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欲(妖女榨精)

魔欲(妖女榨精)

第一章

千年前,天魔一族掙脫九幽牢鎖,化作兇魂惡鬼為禍人間。一時間神州大地生靈塗炭,人類面臨史前危機。這是,炎帝出世自帶祥瑞,倖存的人們覺得這一出生就神光漫天的孩子一定是救世主,就把他小心保護起來,直到他長大成人,他心懷天下,目睹黎明之苦,帶領剩餘的族人和天魔大戰十年。

可惜,凡人的身子怎麼對抗生生不息的天魔陰魂?人族連連敗退,所剩人數已然不多。炎帝看到眾生之苦,常常以淚洗面,懊惱自己無法帶領人類生活下去。

就在一天,他隨身而侍的一位祭祀因為卜算天機竟然得到一絲明悟。冥冥中是希望炎帝能登上不周山拜祭天地。炎帝本不信天神,但看到子民困苦又感祭祀忠心耿耿,就答應了。

炎帝焚香沐浴,帶著祭祀和一班子弟登不周山拜祭天地。沒曾想,天地有神靈,一道驚天動地的祥瑞籠罩炎帝,竟然是上蒼感召,賜下一部神功名叫天帝神功。炎帝得此神功,不出三年就練成神體神功大成。從此以後,炎帝且戰且勝,最懼怕神靈的天魔面對炎帝毫無招架之力。短短七年,存在於世間的十萬八千個天魔消失殆盡,人類贏得勝利。

兩百年後,炎帝壽終,他傳下神功給祭祀請他找到擁有天帝之資的人來繼承王位。祭祀一族忠心耿耿,一代傳一代尋找著天帝之資的人。終於在有熊部落裡找到了軒轅黃帝繼承王位。可這時,九黎部落不滿黃帝登位,他們的首領蚩尤更是不滿。野心蓬勃的蚩尤想推翻黃帝,自感打不過已經修煉天帝神功的黃帝,於是帶著族人遠離黃帝統治的區域。

就在一個偶然的地方,蚩尤尋得一個密洞,在洞裡竟然找到了天魔的遺蹟。

內心兇狠的蚩尤喚醒了天魔,而天魔也在上次敗北後吸取教訓,並沒有化做遊魂野鬼為禍人間。而是將歷時幾百年創造出的天魔大法傳給蚩尤,讓蚩尤代表天魔去爭取天下。

蚩尤獲得魔功,天資出眾的他因為內心邪惡非常符合天魔大法,不出兩年竟然已經爐火純青,他帶領族人和一些願意出世的天魔,和黃帝展開大戰。一場戰役打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最終,黃帝攜天神之威,將蚩尤誅殺在逐鹿之地。

蚩尤隕落逐鹿,心有不甘,帶著滔天的恨意的怨念竟然將天魔大法重新改版,變成一部真真正正能打敗神靈的無上魔功,可惜蚩尤身死道消,這天魔大法被黃帝手下獲得,黃帝看到刻在蚩尤骨頭上的新的天魔大法,感到一陣濃濃的危機,可神功大成的他竟然無法毀滅這部魔功。無奈之下,黃帝用秘法將魔功封印在地下,讓它永無出頭之日。

魔功還沒見世就被封印,除了黃帝和那位手下再也沒人知道這部魔功的存在。

人族得勝,一代代的繁衍生息下去,從此以後,人族大盛。

自從大禹治水,夏啟即位。以大夏王朝為開端的封建王朝開始了。人類也不再是以前那樣純真善良,開始變得貪婪邪惡,而躲在暗處的天魔也開始蠢蠢欲動。

於是,天魔一族慢慢滲透到人類裡面,因為他們無法以實體存在人間,所以他們改變策略,將人類作為自己的載體,更是偷偷躲進輪迴裡面,攜帶者天魔的記憶轉世為人。他們利用人類的惡性不斷髮展,慢慢的已經成為可以左右天下的存在,比如魔女

妹喜勾引夏桀,大夏王朝分崩離析;妲己惑紂,商為周替;一代褒姒,惹得幽王烽火戲諸侯等等。

時間飛逝,人們開始不斷內鬥,正義和邪惡不斷交戰,天下蒼生又開始了一場腥風血雨。

大齊王朝永元初年,隨著上一代皇帝早死,年僅十歲的新帝登基,麗妃作為新帝的生母,以太后身份垂簾聽政。一時間,天下大亂,無數英雄豪傑要推翻無道大齊,無論是天下還是江湖都瀰漫著一股戰爭的氣息。

大齊王朝太師府,已經七十二歲的三朝元老太師李泰滿臉嚴肅,急躁的撫摸著自己的長鬚,良久,嘆息一聲:「哎~ 算了。想當年先帝在的時候,那是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啊,沒想到,那妖后垂簾聽政之後,竟鬧得天下大亂,妖孽,妖孽啊。我大齊歷朝三百年,難道要葬送在這妖后手裡?」李太師愁眉不展,站起身子,靠在窗邊,看著昏暗的月光喃喃道:「老天啊~ 你要是有眼就降神雷劈死那妖后吧,莫要毀了這大齊啊~ 」

就在這時,李太師家的大門直接被人踢開,「哐啷!」一聲,厚重的大門直接被踢了出去,把守門的十幾個守衛砸成肉餅。太師聽得動靜,匆匆跑了出去,就看到自己的兒子李元成正拿著一柄寶刀帶著全府的侍衛虎視眈眈的盯著門口。

太師看著,忙問道:「成兒,怎麼回事?」

「父親,孩兒也不知道。」

就在這時,只聽到乒乒乓乓一整聲響,滲人的骨頭破裂,血肉撕開的聲音不斷響起。一陣濃郁的血腥氣從前院飄來。守在後院的太師一行人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渾身難受。

就在眾人擔心不已的時候,前門的門直接被暴力的推開,透過門能看到滿院的屍體趴在地上,鮮紅的血液不斷流出,死相極慘。

而兇手是一男一女兩個人。男的身長近兩米,身披一身黑色皮甲,手裡拿著一根帶著尖刺的威武狼牙棒,棒身正不斷流下血液,那男人一隻手慢慢揮動狼牙棒,帶著猙獰嗜血的笑容緩緩走向李太師一行人,張開大嘴,說道:「嘿嘿!李太師,太后有旨,李太師秘密謀反,證據確鑿,特令我來將其捉拿歸案。嘿嘿~太師大人,跟我走吧!哈哈哈哈~ 」說完,發出一陣好像金屬摩擦一樣的笑聲,整個後院都被一陣恐怖的氣息籠罩。

李太師瞧得兩人,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罵道:「元武,你這吃裡扒外的奴才,我對你不薄,還把你舉薦給先帝做侍衛頭領,沒想到你竟然恩將仇報要來加害老夫!那妖后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心甘情願做狗!」

「呵呵~ 太師大人說的真好聽,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家元武投靠太后,那可是聰明人呢!什麼奴才不奴才的,真難聽,」說話的,就是站在元武身後的女子,只見這女子身高一米七左右,一頭秀髮飄揚,頭頂上帶著彎月形的掛飾,身上穿著半透的彩月裙,薄褸輕紗,體態嬌柔。俏臉柔美,眉角含春,身姿豐滿,嫵媚動人,正值青春活力,讓人看得直流口水。那女子說話間直接跳將起來,柔夷輕展直接躺在了元武的懷裡,伸出小手拂拭淨元武臉上殘留的鮮血,竟然張開小嘴含弄手指,彷彿血腥的鮮血是人間美味,舔弄得吱吱作響,那一蘋一簇盡顯妖嬈,看得太師府上的人是目瞪口呆,直流口水。

元武瞧見女人神

情動作,看著她那彷彿慾求不滿的神態,只覺得渾身發熱,就想把這娘們按倒在地狠狠教訓一頓。可以想到太后命令,只能深吸一口氣,抱著女人,說道:「嘿嘿!太師,你是給了我不少東西,可那些垃圾怎麼比得上太后給我的獎勵。只要拿住你,你府裡的寶貝都是我的,還能加官進爵,更何況,太后還賞給我這麼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你說,我怎麼不為她賣命!」

說完,竟然直接抱著那美人衝了上去,狼牙棒高高舉起,舞的虎虎生風,可謂擦著即傷,觸著就死。沒一會功夫,後院的守衛死得乾乾淨淨。昏暗的月光罩著已經灑滿鮮血的的元武,就好像一尊魔神降臨一般。

整個府中只剩下李太師和他的兒子,看著凶神惡煞的元武,兩人已經嚇得腿腳發軟。而靠在元武懷裡的美人也是弄得一身血,拉著元武的衣襟不滿道:「唔~ 你看看,你看看,弄得人家一身血,這麼好的衣服都給糟蹋了。唔~ 人家不依~ 你得補償人家~ 」小嘴嘟起,不斷的像元武撒嬌著。而元武則直接抱起美女,一把撕開美人的衣服,露出裡面宛如羊脂白玉的美妙身材。

朦朧的月光照在美人的身上就好像月宮的仙子,只是些許的血跡還殘存在美人的臉部和髮梢,又好像地府的精靈,美麗又危險。美人這下可是徹底袒胸露乳,竟然也不遮掩,只是嫵媚的瞪了元武一眼,就玲瓏巧妙地站在地上,向元武勾了勾手指。元武看著美人曼妙的身材和嫵媚的臉蛋,只覺得慾火賁張,左右兩巴掌,就把一邊的太師父子打暈在地。

他也不囉嗦,一把扯開自己的衣裳,就在旁邊灑滿鮮血的屍體旁邊,直接撲到美人身上。「呵呵呵~ 啊~ 哦~ 呵呵呵呵~ 」陰冷的太師府裡,傳出一陣腥臭的血味,那斷斷續續的靡靡之音更是將府中的恐怖襯托得淋漓精緻。

天,要變了。

第二章

大齊王朝的地牢裡,「吱呀~ 」一聲,暗無天日的地牢牢門被打開,一個長相粗壯的獄卒拉著一個上著鎖鏈的牢犯走了進來。

「媽的,進去!」獄卒一推,那犯人直接被推倒,帶著滿身的累累傷痕跌倒在發黴的乾草上。獄卒鎖上牢門,整個地牢又恢復了黑暗。牢裡的犯人開始小聲議論,有的開始詢問這新來的朋友。

「喂!醒醒,唉,醒醒!」斷斷續續的呼喊聲讓已經身心俱疲的李太師慢慢恢復一點神智,吃力的睜開雙眼,打量著四周,入眼一片黑暗,他慢慢的坐起來,每一次都刺痛著神經,身上新的舊的傷口都在告訴他,他的處境何其艱難。

慢慢做好,李太師順了一下呼吸,艱難說道:「請問諸位,這裡是哪裡?」

聽到他說話,地牢裡瞬間炸開鍋,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嘿嘿,兄弟,恭喜啊,你現在來到了大齊王朝最底層的地牢裡。」沒等李太師反應過來,就有人連忙說道:「這地牢觀著的都是重犯中的重犯,兄弟,你咋進來的?」

李太師聞言,迷糊的腦袋瞬間清醒,「我怎麼進來的?」他連忙想到元武闖進自己的府邸,屠殺府中兩百多人。然後自己還被打暈;等醒過來,發現自己被綁在刑部大牢,一幫兇神惡煞的傢伙對自己嚴刑拷打,逼著自己籤罪狀;然後自己醒來昏迷好幾次,最終實在受不了重刑,屈打成招,

在罪狀上按了手印;然後,自己就被帶了進來。

李太師想明白了一切,不顧傷口的疼痛,爬到牢邊,用盡最大的力氣哭喊著:「我是被冤枉的!我是冤枉的!我要見皇上,我要見皇上!」牢裡的其他人聽到這新人在那哭喊,不自覺地一陣冷笑。笑話,這裡多的是被冤屈的牢獄之災,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聽他喊得可憐,忍不住有人問道:「哎~ 別喊了,聽不見的!說說吧,你到底是誰?」

李太師有哭喊了一會兒,見沒人進來,心灰意冷下直接倚在牢門邊,說道:「老夫是當朝太師,三朝元老,卻被太后汙衊謀反,打進大牢了。」聽他說完,頓時炸開了,有人連忙喊到:「你,真是李泰,李太師?」李太師答應了他,那人連忙說道:「太師,太師,你也進來了啊。我,我是吳季啊,當朝禮部侍郎吳季啊!」又有人說:「太師,我是劉鑫啊,是內閣大學士,先帝欽點的榜眼劉鑫啊!」

牢房裡一片黑暗,可每個人都身份不低,最高的就是李太師,最低的也是五品官。每個人都被安上各種罪名,關在這裡,惶惶不可終日。「你,你們竟然都是當朝重臣?蒼天啊,這是天亡我大齊嗎?」說完,以李太師為首的一幫子人直接開始大哭起來。

過了好久,才有人帶著哭腔勸道:「太師大人,我等在此,都不知道如何是好?現在您來了,請您想辦法救救我朝吧。」「是啊,救救大齊,救救皇上吧。」

李太師嘆息道:「哎~ 我又何曾不想就陛下,救萬民於水火?只是這妖后執掌朝政,一有風吹草動就令人抓捕,現如今忠臣或被抓或被殺,滿朝文武現如今都成了太后的爪牙,要推翻他們,難啊。」

聽得太師一說,整個牢房有恢復了死寂,失望和痛苦不斷交織,就好像這黑暗一樣,眾人都不知道自己和大齊王朝的未來在哪?

