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女混混香鞋臭腳下的奴隸(上)

高中女混混香鞋臭腳下的奴隸(上)

作者:yanmeng

(大家好,我是煙雨天恆!這是一篇唯愛足書友的定製文啦,總共兩萬多字,分成上下兩部分發出來,希望大家能夠喜歡,謝謝!

天恆的QQ是327453547,歡迎各位聯繫定製!)

“噠!”zippo彈出一簇跳動的紅色火苗,映襯著一張冷魅而戲虐的俏臉,“作業?哼!你猜我寫沒寫啊?”

早自習課上,高二三班教室的最後一排,女混混林慧詩嘴角帶著一抹冷冷的笑容,叼著一顆暫時還沒點著的煙不耐煩的看著面前的鄭曉,一隻穿著紅色籃球鞋的腳踏在凳子上,而她的同桌早已經嚇的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林慧媛是南苑一中有名的女混混,父親是南苑市公安局長,母親是家境深厚的紅色後代,而她本人也是學校裡的女王級人物,身高185公分的林慧詩是校籃球隊的主力,相貌出眾,身材高挑,性格十分霸道,像她這樣的性格再加上深厚家庭背景,根本就沒人敢惹。

向她收作業的鄭曉是班裡的學習委員,因為所有課代表都不敢招惹這位女煞星,於是單獨向林慧詩收作業的苦差事就落在了鄭曉的身上。鄭曉的家庭條件很一般,應該說是偏差的,所以他只能通過拼命學習來改變自己的命運,但天性懦弱膽小的鄭曉碰上以暴戾傲嬌著稱的林慧詩,也只能是自認倒黴了。別的且不說,單是隻有165公分的身高的他,在面對比自己整整高了20公分的林慧詩時,便會有一種被對方的氣場壓的幾乎要下跪的感覺。

鄭曉每次來向林慧詩收作業時,得到的答案從來都是“沒有”,但他又不得不每次都硬著頭皮來得到相同的答案,當走向林慧詩的面前時,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上刑場一樣,遇到對方心情好時,他偶爾會被奚落一番,然而大多數情況下,林慧詩的心情都不會太好,於是鄭曉便成了她的出氣筒。耳光、腳踹什麼的,鄭曉已經不知道捱過多少次了。

“我我……”鄭曉的眼神左右閃爍著,“沒,沒什麼,我就是問問……”

“艹!”林慧詩惱怒的一踹椅子,椅子撞在鄭曉的腿上,將他撞的直接向前撲倒在椅面上。他正要抬起頭來,一隻腳卻已經踩在了他的臉上,將他的腦袋死死的踩回椅面。

“拿我尋開心是吧?嗯?”林慧詩碾踩著鄭曉的臉,惡狠狠的說道。

“沒,沒有啊~!”鄭曉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被鞋底踩著十分難受。

“我是不是以前對你太好了?隨便踢你幾腳扇你耳光什麼的,讓你誤以為我很善良是嗎?”林慧詩鄙夷的看著腳下哀嚎的鄭曉,“小混蛋你聽著,以後你再敢到我這裡來收作業,我就讓你舔我的球鞋,吃我的臭襪子,聽懂了嗎?”她再次用力的踩了一腳。

“是是是,聽懂了聽懂了!”鄭曉連忙討饒的說道。

“滾!”林慧詩一腳狠踹在鄭曉的頭上,將他踹的撲倒在地。鄭曉顧不上疼痛,連忙從林慧詩的腳下爬著逃離,抱起之前收上來的作業跑出了教室。

“哼!自討苦吃!”林慧詩哼了一聲,被鄭曉這麼一打擾,也沒心情抽菸了,隨手將火機和香菸裝起來,趴在桌子上打起盹來,她昨晚跟幾個姐妹瘋玩了一夜,累的精疲力竭,只好在上課時補覺了。

恍恍惚惚之中,她似乎聽到有哪個不長眼的在敲她的桌子,

“媽的!今天這是非逼著老子見血嗎?”林慧詩咬牙切齒的抬起頭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典型的四五十歲更年期老女人的臉——高二三班的班主任宋年華……一個被學生們高度懷疑得了面癱從來都不會笑的以抓學生小辮子為最大追求的孤僻老女人!

