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攝影師(一到十二)

死亡攝影師(一到十二)

第一章

“呦,劉凱,今天又出去呀,今天晚上寢室聚餐,記得要早點回來”。

“知道了,我儘量,要是我沒回來,你們就不用等我了”。說完我拿出手機看了看,已經六點半了,心裡一陣寒意瞬間湧上了心頭,連忙把東西收拾好,快步跑出了寢室。

等我急急忙忙的衝到學校門口的時候已經看見一輛火紅色的跑車停在那裡了。

“膽子不小嗎!居然讓我等了兩分多鐘,是不是今天不準備當攝影師,想親自體驗一下那被虐殺的快感吶”?說話的是一位過幾天就要滿二十歲的女孩,一頭烏黑的秀髮披在肩上,身穿白色衛衣,下面是一條白色的超短褲,筆直而修長的美腿上被誘惑的黑色絲襪包裹著。

“怎麼敢讓您多等,都怪我一不小心睡過了,下次一定注意,您就饒了小的這次吧”。

“算了,攤上你算我倒黴,不過今天你可得注意點,我可聽說今天來玩的那人很厲害的,你可不要把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了”。

“知道了,還是緣緣姐好,知道關心我們這些基層勞動者”。

“別廢話了,要趕在九點之前到”。說完唐緣就用穿在自己腳上的那雙高跟鞋狠狠的踩了下油門,跑車帶著囂張的轟鳴聲朝著那個被我定義為死亡刑場的地方疾馳而去。

看著旁邊一臉認真而熟練駕駛跑車的唐緣,我心裡不禁生出一股異樣的情緒。我和她也可以說的青梅竹馬,我比她還要大幾個月,小時候兩家人的關係很好,記得是在十年前吧,他老爸下定決心一般的帶著一家人遠走他鄉,我原以為以後都不會再見面了。可命運就是這樣的無常,當我高考失意隨意報了所三本大學,學習的還是攝影專業,以為一輩子就會在這樣平平淡淡中度過的時候,她卻開著跑車,踏著高跟鞋走進了我的生活。

當時初次見面的時候是大一的元旦演出,我們幾個寢室的同學帶著學校要求購買的照相機來到了據傳說是美女質量最高的隔壁一所藝術學校。當我用照相機遠遠地看見臺上那位舉手投足間已然無可挑剔的被他們學校的學生尊稱為女神的唐緣,心裡的失落感頓時衝散了那久別重逢抑或是他鄉遇故知的喜悅。

可就我無精打采的看完了演出,正準備和寢室一同來的同學們回去的時候,她卻如女神下凡般踏著優雅的步子,不緊不慢的來到了我身邊,臉上還帶著剛才演出時的精緻妝容,眉目間帶著單純的笑意說道:“他鄉遇故知可是人生喜事,而且我又不是債主,你跑什麼”?

“我怕你不認識我了,現在你可是女神,我這個屌絲要是上了和你打招呼,萬一你記不得我了,那我還不得被你那群追隨者給打了”。

“好吧,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唐緣”。說完她伸出瞭如羊脂玉一般雪白纖細的小手。

“我叫劉凱,希望唐緣女神可以記住我”。稍一猶豫我還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把唐緣那芊芊玉手握在手裡。

那次見面後我們倆逐漸有了聯繫,而我也知道了她家現在的情況,不得不說她爸是個人物,憑著一股不要命的架勢愣是打拼出了一個商業王國。而她就是那王國裡唯一的公主。

大概是在大一下學期才開始的時候吧,她說為我找了份兼職,才開始去的時候很簡單,和我本身的專業也有關係,就是幫一群年齡或大或小的美女照

相,只不過照的位置有些不同,她們只照腳,而且完全是根據她們的要求來。起先我還以為這是群腳模,可後來才發現,她們都是些有錢人家的太太或者是女兒。她們來照這個完全是個人愛好。

經過一個多月的拍照練習後,唐緣有天來找我,說是我已經通過了考察,可以真正的進入內部工作了,還讓我簽了一份合同,合同上面的有些條款我根本就沒有仔細看,因為唯一吸引我的就是那筆鉅額的報酬,所以我毫不猶豫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說白了,經過這段時間的瞭解我已經對那個神秘的地方有了一些瞭解,那就是個供富家太太,小姐們發洩的地方,那些來這裡玩的女人們都有一個特質,那就是喜好虐殺自己腳下的奴隸,喜歡看著那些在她們眼中連狗都不如的奴隸慢慢的在自己腳下死去。而她們則享受奴隸生命所帶來的快感。

可不是你有錢或者有需求就可以來這裡消費,來的人還要經過嚴格的審查,身材樣貌都得合格才行,那些不合格的就只有從這裡買奴隸回家自己玩了。我的任務就是在一旁看著那些殘忍的美女無情的虐殺奴隸,並且抓住那些絕美的瞬間,把它拍下了,那些美女很喜歡在虐殺完奴隸後回到家裡翻看自己的傑作,有攝影機把全程都拍攝了下來,可有些精彩的瞬間還是要靠照相機把它捕捉下來,留給那些美女們珍藏。抑或是和朋友們相聚的時候的一種談資,在她們看來,那些卑賤的奴隸能夠死在她們腳下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唐緣是這家對外稱做‘足下天堂’的大股東。後來我才知道她其實也是個有著強烈S傾向的女王,憑著自己的愛好,創建了這個俱樂部,可收到的效果可謂是出乎意料的,不僅滿足了自己的愛好,而且還拓展了自己的人脈,她現在就算是不依靠家裡了,也已然是個小富婆了。

這段時間唐緣一直在對我進行培訓,所謂的培訓就是聽她講各種拍攝過程中的注意事項,我也陪著她去看過幾場唐緣口中所謂的‘死亡遊戲’,那些富家太太小姐的確是無所不用其極的殘忍虐殺自己腳下的奴隸,而現在我發現自己內心深處的奴性也完全被激發了。

回憶隨著一陣剎車聲戛然而止,我跟在唐緣後面下了車進入了一棟郊區別墅,這裡也是‘足下天堂’的一個聚會地點。別墅門口是四位黑衣人,他們遠遠地看見唐緣來了都跪在地上迎接,此時身材本就修長的唐緣穿上鞋跟八釐米的高跟鞋已然是將近一米八的身高了,伸出芊芊玉手,旁邊一位穿著旗袍的女子馬上牽出了一匹‘馬’來,那不是真正的馬,而是經過唐緣調教後由人變成的馬。那人原本是一位在地下拳擊場打黑拳的非洲人,因為一次得罪了唐緣,而被唐緣叫人抓了過來,她原本是想慢慢的折磨死那人的,可後來發現了一個更好玩的遊戲,她穿上特製的金屬高跟鞋,一點點的把那人的小臂和小腿廢了,把他變成了自己胯下的一匹真正的馬。

那馬已然是被調教得很好了,渾身被黑色的特製皮衣包裹著,嘴裡被唐緣打了兩個洞,韁繩就穿在那兩個洞裡,馬兒看見自己的主人來了還把頭偏了過來,想用頭來蹭唐緣的腳,因為他的舌頭也被唐緣用高跟鞋挑了出來。看著眼前那匹被唐緣折磨的已經完全

只是奴性的馬兒,如果不是聽唐緣自己跟我說這是被她折磨成這樣的,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這個可愛的女孩會做出這樣殘忍的事。可我又不能不信,因為有天唐緣指著這匹馬把她當時是如何一點點的折磨他的過程非常細緻的將給我聽過。

“小心別惹我生氣,我正覺得這匹馬不好了,準備換一匹,我看你還不錯,要是哪天你惹我不高興了,我就把你變成我胯下的一匹馬”。唐緣斜著身子嘴裡因為說話而吐出的熱氣縈繞在我耳邊。

她雖然這樣說但我經過這段時間的瞭解知道她應該不會這樣做,但不知怎麼回事,我心裡居然對這件事有些許期待。可她腳邊的那匹‘馬’可是著實被嚇到了,雖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可畢竟還活著不是嗎?再說我也能理解他,被這樣一位絕色美女騎在身上也是一種享受。

“快點去吧,今天是你第一次正式拍照,好好表現,可不要丟我的人。一會完了出來陪我回家,我要你為今天讓我等你的結果付出代價”。說完後唐緣直接騎跨上那匹馬穿過跪在地上的人,往遠處去了。

而我也跟著一位身穿女王裝的女人穿過昏暗的通道來到了那個被我稱為刑房的地方,以前跟著唐緣去過相同的地方,裡面的佈置都相差不大,那是一間一百多平米的房間,裡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其中有很多是唐緣獨創的。房間裡面有很多個隱藏著的攝像頭,方便在客戶玩的時候無死角的拍攝下發生在這個房間裡的一舉一動。我手裡拿著照相機在房間裡唯一的沙發邊調整參數,一般來說我要比客戶先到,要把前期的準備工作做好。

大約十多分鐘後一位戴著面具的女人穿著白色的緊身皮衣,皮褲,腳上也是一雙白色的高跟靴踏著不急不緩的步子走了過來。大概看了一眼,看起來身材很好,雖然全身都是白色的,可我心裡卻清楚,這不是天使,就算是天使,進入到這個房間裡面,天使也會變得嗜血。

我遵照慣例,把相機放在一邊,跪在地上,女人加大了腳上踩踏地面的聲音,高跟靴發出美妙的聲音由遠及近,來到了我身邊,女人翹起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我先是給她磕了個頭,然後伸長脖子,吻了她尖利的高跟靴尖。

剛才近距離的看過了,她的這雙高跟靴應該是為了把奴隸一點點的踩死而設計的,為了更好的完成拍照工作,我專門瞭解過這裡刑具的作用,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女王們穿在腳上的各種高跟靴,其實那才是主要的刑具,聽唐緣說過,那是她當年從一位在黑道上赫赫有名的‘魔女’那裡學來的。

在得到女人的同意後我站了起來,而她今天的獵物則是被人帶了進來,那是一位大約十六七歲的男孩,全身赤裸著,略微有些發抖,根據經驗我大概知道了他應該是一位沒經過訓練的奴隸,也許是才被抓來的,有些客戶為了追尋刺激,不要那些經過訓練的奴隸,而喜歡虐殺那些毫無經驗的獵物,往往這些獵物反抗得更加厲害,而他們的反抗帶來的僅僅是那些手握生殺大權的女人們更加瘋狂的享受。

女人順手拿了條黑色的短鞭子,繞著那男孩走了幾圈,男孩還不知道等待著自己的將會是什麼,瑟瑟發抖的站在原地,茫然無措的看著這個雖然戴著面具可那份美麗的誘惑卻是怎

麼也擋不住的女人。8 e; C3 I7 L4 G7 t我已經退開了,站在離兩人大約三米遠的地方,手裡拿著相機,隨時準備捕捉女人虐殺時的姿態。幾分鐘後女人突然舉起鞭子,狠狠地給了那男孩一下,打在了男孩的臉上。我連忙抓拍下了這一瞬間,鞭子抽打在男孩臉上時男孩那無助的表情和臉上那道帶血的鞭痕以及女王手握鞭子時面具下嘴角輕微翹起的表情組成了這幅照片。

男孩也許是被這突然的懲罰嚇到了,‘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女王用鞭子抬起男孩的下巴,男孩睜著無助的雙眼帶著求饒的目光看著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王。這一幕也被我記錄下來。

“張嘴”。女王冷冷的說道。

男孩照做了,瞪著無辜的大眼睛,張開雙唇,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呸’。女王嘴裡吐出了一口口水,口水帶著美妙的弧度精準的落在了男孩的嘴裡,這次沒等女王開口,男孩順從的把女王賞賜給他的東西吞了下去。女王看見這一幕放肆的笑了起來,然後轉身坐到了沙發上,男孩連忙用膝蓋支持著,爬到了女王的腳邊,女王翹起二郎腿,用翹起的那隻腳的高跟靴尖抵在男孩的下體上。男孩的下體早就挺立。這一幕也被我記錄下來了,而我的下體也開始慢慢的被眼前的場景刺激的變硬了。

女王慢慢的擺動著自己的高跟靴,而高跟靴那堅硬的靴尖就隨著她擺動的節拍一下下的輕輕地踢在男孩的下體上,刺激著男孩體內原始的慾望。男孩的嘴裡則是發出來‘嗯,嗯,嗯’的呻吟聲。

第二章

我嚥了口口水,儘量抑制住自己的情緒,手裡的相機隨時準備著,因為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已經知道了,在唐緣給我看的以前女王虐殺的視頻裡,經常出現這樣的情景。果然,在女王的挑逗下,那男孩嘴裡發出輕微的呻吟聲,扭動著身體迎合著女王的高跟靴,下體發紅已經堅持不住了,終於在男孩身體一陣顫抖後,一股白色的精華噴在了女王的高跟靴上,白色的高跟靴和白色的精華還是有些區別的。看得出一次噴出那麼多精華男孩已經是盡力了。而男孩則是大口的喘著氣,女王偏著腦袋,看了看自己那已經被精華玷汙的高跟靴說道:“就這麼點能力嗎?這可是你這輩子最後一次了,我可得發發善心,讓你的最後一次好好的爽死”。

女王雙手一撐沙發,優雅的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腳踝,扭動著雪白的高跟靴,然後突然一腳踢到男孩的腦袋上,男孩直接被她一腳踢翻,而後把高跟靴死死的踩在男孩的肚子上。翹起高跟靴的前端,用高跟靴的靴跟摩擦著男孩的肚子,把靴跟慢慢的挪到了男孩的下體邊上,尖利的帶著金屬光澤的靴跟刺激著男孩的慾望,男孩那已經像蚯蚓一般軟綿綿的下體慢慢的開始膨脹。

“果然嗎,還是喜歡被我踩在腳下嗎”?

女王一邊說著,一邊用靴跟繼續挑逗男孩的下體,男孩那綿軟的下體又恢復了活力,女王趁著這個時候換高跟靴的前端,把男孩的下體踩到肚子上,踮起腳,用高跟靴的前端不斷的摩擦著男孩的下體。男孩則是雙手抱住女王的靴子,在女王的腳下不斷的呻吟著。

男孩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表情,嘴裡還在繼續快樂的呻吟著,雖然他被女王踩在腳下,可他還是

拼命的扭動自己的身體,努力的去迎合女王高跟靴的摩擦。在男孩的一陣陣呻吟聲中一股股的精華被女王從男孩的體內踩了出來,乳白色的精華通過男孩的下體噴了出來,白色的精華被女王的高跟靴踩的滲了出來,透過女王的高跟靴底可以看見精華越來越多。

“啊,啊,啊”男孩突然發出來不一樣的慘叫聲,而女王那沒被面具完全遮住的臉上則是露出了猙獰的笑。我也好像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一樣,舉起相機準備拍攝。

男孩開始在女王腳下掙扎了,而不是像剛才那樣一味的享受,雙手用力託著女王的高跟靴,想把踩在自己身上的高跟靴挪開,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從他一進入這個房間那一刻開始,他的命運都已經掌握在這位高貴的女王腳下。

女王的高跟靴對男孩的揉虐也開始升級,踮起腳的角度變得大了起來,扭動腳踝的力道也開始加大,終於,在男孩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聲中,一股帶著紅色的液體透過高跟靴底滲了出來。

“準備好拍照,這是老孃這麼久努力的結果,要是一會拍的讓我不滿意,我讓你死得比他還難看”。女王偏過頭來對我說道。

我連忙舉起照相機,女王的高跟靴繼續用力的碾了幾下男孩的下體,然後突然抬起腳,就看見男孩的下體因為沒了束縛,一下子挺立了起來,然後一股帶著血一般顏色的液體從男孩下體裡噴了出來,噴得很高,至少有兩米左右。我將這一過程全都拍了下來。透過照相機,我能夠清楚的看見男孩的下體已經變得烏黑,條條血絲布滿了他的下體,看樣子男孩的下體是廢了。

% c1 R5 n' O8 f9 D0 L4 G* J女王卻還不想放過他,抬起秀腿,向後一擺,然後白色高跟靴在空中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高跟靴的靴尖踢到了男孩的下體的蛋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而男孩的下體經過這殘忍的一擊,又噴出了一股紅色的液體。

男孩嘴裡發出了類似於野獸般的嚎叫,身體就像蠕蟲一般在地上拼命蠕動,可我分明看見女王非但沒有因為男孩的慘狀有一絲的憐憫,反而更加激起了女王嗜殺的本能,女王的胸口開始起伏,她看了一眼自己那潔白的高跟靴上被粘上的那些有些許發紅的液體,語氣有些激動的說道:“前戲結束了,你也爽夠了吧,下面就是我的虐殺時間了”。

女王抬起高跟靴一腳踩在男孩的肚子上,男孩伸出雙手趕緊抱住女王的腿,用臉去蹭女王的高跟靴,這樣可以減輕男孩的痛苦感。男孩無助的表情更加激起了女王內心的虐殺慾望。手裡的鞭子繼續抽打在男孩的背上,一道道鞭痕帶著血跡出現在男孩的背上,男孩更加緊的抱著女王的靴子,他把這當成了救命稻草。

“只要你把我的靴子舔乾淨了,我就放了你”。女王戲謔的笑著,用鞭子輕輕碰著男孩那稍顯稚嫩的臉上說道。

“真的,主人,求求你放了我吧,好痛”。男孩帶著哭腔說道。

“當然,只要你舔乾淨了,我就放了你”。

此時的場景有些詭異,男孩就像是犯了錯的兒子,被自己的母親懲罰,只是這種懲罰的確是過於殘忍了。而穿著白色高跟靴的女王就像是母親在對兒子進行教育。

即將重獲新生的感覺沖淡了身體的疼痛感,男

孩一臉感激的望著那個剛才對他身體無情揉虐的女人。強忍住身體的不適用手抹了一把鼻涕和眼淚,怯生生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女王的靴底,精華和其他是東西混合的味道讓男孩很難適應,男孩只是舔了一口就再也下不了口了。

“舔不乾淨,那今天你就別想活著了”。

“主人,那東西好惡心吶,要不然我找東西來幫您擦乾淨吧”。

“這可是你自己產生的東西,不噁心,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把它舔乾淨,要不然一會我就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求死不得求死不能”。

男孩似乎是被女王的話嚇到了,連忙繼續伸出舌頭舔她的高跟靴。‘啪’又是一聲清脆的皮鞭聲音抽打在男孩的身上。男孩眼角已經發紅,帶著哭腔卻不敢大聲哭出來。只是機械性的舔著高跟靴然後把高跟靴上的髒東西吞進肚子裡面。我接連拍了幾張照片。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女王的高跟靴也被男孩清理的差不多了,女王看著自己那又重新變得乾淨的靴子,放聲大笑地說道:“男人果然都是賤人,臨死了還有把我靴子上的髒東西清理乾淨”。

男孩聽見了女王的話,眼淚已經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跪在地上一邊對著女王磕頭一邊帶著哭腔說道:“主人,你不是說要放了我嗎”?

