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文章(內含一篇廉價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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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在本站買的文章,突然消失了。內容就是講一個女的(有特殊技能的),讓一個男的“玩遊戲”,不斷榨精,還和他玩了撿6個硬幣的遊戲,他只撿到一個。(第一個硬幣在浴缸,第二個在馬桶,第三第四個被女的藏門背後了,第五個硬幣在女的絲襪腿裡,第六個在女的內衣裡)最後那個男的也有技能,榨乾了之後,還勃起。估計因為這篇文章收費部分裡面有2段重複免費部分的內容,所以被刪了。

有哪位同好知道這篇文章,望告知。

下面我發一篇3金的文章,如果漲價了,大家就別買了。

胡心雨今年23歲,因為剛工作收入不高,她在這家鞋業貿易公司當文員。她身高有165,很漂亮,但已經很少穿一些顯現身材的衣服了,只是穿一些寬鬆的衣服。

胡心雨的同學跟她的年齡都差不多,班級裡有三個同事跟她關係特別很好。他們包括25歲的銷售員張沁怡,喜歡喝上兩杯,她身高168,而且很苗條,這要歸功於多年堅持的瑜迦練習,但是她穿著很保守,多數都是穿長裙和靴子,偶爾也會穿背心;詹源24歲,她的身材很好,她很會穿衣服,充分顯現自己的身材:短裙,超級高跟的高跟鞋。最後一個成員是唯一一個男性,名叫孫曉,24歲,一個星期四下午,大家都工作一年了,決定見個面,都嚷著要去酒吧狂歡慶祝一下。他們坐在酒吧一個角落,酒過三巡之後,話題開始從工作轉向私人生活了,自然胡心雨就開始抱怨自己的男朋友,藉著酒意她開始表達自己的不順心,她承認自己已經幾個月沒有跟見過男朋友了,大家聽到都感到不可思議。胡心雨想向其他女士取經,如何才能拴住男朋友的心呢,幾個女孩你看我我看你,最後決定推舉詹源回答這個問題。詹源深深呷了一口酒,有點不好意思,但胡心雨很想知道,其實另外兩個也一樣。“唔……”詹源頓了一頓,藉著酒意吐出一句讓大家吃驚的話:“我征服他。”張沁怡聽完差點噴酒,而孫曉則被酒嗆了一下。胡心雨則張大嘴問:“你的意思是?”詹源的臉更加紅了,連忙說:“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我並不是虐待他。我只是偶爾讓他知道,誰說了算。”胡心雨喝完了桌上的啤酒,服務員過來加酒後,詹源第一個搶過啤酒喝。

胡心雨想知道到底要怎麼樣做。詹源又再喝了一大口啤酒,才說:“唔,我把他綁起來,站在他前面,讓他知道他是我的。”張沁怡也馬上湊過來;“詳細一點啊!”孫曉也馬上坐過去聽,因為他的女朋友並不是這樣的人,但是他心底卻一直渴望被女生欺負。“唔,開始的時候”,詹源繼續說道:“我先穿一些讓人感到害怕的高跟鞋,好像這雙。”她脫下一隻高跟鞋,放在桌子上。這是一隻黑得發亮的高跟船鞋,鞋跟足足有10釐米長,鞋頭尖得像刀子一樣。心雨拿著高跟鞋,用手摸著鞋跟。“你用它來幹什麼?”沁怡問。“Smith(孫曉的英文名)你最好不要聽下去哦。”詹源笑著說,但孫曉現在趕他都不走,他連忙說:“沒事,我可以接受的。”殊不知這句語代雙關的話為他帶來了災難。詹源好奇地看了看他,繼續說:“唔,我穿上這種高跟鞋,站在他胸膛上,然後用鞋跟刺

他,我讓他清楚如果他不聽我的話,我會讓他知道我這雙高跟鞋可以讓他何等痛楚。”其他三個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後我把鞋跟移向他的腹部,然後是兩腿的中間,我會用鞋跟刺進去,讓他知道我不是開玩笑的,然後我才下來。其他兩個女孩子顯然從來沒有試過這樣,心雨拿著那隻高跟鞋,開始想自己的鞋櫃裡面有沒有這樣的鞋子。詹源靜靜地拿過高跟鞋穿上。“啊,不好意思,呵呵。”心雨有點尷尬的從幻想中回來。

“你不介意告訴我們你要他做什麼吧?”

