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裝戀腳虐戀調教美少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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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肉客棧-屠美這晚上新月如眉,淡淡月光之下果然又有五匹駿馬來到客棧門口停下了來,五條矯健的身影從馬背上一躍而下,走在前面是四名一色黑衣勁裝、身段窈窕輕盈的如花少女,她們各自佩劍,看上去似只有個十六、七歲年紀。後面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年紀稍長,約二十一、二歲,肌膚白晢如雪,吹彈可破,柳腰纖細,玉手如蔥,生的極為柔美,所謂沉魚落雁,不外如是,再加上一襲束身白杉包裹著那付修長的身材,更顯得典雅出塵,宛若天上的仙女一般。
那四位佩劍的俊俏少女擁著白衣女子走進店來,像一簇鮮花,光彩照人,頓時令客棧四壁生香,那店小二不知這幾位麗人是什麼人,一時都驚訝愕然了。可那散客顯得一副毫不意外的樣子。因為如他所料,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靈兒的師姐、被認為未來極有可能出任峨嵋派繼承人的少年女俠柳青青和她的四位師妹。這柳青青出生在進士家庭,小時候便模樣俊俏,而且很聰明,十二年前峨嵋派掌門逸清師太遊歷蘇杭,遇上了青青,發現她乃是練武的奇才,因此將她帶上峨眉學藝,十二年後的今天,青青已經成了峨嵋百年來最出色的嫡傳女弟子。武林新人排名第四,絕色榜排名第一,峨眉仙子的雅號名不虛傳。再加上師妹靈兒,同時峨嵋派弟子,卻出了兩個百年一遇的弟子,不能不說逸清師太教法有方。
進到客棧,已經易容成店掌櫃的木皮散客當面迎來,口中招呼著:“幾位姑娘,住店吧,要不要先吃點什麼?”青青答道:“那就有勞了,還有,你有沒有見到一個十**歲模樣穿黃衫的姑娘來過?”掌櫃回答說:“最近幾天過往的都是男客,女客倒未得見,再早麼,要不我找店小二問問?”
青青想了一想,這些鄉下人也沒什麼好問的,就揮一揮手說:“算了,沒什麼,你先下去吧。”說完,便朝客房走去。
客棧有正房一間,東西配房各一間。青青的地位最高,自然是住正房;其餘四位師妹分住東西廂房。
晚餐前,青青要求掌櫃準備了熱水,讓她的師妹們先洗浴,換上乾淨的新衣,囑咐早點休息後就沒有過問她們任何事情。晚餐之後,夜色已深,青青吩咐了店小二再去準備點熱水,靈兒的失蹤已經讓她擔心了一整天,現在她只想入浴後好好休息一夜,睡個好覺,恢復精神好去迎接明日的惡戰。
突聞店小二在外叫道:“姑娘,我來給您送熱水了。”
青青正當煩躁,揮了揮手說:“水我自已會倒,這裡不用你了。”只聽那小二的嘴裡猶自咕噥著,也聽不清說些什麼,便提了桶沉重的熱水進來放置地上,回頭將門帶上,便自走了出去。青青將浴桶內注滿熱水,嫋嫋的熱氣在室內慢慢地瀰漫開來,白霧籠罩了整個浴室。
那店小二剛走出屋門便去到東西廂房,看到裡面燭光熄滅,便自懷中緩緩地拿出一根長約兩吋,色呈黃褐的小管,緩緩地湊到窗上的小洞上。接著很慢、很輕、很小心地一點一點把管中的粉末吹入兩個廂房房中,隨著一縷粉紅色的煙霧飄入房中後,店小二滿意地回到了大堂關上了店門。
