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梅外傳二
(七)
金蓮很注重她的一雙美足,每天要用茉莉花粉,香料攪拌上酥油塗抹在腳上,來保持腳的滑嫩和氣息,她這樣精心無非是留給西門慶享用的呀!西門慶可不喜歡臭腳丫子,他最愛舔潘金蓮白皙,細膩飄著香味的秀足啦!
陳敬濟用嘴也脫掉了春梅的鞋襪,春梅腳上的味道就無法和潘金蓮比了,她是做丫環的嘛!有時侍奉主子累了,乾脆不洗腳就睡了,她腳上的酸臭味讓敬濟屏住呼吸,直皺眉頭,心中暗暗埋怨:這是幾天沒洗腳了這是?好傢伙!
這味--!還是五娘腳上的味好!
「你現在餓了吧!哎呀!前面喝酒時也沒吃點菜,老孃心疼你餵你吃吧」!
潘金蓮用纖細的腳趾夾起盤子裡的粉條,由於粉條太長,她不得不把腿翹的很高,金蓮的姿勢優美極致,「快吃呀!」她對敬濟嬌喝道,粉條象幾根亮晶晶的銀線「噝溜」一聲被敬濟吸進了嘴裡,春梅用大拇趾和中趾夾起一塊油膩膩的豆腐伸了過來「:來兒子,娘餵你!」敬濟呲著鼻子貼著她的腳趾把那塊豆腐也吃了下去,她們倆你一腳我一腳的喂著,讓敬濟左右忙了個不停,她們被陳敬濟的滑稽賤態逗的咯,咯直樂。
少傾,潘金蓮解開紗衣肚兜,除去紫綃湘裙,將她美妙絕倫的嫩腴肉體展現出來,一對白嫩豐滿的乳房驕傲的聳立著,向陳敬濟作出無言的挑釁。
跪在地上的陳敬濟,呼吸急促,慾望燃燒的兩眼露出飢渴的目光,他真想撲上去擁有這嬌奼彌若,白似凝脂的肢體,但他又畏懼金蓮玉手中的馬鞭,只能往燥熱的喉嚨內吞嚥自己的唾液。
「狗奴才!你不是一直垂涎姑奶奶的身子嗎!還不快來!來呀!嘻!」金蓮嬌軀微臥在繡床上,一隻手托住香腮對敬濟淫蕩的浪笑道,一隻手對他勾著手指。
受寵若驚的陳敬濟不敢相信他的耳朵,伸手照自己帶著籠套的臉上「啪」煽了個嘴巴,感覺到痛了才知道自己不是在夢中!這是他盼望已久的事情啊!他急不可耐的低俯身體撲了上來,此時,他又忘記了身上鞭痕帶來的疼痛。
金蓮抬起秀足蹬住敬濟的臉龐,制止住他撲來的身體「:姑奶奶的玉體是輕易得到的嗎!快去磕頭呀」!金蓮戲耍般的道,「哦哦,是」!敬濟唯命是從的跪在地上給金蓮賤作的磕了一個頭,惹的坐在金蓮旁邊的春梅呵,呵大笑!
「不過!只能用舌頭呦!」金蓮囑咐著跪在床邊的陳敬濟,敬濟這才明白潘金蓮的意圖,金蓮叉開粉白的大腿把女人那讓所有男人夢繞魂牽的陰戶展露開來,她的一雙玉手揉挫著自己的乳房,「快--來--舔啊!」潘金蓮的呼吸已變的不再均勻,嬌音也開始變調!她的陰道早已溼潤。把嘴湊近潘金蓮陰戶的陳敬濟伸出了他的舌頭,他聞到那裡有股塗擦花粉的香氣和輕微的汗味。
春梅斜倚在金蓮身旁,金蓮輕輕吐出舌尖與春梅的舌頭緊緊的交織在了一起,她們的舌頭互相攪動,穿叉吮吸。
春梅輕咬金蓮的耳垂,又舔她的耳背,鼻孔中呼出的熱氣撲打在金蓮的粉頸上,讓金蓮感覺到一陣陣刺癢,很快!這種感覺傳遍了她全身每一個部位。
陳敬濟厚肥的舌頭滑過潘金蓮恥骨間黑色濃密的蔭蔭草地,舔向兩片綻著粉紅色的花瓣,花瓣周圍稀稀長著幾棵嫩草,他把兩
片花瓣吸進嘴裡用牙輕輕齧咬,再在花瓣中間的縫隙上下翻卷著他的舌頭。
「啊!-- 啊!--狗--狗奴才--啊!--舌頭功夫--啊!--這樣--好!--啊!--啊!」金蓮的珠唇發出淫蕩舒服的呻吟聲。
這個活對敬濟來說輕車熟路,他的舌頭尋覓著隱藏在花蕊叢中的那一顆花蒂。它是女人性樞神精最敏感的地方,它顯得嬌羞瑟瑟,躲藏的異常隱密,敬濟還是找到了它,他用舌尖輕柔的在它身上磨擦,使它變的更加嬌美紅潤。
「啊!--就是--這--這裡!--嗯!--別停啊!--啊啊!--太好--了--啊!--!」潘金蓮嬌軀緊繃,兩隻蔥枝玉手死死按住跨間陳敬濟的腦袋,捨不得鬆手。
春梅含住潘金蓮的一隻乳頭舔弄齧唆,另一隻乳頭她輕輕用手指揉搓。
從潘金蓮花蕊深處湧出的大量蜜汁被陳敬濟舔進嘴中嚥到肚裡,隨著上體和下體的快感相擊揉合在一起的同時,金蓮的嬌軀開始劇烈扭動了!按在敬濟頭上的玉指用力抓扯著他的頭髮!呼吸急速加快!「啊!--啊!--」變了聲的嬌音發出了最後的喊叫!
一陣月意風情過後,潘金蓮軟綿綿的躺在繡床上春風駘蕩微微嬌喘,額頭滲出少許淋漓的香汗!她向春梅吐出舌尖,春梅溫柔的撫著她的乳房,把金蓮的舌頭吸進口中。
「狗奴才!不錯麼!仕奉的姑奶奶很滿意」!平緩後的金蓮坐起身伸出玉指勾起敬濟的下巴,用腳尖踢了踢他硬棒棒的JJ,「張開嘴!姑奶奶要獎賞你」
!敬濟不懂金蓮的意思,但有一種力量迫使他把嘴巴張開,潘金蓮微張珠唇吐出唾沫,唾液順著唇邊劃出一道長長的白線慢慢掉入敬濟的嘴中,「嚥下去」!
潘金蓮的眼光咄咄逼人,敬濟雙眼一閉,狠狠的嚥下了潘金蓮的唾液,悲哀和屈辱油然而升,「咯!咯咯!」金蓮望著陳敬濟痛苦的表情發出一串得意的嬌笑聲,春梅也跟著哈哈大笑。
「現在呢!求姑奶奶騎你當馬吧!快點!」潘金蓮柳眉倒豎,毫不留情的嬌喝道。
「求五娘--」沒等敬濟說完金蓮打斷了他的話,「混蛋!叫我什麼?應該叫姑奶奶,再來一遍!把你向女人調情的本事拿出來呀!」
「哦!哦!求姑奶奶!把我當馬騎吧!」
「你怎麼那樣笨!」潘金蓮拿起馬鞭重重的抽在敬濟的肩頭,敬濟膽怯的向後躲閃著,「你是什麼?你是賤奴才!還敢稱我!我的!再求!」潘金蓮玉手中的馬鞭指著敬濟,隨時都會落在他的身上。
「賤奴才!求姑奶奶騎我吧!把我當馬吧!」敬濟跪俯在金蓮腳下再一次哀求道。
「狗肉上不了席的笨蛋!」金蓮口中罵著,站起身叉開腿騎在敬濟赤裸的背上,拉起韁繩向左一拽,敬濟明白了金蓮的意思把身子向左邊轉過來,「得兒!
駕!」金蓮舞起手中的馬鞭「啪」抽在敬濟的屁股上,敬濟馱著騎在背上的潘金蓮向屋子中央爬去,冰冷的地面把他的膝蓋疙的生疼。
陳敬濟爬了一圈,再次路過圓桌的時侯「籲!」潘金蓮向後勒住韁繩,敬濟的頭被拽的高高仰起,她從敬濟背上下來坐在桌旁的繡墩上,從桌上端起一盤桂花細餅,她拿起一塊放進嘴中俎嚼,然後吐在地上,「吃了它吧!」潘金蓮冰冷的媚眼盯著敬濟,
玉手中的馬鞭在微微晃動。
敬濟低下卑賤的腦袋把地上殘留著唾液和粘著泥土的碎餅吃進了嘴裡,由於餅太乾嚼完後嘴裡不舒服,金蓮喝了口銀耳湯,她一歪臉看敬濟正呆呆的望著她,金蓮揚起光腳煽了敬濟一個嘴巴「:吃完了,也不知道謝!在那發什麼呆!
」「多謝姑奶奶!多謝姑奶奶!」陳敬濟如夢方醒似的急忙稱謝,春梅也想給自己找點事幹,走過來端起盤扣肉,也學著金蓮的樣用筷子夾起一塊放入嘴裡嚼爛吐在地上,「乖兒子!把地上的肥肉吃了吧!你看娘多疼你呀!」春梅眉飛色舞的道,敬濟只好又低下頭吃掉了地上的碎肉片,春梅抬起一隻腳踩在敬濟的背上,得意的笑著!
「不錯!蠻聽話的!」潘金蓮說著站起嬌軀端起那碗銀耳湯放進兩腿間,她用玉指沾著銀耳湯在陰唇上搓洗,又洗到肛門,洗完後,遞給春梅,春梅也把湯放入跨間洗著她的陰道和屁眼。
「接著!」春梅端著湯命令敬濟。
陳敬濟伸出顫顫畏畏的雙手把湯接在手裡,「這可是人間的美味呀!你喝了它吧!多少男人在羨慕你呢!」潘金蓮嬌笑著道,敬濟把心一橫:喝就喝!尿都喝了,這還算什麼!
