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榨精十到二十二(一)

妖女榨精十到二十二(一)

第十章

「上課!起立!」隨著班長的一聲叫喊,所有人站了起來迎接老師的到來,老師微笑著撫了撫眼睛,也道了聲同學們好。

楊俊今天不好的感覺十分的強烈,彷彿自己深深的陷入了一張巨大的網中無法掙脫,他煩躁的撓著頭祈求著這種感覺快點過去。

「怎麼了?楊俊同學~ 身體哪裡不舒服嗎~ 」

溫柔的吐息拍打在自己的臉上,將他從發呆中拉回,入眼的是近在咫尺的美麗臉龐,她正帶著關心的神色看著自己,「沒……沒事」

楊俊低下頭,心臟不爭氣的狂跳不止,下體也微微的立了起來,他努力掩飾著自己的尷尬,「如果身體哪裡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要跟老師說的哦~ 」

「嗯……嗯……」楊俊敷衍的答道。

「那麼繼續上課……」動聽的嗓音在教室中迴響著。

「你跑不掉了~ 可愛的小寶貝~ 咯咯咯~ 」楊俊猛地瞪大了雙眼,他後怕的環視著四周,安靜的學生們,正授業的老師,這一切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那麼剛剛那聲是怎麼回事?

他懷疑自己的耳朵。

他強壓下自己心底湧出的莫名恐懼,硬著頭皮聽著課直到放學。

出了校門,在路過了一個拐彎後自己突然有種不祥的感覺,自己就像被老虎盯上的兔子一樣,他打了個寒顫,強顏歡笑的與旁邊的朋友交談著,有說有笑的一路走到家附近,他裝過一個拐彎後將背靠在牆上,看著夕陽下映射的影子投在馬路上,接近了!

他屏住呼吸,在影子即將轉過拐角的時候他猛地站了出去,並沒有什麼想象中的可怕生物,是兩個小女孩,楊俊記得她們,她們是隔壁班上的班花姐妹,姐姐叫莉莉,妹妹叫莉可,他看著那個舔著棒棒糖的妹妹道:「你好像不住在這附近吧。」

在他的映像中這兩姐妹並不是住在這附近的,莉莉突然笑道:「楊宏~ 雖然你成績好但是不準欺負我妹妹哦~ 」

「我並沒有欺負她,只是問一下,你們並不是住在著附近的吧。」楊宏用狐疑的眼光打量著短髮的姐姐。

「今天我要和姐姐去外婆家……」妹妹舔著棒棒糖開口了。

「哦,是這樣啊。」楊宏彷彿相信了,他轉過頭繼續往家走,那種被盯上的感覺還在,兩姐妹也在自己身後走著,肯定不是那兩姐妹吧,他心裡想著加快了腳步,走進了小區,兩姐妹跟著他走了進去,楊宏停在家門前掏出了鑰匙插進去,兩姐妹與他擦肩而過。

感覺沒了,楊宏鬆了口氣,扭動鑰匙進了家門。

「嗯~ 從左往右第二家~ 完美的完成了任務~ 媽媽一定會誇獎我們的~ 」莉莉開心的一蹦一跳的,莉可只是舔著她的棒棒糖,突然伸出來犬齒將糖咬碎,格拉格拉的咬著。

「莉可~ 今天不高興嗎?」莉莉看著身旁沉默的妹妹。

「沒有~ 只是又餓了~ 」莉可摸著小腹道。

「真是的呢~ 你最近要變成大胃王了哦~ 」姐姐捏了下莉可的小瓊鼻。

兩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小區的出口。

……

「什麼!楊宏死了!死在感染者手上!」一間巨大的房間裡一箇中年男人抓著電話一下子拍桌子站了起來,楊宏是這次行動的關鍵人物,他無力的坐回椅子上,嘆了一口氣,將椅子轉過去看著西下的夕陽對著電話那頭的人開口道:「我知道了,將他

安葬了吧,讓副官頂替上去。嗯,就這樣。」

將電話放下他撫著緊皺的眉頭閉上眼睛思索著,半響才再次的嘆了口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了下時間便離開了房間。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夜幕降臨了,巨大的別墅裝飾十分的豪華,他按下了門鈴,許久門被一箇中年婦女所打開,她穿著大紅色的裙子,嘴上塗著粉紅的唇膏,時間在她的臉上刻下皺紋但絲毫不影響她的華貴,「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你怎麼穿成這樣?」進了門後男人看著老婆的服裝顯得很詫異。

「親愛的,今天是我們結婚三十週年紀念日。」美婦一臉不高興。

「對不起,你看我這記性,你還像我當年遇見你的那麼美,想要什麼賠償?」

男人賠笑了一下握住了她的手。

「今天兒子去外面和同學聚會,今晚是不會回來了,我們過個久違的二人世界吧~ 」美婦溫柔的笑了起來,臉上露出了回憶的神色,她從旁邊的桌子上取出一瓶紅酒,拿出了兩個高腳杯。

「真是的,都多大的人了。」男人笑著解開了領帶,接過了其中的一個。

……

「炸彈都安放好了嗎~ 」一個穿著粉色的哥特裙的黑髮小蘿莉坐在一座聖母瑪利亞像的前面抱著洋娃娃歪著頭用空靈的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兩三百女性。

「按主人的意思所有的路口都已經安放好了~ 那個量的炸藥足夠將那條路徹底炸斷~ 」人群最前面是一個穿著暴露的美婦,她嘴角的美人痣十分的顯眼,身材也挺翹無比,整個人身上散發著強烈的荷爾蒙味道,腿上的黑絲也早已長到了大腿根部。

「很好呢~ 其他幾個傢伙那裡的信息呢?」小蘿莉無聊的擺著雙腿問道。

「秦大人那裡已經將病毒投入水廠,可兒大人那裡則是已經將病毒襪給了那些領導的夫人,莫蕊大人已經將裝有病毒的導彈發射了,布蘭妮大人那裡已經開始領著感染者們行動了。」美婦粉紅的雙眼閃爍著興奮的神色她興奮的道:「大人~ 我們什麼時候開始行動?」

「等~ 等到夜裡~ 等到大部分人都在夢鄉的時候行動~ 」小蘿莉抱著洋娃娃站了起來,她眺望著教堂窗外的最後一抹餘暉漸漸的露出了開心的表情,「哦對了!志子來了嗎?」

人群中讓開了一條小道,一個看上去有一米九左右的女性走了出來,她穿著一身女高中生的妝扮,牛仔短褲下是一雙黑色的棉襪,厚實的棉襪並沒有讓她的雙腿顯得腫脹,反而十分對應她的身材,她的身材微微偏胖,尤其是巨大的胸部和臀部,顯得有些誇張,她的雙腿內向的一步一步往前走,表情十分的迷糊,就像是剛從床上起來的一樣,在臺階上還絆了一下摔在了地上,周圍一陣笑聲,她毫不在意的揉著微紅的鼻子,「好疼……」

「志子,今夜就拜託你們了,完事後食物會讓你們吃個夠。」小蘿莉看著她道。

「嗯……包在志子身上……」迷糊的志子顯得很開心。

「現在我們去華天大廈,你們把衣服穿好了跟著我來。」小蘿莉徑直往前走,人群中空開了一條小徑,小蘿莉走到門口,推開了教堂的門,身後的女性隨著她的步伐陸續的走了出去。

……

夜晚悄悄的到來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花香,聞得讓人沉醉,隨著夜的深入,街上

的人越來越少了了,大部分人都回到了家選擇在一天的忙碌中好好的休息一下。

「啪!」一聲槍響打破了城東的寧靜。

「啪啪啪!」槍聲又陸續的響了兩聲,一個警察在開了兩槍後轉身要跑,卻被一個更快的身影從後面撲倒,接著兩個人影也撲了上去,警察掙扎了兩下就失去了動靜,三個人影散去了之後只看見警察脖頸上的三個唇印和他無神的雙眼,「動作快點~ 趁警察們沒有注意的時候去把警署攻下來~ 」

麗娜從黑夜中走了出來,蒼白色的皮膚在路燈的照射下顯得分外耀眼,她揮了一下手,身後的陰影中竄出了許多黑色的聲音,飛快的衝了出去。

她掏出了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差不多了,散佈在空氣中的病毒應該已經要開始發作了,「咯咯咯~ 真是個美妙的夜晚呢~ 」

「你們是誰?」一個穿著保安服的人看著眼前的一大群各個年齡段的美麗女性。

人群沒有開口而是繼續她們的行徑,保安剛想上前阻止卻感覺衣服被拉了一下,他轉過頭去,是一個小女孩,她瞪著她純真的雙眼看著保安,「小妹妹什麼事啊?」

保安一邊從桌子上拿過對講機一邊問著小女孩。

「叔叔~ 我餓了~ 」小女孩衝他笑了一下看著蹲下的保安她出手了,在保安驚訝的目光中吻上了保安的嘴唇,漸漸的保安的身體抖了一下,就像失去了骨頭一樣軟了下來,小女孩開心的拉著他到路邊的樹林中。

在一路上解決了兩三個保安人員了後小蘿莉一行人來到了大廈後面的停車場口,突然從停車場裡衝出了一隊全副武裝的武警,走在最前面的武警拿出了一個話筒喊道:「這裡是軍事重地請你們速速離開這裡!若是還糾纏就立刻開槍了!」

粉色哥特裙的小蘿莉走了出來,她揮了揮手,從身後的人群中鑽出了五個女性,她們站到了人群的前面眼瞳開始閃起粉光,黑色的棉襪從她們的腿上開始往上蔓延,蔓延至全身還沒有停下來,漸漸的她們形成了五個橢圓體的球面就像一面面盾牌,她們衝著武警跑起來,兩排的武警開始開槍,火光在漆黑的夜幕中四射,射在了由黑色的盾牌上,子彈並沒有射穿她們,而是陷入了盾牌中,武警開始邊射邊後退,很快五個女性就跑到了武警前面不到兩米的地方,此時從黑色的盾牌後跳出了許多的女性將武警們撲倒,將他們的頭盔拔下將自己的媚藥灌下。

「你們留下來~ 料理乾淨後就看好這出口~ 不允許放走一個人哦~ 」小蘿莉囑咐了一聲就走進來停車場,二十幾個女性開始將武警的裝備扒下開始享用起今夜的第一頓。

五面黑色的盾牌慢慢的縮了下去,露出了毫髮無損的無人,志子迷糊的笑著跟在了小蘿莉後面走進了停車場。

在將一扇巨大的金屬門前,眾人停了下來,小蘿莉歪著頭看著隱藏在牆面中的攝像頭,突然她甜甜的笑了一下,眼瞳中粉色的光芒一閃。

控制室中。

「喂!你在幹什麼!」旁邊的一個工作人員怒吼著將一個雙眼無神的另一個工作人員推開,但為時已晚,那個工作人員拉下了閘門並用自己的槍將栓打壞了。

巨大的金屬門開始緩慢的展開著,將裡面的場景展露在眾女的眼前,志子和其他四女先入,隨後一群女性也跑了進去,槍聲

響了十秒後開始漸漸的啞火了,接著小蘿莉才和其他女性入內。

「該死!」自己怎麼也料不到會是這個結果,她們怎麼知道這個地點的?那些奇怪的異化體是怎麼回事,子彈居然打不穿,消染彈打不穿也無法將病毒打入她們體內,一個一身白衣的人瘋狂的打著市長的手機,但無論怎麼打也打不通。

「叮鈴鈴~ 」鈴聲在這間巨大的臥室裡響起,但臥室裡的兩人根本沒空去接。

「呃……你……」一名渾身乾瘦的男性不可思議的看著正在身上瘋狂的扭動著自己臀部的女性,任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老婆居然會是感染者。

此時的女性雙眼閃著粉紅色的光芒,她忘情的在男性的身軀上扭動著,享受著交合的快感與子宮被精液所填滿的感覺。

男性的雙手被女性綁在床頭的欄杆上,他只能看著自己的身體在女性的身下越來越無力,越來越虛弱,無奈的閉上眼睛享受著瘋狂的快感,在快感的海洋中失去生命。

與此同時,整個城市的一部分人的生命精華已經開始漸漸的從自己的體內被吸入正壓在自己身上的女伴體內。

「這個時候你到底在做什麼!」白衣人怒吼了一聲狠狠的摔了手中手機,將手中的子彈填入彈匣,他抬起頭,那個綠髮的少女正隔著玻璃衝著他甜甜的笑著,她彷彿注意到白衣人的眼神,她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另一隻手隔著玻璃指了指白衣人,她的雙頰微微發泛紅,眯著眼睛可愛的笑著,微微分叉的舌頭舔了舔嘴角。

白衣人感到了一陣後怕,但只是愣了一下後他不顧少女的動作將旁邊的公文包提在手上,另一隻手拿起槍,開了旁邊的小門往備用的出口衝了出去。

綠髮少女咯咯的笑著,她在等待,很快,大門被打開了,哥特裙的小蘿莉走了進來,她看著正趴在玻璃上的綠髮少女揮了揮手,綠髮少女衝她笑了一下,指了指玻璃,小蘿莉點了點頭,她放下手中的布娃娃,轉而拿起了旁邊的一座小雕像狠狠的衝著玻璃砸了上去。

「呯!」玻璃被砸的裂紋四起,小蘿莉又狠狠的揮了兩下,玻璃的裂紋更大了,她吸了一口氣,綠髮少女也笑著後退了幾步,小蘿莉狠狠的將雕像砸下,玻璃徹底的碎了,隨著玻璃的碎裂,綠髮少女嬌笑著開口了:「萌萌~ 我可不記得教你這麼粗魯哦~ 」

「有時候暴力要比坐在這裡琢磨著看不懂的儀器要好很多呢~ 」粉色的蘿莉也甜甜的笑著開口了,她隨即道:「主人~ 沒事吧~ 」

「沒什麼~ 他們也奈何不了我什麼~ 只是食物太少了~ 根本就不夠我好好的活動~ 」綠髮少女的眼光從小蘿莉的臉上移到了剛剛白衣人逃走的小門,她想起什麼似得臉上綻出了一朵花,「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哦~ 姐姐我還要先去找一位老熟人好好的算賬呢~ 這幾個月可是多虧了他對我的照顧呢~ 可得好好的報答他呢~ 」

少女邊笑著,腿上的黑絲開始蔓延至全身,雙腿開始被黑絲所包裹成一體,黑絲還在延展著,直到變成了一條長長的黑色蛇尾,她的雙眼滿上粉光,雙眼也化為了豎瞳,陰冷的感覺從她的身上蔓延了出來,「英墨姐姐用餐快樂~ 」

蛇女笑了一下,扭動著身體從後門滑了出去。

小蘿莉歪著頭看著蛇女徹底進入

了小門後,伸了一下腰,再次抱起旁邊的人偶,「主人也救出來了~ 今夜還沒吃點東西呢~ 剛好剛剛聞到了一個味道不錯的~ 希望不要這麼快的被追到哦~ 」

「該死的!」白衣人咒罵著,抱著公文包跑著,大門口已經堵滿了感染者,雖然她們正在享用著美味,但如果自己過去恐怕她們也不會介意加餐的,希望酒店裡的出口還沒有被她們佔領,他在應急出口向跑著。

「框!」什麼重物落地的聲音引起了白衣人的注意,他警惕的回頭看著,除了昏暗的長廊沒有其他的東西,他繼續回頭跑著,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地上,前方突然傳出了一聲嬌喘,接著是男性的悶哼聲和女性的笑聲,白衣人握緊手中的槍放輕步子往前走,在一個拐彎後的一處發現了正在被身上女性榨著自己生命的工作人員,工作人員虛弱的揮著手,壓在身上的女性更加興奮的扭動著腰肢,剛好兩人正在交合的地方正是出口的必經之路,白衣人在心底狠狠的罵著老天爺,他衝了出去在女性驚訝的目光中將手中的槍口對準女性,女性的驚訝變成了嘲笑,隨後她舔了舔嘴唇正欲起身,白衣人開槍了,子彈打入女性的胸膛,將她的嘲笑定格在臉上。

隨著槍聲,女性躺在了地上,眼瞳中的粉紅漸漸的失去神采,同時也驚起了正在後面追逐的獵手,她媚笑了一聲,加快速度扭動著身體沿著白衣人的氣味追了過去。

「謝……謝,能不能帶上我一起走,我的腿軟了,站不起來了……」工作人員的呼喊並沒有引起白衣人的注意,他頓了一下,在工作人員絕望的眼神中,抬起了腳步繼續往目的地跑去。

很快,就快了,白衣人奔跑著,一直蹲在研究室的他並沒有疏忽鍛鍊,但這長距離的奔跑還是讓他氣喘吁吁,看著往上蔓延的樓梯他苦笑了一聲,咬著牙跑上去。

「哦~ 拋棄了同伴嗎~ 」蛇女在工作人員的前面停了下來,那個工作人員看見了英墨眼中徹底的絕望了,他放棄了拖動還沒有產生反應的雙腿。

「剛好~ 已經餓了很久呢~ 如果直接吃的話忍不住把他消化掉怎麼辦~ 」英墨想了一下,她突然嶄露了一個美麗的笑容,她遊了過去,彎下身子抱起那個人,輕輕的吻著他,覆蓋全身的黑絲將工人全聲包裹住,隨著英墨的鬆手,工人順著她的身體從她的懷裡劃到了身下的黑絲尾巴中,鼓起了一個小包,小包掙扎了兩下便失去了動靜,英墨繼續的前進著,同時控制著尾巴榨取黑絲內男性的精液同時開始分泌消化液。

她吐著微微分叉的粉舌,嗅著空氣中,白衣人殘留的味道,順著樓梯的欄杆飛快的爬上去。

終於爬上了該死的樓梯了,白衣人喘著粗氣彎著腰,看著近在咫尺的出口,他的臉上露出了高興的神色。

「嘶嘶嘶。」

什麼聲音,他猛的回頭,嘶嘶的聲音從下面傳了過來,他往下看了一眼,一個半體黑色的身影飛快的從下面竄了上來,「咯咯咯~ 」

詭異的笑聲讓白衣人毛骨悚然,他立馬回頭開著出口的門,被鎖了!

白衣人咒罵著掏出了槍,狠狠的開了兩槍,鎖沒有開,他剛想繼續開槍,從下而上的嘶嘶聲越來越大,他臉上的焦急神色越發的劇烈,他狠狠的踹著門,「咯咯咯~ 追上你了~ 美味

的博士先生~ 」

動聽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博士停止了踹門,他掏出槍猛地回頭,什麼都沒有。

他驚慌的看著眼前毫無一人的樓梯,他顫抖著走上前,用槍指著樓梯下面,白衣人吼道:「在哪裡?快出來!」

他顫抖的步伐將他的恐懼表現了出來,身後的一個黑影慢慢的從地上升了起來,一雙粉色的豎瞳中只有冰冷,她微笑著吐了吐粉舌,「博士~ 你在看哪裡呢~ 」

一陣陰冷的感覺伴隨著甜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白衣人身體一下緊繃起來,一雙低溫的手臂輕輕的環過白衣人的胳膊將他們緊緊固定,柔軟的舌頭在博士的脖子上輕輕的舔舐著,小唇微張露出了一對尖牙,狠狠的刺進白衣人的脖頸,刺痛感從脖子上傳來,柔軟的蛇尾從腰部一圈一圈的纏繞著而下將雙腿緊緊的纏住,媚藥注入。

一會後博士的雙腿突然一軟,徹底的往後一倒,倒在了英墨的懷裡,英墨鬆開小嘴在他的脖子上邊吐氣邊媚笑道:「雖然毒液並沒有什麼效果~ 但是催精至淫還是沒問題的~ 」

黑絲蛇尾開始卷緊,白衣人掙扎著開了兩槍都沒中,英墨不悅的將白衣人手中的槍拍開,將他的頭輕輕的埋在自己的胸前,不大不小的胸部對於還是少女的英墨還是十分驚人的量,她雙手抱住他的頭,豎瞳中閃爍著陰冷的光芒,她輕輕的在他的耳邊輕輕的吐息道:「吶~ 你這幾個月對我做的事很過分哦~ 說吧~ 想怎麼死去呢~ 」

香甜的氣息從英墨的身上散發著,自己的身體被緊緊的捲住了,雙手雙腳都動不了,他不甘心的扭了兩下,感受到身體裡虛弱的感覺漸漸的溢出他只能無奈的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來臨的命運。

英墨將白衣人的褲子隨意的一扔,尾巴將白衣人盤在中間,自己的身體上身壓在他的身上,將白衣人挺起的肉棒對準自己雙腿間的小縫,身體挺了上去,雖然早已做好準備但真正的來臨的時候還是讓白衣人狠狠的吸了口氣,柔軟卻不失力道的膣肉緊緊的縮緊,英墨笑著挺動起自己的臀部,讓巨大的肉棒插進被膣肉所縮緊的小洞中,由於閒置了幾個月的生疏動作很快就在白衣人的呻吟下熟練了起來,白衣人緊緊的咬住嘴唇。

「很好的表情呢~ 」小洞更加的緊縮,肉棒在無數的褶皺中被摩擦,夾緊,帶著毒液的淫水浸溼著肉棒,淫水通過滲透將淫毒送入白衣人的身體裡,英墨抓住他的頭,強制著四目對視,同時臀部沒有一絲要留情的意思。

快感沖刷著白衣人的神經,精液已在弦上,他索性放棄了忍耐,任由著精液射進英墨的體內,滾燙的精液射進身體低溫的英墨體內,她的俏臉一紅,嬌喘了一聲加快了速度,同時膣肉開始纏裹肉棒,她輕輕的一催,吸力將白衣人推入二次的高潮,精液再次湧出,英墨閉上眼睛享受著美味,很快她睜開了眼睛,眼中的飢餓光芒絲毫更甚,她將白衣人的雙手按在自己尾巴上的黑絲中,黑絲將他的雙手裹住,自己彎下身去將他輕輕的摟住,臀部開始醞釀下一次的進攻。

英墨開始旋起豐臀,使得肉棒在膣肉中充分的摩擦著,白衣人低沉的吼了出來,英墨突然將臀部旋轉的速度提升到了一個極點,臀部飛快的旋著,同時纏裹他腿部的黑絲尾巴開始以一

個詭異的旋律擠壓著他的雙腿,雙手也以同樣的旋律將他往自己的胸裡按著,下身的吸力隨著臀部旋轉的圈數而漸漸的增強著,白衣人根本就無法忍耐這種感覺,他在瘋狂的旋轉中不停的射著精,英墨就這麼旋著豐臀,快感侵襲著他的神經,他的精液無法抑制的噴射著,伴隨著英墨擠壓的旋律射進她的體內,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雙眼漸漸的失神。

「嗯……」綠髮的蛇女高亢的叫了一聲,聲音酥骨入魂,同時黑絲將身下瘦小的身體裹起來,尾巴緊緊的勒住他的身體,將他被消化的體液從身體的各部擠入小腹,輸精管,再從輸精管擠入英墨的身體裡,隨著白衣人的骨頭被勒斷的聲音從黑絲尾巴中傳出,英墨也漸漸的鬆開了動作,再次將巨大的蛇尾展現出來,而此時白衣人已失去身影。

「嗯……今夜可要好好的吃回來啊~ 」英墨的眼中閃爍著冰冷的目光,她轉身看著印著緊急出口的大門邪笑了兩聲。

……

「轟!」

驚天的巨響聲迴響著城市的上空,從四面八方匯聚到城市中,彷彿一個看不見的罩子將城市整個罩住,驚醒了萬家燈火,而有一部分再也無法亮起了。

人們開始跑上街尋找著聲音的源頭,而略帶香甜的空氣成了他們離開房子所接觸到的第一樣東西,在房間裡沒被感染的女性們聞到這奇妙的味道後雙眼開始漸漸的水潤起來,下身也開始滲出水來,她們的大腦中開始充斥起淫亂的畫面,很快她們就會變成飢渴的獵食者,將身邊曾經的朋友、丈夫、弟弟、甚至是兒子按到,享用起這來生的第一道每美餐。

秦雪蛛站在房頂上,看著腳下的城市,此時的街上漸漸的開始亂作一團,各處的人群湧上大街,而在一些小巷中,一些免疫力差的女性已經開始享用起來了。

「多麼美妙的場景啊~ 」她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和煦的微笑。

「嘻嘻~ 莉可都自己去覓食了~ 就留我一個真是孤單呢……」站在母親身後的莉莉笑著,她全身赤裸,白皙水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白色的連褲襪成了她唯一的衣著。

「那孩子她的進食慾望十分的強烈呢~ 並不是飢餓~ 而是單純的慾望~ 讓她去吧~ 她可壓抑了好久呢」秦雪蛛撩了撩被風所吹亂的頭髮,她的身上也只穿了一件輕薄的紗衣,紗衣底下是一對被黑色蕾絲胸罩所束縛的巨乳,下身並沒有穿什麼內褲而是一條半透明的黑絲褲襪,此時的褲襪有種模糊的紋路,仔細看的話就像是一張黑色的蛛網將修長的雙腿緊裹一樣,蛛絲的紋路更添了一份神秘感,纖細的腳上踏著一雙大紅色的高跟鞋讓她顯得誘惑十足。

「你不去吃嗎?我的女兒~ 」

「看上的食物都已經在家中躺著了~ 等到食物被消化再吃~ 我還是喜歡那種微微粘稠的營養液~ 」莉莉舔著食指笑甜甜的道。

「真是兩個奇怪的女兒呢~ 」秦雪蛛微笑的看著已經開始慌亂的人群,大概是發現了警察局的電話打不通的緣故吧。

現在整個城市已經是感染者的天下了,就在剛剛收到的消息,駐紮在周邊的軍隊已經被可兒她們拿下了,有著可兒的魅惑,那裡肯定不問題,也就是說,現在自己沒什麼事可以做了,那麼。

「你準備好了嗎?我的小可愛~ 」秦雪蛛將目

光轉向樓下後面的那個小區,輕笑了一聲,舌頭在嘴唇上舔了一下。

楊俊也被那聲巨響所驚醒,剛想繼續在溫暖的被窩裡睡覺,卻被一股惡寒所驚醒,一種直覺告訴他,自己得快點離開,這種沒來的直覺讓他莫名其妙,但心底隨著時間所湧現出的難過感讓他不得不重視起來,想到在學校裡不時的惡寒和今天下午自己聽見的那句溫柔無比,醉人心神的話語。

楊俊起身將衣服穿好,想到了正在床上酣睡的父母剛想去叫,隱隱約約的呻吟聲就隔牆鑽入了他的耳中,他面色一紅想了想,在桌子上留了一張紙條就要走。

危險!

在剛想開前門的時候那股直覺再次提醒了自己,他感到有什麼可怕的東西正在慢慢的接近著自己的家。

「噔……噔……」

高跟鞋撞擊地面的聲音,他隔著門隱約的聽見的聲音,他轉頭就跑,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緊張的感覺一下扼住了他的心臟,他剛想爬窗離開,卻接住路燈的光芒發現了窗外一個穿著暴露的女性正站在窗外,她帶著粉霞的美麗臉龐正露著迷惑人心的笑容,身後的地上躺著一具乾屍。

在看見了窗外的女性後,他只能將想法嚥下去,女性正在窗外徘徊,自己出去的一瞬間就會被她發現。

「噔……噔……」

高跟鞋踏在木質地板上的聲音隱約可辨。

在危難中他並沒有慌張而是想了想後做出了一個決定。

「小可愛~ 你在哪裡~ 」秦雪蛛踏著步伐在夜色中走到了別墅前,微笑著掏出了一把鑰匙打開了別墅的大門,故意用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噔噔」的聲音,她輕輕的嗅了嗅空氣,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這房子裡瀰漫著楊宏所留下的強烈味道,很難聞著他的味道找到他,而這裡又不是自己的巢穴,所以無法清除的感知獵物的所在,她走到了兩間房間前,打開了其中的一間,女性喘息的聲音進入了她的耳朵,她看見一個婦女正按住丈夫並扭動著肥臀榨取著他的精液,聽到了身後的動靜,婦女高興的回頭,發現是另一名女性後失望的回頭繼續加大力道。

秦雪蛛注意到婦女眼中的淡粉色斑點,她微笑著將房門再次合上。

「那麼~ 找到你了~ 」

秦雪蛛輕輕的扭動把手將門打開,黑暗的房間中,秦雪蛛清晰的看見了床上鼓起的小包,她輕笑著緩步走了過去,小舌不斷的舔著嘴唇,想到即將吃到的極品自己的身體就不由得興奮起來。

她走到了床邊,雙膝跪在床上,爬到了小包的上面,將美腿跨過小包,一隻手按在小包的一邊,另一隻手輕輕的掀起被子。

眼中的媚意在一瞬間消失,轉而化為惱怒。

被子下面根本不是那個小傢伙而是一個鼓囊囊的枕頭。

她有點生氣,那個小鬼居然敢耍自己,她惱火的將杯子撕成兩瓣,這時她才注意到被風吹起的窗簾,她下床快步走上前,將窗簾扯下來,看見了一個開著的窗戶,隨著冷風的吹襲她眼中的惱火漸漸的平靜下來,她輕輕的撫摸著掛在胸前的掛墜,黃金蜘蛛的眼瞳在黑色中散發著冷冽的光芒。

結合在學校裡那幾個月裡自己對楊俊所做的事,她總結出了這麼幾點。

首先,那些極品的食物應該都有一定的直覺,其次,他們的智商成長的很快,根本不是這個階段小孩所擁有的智力,還有,

有著一定的抗淫毒和抗魅惑。

在桌子上她發現了一張紙條,閱讀後她眼瞳中惱火的光芒漸漸的平息下來,她一腳跨上窗戶,站在窗戶口小唇微張,一種聽不見的聲音在整個小區擴散,所有的感染者們眼中的粉色凝聚成了一個小蜘蛛的圖案,她們在秦雪蛛的控制下放下了自己正在享用的美食,轉而開始了搜尋著,秦雪蛛也一躍而下,踏著優雅的步伐離開了。

過了許久,在一再確認周圍沒有人後,楊俊從床底爬了出來,床單很長長到拖在了地上,如果不認真看的話是無法分辨這床是平地床還是四角床。

「躲過了一劫。」

楊俊喃喃道,剛剛聽見高跟鞋的聲音,心臟都快嚇的跳出來了,在床底下的時候他儘量的減少呼吸。

在觀察窗外的場景後,楊俊覺得自己貌似被捲入了一次可怕的事件裡。

第十一章

寂靜的夜晚,沒有燈光的大街上,暗巷中那一雙雙飢渴的眼睛盯著無人的街道,期待著半夜還在亂跑的鮮活食物。

一個身影摸著黑在無人的小巷中快步的行走著,他身披一件黑色的長衣,就像斗篷一樣將他幼小的身軀罩在底下,在拐過幾個彎口後,他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一座破小的超市,超市的玻璃被砸碎了,一副被打砸過的樣子。

「哈……哈……」他輕手輕腳的跑進超市,揭下頭頂的帽子,他一邊在貨架上搜尋著一邊注意著超市外的街上,他小心的將一些可以填飽肚子的食物裝入黑色風衣的口袋裡,在裝入一定的數量後他突然輕手輕腳的走到了超市的一個櫃櫥後,那裡有一個小縫隙剛好夠他躲起來,那個空隙從外面很難看出來。

不到一會,一個可愛的小女孩輕輕的走了進來,她粉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掃視著這個超市,她像小狗一樣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然後她可愛的小臉上滿臉失望的走了。

然而在暗處的人並沒有出來,果然,在不到1分鐘後那個可愛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超市門口,用狡猾的目光再次仔仔細細的看了看四周後才失落的走了,黑衣人又等了5分鐘,在確定可愛的小女孩徹底走後他才從暗縫中走了出來,繼續往衣服裡裝了點食物,才戴上帽子踮著腳離開了。

藉助月光在無人的小巷中快速的行進著,小跑了十多分鐘後,他慢慢的停了下來,看著眼前的破舊小別墅他在確定周圍沒人後才鑽了進去。

在進了別墅後在黑影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搬起了一張木板下去了。

「你回來了。」下面傳來了微微的燈光和一句話語。

「嗯,老鼠呢?他回來了嗎?」黑影發話了,是一個稚氣未脫的聲音。

「嗯他剛剛才回來,食物呢?」黑影舉著一個手電筒。

「帶回來了。」黑影指了指鼓囊囊的口袋,將帽子掀開,露出了一陣稚嫩的臉蛋,白裡透紅的小臉時刻帶著認真的表情,正是楊俊。

「先回去吧。」舉著手電筒的男孩往身後指了指。

在路過一條漆黑的長道後他們來到了一個不算大的明亮廳室,這裡坐著五個小男孩,他們都是灰頭土臉的樣子,在看見來人後,他們的雙眼泛起了光芒。

「食物交給廚師分吧。」舉著手電筒的小男孩道。

楊俊將兜裡的食物交給了一個穿著不知從哪裡撿來的破舊廚師服的男孩手上,調笑道:「大廚,你可別在煮糊了,昨天那頓差

點殺了老鼠。」

旁邊的小男孩們鬨笑著。

外號叫廚師的男孩憋紅了臉,他氣鼓鼓的抓起食物往旁邊的一個小廳裡走去。

拿著手電筒的男孩將手電筒關上,指了指一邊的一個房間道:「耗子在房間裡,今天他回來後就一直呆在房間裡。」

楊俊點了點頭,往旁邊的房間走去。

進了房間,一張破舊的床墊佔據了大半的房間,剩下的就是一個通風口和一些被老鼠當寶的破爛了,一個穿著和楊俊一樣風衣的小男孩正躺在床墊上,閉上眼睛休息,楊俊注意到他的臉很紅。

「怎麼了?」楊俊走到了床墊旁邊坐了下來隨口問道。

「我有點不舒服,這種感覺應該是感冒。」被稱作耗子的男孩發話了。

楊俊皺了皺眉頭,他知道,現在的情況下感冒可不是什麼好的症狀,他仔細的想了想問道:「你有沒有被那些感染者碰到?」

「沒有,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就感覺不怎麼舒服。」耗子煩躁的翻了個身。

「你那邊的情況呢?」

「有點不妙了,今天去的時候原本還有一兩個感染者的現在全沒了。」

「那不是很好嗎?」

「不舒服的感覺。」耗子開口道出了一句話。

楊俊開始皺起眉頭,他嘆了一口氣道:「下次別去那裡了,食物的話我們再找吧。」

「知道了知道了。」耗子揮了揮手示意楊俊離開。

楊俊拍了拍屁股離開了。

在吃完晚飯後他躺在自己的房間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發愣。

已經一個月了,距離那個來的時候已經一個月了,這一個月城市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天夜裡楊俊看見了自己被感染的母親,他永遠也忘不了自己推開母親門的時候,母親回頭看見是自己後那副驚喜的表情,不是母親見到兒子的表情而是獵人見到獵物的表情,在那之後,母親朝自己撲過來,自己將房門關上反鎖了,聽著母親在那頭捶著門和呼喊聲他默默的留下了淚水。

楊俊蜷縮著身體,儘量讓自己的身體暖起來,不知道還有多久才能獲救,那頭以後城市裡到處都走動著那些衣著暴露的感染者,城市的人口也一下少了一半,夜裡也不再開燈了,那些被感染者們押著的男人們也不知道被送到了哪裡?

