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島神使傳一
荒島神使傳凱利:女主角,身高170,體重115斤,年齡26歲,美國加州人,普林斯頓大學歷史專業文學學士,人類語言學碩士。校馬術俱樂部成員,全美馬術盛裝舞步表演賽冠軍。女子重劍亞軍。父親化學博士,母親物理博士,不想走父母安排的道路,學習文學。哥哥,美國海軍陸戰隊中校軍官,從小就是個軍武愛好者,經常帶著妹妹參加戰爭重演。
楔子
2015年6月,南太平洋熱帶某島,我從昏迷中醒來,迷茫的看著周圍的環境,沙灘,椰子樹,還有不斷被海浪衝上岸的飛機殘骸,以及各種亂七八糟的行李。再看看自己,七分牛仔褲,白色短袖T恤,白色高跟繫帶涼鞋。還好是繫帶的,否則也要被海浪捲走了,雖說是高跟的不利於荒島求生,但畢竟比光腳強嘛。
我整理了下思路,不知道昏迷了多久了,只覺得現在很餓,記得是6月10號坐飛機從洛杉磯到悉尼,在睡夢中一陣顛簸,再加上巨大的一聲就什麼也不知道了。醒了就在這個島上,上帝保佑,命在比什麼都強。有椰子樹暫時也餓不死。我不斷在胸前畫著十字。
我奮力站了起來,活動了下身子,四肢都很疼,但是沒有骨折,估計是飛機失事瞬間海水衝擊的,還是先看看海灘上的殘骸,有沒有能利用上的,有食物那就再好不過了。一個小時後,我看著自己的戰利品,一瓶可樂2升,幾個素食小麵包(飛機餐),幾小袋沙拉,揹包三個,行李箱兩個,各種亂起八糟的泡溼文件,證件;一副老花鏡,一把華麗的鑲寶石軍刀(天知道是誰託運的。還開了刃)幾件衣服(男士,能保暖就行),一把雨傘。
餓的不行了,沒有體力,海灘上還有殘骸,行李。也沒勁去撿。還是先填飽肚皮再說吧。可樂就麵包沙拉,也算是不錯的搭配,這會了還挑啥。吃完後感覺好很多,多數是可樂的氣頂的。乘著天亮還是先把火點起來,打火機肯定沒有,飛機不會讓帶。只能用老花鏡聚光了,還有些溼文件先曬著,一會引火用。抽出那把華麗的寶刀,我走向樹林,去砍點枯枝敗葉……
夜裡還是有點涼,我圍著篝火,想著未來要怎麼辦,一直待在海灘肯定活不下去,我要去內陸碰碰運氣。我開始收拾行裝,準備明天一早就去樹林裡探險。寶刀肯定要帶,揹包帶一個,一可樂瓶椰汁,喝完塑料瓶還能灌水(如果有),幾件衣服,廢紙,老花鏡,一個椰子。吃的是沒什麼了,都帶上最多頂一天。看運氣吧,收拾完,一會也就睡了過去。
第一章
第二天早上我一醒來,就背上揹包開始我的征服陸地的征程(暫時這麼叫吧),高跟鞋是不能穿的,塞到包裡,光腳有點疼,撕了一件西裝的袖子,割開兩半,一腳套一個袖筒,布條一包,還是有點疼,將就吧。寶刀開路,天知道熱帶荒島的叢林有多難走,為了防止迷路,我一路也做著記號,就這樣不知不覺三個小時過去了。隨著我腳步的深入,我也不斷的發現一些野果什麼的,不認識的不敢吃害怕毒死。蛇皮果,山竹,萊姆(類似橙子)什麼的還是認識的。一路也沒發現什麼大型猛獸,休息一陣後繼續進發,又是三個小時。還是叢林,沒有盡頭。其實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我。
就在我不知
道是繼續前進還是退回海灘時,意外發生了。就在我的寶刀剛砍斷一節樹枝時,樹叢裡竄出一個黑影,嚇了我一跳,剛開始我還以為是一隻猩猩。我拿著刀對著他,心裡怕的要死,當他在我面前匍匐在地一動不動時,我才看出來原來是的野人(先這麼叫吧)。我不敢動,他也跪附在地上不動。就這麼僵持了5分鐘吧。我看他沒什麼動作,膽子也就大了起來,拿著刀背撥拉了他一下,沒想到他竟然開始向我磕頭,我頓時一臉懵逼,這是什麼情況?看到他沒什麼威脅了,我也就放鬆下來,我告他不要磕頭了,站起來。白說,野人能聽懂才怪。又磕了幾個,可能是聽見我在說話,他倒是不磕了,抬起頭來一臉迷茫的看著我。
就在我們大眼瞪小眼的時候,我才看清這個野人的臉,還是比較清秀的,就是髒了點,披頭散髮,蓬頭垢面,身上也就要害部位圍了圈看不清材質的衣服(姑且算衣服吧)年級應該不大,有沒有20難說。
就這麼眼瞪眼也不是事啊,最後還是我先開口了,你是誰,你從哪裡來……還是白說……他依舊迷茫。看看這也不是辦法,算了,我還是走吧,就當沒見過,也沒啥攻擊性,見面就磕頭了。就當我轉身準備走的時候,他又跪在我面前,不過這次是背衝我。這我就搞不懂了,啥意思?不想見我?我這不敢說校花吧,系花還是算得上的,大學期間追我的男生不說一個團,一個連還是富餘的。我不理他繞過他繼續走,他又擋在我面前,同一個動作,就這樣幾次後,我大概明白一點,他是要馱我。
馱我去哪?回部落入洞房?應該不會吧,就衝他這見面磕頭的態度。那是要幹什麼?我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他就這樣默默地背對著我跪在我面前。管他呢,去了再說,部落裡應該不缺吃的,我自己一個也不知道能活多久。想好後,我繞到他面前,他還想動,這次我按住他的頭沒讓他動,說話聽不懂,我就手語和他筆畫,問他是不是讓我坐在他背上,廢了半天勁終於弄明白,是讓我坐他肩上,也就是騎脖子。
廢話也就不多說了,既然打定主意去了,人家讓騎那就騎吧,叢林裡走了六個小時,就是我這平時不缺鍛鍊的也吃不消。我抬起左腳先跨過他左肩,找好屁股的位置後又抬右腳跨過他右肩,就這樣穩穩的坐在他的後脖子根上。隨後我又扭動的調整了下位置,以便坐的更舒服點,小夥子又不胖,還是有點硌的。
待我坐好不動後,小夥子站了起來,然後就向叢林深處跑了起來。我的天啊,這可壞了,我連忙拽著他的頭髮,直到他疼的站住不動。好傢伙,叢林裡,跑那麼快,我騎在他脖子上,他一跑起來,樹枝,樹藤,樹葉全朝我招呼過來,我哪吃的消。我又開始衝著他連說帶比劃,還是沒用,語言不通真費勁,看來只能用大學俱樂部訓馬的那一套了。我先用刀鞘打了他後背一下,向前送胯,他沒動作,我騎在上面也看不見他表情。不管了,就當是一匹馬。接著我又狠狠地打了一下,向前送胯,這下他倒是往前走開了,還是之前的速度!逼得我又一次使勁向後拽住他的頭髮。他又一次停了下來。再來,刀鞘打後背,向前送胯,這次倒是一次成功,向前走了,速度還是不慢,
我又一次扯頭髮,不過這次沒有扯得太狠,等他速度慢下來我也就不扯了。看來人還是比動物聰明,他就保持著這個速度向前走,我也抽出寶刀開始和樹枝,樹葉,樹藤戰鬥……
第二章
方向不歸我管,我也不認識路,馬自己知道,所以左腳踢胯向左,右腳踢胯向右,扯韁繩左邊向左,右邊向右之類的也用不上。現在知道刀鞘抽背是走,雙手扯頭髮是減速或剎車就夠用了。走了大概兩小時吧,終於走出了叢林,我眼前是一片窩棚,恩,是窩棚。一路上小馬也沒要求休息,我也沒覺得小馬速度變慢,也就沒要求休息,不說說真的,騎兩小時脖子,這腿也是夠累的,又酸又麻。只想快點下來。
看著已經到部落了,想想就算了,任由小馬馱著我往部落中間最大的房子走去。一路上我看到,路兩邊的村民看見我騎著小馬過來都是跪在路邊磕頭如搗蒜,小孩子剛開始還是衝著小馬哈森哈森的叫,一會也被大人拉到一旁,強摁在地上,一樣磕頭如搗蒜。只是大人摁的更狠一點,好像是在贖罪。
哈森?小馬的名字嗎?這好像是一個鞋子的品牌嘛,不過也是,我腳上的兩片破布早就不知道去哪了,漏出白皙的雙腳,現在小馬不就是我的鞋嗎。呵呵。
走到大屋前,屋外跪了幾圈的人,一個頭戴鳥羽冠,衣著相對華麗的年輕女子跪在中間,應該是部落女王,或者大祭司,或者酋長吧,兩邊各有三男三女,年級都偏大,應該是長老,他們後面還烏央烏央的跪了幾圈。也看不清楚。小馬走到女酋長前面跪了下來,應該是到地方了,我沒有馬上下來,而是在小馬肩上放鬆了下腿。不是我不想下來,耍大牌,看著一地人跪我很爽(其實是很爽),實在是腿麻了,馬上下來肯定站不穩,要是摔一跤那就糗大了。
坐了一會,腿不那麼麻了,我才從小馬肩上下來。我的腳剛在地面站定,就看到對面的女酋長朝我爬來。我佯裝鎮定,看她要幹什麼,這都跪了一地了,應該不會對我不利。只見女酋長吻了我的腳趾。然後說到,偉大的神使!歡迎你到我們微卑的帕伊爾部落。
神使?英語?這個酋長居然會說英語!