他端起被金蓮春梅洗過下身的銀耳湯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喝完後把嘴一抹,打了個飽咯衝金蓮嘿,嘿一樂!潘金蓮和春梅被他那可笑的樣子逗的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敬濟按金蓮的吩咐躺在了冰涼的地上,潘金蓮和春梅為了站穩身子互相攙扶將她們的赤腳踩在敬濟臉上磨擦著,「啪」潘金蓮用腳掌煽了敬濟一個耳光,在他眼前晃著腳丫,「你看老孃的秀足漂亮不漂亮呀?」「漂亮!漂亮!姑奶奶的腳人間第一美足也!」敬濟趕忙拍著馬屁應道,金蓮用腳趾點著他的額頭:「狗奴才!這會兒嘴會說話啦!」她用細嫩的腳掌蹭著敬濟的雙眼,敬濟閉上眼睛任由她的腳在眼皮和鼻樑周圍踩踏,金蓮用大拇趾和中趾夾住他的鼻子左右擺動著說:「你想不想舔姑奶奶的腳啊?嗯」!
「腳有什麼好舔的!不舔了吧!」
「你說什麼!王八蛋!讓你舔老孃的腳是老孃看的起你,也是你的福氣!你還敢拒絕!不識抬舉的東西!想找死你!」金蓮被敬濟這句話氣的花枝亂顫,拿起放在桌上的馬鞭,披頭蓋臉的在敬濟肚皮上抽了起來,春梅踩住敬濟的胸脯道:「你可真不知好歹啊!五孃的腳是誰都能舔的嗎!還不求饒呀!」
「啊!姑奶奶別--別打了!--哎呦!--奴--奴才錯了!--奴才舔--舔!」敬濟躺在地上倦縮著身子向潘金蓮哀嚎著,金蓮沒理睬他,繼續舞著鞭子抽打著已傷痕累累的敬濟,皮膚隨著馬鞭抽過慢慢開裂,流出了殷紅的鮮血,直到潘金蓮打累了,才坐在繡墩上喘著氣:「讓他跪起來!」潘金蓮對把腳踩在敬濟臉上的春梅餘氣未消地說。
「嗨嗨!嗨!五娘讓你跪起來呢!」春梅踢著躺在地上直哼哼的陳敬濟,她撿起扔在地上的韁繩往上拽敬濟,敬濟隨著春梅的拉扯手扶著地面慢慢跪了起來,春梅照陳敬濟的屁股踢了一腳:「還不向五娘賠罪!笨豬」!
「啊 --對!姑奶--奶原--原--諒奴--奴才吧!--奴才錯了!
」敬濟有氣無力的向潘金蓮認著錯,並且向她
磕了一個頭,氣哼哼的潘金蓮把粉頸扭向一邊,裝著沒聽見!敬濟討好的又給金蓮磕了兩個頭,潘金蓮這才轉過臉來搖著頭說:「你真是個賤貨呀!你是姑奶奶見過的男人裡面最賤的!你父母怎生出你這樣一個兒子」!
「是!--是!--姑奶奶說--的是!--噝--敬濟是個賤貨!是個賤貨!」陳敬濟跪在那忙向潘金蓮點頭哈腰,傷口帶來的疼痛讓他又咧嘴又吸氣,潘金蓮把一雙光腳用力在地上跐了跐,故意沾了些灰土,然後翹起一隻腳,「呵!呸!」金蓮張開珠唇吐出一口黏痰落在她的腳趾上,痰順著腳趾向腳趾縫流去,「來吧!賤狗兒!舔啊!」金蓮將粘著痰的腳伸到敬濟的嘴前,陳敬濟恭恭敬敬的雙手捧住這隻腳,就好象是潘金蓮施捨給他的,他把潘金蓮的腳趾一隻只含在嘴裡,舔掉腳趾上的黏痰,舌頭遊動在腳趾縫之間把流在裡面的痰液吸入嘴中,他認認真真舔唆著金蓮的大拇趾,又把中趾含入嘴裡一進一出的唆舔著,靜靜的房間傳來了陳敬濟吧嘰吧嘰吮腳趾的聲音,「老孃的痰香不香啊!」
潘金蓮扯著高調問陳敬濟,敬濟連忙點頭,「香!香!」因嘴裡含著潘金蓮的腳趾發出的聲音有點不清楚,直到把腳的小拇趾舔完,他才把舌頭舔向腳掌,腳掌的灰土和著唾液被陳敬濟舔進嘴裡,他覺得渣哩渣砂的好象裡面還有些小石子硌的牙難受!他用牙輕啃著腳掌使潘金蓮奇癢無比,「賤狗!你想癢死奴家嗎?
啊!」金蓮嘴裡這樣說臉上卻顯出開心舒服的微笑,敬濟把腳心,腳跟的土都舔的乾乾淨淨,金蓮腳底白皙嬌嫩的肌膚又露了出來,他舔潘金蓮腳心的同時,用牙裉著腳心,白嫩的腳心留下紅紅的牙印,等他鬆開牙齒,紅印也隨之消失了,金蓮的這隻腳被他舔的象剛洗過的一樣,溼露露的。
春梅站在一旁看陳敬濟給潘金蓮舔腳的樣子很有趣,她拿著喂敬濟吃油炸豆腐的空盤子來到金蓮旁邊坐下,把一隻腳踩進盤中來回磨蹭,把盤裡的油都沾在了腳心上。
此時,敬濟正在舔著金蓮的另一隻腳,春梅把油乎乎的酸臭腳丫伸到敬濟嘴前:「兒啊!給娘也舔舔腳吧」!
「聽見了嗎!把我和春梅的腳一塊舔」!潘金蓮對敬濟說道,「是」!
陳敬濟雙手托住春梅和潘金蓮的腳,把兩人的十個腳趾挨個舔舐,春梅腳上的那股味讓敬濟實在不敢恭維呀,只能不用鼻子而用嘴吸氣,春梅腳趾縫的泥蛋和腳心上面沾的油也被他舔入嘴裡了,春梅是第一次有人給她舔腳被癢的緊緊摳住腳趾,心裡有說不出的舒服!
敬濟舔完她們的腳,匍匐在地上心中不知她們接下來還要對自己怎樣!他只能默默的等待著。
春梅把那隻空盤子放在地上,然後蹲下,她是在往盤子里拉屎,屎的臭味在房間瀰漫開來,春梅拉完站起身撅起屁股對陳敬濟說:「來!兒啊!用舌頭把孃的屁眼舔乾淨,快!」敬濟只好抱著春梅的屁股把舌頭舔向肛門周圍,春梅拿個勺端著這盤稀乎乎黃巴巴的屎到敬濟面前,「來吃吧!這是狗兒最愛吃的,娘!可喜歡看你吃了!接著吧!」
敬濟抬頭看著金蓮,好象在問:不吃行不行?「吃!看你敢說半個不字!」
潘金蓮傲立在陳敬濟面前,對他瞪著雙眼。
「我吃
!我吃!」陳敬濟嘴上應著,手卻沒有伸出來,身子直往後躲。
金蓮看他躲躲閃閃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一腳把他踢倒在地,春梅順勢騎在他的胸上雙腿死死壓住他的肩膀,挖起一勺屎往敬濟嘴裡硬塞,敬濟閉住嘴向左右扭動腦袋躲著這勺屎,潘金蓮抬腳踩在敬濟的肚子上說:「看你吃不吃!
」她使盡往下踩,敬濟肚子上本來就有鞭傷在加上金蓮這麼一踩,不由疼的啊一聲張開了嘴,春梅順勢將勺裡的屎倒進他嘴裡,金蓮又踩了一腳他的肚子,敬濟嘴裡的屎不由滑進了他的食道。
金蓮用這個方法讓春梅一勺一勺的喂,直到盤裡的屎全被陳敬濟吃完,又讓他舔乾淨勺和盤底粘的屎後,才讓他跪起來聽後發落。
春梅按金蓮的囑咐穿衣打來一盆溫水為金蓮洗腳,金蓮坐在繡床上看著跪在地上欲吐又不敢吐的陳敬濟說:「本來老孃是準備讓你來用嘴洗腳的,現在老孃嫌你的嘴太臭!不過,以後你還會有機會的!」金蓮洗完腳,讓春梅也洗了腳然後對敬濟說「:用這盆水把嘴漱乾淨,免得臭哄哄的難聞!漱口的水不準吐出來要嚥下去!」陳敬濟是求之不得呀!自己滿嘴的屎臭味,吸氣時這股味更是滲透脾肺,有水來漱口最好不過了,他急忙向這盆水爬來。
「等等!」金蓮好象想起了什麼,她穿上繡鞋站起身用腳把盆推的離床遠一些,叉開大腿往盆裡撒了一泡尿對敬濟說:「在這盆水前磕三個頭,才允許喝!
」
「是!可--可--奴才喝不了這麼多,剛才喝了一碗銀耳湯又吃--吃--」!
「行了!行了!能喝多少算多少吧!磕吧!」潘金蓮打段了敬濟的話。
陳敬濟衝這盆摻了潘金蓮尿的洗腳水磕了三個頭,端起它邊漱邊喝。
等他實在喝不動時,金蓮才讓他放下盆,牽著韁繩來到床前,潘金蓮坐在床上讓陳敬濟在地上坐起雙腿叉開,敬濟的JJ耷拉在地上,春梅伸出赤腳踩在軟JJ上揉搓著,她的腳趾一會撥弄陰囊一會挑起JJ,敬濟的JJ很快硬了起來,春梅用兩隻腳掌夾住勃起的JJ上下捋動,敬濟被這種方式刺激的渾身發抖,春梅腳部帶來的快感使他興奮的啊啊叫著,金蓮脫掉繡花鞋把腳伸到敬濟嘴前,敬濟趕忙伸手捧住這隻麗腳舔唑了起來。
在春梅腳的快速捋動和挑弄下,敬濟JJ裡的白色液體射了出來,它射的很高,還很遠!