朝堂如此,江湖呢?自打麗妃娘娘當上太后,掃清黨羽以外更是推出新政:江湖中有人妖言惑眾,為杜絕此現象,朝廷將會以暴制暴,扶植一些忠於朝廷的門派去掃清六合。「於是,在一番江湖血雨之後,許多門派紛紛投靠朝廷,只剩下極少數的門派還在苦苦掙扎。

而在這些朝廷走狗裡面,以聖盟為首帶領其餘門派完成著清除「叛徒」的任務。

聖盟原本是一個隱秘的門派,坐落在無盡海域一直不為人知。知道麗妃進宮,坦明自己來自無盡海域,這個門派才慢慢浮出水面。知道麗妃掌權,聖盟則徹底出現在江湖。這時侯,江湖中的人才發現,這麼一個隱秘的門派是多麼的強大和邪惡。

無盡海域,那裡有許多史前生物生長在那裡,海域裡盛產一種血沙的珍貴晶石,因為血沙的緣故,無盡海域又被稱為血海。在血海的北邊有一道天然的山峽,山峽兩邊峭壁各雕盤著一座石刻巨柱,猙獰的惡獸居高蹲立,栩栩如生,好像山峽的守護者。峭壁陡斜嶙峋,水流奔騰湍急,彷彿天然的屏障。

峭壁絕域終年雷電交加,烏雲蔽日,山峽裡面四座奇特的巨型建築各居於瀑布之上,看著頗為雄奇壯觀。

東邊名叫紫天宮,是聖盟專門用來煉丹製藥的地方,流傳甚廣的至陽補藥,銷魂媚藥,療傷聖藥都有產出,只是煉製手法極其殘忍邪惡,是由宮主黑心夫人主持,攜眾弟

子抓捕嬰孩產婦,以邪功秘法抽取血肉精華置於煉丹爐裡熬煉丹藥。

西邊名叫燎原殿,是聖盟煉製兵器戰甲的地方。殿主火蛇神君祖孫四代都為聖盟煉器,為人有點憨,但習武煉器的天賦極高,一心痴迷於打造兵器,聖盟至寶十方魔刀就是出自他的手中。

北邊名叫馴獸場,場內飼養毒蟲猛獸無數,既是煉製丹藥的重要材料,更是殺人的一大利器,君不見,當年就是區區兩百九十九隻陰蜂兵就滅了西湖邊的揚劍山莊。場主商烏,為人陰險狡詐,無惡不作,更是黑心夫人的姘頭。

南邊名叫銷魂堂,是聖盟的製毒工場,除了煉製各種千奇百怪的毒藥外,還負責煉製一種狂歡散的迷藥,這種迷藥一旦吸入,就會產生幻覺,見到自己最喜歡的東西,比如酒鬼會見到各種美酒,色鬼見著各樣美人。聖盟因此投入市場,牟取了許多暴利。堂主巧兒,蛇蠍心腸,好色淫蕩,整個聖盟除了火蛇神君不解風情外,其餘的男人都跟她不清不楚,而她更是喜歡飼養男奴,為自己解悶。

除此以外,聖盟還有一主一後和雙豔奴。一主便是當朝太后麗妃,現如今掌握天下,年齡不詳,江湖傳言是百年的老怪物,只是從未示眾,真實情況不得而知。而一後名為陰後,是麗妃曾收養的孤兒,長大成人後心思玲瓏,習武天賦極高,麗妃不在一直是她主持大局,聖盟才得以蓬勃發展。

雙豔奴分別是雪奴和月奴。是陰後手下最得寵的兩個奴婢,精通媚術,最擅長勾引男人,兩人曾一前一後潛入崑山派和鼎陽派,竟弄得這兩名門大派從此分崩離析,門派掌門更是為這兩人鬧得爭風吃醋,雙雙斃命於峨眉山頂。

這一天,一聲鷹啼,只見一直毛髮濃密的矯健雄鷹飛進了聖盟峽谷,目標方向就是聖盟大殿——聖心殿。

聖心殿前極其寬敞,是聚合教眾議事的地方,而殿後則風景秀美,是陰後的居室。「啊嗯……嗯……唉……呀……呵呵…用力啊…我好開心啊…舒服死了…

啊……啊…」只見寬敞的帶著濃濃女人裝潢的臥室裡,居中的帷帳大床裡邊,有一身姿曼妙的女子正騎跨在一個肌肉雄壯的男人身上奮力疾馳,只見她雙手按在男人的胸膛上,長髮輕飄,帶著淫聲浪語,美的不知方物。

二人下身的交接處,景象淫靡不堪,一根奇粗且長的寶貝不斷在她胯間進出,肥美鮮嫩的玉唇,同時被帶得嵌入翻出,只見玉戶浪汁飛濺,「唧唧」價響,不絕於耳。就在這時,整間臥室無風自動,床上的輕紗帷帳慢慢飄起,露出裡面的動人畫面。只見那女人模樣二十五六,雙瞳翦水的美目中,正自半開半閉,櫻唇翕動,仍不停吐著如蘭的氣息,精光赤體的身軀,更是完美無瑕。全身肌膚,似玉若雪,纖腰娉婷,隨著上下起伏的動作,胸前一對高聳飽滿的玉峰,兀自上下晃動不休。

便在這時,只聽榻上的男人粗嗄地高嚷了一聲:「啊…不行了…我…我要來啦……」說著,挺腰而起,巨棒重重插進美人妙處,好像要絕地反擊一般回回點到美人花心,美人樂的嗷嗷之叫。不一會兒,男人身子直接打起擺子,想開始慾望的噴射。可事與願違,身上的美人依舊向下迎合,好像還沒爽夠,而男子直接的陰唇蜜肉緊緊咬合,一吸一吐竟鎖住了

他的精關,不讓他射出來。

男人急得滿頭大汗,美人私處的吸力不斷加強,弄得他整個人下半身高高翹起就是落不下來,而美人動作不減,她微閉雙眸,伸出香舌慢慢舔舐朱唇,一邊浪叫一邊享受這無邊的歡愉,「喔……喔……啊…舒服死了……喔……好…再裡面一點…喔……啊……爽死……爽死了…喔……乾死我……喔…啊……」男人只覺得自己全身能量好像全部集中在了下體上,弄得肉棒比剛才還大了一圈,射精射不出的感覺弄得他想死想活,在美人胯下不斷求饒。

而身上的美人似乎充耳不聞,不管男人眼淚鼻涕一臉的苦樣,只是維持著自己的動作,延長著這份愉悅。「嗯!……好美啊…啊……哎呀……痛快死了……

喲……要飛了……乖乖……的……心肝寶貝……要來了……馬上就解脫了……繼續……不要停……來感覺了…呀……哦……」旋即,美人臀部一扭帶著男人的巨棒重重砸到軟榻上,美人撫摸著男人的胸膛,俏臉一揚,「來吧……」男人只覺得鎖住精關的力量不翼而飛,快爆炸的精液奔騰而出,重重的衝擊著美人的花心深處。

「哎呀……哦……爽……好多呢……」美人閉著眼睛,下身慢慢蠕動,每一下就吸出一大股白濁的精華。男人隨著慾望的噴發只覺得渾身爽快,伸出雙手撫摸著美人的一對妙乳。

良久,美人睜開雙眼,大大的桃花眼帶著滿足和一絲意猶未盡,像貪吃的毒蛇一般盯著男人。男人只覺得頭皮發麻,他知道身上的美人是沒吃飽,嚥了口唾沫,忙說道:「陰,陰後大人,小的實在沒力氣了,請高抬貴手,放了小的吧。」

可憐的就像是委屈的小狗一般。

原來那美人正是聖盟陰後,她聽到男人求饒,森森一笑,俯下身子親了親男人的嘴唇,柔情蜜意的說:「哎呀…商堂主真是的…弄得人家好像要吃了你似的…」說完,翹臀一扭,原本停止噴發的巨棒竟然又被帶出一股精液。男人大驚失色,忙道:「大,大人……」不等說完,一根如青蔥的手指已經擋住嘴唇,陰後貼近男人耳邊,吐氣如蘭的說道:「呵呵…人家逗你玩呢…你跟那些男人不一樣……你是人家解悶的心肝小寶貝…怎麼會吃了你呢?別怕…啊~ 」說著,竟然好像又要開始下一輪。

男人大驚失色,連忙推開身上的妙人,光著身子滾下床,跪在地上不斷磕頭:「陰後慈悲,饒了小的吧!饒了小的吧!小人忝為馴獸場場主,對聖盟也算有過功勞,求陰後開恩,莫要殺我!」

陰後則側躺在床上,俏臉含煞,瞪了商烏一眼喝罵道:「哼!滾出去!」商烏大喜過望,連忙慌不擇路的跑出了臥室。只留下一地凌亂,陰後哼了一聲,對著門外吩咐:「去找兩個健壯的男人來伺候!」門外施施然傳來一聲嬌脆的聲音:「是!」就沒了聲響。

第三章天魔女神功

聖盟,建立於周朝崩壞時期。那時候禮樂崩壞,人們良性喪失,只為自己的利益大肆征戰掠奪,人性的墮落讓潛藏的天魔一族得以重見天日。當年猖狂的十萬八千天魔因為炎帝之威和逐鹿之戰,死亡的僅僅只剩下最為弱小的女性天魔,只因為女性天魔陰氣極重,無法修煉天魔一族至陽至剛的秘法,而且天生力量弱小遠不及男性天魔,所以

在天魔一族昌盛的時期,女性天魔只是被當作繁衍的工具而已。

後來因為兩場大戰讓天魔一族死亡殆盡,沒有男性天魔的存在,天魔一族徹底消失只是時間問題。可沒想到蚩尤身死時竟然重新編改了天魔大法,引天地間最強的陰氣將新的天魔大法可在自己的骨頭上,雖然新功法未見天日就被封印,但誕生之時外洩的魔氣侵染了當時一位偷偷潛入戰場的女性天魔。

那名女性天魔融合那一縷魔氣,根據原來的天魔大法耗時百年,創造出能夠讓女性天魔修煉的天魔女神功,更是發現女天魔雖然陰氣重無法獨立生存,但可以寄生於其他生靈裡面,更是可以和其徹底融合,以那種生靈的生命形態生存下去。於是,她們將目光盯向了人類,因為她們發現一旦寄生在女人身上,不僅僅有女陰滋養讓自己修煉神功事半功倍,更能通過和男性交合吸收男性的陽元助己成長,還能讓天魔一族繁衍下去。

於是,殘存的女性天魔以天魔女的身份潛入人間,尋找良好的宿體,重新開始振興天魔一族。所以,夏朝時期,第一個魔女妹喜誕生了。緊隨其後的,還有妲己,褒姒,呂雉,貂蟬等等,天魔女魔魂不滅,隨著人類一代又一代的生存下來,慢慢地變成了極其強大的存在。而且魔魂強大,肉體也會強大,更何況人類天資卓越,修煉天魔女神功簡直事半功倍。

直到大齊王朝開始,分崩離析的天下慢慢統一,當年殘存的天魔女分別創建了自己的勢力族群,其中最大的就是聖盟。聖盟發展總會尋找合適的人類作為傳承,每一個天資優秀的女性弟子都會學習天魔女神功。尤其是第四代聖盟盟主更是改進了神功,就連沒有天魔女魔魂的凡人修煉神功,都可以慢慢養出天魔魔魂,徹徹底底成為天魔女。一時間,天魔女無比昌盛。