女王嘴角露出了一絲殘忍而戲謔的微笑,卻是沒有再多說什麼了,一個助跑,直接一腳把男孩踢倒在地,就在這個時候房間裡響起了一曲鋼琴曲,女王跟著鋼琴曲的節拍跳上了男孩的肚子上,踮起腳尖用堅硬的高跟靴在男孩那柔軟的肚子開始跳舞,堅硬的靴底無情的揉虐著男孩的身體,被女王踩踏過的地方出現了一團團的烏青。

女王猶如天使一般的優雅而高貴的和著鋼琴曲的節奏翩翩起舞,被她踩在腳下那骯髒的奴隸嘴裡則是不斷髮出慘叫聲,這是極不和諧的一幕,可在這種情景下看又覺得是那樣的理所當然。

十多分鐘後一曲舞罷,女王突然將高跟靴跟放下,腳隨著腳後跟翹起,將自己全身的體重施加在高跟靴那尖利的靴跟上,男孩本已經被女王踩的奄奄一息了,可這突然的變化還是使男孩的身體發出了本能的掙扎,女王則很享受這種奴隸在自己腳下垂死的掙扎一般,嘴角露出迷人且神秘的微笑。

男孩的肚子被女王踩出了兩個血洞,女王拔出高跟靴,抬起修長的美腿然後狠狠的踩下去,繼續在男孩身上製造血洞,男孩眼看已經快是不行了。

在女王拔出靴跟的時候,血洞裡就會噴出一股血柱,有些噴在了女王身上,原本穿著渾身雪白皮衣的女王此時就像是懲罰惡魔的天使一般。我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特別是下面那早叫堅硬如鐵的小弟弟,我心裡清楚,在這樣的狀態下是拍不出好照片的,就算唐緣維護我,可這又能持續多久呢,不過好在今天的拍攝應該快進入尾聲了。

男孩的鮮血似乎更加刺激了女王虐殺的本能,女王將目光放回到男孩那剛才已經被自己廢了的下體上,女王抬起高跟靴,如匕首一般尖利的靴跟對著男孩的小弟弟,女王的另外一隻高跟靴則是踩在男孩的肚子上,不,應該說是肚子裡面,我透過照相機的鏡頭依稀可以看見女王的靴跟已經貫穿了男孩的肚子,許多血洞都連成一片了,男孩的腸子就夾雜在其中

。男孩神智已經不太清醒了,他努力睜開雙眼,稚嫩的面孔因為恐懼和痛苦而變得有些扭曲,臉上帶著的血跡使他更像是一條即將被女王踩死的可憐蠕蟲。

女王的高跟靴還是那樣懸在空中,她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我趕緊平復心情,儘量使自己的雙手不那樣顫抖,果斷的按下快門,將這一畫面記錄下來,女王偏過頭朝我看了看,說道:“不錯,算你還有些眼力,下面的東西不需要拍了,你可以滾了”。

說完後女王的高跟靴已經重重的落在了男孩的下體上,靴跟直接穿透了男孩的下體,男孩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致命攻擊而坐了起來,不過因為女王的一隻腳還踩在他肚子上,他只是身體像弓型一樣擺動了一下,嘴裡吐出一口烏黑的鮮血,噴到了女王那潔白的高跟靴上。

女王沒有管男孩,而是繼續抬腳,再次狠狠地踩了下去。因為女王已經發話了,這裡已經沒有我什麼事了,雖然很捨不得離開,可沒辦法,只有離開了。在打開房門的一瞬間我回頭看了一眼,女王的靴子已經插進了男孩的眼睛裡面,正在扭動腳踝,而男孩已經是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心裡的奴性已經被剛才所看見的一切激發出來了,回到休息室後我又忍不住翻看剛才拍攝的照片,高貴優雅的女王猶如天使一般,稚嫩的男孩帶著無辜的表情跪伏在女王腳下,等待著他的是世上最殘忍的懲罰,高跟靴無情的踩踏著男孩的身體,男孩無助的在女王高跟靴下掙扎……..。

這一切使我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而現在我最急切的需求就是下體已經到達了極限,再也忍不住了,那些的奴性和慾望促使我要發洩。

第三章

把照相機交給別墅工作人員並且確認了照片的質量後我領到了一筆足夠過完我大學生活報酬,第一次拿到如此一筆鉅款的我心裡卻並沒有太多的喜悅,剛才那極具衝擊的場景還在我腦海裡迴盪,我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奴性已經被勾起。

“還不錯的樣子嗎,劉凱,沒讓我失望”。唐緣已經換了套衣服,天藍色的短袖勾勒出她那完美的身材,胸前的兩團‘累贅’堅挺而圓潤,白色的超短褲,纖細而筆直的秀腿上被淡黑色的絲襪包裹著,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帆布鞋。她斜著身子騎在馬奴身上。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唐緣身邊卻是直接跪了下去,用雙手捧起她的一隻帆布鞋,用嘴吻了下去,用眼角的餘光瞟了她一眼,她沒什麼阻止的意思,我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帆布鞋,舌頭接觸到帆布鞋的一瞬間我彷彿是身在天堂。

“起來,走吧,去我家”。她手勒了一下韁繩,馬奴載著他背上的女神遠去了。

我繼續感受著舌頭上唐緣帆布鞋的味道,直到唐緣把車開回了她家。下車後唐緣掏出鑰匙打開了她家別墅的門,而一到她家我就砰的一聲跪了下去。

“呦,看來你的奴性是被完全激發出來了是吧,來,把主人的鞋子脫了”。說完她用芊芊玉手扶著牆壁把腳抬起,帆布鞋就放在我嘴邊,我強忍住心裡那想舔舐她帆布鞋的願望,伸出雙手捧著她的帆布鞋,把她的鞋子脫了下來,然後從旁邊拿了一雙拖鞋給她穿上。

“今天允許你用手碰我的鞋子,下次要用嘴,要不然我就把你的狗爪子廢了”。

“是,主人”。

唐緣

優雅的伸了個懶腰,然後就去洗澡去了,留下我一個人獨自跪在房間裡。洗浴室裡的流水聲傳進了我的耳朵,刺激著我的內心,看著唐緣剛才脫下來的帆布鞋,我稍微一猶豫,還是忍不住了,快速的躺在地上,手裡拿著唐緣的一隻帆布鞋,把她的帆布鞋放在自己的下體上,用力的上下摩擦著,身體也配合著帆布鞋的摩擦。心裡想象著自己被唐緣穿著帆布鞋踩在腳下的樣子,一陣舒暢的快感傳遍了全身,嘴裡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我怕唐緣突然出來,加快了摩擦的頻率,終於我感到一股熱流從我的小弟弟裡噴了出來。

“膽子夠大的,居然敢拿著我的帆布鞋做這種事”。一聲帶著怒意的熟悉聲音傳進了我耳朵。我連忙爬了起來,把帆布鞋放在一旁。

唐緣依舊是剛才那身打扮,這是腳上穿著的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鞋面上佈滿了尖利的金屬柳釘,那十釐米帶著金屬光澤的鞋跟配合著唐緣此時那冰冷的表情讓我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你知道‘足下天堂的攝影師們都有一個什麼共同點嗎”?

“緣緣,主人,我錯了,我不該這樣褻瀆你的帆布鞋的,求求你看在我們倆小時候的情誼上饒了我吧”。我一邊用力的對著她磕頭一邊說道。經過這段時間的瞭解,對於她的手段我是有了一定的瞭解的,如果她生氣了,那她絕對是可以瞬間變成那種可以讓人生不如死的魔鬼的。

“聽我說完,‘足下天堂’的所有攝影師都是太監,為了讓他們在拍照的時候不受身體的影響,我會在他們正式上崗的時候廢掉他們的下體,看見我的這雙高跟鞋了吧,這就是為你特製的”。

“緣緣,主人,我不會受影響的,求求你了”。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這是沒受影響嗎,第一個攝影師當年也是這樣說的,我放過他了,可後來怎樣?他犯錯了,照片沒拍好,被一個客戶踩斷了雙手雙腳,然後被我折磨了三天,他是求了我三天後我才慢慢的踩死他的”。

唐緣伸出芊芊玉手,雙手拍了拍,原本就只有我們兩人的房間裡不知從什麼地方爬出來了兩個人,不,準確的說他們此時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其中一個是和今天上午的那匹馬一樣的東西,小腿和小臂已經不見了,渾身被特製的紅色皮衣包裹著,他應該也是唐緣的一匹馬,另一個雖然四肢完好可那空蕩蕩的眼球的確嚇人,那沒有眼球的人抓著人馬的韁繩爬了過來。

唐緣優雅的側著身子坐在了人馬的背上,手裡拿著沒有眼珠的奴隸脖子上的鏈子輕輕地笑著說道:“這匹馬是我這幾年來還調教的比較滿意一個,所以他創記錄了,已經被我玩了快兩年了,居然沒被玩死,我都覺得是個奇蹟,後面那個東西是我上個月找回來玩的,他本來是我們學校大三的學生,可那天居然敢偷看我上廁所,被我抓了回來,用高跟鞋把眼珠踩爛了,本來是想玩死的,可後來才發現他的舌頭的確不錯,就留下來了了”。她就像是在講述一場平常的事一般,將兩人的經歷講了出來。

“主人,我錯了,可我真的不想變成太監,求求您了”。我不知道該怎樣勸說她,因為我知道自己的命就掌握在她手裡,只能是重複著這句話。

“把褲子脫了,叉開雙腿躺下去”。說話間唐緣已經到了

我面前,她坐在人馬背上,翹起二郎腿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說道。

我不敢違揹她的命令,只好快速的把褲子脫了,躺了下去,並且按照她的要求叉開了雙腿。剛才用她帆布鞋搞出來的精華有些還粘在我下體上,發出了陣陣腥味,唐緣厭惡的皺了皺眉頭,芊芊玉手拉扯了一下那雙眼已經廢了的奴隸。奴隸馬上用手摸索著我的身體,然後把頭伸向了我的下體,找準位置後居然伸出了長長的舌頭舔舐我的下體,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原來他的牙齒也是沒有的,就是不知道到底是這樣被唐緣拔掉的,不過想必一定十分痛苦吧。

他的舌頭很快就將我下體上面殘留的精華舔乾淨了,而我的下體卻因為他舌頭的挑逗而變得堅挺。彷彿一柱擎天一般的挺立著,我想用手遮住,可又怕這個舉動激怒了唐緣,所以不敢亂動,只是臉漲的通紅。

“你應該感到榮幸,這個奴隸的舌頭可是很厲害的,這段時間他的舌頭讓我很滿意,你是第二個使用過他舌頭的人,看我對你多好哇”。

“緣緣主人~我~我~求求你了”。這是我下體第一次被舌頭舔舐,一陣舒暢的感覺讓我說話都不太利索了。

“劉凱,記得小時候我父母出門後我們倆經常睡在一起,那個時候你就舔過我的腳對吧”。不知怎麼回事,唐緣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緣緣主人,就看著小時候的情分上你就饒了我吧,以後我一定當牛做馬報答你”。

“當牛做馬?你看看我胯下的這個人,這就是給我當牛做馬的下場,你確定要這樣,如果是的話我可以考慮成全你”。唐緣睜著大大的眼睛,雙手捂著小嘴,語氣可愛卻裝作很吃驚的說道。

“主人,我說順嘴了,求求你了”。

唐緣這次沒有和我廢話了,直接用行動表示了她的決心,她慢慢的用高跟鞋底的前端把我的下體踩到肚子上,下體被堅硬的高跟鞋底硬生生踩下去的感覺並不好受,並且很屈辱,可就是這股來自於腦海中的屈辱感激發了我內心深處的奴性。我也學著今天上午那個男孩的樣子,扭動著身體去迎合唐緣的高跟鞋。

“果然,男人都是賤人,都應該成為奴隸的,那些看似老實的人只是沒有遇到一個可以征服他的女王而已”。

“緣緣主人,求求你,踩踏我吧”。

唐緣戲謔的看著我在她腳下發賤的表情,輕輕的扭動著腳踝,帶動著腳上的高跟鞋摩擦著我的下體,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唐緣就像是將刑具穿在腳上的天使,而我則是應該永遠匍匐於天使腳下的任天使揉虐的奴隸。

唐緣扭動腳踝的力道在慢慢加大,而我嘴裡也發出來輕微的呻吟聲,上午男孩被女王殘忍虐殺的場景還浮現在我眼前,可現在奴性已經掌控了我的身體,不顧後果般的等到唐緣主人的懲罰。

L4 c3 d$ ]9 Y0 t5 H9 R7 c終於,在唐緣高跟鞋的揉虐下,我下體噴射出了一股股精華,內心慾望的釋放已經讓我忘記了自己所處的環境到底有多麼危險。在看見我的精華噴出來後,唐緣並沒有結束對我下體的揉虐,而是更加用力且殘忍的踩踏,這次她直接扭動著腳踝,腳踝扭動的很好看,可後果卻讓我不能承受,體內的精華被她無情的踩了出來,下體噴出的精華已經不受我控制了,而是跟

隨著她高跟鞋的每一次扭動,就會有一點精華被釋放出來。

十多分鐘後我的下體已經被她的高跟鞋踩踏的有些脫皮了,而我腰上也感覺到了一股股的刺痛感,小弟弟是再怎樣也硬不起來了。

“哎,這就完了,我還沒玩夠呢”。唐緣嘟著嘴,語氣可愛的說道。說完後她將高跟鞋從我的下體上拿了下去,翹起腳,伸到那個沒有眼睛的奴隸嘴邊,那奴隸馬上伸出舌頭為唐緣清理高跟鞋上粘著的我的精華。

我卻是躺在地上怎樣都起不來了,剛才下體那劇烈的運動不光是抽乾了我體內的精華,而且更像是把我全身的力氣都抽光了一樣,我就像是條垂死的狗一般,伸出舌頭躺在地上大口的呼吸著。

雖然已經這樣了,但我還是死死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絕美而高貴的少女優雅的騎跨在卑賤的馬奴身上,在她的腳下,一條眼睛和牙齒都毀於她腳下的奴隸正在竭盡全力的用自己的舌頭去舔舐她高跟鞋上的汙物,彷彿想用自己的表現討好她一般。

