,女王看我開始動作才放緩力道稍微退出龜頭的部分,然後將皮內褲的部分反扣在我的腦後「今天你就戴著這個寶貝繼續後面的調教吧,哈哈!」

「看你們其中好像有人對比賽結果不滿意,這樣吧~進行第二回合;你們這兩頭公豬都是畜奴,那麼肯定時常有機會要駝著你們尊敬的女主人行動,這次就比賽主人想方便時,誰能最快速最安穩的把我駝到廁所吧!」,說著牽起了二號的狗煉,踹了踹癱軟在地上的二號說:「廢物,以後最好練練你的體力,現在~給我起來!我帶你爬一圈到廁所,好讓你認得路,這樣才公平!」,接著便將二號牽出調教室,留在示眾枷上的我,聽到女王的宣佈時,心中不禁大加興奮了起來『太好了!這裡畢竟是我生活了好幾年的地方,加上之前調教時就常常被女王把高丹數絲襪套在頭上,伸手不見五指的情形下駝著女王在家中四處爬行,就算讓二號再多爬幾次熟悉環境又如何,看他的體力那麼差也絕對贏不了我!』此刻我滿腦子盤算著等等贏了以後也要要求女王穿戴我頭上的這件假陽具皮內褲,用著高超的腰技來操我,儼然已經將畜奴的身分擺正,完全將丈夫的身分拋諸腦後。

想著想著女王已經把二號又牽了回來停在沙發附近,走過來把示眾枷上端解開,讓我自己出來後跪趴在地,同樣把我牽到沙發旁,然後緩慢的拉下長筒靴的拉煉,我雙眼一紅,突然間又聽到喘息聲,扭頭一看,二號也是直勾勾的看著女王脫靴,我心裡暗笑『這傢伙倒是跟我一樣戀足。』,緊接著眼前一黑,女王分別把靴子各自罩在我和二號的頭上,聞著久違的氣息,我不禁開始有點意亂情迷,然而很快的一陣撕裂感又讓我醒來,女王已經幫我戴上了蛋蛋銬具。可能是因為剛剛因為調教奴隸獲得了高潮,女王的情緒也高昂了起來,語氣略顯興奮地說道:「好了!第二回合正式開始~二號!就從你先來吧,別忘了剛剛的爬行路徑!」

女王果然不會讓我太好過,宣佈讓二號先走,不過這樣也代表他沒甚麼休息時間,我的贏面還是很大的,接著聽到碼錶滴一聲的聲音,二號似乎駝著女王開始往門口爬出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自從被監禁並且接受密集式調教後,我對時間的概念也越來越淡,過了一陣子聽到腳步聲,是女王走了回來,只聽他略帶怒氣的說:「十三分鐘,真是沒用的廢物,短短几步路的路程爬了這麼久,希望你好好表現,不然等等有甚麼懲罰我就不知道了~」

說罷我的蛋蛋吃了一鞭,腰部一沉,女王坐了上來,我也全神貫注的聽著聲音,又是碼錶滴的一聲,我趕緊向門口爬去,不過爬了幾步以後我發現我的呼吸根本跟不上步伐,剛剛靜止的時候還沒發覺,一開始爬行才發覺剛剛被女王反向穿戴在頭上的皮內褲,超大的假陽具完全堵死我的嘴,鼻子一呼吸又全是女王靴子內濃烈的氣味,本來被CBT調教虐過一輪而癱軟下去的陰莖似乎又開始發情了,我可以感覺到被銬住的蛋蛋輕微的抽動,似乎開始在製造新鮮的精液,女王

當然也發現了這一點,嘲笑道:「你的賤根真的是我調教過最沒用的耶~雖然我也不會對你們這些M男的陰莖感興趣,可是像你的這樣短小包莖,明明已經滿足不了女人了卻還一天到晚發情,不覺得讓人作噁嗎?我真的會考慮哪天把你的貞操鎖鎖孔堵死喔~」

聽聞到女王的恐嚇,已經分不清楚是調笑還是真的在考慮,慌亂之下一個顛頗,好在女王雙手拉住我的頭套鐵環,美腿大力夾住我的腰部而穩住,隨便女王怒氣沖沖地用乘馬鞭在我的背上還有蛋蛋上用力鞭笞「看來你的賤根很期待被我永久性的鎖起來嘛~放心好了!之後你會等到的,不過現在你要擔心的是另一件事!」餘怒未消的女王瘋狂的鞭打我的蛋蛋,不過此時的我已經完全驚醒,不敢再沉淪於靴子的氣味和虐蛋的快感裡,趕忙按照記憶向前爬行,同時間女王也繼續說道:「你以為我把終點設在廁所幹甚麼?」

