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小姨對大學教授的調教三

冷漠小姨對大學教授的調教三

「你有看過狗會睡在床上嗎?狗要睡在床尾地上」大腮教授只好睡在床尾地上,冷漠小姨從鞋櫃取出一雙球鞋,把鞋窩罩著他的鼻子:「你不是很喜歡嗅我的腳味嗎?這樣睡覺應該很享受吧?明天才許把鞋子拿下,若我發現有一秒鞋子不是罩住你的鼻子,我也有你好受」大腮教授只好定定的睡覺,不敢打翻鼻子上的鞋子。

正當大腮教授好夢正濃,忽然胸口一下巨痛,原來被冷漠小姨用皮帶抽了一下,冷漠小姨指一指地上,原來大腮教授反睡,鼻子上的鞋子已掉了下來。

「看來讓你好好平睡也不成」冷漠小姨先將大腮教授雙手反綁,再用一條麻繩一端把他雙腳緊綁,另一端則綁著他的頭頸,兩端的距離很短,使大腮教授的腰部要彎曲,跟著拾回球鞋罩住大腮教授的口鼻,再用球鞋的鞋帶綁著他的頭後。「這樣便不怕鞋子掉下來,就這樣睡吧」起初這姿勢還能忍受,但發覺被捆綁原來是越來越辛苦的。到了早上,大腮教授又犯了嚴重錯誤,他不能準時起床,反而要冷漠小姨叫醒他,冷漠小姨把大腮教授的麻繩解開,再把罩住大他鼻子的鞋子拿走,跟著跨在大腮教授的頭上。

「張開口,我要小便」我的天呀,要自己喝冷漠小姨的小便,但大腮教授也只得張開口。

「一滴也不許浪費」雖然大腮教授盡力飲下冷漠小姨又鹹又澀的尿液,但仍然有很多尿液落在地上,冷漠小姨指一指地上示意他舔乾淨,在大腮教授舔地上的尿液的時候,冷漠小姨梳洗和換衣服上班,在出門時冷漠小姨把幾十元錢扔在地上給大腮教授,真的有如施捨給乞丐一樣。

「今晚你要為你的過失付出代價」冷漠小姨便上班去了,而大腮教授也梳洗和換衣服上班,晚上下班他遵照冷漠小姨的命令買了一條狗鏈回到公寓,冷漠小姨則比大腮教授遲了十分鐘回到家中,手上還有一大袋東西。

「你忘記了我的命令嗎?一回到家裡你便要脫光衣服」大腮教授只好立即脫光衣服。

「從昨晚到現在,你說你犯了多少次錯誤,我要給你一點懲罰,否則你是不懂聽話的」冷漠小姨從膠袋中取出一條九尾鞭來,原來這一袋是她從性商店買回來的SM工具,冷漠小姨先用手銬把大腮教授雙手反扣,跟著用一球型的工具塞入他的口,此球有兩條繩子綁在頭後使不會鬆脫,跟著冷漠小姨命令大腮教授跪拜在地上:「你說你這賤骨頭應受多少鞭打」大腮教授其實是很怕痛的,口中塞著球又叫不出聲,只能發「嗚……嗚」聲求情,但冷漠小姨根本不理會,啪的一聲,皮鞭狠狠抽在他的背部,簡直痛不欲生,這一鞭的痛楚尚未消減,第二鞭有在抽到,冷漠小姨一鞭一鞭地抽打,力度越來越猛,速度越來越快,大腮教授的口水不斷從口中的球的洞流出滴落在地上,人也差不多暈眩。打了二三十鞭冷漠小姨才停下來。「這項懲罰希望能教精你吧!看你流了一地口水,還不快弄乾淨,接著快點做晚飯吧」冷漠小姨把大腮教授解開,大腮教授先把地上的口水舔幹,然後到廚房弄晚飯,晚飯做好後,冷漠小姨先吃,大腮教授則在餐桌底用舌頭為冷漠小姨洗腳,接著當然又是吃冷漠小姨的剩飯,但今天冷漠小姨要為他的飯加料,冷漠小姨先吐了幾口口

水在他的飯上,又更跨在飯上小便起來:「吃吧!應該很好吃的,有機會用我的大便為你加料,好嗎」什麼時候吃冷漠小姨的大便是未知數,但要喝冷漠小姨的尿則是肯定。大腮教授低下頭在盛飯的鞋窩內,吃這頓特別的口水尿泡飯,當他吃完後。

冷漠小姨下了指示:「現在給你一分鐘去廁所解決,不去你自己後悔的呀」

剛巧大腮教授有些尿急,於便去了廁所,再爬回冷漠小姨跟前。

「我還買了一樣特別的東西給你」冷漠小姨從袋中取出一條類似內褲的東西,跟著給大腮教授穿上,這條褲子是用硬皮革制的,前面如一個罩形把大腮教授的生殖器罩住,褲頭的活動皮帶穿好後位置便可以加上小鎖,使他不能私自脫下,大腮教授穿上並被冷漠小姨加上鎖後:女主子,為什麼要我穿上這褲子呢?