那個奴隸的舌頭果然很厲害,幾分鐘就把唐緣的高跟鞋清理乾淨了唐緣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高跟鞋,用高跟鞋踢了奴隸的臉一腳,佈滿柳釘的高跟鞋直接在奴隸的臉上蹉出了幾個血洞,奴隸慘叫著在地上打滾唐緣則嘴角微翹的坐在馬奴身上欣賞著這一切。

奴隸滾了一會後有重新爬到了腳邊,唐緣繼續給了他一腳,然後繼續欣賞這殘忍的一幕,經過幾個來回後奴隸的臉已經被唐緣踢爛了,血順著他的臉滴到了地板上。“把你滴在地上的血舔乾淨,要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這種滋味你應該清楚吧”。

說完後唐緣從馬奴背上站了起來,跺了跺腳,高跟鞋碰觸地面發出了刺耳的聲音,這彷彿就是我的死亡進行曲一般。

“緣緣主人,我……….”。

沒等我說完,唐緣的高跟鞋又一次踩在了我的下體上,只不過這次是高跟鞋底踩著我的下體,高跟鞋的鞋跟踩在了我的蛋上。冰冷而危險的鞋跟一接觸到我的蛋,我渾身都抖了一下,心裡想著難道真的要變成太監了嗎。

“記著我現在說的話,你是被我閹了的人當中時間用的最少的,其他人可都是被我一腳一腳的踢爛了蛋的,你應該感到榮幸”。說完後我就感覺到一股鑽心的疼痛感從下體傳來,唐緣的高跟鞋已經刺進了我的蛋裡面,而這人所無法忍受的疼痛讓我暈了過去。

第四章

等我恢復意識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醒來的時候唐緣就在我旁邊。最終她還是念及往日的情分沒有對我小弟弟痛下殺手,而是在我下體上裝了一個特製的內褲,完全貼合我的下體,就算是小弟弟想要膨脹也完全沒有空間,而要想脫下來,則是需要鑰匙,唯一的一把鑰匙就在唐緣手上。

沒有唐緣開鎖的話上廁所都是問題,沒辦法,我只好搬出寢室,和唐緣住在一起,別墅是她自己買的,她也帶我去見過她父母,兩家人雖然已經是多年未成聯繫,可畢竟當年的情分還在,這也許就是唐緣不忍對我痛下殺手的原因吧。

別墅裡除了我和唐緣以外還有一匹人馬,那個被她踩爛雙眼的奴隸從我醒了後就沒見過他了,一群平時不怎麼常見的僕人,還有就是各種走馬觀花一樣被唐緣帶進來,然後過不了多久又被抬出去的奴隸。

這段時間裡唐緣一直在跟我講解‘足下天堂’的各種規章和制度以及各種刑具的用法,以方便我更加準確的掌握拍照的時機。在唐緣的別墅裡我還是有些特權的,比如可以不用像其他人那樣必須跪著,可一般她在給我講解各種知識的時候我還是跪著的。再比如說當時她說過不許我用手碰她的鞋子,可在有些時候,例如她穿的是高筒高跟靴很難用嘴脫下來的時候,她還是會允許我用手,吃飯的時候我是趴在她腳邊,看著她吃飯,有時候她一邊吃一邊用嘴吐東西下來,有時候還用腳踩幾下,然後看著我吃。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直到一個多月後的一天,唐緣接到了一個電話煲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粥,掛斷電話的時候一臉戲謔的對我說道:“你有生意了,我一個閨蜜從國外回來了,想來玩玩,這次就讓你去給她拍照吧,記得要好好表現吶,對了她玩奴隸的方法很特別”。

第二天一早我就來到了約定的地方,那是‘足下天堂’的主聚會場,位於主城區的一家KTV裡面,唐緣早就和前臺打好了招呼,我一到那裡就馬上被安排洗澡換衣服,做完這一切後我拿著照相機進入了被我稱為‘刑房’的房間裡面。

依舊是一百多平米的房間,只不過這次的奴隸是提前準備好了的,讓我很意外的是這位大小姐居然要了五位奴隸,而且看樣子他們的年齡最多隻有十四五歲左右,脖子上都套著條狗鏈子,一個個的都好像餓了很久了,無精打采的。根據唐緣教我的經驗來看,這應該是那位大小姐特別的要求。我不禁對那位即將出現的大小姐充滿了好奇。

房間門打開,一位穿著白色上衣,白色短裙,修長的美腿也被白色的絲襪包裹著,腳下是一雙潔白的高跟鞋,感覺就和校園裡的學生一般只是美的比較過分的女孩走了進來。

昨天唐緣已經告訴過我了,她名叫王丹,今年二十歲了,在日本讀書,只是聽說她對待奴隸的方法很特別,我原以為她的出場會是怎樣的驚天動地,沒想到的是她居然就這樣走了進來,宛如鄰家少女般。

依然是老規矩,她踏著優雅的步子慢慢的朝我走來,而我則是跪在地上五體投地般的給她磕了一個頭。

“起來吧,記著要好好的表現吶,雖然你和唐緣認識,不過,如果拍出來的效果讓我不滿意的話,我會幫唐緣下定決心廢了你的”。

王丹說完後伸手拿起放在沙發旁邊的一個茶杯,扭開茶杯的蓋子,粉嫩而薄薄的嘴唇輕輕地按在茶杯邊緣,呡了一口茶,可卻並沒有喝下去,而是在嘴裡呡了一會,然後對著跪在地上的那群奴隸吐了過去,茶水經過美女的口不知道味道會不會有所改變,可那些跪在地上的奴隸卻像是發瘋一般的撲了上來,匍匐在地上爭先恐後的舔剛才被王丹噴出來的茶水。我趕緊把這一幕記錄了下來。

王丹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笑著看著眼前的情景,王丹伸手從身上摸出來一個小紙包,打開后里面是白色的粉末,王丹嘴角帶著一絲戲謔的微笑看著我,然後把那白色的粉末倒進了茶杯裡,芊芊玉手搖晃著茶杯。那群奴隸還在爭先恐後的舔著地上的茶水,王丹把茶杯倒了過來,把茶水都倒了自己的腳下,茶葉也被倒了出來。然後踮起腳尖,用高跟鞋的前端碾

著地上的茶葉。

“滾過來,這裡有更好吃的東西”。王丹繼續翹起二郎腿,高跟鞋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勾引著跪在地上的奴隸。

奴隸們趕緊爬了過來,拼命的用舌頭舔地上的茶葉,然後也不咀嚼,直接吞了下去,再繼續尋找茶葉。王丹高跟鞋的底部還粘了些茶葉,一個膽子比較大的奴隸嚥了口口水,跪著往前挪了一步,歪著腦袋伸長脖子去舔粘在王丹腳下的茶葉。王丹也沒有阻止。

我舉起照相機正準備把這一幕拍下了,王丹伸手示意我不要拍,偏著頭帶著純真可愛的笑容說道:“好戲才剛剛開始,這只是前戲而已,一會你就會知道我的手段了,這粉末是日本那邊發明的,可以讓奴隸神經錯亂”。

說話間地上的茶葉已經被奴隸舔舐得乾乾淨淨,而跪在王丹腳下的奴隸也開始發生變化了,首先是他們的下體都開始膨脹,他們的表情都開始變得焦躁不安,呼吸加快。

“你們自己打飛機,誰最慢,我就要誰死”。如此詭異而殘忍的話從王丹嘴裡說出來讓我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然後我趕緊提醒自己,能夠來到這裡的都不是表面上看著的那樣簡單。

奴隸們先是一楞,然後像反應了過來一般,趕緊雙手握著自己的下體,開始上下揉搓,有一個奴隸嘴裡還發出了‘嗯,嗯,嗯’的呻吟聲。

王丹秀眉一皺,‘霍’的站了起來,修長的美腿帶著風聲踢到了那個呻吟的奴隸,高跟鞋跟直接貫穿了奴隸的喉嚨,然後王丹腳繼續用力,原本跪在地上的奴隸被她踩在了地上,高跟鞋的鞋跟已經完全插進了奴隸的脖子,奴隸孩沒來得及掙扎,王丹就已經優雅的抽出了自己的高跟鞋,倒退兩步回答了沙發上,繼續翹起二郎腿,鞋跟上還滴著奴隸的血。

這個時候地上的奴隸才開始掙扎雙手捂著喉嚨在地上拼命的打滾,喉嚨上那個血洞已經噴出了一大股血流,噴到了周圍那些正在打飛機的奴隸身上。

“不要停,不要發出聲音,誰最後一個,我就讓他死”。王丹絲毫沒被眼前這殘忍的一幕所打擾,也是,這本就是她造成的。

詭異的一幕被我記錄了下來,一位渾身雪白的宛如天使一般的美女優雅而高貴的坐在沙發上,在她腳下跪著四名渾身赤裸的奴隸,他們正在依據女孩的命令打飛機,地上還躺著一個奴隸,看樣子已經是快死透了。

幾分鐘後地上已經有了男孩們的精華,最後一個才噴出來的男孩已經是滿臉淚痕,恐懼的看著那位正在微笑的盯著他的美女。

“把自己搞出來的東西吃進去”。王丹說完這句話後那些男孩趕緊匍匐在地上清理著自己的精華。

“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比他們快的”。男孩跪在地上,稚嫩的臉上滿是恐懼,聲音已然是帶著哭腔。

“只有一次機會,你就認命吧,其實能夠被我玩死也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不是嗎”。

“啊……………….”。

王丹沒有給奴隸任何機會,一腳把男孩踹倒在地,然後抬起腳用高跟鞋的鞋跟踩進了男孩四肢的連接處,把男孩的四肢都廢了,男孩還沒有放棄求生的慾望,像蠕蟲一般的扭動著身體,幾驚恐的看著王丹,希望那位美麗的女孩可以放過自己。

“準備好拍,不要讓我失望呀”。

王丹抬起高跟鞋,用鞋跟對著男

孩的堅硬而挺立的下體,對準下體上的那個小洞,小洞上面還帶著些許男孩的精華。直接一腳踩了下去,高跟鞋的鞋跟貫穿了男孩的下體,把男孩的那根香腸踩爛了,真的是爛了,爛成一灘血肉了。

男孩被這突然的一擊所刺激,不知哪裡來的力量居然挺直了身體,可王丹沒讓他得逞,以踩在他下體的腳為支點,整個身體轉了半個圈,另一隻腳踩到了男孩的心口,高跟鞋貫穿了保護心臟的肋骨,直接踩到了男孩的心臟裡面,然後抬起踩在男孩下體的那隻腳,再狠狠地踩了下去,又以這隻腳為支點,抬起踩在男孩胸口上的腳,再踩下去。如此循環。

十多分鐘後,男孩的下體和胸口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團模糊的肉醬。

“你們滾過來,把他吃了”。王丹原本雪白的高跟鞋和絲襪上粘上了些許血跡,讓原本顯得清純可愛的她帶上了一絲魔鬼的摸樣。可說出這句話還是讓我心裡咯噔一下,太殘忍了。這個時候我對她已經有了一些瞭解,這種人就是真正的虐殺狂魔,越多的血越能夠刺激她們嗜殺的慾望。

地上的奴隸出乎我意料的沒有反對,而是對王丹的話豪不猶豫的執行,剩下的三個奴隸爬到地上那男孩的身上,開始大口大口的吃著男孩被王丹踩爛的身體。

“嘔”我已經忍不住了,胃裡一陣翻騰,把早上吃的早飯吐了出來。

“還有他吐出來的東西一起吃了”。王丹無所謂的說道。

我強忍住胃裡又一陣的翻騰,轉過身去不去看發生在身邊的一幕,王丹也沒說什麼,只是讓我緩一下,說是一會還有更加好玩的。

我背對著他們,平復著心情,背後發出一陣陣咀嚼的聲音,不知怎麼,心裡居然有一個想法,想再回頭看看,我趕緊搖了搖頭,驅散了那個瘋狂的想法。可最終我還是沒忍住誘惑,回頭瞥了一眼。剛好和王丹打了個照面,我連忙心虛的回頭,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你果然很賤,要不是看在唐緣的面上,我一定會慢慢的折磨死你,不,是讓你生不如死”。

“王丹女王,我錯了,可你這個也太殘忍了”。

“呦,我殘忍,你是不知道和你天天在一起的唐緣的手段吧,算了,滾出去

第五章

我強忍著胃裡那翻江倒海般的感覺,把照相機交給一位工作人員後徑直衝向廁所,剛才發生的一幕已經完全超出了我的承受範圍。

回到休息室我才想起來,按照‘足下天堂’的規定,我剛才的舉動已經是違規了的,想到這裡不禁有些懊惱,看樣子以後要給唐緣說一聲,還是不要給我安排這些超重口味的拍攝任務了。可今天的事還是得給唐緣一個交代,我心裡還在措辭想著這樣給唐緣解釋的時候,門外傳來了熟悉的唐緣說話的聲音。

“發心,張姐,這件事我一定幫你辦好,你們一會過來就是了,我這就準備,放心好了,一定讓你們母女倆玩的開心”。

休息室的門被打開了,迎面而來的赫然就是騎跨在馬奴身上的唐緣,她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露出來的小腿被黑色絲襪包裹著,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

“緣緣,今天的拍攝被我搞砸了”。我連忙跪了下來,趕在她還沒說話前趕緊解釋道。

“沒事,她的口味本來就比較獨特,我也沒想你能夠全程拍完,你現在能夠

堅持到這樣已經不錯了,準備一下吧,一會有一隊母女會過來玩,那位母親今天會教她女兒怎樣玩真正的虐殺遊戲”。

唐緣話音剛落,一位身穿女王裝的女孩就帶著一個渾身赤裸的大約二十歲左右的奴隸進來了,那女孩和奴隸一起跪在地上,女孩說道:“主人,奴隸我帶來了,接下來要幹什麼?求主人指示”。

“沒你事了,你出去吧,五分鐘後進來把他帶進5號房間,還有,另外幾個奴隸也準備好,一起帶進去”。

身穿女王裝的女孩面朝著唐緣,匍匐著倒退出了房間,對於這些事我經過這段時間對‘足下天堂’更加深入的瞭解已經見怪不怪了,那位身穿女王裝的女孩應該是‘足下天堂’的調教師,就是專門調教奴隸的,而唐緣則是‘足下天堂’所有人的主人。

唐緣雙手一撐,優雅的從馬奴背上下來了,走到還跪在地上的奴隸面前,看了看奴隸的下體,面帶戲謔的說道:“還不錯,夠大”。話音剛落,唐緣就抬起腳朝奴隸踢了過去,尖利的高跟鞋尖帶著風聲狠狠的踢到了奴隸的膝蓋上,奴隸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他的另一個膝蓋也被這樣踢碎了,唐緣卻還是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側面又是一腳,把他踢倒在地上,繼續抬起高跟鞋,用尖利的高跟鞋跟把奴隸的雙手雙腳都給廢了。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唐緣就用自己的高跟鞋把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了四肢被廢只能在地上蠕動的蠕蟲,此時如此果斷而殘忍的她和我平時瞭解的她簡直是兩個人。

我呆若木雞般的看著唐緣,她卻彷彿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一樣,依舊踏著優雅而緩慢的步子走到我面前,我還是跪在地上的,發覺她走過來了,下意識的用雙手捂著自己的膝蓋,她伸出芊芊玉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後恍悟一般的笑了,笑容甜美而可愛,說道“不要看了,這是客戶的要求,說要我們準備這樣一個奴隸,可又沒有現成的我就只好費力自己親自動手了。沒什麼的,你快去準備吧,一會那母女倆來了你可得好好表現”。

說完後她又騎跨在那馬奴身上,馬奴帶著她爬出了休息室,地上那位剛才被唐緣廢掉四肢的奴隸的慘叫聲把我的思緒帶了回來,我連忙爬了起來,快步跑到洗浴室洗了個澡,去找工作人員要了臺照相機,完成這一切準備工作後,我也來到了5號房間,等待著那對母女。

其實‘足下天堂’的各個房間裡的佈置都相差不大,客戶有特別的需求除外,房間的正中依舊是一套沙發,不遠處就是今天將要被女王玩的奴隸了,今天的奴隸有三個,一個就是剛才被唐緣廢掉四肢的那個人,還有兩個看樣子長得很像,可能是雙胞胎吧,看樣子應該還沒成年。

等了大約半個多小時,房間的門終於打開了,迎面走來的是一位身穿黑色女王裝的少婦,黑色的皮衣,黑色的皮褲,腳上依舊是一雙黑色的長筒高跟靴。而走在她後面的女孩應該就是她的女兒了,十一二歲的模樣,稚氣而精緻的小臉上滿是期待而惶恐的表情。女孩穿的是白色的韓式短袖,藍白相間的超短褲,纖細而筆直的美腿被可愛的白色絲襪包裹著。腳上穿的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