我也不急著否認(廢話,否認了萬一說我假冒神使要把我吃了怎麼辦)
我也不說話,只是點了下頭。就看到左右的長老們也向我爬來,不用說應該也是吻足禮,果然,先是三個女長老,然後是三個男長老。根據我的歷史學知識,這個部落應該還處在母系氏族時期。哦買噶!母系氏族!至少是三萬年前的事了!這個島嶼究竟是多麼封閉啊!看來這附近應該是沒有航道,否則也不能這樣。
長老行完禮,我看到後面的也躍躍欲試想要爬過來,老天這黑壓壓的至少五百人,一個個的來吻我的腳,先不說脫不脫皮,這得到吻到麼時候。我趕緊假裝大方的揮了揮手,然後對女酋長說,讓他們都散了吧,你和本尊進去說話。
女酋長聽命,對著人群不知道嘰嘰咕咕說了些什麼,然後就看到人群依依不捨的散去了,不,是爬去了,離開我一百米左右才站起來行走。
我先往大屋走去,女酋長趴在我後面。我看到哈森還在原地,就回頭說,讓他也進來吧。女酋長聽命,對哈森說了句什麼,只見哈森飛快的衝我爬
來,然後就趴在我腳邊不動了。看來是讓我騎在他背上,雖說大屋也沒幾步,不過我光著腳,再看看這土路,我還是騎上了哈森。
第三章
我騎著哈森,後面跟著女酋長,一前一後進了大屋。我看了下,也夠簡陋的。沒什麼傢俱。都是純自然風格,石頭圍個火塘,邊上放幾跟原木,兩支石矛,一面木盾,也就是僅有的手工製成品了。
看著也沒什麼坐的地方,我索性就騎在哈森背上向跪在我面前的女酋長問話。
“你叫什麼?你怎麼知道我是神使,又怎麼會我們的語言?”
“回神使,奴婢賤名普麗媞,奴婢的部落一直記載著神使的長相,金髮,白膚,藍眼,持聖器,貌美女性就是神使。至於神語,是18萬個裡瓦爾前,一位神使教會部落當時的聖祭祀的。後來神語就成了每個聖祭祀的必修課,重大祭祀活動都要用神語禱告。”
聖器?我看了看手裡的軍刀。“裡瓦爾是什麼?”
“太陽一升一落是一個裡瓦爾”
18萬個裡瓦爾,我在心裡默算,差不多是500年前了,應該是公元1500年左右,正是大航海時代,估計是有歐洲的探險家到過這個島。等等,女性,女探險家?不管了管他是誰,給我留下個能交流的人也挺好,如果這附近沒有航道,說不定我這一輩子就得在這個島上當神使了,雖說感覺也挺不錯的,可是我的美食!我的手機!我的互聯網啊!
“哦,我明白了,對了,上次來的神使因為累計功績升遷了,開始管理南亞次大陸了,我是接替她的,所以我這次來先了解下情況。”(南亞次大陸,管他能不能聽懂,先忽悠住再說,嘿嘿。)
“啊!恭迎神使到來!望神使眷顧卑部落!”現在應該叫普麗媞了,又開始磕頭搗蒜了。看著她這個樣子,我心裡好笑又不敢笑出來。裝作聖潔的樣子,從哈森背上起來,走到她面前,抬腳踩在她的後腦上,阻止了她繼續搗蒜。保持著這個姿勢,我對她說,你放心,都是我的子民,只要心向我主,我定會賜他福音。
感覺到腳下又要動了,我使勁壓住她,只聽她甕聲甕氣的說,謝主賜福。我等她說完才抬起腳,又坐回哈森背上。看哈森馱我跑了這麼久,我決定為他說句好話。指著哈森對普麗媞說,這個小夥子不錯,他叫哈森是嗎,我決定賜他聖眷。
“哈森?謝神使賜名”普麗媞對著哈森嘰裡咕嚕幾句。我身下的哈森又想磕頭,奈何我騎在他背上他不敢,只是在嘴裡不住的唸叨哈森哈森。
“賜名?他不叫哈森?”我問道“他是我弟弟,叫普森,但是神使賜他叫哈森他就叫哈森!以後他就在神使坐下聽用,望神使成全。”普麗媞普森?小孩子發音不準啊!掉了牙走氣了?算了哈森就哈森吧。正好缺個鞋,呵呵。“準了”我對普麗媞說“我累了要休息一會。”
“請神使移駕神殿”
“神殿?”
“是,神殿,是第一位神使遺留下來的,卑部落一直打掃供奉,從不敢間斷。”
這第一位神使到底是什麼來頭讓這個部落變成這樣?我心裡想著,腳後跟踢了踢哈森,讓他跟著普麗媞。
來到神殿,恩,石制建築,有點十五世紀西歐建築的意思,看來我猜的沒錯,上個神使應該是個歐洲探險家。騎著哈森走進內部,傢俱結構也是同時
期手工製品,大堂兩邊居然還放了兩幅板甲!這下妥妥的沒錯了。進入裡間,梳妝檯,落地鏡,大衣櫃,宮廷床,呵呵,上位神使的性別也沒跑了。挺好,這些傢俱便宜我了。想起要睡稻草還真是頭痛。
我從哈森背上下來,石制地板有些涼,但是比土強多了,我光腳走在地板上,參觀這房裡的一切,哦不,是神殿。
傢俱是留下了,可是裡面都是空的,床上連個被子都沒有,還是個麻煩。好在這是熱帶島嶼,不冷。大衣櫃也是空的,看來暫時還是隻能牛仔七分褲加白T恤繼續裝神使了,沒個行頭終究是覺得不像啊!
對了,我怎麼把他忘了。我卸下揹包,從裡面掏出我的高跟涼鞋。穿到腳上,突然我感覺屋裡氣氛不對,哈森和普麗緹眼睛都直勾勾的看著我的腳,或者說是看著我的鞋。鞋子也不是啥大牌子,玖熙的,在美國算是二流品牌,穿起來挺舒服,外形很大方,穿上顯氣質,也悄悄的透出一點性感。在水裡泡了幾天,後來幾天沒穿,倒是幹了。但是泡過水了,皮子有點緊,帶子蹦在腳上倒是更顯性感了。就是有點沙子,皮面上還泛著點鹽鹼印子,正在我考慮用什麼擦掉時。哈森和普麗緹一起向我爬來。
“神使,您的聖鞋沾了些沙子,請允許奴婢\奴為您清理”哈森和普麗緹一起說到。看他們這樣,想想不讓他們清理還得我自己來,索性由他們去了。想到這裡,我抬起了腳,左腳對著普麗緹,右腳對著哈森。他們接下來一樣的動作卻讓我驚呆了,他們同時伸出了舌頭開始舔我的鞋底!我的天,這是什麼情況,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人最尊貴的部位也不如神最低賤的部位高貴,他們不用舌頭還能用什麼?看著哈森和普麗緹忘我的舔著鞋底,我卻覺得很好笑,這也挺有意思的,當神使好像也不錯。
不愧是姐弟兩,兩個人舔鞋底的動作也極其相似,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舔著鞋底的泥沙和灰塵,然後吃進肚子裡,能看到兩個人的舌頭都黑了,一會普麗緹放下我的腳,頭抵在地板上說,“請神使賜甘露,允許我清洗低賤的舌頭,好繼續為神使清理聖鞋”。哈森看到後也放下我的右腳,頭抵著地板。
甘露?我哪有什麼甘露?看我沒有反應,普麗緹好像也猜到了什麼,繼續說的,請神使贖罪,是奴婢沒有說清楚,神使的唾液對奴婢們來說就是甘露!