對於這個得了更年期綜合症的臭脾氣班主任,林慧詩也是能不招惹就不招惹的。她翻了翻白眼,低著頭隨便翻開一本書,裝模作樣的讀了起來。

“你給我出來!”宋年華冷著臉,低沉的嗓音讓林慧詩嚴重懷疑她其實是個變性人。

“奧!”林慧詩應了一聲,跟著宋年華走出了教室。路過鄭曉的位置時,她惡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嚇的鄭曉急忙低下頭不敢跟她對視。

打小報告的混蛋,看我怎麼收拾你!林慧詩惱怒的想著,她要真下狠腳的話,鄭曉能被她一腳踹死,誰想到這個混蛋竟然找老師來撐腰,而且找的還是宋年華這個更年期的死變態!

林慧詩越想越是氣憤,在離開教室的那一刻朝著鄭曉惡狠狠的揮了一下拳頭,正在偷看她的鄭曉趕緊低頭,躲在一堆課本後面裝死。

“嘭!”她將教室門關上,眯著眼懶洋洋的看著宋年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痞氣。

宋年華瞥了她一眼,一句話也沒說,轉身又返回了教室。

“哎!”林慧詩尷尬的抬起手來,面前的教室門卻已經重重的關上,把她一個人晾在了外面……

這個死變態!老女人!更年期的撲克臉老賤貨!林慧詩在門外氣的直跺腳,很有種衝進去把宋年華揍一頓的衝動,但對方畢竟是班主任老師,林慧詩再怎麼無法無天也不敢對宋年華出手。

鄭!曉!一肚子怒火無處發洩的林慧詩咬著後槽牙念著鄭曉的名字,這筆賬她算是徹底記下了!

每當想起林慧詩被晾在教室外面一整堂早讀課,回來時看著他的那副要吃人的表情,鄭曉就害怕的想哭,整整一天上課時,他都能感受到一雙惡毒的眼睛在緊緊的盯著自己的後背。年級成績一直穩定在前十名、上課時從不開小差的鄭曉今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老師在課堂上講的什麼,他完全沒有聽進去,下課後就縮在自己的座位上不敢離開,連上廁所都不敢,生怕被不良青年堵在某個角落暴揍一頓。

一直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捱完了一天的課,看著林慧詩的座位上空空如也,鄭曉終於能略微鬆口氣了。林慧詩作為校籃球隊的主力球員,每天下課後都是要參加訓練的,然後她從來都不上晚自習,訓練完之後直接就回家了。

晚自習平平淡淡,也沒有不良青年踹開教室門把鄭曉拽出去,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至少今天是安全了。語文課老師範淑英在晚自習時走進來跟他說下自習後在教室裡等她一會兒,她有些課業要安排一下。鄭曉對此也無所謂,他並不急於在晚自習後立刻離開教室,他的家在市郊的鎮上,平時都是住校的,與其回到宿舍和一群精力過剩的舍友打打鬧鬧,還不如自己安安靜靜的在教室裡多學會兒習呢!

翻看著今天學習的內容,鄭曉心裡有些苦悶,他一整天都沒有好好聽課,得儘快把課業趕上才行,不然就要落後其他同學了。

“學習委員還真是用功啊!”一個動聽悅耳的聲音突然在身邊響起,而聽在鄭曉的耳朵裡,卻是如同

魔鬼的魅音!

“啊!”他大驚的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恐懼,面前站著的人正是林慧詩!

“怎麼?得罪了我,難道還以為我會忍氣吞聲嗎?”林慧詩抬起腳踏在鄭曉的胯間,鄭曉來不及躲避,下體竟是被林慧詩狠狠的踩在了腳下!

“啊啊!我我……”鄭曉臉色漲紅,踩在下體的玉足讓他呼吸變的有些粗重,“範淑英老師一會兒要來的!你你……”

“咯咯咯~!你還真會搬出老師來壓人呢!早讀課上是宋年華,現在又是範淑英!哼!實話告訴你吧,範淑英把你單獨留下來,就是我讓她這麼做的!”林慧詩用力的踩住鄭曉的下體,膝蓋向前頂去,將鄭曉的身體死死的抵在椅背上,俯下身冷冷的看著他,就像是一條飢餓的蟒蛇在盯著一隻怯懦的小獸!