我腦海中又浮現被監禁以來一直夢到成為老婆廁奴的畫面,於是又再提升速度爬行,而女王見我提速也應證了我的想法「哼哼~你也猜到了!等等的處罰就是黃金調教,我就說開了吧,你一直放不開那可笑的丈夫身分,我的耐心快用完了!要抹滅你最後的自尊成為一頭畜奴,最快的方法就是黃金,本來看在最後一點情分上遲遲不想這麼對你的,等等你自己看著辦吧!」

而我內心也正在天人交戰,一邊是自我毀滅的奴性呼喚著我故意輸掉比賽,接受女王賞賜的黃金,徹底成為女王老婆的畜奴,甚至是廁奴;另外一邊則是正常的人格驅使著我努力向廁所爬去,告訴自己絕對要維持僅存的理性,那怕以畜奴的身分也好,陪在女王老婆身邊等待她的回心轉意;我就在這種忽快忽慢的步伐中爬進了廁所,並且也聽到女王再次按下了碼錶,接著是不帶感情的聲音傳來「十二分鐘半~一號獲勝!」終究我的理性勝過了奴性,贏得了第二回合。

撲通!撲通!惡臭的氣味傳來,我蜷縮在廁所角落看著女王坐在馬桶上排放黃金,不由得慶幸自己贏了比賽,接著女王起身也沒有擦拭就將二號牽到馬桶旁,我本來以為會抗拒的二號卻出奇的沒有任何反應,反而是把頭伸到馬桶上面盯著裡面看,剛剛已經被操翻而疲憊的雙眼居然開始恢復光采,好像馬桶內的黃金真的是甚麼美味的食物一樣,女王見狀大笑了起來「哈哈~黃金調教~對於你這種廁奴好像反而是種賞賜呢,不過你今天是沒資格吃到我熱騰騰直接排到你臉上的黃金了,只配吃掉馬桶上冷掉的過期品,還不給我開始吃!」

說著解開二號頭套和項圈間的鏈條,把他的頭套拔了起來,匆匆一瞥的我大吃一驚『這個人,我絕對在哪裡看過!』還不待我多想,女王扯住二號的頭髮粗暴的向下壓,接著就是一陣輕微嘔吐和吞嚥的聲音,看來就算是經過廁奴調教的人,那怕心裡已經連女王的黃金都能崇拜,但是身體還是會有不適的現象,不過經過了初始的嘔吐反應後,二號似乎越吃越上癮,漸漸開始自己動作了起來,女王也鬆開手讓他的頭自己在馬桶內蠕動著,轉過身來看著我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但此時我的注意力並不在女王身上,而是專注的看著大吃黃金的二號,陰莖不知道何時

開始抖動著,剛剛明明已經戰敗的奴性又開始呼喚我接受老婆的黃金調教,女王也適時的走到我跟前,幽幽地問道:「那麼~一號你呢?你想接受甚麼獎勵?

說出來吧,本女王可以滿足你喔~」絲襪美腳不停的撥弄著我的陰莖,雙手也沒有閒著,忽輕忽重的拉扯著我胸口的乳鏈,一瞬間我就脫口而出『請女王賞賜黃金!請女王賞賜黃金!』

「哈哈哈~很好!我就知道你忍受不了這種畫面的誘惑。」話一脫口而出我就知道糟糕了,而女王則是進一步用言語轟擊著我脆弱的心防:「哼!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幾個禮拜來,你偷盯著我的臀部和馬桶幾次了嗎?明明想要嘗試黃金,卻又不敢踏出那一步,不過我不是早就說了嗎,你遲早會求著要當廁奴的,今天就先來點輕口味的,等到今天你成了合格的畜奴以後,離我的專屬廁奴也不遠了,哈哈~」

說著女王也同樣解開我的頭套,掰開她性感的臀瓣對著我,把菊門湊到我的臉前面,菊門附近帶著剛剛排洩時殘留的些許黃金,此時這些黃金已經開始散發出比一開始更加噁心的氣味「喂!等甚麼,既然是你自己提出的要求,還不趕緊把它們舔乾淨!」一邊是女王菊門附近殘餘黃金侵蝕著嗅覺和視覺的恐懼感,一邊是看著二號吃的津津有味而瘋狂上漲的奴性,最終我還是向前伸出了舌頭,女王也順勢用雙腿夾住我的頭,以我的頭為支撐點,上半身靠在牆壁上,一雙絲襪美腿跨過我的肩膀向下夾起我已經硬的不行的陰莖,輕蔑的冷笑道:「哼!難得看到這條短小包莖的廢物硬的這麼厲害,看來能吃到本女王賞賜的黃金你也很興奮吧?」