「有點麻木了。」想起了自己逃跑著的時候身後的那個身影,心底快要爆炸的難受感,自己沒有看清那個身影,他知道那個身影在渴求著他,她想要抓住他,吃掉他,他也聽見了她沒有抓到他時的怒吼。

之後呢,這裡應該是北街,自己只記得自己一直在跑,直到甩掉了身後的身影,在街道里避開那些感染者們的時候他遇到了老鼠,他把自己帶到了這裡,他在城市還沒被感染的時候就是個孤兒了,是他找到了這個住的地方。

想著想著,楊俊漸漸的閉上了眼睛,沉沉的睡去。

兩個幼小的身影站在黑暗的街道上。

「找到了嗎~ 」其中的一個突然發問道。

「沒有呢~ 空氣中沒有淫毒殘留的味道了~ 他吸進去了~ 淫毒應該已經產生效用了呀~ 」莉莉再次努力的聞了聞迎面吹來的輕風道。

「姐姐真是不行呢~ 」莉可舔著棒棒糖失落的道。

「真是的~ 我也沒看見你行到那裡去~ 」莉莉狠狠的敲了下莉可的頭嘆道:「唉~ 到嘴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明明是一個不錯的高級品呢~

」

「媽媽還在生氣嗎?」莉可突然發問道,她用丁香小舌在粉色的棒棒糖上一圈一圈的舔著,明明十分純淨的表情卻透露出一股淫靡的味道。

「嗯~ 都一個月了還沒消氣呢~ 平時的她不是這樣的啊~ 」莉莉也很苦惱的道。

「感覺媽媽又要異化了~ 不知道這次會是什麼樣子的~ 」莉可喃喃道。

「真是期待啊~ 」莉莉歪著頭想了想。

「姐姐你的毒液一點都沒用~ 」莉可狠狠的嚼碎了嘴裡的棒棒糖。

「那個食物吸入的是緩慢型的淫毒~ 」莉莉辯解道。

「沒用就是沒用!」莉可一臉不屑的道。

「那剛剛我也沒見到你有用在哪裡啊~ 」莉莉的語氣也變得生氣起來。

「那個傢伙跑的太快了~ 一個轉彎就不見了~ 」莉可鼓起了嘴辯解起來。

「算了~ 再找找吧~ 說不定就在附近呢~ 」

「嗯~ 」

兩姐妹繼續尋找著食物。

「耗子!耗子!你怎麼了!快醒醒~ 」楊俊走進了房間就發現耗子通紅的臉蛋和緊皺的眉頭。

「唔……」耗子被推搡了兩下漸漸的醒來:「我……我好……難受……」

他說著雙眼皮再次閉上,歪著頭,皺著眉,躺著床墊上。

楊俊狠狠的錘了錘地板,心中做出了決定。

他拿來兩條被子蓋在耗子身上,然後穿上了一件灰色的破舊長衣,這種顏色在小巷中行走還是不容易被發現的,他又從自己房間的櫃子裡掏出了一把手槍,這把槍是在小巷裡撿到的,在電視上見人用過,應該不是很難,槍裡還有5顆子彈。

「你要去哪裡?」手電筒男孩走了上來。

「耗子感冒了,我去趟藥房,希望能找到一些感冒藥和消炎藥。」

「你瘋了!白天出去!」手電筒男孩抓住了他瘦小的胳膊。

「不然呢!耗子現在病的很嚴重!」楊俊衝著男孩吼了一聲。

男孩沉默了一小會才嘆了口氣道:「你去吧,路上小心。」

「放心。」楊俊將槍別在腰間,爬上了樓梯,在男孩的目送下出了避難所。

白天那些感染者的視野很廣,也會在城市裡大範圍的活動。

楊俊在小巷中跑著,這些小巷都是耗子告訴自己的,在那天之前來這裡的人很少,而現在連感染者也幾乎不來,在北街,這些錯綜複雜的小巷是他們最好的庇佑。

他穿梭在小巷中,左右觀察著,往自己記憶裡的那個藥房跑去。

「莉可!別吃了!看看那個!」衣著暴露的莉莉站在房頂上,一隻小腳踩在房簷上,看著從小巷中飛快略過的身影大聲的呼喊著身後正在進食的妹妹。

還在享受的莉可不情願的屏住呼吸一口氣將已經快要死的食物的最後精液吸入子宮深處,抬起小臀不顧還鏈接著的淫絲跑到莉莉旁邊,留下身後那具被玩弄了一晚上以洩憤的可憐蟲,看著莉莉所指的方向。

「是楊俊!(是楊俊!)」兩姐妹同時驚呼道。

然後相視了一下,莉莉突然笑了起來道:「找了一個月了~ 原來躲在這裡啊~ 」

「可要好好的折磨折磨他再交給母親呢~ 」莉可憤憤的鼓起小嘴道。

「是啊~ 這個月母親的臉色可是醜到了極點呢~ 」

莉莉拍了拍莉可的肩自己首先從踏著步伐,用被白絲所包裹的赤裸小腳踩在牆壁上,垂直著往下跑,莉可也緊跟其後。

兩人追著楊俊的身後。

楊俊小心避開著在小巷藉口巡查的感染者,她們都是剛剛感染的,只是各色的短襪,平常反應也慢半拍,小心避開就行了。

摸著藥房的後門走了進去,突然他聽見了嬌喘聲和男性的悶哼聲。

他摸了過去看了一眼,是兩個穿著護士服的白絲感染者,在她們身下是一個還活潑健壯的青年,然而這個青年將在接下來的四到五個小時裡享盡快樂在高潮中嚥下最後一口氣。

楊俊並沒有去幫忙而是選擇了無視,那兩個護士服白絲已經漲到了膝蓋處了,並不是自己能應付的。

他放輕腳步在藥店的櫃櫥裡尋找著泰諾,他不知道身後還有兩個緊盯著自己的獵食者。

在輕手輕腳的將兩盒泰諾和一盒消炎藥裝進口袋後,他剛想從後門再出去,突然聽見了腳步聲,雖然十分的輕,但還是能聽見一點的,他警惕的走進了兩個護士對面的房間裡,放輕呼吸的聲音。

從影子裡可以看出是兩個小女孩,楊俊在等,等她們也聽見了護士們的動靜。

果然,牆後傳來兩個女孩走進了隔壁的房間的聲音,楊俊趁著這個機會爬上窗戶跳了下去,兩姐妹衝出了房間,楊俊剛好回頭,入眼的是兩個熟悉的身影。

是她們!

楊俊苦笑著跑起來,果然是她們,那天放學那種感覺也是她們造成的嗎?從絲襪的長短來看應該是早就感染了。

「咯咯咯~ 找到你了~ 楊俊~ 」莉莉可愛的笑起來「別跑啊~ 不然一會追到你了玩死你喲~ 」莉可呼喊道。

兩姐妹追著楊俊的身後。

楊俊並沒有回頭反而加快了速度,同時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巧克力棒,腦海裡回想出來一句話:橫掃飢餓!活力無限!

他快速的撕開包裝兩口吃了下去,早飯還沒來得及吃,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微微的疲勞了,得趕緊補充點能量,還好這一個月訓練了不少,連耗子也稱讚自己的速度和耐力。

自己不能帶著她們跑到避難所,必須得繞一繞。

在下一個拐彎口他往自己不算太熟的小巷跑了進去。

「可惡~ 等抓到他一定要狠狠的折磨一下~ 反正媽媽有營養液~ 就用雙腳把弄的他半死吧~ 」莉莉狠狠的道。

「嗯~ 狠狠的足交他~ 」莉可也哼哼的道。

兩姐妹追逐著楊俊,她們知道,楊俊身為普通人,雖然是極品級的食物,雖然跑的比自己快但是終究會累的,到那個時候,就將他抓住,然後狠狠的玩弄他來宣洩這一個月以來的憋屈感。

兩姐妹在後面一路追,楊俊一路跑,漸漸的在拐過不知道第幾個彎後,楊俊的體力慢慢的跟不上了,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儘量的跑,同時腦袋裡在不斷的思索著怎樣甩開她們兩人的方法,他完全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脫離了記憶中熟悉的區域。

「哈……哈……」已經快到極限了,那兩個姐妹還在身後,一副不急不慢的樣子,看來她們早就吃準了自己了。

在前面的一個路口,又是一條左右的岔道,雙腳開始漸漸的乏力了,跑了三千米左右了,自己要不是這一個月的訓練,自己早就趴下了,但現在速度還是漸漸的慢了下來。

「咯咯~ 他快不行了~ 妹妹你可要好好的抓住他哦~ 毒液就由我來注入~ 」

兩姐妹跑了這麼遠也有些疲勞,莉莉舔了舔嘴唇,小口微張,隱隱約約的可以看

見兩顆小尖牙。

悶頭跑的楊俊抬頭看了看,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他根本沒印象,他就是在小巷裡和兩姐妹繞著圈,最多再跑兩分鐘自己肯定撐不住。

眼前又是一個岔口。

往那裡拐?楊俊苦笑了一聲。

1向左2向右沒有多想踏在地上的帆布鞋一轉向左邊跑了過去。

兩姐妹嬉笑著追了上去,像緊咬住獵物蹤跡的獵犬一樣。

就在楊俊已經開始漸漸的打算放棄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一陣微微的輕笑聲,他狐疑的左右看了看,什麼都沒有發現,這時,心底的難過感突然湧了上來,他嚇了一跳,雙腿有些痠軟起來。

「就讓姐姐來幫幫你吧~ 」清靈嬌媚的聲音突然從頭頂傳來,再又拐過一個彎後,心中的難受感突然爆棚,楊俊身體一顫,兩條毛茸茸的尾巴將他環腰捲住,往上一拉。

兩姐妹在輕鬆的討論到底該怎麼處置楊俊時,拐了個彎,兩人的臉色冷了起來。

一條長直的小巷中沒有一個人。

「他一定躲了起來~ 搜搜!」莉莉首先衝了出去,整個小巷中除了一個被打翻的垃圾桶外並沒有任何其他可以遮掩的物體。

莉可則是踩著牆壁,雙手趴在牆壁上爬了上去尋找楊俊的蹤影,在搜索一番後兩姐妹回到了原點,兩姐妹的臉色陰沉的可怕,她們踩著低矮樓房的樓頂繼續搜尋著。

而楊俊這邊已經遇上了大麻煩。

楊俊被少婦抱在懷裡,嗅著那迷魂的香氣,意識拼命的抗拒著,不讓自己墮入深淵,自己被少婦抱在懷裡,四條尾巴將自己牢牢的捲住根本無法掙脫,少婦此時正專注著趕路,她媚笑的低頭在楊俊的臉上嗅了嗅。

「嗯……這種香甜的味道都快溢出來了~ 」她舔了舔楊俊的臉蛋,楊俊則是努力的往後偏著頭。

少婦被他的動作逗笑了,銀鈴般的笑聲在樓頂上回蕩著。

少婦沒有再做其他的事,她牢牢的抱住懷裡的楊俊在樓頂上奔跑著,跨過一個又一個低矮的建築物,漸漸的消失在黑夜中。

兩姐妹黑著臉走著,在搜索了數遍後依舊沒有找到目標,莉莉的眼神能殺人,莉可跟在旁邊摸出了一根棒棒糖狠狠的嚼碎。

「嗅~ 真是讓人迷醉啊~ 」少婦將楊俊抱在懷裡,聞著他身上流露出的陽氣,十分舒暢的呼了一口氣,芬芳的氣體吹在楊俊的側臉上,他掙扎著動了兩下,看著眼前的女性,一身夜店女郎的妝扮,黑色的的外套裡面是白色的襯衣將一對巨乳束縛住,下身是一條白色的短裙,豐滿的臀部將短裙緊緊的撐滿,在下面則是一條肉色偏深色的絲襪套在修長無比的雙腿上,整體看上去顯得挺拔又不失曲線,活力又不去嫵媚。

可兒輕輕的舔舐著他的耳朵,他閉著眼睛渾身一顫,疲勞感湧了上來,他勉強支撐著站立,再次睜開眼睛看見的是一雙風情萬種的鳳眸,她緩緩的眨了一眼,盈盈的水光在粉色的眼瞳中閃爍著。

楊俊的雙眼漸漸的失去神采,可兒輕輕的舔了一下他的嘴唇,他只是木訥的任由可兒動作。

可兒看著楊俊的表現,滿意的點了點頭,她輕輕的一勾食指,楊俊就跟在她的身後走進了酒吧。

原本人員眾多的酒吧現在空無一人,空曠無比,暗色的牆壁配上昏暗的燈光讓這裡的能見度很低,就像廢棄的鬼屋。

隨著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從樓梯上走下來

一個兔女郎,她一臉微笑,在看見跟在可兒身後的楊俊後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一個極品級的食物呢~ 」她微笑著開口了。

「你上次吃的就是這種嗎?」可兒邊走邊問道。

「不不~ 這個比上次吃的那個要高級許多呢~ 屬於極品中的極品了~ 」她輕輕的嗅了嗅空氣中瀰漫的味道,扭動著豐臀走到了可兒旁邊,打量了一眼楊俊。

「他好像要醒了呢~ 」

「嗯?這麼快嗎?」可兒驚訝的回頭,看見了楊俊無神的雙眼中掙扎的神色。

「據我所知這些極品級的傢伙身體都是萬里挑一級別的~ 他們能提前感知我們對他們惡意~ 」她微笑著。

「把璃兒和靜靜叫到我的臥室裡去吧~ 我們去那裡談~ 」可兒微笑著發話了,她牽起楊俊的手回頭上了樓梯。

只留下兔女郎一個,她輕笑了一聲跟在可兒的身後上了樓梯。

「嗯……」漸漸的再次回神,楊俊揉了揉太陽穴,疲勞的感覺在雙腿上游走著,剛想起身發現另一隻手被緊緊的抱住了,他回頭只看見了一雙魅惑的眼睛,他趕緊閉眼。

「嘻嘻~ 放心~ 這次不會在魅惑你了~ 」可兒在他的耳邊輕笑著。

「你……你是感染者?」楊俊大腦有些混沌。

「不然呢……」可兒玩味的道。

「那……能不能放過我……」

「可以哦~ 」可兒調笑道。

「唉?」楊俊吃驚的看了眼她。

「但是呢~ 就算我放過你~ 我的身體也肯定不會放過你~ 」可兒媚笑著輕輕的摩擦了兩下雙腿。

楊俊才感覺那隻手上面有一個溫暖潮溼的東西正在蓋在手背上,並從上面不斷的漏下粘稠的液體,手因為長時間保持這個姿勢而發麻。

「你看~ 我只是將你的手放在她的下面~ 她剛聞到你的味道就已經流口水了呢~ 」可兒不斷的調戲著楊俊的耳朵,時而舔舐時而吹氣,搞得楊俊面紅耳赤的,身下也鼓了起來。

可兒見差不多了,舔了舔嘴唇。

「主人,有什麼事嗎?」靜靜推門而入,璃兒跟在身後,最後是鈴桑。

可兒積攢已久的情緒一下消失殆盡,她略微可惜的將口中已經分泌的強效媚液嚥下去,不急不急,到嘴的鴨子是飛不了的。

「原本想抓些午飯的~ 結果抓到一隻可口的小耗子~ 」可兒從楊俊的身上爬了起來坐在床邊補了一句:「極品哦~ 」

「那。叫我們來幹嗎?」靜靜依舊嚴肅的問道。

「唉~ 靜靜真冷淡~ 你不想嘗一嘗極品的味道嗎?」可兒略微可惜的道。

「主人吃吧,我並不太需求那東西,只要能保持活動的量就行。」兔女郎對於這事一向冷淡。

「那~ 璃兒和鈴桑呢?」可兒轉頭問道。

「璃兒和靜姐姐一樣哦~ 」璃兒甜甜的笑著。

忘記了自家這兩個奇葩呢,可兒扶額,她轉眼看向另一個兔女郎。

「我雖然很想吃~ 但是呢~ 主人你好像從來沒有嘗過這個味道吧~ 還是你自己留著享用吧~ 」鈴桑也是那副拒絕的樣子。

可兒撇撇嘴,既然這些傢伙都不要那自己就收下了。

氣氛有些安靜,可兒翹起二郎腿轉頭問靜靜。

「對了~ 放養的食物們怎麼樣了~ 」

「除了一些不小心被感染者們抓去吃掉了,其他的一部分還在監視下,還有一小部分脫離了監視,他們都十分

的警覺,脫離人員中有四個高級品,其中的一個接近極品。」

「哦~ 知道那些小老鼠叫什麼嗎?」可兒笑著道同時做了一個眼神。

四條尾巴纏住楊俊,楊俊任由著尾巴將自己纏裹,同時心中計劃著怎樣逃跑,璃兒和靜靜露出了一個微笑。

「好像叫耗子呢。」靜靜突然發聲了。

楊俊轉頭看向四個高等級的感染者們,可兒感覺被自己尾巴包裹的楊俊身體緊繃了起來。

「果然呢~ 」

美麗的臉龐突然轉向楊俊與那雙黑色靈動的雙眸對上了,她尾巴一抬將楊俊裹著拉到自己的懷裡,輕輕的抱著他,深情的吻了下去,淡黃色的半透明氣體從楊俊的體內被吸入可兒的嘴裡,楊俊的身體一顫就漸漸的軟了下來,楊俊感覺自己的力氣好像被這一吻給吸走了一樣,這一吻持續了半分鐘,鬆開時可兒一臉陶醉的樣子,而楊俊只是大口的喘著氣,雙手無力的垂在兩邊。

可兒的手輕輕的撫上他的小臉,肉色的絲襪開始從她的身體蔓延至手上,然後在通過手湧進楊俊的衣服裡,輕輕的覆蓋在他身體的表面,楊俊覺得淡淡的酥麻感覆蓋了全身,同時有點悶悶的。

「璃兒~ 交給你了~ 把那個小耗子的藏身之處問出來~ 脫離掌控的食物們絕對不能留~ 即使只是一個幼小的男性~ 一絲的機會也不要留下!」可兒抬起頭嫵媚的笑著。

「那個……可兒姐姐……璃兒最近有些失眠……」璃兒突然臉紅起來,她扭捏著,雙腳內向的扭在了一起,雙手也打起結來。

「……靜靜?」可兒沉默了一下轉頭問向永遠是那副撲克臉的兔女郎。

「主人,我怕沒忍住直接把他吸死。」靜靜也推搡道。

「咯咯~ 別看我~ 主人~ 你應該清楚我的控制和你一樣只能控制身體~ 不能控制心靈的~ 」鈴桑咯咯的笑著。

「你們真不要嚐嚐?」可兒最後的問道。

三人笑著看著可兒。

她看向懷裡的楊俊,露出了一個嫵媚無比的笑容用柔弱的聲音一字一字的道:「晚上姐姐讓你好~ 好~ 的~ 快~ 活~ 快~ 活~ 咯咯~ 」

她說完捂著嘴笑了笑,將她扔到身後的床上。

「先去吃點午飯吧~ 」可兒開心的笑著。

四人嘻嘻笑笑的走出了房間,留楊俊一個人,但此時的他情況不容樂觀。

「使不上力氣啊。」楊俊躺在床上,剛剛被可兒吸了一口陽氣,現在渾身虛弱無比,無法動彈。

他還是嘗試著移動自己的身體,但用上了吃奶的力還是隻能將手臂抬起一點點,他苦笑著躺在粉色的大床上看著頂上的帳子,這個床的四周被簾布所遮蔽住。

包裹全身的肉絲讓自己感覺分外的奇怪,熱熱的悶悶的感覺。

身體還是有些疲憊,楊俊索性閉上了眼睛休息休息。

「醒醒~ 醒醒~ 大哥哥醒醒~ 」

睡夢中的楊俊被推醒了,入眼的是一個小女孩,她淡藍色的頭髮十分的顯眼,搭配她同樣是藍色的睡裙,大大而水靈的雙眼,整體透露出了一股可愛的氣息。

她看見楊俊醒了臉上露出了讓人暖暖的笑容,她指了指櫃檯柔弱的道:「大哥哥~ 吃午飯吧~ 璃兒幫你端過來了~ 」

「啊,謝謝……嗯……你也是感染者?」他瞥了一眼睡裙下裹著纖細雙腿的白色混合淡藍色的絲襪。

「是哦~

璃兒是一名二級的感染者!」小女孩還頗為驕傲的停了停平坦的胸。

「那……你平日吃的是什麼?」楊俊情不自禁的問道。

「飯菜蛋糕~ 」小女孩還是很純潔的樣子。

「還有呢?」楊俊有些好奇了,眼前的小女孩很正常的樣子。

「還有……嗯……大哥哥……們~ 」小女孩甜甜的笑著,「那些大哥哥們都很好吃呢~ 那個味道比蛋糕還要香甜~ 對了~ 璃兒最喜歡他們在璃兒的腳下呻吟忍耐的樣子!那樣會讓璃兒很開心~ 」

小女孩從頭到尾都是那副甜甜的笑容,但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瞳孔已經化為了粉色。

「……」脊背一陣涼意,楊俊閉上了嘴。

「大哥哥還是先吃飯吧~ 這些可都是高蛋白的東西呢~ 希望你一會能在可兒姐姐的身上活的久一點~ 」璃兒將小手搭在楊俊的頭上,一陣涼意從小手上傳來,身體抖了一下,漸漸的回覆了一點力氣,雖然還是弱弱的。

楊俊爬起來,坐在床邊端起碗看著璃兒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

小女孩一直在用好奇的眼光看著他。

「那個……你吃過了嗎?」楊俊被她盯得毛毛的。

「吃過了哦~ 還吃了個蛋糕呢~ 靜姐姐的廚藝還是一樣的棒~ 」

「那個你口中的可兒姐姐她是個什麼樣的人?」楊俊覺得有些無聊的問道。

「是個溫柔的人~ 還很有愛心~ 當然~ 這些是對我們的~ 至於你們這些獵物~ 咯咯~ 可兒姐姐的性慾異常的大呢~ 我記得好像有幾個獵物被可兒姐姐活活的玩死了~ 吶~ 大哥哥~ 你可以放心哦~ 可兒姐姐的技術很好~ 絕對會讓你舒舒服服的死去的~ 」璃兒的眼神中流露的是對於楊俊的冷漠,彷彿他只是被圈養的家畜一樣。

她將楊俊吃剩下的飯菜都端了出去,留下楊俊一人坐在床邊,在思考無果後他又趟回了床上。

自己到底在想什麼呢。自己根本逃不出的,那幾個都是高級的感染者,而自己很快就要先自己以前所看見的那些人那樣,被壓在身下,射精,然後死去,只希望耗子能熬過感冒。

他放棄了掙扎,像在等待著被宰殺的雞羊。

漸漸的一下午過去了,在屋子裡的楊俊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但自己的肚子又餓了。

果然沒過多久,那個小女孩再次推門而入。

「大哥哥~ 我又來了~ 想好了嗎?」璃兒還是那副甜甜的笑容,但楊俊已經知道了這個捕食者的真面目。

「……」他只是默默的吃著飯。

璃兒滿意的點了點頭,從睡衣裡掏出了一顆膠囊「一會把這個東西吃了~ 這是從研發基地裡找到的~ 吃下能讓分泌精液的速度加快~ 分泌的更多~ 」

楊俊接下藥丸,璃兒打量了他一會突然開心的笑道:「吶~ 你也在微微的期待吧~ 」

楊俊的身體一顫,璃兒笑的十分開心。

「果然~ 大哥哥~ 你在期待呢~ 期待著可兒姐姐的愛撫~ 期待她的榨精~ 期待自己最後的死亡~ 」

楊俊沒有說話,內心中那種感覺漸漸的放了下來。

期待嗎?

或許吧,這一個月活的真的很累,自己在看見媽媽那雙微微粉紅的雙眼的時候就已經有些絕望了吧,這麼死去也好。

「好開心~ 好開心~ 」璃兒的雙頰粉紅,她病態的笑著,身體興奮的顫抖不

已。

「啊~ 好香甜的味道~ 這個絕望的味道~ 要不是讓給了可兒姐姐~ 璃兒一定會用腳將你的每一滴都榨出來~ 仔細品味你精液裡殘留的迷茫絕望的味道~ 」

璃兒微閉著眼睛,許久才呼出一口氣,回覆了那副甜甜的笑容,她提起裙角行了一個禮。

「對不起~ 大哥哥~ 我失態了~ 這個提裙禮璃兒只向中意的獵物所行哦~ 希望你能在可兒姐姐的身下好好的享受你所期望的感覺~ 」

璃兒開心的端著碗筷離開了。

放棄了。

自己放棄了。

楊俊轉頭看向了放在床邊的藥丸,他拿起藥丸吃了下去,靜靜的等待著。

「吶~ 吶~ 」溫柔的吐息吹在臉龐,自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又睡去了。

睜開眼睛,是那個叫可兒的美麗女性,她嫵媚的雙眼閃著水光,她低下頭靜靜的吻著楊俊,楊俊任由她吻著。

「怎麼了~ 你像璃兒所說的那樣~ 放棄了嗎?」回應她的只是那雙原本靈動現在卻死氣沉沉的雙眼。

「真可伶~ 就讓姐姐來好好的撫慰你吧~ 」可兒將他緊緊的抱住,感受懷裡溫熱香甜的食物,她的雙頰漸漸的染上了粉霞,她的身體又開始流口水了。

她輕輕的抱著楊俊,將兩人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解開,最後坦誠相待,她輕輕的撫摸著已經硬起來的肉棒,將包皮拉下露出了粉色的龜頭用舌頭輕輕的舔舐著,再將肉棒吸入口中,享受著肉棒所散發出來的熱量和陽氣,吸吮著馬眼,用一隻手的手指玩弄著陰囊,另一隻手隨著小嘴的吞吐而擼動著,漸漸的,楊俊開始微微的喘氣,可兒知道他也開始進入了狀態,於是開始加快了速度,同時加大了吮吸的力道,玩弄陰囊的手在不知不覺見摸到了他的菊門,龜頭開始顫抖,可兒找準機會一下子插進去,指尖狠狠的頂在敏感的地方,同時一口將肉棒整根吞下,深入了喉中。

楊俊腰部不受控制的抽搐著,肉棒抽插著可兒的小嘴同時將生命的精華射入可兒的嘴裡,可兒吞嚥著精液,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半透明的金色氣體緩緩的被可兒吸入,可兒還在啐著龜頭,將殘留的精液吸出來。

「好美味~ 你的身體好美味~ 」可兒爬了起來貼在楊俊的身上細細的吸著他身上的味道,許久才再次動起來。

「將這樣的美味浪費在腳下和胸裡~ 想必老天爺也不會饒過我吧~ 」她慢慢的將楊俊抱起來,將他輕輕的摟住,豐滿的小臀坐到他的雙腿上,將早已飢渴的小穴對準龜頭,她的小臀突然的抖動起來,許久,大量的粘稠淫液從小縫中漏出滴在龜頭上,楊俊因龜頭被溼熱的淫液刺激而顫了一下,她的臉上滿是笑容。

「這樣舒服一點嗎~ 」可兒輕輕的吹著氣,咬著楊俊的耳朵同時小縫張開了一個小口,隔著肉絲將肉棒吞了下去,楊俊的身體一顫。

肉棒被肉絲所裹住在膣肉的夾層中緩慢的前進著,溼熱的液體不斷的滴在龜頭上,膣肉聞見陽氣的香味興奮的蠕動起來,膣肉開始裹住肉棒,龜頭的前進不斷的被褶皺所刮划著將淫液塗抹在龜頭上,龜頭一過去,褶皺便再次的纏上肉棒,楊俊的身體不斷的因為溫柔的感覺而顫抖著,可兒微笑著慢慢的坐到底,隨著肉棒徹底的沒入可兒的身體裡,楊俊的身體顫了一下便軟到了

可兒的懷裡,龜頭在突破層層包裹後頂到了子宮口,將子宮口微微的頂開,可兒媚笑著嬌吟了一聲,楊俊雖然雙眼無神但還是露出難過的神色,他感覺自己的下體徹底的沒入了一個被溫暖的嫩肉所包裹的地獄中,只要自己不小心的顫抖都會帶來快感的增加。

「看~ 我還沒動呢~ 她們就這麼歡迎你~ 」可兒不停的低著頭調戲楊俊的耳朵,她輕笑了一聲,十分緩慢的抬起美臀,龜頭的溝渠再次在褶皺中被一層一層的拔出來,楊俊顫的更加厲害了,每拔出一點都會讓快感增長著,充滿快感的酷刑漸漸的過去了,隨著肉棒被拔起,肉棒漸漸的被拔了出來,從外面可以看見龜頭下的溝渠,可兒抱著楊俊的頭輕輕的旋轉著豐臀,楊俊的反應也十分讓可兒滿意,旋了兩圈後可兒殘酷的一笑,臀部一挺狠狠的坐下,龜頭一下子頂進子宮口,楊俊的身體一下繃緊,微張的嘴沒有發出聲音只是顫抖,精液噗噗的射進子宮,吸力將精液吸進子宮深處,楊俊的龜頭隨著精液的射出散發出一股淡黃色的透明氣體,膣肉觸碰到這些氣體更加的興奮的纏裹緊夾著肉棒,子宮處傳來的吸力將一部分的陽氣吸了進去。