“唔,我要他跪下,吻我的腳,幫我按摩之類的。”詹源開始有點醉意,心雨想,自己的男朋友可從來沒有這樣做過。

“那你又給什麼回報他?”

“讓他吻腳不就是了,或者繼續誘惑他,如果他好運的話,或許我們會……嘿嘿。”

聽到這裡孫曉下面已經硬的不行了。

沁怡說:“我還真沒試過。”

心雨還想知道更多,她想如何才能把男朋友牢牢控制呢,她一直擔心他在外面的時間會不會做出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

詹源問:“那你試過嗎?”

心雨說:“從來沒有呢,他一定會笑我的。”

詹源說:“這就是為什麼要把他綁起來,這樣就不輪到他決定是否答應了,也無法反擊。”

心雨說;“唔,這樣啊,Smith你認為可行麼?”心雨和孫曉是非常要好的朋友,無話不談。

孫曉說:“嗯,我現在的女朋友不會這樣,但是上一個就試過,我也覺得可以接受啊。”

詹源立刻問:“對你做什麼了?

孫曉支支吾吾地說:“也沒什麼,就是差不多詹源剛才說的那些。用高跟鞋,有時候很嚴厲,有時候甚至有點惡毒。”

詹源立刻打斷他:“是不是踢你蛋蛋了啊?”

孫曉立刻吞了一口口水,其他女孩則大笑起來,沁怡問:“為什麼要那樣做?聽說會很痛誒。”

“因為這樣他們就會很興奮。”詹源不容置疑的說。

“什麼?”心雨有點不信。

“Smith”,詹源眉毛揚了揚,問他:“你介意回答嗎?”大家都在等他回答。

“嗯。”孫曉鬆了鬆領帶,說:“我也不能相信,但是事實的確這樣。”

孫曉一邊說一邊看了看詹源,發覺她正不懷好意地看著自己,孫曉立刻知道這個可能是一個槽糕的招認。

心雨笑著問:“我還是不相信,聽說那裡被踢比什麼都痛。”

孫曉還沒有開口,詹源已經接到:“等他們興奮起來之後,你簡直不會相信他們那裡的承受能力有多強。”其他人不能相信的是詹源此時說話如此直接,看來酒精已經在發揮作用。

孫曉的褲襠裡面繼續撐起帳篷,這時沁怡居然說:“嗯,心雨,我想今晚你需要有人示範給你看。”孫曉簡直不能相信自己聽到的,然而詹源附和到:”沒錯,好主意。”一邊說她一邊向孫曉看過來,壞笑著,孫曉知道她開始醉了。沁怡問:“Smith,那你能不能幫幫你的好朋友啊。”孫曉知道現在已經無法拒絕了,況且他也不會拒絕自己多年的夢想:“沒辦法啦,誰叫你們是我的好朋友呢。”他儘量保持語調的平靜,詹源看著他的眼睛,她知道今晚可以好好跟他玩玩了。

他們再喝了一點,就離開了酒吧,來到詹源工作的辦公室,進了一個會議室,然後

把門反鎖起來,詹源脫下絲巾,叫孫曉坐下,今晚她要教教其他兩個女孩怎麼樣征服她們的男人。孫曉坐在一張椅子上,她把他的雙手綁在身後。“這樣你就不能反抗了。”其他兩個女孩都狂笑起來,孫曉有點擔心詹源今晚喝了多少酒了,但是酒精也可以幫他減少痛楚,起碼現在可以。