少婦回頭看見自己女兒面帶驚訝而期待的表情,卻是站在門口猶豫不決的樣子,笑著

轉過身去,牽著自己女兒的小手,把她帶到了沙發旁,雙手按在女孩的柔弱的肩膀,讓女孩坐了下去。然後她自己也優雅的翹起二郎腿坐在了沙發上。

看著眼前這一黑一白兩位長相酷似卻給人的感覺完全不相同的兩位女王,我趕緊跪了下去,先是爬到了少婦女王的腳下,吻了她的高跟靴,而後移動膝蓋,爬到了女孩的腳下,女孩的雙腳是平放在地上的,我雙手放在地上,匍匐著去吻了一下女孩的鞋子,女孩沒有我想象中的閃躲,而是嘴角帶著笑意的看著我如狗一般的跪著她腳下舔舐她的鞋子。

做完這一切後我戀戀不捨的起身了,後面就沒有我的事了,我只負責拍照,看著女孩那甜美可愛而略帶稚嫩的樣子,我心甘情願的想變成跪在她腳下任她驅使一條狗。

“媽,在學校的時候就有同學像剛才那個人那樣跪下來舔我的鞋子,我有時候就讓他們跪在地上來追我,他們就像狗一樣的真的爬在地上,可好玩了”。

“寶貝,今天媽媽帶你來玩更好玩的,你過幾天就要滿十二歲了,是時候接觸到這些東西了,以後你就會明白,那些能夠舔你鞋子的人他們是多麼幸運”。

女孩懵懂的點了點頭,遠處那雙胞胎奴隸已經爬到了兩位女王的腳下,等待著女王的命令。

“寶貝,看到跪在我們面前的奴隸了嗎?不要把他們當做人看,他們就是奴隸,就應該被你踩在腳下,他們是生或者死就在你一瞬間的決定”。

“可,媽媽,他們是人,怎麼會是奴隸呢,再說殺人是要被抓的,老師上課的時候都講過的”。

“不要聽你老師胡說,等過幾天媽媽把你老師找來,讓他跪在你腳下認錯,老師可不能胡亂教學生,不信你問問那位攝影師,看他是怎麼說的”。少婦女王回過頭來對著我眨了眨眼睛說道。

不得不說,那位少婦的確很漂亮,歲月的流逝絲毫沒有在她那絕世的容顏上留下痕跡,眨眼睛的小動作做出來依舊是如少女般可愛。我連忙接著少婦的話說道:“就是呀,小公主,你媽媽講的是對的,再說了,他們能夠死在你腳下也是心甘情願的”。

女孩偏著頭一雙大眼睛可愛的眨著,小手放在腮邊想了一會說道:“歐,可能是吧”。

解決了自己女兒心裡上的疑問後少婦女王開始了行動上對女兒的教育。這時我也突然明白了,為什麼會是雙胞胎奴隸。

少婦女王用翹起的高跟靴踢了一下奴隸的臉,那個奴隸馬上心領神會般的開始伸出舌頭去舔少婦女王的高跟靴,旁邊那位跪在女孩腳下的奴隸也匍匐在地上,開始拼命的舔女孩的帆布鞋,女孩那帶著純真的臉上居然也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沙發上是一對高貴的母女女王,她們身著一黑一白兩種不同風格的衣服,少婦冷豔而高傲,女孩可愛而頑皮,在她們的腳下是一對雙胞胎奴隸,奴隸渾身赤裸,只穿內褲的匍匐在地上,忘情的用自己卑賤的舌頭去舔女王們高貴的鞋子。這是一副極具視覺衝擊的畫面,我趕緊用照相機拍了下來。

“媽媽,你看他內褲裡那個東西開始變大了”。女孩此時已經慢慢地進入了角色,用手指著正匍匐在地上舔自己鞋子的奴隸說道。

“寶貝,你怎麼知道的,他不是正匍匐在地上嗎,你怎麼看見的”?

“媽媽,我就知道,

就知道,以前在學校裡那些同學舔的鞋子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媽媽,你說他們那裡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呀”?

“寶貝可真能幹,這些賤人吶就是喜歡被我們踩在腳下,他們兩腿之間的那個東西就是他們的命根子,你越折磨他,那東西就越大”。

“啊,那東西還可以變大,可以變得多大,有這麼大嗎”?驚訝的表情出現在女孩那稚嫩可愛的臉上,她用雙手比了一個大概的形狀說道。

“試試不就知道了”。少婦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殘忍的表情。

兩個奴隸按照少婦的要求雙腿叉開,把自己的下體放在她們的腳下,少婦坐在沙發上,踮起腳尖,用高跟靴的前端平的地方踩在奴隸的下體上,對著自己的女兒說道:“就這樣,跟著媽媽學,把你高貴的腳踩在他們卑賤的下體上,沒事的,寶貝,試試吧,以後你會愛上這個遊戲的”。

女孩稍微猶豫了一會,在少婦的循循善誘下把自己的小腳放在了奴隸的下體上,內褲包裹著的下體已經是圓鼓鼓的了。

“寶貝,跟著媽媽做”。少婦眉目間滿是笑意的看著自己可愛的女兒說道。

少婦腿上稍微用力,把奴隸的下體踩扁了一點,女孩照著做了,只不過力道沒有控制好,女孩的腳又比較下,女孩是直接把整個腳踩在奴隸的下體上的,她一用力踩下去就直接把奴隸踩的叫了出來。

女孩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慘叫給嚇到了,連忙收回了踩在奴隸腳上的秀腳,茫然無措的盯著地上那位雙手捂著下體的奴隸。

“該死,居然敢嚇我的女兒”。少婦臉上帶著怒意站了起來,用自己那尖利的高跟靴去踢地上的奴隸,奴隸不敢反抗,只是拼命的掙扎著。

“女王,要不要用繩子把他綁住,這樣就不會嚇著小公主了”。我趕緊開口說道。

“那還不快點去”。

我趕緊發現照相機,跑到旁邊的一個櫃子上,拿了一根黑色的繩子過來,關於綁人這個技術,唐緣在我身上做了多次現場教育課,因為在拍攝過程中只有攝影師和女王在房間裡,所以攝影師對一般的刑具也要有所瞭解。

我把那個還在掙扎的奴隸用繩子綁得好好的,為了怕他再嚇著小女孩,我還拿了個口球準備帶在他嘴上。

“不用,讓他叫出來吧,我,我,我還是喜歡聽別人慘叫的”。女孩略帶羞澀的說道。

“哈哈哈,不愧是我張芸的女兒,果然是天生的女王”。

少婦回到沙發上,確認了自己女兒的確沒事後繼續開始對自己的女兒上課。

那個被我綁得結結實實的奴隸又被我放到了小女孩的腳下,小女孩抿著嘴,抬起秀氣的小腳,用力的踩在奴隸的下體上。“要你剛才嚇我,要你嚇我”。

少婦欣慰的看著逐漸進入女王角色的女兒,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然後她也開始扭動自己的腳踝,奴隸嘴裡發出輕微的呻吟聲,扭動自己的身體配合著少婦的高跟靴,就在奴隸即將到達頂點,精華即將噴出來的一瞬間,少婦收回了踩在奴隸下體上的高跟靴,一臉戲謔的看著還在扭動身體的躺在自己腳下的卑賤奴隸。

另外一邊,在女孩帆布鞋輪番的攻擊下,女孩腳下的那個奴隸已然是把精華噴了出來,他的內褲上已經溼了一大片。

女孩驚訝的看著自己腳下的那個奴隸,雙手抱著自己的媽媽的手臂,搖

晃了幾下後疑惑的問道:“媽媽,媽媽,他褲子怎麼溼了,是不是尿褲子了”。

第六章

女孩帶著可愛的表情問自己的母親剛才那個被自己踢出精華的奴隸是不是尿褲子了,少婦沒有直接回答女兒的提問,而是對著我說道:“把她帶過去,讓她去玩玩我讓唐緣特意準備的那個奴隸吧,我這裡不需要拍攝了,你只需要把我女兒拍好就是了”。

然後摸著自己女兒的頭說道:“和他一起過去吧,那邊有個奴隸,你就想剛才那樣踢他的下體就行了,你就會看見他的那個‘香腸’會被你慢慢的踢大,你需要做的事就是想想辦法把被你踢大的‘香腸’再把他搞軟下去,很好玩的,去吧,享受這遊戲的快樂吧”。

女孩似乎對她母親所描述的場景很是期待,站起身來蹦蹦跳跳的朝那邊那個一直躺在地上的奴隸走了過去。

我也跟著女孩過去了,女孩一臉興奮的看著那個今天被唐緣廢掉四肢的奴隸,朝他可愛的揮了揮手,而後她的目光就放在了奴隸胯下那根軟綿綿的‘香腸’上。

“原來你們下面的東西長成這樣啊”!說完後女孩抬起自己的秀氣的小腳,踩在了奴隸的下體上。嘴角帶著開心可愛的笑容說道:“是不是踩幾下它就會變大,好神奇的樣子”。

我感覺找好角度把這一幕拍了下來,拍玩後不經意間的一回頭,我看見少婦正在把自己女王裝下體上的拉鍊拉開,露出了自己的神秘地帶,而後雙腿叉開,騎跨在了剛才被她女兒踢出精華的那個奴隸臉上,擺弄了幾下後直接坐在了奴隸的臉上。

我不敢多看,連忙回過頭來看著女孩的表現,可心裡卻還是被剛才那一幕深深的吸引住了,我調整了一下自己站位的角度,側著身子,即可以看到女孩也可以看見少婦。

“啊,果然變大了,好神奇”!女孩發出一聲驚歎,小腳卻還是不停的繼續摩擦著腳下的奴隸,女孩雖然沒有什麼經驗,可她的確是太可愛了,小蘿莉剛好可以激發我們這些人邪惡的心裡,我下面雖然被唐緣用東西鎖住了,可依舊發生了反應。

終於,在女孩秀氣的小腳的不斷努力下,奴隸的下體已經變硬,並且挺立了起來,我看了一眼,這個奴隸的下體可真夠大的,看樣子比女孩的腳大多了,女孩的小腳完全不能控制男人的下體。

“媽媽,我已經把他弄硬了,然後要怎麼辦”?女孩語氣中的興奮是怎樣都遮掩不住的,好像是在玩什麼遊戲一樣,可我心裡清楚,奴隸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去取悅女孩。

“你想辦法再把他弄軟就是了”。少婦帶著迷離的聲音說道。

我偏過頭去看了一眼,少婦此時正在享受著胯下男孩的舌頭,男孩在拼命的用自己的舌頭去取悅這個騎跨在自己臉上,掌握著自己性命的女人,少婦卻是單純的享受,扭動著自己那豐滿的翹臀,在男孩的臉上前後搖晃。

回過頭來,女孩正為難的看著自己腳下的這個下體挺立的奴隸,瞪大眼睛好奇的蹲下身去準備用手去碰奴隸的下體,可小手卻停在半空中,嘟著可愛的小嘴說道:“好髒的樣子,不過好大,上面還有血管,怎麼讓它軟下去呢”?

女孩猶如思考人生般的想了一會,還是沒有什麼好辦法,似乎有些生氣了,對我說道:“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他這個東西軟下去嗎

”?

“小女王,你可以把它踩軟”。

“開始他這個東西不就是被我踩成這樣的嗎?再踩應該會變得更大吧”?

“不會了,你多踩幾下就行了,裡面都是水,等你把他裡面的水踩出來完了,他不就軟下去了嗎”。

“啊,是不是和海綿一樣啊”!

“差不多吧,小女王可真聰明”。

“當然了,我還是我們班的班長呢”。

小女孩得到答案了,顯得很高興,用自己那穿著帆布鞋的小腳從一旁把奴隸的下體踩住,用力朝奴隸的肚子上踩,不得不說這個奴隸的下體很厲害,小女孩的力量明顯不夠,小女孩用盡全力也只是把奴隸的下體踩彎了而已,小女孩的腳還沒有奴隸的下體大,帆布鞋拼命的想把奴隸的下體踩下去,可那根堅強的下體卻不肯屈服,一直在離肚子三里面左右的地方,不肯和肚皮接觸。

“啊,這是什麼,難道他居然撒尿了”?

奴隸還是沒有忍住,一股濃濃的精華從他下體噴了出來,小女孩的帆布鞋踩在他下體上,有些精華就噴到了小女孩的鞋底。好在我早有預感,在奴隸噴精華的一瞬間果斷用照相機把這一精彩的瞬間捕捉了下來。如此具有誘惑力的場面也是難為那個奴隸了,如果是我被女孩這樣踩著恐怕早就噴出來了,他居然可以忍受這麼久,果然是厲害。

奴隸看樣子是被特意培養的,他這次噴出的精華相當的多,一股淡淡的腥味瀰漫在空氣裡。

“什麼味道,好難聞,呀,我的鞋底上是什麼東西,好惡心,該死的東西“!

小女孩把奴隸噴在她鞋底的精華當做奴隸的尿了,自以為受了莫大侮辱的女孩臉上露出了一絲殘忍的光芒,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嗜殺本能被釋放了出來。

“該死的東西,居然敢撒尿在我鞋底,我,我,我踢死你”。女孩那精緻而略顯稚嫩的小臉憋得通紅,別有一番誘惑,我感覺抓住機會拍了幾張。女孩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那穿著帆布鞋的小腳踢奴隸的下體,可她的確是個小孩,力量不夠,非但沒有讓奴隸感到難受,反而更加刺激了奴隸的慾望,已經被唐緣廢掉四肢的奴隸居然還扭動著身子配合著小女孩的踢踏動作。

女孩一腳一腳踢著,終於是踢累了,看著眼前一片片白色的精華,眼角已然是紅潤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帶著哭腔說道:“你個騙子,居然騙我,他這個東西還是沒軟下去,可他卻噴了這麼多東西出來,騙子,大騙子”。

我看著女孩那可愛而帶著委屈表情的樣子很想把這一幕拍下了,可又怕更加激怒了她,正在想辦法怎樣哄這個小祖宗的時候,奴隸嘴裡卻是發出了一陣陣的呻吟聲,他今天是真的舒服了,小女孩相當於在幫他足~交哇。

“居然還敢叫”。女孩憤怒的踩到了奴隸的身上,就這樣從他肚子上走了過去,蹦起腳尖,一腳踩進了奴隸正在呻吟的嘴裡,小女孩的腳很小,帆布鞋被奴隸一口吞到嘴裡吞了大半。

“啊,你還敢吃我的腳”。女孩這次是真的發怒了,內心深處那虐殺的慾望已然是爆發了。

女孩微微收起膝蓋,雙手放在膝蓋上,另一隻腳作為支點,把全身的力氣用在依舊繃著腳尖插在奴隸嘴裡的那隻腳上,女孩的小腳已經快完全沒入奴隸的嘴裡了,我能夠從奴隸的喉嚨處看見女孩的帆布鞋已經進入

奴隸的喉嚨了。

“嗯,嗯,嗯”。奴隸嘴裡發出求饒的聲音,可聽在女孩耳朵裡卻是雜亂無章的雜音,女孩繼續著自己那個殘忍的動作,眼看奴隸的喉嚨就快被女孩的帆布鞋踩爛了,奴隸用力的擺動著自己的身體,雖然他的四肢被唐緣廢了,可他的身體還是能夠像蠕蟲一樣的蠕動的,女孩因為重心不穩,從奴隸的身上摔了下來,好在我手疾眼快,伸手去扶了她一把,要不然且不說這個奴隸會死的怎樣難看,恐怕我也會沒好日子過。

女孩看著自己剛才插進奴隸嘴裡的帆布鞋,帆布鞋已經被奴隸的口水沁溼了,奴隸的口水還沁進了女孩的腳裡,女孩感覺腳上很不舒服。她一把拍開我扶著她的手,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了奴隸的身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看著奴隸已經挺立的下體,氣的渾身都有些發抖。

突然,女孩抬起腳,對著奴隸的下體直接踩了下去,雖然女孩的力氣不大,可那畢竟是腿,而且是直接從上踩下來的,奴隸的下體被這突然的一下致命的打擊所擊垮,奴隸嘴裡發出了野獸般悽慘的叫聲。

“對嘛,我就說嘛,原來是這樣,現在知道痛了吧”。女孩破涕為笑的在一邊自言自語,可腳下的動作卻是沒有停下來,一腳接一腳的踩在奴隸的下體上,而奴隸的慘叫聲似乎讓女孩更加興奮………。

奴隸下體的結局就是被女孩踩成爛泥,我拍了幾張照片後就不忍再看了,只聽見傳來一陣奴隸悽慘的叫聲和女孩開心的笑,也好,奴隸用自己的生命取悅了那個小女孩。

我偷偷的偏過頭去看少婦的情況,此時少婦已經從地上那個奴隸身上起來了,奴隸的臉上滿是少婦激情後的產物。少婦坐在沙發上,用高跟靴的靴底一點點的掛著男孩臉上的液體,然後把高跟靴放在男孩的嘴邊,讓他舔乾淨。

她注意到我偷看她的動作了,雙手優雅的一撐沙發,站了起來朝我這邊走了過來。我心裡咯噔一下,心想難道她要對我殺人滅口嗎?