青青靜靜地站立,檢查了浴室的門,看了看拉攏的窗簾,然後走到浴盆前,開始寬衣解帶……
白色的長衫
終於緩緩脫下,放在椅子背上,現出了她那完美得幾無疵瑕的肌體。她身上的皮膚雪白細膩如凝脂,表面柔和光滑得好像絲緞那般,體型不壯亦不瘦。背後看去,腰肢纖細,臀部渾圓挺翹,挺直的大腿修長而飽滿。婀娜的嬌軀經燈光的勾勒,整個身體煥發出一圈年輕朦朧的,籠罩著聖潔和神秘的光暈。
她抓起椅旁潔白的毛巾,甩在肩上。然後坐在盆沿,輕抿下唇,迅速滑入水中。水立刻淹沒她的身子,在周圍輕輕盪漾起陣陣細小的漣漪,刺激著皮膚的每個毛孔,她感到脊背觸到了光滑的盆底。
青春細膩的肌體碰貼著盆底,感受既光滑又粗糙。熱水包容著她的**顯得很舒服,很愜意,血液也似在皮膚內慢慢充滿盈脹,揉摩身體的手指停下,她換了一個姿式,靜靜地坐著,精神上開始輕柔地釋放自已。半個月來奔波所造成的勞累似乎一下子全都湧了出來。
自從半個月前收到師傅之命自己便與靈兒挑了四名容貌嬌好身段苗條的女弟子馬不停蹄地從峨眉山趕往江南。這半個月來真的可以說是千里迢迢、拔山涉水,即使是鐵鑄的大漢恐怕都已經受不了了,更何況她只是一名才二十出頭的少女。
而這一切只為了一個人,一個銀賊,這兩個月來,已經有十多個女子受害,可怕的是此銀賊還愛挑習武少女下手,而且竟然都是被此銀賊吸乾了精血後,再被殺死,受害者大都死狀恐怖,有的甚至連屍首都找不到。因為幾乎沒人能描述出這傢伙的長相,也沒人知道他的姓名,因此也不能像官府一樣張榜追緝,所以她們只能在發案的地點暗中查詢,就是讓自己和靈兒以及四位師妹分別在案發地點招搖引那銀賊上鉤,周圍暗暗設下埋伏。可是她們沒有成功,只好暫時撤退。原本打算在鎮子裡集合後就回峨眉的,靈兒卻突然失蹤了。就在眾人到處尋找沒有結果的那時候,有人送給她們一紙書信,紙上草草寫著:“暫留袁女俠小住,如欲尋人,明日午時,城北五里處,山神廟中一見,過時不候,後果自負。”其上具名“木皮散客”,青青知道她們與木皮散客的過節,見到書信,雖然心中大驚,但由於目前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不得不走上一回,青青暗想:“只要大家小心提防,我不信他能弄出什麼花樣來。”看看時間尚早,青青心想還是早些時候到達,也許可以撞破這奸賊的詭計,當下毫不遲疑,立即帶著師妹們朝村外疾奔而去。心中卻不禁為落入敵手的靈兒擔憂起來,想到自己受師父所託,如今竟不慎將人失落,虧得自己行走江湖多年,竟然連連失算,不禁暗暗責怪自己太過疏忽。 nzxs水汽在整個室內升騰,青青好像被濃霧包圍著。氣氛很靜,除了偶而發出的一兩聲水響,可以聽到窗外的蟲鳴,世界顯得如此靜謐。
可是怪事來了,還沒躺多久,她忽然感到下身某處有些輕微發癢,似乎是被蚊子叮了一口,不由自主的伸手抓了兩下。誰知不抓還好,一抓之下,雖然略微止癢了,但手剛一離開,就又癢得更厲害了,而且面積還有所擴大。
這之後就陷入了惡性循環,越抓越癢,越癢越抓,癢的面積也越來越大,最後還延伸到了下體羞處,她用手反覆清洗那裡。但是情況詭異至極,越洗羞處
越瘙癢得難受,而且還多了種莫名的空虛感,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下體裡面嫩肉在痙攣,彷彿在渴望著被外來物填滿的充實感。並且全身還燥熱了起來,臉頰紅得像塗滿了胭脂。青青不由自主的嬌喘了一聲,心臟劇烈地跳動著,酥胸急劇的上下起伏。
為什麼會突然這麼亢奮起來?這裡面一定有問題……難道說,是自己被下了藥?