潘金蓮陰鬱的雙眼凝視著躺在地上,喘著粗氣的陳敬濟,心中想著西門府宅裡這麼多男男女女誰將是她下一個目標呢?
也許!在這個宅門庭院裡還有很多的故事要發生!
大家都知道西門慶是被潘金蓮搞死的,那是錯誤的,根據歷史資料,他其實是被李平兒和潘金蓮一起搞死的;那晚實在是有多,刺激就有多刺激。
有詩為證:一夫怎能當二關,石榴裙下蜜帶酸,從來只見人澆花,如今見花澆死人。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八)
已是深夜,門忽然被擂的山響,李平兒和潘金蓮不約而同都起了身,待看時兩個小廝已把喝得爛醉的西門慶扶到廳堂,平兒趕緊去扶一邊說道:「將官人婦道我房中。」
潘金蓮推開小廝說:「我來幫姐姐扶!」
平兒臉有不喜之色有不好發作,兩個女人將西門慶扶到東廂房。
平兒說:「妹
妹我已三個月未上官人了,今晚就讓我服侍官人吧!」
金蓮笑道:「姐姐若要,我便不予姐姐爭,但讓我在一邊幫姐姐如何?姐姐剩下什麼便賞於我便了!」
平兒道:「若你不嫌贓便於我遞些紙如何,姐姐做事水便特多,只怕官人見怪!」
金蓮道聲「是」自去沖茶。
西門慶已經三個月未有回家,幾個老婆早已按耐不住,偏今夜回來被李平拖去,金蓮如何甘心?她趁倒茶功夫,將一劑「淫女定身散」放入茶中。
(什麼叫「淫女定身散」?原來是金蓮年前得的配方,用來控制男人久試不爽,原料皆從女子身上所得,用的是女子陰毛三錢、手指甲二錢、腳指甲三千、鼻屎一錢、喝那個黃酒後小便一兩、吃白花蛇後的次日大便二兩、初一這天月經水一錢、十五這天的夢遺做藥引,金蓮足足配了一年,男子吃下以後全身無法動彈,僅留上下兩頭能動,當然是吃東西的上頭和放東西的下頭。)
閒話少說,金蓮端茶來,見平兒已騎在男人身上,渾身香汗淋淋,這瓶兒做事從不脫外裝,一席白裙自上而下嚴嚴整整,只有紅色兜肚扔在床上,男人下身已被褪盡。
金蓮:「姐姐辛苦,先喝口茶!」
平兒道:「官人今日必定野女人操過,如何就是不中用!」
金蓮道:「官人必是遇上了車輪戰,待我為他喝口茶!」
這瓶兒怕金蓮來搶竟不下馬,騎著男人接茬喝了,金蓮自給男人喂茶。
茶入口半晌,平兒喜道:「身下有了動靜!」
茶杯也不放下,平兒稍立起身又和身一壓,雖然衣裙聲細碎,金蓮分明聽到「噗的」一聲。
平兒淫然道:「今夜你這小冤家和該歸我!」
金蓮懷笑道:「姐姐好福氣,待我也來湊湊趣!」
金蓮撩裙解開小褲,因平兒未脫外衣自己也不敢放肆,上得床來便跨過男人走到頭側就要蹲下,平兒看得發了呆,忙牽住金蓮,「使不得!使不得阿……」
金蓮回身一笑,說出一番道理來。
車輪大戰豈嵁後,女人今要騎龍頭。
管他王族並丈夫,都來身下擦屁股!
與之金蓮講出一番什麼大道理且聽下回分解。
潘金蓮跨在西門慶頭上就要蹲下,令李平兒大驚,她自以為婦道人家,應時時以官人為尊平時她在家中從不多說一句話,多走一步路,拿主意時何時敢不以西門慶的意見為意見。今天趁官人醉酒偷騎已是大不敬,而好個大膽的潘金蓮竟敢騎到一家之長的頭上,著實心膽懼裂,何況她曾聽老媽子說過,女人身下衰一年,女人跨下衰一世,男人平時遇到晾曬的女人衣裙,都要僥道避開如今他男人竟在今日酒醉間全破了戒。
潘金蓮扭頭看著平兒,冷笑起來她瞬間已經將平兒的心理全部看透:「姐姐如何又這樣迴護官人起來,他在外面風流快活,又何曾想起過姐姐你我,他平日裡待我等如何你也是心知肚明,他何曾把我們姐妹當做夫妻,他其實把外頭的娼妓當作夫妻。把家裡人倒當做牛馬,他不待我等以夫妻之禮,我等卻又何苦待他以婦人之道!」
平兒雖驚,身上卻鎮定他嫁西門慶最久,受的苦自是最多,如今騎到他身上早恨不得用下陰一口水將那話兒連西門慶都吞了去,平兒身子盡力一壓把西門慶吞個沒根方停下道:「既如此,他醒轉來又如何區處?」
金蓮道:「不妨,我已喂他吃過藥,他醒來只知道口渴,其餘一概不知。」
而且金蓮繼續道:「剛我扶他進來,他嘴裡便一股子的陰水味道,雖用過酒,卻瞞我不過,想必已有女人在我倆前頭用過官人了,你說可氣不是。」
說完金蓮轉過身盈盈蹲下,可憐西門慶虎狼之軀滅武大、走武二、奪子虛、霸清河如今一顆金貴人頭,沒有斷在英雄劍下竟被纖纖婦人納入襠中。
只說金蓮覺得西門慶人頭坐在身下大小正好少不得和平兒一前一後蹂躪起來,因為女子下陰與男人面部貼的更寬一些,那聲音象極西施戲水,粘連不絕。
男女之事到不能自禁時便如洪水猛獸,金蓮覺得那水要衝突出來,把身子略略調整,口對口兒望下狠狠一坐,恰如娘子關倒巫山反扣女人用盡全身力,將個西門慶沒頭沒臉的壓在了屁股下面,任體內那水徐徐滲出陰道。
這西門慶原本只靠女人一上一下的間隙維持點呼吸,現被女人下陰嚴嚴實實扣住如何喘得一口氣,本來喝醉頸勃力又小,先又被金蓮下了藥,一時竟掙扎不開,道是現世現報,如今也走武大的後路,漸漸的就要被金蓮騎在頭上活活悶死了……
打住……
這西門慶怎是三寸丁谷樹皮可比,沉醉中他竟聚得平生一股英雄氣概,奮餘勇發神威盡力一扭,將臉從金蓮的跨壓下扭了過來,其實也是天助。正是金蓮瀉下大量淫水潤滑了女人陰部和男人臉部緊密相貼之處,使得西門慶逃過一劫,可見夫妻恩愛在關鍵之時也可救人一命。
西門慶偏過頭來,深深地呼吸了一口金蓮裙內悶熱的空氣,不妨金蓮陰水堵住鼻孔,引發了劇烈的咳嗽,頭被金蓮坐住這身就抖的更厲害,差點將平兒顛下馬來。
平兒道:「妹妹仔細些個,官人許是要醒來。」
金蓮道:「不妨,官人醒來也只知道要水喝。」
話音未落,只聽金蓮裙內傳來西門慶的呻吟聲,「水,水……」金蓮坐了半響,方跪起身揭開裙子往下看,只見西門慶一臉溼溼達達的歪著頭叫喚,不禁失笑。
平兒道:「妹妹笑甚,還不快給官人倒茶吃。」
金蓮道:「讓他自去吸去,難道我的水就比姐姐的少不成。」
平兒也笑道,「騷蹄子,等下也讓姐姐試試。」
金蓮怕自己的淫水髒手,小心地揪住男人頭髮,把西門慶的臉轉了過來,複合身騎上微笑道:「乖乖達達,茶壺嘴兒到了你口邊哩,還不快吮你孃的X。」
平兒見金蓮有趣,自己立起身,吐了西門慶陽具,攀過金蓮肩頭來看。
金蓮心內道:「這騷貨也想來搶,若不是我用淫女定身散,如何有今夜美事?」
秀眉一皺計上心來。
西門慶在女人跨下使出吃奶的力氣吸舔吮已是滿口流油,上面忽傳來女人的嬌嘯。「啊啊我不行了,達達……達……達……我……我……恩……那……」女人夜間吃的銀花湯、毛峰茶都化作一泓清冽的甘泉噴薄而出,射向措不及防的男人。
有詩為證:誰言紅顏多薄命,誰道女兒是弱身。
一腔尿水巾幗氣,韓信合該做便盂。
這腔尿水,足以令天下英雄汗顏,縱使攻城略地,殺人無數,玉樹臨風,英明神武,到頭來亦是美人身下的便盂。
自古英雄都是夢,留得聲名獻美人,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九)
上次說到潘金蓮在西門慶頭上解了手,不但給西門慶一個美人澆英雄,而且還把枕頭尿溼了,西門慶當然沒有什麼意見,但當即引起了另一個人的反感,她就是李平兒。
金蓮用的其實是先入為主之計,大家知道女人大都比較愛乾淨,有條件的話精心打扮濃妝豔抹,沒條件的話周邊環境也會細心打理,要的就是賞心悅目。
金蓮自己覺得下藥的工勞都是自己的,李平兒只有沾光的分,憑什麼也來和我搶男人坐呢?她聯想到年前時到牡丹園春遊,家裡幾個婦人都去了,園內方便處非常難找,他們好不容易找到一處揹人的黑牡丹叢,金蓮她們幾個都在牡丹花下解了手,然後是丫鬟門,只有李平兒來晚了,她看了看花下溼潤的土壤,皺了皺眉說自己不急就走了。