可兒陶醉的閉著眼,她的下體沒有停止對肉棒的酷刑,她再次緩慢的抬起粉臀,旋幾圈狠狠的落下,發出「啪」的一聲,這次楊俊並沒有射精,可兒皺著眉頭再次抬起粉臀。

再又射了兩三次後似乎是玩膩了,可兒放棄了對於楊俊的折磨,她放鬆了褶皺對於肉棒的緊束轉而開始搖起粉臀進攻了起來,粉臀大幅度的擺動著,可兒好像對於楊俊的身體瞭如指掌一般,每次挺動著粉臀都能給予肉棒最大的快樂,楊俊根本無法做出任何的抵抗,他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都在可兒的身下被不斷的刺激著,每一次的抽插都將快感不斷的強加在他的身上。

可兒不斷的在楊俊的身上挺動著,將他抱在懷裡,輕輕的撫摸著他黑色的頭髮,用慈愛的眼光看著懷裡被她吸精的楊俊,他的陽氣十分的美味,自己的第五條尾巴已經長了一半了。

「美味~ 美味~ 」可兒舔著嘴唇將楊俊調轉方向按倒在床上,騎在他的身上小臀搖擺著,褶皺不斷的將肉棒撫摸著,嫩肉也在不停的蠕動著,每次的抽插都讓楊俊處於將要射精的極點,但可兒通過不斷的改變小臀搖擺的方向牢牢的掌控著他的高潮,可兒覺得可以了才會打破那個極點,讓精液與陽氣射出來,楊俊就像是一個玩具一樣被可兒玩弄著,在扭了扭翹臀後她坐在楊俊的腰上,修長的雙腿抬起,在他的身上旋了一圈,跪在床上翹臀對著楊俊,雙乳拍在他的膝蓋上,調整了一下小蠻腰的位置,再次扭動起來,可兒粉瞳微閉享受著散發著陽氣的肉棒在自己小穴中的感覺。

她半蹲著抓起楊俊的兩隻小腿,楊俊此時上半身躺著床上,下半身懸在半空,雙腿被可兒抓起,粉臀不斷的拍在楊俊的胯下發出啪啪聲,可兒媚笑著揮舞著粉臀一遍一遍的將快感加在楊俊的身上,楊俊抿著嘴雙手抓住床單,就像一個被侵犯的小女人一樣。

她不斷的換著姿勢凌辱著身下的楊俊,淫蕩的嬌喘聲在楊俊的耳邊迴響著,突然間,可兒的雙眼粉紅色的光芒一閃,一股陰冷的感覺從溫熱潮溼的肉穴中

傳來,楊俊的身體抖了一下,陰冷的氣息鑽入了馬眼,楊俊感覺這股氣息在自己體內環了一圈,肉棒被刺激的射了精,陰冷的氣息被隨著精液射出裹上肉棒,大量的陽氣隨著精液被放出,氣息將陽氣裹挾住收回子宮,楊俊的身體一冷,許久才慢慢的回覆過來。

「這就是吸陽功嗎~ 貌似不錯的樣子呢~ 」可兒邊搖動著身體邊回頭看著已經完全冒出的第五根尾巴,極品的陽氣真是滋補呢。

可兒看著身下肉絲下皮膚漸漸發白的楊俊,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普通人被感染者吸精後如果沒有在一次的交合中被徹底的吸乾,隔上二十四小後下次進食的時候味道會差很多,但自己有特殊的辦法啊,肉色的長襪可是絕佳的保鮮膜。

可兒想了想做出了一個決定,她加快了挺動的速度,將楊俊的精液再次榨出來,慢慢的提起粉臀,餵了他一點乳液,將他放在床上。

「那個藥丸也很給力呢~ 」普通的獵物在剛剛至少三個小時的大肆蹂躪下很難活下來,雖然可兒特意控制少吸了不少,也沒選擇通過高潮來大量吸取陽氣和精液,但那個量還是足以要了這個年齡不大的小傢伙的性命,那粒藥丸成功的從她的胯下保住了楊俊的性命。

可兒在思索了一會後決定不將楊俊一次性吸乾,雖然獵物的陽氣和精液在快要死亡的時候味道會達到一個頂點,但是長久的極品陽氣要比一次性爽要強太多了。

她拉開旁邊的床頭櫃,從眾多的媚藥,催精劑,和各種讓男性持久的藥品中找到了那一包膠囊,當時自己並沒有注意,隨手的丟在櫃子裡,現在才發現了它的妙用。

她拿出了一粒就著自己的乳液喂楊俊吃下,看著他無神的雙眼,可兒憐愛的撫摸著他的頭髮:「雖然你看起來很可憐~ 但是還是不能放你死~ 請你一定要好好的養~ 更多的射出來哦~ 姐姐會像剛剛那樣~ 好好的愛撫你~ 」

她將楊俊抱了起來,赤裸著走出了房間,來到了一間特意為囚禁獵物所特製的房間裡,將他安置在床上,並叫來了其他三人,囑咐道:「一個星期可以榨兩次哦~ 在榨之前喂他吃這個藥~ 誰要榨的?」

靜靜還是那副冷漠的表情,鈴桑也微笑著搖了搖頭表示不感興趣,璃兒再看了兩人的表情後,甜甜笑著的舉起了手:「既然靜姐姐和鈴姐姐都不要那璃兒就要了吧~ 」

「咯咯~ 還是璃兒好呢~ 她們兩個都不懂得品味~ 」可兒並不在意的笑道。

「嗯嗯~ 璃兒很喜歡大哥哥絕望的味道呢~ 很想用腳去品嚐品嚐~ 」

兩人笑著看著躺著床上已經睡去的楊俊。

……

粉色的天空,粉色的大地,粉色的遊樂場,粉色的大床。

大床的中央躺著一個面色蒼白的小男孩,他的四肢瘦弱無比,雙眼滿是麻木。

「吶~ 吶~ 說吧~ 大哥哥~ 說嘛~ 璃兒想聽~ 」

璃兒殘忍的笑著,在那天之後璃兒再夢裡將楊俊接近死去的靈魂再次凌辱後喚醒了他,雖然他還是那副麻木的樣子,當天晚上他差點就死了,並不是可兒的榨取,而是自己想死的願望。

此時在夢裡,璃兒抓住他兩隻瘦小的腿,一雙穿著淡藍色絲襪的可愛小足踩在他的肉棒上,小足小腿上早已沾滿了精液,楊俊也在劇烈的喘息著,那天晚

上被璃兒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自己並沒有死去,之後的幾個星期裡自己吃著充滿營養的食物,到時間後可兒與璃兒來輪流榨取自己,她們榨取著精液的同時會在自己耳邊問著耗子的藏身地點。

「都說了……我是不會說的……」虛弱嘶啞的聲音從這個小男孩的嘴裡發出。

璃兒甜甜的笑著,她踩在龜頭上的兩個大拇趾嫻熟的一扭,再一夾,精液射了出來。

「咯咯咯~ 大哥哥~ 還不說嗎?璃兒真是佩服呢~ 沒想到你還能忍這麼久呢~ 」那天晚上的喚醒並不是對於楊俊的憐憫,而是她不想吃沒有靈魂的食物,但對於楊俊能忍耐這麼久還是很驚訝,自己並沒有直接吸取他的記憶而是選擇繼續玩弄他,與可兒姐姐用各種各樣快樂的酷刑逼他說出來,他都沒有說。

她在等待,等待楊俊被快感所侵蝕後絕望的說出那個小老鼠的藏身地點,到時候他那副樣子和充滿絕望味道的精液一定是自己一直在追尋的美味。

她看了看已經無法再射精的楊俊甜甜的笑著:「大哥哥~ 很可惜這次並沒有讓你說出來呢~ 不知道你還能堅持多久呢~ 璃兒真是~ 十分的期待呢~ 璃兒等著你的那一天哦~ 」

她將限定的最後一發精液用小足踩出來後,揮了揮手,楊俊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這片粉色的世界裡,她腿上的藍絲也在快速的蠕動著消化精液,消化完後璃兒才滿足的呼了口氣,甜甜的哼著歌消失在這片粉色的世界。

在那之後又是三天過去了,楊俊每天都在絕望中度過,有著大量的補品,加之她們刻意的控制,自己無法死去,他已經快在她們的折磨下崩潰了,這樣的日子自己還能忍受多久呢?自己也不知道。

這天晚上,囚室的門再次被推開,赤裸著只穿一條肉色開襠襪的可兒走了進來,才幾個星期的不見,此時的她就像完成了從少婦到婦女的轉變,更加成熟的氣息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妖媚的身段,誘惑無比的眼眸讓她成為了一個天生的誘惑女王。

「我又來看望你了哦~ 小~ 可~ 愛~ 」

可兒走到床邊,吻住了他的唇,她輕輕的吹著溫溼的淫氣媚笑著道:「希望你今晚也能挺過去呢~ 」

成熟性感的身軀慢慢俯了下去,身後六根毛茸茸的尾巴晃動著,圓潤肥碩的豐臀再次搖了起來,房間裡傳出了女性延綿的嬌喘聲,性的盛宴又開始了。

……

第十二章

「待命中,請下達指示!」一個一套標準軍裝的士兵臥在低矮的樹叢中拿著望遠鏡看著遠處黑暗的城市。

「野狗小隊等待老虎的信號!重複野狗小隊等待老虎的信號!若是12點老虎們還沒信號就見機行事!你們的任務是採集一些樣本和資料!」剛強的聲音從耳麥中傳出來。

「明白!野狗小隊收到命令!」士兵小聲的回覆到,趴在地上繼續觀察著城市邊緣的情況,看著那些被炸斷和特意毀壞的公路和橋樑略微的皺了皺眉頭,還有那些被坑坑窪窪的土地,黑夜中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些黑影在快速的環繞著一定路線巡查著。

已經三個月了,無數的消息發進了城市裡卻沒有絲毫的回覆,整座城市就像是在一夜之間被抹去了一樣,首腦在第二天的時候就暗拍一些人去勘探情況,那些人在進入了城市後就失去了消息,專家

斷定這個城市裡有屏蔽信號的東西,之後首腦封鎖了消息派遣的部隊人員增加了數倍,但還是沒有回來一人,首腦震驚了,他們經過商議決定將隱瞞消息做到了極點,去往城市的主幹道被封鎖,但這只是飲鴆止渴,遮住消息的大網已經接近崩裂,在一次會議下他們翻出了一開始並不在意的一些東西,一些樣本和照片還有開發的彈藥。

「哎哎,隊長,你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趴在隊長身邊的另一個士兵用胳膊碰了碰他,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上頭想讓我們去看看情況,至於這個城市裡發生了什麼?誰知道。」隊長壓低了聲音道。

「嘖,希望不是什麼壞事吧。」

「希望吧。對了,幾點了?」隊長突然想了起來。

「11點50分我們等了兩個小時了,老虎怎麼還沒發來信號啊?」旁邊的士兵有些不耐煩。

「還有十分鐘,通知同志們準備好,把特殊彈藥上膛。」隊長觀察者巡查的黑影,默默的記下了它們搜尋的規律。

時間到了。

「時間已到,老虎還未發出消息,請長官下達命令!」

「允許出擊!記得,活著回來。」

「謝長官」

趴在地上的隊長站起來做了個前進的手勢,灌木叢中站起了九個人影,跟著隊長走樹林下了小山坡。

隊長做了兩個手勢,身後的隊員停了下來,匍匐在地上,緩慢的前進著。

突然間隊長打了個寒顫,他頓了一下繼續前進,來到了那些坑坑窪窪的地面上,按著那些黑影巡邏的軌跡小隊成員有驚無險的通過了防線,來到了城市的邊緣,這裡是南城,曾經繁華的城市顯得有些破舊,就像是末日後的世界一樣。

小隊們靠著隱秘的小道往中城走著。

……

月色揮灑在這片樹林中,淡白的光芒通過樹葉間的間隙照射在地上,在樹林中間有一個空蕩的地方。

「咕嚕~ 咕嚕~ 」

男子的嘴被一朵白色的花給堵住,香甜的蜜露不斷的灌入男子的嘴中,他被扒下扔在了一邊的黑色軍服上印著一個鮮明的虎頭,結實的肌肉裸露在空氣中,他渾身被白色的藤蔓緊緊的捆住,一把裝了消音器的微型衝鋒槍掉落在一旁。

正對著他的是一名美麗的女性,墨綠色的長髮披在她的肩後,裸露在粉色護士服外的肌膚被一層層白色的薄絲所裹住,她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正在努力掙脫藤蔓束縛的男人。

「怎麼了?剛剛不是還一副死也不說的樣子嗎~ 現在怎麼又硬起來了~ 」調笑的聲音從莫蕊的嘴裡發出,眼前的男子雙眼一會清醒一會迷茫,他的下身早已腫脹起來了。

莫蕊他放到了地面上,白色的藤蔓還是緊緊的纏住他的四肢,莫蕊露出了一個殘酷的笑容,她抬起自己光著的腳狠狠的踩在男人的肉棒上,輕輕的按壓著。

「說啊~ 快說啊~ 說出其他隊員的所在地就讓你死的痛快一點~ 」

男子輕蔑的看了莫蕊一眼便再次被快感所籠罩,莫蕊的眼神冷了下來,她綠色的雙眸一閃,白色的花朵從根部一鼓,然後順著花朵的花徑到達了花心,被男子吞了下去。

男子的身體一顫,雙眼變得木訥,結實的小腹處閃著淡淡的微光,莫蕊冷笑了一聲,藤蔓鬆開了男子,男子倒在地上身體顫抖著,莫蕊將被白絲包裹的一隻腳伸出,撫著臉面無表

情的看著男子。

男子顫抖的手捧住了小腳伸出舌頭舔了起來,呆滯的眼神看著莫蕊。

「哼~ 接下來有的是功夫炮製你~ 」莫蕊轉身便走,男子跟了上去,兩人消失在了這片樹林中。

……

「你們的聯絡器還有信號嗎?」一間昏暗的小房間裡一隊人聚在了一起。

「沒有,都沒有。」旁邊的副隊長皺著眉頭回答道。

「錄像器還能用嗎?」

「可以。」

「那好,準備好錄像器,我們出發,凌晨五點鐘休息。」隊長首先檢查了手中的槍後,看著正在檢查裝備的隊員們,待所有人都準備好了後,隊長帶頭走出了小房間。

小隊人在街道上穿行著,他們藉助夜視儀很好的觀察著被夜色所籠罩著的城市,而隊長則是小心的看了熱感應儀,在一片青藍色的視野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紅色偏白的點。

「有情況。」隊長壓低了聲音,指了指街邊的一個房子,一隊人靠了過去,紅色的點在視野裡漸漸的放大,到達門口時,隊長皺了皺眉頭,視野中一男一女正在做愛?

怎麼回事,城市都變成這樣了還有人在這裡悠閒的享受?

「等等。」隊長制止了剛想突入的副隊長。

「好像有些不對勁,再等等,你們也把熱感應儀開了。」隊長看著正在交合的男女,女性的身體反應紅的發白,而在下面的男性在熱感應上則是有些綠色,突然女性開始加速,男性的身體開始從綠變青然後顏色然後開始變紫。

不能等了,隊長做了個待命的手勢,首先撞開了門,用槍指著房間裡的女性。

「別動!」

女性緩緩的回頭,露出了姣好的面容,眼瞳是粉色的,小嘴正微笑著,她身上穿了一身短小的粉白色護士服,勉強遮住她的銷魂谷,兩條長及膝蓋的白絲套在她的腿上。

「你們是誰?」略帶呻吟的嬌聲從她的嘴裡傳出,她有些驚訝的看著入侵者們。

「別管我們是誰,這座城市裡發生了什麼?還有你在幹什麼?」隊長拿起槍指著女性。

「咯咯~ 這座城市發生了什麼?從地獄變成了天堂哦~ 」女性咯咯的笑著,從男性的身體上爬了起來,腫脹的肉棒被吐了出來還連著許些淫絲,她伸了伸懶腰,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隊長雙手微張,燦爛的笑了起來,「至於在幹什麼?

當然是在進食咯!」

話未說完已經撲了上去,她彈跳的異常高,眨眼間就跳到了隊長的前邊,隊長驚訝了一下,只是一瞬間,他對著面前的嬌軀開了一槍,子彈攜帶著力將女性打的從半空中掉了下來,她媚笑著剛想爬起來,但下一刻臉色就變了。

「消染彈!」她驚恐的尖叫了一聲,臉色痛苦的捂住傷口,腿上的白絲肉眼可見的往下縮退。

「那是什麼東西?」隊長拿槍指著她問道。

女性抖了一會,白絲漸漸的縮小到腳上,然後她兩眼一翻沒了動靜。

「死了?」

隊長趕緊上前摸了摸她的心跳,沒有反應,隊長皺了皺眉,眼光轉移到躺在床上的男性身上,他渾身瘦弱,皮包骨頭,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醒醒!同志醒醒!」隊長推搡著,但男性並沒有什麼反應,他的心臟跳的很慢,身體虛弱到了極點。

「怎麼樣了?」副隊長首先問道。

「女性被我擊斃了,男性的身體過於虛弱,我們沒辦法帶著他在這個還未知危險的城

市裡。」隊長搖了搖頭。

「繼續吧,先去城西的中心地段看一下。」

十人繼續放輕步伐前進著。

而剛剛的房間裡,女性突然動了一下,心跳再次恢復,她雙眼一翻,眼瞳中的粉色正在消散,她緩緩的翻了個身,爬到了男性的身邊,握住他依舊腫脹的肉棒,塞進了自己的蜜穴中,顫抖著動了起來,很快男性的身體再一次的瘦了下去,原本微弱的心跳漸漸的停止了,女性閉著的眼睛睜開,瞳孔中的粉色停止了消散,她將身下男子的最後一滴體液吸出來後才呼出了一口氣。

「差點死掉,他們又做出消染彈了……得趕快去彙報。」

虛弱的聲音從她的嘴裡吐出,她站了起來,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怎……怎麼回事?」看著眼前的景物,副隊長有些失神。

越接近西城中心綠色的植物越是多,爬山虎,藤蔓,青苔各種各樣的綠色植被覆蓋著街道和高樓,青苔上可以看見一些腳印,一些清晰的赤著腳的腳印和一些已經模糊的穿著皮鞋的腳印。

隊長短暫的觀察了一下就繼續前進了,直到他們到達了西城的中心地段「你確定只是三個月?而不是三十年?」他們看見了一片樹林,沒錯,樹林!

「上面對我們講的,的確是三個月,但這片樹林……」隊長拿出了地圖看了一下,這裡原本是一個開闊的廣場,旁邊倒是一個巨大的生態公園,環繞著生態公園的是三家醫院。

他舉目四望,大部分的樹木至少三米,在黑色的籠罩下,整間樹林透露著詭異的氣息,讓人毛骨悚然,這片新生的樹林像是一片古林一般,樹木間略顯緊湊,中間是一條小道,赤著腳的痕跡從裡面衍生出來,小道的另一頭則是無限的延伸到樹林中間。

隊長點了點頭,小隊人隨著腳印進入了樹林,突然,在她們不注意的地方,一棵樹的樹幹上一條白色的藤蔓蠕動著滑到了地上。

「嗯……真好呢~ 獵物一直源源不斷的進來~ 現在又有人要來陪你了~ 」莫蕊與身上的男子纏綿著,男子顫抖的抽插著莫蕊,每一次都十分的用力,莫蕊的腰巧妙的扭動著,雖然在男子的身下,但是男子根本無法選擇,只能在莫蕊的牽引下不停的抽插著,木訥的眼瞳深處閃著被快感澆灌的目光,雖然身處黑暗中,但莫蕊還是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她吻著男子,身下不斷的吸取著男性的精液,同時激發種在他體內的種子。

「嗯?這就入圈了~ 好沒趣呢~ 還以為他們會再繞會兒呢~ 希望別被那些飢餓的孩子們全部吃掉~ 」莫蕊殘酷的笑著,她加快了自己的動作,很快男子的身體就提前經受不住了,大量的精液被噴薄出來。

輕輕的合上房門,那個男子已經被榨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在激發種子三到四次就可以開花了,開花後再激發兩次就可以吞食了。

她看著黑暗的走廊上不停進出的各色女性,她們統一的一身護士服,腿上套著長度不同的白絲,就像是普通的護士照料病人一樣。

她打了個響指,一個成熟的女性走了過來。

「再催熟他十到十二次~ 一天催熟一次~ 」成熟的女性笑著點了點頭往回走去。

「小美味們~ 希望你們趕快將子彈打完~ 然後姐姐就可以盡情的享受你們了~ 」莫蕊輕輕的唸叨著,嘴角綻起莫名的笑

容。

「隊長有些不對勁啊,剛剛你有沒有被盯著的感覺?」副隊長附在隊長的耳邊輕聲的說道。

「有,但是眼下我們得找一個休息的地方,太陽快升起來了,不知道這個城市白天了以後會有什麼危險。」隊長看著手臂上的表回答道。

在又走了十分鐘後,隊長決定在旁邊一個破舊的高樓裡度過白天,到晚上繼續搜尋。

隨著進入了一間民住房後,被注視的感覺漸漸的消失了,眾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在隊長安排了守門人的時間後眾人很快的就休息去了。

黑暗的樹林中突然亮起了一雙粉色的大眼睛,純淨水靈的盯著民用房,那裡的香氣逼人,自己又餓了。

隨後不到一會時間,周圍又亮起了無數雙貪婪的眼睛,她們盯著那間民用房,但得知消息後沒一個人想去試試那些消染彈的威力。

她們在等待著時機,就像草原上的獵食者們在等待著牛群露出破綻的那一刻。

「感覺怎麼樣?」副隊長嚼著一塊壓縮餅乾,順道將手裡的餅乾扔給了站在窗邊的隊長,他正拿著望遠鏡看著樓下的樹林。

「馬路被那些樹木所擠壞了,樹林有些靜的可怕啊。」隊長撕開了餅乾的包裝袋。

「看見那所醫院了沒?旁邊的一些高樓都快變成生態園了,但只有那所醫院沒事,沒有被植物所覆蓋,那裡肯定有問題!我們今晚的目標就是穿過樹林去那邊的醫院。」

「嗯,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這裡我來守著。」接過隊長的望遠鏡後,副隊長站到了床邊,透過窗簾中的間隙看著周圍的景色。

「真是有些詭異啊……」副隊長看著下面的林子,沒有鳥叫,這麼大的樹林居然沒有鳥叫。

他就著水吃下餅乾後點了一根菸靜靜的抽著。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獵食者們還在耐心的等待著。

入夜了。

副隊長將手裡的煙大吸一口,陶醉的閉上眼將煙吐出,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與其他的士兵一起整理了一下裝備,繼續踏著夜色出發了,樹林裡的無數雙粉色眼睛一雙接一雙的閉上了,獵食者們開始往後撤,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待小隊們徹底的進入了樹林後又圍了上來,將整個小隊緊緊的圍住。

「那種感覺又來了,看來他們還沒打算放過我們啊。」行軍中的副隊長警惕的看著周圍的樹林,整個小隊都感受到了緊張的氣氛,他們開始注意周圍的事物,時刻防備著未知的敵人。

獵食者們不緊不慢的圍繞著獵物等待著機會。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小隊不停的行走著,一些獵食者開始不耐煩,她們的肚子開始催促她們儘快的進食。

就在這個時候,小隊的最後一人腳下的一條白色的藤蔓在一瞬間抬了起來,將他絆倒,士兵撲倒在一半的時候身後的樹林裡又飛快的伸出了許多各色的藤蔓將他纏住,以一個摔倒的姿勢掛在了半空中,他剛想開口呼叫,藤蔓便鑽進了他的嘴中堵住了他的嘴,藤蔓緊緊的纏住他的四肢將他拉在半空中,拖入了身後的黑暗叢林中。

整個過程寂靜無聲,速度飛快,在兩秒後倒數第二名士兵才反應了過來,他輕喝了一聲,全隊的注意力瞬間掉頭,「10號被抓走了!」

「打開探照燈!全員緊湊!看地上的蹤跡尋找十號!看見可疑的東西馬上開槍!」

整個小隊馬上掉頭,打開了探照

燈往樹林中跑去,整個林子的氣氛瞬間活躍了起來,獵食者們興奮了起來,一個獵物已經到手了,下一個還會遠嗎?

獵食者們興奮的攢動著,但是加上消音器的槍聲很快就教會了她們現在誰是老大。

一個少女中了槍後在草地上痛苦的扭動著,她才剛到小腿肚的肉絲漸漸的縮小著,很快就死去了,林子裡的動靜開始平息。

林子的前面響起了幾聲槍響,小隊們趕到的時候只有幾個蛋殼和一件被撕壞的上衣,還有地上滴著的血液,小隊們繼續沿著血液的蹤跡快步前行著。

士兵用力的開了兩槍,但那幾個感染者媚笑著靈活的躲避槍口,幾槍都打空了,在那些女人的控制下,藤蔓開始捲住自己的手指想把握著槍的手指掰開,士兵頑抗著,幾個女性又靠了上來,她們妖嬈的身姿將士兵給圍住,幾雙柔嫩的小手在他的身上來回的輕撫著,粘稠淫媚的粉色液體通過藤蔓不斷的進入士兵的嘴裡,士兵一發力另一隻手將腰間的匕首拔出揮舞了一圈,砍斷了幾根藤蔓,圍在身邊的女性嬌哼了兩聲,看向他的眼神更加的飢渴和貪婪。

他將匕首放到身後在身上悄悄的劃開了一個小口,鮮血開始滴落,藤蔓又纏上了自己握住匕首的手,幾個女性在商量了過後,一個女性先一步的爬上了自己的腰,將肉棒從褲襠里拉出對準微張的穴口坐了下去,極其溫溼舒適的感覺讓士兵一陣眩暈,女性媚笑著動了起來,其他人則是控制著藤蔓裹住他快速的在樹林間穿梭著。

小隊著急的行進著,一邊要提防著那些奇怪的女性,一邊還要時刻注意著腳下,速度已經在努力的加快著,但是還是被遠遠的甩在了身後,路上十號掉落的東西開始多了起來,匕首,褲子,靴子,手雷等等都開始漸漸的出現在前行的路上,隊長開始越發的著急。

「隊長!小心點!我感覺她們正在讓我們繞圈子,消耗我們的體力。」副隊長微微的喘著氣,一個小時的負重行軍讓所有人都漸漸的疲勞起來。

隊長沉默著,的確,再這樣下去,我們的體力被過多的消耗到時候就完蛋了,但是,十號。

「十號的裝備全被扔掉了嗎?」

「還有一把槍,隊長!」

血跡早已變得稀少起來,所有人打開了熱量檢測儀卻發現上面什麼也沒有。

此時的十號已經無力抵抗了,身上的藤蔓也不再緊裹他,身上的女性已經換了十幾個了,結實的身體也變的乾枯,眼神空洞無比,圍住他的女性媚笑著,興奮的討論著精液的香甜,女性豐滿妖嬈的臀部在他的身上挺動著,每一次的挺動都將他一部分的生命帶走,他的意識漸漸的在快感中模糊了。

很快,出現在眼前的是一顆大樹,大樹的前面躺著赤裸的一具乾屍,他赤裸的身上全是被緊勒的痕跡,手上還握著一把衝鋒槍,他咬著牙像是在堅持著什麼。

所有人沉默了,隊長走上前去,將他泛白的眼睛慢慢的撫下,死寂的氣氛在隊伍中蔓延著,隊長首先將帽子摘下放在胸前。

所有人也將帽子摘下,微微的低下頭,默哀著。

十秒後,隊長睜開了眼睛,將十號脖子上的軍牌摘下,放在胸前的口袋裡。

「有誰還記得回去的路嗎?」

無人回答,士兵們相繼睜開了眼睛。

隊長默默的抬起頭,夜空被樹葉所遮蔽,看不見

月亮,看不見星星,他提起槍械,看了一下隊員們來時的腳印往回走,其他的士兵們跟在他的身後,一隊人消失在了樹林中。

大樹的後面深處了兩根白色的藤蔓,將十號的屍體捲起來拉進了樹林的深處,拉到了一片空地,空地中央是一個巨大的花苞,足足兩米長的花苞突兀的長在空地上,花苞的頂上張開了一個小口,白色的藤蔓卷著十號拉進了小口,一聲落水聲後,小口漸漸的閉合了。森林繼續恢復了寂靜。

隊長在前面帶頭行走,從四面八方傳來的注視感依舊沒有消失,轉頭時還可以隱隱約約的看見粉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發著光,他看著曾經的腳印,走了許久,很快他發現,自己在兜圈子,腳印一直是繞著一個圈,他抬起頭,犀利的眼光透過眼前黑暗的樹林看著一雙可愛的大眼睛,那雙可愛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了幾下,露出了一股笑意,眼睛的主人轉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腳印被擦去了,還有一些是她們穿著靴子踩出來的,現在原地休息,三個人先休息,其他人警戒,半小時後換班。」隊長命令道。

「有辦法出去嗎?」副隊長附在隊長耳邊問道。

「暫時沒有,指南針還靈嗎?」

「都不靈了,真是邪門,一進這林子就失靈了,磁場太大的緣故嗎?」副隊長默默的抽著煙,看著看不到頂的樹林嘆了口氣。

突然林子一陣響動,所有人緊張的站了起來,拿起槍指著樹林,響動很快的就消失了,樹林中傳來了小女孩純淨的笑聲,笑聲不停的在樹林裡迴盪著,漸漸的笑聲開始增多,很多小女孩甜甜的童音從四面八方的匯聚道一起十分的悅耳,但聽著聽著就漸漸的有些犯困了。

隊長轉頭看著隊友們,他們也都一副睏倦的樣子,不過是打起精神強撐著。

隊長咬著牙將消音器卸下來,對著黑無邊際的樹林開了幾槍,巨大的槍響在樹林中迴盪著,將童音衝散,笑聲漸漸的小了下來。

「繼續休息,休息時間縮短到十五分鐘,半小時後我們上路,得快點離開這林子。」隊長的命令聲傳來。

但那些笑聲的主人似乎一點休息的時間也不想留給他們一樣,不到三分鐘後,樹林又開始響動,甜甜的童音再次響起,這次又夾雜了不少嬌媚酥骨的嬌喘聲,似哀似媚的聲音傳來,向隊員們哭訴著自己的渴望,自己的寂寞,像是獨守空閨多年的新婚,直將被童音迷魂的隊員們往林子里拉。

隊長打空了一個彈夾那些擾人的聲音才漸漸的消停下來,沒過多久便再次襲來,隊員們被迫起身前進。

然而這片樹林就像是一個昏暗的迷宮一般,將所有人困在了裡面,一旦他們停下腳步休息時總用迷魂的聲音欲將他們的魂魄勾走。

他們就這麼提心吊膽的走了陣陣兩天兩夜。

所有人的身上都髒兮兮的,他們的眼神睏倦無比,黑色的眼袋深邃濃厚,胡茬也長了不少。

「食物還夠維持兩天,但是同志們的精神狀態都很不好,只要一躺下就能睡著,一旦睡著了就徹底的完了。」副隊長苦笑著走在一旁抽著一根菸。

隊長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黑色的林子,那雙粉色的大眼睛還在盯著他,並且毫無倦意,反而更加的活潑起來,眼睛中流露出憐憫,可惜,還有飢餓的神色。

「該死的怪物們。」隊長默默的念道了一

句,他知道,再這麼下去自己的團隊遲早被活活的拖死在這片林子裡,在這兩天裡他們嘗試過各種方法,留下的標記都被拿走了,他們也試過朝發聲源開槍和爬上樹去看看,但效果甚微,七號還差點被抓走,扔過手雷也毫無效果,她們的動作很快。

隊長回頭看了一眼神情恍惚的隊員們苦笑了聲,這下可能真要栽在這裡了。

再次行進了十分鐘左右,八號顫顫巍巍的倒下了。

「停止行軍,原地休息,試著睡一睡吧,如果那些怪物來的話我和副隊長會將你們叫醒的。」隊長有些無奈了,他提起精神將槍檢查一下,看著倒成一個圈的隊員們與副隊長交流了一下,兩人巡視著四周。

看見獵物們再次停下了腳步,獵食者們再次微笑著開始準備迷魂的歌曲,悠揚淫蕩的聲音為主調開始響起,清脆動聽的童聲跟著笑起來,嘲笑著獵物們垂死的掙扎。

隊長試圖開了幾槍但絲毫沒反應,獵食者們加大了音量,企圖將用甜蜜的聲音將他們一舉攻下,兩人開起槍來,機槍咆哮的聲音在林中迴盪著,但嬌媚的笑聲絲毫沒有減少,副隊長一咬牙還想舉槍,被隊長攔住了。