“我我我,不,不是……”鄭曉還想辯解什麼,但是在林慧詩魔鬼女王般的氣場之下,他已經嚇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還想狡辯什麼?你這個賤貨!”林慧詩抓著鄭曉的衣領將他整個人直接提了起來,惡狠狠的扔在地上,“嘭”的一聲,鄭曉的後腦正巧撞在一隻桌子的腿上,疼的他腦子一陣眩暈,而當他抬起頭來時,看到的是林慧詩正踹下的鞋底!

“嘭!”林慧詩狠狠的一腳踹在鄭曉的臉上,鄭曉的腦袋再一次撞在桌腿上。

“噗!”林慧詩踩住鄭曉的臉,咬牙切齒的用鞋底使勁的碾踩著。

“嗚~!”鄭曉感覺鼻子幾乎被踩扁了,濃郁的泥土氣息滲進他的鼻孔裡,嗆的他不停的咳嗽起來。他伸出手想抬起臉上的球鞋,但他的力氣原本就比不上林慧詩,又被對方踩的痛苦不堪,無法使出全身的力氣,結果兩隻手摸在球鞋上,卻幾乎沒起到什麼作用。

“哼!”林慧詩冷冷一哼,抬起腳來對著鄭曉的臉再次跺了下去!

“嗚啊~!”鄭曉發出一聲慘叫,他的鼻子在這一腳之下被踩破了!

“賤人!賤人!賤人!”林慧詩的玉足抬起又落下,對著鄭曉的臉狠狠爆踹,鄭曉嗚嚎著拼命的用雙手遮擋,卻沒有絲毫用處,因為即便是林慧詩的腳踩在他的胳膊和手上,也同樣讓他痛苦不堪。

在連續踩跺了幾十腳之後,鄭曉的臉上已經滿是林慧詩鞋底的印記,除了鼻子被踩破之外,嘴角也被踩出血來,臉上也劃出了一道血痕。

“哼!”林慧詩冷眼看著腳下嗚嗚哭泣的鄭曉,“不許哭!”她一腳踢在對方的胯下!

“嗷~!”鄭曉捂著襠部哀嚎慘叫,卻真的不敢再哭了,對於正在虐待著他的這位女魔頭大人,他真是一點都不敢得罪。

嗯?林慧詩秀美的桃花眼眯成一彎俏麗的月牙,她剛才說“不許哭”只是一句隨口的發洩而已,事實上她認為自己把鄭曉踩的那麼慘,對方能忍住不哭是不可能的,但鄭曉對於林慧詩的懼怕程度顯然超出了她原本的預料,在她的一句爆喝聲下,鄭曉竟真的不敢哭了。

“咯咯咯~!”林慧詩的嘴角翹起一抹邪惡的笑意,既然鄭曉那麼怕她,那玩起來可就不用束手束腳了!

“賤人!我踩你踩的腳都累了!”林慧詩坐到椅子上,翹起優美的大長腿,霸道的將鞋底伸在鄭曉的眼前,“爬起來跪好了!”

“啊啊!是!”鄭曉不敢違抗林慧詩的命令,急忙忍著痛爬起來跪在她的腳

下。

“雙手捧著本美女的球鞋,伸出你的狗舌頭把每一個地方都給我舔乾淨!”林慧詩傲然命令道。

“啊!舔,舔鞋……”鄭曉緊張的看著伸在嘴邊的球鞋,絲絲腳汗的酸臭氣息滲進他的鼻孔,他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唾沫,雖然他承認林慧詩是一位大美女,但是給對方舔鞋……總歸是太屈辱了……

“不願意啊!”林慧詩甩手便狠扇了鄭曉一記耳光,將他扇的摔在地上,站起來在對他進行一番兇狠虐待。

“願意願意!”鄭曉嚇的趕緊跪爬到林慧詩的腳下,對著大美女的一雙球鞋磕著頭,他是真的被這位女魔頭踩怕了。

“哼!不捱揍不聽話的賤人!”林慧詩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把腳伸了出來,“快點舔!”她急切的想要看到鄭曉跪在地上舔鞋的賤樣。

“是,是……”鄭曉不得不跪爬到林慧詩的腳下,紅色的球鞋已經在懸在半空中等著他了。他雙手捧起林慧詩的球鞋,猶猶豫豫的伸出舌頭,輕輕的在鞋尖上舔了一下,一股涼涼的皮革氣息瞬間傳遍全身,如同過電一般酥麻一片。