“首先你們要讓他們興奮起來,這樣才容易控制他們。”詹源穿著在酒吧裡面給大家看過的那雙高跟鞋,加上一條黑色的短裙,剛剛到膝蓋上面的地方,上身是一件黃色的背心,半露騷胸,而腿上的絲襪,則顯出她性感的腿部肌肉。她用手指抓著孫曉的臉抬起來,湊近他的臉,另一隻手拉著他的領帶,膝蓋則滑進了他的大腿內側,兩個人湊得很近。其他兩個女孩則在兩邊仔細看著,胡心雨今天穿了跟高8釐米的黑色高跟鞋,黑色打底褲,白色襯衫。她也學著詹源那樣把腳放在他的大腿上。張沁怡在另一邊,模仿起來有點不自然,她今天穿了一雙棕色厚跟皮靴,6釐米高的鞋跟,一條的藍色的牛仔長裙,藍色格子襯衫,裡面一件深藍色的背心,肉色絲襪。

孫曉這時完全無法抵抗,變得越來越興奮。他想盡量隱藏住下身的突起,但是喝了酒之後根本無法自控,而且這時詹源的紅唇離他只有幾釐米。詹源的手指慢慢掠過他的臉頰,突然,詹源一巴掌刮在他臉上。心雨和沁怡開始有點震驚,但是馬上開始大笑起來。

心雨好奇地問:“為什麼要打他呢?”

詹源肯定地回答:“因為這樣他會更興奮。”

沁怡不是很相信:“你怎麼知道的?”

詹源壞笑著說:“你自己看看吧。”

沁怡用膝蓋壓在孫曉兩腿中間,“哇,石頭一樣硬”,她笑著說。

“心雨,到你了。”沁怡說。

心雨感到有點猶豫,事實上孫曉是她最好的朋友之一。詹源和沁怡不讓她有機會考慮,詹源已經拉著她的腳,放在孫曉的襠部,“感到了嗎?”

但是這時心雨突然失去了平衡,膝蓋帶著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孫曉的襠部,孫曉痛得大叫一聲。“噢,哎呀,對不起……對不起。”心雨看到孫曉被她弄痛了,連忙道歉。詹源卻說:“不會的,你幹得太漂亮了。他根本不痛,他現在更加興奮了。”

“不可能吧!”沁怡一邊說一邊用手摸摸孫曉的褲襠,然後她聳聳肩說:“真的,沒錯。”這時孫曉的勃起更加厲害了,心雨這才笑著說:“原來我這麼厲害啊。”詹源點點頭,說:“現在你已經讓他興奮起來了,下面你可以選擇讓他痛還是讓他爽,或者是兩樣一起給。”

心雨問:“兩樣一起?怎麼樣做?”

“嗯,等我來示範一下吧。”詹源興奮地說著,她讓孫曉躺在地上。孫曉躺在地上之後,下身的帳篷清晰可見。詹源兩腳叉開站在他身體的兩側,孫曉忍不住想瞟一眼她的裙底風光,但是聽到詹源說:“開始先要使用你的高跟鞋。”說著就把高跟鞋踩在他的肚子上,然後用力壓下去,孫曉立刻開始微微的哀嚎,沒有時間再去管裙底的風光了。“記著兩個關鍵,一個是你要跟他保持眼神交流,讓他知道你是認真的,另外高跟鞋的移動另外高跟鞋的移動要儘量性感和誘惑一點。”詹源一邊說著,那隻致命的高跟鞋已經不知不覺移到了

孫曉的襠部,停在他的“帳篷”處。“然後你可以在這裡壓下去。”說著詹源真的用鞋跟壓在孫曉的蛋蛋上,讓孫曉不安的呻吟起來,另外兩個女孩則目不轉睛地看著。“如果你感覺到他越來越硬了,這時你可以給他來幾下子讓他不要興奮過度。”正當大家都在揣摩這句話的意思,詹源抬起她的高跟鞋,鞋跟狠狠地跺在孫曉的褲襠裡。孫曉痛得大叫起來,兩個女孩則用手捂著嘴巴,驚訝莫名。孫曉還沒能移動一下身體,詹源的高跟鞋已經再次放在他的褲襠上面,用高跟鞋輕輕地摩擦著他的襠部。