「子彈不多了,省點子彈吧,她們在等我們彈盡糧絕的時候,到時候我們才是真正的獵物。」隊長對著副隊長使了個眼色,做了個趴下的手勢,副隊長微微的點了下頭,儘管那些勾人魂魄的笑聲十分的讓人昏昏欲睡,但是兩人還是咬著牙裝作承受不住睏意的漸漸倒下,笑聲和嬌吟聲更加的深邃入骨了。

無數雙粉色的眼睛從四周的林子裡亮起,漸漸的一具具嬌美或修長或嫵媚或清純的身軀從林子裡走了出來,她們微笑著小嘴微張,那些迷魂的聲音從她們嘴裡傳出來,她們撫摸著自己嬌柔的身軀,一步一步的向著林中已經無法支撐的食物走去。

一個心急的少女走在前面,手剛碰上隊長的衣服,突然九人暴起,隊長將匕首狠狠的插進她的小腹,少女略帶痛苦的後退,九人拿起槍對著周圍的女性開槍,焰火從冰冷的槍管中噴出,射在那些看似嬌柔的軀體上。

「開火!」

怒吼的火舌瘋狂傾斜著兩天憋屈的感覺。

很快彈匣中的子彈被盡數的射出,火焰停了下來,周圍只剩四五個死去和受傷的女性,大多數人在他們起身的那一刻就已經飛快的回到了樹林中。

還是劣勢啊,看見寥寥死去的幾人隊長嘆了口氣,走到了一個受傷的成熟女性跟前拿槍指著她:「說!這片樹林的出處在哪裡?」

回應他的只是嘲笑的眼神,女性最後的狠狠看他一眼後閉上了眼睛一副認命的樣子。

隊長開了一槍,再繼續走到其他女性身邊,挨個的問著,得到的是同樣的答案。

走了一圈後,隊長無聲的坐在地上揉著髒亂的頭髮。

輸了,最後的反撲失敗了。

「她們的動作真快啊。」副隊長長舒了一口氣,隨意的坐在了隊長的旁邊。

「是啊,輸了。」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啊,彈藥也快沒了,每人平均下來還剩一個彈夾。」

隊長無言的抬起頭,對上了那對粉色的大眼睛,她們還是那麼忽閃忽閃的放射著可愛的視線。

突然他拿起槍對著那雙眼睛射了兩槍,槍聲停下後,粉色的眼瞳再次亮起,露出了嘲笑的神色。

在再次休整了一段時間後,所有人再次

被那些女性趕著上路了,這次,獵食者們則大膽了許多,她們不斷的出現侵擾著小隊,吊在小隊的後面不急不慢的刺激著他們,就像是貓在戲弄耗子一樣。

「她們在把我們往一個地方趕。」副隊長略帶苦笑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我知道,但現在只能這麼做了,如果停下的話她們可能就要一擁而上了。」

副隊長嘆了口氣,小隊就像是被牧羊犬追趕的羊群一樣。

漸漸的林子的前方似乎光亮了許多,其他似乎看見了曙光一樣,雙眼泛起了一絲希望,只有領頭的兩人嘆了口氣。

閃爍的白光對於兩天沒見到光亮的小隊人是那麼的刺眼,所有人紛紛捂住眼睛,留著一條小縫讓雙眼慢慢的適應。

然而當所有人全都看清後,他們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們的面前站著四個女性,四個穿著淡粉色護士服的女性,領頭的女性露出了一個完美的微笑,她用動聽的聲線說道:「歡迎各位敢於進入城市的勇士~ 你們已經到達了你們的終點~ 順利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現在請休息吧~ 」

她打了一個響指,無數的各色藤蔓從小隊身後的叢林裡伸了出來,飛快的衝向小隊成員們,士兵們後退的同時槍火的聲音開始響起,但彈幕雨很快就消散了,一個士兵不小心的被纏上了,他著急的揮舞著匕首將纏住自己的藤蔓割斷,但其他的各色藤蔓很快就纏上了他的手,將他拖入了林子中,一個,兩個,三個……

漸漸的身後的隊員一個個的被拖入了林子裡,反抗的聲音很快就消散了。

兩人依舊拿著槍與前面的四人對峙著。

「哎呀~ 好猛的氣魄啊~ 」莫蕊困擾的輕點下巴,站在身後的三人站了出來。

隊長犀利的雙眼看見了一雙笑著的大眼睛,眼睛的主人盯著隊長的眼睛,笑了起來,可愛的小臉上粉撲撲的滿是開心的神色,淡綠色的及肩長髮發扎著兩個小包子,一身縮小版的護士服穿在她的身上顯得十分可愛,淡綠色的絲襪裹在纖細的雙腿上,一對赤著的小腳踩在草地上,腳下的草地上許多綠色的藤蔓正在蠢蠢欲動。

「終於見面了~ 大哥哥~ 我餓了~ 」小女孩笑著,無數的綠色藤蔓朝著隊長射去,隊長往旁邊滾了一圈,險險的閃過,藤蔓撞在了他剛剛站的地面上,隊長半蹲著,朝著小女孩開兩槍了,子彈精準的往她的頭飛去。

綠色的藤蔓在她的前面形成了一個護盾,子彈打進了藤蔓中,藤蔓散去,小女孩安然無恙的站在那裡笑著。

隊長冷漠的看著小女孩,往旁邊一小跳再次閃過纏過來的藤蔓,再次開槍。

綠色的草地上,一個身影靈活的躲避著追在後面的藤蔓,不停的點射著小女孩,子彈全部被藤蔓所襠下,再次躲過藤蔓扣下了扳機,沒有子彈射出,隊長果斷的將槍支向小女孩丟去,掏出了匕首朝著小女孩奔去。

副隊長警惕的看著眼前的兩個妖嬈的婦女,粉色的護士服穿在她們的身上顯得有些緊湊,兩個凸點印在了護士服的兩個紅色的十字上,凹凸有致的身材配上渾圓修長的雙腿魅力十足,白皙的皮膚配上白絲在陽光的照耀下十分耀眼,兩人的長相十分的相似,一個看起來十分高傲的粉頭髮的應該是姐姐,另一個淡綠色頭髮的正用柔情似水的目光看著副隊長的應該是妹妹。

「

哎呀呀,饒了我吧。」副隊長擺了擺手一臉祈求的樣子。

「咯咯咯~ 乖乖的被我們的藤蔓綁住~ 」在右邊的熟女媚笑著先開了口。

「就讓你爽到天堂哦~ 」左邊的熟女也用銷魂的聲音說道。

副隊長笑了笑,點起了一根菸,抽了一口,抬起頭對著天空吐出香菸,將煙叼在嘴裡,低下頭的時候雙眼爆發出了一陣興奮的光芒:「那麼,來吧!」

他拿出槍一瞄便開了槍,兩法子彈精準的朝著兩個熟婦射了出去。

兩個熟婦媚笑著分開了,她們開始圍繞著副隊長跑動,躲閃著子彈,伸出白色的藤蔓欲將他捆住,副隊長一手抽出匕首將藤蔓割斷,再開了兩槍,躲閃著兩人緊縮的包圍。

另一邊,隊長閃著藤蔓反握匕首向小女孩衝去,在即將接近小女孩的時候,擋住飛來槍支的藤蔓散去,露出了小女孩似笑的粉色雙眼,粉色的光芒一閃,隊長感覺有些不妙。

「上鉤了~ 大哥哥~ 」

突然腳下綠色的草坪一腳踩空,身體整個往下掉,他回身將匕首插在土裡固定住身體,往下一看頓時瞪大了雙眼。

一個由粉色嫩肉所組成的陷阱,透過陽光可以看見裡面晶瑩的粘液和正在往外冒出的熱氣,嫩肉在微微的蠕動著,無數的褶皺在嫩肉的肉壁上扭動著,膠黏的聲音開始從耳邊傳來,最底下是一個看起來肉肉地面,地面往中央聚著,中間露出了一個小洞。

「哼哼……」

小女孩輕哼著歌走到了隊長的眼前,她蹲下來看著隊長,可愛的粉色大眼睛眨巴著,她突甜甜的笑了起來,她將自己的極短的護士裙掀起來,露出了正在隔著淡綠色絲襪大張蜜穴,此時的蜜穴正在張開她巨大的嘴顫抖著,滴出了一滴蜜露。

「大哥哥~ 好看麼?」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隊長驚訝的問道,閱歷無數的他也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奇怪的現象。

「一會請大哥哥見證一下吧~ 但是在此之前~ 還是請大哥哥先將自己身上的危險品拿出來哦~ 」小女孩可愛的小手指點著隊長的鼻子,身後湧出大量藤蔓將隊長纏裹住,拉在了半空中,將衣服給拔去,將隱藏在身上的匕首武器和手榴彈全都扔在了一邊,將他赤裸的身軀鬆開,隊長垂直著掉入了這個陷阱,陷阱的大口開始微微的合攏,小女孩笑著坐在了邊緣,兩隻小腳丫在空中晃著。

「隊長!」副隊長大吼了一聲,沒有反應,他閃過兩條藤蔓,喘著氣的警惕著兩個熟婦。

「這裡除了你已經沒有其他的人了哦~ 」熟婦舔著食指,將淫水塗滿了食指。

「放棄吧~ 一會抓住你的時候可以讓你死的舒服一點~ 」另一個熟婦也笑著。

副隊長喘了口氣,他定睛看著兩個絲毫沒反應的女性,苦笑了起來:「今天真的要栽了。」

他將最後一口煙吸盡,再次奔跑了起來。

沒過多久,一隻腳被白色的藤蔓絆倒了,整個身體被裹了起來,兩個熟婦媚笑著往中間靠攏,副隊長掙扎了一下發現藤蔓裹得十分緊,索性放棄了。

「抓住你了~ 靈活的小猴子~ 」

「該怎麼處置你呢~ 」

「是直接吃掉呢~ 」

「還是養著呢~ 」

裹住他身體的藤蔓鬆開了,兩個熟婦將自己的衣物脫下,從兩邊摟住他,將他夾在中間,兩人腿上的白絲開始躁動起來,她們蠕動

著將三人的腰部以下全部裹住,將兩個熟婦全身裹住,白絲攤在地上就像是一朵花一樣,兩個熟婦開始嫻熟的親吻氣副隊長的身體,刺激他的敏感點,地上的白絲開始漸漸的成型,一朵潔白無瑕的花朵徹底的綻開,腰部以下形成了兩倍大小的底盤,巨大的花瓣開始合攏,將三人關在了一個淫亂的囚室裡。

一個潔白的大花苞憑空出現在了綠色的草地上。

「吶吶~ 別掙扎了~ 你是爬不上來的~ 」小女孩看著在穴底掙扎著往上爬的隊長,露出了無趣的神色。

這個肉穴的肉壁十分的溼滑,嫩肉之間的褶皺根本無法抓穩,而且這個肉穴就像是一個三角形一樣,寬的在下面,窄的在上面,肉壁是傾斜的。

此時的隊長依舊不放棄的抓著肉壁企圖往上爬,沒上去多久就摔了下來,摔在嬌嫩的肉底,小女孩臉色一紅,繼續看著隊長的掙扎,粉光一閃,肉穴中開始升溫,將淫氣蒸騰出來。

幽香中帶著許些腥臊的味道讓隊長的身體漸漸的有了反應,他發現自己的力氣正在縮小,反應也開始有些遲鈍了,這可不是個好兆頭,幽香的淡粉色氣體開始增多,甜膩的味道充斥著隊長的鼻腔和大腦,大腦漸漸的被粉色所覆蓋。

他有些恍惚的搖了搖頭。

「哥哥~ 多聞聞吧~ 我的幽香哦~ 」小女孩紅著臉用甜甜的聲音說道,她的雙眼泛起了水汽。

溫度的升起和幽香的淫氣讓隊長漸漸的失去了動作,他的身體好像被麻醉了一樣,用不上力氣,他躺在柔軟的嫩肉上,此時的淫肉開始往裡縮,這個落穴開始縮小。

女孩舔著嘴唇哼著歌,感受到陷阱裡的獵物漸漸的失去了掙扎她開心的笑著。

隊長眼神一陣迷茫,他撐著柔軟的膣肉勉強站了起來,身上早被淫液所沾溼,他感覺自己的力量正在一點一點的流逝著,他走到已經縮小一半的肉壁旁抓住蠕動的膣肉往上爬著。

「還可以動嗎~ 」小女孩捂著嘴輕巧的笑著。

突然膣肉開始飛快的縮小著,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夾在中間了,膣肉在全身蠕動著,貪婪的舔舐著身上的每一寸皮膚,將更多的粉色淫液塗抹在他的身上,粉色的嫩肉就像一隻大手一樣緊握住隊長,不時的縮緊一下。

隊長的身體就在這不停的緊縮放鬆中將精液射了出來。

「已經出來了嗎~ 真可憐呢~ 」小女孩笑著將粉色的護士服褪下,露出了光潔水嫩的肌膚,雖然年齡還小但已經可以看出修長的身材,淡綠色的絲襪將她可愛的嬌軀裹住,她跳了下去,同時膣肉開始縮回去,隊長從半空中掉了下去,掉回了嫩肉的地面上。

小女孩也墜在了一邊,她蹦蹦跳跳的來到了無法掙扎的獵物身旁,此時的隊長迷茫的眼神泛起了微微的犀利,他將自己全身的力氣灌注在手上,朝著小女孩打去。

小女孩嗤嗤的笑著,她張開了小手輕鬆的接住了他的這一拳,順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轉個面往身後的肉牆上扔去,隊長被甩在了肉牆上,褶皺興奮的將他往裡面拉,他費了巨大的力氣才勉強將自己拔了出來,他癱在肉地上喘著氣,大量粉色的淫氣被他吸入身體裡。

「大哥哥~ 你知道我的外號叫什麼嗎?」小女孩饒有興趣的點著下巴看著隊長。

「……」

「我的外號叫豬籠草~ 是

南區的資深者之一哦~ 」小女孩笑著往他這裡一步一跳的走過來。

她看著正要站起來的隊長,小腳一揮將他踢了個翻面,踩在他的臉上。

「香嗎?我可是花了不少的能量才異化出來的哦~ 」小女孩炫耀似得輕輕的塞在隊長的嘴巴里,再將她們拿了出來。

走到了隊長的下身處,拉起了他兩隻小腿,小腳踩在了他的肉棒上。

「什麼軍隊~ 什麼士兵~ 在我的身體裡聞多了味道~ 都是這幅樣子~ 待宰的羔羊~ 真無趣~ 」她笑著扭動著小腳,踩在肉棒上的小腳,五趾抓住龜頭摩擦著,她輕輕的加快動作扭動著。

龜頭頂在小腳心上,柔軟的觸感不斷的深陷著,身體一步步的被攻陷。

「射吧~ 你是忍不住的~ 我的盤中餐~ 」小女孩抬起腳踩在他鼓起的輸精管上,用大拇趾與二趾夾住肉棒,上下擼動著,將管子裡的東西往上擼出,龜頭滲出了液體,小女孩並不滿足,她所期望的可不是這個,她加快了擼動,很快龜頭開始顫動,精液隨著擼動的浮動射出。

「我要更多的食物~ 」看見了精液的射出小女孩眼瞳裡閃爍著飢餓的光芒。

她趴了下去,小嘴舔著射在外面的精液,大口的吞吃著,將精液完全的吃下後並沒有減輕飢餓的感覺,她不滿足的啐著,旋吸的力道就像是鑽頭一樣,將隊長的精關輕鬆的破開,直接吸出裡面的精液,她的兩隻小手用力的捏住肉棒,精液射出的速度更加的快,射出的力道更大,隊長在奇妙的吸力下爽的直打擺子。

好一會她才滿足的鬆開了小嘴,用手指擦掉嘴角的精液,放進嘴裡品味著。

「不錯的味道呢~ 中上級的好東西~ 」小女孩看著隊長,被吸了不少精液的他的臉上絲毫沒出現乾涸的表現。

「精液意外的多嘛~ 」小女孩滿意的握住肉棒,再次吮吸了起來。

粉色的肉穴中傳出了吞嚥的聲音。

副隊長被緊緊的裹在了中間,兩具誘惑十足的身體正在自己的前後不停的聳動著,兩個熟婦不停的刺激著副隊長的各個敏感點,大腿以下深深的陷入了一個水池一樣的東西,腳被藤蔓捆住了,無法拔出來,略微粘稠的液體散發著奇異的魅香,在封閉的空間裡流動著,最終鑽進自己的鼻子裡,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挑逗到了極點。

龜頭早已受不住魅惑立了起來,兩隻淡綠的玉手正握在上面輕巧的在龜頭上划著,酥麻的感覺從龜頭上傳來。

「啊……」眼前的熟婦往前的親吻著副隊長,她一隻手扶著肉棒一隻手揉著自己的胸,完美的身軀前後的扭動著。

身後的熟婦則是舔著自己的脖頸,撫摸著自己的後背。

副隊長的意識漸漸的恍惚了,在這兩個榨汁機的包夾之下無法反抗,只能去被動的接受著快感。

紅色頭髮的熟婦輕輕的挽著自己的頭髮,她看著已經喘著粗氣,眼神迷惘的副隊長,貪婪的露出了一個飢餓的表情,媚笑著,她轉過身去,彎下腰來,將那個早已蠢蠢欲動的粉色的肉穴對著副隊長,兩片肥厚的陰唇正在隔著白絲忽閃忽閃的,隱約間可以看見神秘谷的深處,淡粉色的液體正在不停的從她的肉穴裡流出,熟婦正扭動著肥臀,極其風騷的舔著嘴唇,「來……快插我……快愛我……」

身後的綠髮熟婦將副隊長的肉棒對

準那個已經面門大張的肉穴,按在兩片陰唇上,嬌柔的身軀往前一頂肉棒插了進去,剛插進去一點便被吸力所吸了進去,副隊長長大了嘴巴呼吸著,快感將他大腦的防線摧毀著。

綠髮熟婦繼續將他往前推,他的上身也稍微的一傾,紅髮熟婦順勢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巨大的乳房上,扭動著肥臀,根本不給副隊長反應的時間,想把他直接溺死在快樂的沼澤中。

「姐姐可別把他全部吃完了~ 」

「放心……妹妹~ 會留一半的……」

綠髮的熟婦從後面摟住他,在他的耳邊嬌喘著訴說著淫蕩的話語,將溫柔的吐息吹在他的耳朵上,不時的輕咬一下。

副隊長在兩姐妹的攻勢下無法把持本心,意識漸漸的被野性所覆蓋,他拉住了紅髮的熟婦的肥臀開始抽插,紅髮姐姐扭動著肥臀配合著抽插的攻勢給予他相當的快感,此時的副隊長滿眼粉紅,臉上掛著痴笑,享受著漸漸墮入地獄的快感,在兩姐妹的攻勢下不停的射精,在這溫暖的花苞裡,一條生命漸漸的失去了活性。

「啊……大哥哥~ 我還要……」小女孩的嬌喘聲在耳邊迴響著,清脆好聽的童音刺激著他的感官。

此時的他正在被膣肉所包裹著,同時胸前的小女孩還在聳動著她噬魂奪命的小腰,柔若無骨的小腰不停的以各種不可能的姿勢扭動著,龜頭被肉棒不斷的摩擦,吸力旋轉著將自己的精液吸入子宮深處,龜頭就像被無數的毛刷輕輕的刷著,刺激的快感讓隊長無法停止射精,他雙手被膣肉所裹住,身體的熱量正在一點一點的被眼前這個小女孩吸取著。

她就像永遠吃不飽一樣,貪食著他的精液,無數的精液被她飲下卻絲毫不滿足,隊長的身體被一點點的掏空了。

大量分泌的淫液將他裡外都浸了個透,他的身體被吸的發白,他無神的眼睛看著身上的小女孩。

漸漸的,在小女孩無休止的的索求下隊長的精液開始一點一點的稀薄起來。

「真是的~ 爽了以後也不給我美味的東西~ 味道越來越淡了~ 」小女孩鼓起了嘴不開心的看著眼前的壯男。

將隊長的最後一口精液吞嚥下,她不捨的看著眼前已經膚色蒼白的男性,他還沒死,因為小女孩沒有催精的功能,她略微可惜的摸著隊長的臉。

「很可惜~ 大哥哥~ 我還是沒吃飽~ 但是快樂的時光總是那麼的短暫~ 」夾住隊長的膣肉開始縮回,隊長還深陷在膣肉中,柔軟的肉底中央的小洞開始漸漸的變大,直到變成了一個大洞,頭頂陽光根本無法照到洞底,漆黑的深處冒出了一大股櫻色的溫熱淫氣,蠕動膠黏的聲音放大了無數倍一樣從下面傳來,黑暗的空間中無數的東西在蠕動著,她們歡迎著即將到來的美味,小女孩坐在了一塊突起的褶皺上,用小腳將隊長的身體從嫩肉的包裹中剝離了出來。

「再見了~ 大哥哥~ 」小女孩輕笑著一踩將隊長最後一個被裹住的地方徹底的鬆開,隊長的身體落了下去,落進了漆黑的肉洞中,隨著一陣落水聲,肉底開始慢慢的閉合,最後只留下來一個小孔,小女孩輕哼著擺著小腳,外面伸出了幾根藤蔓,在她的小臀下形成了一個小板子,將她吊了上去,下面的嫩肉落穴一點一點的縮小著,最後隨著小女孩離開了深坑而徹底的閉合,地

上的草坪也憑空的長了出來,一切就像沒有發生過似得。

藤蔓在草地上形成了一個鞦韆,小女孩將粉色的護士服穿了起來,整理了一下頭上的兩個小包子,輕哼著搖著鞦韆,赤裸的小腳在半空中晃著。

「怎麼了~ 大食沒有你喜歡的獵物嗎?」小女孩看著坐在草地上看著書的莫蕊。

「吃完了啊~ 豬籠草~ 我並不喜歡直接進食獵物~ 我更喜歡那種濃縮的味道~ 」莫蕊看著攤在雙腿上的書,一副恬靜溫柔的樣子,在夕陽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的美麗。

「姐姐大人~ 豬籠草都吃完了~ 你也快點吧~ 就最後一口了還吃這麼慢~ 」

綠髮的妹妹看著正坐在一個乾瘦身體上紅髮熟婦。

「姐姐我就喜歡慢慢的品味~ 」紅髮的熟婦笑著加快了小腰搖動的速度。

綠髮妹妹輕笑著低下頭慈愛的盯著那雙空洞的眼睛,用淡綠的小手輕輕的撫摸著他乾瘦的臉蛋和枯黃的頭髮,他正枕在自己豐滿的雙腿中央,豐滿的雙腿與男性全身都浸泡在淡粉色的催淫液裡,紅髮的女性正與乾枯的手掌相對著。

「嗯~ 最後的射一發吧……美味的郎君~ 」奇怪的稱呼從紅髮女性的嘴裡吐出,綠髮女性則是習以為常的回之一笑,白絲從四周的花壁上伸了出來將他裹起來,隨著刺入的聲音,不到一會,男性就被紅髮女性徹底的吸乾了,屍體也被消化成了營養液滋補兩姐妹的軀體。

白色的大花苞綻了開來,兩具窈窕的身軀從裡面冒出來,花苞漸漸的縮小著,最後化為了白絲回到了兩姐妹的腿上。

「雙食~ 你們好慢啊~ 食物都快消化完了~ 」小女孩坐在鞦韆上嘟著嘴,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腹。

「咯咯~ 好東西就要慢慢的品嚐~ 你這種不懂得回味的小姑娘是吃不出食物的香味的~ 」紅髮的姐姐一臉高傲的看著小女孩,綠髮的則是報之一歉意的笑容。

小女孩哼的一轉頭。

「那麼~ 野餐會結束了~ 那麼我也彙報一下最近會議的事吧~ 」莫蕊合上了書,綠色的眼瞳注視著眼前的三人。

加上自己就是南城的四個資深者。

「嗯~ 棉襪還沒培養好嗎?人類的子彈還是不能完全免疫啊~ 」小女孩搖著鞦韆突然問道。

「棉襪的培養十分困難,我們才有不到十個棉襪感染者,整個城市才不到一百個~ 雖然的確很好用就是了~ 」

「我們正面的衝擊怎麼辦?正常人的軍隊遲早會開過來~ 」紅髮的女性問道。

「這個不用擔心哦~ 那批秘密異化的小傢伙已經放出去了~ 」莫蕊輕笑著回答道。

「哦~ 那批小傢伙啊~ 」綠髮的熟婦微笑的合上了雙掌。

「也只有寄託在那幾個小傢伙的身上了~ 只要她們成功的將感染擴散~ 一切都不是問題~ 」莫蕊望著漸漸西下的夕陽開始說起城裡各勢力的變化。

新的時代就快來臨了!

「看!老羅那裡有個小女孩昏倒了!」

在一座城市的邊緣,兩個年輕人正在散著步,突然他們發現了一個倒在地上的小女孩,她灰頭土臉的穿著一身破舊的童裝,赤著的小腳被石子所劃破,什麼都沒穿,就這麼突兀的倒在了高速路的一邊。

「小傢伙,醒醒!醒醒!」

年輕人走了上去,推了推小女孩,許久,她微微的睜開了眼睛,看了

一眼前的年輕人,又閉上了眼睛。

年輕人抱起了小女孩與另一人往城市裡的醫院跑去。

顛簸中,小女孩微微的睜開了眼睛,黑色的眼瞳中粉芒一閃,嘴角露出了一個短暫的微笑。

十三章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女孩,羅帆心情很煩躁。

今天早上和老張在城外散步,發現的小女孩,當時灰頭土臉的躺在高速公路的旁邊,嚇了兩人一跳,自己趕忙將她抱起來跑去城中的醫院,結果只是餓了很久沒吃東西而已。

虛弱導致的昏倒,只要輸點營養液就行了。

讓護士將她好好的清洗一番後發現她還是十分的漂亮,黑色的長髮搭在腰間,一聲破舊的黑色童裝被扔掉了,小臉有些圓圓的十分可愛,身體也很纖細,皮膚很白皙水嫩,將來一定是一個小美人。

他看著床上的小女孩發起了呆。

她是誰?到底是怎麼來的?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很想了解她。

走廊外傳來了一陣吵鬧聲,病房的門被打開了,兩個穿著一身黑西裝的人走了進來,他們看見了羅帆,兩人關上了門快步走了上來,走在前面的黑衣人從黑西裝裡掏出了一個證件亮在了羅帆的眼前。

「同志,請配合一下。」黑衣人露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

「呃……好的。」羅帆有些不知所措的點了點頭。

「這個小女孩就是你和你的朋友在城外發現的?」

「是……你們想幹什麼?」羅帆回答了一半,就看見兩人走了上來。

「同志請配合一下,這關係到她和你的生命。」帶著冷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羅帆失去了動作。

一個黑衣人走上前去將被單掀開,露出了穿著藍白的病服的瘦弱身體。

一人先將她的小腿抬起來,捏了捏她纏著繃帶的小腳,將繃帶打開,仔細的觀察著她的小腳。

另一人則是翻開了她的眼皮,用一個小探照燈看著她的眼瞳。

好一會,兩人用了幾個小儀器,然後拍了幾張照才放開了小女孩,看著羅帆有些莫名其妙。

將一切恢復原狀後一人走了上來,拿出了一張紙念道:「羅帆是吧?」

「嗯……」

「現上大學,家中父母雙亡,一人居住……」

羅帆聽著黑衣人唸的一句一句,背後一冷。待黑衣人唸完後才抬起頭看著已經呆住的年輕人。

「以後若是在城外發現可疑的女性,請打這個電話。」黑衣人拿出了一張名片塞在了年輕人的手中,「請多多配合,謝謝。」

黑衣人關上了房門,一段時間後他的身體才軟下來,他苦笑著念道:「剛剛那兩個就是政府機關吧……」

自己只是個無民小卒而已。

「嗯……」一陣輕哼聲從身後傳來。

羅帆轉過頭去,發現小女孩已經醒過來了,大大的眼睛有些迷惘的看著眼前的青年。

「醒了嗎?感覺怎麼樣了?」羅帆露出了一個和煦的微笑。

「嗯……這裡是哪裡啊?大哥哥。」虛弱無力的語氣從她的小嘴裡吐出。

「這裡是XX市的醫院,我在路邊遇到昏倒的你,才把你送到這裡來的。」

羅帆微笑著。

小女孩一下子看的有些呆滯,她看著眼前這個帶著溫柔笑容的年輕人,炸了下眼睛才又恢復了那副樣子。

「大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她有些害羞的看著眼前的青年人。

「我叫羅帆,是個大學生小妹妹你呢?你的家人呢?」羅帆問道。

「我叫

英娜,我的父母……」說著小女孩臉上露出了難過的神色,大眼睛泛起了水汽。

「對不起。」羅帆有些尷尬的抓了抓後腦勺。

接著是一陣許久的寂靜。

「那個……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就住我家吧,反正一個人住也無聊。」羅帆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如果大哥哥不嫌棄的話,娜兒可以。」小女孩低著頭低聲的道。

再又聊了一會後,羅帆往窗外一看,已經是晚上了,他心中暗地了一聲糟糕,就匆忙的到了個別。

微笑著看著羅帆消失在了房間裡,小女孩的笑容消失了。

她的臉換上了一副與年齡截然不同的神色,她的眼瞳中閃爍著粉光。

「一個極品呢~ 十分美味的東西呢~ 」

一天以後,在辦理了出院手續後,兩人迎著陽光走出了醫院。

在逛了一上午的街幫英娜買了些生活用品後兩人來到了羅帆的家。

「咳咳……由於一個人在家所以不經常打掃。」羅帆尷尬的看著家中的現狀,不大不小的房子裡被堆的亂亂的,各種的衣物被甩在房間的各地,由於不經常開窗所留下一股沉悶的味道。

「沒關係的,大哥哥我也來幫忙。」小女孩看著在收拾房間的羅帆歡笑著一下加入了收拾的行列。

花了好些功夫才將亂成一團的屋子收拾的完好如初。

「要茶還是橙汁?」

「就茶吧。」

羅帆煮了開水泡了茶,將杯子遞給小女孩,英娜衝著他笑了笑。

「大哥哥~ 一直是你一個人住不寂寞嗎?」英娜坐在床上歪著頭問道。

「朋友經常來,所以不算太無聊吧。」羅帆坐在地上看著牆壁上正在放的電視,喝了一口茶,眼中閃爍著沒落的神色,雖然只是一瞬間但還是被小女孩捕捉到了,她的嘴角露出了一個莫名的微笑。

兩人無聊的看著電視,英娜看起來心情很好一樣哼著歌。

「很喜歡唱歌嗎?」羅帆頭也不回的問道。

「有點,我們那裡的和我同齡的都喜歡哼歌。」小女孩看著自己綁著繃帶的小腳,晃著小腳更加開心的哼著歌了。

「差不多了,我去準備午飯。」羅帆看著電視右上角顯示出了一個12:00的數字便起身去準備午飯了。

「嗯~ 」英娜乖巧的點了下頭,她純淨無暇的黑色眸子對上了剛剛起身的羅帆的雙眼。

「噗通。」心臟不爭氣的跳了一下,羅帆愣住了,眼前浮現的都是英娜那雙純淨的眼睛。

「怎麼了?大哥哥~ 」小女孩跳下床,看著近在咫尺的大學生。

「啊!……沒什麼,只是突然在想一些事情。」他支支吾吾的回頭,臉上紅了起來。

看著青年消失在了轉角,英娜露出了一個嫵媚的笑容,她喃喃的念道:「意外的純情嘛~ 一個魅惑暗示就這樣~ 」

她坐回了床上,將手伸進黑色的裙子裡將藍白色的內褲拉開來,隱秘的私處張蠕動著開了一個粉色的小縫,小縫蠕動了一會冒出了一股帶著熱氣的粉色氣體,很快就消失在了空氣中。

她拉上了內褲,拍了拍自己白皙的小臉,又恢復成那種純純的小孩樣子,她繼續哼著歌划著小腳。

稚嫩的童音從身後的房間裡傳出,羅帆的心情變得好了許多,剛剛怎麼回事,難不成自己還是個戀童癖?他搖了搖頭,將一些奇怪的想法從腦袋裡趕出去,低下頭安心的做著無法。

「飯來了。」

羅帆穿著一個藍色的圍裙端著兩盤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看見了還在專心看著電視上的動畫片的英娜他溫馨的笑了起來。