此時的我早已舔了一小塊殘餘的黃金,畢竟量非常少,在克服了心理的恐懼後其實也沒那麼難以入口,突然感覺心裡在這段時間內對女王老婆累積的崇拜感一口氣釋放出來,一開始不過是接受了射精管理,接著開始崇拜女王老婆的貼身衣物和鞋靴,那怕是骯髒的、帶有強烈氣味的;崇拜女王老婆各種高超的調教手段,尤其是可以輕易把人操昏的可怕腰技和胯下粗大的假陽具;崇拜女王老婆賞賜的聖水、踩爛的飯菜、最後到黃金,覺得自己似乎能吃下更多,於是又舔了一塊,好像除了口感有點黏膩之外也沒有甚麼,於是漸漸放開心胸清理著女王的菊門周圍,舔乾淨之後還意猶未盡,甚至把舌頭頂入狹窄的菊門把裡面的黃金也刮出來吃掉,此刻對於女王老婆的崇拜感徹底擊垮了我最後的自尊,女王這時候如果拿出離婚協議書給我,我會毫不猶豫地簽下去;如果她決定還是不離婚,我也可以當個綠奴,屈辱的幫她和第三者準備保險套、潤滑劑和避孕藥。

在我埋頭在女王雙臀之間賣力的清理著黃金時,她也沒閒著,裹著絲襪的兩隻腳底板合在一起形成絲襪陰戶,對著我的陰莖上下套弄,最後在今天被瘋狂榨取的陰莖終於射光了憋了幾個月的量,滾燙的精液噴濺在女王的吊帶絲襪上,發出嘶~嘶~的聲音,我最後的記憶則是被女王拖到浴缸附近,用水龍頭幫我把沾染了一些黃金的臉洗淨擦乾,然後又把真皮頭套套回我的頭上,在封上眼罩前,我與老婆對了一眼,我依稀記得那是不同於她成為SM女王之後邪氣又張狂的

眼神,而是一雙我印象中美麗、但是不知道為何帶點哀愁的眼眸。

(十四)繼續沉淪?抑或是新的轉機?

初春的早晨,和煦的陽光暖洋洋的從廚房窗戶照射進來,打在我的身上驅逐了一點寒意,此刻我正忙進忙出的準備著早餐;是的,自從上次接受黃金調教,並在老婆兇殘的絲足榨精下射到虛脫不醒人事。

來自女王的黃金賞賜就這樣和射精的快感連結起來,我身為丈夫和男人僅存的尊嚴全部都被打碎,剩下的只有下賤的奴性和對女王老婆的崇拜,只能心存僥倖的希望老婆不要和我離婚,好在老婆也沒有再提起離婚的事情,另一方面也解除了對我的拘束和監禁,不過已經淪為畜奴的我自然也向公司辭職,白天就作為女王老婆的家奴在家忙活各種家務。

確認已經徹底將我調教成畜奴後,老婆只讓我繼續戴著項圈,胸部上的乳環乳鏈拆掉換上乳釘,全包式貞操帶也被收起來,但是前端的可壓縮式貞操鎖作為獨立版本在老婆的特別訂製下也很快地從國外寄過來,本來老婆這次是把尺寸設定在正常範圍,不過幾天后有點不習慣的我,懇求老婆幫我調整到最小。

於是在她的嘲笑和監督下,自從接受射精管理以來第一次拿到鑰匙的我,親手替自己解了鎖,卻又把調節開關轉到兩公分然後套回陰莖,雙手奉上鑰匙哀求老婆幫我鎖住;事已至此,對我不可自拔的奴性更加放心的老婆也准許我出外採買家務用品,但這樣的自由已經是極限了,我並不被允許穿上正常的男性衣服,取而代之的是開發我的女裝癖,女用內衣自不必說,之前就已經穿戴過一陣子,不過現在作為女裝奴隸,女王買給我的款式越來越下流;回想到此處,我正端著歐姆蛋佐和風蔬菜沙拉走進客廳,眼角瞥到玄關處用來整理儀容的全身鏡不禁臉上一紅。

鏡子中的我穿著亮紫色的情趣開襠內褲顯得十分色情,而且我的這條連後庭也有開口,回味著昨天又在老婆連續腰震下達到高潮,菊花不禁又癢了起來;腿上穿的則是同款的吊帶絲襪,以前最愛看老婆穿的現在卻淫糜的穿在我的身上,被剃了光頭的頭上頂著亞麻色的長波浪卷假髮;經過一個多月的監禁調教後,全身的膚色白皙了許多。

本來有些肌肉的地方也都消失了,外加被老婆做過全身除毛,遠遠的看除了身高高了一些,肩膀有點寬、胸部平坦之外,外貌清秀的我看起來真的是個女人了,現在網路上那些當紅的偽娘估計也沒有我精緻吧,不過人家是自願打扮成那樣的,我卻是被老婆強迫裝扮的。