而天魔女神功發展至今除了基本的練氣法訣外,其餘的一共有三部份,第一部分是採陽攝魂法,在與男性交合完成後,不會徹底吸乾男性,只是在他們虛弱疲憊之時吸食男性的三魂七魄,滋養自己的魔魂,然後往男性軀體注入魔女陰魂,從而徹底掌控男性,讓他們變成最聽話的奴才。

第二部分叫魔女回春術,是徹徹底底採陽補陰的的邪門武功,是唯一一個通

過徹底吸乾男性血肉精華來滋補自己體內旺盛的陰氣,從而陰陽結合達到無上境界,以此增長修為,返老還童,甚至能夠青春永駐,長生不老。

第三部分叫銷魂極樂,通過男女陰陽結合,運轉魔功能帶給雙方最多三層的

極樂享受,那種滋味能夠將快感推向凡人無法觸及的巔峰,但只有徹底採陽補陰才能達到第三層境界。如果修煉到第三層就會同時具備天魔女神功第一,二部分的效果,所以也能算是一門獨立的魔功。因此除了最核心的成員能夠修煉,其餘的都無法修煉此功。

當然修煉天魔女神功一旦達到一定境界,能凝聚出天魔女的魔魂,那採陽補陰就會隨心所欲,吸收陽元就會得心應手。

聖盟的聖心殿,隨著陰後接到傳信黑鷹的消息,就召集了四大堂主開始議事。

森嚴的大殿中一張極其寬大的石桌矗立在殿中,石桌的首位前放著一隻極其巨大的蛇頭,蛇嘴大張,四顆獠牙散發著凌烈的寒光,長舌被人盤起披了一張虎

皮,竟然做起了椅子。陰後身著一襲精煉的紅色皮甲,只是遮住了前胸和後臀,全身上下露出大片雪白,腳上穿著金色的蛇鱗長靴,據坐在蛇頭大椅上。

石桌兩邊,左邊坐著黑心夫人和商烏這一對名義夫妻,商烏一身灰色的簡單鎧甲,坐在椅子上色迷迷的四處打量著;而旁邊的黑心夫人則是一身黑色的半透輕紗,青色的小肚兜堪堪遮蓋住傲人的雙峰,露出一條深邃的乳溝,臀下的是一條窄小的內褲遮蓋著蜜處也是若隱若現,眼下她對於議事興趣缺缺,雙手舒展著烏黑的秀髮,半眯著雙眼不知想些什麼。

右邊坐的是火蛇神君和巧兒,火蛇神君一如既往的穿著正式的大紅長袍,面向威嚴,端坐在椅子上;一邊的巧兒則和他形成鮮明對比。只見巧兒一襲透明的長紗披在身上,窄小的粉色圍胸僅僅包裹住兩粒漲滿的葡萄,胯下一條時髦的雙蝴蝶結粉色小內褲,一雙光滑修長的美腿慢慢廝磨著。只見她雙手撐住石桌,一縷秀髮被五根青蔥手指慢慢把玩,大大的媚眼帶著濃郁的春情和挑逗,正不斷對著商烏放電,好像在召喚著商烏,要和他大戰三百回合。

陰後瞧見四人模樣,輕輕咳嗽一聲,四人立馬認真起來,陰後慢慢說道:「麗妃太后下旨,要我們前往玉京城聽候差遣,召集你們來是安排一下,你們的意思呢?」

底下的巧兒一聽,兩眼發光,興沖沖的說道:「好啊好啊,麗妃太后有旨,我們當然要奉行啦,巧兒這幾天帶著這兒快悶死了。」語氣上是撒嬌,可瞧她那發浪的模樣,心裡想什麼,大家心知肚明。

陰後看了看巧兒,後者立馬閉嘴,陰後又掃視一遍四人,才吩咐下去:「那就由本後帶黑心,商烏和巧兒前去幫忙。神君,你為人認真負責,留守聖盟的事就交給你了。」四人一聽,神君面色不改抱拳領命;黑心夫人依舊興致缺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商烏和巧兒喜形於色,連忙拱拳答應。

於是聖盟整裝待發,在經過一段時間風平浪靜之後,聖盟再一次踏入了中原大地。

大齊朝玉京城是皇宮所在的首城,莊嚴威武的紫禁城就矗立在城中心。皇宮大殿後邊,是皇帝辦公的御書房。此時,房裡點上了檀香,香氣清新宜人,沒有絲毫的煙火味,反而提神醒腦,強身健體,在這裡辦公一定事半功倍。

高大的黃金書桌上散落的擺放著走著和墨寶,書桌底下卻是別有一番風采。

只見一個年方十八,模樣嬌俏嫵媚的美人竟然輕啟朱唇,賣力的舔弄著一根堅挺的肉棒。

而肉棒的主人正半躺在龍椅上,眯著眼睛享受著美人銷魂小嘴的侍奉。此人正是齊朝新帝梁寬,自十歲登基現在已經過了六年,如今在麗妃太后的首肯下已經開始學著處理一些政務。

過了好久,新帝睜開雙眼,瞧得玉人依舊賣力含弄自己的龍莖,一邊打量著美人難得的美貌,一邊勾起一絲邪笑摸了摸美人的俏臉。美人會意,立即站起身子,細細嘬了兩口龍莖後,就挺臀向後,坐到了書桌上,玉手輕繞,嫵媚地挑逗著當今聖上。

只見美人一頭金色長髮,頭上帶著紫色的彎月頭飾,大大的眼睛滿含春情;

小嘴微張,似期待似緊張的吐出迷人的香氣;精緻的鎖骨,圓潤的香肩,袒露的玉揹帶著紅潤的光澤是那般誘人;

飽滿堅挺的雙峰被金黃色的連身皮甲包裹,脹滿的就好像要破衣而出;纖細的腰肢,豐滿的翹臀,兩條勾起的修長美腿被帶著火焰條紋的紫色皮褲緊緊包裹;一看就知是習武之人,雙腿緊緻筆直,一雙紅色的皮靴包裹著圓潤的小腿。模樣挑逗,姿勢風騷,簡直是人間極品,魔界精靈。

新帝怎忍得了這般誘惑,挺著不輸成年人的龍莖向前,宛如餓虎撲食,「刺啦~ 」一聲,精美的皮褲直接被撕開,露出大片迷人的雪白,那呼之欲出的密洞也羞澀的裸露出來。粉嫩的蜜肉不斷收縮,修飾整齊的陰毛規規矩矩,小巧的密洞吐出一點一點的玉露,兩側的陰唇飽滿風騷,好一個完美的蝴蝶美穴。

新帝連忙提槍上馬,「撲哧」一聲已經是龍鳳結合,兩個人一個猛烈進攻,一個婉轉迎合,乾柴如遇烈火,惹得慾望的火焰不斷升騰。

新帝氣喘如牛,喘息道:「呼……好個月奴……小穴真美…真是人間極品…

淺緊香暖…箍得朕又牢又緊。」原來此女便是陰後手下雙豔奴之一的月奴,如今也是媚眼如絲,臉襯春桃,櫻唇蠕動,淫聲道:「唔…舒服……好舒服……怎地這般美…陛下這巨物當真非尋常可比…長粗過大…真勾人魂魄…啊……再用力一些…貫穿月奴吧……」

新帝聽後,立即加緊疾衝,月奴香汗淋漓,黏稠的花露,滾滾直噴,爽得連聲直鳴:「好美…不要停……人家還要……」

新帝樂的逍遙,雙手扯下那裹胸的皮甲,露出顫巍巍的雪白雙乳,大手印上,只覺得軟糯纏綿,又感彈性十足,真是極品。瑩白如雪的挺拔玉峰,不住在他手中變形,弄得時圓時扁,形狀百出。又看漲立的葡萄紅彤彤的,不禁低頭向下含住一顆細細品味,一顆鮮嫩的蓓蕾,不停在他腔內滾翻跳動。

月奴上下遭攻,爽的蜜道緊緊收縮,大量花露噴出,抱住新帝的頭貼緊胸脯,修長的雙腿纏上腰間,不斷迎合。不一會兒,感覺上來,連忙運功控制,嬌喘道:「啊……陛下……奴婢要丟了……快……快運轉神功……按太后教您的口訣運功……奴婢來啦……唔唔……」

新帝一聽,龍頭狠狠頂在花心口,慌忙運轉心法,就見一絲絲的黑氣竟然從新帝的毛孔裡散出,在他的身後漸漸匯聚,隱隱約約可以見到是一條黑龍。只可惜龍形散而不凝,可見是功力尚淺,只瞅得大概輪廓未能徹底凝固。

這時月奴張開小嘴,雙手握住依舊牢牢抓住雙乳上的大手,嬌啼一聲:「啊…到了……啊啊……」新帝只覺得一股滾燙多汁的蜜液噴在自己的龍頭上,只覺得一股雄厚的陰元湧進自己的丹田,配合自己體內的真氣不斷融合,滋養身體,提升功力,身後的黑龍虛影更是開始不斷翻滾,身形越來越厚實了。

月奴洩了身子,但慾火還沒熄滅,她帶動新帝的手搓揉著自己的雙峰,柔情蜜意的盯著新帝,說道:「來…陛下……再來嘛……陛下神功突破在即……請不必憐惜奴婢……好好鞭撻便是……」新帝吸收了月奴的陰元,只覺得體內真氣提升了一大截,再差一點就能突破了。

於是打起精神,抱緊月奴滑膩膩的大腿,又開始新一輪的進攻。

月奴被他滿內拖拽,已是魂蕩魂飛,雙手抱著他道:「陛下…真是勇猛……

快來……奴婢

心兒都快飛了……哦…啊……好爽……好勁啊…放狠些來吧…」新帝當下急送半百,月奴立時花心大開,甘露如春潮洶湧,汨汨而出,雙手捧定她腰肢,將杆槍舞得生風,記記直衝疊壁……

新帝情濃興急,遂盡力抽送,那巨龍又粗又長,每次直擊花心,直弄得月奴渾身酥麻,鬢髮散亂,嬌喘吁吁,戶內滴滴仙露,盈盈飛濺,射得溼了一片。

新帝身後的黑龍妖魂不斷翻滾,吐息著新帝身上散發出的黑色魔氣,好像吞雲吐霧,形體慢慢變大,越來越成熟,只見那赤紅的雙眼帶著兇芒,好一個充滿邪惡和暴戾的妖魂。此時的新帝和黑龍渾然一體,同樣雙眼赤紅,緊緊抓住身下的淫娃蕩婦,要操她個天翻地覆。

而月奴爽的胡天海地,體內天魔女神功運轉,和新帝一樣,竟然也從身體裡散發出一縷縷桃紅色的煙氣,氣體凝結竟然在身前凝聚出一個身長五米多的天魔女魔魂。

那魔魂玲瓏剔透好像實體一般,一根根秀髮竟然是一條條細長的毒蛇,赤紅的雙眸裡全是邪惡和誘惑,袒露的挺拔俊乳不遮不掩,纖細的腰肢下竟然是一條蛇尾。這就是天魔女的形態,她們寄宿人體千年來早已和人類合二為一,只要有人修煉天魔女神功,就能凝結魔魂。

那魔魂見著新帝的黑龍妖魂,眼中兇光大盛,飛身上前纏住黑龍,在一陣陣滲人的尖銳叫聲中,和黑龍糾纏在了一起,開始交合。黑龍受到壓制,被魔女按在底下,一縷縷的黑氣被吸進魔女口中。

此時的新帝好像那條黑龍,儘管月奴實實在在被自己壓在身子底下,但交合的主動權卻掌握在月奴手中。只要她有意,無論自己如何控制都會被她吸得一乾二淨,這就是最詭異最邪惡的天魔女神功。

幸好月奴是太后叫來幫助自己突破神功的,否則魔女魔魂一出,任你修為滔天都會拜倒在天魔女神功之下。新帝氣喘吁吁,似乎面對月奴強大的魔功有點力不從心,尤其是魔功改造人體,那蜜道簡直奇緊無比,帶著溫潤的花露簡直是男人的墳墓,難怪有那麼多男人在這裡被吸乾。

月奴也發現新帝咬著牙堅持著,內心瞭然,魔功運轉直接起身抱住新帝,柔柔說道:「陛下…來吧…月奴也來了……奴婢要您的精啊……」新帝徹底瘋狂,巨龍狂進狂出,終於忍耐不住,大股大股的龍精射出。