原來就是口水啊!這真是,這一天毀三觀的事已經夠多了,也不差這一件了。我準備了一下,示意普麗緹上前,普麗緹也會意,張著嘴巴跪在我面前,我衝著她的嘴吐了一口。普麗緹立刻含住,在嘴裡不斷回味,待她嚥下去後,又向我磕頭致意,說著謝神使,雙手捧起我的腳繼續清理鞋底。
哈森,不會說神語,看著姐姐得賞甘露急的直啊啊叫,並不停的磕頭。我瞬間覺得好笑,剛吐了一口哪有那麼快就有第二口,等到哈森的腦門都磕青了,我這第二口也準備好了,我就直接吐到他面前的地上,哈森看到正要上前,我抬腳踩住他的頭,對普麗緹說到。你跟他說,你是聖祭祀他只是個隨從。級別太低,只能吃地板的,要想提高級別,還要看他自己的努力。普麗緹聽完對著哈森嘰裡咕嚕,我也抬起了踩著他頭的腳,鞋底衝著他,等著他繼
續服務。
一刻鐘後兩隻鞋都已經舔的很乾淨了,但是普麗緹舔的這隻還是比哈森舔的乾淨些,或者只是心裡作用,反正我只是要立威,有個藉口就行了。我對普麗緹說你這隻舔的乾淨,有賞,再賞你一口甘露,上前領賞吧,普麗緹高興地上前領賞,吐了她一口後(這次吐在了她臉上,自己沒接住不賴我,呵呵)。我又說道,有賞就有罰,哈森這隻舔的不乾淨,要懲罰!哈森一臉茫然等著領賞,普麗緹卻是一臉驚恐。至於麼,擺這麼個臉我又沒說要罰啥,既然你這樣我就索性玩大點。普麗緹,你告訴他,既然他沒把鞋子舔乾淨,那就要鞋子罰他,平躺在地,跺臉。念他是觸犯,讓他張個記性就好,三下吧。
普麗緹聲音低沉,告訴哈森,哈森是聽後也是一臉驚恐,但是卻乖乖的躺倒地上。呵呵這會是該驚恐了。我站起來,走到哈森臉前。對普麗緹說,我說一句,你告訴他一句。普麗緹點頭。
我低頭看著哈森,微笑著對他說,害怕嗎?哈森點頭後來又搖頭,呵呵,不怕就好。我抬起腳,鞋底衝著他的臉又說,你看是不是還有灰塵?這不是廢話嗎,剛站起來走了幾步怎麼可能沒有。哈森點頭。是不是沒清理乾淨?繼續點頭。是不是該受罰?接著點頭?知錯就好,下次不要犯錯啊。狂點頭。呵呵,知錯還是要受罰的,三次,自己數哦,輸錯了可不算數。要重來。
我把腳往高抬了抬,準備狠狠落在哈森臉上,我170高腳碼是40,對歐美女生來說,不算大,但是這腳落在誰臉上也不會好受,特別是別忘了,我穿的可是細高跟。這一腳下去踩不好,門牙可就沒了。我也沒打算讓哈森太受傷,一個是讓他以後服從性更高,在一個就是在他姐姐,聖女祭祀普麗緹面前立威,畢竟我新來乍到,不如她有人往,而且我還不會土語,沒法培植自己的勢力,嗯,土語一定要學,對我這個語言學碩士來說應該不難。最難的漢語都學會,一個土語我學不會?我才不信。
拋去雜念,第一腳已經重重的落在了哈森的臉上……哈森啊的一聲慘叫,忘了數數了,我看向普麗緹說,我只聽到啊,沒聽到一,你不要跟我說啊就是一啊。普麗緹連忙搖頭,那這一腳不算。普麗緹失望的告訴了哈森這個消息。
其實第一腳我是前腳掌用力,後跟就沒用力,細跟估計都沒挨住哈森的嘴巴。他叫的這麼慘,也是從沒受過這個害怕了,都是第一次嘛,大家都要先練習下,嘻嘻。
那我們重新開始,第一下,記的數哦,說完我就是一腳,這次倒是沒聽到啊,不知道哈森喊的啥,就當是一了。第二下,哈森又喊了音,和上次的不一樣,好吧就當是二了,我看向哈森,鼻血已經出來了,臉上一個血印子。不用問我鞋底上應該也有血了。哈森,我鞋底是不是更髒了?我問道。點頭。“那還不舔乾淨”?哈森立刻伸出舌頭開始舔。感覺差不多了,我也沒看,對哈森說,來吧第三下。這次我沒給他準備時間直接一腳,哈森蒙了,忘了數數,本能的啊又出來了。呵呵,啊不是三吧?我看向普麗緹。普麗緹搖頭。那就重來。哈森準備好哦,我這次不準備放水了,不再控制著力點,腳掌後跟一起用力,門牙保不保得住,呵呵聽天由命吧…
…一腳下去,不是“啊”,那就應該是三……
第五章
哈森捂著臉在地上打滾,我也沒理他,讓普麗緹過來把鞋底的血舔乾淨。過了一會哈森不叫了,我讓他過來,他怯生生的爬過來。我一看門牙沒掉,我讓他張大嘴,我用手掰了掰,還行挺結實,剛才那一腳力量讓嘴唇吸收了,嘴唇破了,也腫了。我問他,記住教訓了嗎?點頭。好了罰也罰完了,我想你應該記住了,你畢竟是我第一個隨從,特准你跟你姐姐學習神語。我累了,要休息,你們把聖鞋清理乾淨就出去吧。
我躺在床上看著跪在地上清理鞋子的姐弟兩,眼睛裡明顯的透漏出一絲敬畏。真的累了,翻個身一會就睡著了。
這一覺直接就睡到了第二天上午,醒來後看見高跟鞋整齊的擺放在床邊的腳踏上,不用看,經過昨天那一下,量他們也不敢不舔乾淨。估計是聽到了動靜,門外走進來兩個小女孩,應該是看著就是未滿十八歲的樣子,不過原始社會嘛,14歲當媽的都有的是。60的基本都該入土了。哪像後世60剛退休。聽說很多國家都改了65了,哎……
這兩個小女孩也不會說神語,只是跪地磕頭,然後就爬著出去了,搞得我莫名其妙,過一會普麗緹爬了進來,後面跟著剛才的兩個小女孩。還有另外兩個,普麗緹說,神使,這四個是給您準備的貼身丫鬟,有什麼事情您就吩咐他們四個好了,因為他們是常年打掃神殿的,所以能聽懂一點神語,說就勉強了。
“好,你做的不錯,下去處理你的事情吧,我有事在叫你”。
打發走普麗緹後,我看著四個跪地的小丫鬟,問道,你們能聽懂我說什麼?
四個小丫鬟一起點頭。那倒是方便了很多。“給我準備洗臉水,我要洗漱。”
四個小丫鬟沒有動,只是抬頭茫然的看著我。不是吧,聽不懂洗臉水?哦!原始社會不洗臉啊!上一個神使來的15世紀歐洲剛經歷黑死病,流行不洗澡,據說是防病,所以香水行業特發達……天哪,15世紀,不會是……我穿好鞋起來,神殿裡轉了一圈,兩個小丫鬟跟著我爬了一圈,呵呵,果然沒有……廁所啊!怎麼上廁所!萬惡的中世紀啊!(當時歐洲宮殿都沒有廁所,法國盧浮宮也沒有,各種公爵侯爵包括國王在內,內急了都是隨地來,哦還有各種公侯伯子男夫人也是一樣。1453年中世紀結束,本文設定第一代神使是是1500年的人,剛過不到50年應該也沒太大改善。)
我懊惱的坐在床上,四個小丫鬟還是跪在我,等著我的吩咐,好吧,沒有廁所那就用傳統的馬桶吧(或者叫淨桶)我對其中一個丫鬟(1號)說到,你去準備一盆水,水,明白嗎?丫鬟點點頭爬出去了。我又對另一個(2號)說到,你去給我找一個桶,桶,明白嗎,看著小丫鬟的表情,應該是沒聽懂,我又是一頓筆畫,小丫鬟點點頭,這次是聽懂了。
過了一會,水來了,我先是洗了臉,至於盛水的盆,也只能呵呵了,不知名的植物砍了半個,類似葫蘆那樣的,一破兩半就是瓢。洗了臉了,有點內急,找桶的小丫鬟(2號)還是沒回來,我也只能等,總不能也去隨地大小便吧,作為現代社會文明人,我可接受不了這個。又過了一會,找桶的小丫鬟(2號)灰
頭土臉的回來了,懷裡抱了個圓木桶,一看就是有年份了,還挺精緻,一看就不是土著自己做的,等拿進一看,我的天哪!圓桶上赫然寫著幾個英文單詞,火藥!小心!偶買噶,這小丫鬟(2號)從哪搞來火藥桶!這應該也是上一位神使留下來的,當年風帆戰船的火藥桶,不過看小丫鬟(2號)抱著的樣子,應該是個空桶。打開蓋子一看,果然是空桶,不過有點髒,讓小丫鬟(2號)拿去清洗下,拿回來,我也不管了,先解決內急再說。等我輕鬆完後,蓋上蓋子,讓小丫鬟(2號)把他先搬到隔壁屋,一會來大號說不定還要用,看著2號的眼神,總覺得哪不對勁。
既然1號管了洗漱了,2號管了馬桶了,那3號就負責食物,4號就隨身吧,4個裡面就數4號最漂亮也最機靈。
簡單分配完任務,又吃了三號準備的食物,再次去隔壁馬桶方便了大號,我就著手準備都外面看看,和土著村民交流下,也好學學語言,融入到日常是學習語言最快的方法。走到神宮大殿,只見哈森正跪在殿門口,正好,代步工具有了,別說,哈森應該就是在這裡準備代步的。
熟練地騎上哈森的脖子,拽著他的頭髮,等哈森站起,穿著高跟鞋的雙腳踢了下他的腰,哈森就慢慢前進了,不錯,知道慢慢走了,不再是一上來就猛跑。123號看家,帶著4號出來,順便給哈森當翻譯,告訴哈森去寨子裡轉轉。
出去轉了15分鐘,我就轉不下去,扯著哈森的頭髮,雙腳連續踢著哈森的腰,快馬加鞭的回到了神殿。我都不相信我看到了什麼。不過原始社會也不能要求什麼,雖說有了婚姻家庭的意識了。但是還是沒有廉恥心,簡單說就是髒亂差臭。既然要在這裡生活,那我就要改變這裡,我暗下決心。
第六章
我讓四號去把普麗緹找來,然後告訴他我要讓寨子裡的人過上好生活,聽得普麗緹一陣激動,不過我估計她沒聽懂,我讓他給我找50個青壯勞力,馬上就走,去海邊,把我下界帶的物資馱回來。普麗緹一聽說是神物,興致比我還高,向我跪拜一禮後,馬上就爬了出去,不到10分鐘她就回來告訴我準備好了。
她本來要一起去,我想了想還是帶4號去吧,翻譯4號足夠了,如果路上內急啥的,四號還能和我一起去。讓她在家裡給我準備個空地好堆放物資。安排好後我就騎上哈森的肩膀準備出發了。上次哈森馱我回來走了兩小時,我自己轉悠了差不多六小時,簡單相加就八小時了,就算土著們走的快,那估計也要四小時,再加上收集打包飛機殘骸行李的時間,再晚一點天黑前就回不來了。我可不想深夜在叢林裡晃,帶上50個保鏢也不行!