“很痛嗎?”沁怡太震驚了,關心地問孫曉。孫曉則隨口答了一聲是。這時詹源繼續用高跟鞋摩擦著他的勃起處,說:“看吧,他現在已經不痛了,但是他知道如果我想的話我可以讓他痛不欲生。但是如果我繼續這樣摩擦,卻可以讓他興奮得很,會射得到處都是。是嗎,Smith?”“是的。”孫曉感到下面的突起已經在搏動。

詹源笑著移開她的腳,孫曉則感覺自己快要射了。詹源這時走到他面前,用鞋跟踩著他的臉,壓下去:“你不敢這麼快就射溼你的褲子吧?”一邊問,鞋跟幾乎要刺穿他的臉頰。

“詹源,我想你弄痛他了。”心雨擔心的說。

“沒事,我現在是要他不要那麼興奮,不要那麼勃起。”詹源有點興奮,移開了她的高跟鞋,孫曉的臉上清晰地留下了一個血印。她用高跟鞋的平底部分踩著孫曉的喉嚨,說:“你們自己看看吧。”

沁怡又去檢查一下,孫曉那裡仍然很硬,但是已經沒有之前的跳動了。

“如果他是你男朋友的話,這時你可以讓他做點什麼了,例如讓他舔你幫你按摩,甚至你們還可以那個哦……但是我要再示範一些,哈哈。”詹源不懷好意地說著,有意無意地讓孫曉看見自己裙底裡面的風光。“到你了,心雨。”

“什麼?”心雨有點驚訝。

“你不練習一下到時怎麼跟你男朋友來啊?”沁怡鼓勵她說。

“也對哦。”心雨說。

這時孫曉難以自控地目不轉睛地看著詹源的裙底,詹源這時找一張椅子坐下,翹著雙腳,把高跟鞋放在孫曉臉上。“心雨,給點自信。孫曉,把你的馱慌開。”詹源一邊說,一邊用鞋跟刺他的臉。

孫曉只好照做,心雨來到他兩腿中間,把腳放在他大腿上,然後是襠部,用高跟鞋與他的棍子摩擦起來,她發現他又開始興奮起來了。同時詹源把鞋跟插入了孫曉的嘴裡,讓他含著。孫曉才發現,現在的詹源簡直就是一個SM女王嘛,跟她平時的形象真的很難聯繫起來。“行了,現在讓他嚐嚐痛楚。”詹源教導心雨說,同時把鞋跟插入了幾寸,差不多插到了孫曉的喉嚨。心雨盯著孫曉的褲襠看,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她提起高跟鞋,重重地踩在孫曉的鼠蹊處。孫曉痛得想大叫,但是這時詹源的鞋跟插在他的嘴裡,他只能嗚嗚的叫著,而兩腿則因這一下重擊而劇烈地搖動著。

詹源又說:“現在再讓他興奮吧。”心雨用高跟鞋在孫曉的褲襠上面來回摩擦,不到一會兒那裡又重新硬起來了,“簡直不敢相信。”心雨發現終於找到一個方法可以重建他們的夫妻關係,感到很興奮。這時詹源脫下了高跟鞋,用穿著黑絲襪的腳踩在孫曉臉上,

而自己的下身都開始有點溼潤了。沁怡這時也想試試,她來到孫曉兩腿中間,孫曉這時已經勃起得想旗杆一樣,沁怡量了量距離,然後一腳落在孫曉襠部,然而她仍不滿足,兩下三下……足足跺了五下,孫曉簡直痛得滿地打滾,但是被詹源踩著,他想坐起來,本能地用手推開詹源的腳,害詹源差點摔在地上。“你居然敢亂動,看我怎麼收拾你?”