就在這時,月奴也來了,一陣陰精流出和龍精在蜜道里相互衝擊。而月奴直接勾緊新帝的腰肢,竟然抱在新帝身上,讓新帝站起來,兩人緊緊相擁。

此時的新帝只覺得一股一股的陰元湧進丹田,竟然勾動起自己的真氣在丹田裡不斷旋轉。一圈,兩圈,速度越來越快,範圍越來越大。只覺得「轟!」的一聲,大量陰元和真氣衝出丹田,好像爆炸一般流遍四肢百骸。陰涼的陰元融合自身火熱的真氣,變成最舒服的溫流滋潤著新帝身上的每一個細胞,就好像泡澡一般舒服的每個細胞都在呻吟。

而此時的月奴則是在那龍精噴進子宮時,感覺宛如一道噴泉重重的擊中了自己的大腦,滾燙的陽元被子宮吸收,溫度不減宛如火箭一般沖洗著自己的身體,就好像冰塊遇到開水,彷彿融化一樣,欲仙欲死,爽的不能自已。

兩人頭頂上交織在一起的黑龍和魔女也是一樣,魔女被黑氣滋潤

,顯得更加妖媚;黑龍受魔女陰魂培養,形體更加凝實,也變得更加威風。

兩人都得到無上的好處,氣喘吁吁的,忘情的吻在了一起。良久,唇分,月奴看著光彩照人的新帝,柔聲說道:「恭喜陛下神功突破。月奴也是心滿意足了。」

說完,收起魔功,天空的魔女陰魂也重新變成煙氣飄進月奴體內,變成真氣匯聚丹田。

新帝也同時收工,看著嫵媚動人的月奴,一邊輕輕撫摸她的一隻嬌乳,一邊說道:「剛才的感覺實在太棒了。朕一年前初次品嚐女人滋味時都沒這麼爽過,這是怎麼回事?」

月奴一聽,嬌笑道:「嘻嘻,陛下有所不知。這是天魔女神功裡的銷魂極樂大法,剛才陛下和奴婢享受到的就是這第一層的極樂境界——陰陽交泰。奴婢也是日前立過一些功勞,萌太后福廕,剛剛學到的,現如今只會第一層而已,這銷魂極樂非聖盟核心不可外傳,所以陛下才會不知。而且奴婢通過這陰陽交泰,成功幫助陛下突破天魔大法第三層,真是恭喜陛下。」

新帝一聽,道:「呵呵,你這是邀功嗎?不過天魔女神功竟然還有這等奇效?

不是說這只是採陽補陰的功法嗎?」

月奴答道:「這天魔女神功確實是採陽補陰的最強法門,但採不採陽還在修習者功力是否深厚。功力強了,就能凝聚魔女之魂,自然隨心所欲;功力淺了,交合時就會不受控制,只會徹底吸乾男人,而且大量的陽元白白流失,需要花很多功夫固本培元呢。」

新帝聽完,搗怪般的挺了挺插在陰道里的龍莖,說道:「那你說說,你吸乾過幾人?」

月奴遭到攻擊,媚眼微閉,舒服的哼了一聲,又抱住新帝重新躺到書桌上,反擊似的夾了夾蜜道,用一種酥的掉人骨頭的聲音說道:「唔~ 陛下~ 奴婢現在心裡只有陛下~ 還請陛下再展雄風哦~ 」

新帝一聽,抱住月奴的細腰,說道:「好個淫娃蕩婦,待會兒咋們繼續陰陽交泰,讓朕再見識一下!」

月奴一邊迎合新帝,一邊笑道:「是,奴婢遵命,嘻嘻~ 」

第四章銷魂極樂

隨著晚上來臨,皎潔的月光灑滿整個紫禁城,為這莊嚴的聖地添加一份安詳。

玉京城最南邊是刑部的大牢,整個大牢共分九層,層層都有重兵把守。只聽「哐當~ 」一聲,重刑室的大門打開,一個身材魁梧身著二品武士服的大漢,邁著官步,緩緩地走下臺階,向靠牆的一名傷痕累累的重犯走去。

等他靠前,那重犯緩緩抬起頭顱,等看清了來人時,就好像發了瘋一樣拼命掙扎,嘴裡喝罵著:「元武,你這混蛋,啊!放開我!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啊!」

來人正是當初屠殺太師府的元武,因為抓捕叛徒有功,被太后任命為二品武官,更是繳獲銀兩珠寶無數,現如今春風得意。來到這大牢裡,就是來找眼前這人。聽這人的嘶喊聲,不禁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不屑的說道:「呵呵~ 李元成啊李元成,你他娘真是賤骨頭啊。老子聽說你自打進了大牢,怎麼用刑都不肯畫押是吧。還有膽罵我,好,有種。」

說完,擦了擦手,正色道:「太后娘娘很重視你啊,怎麼說你爹造反你這當兒子的應該阻止才對,不過看你年輕,太后和皇上打算重輕發落。只要你指認你父親確實謀反,你就能

免了這皮肉之苦。而且太后還會封你做兵部侍郎,考慮考慮吧。」

李元成一聽,「呸!」的一聲衝元武臉上唾了一口血沫,「我李元成頂天立地,別說我父親沒有謀反,就算是真謀反了那我也會追隨。背主求榮的狗賊,有什麼臉來我面前狂吠?」

元武擦了擦臉,羅塞的鬍子氣的翹起,鼻子一聲重哼,「撲!」的一拳,重重打到了李元成的肚子上。李元成宛遭重擊,整個肚子都陷了進去。「哇!」的一聲,大口大口的鮮血吐出,打溼了元武的臉。

元武站直身子,恨聲說道:「哼!沒用的孬材!還敢罵爺爺是狗,哼!要不是太后有旨不能傷你性命,老子一定讓你嚐嚐千刀萬剮之苦!來人,帶走!」說完,一甩袖子,瞪了已經半死不活的李元成一眼,憤憤的走了。身後跟著的兩個侍衛則揭開李元成身上的枷鎖,抬著他走了出去。

紫禁城,太后寢宮被設置在原來太后作為麗妃娘娘的天香殿,兩個侍衛抬著李元成緊緊跟著前面的元武。一路走來,已經來到了天香殿前的焚香閣。在這兒,站著一個嬌俏動人的美人。

只見這美人年齡十八,淡紫色的秀髮簡單的梳起,頭上插著一朵淡金色的花;

雙翦如水的美眸,小巧精緻的小嘴兒,身上一件簡單的青色緊身衣,衣衫半露但緊緊包裹著一對豐滿誘人的乳房,露出深邃的乳溝;緊身衣製作的極具誘惑力,單單包裹住雙乳和挺翹的圓臀,卻將整片玉背和性感的肚臍漏了出來,衣服在胯下緊緊包裹,修飾著挺拔修長的美腿,一雙青色的花紋皮靴裹住小腿,整個人嫵媚十足卻不失精煉性感。

元武帶著李元成來到這,看到站在門口的美人立馬露出色迷迷的模樣,狠狠地打量了兩眼美人的風采,才上前拱手道:「嘿嘿,雪奴小姐一定恭候多時了吧,在下幸不辱命,將這傢伙帶了過來,還請雪奴小姐一鑑。」那姑娘正是雙豔奴中的雪奴,瞧得元武的模樣怎不知他心中所想,心裡鄙視一把後,小嘴捂唇,嬌笑道:「元大人客氣了,雪奴怎敢當的元大人如此大禮,太后對元大人還是很放心的,既然人已經帶來了,就請大人隨奴婢進去吧。」

說完,扭著嬌臀轉身進了焚香閣。元武嚥了咽口水,帶著兩個侍衛跟了進去。

只見焚香閣裡早就等候了四名宮女,她們身邊還放著一個大木桶,裡面霧氣瀰漫,早已經放好了熱水。雪奴站在門口,轉身對元武說道:「嘻嘻,元大人辛苦了,現在還請將人交給我,帶我將他洗漱乾淨再送進太后寢宮。」元武一聽,連忙說道:「好好,沒問題。你們兩個,把人送進去。」

雪奴瞧著,突然說道:「元大人。」看到元武回過頭來瞧著自己,不禁嫣然一笑道:「元大人,今晚這事事關重大,還請大人莫要多舌,一定要保密才是。

太后說了,元大人武藝高強,以後朝廷還得多仰仗元大人這樣的忠臣才是。」

元武一聽,立馬會意說:「雪奴小姐放心,我元武別的沒有,只有一顆對太后對皇上的忠心,今日之事在下一定保密,這兩人是我的心腹,不會走漏半點風聲的。」

雪奴一聽,微微一笑說道:「那就好,時候不早了。元大人還是早點回府休息才是啊。」

元武拱手施禮後,帶著兩個心腹離開了焚香閣。

雪奴瞧著

元武走遠了,轉身看著被放在地上的李元成。對那四名宮女說道:「你們先將他抬起來。」一名宮女立馬上前,抱起李元成的脖子,雪奴從腰帶裡掏出一枚丹藥,塞進了李元成的嘴裡。另一個宮女立馬倒了點水,幫助李元成嚥下丹藥。

雪奴則伸出一隻手貼在李元成胸口,體內魔功運轉,一陣陣真氣打進體內,幫助其消化丹藥。沒一會兒,李元成原本蒼白的臉頰變得紅潤起來,雪奴收功站起,吩咐道:「立馬把他洗乾淨,洗完了直接送到天香殿。」四個宮女連忙答是,麻利的收拾起來。雪奴則走出房間,提前到天香殿去請安。

過了大概半個時辰,就有幾個宮女太監抬著一個毯子過來,裡面包裹的正是李元成。清洗乾淨的李元成,伸手摸了摸臉蛋,說道:「呵呵~ 還挺俊的嘛~ 」

說完,就把插在頭髮上的那朵花摘了下來,對準李元成的鼻子,輕輕地吹了吹。

只見一些金色的花粉飛進了李元成的鼻子裡,沒一會兒,李元成就呼吸急促,臉色發紅,明顯是下了春藥。

雪奴揮了揮手,說:「進去吧。」一般太監宮女領命,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只見天香殿寬敞明亮。屋頂鑲嵌著許許多多明亮的夜明珠,四張寬大的屏風後面是一張圓形的大床。那床極大,足足能睡下十人,鋪著最華麗的被單上面有個玲玲剔透的身體藏身帷帳後面,燈光閃現,那身影若隱若現。

眾人來到床前,跪倒在地,高呼:「奴婢參見太后!」一道慵懶的清脆聲音從帷帳裡傳出:「起來吧。」

「是!」一班奴才起身,將那裹著人被單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後,眾人低著腦袋踏著小碎步就離開了。

明亮寬敞的房間裡飄散著淡淡的香氣,李元成呼吸急促,早在進了房間就已經醒了,現在只覺得頭腦昏沉,熱血紛騰,胯下的肉棒早已經頂著被單翹了起來。

只聽一陣嬌笑聲響起,一隻芊芊玉手已經上前,拉起被單的一角,輕輕一拉,緊緊包裹著的被單瞬間被拉開,露出李元成健壯的身材和胯下殺氣騰騰的人間兇器。

李元成現在幾乎失去理智,跪在床邊不知怎麼辦,就在這時,多層的帷帳後面又傳來一聲嬌滴滴的聲音:「嘻嘻~ 過來啊~ 」那聲音聽得讓人銷魂蝕骨,嬌滴滴的充滿著柔情和蜜意。

李元成瞬間氣喘如牛,四肢並用重開了那些礙事的帷帳。登衝到裡面,那裡面的畫面看的他血脈賁張。

只見一個模樣二十五六,即充滿著青春的活力又擁有成熟的嫵媚;銀白色的頭髮盤起,光滑的額頭上帶著一條中間是三星拱月修飾的珍珠鏈,柳葉彎眉下一雙大大的媚眼,長長地睫毛一閃一閃的;瓊鼻精緻,小嘴含笑,整張臉蛋完美無瑕;身子下面一對極其飽滿的玉乳搖搖欲墜,卻又挺拔傲立,充滿彈性;纖細的腰肢,性感的肚臍;一雙圓潤修長的大白美腿輕輕交疊在一起;小巧的玉足玲瓏剔透,光潔的腳背,如蔥根的腳趾,充滿誘惑。整個人斜倚在軟榻上,充滿著誘惑,嫵媚和風情。這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也是最挑不出毛病的女人,更是一個能讓天下男人為之瘋狂的女人。