差不多準備完畢之後,看看時間老婆也該晨練結束了,於是趕緊洗手走到玄關,拿起狗鏈勾在自己的項圈鐵環上跪趴下來,果不其然前方傳來鑰匙插入鎖孔轉動開門的聲音,是女王老婆回來了,已經熟悉畜奴禮儀的我趕忙低頭然後提起狗鏈雙手奉上『歡迎主人回家!』,老婆沒有先理我而是自顧自地把慢跑鞋脫下換成室內拖鞋,之後才平靜的說道:「嗯~今天外面下了點小雨,路面有些泥濘,鞋身跟鞋底都沾了不少泥巴,等等用心清理乾淨了。」

說著接過了我手上的狗鏈後牽著我開始往廁所爬行,我依依不捨地看了眼地上的慢跑鞋趕緊轉身,而前方的汗蒸棉襪腳很快又吸

引了我的注意,偷偷抬頭看著老婆身穿運動塑形緊身衣踱著優雅的貓步,不禁感嘆造物主的恩惠,本來就很注意鍛鍊身形的老婆,自從踏上女王之路後在各種女王皮套裝的雕塑下,身材越來越火爆,尤其愛看韓劇的她,受了韓女團的影響更是經常練習深蹲,本來東方女性並不豐滿的下半身也被她練起來。

雙臀顯得十分翹挺,搭配上日益大膽的穿著風格,走在路上的回頭率越來越高;而調教時她的火辣身材更是讓奴隸們又敬又畏,顏面騎乘時豐滿的蜜臀威壓感十足,若是沒有把她舔滿意了,面對的恐怕就是窒息的死亡感;強而有力的雙腿則是CBT金蹴時讓奴隸徘徊在天堂與地獄之間的武器;天賦異稟的腰力更是讓一般男性都自嘆不如,明明只是21吋的小蠻腰卻有著連AV男優都會驚訝的爆發力與持久力,只在A片上見識過的情色腰技可以輕易的把奴隸給操昏。

近來對我的服務越來越滿意我的老婆,晚間偶爾也會讓我穿上白襯衫搭配黑色窄裙的OL套裝,讓我作為助手載她前往個人工作室調教私奴並進行秘密拍攝…

沒錯,老婆現在已經是個知名的職業女王了,除了白天的教學工作外,原來早在幾個月前老婆就在地下SM俱樂部演出女王調教秀以滿足她的施虐欲,期間也瞄準一些有社經地位的人伺機接了私下調教,可笑的是那些平常道貌岸然的成功人士一開始也許是看著老婆的美貌接近,但是很快地就會被老婆引導出潛藏在內心深處的奴性而被調教的欲罷不能,靠著年輕貌美的優勢和高超的調教技巧,老婆很快就在圈子內傳開名號;而自從我淪為畜奴辭去工作後。

為了生活開支,頗有生意頭腦的她也不知道從哪搞了一套位於市內大學附近的房產,又找了幾個之前在俱樂部相熟的女王開起了工作室,裡面的調教設備比家中的還要完整齊全,甚至在地下室還有獨立隔間的牢房可以做監禁調教,當然調教金額也所費不貲;這幾個月以來的見聞,逐漸對女王老婆身上這段時間的秘密有了一定的瞭解,看著老婆大把大把的賺進以往我加班加的要死要活都賺不到的錢,我對她的崇拜感又升高了。

同時更加崇拜老婆縝密的心思,畢竟高昂的調教費用並不是一般人可以負擔的,對於奴隸們的身分自然也產生了篩選,而越是擁有地位的人越害怕身敗名裂,自然對於工作室的安全保障也越大,一層一層環環相扣下,那些最後被老婆調教成豬,自願成為私奴的人再也沒有辦法擺脫這種漩渦。

結束了回想,我也已經被老婆牽到廁所內準備迎接聖水,趕緊起身架好座便椅後,又跪趴在地磕了一個響頭『請女王賞賜聖水!』說罷將身體前傾,張開大嘴含住金屬導管,老婆也沒有其他表示。

而是稀鬆平常的脫下塑身長褲與丁字褲開始排放聖水,經過訓練我已經可以在老婆排放完畢的同時將聖水全部喝進肚子裡,接著側過身對著地上早就準備好裝有消毒漱口水的鐵皿低頭喝了幾口然後吐回去,而老婆也適時的替我戴上眼罩,拉住狗鏈引導我的頭靠近聖域開始進行聖水掃除的工作,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雖然之前老婆說要把我調教成專屬廁奴,不過卻遲遲沒有動作,黃金不是在

學校就排掉了,要不然就是晚上去工作室調教其他私奴的時候作為賞賜排出來,上次作為助手時老婆剛好進行黃金調教,我透過鏡頭看著那些冒著熱氣的粗長黃金被排在奴隸的臉上,鎖在特小號貞操鎖內的短小陰莖瞬間起了反應,下半身的OL窄裙腫了一小塊起來。