少婦只是走了過來,看著自己女兒懲罰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奴隸,奴隸的下體已經被女孩用帆布鞋活活的踩爛了。少婦走到她女兒身邊,一把把她女兒拉了過來,說道:“太麻煩了,寶貝,看媽媽的”。

話音未落,少婦抬起自己的美腿,高跟靴的靴跟直接踩進了奴隸被女孩踩爛的下體上,十釐米的靴跟直接沒入了奴隸的身體裡,女孩非但沒有害怕這血腥的一幕,而是有些興奮的說道:“好厲害,我也要有媽媽這樣一雙厲害的靴子”。

“好哇,媽媽回去就讓人給你做”。

少婦讓她女兒讓開,她又在奴隸的下體上踢了幾腳,然後跳了起來,高跟靴帶著詭異的弧線插進了奴隸的喉嚨,這下奴隸徹底死透了。

第七章

這次的攝影任務完成的很成功,我把照相機交給工作人員後按照唐緣的囑咐來到了休息室,那對母女還沒離開,女孩已經是把腳上那雙被奴隸弄髒的白色絲襪和帆布鞋換掉了,雪白的美腿就這樣刺激著我的雙眼。

進入房間後我直接跪了下來,對著那三位美女磕了個頭再得到同意後爬到了唐緣腳邊。

“芸姐,這次玩得還滿意嗎”?唐緣一臉笑意的一邊逗弄著小蘿莉,一邊說道。

“還行,主要是帶我女兒出來接觸一下這些東西,畢竟以後她會經

常玩,過幾天準備讓她自己玩,最好是殺了奴隸,開個頭就好了”。

女孩在旁邊興奮的說道:“緣緣姐姐,下次我還要玩,那個人的小弟弟好厲害,我踩了好久才把他踩軟,對了,我們班上有個男孩,好煩的,經常來惹我,現在我就想踩死他”。

“好哇,你過幾天再過來,姐姐一定幫你把那個人抓來,到時候隨便你怎麼玩”。

“真的,那就謝謝緣緣姐姐了”。女孩一臉滿足的說道。

..今天是小女孩的生日,唐緣帶著我來到了芸姐的家裡,小女孩的生日派對搞得很隆重。她穿著一身潔白的公主服,臉上帶著略顯童真的笑容,最吸引我目光的是她秀氣的小腳上那雙黑色的高跟靴,應該是經過上次那件事後她母親找人按照她女兒的要求特製的,小女孩本來就身材修長,再加上腳上那雙高跟靴更顯身姿挺拔,她這樣站在她的那些同學身邊有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

她此時就像是個小公主一般被她的那群同學圍在中間,男生們紛紛在她面前獻殷勤,而那些與她同年的女生們則都有些新奇與羨慕的感嘆著她所擁有的一切。

看樣子大家都玩的很高興,而我心裡卻很清楚,當夜幕降臨的時候,才是今天的重頭戲。

終於,在晚上十點左右,唐緣提醒我該幹正事了,芸姐家裡的傭人把一臺照相機交到了我手上,把我帶到了旁邊的一個屋子裡,小蘿莉比我先到,她依舊是今天那身打扮,這次我看清楚了,她腳上那雙高跟靴的靴跟應該有八釐米左右,而在小蘿莉腳下躺著的就是那位她前幾天對唐緣說起過的那位經常來招惹她的同學了,小男孩渾身赤裸的躺在小蘿莉的腳下,他的四肢已經被廢了,只能像蠕蟲一般的在小蘿莉腳下蠕動,乞求小蘿莉饒過他。

我趕緊跪了下去,爬到她的腳邊,對著她磕了個頭,然後伸出嘴親吻了一下她的高跟靴,她卻是沒有放過我的意思,另一隻腳踩到了我的頭上,戲謔的說道:“該叫我什麼”?

“小公主,您就是小公主”。

“哈哈哈,這個叫法不錯,滾過去準備好,你將是第一個見證我獨自虐殺奴隸的人,你應該感到榮幸”。

“當然,這是我的榮幸,小公主”。

她用高跟靴在我頭上狠狠地踩了一腳後就讓我滾到一邊,而她則是從旁邊拿起了一塊蛋糕慢慢悠悠的走到了蜷縮在地上的男孩旁邊。

小蘿莉手裡拿著剛才和同學們分的蛋糕,把蛋糕往地上一拋,帶著略嘲諷的笑意說道:“今天是我的生日,這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蛋糕,快吃吧”!

男孩艱難的蠕動著身子,像條蚯蚓一樣的慢慢挪到了小蘿莉腳下,伸出舌頭就準備去舔那塊已經染上灰塵的蛋糕。

小蘿莉不動聲色的抬起自己的腳,對著蛋糕就是一腳踩下去,我透過照相機的鏡頭可以清楚的看見蛋糕上的奶油被小蘿莉的高跟靴擠壓出來的樣子,原本白色的奶油此時已經變的有些灰了。

“怎麼?不願意吃嗎?我可是記得有一次體育課的時候你偷偷地溜回教室,跪在地上舔我的鞋底的”。

男孩那還未發育完全的喉結做出了一個細微的吞嚥動作,然後認命般的伸出舌頭去舔地上那被小女孩踩爛的蛋糕。

“對嗎,就是要這樣,吃飽了一會才有力氣陪我玩下面的遊戲”。小蘿莉慵懶的坐在了房間

裡唯一的沙發上,眼睛裡帶著興奮的光彩說道。

男孩看樣子有幾天沒吃過東西了,地上的那灘被小蘿莉踩爛的蛋糕很快就被他吃完了,之後他繼續艱難的挪動著自己的身子,爬到了小蘿莉的腳下,因為他的四肢已經被廢了,所以他是用脖子用力,整個身子支撐著,用力抬頭去舔小蘿莉靴底的東西。雖然被這樣羞辱著,可他那才開始發育的下體也已經變得堅挺了。

“哈哈,媽媽果然沒說錯,男人都是這麼賤,看看你的小弟弟,這麼快就硬了,我要好好想想,這麼讓它軟下去”。

在男孩舌頭的努力下,原本粘在小蘿莉靴子上的蛋糕殘骸被他舔的乾乾淨淨,而他也似乎用盡了力氣一般的躺在了地上。

“死狗,不要裝死,對了,我今天要試試你的小弟弟,看它可以噴多少水出來”。小蘿莉帶著邪惡的笑容說道。

說完後她徑直將自己的高跟靴踩在了男孩的下體上,男孩的四肢已經被廢了,完全無力抵抗,只能用嘴裡發出的‘嗯嗯’聲了表達他的心情,不過這個聲音在我聽來卻像是他在享受一般。

小蘿莉冰冷的高跟靴底接觸到男孩此時已經變得火熱的小弟弟,男孩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小蘿莉饒有興趣的用自己高跟靴的前端去踩男孩的小弟弟,把男孩那還沒有到達極限的小弟弟踩到了他的肚子上。

小蘿莉貌似很熟練的扭動著自己的腳踝,帶動著穿在自己腳上的高跟靴蹂躪著男孩的小弟弟。小蘿莉一會用高跟靴底前後摩擦,一會又上下起伏的踩動。她不光腳下有動作,嘴裡也繼續羞辱著男孩:“你就是個賤人,班上的男生都是賤人,你說說你們誰沒有舔過我的鞋子,以前我還看在同學的面子上不想說什麼,可現在我知道了,你們就是賤,你看看,不管你表現的多麼不情願,可你的小弟弟已經出賣你了,你內心的真實想法都表現在它上面了”。

說話間男孩的身體猛烈的抽搐了一下,然後一股濃濃的精華就從他的下體裡噴了出來,因為小蘿莉已經有了些經驗,在男孩噴精華的一瞬間,小蘿莉壓下了自己的高跟靴,讓男孩的精華都噴到了她的靴底,小蘿莉鬆開腳,男孩的下體帶著殘留的精華依舊挺立著,小蘿莉腳朝一邊翹起看見自己的靴底被男孩的精華玷汙了,厭惡的鄒了鄒眉頭,命令道:“把你噴出來的東西吃進去”。

男孩此時可能已經知道了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麼,睜大著一雙帶著童真的眼睛,看著坐在沙發上宛如女神一般的自己的同學。

“呦,膽子不小嗎?我的話都敢不聽,快點舔”。說著小蘿莉把粘滿男孩精華的靴子踩到了男孩的嘴上。殘忍的扭動著,而此時的男孩似乎認命般的瘋狂的用自己的舌頭去舔舐小蘿莉靴底的東西。

“對了,聽話就好,放心,看在同學的面子上我一會會讓你走好的”。

在男孩舌頭的不斷努力下,小蘿莉的靴底又變乾淨了,而她則是繼續剛才那個動作,繼續去揉虐男孩的下體。就這樣大約經過了五六個來回,男孩的下體應該是被小蘿莉抽乾了,不論小蘿莉這樣想辦法,男孩的下體都沒有她想要的東西流出來了,倒是流了些紅色的液體出來,男孩的下體也開始變得烏黑,看樣子他的下體也廢了。

“真不經玩,昨天媽媽給我的那個賤狗可是

被我踩了快兩個小時才這樣的,你太差了,不過沒關係,下面才是最好玩了”。

小蘿莉站了起來,在空中扭動著自己秀氣的小腳,男孩的目光緊緊的跟隨著小蘿莉的腳,然後,小蘿莉突然用力踩了下去,直接把自己的靴跟踩進了男孩的下體裡面,然後踮起前腳掌,將力求全都用在高跟靴的靴跟上,男孩的四肢因為被廢了的緣故不能用力,他只能像條蚯蚓一般的拼命擺動著自己的身體,可他最重要的部位已經被小蘿莉踩在腳下了,再做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

男孩的嘴裡發出了宛如野獸一般的叫聲,小蘿莉這次沒被嚇到,反而很享受似的聽著男孩嘴裡已經不能被稱之為人的叫聲的聲音。

在小蘿莉的高跟靴下,男孩的生命在一點點的流逝,小蘿莉也發現了這一點,她微微的嘆了口氣,拔出了踩在男孩下體上的高跟靴,一股血柱隨著她的動作從男孩的下體裡噴了出來,小蘿莉似乎很有經驗一般的躲開了。

“好了,你看了我這麼久也該滿足了,對了,你有沒有試過一隻眼睛看我”。說完後她不顧男孩那驚恐的表情,直接一腳把自己的高跟靴踩進了男孩的左眼裡,男孩的眼珠怎麼會是小蘿莉腳上那堅硬的高跟靴的對手,只聽見‘噗’的一聲響,小蘿莉的高跟靴就踩進了男孩的眼眶裡,她腳上那長達八釐米的靴跟已經完全沒入了男孩的腦袋裡,而她卻還不滿足,繼續殘忍的扭動著自己的腳踝,用靴跟在男孩的腦袋裡無情的攪動著。

十多分鐘後男孩看樣子應該只剩最後一口氣了,小蘿莉拔出來踩在男孩眼睛裡的靴跟,男孩的眼珠還在上面,小蘿莉沒管那麼多,俯下身子對著男孩說道:“你一直是想被我踩死吧,不過我偏不給你這個機會,你就在這裡慢慢的等待死亡吧,班上的那些賤人我會一個個的把他們都帶到這裡,你很幸運,成為第一個”。

小蘿莉優雅的伸了個懶腰,朝我走了過來,我連忙跪了下去。

“一會我要看照片,如果我不滿意,你就會幸運的成為這個房間裡的第二個”。說完後她踏著高跟靴走出了房門,在外面還跪著一群奴隸,那是她母親送她的生日禮物,她側著身子騎上了一匹馬奴,而另一匹則繼續為她清理著高跟鞋的動力。

小蘿莉離開後我也爬了起來,把照相機交給了她家裡的傭人,眼見已經是快到凌晨了,我找到了唐緣她們所在的房間,隔著窗戶我看見裡面一群美女都騎跨在奴隸的身上,奴隸的頭被美女們緊緊地壓在屁股下,他們正在努力的用自己的舌頭去討好那些已經如狼似虎的美女。我在外邊等了半個多小時,唐緣一臉潮紅的從屋子裡出來了。

第八章

小蘿莉離開後我也爬了起來,把照相機交給了她家裡的傭人,眼見已經是快到凌晨了,我找到了唐緣她們所在的房間,隔著窗戶我看見裡面一群美女都騎跨在奴隸的身上,奴隸的頭被美女們緊緊地壓在屁股下,他們正在努力的用自己的舌頭去討好那些已經如狼似虎的美女。我在外面等了半個多小時,唐緣一臉潮紅的從屋子裡出來了。

她也沒和我多說什麼,而是直接讓我上車,準備回去了。車子在經過郊區一路口的時候卻是出現了意外。前面路面上橫著停了一輛麵包車,路面不夠寬。車子沒辦法擠過去

,三位男人正在修車。

“今天的拍攝怎麼樣”?唐緣眯著眼睛好像睡意襲來的說道。

“還不錯吧,不過這幾天我的小弟弟可是快受不了了,緣緣,已經快一個月了,要不然今天晚上就讓我發洩一下吧”。

“哎呀,我看你是準備變太監了吧,要不要讓我幫你爽最後一次呀”。

“那就算了吧,我還忍得住”。我連忙說道。

‘碰,碰,碰’的敲窗戶的聲音打斷了我們倆的對話,唐緣搖下窗戶,瞪著正在窗戶外面一臉歉意的看著她的男人。

“幹什麼”?唐緣不給男人說話的機會,直接問道。

“沒什麼,美女,希望你配合一下,哥幾個缺錢了,你就行行方便吧”。說完那人直接拿出一把匕首抵住唐緣的脖子。唐緣配合的打開了車門,跟著男人下了車。

“呦,老大,今天還是個美女呀,看來今天晚上哥幾個可以好好享受享受了”。另外一個紅頭髮的男人一臉淫笑的朝唐緣走過來說道。

就在男人的手即將摸到唐緣俏臉的那一瞬間,唐緣踢出了兩腳,直接把那個用匕首抵住自己脖子的男人和另一個想對自己動手動腳的紅頭髮踢倒在地,豪不拖泥帶水。另外一個黃頭髮的男人看見自己的同夥幾乎在一瞬間被唐緣幹掉,也大叫一聲衝了過了,唐緣嘴角微微翹起,向前挪了一步,抬腿一腳精準的踢到了男人的下體上,男人直接被這致命的一擊踢暈了過去,倒在地上。

唐緣沒有管他,而是踏著貓步走到了剛才用匕首抵住她脖子的那個男人身邊,一腳踩到了那人是手上,此時的唐緣身穿黑色連衣裙,修長而危險的美腿被黑色絲襪包裹著,腳上那雙黑色的高跟靴正踩在男人的手上。

“你不是很想發洩嗎?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鎖住你下體的鑰匙就在我的包裡,你把它解開,下來跪在地上擼給我看”。唐緣一腳踩在男人手上,一邊回過頭來對我說道。

我連忙打開了她的包,拿出鑰匙解開了那已經拘束了我小弟弟將近一個月的鎖,我也下了車,跪在離唐緣三米左右的地方,小弟弟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自由了,它正堅挺的對著唐緣敬禮。

唐緣沒有管我,而是繼續扭動腳踝,用高跟靴的前端去碾壓男人的手指,十指連心,男人在唐緣的碾壓下拼命的慘叫著,用另一隻手抱著唐緣的高跟靴,側著身子用臉去蹭著唐緣那死死地壓住他手的高跟靴。

唐緣沒有阻止他,反而是很享受男人在他腳下苦苦掙扎而抱著她靴子的這個過程一般的笑了,這是這個笑容在我看來卻是那樣的殘忍。

幾分鐘後唐緣挪開了踩著男人手指的靴子,男人慘叫著用另一隻手握著自己的手腕,痛苦的在地上翻滾著,他那隻被唐緣踩過的手已經沒有手指了,在唐緣高跟靴的碾壓下,他的手指已經成為了唐緣靴下的一灘爛泥。

男人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又滾到了唐緣腳邊。

“哈哈哈,果然是個賤人,怎麼樣想死在我腳下嗎”?