這念頭令她不寒而慄。她知道西域的密宗邪術曾經有一種專門對付武藝高強女子的毒藥,任憑實力再強,都能令其神魂顛倒,淪為**的奴隸,對於那些黃花閨女而言,其妙處的感覺更足以致命。可是自己一直十分警覺的,今晚並未吃下什麼可疑的東西啊,春藥是如何進入體內的呢?在青青的身上,當然是被下了這種春藥,只不過既不是通過呼吸,也不是口服的方式,而是木皮散客改成了“外敷”用的藥粉,混入了熱水裡,這樣當青青將身體泡在熱水中時,藥效就不知不覺的透過毛孔滲入了皮膚裡,進而傳遍全身。和呼吸、口服比起來,外敷的方式雖然不易被察覺,但卻會使藥效打折扣,這就是青青雖然感到**勃發,但仍能勉強剋制自己的緣故。
正當青青經過那陣兒驚疑不定時,眼角瞥見有把隻手從身後緩緩伸出,正在挑起椅上自已的衣裳。
她的全身血液頓時向心髒倒流,心慌得幾欲暈眩。挺身而起,左手瞬間抓起浴巾捂住自已胸膛,猛轉過頭,右手向外彈去,就要奪回衣服遮住自己的身體。就看見那店掌櫃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站在了自己的身後,一對賊溜溜的眼睛緊盯著青青**的下體並且還慢條斯理的說:“看你長得一副白白淨淨不食煙火的仙姝模樣,真想不到你下面的那簇黑毛居然是這麼茂盛啊!”青青如同大夢初醒地尖叫一聲:“不!”另一隻手更是趕緊收回遮住自己的下體。但青青仍不失冷靜,眼看形勢惡劣,轉瞬翻身躍出澡盆,直向窗外飛去,準備拔腿就逃。但那老頭如影隨形般已至她身後一把抓住了她的長髮,順手點了她的幾處大穴。青青軟倒在地,畢竟她已中銀毒加上身上又只裹了條浴巾行動不便,再加上散客剛才又吸盡了靈兒的內力,功力大進,換成平時她的輕功本在對方之上的。
那散客上前蹲下身子一把掀掉了青青身上僅剩的浴巾,一個粉雕玉琢的**立刻的顯現出來,直叫散客的**暴漲,差點連鼻血都流出來,只見青青一身瑩白如玉還掛著水珠的肌膚正宛如玉美人般閃閃發光,胸前兩座高聳堅實的乳峰,雖是躺著,仍如覆碗般高高挺起,胸前那兩顆淡紅色的蓓蕾,只有紅豆般大小,尤其是周邊的一圈如葡萄大小的乳暈,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不細看還看不出來,看了更是叫人垂涎欲滴,再加上那隻堪一握的纖細柳腰,和宛如春筍般嫩白的修長美腿,兩腿交界處羞澀的搭配著一叢烏黑濃密的茸毛,真是渾身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叫人目眩神迷。
這散客噗噗過的女人不計其數,但眼前的青青卻給予他以前所沒有的刺激,情不自禁的抓住那兩顆堅實的玉峰,肆意的玩弄起來,只覺觸感滑潤,滴溜溜的彈性十足,心中不禁暗贊真是十足的尤物,真恨不得立刻提槍上馬,快意馳騁一番,手中的力道不自禁的又加重了幾
分。而青青苦於身中銀毒穴道被點,不僅無法運功,渾身更是軟得像個麵糰一樣,寶貴的處女身子一絲不掛地被這個老頭褻玩卻無可奈何。
“你這無恥的老畜生,偷襲暗算算什麼英雄,把衣服還給我,跟我公平一戰。”