最後老婆用廁紙把菊花清理乾淨後,若有所感地拿著沾滿黃金的廁紙轉頭看了我的下體一眼,又冷笑著把它丟在奴隸臉上就是不肯賞賜予我,我不敢造次或提出疑問,也不敢趁老婆先離開而我留下來清理現場的時候偷舔幾口,畢竟黃金的臭味太明顯了,回程的路上萬一被老婆聞出來還不知道要接受甚麼樣的懲罰,於是這也成了我心中的一個小問號。

替老婆清理完畢讓她獲得了一個小高潮後又回到客廳,此刻的我正趴在女王老婆腳邊吃著鐵盆內她用拖鞋踩爛的沙拉和蛋,顯然畜奴是沒有資格和女主人一起用餐的,雖然我精心準備了早餐,但那是屬於老婆的,我只配吃她踩爛的部分,當然我肯定要吃的比老婆快的,因為接著還要把她的拖鞋給舔乾淨了,期間還偷偷舔了汗蒸的棉襪腳幾下,不過老婆現在已經不在意這點了,當我不存在一樣的一邊用手機和朋友發著訊息一邊吃著美味的早餐;吃得差不多之後也到了老婆該去上班的時間了。

回去房間梳化了一陣又走出來,老婆今天穿著灰黑色的貼身針織羊毛衫,簡單的形式但是中間突出的32D美乳卻讓人挪不開眼睛,而下半身穿著和我外出時一樣OL黑色窄裙,翹挺的豐臀把窄裙裙襬撐得往上好幾公分更顯得性感,而腿上是保暖的黑色天鵝絨透膚褲襪,在性感中又透露出高貴的氣息;老婆走到玄關後,我早已在鞋櫃附近等候多時,只見她挑了一雙十公分高的白色高跟短靴,我趕緊把額頭碦在地上供她墊腳穿鞋,金屬靴跟刺的我後背發疼,不過我卻不敢亂動,老婆也真的把我當成一塊墊子,拉上拉煉後還不住的扭來扭去,對著全身鏡調整靴身上有皺褶的部分,全都整裝完畢後,老婆拿了一條掛在玄關收納架上的COACH經典紅色羊毛圍巾圍好準備出門上班,『供送主人出門~』

隨著我話聲剛落,老婆才好像想到甚麼,對我說了今天早晨的第二句話「嗯~八號和九號上禮拜讓他們的秘書匯了一筆不小的款數給我,請求了半個月的監禁調教,等了一週…今天應該是他們倆奴性最高漲的時候了,今晚我會讓二號來接我,而你~就負責接送八號和九號,晚點我會通知他們,然後大約下午三點的時候你就過去吧,這麼知名的大公司,地址不必我說你也是知道的,把人帶到調教室之後幫他們把該準備的準備好,哈哈~畢竟你可是接受過監禁調教的前輩呢?」

說完也不管發楞的我就踏著高跟靴上班去了。

隨著大門碰的一聲關上後,回過神來的我,回憶著八號和九號的樣貌,那是一對實業家夫婦,其下企業在全國也有不小的連鎖規模,八號是丈夫,年紀約五十幾歲已經到了頂上開始發禿的年紀了,不過長了一張國字臉,每次在電視上接受採訪時總是正氣凜然的樣子,而九號是他發家後續絃的年輕妻子,只有三十出頭是個和老婆相同類型的高個子冰山美人,年紀比我們也大不了

多少。

一開始只是男方慕名來指定要接受老婆的調教,沒想到很快地被調教成公豬的他,居然不知羞恥的獻出更多金錢懇求女王調教他的妻子,不知情的女方也很快地淪陷,不過老婆卻沒有單純的把九號給調教成M奴隸,而是順帶培養她的S氣質,於是乎情況演變成九號在老婆面前是個順從的女奴,但是在她的丈夫也就是八號面前卻化身為女王,之前的調教中也經常請求穿戴上假陽具皮內褲,和老婆一前一後的操著八號,而後在虛脫倒地的八號頭部上方被老婆給操到潮吹,淫水屈辱的噴濺而出,全都進了八號的口中;

操了一個人就腰眼發酸腳軟不已的九號看著連操兩人還臉不紅氣不喘的女王也越發的崇拜起來,最後夫妻倆一起簽下契約自願鎖上貞操帶成為八號和九號私奴,不同於其他私奴的貞操帶鑰匙是由老婆保管,八號的鑰匙是由九號保管,而九號的鑰匙才由老婆保管,被貶為最底層奴隸的八號奴性飛快的上漲著,請求的調教口味也越來越重。