“沁怡,脫下他的褲子。”詹源命令道。

“什麼?”沁怡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行,那我自己來。”詹源穿上高跟鞋,走了過去。她很快脫下了孫曉的褲子,讓他剩下內褲。

“不要生氣啦小源。”心雨勸解道。

“有時候你要給點教訓他,不然他不會聽你的話。”詹源一邊叫,一邊跪在他兩腿中間,她脫下一隻高跟鞋,握在手裡,突然她舉起高跟鞋,用鞋跟猛地釘在孫曉的褲襠裡。

“啊啊阿哦哦哦嗚嗚嗚………………”孫曉如何能承受這樣的重擊,當場痛得捂著襠部滿地打滾,眼淚從他的眼眶裡流了出來。

心雨開始有點擔心,說:“小源,那個……你有點那個……太用力了吧,好像他很痛誒。”詹源這時也感到自己有點太殘忍了,於是她扶著孫曉讓他躺下,繼續用腳讓他興奮起來,然而不到幾分鐘,孫曉又有反應了。“好點了嗎?”詹源有點關心地問。孫曉的下身已經回答了她,其他兩個女孩感到真的不可思議。

“呵,幸好還很正常。”心雨說。

“看到了?蛋蛋的承受能力遠遠超過我們的想象。”詹源說,“它們可以承受大量劇烈的攻擊。”詹源這時把孫曉的內褲也拉下來,看到只是有點紅,另外還有一些被高跟鞋攻擊過留下的血印,女孩們湊近去看,不單看到了蛋蛋並沒有嚴重受傷,更看到了此時孫曉又勃起地象一頭雄獅,於是大家也就放下心來。這時詹源又用高跟鞋擺弄著孫曉的陰莖,問:“看來某人又做好了被踢的準備了。”心雨和沁怡都對她的虐待傾向感到吃驚。沁怡上去用靴子踢了踢孫曉的陰莖,“啊,象石頭一樣硬!不過這樣很難踢中。”詹源聽到,立刻用雙腳夾住孫曉的陰莖不讓它動,沁怡用力踢了一下,讓孫曉感到非常痛楚。

心雨感到自己被忽略了,於是她也上前加入戰團。她試著用鞋跟踩孫曉的蛋蛋。“來這裡吧,這裡你可以用踢的。”沁怡讓開了位置。心雨踢了他的陰莖一下,然而好像更加硬了。這時詹源的腳放開了,讓心雨自己玩。心雨笑著又踢了幾下,詹源說這樣夠了。她叫孫曉脫下褲子和鞋子站起來,孫曉蹣跚著站了起來,他的棒棒就直直地向著前面了。“我想他現在又太興奮了,是時候給點懲罰他了。”詹源笑著說。“你又想怎麼做呢?”沁怡問。“大家先脫下鞋。”詹源說。兩個女孩照做了。詹源站在孫曉面前,誘惑地看著他笑,突然,她毫無顯蛔地一腳踢在孫曉胯下,讓孫曉痛得跪在地上。“天啊,小源。”心雨叫道:“他被你踢爆了吧?”她關心地問。“放心吧,他好好的呢。站起來孫曉!”詹源命令道。孫曉無力地慢慢站了起來,“張開你的腿接受懲罰,或許我會獎賞你的哦。”詹源在他耳邊說,一邊抓住他的陰莖讓他再次勃起。撫摸了幾下之後,又用被黑絲襪包裹著

的膝蓋摩擦了幾下讓他感到性福,詹源突然又是一膝蓋頂中孫曉的蛋蛋,孫曉馬上彎膝要蹲下去,但是被詹源掐著喉嚨提了起來,然後又一膝蓋,接著再頂了一下,詹源在孫曉耳邊低聲說:“好孩子。”,這樣才放開他,讓他蹲在地上。心雨和沁怡簡直不敢相信詹源居然這樣狠。