即便是已經被春藥迷昏了頭的李元成現在也是目瞪口呆,胯下的肉棒足足大了一圈。

躺在床上的正是當朝太后麗妃,也是天

下間極其少有的修煉銷魂極樂大成的人物,實際年齡已經很久遠了,但利用天魔女神功青春永駐,活力比起青春少女有過之而無不及。

只見她瞧得李元成的模樣,小嘴輕輕勾起,帶著挑逗的誘惑,勾了勾手指。

李元成宛如餓瘋了的野狼,撲上這雪白的羔羊,只是,到底誰是狼誰是羊還不得而知。但現在,這張大床上確實想起了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

另一邊,陰後攜帶三位堂主和一干弟子浩浩蕩蕩的前往玉京城。沒過十天時間,就已經到達這裡。他們暫時住在了待客的迎賓樓裡,陰後安置了眾人,帶著精心準備的禮物,獨自一人前往紫禁城。

天香殿內,身披鳳袍的太后麗妃斜倚在華麗的香木軟椅上,手裡輕輕拿起精美的茶盞,細細品味著茶水的芳香。而陰後則半跪在地上,一言不發,等待著太后的指示。

太后慢慢放下茶杯,看了看地上的陰後,抬起一隻手,慢慢說道:「起來吧。」

陰後得令,站起身子低著頭,依然不說話。麗妃仔細瞧了瞧許久未見的陰後,先是輕輕笑了笑,說道:「呵呵~ 看來這段時間你的功力沒拉下呢,銷魂極樂練到第幾層了?」

對於修煉魔功的女子而言,天賦普通的基本能掌握魔女回春法;而天資出眾,元神強大的才能練成採陽攝魂法;只有真正的天才才能練習銷魂極樂,只因為這門功法極難修煉,講究水磨工夫,資質,勤奮,悟性缺一不可。

陰後聞言,恭聲說道:「啟稟太后,屬下不才,剛剛練到第二層極樂漩渦。」

麗妃一聽,卻是有點驚訝,要知道她入宮十年,十年前陰後才剛剛將銷魂極樂第一層陰陽交泰學會,沒想到短短十年已經可以達到極樂漩渦境界了。

麗妃眼中魔光一閃,確確實實看清楚了陰後的修為。因為修煉天魔女神功而凝結的魔魂已經達到液化,確實是銷魂極樂第二層的境界。

麗妃說道:「嗯,很不錯。只是看你魔魂液而不固,只是剛剛突破吧。」

陰後道:「是。」

麗妃微微一笑,拍了拍手掌,從身後的屏風裡走出一人。陰後微微抬頭掃了一眼又連忙低下頭,那人正是幾天前來到天香殿裡和太后春風一度的李元成。只見現在的李元成氣息雄厚,真氣外洩,可見也是實力強大,不可小覷。但現在的李元成已經不是當初鐵骨錚錚的漢子,如今的他早已經「脫胎換骨」,被麗妃的採陽攝魂法所迷,已經成為她手下忠心的奴僕。

麗妃滿意的看著眼前跪倒在地的李元成,伸出小手慢慢撫摸他俊朗的面龐,說道:「這是李太師的獨子李元成,前不久和哀家春風一度,現在已經指認了李太師,早在昨天中午還親自監斬了自己的父親。呵呵,那父子相殘的動人場面你沒看到實在太可惜了。」

陰後心裡瞭然,呵呵,莫說監斬自己的父親,中了攝魂法的人只會主人的命令,就是吃了父母親人的血肉都毫不猶豫的。只是陰後心裡有些奇怪,今天這個時候將這個人帶來是做什麼?

很快麗妃就回答了她,只聽他說:「呵呵~ 這孩子我剛見他時,祖傳的混元真氣只是第六層而已,連那元武都打不過。不過現在嘛~ 被我調教了幾日,如今已經練到第八層境界。混元真氣一旦達到這種境界,那體內的真氣就會至陽至剛,生生不息

,對於鞏固魔魂,採陽補陰是再好不過了。」

說完,盯著陰後說道:「你修煉到極樂漩渦,想必還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來品嚐那種滋味吧。我現在把他賜給你,作為你這些年來的賞賜了。另外,關中地區武威王領兵造反,麾下帶甲二十萬,對付他們,還需要你們的協助才是。」

陰後頓時喜出望外,要知道,自打她前不久突破神功,一直想找人體驗一番,可實力弱小的還沒等她運轉神功就已經體力不支根本難以維持;而功力尚可的又沒幾個,好不容易找那商烏來玩玩,可沒想到那傢伙怕死到了極點。所以到現在陰後心中對於極樂漩渦的渴望是很深的,現如今問題得到解決,陰後哪能不喜?

至於武威王造反一事,反正造反打得是戰爭耗得是錢糧。雖說麗妃掌權殘害忠良,但因為手段驚人所以國庫裡不缺錢糧,真打起來倒不怕什麼武威王。只是一些計謀上的手段她不便出手,而這時才是聖盟發揮的地方。

而麗妃瞧著陰後,說道:「嗯~ 你的實力增長對我們的行動也是有幫助的。

好了,你也哪都不用去了,就在哀家的天香殿裡和這良人顛鸞倒鳳便是。」

陰後一聽,忙道:「屬下怎敢在太后的寢宮裡放肆?」

而麗妃則擺了擺手,說:「呵呵~ 行了,哀家讓你在這你就在這便是。哀家還得去找皇上好好商議一番,你就在這好好快活吧。」說完,直接起身,立馬就有身後的幾個宮女托起鳳袍跟著麗妃走出天香殿。

此時的天香殿裡,清香的檀香縈繞著,只剩下陰後和李元成。

而就在陰後剛剛站起來時,一邊的李元成就已經走上前來,直接抱起陰後,轉身邁向那張大床。而陰後靜靜的靠在李元成的胸膛上,對接下來的事多了一份期待。

要說這陰後也是極美的,否則也不會成為麗妃的傳人。此時的她僅僅穿著一身銀白色的皮衣,將那完美的身材勾勒出。李元成輕輕將陰後放在軟榻上,立馬脫光了衣服,胯下的肉棒比起前些天足足大了一圈,就連身經百戰的陰後都暗暗稱奇,只覺得渾身酥軟火熱。

這時見陰後香息微吐,美目如絲,如春筍般的纖指慢慢向前,緊緊地攥住李元成的巨大龍槍,她只覺手上之物,炙熱燙手,硬賽金槍,握在手中,如觸火棒,受用非常。

她愈看愈感心熱,不由手指挐住靈龜,揉摩頂梁,頓時便擠出一滴玉白甘露,她輕輕以指頭抹去,膩著聲音道:「這傢伙真的大得厲害,火熱粗壯,握在手上,燙得人家心癢難搔,確讓人捨不得放手,太后真是好手段,把人調教的如此威猛。」

當下心裡慾火狂飆,香舌輕輕舔了一下小嘴,帶著柔情依偎在他大腿側,一隻玉手圍抱他雙腿,另一隻手卻挽起他的沖天巨龍。只見她玉指輕撫槍桿,媚目半睜,緊緊盯著眼前這根龐然大物:「這般凶神惡煞,真個是人間異稟。幸好太后仁慈,竟給我這般珍品,能夠一嚐個中滋味。」話落,已見她螓首輕探,沿著槍頭稜溝,緩緩兜著圈兒舔弄起來。

李元成低頭看去,見眼前這個天仙似的美人,正自舔得津津有味,舌尖繞著龍槍撩轉舔刮,隨又見她櫻唇輕啟,鵝蛋般的頭兒,旋即被她納入口中。他自喉頭髮出一聲低喘,頓覺陰後溫軟的小嘴,把他含箍得間發不容,強勁的吸

吮力,一浪接一浪洶湧激至。

李元成閉上眼睛,直美得神魂飄蕩,渾身暢快難當。他只覺整根寶貝,被一團溫熱緊緊地包容住,強烈的快感,立時直衝上腦門。不消片刻,玉冠頂端處,倏地開始痠麻難當。隨聽他一聲低吼,渾身緊繃,一大股燙熱的精華,已然洶湧飛射,徑往陰後喉間深處飛去,直至涓滴不剩,方行歇止。

陰後把玉莖吐了出來,纖指仍是輕輕撫弄著他,帶著媚笑道:「真的是至陽至剛,燙的人家小嘴都紅了呢。」言罷輕輕抬起臻首,嫵媚的說:「來吧,讓我瞧瞧你的厲害。」

李元成慾火大盛,直接將陰後撲倒在床上。「刺啦~ 」一聲,緊緻的皮衣自領口已經扯開了大半,露出裡面大片大片的雪白。尤其是那高聳的雪峰,和兩顆粉嫩的蓓蕾,看得李元成口水直流。

一個餓虎撲食,就在陰後快活的蕩笑聲之中,緊緊地含住一顆蓓蕾,大手攀上高峰,入手一片綿軟,彈性十足。一會兒輕柔慢撫,細細品啄;一會兒重按猛搓,大口啃咬。樂的陰後口水直流,爽的魂兒飄飄然。

玩弄一會兒,李元成覺得還不過癮。單手向下,隔著光滑的皮衣摸到一處溫熱之地。皮衣單薄,李元成勾起手指,輕輕的上下滑動,弄得陰後玉體微顫,那妙處也變得越來越溼。

李元成雙眼充血,一把拽下那皮褲,扯下窄小的內褲,拿到鼻尖細細聞了一下。頓時只覺得一股惱人的清香撲鼻而來,聞得李元成剛洩的肉棒立馬充血漲起。

他也不囉嗦,挺槍上馬,「吱溜~ 」一聲,就將那龍槍捅進了一道蜜洞裡。

蜜洞裡面緊窄纏綿,肉壺一吸一吸的,帶著溫熱的蜜露,好一個人間美穴。

而陰後只覺內中之物,實是粗胖過甚,把個穴兒脹得無隙無縫,每一拖拽,均深頂花宮,撞得渾身痠麻爽利。兼之那大東西火棒燙人,熱乎乎的,灼得瓊室美快難當。不覺已是甘露橫溢,漸感得趣,腰兒挺個不息。

李元成抬眼望向交合處,只見龍槍時隱時現,帶著花瓣不住翻卷,打得灘溼一片,不禁也看得心火勃勃,情興大動。再見陰後眉梢含春,情濃興恣,玉股前後猛掀猛挺,身搖臀擺,不斷迎合自己,立馬提息屏氣,奮力抽插起來。

陰後倏覺那裡塞得脹滿,不禁吟哦喊妙,淫興復起,探手於胯間,輕輕揉弄突起的豆兒,哼呀直叫。「哦……用力插我……哎喲……好癢癢……好酥麻……

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覺間便弄了數百回,陰後連連叫爽,肉壺緊緊纏綿卻還沒有要洩的意思,李元成卻覺得精關岌岌可危,暗驚這女人食量真大,自己這般抽插,尋常女子起碼得洩個三兩回。可這陰後雖然嗷嗷叫爽,面如桃花,媚眼如絲,明顯動情但花心挺而不洩,反而裡面吸力強大,弄得自己痛苦難耐。

陰後一直不洩是因為老早就暗運魔功,一直再醞釀而已。要知道這銷魂極樂醞釀越足,後勁越大,真的爽起來,人間哪能尋得?只是半張媚眼看到李元成滿頭大汗,拼命忍耐的模樣,心裡暗自哂笑。欺身而起,一把抱住元成,嬌喘道:「唔…好哥哥……你真地神勇……弄得人家好舒服……好快活……來……運轉真氣……和人家一起共享逍遙極樂吧……」

李元成一聽,瞬間雙目赤紅,一把翻過陰後的身子,讓陰後宛如狗爬般,挺翹雪白的美臀和勾魂奪魄的陰處徹底暴露,挺槍向前,雙手狠狠捏住雪臀,不要命的抽插著。同時體內混元真氣波濤洶湧,誓要將這妖女繩之以法。

陰後雙頰通紅,爽的直上雲天,那堅硬無比的龍頭回回點到妙心,爽的人直打哆嗦。

不一會兒,陰後就覺得體內魔功真氣開始沸騰,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笑意,反手抱住李元成的大腿,身子向起一抬,肉壺緊緊咬合,將那巨棒插進了花心處。