時至今日居然要求監禁調教了,其實在之前自願被關押進牢房接受監禁的奴隸也不是沒有,不過頂多是兩三天,我也沒有親眼看過,畢竟會渴望被女王監禁的奴隸,奴性已經很重了,不太需要我進行秘密拍攝,而他們夫妻倆一請求就是半個月,可見對於老婆的崇拜已經到了甚麼地步。

不過這些顯然不是我該擔心的東西,說實話對於要親眼見證女王老婆關押其他私奴進行畜奴調教,我的內心是興奮的,打從那次雙奴調教以後,老婆對我的控制放鬆了不少,除了一些家奴訓練和女裝調教之外,大部分的時間她都在運作私人工作室。

已無法再對老婆有反抗之心的我雖然不會有不滿,但是深深烙在靈魂裡的下賤奴性卻讓我飽受折磨,好在作為家奴又可以像以前一樣替她清理鞋靴和貼身衣物,不過內心卻十分渴望再回到幾個月前被女王老婆完全奴役的那段日子,但是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了,要知道現在多的是奴隸獻上大筆金錢懇求老婆調教他們,而我除了那紙結婚證書外又有甚麼呢?

接下來半個月雖然我無法同樣被監禁,不過可以看著老婆殘忍的把八號和九號當成豬一樣來調教,也算能稍微滿足我的奴性了,更何況老婆要是調教到動情處,說不定我也能受惠一下,想到這裡我舔著剛剛那雙慢跑鞋的動作不禁加快了起來,不時望著時鐘期待著夜晚的到來。

車上,一陣無語,雖然八號九號夫妻倆知道老婆身邊有個高個子的女奴兼助手,不過他們並不知道我的真實身分和性別,因此剛剛請他們上車時,他們也被我的嗓音嚇到,不過大家畢竟都是SM圈子內的人,對於女裝奴隸大概也有一定的瞭解,八號倒是沒說甚麼還是一張板著臉的嚴肅樣子,把內有奴隸裝備的行李箱遞給我之後就上了後座,九號卻是冷哼了一聲,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才上車,看來她的確被老婆調教出S性格了,尤其是一開始被自己的丈夫出賣的遭遇,應該讓她對於M男更為不齒,平常在家裡說不定也沒少調教過八號。

到了工作室後和前臺的值班女王打個招呼,早就被招呼過是VIP客戶的前臺女王給了我一串鑰匙,我便將他們引領至一樓後方深處的地下室…

隨著厚

重大門的敞開終於來到了這用來監禁奴隸的地方,本來陰冷的地下室經過連番的整改雖然沒有一開始那麼潮溼了,但是卻顯得更陰森,照明的光源只來自於柱狀的燃油火盆,經我一點燃後可以看到地下大廳四周的環境被營造出那種中世紀拷問室的樣子,除了調教用具之外更有各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刑具以及拘束架,室內背光的一側更是用鐵柵欄獨立了好幾間牢房出來,裡面只有一張簡單的蓆子和一個木製便盆,想到這種可怕的環境將是未來半個月自己要居住並接受調教的地方,八號的呼吸粗重了起來,再也不能保持那副成功人士的嘴臉。

九號的表現雖然比較正常,但是我能看懂她眼中透露出渴望被虐的那種光芒;

接著我開始向他們解說畜奴的基本注意事項,其實也沒甚麼值得解說的,就是將我之前被完全奴役的那段日子挑了些心得說出來,聽不聽得進去就隨便他們了,就算聽進去了,老婆也有各種方法和理由可以懲罰畜奴,一切端看她的心情,對於自己請求被監禁的奴隸,老婆從來是不把他們當人看的。

隨著我的解說,八號的表情也越來越豐富,不再是之前那種面無表情讓人猜不透想法的大老闆面孔,九號卻開始露出玩味的笑容看著我,過了一會我看時間來到下午四點半,已經到了老婆下班的時間,離二號接她過來也沒多少時間了,於是我便起身去幫他們把裝有項圈、頭套還有身體拘束器的行李箱拿過來,在我的示意下知道女王即將到來的八號很快的脫掉西裝,自己戴上頭套和項圈,然後依序銬上腳鏈和手銬,最後在九號面前跪了下來把銬具的鑰匙雙手奉上『請小主人保管賤奴的鑰匙!』

看來我猜的沒錯,他果然已經被九號給調教過了,而九號接過鑰匙後不可置否的哼了一聲,把腳上的黑色魚眼高跟鞋蹬開,踢到他的面前冷冷地說道:「舔吧!」

接著就不再管趴在地上瘋狂舔著高跟鞋的八號而是虐笑著向我走來,看著面容和老婆有幾分相似又散發S氣質的她踱步而來,我不禁有點慌亂的退了幾步『九號!還不穿上裝備,想幹甚麼?』