騎在哈森的肩上已經兩小時了,走到了上次我們相遇的地方,感覺到哈森累了,主要是我也累了,我就讓隊伍停下,休息下。然後坐在哈森背上,讓4號給我按摩腿。休息了15分鐘後,我招呼隊伍出發,這次我沒有騎哈森,已經馱了我兩個小時了,讓他也休息休息吧,這不是帶了50匹馬嗎,隨便挑一頭,我想他們都巴不得我騎在他們肩上。我在50人前面走了一圈,選了個個頭最大的出來,讓4號告他給我當馬,把大個子高興地當時就跪地要舔我的鞋子,我一
腳把他的踹開,在土著看來舔我的鞋已經成為獎勵,既然是獎勵,那就只能是我賜予,自己上來要算怎麼回事。想到這裡我又上去在躺著不敢動的大個子臉上狠狠踩了兩腳,又對著他鼻子使勁捻了兩下,就像踩滅菸頭的動作,這下可把大個子疼壞了,鞋底上花紋把他的鼻子磨破了。
我讓4號告訴他們獎勵,賜予和懲罰的規矩,這下一幫人全老實了。看著腳下的大個子,我讓他起來蹲好,告訴他好好給我當馬,做得好了回去有獎勵。大個子瞬間就活過來,馬上跪地趴好,等我上馬。大個子體型確實大應該超過2米了,他蹲在地上,170我抬腿都跨不過他脖子,總不能讓大個子趴地上吧,這時另一個體型比大個子稍遜一點的壯漢直接趴在大個子旁邊,我的腳下,看著這麼有眼力價的奴,我很是開心,踩著他的後背上了大個子的肩膀。大個子站起來後,我居高臨下的宣佈,這個壯漢是我的備用馬了,並獎勵他吻鞋底一下,眾人都對他投以羨慕的眼光,壯漢更是心花怒放,跪地磕頭,我讓他起來過來受賞,壯漢高高興興的過來吻了我左腳鞋底一下,還是有些意猶未盡,我把他的臉踢開,告訴他以後多幹今天的事,獎勵少不了的。
騎著大個子,吩咐大家出發,趕快往海邊趕,已經快中午了,中午前一定要趕到,一路上騎著大個子跑的飛快,前面有十幾個土著開路,倒是沒有第一次騎哈森的尷尬了,但是大個子體格大,坐著是舒服了,可是脖子也粗,沒有馬鞍,腳自然下垂,磨得大腿內側生疼。又走了一會,我看到見面開路的隊伍砍下的藤條扔在一邊,我讓大個子停下,讓4號去把藤條撿回來,食指粗的藤條撿回來一把,我下了馬,挑了幾根長的在大個子脖子上比比劃劃,又問了4號有沒有毒,得到沒毒的消息我放心了,畢竟做成馬鐙也是我踩的。拿出來五根,讓4號編成繩子,又在兩頭各打了圓環結,做好後,往大個子脖子上一掛,一個簡易馬鐙就做好了,這下腳下有了著力點,騎著應該能舒服點,又找了三根小指粗細的藤條,一樣讓4號編成繩子,這次不用太長,鞭子麼,太長軟了不好控制。新裝備做好後我讓大個子跪下,壯漢又過來當馬凳,踩著壯漢騎上大個子,4號把我的腳放進馬鐙,又根據大個子的高度和我的舒適度調節了一下,嘿,感覺真不錯。拿上新的馬鞭,使勁抽了大個子一下,把他疼的撒腿就跑,這次有了馬鐙,我可是不怕了,快馬加鞭一會就趕上了開路的隊伍,大個子慢了下來,我閒著也無聊,就把大個子的頭髮編成了兩個麻花辮,然後把兩個辮子頭一綁,嗯,簡易韁繩也有了,呵呵!
按照原定計劃到了海邊,這一路騎著大個子也確實挺舒服,我就有心把他編成的專用馬,總是大個子大個子的叫也分不清,乾脆也給他起個名字吧,第一匹馬叫哈森,大個子就叫魯布托吧,(克里斯提魯布托,著名的紅底鞋)壯漢這麼有眼力價的,身材也不比大個子差太多,已經是備用馬的身份了,也給個名就叫伯拉尼克吧(莫羅•伯拉尼克Manolo Blahnik著名女鞋品牌),都是鞋子輩,以後再有馬全部用鞋子品牌起名,呵呵。想到這裡我操控著大個子來到我
當時點的篝火邊,下馬,隨手撿了個木炭,又找了三塊木板幫上藤條,分別寫上這三個名字,先把魯布托給大個子帶上,讓4號告訴他我賜他名魯布托,這可把魯布托激動壞了,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長記性了這次沒來吻我的鞋子,我抬腳踩在他後脖子上阻止了他的搗蒜舉動。然後又把哈森叫過來,把木牌子給他掛上,哈森雖說沒有魯布托激動,但也是連連磕頭,一樣賞他一腳阻止了他的磕頭舉動。但是哈森抬起頭後一直在看魯布托,然後又向我磕頭,這是怎麼了,這兩天土語也學了點,簡單單詞也會了點,我就問哈森怎麼了,哈森一指魯布托的頭,哦,明白了,原來是想要魯布托的髮型。這個好辦,既然都是專用馬,那髮型也就同意了吧,反正也是方便我。讓4號給哈森編頭髮,就像編藤條一樣。伯拉尼克的木牌我現在還不打算給他,回程時騎上他試試再說。
第七章
吩咐土著村民,開始撿垃圾,不知道什麼材料的纖維片,要。黃色的金屬片,要。銀色的塑料片,要。巴掌大的金屬片,要。門板大的金屬片,想什麼呢!當然要!行李箱,要。揹包,要。衣服,要。鞋,也要。穿不上,穿不上也要!反正就一個原則只要不是海水沙子,剩下的海灘上的一切都要!奮戰兩個小時,基本上這片沙灘上的是都撿完了,瓶瓶罐罐,木板鋁板。甚至是塑料袋都撿了回來。
看著大豐收的物品,除了伯拉尼克,剩下人的身上都背滿了東西。甚至是4號,也背了小包袱,拖了個行李箱,好像是要去旅行的中學生打扮。我騎上伯拉尼克,手臂一揮,大獲全勝,班師回朝!
伯拉尼克身上的簡易馬鐙是新作的,讓他去找魯布托要,魯布托不給他,現在魯布托走哪脖子上都掛這這幅馬鐙,嫣然一派裝飾品,護身符的架勢。不過也是,神賜嘛!我騎在伯拉尼克肩上,有一鞭沒一鞭的抽著他,到是不是讓他跑多快,只是為了調馬,新馬都是欠調教的,比如說哈森,比如說魯布托。事實證明伯拉尼克悟性最高,命令基本教一遍就記住了,有些沒教過的命令,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這麼有天賦的馬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以後可要好好培養。按照現有的條件,魯布托和伯拉尼克我打算培養成室外代步長途馬,而哈森呢我打算培養成短途馬,室內馬,然後在開發些別的功能,比如鞋奴狗奴啥的,再看吧。有他和普麗緹的關係,終究是不能簡單做決定。
大部隊在後面慢慢的走著,算了下回程的路,天黑前應該能回去,我也就不著急了,騎著伯拉尼克一會快步衝刺,一會又走馬正步,一會訓練聽命令,好像又回到當年大學馬術俱樂部時期。正在回憶突然感覺一頓,伯拉尼克走錯了,我又狠狠地抽了他一鞭,讓他再做一遍。在馬背上感受著微風,感受著馬跑動的震顫,那感覺。我一撥馬韁,雙腳磕腹,又加了一鞭,大聲喊道“駕!”伯拉尼克知道這是要全速,他也不看就快步超我撥動的方向衝去,嗯,好馬不需要思想,他只需要聽主人的命令就好。騎著伯拉尼克衝向大部隊,在離四號還有2米的時候,我拉停了伯拉尼克“籲……”,在馬背上居高臨下對4號說,讓他帶著大部隊回村寨,我先回去了。說完我又一撥馬
韁,甩了伯拉尼克一鞭子,“駕駕駕”一騎絕塵……
騎快馬的感覺果然爽,一陣陣快感直觸花心,伯拉尼克也不負眾望,到了這會,我的命令其實已經亂了,但是伯拉尼克知道我要的是速度,知道他的騎士靈魂深處最真實的渴望,不管韁繩拉的再緊,鞭子卻是一刻不停,這命令不是停下,而是超高速,在伯拉尼克超高速的刺激下,我高潮了,這麼多年來最舒服的一次,居然是在人馬背上,想想還要臉紅。不過也無所謂,我是他們的神使!他們都是我的財產!