「啊……大哥哥什麼事讓你笑的這麼開心啊?」英娜回頭看見了羅帆。

「沒什麼。」

羅帆放下菜,解開了圍裙,端來了兩碗飯。

「手藝不佳,就請多多包涵吧。」羅帆將筷子遞給了英娜。

「嗯……不會的,英娜不會介意的。」英娜搖了搖小腦袋。

兩人交談著吃完了午飯,淡淡的花香讓這次的午飯十分的讓人愉快,羅帆不時的講著笑話,英娜樂的合不攏嘴。

看著笑容滿面的英娜,羅帆也發自內心的笑著。

「那麼我今天上午還有課,你好好看家哦。」羅帆對著身後的英娜揮了揮手,看著她點了點頭後才把門關上,離開了家。

經過一個星期的相處,羅帆與家裡新增的住戶相處的很好,這個小傢伙很乖巧,不挑食也不鬧,只是有些粘著自己,不過小孩嘛,總會粘人的。

他匆匆的趕往了學校。

課還是要聽聽的,保住學分要緊,自己可不想掛科,他想著踏著鈴聲走進了教師。

老師還沒來,幸運。

「嘿!這邊!」寬敞的教室後面一個人朝著他揮了揮手。

羅帆笑著向他走去。

「怎麼樣了?那個小女孩。」他看著羅帆笑著問道。

「沒怎麼樣,只是她沒有地方可以居住暫時住在我家罷了。」羅帆擺了擺手。

「哦~ 金屋藏嬌?」那個混蛋一臉賤賤的湊了過來,羅帆將他的臉推開。

「別鬧了,她才幾歲?」

「原來是蘿莉控啊。」他一臉恍然的樣子。

「你到底誤解了多少啊。混蛋!」羅帆恨不得一拳垂在他的臉上。

看著死黨開心的調笑著自己,羅帆不禁想起了英娜。

「喂!有在聽嗎?」死黨的臉湊到了臉前。

「什麼?」羅帆驚醒了過來。

「果然是蘿莉控啊。」死黨敲了一下手心。

「多說不是了!」羅帆反駁道。

死黨的單方面嘲諷很快就在老師踏進教師的一刻停了下來。

聽著教師的演講,羅帆無聊的撐著臉,轉著筆,心中滿是英娜滿是笑意的小臉,無論自己多麼的靜心腦子裡總是會出現英娜的臉龐。

他煩躁的揉了揉頭。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好想見她。

英娜看著羅帆關上了門,臉上的微笑消失不見,她走回了房間,坐在床上將纏著小腳的繃帶一層一層的解開,露出了光滑的小腳,她試著活動了一下,在確認徹底的無事後,安心的穿上拖鞋,將所有的窗戶都關上後,彆扭的坐在床上,脫下內褲,白潔的雙腿呈M型。用雙手輕輕的將兩片白玉般的小饅頭分開,露出了裡面尚小的陰核,她輕輕的揉搓了兩下,溼熱的粉氣再次從裡面冒了出來,消失在房子裡的空氣中。

『如果獵物出去了~ 那麼在他回來之前多放些淫氣~ 離開感染源的獵物會不安焦躁~ 再次吸入淫氣時感染速度會加快~ 徹底感染後他將會成為你的奴隸……

但是在徹底感染前,一旦離開超過24小時後獵物以前中的慢性淫毒都會消散~切記哦~ 』秦雪蛛帶著微笑的臉蛋浮現在腦海裡,與之而來的是她的教導。

「慢性感染淫毒氣~ 中毒週期三週~ 十分的好用呢~ 秦雪蛛姐姐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各種各樣的毒都能搞出來~ 」英娜笑了笑,低下頭

繼續分泌淫氣。

只要將他變為自己的奴隸,接下來還要大幅度的製造感染者。

她想了想,站起身來,光著下身跑到了雜物室,找到了一個可以密封的玻璃瓶,將瓶子清洗乾淨後放在了自己的私處下面,蹲著身子,閉上了眼睛,許久才輕吟一聲,一小滴粉色的粘稠液體從陰部滴到了玻璃瓶裡。

她感覺蓋上了蓋子,看著瓶中底部薄薄的一層粉液鼓起了小嘴。

「分泌感染液還是有些難~ 現在肚子又餓了~ 好煩啊~ 只能等到晚上~ 好想在家裡的時候啊~ 想吃多少吃多少~ 」

英娜賭氣似的趴在床上垂著床,趴在床上看著電視裡的頻道。

「大哥哥~ 你快回來啊~ 英娜好餓啊~ 」

羅帆此時也好不到哪去,度日如度年的感覺並不好,他盯著黑板上的文字心中卻還在回想著英娜的小臉。

終於在他不斷的期盼中下課的鈴響了。

他匆匆的收拾了一下準備回家。

「不留下來吃午飯嗎?」死黨摟著他的肩。

「不了。」

「哦!忘了你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哈哈哈。」他爽朗的笑著,鬆開了手,拍了拍他的肩。

「快回去吧,別讓小孩等急了。」

「哼,放心吧。」死黨的關心讓羅帆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

「嘖嘖嘖,不用你說,蘿莉控,現在還在後悔沒有認領她吧。」

羅帆露出了一個勝利者的微笑走出了教室,身後的死黨朝他比了箇中指。

「大哥哥!你回來了!英娜好想你~ 」

「才一個上午而已啊。」羅帆寵愛的摸了摸懷裡小女孩的頭,剛開門就看見她衝了出來撞在了自己的懷裡。

英娜開心的撒著嬌將羅帆拉入房中,一股不知名的花香充斥了羅帆的鼻腔。

花香縈繞著羅帆,他的心情更加的舒暢了,他拎著菜進了廚房開始準備午飯,英娜一蹦一跳的隨著羅帆進了廚房,眼瞳中隱約的閃爍著粉芒。

英娜以幫忙的理由與羅帆一起做午飯。

「大哥哥,這個雞蛋我來攪拌吧。」英娜搶過打雞蛋的碗,羅帆無奈的笑了笑轉過頭繼續洗菜。

英娜也背過身去,嬌小的身軀儘量的擋住碗,張開了小嘴,淡粉的香津從粉唇中滴出,滴在碗中,隨著攪拌融入了黃色的蛋液中,小臉上浮現出了嫵媚的笑容。

「還沒好嗎?」

「啊!好了好了,大哥哥,給~ 」身後傳來了羅帆帶著溫柔的催促聲,英娜趕緊閉上了小嘴,轉身將大碗遞給羅帆。

看著羅帆轉身開始煎雞蛋,英娜的舔了舔食指上沾染的黃色蛋液。

「馬上享用你~ 大哥哥~ 」她有些失神的喃喃道,這幾天並沒有任何的進食,單純的靠著飯菜雖然能填飽肚子,但是……

「好餓啊~ 」

已經一個月沒有進行性慾進食了,仗著自己的異化出的體質,自己能靠吃普通人類的飯菜一直活著,但感染者貪食性慾的體質依舊沒有改變,而且進行分泌作的話,消耗會額外的增加,光吃飯菜根本無法抵抗飢餓。

「餓了嗎?很快就好。」羅帆隱約的聽見了身後嬌聲嬌氣的呢喃聲,他微笑的加快了翻炒的動作。

「嗯~ 」看著他的背影,一股莫名的從動湧了上來。

英娜突然從後面抱了上來,抱住他的腰,將小臉貼在他的後背,嗅著他身上的香味。

羅帆稍微驚訝了一下,隨即一笑,笑容中滿是溫馨,陽光從窗

外照了進來,照在側著身體的羅帆和英娜身上。

廚房裡一下安靜了下來,油鍋裡傳來的聲音絲毫沒有影響羅帆心中的寧靜與柔和。

不知道怎麼回事,心突然靜了很多。

好奇怪的感覺啊。

英娜默默的摸著自己平坦的胸脯,裡面那顆心臟依舊在跳動,只是幅度加快了許多。

但是。

英娜鬆開雙手,從後面看著羅帆的背影,高高的個子,稍微有些健壯的四肢,一頭黑色的短髮看著很精神。

並不討厭呢。

羅帆轉了過來,並不是很帥的臉卻很耐看。

他看著呆立著注視著他的英娜有些疑惑,他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怎麼了?」

「沒……沒什麼。」英娜小臉一紅,她慌忙的轉過頭去將電飯煲的插頭拔下。

「開飯了,開飯了。」羅帆端著菜從廚房裡走出來。

英娜將飯盛在碗裡端了出來,羅帆解下了圍裙,坐了下來。

飯桌上誰也沒說話,兩人靜靜的吃著飯,英娜的心中早已被奇怪的感覺充斥著。

她心不在焉的胡亂扒著飯。

「怎麼了?不好吃嗎?」羅帆夾起了一塊雞蛋慢慢的咀嚼著。

「很好吃,味道很好啊。」英娜應了一句便又低下頭吃飯。

在安靜的氛圍中兩人吃完了飯。

洗完碗後羅帆感覺有些睏乏,他坐在床上看著英娜調的臺,是動物世界。

畫面上一隻可憐的小蟲子正在蜘蛛網上掙扎著,黑色的蜘蛛從蛛網的中央飛快的爬了出來,將小蟲子裹了一圈又一圈的蛛絲便放在那裡。

看了一眼正看的津津有味的英娜,他也沒說什麼。

雙眼皮漸漸的沉重了起來,意識模模糊糊的。

「我先睡……」話說到一半,便閉上了眼睛,意識徹底的陷入了沉睡中。

英娜回頭,水靈的眼睛在電視光的折射下閃著粉芒。

她看著倒在床上羅帆就想撲上去。

她愣了一下,想起廚房裡的那種感覺,漸漸的僵住不動了。

那種安心的感覺,那種溫暖的感覺,那種寧靜的感覺。

「怎麼回事啊~ 煩死了~ 」粉拳錘著床,她煩躁的晃著小腦袋。

抬頭看著昏迷的羅帆,飢餓的感覺湧了上來,她張開小嘴,兩個小犬齒隱約可見。

「只吃一口……只吃一口……」

安慰似的念道了兩句,瞳底徹底的化為了粉色,她吐氣如蘭,往羅帆的身上爬去。

拉開他褲襠的拉鍊,將他的小肉棒拿出來,迷戀的嗅著上面的味道。

「好香~ 好香~ 」她將包皮往下一拉,露出了粉色的龜頭,略帶腥臊的味道從上面傳來,但英娜絲毫不在意。

她伸出了小舌舔舐著龜頭。

「純淨的味道~ 第一次呢~ 」

她巧妙的玩弄著蛋囊,將龜頭吃下,調皮的用犬齒輕輕的颳了一下。

感受口中漸漸變大的肉棒,她貪婪的吞嚥著,泛著秋水的眼瞳迷離的看著羅帆沉睡的臉,吸吮著馬眼,看著他微微皺起的眉頭,英娜開心的加大了力道,靈活的小舌在龜頭上游走著,將他的每一部分都嚐了個邊。

她用力的一吸,再放鬆下來,再一吸。

一會的功夫肉棒便被玩弄的顫抖了起來,英娜加快了玩弄的速度,在最後用力的一吸,精液決堤似得噴射了出來。

「咕嚕~ 咕嚕~ 」她緊閉著嘴吞嚥著精液,同時吸力並沒有減少,綿柔的吸力一波接一波的催促著肉棒,一波比一波力大,一波比一波持久,精液

在她的吮吸下根本無法停止射出。

「再吸一口~ 」每次在吸力即將停止的時候她都會安慰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她不經意的抬頭看著羅帆已經微微泛白的臉蛋,瞬間之前的想法全都消散了,粉色的眼瞳變回了黑色。

她停下吸力,鬆開了肉棒,趕快的爬到羅帆的身邊,看著他稍微有些蒼白的臉,「我都做了什麼……」她有些奇怪的喃喃道。

「差點就把大哥哥吸成殘廢了。」她有些自責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臉。

回想起剛剛的情景,是自己先忍不住進食的衝動,太久沒進食導致自己飢渴的慾望,直至剛剛差點將大哥哥活活吸乾。

「對不起,是萌萌剋制不住自己。」她難過的看著羅帆的臉,輕輕的撫摸著他不再紅潤的臉蛋。

「為什麼要自責呢?」渴求著美味陽精的感覺再次湧了上來,淡淡的粉色出現在她的眼中。

她有些呆愣的癱坐在床上,低下頭看著羅帆的臉蛋,自言自語起來。

「他們只是食物而已~ 他們只是我們的食物~ 」

「但是,他不一樣,不想吃掉他,想留著他。」

「想留著他做什麼?」

「想……」

「想……」

「想……留著他……」

靜靜的,她的嘴角拉開了一條幅度,她抬起頭來,粉色的眼瞳看著電視中被蜘蛛所吸食的小蟲子。

粉唇輕啟。

「做精奴~ 」

她笑了起來,笑的很開心,笑的很漂亮,就像是神話世界的小妖精一樣。

她低下頭,粉嫩的小手撫摸著羅帆的側臉,充滿愛意的眼睛注視著他的臉蛋,輕輕的撫平他的眉頭,扒開他的嘴,張開小嘴將淫液滴下。

一條長長的絲線鏈接著兩人的嘴。

「我喜歡你的味道~ 大哥哥~ 從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 你就是我的獵物了~永遠的獵物~ 」

溫柔的輕語在耳邊響起,似乎是鑽入了羅帆的美夢中一樣,他的嘴角輕輕的扯出了一個微笑的幅度。

英娜看了下時間,將一切都收拾好,看著電視靜候著羅帆的甦醒。

不一會,羅帆漸漸的睜開了眼睛,他有些睏乏的揉了揉眼睛,試著要爬起來。

「嗯……怎麼感覺好累啊……幾點了?英娜。」

「三點了大哥哥~ 」英娜回頭一笑,看著她的笑臉羅帆愣了一下,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此時的她笑的是那麼自信,那麼開朗。

羅帆有些奇怪的再揉了揉眼睛。

「怎麼了?大哥哥~ 」溫柔的目光直直的注視著羅帆。

「沒……只是感覺你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羅帆撓著後腦勺,轉過了視線打了個哈哈。

他支撐著要坐起來,發現自己的手就像沒有了力氣一樣,他皺了皺眉。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大哥哥~ 」英娜關切的問道。

「沒……剛剛睡覺的時候把手睡麻了吧。」羅帆擺了擺手,一副輕鬆的樣子。

他說著坐了起來,身體漸漸的恢復了,他搖了搖胳膊表示並無什麼大礙,看著英娜關切的樣子自己的心也稍稍的溫暖了起來。

「出去逛一逛吧,老呆在家裡也悶得慌。」羅帆提議道。

「嗯~ 」英娜乖巧的點了點頭。

出了門後羅帆拉著英娜的小手,英娜一蹦一跳的走在他的身旁。

「哼哼哼~ 哼哼~ 哼哼哼~ 哼哼~ 」

稚嫩輕柔的童音哼著奇怪的調調從眼前的小女孩嘴裡傳出來。

羅帆看著浴缸裡赤裸的英娜,

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麼下手了。

在外面的公園遊樂設施上玩了一圈後回到家中,英娜嫌自己身體太髒了要洗澡,又以自己還小的藉口讓羅帆幫她洗。

「怎麼了~ 大哥哥~ 」

看著眼前尷尬的青年,英娜的心情意外的好,她從水中伸出一根粉嫩的小胳膊,羅帆抓住小手用搓巾輕輕的搓著。

他不敢直視小女孩赤裸的身體,此時他的表現就像是一個純淨的小男孩一樣。

自己到底在想什麼呢?她明明只是個小孩。

心中自我安慰了兩下,再看英娜便沒有太大羞恥的感覺了。

看見羅帆的表情,英娜不開心了。

「大哥哥~ 我漂亮嗎?」她翹起了兩隻纖細白皙的小腿,拉在了半空中。

「漂亮,英娜以後一定是個大美人。」羅帆微笑著捏了捏她的小瓊鼻。

「嗯……」英娜鼓起了小嘴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大哥哥你也來洗吧~ 這個浴缸還夠坐下一個人~ 」她小眼睛轉了轉,笑著問道。

「等你洗完了我再洗。」羅帆笑了笑。

「不嘛~ 不嘛~ 我要和大哥哥一起洗~ 」英娜不開心的蹬著雙腿,將水踢踏到外面,兩隻小手胡亂的擺著。

「我是男孩,你是女孩,男女授受不親。」羅帆拉著臉教導道。

「可是英娜還小啊~ 難不成大哥哥是電視上說的變態嗎?」英娜狐疑的看著羅帆。

「怎麼可能?我可不是變態。」

「那為什麼不一起洗呢?」

「……」

「來嘛~ 大哥哥~ 」英娜拉著他的手就往浴缸裡拽。

「唉!等等!」

浴室中傳來了噗通一聲和男女的歡笑聲。

好不容易洗完後,羅帆穿著睡衣看著一身睡裙的英娜。

「早點睡吧。」

「嗯~ 」英娜點了點頭,看著羅帆將房門關上,嘟起了小嘴。

現在的發展讓她很不滿意,羅帆看待她更像是一個妹妹而不是一個情人。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開心呢。

「反正你遲早是我的~ 羅~ 帆~ 」

她的眼瞳一片粉紅。

她躺在床上回想著這一個星期做的事。

那些盯著自己的眼線還沒有消失,他們時刻注意著這間房子,只要羅帆兩天沒露臉他們估計就要衝進來抓自己了。

剛剛在遊樂場用淫氣感染的人也在僅僅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就消失不見了。

大幅度擴散感染有些難啊,國家機關恐怕早已將消息封鎖的不留間隙了吧,城市裡暗地裡的防衛早就提升到了最高。

「難啊~ 」她秀眉輕蹙,將枕頭捂住自己的頭,在床上打著滾。

不知道其他人那裡怎麼樣了。

自己由於一直沒有在感染後性交過所以被選定了,性交過的感染者在異化後很快就會忍不住衝動去進食,到時候肯定就是人贓俱獲了。

她想了一會便搖了搖頭,將柔順的黑絲搖的亂成了一團。

先伺機等待吧。

她從床上爬了起來,抱著枕頭敲響了羅帆的房門。

「大哥哥~ 我一個人害怕~ 」

「進來吧。」

對於英娜總是要跑到自己的床上睡覺這件事,羅帆早就習慣了,半個星期前她就在夜裡摸上了自己的床。

他無奈的掀開被子示意英娜爬上來。

英娜嘿嘿的可愛笑著,鑽進了被窩。

看著他已經熟睡樣子,英娜不放心的推了他兩下,他絲毫沒有反應。

在剛剛洗澡的時候,自己默默的分泌了安眠液,混在浴室的水蒸氣裡。

而現在

,英娜將羅帆的身體推成了躺著的樣子,褪下他的睡褲,坐在他的腰上,拿出他的肉棒輕輕的撫慰起來,不到一會肉棒在英娜巧妙的撫摸下硬了起來,她面色緋紅的拉開了自己的內褲,將光滑的私處露了出來,兩隻小手指按住大陰唇輕輕的一捻,將粉嫩的私處徹底的露了出來,對準龜頭慢慢的坐下去,小口漸漸的將粗大的肉棒吞下。

「英娜的第一次~ 大哥哥~ 接好了喲~ 」她緩慢的坐到底,將處女膜捅破,紅色的鮮血流了出來,小穴將肉棒緊緊的夾住,並沒有漏出來一滴。

幼小的子宮口大大的張開,從裡面鑽出了無數的細小絲線纏繞在肉棒上,一些微粗的絲線鑽入了馬眼,將鮮血從馬眼處導入了他身體中。

改造開始了,以羅帆現在的體質是不可能在與她的交合中活下來的,由於一直不交合所導致的慾望她自己也不清楚,但爆發出來的話肯定會把他給吸死,即使他是一個極品級別的男性,恢復力十分的強,但在自己無底洞般的索取中他肯定會殞命,所以必須將他改造成精奴的體質。

細小的絲線鑽入了他的體內後從下往上不斷的深入他的體內,將他的腎臟導入自己的血液加以改造。

羅帆的臉上露出了難過的神色。

「這是為你好啊~ 大哥哥~ 」

此時英娜的雙眼中的粉色深沉的可怕,她嫵媚的笑著,撫摸著他的臉蛋,舔舐著自己的嘴唇。

香甜的味道從身下不斷的傳入鼻子裡,進食的慾望不斷的攀升著,在羅帆體內的細絲注入著奇特的病毒。

幼小的肉穴含住肉棒,膣肉不安分的蠕動著期盼著鮮美的食物。

纏裹肉棒,摩擦著龜頭,柔軟溫暖的觸感從上面傳來,在他體內的絲線改造的同時挑逗著他的神經,羅帆的肉棒抖動著想要射精,但被盡數的堵在了馬眼處。

一旦射精了就全廢了,精關已經被破壞了,一旦射精將再也止不住。

羅帆露出難過的神色,英娜俯下身子親吻著他的嘴唇。

「再忍耐一會~ 一會我們就可以一起登上快樂的巔峰了~ 」

英娜雙頰粉飛,喘著粉氣,水靈靈的大眼睛閃著嫵媚的神采。

她開始扭動自己的小腰,膠黏的聲音從交合處傳出來,她輕輕的拔起小臀再一挺坐下去,清脆的啪啪聲發了出來,她閉著眼享受著性交帶來的快感,不滿足的用小手揉搓著露在外面的陰蒂,身體的反應更加的劇烈了,膣肉開始興奮的蠕動,裹緊著肉棒。

反應比想象中的劇烈,膣肉已經將肉棒夾的無法拔出來了,英娜控制著讓她們放鬆,繼續享受著快感,初始還是青澀的動作很快就熟絡了起來,小臀讓她搖的很有節奏感,腰部的扭動也讓肉棒充分的在幼弱的子宮裡摩擦了個夠。

肉棒一直顫抖著要射精,馬眼卻被堵住了,羅帆的腰抽搐著,改造還在繼續。

在痛苦與快樂共濟的折磨下羅帆難過的扭動著,英娜突然將小腰一挺,從子宮深處伸出的絲線被夾斷,剩下的盡數鑽進了羅帆的體內,馬眼被放開了,濃厚近若固體的精液噴薄而出,小穴深處同時傳來了奇大的吸力,膣肉將空氣全都擠了出去,不留絲毫空隙的讓吸力將精液吸入深處。

「啊……嗯……」

英娜仰起頭快樂的呻吟著,粉霞佈滿了她白皙幼嫩的身體,她滿足的閉上了眼睛,滾滾的熱

流從身下的軀體中被吸了上來,吸進了自己身體的內部,品嚐著他甜美醇厚的精液,英娜的精神徹底被進食的慾望佔領,她低下頭,眼中滿是飢餓與渴望,她邊扭動著小腰邊放大吸力,淫蕩的交合聲從房間裡傳來直到半夜。

英娜撫摸著羅帆的臉,充滿秋水的眼眸滿是嫵媚的愛意。

此時他的臉只是略微的蒼白,在自己改造後他的產精能力大大的提升了,於此而來的是他已經不是一個人的事實,而且需要吃大量高蛋白的食物才能讓他保持產精,精液的質量也微微的下降了。

「你是我的了~ 大哥哥~ 」

她將小臉埋在他的胸膛裡,嗅著他的香味入睡。

羅帆奇怪的摸了摸臉。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為什麼要一直盯著我看?」看著一直注視著自己臉的英娜他終於忍不住發問了。

「沒什麼~ 只是大哥哥很帥~ 」英娜喝著牛奶開心的說道。

「是嗎。」羅帆撓了撓頭,稍微有些開心的樣子。

他也看了看眼前的小女孩,不知道為什麼,她與剛來時候的文靜安恬派若兩人,後來的她很活潑調皮,喜歡戲弄自己也很粘著自己,而現在。

摸了摸自己的胸膛,那裡的跳的很快。

真是見鬼了,自己難道真是蘿莉控嗎?明明只是看著她的笑容就這樣了。

此時的她就像一夜之間長大了一樣,身體不經意之間流露的芳香讓自己無法抵擋她的魅力。

「大哥哥~ 今天英娜可愛嗎?」

她在自己面前轉了一圈,粉色的短裙飄舞著露出了裡面的蕾絲內褲。

「你……你穿的是什麼啊!快去換了。」羅帆將她的裙子按了下去,慌張的把她推入了房間。

看著她開心的笑容羅帆感覺自己被戲耍了。

但是,心跳的好快啊,怎麼回事。

「僕人對主人是無法抵抗的~ 」英娜靠在門上輕輕的說道,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容。

「接下來的攻勢可要增加了哦~ 大哥哥~ 你已經逃不出我的手心了~ 」低沉嫵媚的聲音從她的小嘴裡吐出。

接下來的幾天裡英娜總是不經意的將自己的隱秘處露給羅帆看,穿著各種暴露的衣服在屋子裡跑,故意的誘惑著羅帆,看著他看向自己的雙眼裡漸漸的有了一絲一閃而過慾望,英娜十分的開心。

漸漸的一個月就過去了,到了羅帆被感染的最後一天了。

昏暗的天空不復白日的明亮,路上的行人也少了許多,烏雲中隱約閃過一絲雷光,與之而來的是悶響的雷聲。

「要下雨了。」羅帆靠在窗邊百無聊賴的看著樓下早已熟悉的景色,眼中閃過一絲煩躁與迷惘。

「哼哼哼~ 哼哼~ 哼哼~ 」英娜穿著一襲粉色的將將到大腿中部的短裙,這還是英娜在與羅帆的辯論後才得來的結果。

坐在床上的床沿擺著一雙套著粉色厚襪的小腿,看著電視上播出的節目。

一隻人畜無害的小老鼠正尋找著食物,全然不知前面的枯葉中正盤著一條蛇,陰冷的目光盯著眼前的食物,它在伺機等待著,功夫不負有心人蛇,小老鼠跑進了它獵食範圍,剎那間,毒蛇出手了,它就像一條土黃色的閃電一樣擊中了獵物後馬上又鬆開了嘴,看著倉皇而逃的小老鼠,它不急不慢的跟了上去,不到一會就看見了躺在地上已經將死的小老鼠。

羅帆瞟了一眼節目,看見小老鼠的結局後不知為何

感到了一絲涼意從背後升起,再看看英娜正津津有味的看著,一種不對稱的奇怪感覺。

「哼哼~ 哼哼哼~ 哼~ 無知的獵物~ 鑽進了獵食者的圈套~ 可愛的獵物~ 可口的獵物~ 悲鳴的獵物~ 美味的獵物~ 」詭異的歌詞從英娜的嘴裡傳出,她搖著小腦袋看著電視上的節目。

「英娜,你唱的是什麼歌啊?在什麼地方學的?」羅帆心中浮現出一股不安的預感。

英娜並沒有去回答羅帆的問話而是從床上跳了下來,走到電視機前,邊哼著奇怪的音調邊調臺,看了下調臺後電視機上顯示的時間她停下了哼歌嘴角綻出了勝利者的笑容。

「我贏了~ 大哥哥~ 」

「嗯?什麼?」羅帆有些摸不著頭腦。

「吶~ 大哥哥~ 還記得我在一個月前來到這裡的時候是什麼時間嗎?」英娜背對著羅帆問道。

「具體時間不記得了,大約在九十點左右吧。」羅帆思索了一下便回答道。

「是嗎~ 」英娜轉了過來,微笑著盯著羅帆的眼睛朝他走過去。

羅帆看了一眼就轉過去不與那雙水靈純淨的眼眸對視。

英娜走到床邊,看著樓下的景色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空氣。

許久才慢慢睜開眼睛,粉色的光芒彷彿透過烏雲看見了太陽。

「他們已經走了~ 不再懷疑英娜了~ 」

「你到底在說些什麼啊?今天感覺你有些莫名其妙的。」羅帆看著眼前剛剛到他腰部的小女孩,突然感覺謎團將她包裹,自己無法看穿她。

英娜關上了窗戶,又走到門邊關上了門,低著頭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羅帆的面前。

「大哥哥~ 英娜好喜歡你的味道~ 」她微微的抬起頭,露出了微笑的小嘴。

「突然怎麼了?搞的這樣。」羅帆強笑了兩聲。

「發情的味道~ 」英娜湊到羅帆身上聞了聞,可愛的笑著。

「你在說什麼啊。」

「你在用英娜的內褲和襪子自慰吧~ 」英娜依舊是純淨的笑容。

「沒有!」羅帆緊張的回答道。

「哼哼~ 我聞到了內褲和襪子上殘留的精液味道哦~ 」

「那是……」羅帆剛想爭辯就被打斷了。

「不用解釋了大哥哥~ 沒關係的哦~ 」

她將頭抬了起來,粉色的雙眸直視羅帆的雙眼,飽含赤裸裸的慾望盯著羅帆。

「因為我啊~ 也是很喜歡吃大哥哥的精液呢~ 」

她不等羅帆的回答便拉起了他的手往身後走。

羅帆愣著被英娜拉著往床邊走去,身體無法做出動作。

英娜將羅帆推倒床上,自己也爬了上去。

「英娜!你到底!唔。」英娜俯下身去吻住羅帆,香甜的唾液傳進羅帆的嘴裡。

「大哥哥~ 你在渴望著英娜的身體吧~ 」英娜將粉色的連衣裙脫了下來,俯視著雙腿下的羅帆。

將白皙的身軀嶄露在羅帆的眼前,當著羅帆的面將粉白色的內褲褪下,露出了兩片白厚的大陰唇。

「不行,穿上衣服。」羅帆拿起旁邊的粉色連衣裙正欲起身。

「躺著別動~ 」英娜伸出小腳踩在羅帆的胸膛上,將他按到在床上,泛起秋水的雙眸亮了一下。

羅帆躺著床上無法動彈。

「英娜,你聽著,我一直當你是妹妹,我們不能……」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不承認嗎?不過沒關係~ 很快~ 大哥哥就會沉醉在英娜的身體下面了~ 」英娜脫下一條粉色的厚

襪,將一條塞進還想辯解的羅帆嘴裡。

「咯咯~ 大哥哥~ 你很喜歡英娜的味道吧~ 」英娜將羅帆的褲子拉了下來,將已經硬起來的肉棒拿出來,指尖輕輕的點了點龜頭,微涼的觸感從龜頭傳來。

「唔……唔……」羅帆想掙扎,身體卻動不了。

英娜張開小嘴,淡粉色的唾液滴下,滴在龜頭上,大量的唾液將肉棒淋了個遍,然後在將內褲滴溼。

用內褲包住肉棒輕輕的擼動著,內褲的底部蓋在龜頭上,英娜的小手緊握住擼動著。

「大哥哥真是變態~ 對著英娜的內褲有興趣~ 」英娜媚笑著盯著羅帆的肉棒,加快了速度。

羅帆不甘的扭動著,身下傳來的快感正在瓦解自己的抵抗。

「別抵抗~ 」英娜用力的一捏肉棒,另一隻手摸上了羅帆的睪丸。

羅帆的身體一下就軟了下來,稍微一放鬆抵抗,快感就馬上纏住羅帆,就像跗骨之蛆一樣消磨著他的意志。

英娜指尖隔著內褲按著馬眼揉搓著。

纏綿的快感不停攀升,在英娜小手的玩弄下,羅帆的肉棒無法忍耐的在內褲上射精了,肉棒抽搐著將大量白色渾厚的液體射在了內褲上。

「啊~ 好浪費啊~ 居然在充滿英娜味道的內褲上射了這麼多~ 大哥哥真是個蘿莉控呢~ 」英娜略微可惜的用手指沾了一點精液放進嘴裡吮了吮,開心的笑著。

「還有條襪子可不能浪費了~ 是吧~ 大哥哥~ 」英娜脫下另一條粉色長筒襪,將肉棒套進去,身體稍微往後坐了一點,將兩隻小腳踩在羅帆的肉棒上,腳趾隔著厚襪摩擦著龜頭,自己則是拿起剛剛的內褲,嗅著上面精液的味道小手摸到了下體的兩片小白玉上。