鄭曉粗重的喘息起來,他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球鞋忽然讓他變的緊張,他沒有再立刻舔上去,而是望著球鞋發怔。

“大口舔啊!賤貨!”林慧詩的玉足向前伸去,直接踩在了鄭曉的嘴裡,用鞋底摩擦著他的舌頭,“快舔!像狗一樣的舔!把本美女鞋底的泥土都吃下去!”她指著鄭曉的鼻子呵斥的命令道。

“嗚……”球鞋在嘴裡抽抽插插,讓鄭曉有一種既難受又酥軟的感覺,舌頭不自覺的隨著球鞋的抽插而舔了起來。

“咯咯咯~!就像被艹一樣呢!”林慧詩嬌笑起來,“主動點!不只是鞋底,鞋幫、鞋面都要好好舔,知道嗎?”她將球鞋從鄭曉的嘴裡抽出來命令道。

“是是……”鄭曉連忙恭敬的捧著球鞋,舌頭在鞋面上擦拭起來。

林慧詩今天是在室外球場進行訓練的,球鞋上沾上了很多塵土,只舔了一會兒,鄭曉的舌頭就已經變得灰黑,觸感也逐漸麻木,他一次次的用唾液滋潤著自己的舌頭,將舔進嘴裡的泥土吞進肚子。

林慧詩秀眼迷離,倚靠在椅子上愜意的享受著鄭曉的服務。看著鄭曉舔的差不多了,她將玉足抽走,把另一隻鞋伸到鄭曉的臉前。鄭曉急忙用雙手捧住,再次伸出舌頭認真的舔起來。

突然,鄭曉的身體劇烈的一顫,舔鞋的動作不由得為之一滯,竟是林慧詩將那隻已經被舔乾淨的球鞋踩在了他的襠部!

“繼續舔,不準停!”林慧詩冷冷的命令道。

“嗚~!”鄭曉只好繼續舔鞋,但踩在襠部的玉足卻開始踩碾他的下體,他感到渾身燥熱難當,呼吸也變的粗重起來。

“哼!”林慧詩嘴角微微翹起,胳膊支在椅子上撐著香腮,一隻腳享受著鄭曉的舔鞋服侍,另一隻腳不老實的在他的胯下摩擦起來。

“嗚……”鄭曉的命根在鞋底的摩挲之下慢慢變硬,並隨著鞋底的摩擦而有節律的一下下的顫動著。

“咯咯咯~!它好像很喜歡被我踩呢!比你可誠實多了!”林慧詩戲謔的笑著,腳下更加用力了,她能感受到那隻肉棒正在瘋狂的追逐著被鞋底摩擦的快感,渴望在她的腳下噴射!

鞋底摩擦的越來越快,鄭曉想要後退著躲開,卻被林慧詩一腳踩的後背貼在了桌子上無法躲

閃。

“給我射吧,賤貨!”林慧詩繃起優美的足弓,用鞋尖踩住挺立亢奮的肉棒,狠狠的一腳踩了下去!

“哧哧哧~!”即便是隔著褲子,林慧詩都能聽到肉棒瘋狂噴射的聲音!

“哈哈哈哈哈~!賤貨!”踩射了鄭曉的林慧詩心情大好,“把褲子脫下來讓我看看!”

“我我……”鄭曉緊張的向後貼在桌子上,他不敢在林慧詩面前脫下褲子。

“脫!”林慧詩抬起鄭曉正在跪舔的玉足,對著他的臉就是“崩崩崩”三腳,踹的鄭曉再也不敢對她的命令有任何違抗。

雙手顫巍巍的解開腰帶,鄭曉將褲子脫了下來,露出裡面那隻剛剛噴射了的肉棒。

“咦?它怎麼沒有完全萎縮下去啊?”林慧詩用鞋尖挑弄著那隻仍舊挺立的肉棒,她玩味的看向鄭曉,“你該不會是個處男吧?”

“我……”鄭曉的臉頓時紅透,他確實是個處男,但一個高二的學生是處男,這很奇怪嗎?

“哈哈哈哈哈~!”林慧詩狂笑起來,“你的第一次獻給我的球鞋了啊!哈哈哈~!你一會兒不會哭哭啼啼的哀求我的球鞋不要拋棄你吧?哈哈哈哈哈~!”