鞭子不在落下來,伯拉尼克的速度也慢了下來,直到馱著我慢慢的走著,一步一步緩緩的走向部落村寨。瘋狂後的舒緩是多麼的美好!走進村寨,我拉停伯拉尼克,按住他頭頂示意他跪下,我跳下馬背,從包裡拿出屬於他的木牌,鄭重的掛在他的脖子上。
“我賜吾名伯拉尼克”
也許他聽不懂,但是他看了木牌,聽到伯拉尼克,他知道自己以後就叫伯拉尼克了。
伯拉尼克重重的磕了下頭,然後就不再起來,他知道他的女主人的高跟鞋就要落到他後腦上了。只是他沒想的,這下有點重,給他的頭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記號,高跟鞋跟的門洞型傷疤。我是故意的,我的東西,總要有點記號。嘻嘻。
我又重新騎上伯拉尼克,往神殿走去,普麗緹看見我過來立刻跪下行禮,我也沒下馬,在伯拉尼克身上向她伸出了左腳,在普麗緹吻完後問她,空場地找好沒,大部隊就要回來了。普麗緹一指旁邊的空地,說這是平時祭祀神使的場地,現在神使要用是再合適不過了。我看了也是就沒說什麼。跑了一天有點內急,我翻身下馬,就往偏廳走去,反正這裡暫時也不用,就當廁所吧,馬桶就放在這裡。進去後一看,馬桶已經乾乾淨淨了,估計是2號洗過了吧,我也沒多想。就坐下來解決了一下。原來小號完了還要用紙擦一下,現在也沒這條件,將就吧,也沒管馬桶就走出偏廳,走回正廳坐在神使寶座上和跪在下面的普麗緹聊著部落的事,等著大部隊到來。
第八章
一小時後大部隊回來了,我招來伯拉尼克騎上他走了出去,普麗緹跟在後面也爬了出去(神使100米範圍內除了神使恩准,否則不能站立,只能跪爬),我指揮者“馱馬”們把撿回來的垃圾分門別類的放好,金屬一堆,塑料製品一堆,纖維布製品一堆……堆得差不多了,我命令伯拉尼克跪下,我翻身下馬,沒辦法,這裡面有些東西只有我才認識,有用沒用,或者說暫時沒用,也只有我才知道。有些價值高的要挑出來放進室內,熱帶地區可是隨時有暴雨的。比如金屬,一直放在室外生鏽了就不好了。要知道這個部落還處在母系氏族石器時代,金屬工具對他們意味著什麼,那可是質的飛躍。鋒利的刀,結實的斧子,方便的鋸。有了這些很多東西都能製造出來。生產生活條件就能大大改善。
男人手中只有木棒石矛,弓箭都沒有,狩獵成果可想而知。女人也只能是採集現成的水果野菜,養殖業沒有,種植業更是不知何物。糧食不豐富,也就不要提別的了。
我在垃圾堆裡跑來跑去,把馬上能用的金屬先挑出來,比如大小合適的鐵片,銅片啥的,磨一磨就是大小不同的刀。有了這些
在加工其他大點的金屬就方便點。還有些現成的工業製成品,衣服鞋帽皮製品什麼的都要先挑出來。又指揮土著們把大堆馬上不用的金屬先搬到神殿地下室防止生鏽,就是2號找到火藥桶的地方,裡面都是空火藥桶還有些繩索什麼的,基本是以前風帆戰艦上的東西。
穿著高跟鞋在垃圾堆裡跑很是不方便,我在衣服鞋帽堆裡翻了翻(其實沒幾件)找出一雙湊合能穿的夾腳涼拖。我把腳上的高跟涼鞋脫下放在一邊,這時就看見哈森快步爬過來,一頭磕在在地上。嘴裡神語加土語,我只能聽懂神使,聖鞋等單詞,不是說什麼。這時普麗緹也爬過來說,神使,哈森說,神使的聖鞋放在地上是褻瀆,請神使允許他看護聖鞋。呵呵,出去一躺,看到伯拉尼克拍馬屁,這小子也是學會了。我笑著說準了,學乖了,回去有賞。只見哈森捧起聖鞋,仰面躺倒,恭敬的放到自己臉上。
我也不再去管哈森,天快黑了,這還有一堆東西要整理呢……天黑了,點起火把,又奮戰了一個小時左右,算是整理的差不多了。我也筋疲力盡。大早上就出去了,也就中午在海灘吃了點水果,回來就開始整理。忙活一天,也算是有收穫。“馱馬”們也累壞了,我讓普麗緹代表我鼓勵了大家幾句,許了些不知啥啊時候能兌現的承諾。就讓他們回家了。然後走到哈森邊上,你小子倒是舒服了,都在幹活你躺著。我又起了壞心思。我走到哈森頭邊上,跟普麗緹說,你過來給我換鞋,說完就踢掉左腳拖鞋,直接伸進哈森臉上的鞋裡,也就是左腳直接踩哈森臉上了。普麗緹趕忙過來給我係上鞋帶。我又叫4號過來,我扶著她的肩,左腳一用力,直接在哈森臉上站了起來。只聽見哈森一聲呻吟,他也不敢大叫,也沒機會,我的右腳已經伸進他嘴上的鞋子裡,牢牢地踩住了他的嘴。黑色的鞋底踩著他的嘴角,細細的鞋跟陷進他的臉頰,他的嘴被扯在鞋底和後跟中間的角度縫隙裡。等普麗緹繫好右腳鞋帶,我沒有馬上下來,還在哈森臉上交替踩了踩,試了試腳感,又在哈森身上走了兩圈才下來。
下來後我踢了踢哈森,讓他翻過來,我要回神殿。哈森也顧不上臉上的疼痛,立刻翻過身,4號上去擦掉他背上的灰塵,然後扶我上馬。我騎上哈森的後背,腳後跟磕了下他的腰,命令他回神殿。心裡想的卻是,怎麼找點材料,做個馬鞍出來。這光光的後背騎著不舒服,總是晃。
回到神殿,隨便吃了些東西(沒什麼好吃的,勉強填飽肚子)讓1號去打點水,清水洗了一把臉就去睡了。真的很想洗澡,神殿裡有個池子,但是想想燒水還得半天,先睡吧,明天看看能不能鼓搗些工具出來,做些日常生活用品。
第九章
早上起來,洗臉,上廁所,不錯,馬桶很乾淨,2號還是盡責的。上了大號後出來。洗了手,3號已經把吃的端上來了,還是那些東西,水果,粥類的糊糊什麼的,有些鹹魚幹,和一些不知名的肉乾,泡在糊糊裡將就吃了,好吃談不上,也就是點鹹味。
吃完後我走進前殿,(神殿不大,最前面是大廳,就一把石椅子也就是寶座,寶座兩邊是兩具人形板甲,大廳後面是左右六間小房子,前面兩間進去就是個通向地下的樓梯,左
邊一間通向倉庫,右邊一間通向地牢。再往後四間都是空的,不知道之前是幹什麼的,現在一間被我當廁所了,還有一間給四個小丫鬟住,還空兩間,先放著吧,再往後就是後廳,中間是個長餐桌,正對面牆上有個壁爐。後廳左面的屋子是我的臥室,右邊的屋子就是那個洗澡池子,從後廳出去是個有圍牆的小庭院。)暫時我還不允許馬努進後殿,反正也不大,自己走兩步吧,就當鍛鍊。
到了前殿哈森,魯布托,伯拉尼克三個馬努都在,普麗緹也在,四個人一起對我跪拜行禮,我直接坐上寶座,沒理他們,今天不打算走遠路,我讓魯布托和伯拉尼克先回去,隨時等候我的召喚,就打發他們回去了。然後我又讓普麗緹安排人把昨天剩下的物資搭棚子,就算是不怕水,風吹日曬也不好,在這荒島上,這些垃圾可都是寶貝。
然後我就準備騎著哈森去體察民情,順便學習土語。雖說寨子裡髒亂差臭,但是想到我以後可能就要一直生活在這裡,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吧,忍一忍吧,先去看看他們現在是怎麼生活的,然後在慢慢改變。
既然不走遠路,也就不騎脖子了,我讓哈森趴下,騎在他背上,剛騎上去就想起昨晚想的馬鞍。我又下了馬,留下不知所以的哈森走進了後殿,我打著火把進了倉庫,記得昨晚放進來一個女士皮包的,很大的那種。正好改造成馬鞍,包裡塞上乾草或者其他的軟東西,拉上拉鍊,提手正好當馬鞍把手,揹包帶捆在馬努身上固定。簡易馬鞍就做好了,又找了條男士皮帶,在揹包兩邊開了個洞,皮帶從揹包裡面穿過去,兩頭各系了個圈,這就是馬鐙了,改天再用撿回來金屬做個真馬鐙,今天先將就了。昨天做的藤鞭就挺好,這幾天就用它,韁繩最好解決隨便找個繩子藤條皮帶什麼的,兩頭綁在一根三指粗,一掌多長的短木棍上,塞到馬努嘴裡,讓他咬住就好。
做好騎具後,我迫不及待來到前殿,就開始衝哈森身上招呼。片刻後一匹鞍具齊全的四腳馬誕生了。看著挺不錯,我跨上去試了試也挺舒服,腳下有踩的,手裡有拽的,屁股下的皮包包也挺軟和。藤鞭的威力自然不用說。在我騎上後,四個小丫鬟都被我驚呆了,不約而同的開始磕頭。我沒理他們,只是叫上4號,然後在哈森屁股上狠狠地抽了一鞭子,喝了一聲“駕……”拉著韁繩就向村寨進發了。
剛進了村寨還好,我忍著臭味和跪在地上的一家人艱難的交談,沒辦法,剛來才幾天,會說一兩句土語不容易了。離開這家後又走了幾家,我也對村寨有了些瞭解。一夫一妻,早期氏族社會的混合家庭或者亂倫現象並沒有,喪失勞動力的老人並沒有被趕出氏族,而是繼續奉養,這也是一大進步。兒童嘛就簡單了,社會各個時期的兒童都差不多,玩,承擔點簡單勞動,撿柴燒火什麼的,小孩愛玩火可能也是千百年傳下來的本能。男人集合起來拿上木棒石矛去打獵,捕魚。女人也是組織起來去採果子野菜。這個時間村裡留下的基本都是老人小孩了。
騎著哈森繼續向前走,突然不堪入目的一幕出現在我的眼前,我前面坡下,一個老頭估計是沒看見我,正在那裡撒尿!怪不得滿村都是臭味,仔細一看土路兩邊也有不少或
幹了的或新鮮的大便……看得我一陣反胃,我抽了哈森一鞭子,拉起韁繩,連聲喝到“駕駕駕……”想要快速離開這個地方。出村後,感覺到空氣清新點,我拽了拽韁繩,讓哈森慢下來,但是隱隱的還是能聞到一點。我四下看了看,才發現,哈森手上,膝蓋上佔得都是大便!這給我氣的啊!我雖說沒有潔癖,但是我的馬沾了一身大便這也受不了啊!