「賤狗,我做什麼要向你解釋嗎」其實大腮教授當然明白是防止大他和其他女子做愛或自慰。

「女主子,那我怎樣去如廁呢」「每早,下班回來,晚上臨睡前會放你去廁所,現在睡吧」大腮教授躺在床尾地上睡覺了。

大腮教授對我說,這是冷漠小姨對我的愛,讓我只忠於她一個人。冷漠小姨有時會把調教大腮教授的過程照下來。

有一次。冷漠小姨拿著那些照片:「不知這些照片給你家人看到會怎樣呢?

要不要我寄給他們看看」

大腮教授拼命搖頭示意不要。

「我說什麼你都會聽嗎」大腮教授拼命點頭。

「我叫你吃我的屎你肯嗎」大腮教授猶豫一下,最後好是點頭。

「好,遲一點吧。早晚也會給你吃的,現在先睡吧」到了第二天早上,大腮教授準時七點起床,大腮教授發出「嗚嗚」聲叫醒冷漠小姨起床,冷漠小姨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取出他口中的臭絲襪,然後要他做自己的廁所,跟著才解開他手的麻繩和貞操帶,讓大腮教授去了一會廁所,然後有把皮褲釦上鎖頭,命大腮教授弄早餐給自己吃,早餐弄好後,冷漠小姨已換好上班的行政人員的服裝:「替我舔亮高根鞋面吧」大腮教授於是鑽近桌底為冷漠小姨舔鞋子,冷漠小姨吃玩早餐後便去上班,大腮教授則在吃冷漠小姨吃剩的早餐,然後也更衣上班。

當大腮教授下班回到家中,當然是第一時間要求冷漠小姨把自己貞操褲子的鎖頭打開,因為大腮教授已忍了一天。

「跪在我面前」冷漠小姨語氣嚴厲,大腮教授心裡很害怕,立即跪到冷漠小姨跟前,跟著冷漠小姨用左右手不斷打大腮教授兩邊的面額,最少打了二三十下:「看來昨天的懲罰不夠,反轉身躺在地上」冷漠小姨把大腮教授的手用手銬反鎖,再脫下今天穿的臭絲襪塞著大腮教授的口中,冷漠小姨點燃一支蠟燭,在大腮教授背上滴下熱蠟油,每一滴都會令大腮教授痛不欲生,整個背部也差不多被蠟油封著。冷漠小姨問大腮教授尿好不好喝。

「女主子的尿好喝」「很會拍馬屁,好吧!你既然說大腮教授的尿好喝,現在便給你喝吧,去拿漏斗來,我不許你浪費一滴」冷漠小姨把大腮教授的手銬解開,命令他反轉身,面向上躺下,冷漠小姨取出大腮教授口中的絲襪,然後在他的口中插入漏斗,冷漠小姨尿在漏斗內,冷漠小姨的尿液從漏斗中不斷流進他的口中,大腮教授

則拼命喝進去,以免滿出來。

「現在從浴室裡倒一盆水為我洗腳。

大腮教授當時想冷漠小姨今天這麼好,竟然不用自己用口為她洗腳,他倒了一盆水為冷漠小姨洗腳,以往用口嘬,所以看不清楚,那天用手為冷漠小姨洗腳才發現,其實冷漠小姨的腳很美,腳掌和腳趾也比較有肉,不太瘦,腳趾修長,皮膚也很滑,但當大腮教授為冷漠小姨洗完腳後。

「賤狗,把這盆水喝光」大腮教授猶豫了一會,冷漠小姨一巴掌打來,大腮教授只好把頭伸到盆裡喝冷漠小姨的洗腳水,因已喝了兩次尿,很辛苦才把整盆洗腳水喝完,差不多要嘔吐出來。

「今天下班後你先照這單子上的店鋪替大腮教授拿一樣東西回來」大腮教授接過單子,是一家木工店,他想不知冷漠小姨弄到了什麼傢俱。到了晚上下班後,大腮教授照著單子的地址到那家木工店取貨,店員反問大腮教授這是什麼,大腮教授一看是一個木箱,其實大腮教授已猜到七八分這是什麼,但他當然不會告訴店員。

大腮教授把木箱拿回家中,當時冷漠小姨已回到家,冷漠小姨命令大腮教授把木箱拿出來細看一下,木箱長寬高都是一尺,箱子前面和頂部都有一個約大半尺直徑的圓洞,箱子頂部的板子可以向上打開,打開箱子前面便形成一個只能人頭頸大小的洞,頭部教頸部大所以不能從前面穿回來,頭部便被鎖在箱子裡面,箱子頂部的板子更有一鎖位和前面的板子鎖上,箱子的人根本無法自己出來,箱子的底板鋪上膠板,方便清潔,這是一個強制人做廁所的設備。

「設計精彩吧,這是為你專門設計的,你現在先去弄晚飯,一會才給你好好享受」大腮教授先弄晚飯,在冷漠小姨吃晚飯時,當然大腮教授在桌底為冷漠小姨洗腳,舔腳底,舔腳趾,舔腳趾縫,嘬腳趾等,直到冷漠小姨吃完晚飯。

「輪到你吃了」冷漠小姨並沒把吃剩的飯倒在髒鞋子裡。「賤狗,還不快快躺入箱中」大腮教授知道今晚的晚飯是什麼了,但他在猶豫。

「做什麼?不想吃我的香便嗎?我真拉屎的話,你怎麼辦?你不會我這樣漂亮的女孩子真的穿上衣服走到洗手間去吧?你會伺候我嗎?我值得這樣做嗎?