鄭曉被林慧詩嘲諷的無地自容,低著頭任憑對方肆意狂笑。

“既然還有餘糧,那就再被我的球鞋艹一次吧!”林慧詩的眼中閃過貪婪的目光,將玉足伸向鄭曉的胯下!

“不,不要啊~!”鄭曉嚇的急忙躲閃。

“咚咚咚!”這時突然響起敲門聲,一位很有氣質的長髮美少婦推門進來,正是通知鄭曉留下來的語文老師範淑英,“慧詩,學校就要關門了,我來告訴你一聲……”她突然注意到跪在林慧詩腳下的鄭曉竟是把褲子脫了下來,而且看樣子已經射過一次了!

“你們……”範淑英狐疑的走了過來,她是林慧詩的表姐,自然是站在林慧詩這一邊的。

“老師!他要強殲我!”林慧詩指著肉棒聳立的鄭曉告狀道,還立刻掏出手機來拍了張玉足和肉棒的合照!

“我,我沒有……”鄭曉慌亂的跪爬道範淑英的腳下,急忙辯解道。

“滾開!”範淑英一腳將鄭曉踹開,“小慧,如果你報警的話,老師給你作證!”她拍了拍林慧詩的肩膀,兩位美女的嘴角同時翹了起來。

“老,老師,我真的沒有啊!嗚嗚……”鄭曉急的哭著說道。

“哼!照片已經拍下了,小慧的父親就是公安局長,而我也會幫小慧作證說你強殲她!”範淑英高傲的挺著酥胸,“你說你沒有,恐怕你的父母都不會相信吧!”

“嗚……”鄭曉哭泣著低下頭,他已經知道自己完了,他沒想到林慧詩對他的報復竟然如此狠毒,可他除了認命又有什麼辦法呢?

“不過……如果你乖乖的聽話呢,”林慧詩走到鄭曉面前,“我可以刪掉這張照片!”

“怎,怎麼聽話……”鄭曉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問道。

“學校要關門了,但我的氣可還沒消呢!”林慧詩抓起鄭曉的頭髮,將他的臉仰起來,惡狠狠的盯著他的眼睛,“現在我要把你帶回家去繼續虐待,我勸你最好乖一點!”她一甩手將鄭曉扔在地上。

“嗚……”鄭曉可憐的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只有一個選擇。

林慧詩的家在市北的碧水山景高檔小區,是一棟四百餘平米的聯排別墅,事實上以她家的財力,可以很輕鬆的買下

一套獨棟別墅,但林慧詩的父親作為本市的公安局長,還是要考慮一下避嫌的問題,便退而求其次的買下了一套聯排別墅。

今晚林慧詩的父母並不在家,家裡只有一位姓張的五十多歲的保姆,看到林慧詩回來後立刻熱情的迎了上來。

“張姨,您早點休息吧!這是我們班的學習委員鄭曉,我是請他來輔導功課的!”林慧詩向保姆打著招呼,就領著鄭曉走上二樓。

張姨也是在保姆行業做了五六年了,該懂的規矩都懂,便只是將兩份飯菜端到林慧詩的臥室後就離開了。

“跪下!”張姨離開之後,林慧詩立刻顯露出本來面目,指著自己的腳下命令鄭曉給她下跪。

“我……”鄭曉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林慧詩抬起玉足一腳踹在臉上,將他踹倒在地。

“爬起來跪好!”耳邊響起林渾圓的命令,鄭曉這一次急忙爬起來,恭敬的跪在林慧詩腳下,一隻手捂著自己的鼻子,他的鼻子在剛才的那一腳之下再一次被踹的飆出鮮血。

“說你喜歡被本美女虐待!”林慧詩居高臨下的命令道。

“我,我……”鄭曉結巴起來。

“嘭!”球鞋再次狠狠的跺下來,跺在鄭曉支撐在地的手上,鞋底用力的踩碾著他的手背,令鄭曉不住的慘叫。

“說喜歡!”林慧詩輕蔑的看著腳下被自己賤虐的鄭曉,高傲命令道。

“呃呃,喜,喜歡……”鄭曉委屈的屈服於林慧詩的淫威之下,違心的說道。

“咯咯咯~!真是個賤貨!”她抬起玉足,向鄭曉的胯下伸過去,“那……喜不喜歡我用腳給你釋放一下呢?”