那散客不緊不慢的答道:“青青姑娘也不是第一天闖江湖的雛兒,你既然已經被我制住了我又豈會再給你機會公平一戰,一年前我就已經在這兒等你了,我算準了你來的時間,也算準你今天必然會落在我的手中,因為你每次大戰之前必然會沐浴洗澡,這就是你警惕性最低的時刻了。你也算的上當今武林女俠中頂尖高手之一,我花了這麼多的功夫算計你,現在總算是物有所值了。”
“你到底是誰?放過我,你到底想要什麼?你要錢?還是要武功秘笈?你說啊!”青青厲聲喝道,她希望隔壁的師妹們能聽到前來救援。
“死心吧,她們聽不見你的聲音了,中了我的迷香沒十幾個時辰是醒不過來的,小賤人,讓你也死個明白,其實在下就是你要尋找的木皮散客,哈哈哈哈!”說完散客就從臉上撕下易容裝束,露出那張枯樹般乾瘦的面孔。柳青青看著那張皺巴巴的面孔只感心中一涼,對方顯然是早有預謀,但她始終不明白對方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這間房間的。
“好啦,也別浪費這一桶熱水了,我們先來個鴛鴦戲水如何,哈哈!”散客將自己的衣服也全部脫光,露出乾瘦焦黃的身子,“不要!我不要!”青青開始掙扎,可是被點了穴道後無法運功,所能做的掙扎非常有限,除了叫罵以外,只能任他凌辱。
散客抱起青青,坐進浴桶裡,將她的兩腿分開跨坐在自已腿上,攔腰摟向她的纖腰,青青未有半點招架,登時被摟個結實,嚶嚀一聲,白羊般的香軀擁入散客懷中。登時,兩隻妙乳,一片香腹被貼個結結實實,酥胸更被碾壓成兩隻鼓漲的肉盤。緊緊堆頂在散客的胸前。肉香撲鼻,豐盈的**甚至帶有一絲顫動。散客摟住的手掌緊緊摩住青青纖柔的腰肢,上下搓動,另一手繞過青青的背臀,一把摸到了她的兩腿之間的**,輕輕一捏,散客只感到她的**高聳,是**頗強的類型。他頗為得意,粗糙的手掌便迫不及待的自青青敞開的雙腿之間插入,就摸在了柔軟的**上,青青的兩片**此時微微敞開著,散客手掌分開肉溝,中指按在嬌嫩的陰蒂上便是一陣快慢的摳挖,右手抓住胸前尖尖高聳的乳峰,嘴巴更湊到青青的右乳蓓蕾上,同時口上手下,一陣輕咬慢舔,毫不停歇的肆意輕薄,直到青青的秘處開始潤滑……
此時,那散客已遊遍了青青全身的魔手又轉變了方式,火熱的掌心就熨貼在青青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掌心的熱度似正烘烤著青青丹田處熾烈的欲焰,把春藥藥力又進一步被挑了起來,身體內一浪高過一浪的熱潮燒得她心襟怦動。青青素來潔身自好,迄今仍是處子之身,再加上自小生長在書香門第,後來又在峨眉拜師學藝,一直以來管教甚嚴,別說被男人愛撫了,就是連異性男子也不曾認識幾個。她原本想閉眼強忍對方的凌辱,但是她還是慢慢的睜開眼睛一看,只看見兩人一絲不掛的坐在水桶中,雖然覺得羞愧萬分,可是還是被那股燥熱酥麻的感覺
刺激得鼻息咻咻,平時的矜持嗔嚴,不知何時已經軟化了,俏美的臉頰紅暈籠罩,潔白的貝齒輕輕撕咬著飽滿紅潤的嘴唇,明眸靈犀中蒙起一層水霧,若有若無的低睨著。這時,另一些女子的呻吟聲不斷地從大廳傳進屋內,中間還夾雜著嘿嘿的銀笑聲,得意而銀邪。“完了,師妹們也都遭殃了┅┅”青青絕望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