第十章
我讓4號先回去,然後又騎上哈森,鞭打著他快馬奔向小溪邊,到了小溪邊,我甩鐙下馬,卸了鞍具,在後面抽打著哈森把他趕進小溪裡,讓他自己洗乾淨,也不知是原始人不洗澡,還是哈森沒聽明白,他沒啥動作。算了,馬術俱樂部裡騎完馬也是要給馬洗澡的,就當是回到俱樂部了吧,我脫了鞋下水,準備給我的馬洗澡,直接用手洗大便?我不想,手邊也沒啥毛巾布條類的東西啊,看見小溪旁邊的大樹葉,挺像刷子,將就吧,掰了片樹葉,我開始給哈森刷洗起來。
刷洗的差不多了,有些頑固汙漬還是洗不乾淨,樹葉子還是不如毛巾,這到哪找毛巾去,看到哈森的圍裙,我一把扯了下來,用這玩意湊合吧,至於哈森,現在是我的馬,穿褲子光屁股都一樣,現在第一要務是洗乾淨!
刷洗完畢後,看著乾淨了很多的馬,我很欣慰,同時也按下決心,村子的改變就先從衛生開始。我以後住這,他們不講衛生,要是爆發什麼傳染病我也遭殃,再說,他們都是要服務我的,一個個在我面前臭氣熏天我也受不了。
我穿上鞋,抬起腳,鞋底衝著哈森讓他先給我舔乾淨了,然後又給他配上鞍具,騎上回了神殿。回到神殿後,我讓4號去找來普麗緹,想了下我又叫回4號,決定自己去,我要去看看普麗緹過的是不是也和豬一樣。我再次騎上哈森,連鞭打帶磕腹的驅使他向普麗緹的大屋奔去。
到了大屋後,我直接騎著哈森進了大屋,我驚呆了,普麗緹看見我來了也驚呆了。屋裡還有六個長老,他們每個人面前都有個盤子,屋子的正中是個木桶,沒錯那是我的馬桶,他們的盤子裡是我的大便和尿!長老們每人一小塊,只有普麗緹是一大塊。
看到這後我騎著哈森退出大屋,普麗緹和長老們也連滾帶爬的跟了出來。我在大屋門前站定,普麗緹沒等我問話,立刻爬上前求饒:“請神使饒了我們這一次吧,我們實在是對聖物太渴望了,慾火攻心才沒有經過神使的同意就品嚐聖物!求神使饒恕!”
聖物?我的大小便居然是聖物,哦買噶!想吃就吃吧,還要我允許,偷吃還要求饒恕?呵呵,不過在他們眼裡我就是神,我身上的一切都是高貴的,包括大小便,估計還有什麼延年益壽的作用。哈哈,看來我還是沒有神使的自覺啊。
我佯裝很生氣的樣子問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普麗緹回答,第一天2號抱出馬桶讓她看見了她就要走了,後來每天的馬桶其實都是她和長老們“清理”的。為了方便第一時間品嚐到,他們還讓2號做了幾個一模一樣的馬桶替換……
“私自偷吃聖物該當何罪?”我又問道。
“應當重罰!”普麗緹回答。
“還做馬桶替換!長期隱瞞不報,你們是要騙我到何時?”我抽了普麗緹一鞭子又問道。
“奴婢不敢了,求神使饒
恕”普麗緹瑟瑟發抖,帶著哭腔回道。
“我今天沒空,也沒心情懲罰你們,先記下了,日後再補。”我說道,一個聖祭祀,六個長老,一起懲罰動靜太大,慢慢來吧。
“謝神使”普麗緹和六個長老一起哐哐磕頭。
好了好了,我還有重要的事,你們六個帶著聖物就先回去吧,已經拿出來了就不要浪費了,回去對著聖物三拜九叩,面壁思過後再吃。
打發走長老後,我對普麗緹說,“你也一樣,下次想要聖物當面說,要是再敢如此看我不扒了你的狗皮!”隨後又是一鞭子抽在普麗緹臉上。普麗緹臉上一道血痕,她也沒工夫管,趕緊跪地磕頭求饒。
大屋裡一股臭氣,我也不想進去,繼續騎在哈森背上對普麗緹說,你安排人手把村子西南角的窪地挖個大坑,至少有哈森這麼高的深度,長度要四個哈森的身高吧,寬度要一個半哈森的身高,在準備點圓木搭在坑上中間留一個圓木寬的縫隙,然後在圓木上面,坑的中間找東西隔開。最後再把坑四邊都找東西圍上,要求是在外面看不見裡面在幹什麼。明白嗎?
敢問神使要做什麼?普麗緹問道。
我要做個公共廁所,男女分開,我回答什麼是廁所?普麗緹又問就是你們這些凡人拉屎撒尿的地方!我氣急敗壞:“今天我在村子裡巡視,居然有人在我面前排洩,這是褻瀆!”
普麗緹趕進請罪說道:這麼多年沒人管,大家都習慣了,我立刻安排人去辦,還請神使息怒。
我繼續說道“之前的神國也不重視這件事,直到大批子民因此死亡才開始重視,這是一切疾病的源頭必須堵住。”十五世紀的神使自己也不知道這個,跟普麗緹談衛生啊,細菌感染啊,繁殖蚊蠅啊,傳染病啊,也是白說她根本不懂。讓她知道這事不管會得病會死就夠了。
“啊!原來是這樣,謝神使眷顧,我現在親自去監督此事”普麗緹說“嗯,去吧,跟子民們說清楚,以後大小便去公廁,要是再讓我看到,我會親自懲罰他,讓他知道褻瀆神的滋味。”我說完後也沒理普麗緹,抽了哈森一鞭,拽著韁繩指揮著哈森回到神殿。
第十一章
回到神殿後,我下了馬,坐到寶座上,讓4號到廁所去把2號叫來,片刻後2號跪到我的面前,我也不說話,就這樣看著她,大殿裡的氣氛突然變得很冰冷。
2分鐘後我才開口,我問2號,知不知道今天為什麼叫你過來。
2號搖頭。不知道?你每天看管的聖物哪裡去了?我又問道。
聽到這,2號先是渾身一僵,然後便抖若篩糠。哼哼,說說吧,怎麼回事。
2號連忙說道,求神使饒過奴婢吧,是聖祭祀讓我給她的。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結結巴巴,好在是我聽懂了神語說的果然不行。
我繼續說道,在你心裡是聖祭祀大還是我大?2號連忙說當然是您大。我拍了椅子扶手沾了起來厲聲呵問,那你為什麼聽聖祭祀的!不聽我的!說!