到你們了。”詹源說。這時沁怡已經迫不及待要嘗試一下,她二話不說,過去抓著孫曉的頭髮把他拉起來,詹源也在旁邊幫忙把孫曉扶好,突然沁怡抓著孫曉兩個胳膊,狠狠地給了他一膝蓋,膝蓋隔著牛仔裙頂在孫曉的胯下,發出啪的一聲巨響,似乎房間裡都有迴音。孫曉嗚嗚地叫著,捂著胯下痛苦地趴下。“幹得不錯!”詹源幸災樂禍地說。“心雨,來,到你踢他了。”沁怡高興得好像做成了一單生意。心雨也走了過去,蹲下問孫曉還能不能忍受,孫曉痛得都不會回答。詹源不耐煩了,她把孫曉拉起來,在後面扶著他,孫曉這時完全無法反抗,因為他的手還牢牢的被綁在身後。心雨一腳踢向孫曉的蛋蛋,但是沒有完全命中,孫曉只是呻吟了一下,陰莖反而有點勃起的跡象。詹源說:“放心踢吧,他沒事的。”於是心雨退後了兩步,量好距離,然後助跑了兩步,飛起一腳,腳弓處準確地命中了孫曉的蛋蛋。孫曉啊啊的大叫起來,他的蛋蛋已經承受不起這樣的猛烈攻擊,他一直的幻想今天也成了他的惡夢。心雨則從來沒有試過這樣踢一個男子的蛋蛋,她很興奮今天學到了一個對付她男朋友的方法。

可接下來還沒完,3個人還要繼續踢,孫曉已經不行了,詹源和心雨把孫曉架起來,把孫曉的胯部頂向前面,沁怡則上前去玩快速高抬腿,為了使自己每一腳都有命中,所以雙手死死的按著孫曉的肩膀,詹源喊開始,沁怡對著孫曉的小弟弟說:“小弟弟,姐姐要來了喔,你可要好好的享受姐姐每一次溫柔的攻擊哦,我會頂死你的。”話剛說完,沁怡左膝蓋隔著牛仔裙頂在孫曉的睪丸上,啪的一聲巨響,房間裡都有迴音,還沒有結束,性感的右腿又猛的頂在孫曉的睪丸上,然後又換左腿,然後又換右腿,由於雙手按在孫曉肩膀上所以每一膝蓋都頂的很穩,速度由慢到快,但力量似乎有增無減,膝蓋隔著牛仔裙頂在孫曉的睪丸上的聲音啪啪啪有節奏的打著,形成了有節拍的曲子,詹源和心雨在旁邊看著孫曉的睪丸由球狀到被頂時的片狀,然後又變成球狀,非常好玩,她們也沒有想到沁怡的膝蓋頂在孫曉睪丸上的聲音是這麼的好聽。沁怡彷彿也沉迷與這節拍中,更用力更瘋狂的去頂孫曉的胯下,一直頂了大約5分鐘,竟然左右開頂一共頂了400多下,孫曉的睪丸已經被頂變形了,變成了橢圓狀。而孫曉臉上的表情,早就已經扭曲了。沁怡還想繼續頂,詹源則推開她說自己也想玩,於是換沁怡和心雨把孫曉架起來。詹源扶住孫曉,對著孫曉的下面說“小弟弟,你是不是已經適應了沁怡的攻擊,姐姐肯定會讓你更‘舒服’呦!你要乖哦,我會頂死你的!”

她突然用力咬住孫曉的耳垂,膝蓋也重重的頂在孫曉的胯間,孫曉又疼得大叫一聲,隨後喪失了多久。不知過了多久時間,詹源終於停止了膝頂,“該你了,心雨

。”詹源招呼心雨道。

心雨把腳伸到孫曉的胯下,有點為難地說道“其實我不想頂,我想踢他。”

“大家一起踢他,可是穿著鞋子踢他還是不穿鞋子踢他呢?”詹源問道。

張沁怡說道:“他那裡那麼硬,就怕我們的腳被他的蛋蛋弄疼,我們還是穿好鞋子吧。”於是大家穿好了鞋子。詹源興奮地說道“今天大家有什麼不開心的,有什麼怨氣全部撒在這裡,孫曉是偉大的,看誰能先踢爆他的蛋蛋。”於是3雙腳,6只高跟鞋/靴子像雨點般地踢在孫曉的胯下,孫曉再次暈了過去。過了許久,孫曉漸漸醒了過來,看見6條美腿正踩在自己的下體,頓時一臉懵槽。詹源喊道“孫曉,你是不是男人啊?這點就受不了了!”