“喜……喜歡!”鄭曉感受著林慧詩的腳慢慢的伸到胯下,臉騰的紅了起來,他在教室裡的那次高潮已經證明他確實是喜歡被林慧詩踩踏下體,但喜歡是一回事,要當著林慧詩的面承認下來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哼!下賤的狗東西!這可是你親口說的喜歡,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林慧詩一腳將鄭曉踹翻,“脫光衣服!躺在地上!”

“啊啊!是……”事到如今,鄭曉所能做的唯有服從了,他連忙將衣服脫光,仰躺在地上。

“哼!”林慧詩走過去一隻腳踩住他的肉棒,“喜不喜歡我這樣踩你?”她高傲的問道,用鞋底兇狠的碾踩著鄭曉的肉棒。

“喜,喜歡……”鄭曉急忙點頭迎合對方。

“哼!敢說不喜歡就踩死你!”林慧詩冷哼一聲,踩在肉棒上的玉足開始緩緩踩弄起來,而隨著她的踐踏,鄭曉感覺下體越來越鼓脹,像一隻可憐的蟲子一樣在魔女的腳下掙扎!

“哈哈哈哈哈~!”林慧詩大笑著用鞋底搓動著鄭曉的肉棒,時而用腳撥弄幾下,時而狠狠的踐踏下去,肆意的玩弄著腳下的肉棒。

“啊~!啊~!”隨著鞋底的搓動,鄭曉還是發出陣陣興奮的叫聲,之前隔著褲子他都能被踩射,現在將肉棒完全暴露於林慧詩的鞋下,要射出來只是早晚的事情了!

“咯咯咯~!”林慧詩嬌笑不止,腳下的速度突然加快,肉棒被鞋底搓的陣陣顫抖,龜頭通紅充血,將鞋底都硬生生的頂起來一段距離!

“啊啊啊啊~!”鄭曉的叫聲連成一片,被林慧詩的玉足搓的完全不能自已,亢奮的感覺飛速積聚!

“哧哧哧~!”精夜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漫過鄭曉的頭頂,“噗噗”的拍打在地上,這次他

足足射了有兩三米遠!

“呼~!呼~!”射完精夜的鄭曉喘著粗氣,肉棒在林慧詩的腳下迅速的萎靡下去。

“咯咯咯~!表現不錯呢!不過……”林慧詩帶著一臉壞笑,“本美女可沒打算現在就讓你休息奧~!”她脫下一隻球鞋,“嘭”的砸在鄭曉的臉上,“把鞋口捂在口鼻上,用力聞裡面的味道!”

“唔……”鄭曉拿著林慧詩的球鞋,將鞋口對著自己的臉,頓時一股濃郁的腳汗味滲透進他的鼻子,讓他差點被燻的流出眼淚來!

林慧詩就是穿著這雙籃球鞋打球訓練的,裡面的味道可不是一般的臭啊!

“哼!看來你需要我幫忙呢!”林慧詩走過去,用籃球鞋的鞋帶將球鞋和鄭曉的臉綁在了一起!

“哈哈哈哈~!你就拼命的聞我鞋子裡的臭氣吧!”林慧詩看著臉上綁著球鞋的鄭曉大笑起來,“一邊聞著臭氣一邊再射一次,聽到了沒有!”她一腳跺在肉棒上命令道。

“嗚嗚嗚嗚~!”鄭曉急忙點頭,他現在根本不敢大口呼吸,籃球鞋裡的臭味實在太重了,他每將林慧詩的腳汗味吸進鼻孔一次,就感覺自己彷彿要被燻的暈過去一樣,於是只好慢慢的呼吸,也好少聞一點臭氣。

“作為一個小處男,連射三次應該是可以的吧?”林慧詩用鞋底揉踩著已經頹廢下去的肉棒,而那根肉棒也開始漸漸回應她的踐踏,緩緩的直立起來,在她的鞋下一陣陣的悸顫。

“咯咯咯~!不錯呢!那就讓本美女換一種方式來獎勵你吧!”在將肉棒搓硬之後,林慧詩脫掉籃球鞋,直接用白襪腳碾踩起來,輕媚的玉足、靈活的腳趾將肉棒蹂躪成各種形狀,踩的肉棒在腳下拼命的掙扎,卻無論如何都逃不出白襪腳的虐待!