陰後「呵呀~ 」一聲,一大股陰精奔騰而下,重重地澆在李元成的龜頭上。

李元成只覺精關不保,射出一股接一股的子孫漿。

兩人的濃漿在體內交纏,隨著陰後的有意控制,那陰元噴進李元成丹田,帶動他的真氣宛如熱水澡滋潤著他的全身上下;而射進體內的陽元則宛如一股噴泉重重擊穿陰後全身,如雪見烈日,蒸騰融化一般。

這陰陽交泰的美妙雖然嚐了很多次,但每一次品嚐都是那麼的銷魂蝕骨。陰後小嘴微張,媚眼如絲,眼睛裡的春水都快要滴出來了。

她伸出香舌舔舐乾燥的朱唇,眼中一抹黑色的魔光一閃。一縷一縷的陰元衝進李元成的體內,猛烈吸收李元成體內的能量,勢必要讓他射出更多的精華。

果然,那巨多的陰元流經四肢百骸,所到之處都想劫匪一般將身體裡的能量抽乾。最後所有陰元匯聚丹田,帶著濃濃的精華宛如炮彈一般,擊穿尿道,重重地射在了陰後的子宮裡。

陰後歡叫一聲,體內的真氣竟然詭異的自己動了起來。那雄厚的真氣就好像一道一道的漩渦,吸收射進來的陽元。然後控制滾燙至極的陽元形成新的漩渦。

緊接著,陽元漩渦好像機關槍似的一道一道射出丹田,擊中陰後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高溫的熱量好像要將陰後蒸發一般,那嬌嫩的皮膚都帶上了一層紅暈。

可陰後感受到了確實極樂的享受,每一道漩渦就會帶給自己好像高潮般的快感,層層快感疊加,簡直置身天堂再也不想下來。

而之前流動的陰元漩渦則心有靈犀一般,穿進已經被擊穿的尿道里面,和陰後一樣擊中了李元成的丹田和全身。

李元成此時爽的兩眼翻白,嘴角的口水不受控制的流出。

兩人都享受到了極樂的銷魂,可實際上卻是一副恐怖的畫面。之間身前的美人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變的光彩照人,明顯受到大補;而身後的男人則漸漸消瘦,偏偏臉上是一副享受至極的表情。

過了好久,陰後癱軟在床,紅潤的臉頰帶著濃濃的風情,一根手指塞進小嘴,可見剛才的享受是多麼銷魂。她全身上下肌膚更顯水靈,迸發著紅潤的光澤。就在她的腳下,一具被吸乾的男性屍體以一種詭異的角度癱在那裡,臉上帶著享受,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風雨後的陰後,雙腿輕輕交纏,好像還在回味那種快感,嘴裡喃喃道:「唔……真的……好爽……極樂漩渦……真是妙不可言啊……」

原本點燃的檀香已經見底,清香的氣息好似掀起一般縈繞在天香殿裡,聽著斷斷續續傳來的嬌喘,門外的一行太監也是渾身發熱,身體發軟。此時的紫禁城,已經到了傍晚……

第五章巧兒風情

第二天,容光煥發的陰後返回京都的客棧與麾下

的三大將匯合。她稍作準備就命人叫來商烏,巧兒和黑心夫人。三人見到陰後的模樣,立馬心領神會,但依舊很恭順的俯身跪地,靜候陰後的命令。

坐在主座的陰後帶著一絲絲的媚意,略顯慵懶的說道:「此次奉太后旨意,招爾等前來自有吩咐。關中地區武威王領兵造反,朝廷早已經厲兵秣馬,嚴陣以待了。而我們的目的,就是查清楚中原地區還有哪些門派對朝廷陽奉陰違,為防止他們和武威王裡應外合,一定要徹底查清楚,將他們一網打盡。」

商烏聞言,說道:「啟稟陰後大人,那些虛偽的傢伙自然應該好好收拾一番。

只是前些時日我聖盟不是已經清剿過了嗎?那是不是陰後大人您說剩餘的一眾門派都已經誠心歸附,為何現在……」

可沒等他說完,一邊的巧兒就接了話:「呵呵,商場主玩笑了,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不過是虛偽至極的傢伙罷了,他們只是攝於我聖盟的淫威而不敢造次,怎會誠心歸附?嘻嘻~ 啟稟陰後大人。巧兒願意帶人去清剿這些叛徒,為太后和朝廷掃清寰宇。」

陰後微微頷首,笑道:「難得你如此主動。那好吧,就著你全權負責此事,商烏和黑心從旁輔佐便是。」

巧兒喜形於色道:「多謝陰後大人。」

既然主子發話,商烏就算心中不滿也只能領命。等陰後離開後,商烏站起身子,看著巧兒不冷不熱的說道:「恭喜巧兒堂主將立大功啊,如若辦成此事,想必一定會得到太后青睞,說不定還會賜下那傳說中的」極樂旋渦「也說不定呢!」

巧兒倒不生氣,反而略帶風騷的靠近商烏,如蔥根的小手輕輕摸了下商烏的胸肌,臉如桃花的說道:「嘻嘻~ 這隻能怪商場主太老實,如此大功都不知道爭取。不過借你吉言,等奴家真的得受神功,一定會請你嚐嚐鮮的~ 」

說完,極具嫵媚的飛了個媚眼。

商烏打了個激靈,下體不自覺的鼓了起來。連忙運功控制自己的慾火,暗罵一聲騷貨,冷哼一聲走了。

巧兒嬌笑連連,瞥了眼一邊沉默不語的黑心夫人,說道:「嘻嘻~ 黑心姐姐不會怪奴家吧。」

黑心夫人抬起隱藏在黑色斗篷裡的頭,聲音依舊冷淡的說道:「哼,他和我沒什麼關係。」

巧兒連忙裝出一副吃驚又好笑的表情道:「哎呀~ 黑心姐姐好冷淡呢~ 不知道商場主聽到這話會有多傷心呢~ 哈哈哈,不過,奴家還需要請黑心姐姐幫奴家一個忙才行。」

「什麼?」

「嘻嘻~ 就請黑心姐姐能將你煉製的狂情合歡散借我一副,妹妹必有重謝。」

黑心夫人嘴角一勾,看了眼似乎有點發春的巧兒,哼道:「哼,好。」

於是,帶著黑絲手套的小手一番,一盒包裝精美的藥盒出現在手上,直接扔給了巧兒。

巧兒忙不迭的接過藥盒,對著藥盒的密縫細細的聞了一下,「呼~ 好勁的味道~ 好喜歡啊~ 」

然後收起藥盒,對黑心夫人施了一禮道:「那妹妹謝謝姐姐了。」

說完,帶著一股香風走出了大廳。黑心也略作沉吟,跟著走了出去。

話說在清平府,一直是名門正派——神玉門的主場。當年聖盟在江湖大清洗之時,此門派見風使舵,果斷當了聖盟的狗腿子。等風平浪靜,也接受了朝廷的嘉獎,門派發展也是越來越大。只是這些

年來,此門派暗地裡是不是真心順著朝廷卻是不得而知了。

只不過此時的掌門府裡,卻是活色生香,倒是極盡風情。

只見掌門於風,此時衣衫不整,正抱著一具暖玉溫香的妙人兒,狼首撲在美人胸前,如飢似渴的舔舐著。

「呵呵呵…嗯…好舒服……好美……用力吮……啊…於門主真是雄風振振,舔的巧兒美極了……」原來,被抱在懷裡的正是聖盟的巧兒。此時的她一身粉色輕紗,紅色的肚兜被扯在軟糯糯的肚皮上,巨大的雙峰被一雙大手揉來搓去,那兩點的嫣紅也是水波粼粼,明顯沒少遭到口水的照顧。

纖細的腰肢下是飽滿豐腴的美臀,一件窄小的褻褲遮住最美的風情;修長完美的玉腿裸露,緊緊纏住身前男人的腰肢;更是面如桃花,媚眼微閉,顯然十分享受。

於風的舌頭,不住地在她的蓓蕾打圈,一時輕吸,一時緩扯,直美得她哆嗦連連。而牝戶的膣肌,也隨著不住攀升的慾念,不停地收縮蠕動,潺潺玉液,一如洪水奔流般源源湧出,打的褻褲都帶著點點的水漬。

於風手口並用,動作粗暴之極。

但巧兒也不惱,反而非常受用。只盼著能再重點,狠點,讓她好好享受一番。

他一面吸吮,一面把眼往上望,卻是巧兒滿臉緋紅,五官無處不美,無處不媚。一股風騷嫵媚的韻味,從她眉目之間透將出來。尤其現在她那一臉陶醉,星眸半閉的神情,委實美得不可方物。

她緩緩低頭,便即和於風目光相接。她同時發現,自己一對白璧無瑕的玉峰,正不住在他嘴裡手裡變著形狀。

這時於風吐出挺突的蓓蕾,喘聲如牛,雙目欲眥,急促的說:「快!快給我!

我好難受!」

巧兒輕輕一推,於風連忙站了起來,手忙腳亂的推掉衣衫褲襪,將那憋得漲硬的肉棒裸露出來。

巧兒瞧見獵物,香舌微微舔了一下朱唇,雙眸帶水卻有心思戲弄一番。

她伸出一條腿,發令似的說道:「舔!把本姑奶奶伺候舒服了,就讓你爽一下!」

於風大喜,抱住那香滑誘人的美腿如狼似虎的舔了起來。一條美麗動人的玉腿到處是他的口水,惹得巧兒嬌笑連連。

事罷,於風好像來了興致,舌頭一路向下,劃過多肉的大腿,精緻的小腿,知道那單薄的白襪和繡花鞋處。他用牙齒扯下那精美的繡花鞋,一點一點的咬下白襪,露出裡面小巧玲瓏的美腳。

於風輕輕地嗅了一下,卻覺得小腳非但沒有異味,反而帶著一股茉莉花般的清香。好像發現新大陸一般,於風一口咬住那如玉般雕琢的玲瓏五趾,細細品味著。又伸出舌頭劃過光潔的腳背,粉嫩嫩的足心,惹得巧兒得意大笑,身子都被挑逗的輕輕發抖。

於風把弄有頃,方把巧兒翻在身下。一張嘴唇如禽啄食,不住吻舔她全身,弄得巧兒興焰情熾,纖腰豐臀,忘情地不停款擺。

於風的嘴唇愈吻愈低,最後來至她胯間玉縫。巧兒回眸嫵媚的瞪了一眼,便輕悄悄的打開方便之門,將最神秘的花園展現在他的面前。

於風雙指顫巍巍的翻開她兩片花瓣,一團鮮豔的層層嫩肉,已經不停地翕合蠕動,立時全呈現他眼前。

湊眼一看,只見她門戶緊小,蚌肉胭紅,當真愈看愈愛,旋即把嘴前探,含上她的小豆粒,舌尖來回挑撥。

巧兒霎時給他這般一弄,

身子如遭雷霆,渾身不由狂顫不休,頗頗呻吟起來,顫聲道:「啊……不得了……唔……啊……你的舌頭……哦……妙啊……哦……」

她說話才沒說完,一條柔軟的靈蛇,倏地伸進她花房,仍不停自伸自縮。

巧兒美得柳眉顰蹙,立時秋波懶動,只知下身發騷發癢,玉液長流。

然而,於風竟如獲瓊漿仙露,卻一股腦兒全吸入口中。巧兒頓覺魂消魄離,十隻玉指,緊緊抓著被褥,腰肢狂擺,提臀相湊。

他吃了個滿懷,方爬上巧兒身上。二人旋即四肢交纏,巧兒連忙吻著他臉頰,就是死命不肯放,「呼……呵……來啊……奴家讓你舒服……」

她大膽地,小手徐徐探向他胯間,一把握住他的巨物,笑吟吟道:「他真是神物,怎會這麼粗,又是這麼長,給我試試好麼?」

於風忙不迭的點頭道:「好!好!求之不得!」說完便走下床來。

巧兒起身坐在床緣。小手已貪婪地握緊龍筋,一面為他套弄,一面抬起頭來,望向於風道:「你是想我雙星捧月還是倒吞江水?」

嘴裡雖然說著,手上卻覺得越弄越有趣,一雙小手上下飛舞,緩套輕捏,無所不為。

「嗯!舒服……」於風道:「都要!都要!」

巧兒聽見,嫵媚一笑,伸手扯下腰間的肚兜,遞到於風面前。於風如獲至寶,捧到鼻尖狠狠聞著。

巧兒輕笑一聲,便把寶貝擱在她乳溝,用手按著白膩膩的雪峰,把那肉棒夾了起來,只露出玉冠一大截在外。

巧兒衝著於風微微一笑,開始緩緩抽提,寶貝頓時磨颳著她的嫩肌,只見玉冠一出一沒,淫蕩至極。

看著於風嘴裡含著那紅色的肚兜,一臉享受的表情,巧兒也是內心無比渴望。

只覺得不斷出沒在自己乳間的寶貝越來越大,越來越可愛,便湊上小嘴,玉冠頂開她的櫻唇,不住往她腔內出入深進。

「唔……唔……」巧兒細細品嚐巨筋插喉的滋味,竟然是這樣一行龐然大物,小嘴剎那間給塞得堂堂滿滿。她儘量張開口,方能把他全然容納。

一番熾情的抽動,於風嗚咽不住喊爽。巧兒聽了,再次用力地含箍,龍筋每每直抵她喉間,直是又狠又深。

正當於風全情投入之際,巧兒忽地把寶貝抽離。於風正自茫然,眼巴巴的看著巧兒,巧兒不動聲色,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將兩條玉腿搭在於風雙肩,兩隻小腳輕輕夾了下於風的臉龐,輕笑道:「看著幹嘛~ 來啊~ 奴家讓你爽上雲天哦~ 」