2號懵了,她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只是本能的聽了聖祭祀的話,畢竟我才來幾天。她連忙磕頭求饒,“饒過奴婢這一次吧,奴婢愚笨,沒想那麼多,奴婢再也不敢了,求神使饒恕……”
看到2號不斷的磕頭,我走下寶座,抬腳狠狠地踩在2號的後腦上,腳掌還在不斷地捻著。這事隨便求饒兩句就過去了?
哪有那麼輕鬆。我說,今天就給你們長長記性。
我對1號和3號說:“把她拖到地牢裡去。”聽到地牢2號抖得更厲害了,連帶著134號都在抖。地牢我之前進去過,不算太大,只有兩間小牢房,但是卻有間很大的刑訊室,刑訊室裡放滿了刑具,站籠,鐵娘子,拉架,鐵鞋,邪教尖叉……五花八門的刑具堪稱刑具博物館了,中世紀的刑具除了鐵牛我沒看見,剩下幾乎都全了。真不知道上個神使出來探險帶這些做什麼,總不能是在島上現做的吧。
走進地牢,我讓1、3號把2號綁在吊環架上,對付這個小丫鬟我沒打算用太狠的刑具,長個記性罷了,沒必要要命。拿起藤鞭,沾了點水。我對2號說,正面背面各十鞭,自己計數,打多了我可不管。說完我就掄起了鞭子,“啪……”很快正面的正面的十鞭打完,小丫鬟哭的撕心裂肺,眼淚鼻涕其出,聽得我心煩,順手又是一鞭子,喝到,不許哭,閉嘴!小丫鬟果然不敢哭了。我繞到後面,開始後背的十鞭,“啪啪……”很快十鞭打完,2號一直忍著沒哭,1號3號也沒說話,既然沒人說話,我就沒有停繼續又打了兩鞭才停下,我問2號,到十鞭了沒,2號哽咽的說到了,我說我怎麼記得才9鞭啊,2號趕忙說,神使記得沒錯是9鞭,奴婢記錯了,請神使責罰。呵呵,看來是學乖了。我又打了一鞭,然後說,這一鞭是湊數的,既然你知道錯了,就不責罰了。我轉頭對1、3號說,好了,你們把她放下來,帶回去治傷吧,這幾天2號休息吧,4號暫代職責。打一鞭子給個甜棗才是馭人上策,一位的責罰是愚蠢的。
2號被放下來後,趕忙跪下磕頭,謝神使關心,謝神使!我上前踩住他的腦袋說,好了,好了快回去養傷吧,傷好了再回來覆命。隨後我就走出了地牢。回到了前殿,過一會1、3、4號前來複命,我讓3號去準備午飯,隨後吃了飯就回臥室午休去了。
午休起來也不知幾點,反正天還亮著,這覺睡得還不錯,有些內急,走到廁所,現在已經是4號在服侍了,小便完後正準備起來,我看4號一直在盯著淨桶,今天我才知道我的大小便對他們來說是聖物。看4號的小眼神,應該也是饞了,這小丫鬟我一直挺喜歡,今天就算是獎勵她吧。我問四號,想喝嗎?4號馬上伏地說道,奴婢不敢。我就問你想喝嗎,我又問。4號這才怯生生的回答,想。我站起來,沒有提褲子,下體正對著4號說,過來清理乾淨,桶裡的就賞你了。4號趕忙磕頭致謝,然後跪爬到我面前,伸出小舌頭開始清理我的下體。感覺還不錯,沒有衛生紙清理前面,以後就用4號的舌頭代替了。至於後面嘛,我覺得2號應該會很樂意,哈哈哈哈哈……提好褲子走了出來,4號還在裡面領賞,呵呵,品嚐聖水。我走向了前殿,準備騎著哈森去看看普麗緹哪裡進行的怎麼樣了。
第十二章
騎著哈森到了廁所工地現場,看見普麗緹正在指揮十幾個壯勞力挖坑,實在是工具不給力,工程進度慘不忍睹。普麗緹見我過來了,趕緊爬過來行禮,然後說道,神使大人,我們已經在全力趕工了,我還派了20人去砍伐尋找合適的原木和遮擋物,據我估計,應該30個裡瓦爾就可
以完工了。
一個月?搭個簡易廁所要一個月?這點活就算是在非洲也用不了一天吧,轉念一想,原始社會。好吧,好吧,沒有趁手的工具,砍樹是挺難的。我又問普麗緹,就不能加派人手?普麗緹為難的回答,不行,派的人再多,收集食物的人手就不夠了。也是,相對於廁所,還是吃飯最大。
我讓普麗緹加緊施工,然後就策馬揚鞭回神殿了。
這一個月,村寨裡的勞力不是在建廁所,就是在收集食物,我身邊只有哈森。魯布托和伯拉尼克都讓我派去砍樹了,拿著我新做出的斧子和鋸子。都是飛機上的殘骸,斧子其實是飛機航發的渦輪扇葉,尖端本身就挺鋒利的,而且還結實,裝上木柄就成了。鋸子就困難了,主體用的是一根撿回來的銅片,我動用了我的寶刀,利用槓桿原理(類似鍘刀)才一點一點裁成合適的銅片條。然後又用之前做成的小刀和石錘配合,一點一點刻出鋸齒。可是費了一番力氣,搞得我手上都磨出泡了。(美國姑娘不像中國的,動手能力都很強),鋸條做好後兩頭裝上木柄,一把簡易雙人拉扯鋸就做好了。鋁材也有,也好加工就是不如銅材結實,費了一次勁還是做個耐用的吧。當這兩件工具由魯布托和伯拉尼克帶到伐木現場,三兩下就鋸斷一顆碗口大的樹時,伐木現場霎時變得很安靜,隨後就爆發出一陣陣歡呼,村民們都跪在地上向兩件工具叩拜,高呼,神器!有了兩件神器的加入,伐木速度瞬間快了很多。工程進度也大大加快。
除了做工具,這個月我的土語水平也是突飛猛進,和土著的交流總算是順暢了許多。2號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皮肉傷一個月夠了。現在廁所裡又是2號在服侍了。
在2號回來第一天,我正好上大號。完事後,我沒有站起,故技重施,我問2號,想不想吃聖物,2號倒是直白,跪著磕頭說著奴婢做夢都想。我又問什麼時候開始想的,2號說,第一次服侍神使的時候就想,可是聖物讓聖祭祀要去了。我呵呵一笑說道,你倒是誠實。罷了,你這大傷剛愈,就當是慰問你了,過來把聖門清理乾淨,桶裡的聖物就賞賜你了。2號激動地磕頭致謝,然後就爬到我後面開始舔舐,呵呵,野生人體衛生紙捕獲成功!別說,小舌頭尖舔的我還挺舒服。4號在旁邊看的心癢癢,我對4號說,還愣著幹什麼,忘了清理了?4號趕忙爬過來清理我的下體,一前一後兩個小腦袋在我下面服務,這一瞬間我溼了,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再享受一會好了,我讓4號加快速度……爽過以後。我穿好衣服,對兩個小丫頭說,以後清理聖門就是你們的工作,這也是對你們服侍我的獎賞,今天我將給你們賜名,4號叫蜜雪兒(蜜穴,嘿嘿),2號叫菊花(字面意思,你懂的)。兩人又是一陣磕頭搗蒜,我現在對磕頭已經無視了,一人後腦賞了一腳,阻止了她們繼續搗蒜,帶著兩個小丫鬟走出廁所。
得了賜名的兩個小丫鬟明顯感覺高了一頭,見了1、3號也是胸脯挺得高高的,好像兩隻小母雞。得知賜名的事後,1、3號是又羨慕又嫉妒。我怕兩人灰心,就勉勵了幾句。在神使身邊幹活,只要做得好肯定會有賜名的。我心想,你要讓我發現你的價值才好取名嘛,難道
1號叫臉盆?3號叫飯桶?額……好難聽的。
一天我正在騎著披掛整齊的哈森玩,普麗緹爬了進來,告訴我公共廁所建好了,我直接騎著哈森就趕了過去,遠遠的就看到一棟綠色的建築,矗立在那裡,周圍黑壓壓的都是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看到我到來立刻跪下一片。我沒理他們,甩蹬下馬走進廁所。嗯,還不錯,圍牆和隔牆和大的芭蕉葉,類似吧,我也不認識。地上的圓木也挺結實,我又在蹲坑上試了試,距離也行。(小時候的長條廁所,大家有印象吧,蹲一排,現在有些不發達地區還在用)出了這邊,我又到對面去看看了。
出來後,我看著跪了一地的圍觀群眾。索性讓普麗緹召集所有村民,開現場會。我要宣佈幾條決定。
第十三章
等了不長時間,村裡的年女老少們都來了。我看著人差不多了,就準備訓話,為了達到更好的效果,我把魯布托叫了過來,踩著哈森騎上了魯布托的肩膀(前文交代過,魯布托的簡易騎具一直沒卸),只見我腳踩馬鐙,左手拽著麻花辮,右手提著藤鞭,煞是威風。
然後我又對魯布托說,一會我說說一句,你就大聲的重複一句,明白嗎?魯布托點頭。我清了清嗓子,開始對村名訓話,內容和上次跟普麗緹說的差不多,以後大小便都到這裡,隨地大小便時間長了,會得病會死什麼的。原理說多了沒用,告他們會死就夠了,然後就是說,不聽話的,不遵守紀律的。我會重罰。至於重罰是什麼我沒有告訴他們,說的再多永遠沒有做出來讓他們看到有效果,根據人的劣根性,我相信總會有出頭鳥的。
我訓完話就叫他們男女各一隊,參觀廁所,先教會了前幾個進來的怎麼用,然後就讓他們開始教後來的。隨後又在男廁所門口立了一根石矛,女廁所門口放了一個籮筐。告訴他們男女分開,不準混著來,誰要是故意亂來,讓我知道了就綁起來直接扔糞坑裡!