這是不是你的光榮呢?好好想想……要我把你的照片寄給你的家人看嗎?

大腮教授只好把頭躺入箱中,冷漠小姨把箱蓋關好並鎖上,跟著大腮教授從箱頂的洞看見冷漠小姨坐了上來,已脫去褲子,正準備大便。」已留了兩天的精華給你,張大你的狗嘴,一點也不要浪費!看著冷漠小姨臉上野性而輕蔑的笑容,大腮教授完全屈服了。冷漠小姨蹲下來,透過長長的秀髮,看見冷漠小姨的秀肩,玉背。冷漠小姨的臀部微張,屎的前端露出來,跟著迅速滑出。瀰漫的惡臭令人極度興奮。冷漠小姨收緊肛門,讓屎落在大腮教授臉上。大腮教授忘了張嘴,第一坨落在他鼻尖和嘴唇。大腮教授聽見冷漠小姨笑罵:「吃呀,吃我的屎」大腮教授張開嘴舔了一下,屈辱下賤的滋味比糞便本身要可怕的多。冷漠小姨由拉出第二團,這次直接落入大腮教授嘴裡。他慢慢咀嚼。大腮教授思量這一切,這不是誰的幻想,他真的在吃冷漠小姨的屎。屎的味道有多強烈他不知道,但他全都

吃了。冷漠小姨讓大腮教授把臉擦乾淨,坐在他臉上,叫大腮教授用舌頭擦淨他的屁眼,嘲弄他說:「就這樣,舔淨在你嘴裡拉屎的女主子的屁股」儘管如此,大腮教授還要辛苦的工作,賺錢供冷漠小姨開銷。其實冷漠小姨只給大腮教授吃很少的東西,還大多是她吃剩的。冷漠小姨唯一給大腮教授奢侈的地方是大腮教授的衣著,冷漠小姨喜歡男人衣冠楚楚,每天一定要洗澡,修面,甚至冷漠小姨親自給他買來很淡的古龍香水和成打的最好的白襯衫。

冷漠小姨也不是沒有溫情的,有時候大腮教授在廚房裡給冷漠小姨做飯的時候,冷漠小姨會在屋裡大喊他一聲,大腮教授就忙放下手裡的東西,跑過去看冷漠小姨有什麼吩咐。冷漠小姨綣在沙發裡,很慵懶的笑著看著大腮教授,默默看一會,什麼也不說,再讓大腮教授回去。大腮教授的心一下子會變亂。

冷漠小姨為什麼叫自己?為什麼又什麼都不說?冷漠小姨那樣笑的樣子真是迷人極了。

冷漠小姨喜歡睡很寬大的床,大腮教授給冷漠小姨買的就是從意大利運過來的能睡四個人的梨木花床。大腮教授的小床其實就是一個床墊放在冷漠小姨大床旁邊,冷漠小姨開恩的時候,大腮教授就可以睡在那裡。這樣晚上冷漠小姨如果需要什麼,大腮教授可以很方便的服侍冷漠小姨。

那天大腮教授無由的醒了,看見一雙愛憐的眼睛在凝視著大腮教授,冷漠小姨趴在床沿上,看著睡在地下的大腮教授,冷漠小姨的臉容充滿聖潔的光輝,象----母親。大腮教授連忙把臉埋起來,不敢看冷漠小姨,其實是自己在流淚,他真的在流淚……

在社會上大腮教授是一個很出色的男人,大腮教授擁有一切普通人夢想的東西。而且大腮教授是一個無論外表還是談吐都很說的過去的人。但在冷漠小姨面前的時候,大腮教授一下子變的很緊張,大腮教授不知道冷漠小姨會怎樣對待自己,怎樣懲罰和侮辱自己。他怕,他期待,大他渴望……

當大腮教授跪到冷漠小姨面前的時候,大腮教授才真正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意義。

冷漠小姨給大腮教授這麼多的快樂,通過冷她的奴役和控制。通過她橫加的捆綁,大腮教授變的愛上捆綁和痛苦。

大腮教授也是深愛冷漠小姨的。

大腮教授也知道,冷漠小姨是----愛惜自己的。

在冷漠小姨凝視大腮教授的時候,冷漠小姨的目光告訴了大腮教授。

這也許是虐戀的真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