其實大家走了不一會兒,她就讓丫鬟幫牽著裙子在芍藥花從下尿起來,因為芍藥花下有一窩螞蟻,先走來時金蓮還在那裡逗了一下螞蟻,所以印象特別深刻。
等李平兒走後,金蓮很擔心地上去看,可憐的螞蟻們遭受了滅頂之災,李平兒的尿水直淋向螞蟻們的洞口並衝出了一個小小的坑,淺淺的尿水淤在那裡還沒有化盡,蟻王自以為把家園建立在一個風景獨好的地方,能和孩子們幸福生活下去,沒想到得來的卻是被一個女人的蹂躪全家死絕的命運。
金蓮十分憤慨,她分明聽到李平兒小便時和丫鬟們低低的笑聲,所以這次她在西門慶頭上小便,一來報復李平兒對她所心愛的螞蟻們的罪行,二來李平兒有潔闢,先把西門慶的臉弄髒了,李平兒就不會上了。
李平兒開始還不明白,為什麼潘金蓮一反常態,等看到金蓮蹲起身子跨下騷騷的溼了一片才明白過來,她看到彷彿看出了潘金蓮的用心,於是大喝一聲:「潘金蓮,你要造反?」
金蓮早有防備,站起來委屈的說:「對不起,姐姐,剛才我被他舔的不行,也不知道為什麼尿水跟著那水就一起出來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等一下我把我那床新被子拿來幫你換下把,好嗎?唉!真個是忍不住呀!姐姐都是我不好!」
說畢一臉無辜地看著李平兒。
遲疑了半晌,平兒也沒有辦法,只好相信了,她卻說:「你用相公的褲子擦擦乾淨,我就將就一下吧!」原來在金蓮的示範作用下,平兒認為這是比性交更刺激的手法,她打算趁今天機會難得,不顧一切地嘗試嘗試。
金蓮極不情願地擦去西門慶臉上的尿水,特別這些還是自己拉的,從小到大自己沒有做過這種事情,在一個地方解了手恨不的走的越遠越好,誰還回來弄要弄也是丫鬟弄呀,這就叫尿下來溼了自己的腳,金蓮只好自認倒黴。
平兒等金蓮擦乾,叫金蓮從床下取了鞋子穿上,小心地走到床頭,又叫金蓮幫忙牽住裙子,生怕西門慶的頭髮溼了自己,才款款蹲下。
西門慶這麼大一條漢子就憑金蓮的一泡尿水怎麼解得了渴,加上剛才費力吸的地方,果然湧出一股泉水,雖幾近窒息但悶死何如渴死?現在一個更溫暖的泉眼靠上嘴邊,哪有不再接再厲之理,少不得又配合起來。
剛才金蓮的算是狂野,如今平兒看起來又是另一番風致。
只見:小心翼翼,丰姿款款,風擺楊柳,水沁眉灘。
西門慶尤在醉鄉,勁頭十足地舔著李平兒
的XX,就象沙漠中脫水的旅客歷經生命危險,得來一點救命的活水,又算什麼,出來一個金蓮又來一個平兒,在夢中自以為遇上兩個救命的仙女,忙個不亦樂乎。
金蓮看到平兒這冤家兀自行樂,自己只能在旁邊幫她扯裙子,氣不打一處來,幹瞪著眼說不出一句話。
半晌事畢,平兒雖覺有一點尿意,但並不象金蓮說的那樣居然忍不住,情知被騙卻已經不好發作,心裡想一不做二不休,你潘金蓮能用,偏我就不能用麼,就當上了一次公共女茅房罷了。
便笑對金蓮說:「好你個刁鑽丫頭,竟認得這個法子,如今連我也想尿了,不知怎辦好?」
金蓮情知被揭破,卻也不明說,也笑道:「姐姐的夜壺在床底下哩,妹子幫你扯裙子騰不開手,姐姐就現方便吧,姐妹們在一處小便還少了。」
平兒也笑說:「即如此,我怕這夜壺太高,髒了我腳,你把被子搬來,放在他頭邊,我踏上去便好!」
西門慶兀自躺著,咪咪忽忽只當二人侍侯自己,若知道兩個女人正在商量如何把自己當作馬桶用,也許會發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的感慨。
「被子搬到。」
「好!」平兒一腳蹋上,一邊兩條修長的玉腿在男人頭頂彎成一道漂亮的虹,臉兒紅撲撲地看著下面,有人說女人是水做的,平兒就是今夜的雨神,有人說女人是風,平兒就是今夜最騷的輕風。
先虹後雨,平兒看的準了,便開啟下陰的閘門,只見一道細流從女人跨下洩出,和著融融橘黃的燈光緞帶般在空中劃出一條金光閃閃的弧線,落到男人的唇上,鼻尖上,緊合著的雙眼上,水珠兒帶著光,在男人臉上亂蹦,男人被嗆著了,開始咳嗽,一聲大似一聲,渾身抖動。
平兒彷彿又看到了那個螞蟻洞,多麼贏弱的生靈呀,它們跑呀、鑽呀、逃命呀,但是怎麼逃的了呢?我才是天下的女王呀!你們死吧!都死吧!淹死你們!
淹死你們……
平兒沉醉在快樂中,忽然男人止住了咳嗽喊到:「不要……不要……快停下……
是誰……」
兩個女人都下了一大跳,平兒更是往後一跤,重重跌到了男人身上,部分尿水禁不住還從下身流出,把裙子弄溼一大片,整晚只聽到西門慶喊水,如今喊出了一句清醒話,眼看著西門慶就要醒來,兩個女人都深感麻煩大了,真是:原本就知女人奸,識相就該不醒來。
武大身死女人手,只因不肯裙中眠。
老老實實喝下女人的小便,養成習慣便好,也許這樣都可以活到100歲,但這西門慶真是一條好漢,就要醒來和兩名蛇蠍美女對抗,宋江還要拜倒在李師師裙下,可見西門慶上梁山一定是第一條好漢,他一定不知道做好漢是要付出代價的,包括非常非常不怕髒才行,要想知道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十)
上回說到西門慶醒來,發現自己竟被兩個女人作踐,氣得差點背過氣去,「你們兩個賤人,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潘金蓮和平兒自己以為就要完蛋,看到西門慶沒有起身,才知道藥效並沒有過,兩人交換了一下眼色,覺得要想了節,今晚的事情非要一副洗腦的藥不可了。
「賤貨,你門在我身上潑了什麼?」西門慶依然咆哮不止。
「妹妹,你看怎麼辦?」平兒說道。
「我看,要把他先綁起來!」金蓮答
。
「什麼?什麼?你門當我是透明的嗎?快回答我!」西門慶發現自己有一點不妙,因為他除了說話渾身無法動彈。
女人們手腳麻利,趁他說話的當兒,把他的手腳綁到了床的四周,讓他象一個大字擺在床上。
「官人,其實我們也不想這樣的,你保證不生氣,我們就告訴你實話!」平兒緩緩地開了腔。
「好吧!我不生氣!」西門慶發覺處境不妙讓了步。
「是我們不好,剛才金蓮給你吃了定身藥,想和你親熱一會兒,又不打攪你休息。」
「好呀!淫婦,快把解藥給我吃!」
「官人,我也有實話說你聽,剛才我想吃你的肉肉,可是平姐姐不讓,她就把你弄髒了,不信你聞聞身上,可有平姐姐的小便不是?」金蓮瞪著平兒幽幽說道。
西門慶聽說,聞聞身上可不是,一頭一臉都是騷味兒,而且嘴裡都是,他感覺一陣噁心,可是全身發軟,吐都吐不出來,只好喘著粗氣叫喚:「你……你們這兩個淫婦,看……看我明天不抽你們的筋,拔你們的皮!」
女人們知道問題嚴重了。
半個時辰的快樂換來今後的痛苦,兩人對視臉上都寫著一個字——兇。
平兒道:「都怨你!」
金蓮道:「現在,我門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然後把平兒拉過一邊問道:「如今咱姐妹倆要死在一起了,我到是沒有什麼,可惜連累了姐姐你。」說畢竟抹了一吧眼淚。
「是我不好,官人待我們一向不好,你嫁過來沒有享過福,現在卻陪姐姐我去死,我為你不平!」平兒長嘆了一口氣。
金蓮覺得不能再等,便餓狠狠的說:「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今晚我們做了他,省的日後麻煩!」
「怎麼做?」
「悶死他!」金蓮曾經悶死過武大郎,一想到殺人立刻技癢難耐。
「不行,發現是悶死的,我等還要擔官司。」
「姐姐,依你看……」