“嗚嗚~!”鄭曉哀嚎起來,他感覺下體的肉棒都要被白襪腳踩碎了,當肉棒被挑逗的脹大起來時,林慧詩就故意將它一腳踩在肚子上狠狠碾踩,直到把肉棒踩扁,把幾乎要射出來的精夜生生的逼回去,而當肉棒軟下來之後,會再一次受到白襪腳的挑逗,沒幾下便又硬了起來,來來回回的被蹂躪踐踏,完全成了魔女腳下的一個玩具!

“呼~!呼~!呼~!”鄭曉被虐待的疲乏不堪,再也無法慢慢呼吸,只能大口的喘息來保持身體的供氧,而他吸進嘴裡的全都是球鞋裡酸臭的腳汗氣息,燻的他簡直要哭出來了!臭氣充滿在他的全身上下,讓他在痛苦的煎熬中還帶著一絲隱隱的興奮,那種興奮難以言喻,彷彿是來自林慧詩的腳汗氣息勾動起了他內心最深處的那根神經!

慢慢的,他發現自己對灌進嘴裡的酸臭腳汗變的喜歡起來,聞著腳汗的味道,就像是得到了林慧詩的愛撫!濃烈的氣息浸染著他的大腦,讓他的亢奮感飛速攀升!

“嗯?”林慧詩忽然感覺腳下的肉棒突的堅挺異常,即便是用力的踩踏也無法將它再次踩扁下去,一股洪流彷彿在其中醞釀,即將從道口中噴薄而出!肉棒在她的腳下變的越來越大,最後甚至將白襪腳生生的頂了起來!

“哼!”林慧詩嬌哼一聲,俏臉飄紅,又將肉棒狠狠的踩下去,兩隻腳趾踩在龜頭上兇狠的捏住,就是不讓精夜噴出來!因為鄭曉已經在她腳下射過兩次了,再射一次的話恐怕今晚就不會再搏起了,那會讓踩踏下體的遊戲變的很無聊,而林

慧詩還遠遠沒有玩夠鄭曉的肉棒呢!

肉棒在白襪腳下瘋狂掙扎,林慧詩感覺自己都要踩不住了,她用腳趾狠狠的夾住龜頭,但一絲絲的粘液已經從腳趾縫裡滲透出來!

“唉~!”林慧詩無奈的抬起腳趾,她知道只要有前液排出來,肉棒的高潮就在所難免了。

“嗤嗤嗤~!”精夜狂噴而出,射的到處都是,林慧詩的腳上被射滿精夜,氣的她對著鄭曉的下體一頓狠踩!

“賤貨!賤貨!誰讓你射的!這下沒得玩了!”林慧詩暴怒的呵斥道,白襪腳一下下的狠跺在肉棒上,將肉棒踩的擠扁搓圓,在她的腳下悽慘的掙扎,她又用腳趾夾住肉棒狠狠的拉伸起來,然後“啪”的一下拍回到鄭曉的肚子上!

而當林慧詩打算第二次夾住肉棒時,踩下去的白襪腳確實忽的停住了,因為她看到腳下的肉棒竟然是直挺的立著的,也就是說這隻肉棒在今晚完全還可以再射一次!

“啊!竟然還能硬!”林慧詩興奮的叫了起來,她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來,“話說……你從剛才時就突然變的性慾旺盛了是怎麼回事?”她撅著嘴打量著躺在地上的鄭曉,目光忽然鎖定在那隻扣在鄭曉臉上的籃球鞋上!

“咯咯咯~!你不會是喜歡上了本美女的腳汗味道吧?”林慧詩的嘴角翹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走到鄭曉的臉前,而鄭曉則是緊張的目光躲閃起來。

“哼!”林慧詩心中的猜測已經確定了十之七八,她將手伸進籃球鞋的鞋口之中掏弄著,“張嘴!”她冷傲的命令道。

“嗚……”鄭曉剛一張開嘴,一股難以形容的酸臭便被塞進了他的嘴裡,竟是球鞋裡的鞋墊!

從隔著鞋口聞腳臭味到直接被塞進嘴裡被逼著吮吸舔舐,那股濃烈的腳汗酸臭頓時強大了許多倍,而作為對聞燻臭腳汗的反應,他的肉棒立刻便挺直脹大,一凸一凸的渴望被踐踏高潮!