男人眼角帶著淚痕的點了點頭然後又輕微的搖了搖頭。7 b5 p7 F7 k2 B6 O“哎,好久沒有嘗試過在野外處死奴隸了,也好,趁著今天晚上好好玩玩”。說完唐緣抬起那令無數人魂牽夢繞的美腿,在空中調皮的翹起前腳掌,用高跟靴的靴跟對著男人的腎踩了下去。

“啊”。男人

嘴角已經噴出了血,唐緣的高跟靴跟精準的踩進了男人的腎,然後拼命的攪動著,男人似乎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勇氣,只是拼命的用臉去蹭唐緣的高跟靴,眼神裡滿是渴望的盯著唐緣,好像在求她給他個痛快。

“哎,沒意思,你居然都不反抗,這樣很不好玩”。唐緣似乎很不高興,抽出了踩在男人腎裡的高跟靴,對著男人的臉就是一腳,高跟靴的靴跟插進了男人的嘴裡,靴子的前端死死地踩在男人的額頭,直接把男人的頭踩變形了,男人在唐緣腳下痛苦的掙扎了幾下,嘴裡不斷的吐出鮮血,終於是死去了。我看見在他死後,眼睛都是睜著的,好像還想多看看那位將他踩死的絕美女孩一眼。

“好了,你就是下一個了,準備好了嗎”?唐緣轉過身來對著那個已經跪在地上拼命的朝她磕頭求饒的紅頭髮男人說道。

紅頭髮男人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哭著爬到了唐緣腳下,四肢著地的舔著唐緣的高跟靴,企圖用這種辦法來讓唐緣放過他。

“看看你這下賤的樣子,怎麼樣,我的靴子味道怎樣?是不是讓你很興奮呀”。

紅頭髮男人沒有回答唐緣的問題,而是更加努力的舔著唐緣的高跟靴,唐緣見他沒有回答,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冰冷,高跟靴一個靈巧的抬起,接著落下,男人那原本還在享受唐緣高跟靴的舌頭已經被唐緣踩在了腳下,高跟靴的前端死死地踩住了男人的舌頭,男人頭緊緊地貼著地面,屁股撅著老高,雙手則是用力的託著唐緣的高跟靴,企圖把唐緣的高跟靴挪開,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我不是叫你擼嗎?怎麼,現在我的命令你也敢不聽了,是不是想享受一下被我高跟靴踩爛下體的滋味”。唐緣根本沒將那個被自己踩在腳下的男人看在眼裡的意識,任憑男人想方設法的掙扎,對著我說道。

我看著眼前的場景,艱難的吞了口口水,雙手顫顫巍巍的握住了我的小弟弟,小弟弟早就被唐緣的霸氣行為所征服,堅硬的挺立著,雙手一接觸到小弟弟,一股強烈的熱量就傳到了我的手上。

“看著,跟著我的節奏開始擼”。唐緣說完後鬆開了男人的舌頭,男人雙手捂著嘴還來不及叫喚2就又被唐緣一腳踹到了地上,男人整個身體呈現‘大’字的躺在了地上,唐緣嘴裡叫了一聲:“開始,一”。說完後她直接一腳用高跟靴那尖利的靴尖踢向了男人的下體,男人被這致命的一擊踢中後條件反射般的翹起身子,整個上半身都立了起來,唐緣嘴角一笑,抬起另一隻腳用高跟靴的前端對著男人的頭就是一腳又把男人踢了回去。

“你怎麼還沒開始?是不是也想享受一下我高跟靴的厲害”?唐緣一臉怒氣的說道。

這個時候我才反應過來,連忙開始用雙手去揉搓我的小弟弟。

唐緣繼續著那個動作,對著男人的下體狠狠地踢一腳,然後又是一腳把男人踹回去,我則是跪在一旁一邊欣賞這個場景,一邊按照唐緣的要求雙手不斷的揉搓著我的小弟弟。

“你不準備說點什麼嗎”?唐緣一邊踢著男人一邊對我說道。

“謝謝緣緣主人,謝謝主人讓我發洩”。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道。

“還有呢?我要聽你心裡的想法,快點說”。

“我…………..,我想被主人踩在地上揉虐,求求主人踩

踏我吧,我是主人的奴隸,求求主人將您的鞋襪賞賜給我吧……….”。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說了些什麼,只是一股腦的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終於,在這強烈的刺激下,我那積攢已久的精華不斷的噴湧而出,而男人那原本白色的褲子上也滿是他自己下體的鮮血,在唐緣那近乎致命的踢踏中,男人的下體已經被唐緣那堅硬的高跟靴踢爛了,男人的嘴角已滿是鮮血和白色的泡沫。

“你們可真不經玩,一個個的太弱了,哎”。唐緣好像還沒有得到滿足一般的搖了搖頭,將高跟靴的靴跟伸到了男人的脖子上,準備結束男人那卑賤的一生,可當她發現男人的眼神里居然沒有一絲恐懼,而是帶著滿足的微笑,等待著這最終的審判的時候,她勃然大怒。雙腿一用力,輕輕鬆鬆的跳到了男人的身上,翹起前腳掌,用高跟靴的靴跟踩在男人的身上,這錐心的疼痛感還是讓已經快要死的男人拼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去反抗,他宛如蚯蚓一般的在地上蠕動著,可這更加激起了唐緣的征服慾望。

“快點在擼一次給我看,要是在我踩死他之前你還沒噴出來,我就讓你和他一樣”。說完後唐緣用高跟靴的靴跟在男人身上跳起了舞,高跟靴跟每一次接觸到男人的身體,都會在上面留下一個深深的血洞,唐緣的高跟靴底則是沾滿了男人那卑賤的鮮血。

我眼看著男人就要被唐緣活活的踩死了,而我的小弟弟卻還沒有噴出精華,心裡越發著急,拼盡全力的套弄著小弟弟。9 a A7 v6 Q8 C 8 k3 t. X C2 a1 K唐緣已經從男人的身體上下來了,對了,那已經是屍體了,男人的屍體上已經幾乎沒有一絲好的地方了,都被唐緣殘忍的踩成了血洞。唐緣優雅的踏著貓步,靴底還殘留有男人的血跡,每踩一步到地上都留下了一串串血腳印,看著唐緣離我越來越近,可小弟弟還是沒有噴的兆頭,我越發的著急了。

“哎,看來今天晚上也是你的死期了”。說話間唐緣已經來到了我的身邊,那充滿誘惑卻格外危險的美腿已經朝後一擺,即將對著我的小弟弟無情的踢過來,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一股濃濃的精華終於被我給擠了出來,噴到了唐緣的高跟靴上,我連忙把頭低下去,伸出舌頭,準備去舔乾淨。

“不用了,不是還有個人嗎,你繼續擼,一直擼到不想擼了為止”。唐緣說著用高跟靴的靴跟在我臉上劃了幾下,靴跟上的血跡粘到了我的臉上,我準備伸出舌頭去舔唐緣的高跟靴,卻被她靈巧的躲了過去。

她依舊是踏著優雅的貓步,朝著那個剛才被她一腳踢暈的男人走了過去,男人現在還昏迷著,他不知道等待著他的將是來自美如天使卻心如蛇蠍的美女的懲罰,其實對於他們來說,能夠死在這樣一位絕色美女的腳下也是他們的榮幸,我心裡這樣想著,又開始用雙手揉搓著那已經變軟的小弟弟。6

第九章

在唐緣用高跟鞋處決了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劫匪後我的生活又重歸平靜,唐緣也覺得就這樣把我小弟弟鎖住不是個辦法,於是她同意我每兩週發洩一次。

大約是國慶節後的一天,唐緣通知我又有新的拍攝任務了,此時的我已經算是老手了,其實唐緣俱樂部裡的攝影師們大多幹不了

多久,我所知道的一位幹了最久的也才兩年而已,那些攝影師們不是因為照片的質量讓顧客不滿意而被唐緣處決了就是被顧客買回家了,成為了那些富家太太小姐們的專屬攝影師,其實就是一個高級一些的奴隸罷了,再說他們的下體都是被唐緣廢過的,也沒有什麼別的出路了。有點攝影師為了能夠死在唐緣腳下還故意犯錯,只是為了能夠滿足自己被女神踩死的心願。

這次我依舊是早早的來到了拍攝地點,通過唐緣給我的資料我已經知道了此次來玩奴隸的是一對雙胞胎姐妹,姐姐叫趙欣,妹妹叫趙瑩,她們倆來玩也是為了慶祝自己二十歲的生日。這次的拍攝地點卻是讓我有些意外,這是一座廢棄的倉庫改造而出的。

一進入倉庫我就被嚇了一跳,偌大的倉庫裡橫七豎八的擺放著有六位奴隸,他們的年齡看樣子大概有六七歲的,十五六歲的和二十多歲的,可他們都有一個相同點,那就是他們都是雙胞胎,而且都被脫光了。一聯想到那兩位美女也是雙胞胎我就不難理解這裡發生的一切了。

其中年齡最大的一對雙胞胎奴隸被渾身赤裸的綁住雙手雙腳倒掛著掛在了一個架子上,冰冷的鐵鏈纏繞在他們身上因為已經倒掛了一段時間他們的臉上都憋得有些發紅,那對十五六歲的雙胞胎奴隸脖子上也被人套上了狗鏈子,他們倆正蜷縮在一旁瑟瑟發抖。另外的那對最小的雙胞胎卻是在一旁開心的玩著玩具。

在等待了大約十多分鐘,兩位美麗的少女朝我緩緩走來,趙欣穿著白色的蕾絲連衣裙短裙,修長的美腿被黑色的絲襪包裹著,腳上踩著一雙靴跟十釐米的黑色短靴子。而在她身旁,和她幾乎長得一模一樣的趙瑩卻是和她相反的打扮,黑色蕾絲連衣短裙,白色絲襪,白色的短靴子。

我正準備爬到她們倆腳邊去親吻她們的靴子,趙欣直接抬腳踩到了我的頭上,將我的額頭狠狠地踩到了地上,還殘忍的扭動著腳踝,說道:“你不配吻我們的靴子,記著你的工作是什麼,好好的拍,要不然我和我妹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後悔投胎做人”。說完後兩位美女踏著高跟靴優雅的走到了那兩位被吊在架子上的奴隸身邊。

趙欣抬起腳用高跟靴輕輕地碰了碰奴隸那因為被吊起而垂在肚子上的小弟弟和子孫袋,奴隸發出了一聲呻吟聲,趙欣戲謔的問道:“好可憐啊,要不要我幫你解脫了”。

被她高跟靴碰過的奴隸眼角閃過一絲驚喜,也許求生的慾望已經讓他麻木了,他連忙感激的看著那個主宰著他命運的女王說道:“好哇,謝謝你了,女神,還有我弟弟,我們不知道為什麼會被人抓到了這裡,求求你了,女神”。

“哈哈哈,好哇,我會幫你弟弟解脫的,不過我可以先解開你的一個疑問,你們是為了給我和我姐姐慶祝生日才被人抓到這裡的”。趙瑩捂著嘴輕聲笑著說道。

“可我們不認識兩位女神,為什麼會……………..”。

男人還沒說完,趙瑩就抬起腳踩到了男人的下體上,輕輕地用高跟靴的底部摩擦著奴隸的小弟弟。高跟靴的花紋刺激著男人的神經,男人的小弟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著。

“你可真是心急,多語言刺激一下他們不行嗎,何必這樣簡單粗暴”。趙欣雖然這樣教育著自己的妹妹,可

她的高跟靴也放到了奴隸的下體上。她是用高跟靴底足弓彎進去的那部分去揉虐奴隸的下體的,這樣她的靴跟還可以踩在奴隸的子孫袋上。

當兩位奴隸的下體被她們倆用高跟靴揉搓的都堅挺後,趙欣說道:“妹妹呀,來比比吧,看我們倆誰先讓他們噴出來”。

奴隸的小弟弟已經開始微微泛紅,那碩大的子孫袋無力的垂著。

說完後趙欣已經用高跟靴的底部將奴隸的小弟弟按在了奴隸的肚子上,然後腳尖用力踢了奴隸一腳,奴隸的小弟弟被趙欣踢的有些變形了,因為奴隸是被吊著的,趙欣一腳把奴隸踢得微微的蕩了出去,奴隸的小弟弟又恢復了形狀與活力,可奴隸又擺動了回來,小弟弟繼續和趙欣的靴底親密接觸,奴隸的小弟弟就在趙欣的靴底被一次次的踩踏著。

趙瑩知道自己上了姐姐的當了,也學著姐姐的樣子玩弄著奴隸,也許是因為心急吧,趙瑩的動作有些大。她幾乎是把奴隸蹬出去的,奴隸嘴裡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可這聲音卻像是刺激了她們倆心裡那嗜血的本能一般,兩位女王帶著笑意更加殘忍的踢著奴隸的小弟弟。

經過幾分鐘的戰鬥後,趙欣最後還是贏了,被她揉虐的那個奴隸率先噴出了精華,趙瑩只比她慢一點。

趙欣把自己的腳放回了地上,剛才那動作難度的確是有些高,奴隸的精華盡數都噴到了她的靴底,她扭動著腳踝,將奴隸噴在自己靴底的精華踩在腳下說道:“男人就該被我們這樣揉虐,看看吧,你的子孫後代全都被我踩在腳下,就算是你和他們投胎了,也是我的奴隸”。

趙瑩卻是有些不甘心,就只差了那麼一點點自己腳贏了,她賭氣似的用自己那尖利的高跟靴尖踢了奴隸幾腳,高跟靴尖瞬間劃破了奴隸的皮膚,一股股血液順著傷口流了出來。

“怎麼樣,這局是我贏了吧”。趙欣指著自己的妹妹,趾高氣揚的說道。

“好吧,算你贏了,不過接下來我可不會讓你了”。說完後趙瑩徑直一腳側踢踢了出去,高跟靴跟精準的踢到了奴隸的下體上,尖利的高跟靴跟貫穿了奴隸的子孫袋,奴隸的一個蛋已經是露了出來。

我算是徹底明白了,原來這兩位大小姐今天是來比賽來了。趙欣也不甘示弱,接連的幾腳踢過去,那位奴隸的下體已然是被她踢爛了。子孫袋裡的蛋已然成了一堆爛肉,小弟弟上也被刺出了一個個血洞。

“還沒完呢,看我的”。趙瑩開始展示自己的絕招,只見她先是從下往上踢了一腳,高跟靴帶著風聲踢到了奴隸的小弟弟上,尖利的高跟靴尖就像是匕首一般的鋒利,直接把奴隸的小弟弟活生生的割了下來,奴隸的小弟弟在落地的時候我還看見它還在蠕動。接著她側著身子,一腳將自己的高跟靴跟踢進了奴隸的子孫袋裡,向左邊一用力,奴隸的子孫袋已經被她撕開了一個大口子,奴隸的兩顆蛋被一些血管吊著掛在奴隸的身上,就在那兩顆蛋才接觸到空氣的一瞬間,趙瑩的高跟靴就直接把它們踩成了一灘爛泥。

“這局我贏了”。趙瑩拌著鬼臉對著她姐姐說道。

“好吧,現在一比一平,好了,該送他們上路了”。

趙欣說完後轉過身去,背對著奴隸抬起自己的腳,將自己的高跟靴跟踩進了正在垂死掙扎的奴隸的嘴裡,然後用力一踩,

靴跟直接貫穿了奴隸的腦袋,趙欣嘴角帶著嫵媚的微笑,我趕緊找好角度將這個場景拍了下來。感覺到靴跟已經完全踩進奴隸的腦袋裡了,趙欣的臉上一絲狠毒一閃而逝,她殘忍的扭動著腳踝,將自己那已經完全踩進奴隸腦袋裡的靴跟狠狠地攪動著,奴隸的嘴已經被她踩爛了,而身體又被捆綁著,只能是拼命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來表達自己現在的痛苦。

趙瑩卻和她姐姐不一樣,她是正門對著奴隸,將自己的高跟靴抬起,對著奴隸的喉結踩了下去,在自己的高跟靴跟踩進了奴隸的喉結裡後,她繼續對自己的腳用力,一直到靴跟完全沒入奴隸的身體為止,而這個時候奴隸已經結束了自己那卑賤而悲慘的一生。

..兩位美女稍微休息了一會,又踏著已經沾滿了鮮血的高跟靴走向了那對目睹了剛才全過程此時正嚇得瑟瑟發抖的雙胞胎兄弟。

“姐,你看看,你把兩位小帥哥嚇到了”。趙瑩的高跟靴上還殘留著剛才處決奴隸時留下的血跡,踩在地上發出詭異的聲音,她雖然嘴裡這樣說著,手卻還是把套在其中一個奴隸脖子上的鏈子握在了手上。