平兒笑了笑說:「那要向妹妹借一樣東西。」說完陰陰地和金蓮咬了一會兒耳朵。
平兒真是冰雪聰明,要說這個方法真個是讓西門慶斷子絕孫,天下男人心驚膽寒,這個方法足可以叫西施沉底、貂禪坐月、飛燕折翅、昭君私奔。
平兒料到々西門慶死於非命,官府必然會剖腹驗屍,那麼強迫西門慶吃下金蓮的大便,然後再悶死他把屍體扔進糞池,偽裝成失足落入糞池淹死,必然天衣無縫。
這就叫:金蓮尿夫澆成禍,俏平兒借屎殺人。
說幹就幹,兩人回到床邊,平兒對西門慶冷冷地說:「不是你死,就是我們死,官人如今我們只好送你歸天了!」
「什麼?賤人……不!夫人,你說什麼,快放開我,有話好商量!」
平兒卻沒有理他,徑爬上床頭,拿出一根紅綾纏到了西門慶脖子上。
「別!別!金蓮快勸勸你姐姐!別讓他幹傻事!」
「達達,要勸姐姐也不難的,可是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
「今晚你已經吃了我和姐姐的尿了,現在我們又想方便,可又不想用夜壺,不如官人你一併接了罷。」
「這個……這個……」
「你去死!」平兒拉緊了繩子。
「我接……」
平兒笑了,低頭盯著西門慶道:「這可是你說的哦……」
剛才內褲還沒穿上,平兒再次跨過西門慶頭頂,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英雄末路被女人騎。
不吃井裡汲上的,要喝美
人尿下的;
不吃地裡長出的,要吃美人屙下的。
平兒把裙子系在腰上,露出兩條光潔的大腿,在男人頭上彎成一條漂亮的小橋,小橋的上方是平兒漂亮的臉龐。
「公子,熱著呢,請慢慢享用。」
西門慶用世界上最難看的臉色等候著,女人的瀉物低垂下來,那也是一段彎彎的齊整的帶著蠟質光澤的固體,緩緩觸到了他唇上,沒有任何事比這件事更難開口的了……
平兒感到了阻力,她輕聲呵斥道:「男子漢大丈夫,這點髒還怕麼?你怕不怕死呢?你說!」
西門慶不情願張開了嘴,那串串兒隨即滑了進去,金蓮掏出手帕捂住了鼻子,平兒只覺下面一鬆,混身舒暢,順勢把身子降了下去,一些把不住的小便珠兒就任他滴落在男人臉上。
這時,西門慶突然一個抽搐,象是想吐,平兒趕忙坐到他臉上,硬是活生生把那些全壓回男人嘴裡……
「嗚……」被女人奪去呼吸的男人悶悶的哀叫起來……
金蓮忙道:「姐姐,抬起點兒,還有我呢!」
平兒道:「好,你去幫我拿點手紙來。」
金蓮笑道:「好男人做得姐姐的馬桶,便做不得姐姐的手紙麼?」
平兒也笑。
一刻鐘後,平兒事畢,金蓮也上,邊撩起衣裙邊說:「姐姐,日後我們也豢養一個小廝,專門給你我做廁所,如今日般不是更方便,也省的咱官人有頭有臉的,如果有客來拜,我又內急,莫非在客人面前掀翻他做尿盆不成?」
平兒笑道:「女客來便不妨。」
金蓮見到西門慶一張鐵青臉,也對他說:「我今晚吃的是魚翅,可不許浪費哦!」
蹲下後,金蓮快快的淨了手,候西門慶仔細舔乾淨,跟平兒交換一下眼色,對下頭男人說到:「官人,如今我等拿你做馬桶,明天你定會害我們,卻是留你不得!」
西門慶大叫:「不要……」
潘金蓮心毒,哪管這些,寬大的下身如繡袋般兜男人頭臉壓了下去,三峽合一線天閉,男人呼吸不過一鼻一口,相隔不過半寸,女人卻有天然結構,正是男人呼吸的剋星。金蓮緩緩調整體態,讓自己那一條風流縫直俠住男人的鼻樑,而那孔泉眼正逼住男人口唇,真是嚴絲合縫。
西門慶藥性恰好剛過,猛烈掙扎起來,怎奈金蓮一個弱女子,竟被他忽地別轉臉在一邊,一頭高呼:「救……」這命字活該他喊不出來,原來平兒上來用力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臉扳回金蓮的死亡三角地帶,金蓮得以再續前功,一雙秀腿把他死死夾住西門慶。
雖然垂死掙扎把張床搖的吱吱咯咯亂響,但如何逃的脫兩個女人的壓迫,金蓮只覺更加興奮,一個男人被悶死在女人跨下所帶來的興奮,女人的快樂是性,男人的痛苦是死亡,兩者在金蓮的下陰處交織,她瀉了……
次日上午,小梅在入廁時發現了西門慶的屍首,她撕心裂肺的哭了……
(十一)
話說西門慶死後,潘金蓮成功的發動了一場「家變」,做了西門府的新主人。她把可能的競爭對象,該殺的殺掉,該放逐的放逐,該改造為奴隸的,改造為奴隸。從此西門府裡,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和她平起平坐,她成了這座豪華宅院裡唯一說一不二的女主人。
這時的潘金蓮,已有三十八歲了,是個成熟美麗的婦人。她提拔了陳經濟,既是她的家奴,又是大管
家,負責處理西門府的一切事務。原有的僕人,不再服侍任何人,統統做了她的男女奴隸。按她的規定,奴隸在家裡做事情,伺候她,一律赤身裸體,不許穿衣服。除非出門辦事或冬天,經她的恩准,可以穿起衣服。所有男女奴隸,進房當面伺候她,都要跪著,只能爬行。還有很多規矩,就不一一贅述。
平時在家裡,潘金蓮只穿絲質透明花睡衣,還是短睡衣,既不穿內褲,也不戴乳罩。白嫩的腳上,穿一雙繡花高跟拖鞋。她只要坐下,不是翹起肥白的大腿,用腳尖挑著高跟拖鞋,就是兩腳一伸,把高跟拖鞋滿屋亂甩。
開始,她只讓陳經濟為她舔陰,等她有了性慾,她就騎著陳經濟滿足自已。
幾天以後,她就不滿足了。只要她想,所有的男女奴隸,都要隨時為她舔腳,舔陰。她把年齡大的,長相不好的男女奴隸,統統給點盤纏,打發出門,只留下幾個相貌英俊的年青男奴隸,和長相漂亮的年青女奴隸伺候她。這些奴隸在各司其職之外,共同的一點,就是要隨時伺候她,滿足她的各種慾望。
日子一天天的過,潘金蓮的各種變化,也隨之產生。象開始,她只是喝新鮮的牛奶,逐漸的,她就不滿足了。喝牛奶,她也是躺著或坐著,由奴隸拿一個嬰兒奶瓶喂她。她自已,是從不動手的。後來,她就想喝人奶了。
這一天,陳經濟奉命爬進潘金蓮豪華的大客廳,低頭用眼睛往上一瞥,只見潘金蓮懶洋洋的仰坐在舒適的大沙發裡,旁邊,漂亮的春梅赤身跪著,正拿一個奶瓶喂潘金蓮喝奶。潘金蓮一臉嬌滴滴的樣子,真的象嬰兒那樣吸吮著奶嘴。一個只有二十歲的男奴,在給潘金蓮舔著陰部,舒服的潘金蓮,不時嬌哼浪吟。潘金蓮兩條肥白的大腿,就搭在男奴的後背上。一個同樣只有二十歲的男奴,正用自已硬挺的陰莖的龜頭,給潘金蓮按摩著腳心;還不到三十歲的孫雪娥,託著自已兩個豐滿雪白的大乳房,給潘金蓮按摩著另一隻腳。寬敞的客廳中央,一個年青男奴正給潘金蓮跳著脫衣舞,供潘金蓮看著取樂。說是脫衣舞,實際只是幾層透明的紗罷了。等到跳舞的男奴扭到潘金蓮跟前,她就會伸出纖纖玉手,擼著男奴直挺挺的陰莖,嬌笑著玩幾下。
潘金蓮有規定,所有男女奴,都要叫她媽媽,所以陳經濟一爬到客廳門口,就磕頭道:「媽媽,兒子來了,請媽媽吩咐。」
潘金蓮懶洋洋的瞥他一眼,明明是在享樂,卻一臉嬌媚的倦樣兒:「老孃這幾天尋思著,牛奶不好喝,你去,給老孃找兩個奶媽來。要年青漂亮的,奶子要大,要剛生完孩子的。」
陳經濟給潘金蓮磕著頭:「是,媽媽,兒子這就去辦,一定讓媽媽滿意。」
潘金蓮眯著眼,看著跳舞的男奴:「要是老孃不滿意,小心老孃拿鞭子抽你。」
「兒子不敢,兒子一定盡心去辦,讓媽媽開心。」
「好,你去吧。「潘金蓮又對跳舞的男奴:「扭大點兒,扭出你那個賤樣兒和浪樣兒來,讓老孃樂樂。「她又抬腳一踹孫雪娥的臉:「你個賤貨,怎麼給老孃按摩的?用點力!給老孃的腳按不舒服,當心老孃踹死你!」
孫雪娥捱了踹,卻不敢言語,託著自已的大奶子,讓潘金蓮白嫩的玉足在上面肆意的揉搓。乳房皮薄,潘金蓮的