「呵呵~九號?那麼你是幾號呢?下賤的傢伙!明明是個噁心的女裝奴隸還裝甚麼?」說著一個箭步向前把我的OL窄裙往上捲起來,故作驚訝地說道:「哈哈~裡面還穿著吊帶絲襪和開襠內褲呢,真是夠騷的!你不會還被女王送給那些有龍陽之好的老東西玩弄過吧?」

如此的被其他私奴給羞辱,我很快的脹紅了臉想要反駁,不過已經深入骨髓裡的被虐奴性卻讓我提不起勇氣反抗眼前S氣焰高漲的女子,只敢支支吾吾地小聲否認,九號見我這樣笑得更開心了「哈哈哈~你們這些M男果然都是沒用的廢物,讓我看看~嗯~好精緻的貞操帶阿,比旁邊那個沒用的老鬼還小呢?你是天生就這麼短嗎?這樣怎麼滿足女人啊?該不會還是個處男吧?難怪要當女裝奴隸呢~」

特小號貞操鎖暴露出來而被連番問句大加嘲笑的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回答,總不能自曝身分說我其實是女王的老公,因為犯賤培養老婆來調教自己,沒想到老婆真的成為了SM女王反過來將我收為私奴,而陰莖也被改造成現在這種短小的樣子吧?

不知道該怎麼辯解的我

,情急之下眼淚不由自主地開始流出來,看到我流淚的九號並沒有停止羞辱我,不安分的手又摸到我的後庭「哇賽!你是被女王調教多久了阿~這麼大的肛塞!看來經常在擴張吧?難怪我就覺得上次你看我們3P的眼神不太對勁,該不會那天你也想加入吧?」

的確上次看她和老婆一前一後的用著胯下假陽具夾攻八號,一進一退,一退又一進,我也曾妄想過中間那個被當成3P夾心的人是我,此刻內心的下流妄想居然被說中的我開始掙扎了起來,九號也適時地放開我往旁邊退開,鬆了一口氣正要板起臉教訓她,她卻撩起紗質長裙,裡面穿著一條紋路很奇怪的黑色皮內褲,好像是穿反了。

接下來她的動作很快解答了我的疑惑,只見她臉部產生不自然的潮紅緩慢的脫下皮內褲,內里居然有一條粗大的假陽具頂在她的陰戶內,原來這是一條假陽具皮內褲!只是被她反穿起來,最後她淫叫了一聲,把粗長的假陽具完全退出陰戶,其上還牽連著幾絲晶瑩的蜜汁在火光的照射下顯得淫糜異常,完全脫下來後她拎著皮內褲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說道:「哼哼~你的肛門已經被開發的這麼鬆了,要吞進這種尺寸對你來說應該輕而易舉吧,那麼~跪下來!好好的求我,跟那個老鬼一樣懇求我當你的小主人,那麼我就再穿上它送你上天堂如何?」

說實話如果是一年前,還沒有完全被老婆奴役的我,看到一個S氣質爆表外表又和老婆有幾分相似的女人這樣對我說也許會有點心動,不過我現在已經徹底淪為被老婆飼養的畜奴,除了她我再也不可能會認其他人為女王,這麼說吧,自從我開始作為助手出現在工作室,很快的就被眾女王識破是個女裝奴隸,當然也免不了許多調戲和誘惑,畢竟我的外貌還是不錯的。

不然當初也不會和身為校花的老婆交往進而結婚,不過現在我對女王老婆的崇拜早就已經到達頂點,對於其他職業女王的引誘我都視若無睹,加上老婆有意無意地透過觀摩名義讓其他女王見識過她的調教手段,而且大部分的VIP客戶也都是衝著老婆來的,連工作室大樓的持有者都是她,自然沒有女王敢再動身為她一號私奴的我;而此刻在我眼前把玩著假陽具皮內褲的九號,充其量不過是個因為厭惡M男而被老婆調教出S氣質的女奴,根本比不上老婆和其他職業女王那種與生俱來的女王性格,不過想是這麼想,氣勢被她壓過一頭的我根本也沒甚麼好辦法。

也許是因為第一次接觸到除了老公以外的M男,九號顯得很興奮,也不等我回答就再把紗裙撩起來,好整以暇的穿戴上皮內褲,一邊把玩假陽具一邊緩緩的向我走來,我也跟著一直後退退到大門附近,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退啊~怎麼不退了?其實你也很想要吧?別小看我喔~最近在家裡我可是把那個老鬼給操射了呢!哈哈~明明鎖著貞操帶連碰都碰不到也能射出來,你們這種M男真是噁心的生物呀~」