看著巧兒煙視媚行的風騷模樣,於風只覺得自己的肉棒已經硬的不能再硬。

把她雙腿提高,往外分開擱在床緣,一縫紅豔豔的玉門,滿布花露的猩紅溝壑,立時全露將出來,清晰地呈現他眼前。兩扇花瓣,只是不停翕吐張合,煞是誘人。

巧兒雙手往後按在床上,撐持著身軀。眼見於風提著龍杆,把個玉冠在她肉縫上研磨,直教巧兒又美又癢,讓她看得情興大動。似是期待般飢渴的舔舔嘴唇,向上湊了湊美臀。

於風貼近身來,一手揪住她一邊玉乳,五指輕搓慢捏,巧兒又是一顫,一股美感自胸前蔓延,又是舒服又是暢美。

於風早已慾火中燒,再無法忍耐了。當下用另一隻手握緊龍筋,把套兩下,便將渾圓碩大的玉冠往裡一塞,花縫頓時給撐將開來,立時陷進了半個,被她的緊密牢

牢含箍住。

巧兒不由暢美道:「啊……好脹,來吧……我要你的深深插弄我……」

於風聽她這般淫聲浪語,再也抵受不住,腰臀往前一沉,龍杆竟緩緩沒進。

巧兒只覺龜稜颳著花房,甬道給他寸寸填滿,這股被巨物徐緩充塞的感覺,更勝那急攻猛闖,讓她更能享受那脹塞感,直是暢美難言。

而於風直接的自己火熱乾燥的肉棒好像身置桃源仙境,滑膩膩,美滋滋的妙肉不斷吸緊纏繞,彷彿千百支溫柔的小手按摩一般,美的不知方物。

巧兒美目半張,一臉十分受用的模樣,含情脈脈道:「嗯!好美,盡情抽提就好,用你的大個兒儘量充實我……填滿我……」

於風也不憐惜,架起她雙腿,開始提槍猛戳,才數十抽,已見巧兒嚶聲百囀,嬌喘連連,花露不停自寶貝抽帶而出,滑滑滾流。於風再加一把勁,槍槍盡根,直弄得她心花綻開,昏昏樂樂,不住喊美,玉液沿著股溝直浸裀褥,不覺間又溼了一大片。

巧兒被抽得慾火大熾,嬌喘道:「嗯……再頂深一些,是……是這樣……你的寶貝好勇猛…快要弄死人了……啊……來了,又要來了……」

於風只覺穴翕如璅,瓊漿玉液滾滾而出,便知她真的洩了,但他不加理睬,繼續鑽刺狠戳。巧兒被幹得盻盻昏酥,四肢不定,不消片刻,又再美入骨髓,慾火疊生。

這時於風稍作抽離,把她翻過身來,讓她伏在床緣,讓她雙腳觸地。一個豐臀高高豎起,露出前後雙洞。於風雙手攀著她纖腰,再次舉槍直闖。頓即齊根沒盡。

巧兒喊美連連,不住挺湊相迎。羅開低頭望著寶貝出出入入,隨著動作,只見花唇飛翻,玉液唧唧,沿著她修長的,一串串滴將下來,煞是迷人。

一輪強猛的急攻,巧兒又丟了一回。確是髮鬢凌亂,面色緋紅,雙眸剪水,小嘴急呼。

衝著於風又飛了一眼,控制密洞小心翼翼的溫柔侍奉。嘴角含弄一玉指,嬌滴滴的說道:「呼……於掌門真是厲害……巧兒美極了呢……嘻嘻……」

於風雙目赤紅,看見她菊門鮮嫩絛紅,緊小如豆,心裡不由大動,便用指頭揉按起來。才一點弄,立時見她臀肉輕顫,口裡呵呵不絕,似乎十分受用,惹得於風把心一橫,藉著寶貝滿布滑液,便抽離前戶,把玉冠抵著她菊門研磨。

巧兒霎時知他心意,輕輕扭動肥臀,不讓他得逞,輕哼道:「哼…唔……怎地……是想一嘗奴家的後庭嗎……」

於風氣喘如牛,忙喊:「是!是!請姑娘給了在下吧!」

巧兒卻不急,俏生生的翻身躺下,一隻美足逗弄著於風胸前的乳頭,嬌滴滴的說:「你可真是任性,憑地本姑奶奶得聽你的?」

於風結結巴巴,一手攥住那作怪的美足,說:「我,我,我不知道。但只要姑娘答應,在下願意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巧兒一聽,蕩笑道:「哈哈哈……那是不是我說什麼,你就幹什麼呢?」

說完,另一隻腳貼近依然光滑溜揪的大肉棒,玉趾輕輕點弄那紅彤彤的龜頭。

於風急道:「是!是!姑娘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巧兒嘴角勾起一絲得逞的笑容,玉足輕輕撫弄肉棒,嬌嬌的說:「那麼,奴家要你的人,該如何呢?」

於風大喜過望,明顯不明白巧兒這話的深意,只當是她答應自己,連忙說:

「好!好!在下七尺之身,全都是姑娘的!姑娘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巧兒奸計得逞,玉足輕捋肉棒,打開門戶,說道:「好!那請於掌門慢慢享用奴家哦!」

於風連忙上前,將巧兒一條腿搭在肩上,另一條向外分開,露出裡面的桃花洞和美豔后庭。挺著硬似鋼鐵的肉棒,抵在了菊花妙處。

巧兒任其而為,放鬆身體,隨覺菊門給那大物撐開,接著徐徐深進。一根丈八龍槍,終於全根盡入。

於風發覺如投火爐,整根龍筋被包得絲髮難容,暢美非常,和之前的桃源鄉完全是不一樣的風味。當下緩緩律動,徐徐戳刺。

巧兒閉目享受,在於風不太溫柔的開墾下,羊腸小徑,也變成康莊大道,陣陣美感也隨之而生,迷人的呻吟聲響,再次從她小嘴逸出。

於風見她舒爽異常,知道美人受用,便大刀闊斧加強速勢,一連抽戳百來下,直弄得巧兒淫聲大作。

巧兒不住挺高臀部,腰肢輕搖,喊道:「後門好美,啊……太好了,再要大力……」

口裡叫個不停:「啊……好舒服啊,被你弄著後面,前面卻愈來愈癢……還……還不停流水……啊……前面快要來了……好爽……再加把勁,要出來了……」

於風聽著,自當義不容辭,一連幾個急攻重抽,即見巧兒低鳴一聲,身子猛地僵住,洪洪花露自她花房疾噴而出,弄得地上猶如荒漠渟瀯。他見她已連洩多遍,再也不把守精關,再弄數十回,一股炙熱的漿液,直往她深處射去,頓把巧兒美得白眼連翻,呼呼做爽。

於風正洩個痛快,卻發覺今日洩身不同往日,這菊花洞宛如無底洞,夾裹肉棒,一陣陣的吸力從裡面襲來,宛如驚濤駭浪。

於風頓時覺得不妙,想抽身而出但為時已晚。他嚇得冷汗直流,胯下那臉上一副回味無窮的絕世美人宛如吸精的惡魔,是準備把他敲髓蝕骨,化作飛灰的存在。

於風連忙求饒道:「好姑娘,救,救命啊!不,不要再吸了!」

巧兒面色潮紅,酣暢淋漓的說道:「哈…好舒服…再來啊……你不是說將自己交給我了嗎?怎麼反悔呢?哦……勁啊……」

於風心中叫苦,本來自己晚上準備將昨日和武威王私通的密信給處理掉的,沒想到一進門就發現自己藏密信的地方被人打開了。眼前的女子手裡正拿著密信巧笑嫣然的看著自己。

可沒等自己發作,這女子就已經欺身上前,不知怎的,這姑娘的眼睛煞是好看。自己就看了一眼,迷迷糊糊的就和她做了一夜夫妻。

沒想到,她原來是聖盟的人,這吸精奪髓的手段,也只有聖盟中的女子才會如此厲害。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聖盟龐大的力量,一有風吹草動,就會被發現。

於風徹底認命了,他乞求道:「大人,小的知道自己不該私通武威王。但求大人放過小的一家老小,小的願意貢獻自己幾十年的功力給大人,求大人行行好,放了無辜的家人吧。」

巧兒依然一副享受的表情,看了眼已經被吸得快要皮包骨頭的於風,略作沉吟,笑道:「呵呵……好啊」便收起功力,將於風釋放。

於風只覺得骨軟筋麻,一屁股坐到地上,不可思議的看著巧兒。

而巧兒則慢慢起身向前,勾起於風的下巴,吐氣如蘭道:「奴家可以放了你哦,不過,放不放過你的家人,不是

看我,而是看你哦」

於風不明覺厲,問道:「怎麼說?」

巧兒嗤笑一聲,賣了關子說:「待會你就知道了。」

說完,跨身上前,玉手輕輕拿起依然有些堅硬的肉棒,在美穴口摩擦上下,在於風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將那根肉棒吞了進去。

還沒等於風說話,巧兒便已經動作。

翹臀上下馳騁,蜜肉鎖住肉棒,爽的於風大腦一片空白。

巧兒將於風按到地上,撐著他的肋骨,陰險一笑,腰身前拱,翹臀後翻,一股淡淡的粉色輕煙從巧兒的毛孔飛出,在於風恐懼的表情下,輕煙凝聚,變幻成了一具天魔女的模樣。

那天魔女陰森森的盯著於風,殷紅如血的雙眸精光一閃,竟然和巧兒同步般,將小嘴親上於風。

於風目眥欲裂,卻發不出一聲,只見一縷縷輕煙從天魔女身上散發,鑽進於風的七竅裡面。停止接吻的巧兒帶著得意的笑容,狠狠地拋弄身子,終於,吸出了於風最後一股精液。

而巧兒也隨之而洩,大股的陰精流出,鑽進馬眼,順著於風真氣所在和其融為一體,然後匯合裡面的天魔女之氣,狠狠地擊中於風的大腦。弄得於風兩眼翻白,昏將過去。而天魔女也重新化作輕煙迴歸到巧兒體內。

巧兒爽的渾身香汗淋漓,輕輕起身,只聽「波~ 」的一聲,肉棒已經離開了玉洞。

她拾起一旁散亂的衣衫,慢悠悠的穿好,自言自語道:「哼哼,得趕快洗個澡才是。」

躺在地上的於風卻猛然睜開雙眼,此時的他不再是之前萎靡的模樣,反而精神煥發,神采奕奕。

他瞧見一旁正看著他玩弄一縷秀髮的巧兒,恭恭敬敬的叩首問安。

巧兒則不管他,起身往門外走去,於風宛如忠犬一般,緊緊地跟在後面。今晚的目的,就是重新「清洗」神玉門!