腳任意的磨擦,使乳房生疼,但孫雪娥卻不敢出聲。照潘金蓮的規矩,她臉上還要堆著獻媚的笑容。
陳經濟不愧年青幹練,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就給潘金蓮找了兩個奶媽,都是花錢買來的。因為除了供潘金蓮吃奶,還要隨時供她肆意蹂躪。花錢買進府,奶媽沒了自由,也就沒了後顧之憂。之所以這麼快就買到,還是社會上窮人太多了,買個人跟玩兒一樣。
兩個奶媽,一個叫玉桂,一個叫香荷,都是剛生完孩子的年青女子。兩個人的乳房,都鼓漲漲的很豐滿,白皙誘人。她們隱隱感到,進了這豪門宅府,是有點命運叵測,但她們沒辦法,家裡太窮了,與其餓死,還不如給富家人做僕人。
陳經濟知道潘金蓮的脾氣,一刻也不敢耽誤,把奶媽帶進府,就張羅著給她倆洗澡,淨身。同時,把女主人的規矩,都告訴她倆,讓她倆明白,要想少受折磨,就要全身心的想著如何能讓女主人舒服,開心,不然,就有得苦吃了。
忙活完,陳經濟就帶著倆奶媽,來到潘金蓮的臥室。此刻,潘金蓮正在她豪華舒適的臥室裡,享受著奴隸的伺候。就見,潘金蓮懶洋洋的仰躺在豪華鬆軟的大床上,一個年青男奴趴著,正拼命給她舔著陰道。潘金蓮已是嬌喘連連了,不時的浪聲哼哼著。纖纖玉手抓著男奴的頭髮,用力的往她下面按著。陰部不時抬起,盡情的在男奴嘴上臉上胡亂磨擦,一看就是個蕩婦樣兒。口裡還叫著:「賤貨,使勁兒給老孃舔,把舌頭伸進去,讓老孃好好舒服舒服,啊!啊!把老孃伺候舒服,老孃有賞。」
兩個年青男奴跪著,一個抱著潘金蓮的玉足,不停的給她舔著,吸吮著,另一個用勃起的陰莖的龜頭,給潘金蓮按摩著腳心。春梅跪在床邊,不時的往潘金蓮口裡,喂一口她愛吃的果品。
陳經濟跪在臥室門口,心裡很不是滋味,卻不敢流露半點兒,只是磕頭向潘金蓮稟報:「媽媽,兒子回來了,承媽媽聖旨,兒子給媽媽把奶媽找來了。」
潘金蓮嬌媚的瞥他一眼,和跪在門口的兩個赤身裸體的奶媽:「找來了?夠快的啊,老孃獎賞你,你和她倆都爬進來,一起伺候老孃。」
倆奶媽照事先陳經濟教她們的,和陳經濟一起磕頭:「拜見媽媽,謝媽媽聖恩!」
馬上,充滿淫蕩氣息的豪華臥室裡,就成了另一番情景:香荷坐在床上,象抱嬰兒那樣把潘金蓮抱在懷裡,把肥大的奶頭塞進潘金蓮的口裡。潘金蓮嬌滴滴的躺在香荷懷裡,猩紅的小口吸吮著她的奶頭,一隻纖纖玉手,還玩弄著香荷另一隻肥大的奶子。陳經濟趴著,貪婪的給潘金蓮舔著陰道,舌頭不停的翻飛著,舔的潘金蓮幾次鬆開吃奶的小口,嬌聲浪叫。玉桂託著自已肥大的奶子,給潘金蓮按摩著腳心。她雖然委屈,覺得乳房是給孩子吃奶用的,怎麼能用來給人按摩腳呢?但她不敢言語,只是默默的任潘金蓮白嫩的腳丫在她肥大的乳房上肆意磨擦。兩個年青男奴面對大床上的潘金蓮,在地毯上不停的跳著脫衣舞。春梅一會兒要給潘金蓮喂水果,一會兒要給她按摩大腿,忙個不停。
(十二)
自從潘金蓮做了西門府的女主人,生活一天比一天驕奢淫逸。象晚間睡覺前,奶媽香荷坐在床上,要象抱嬰兒那樣把潘金蓮抱在懷
裡,把肥大的奶頭塞進潘金蓮的櫻桃小口裡,還要象哄嬰兒那樣輕輕拍著她。陳經濟則趴著,不停的給潘金蓮舔著陰道,潘金蓮的兩條肥白的大腿,就搭在陳經濟的後背上。春梅和玉桂,一邊一個,給潘金蓮按摩著大腿。兩個年青男奴,奉潘金蓮的旨意,一會兒用嘴給潘金蓮舔腳,一會兒用陰莖的龜頭給潘金蓮按摩腳。床下面跪著兩個年青男奴,每個頭頂上頂一隻潘金蓮的高跟拖鞋,不能用手扶,更不能掉下。如果潘金蓮不看電視,兩個男奴,或一男一女,就要給潘金蓮跳脫衣舞。
上午,潘金蓮醒來,仰臉一看,香荷還在酣睡,便伸出纖纖玉手,狠擰她嬌嫩的臉蛋:「賤母貨,老孃醒了,你還敢睡?」
疼醒的香荷,嚇的趕緊抱著潘金蓮,輕輕的拍著:「媽媽,奴兒睡過頭了,不知媽媽醒了,奴兒有罪,求媽媽饒了奴兒吧,奴兒以後不敢了。」
潘金蓮又抬腳一踹被窩裡:「個死賤貨,睡死了?」
原來,潘金蓮睡覺,陳經濟或別的年青男奴,要不停的給潘金蓮舔陰道,直到潘金蓮嬌氣的哼一聲,表示她要安睡了,才可以停止。舔陰的男奴,要麼趴在潘金蓮的兩條大腿間睡,要麼爬到床腳,抱著潘金蓮的兩隻腳睡。
陳經濟被踹醒,嚇的趕緊趴在床上,給潘金蓮磕頭:「媽媽,兒子不知媽媽睡醒,兒子有罪,媽媽饒命。」
潘金蓮一勾手指,陳經濟趕緊把臉伸過去,讓潘金蓮煽他幾個耳光。潘金蓮罵道:「你個賤貨,不打不行,以後再睡死,老孃扒了你的皮!」
潘金蓮懶洋洋坐起來,香荷在後面,趕緊給她穿上絲質睡衣。見潘金蓮一伸玉足,已跪在床下的陳經濟和另一個早被嚇醒的年青男奴,趕緊用嘴叼起高跟拖鞋,給潘金蓮套到腳上。然後,香荷和陳經濟扶著潘金蓮從床邊站起,潘金蓮一分大腿,那個年青男奴趕緊鑽進她的胯下,馱起潘金蓮向衛生間爬去。陳經濟和香荷,一邊一個跟著爬行,還要扶著潘金蓮,不能使她坐不穩。
潘金蓮的衛生間不僅寬敞,而且豪華。男奴馱著潘金蓮進到衛生間,輕輕把她放下,等她站穩,就趕緊平躺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張大嘴,等著潘金蓮往他嘴裡撒尿。就見潘金蓮懶洋洋的站著,雖然有香荷和陳經濟扶著,卻還象是有氣無力的樣子。但是等她尿的時候,卻能看出她是在盡情的往外尿,臉上一副肆無忌憚的妖樣兒。接尿的男奴喝不迭,臉上,嘴裡,身上都是潘金蓮的尿液,但他在大口的吞嚥。他知道,女主人賞的尿,他都要喝乾淨。
潘金蓮一尿完,接尿的男奴趕緊爬起來,忙不迭的舔著地面上的尿液,嘴裡還要不時說著「謝媽媽恩賜「。潘金蓮抬起一隻腳,用高跟拖鞋踩著他的頭:「都給老孃舔乾淨,一點也不許剩。「又對跪在旁邊扶著她的陳經濟:「乖兒子,來,給老孃把下面舔乾淨。」
等到陳經濟舔好,潘金蓮一分大腿,陳經濟趕緊鑽進她的胯下,馱起潘金蓮,由香荷和隨後爬進來的一個年青男奴左右攙扶著潘金蓮,出了衛生間,進入另一間----潘金蓮的盥洗間。
潘金蓮的盥洗間不僅同樣豪華,而且與普通的不同:盥洗檯面很低,前面放著一隻鬆軟的大沙發,沙發不怕水浸。陳經濟馱著潘金蓮到門口的時候,春梅和
玉桂已赤身跪著恭候,見到潘金蓮,她倆一起磕頭:「媽媽上午好!恭迎媽媽。
」
等潘金蓮坐定,陳經濟和年青男奴趕緊躺在地板上,各捧著潘金蓮的一隻腳,給她舔高跟拖鞋的鞋底,吸吮細後跟。各自還要騰出一隻手,由女奴把手給擦乾淨,然後給潘金蓮按摩著小腿。春梅拿牙刷輕輕的給潘金蓮刷牙,香荷給潘金蓮梳頭,整理髮式,玉桂拿潔淨的毛巾,給潘金蓮擦遍全身。然後,是三個女奴忙著給潘金蓮洗面,化妝,全身上下都要服侍一遍。稍不如意,潘金蓮是抬手就煽,或狠擰,但三個女奴,誰都不敢言語,只是緊著伺候,希望能討潘金蓮歡心。
潘金蓮的早餐,也不象普通人那樣,是坐在餐桌前用----她才不會規規矩矩坐著呢,都是香荷或玉桂坐在鬆軟的大沙發上,象抱嬰兒那樣把潘金蓮抱在懷裡,把肥白的大奶頭塞進潘金蓮的口裡,讓她盡情吸吮。春梅跪在旁邊,把廚師做好的精美膳食,用銀匙喂潘金蓮。潘金蓮自從做了西門府的女主人,是盡情的縱慾享樂,吃飯她也不閒著----陳經濟或別的年青男奴,這時要跪著給她舔陰道,舒服的潘金蓮有時不得不鬆開吃奶的小口,嬌聲浪叫。各一個男女奴,要麼給她舔腳,要麼用乳房和陰莖的龜頭給她按摩腳。大廳中央,各一個男女奴還要給她跳脫衣舞。
眾奴正忙著,就見潘金蓮鬆開吃奶的小口,伸手揪起陳經濟的頭,抬手就狠煽他的臉:「你個賤貨,怎麼給老孃舔的?一點兒都不舒服,你是不是幾天不捱打難受了,啊?老孃煽死你個賤貨!」