又等了一會,看著一切順利沒什麼事了,我就騎著哈森返回了神殿,頭幾天我不打算出去檢查,一個是大家要有個適應過程,在一個是讓不自覺的放鬆警惕。過了差不多一週,天還沒亮,我就起來,自己洗漱完畢,再蜜雪兒和菊花的服侍下上了廁所,就叫來哈森(哈森現在住在通往倉庫的那個房間裡,也就是地上放了的草堆,讓他睡覺就夠了),讓他披掛整齊準備出門,1號和3號給哈森綁上馬鞍,馬鐙,嘴裡塞上馬嚼子(韁繩)。蜜雪兒給我遞上馬鞭,我翻身上馬,抽了哈森一鞭子,就出發了。今天我要給那些不守規矩的東西一個深刻的記憶。
出了殿門,天剛矇矇亮,哈森慢慢的爬著,我也不著急,只是偶爾給一鞭子,或者踢一腳。給哈森一點“動力”。神殿離村子並沒有多遠,地勢比村子高點,直線距離也就500米左右,騎著哈森一會也就到了。
剛一進村我就看見一個,壯漢在牆角撒尿,這給我氣的,他是背對我的沒有看見我來,我直接下馬,快步走到他背後,一腳把他踹翻在地,然後又上去踩住他的頭,生氣的問道,我上次在公廁邊說的話你沒有聽見?你是沒有聽見還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壯漢先是被一腳踹懵了,倒地後腦袋上又捱了重重一下,剛想起來還擊,聽到我說話馬上就不敢
動了,老實的趴在我腳下。我問話的時候腳下也沒停,一下一下的跺著,把他的臉整個都踩到土裡了。壯漢被我踩著沒法說話,我也不管他,我先出了氣再說,繼續使勁跺的他的腦袋,高跟鞋尖銳的後跟在他腦袋上留下一道道傷痕,鮮血直流。跺了十幾腳我才停下來,然後又幾腳把他踹翻了身,仰面朝天,我上去一腳踩在他臉上,半個臉都讓我踩扁了。壯漢這會已經是面目全非了,不斷喘著粗氣,他也不敢動。下體的本錢開始往外緩緩冒著黃水,剛才是尿了一半被我踹倒的,一緊張估計是憋住了,這回放鬆了就又流出來了。看得我一陣噁心。
我在他臉上使勁捻著,又問了他一遍,壯漢回答,神使贖罪,奴不敢忤逆神使,只是多年的習慣一下改不了,神使贖罪……我沒讓他繼續說下去,直接照著他的頭踢了兩腳,好像踢足球那樣。然後又讓他爬起來,踹著他的屁股,把他趕到剛才撒尿地方。看著地下還留著的一小攤尿,我對他說道,“是不是你尿的”?壯漢點頭。“舔乾淨!”我厲聲喝道。壯漢有點猶豫,我直接抽了他兩鞭子,又踢了一腳。壯漢趕緊低頭去舔,本來就沒多少,還滲地下不少,一會就舔完了。看壯漢舔完地下的尿,我卻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我說的是是舔乾淨!把地上你弄髒的土也舔乾淨!”看著地上的尿泥,壯漢為難了,我也沒給他想的機會,直接踩在他頭上,把他的臉使勁踩進尿泥裡,說道“吃!給我吃!不吃完就別想混過去。”壯漢滿臉滿嘴都是尿泥,他不敢停還是在哪裡艱難的吃著。我的右腳一直在他頭上使勁的踩著,感覺到左右腳高度差不多了我才抬起腳,當然沒讓他吃那麼多,土比較軟,我使勁踩著,他在下面亂拱,一會也就拱出了個坑。看著周圍圍觀的村民一臉懼色,我得意地笑了笑,我抬腳踩上壯漢,站在他背上,對周圍的人說,看見沒有,再有人不守規矩,隨地大小便就跟他一樣的下場!說罷我叫過哈森,踩著壯漢騎到他背上,磕了下馬腹,喊了聲“駕!”就離開了現場,繼續在村寨裡巡視。
第十四章
我騎著哈森在村寨裡巡視,又發現幾個隨地大小便的,其中有一個小男孩,我在他父母面前,踩著他的頭強迫他把自己拉出來的吃了,又以管教不嚴之罪,讓他的父母也吃了兩口。教育要從娃娃抓起嘛,不要跟我說小孩子不懂事,熊孩子都是父母慣出來的,父母連坐也是應該的。剩下的幾個也都是和之前的壯漢一樣的處理方式,自己拉出來的自己吃下去,吃不下去,我就踩著他的頭幫他。不到一上午,被我懲罰的人男女老幼齊全了,各個方向的也都有,我騎在哈森的背上想著,雞也殺了,猴也儆了。差不多也該回神殿了。
兩腳夾腹,藤鞭連連,嘴裡不斷的喊著“駕駕駕”,哈森全力在爬,但是我對他的速度還是不滿意。速度可以加快空氣流動,能讓我的鼻子少受點村寨空氣的毒害。哈森這速度,哎,該訓練了。回到神殿,我下馬進去,沒讓哈森休息,今天我累了就不親自訓練他了,我讓蜜雪兒和菊花把大殿裡的板甲打包,讓哈森揹著在殿前空地上跑,不到中午不能停下,跑不動了就爬,爬不動了也不能停,要是讓我看到他不動了,看
我怎麼收拾他。看太陽現在應該就10點多,跑兩個小時應該死不了,土著的身體素質比現在人還是強點的,再不愛幹活,每天必要的勞動還是不能少的,否則就沒飯吃。不過,二十多公斤的板甲也夠哈森受的了。但是,還是沒我重不是嗎?呵呵,下回穿板甲騎他試試好了,就當負重訓練。
我進了大殿坐在寶座上稍微休息了一會,又開始考慮部落未來的發展,衛生問題算是解決了,至於汙水,洗澡什麼的還得慢慢來。引水渠排水渠都是大工程,現在的生產力根本幹不了。壯勞力都去幹工程了,糧食怎麼辦。說到底吃飯是最大問題。只有糧食豐富了生產力才能保證,看來要著手開始種植業和養殖業了。種植業還好說,在這熱帶氣候,隨便撒一把種子,四個月後都能收穫點糧食,要是再用我撿回的金屬做點簡易工具種地,再施點肥,對了,肥料現在也不缺,公廁裡的糞便現成的。我想收穫應該不錯。現在的問題是種子,看來我還得出去一趟,看看島上有沒有野生水稻什麼的植物,小時候暑假在外婆家農場幫過忙,一般的農作物還是認識點的。也可以成片種植果樹,比如芒果。柑橙、菠蘿、香蕉、芭蕉、木瓜、椰子、檳榔等這兩天都吃過,說明島上有果樹,樹種就讓普麗緹收集吧,吃完的果核不要亂扔收起來就是。養殖業就困難點了,島上沒什麼大型動物,牛羊豬就不要想了,蜥蜴倒是有,那玩意沒法養。猴子也有,但是這東西養了也沒法吃啊。長得跟人差不多,下不了嘴。算了再想想吧。
這一想就快到中午了,我讓三號去準備食物,又讓蜜雪兒去找普麗緹,告訴她說,因為她建設民生工程有功,賞她和我共同進餐。吃飯時也可以問問島上的情況,來了這麼多天了,除了海灘和村寨,別的地方我還沒去過。
普麗緹來了後,先是跪地行禮,然後說,謝神使賞賜。我讓她過來一起吃,她卻說不敢與神使同坐。想想也是,開此先河,有點不成體統了。那就跪著吃吧。既然是賞賜,那就索性再多點,我讓菊花去吧馬桶搬出來,然後對普麗緹說,念你有功,今天的聖水聖物就賞給你了。普麗緹聽後大喜,連忙跪地磕頭致謝,等菊花把馬桶放在她面前時,她就迫不及待的掀開蓋子準備吃了。看她猴急的樣子,我笑著說,慢點吃,都是你的,沒人跟你搶。普麗緹這才放慢了動作。
看著普麗緹吃黃金的樣子,我瞬間沒了食慾,看她吃得滿嘴滿臉,我就問她,好吃嗎?普麗緹說“好吃,神使的聖物是奴婢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比山豬肉還要好吃一萬倍!”“山豬,你是說島上有山豬?”聽到山豬我有點驚訝,按道理來說熱帶島嶼上不應該有豬這種動物的呀。“回神使,島上是有山豬的,不過很少,在山的那邊,曾經魔鬼的領地附近。我們這邊很少有,我只吃過一次,還是山洪衝下來的。”魔鬼的領地,那是什麼鬼?等她吃完了我在慢慢問她吧,看來島上還有不少的秘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