至於為何於風會轉性,那隻能說,《天魔女神功》裡有一門秘法,名字叫做《採陽攝魂法》

第六章太后傳功

「啪!混賬!竟敢公然造反!簡直不把朕放在眼裡!」紫禁城裡的御書房,新帝將一捆奏摺狠狠地扔到地上,還站起身子踩了兩腳,嘴裡憤然的罵著。

奏摺本無罪,有罪的是奏摺上的人物——武威王。

前不久,聖盟巧兒潛入神玉門,利用《採陽攝魂法》迷住掌門於風的心神,利用他一夜之間血洗神玉門,掌門的三兒五女還有一妻兩妾都被他殘忍殺害。第二天,神玉門徹底投靠朝廷,還全部招供了所有和武威王私通的信息。

武威王得到消息,深知自己已經不能再等了。於是在還沒有徹底準備好一切的時候,起兵造反,甚至發檄文聲討無道昏君和妖后麗妃。這份奏摺,就是那份檄文。

新帝心裡怒火沖天,體內的真氣蠢蠢欲動,一頭黑龍的影像在新帝臉上若隱若現,看上去十分可怕。

就在這時,御書房的房門被打開了。新帝怒勢洶洶,頭也不抬怒喝道:「滾!

敢私闖朕的御書房,給我拉出去斬首示眾!」

這時,進來的那人說話了:「喲,好大的火氣。你是想把哀家也斬了?」

新帝一聽,宛如一盆涼水澆在腦門上,連忙抬頭看去,只見站在臺下的赫然是自己的身母,當今太后——麗妃。

新帝連忙跑下來,跪在麗妃身邊問安道:「兒臣惶恐,是兒臣不對。兒臣該死!」

麗妃哼了一聲,抬手道:「哼,起來吧。」說完

,也不管身邊的新帝,走到那份奏摺前面,彎腰撿了起來,細細的看了一遍。

新帝見狀,急道:「母后,此等大逆不道之言,您就別看了。」

麗妃卻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無妨,等看完檄文,便將奏摺疊好,放到了書案上。

轉身看了看底下的新帝,輕啟朱唇,威嚴地說道:「你繼位幾年了?」

新帝老老實實地回答:「啟稟母后,兒臣的母后福廕,已經繼位兩年了。」

麗妃說:「是啊,兩年了。」便走到新帝面前,只聽「啪!」的一聲,一個鮮紅的掌印出現在新帝臉上。

新帝再次跪倒在地,帶著一點委屈的說道:「兒臣知錯!」

「錯?你錯在哪裡?」

「兒臣錯,錯在不該惹母后生氣。」

「呵呵,那你知道我為何生氣?」

「兒,兒臣不知。」新帝弱弱的說「哼!廢物!」麗妃破口大罵,「你如今貴為天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就該有氣吞天下的氣魄,一個小小的檄文就能讓你上躥下跳,還怎麼成就千秋霸業?」

新帝連忙認錯「兒臣知錯,母后教訓的是。」

麗妃哼了一聲,又重新恢復之前雍容華貴的太后形象。

她輕輕招手,說:「行了,你起來吧。」

新帝聽言,慢慢起身,依舊低著頭,像一個聽話的孩子。

麗妃看了看新帝臉上紅腫的印記,伸手撫摸著,暗轉功力為其消腫,柔聲說道:「疼嗎?」

新帝連忙搖頭道:「不疼,是兒臣錯了,兒臣讓母后失望,兒臣該打,兒臣不疼。」

看著新帝誠懇的認錯態度,麗妃也算是有所欣慰,安慰道:「你也不必為造反之事苦惱,如今朝廷招攬武林各路高手數不勝數,還有禁軍二十萬,糧草兵器無數,真的打起來,那武威王不過飛蛾撲火,只是自取滅亡罷了。」

新帝點了點頭,說道:「是,兒臣知道了。兒臣一定好好修煉,努力做到一個天下霸主。」

麗妃點了點頭,說:「嗯,好!既然如此,那母后就幫你一臂之力好了。」

新帝有點迷茫,只是看著麗妃。

而麗妃從袖子裡掏出一根漆黑如墨的骨頭,那骨頭看上去十分堅硬,上面密密麻麻刻滿了細小的文字,還是上古時期的古文字。

但新帝卻從這骨頭上感覺到了極其熟悉的氣息,他有些激動地說:「這,這莫非是……」

麗妃點了點頭道:「沒錯,這正是《天魔大法》,準確的說,這是由蚩尤大帝臨死前,重新改版的《天魔大法》」

新帝接過魔骨,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好像撫摸少女嬌嫩的肌膚一般。俊俏的小臉寫滿了喜悅和激動,問道:「可是母后,這不是被封印了嗎?怎麼會?」

麗妃卻智珠在握的說道:「哼哼,當年黃帝運轉大神通封印此功,卻不曾想時間的流逝讓這封印越來越弱。前不久就有聖盟的消息傳來,已經發現了這神功的下落,本後親自將其取了出來。」

說罷,麗妃正色道:「皇兒,你雖年幼但資質出眾,母后將這《天魔大法》

交給你,就是希望你能成為世界最強的存在。你有神功護體,還擔心皇圖霸業會離你而去嗎?但是,你也要小心,這新的《天魔大法》從未有人修煉過,你一定要小心謹慎。母后仔細琢磨,確實發現此功奧妙無窮,它能將你之前修煉的《黑龍真氣》進化成全新的地步,但能否成功,就看你的造化了。」

新

帝拍拍胸脯,「母后,您放心吧,兒臣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麗妃輕輕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你且來我寢宮,本後為你護法,幫你築基。等你築基成功了,本後就命風月二奴與你雙修,幫你更上一層樓。」

新帝點了點頭,內心充滿了期待和嚮往,他也好久沒碰女人了,尤其是那神奇無比的《銷魂極樂》簡直美妙。

無論是《天魔大法》還是《天魔女神功》都是魔道神功,講究拋棄規則束縛,擴大欲望,追求無窮無盡的力量。尤其是兩大神功一陰一陽,都帶有互相配合的雙修妙法,可以說,新帝練成《天魔大法》和練有《天魔女神功》的女子歡好,增長修為簡直事半功倍。

而另一邊,巧兒成功完成任務,得到了太后的嘉獎,將《銷魂極樂》第一層的「陰陽交泰」,如今的巧兒,已經成功練就了「魔女回春法」「採陽攝魂法」

和一層的「銷魂極樂」,實力簡直翻了一番。這讓以往自視武功比他高了一頭的商烏心裡嚴重不平衡了。

其實,當年兩人搞到一起完全是你情我願,但商烏這人極度自私自利,他不爽自己的老婆黑心夫人飼養男寵,便和黑心徹底分手;對於巧兒的淫蕩也是極度不滿。以前吵將起來,商烏還能壓其一頭,現如今巧兒翻身把他比了下去,他的心思也是徹底不平衡了。

京都的萬花樓,是出了名的銷魂窟。此時的商烏全身赤裸,抱著身下的一位風塵女子拼命地上下聳動,看他氣呼呼的模樣,顯然是心有怒火無處宣洩,來找妓女發洩一番。

「我艹,我操,你個婊子,賤人,敢和我頂嘴!媽的!」說完,將身下的女人翻了個身子,「啪啪啪」的抽打著女人白花花的屁股。惹得身下的小美人痛叫不已,雙目含淚,對這商烏也是極度不滿。若非看在他給的錢確實多,否則哪會來這裡受罪。

可商烏完全不管這女人的死活,他可是高高在上的聖盟四大堂主之一,一個妓女的死活還是不放在心上的。

當下他將這妓女當做前不久和他頂嘴的巧兒,罵罵咧咧的:「孃的小賤人,以為立了功就能爬到我頭上嗎?小賤人就是小賤人,萬人騎的雜種,老子幹你是你的福氣,你還敢和老子頂嘴!操死你個小賤人!」

他說的話太難聽,這可惹惱了身下的女人,她以為商烏完全是在罵她,當下掙扎起來,也回罵道:「混賬男人,你罵誰是萬人騎的小賤人?告訴你,你想弄,老孃還不伺候你了!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以為老孃稀罕你啊!」

說完,直接推開有點吃驚的商烏,起身穿衣服。而身後的商烏終於反應過來。

他凶神惡煞,腦裡一片空白。他只有一個念頭:「黑心那賤人離我而去,巧兒也敢背叛我,你一個妓女都敢和我頂嘴,我要你死!」

說完,伸出一爪,五指如刀狠狠地插進女子的腦袋裡。

女子如遭雷霆,鮮血一股股的流出,她用盡力氣轉頭看向商烏,輕輕張開嘴,「你……」

沒等說完,商烏便把手一拋,那女人好似沒有重量版被扔飛出去,砸碎了前邊的茶几。

樓上的聲響驚動了下面的老鴇,她急促促的跑上來,說道:「哎呦~ 什麼事啊~ 商爺~ 有話好商量嘛~ 」

可一推開門就看到了全身赤裸的商烏,和躺在前邊那死的不能再死的

女子。

老鴇嚇得說不出話,結結巴巴的說:「這,這,這是怎麼回事?天啊,這……」

商烏瞧見惹起別人的注意,起身穿好衣服,罵罵咧咧說:「哼!這小娘皮不服管教,敢頂撞老子,老子殺了她又能怎地?」

這下老鴇不幹了,「你,你竟然敢殺人?還有沒有王法了?你知道她是誰嗎?」

商烏不屑道:「哼!怎地,老子是聖盟四大堂主,殺人怎麼了?莫不是你以為這女子的命比我值錢?」

老鴇氣的說不出話來,只是指著商烏,「你,好,很好!你知道她是誰嗎?

我實話告訴你,她是伺候過當今聖上的宮女,在聖上練功之際曾被太后賜下神功,幫助聖上修煉武功的鼎爐。只不過她資質一般,實力不濟,聖上功力大進後再沒用過她,她便離開皇宮,來到我萬花樓,你敢殺她,不怕聖上怪罪嗎?」

商烏大吃一驚,難怪這女人在自己見到她時會有一種熟悉的氣息,也難怪自己很容易失神把她誤會成巧兒和黑心。原來她們都是一樣修煉過《天魔女神功》

的人,只是她實力實在低微,那點採陽補陰的手段對自己還不如撓癢癢呢!可畢竟是曾經皇上用過的鼎爐,就算離開皇宮,皇上不再幹涉她的行動,但她死了,就是蔑視皇室尊嚴啊。

更何況,除了老鴇也沒人知道這女人會來這妓院裡主動迎客,別人也未必知道這女人膽子這麼大,都伺候過皇上了,還敢偷偷來妓院裡找男人。不過也是了,練過《天魔女神功》的女人一般都很淫蕩,就是貞潔烈女一但嘗過了採陽補陰的滋味都會徹底變成淫娃蕩婦。

可現在自己怎麼辦?一但有心人想打倒自己,隨便給自己安個罪名,以皇上和太后的手段,自己就算張十個腦袋也沒用啊。

商烏這下蒙了,他不知道原來這妓女會是曾經伺候過皇上的,儘管只是鼎爐,屬於那種用完就扔的工具,但畢竟貼著皇室的標籤啊。到底該怎麼辦?商烏確實起過殺人滅口的想法,但一旦這麼做,那就真的完了,諾大的萬花樓一但死了老鴇,終究會有人調查的。

所以,趁著現在只有老鴇一人知道這事,商烏打算收買她,讓她息事寧人。

於是商烏連忙換上討好的嘴臉,笑呵呵的賠罪道:「呵呵,這個,可能誤會了。在下只是一時失手,沒想到這姑娘身子嬌弱,腦袋磕在茶几上死了。實在是在下無心之失啊。要不這樣,在下多有財物,都奉獻給媽媽你,不知如何啊?」

老鴇一聽,立馬明白這貨的小心思。眼珠一轉,立馬說道:「哼哼,你說她意外死的,我怎麼看到她頭上的五爪印倒像是被人殺死的?趕明天我就去告狀,講你的惡行告訴朝廷。」但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商烏明白。她是典型的不見兔子不撒鷹,不給點甜頭是不會罷休的。

於是商烏從衣服裡拿出一枚丹藥還有幾顆夜明珠和一疊銀票,忍痛說:「這是我聖盟精心煉製的白鳳丸,有讓女人滋陰養顏,回返青春的功效。還有東海產的夜明珠四顆和五萬兩銀票。都是孝敬媽媽的。」

老鴇一聽,眼珠子瞪得圓極了,顫巍巍的接過這些寶貝,連忙塞進自己懷裡。

定了定神說道:「嗯,我知道了。這姑娘命薄啊,一來老早就感染了重病,而來還遭到如此意外,真是令人心酸啊。商爺大可離去,我會妥

善處理的。」

說完,頭也不抬的站在那裡唏噓著。商烏心裡早就罵完了老鴇的祖宗,只能腆著笑臉,灰溜溜的回去了。

他發誓,自己絕對不會再來這裡一步了。

可事情卻絕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真正的風雨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