嚇的陳經濟仰著臉,也不敢動,只嘴裡不停的:「媽媽,兒子有罪,兒子沒把媽媽伺候舒服,兒子該死。」
潘金蓮抬腳一踹他,陳經濟沒有準備,仰面倒了下去,就聽潘金蓮罵:「死賤貨,爬起來,過來,老孃還要踹你。「陳經濟忙不迭的爬起來,規規矩矩的跪好,任由潘金蓮狠踹他的臉。等潘金蓮踹夠了,一腳蹬倒他:「跪一邊去,用老孃的拖鞋,自個兒煽臉,要煽出動靜來,老孃不說停不許停!「又對跪客廳門口等候吩咐的一個年青男奴:「乖兒子,給老孃爬過來,繼續給老孃舔。」
見兩個跳舞的男女奴嚇的呆站著,潘金蓮罵道:「你兩個賤貨,誰讓你倆站著的?接著給老孃跳!再扭,扭的浪一點,讓老孃看看你倆的浪樣兒。「倆男女奴趕緊扭起來,不停的做著下賤淫穢的動作,逗的潘金蓮咯咯浪笑,就象她剛才沒有發過火,沒有打過奴一樣。
嬌滴滴的躺奶媽懷裡吃著奶,由奴隸喂著飯,下面有奴隸舔著陰道,舔著腳,旁邊有奴隸按摩著大腿,潘金蓮也不老實,她彷彿天生的喜歡虐待人,折磨人。春梅喂她吃飯,她還要伸出纖纖玉手,先是肆意的揉摸春梅豐滿的奶子,然後是妖媚的嬌笑著,狠擰春梅的乳頭。彷彿她不是在折磨春梅,而是在愛撫她一樣。春梅疼的眼淚都出來了,但不敢哭,照潘金蓮的規矩,臉上還要做出獻媚的笑容。折磨一會兒春梅,潘金蓮一勾玉指,跳舞的男奴趕緊扭到她跟前,任由潘金蓮伸出白嫩的小手,肆意的擼他直挺挺的陰莖。潘金蓮一邊擼,一邊還要問:「乖兒子,老孃玩的你舒服嗎?」
跳舞的男奴趕緊答:「舒服,舒服,謝媽
媽聖恩,謝媽媽賞賜!」
「那就接著給老孃跳,扭的浪一點,再浪一點,讓老孃好好樂樂。」
(十三)
時間久了,難保一個人的想法會發生變化,女人也一樣。
這一天,潘金蓮躺在香荷懷裡,由陳經濟給她舔著陰道,春梅跪在旁邊,不時往潘金蓮口裡喂著水果。看潘金蓮那嬌滴滴的樣兒,彷彿她真的嬌軟無力一樣。
忽然,半閉著眼睛的潘金蓮開口了:「乖兒子,光是這些成年奴隸,老孃已經玩膩了,老孃尋思著,找幾個童男子和小妮子來伺候老孃,從進了這府裡,老孃還沒玩過小男孩呢。」
陳經濟一邊賣力的舔著潘金蓮的陰道口,一邊回她的話:「媽媽,兒子明白媽媽的心思,不知媽媽想要多大的男孩和女孩?」
潘金蓮嬌媚的眼波里閃著淫蕩的光芒:「要6歲的吧,不能超過8歲,太小了也不行,太小了沒法伺候老孃,不光皮要嫩,模樣兒也要好看,要讓老孃看的順眼,玩的順手才行,你現在就去,三天之內,必須給老孃把童男子找來,辦不好,當心老孃拿鞭子抽你。」
陳經濟領旨謝恩正要倒退著爬出大客廳,只聽潘金蓮又開口道:「先張開嘴,老孃要尿你嘴裡,算賞你的。」
就見:香荷坐在鬆軟的大沙發裡,抱著潘金蓮,象把嬰兒那樣分開潘金蓮肥白的大腿,春梅和一個年青男奴還要託著潘金蓮粉嫩的小腿和玉足,陳經濟當面跪著,低伏著身子大張著嘴;就見一股尿液從潘金蓮的陰道里盡情的噴射出來,澆的陳經濟滿臉都是,他忙不迭的大口吞嚥著,顧不得尿液迷了他的眼和嗆了他的嘴。潘金蓮放蕩的往他嘴裡尿著,咯咯的浪笑著:「乖兒子,老孃的尿好不好喝呀?」
陳經濟忙不迭的:「媽媽,好喝,謝媽媽聖恩,謝媽媽賞賜!」
「好,你去吧,快去給老孃辦,地板上的尿不用你舔了。「然後,潘金蓮對跳舞的男奴:「爬過來,給老孃把下面舔乾淨。「又抬起粉手給跪在旁邊給她按摩大腿的年青男奴一個耳光:「賤貨,給老孃把地板上的尿舔乾淨。」
跳舞的男奴跪著給潘金蓮舔了一會兒陰道,她就又來性慾了,只見她在香荷懷裡放蕩的扭動著嬌軀,肉乎乎白嫩的腳丫亂踹給她舔腳的男奴的臉:「臭賤貨,舔的老孃這麼難受,老孃要狠煽你,啊,啊!使勁給老孃舔,把你那賤舌頭伸進去,再往裡伸,讓老孃好好舒服舒服。」
立刻,豪華的客廳裡充滿了潘金蓮的淫聲浪叫,和男奴們喘息的聲音。只見香荷緊緊的把潘金蓮抱在她的懷裡,象哄嬰兒那樣輕輕拍著她,春梅吸吮著潘金蓮腫漲的乳頭,按摩著她另一隻肥白的乳房;跳舞的男奴瘋狂的舔著潘金蓮的陰部,兩個年青男奴吸吮著潘金蓮的腳趾,還要給她按摩著大腿小腿,潘金蓮則盡情的扭動著嬌嫩的玉體,口裡放聲浪叫,客廳裡一片淫蕩的景象。
陳經濟不愧潘金蓮得意的管家,只用一天功夫,就給潘金蓮找了兩個6歲的男孩,兩個7歲的女孩。
他知道潘金蓮的脾氣,自是不敢怠慢,把孩子領進府,就招呼其他奴隸給四個孩子洗身,淨面,又把各種規矩告訴四個孩子,讓他們明白,進了這豪門府第,只有乖乖聽話,好好伺候女主人,也就是他們的媽媽,否則,輕者要受折磨,重者會被打死。又
照潘金蓮事先親賜,分別給四個孩子起名叫:南南,樂樂,娜娜,瑩瑩。
安排停當,陳經濟趕忙帶著四個孩子,來到潘金蓮的臥室門口,他和四個孩子都赤身跪著,由他給潘金蓮磕頭稟報:「媽媽,兒子奉媽媽聖旨,給媽媽把童奴找來了,請媽媽審驗。」
豪華鬆軟的大床上,潘金蓮正躺在香荷懷裡,吸吮著她肥大的奶頭,春梅趴在床上給潘金蓮舔著陰部,玉桂和一個男奴分別用肥白的大奶子和陰莖的龜頭給潘金蓮按摩著腳心。床下,兩個赤身裸體的男女奴正淫蕩的給潘金蓮跳舞看。
聽見陳經濟稟報,潘金蓮懶洋洋抬起嬌媚的眼睛:「就是你旁邊這四個孩子麼?」
「是的,媽媽,就是他們。」
「都給老孃爬進來,讓老孃看看模樣兒。」
陳經濟和四個孩子,趕緊爬到床邊,就見潘金蓮伸出一隻肉乎乎的白腳丫,用腳尖挑起南南的小臉:「還不錯,挺秀氣的,幾歲了?」
南南驚恐的望著床上這個妖豔的成年婦人,由於害怕,忘了叫媽媽,只說:「6歲。」
潘金蓮用腳把南南的小臉勾到跟前,伸出白嫩的玉手就狠擰孩子的小臉:「小賤貨,見了老孃都不知道叫麼?小雜種,一點規矩都不懂啊?」
南南還是第一次被人擰臉,疼的他立刻哭出聲來,本能的想往回縮,潘金蓮一把揪住孩子的頭髮,抬手就狠煽孩子的耳光:「還敢哭?小賤貨,不許哭,給老孃閉嘴!再哭老孃煽死你!」
南南被煽的小臉生疼,但望著眼前這個妖豔婦人狠毒的樣子,嚇的他不敢哭出聲了,只是低聲抽泣和流淚。
潘金蓮不依不饒,胖乎乎的粉手啪啪煽著孩子的小臉:「說,老孃是你什麼人?」
「是媽媽,是好媽媽,求求媽媽別打我了,我聽話,好好伺候媽媽。」
潘金蓮又給了陳經濟幾個耳光:「你個死賤貨,這麼點事都辦不好,老孃煽死你!「陳經濟知道會捱打,他可不敢躲閃,只是滿臉堆笑:「媽媽,兒子有罪,讓媽媽生氣了,兒子好好教育他們,請媽媽息怒。」
潘金蓮罵道:「不用你個死東西,老孃今天親自教育他們,春梅,給老孃把鞭子拿來。」
然後,潘金蓮吩咐四個孩子給她舔陰舔腳,並說:「要是伺候老孃不舒服,看老孃今天怎麼收拾你們。」
嚇的四個孩子,趕緊舔陰的舔陰,舔腳的舔腳。但畢竟是年幼的孩子,又從未伺候過人,笨手笨腳和不得要領就在所難免,潘金蓮這個狠啊,稍有不舒服,抬手就煽,抬腳就踹。孩子們見識了南南剛才被打,誰也不敢哭出聲,只是「好媽媽,好媽媽「的叫著,不停的服侍著潘金蓮。
樂樂被吩咐給潘金蓮舔陰道,正舔著,就被潘金蓮揪起頭髮,玉手狠煽孩子的小臉:「你個小賤貨,舔的老孃一點也不舒服,老孃煽死你!」
樂樂的小臉都被煽紅了,但他不敢哭,只是不停的哀求:「求求好媽媽別打我了,我改,我好好的給媽媽舔。「潘金蓮就象沒聽見,又狠擰了孩子的小臉幾下,才罵道:「接著給老孃舔,要是不把老孃舔舒服,老孃今天就打死你個小賤貨!」
(十四)
上午,潘金蓮睡醒了,輕輕嬌哼了一聲,奶媽就趕緊把她溫柔的抱在懷裡,把肥白的大奶子塞進潘金蓮的口裡,任潘金蓮吸吮她的乳汁。潘金蓮懶洋洋的把肥白
的大腿一分,命令跪在地毯上的樂樂:「小賤貨,爬上來,給老孃舔。」
樂樂趕緊爬上床,趴著就給潘金蓮舔陰道,但他畢竟是小孩子,哪懂性事?