「哥哥的味道~ 一如既往的香呢~ 」英娜面色潮紅的撫摸著陰核,雙腳的動作加快。

將內褲塞進兩片陰唇裡小手不安的自慰著,看著同樣在自己腳下掙扎的羅帆,英娜笑了起來。

「大哥哥~ 你是英娜的~ 」她喘著氣嬌聲的說道。

小腳將肉棒踩在腳下擼動著,同時手上加快了速度,英娜媚笑著享受著奇特的快感。

「大哥哥……英娜~ 要來了……啊……」銷魂的餘音迴盪著房間裡,將羅帆的意志剝離。

他在英娜的腳下射出了精液,隔著厚襪沾溼了英娜的小腳,同時英娜身下也噴出了大量的淫水。

許久,英娜才從餘味中回神,她低下頭看著雙眼黯淡的羅帆。

「怎麼了~ 大哥哥~ 得到了英娜的撫慰不開心嗎~ 」英娜將塞在羅帆嘴裡的襪子拿了出來。

「我……一直當英娜是妹妹……我們。不能……」

英娜再次將襪子塞了回去,面色陰沉的樣子,下一刻又多雲轉晴。

「沒關係的~ 大哥哥你已經是英娜的東西了~ 」英娜躺在床上,手指輕輕的在空中一點。

「來~ 主動侵犯英娜吧~ 」

羅帆發現自己的身體一下可以動了,然而根本不聽自己的控制,而是顫顫巍巍的往英娜那裡爬去。

羅帆咬著牙搖了搖頭,眼睛裡滿是痛苦。

英娜將兩隻腿張開,一隻手伸向羅帆,另一隻手放在自己的私處輕輕的一捻。

「快來吧~ 大哥哥~ 英娜有點餓了~ 」

羅帆艱難的爬到了英娜的身前,將肉棒對準張開的肉穴捅了進去,英娜的臉上滿是笑意,她輕吟了一聲,雙腿盤上羅帆的腰,兩

隻手也拉住他的脖頸。

看著他痛苦的樣子英娜很開心,她先扭動了自己的小腰,蜜穴的褶皺中分泌出了少量的粉色粘液,她們有靈魂的附在了肉棒上,進入了馬眼中,快感一波一波的在羅帆的身體裡盪開。

他的腰抽搐著插動著英娜,精液率先噴射了出來,張開的子宮含住肉棒大吸狂吸,羅帆的大腦漸漸的被快感所覆蓋,他看向英娜的眼神漸漸的失去了神采。

「大哥哥~ 就這樣愛著萌萌吧~ 萌萌想更多的吃你的精液~ 」英娜在羅帆的耳邊輕吟道。

她感到感染度在眼前的身體裡飛快的攀升著,前幾次的感染度催化並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不過現在。

羅帆的眼瞳裡漸漸出現了粉色的點滴,精液射的更多了。

「就這樣~ 萌萌要更多~ 」

英娜的乎急乎慢的嬌喘聲在耳邊迴盪,感染值攀升所帶來的快感將羅帆的意志蹂躪著。

英娜有些僵硬的仰起了頭,一聲悠長的低吟在屋子裡迴盪。

子宮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巨大的吸力將羅帆的身體往英娜的肉穴裡吸,整個身體都要被吸進去了一樣。

羅帆的臉迅速的失去血色。

不到一會吸力小了下來,羅帆喘著大氣,粉色的雙瞳看著掛在身上的嬌軀,他主動的低下身去抓住英娜的兩個小臀瓣身體有節奏的抽插著。

「大哥哥……」英娜開心的摸了摸他的頭。

羅帆抬起頭來,粉色的雙眸黯淡的看著英娜。

「已經被感染了呢~ 」

「英娜……我還……想要……」羅帆低下頭,支支吾吾的說道。

「可以哦~ 大哥哥只要想要~ 什麼時候都可以哦~ 」英娜抓住他的頭將他的臉掰上來,直視著自己的眼睛。

「不過~ 以後就叫我萌萌吧~ 」萌萌微笑的說道。

「嗯……」羅帆低下頭繼續在幼小的身軀上工作著,不斷的抽插,不斷的將精液射進她的身體裡。

「大哥哥~ 我們出去玩吧~ 」一個小女孩穿著一襲粉色的長裙,套著粉色襪子的小腳不安分的在地上踢踏著,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他應了一聲,黑色的眼睛裡不再迷惘和痛苦。

「怎麼了?大哥哥~ 」

「沒什麼,只是有點餓,昨晚做的太晚了」他微笑著站起身來。

「今晚也要做哦~ 」小女孩揹著雙手對著他開心的笑道。

「還做嗎?有些累了。」年輕人苦笑道。

「萌萌要~ 萌萌要~ 」小女孩撒嬌似得胡鬧著。

「好好好,滿足小公主,現在先出去玩吧,小公主。」他笑著走到小女孩身邊,牽起她的小手。

……

姓名:英萌萌。

能力:分泌魅惑控制改造。

異化向:(原:淫液毒蛇)現:傳播者。

絲襪:粉色連襪褲。

口交:s。

乳交:e。

足交:a。

性交:c。

人畜無害的小女孩,時而活潑時而恬靜,是感染者都市中城的二當家,化名英娜,英墨的妹妹,由於不想通過性交的方式來進食而選擇通過嘴來將獵物的體液吸盡,後被選中成為傳播計劃的一員。

在二次異化後,擁有了可以隱藏起一切感染者的特點,異化後身體變得格外的柔弱,不像普通感染者那樣的擁有巨力與速度,與之而來的是強大的分泌能力與學習能力,擁有大量的輔助的能力。

十四章「哥哥怎麼樣了?」

「不行,她們圍得太近了,數量太多了,去

的話肯定會被抓住的。」

一棟普通的平房中,一個小男孩拿著望遠鏡在窗簾的包裹下觀察著街對面的超市。

「那我們去另一家看看吧。」身後另一個小男孩弱弱的提議道,他不同於站在前面的兄長,原本應該紅潤的小臉有些病態的蒼白,細小的胳膊也有些虛弱的抖動著,與前面壯碩健康的小男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著眼前的兄長,小男孩眼中泛起了一絲憧憬的神采。

「我們走吧,去另外一家小超市。」兄長回頭,將望遠鏡掛在胸前,拉起弟弟的手離開了這間破舊的房間。

一路上走在前面的哥哥一直留意著弟弟的身體,他知道,弟弟從小的時候身體就一直不好,而弟弟也很懂事,哥哥處於責任也一直照顧著弟弟。

走在巷子中,哥哥輕手輕腳的走在前面探路,小心避開感染者們,弟弟緩步的跟在後面。

最近這片區域的感染者都變聰明瞭,她們圍住了超市守株待兔,在城市裡存貨至今的那些人肯定會去尋找食物,而大多數食物的來源就是大大小小的各種超市。

「最近也沒遇到鄭雲他們,聽說他們去西城了,也不知道過的怎麼樣了。」

弟弟輕聲的說道。

「在小會上也沒得到消息,有可能已經被吃掉了吧。」哥哥頭也不回的道。

弟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跟在哥哥的身後。

來到了第二個大超市,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感染者在遊蕩,兩人只能繼續去尋找一些小一點的超市。

終於在夜幕快要來臨的時候,兩人找到了一間小超市,超市門口只有一名少女坐在凳子上看著書,兩隻套著肉色短襪的潔白大腿露在外面,上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襯衫,明明已經是快要入冬的天氣卻穿的這麼少,她坐在椅子上,不時的抬起頭用粉色的眼瞳大量著空無一人的路上,再低下頭看書。

她在偽裝,這些日子裡兩兄弟已經見到了太多這樣的感染者了,她們偽裝成普通人一樣等待著獵物上鉤,有些裝作受傷的人,有些裝作倖存者出入在小巷中。

哥哥在觀察了少女襪子才長到小腿肚附近的時候,他想了想做出了決定。

他從陰影處走了出來,站在感染者的眼前,一隻手背在身後。

少女抬起頭看見了哥哥,她站了起來,放下了書,張開雙臂露出了一個迷人的笑容向哥哥走來,哥哥轉身就跑,少女也咯咯的笑著追了上去。

哥哥一個轉彎拐進了巷子裡,少女跟著跑了進去,突然,哥哥在少女轉彎進來的時候轉身一拳打在了少女的肚子上。

少女痛苦的捂著肚子倒在了地上,白皙的小腹上出現了一個火紅的拳印,哥哥彷彿跑了一千米一樣,彎下身子大口的喘著粗氣,許久才直起身來。

看了看腳邊已經不知是死去還是昏迷的少女,他向身後的巷子裡揮了揮手,弟弟從裡面走了出來。

「哥哥好厲害。」

「沒什麼,不知不覺就這樣了。」哥哥不在意的拉著弟弟朝著小超市跑去。

然而結果是空白的,超市裡什麼都沒有,東西早就被人拿光了。

哥哥有些沮喪的坐在地上,錘了錘地面。

「今天又要餓肚子,弟弟。」哥哥低聲說道。

「嗯。」

看著弟弟一臉乖巧的樣子,哥哥的心淡淡的感覺不舒服。

休息了一會後,哥哥拉著弟弟往回走。

回到兩人的住處的時候已經天黑了,用鑰匙打開

了門,兩人摸著黑走了進去,哥哥將門鎖上,弟弟拿起旁邊櫃檯上的手電筒打開。

不算大的屋子裡被整理的很整齊,零零散散的幾個傢俱靠在牆上,哥哥拿出了一瓶牛奶遞給弟弟。

「喝吧,明天一定會找到食物的。」

「嗯。」弟弟點了點頭默默的接下牛奶,他知道即使自己不喝哥哥也會硬塞給自己的。

在喝下牛奶後,兩兄弟來到房間裡,這裡擺著兩張小床,兩人到個晚安後便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蓋上被子睡覺。

昏暗的地下室裡,一間寬敞的房間裡,黯淡的燭光隱隱能照亮半個房間,暗色的環境傳來了一種讓人不舒服的感覺,房間的正中間是一張粉色的大床,以床為中心的地板上用暗紅色的液體畫著一個巨大的魔法陣,魔法陣閃著微紅色的光芒,散發著一股淡紫色的氣體。

粉色的被子被掀開了。

「嗯……啊……睡的好舒服啊~ 」一個成熟的大姐姐打著哈欠坐了起來,她伸著懶腰,迷糊的揉著眼睛,露出了幸福的表情,彷彿能睡覺就是一件幸福的事一樣。

她坐在床上緩著,過了一會才從床上下來,羊脂玉般柔嫩白皙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胸前一對傲人的胸前挺立著,一雙大長腿套著黑色的蕾絲吊帶襪,柔軟的小足踩在暗色的紋路上,白皙的小腹底端接近私處的地方有一個詭異的愛心紋路,她閉上了眼睛再伸了一個慵懶的懶腰,才迷迷糊糊的走到了靠在牆上的衣櫃前,打開衣櫃,拿出了一件十分誘惑的暴露衣物,黑色的絲質外衣將將包住胸部,短裙也僅僅到大腿的根部,絲質長袖的頂端套在了中指上,裹在纖細的小臂上,衣服的後面開著兩個奇怪的小口,她將衣服套上,走到了鏡子前,一個誘惑十足的女性出現在眼前。

一聲誘惑十足的衣物勉強遮住私處,長長靚麗的黑髮披在背後,溫柔美麗的面容露著迷糊的笑容,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紫色的豎瞳彷彿能看穿一切一樣,露著寒芒,下一刻便又變回了慵懶的樣子,從身下的私處冒出了一股黑色的煙霧將她整個人裹在裡面,煙霧散去的時候,她的背上多出了一對大大的蝠翼,耳朵後偏上的部位也多出了一對小型的蝠翼,肥大豐滿的臀部後冒出了一根尻尾在空中頑皮的搖晃著。

在擺了幾個誘惑的姿勢後,布蘭妮十分滿意的穿上了放在旁邊的黑色露趾高跟鞋走向櫃子旁邊的一口寬大的棺材。

「晚上了~ 別賴床了~ 可愛的妹妹~ 」她溫柔的笑著,敲了敲棺材的門板。

不一會棺材的門板被從裡面打開,巨大的空間裡只有一個不大的黑影。入眼的是一件黑色的寬大披風,披風張開,露出了藏在裡面的少女,她的皮膚十分白皙,白的不像人類,她只穿著一條黑色的小內褲,和一對與姐姐一個款式的白色蕾絲吊帶襪,黑色披風的內部卻是鮮豔的紅色,她揉了揉眼睛,睜開了血紅色的豎瞳盯著眼前的姐姐。

好一會才從棺材裡走了出來,打著與姐姐一樣的哈切走到了鏡子旁,整理了一下白色的長髮便拉著披風將自己幼小的身體裹起來。

「妹妹~ 今天有什麼打算嗎?」布蘭妮微笑著湊到了麗娜的身旁。

「吃點東西,在家看書休息。」麗娜迷糊的道。

「唉~ 這麼宅可不行呢~ 這樣下去的話可找不到自己中

意的食物哦~ 」布蘭妮一臉苦惱的樣子。

「出去也就這樣,姐姐,你的傳送門搞好了嗎?」

「沒呢~ 姐姐的魔力不夠啊~ 倒是打開了一條小空隙~ 可只能散發魔力~ 」

布蘭妮點了點自己的下巴,豎瞳看著眼前的鏡子。

「算了~ 食物在老地方~ 姐姐我出去找點小可愛補補魔~ 」布蘭妮咯咯的笑著,邁著步伐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經過一條長長的黑色通道後,推開了門,來到了一個巨大房間,房間的四周有四扇門,四壁的牆壁上是一些用鮮血畫的塗鴉,左邊的一扇上面寫著餐廳,右邊則是培養室,與剛出門相對的是一間臥室,前面則是出口。

布蘭妮先走到餐廳前推開門,微微的燭光下,數十個年齡不同的男性被關在數十間牢房裡,他們低著頭,光著身體,裸露在外面的身體略顯瘦弱,肌膚在燭光的照耀下顯得病態般蒼白,脖頸上的兩個清晰的小孔。

布蘭妮閉上眼睛環視了一圈,再睜開眼睛,略顯失望的輕輕道:「一個有魔力的沒有呢~ 雖然味道都是高級品~ 」

她搖了搖頭關上門。

走到了出口,推開門,走了一段路,打開門,淡白色的月光從天上照了下來,布蘭妮伸出手接住了許些月光,背後的蝠翼輕輕一扇,她的身體輕盈的飄了起來,飛到了樓頂上,望著腳下閃爍著零星火光的城市閉上了眼睛,在她的腦海裡一張大圖展現了出來,被一層淡紫色薄幕所籠罩的城市分外的寂靜,眼前出現了許多淡淡的藍色小點,和三四個深藍色小點,有的在移動,有的則呆在原地。

「你在哪裡~ 小寶貝~ 魔力充足的小寶貝~ 姐姐又缺魔力了~ 」她慢慢的環視著,緩緩的轉身,最後在身後的地點上找到了一個深藍色的小點,在小點旁是另一個紫色的小點。

「找到了~ 」布蘭妮舔了舔嘴唇,輕輕一躍,身體浮在半空,蝠翼輕輕的煽動著,她朝著紫色的小點飛了過去。

在錯綜的高樓中飛舞著,找到了紫色的小點所在的一棟樓。

「一~ 二~ 三~ 四~ 就是這家了~ 」布蘭妮的視野裡那個紫色的小點已經變成了一個人形,正側著身子。

布蘭妮睜開眼睛,溫柔的笑著,她用纖細的手指在窗戶上畫了一個簡陋的小法陣,朝著小法陣輕輕的吹了口氣,等待了三秒後敲了敲窗戶。

正在睡覺的弟弟忽然醒了過來,他揉了揉眼睛轉頭看向窗戶,月光隔著玻璃在窗簾上映出了一個女性的體態,弟弟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悲傷的神色,他下床走到窗戶前將窗簾拉開,稚嫩的黑色眼眸對上了一對紫色的瞳孔,瞳孔的主人微微一笑,敲了敲窗戶。

弟弟勉強的一笑,打開了窗戶。

「小可愛~ 姐姐又來了~ 」布蘭妮飛了進來抱著弟弟蹭了蹭後放開了他。

「你……你來了。」弟弟扯著嘴角牽強的笑著。

「怎麼了~ 笑的這麼難看~ 不歡迎姐姐嗎~ 那姐姐可要走了哦~ 」布蘭妮傷心的作勢欲走,弟弟趕忙抓住她的手,又觸電般的鬆開。

「別走!別走……」弟弟低聲的道。

「咯咯~ 姐姐就知道可愛的弟弟不會讓姐姐走的~ 」布蘭妮笑著轉過身來蹲了下去,雙眼迷離的看著弟弟的眼睛,弟弟對視了一下便偏過眼神低下了頭。

布蘭妮卻不

依不饒的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蛋勾了上來,直視著他的眼眸。

「多麼純淨的眼神啊~ 」布蘭妮輕輕的舔了舔嘴角,慢慢的吻了上去。

弟弟本能的想往後撤,但不知為何的卻站在了原地閉上眼睛任由布蘭妮索吻。

香軟的小舌鑽進了弟弟的嘴中捕捉著他的舌頭,上下攪動著挑逗著弟弟的舌頭,弟弟滿臉通紅的站在那裡,淡粉的唾液互相傳遞著,弟弟僵硬的身體漸漸的放鬆了起來,布蘭妮滿意的看著弟弟的狀態,再深深的一吻後布蘭妮鬆開了弟弟,看著他面色通紅的喘著氣,雙眼泛上了霧氣。

已經在自己的舌技和唾液的作用下微微的發情了呢,畢竟只是一個朦朧的小男孩罷了。

「那麼做交易嗎?小可愛~ 」布蘭妮看著他溫柔的笑著。

小男孩的眼神裡閃過了害怕和不安,最後慢慢的歸於平靜,他雙眼黯淡的點了下頭。

「真是個乖弟弟呢~ 」布蘭妮走上前去將他輕輕的摟在懷裡,抱了起來,走到了床邊。

布蘭妮坐在床上,溫柔的注視著小男孩的眼睛,撫摸著他的頭髮,閉上眼睛低下頭將臉埋在他脖頸處深深的嗅了一口氣,感受懷裡微微顫抖的僵硬身軀,布蘭妮一臉陶醉的睜開眼睛。

「別怕~ 就像上次那樣~ 」她在他的耳邊低語道,輕輕的將自己的黑色蕾絲內褲拉下來,黑色的陰毛下是神秘的洞窟,似乎是聞到了小男孩的香氣,洞穴開始不安的蠕動著,膠黏的聲音不斷的傳來。

布蘭妮輕輕的褪下小男孩的褲子,將他幼小的肉棒輕輕的拿出來,指尖撥開包皮在龜頭上輕輕的劃了一下,留下了粉色的痕跡,很快龜頭便立了起來,堅硬了起來。

布蘭妮在他的耳邊吹著氣,小男孩害怕的閉上了眼睛,布蘭妮微微的起身,將興奮無比的私處對準龜頭坐了下去,快感襲了上來,小男孩輕哼了一聲,臉上露出了難過的神色。

隨著肉棒徹底的沒入了根部,布蘭妮停下了動作,膣肉卻興奮的圍住肉棒產裹著,送上自己的熱情,溫熱潮溼的蜜穴含住肉棒,小男孩繃著的身體漸漸的軟了下來,布蘭妮並沒有扭動起她奪魂的腰肢和豐臀,而就僅僅的抱著小男孩,讓肉棒插在自己的身體裡,膣肉蠕動著將空氣一點一點的擠出去,很快,在將空氣徹底擠出去的時候,膣肉停止了動作,她們開始一圈圈的纏裹住肉棒,將他牢牢的抓住,子宮口張開將龜頭吞下。

一陣奇異的吸力傳了過來,龜頭一被吸力接觸,身體的力氣就莫名其妙的一點一點的消失了。

布蘭妮的小腹上圍繞著愛心的紋痕浮現出了一個法陣,法陣的中央是一個小人形狀的痕跡,小人就像是被釘在十字架上一樣的姿勢處於愛心的中間。

一種詭異的力量從布蘭妮的子宮深處傳出,鑽進了弟弟的馬眼裡,弟弟顫抖了一下,他感覺自己身體就像被接通了一樣,接下來吸力開始慢慢的颳著龜頭,弟弟感覺自己的不知名東西被布蘭妮一點點的吸入了她的身體裡,弟弟艱難的抬起頭看著布蘭妮。

布蘭妮溫柔慈愛的撫摸著他的腦袋,對上了他抬起看著自己的眼睛,她只是溫柔的笑著,但紫色的豎瞳透露出的只有渴求和貪婪,弟弟有些害怕的低下頭,突然,弟弟感覺自己的身體一陣虛弱感襲了上來,他支撐不住的徹底倒入了布蘭

妮的懷裡。

自己的體力正在一點點的被吸走,隨著體力的逝去隨之而來的是潮水般的快感,將自己淹沒。

意識在快感的海洋中游蕩著,身體卻一點一點的虛弱了下來。

布蘭妮貪婪的吸取著懷裡小男孩身體裡的魔力,小腹上的法陣閃著淡粉色的光芒。

在她的視野裡,小男孩身上紫色漸漸的化淺,變成了深藍色,再由深藍色慢慢的變成藍色,自己的身體則是變得紫的發紅。

不知多久,身下吸取的魔力開始漸漸的稀薄起來,她感覺小男孩體內再也沒有多餘的魔力給自己汲取了,再吸下去的話小男孩就要射精了,他一旦射精了,在自己的吮吸下,魔力會成倍的被自己吸走,他的生命力也會漸漸的化為魔力,即使自己停止吮吸他也會變成沒有魔力的人,魔力的根基會被自己吸壞。

她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小男孩,埋在自己雙乳中的小臉蒼白無比,已經白的詭異的小唇大口的喘著氣,迷離的眼神中泛著水光。

布蘭妮輕輕的鬆開了小男孩,將他的肉棒從自己的奪魂穴中拔出來,在淫液的作用下肉棒依舊堅挺的立著,把他平放在床上,幫他蓋上被子,愛憐的摸著他的臉。

小男孩緩緩的睜開眼睛,他虛弱的抓住布蘭妮的手,小嘴微張。

「食……食物。」

「放心~ 就像交易的那樣~ 姐姐會開發三天的超市通行哦~ 小可愛可要多拿點吃的東西補補身子~ 一個月後~ 姐姐再來找你~ 」

布蘭妮走到窗邊回頭向他拋了個飛吻溫柔的一笑,從窗簷跳了下去。

小男孩臉上露出一個開心的神色,沉沉的睡去。

布蘭妮在夜空下緩慢的飛著,她笑著哼著歌,手輕輕的張開,裡面馬上一股實質般的紫色魔力湧了出來,環繞在她的胳膊上,她笑著繼續飛行。

在兩個月前,自己吸乾了數個高級品,用不知從何而來的書上留下的法陣打開了與一個異位面魔界的傳送門,雖然只是一個不到指甲蓋大小的小間隙,但是還是有許多的魔力從裡面湧了出來,自己卻沮喪的發現無法直接收集這些魔力,這些魔力卻在整個城市的上空徘徊,雖然無法被自己和妹妹吸取但是卻會被普通的男性所吸取,儲存在他們的體內,一些人可以運用一小部分的魔力。

在一次進食中,自己吃掉了一個可愛的小男孩,在那之後她發現自己的身體裡出現了魔力,經過試驗得知自己可以通過交合來汲取魔力,而自己恰巧可以通過一些法陣來運用這種魔力。

「啊~ 真是欲罷不能呢~ 好想吃掉他~ 他那副受受的樣子真的很美味呢~ 」

布蘭妮閉著眼睛抱著胸回味著弟弟殘留在自己懷裡的餘溫。

「遲早要把你吃掉~ 小可愛~ 」

「啊~ 有些餓了~ 去挑一個上等品吃掉吧~ 」布蘭妮溫柔的笑著,往家裡飛去。

第二天清早,弟弟被哥哥叫醒,哥哥一臉開心的拿出了一些事物。

「剛剛我去超市附近轉悠,發現那些感染者都從超市離開了,等等。你怎麼了?那裡不舒服嗎?」

「沒什麼,只是有點困,哥哥我先睡會。」小男孩回了一句就再次睡去哥哥有些奇怪的撓了撓頭,弟弟從兩個月前便每個月都會這樣,只是,感覺他一副命危的樣子,就像是秋風中的花朵隨時都會凋謝一樣。

這事一定有蹊蹺,下次多

留意一下,哥哥暗想道。

直到下午弟弟才醒過來,他還是那麼虛弱,在他的提醒下,自己又去了幾趟超市,將大量的食物搬運回家,奇怪的是一路上只遇到一兩個初級的感染者,這一切都太順利了,太奇怪了。

哥哥在接下來的每個晚上都留意著身後床上弟弟的動靜,直到半夜才睡去,但在他的觀察下,弟弟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了,很快又來到了一個月的那天。

今天晚上,哥哥特意在下午的時候搞了點咖啡喝,現在他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假寐。

弟弟也沒有睡著,他也在等待著布蘭妮的來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很快,月亮升到了半空,時針也指到了十二點。

哥哥突然感覺一陣睏意襲了上來,這股睏意是那麼突然,他強打起精神靜靜的翻了個身,翻開眼皮,卻震驚的發現一個巨大的人形投影從窗外被印在窗簾上,玻璃發出吭吭的聲音,弟弟從床上爬了起來,拉開了窗簾。

一瞬間,他看見了那雙紫色的豎瞳,同時豎瞳的主人也發現了他,她向自己微微一笑,哥哥立起上身伸出手大喊道:「王恆!別開窗!」

但已經為時過晚,弟弟驚訝的回頭看著自己的哥哥,手已經將窗戶的鎖打開了,兩扇窗戶被莫名的力往外拉去,布蘭妮與兩人之間徹底失去了阻礙,她浮在半空中彎下腰向兩人行了一個禮,抬起頭來,臉上佈滿了溫柔的笑容。

「晚上好~ 小可愛們~ 」

她一腳踩在窗簷上,跳了進來,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咯噔聲。

「啊啦~ 看來我的沉睡暗示並不起任何的作用啊~ 」她一臉笑意的走到了弟弟的身邊摟住了他,看著強忍住睏意的哥哥。

「魔女!放開我的弟弟!」哥哥睏意全無,他從床上跳了下來,衝向布蘭妮。

「小傢伙~ 先冷靜一下吧~ 胡亂的小孩可不可愛哦~ 」布蘭妮笑著朝哥哥吹了口氣,粉氣將哥哥包裹,哥哥的動作停了下來,他單膝跪在地上,身體顫抖,面色發紅。

「怎麼樣~ 高潮暗示的味道~ 如何呀~ 」布蘭妮輕笑著勾住弟弟的下巴吻了上去。

看著絲毫沒有反應的弟弟,哥哥感道一絲悲涼,他怒火中燒的大吼道:「王恆!你到底在做什麼?你知道你眼前的是什麼東西嗎?她不是人類啊!」

「我知道!哥哥我知道!但是,如果不這樣的話,我們會被餓死的。」弟弟帶著哭腔聲音大喊道,嘶啞的聲音充滿了不甘與害怕。

哥哥一下愣住了,房間裡瞬間靜了下來。

哥哥聯想到這幾個月發生的事,他臉色蒼白的坐在地上,苦笑道:「原來…

…是這樣,。的嗎。」

「咯咯咯~ 就是這樣的哦~ 小可愛~ 」布蘭妮再次吻住弟弟的嘴。

「是我控制了那些感染者~ 讓她們往超市裡放食物~ 守在裡面外面~ 我還和你弟弟做了一個交易~ 每個月和我進行一次交合~ 就放你們進去拿食物~ 是吧~小可愛~ 」布蘭妮親著弟弟的臉頰愛憐的摸著他的頭。

哥哥盯著弟弟的臉,弟弟低下頭,輕輕的點了一下,哥哥神色黯淡的低下頭。

布蘭妮臉上露出愉悅的表情。

哥哥低著頭站了起來,他大吼著向布蘭妮衝了過來,拳頭亮起了一陣紅光。

布蘭妮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旋即笑了出

來,她將一隻纖細的食指放到嘴邊,做了個噤聲的標誌,哥哥拳上的紅光一下子就熄滅了,他一拳打在布蘭妮的小腹上。

「咯咯~ 力氣還不小~ 打的姐姐好疼啊~ 」布蘭妮舔著舌頭笑道,她反手將哥哥抱在了懷裡,哥哥連踢帶踹的踢打著布蘭妮,她溫柔的輕撫哥哥的臉頰,眼瞳裡閃爍著情慾的光芒,她吐出一陣粉氣,粉氣朝著哥哥環繞而而去。

「別……別。」弟弟伸出手想要阻止她。

「為什麼不呢~ 他傷害了姐姐~ 姐姐自然要收取一點利息咯~ 」紫色的眼眸閃著危險的光芒,她理所當然的看著弟弟。

弟弟一時間無話可說,見布蘭妮又要開始動作,弟弟心急的伸手。

「怎麼了啦~ 小可愛~ 你想先與姐姐開心開心嗎?」布蘭妮再次轉過頭來,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弟弟呆住了,他眼中閃過了害怕,布蘭妮笑著摸著他的頭,她在等待著他的答案。

「別。別對哥哥下手,你隨便的弄……弄我都可以。」

「不行呢~ 你的身體太弱了~ 隨便玩弄幾下估計就撐不住了~ 但是~ 」布蘭妮看向哥哥,此時的他雙眼迷離,身體顫抖著,雙腿勉強支撐他站立。

「他可是十分的健壯呢~ 十分的美味呢~ 你雖然魔力足~ 但是還是太虛弱了~ 」布蘭妮溫柔的摸著弟弟的頭。

「……」弟弟的眼睛裡泛起絕望的神采,被她們看上的人結局是什麼樣的他是知道的,不知道多少次,自己和哥哥被迫躲在暗處看著同伴被按在身下,或是快樂或是痛苦的臉漸漸乾癟。

布蘭妮很滿意小男孩的表情,她開口道:「不過呢~ 姐姐有一種方法可以讓你滿足我的慾望~ 但是你需要和姐姐走~ 」

「……」小男孩臉上閃過掙扎的神色,他低著頭回想著什麼,最後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

「好……我跟你走。請放過哥哥……」

「咯咯~ 好啊~ 小可愛……姐姐一定會好好的愛~ 你~ 的~ 」布蘭妮的臉湊了上來,美麗溫柔的容顏露出了溫暖人心的微笑,她將小男孩輕輕的拉到懷裡,緩緩的抱住,吻著他的臉頰,在他的耳邊輕語道:「睡吧~ 」

弟弟瞬間感覺腦中暈乎乎的,眼皮止不住的往下墜,他的身體搖了搖倒在了布蘭妮的懷裡。

「咯咯咯~ 聽到了嗎?小弟弟~ 」布蘭妮轉身看著正倒在地上,身體顫抖的哥哥,他的下體早就頂起了一個大帳篷,他咬著牙,眼中不斷的掙扎著。

「哎呀~ 這只是姐姐情慾的十分之一哦~ 如果這都撐不住的話連你弟弟的面恐怕都不能再見一次了~ 」布蘭妮輕點著自己的下巴微微的搖著頭。

哥哥倒在地上他顫動的胳膊按在地上正欲起身,布蘭妮眼瞳一閃,哥哥瞪大了眼睛,倒在地上腰部抽搐著,迷離的雙眼流出了眼淚。

「十分之二~ 僅此而已~ 」布蘭妮蹲在地上俯視著哥哥。

「給你的機會哦~ 我住在東邊XX街道的第二棟房子裡~ 那間房子沒有窗戶~ 你應該一下就能找到~ 在你覺得你可以贏我的時候~ 再來找我吧~ 至於你的弟弟~ 」布蘭妮拉過昏迷的小男孩,貼著他的臉蛋閉上眼睛嗅了一下。

「我會慢慢的享用~ 可別太晚了哦~ 姐姐可不確定他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 」

看

了倒在地上的哥哥一眼,哥哥的身體漸漸的不再顫抖,他還倒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身體的力氣在剛剛的快樂中被抽乾了。

布蘭妮踩在了窗簷上,懷裡抱著昏迷的弟弟朝著哥哥拋了一個飛吻,揮了揮手,溫柔的笑著離開了。

哥哥錘著地面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飛在半空中的布蘭妮感受著身下傳來的魔力與溫熱,她的身體不自覺的興奮了起來。