“來,姐姐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來吧,跟著姐姐來”。趙欣也牽著一個奴隸,輕聲細語的勸說著。

那對雙胞胎卻像是醒悟了一般的對著兩位女王不停的磕頭,說道:“主人,我知道主人一定會殺了我們的,只求主人給我們倆一個痛快吧,求求主人了”。

“哎呀,現在的小孩可真的很自覺呀,看在你們倆這麼聽話的份上,姐姐我一定會讓你們舒舒服服的死的”。說著趙瑩把高跟靴踩到了其中一個奴隸的手上,殘忍的碾動著。

第十章

從我第一次成為‘足下天堂’的攝影師為止我已經在這裡工作了將近兩年了,我也打破了這裡攝影師工作的最長記錄,在這裡的這段時間我見識了各種各樣的女王,也用自己的鏡頭記錄下了那些女王們絕美的瞬間。

這天一早我就接到了唐緣的電話,有一位小女孩要過生日了,她家裡為她準備了一個特別的生日禮物,而我就有幸成為了記錄女孩成長為女王的人。我心裡清楚,那所謂的生日禮物不過就是讓女孩用自己的辦法來玩弄一個奴隸而已。

雖然已經身經百戰了,可當我看見站在自己眼前的是一位不過十一二歲的小女孩的時候我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女孩就像是從童話世界裡走來的人物一樣,大大的眼睛好奇的打量著屋子裡的一切,蓬鬆的可愛白色公主裙讓女孩看上去更顯高貴,腿上那雙潔白的絲襪倒是很符合女孩的氣質,腳上那雙雪白的高跟靴看得我有些晃眼。

唐緣領著女孩進來後就出去了,我按照規定跪在女孩腳邊吻了女孩的高跟靴一下後等待著女孩的下一步命令。

“起來吧,一會記得要好好表現啊!”在唐緣離開後女孩似乎放鬆了不少,我從她的眼神裡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緊張或者其他什麼情緒,只覺得這個女孩冷靜得可怕。

女孩走到了那位渾身赤裸脖子被狗鏈子套著的男生身邊隨手拿起一根鞭子對著男孩就是一頓打,鞭稍抽打在男孩皮肉上的聲音和一陣陣慘叫聲頓時充斥著屋子。我連忙對著女孩一陣狂拍,女孩俏麗的小臉上慢慢的浮現出了一絲笑意,冷到骨子裡的笑卻也充滿了誘惑,皮鞭在女

孩手裡上下翻飛,男孩無助的閃躲著。

打了一會後女孩可能是有些累了,隨手把鞭子一扔,對著男孩又是一頓狠踢,不過由於她畢竟年齡小,腿部力量不是太強,踢了男孩幾腳後男孩反倒開始興奮起來了,女孩憤憤的一腳踩到了男孩的臉上,雪白的高跟靴下是男孩那略微有些變形卻一臉享受樣的臉,我果斷蹲下去接連拍了幾張。

“我腳上的高跟靴是我媽找人特製的,靴跟和靴底都進行了特殊處理,用來虐殺奴隸是最合適不過的了,我就是喜歡用高跟靴來慢慢揉虐奴隸的感覺。”女孩自顧自的說著,玉足也抬了起來,她發現男孩的小弟弟正在慢慢的變大。

“你的小弟弟可真大啊!居然比我的腳還長!”女孩用高跟靴懸在男孩的小弟弟邊認真的比對著,不由發出一聲感嘆。然後我通過鏡頭就看見女孩那粉嫩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後那雙秀氣的玉足對著男孩堅挺的小弟弟就踩了下去!

“果然啊!被我越踩越興奮吧?不要著急,我馬上就用腳來揉虐你了!”女孩用腳輕輕地一踢,直接踢到男孩小弟弟的根部,然後就看見女孩用自己的高跟靴慢慢的把男孩的小弟弟反踩到肚子上!

堅硬的靴底、尖利的靴跟、絕美的小蘿莉這一切顯得是那樣的誘惑,女孩的靴底慢慢的挪到了男孩的小弟弟前端,尖利的靴跟踩到了男孩的子孫袋上。可憐的小弟弟在女孩的腳下還在繼續膨脹,我跪下去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咔嚓’幾聲將女孩絕美而殘忍的瞬間拍了下來。

男孩的小弟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著,女孩卻不急於踩他,而是慢慢的扭動腳踝用高跟靴的底部慢慢的摩擦著他的小弟弟,男孩嘴裡呻吟著,身體扭動著,終於是受不了了,雙手抱著女孩的高跟靴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吧!我~~!我受不了了!”

女孩冷笑一聲,讓我站在她身後把男孩哀求她的場面拍下了,我連忙照做。女孩將腳放下,尖利的靴跟刺進了男孩的子孫袋裡。“那你就求我啊!要是你苦苦的哀求我說不定我會把你小弟弟裡的髒東西踩出來也說不定啊!”女孩一邊說著腳上的動作也沒停,繼續扭動腳踝,刺進著男孩的下體。

“小妹妹,求求你了,用你的腳把我的精華踩出來吧,求求你了!”

“你個狗東西,誰是你小妹妹?找死!”女孩憤怒的抬起腳對著他小弟弟就是一腳狠狠的踩了下去。

“不~~~!主人,我錯了,你是主人,我是你腳下卑微的奴隸,求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男孩彎曲著身子,痛苦的哀求著女孩。

我這個時候找準了一個絕佳的角度,把這一幕拍了下來,女孩居高臨下一臉冷漠的看著男孩,男孩雙手死死的把她想靴子抱著,只是一幕殘忍而誘人的畫面,雖然已經工作了兩年多了,可女孩那可愛而殘忍樣子還是讓我慾火焚身。

“這可是你求我的,那我就不客氣了!”女孩的高跟靴就像是踩剎車一樣快速的上下踩動著男孩的小弟弟。

男孩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表情,嘴裡還在繼續快樂的呻吟著,雖然他被女孩踩在腳下,可他還是拼命的扭動自己的身體,努力的去迎合女孩高跟靴的摩擦。在男孩的一陣陣呻吟聲和顫抖中,一股股的精華被女孩從男孩的體內踩了出來,

乳白色的精華通過男孩的下體噴了出來,白色的精華從女孩的高跟靴滲了出來,透過女孩的高跟靴底可以看見精華越來越多。

“好厲害啊!一定要好好表現啊!今天是我生日,我一定會記得你的,你的痛苦帶給我的快樂!”

女孩一邊說著,一邊用靴跟繼續挑逗男孩的下體,繃直腳尖,用自己那鋒利的靴尖去摩擦男孩的小弟弟,用自己冰冷尖利的靴跟去刺激男孩的子孫袋,在女孩看似不經意間的挑逗下男孩那綿軟的下體又恢復了活力。

“又變大了,很厲害啊!讓我們來玩一個更好玩的遊戲好嗎?”

男孩眼神迷離的點了點頭,女孩高興的笑了,銀鈴般的笑聲響徹整個屋子,趁著這個時候女孩翹起高跟靴的前端,把男孩的小弟弟又踩到肚子上,踮起腳,用高跟靴的前端不斷的摩擦著男孩的小弟弟。還帶有男孩精華的靴底應該是有不一樣的誘惑,男孩雙手抱住女孩的靴子,在女孩的腳下不斷的呻吟著。

“啊,啊,啊”男孩突然發出來不一樣的慘叫聲,而女孩那可愛的臉上則是露出了猙獰的笑。我也好像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一樣,舉起相機準備拍攝。

男孩開始在女孩腳下掙扎了,而不是像剛才那樣一味的享受,雙手用力託著女孩的高跟靴,想把踩在自己身上的高跟靴挪開,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從他一進入這個房間那一刻跪在女孩腳下開始,他的命運都已經掌握在這位高貴的女孩腳下。

女孩的高跟靴對男孩的揉虐也開始升級,踮起腳的角度變得大了起來,扭動腳踝的力道也開始加大,而最讓人膽戰心驚的就是女孩腳上的高跟靴跟已經沒入了一半到男孩的子孫袋裡,我透過相機能夠清楚的看見女孩高跟靴跟在男孩兩顆蛋之間扭動的樣子!終於,在男孩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聲中,一股帶著紅色的液體透過高跟靴底滲了出來。

我連忙舉起照相機,女孩的高跟靴繼續用力的碾了幾下男孩的下體,然後突然抬起腳,才鏡頭裡我看見男孩的小弟弟因為沒了束縛,一下子挺立了起來,突然!一股帶著血一般顏色的液體從男孩小弟弟裡噴了出來,噴得很高。我連忙將這一過程全都拍了下來。透過照相機,我能夠清楚的看見男孩的下體已經變得烏黑,條條血絲布滿了他的下體,看樣子男孩的下體是廢了。

女孩卻還不想放過他,抬起秀腿,向後一擺,然後白色高跟靴在空中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高跟靴的靴尖踢到了男孩的下體的蛋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而男孩的下體經過這殘忍的一擊,又噴出了一股紅色的液體。

男孩嘴裡發出了類似於野獸般的嚎叫,身體就像蠕蟲一般在地上拼命蠕動,可我分明看見女孩非但沒有因為男孩的慘狀有一絲的憐憫,反而更加激起了女孩嗜殺的本能,女孩的胸口開始起伏,她看了一眼自己那潔白的高跟靴上被粘上的那些有些許發紅的液體,更加殘忍的對著男孩的小弟弟就是一腳踢了過去。

“去死!”女孩嘴裡叫嚷著,高跟靴殘忍的踢著,男孩的小弟弟眼見已經被她踢成了自己腳下的一灘爛泥,女孩的高跟靴被男孩的鮮血染紅,渾身也滿是鮮血,宛如嗜血天使。而在我的照相機裡則留下了女孩永恆的瞬間。

第十一章

接到唐緣電話的時候我正在

和大一的那位校花聊著QQ,在旁人眼裡她是高高在上時而清純可愛時而妖嬈動人的美女,可我卻是見過她腳踩高跟靴虐殺男童的場面,上次我給她拍的照片讓她很是滿意,她告訴我現在有一個男生一直在騷擾她,她準備過幾天把那人帶到唐緣那裡虐殺了,還相約我繼續給她拍照。

兩年多來我已經見過了太多或妖嬈嫵媚或清純的各式美女化身為女王殘忍的虐殺匍匐在她們腳下苦苦掙扎的奴隸,可內心依舊不能平靜,得出的一個結論就是,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殘忍,正印了那句蛇蠍美人的古語。

來到唐緣那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穿著女僕裝的小女孩把我帶到了一間滿是各式刑具的刑訊室裡,身穿一襲印花連衣裙的唐緣正坐在一位男孩的背上,另外一位看樣子不過十二三歲的小男孩跪伏在她腳邊用舌頭舔舐著她腳上的那血紅色的高跟鞋。

而站在唐緣身邊的那位高挑美女應該就是今天的客戶了,依照慣例我雙膝跪在地上爬到了她的腳邊俯身吻了緊緊貼合著她小腿的那雙黑色的高跟靴一口。

“我們又見面了,今天你可要好好的表現啊!”高挑美女輕笑一聲,示意我抬起頭來。

順著她性感的高跟靴往上看去,黑色的皮褲將她圓潤的大腿襯托得更顯誘惑,緊身的黑色女王裝緊緊貼合著她妖嬈的嬌軀,而那帶著戲虐俏臉我則是再熟悉不過了,她是唐緣這裡的老顧客了,細想之下我應該為她拍過六七次照片了。

說話間一位女僕牽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出乎意料的,男人發瘋似的爬到了高挑女人的腳下,雙手死死地抱著女人的高跟靴抬頭哀求的說道:“老婆~~,我錯了,求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老老實實…………。”

‘啪’沒給男人繼續說話的機會,高挑女人伸手給了男人一耳光,然後反手又是一耳光,抬起高跟靴一腳把男人踢了出去,男人強忍著疼痛還想爬過來,可女僕卻死死地拉著套在他脖子上的狗鏈子。

高挑女人冷哼一聲,瞥了男人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你算是個什麼東西!我不顧家裡人的反對嫁給了一無所有的你,可你呢?揹著我在外面找女人!”

“老婆~~,老婆~~!再給我個機會,我們還可以從新開始的!”男人悔恨的抬頭可只能看見女人那威嚴性感的高跟靴!

“機會?我當然會給你機會了,一會我就踩死你,讓你去投胎,記著下輩子我們還要在一起。”高挑女人走到男人身邊,抬起高跟靴用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輕輕撥弄著男人疲軟的小弟弟戲虐的說道:“老公~~~!你怎麼軟了,以前你不是最喜歡我用腳玩弄你的賤東西嗎?”

話音剛落,女人的高跟靴對著男人的小弟弟就是一腳踢了過去!

高挑女人的美腿修長,搭配著黑色皮褲的高跟靴是那樣性感,高跟靴的前端精準的踢到了男人的小弟弟上,疲軟的小弟弟順勢擺動著,我連忙拿起照相機把這一幕記錄了下來,這就是我的工作,用相機記錄下各位女王虐殺奴隸的絕美瞬間。

“啊~~!”一旁的女僕鬆開了狗鏈,男人疼得雙手死死地抱著自己妻子的高跟靴,臉一個勁的蹭著,用以減輕疼痛。從我的角度看去,居高臨下的女人更顯高貴而此時她腳下的男人卻卑賤得宛如隨時都

會被她一腳碾碎的蠕蟲!

“叫得真難聽!”高挑女人看樣子已經完全進入狀態了,她也徹底忘記現在了在匍匐在自己腳下苦苦哀求的人是那個自己曾經深愛過的男人,她抬起了另外一隻高跟靴,宛如刑具般的靴跟泛著金屬的光澤,精準的踩進了男人的嘴裡,玉足一扭,用力一拉,一條還在蠕動舌頭竟然是被她活生生的給拔了出來!

唐緣這個時候也漫步到男人身邊,趁著男人張嘴慘叫的瞬間把一把紅色的藥丸塞進了他的嘴裡,那是能夠讓人的慾望達到極致的藥物,也是唐緣為了來這裡的各位女王虐殺得更加興奮而準備的,吃了藥物的奴隸除非女王決定踩死他們,否則是不會死的,只能是一直經受著非人的折磨,求死不能!

“好了,你慢慢玩,不夠盡興的話我這裡多得是奴隸,不過這個攝影師你可不能動。”唐緣笑著騎跨在男孩身上任由男孩把她駝出了房間,在路過我身邊的時候輕聲在我耳邊說道:“一會結束後來找我。”

唐緣走後高挑女人若有所思的瞥了我一眼,嘆了口氣自言自語的輕聲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我也不敢去問,只是一個勁的對著她的玉足照相,她腳下的高跟靴是特製的,靴跟雖然看似一樣卻各有不同,剛剛活生生的把男人舌頭拔了的那個靴跟上佈滿了細小的倒刺,很多女王都喜歡用這種,每一腳踩下帶給奴隸的傷害都是成倍的!

“哎呀,老公,你的舌頭怎麼在我的高跟靴跟上了?”高挑女人優雅的把靴跟伸到男人嘴邊,又把高跟靴跟塞了進去,男人下意識的咬住了靴跟,女人順勢快速的抽出了靴跟,舌頭又回到了男人的嘴裡!

高挑女人此時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她瞥見了男人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膨脹的小弟弟,殘忍一笑,扭頭對著我說道:“好好拍,這些照片我可是要留著好好的欣賞的!”

話音剛落,高挑女人示意跪伏在一旁的女僕過來,然後把高跟靴伸到女僕嘴邊,女僕心領神會的用嘴把她的高跟靴脫了下來,頓時,一隻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足呈現在我眼前,粉嫩白皙的玉足在白絲襪的包裹下誘人異常。

“老公~~,好好的享受吧!”高挑女人伸出那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足,輕輕地按壓在男人那已經堅挺著泛紅的小弟弟的前端,腳趾隔著絲襪猛的一下吧已經微微張開的尿道口夾著,然後輕輕的搖晃了起來!

在高貴的白絲玉足之下,男人的小弟弟快速的膨脹著,我連忙抓拍了幾張。與此同時,男人似乎也忘卻了疼痛,忘情的呻吟著。

“真是賤!來吧,用你的精華來給我的腳美容吧,這也是你卑賤的精華唯一的用處了!”說完高挑女人將自己那雙被白絲襪包裹著的誘人玉足從兩邊猛地夾住男人小弟弟的根部,足弓部分剛剛好夾著那佈滿青筋的小弟弟。然後那夾住奴隸小弟弟根部的玉足上下快速的摩擦著!