最後在我面前站定的九號炫耀似的說著,然後粗暴的扯住我的假髮,腰部一挺,把反著黑光的假陽具送到我的嘴巴旁邊,高亢的聲音轉為冰冷「舔!」,這種冷酷的聲音有那麼一瞬間和老婆的聲線不謀而合,口技已經被調教得十分純熟的我不

由自主的張開嘴巴想要含住眼前那沾滿腥臭蜜汁的龜頭。

然而就在我的舌頭要捲上冠狀溝準備開始吸吮的時候,身後傳來的吱~吱~的聲音,厚重的大門被人推開了,緊接著是女王老婆身穿早上出門的衣服,騎著二號進到了地下大廳,看了眼前的情況一眼「嗯?九號,你在幹甚麼?」,聞聲的九號趕緊放開我,把假陽具從我口中退出來跪下說道:『稟女王~賤奴正想調教這個女裝奴隸。』

「喔?這麼看來你的S性格確實被我開發出來了,明明是頭母豬居然想調教其他奴隸?」老婆雖然翹著二郎腿坐在二號背上面無表情的說著,但是聲音越來越冷,九號似乎有所察覺,立刻趴下來磕頭諂媚的回答『女王~不敢啊,只是您上次大發慈悲的幫我解開貞操帶,賞賜給我這條寶貝,讓我在家每天用假陽具調教八號練練腰力,我這不是想找別人練練手好完成您的任務嘛?』

老婆聞言反而大笑了起來,隨後聲音變得更冷「哈哈哈~看來還是我的不對了,沒有用貞操帶鎖住你的騷穴,現在精神錯亂了是吧?讓你代替我早點把你那廢物老公給操成滿腦子只想著被虐的豬,居然拖到上禮拜才讓他來請求監禁調教,就你這樣的還敢說要調教奴隸?」

感受到女王老婆的狠毒語氣而開始瑟瑟發抖的九號不停的磕頭道:『女王~我錯了~我錯了,拜託您原諒我吧~』「哼!晚了!這次本來是想賞賜你穿上我的女王裝作為調教助手一起監禁我身下的這頭畜奴還有你老公的,既然現在這樣~你也不配了!」

說罷起身解開了二號的拘束器「嗯~二號,起來吧~把這頭母豬押去穿好裝備,然後吊起來,等等我再好好料理她,啊~對了!去櫃子裡找兩條最大號的按摩棒,幫她前後都止止癢,記得震動開到最大然後鎖上貞操帶。」

得令的二號很快地起身拖著九號去交辦老婆剛剛說的事項;自從上次雙奴調教後,這幾個月間陸陸續續的我也看過二號幾次,最後我終於認出他就是當初在商場的那個偷拍狂,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淪為老婆的畜奴,現在他同樣也作為老婆的助手協助她,不過和我被強制女裝並且在一旁拍攝不同。

他每次出現都是穿的西裝筆挺的樣子,但是調教過程中他就會脫下西裝露出那種歐美SM片中常出現的有鉚釘皮條束縛著的男奴裝束,胯下兇惡的巨根依舊撐的貞操帶鼓脹欲裂,但是身材卻一改之前弱不禁風的樣子變的一次比一次精壯,看來上次被老婆嫌棄體力太差不禁虐之後,這段時間勤於健身養成了現在滿是肌肉的樣子,和我作為家奴沒有時間鍛鍊而瘦弱的身形相比剛好反了過來,只見他替九號穿好女奴裝之後鎖上貞操帶,輕鬆的把她扛在肩膀上走到天車吊勾下方開始操作起來;看到我望著二號發楞的老婆則沒好氣地踢了我一下「哼!沒用的東西,差點淪陷了對吧?看來最近沒有好好調教你的奴性又控制不住了,今天先饒了你~去把八號關起來,這半個月由你負責他們倆的飲食和健康,用心的辦吧!好將功贖罪,要不然光是今天你這種對著女奴發情的樣子我就可以把你也關進這裡讓你自生自滅了,懂嗎?」。

聽到老婆的發落鬆了一口氣的我也起身理了一下窄裙,接著拿了一條狗鏈去勾

在八號的項圈上牽著他爬行到牢房裡,被關押起來後被虐奴性徹底發作的他眼中只有女王,壓根不管自己的老婆九號的死活,喘著粗氣雙目赤紅的盯著老婆的美腿看,我也不忍心的隔著牢門說道:『行了~別看了!再來你還有半個月要過,別忘了我剛剛的吩咐!沒看到你老婆的下場嗎?』

說罷八號才稍微清醒了一點,感激地看了我一眼,不過我也知道我的提醒是徒勞的,女王老婆的氣場太厲害了,只是普通的穿著就可以輕易地勾引出奴隸們的奴性,等等正式開始後換上女王裝,只怕是八號還會故意想要觸怒她好接受懲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