「希望那個法陣有用呢~ 不然在姐姐的身下你可能連一個小時都撐不下去~ 」

布蘭妮慈愛的摸著弟弟昏睡的小臉。

「不過~ 另外一個小東西的味道也不差~ 嗯……早知道兩個一起帶回去了~真是的~ 」布蘭妮苦惱的晃著腦袋。

昏暗的地下室中,弟弟漸漸的醒來。

他睜開眼,感到了下體傳來的快感,他愣了一下,動了動手發現手臂被一種柔軟滑嫩的東西給綁住了,他微微抬起頭,勉強可以看見身下,一頭黑色的長髮擋住了主人的臉龐,背後一對巨大的蝠翼被收了起來,頭髮的主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來,溫柔的紫眸對上了慌張的黑瞳,她輕笑了一下,盯著弟弟的眼睛,小嘴深深的將肉棒吞入喉嚨吮吸著。

弟弟被難言的快感所裹挾,他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肉棒抖動了一下,精液噴射了出來,射在了布蘭妮的嘴中,她陶醉的閉上眼享受著,吞嚥的聲音不斷的傳來,身體被詭異的力量所吸吮著,體內的東西被無聲的通過粉唇吸走。

精液的射勢漸漸的慢了下來,布蘭妮睜開眼睛繼續開工,弟弟被她用小嘴不斷的吮吸著,在詭異的力量下,魔力隨著精液被一波一波的吸走,但身體裡的魔力卻絲毫不見少。

在五六次後布蘭妮滿足的抬起頭,看著弟弟,發現他已經昏迷了,身體也快被自己吸成人幹了。

「不行呢~ 雖然魔力的補給速度跟的上~ 但是身體會提前受不了~ 明明只用了嘴~ 人家的正菜還沒用上呢~ 嗯……真是討厭~ 當時過多的異化身體的結構導致現在沒有幾個男的能在姐姐身下撐上一個小時~ 」布蘭妮扭動著腰肢略微可惜的嘆氣道。

她從弟弟的身上爬了起來,從旁邊的床櫃上拿起一本古舊的破書,翻了幾頁,眼睛一亮。

她媚笑著劃破了手指,紅紫色的血液滴了出來,布蘭妮將血液滴在了弟弟的小腹上,畫出了一個圖案,指尖點在圖案的中央,布蘭妮的皮膚表面閃著紫光,圖案漸漸的亮了起來。

「魔力轉化精液~ 精液轉化魔力的法陣~ 真是好用呢~ 這本書~ 」布蘭妮開心的笑著,她將書本合上放在了床櫃上,她看著弟弟蒼白的胸口上的複雜圖案,再次俯下身去抓住他的龜頭。

「姐姐可是花了不少的魔力呢~ 你可要盡數的補償回來哦~ 」布蘭妮坐在他的小腹上,一彎腰,將早已按耐不住的小穴對準龜頭,小穴興奮的蠕動著吐出大量溼淫的粉氣。

將肉棒一點一點的吞下,膣肉如同浪潮一般湧動著,波浪狀的將肉棒往裡拉。

布蘭妮挺起纖腰,緩慢的用蜂腰轉了一圈,將肉棒狠狠的咬住,嫩穴興奮的吸允著肉棒。

布蘭妮雙手按住弟弟的手,開始提起肥臀,輕輕的抽插著,閉上眼睛享受著抽插帶來的快感,每次豐臀只是淺淺的落下,落到一半的時候再抬起來,再坐下,如此往

復著十下後,再一次性坐到底,膣肉一下子纏裹住,不留一絲空隙子宮張開小嘴開始吮吸,同時布蘭妮十分緩慢的將豐臀往一個方向扭,腰部則是往另一個方向扭。

扭的還不到半圈,肉棒首先忍耐不住開始噴射精液,大量的精液被噴射了出來,大部分被子宮所吸走,小部分則是流淌在膣肉的褶皺中,沒一會便被膣肉深層的小口所吸走。

布蘭妮將一圈扭完,精液才慢慢的停止了噴射。

「嗯~ 哼……才剛剛開始呢小寶貝~ 」十分嫵媚的聲音從她的嘴裡傳出,她品嚐著美味的精液,就像一個大姐姐一樣的笑容配上她的聲線顯得十分詭異卻又分為的誘人。

布蘭妮俯下身子將弟弟摟在懷裡,圓潤彈性的雙乳夾住他的頭,讓他躺在香軟的深處,股上的尻尾靈活的纏上了他的腰將他與自己纏在了一起。

腰部則是毫不留情的再次動了起來,慢動作的交合就像是一臺粉碎機將弟弟的意識和抵抗力絞了又絞,輕緩的旋律卻讓精液更多的射出,填補著身為魅魔女妖的空虛。

暗紅色的小門被推開了,麗娜走了進來,鮮紅的眸子掃了布蘭妮一眼便轉向她懷裡正在被進食的弟弟。

「魔力十分的充足呢~ 如果生在那個世界應該是個大魔法師吧~ 」血紅的眼眸笑了起來,小瓊鼻嗅了嗅空氣有些驚訝的道:「血液的味道也十分的香甜~ 姐姐可以讓我嘗一點嗎?」

「嗯……不行哦……他的身板可接不下你的折騰……嗯……」布蘭妮摸著弟弟柔順的黑髮,溫柔注視著懷中的美食,緩慢的扭動著腰。

「騙人~ 如果我是折騰的話~ 那姐姐你是什麼?恐怕比我還能要了他的命吧~ 」麗娜不滿的卷著自己銀色的長髮。

「刻上了產精法陣哦~ 但可惜的是還沒找到產血的法陣……咯咯~ 」布蘭妮閉著眼睛感受著射進身體裡滾燙的精液,滿足的呼了口氣笑道。

「嗯……」麗娜鼓起了小嘴不滿的跺了跺小腳。

她哼了一聲將自己寬大的黑色披風打開,露出了裡面的情景,一個體格壯碩的大漢以一個十分奇怪的姿勢彎著腰,黑色披風內部的紅色布料詭異的纏著他的四肢將他固定在披風上,健壯的四肢,十分鮮明的線條分外養眼,就像一個職業健美教練。

他面色蒼白身體還略微顫抖,眼神狠辣的盯著麗娜,脖頸上的兩個小孔往外冒著絲絲鮮血。

「又是軍人嗎?」布蘭妮看了一眼便無趣的繼續盯著身下的食物。

「是呢~ 還是一個單獨行動的特殊人員~ 應該是一個比較厲害的傢伙~ 我從背後接近他的時候他竟然感覺到了~ 雖然並沒有什麼用~ 」麗娜捏住他的下巴,欣賞的看著他的身體。

「吶吶~ 姐姐~ 如果你用全力的話他能撐多久?」白皙的少女好奇的問道。

「雖然體格健壯~ 但精液的味道並不是上品~ 我全力的話他應該能活過一個小時~ 最多一個半小時肯定會被姐姐吸乾的~ 」布蘭妮笑著回答道。

「血液味道還是蠻好的~ 就不扔給她們吃~ 」在麗娜控制下,壯漢被放在了地上,麗娜抬起小腳一腳踩在他的龜頭上,輕輕的摩擦著。「還是先嚐嘗你的味道吧~ 要是還算滿意的話就慢慢享用你~ 」

鮮紅色的眼眸俯視著身下壯漢的眼睛,壯漢一陣眩暈,

身下傳來輕微的快感,雙眼忍不住直視著那雙紅色的眼眸,美豔猩紅的眼瞳牢牢的抓住他的視線,身下的快感開始幾倍速度的加劇著,突然快感攀到了頂點,精液射在了白嫩的小腳上,白絲裹住精液消化著,麗娜閉著眼嘗著味道。

「嗯……還行~ 那麼今天就拿你來侍寢吧~ 」

麗娜睜開了眼睛,俯下身去抓住他的腦袋讓他直視著自己,大漢的眼睛漸漸的迷惘起來。

麗娜直起身來,綁在大漢身上的披風鬆開了,鬆開處的皮膚上有幾個小孔正緩緩的留著鮮血,但大漢毫不在意,麗娜纖長的手指輕輕一勾,自己轉過身去往黑色的棺木走去。

到了棺材前,麗娜指著裡面,大漢就一步步的走了進去,巨大的棺材在進入了一個大漢後依舊有許多的空間。

「那姐姐我先休息了~ 天快亮了~ 」麗娜回頭打了個招呼,她的披風突然變大張在身後,就像一張血盆大口一樣,麗娜雙手一撩披在肩上的銀髮走進了棺材,披風從後邊將兩人的下身裹在了一起,蔓延而上,麗娜緩緩的關上棺材板,最後的縫隙看見了黑色的披風徹底將兩人裹在了一起,巨大的棺木無聲的合上。

「時間是不早了呢~ 我們也早點睡吧~ 小可愛~ 」布蘭妮低下頭去深深的親吻弟弟的嘴,他早就醒過來了,此時他正張著嘴喘著粗氣,雙眼顫抖著向上翻,上身往後仰,兩隻纖細的小胳膊在兩側擺了兩下就顫抖著停了下來,身體劇烈的抖動著著。

布蘭妮閉著眼睛長吻著弟弟,她在體內剛剛有些感覺的時候選擇了,用弟弟的肉棒刺激自己的敏感度快速的達到高潮。

用巨大的吸力將大量的魔力和精液吸入體內,同時將淫毒用擺動的膣肉塗抹到弟弟的龜頭上。

高潮的吸力漸漸的停著了下來,布蘭妮撫摸著弟弟的頭髮,看著他慘白色的臉蛋仔細觀察著他的眼瞳,在眼角處找到了期望的粉色小點。

「乖乖~ 我們睡覺吧~ 」布蘭妮打開被子,抱著弟弟躺在床上,蓋上被子,濃厚的香氣包圍了弟弟,他還處於剛剛高潮中精液狂噴的感覺中。

布蘭妮摟著弟弟的身體,將他的頭埋在自己雙乳中,肉棒還插在銷魂穴中沒有拔出來,她的一隻腿搭在弟弟的腰上,從後面勾住他的身體,就這樣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頭。

弟弟在無盡的疲憊中根本無法選擇,身體的勞累讓他很快的閉上了眼睛。

布蘭妮的打了一個響指,昏暗的燭火熄滅了,紫色的眼瞳在黑暗中微微的閃著光,房間裡一片寂靜,麗娜睡的棺材有著十分好的隔音效果,是為了防止獵物慘叫或者臨死前哀嚎所特殊造的。

她抱著懷裡已經睡去的弟弟,心中有了想法。

似乎將他的意志破壞是個不錯的選擇呢,將他徹底的製造成一個魔力轉換器和滿足自己性慾的奴隸。

嘴角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她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此時外面的太陽剛剛升起。

「啊……好難受……姐姐……嗯~ 停下來……啊……求求……你……停下來…………」

「嗯……哼哼……再忍耐一下弟弟~ 一會就舒服了……」

厚重的水泥路底下,在微微燭光的照耀下,一具嬌媚的酮體赤裸著扭動著,妖異的身姿散發著迷人的幽香,肥厚的雙臀有節奏的激烈晃動著,拍在身下的小身板上響起了淫

蕩的曲調。

美麗身軀的主人身下是一個瘦弱的小男孩,他一臉難受的抓著床單,眼睛迷離的看著身上的大姐姐,下體傳來的劇烈快感讓他如同暴風中搖擺的稻草一般。

他斷斷續續的哀求著,身上的女性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賣力的挺動著豐臀,胸前的軟玉在空中胡亂的擺動著。

女性的動作到底了一個頂點,她潮紅色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神色,她仰起頭,將豐臀抬到頂點一挺,然後狠狠的坐下,身體抖了一下,媚魂銷骨的浪叫聲傳遍了整個地下室。

小男孩嘴角抽搐,緊繃的身體一顫放鬆了下來,膣肉緊裹肉棒從子宮的深處噴射出大量滾燙的淫液澆在了龜頭上,奇異的吸力貼在龜頭上彷彿要把肉棒拉長一樣,自己的肉棒再也忍耐不住,大量白色的粘液噴射而出,被源源不斷的吸入子宮的深處。

在過了許久後,布蘭妮的身體鬆了下來,她低下頭親吻著小男孩的臉頰,他的胸口大幅度的起伏著,胸前的一個精密的法陣閃爍著光芒,一隻手環抱著他的脖子,一隻手託著巨乳頂開他的嘴,輕輕的擠動,將乳液灌下。

再灌入了許多的乳液後,布蘭妮鬆開了小男孩,他的渾身浮現出一種病態的緋紅色,他還是一臉難受的樣子,布蘭妮輕輕的撫平他的眉頭,看著他的眼瞳,黑色水靈的眼睛已經不復靈動,而是麻木與死氣,眼角的眼白處被粉色所渲染。

「姐。姐姐……放。我走吧……我好難受啊……身體好熱……好想哥哥。」

小男孩虛弱的哀求著。

「嗯……再忍耐半個月~ 半個月後如果你讓姐姐滿意的話~ 姐姐就放你走~不然的話就永遠不放你走~ 」布蘭妮撅起小嘴佯怒道,她就像是一個溫柔的鄰家大姐姐一樣生著氣。

小男孩苦著臉,布蘭妮溫柔的摸著他的頭髮,吻了上來,巧妙的舌技將小男孩挑逗的漸漸進入了狀態。

看著小男孩漸漸迷離的雙眼,布蘭妮將他抱起往後一趟,將他攤在自己的身上,抓住他的胳膊將他調整好位置,兩隻套著黑色蕾絲襪的雙腿夾住他的腰,將他往前一推,肉棒刺入嫩穴中。

布蘭妮淫蕩的推送著,她的身體在搖動著,小男孩趴在她的身上,肉棒被夾住,膣肉也在布蘭妮的控制下搖動著。

布蘭妮開始閉上眼睛享受著新一波的性愛,纖細黑長的尻尾捲上小男孩的一條腿,背後的蝠翼在布蘭妮的控制下消失了。

地下室中重新傳來了淫水飛濺的聲音,勾魂的叫聲和小男孩帶著嬌喘的哀求聲。

漸漸的太陽重新從東方升起,地下室恢復寂靜,小男孩的肉棒一直沒有離開布蘭妮的身體,在她帶著淫毒的媚液浸泡下小男孩的身體已經被改成了一個適合布蘭妮身體的軀殼,他眼中的粉色漸漸的蓋滿整個眼眸。

白天睡覺的同時,小男孩嗅著布蘭妮的淫氣,肉棒被浸在媚液中,餓了布蘭妮就喂他乳汁,他就像是一個石頭被扔進了腐化性十分強的水池中,漸漸的被腐化,漸漸的被改造。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小男孩在布蘭妮妖豔身體的無盡索取下還是無法撐住,他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同時布蘭妮的魔力與異化度也在飛速的攀升著,她皮膚表面甚至飄著一股實質性的粉色魔力,她嬌豔的身軀進一步變的完美,但她的慾望的空洞並沒有被填滿反

而越來越空,越來越大。

一個月過去了,月光灑在寬敞的街道上,柏油路的一些地方已經開始出現裂縫,各處的草坪早已雜草叢生,空無一人的樓房的牆角也開始長出青苔。

在月色的照耀下,深黑的小巷中一個靈活的黑影在躍動著,他在各個巷口飛快的無聲移動著,每到一個巷口都停下觀察著情況,略帶犀利的眼神觀察著四周。

在確認無人在附近後他從黑暗中跳出,月光的照應下露出了一張年輕的臉龐,短短的黑髮顯得十分活力,已經有些英俊的臉龐還殘存著可愛,他身上披著一條破舊的大衣,大衣將他整個身體蓋住。

他默默的回憶著那個地底,然後繼續往那裡跑去。

他正是王雨,在這個月裡的期初,他還是十分痛苦與迷茫的過了兩天,但在尋找食物的過程中他遇到了一個小部隊,他們十分驚訝於自己的存活,他們問了自己許多問題,自己一一的回答,交換而來的是一些武器與藥品。

雖然到最後他還是在城市的邊界處發現了一具他們中一人的乾屍和兩件被撕碎的軍服,衣服印著一模一樣的標誌。

在遇到小隊後他燃起了希望,救出弟弟與他一起撐到這個城市被解救的時候,他在這之後沒日沒夜的訓練著,從暗地裡站了出來與感染者們鬥智鬥勇,又一次為了訓練耐力他差點死在感染者的身下,在不停的訓練下他一天比一天變的更強,他就像是一個天生的戰士。

而在最近他突然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弟弟出問題了!

他提前結束了訓練,趁著月色來到XX街尋找那棟樓房。

在找了幾棟後他找到了目標,一幢突兀的小樓房矗立在空地上,像那個女妖嘴裡說的那樣,沒有窗戶只有一扇木門,他站在木門前整頓了一下自己的裝備。

在深吸了一口氣後,他推開了木門。

「嗯~ 來了嗎?」正慢慢享用著美食的布蘭妮突然抬起了頭,她溫柔一笑,轉過頭去看著正坐在一張紅色的貴椅上喝著一杯冒著淡紅色熱氣的茶的麗娜。

「妹妹~ 還喝那個沒有味道的血嗎?你先叫她去吧~ 有一名客人來了~ 你們可要好好的接待他哦~ 咯咯~ 」布蘭妮舔了舔嘴唇。

麗娜點了點頭,放下了杯子,露出了一個微笑,拉起黑色的披風,無聲的走了出去。

布蘭妮低下頭看著身下的人形微笑道:「你的哥哥來看你了~ 開心嗎?」

人形的眼眸亮了一下又恢復了麻木與快樂的神色,嘶啞虛弱的聲音輕輕的念道:「哥。哥哥……」

「咯咯咯~ 小可愛~ 我們也先準備一下~ 」布蘭妮媚笑著加快了豐臀的速度。

在長長的通道里走著,兩邊的燭火在他踏下的一瞬間全部亮起,就像在歡迎著他一樣,就像是中世紀古堡一樣的牆壁,在長長的通道里走了許久後前面出現了亮光。

王雨在大衣下的手握緊了一把小刀,他放慢腳步小心的拐彎走進了散發著亮光的房間。

一間裝飾華貴的房間,四周的牆壁上貼著紅色的花紋牆紙,大紅色為主調的房間充滿著一股甜膩的香味,迎面的是兩張暗紅色靠墊的沙發,淡金色邊框圍繞著沙發,中間是一張小茶几,茶几上擺著一個黑色瓷瓶子,瓶子裡插著兩束鮮豔的玫瑰花。

之後是一張三人大床,同樣是大紅色的被子與顏色偏暗的床單,床四周的簾

子被拉了起來,床上散著許多的玫瑰花瓣,床後是三扇敞開的大門。

還有一些零散的傢俱有序的擺在房間的四周。

王雨靠在牆上手輕輕的摸了一下。

還是剛貼上沒幾天的牆紙,殘留著一些膠水。

那兩朵玫瑰花吸引了王雨的注意力。

1上前2趕路他警惕的走到了房間的沙發前,摸了摸玫瑰花的花瓣,柔軟的質地。

他伸回手的時候只見拇指上有著殷紅色的鮮血。

「咯噔。咯噔。」

有序的高跟鞋撞擊地面的聲音傳來,他猛的回頭,看著傳出聲音的一扇門,在燈光的照射下隱約能看見一個樓梯。

隨著有節奏的高跟鞋聲音從樓梯上下來了穿著鮮紅色長裙的貴婦,她盤著一頭金色的長髮,一臉雍容的樣子,白的不可思議的皮膚配上了紅色的唇膏透露出一股十分詭異的美感,她嫵媚的眼神看著王雨,高貴的氣質從她的身上展現出來。

「您好~ 遠道而來的客人~ 」貴婦將裙子微微提起行了一個禮。

「你是誰?」冷冽中帶著稚氣的嗓音從王雨的嘴裡傳來。

「我只是一介僕人~ 這座地下城堡的二當家的僕人~ 」貴婦微笑著說道。

「叫你的二當家出來,我是來帶回我弟弟的!」王雨戒備的看著離他十幾米遠的貴婦。

「那恐怕不行呢~ 二當家在用膳~ 」貴婦微笑著回答道。

「那她在哪裡?帶我去!我要見她!」王雨強硬的說道。

「客人~ 這個可不能告訴你~ 二當家的膳食還沒呈上呢~ 」貴婦雙手疊放在小腹處朝著王雨輕緩的走來。

「二當家的膳食~ 就是你呢~ 客人!」

貴婦的黑色的眼睛一閃化為了大紅色豎瞳,她突然朝著王雨快步走來,速度很快,不到四秒她就已經接近了王雨。

王雨不慌不忙的展開架勢從大衣中掏出了一把銀色的軍用匕首,身體微微弓下等待著貴婦的先攻。

貴婦微笑著雙手張開向王雨抱了過來,王雨一倒手支撐著在地上一掃,貴婦輕輕跳起身體向著王雨倒下去,王雨滾了一圈站立了起來。

貴婦的身體想倒帶一樣從地上直挺挺的站了起來,詭異的轉過身來超王雨露出笑容再次超他撲來。

王雨握緊匕首朝貴婦的胸口插去,貴婦伸出雙手正欲抓住他的手,王雨匕首的握勢一變朝著她蒼白的手刺去,貴婦手被刺穿,她微笑著繼續用力,手被插到了匕首中間,王雨正要往後閃,她的另一隻手卻已經抓住了王雨的胳膊,一股巨力從她的手上傳來,王雨的胳膊一疼,他看向貴婦,她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的上身突然前傾,張開了鮮紅的嘴唇朝著王雨脖頸吻來,紅色的嘴唇中浮現出兩顆長長而尖利的虎牙。

成熟美麗的臉已經快貼到王雨的臉上了,淡淡溼熱的吐息吹在了王雨的臉上,甜的發膩的味道充斥著鼻腔,他的頭往後一仰狠狠的撞在貴婦的臉上。

貴婦被撞的往後退了幾步,她高挑的鼻子流出了殷虹的血液,她還是那副笑容,她伸手將插在手上的匕首拔出扔在了地上。

「客人~ 如果你不掙扎的話我可以給你注入麻醉劑~ 要知道~ 主人用膳的時候可不喜歡麻醉獵物~ 」

貴婦微笑著說道,她皺著眉頭低下頭看著被刺穿的手,沒有絲毫恢復的跡象。

「抗病毒的消染特製品嗎?太好了~ 」

貴婦抬起來

頭,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神色。

「這樣就可以藉著受傷的名義祈求者主人把你分給我了~ 到時候可要好好的報答你呢~ 」貴婦興奮的伸出紅色的舌頭舔了舔手掌滴出的鮮血,紅色的長裙沿著她白皙的胳膊伸出了一條紅色的布料將傷口堵住。

王雨警惕的看著貴婦,突然她瞬間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裡。

危險的感覺敲著警鐘,他緊張的四處尋找著她的身影。

冰冷的感覺從脖頸處傳來,一隻白皙的冰冷手摸在了自己的脖頸上。

要遭。

他趕緊從大衣中掏出一把手槍朝著身後開了兩槍。

脖頸傳來了微微刺痛的感覺,身後傳來了兩聲痛苦的哼聲。

王雨趕緊捂住脖子跳開,半跪在地上喘著氣看著正捂著大腿痛苦蹲下的貴婦。

「消染彈!」她臉色蒼白的呼道。

王雨拿出槍指著貴婦,冰冷的問道。

「說!你的主人在哪裡?」

「你找我嗎?」時間彷彿靜止,如同銀鈴般清脆空靈卻又帶著些稚嫩的聲音突然從耳邊響起。

王雨驚訝的轉頭,他看見了一雙紅色的眼睛,是那麼的美麗,那麼的讓人心驚。

他的心臟就像被狠狠的捏了一下一樣,他的意志在瘋狂的呼喊著讓他快跑。

白皙修長的手指摸在他的下巴上,鮮紅色的指蓋颳著他的皮膚讓他有一種酥麻的感覺。

完全無法動彈!

他的身體被釘子釘在原地在了原地,無法動彈分毫。

食指在他的下巴颳了一圈,下巴被劃了一個小口,一滴血液沾染上了白皙的食指上,麗娜將食指收回放在嘴裡輕輕的一吮,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你的血~ 很和我胃口~ 」

王雨的身體微微的顫抖,他著急的扭動著身軀,身體卻像被鎖死了一樣。

「哈……」

冰涼的香氣吹在了脖頸上,溼潤的感覺有些癢癢的,剛剛被貴婦嘴所刺穿的傷口開始凝固。

自己的腰被輕輕環住,脖頸被溼涼的小舌頭輕輕的舔舐著,隨後觸感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皮膚被刺破的感覺,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輕微的刺痛很快就消失了,大量的快感來臨,王雨的眼神迷離了起來,他張開嘴企圖用喘氣來緩解快感卻徒勞無功。

麗娜猩紅的眼眸盯著身前的男孩,甜美的血液從尖牙處傳來,被引入嘴中吞下,十分的美味,很少吃到這種味道的美食。

王雨感覺頭腦有些昏沉,他的身體似乎恢復了控制,但是無力感讓他十分疲憊,他擺了擺胳膊,更多的快感沖洗著他的意志,漸漸的他選擇了放棄掙扎,身體往後一靠,躺在了幼小的身軀上。

他的意志在龐大的快感前就如同螳臂當車一樣無力,他開始越來越困,漸漸的閉上了眼睛。

麗娜舔了舔兩個小孔,血液停止了往外流,她鬆開環抱著王雨的雙臂,任由著他跌在地上,舔了舔食指,猩紅的血眸轉向臉色蒼白的貴婦。

「你先去找個食物吃掉~ 消染彈不容忽視~ 然後在把他的身體清洗清洗放在床上~ 到時候來幫我一把~ 」麗娜說完拉起披風轉頭就走。

「是……」貴婦半跪在地上,鮮紅色的鮮血將紅裙染成了深色,她面色蒼白的走到了一扇門前打開進去。

半個小時後貴婦蒼白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粉霞,她身上的傷口與衣服上的傷口都恢復如初,她的臉上重新擺出了高貴的微笑。

她踩著高跟鞋來到了還躺在地

上昏睡的王雨旁,將他抱起往浴室走去。

「已經解決了嗎?我都準備好了~ 」看見麗娜出現在地下室的入口布蘭妮歪了歪頭從黑暗的房頂處飛了下來,收起蝠翼一副可惜的樣子。

「已經解決了~ 從後面直接吸血~ 姐姐~ 他是我的~ 你可不準搶哦~ 」麗娜用斗篷捂住嘴看著眼前的布蘭妮。

「知道了知道了~ 原本還吸乾他的魔力呢~ 算了~ 隨你開心吧~ 」布蘭妮無趣的擺了擺手,轉頭看向躺在床上的弟弟,往床上爬去。

「可憐的小傢伙~ 就讓姐姐送你最後一程吧~ 」布蘭妮眉頭輕蹙露出憐愛的表情,她輕撫著弟弟的臉蛋,看著他粉色的瞳孔。

「姐姐……我要……」弟弟無神的眼睛看著眼前美麗的大姐姐,露出了渴望的笑容,他顫抖的手伸向布蘭妮,布蘭妮抓住手按在自己豐滿的乳房上。

「別急哦小可愛~ 姐姐這就來了~ 」布蘭妮撫摸著弟弟的臉蛋,紫色的眼瞳中浮現出一個六芒星,身上升起了一層黑色的薄霧,薄霧消散後布蘭妮的身體露了出來,白皙的雙手被兩條長長的黑色蕾絲手套覆蓋,胸前的雙乳間出現了一顆紫色的寶石,寶石散發著驚人的魔力,白皙的皮膚上浮現出了紅色的紋路,紋路繪出了一個不知名的圖案,在布蘭妮的身上顯得妖豔異常,小腹處的愛心紋路中間站著的小人被吊了起來,紫色的眼瞳更顯妖異與魅惑。背後的蝠翼大張,尻尾也變粗了一倍在股間晃動著。

嫵媚妖嬈的眼神看向身下已經看呆的小男孩,輕輕一笑,布蘭妮按住小男孩胸口的法陣,嘴裡念著不知名的咒語,似愛似怨的語調唱著,紅色的光芒開始亮起,音符跳動著變的漸漸淫靡起來,小男孩身上的法陣開始飛快的變大,最後蓋住他整個人,紅光消散後他蒼白的皮膚上被紋上了奇異的紋路。

布蘭妮輕輕的將小男孩抱起,在他的耳邊低語笑道:「姐姐漂亮嗎?」

還不知道死神的鐮刀已經懸在頭上的小男孩雙眼充斥著慾望,他僵硬的點了點頭。

「那~ 姐姐餓了~ 弟弟能不能把自己獻給姐姐~ 讓姐姐~ 好~ 好~ 的~ 嘗~嘗~ 呢~ 」布蘭妮溫柔的笑著摸著將臉埋在雙乳間的小男孩,眼眸中已經泛起了冷意。

「好……」小男孩身體一顫,靜靜的點了頭,就在剛剛,他的心底十分的不安,但他的精神已經被徹底的弄壞了。

布蘭妮媚笑著低下頭吻住小男孩的嘴,尻尾捲住小男孩的腰,妖嬈完美的身軀抱住小男孩往床上倒去。

看著開始雲雨的兩人,麗娜安靜的從地下室中離開了。

自己的膳食差不多快好了呢。

香甜中夾雜著微微的腥味傳進了自己的鼻腔,同時來臨的是下體十分舒暢的快感。

漸漸的睜開眼睛看見的卻是一雙潔白如玉的大腿和按在自己嘴上的私處,套著紅色絲襪的大腿夾住自己的頭,冰冷的淫液灌進嘴裡,馨香的味道在味蕾上綻起,被灌入了喉嚨。

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半個身體都陷了下去,鮮紅的色澤被眼角觀察到。

身體好累,四肢很虛弱,頭還很昏沉。

王雨試著轉頭卻無法扭動,趴在自己身上的女性似乎發現了自己的醒來,她從身上立了起來,將兩片肥厚的陰唇徹底的按在自己的口鼻上,淫靡的氣息被吸入體內

,女性轉頭往下看。

「已經醒了嗎?得叫主人來用膳了~ 」貴婦居高臨下的看著王雨,臉上露出了微笑眼神卻是像在看死人。

她將私處從自己的嘴上拿開,王雨大口的吸著混雜著腥甜味道的空氣。

她腿上的紅色絲襪鼓起了一個小包,小包爆開,一隻蝙蝠狀的東西飛入了門中。

貴婦調整了一下姿態,趴在了王雨的胯間,挺起胸部,張開鮮紅的嘴唇,淡色的粘液從嘴中滴落,滴入了雙乳間,她趕忙用雙手按住雙乳來回的揉搓了兩下,微笑著抓住雙乳將她們打開露出了變的十分淫靡膠著的內部。

她身體一傾,將雙乳伸向肉棒,將肉棒夾住,按進乳房開始上上下下的聳動。

冰冷的觸感從身下傳來,肉棒被緊夾揉搓的快感同時到來,王雨深吸了一口氣準備忍耐這種感覺,但貴婦絲毫沒有加速意思,她每一下挺動都十分的巧妙,讓自己的快感處在浪尖卻遲遲不落下,迷糊的感覺傳來,王雨知道這並不是個好消息,這種狀態下人的警惕會很快的消散,漸漸的沉浸在這無邊的快樂中,他緩緩的抬起腿踢向貴婦。

貴婦輕而易舉的接下,微笑著將王雨的雙腿按住,繼續動作,這種快感就像慢性毒藥一點一點的消磨他的意志,王雨渾身無力的看著頭頂的紅色簾子,只是一瞬間的輕微放鬆,快感就攻破了他的意志,牢牢的佔住了他的大腦,他無法思考,大腦僵硬的運作著。

貴婦微微一笑,舔舐著龜頭露出的一點淫液,臉上露出了渴望的神色,但轉瞬就回復了微笑。

五分鐘左右,門外亮起了一雙鮮紅的血眸,麗娜從門外走了出來,看著床上正在被快感所圍困的王雨。

王雨似乎有所感應的抬起頭對上了麗娜的眼眸。

麗娜微微一笑,往前走,將自己的披風解下,露出了蒼白的身段,套著白色蕾絲襪吊帶的小腳踩在了地上,她朝著床走去,貴婦回頭對著她微微低頭,麗娜爬到王雨的側身,看著並撫摸著他的臉,小舌舔舐著他的脖頸,將他的頭往側一偏輕輕的吻下,麻痺的感覺再次傳來,奇妙的快感從脖頸處蔓延。