“哈哈哈哈哈~!果然被我猜中了!”林慧詩興奮的看著那隻飢渴的肉棒,“大口的吸鞋墊上的腳汗,聽到沒有!”她狠狠的一腳踹在鄭曉的頭上。

“嗚……”鄭曉的眼角流下兩行眼淚,這並不是因為被踹疼的,而是自己的卑賤秘密被發現之後,立刻便預見到了自己悽慘的未來,以林慧詩的戲虐性格,他的嘴巴恐怕要成為這位魔女大小姐的腳汗專屬地了!

對於鄭曉來說,被林慧詩虐待踩踏的感覺,真的是既痛苦又興奮,他難以承受痛苦的虐踩,但那種無法反抗的屈辱感和酸臭的腳汗味道卻又令他亢奮,玉足踩在JJ上的感覺猶如被女神從天堂踩進地獄,又從地獄踹進天堂,如同一個卑賤的蟲子般被肆意蹂躪,讓他的心裡既有無限的恐懼,又有極度的膜拜,渾身上下都酥軟騷癢,恨不得把全身的精夜都射干淨來滋潤女神的玉足香鞋。

林慧媛走回到肉棒前,用腳趾逗弄了幾下,而那根肉棒竟是硬邦邦的挺立著,甚至都沒有偏離多少,“小賤東西,如此招搖的挺在這裡,是想挑戰本美女的權威嗎?看我不踩死你!”本來她還想用白襪腳愛撫一下這隻肉棒呢,但既然對方這麼囂張,那就有必要讓它知道誰才是主人了!

林慧詩高高的將白襪腳抬起,然後對著肉棒狠狠的跺踩下去!

“賤貨!賤貨!賤貨!”她用白襪腳對著直挺的肉棒狠跺了幾下,疼的吳曉嗚嗚直叫,而

那隻肉棒被連續踩跺之後,竟然更加堅挺了,氣的林慧媛一腳踩在肉棒上,用腳後跟使勁的碾踩著肉棒根部,然後用腳趾夾住龜頭上的包皮“哧”的一下向下扯動。

“嗚~!”鄭曉悽慘的叫了起來,肉棒上的包皮被粗暴的扯動讓他感覺十分疼痛,而這份疼痛中卻又夾雜著難以形容的愉悅感!緊接而來的又是一種十分舒服的享受——林慧詩腳踩著包皮又推了回來,讓他感到全身都舒爽不已。

這麼一來一回,鄭曉的身體簡直爽到了極致,肉棒不由自主的更加堅挺了,而等到林慧詩又用腳給他踩弄了一次之後,他才意識到女神並不是在虐待他,而是在用玉足給他擼射!

“嗚~!”鄭曉發出一聲舒爽的嗚鳴,而他的下體也隨著白襪腳越來越快的摩擦而腫脹的越來越大,挺起的也越來越硬!

“哼!挺爽嗎?那現在呢?”林慧詩嬌哼一聲,直接抬起另一隻腳,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肉棒上!

“嗤嗤嗤~!”當林慧詩的整個身體都踩在肉棒上的那一刻,鄭曉的亢奮立刻達到了頂峰,一股股精夜噴射出來,而此時的肉棒已經被林慧詩踩扁,於是精夜就在她的腳底胡亂的散射著,給她的玉足撓著癢癢。

“咯咯咯咯咯~!”林慧詩受不了腳下的酥癢,嬌笑著從鄭曉的肉棒上跳了下來,她最後還不忘報復性的使勁一踩,將肉棒踩的向她連連磕頭。

而第四次噴射之後的肉棒雖然不再堅挺如初,但仍舊斜斜的挺著不肯低頭,就像個被踩死之前的奴隸在徒勞的掙扎一般,又似乎是掙扎著想要向女神致敬,但已經實在彈盡糧絕,挺不起來了……

“咯咯咯~!看來還有存糧呢!真是令人驚訝啊!不過我這人這麼善良,一定會幫你擼到精盡人亡的!哈哈哈哈哈~!”林慧詩開心的大笑著,將蓋在鄭曉臉上的球鞋解下來,把他嘴裡的鞋墊也掏了出來,“接下來可是真正的原味奧~!”她笑嘻嘻的脫下腳上的一雙燻臭的白棉襪硬塞進鄭曉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