從我的角度看去,男人卑賤的小弟弟被自己老婆的的雙腳夾著,高貴的白色絲襪上那股致命的誘惑不斷的刺激著奴隸,在高挑女人的玉足之下,奴隸的嘴裡開始發出呻吟聲,唐緣有時候也會用她那絕美的玉足給我足交,我知道那是極端的享受。

一般情況下很少有女王會用腳這樣為奴隸服務,大多數情況下女王們都是直接用高跟

靴一腳一腳的踩爛奴隸的小弟弟,可高挑女人似乎是想給自己老公留下最後一次享受!只見高挑女人那秀氣而充滿誘惑的玉足將男人的小弟弟夾著左右扭動著,不斷的往上邊搓動邊旋著。

我幾乎一點不落的把女人玉足上的動作拍了下來,心裡想著一定要給唐緣看看,也就在這個時候,男人終於的忍不住了,渾身強烈的顫抖著,一大股濃濃的精華順著她的小弟弟噴了出來!

“對!就是這樣!”高挑女人滿意的笑著,兩隻腳相互交替著快速摩擦,更多的精華在她的腳下噴了出來!乳白色的精華大部分都噴到了她的玉足上!

幾分鐘後男人的小弟弟已經是被女人用腳榨乾了,男人就像是條死狗一樣癱軟在地上,而目睹這一切的我也快忍不住了,內心中有個想法,能夠被那絕美的玉足這樣玩弄一次,哪怕是死也知足了!4 D2 d4 O0 J4 A“賤狗,我的腳被你的精華玷汙了,現在你該付出代價了!”女人把那沾染著精華的玉足又踩進了高跟靴裡,然後用高跟靴把男人那噴出了精華的小弟弟擺正,因為藥物的關係,哪怕是被榨乾了,男人的小弟弟依舊會堅挺著!高挑女人饒有興趣的用自己高跟靴的前端去踩男人那已經麻木了的小弟弟。

在我的鏡頭裡,高挑女人的高跟靴緩慢的把男人的小弟弟反踩到肚子上,性感的高跟靴一會前後摩擦,一會又上下起伏的踩動。然後靴底猛的落下,尖利的靴跟剛剛好踩在男人的子孫袋上!

“嗯~~~~!嗯~~~~!”舌頭已經被挑掉的男人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享受了自己妻子玉足的揉虐後他的膽子似乎也變大了,雙手居然握著女人踩在他小弟弟上的高跟靴。

宛如女神般的高挑女人用自己的高跟靴把作為男人象徵的小弟弟踩在腳下,視覺的衝擊很強烈,高挑女人微微踮起腳尖,用力而殘忍的扭動著腳踝,男人在她的腳下拼命的掙扎著,可我分明從女人潮紅的俏臉上看出她很興奮!

“你看看你這個賤樣!一想到你卑賤的小弟弟曾經進入過我的身體,我就很噁心!”一絲陰毒在高挑女人的俏臉上一閃而過,她猛的用力一踩,高跟靴跟直接貫穿了男人的子孫袋!

“嗯~~~!”男人冷汗直流,拼命的掙扎著,可女人根本不準備放過他,那佈滿了細小倒刺的靴跟順著男人的子孫袋和小弟弟的根部踩了進去!在我的鏡頭裡,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斜插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沒入了男人的身體裡!

“現在你的賤根也沒什麼用了,就留給我做個紀念吧!”

“啊~~!”

野獸般的慘叫,垂死的掙扎!高挑女人玉足猛的一拉,男人的小弟弟直接被拉了起來,然後慢慢的變長,最後竟然是活生生的被高跟靴跟像拔蘿蔔一樣拔了出來!

“放心,你的賤根我會一直留著的,我會給我未來的老公看,讓他知道背叛我的下場!”高挑女人伸手把男人那還在蠕動的小弟弟從靴跟上拿了下來,握在手裡!

男人的眼神已經渙散,虛弱的伸手想要去抓住女人,可一切都是徒勞的,女人居高臨下的看著男人,越發覺得他是那樣的卑賤,臉帶詭異笑容走到男人身邊,抬起高跟靴,尖利的靴跟正對著他的腦袋,戲虐的說道:“是不是想求我踩死你?”

“!”男人只是條件反射般的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艱難的點了點頭。

“哈哈哈~~~!想求死?可我想讓你生不如死啊!”話音剛落,女人的高跟靴跟對著男人的眼眶一腳踩了下去!只聽‘噗’的一聲,男人的眼珠被女人的高跟靴跟直接踩爆了!

第十二章

在學校裡偶遇了幾次那位漸漸褪去了稚嫩顯得愈發妖嬈嫵媚被奉為校花的女神,沒有過多的交流,眼神不經意間的接觸流露出的是我們倆才知道的默契。每次逛學校論壇的時候總會看見別人偷拍她的照片,那搭配著各式鞋子的修長美腿則是讓無數學生舔屏的神物,可我卻很清楚,那雙美腿之下的殘忍。

“一會有位你的老熟人要來,你準備好為她服務。”一雙包裹在及膝長筒白棉襪裡的玉足踩在我的臉上,腳趾不停的按壓著我的眼睛,棉襪特有的觸感帶著腳跟圓潤的弧度摩擦著我的雙唇,陣陣玉足的幽香彌散在鼻腔中。更加讓人慾罷不能的是唐緣那豐滿堅挺得恰到好處的翹臀正在我的兩腿之間緩慢的搖晃著!

大著膽子我伸手握住唐緣纖細的腳踝,用鼻尖觸碰那敏感的足弓部分,有些意猶未盡的說道:“又要開始幹活了,哎!強烈要求加錢!”

“怎麼了?家裡有事還是你缺錢了?”唐緣的語氣似乎有些異樣,挪開了踩在我臉上的玉足,微皺的秀眉間流露出的神情讓我依稀看見了當年那個她。

恍惚只是一瞬間的事,看著高高在上的唐緣,略有些自嘲的說道:“沒什麼事,只是感慨一下而已。”

“沒事就趕緊去幹活吧!別讓她等急了。”唐緣雙手一撐,玉足踩著我的胸口站了起來,一匹被她親自踩斷了手臂和小腿做成人馬的奴隸立刻爬了過來,唐緣微微欠身,優雅的騎跨在了人馬的背上,踢了我兩腿之間挺立的帳篷一腳,在離開之前面無表情的補充了一句:“有事一定記得告訴我。”

換好裝備,低頭跪著爬進了房間,從我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見一雙顯得清純無比的白色帆布鞋,半透明的黑絲襪順著修長的美腿蔓延而上直到大腿根部,白皙的雙腿在黑絲襪裡若隱若現間更顯誘人,在旁邊還放著一雙黑色的及膝高跟靴,靴底那泛著金屬光澤的十釐米靴跟看得我剛剛才被唐緣撩撥得欲罷不能的小弟弟又堅挺了起來。

“沒想到吧!我這麼快就會來這裡吧!”熟悉的聲音讓我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白色帆布鞋抬起抵住我的下巴,順勢抬頭我便看見了校花那張妖豔的俏臉。

雖然很熟悉了,可唐緣這裡的規矩我還是很清楚的,親吻了一下她的帆布鞋後,一位女僕裝扮的女孩就牽著一個渾身赤裸被狗鏈子套著脖子的男人進來了,那個人我認識,是學校裡追求校花最狂熱的人之一。

“怎麼了?一想到要被我踩死就讓你這麼興奮嗎?”校花帶著詭異的笑容接過了狗鏈子,用力一拉就把男人拖到了自己腳下,抬起玉足,帆布鞋在空中優雅的搖晃了兩下後對著男人那堅挺著佈滿青筋的小弟弟就是一腳踢了過去!

此時的我已經一切準備就緒了,鏡頭裡校花的白色帆布鞋精準的踢到了男人的小弟弟上,堅挺的小弟弟瞬間屈服在了帆布鞋的強大壓力之下,男人的象徵被清純的帆布鞋直接踢彎了,可卑賤的小弟弟似乎更加興奮了,立刻

又恢復了原狀,並且有更加脹大的趨勢!

“賤貨!剛剛踢你的髒東西玷汙了我的鞋子,現在賞你把我的帆布鞋舔乾淨。”在人前溫婉嫵媚的校花內心的女王屬性已經完全暴露了出來,這才是真實的她!

看著近在咫尺的帆布鞋,男人呼吸急促的伸出了舌頭,可校花冰冷的話語又居高臨下的傳來:“你配舔我的鞋子嗎?你只配舔我的鞋底!”

屈辱的話語讓匍匐在校花玉足之下的男人更加興奮,從鏡頭裡我可以清楚的看見他雙眼流露出的渴望。慢慢的,他伸長舌頭,下定決心般的對著校花的帆布鞋底舔了過去。我連忙抓拍了幾張照片,在校花潔白的帆布鞋之下,男人那卑賤的臉只配被踩在腳下!

也許是因為內心虐殺的慾望漸漸浮現,也許是因為覺得男人的舌頭玷汙了自己的帆布鞋,校花粉嫩的嘴角帶著殘忍的笑意,玉足一扭,直接將帆布鞋塞進了男人的嘴裡!我可以清楚的看見帆布鞋的前端快速的進入了男人的口腔,男人的嘴瞬間被撐大,然後整隻帆布鞋被完全塞了進去,不過就在校花的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玉足即將接觸到男人嘴角的時候,校花猛的抽出了自己的玉足,只留下悵然若失的男人獨自回味嘴裡帆布鞋的幽香!

“趕緊多拍幾張,他的嘴真不錯,只知道就該試試能不能把高跟靴塞進他嘴裡!好感受一下我穿著高跟靴,把高跟靴順著你們的嘴塞進肚子裡的感覺!那樣你們卑賤的身體不能接觸我的腳,可我卻可以隨心所欲的在你們身體裡玩弄你們!”說話間一旁的女僕爬了過來,用嘴將校花的另外一隻帆布鞋也脫了下來,這樣,一雙包裹在半透明黑絲襪裡的玉足就呈現在了我的鏡頭裡。

饒是見過無數絕美玉足的我也不由地讚歎那宛如藝術品般的絲襪玉足,也就在我感嘆的時候,校花的玉足已經挪到了男人堅挺的小弟弟邊了,修長的腳趾輕輕地溫柔的撫摸著男人泛紅的尿道口。嘴裡還被塞著帆布鞋的男人一臉享受的沉醉著,堅挺的小弟弟在校花高貴的絲襪玉足之下卑賤的顫抖著!

“這可是你們男人的象徵啊!就這樣被我踩在腳下,不過這樣你應該會更加興奮吧!”校花扭頭瞥了我一眼,那剛剛還在輕撫男人尿道的玉足猛的變換了方向,腳趾順著男人的尿道滑下,隔著絲襪猛的按壓了一下男人小弟弟和子孫袋交接的地方!

強烈的快感刺激得男人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身,然而更加刺激的事還在後面,校花另外一隻玉足也挪到了他小弟弟邊,兩隻黑絲玉足的足弓部分將男人的小弟弟輕輕地夾著,圓潤的足跟直接踩在男人低垂的子孫袋上!

“想不想要?看在你要被我踩死的份上,我會滿足你的。”言語中的誘惑充斥著男人的腦海,沒給他回答的機會,校花的玉足上下起伏著,相互摩擦著揉搓著男人那幸運的小弟弟,絲絲液體已經順著男人微微張開的尿道口沁了出來!

看在男人已經到達極限的小弟弟,校花的臉上泛起一絲詭異的微笑,她加快了摩擦男人小弟弟的頻率,可玉足卻漸漸地鬆開了,在我的鏡頭裡,校花的黑絲玉足幾乎是輕帖著那佈滿青筋的小弟弟快速的摩擦著。而那踩在子孫袋上的足跟卻是越踩越深!幾乎都快陷進去了!兩顆幸福的蛋蛋被擠壓到了一邊!

男人的身體情不自禁的開始了顫抖,我知道那是他即將要噴出精華的前兆,可已經完全爆發出自己女王屬性的校花豈會讓他如願!校花的玉足快速的抬起,然後精準的對著那卑賤的小弟弟就是一腳踩了下去!

“嗯~~!~~~啊~~~!”淒厲的慘叫聲迴盪在偌大的房間之中,校花不不喜歡對奴隸用刑,所以房間裡沒有刑具,可我的鏡頭裡校花那美得動人心魄的妖豔俏臉和此時正在她腳下痛苦無助掙扎的男人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校花的黑絲玉足直接把男人的小弟弟踩到了肚子上,在小弟弟最堅挺的時候這樣一腳的踩踏幾乎是致命的!就在男人掙扎的時候,兩位女僕跪著用嘴為校花換上了那雙及膝的高跟靴,看得出那雙靴子是根據她的美腿定製的,緊緊貼合著她修長美腿的高跟靴將她整個人襯托得更加高貴。

換上了高跟靴的校花女王屬性更加強烈,靴底那泛著金屬光澤的靴跟也蠢蠢欲動!腳踩高跟靴的校花漫步到了男人的身邊,一腳踩著男人的腦袋!前腳掌踩在男人的臉上,尖利的高跟靴跟則是踩進了男人的嘴裡!前腳掌猛的抬起殘忍的碾踩著男人的頭,然後又是殘忍的一踩,高跟靴跟將男人嘴裡的帆布鞋朝著喉嚨裡踩進去!

“舒服嗎?著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吧!聽說你在學校裡花大價錢買我的鞋襪,其實不用那麼費勁的,你要我就送你好了,我的鞋子好吃嗎?”說話間校花的高跟靴跟已經在男人的嘴裡抽插了好幾次,我也趕緊抓拍了幾張,在我的鏡頭裡可以清楚的看見男人的喉結處已經被撐出了一隻帆布鞋的形狀!

雖然在經歷如此殘忍的酷刑,可男人那剛剛才被校花的玉足折磨過的小弟弟又重新堅挺了起來,校花高傲的俯視著自己的傑作,從男人的眼神裡看見了深深的渴望,她殘忍一笑,挪開了踩在男人腦袋上的高跟靴。

“想要是吧?那就求我啊!求我踩死你啊!”校花性感的高跟靴高懸在男人卑賤的小弟弟上,那佈滿青筋的小弟弟在拼命的膨脹,可無論如何,它和男人一樣,都只能卑賤的匍匐在校花的玉足之下,乞求那高貴的玉足殘忍的踩下!

“啊~~~!”沒讓男人等待太久,校花性感的高跟靴精準的踩到了男人那堅硬卑賤的小弟弟上,校花先是用自己的高跟靴前端輕輕地踩著奴隸的小弟弟,靴底的花紋帶來的強烈刺激伴隨著冰冷的靴底和火熱的小弟弟一接觸男人就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

“這就受不了了嗎?沒用的東西!”秀眉微皺,校花踮起前腳掌,殘忍的把男人卑賤的小弟弟反踩到了肚子上,高跟靴剛剛好罩住男人的小弟弟,微微顫抖的小弟弟在校花高貴的靴底做著無助的掙扎!而那長達十釐米的靴跟則是陷進了男人的子孫袋裡!

嘴角帶著殘忍笑意的校花踮起自己的前腳掌,高跟靴快速的研磨著男人的小弟弟,先是前後摩擦,然後微微抬起高跟靴,讓那卑賤的小弟弟緩存一下,最後將整個身體的重量施加在高跟靴的前端!玉足輕點,竟然是在男人的小弟弟上跳起了死亡之舞!

在校花玉足的強大壓力和距離的刺激下,‘吱’的一聲,一股濃濃的精華順著高貴的靴底濺了出來!扭頭瞥了一眼自己腳下那滾燙的精華,校花殘忍的笑著,腳跟用力一

踩!尖利的高跟靴跟直接貫穿了男人的子孫袋!

與此同時,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慘叫,一股帶著血的精華順著尿道噴了出來!這還不算,校花繼續踮起前腳掌,繼續研磨著男人的小弟弟,在將精華榨出來後,高跟靴跟又快速的踩進了子孫袋裡,在高跟靴無情的踩踏下,男人的小弟弟已經被靴底的花紋磨成了一根‘血棍子’,而那積攢著他精華的子孫袋則是完全被校花的高跟靴踩成了腳下的一灘爛泥!

“真是賤!我的帆布鞋都快被你吞下去了吧!”校花冷冷的俯視著男人,以踩在他小弟弟的高跟靴為支點,另外一隻腳優雅的一扭,高跟靴踩在了男人的嘴上!尖利的靴跟剛剛好接觸到男人的喉結處,猛的一腳踩下!男人在掙扎了幾下後臉帶笑意的死在了校花的高跟靴下!

校花滿意的瞥了一眼已經死透的男人,嘴角微微翹起,有些遺憾的說道:“不過癮啊!下次多帶幾個人來玩玩,反正學校裡賤人多!那我就大發慈悲的賞賜他們被我踩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