這時詹源拉起裙子,絲襪的大腿根部已經有點溼透了,她脫掉了高跟鞋,蹲在孫曉的臉上,把他的頭拉到自己的兩腿中間,不斷地用大腿夾著他的頭浪叫,不到一會,就在浪叫聲中達到了高潮,可憐孫曉的鼻子快被她壓扁了。她無力地坐在地上,頭髮披散了一臉。慢慢地她站了起來,腿依然有點軟。其他兩個女孩看到明顯有點嫉妒。於是她們也跟著做了同樣的動作。

最後,詹源說:“我們給點獎賞他吧。心雨,沁怡你們誰願意用襪子好好‘獎勵’一下他呢?”2個女孩表示自己不願意。於是詹源脫下那條早已溼透的絲襪,套在了孫曉的陰莖上,然後穿上高跟鞋,用鞋尖輕輕地觸弄著孫曉的陰莖,不到一會又硬了起來,她乾脆蹲下,用手指幫他,讓他興奮起來,孫曉則開始呻吟起來,下面也開始搏動。詹源看到他差不多要射了,就站起來,用高跟鞋把孫曉的陰莖踩在地上,不讓他射出來,孫曉的身體劇烈的搖動著,詹源則蹲下繼續輕輕撥弄著他的蛋蛋,這樣詹源才放開她的高跟鞋,抓住他的陰莖,讓他全部射在了她的絲襪裡面,孫曉足足射了十多次才停。於是幾個女孩子就心滿意足地清理一下自己身上的汙垢,“那麼,我想我們今天都學到了不少東西。”詹源笑著說。“沒錯,多謝小源了。”心雨說,她恨不得馬上回去在男朋友身上使用一下。詹源蹲在在孫曉耳邊低聲說:“有空我們再玩吧。”然後她在他臉頰吻了一下。她把那條裝滿精液的絲襪放在他胸部上,“你可以留著這個作為紀念品。”詹源笑著說。沁怡和心雨則整理好了衣衫,到公司的浴室洗澡去了。詹源站在一動不動的孫曉身邊,孫曉雙手仍然被綁在身後。“噢,我忘了要幫你解開了……你說我多傻啊。”詹源笑著說。她蹲下幫孫曉鬆了綁,扶著他站起來,然後給了他一個深深的擁抱。孫曉這時雖然下身仍然有點痛,但是得到這最後的溫存,也算是一點補償了。這時詹源轉過身去,準備去收拾東西,她又轉過頭看了看孫曉,忽然她閃電般踢出一記惡毒的後踢,高跟鞋的鞋跟重重地由下而上命中了孫曉的陰囊。“噢哦啊啊嗚嗚……啊啊……咳咳……”孫曉顯然完全沒有料到詹源竟然會有這樣一下陰毒的招,慘叫著倒在地上,手緊緊捂著陰囊在地上滾來滾去,不斷地咳嗽。劇烈的痛楚從他下體迅速向全身蔓延開來,痛得他眼淚奪眶而出。詹源則蹲下,用最甜美的聲音對他說:“對不起哦,因為我有最後

一擊的習慣。明天見啦。”說完詹源站起來離開了房間,順手關上了門。

“我記得我的手袋一定是放在會議室忘了拿的。”一個聲音沿著走廊越來越近。捱了詹源的最後一擊,孫曉依然倒在地上半昏迷,他不肯定自己是否聽到了聲音。他坐了起來,發現陰囊被詹源後跟踢中的地方已經流出了血,但是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痛了,他也感到沒有那麼暈眩。他掙扎著站起來,突然清晰地聽到高跟鞋敲打在地面的聲音。他連忙四周看看,發現自己的褲子和衣服丟得到處都是,最要命的是那條裝滿精液的絲襪還在地上。他的耳朵仍然嗡嗡叫,這時他似乎又聽到了一些笑聲越來越近,他想可能是剛才的女孩們忘了東西回來拿吧。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打開,孫曉則剛好夠時間穿上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