舔了一會,就見潘金蓮抬腳狠踹他,直把樂樂踹下床去,只聽潘金蓮罵道:「小雜種,舔的老孃一點也不舒服,老孃踹死你個小賤貨!」
潘金蓮又罵:「小賤貨,不許哭,給老孃閉嘴,再哭老孃煽死你!」
又命令孩子:「給老孃爬過來,老孃還要踹你!」
直到踹著孩子的小臉,孩子忍著痛不敢哭出聲,潘金蓮才算罷休:「繼續給老孃舔,讓老孃舒服,再給老孃舔不舒服,老孃扒了你的皮!」
可憐孩子小臉生疼,卻不敢哭出聲,眼裡含著淚給潘金蓮舔陰道。孩子知道捱打的滋味,伸著小舌頭拼命給潘金蓮舔陰道啊,潘金蓮享樂著,還不停的教著孩子:「小賤貨,把舌頭給老孃伸進來,使勁往裡伸!對,就這裡,使勁給老孃舔,把老孃舔舒服,要是伺候不好老孃,老孃扒了你的皮!」
又叫兩個女童:「給老孃舔腳,用你倆那小爛奶子,給老孃按摩腳心。「又叫南南:「小賤貨,爬過來,老孃要玩玩你。」
嚇的兩個女孩,趕緊捧起潘金蓮白嫩的玉足,又是吸吮又是舔,還用發育不熟的小乳房給潘金蓮按摩腳心,一刻也不敢停頓。南南戰戰兢兢的爬到潘金蓮旁邊,隨著潘金蓮的玉指站起小身體,就見潘金蓮伸手抓住孩子的小雞雞,肆意的狠擼,臉上是懶洋洋的蕩笑。
就這樣,還沒起床,潘金蓮已讓四個孩子輪流給她舔了一遍陰道,舔了一遍腳,等到她在成年奴隸的伺候下洗漱完畢,精心把她打扮漂亮後,奶媽坐在鬆軟的大沙發上,象抱嬰兒一樣把潘金蓮抱在懷裡,潘金蓮嬌滴滴的躺著,讓小孩子赤身跪著,喂她一個成年婦人吃飯。這還不夠,樂樂還要跪著不停的給潘金蓮舔著陰道,兩個女童跪著給潘金蓮舔腳。春梅跪著給潘金蓮周身按摩,陳經濟奉命和一個奶媽給潘金蓮跳脫衣舞,把個潘金蓮逗的咯咯浪笑:「乖兒子,跳的好!
老孃過去沒看出來,你個賤貨還有這般浪樣兒;使勁扭,你倆都給老孃扭出個浪樣來,讓老孃好好的開開心。」
潘金蓮要是想尿呢,也不起身,就懶洋洋躺在奶媽懷裡,不知羞恥的分開大腿:「小賤貨,張嘴,老孃要尿你嘴裡。」
有時,潘金蓮尿的急,把孩子嗆的直咳直流淚,潘金蓮一邊盡情的亂尿,一邊咯咯浪笑:「嗆的好,小賤貨,老孃就要嗆死你,哈哈。」
有時,潘金蓮躺在奶媽懷裡,把一隻高跟拖鞋甩出老遠,命令四個孩子:「去,給老孃叼回來。「四個孩子爬著,是拼命用嘴搶那隻拖鞋啊,他們知道,搶到還好,不會挨狠打,要是搶不到,不定受潘金蓮怎麼折磨呢。但是一隻拖鞋,註定了只能由一個孩子搶到,那接下來,就有的孩子們好受的了。
搶到拖鞋的孩子,用嘴叼著向潘金蓮討好:「好媽媽,孩兒給媽媽把鞋叼回來了。「這是潘金蓮的規矩,孩子不僅要叫她媽媽,還要叫她好媽媽。
潘金蓮會分開大腿:「小賤貨,張嘴,老孃賞你尿喝,都給老孃喝下去。」
搶不到的三個孩子,就遭殃了,潘金蓮會命令三個孩子跪直小身體,她穿著高跟拖鞋懶洋洋的走過去,照著可
憐的三個孩子,狠踢狠踹。孩子被踢倒,還要主動爬起跪直,不然,她會踢的更狠。有時,孩子們受不了,滿地亂滾,慘哭不止,潘金蓮卻開心的大聲浪笑,照踢不誤。
這一天,潘金蓮要去逛商場,陳經濟趕緊把潘金蓮的專用豪華轎車開到潘金蓮的客廳前,不一會,潘金蓮騎著一個年青男奴從客廳裡出來了。
別看潘金蓮在府裡縱情淫樂,放蕩不羈,出門去外面卻裝扮的象個高雅的淑女,只見她上穿白色絲織暗花緊身衣,下穿菸灰色及膝的裙子,由於是夏天,她是赤腳趿一雙黑色高跟拖鞋,一副溫文爾雅的嫵媚模樣。等到她在春梅和奶媽的攙扶下,坐進轎車後面的皮沙發上,她的驕奢淫逸的面目又露出來了:兩個赤身裸體的孩子要躺在後排座下面的地毯上,供潘金蓮穿著高跟拖鞋,一腳踩一個孩子的小臉,一個孩子跪著給潘金蓮舔陰道,另一個孩子跪在潘金蓮旁邊,喂潘金蓮喝飲料,吃水果,如果潘金蓮抽菸,孩子的小嘴就是她的菸灰缸,春梅坐在陳經濟旁邊,這是一個車。前後又各有一部小車,上面載著奶媽和幾個年青男奴,既是潘金蓮外出的奴差又是潘金蓮的保鏢。
在大型高檔商場裡,潘金蓮更讓人瞠目結舌了,比如買鞋,潘金蓮坐在為貴賓準備的沙發裡,一伸腳,6歲男孩就要趕快用嘴給潘金蓮脫下高跟拖鞋,如果脫慢了,潘金蓮抬腳就把孩子踹老遠,還不許孩子哭,這邊,陳經濟要跪著趕緊用嘴給潘金蓮穿上新鞋,供潘金蓮把腳踩在他臉上觀看鞋子是否合適,其他男女奴隸,都站在潘金蓮身後,隨時聽命,把商場的女服務員看的,目瞪口呆,但她們看到這樣的貴婦人,她們是不敢說話的,只悄悄的伸舌頭,以示驚訝。
(十五)
逛完商場,潘金蓮一般要去酒店吃頓飯,很自然,她進的是那種豪華包房。
等潘金蓮一落座,跟隨的奶媽很自然的要趕緊跪在旁邊,解開衣懷,把肥白的大奶頭塞進潘金蓮的口裡。就見:潘金蓮懶洋洋的仰坐在皮質鬆軟的高靠背椅上,嬌滴滴的吸吮著年青奶媽的大乳頭;下面,只有6歲的男童赤身裸體,乖乖的給潘金蓮舔著陰道;兩個同樣只有6歲的男童和女童,賣力的給潘金蓮舔著玉足;
潘金蓮旁邊還要站一個赤身裸體的6歲男童,供潘金蓮隨時狠煽他耳光,或狠擰孩子的小嫩臉,狠擼孩子的小雞雞以供她取樂;陳經濟和另一個奶媽在包房餐桌的前面,跳脫衣舞供潘金蓮觀賞;旁邊跪著其他跟隨的男女奴,等候潘金蓮的聖旨。
端盤的女服務生哪見過這場面啊,羞紅了臉,低垂著頭給潘金蓮上酒上菜,潘金蓮看都不看她們一眼,只是懶洋洋的張開櫻桃小口,吃著跪在旁邊的春梅餵給她的菜品,不時衝陳經濟和奶媽叫:「你這兩個賤貨,不知道扭的浪一點嗎?
給老孃使勁扭,扭出你倆的賤樣來,再跳不好,看老孃怎麼收拾你倆。」
再不,就是揪起舔陰的6歲男童的頭,狠煽孩子的耳光:「你個小雜種,怎麼給老孃舔的,啊?舔的老孃一點都不舒服,使勁給老孃舔!再舔不好,老孃煽死你個小賤貨!」
可憐只有6歲的男孩,小臉被煽的生疼,卻不敢哭出聲,只是眼含淚水可憐巴巴的說:「好媽媽,我錯了,我給媽媽好好舔,讓
媽媽舒服。「孩子都這樣了,潘金蓮這個已經接近40歲的蕩婦卻一點可憐孩子的表情都沒有,相反,她伸出她那白嫩的手,還要狠擰孩子的小臉幾下:「繼續給老孃舔,把老孃舔舒服,再舔不好,老孃扒了你的皮!」
打完舔陰的孩子,潘金蓮這個狠心的淫婦又抬腳狠踹舔腳的女童:「你個小浪貨,舌頭木了嗎,啊?老孃的腳一點都不舒服,老孃踹死你!「女童只有6歲,哪經得住潘金蓮一個成年婦人狠踹,弱小的身體一下就躺到了酒店包房的地毯上,潘金蓮還不罷休:「小母狗,給老孃爬起來,老孃還要踹你!」
要讓潘金蓮踹夠消了氣,這才算完事,女童還要抱著潘金蓮的玉足,更加賣力的舔舐,好象孩子沒有捱過打一樣。
潘金蓮來了興致,會讓舔腳的男童用嘴給她穿上高跟拖鞋,然後,她把拖鞋甩出老遠,對跪在牆邊的幾個年青男奴說:「去搶,給老孃把鞋叼回來。」
幾個男奴都清楚,搶到還好,會不捱打或少捱打,說不定還有獎勵,但搶不到就麻煩了,不定受潘金蓮如何折磨呢,所以,都拼了命快速爬著猛搶;潘金蓮有規定,叼她的鞋只許用嘴不許用手,這就使得幾個男奴頭頂在一起,都想叼到那隻拖鞋,幾個赤裸的身體擠在一起,亂成一團,把潘金蓮逗的哈哈浪笑,一臉的放蕩樣。
搶到的,恭恭敬敬用嘴把高跟拖鞋給潘金蓮套到腳上,潘金蓮會不知羞恥的分開大腿,放蕩的浪笑著:「乖兒子不錯,老孃賞你,張嘴,老孃要尿你嘴裡。
「搶不到的那幾個,就倒黴了,他們要挨個跪到潘金蓮跟前,任潘金蓮用高跟拖鞋狠煽耳光,還不許哭,不許叫。
潘金蓮獎勵陳經濟,是勾勾手指,陳經濟會意,會象男妓一樣扭到潘金蓮跟前,潘金蓮放浪的蕩笑著,伸手抓住陳經濟直挺挺的大陰莖,肆意的狠擼:「乖兒子,跳的不錯,老孃很開心,讓老孃好好玩玩你,等到一會兒回府,你再好好的伺候老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