「呵……呃……」虛弱的張嘴,卻說不出話來,王雨的眼神迷離起來。

肉棒抖動了兩下,貴婦輕笑著含住一吸,精液射了出來,貴婦吸允著吞下,紅色的雙眼閃起了滿足的光芒。

在吸了許久的血液後,麗娜鬆開了小嘴立起來看著面色慘白的王雨,回頭對貴婦說道:「下去吧~ 接下來我一個人就行了~ 」

貴婦點了點頭,鬆開了飽經雙乳摧殘的肉棒,朝著麗娜鞠了一躬,腿上的紅色絲襪潮水般的湧上了她的身體化為了大紅色的長裙。

貴婦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外,麗娜回頭看著王雨,深處白皙的食指用拇指輕輕一劃,一抹猩紅湧現出來,將食指放到王雨的唇上,血液滴入了王雨的嘴裡,王雨的身體顫了一下,眼神漸漸恢復正常,身上浮現出病態的殷紅。

他看向了麗娜,彌散的眼神變得犀利,他向麗娜揮起顫抖的手,紅色的火光從手上燃起,白皙的小手輕鬆的接住了火焰,跳動的火舌浮躁的燃燒著,卻始終無法將蒼白的皮膚引燃。

「火焰嗎?加上了個反應與格鬥的能力你不能留呢~ 」麗娜居高臨下的騎在王雨的身上,大腿上的白絲湧上了王雨的身體,將他包裹起來

,燃著的火焰瞬間熄滅。

「放棄吧~ 被我吸了精血~ 我是不會放你從我的床上離開的~ 如果你不掙扎的話最後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冷淡的看著王雨,美麗的臉蛋上露出了笑容。

回答的她的是另一隻打在她小腹的拳頭,麗娜嘆了一口氣。

「為什麼獵物都這麼喜歡掙扎呢?老老實實的在快樂中死去不是很好嗎?」

麗娜的身體彎下去將王雨抱起來,一隻手捻開自己的肉穴,泛白的小陰唇研磨著,期望著食物的來臨。

對準還挺立在空氣中的巨根,小陰唇張開了她幽深狹小的嘴,一滴冰冷的淫液從她的嘴裡滴落,麗娜放開陰唇抓起肉棒,將龜頭的頂端對準張開的小嘴坐下去,溼冷緊裹的感覺從下身傳來,捎帶一些溫度的膣肉僵硬的蠕動著,並不是十分靈活卻十分的恐怖,肉棒每突破一層褶皺的包裹快感就增加一分。

麗娜坐下的十分緩慢,快感卻在不停的漲高,肉棒漸漸的顫抖,麗娜突然狠狠一坐,肉棒徹底沒入小口,精液同時噴射了出來,溫熱的精液被冰冰的淫液所覆蓋,流到了褶皺上,在褶皺上留下溫度。

麗娜笑了一下,環住王雨的腰,小唇再次吻住他的脖頸,麗娜吸的十分緩慢,一點一點的吮吸著,品嚐著每一滴的鮮美。

靈活的小腰開始上下的挺動著,肉棒在僵硬的膣肉中抽插著溫暖著冰冷的蜜穴。

動作漸漸的加快,麗娜將小臀抬到最高然後狠狠落下,子宮口張開露出了猙獰的面目,將龜頭一口吞下,卡住溝渠,麗娜的腰開始劇烈的扭動著,肉棒在這攻勢下根本無法抗拒,不到一會肉棒就顫抖了起來,子宮內壁圍了上來,夾住龜頭,無法忍耐的快感,精液射了出來,突然溫熱的觸感從龜頭處傳來,龜頭上被像蛇一樣的物體盤住了,陰冷的感覺讓王雨打了個寒顫,馬眼收到了襲擊,有什麼東西鑽了進去。

王雨抗拒著扭動著身體,麗娜加快了吮吸的速度,小手牢牢的抱住王雨,雙腳也緊緊的盤住他的腰,一陣眩暈感傳來,王雨頓了一下,蛇一般的物體徹底的順著馬眼鑽入了自己的體內。

在自己的下體中游走著,四處撞動,難受的感覺傳來,很快,那根東西來到了前列腺,王雨的掙扎在一瞬間被擊潰,管狀物刺激著自己的前列腺,瞬間射精的感覺促使著肉棒顫抖著,管狀物停了一下,分出了一部分拐入了精囊,精液被吸入管內,順著管子進入了麗娜的子宮深處。

然而管狀物並沒有停止,它貼在了肉壁上,劇烈的刺痛感傳來,王雨悶哼了一聲,管狀物分泌出了一股麻醉液,鑽入了自己的肉壁,貼在了它的終點,一根大動脈上。

王雨顫抖了兩下,大動脈被肉管所融合,血液順著肉管流進了麗娜的身體裡,麗娜滿足的吸允著王雨的血液,她放慢了兩邊吸吮的速度。

兩邊同時開工,王雨感覺自己的身體每一刻都在虛弱,疼痛的感覺從身下傳來卻被快感所覆蓋,他的肉棒不停的抽搐著卻無法精射,冰火兩重天的感覺不停的摧殘著他的神經。

他的身上突然閃起了紅光,一陣能量在將自己往外推,麗娜睜開眼睛,裹住王雨身體的白絲伸出了密密麻麻的細小針口,插在了王雨的皮膚上,光芒漸漸的黯淡了下來,白絲上一陣奇異的力量流動著順著絲襪流到了麗娜

的身上。

魔力在抵抗著麗娜,麗娜吸取著王雨的魔力,漸漸的魔力開始乾涸,白絲漸漸的染上了血紅,血紅從王雨的身上蔓延到了麗娜的腿上,意志開始消散。

麗娜雙手從王雨的腋下穿過豎著將他拉住,繼續吮吸著鮮血,奇妙的快感就像是甜蜜的毒藥一樣,美味異常卻又致命。

心底傳來了一陣被撕裂的疼痛感傳來,疼痛感只讓王雨清醒了一瞬間便再次被甜蜜快感所拉入深淵。

弟弟出問題了,他快不行了,自己必須去幫他。

王雨慘白色的手掌顫顫巍巍的舉到了半空,麗娜伸出一隻手握住他的手,掌心對掌心將他的手拉下,繼續進食。

眼淚從眼角流落,此時的他除了流淚什麼也做不了。

麗娜的身體隨著大量血液的汲取而變得溫熱起來,蒼白的皮膚恢復了粉紅,王雨的身體則是開始漸漸的變冷,他本能的打著寒顫向抱住自己的溫暖身軀裡動了動。

好冷,好冷。

好舒服,好舒服。

快感隨著他身體的變冷而驟然加增,他的大腦被快感所包裹,身體漸漸的無力,眼皮也重了起來。

好睏啊……

王雨再也撐不住,眼皮慢慢的合上了,身體開始變得冰涼,包裹他的血色絲襪將他的頭裹住,麗娜默默的用絲襪分泌出消化液,小嘴還在吮吸著王雨身體剛剛才造出的鮮美血液,王雨的精液早就被吸乾了,剩下的是從麗娜身體裡傳到他體內的消化液所消化出的營養液。

最後的血液吸盡,麗娜睜開血紅色的眼睛,迷離的看著身下被鮮紅色絲襪所裹住的王雨,他的生氣漸漸的消散了,放開嘴,一滴鮮血從嘴角滴落,麗娜接過血液放在嘴裡輕輕的抿著,品味著最後的甘甜。

麗娜繼續閉上眼睛,被消化的王雨通過鏈接著兩人交合處的絲襪傳回麗娜的子宮中,紅色的一團漸漸的縮小,最後被徹底的吸乾化為了虛無。

麗娜還保持著雙腿分開跪在床上的姿勢,直到許久後,她慢慢的睜開眼睛,摸了摸白皙的手掌,溫度褪去了,身體又恢復成了那個低溫的軀殼。

回到麗娜腿上的紅色絲襪伸出了一條細線插進了私處,絲襪上的血色從腳開始漸漸消散,直到最後完全消失。

麗娜摸了摸平坦的小腹。

「在我的身體裡睡個好覺~ 美味的小傢伙~ 」

麗娜下了床手一招,在地上的披風飛了上來回到了她的身後。

裹住自己的修長的身體,麗娜消失在了黑色的門口。

第十五章

黑色的夜空下,月光隱約的從雲層中照向大地。

黑色的城市,毫無燈光的城市中小巷中總是有幾個身影竄過去,緊隨其後的粉紅眼睛不急不緩的跟著,就像廢墟般的都市中正有許多的生命為了活下去而努力奮鬥著。

巨大城市的西部。

故意放輕腳步的奔跑聲與微微的喘息聲混在了一起。

五個矮小的身影在一個偏高個頭的帶領下穿梭在漆黑的小巷中。

「哈……老六……她們還在後面跟著嗎?」領頭的男子喘著氣頭也不回的問道。

「嗯……還在跟著……已經……快。追上我們了……怎麼辦。」小男孩眼中閃爍著慌張的神色。

「再繞兩個彎……看看。能不能甩掉……甩不掉的話……準備刀子……」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在黑色的小巷中穿梭著。

真是見了鬼了,西城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的。

男子邊

跑邊看著四周,許多建築物上蒙了一層薄薄的白絲,更有一些建築物徹底被白色的絲線所覆蓋,只留一個淡淡的輪廓,一個漆黑色的圓洞在建築物的前方,有些圓洞中亮起了粉色的光芒。

頭頂上的房屋與房屋之間看似什麼都沒有,但如果仔細觀察的話還是可以發現淡淡的接近透明的絲線,許多的絲線織成了一張巨大的網。

道路上鋪著薄薄的白絲,兩邊牆角也有著些許的粗厚的白色絲線拉在半空。

男子一邊找著沒有絲線的道路跑一邊注意著周圍的環境。

「老大……她們追上來了……」老六突然大聲的喊了一句。

「拿傢伙……準備拼命吧……」男子眼神中滿是決然,他往前看卻發現了一個乾淨的巷口。

「大家跟上!」他加快速度跑了進去,深入了乾淨的巷口。

「她們的速度又慢下來了……」

「果然……」

她們不在那絲線上速度會慢許多。

「就要成功了!出了西城下次就再也不來了!」老大開心的吼道。

下個拐彎口出現在了眼前。

勝利的曙光一閃而逝化為了絕望的黑幕。

死巷。

大哥愣了一下,絕望的神色在他的眼神中一閃而過,他咬著牙強忍著自己冷靜,四處尋找著可以出去的地方。

絲毫沒有,這個小巷就像是專門為我們而準備的一樣,四處的牆沒有一絲可以躲進人的地方。

男子緊繃的身體送了下來,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氣,雙眼慢慢的睜開。

「我們沒有退路了!兄弟們準備武器!」他走到了五人的前方,掏出了一把軍用匕首,匕首的邊刃上閃著銀白色的寒芒。

其他五個小個子也掏出了各自的武器,有兩把與男子一樣的匕首,剩下的則是普通的刀具。

男子看著前方漸漸接近的身影。

拐彎口的牆壁上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緊跟其後又出現了幾個,她們穿著各種暴露的情趣衣物,修長白嫩的美腿上各套著形色不同長短不一的絲襪。

拐彎口的道路上又出現了一個身影,她一頭白色的短髮,身著一條藍色襯衫與短裙,外面套著一件白色的開口小毛衣,明明是幼小的身軀卻有著一對不輸於成年人的胸部,下身穿著短裙,短裙下是一雙被白絲所裹住的圓潤長腿,白絲沒入了短裙,白絲上面鏤著奇怪的紋路,雙腳踏著一雙小皮鞋,粉色的皮膚透過白絲微微的露著顯得分外可愛。

她也看見了男子,有些弱弱的小臉上綻放出了開心的笑容,她加快步伐向男子走來。

男子微微的弓起身子,手裡緊握著匕首,他分外警惕的看著笑著的小女孩。

四周牆上的女性們將六人團團圍住,她們站在了牆上,腳上就像粘著強力膠一樣,粉色的雙眸即使在昏暗的巷中也能清楚的看見,六人背靠著背防備著女性們。

「大哥哥~ 你們是新來西城的人嗎?」小女孩終於走到了男子的身前,她背起小手可愛的笑著問道。

「是,你想幹什麼?感染者。」男子如臨大敵的看著身前的小女孩,語氣分外的冷硬。

「別這樣啊~ 大哥哥~ 莉莉可是會很傷心的~ 」莉莉微笑著環著胸小手點著下巴,粉色的大眼睛眨眨的盯著眼前的男子。

「我和你們可沒什麼可聊的,感染者永遠是感染者,一群飢渴的畜生罷了。」

男子不屑的冷笑道。

「真是讓人傷心呢~ 在大哥哥的眼裡

可愛的莉莉就是這樣的嗎?」莉莉笑著低下頭,嘴角拉扯著長長的弧度。

「真是讓人沒辦法呢~ 看來只能抓住大哥哥之後~ 再和大哥哥好好的交流交流了~ 」她白雪般的小手輕輕一揮。

牆壁上的女性們笑著輕輕一躍跳了下來,張開雙臂欲將眾人撲倒。

「散開!各自逃跑!」男子大吼了一聲,握著匕首朝著莉莉衝了過去。

五個小男孩輕輕的衝著男子點了點頭,身影靈活的躲避著感染者從上空發來的突襲,四散而去。

「你以為你們能跑的掉嗎~ 大哥哥~ 」莉莉微笑著向後小跳,閃避著男子揮來的匕首。

男子沒說話,他只是專注著盯著眼前的大敵,莉莉見無法分散他的注意力無趣的輕輕哼了一下。

「還是說~ 你認為可以靠著一把消染匕首能殺了我呢~ 」莉莉一側閃過斜劈而來的匕首,粉嫩的小手輕輕的錘在了男子的小腹上。

男子表情一扭曲,抱著肚子彎著腰往後退了幾步,匕首橫在前面喘著氣盯著莉莉。

「早點放棄可以省去不少的皮肉之苦~ 早點享受天堂的美妙不是很好嗎~ 」

莉莉一臉不解的走到了他的面前,粉色的眼瞳盯著男子。

男子匕首突然飛快的一揮,在莉莉驚訝的眼神中,莉莉粉嫩的小臉上出現了一條紅痕,深粉色偏紅的血液流了出來。

莉莉毫不在意的伸出食指在臉上一抹,紅痕漸漸的癒合消失了,只留下指尖上的血液。

「弄傷莉莉了呢~ 大哥哥你真厲害~ 莉莉突然有點想嚐嚐你的味道了~ 」小女孩露出了興奮的表情,她朝著男子打了一拳,男子趕忙閃開,莉莉不依不饒的追了上來,小手再次揮出。

男子不斷的躲閃著來臨的攻擊,莉莉的拳頭雖然緩慢卻包含著巨大的力氣,一旦被打倒了恐怕就會失去行動能力了吧。

閃過她的一拳,匕首斜上劃去,將粉嫩的手心劃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莉莉今天很開心呢~ 大哥哥~ 想好被莉莉玩弄致死時的求饒詞了嗎?」莉莉微笑著加快了動作連續的出拳,男子狼狽的躲閃著,但他並沒有慌亂而是趁機繼續在莉莉的身上劃出了幾道口子,在消染病毒的作用下傷口火辣辣的疼痛著,得成倍的增加體力去癒合傷口。

莉莉衝到了男子的身前,低下身子,小腳一扭,一個快速的上勾拳朝著男子的下巴打去,男子趕忙往後一仰,莉莉趁著空門大開抱了上去。

「抓到你了~ 大哥哥~ 」莉莉抬起頭衝著男子露出了一個可愛的笑容。

男子匕首反握狠狠的往下刺,莉莉小手猛然揮出抓住了男子的手腕,一用力,男子手腕呈畸形狀扭曲了一下,匕首掉落在地上。

另一隻環著男子的手,一抹白色的絲布從衣袖裡滑出,在食指的指尖凝聚著,她彎曲了食指往男子的身體裡一刺,白色的尖體插進了男子的身體裡,透明的液體從絲布中卷的小管子中導入了男子的身體裡。

男子打了個寒顫,四肢慢慢的軟了下來,他的雙腿軟著彎曲往下跪。

莉莉環抱著男子,看著他漸漸失神的眼眸,輕輕的張開粉色的雙唇衝著他的嘴吻了下去。

男子的眼睛漸漸的翻了上去,莉莉鬆開了小嘴抬起頭看著周圍的感染者們。

兩個小男孩被絲線捆住手腳被圍在了中間,一個已經失神,另一個則是還在掙扎,不

過幅度越來越小。

「他們的動作很靈活~ 還跑了三個~ 小公主~ 」一個少女型的感染者走上前低著頭說道。

「帶著他~ 我們去巷口~ 那裡剛剛有佈置羅網~ 他們應該跑不出去~ 」莉莉毫不在意的將懷裡的男子往少女懷裡一扔,轉身往來時的路走回去。

身後的感染者們停止調戲兩個小男孩,將他們分開來抱在懷裡,有的爬上了牆面,有的跟在莉莉的身後。

轉過兩個拐角,看見了兩個小男孩正在地上掙扎著亂動,四肢就像被定著了一般,纏在他們身上的近乎透明的蛛絲卻越黏越緊,還有一個小男孩正在他們的旁邊著急的張望著。

一個爬在牆上的成熟女性感染者無神的從他旁邊的樓上躍了下去,雙手抱住小男孩的身體,當小男孩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沾有麻醉毒藥的嘴唇貼上了他的小唇,小男孩很快就軟在了她的懷裡。

兩個被蛛網黏住的小男孩掙扎的更厲害了,但黏住他們的蛛絲絲毫沒有鬆動的樣子。

兩個女性上了蛛網,將黏住他們身體的蛛絲扯開,吻住他們的唇,他們也慢慢的昏了過去。

「走吧~ 回家~ 先把他們放到囚室~ 到時候再看是留著用來培育還是給媽媽食用~ 」莉莉可愛的笑了一下,先一步的朝著前方跑去。

男子被少女抱著在地上奔跑著,鬆軟無力的四肢垂在兩邊,他勉強睜著眼看著四周飛快經過的風景。

一眾感染者無聲的在這白色的城市中奔跑著,朝著郊區跑去,入眼的一坐巨大的類似城堡般的外表,被蒙上了厚厚的蛛絲,城堡的大門口一個圓形的黑的恐怖的洞中亮起了幾道粉色的視線,望清來人後才閉了上去。

踩在厚實的蛛絲上,莉莉帶頭走進了黑洞中,粉色的視線中黑暗中的一切都清晰可見,在經過了幾條通道後,眼前出現的是一個斜著向下的入口,蛛絲將這裡的一切都佈滿,牆壁上有幾盞燭臺,上面亮著微微的火光,勉強照亮一點區域。

順著通道往下走,出現在眼前的是龐大數量的孔洞,無數的黑洞中還有其他的黑洞,在這裡一切都是那麼的令人絕望,莉莉朝著身後的感染者們揮了揮手,她們默默的分散了,抓著獵物的幾人則是鑽進了右邊的一個洞穴,莉莉自己則是毫不猶豫的走進了中間一個較大的洞穴,一路上甚至沒有其他的洞口,在燭光的照耀下直達了小型的房間,房間裡什麼都沒有,對面則是扇門,門上是紫色的背景,黑色在中間形成了一個蜘蛛呆在蛛網上的圖案,蜘蛛的六隻眼睛閃耀著粉色的光芒,蛛腹處是一個紫色的骷髏頭標誌。

莉莉笑著推開了門跑了進去。

「媽媽~ 莉莉回來了~ 」

房間的兩邊有著八根柱子,柱子後是一片黑暗,入口處有一條金色邊框紫色為主調的地毯一直鋪著往房間的中間延伸,在房間的正中間有三個臺階,臺階的正中央是一張巨大的紫色椅子,椅子的扶手與椅角都鑲有奇怪的裝飾品,紫色的長椅中坐著一個俏麗的身影。

她一聲紫色的旗袍,旗袍上滿布黑色的蛛網紋路,長長的黑髮披在肩上,修長的雙腿翹著,開到腰間的旗袍絲毫遮蔽不住她修長渾圓的美腿,黑色的蛛網紋絲襪更加的突顯出誘惑,白皙纖手的玉手一直靠著她白皙的臉頰,一隻手拿著一個高腳杯,紫

色的眼瞳美的勾人魂魄,眼珠隨意的一瞥杯中的紅色液體,成熟嫵媚高貴的氣息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

她輕飲杯中的紅酒,晃盪著酒液,隨意的看著跪在身前的男子,他一身健壯的肌肉裸露在外面,錯亂的肌肉線條讓他看起來格外的壯碩,此刻他渾身上下一絲不著的跪在地上,他不敢置信的看著高高在上的女士,渾身顫抖,冷汗不斷的從身上冒出來。

「還不肯說嗎?」高貴嫵媚的聲音從女性的口中傳出,她就像是一個女王一樣俯視著身下的平民。

男子緊咬牙關,閉上眼睛,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能在莉可的審問下都不開口的話~ 私沒有辦法讓你開口呢~ 」她再次輕輕的飲下一點酒液。

「把私的鞋子脫下來~ 」她輕笑著搖晃杯中的酒液。

壯碩的男子雙手顫抖的將秦雪蛛的紫色高跟鞋脫了下來,露出了被黑絲包裹的小腳。

秦雪蛛將杯子往前伸,一斜,杯中的酒液傾倒而下澆在了小腳上。

「享用吧~ 這是私給予你死亡的方式~ 」秦雪蛛微笑著看著壯漢顫抖的捧起自己的腳開始舔舐酒液。

「唉~ 媽媽~ 這種方式很好玩嗎?」早已走到秦雪蛛旁邊的莉莉歪著頭問道。

「不是哦~ 只是他的精液沒資格讓私細細的品嚐~ 下極品的味道~ 」秦雪蛛冷眼看著壯漢,臉上的微笑從未消失。

「抓到了嗎?」莉莉從旁邊的桌上拿起酒瓶重新將她杯中的酒液倒滿。

「抓到了~ 果然在城市裡能活到現在的都是高級品呢~ 」莉莉甜甜的笑著,半蹲下看著壯漢已經從掙扎變為失神的眼睛,此時秦雪蛛放下了翹著的二郎腿,雙腳合在一起,壯漢抓著秦雪蛛的雙腳肉棒在縫隙中抽插著,臉上露出了享受的神色,他的動作漸漸的加快,身體突然一抖,腰部往前挺了兩下。

「唉~ 已經射了呢~ 果然不是好東西~ 」莉莉一臉嫌棄的看著壯漢。

壯漢享受的繼續開始抽插,在秦雪蛛的腳下不斷的射出自己的精華,隨著他每一次的射精,秦雪蛛腳上的黑絲都會蔓延到壯漢的身上。

秦雪蛛微笑的飲下了杯中最後的酒液,眼睛冷淡的看著臉色蒼白的壯漢被黑絲所徹底的包裹,他的肉棒還在抽插著,在最後的放射出一次後,壯漢的身體開始縮小,壯碩的身軀往秦雪蛛的腿上倒去,靠在秦雪蛛的腿上,黑絲加快了蠕動的速度。

不到一會壯漢的身體就消失在秦雪蛛的腳下,蛛網紋絲襪的紋路中一抹淡白色的液體從腳心往上蔓延而去。

莉莉拿起紫色的高跟鞋給秦雪蛛穿上,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走下樓梯。

「私去覓食了~ 哦~ 對了~ 城裡的那些小傢伙快私被吃完了~ 放出去一些被關押的高級品~ 保持足夠活性的獵物才有被私捕食的資格~ 」秦雪蛛突然回頭微笑著說道。

「是~ 媽媽~ 」莉莉甜甜的笑著,看著秦雪蛛走出了門。

「喂,醒醒!醒醒!」

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鄭雲很快的恢復意識,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該死,還是被抓進來了。」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老大,現在怎麼辦?」旁邊的一個小孩低著頭問道,周圍的其他小傢伙迷惘的也看著鄭雲。

「放心,我一定會帶你們出去的。」他摸了摸旁邊的小傢伙,一臉堅

定的回答道。

鄭雲站起身來走到了門口,這是一間封閉的大房間,橫豎擺了七八張床,頭頂還有一盞電燈在亮著,房間裡除了門沒有其他的出口。

門的中間有一個貓眼,鄭雲走上前去敲了敲門。

門中間的貓眼四周落了下去,露出了一雙粉色的眼瞳。

「那個……那個……有什麼事嗎?」一個很柔軟的聲音傳了進來。

鄭雲一時愣在了原地。

「請問有什麼事嗎?」眼睛的主人再次發話了,她似乎很害怕生人一樣。

「這裡是哪裡?」鄭雲只是試探性的問了一下。

「這裡是蜘蛛城堡地下五層的牢房。」弱氣女回答道。

鄭雲沒想到這個感染者這麼好說話。

「你能放我們出去嗎?」鄭雲有些期待的問道。

「可以是可以,但這裡有個規定,如果囚犯逃跑,被找到的話是可以隨意處置的,所以玲玲勸你們還是不要出去的好。」弱氣女似乎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了緋紅,聲音也小了下來。

「你附近有其他的感染者嗎?」看見叫玲玲的感染者這樣,鄭雲將頭伸上前去小聲的問道。

「沒。」鄭雲火熱的目光射了過來,玲玲有些害怕的往後挪了挪。

「那能不能先放我出去看看?」

「行……」門上傳來了一陣開鎖的聲音。

門被打開了,玲玲的頭出現在縫隙後,粉色的眼睛看著房間裡。

「出來吧~ 」她的聲音變的平和。

「我想不用了。」鄭雲的眼神變得冷淡起來。

「為什麼?」玲玲似乎有些不解。

「演技不錯啊,感染者。」鄭雲笑道。

「絲襪都這麼長了還是這麼純情的樣子。哼,你在騙自己嗎?」鄭雲指了指她隱約從門縫中漏出的大腿,白色的絲襪長到了大腿的中央。

「觀察能力很強哦~ 大哥哥~ 」弱氣的表情化為了強氣的笑容。

「不小心失誤了呢~ 不然這些都是玲玲的食物了~ 」侵略性的目光掃視著房間裡的其他五人,粉嫩的小臉變的緋紅。

「真香呢~ 真希望你們早點被作成精奴~ 到時候玲玲一定會多去光顧的~ 」

她小嘴微張,粉色的小舌輕輕的舔著嘴唇。

「滾出去!感染者!」見其他五人露出了後怕的神色,鄭雲走上前去將玲玲一推,把門狠狠的關上。

「咯咯咯~ 明天的性愛場~ 期待你的抉擇~ 」粉色的眼睛透過小窗口深深的看了鄭雲一眼,窗口關了上去。

房間中寂靜無聲,淡淡的迷惘與絕望氣息在瀰漫著。

「嘛,總之,我會拼盡全力讓你們出去的。」鄭雲拍了拍手,轉頭對著五人笑著。

「嗯,老大也要活下來哦。」一個小男孩也朝著鄭雲點了點頭。

「哈哈,那當然。」鄭雲大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晚上,玲玲送來了食物,六人度過了在監獄的第一個夜晚。

夜晚。

鄭雲躺在床上,看著被蛛絲覆蓋的天花板,想著如何逃出去。

自己不知道地形,不知道所處的位置,不知道敵人分佈的區域,盲目的衝出去只是找死。

還有,她說的性愛場到底是什麼東西。

「唉……」

他轉過頭去側身睡著,手不自覺的摸著牆壁。

「該怎麼辦呢……嗯?」

手伸進了牆壁與床墊的相交處,有塊起伏不平的地方。

安靜的下床將床墊稍微的往外拖了一點,一行小字,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還在。

掏出放在衣服裡面口

袋中的小型手電筒,樣式還是一隻小豬的模樣。

他趴在床上,看著小字。

就像是被什麼堅硬的物體刻上去的字。

當你或者你們看到我刻的東西的時候我可能已經死了。

我在這裡作為一個前輩警告你們。

少吃她們給的食物,裡面有她們的體液,雖然含量很少,但一旦吃久了毒素會在你們的身體裡堆積到一個點,當你們的眼睛開始變得和她們一樣的時候,你就快完了。

不要答應她們的任何性愛決鬥,至今我沒有看到一個能贏她們的。

不要去相信她們的話,即使她們看起來多麼的純真多麼的可憐。

如果有三個以上的感染者進來看的話,儘量裝成虛弱無力的樣子,她們在給她們的主人選食物,選中的人絕對沒有存活的可能。

只有逃出去才能活下來,以上說的只是讓你們活的久一些的辦法。

最後衷心的希望你們逃出去。

意識已經模糊,眼瞳開始變粉的前輩留。

鄭雲長舒一口氣,趕忙將其他人輕輕的叫醒,讓他們看這些文字。

待所有人都迷糊的點頭了後鄭雲才將床墊推進去。

第二日在吃過早飯後,外面突然傳來了開鎖的聲音,鄭雲立刻轉頭揮了揮手,自己帶頭倒在了床上。

門被打開了,高跟鞋踏在地上的聲音傳了過來,鄭雲假裝虛弱的抬起頭看著來人,三個衣著暴露的女性依次的走進來,為首的一個御姐撫了撫眼睛,冷淡的打量著房間裡的六人。

看著他們躺在床上虛弱無力的樣子冷笑了一聲。

「新來的食物都是垃圾嗎?這個樣子還高級品~ 簡直就是在浪費食物~ 」冰冷的語調,嫵媚的聲線詭異的搭在了她的身上。

「走吧~ 去下一間~ 」御姐搖了搖頭帶頭走了出去。

房間的門再次被關上,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繼續安靜的度過了一段時間,吃過玲玲送來的午飯不到半小時,門再次被打開了,走進來了一個少女,「囚犯們起來跟我走~ 留下的一律直接榨死處理哦~ 」

她媚笑的看著六人,掠食者的目光緊緊的在六人的身上環視著。

鄭雲點了點頭,五個小傢伙跟在他的身後出了門。

外面的走廊上有幾隊各色各樣的人,他們只是冷淡的看著鄭雲出來。

「這是最後一個房間了~ 我們走吧~ 」少女一蹦一跳的走在了前面,人群跟著少女走著。

一路上遇到了同樣的許多隊伍,隨著隊伍的匯聚,道路漸漸的寬闊,在進入了一個高大寬闊的門後,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就像是體育場一樣的構造,無數的座位圍繞著中央寬闊的場地,每個座位的兩邊都被物體所隔開,形成了一個開口的房間。

在各色感染者們的帶領下,鄭雲一行人來到了一個較為寬大的隔間,牆上靠著七八個奇怪的東西,蛛絲所包裹的繭被從中間分開,露出了一個大口子,可以看見裡面略顯寬敞的內部,白色的蛛絲上隱約閃過微微的水光,在一個蘿莉感染者的示意下六人呆在了隔間。

「我們。會被怎麼樣……老大……」

「雖然不大清楚,但我可以肯定我們暫時死不了。」鄭雲觀察著四周回答道。

走到前面的走廊上,看著下面的場地,十分寬敞的場地被白色的蛛絲覆蓋,整個場地就像被吊在半空中的吊床一樣。

周圍腳步的聲音漸漸的安靜了下來,但僅僅只是一

會而已,很快鶯鶯燕燕的聲音從各處傳來,走廊上響起了無數的議論聲。

鄭雲看見的是無數的感染者從出口湧進會場,她們穿著暴露,粉色的眼眸肆意的打量著會場的囚犯們。

見一大批的人朝自己走來,鄭雲識相的退回了隔間中,感染的長隊從走廊上經過,無數貪婪的眼神毫無遮掩的打量著房間裡的六人,鄭雲站起來擋在前面,五個小傢伙有些後怕的躲在鄭雲的背後。

不到一會,六個感染者走了進來。

「打擾了……」為首的一個感染是一個溫柔的御姐,豐滿的雙乳被稀少的布料包裹,並不是十分的高大的身軀穿著一聲白色的緊身裙,但雙腿看起來還是那麼的修長,略顯渾圓的大腿上套著一雙肉色的長筒襪,襪子的末端是蛛網蕾絲紋。

黑色的微卷的長髮披在身後,慵懶溫柔的粉色目光看著鄭雲,隱約的貪婪看著他略微健碩的身軀。

「啊啦~ 十分的走運呢~ 分到了幾個還沒被開苞的美味~ 」御姐雙手合十溫柔的笑道。

「媽媽~ 我們的食物呢?」御姐的身後露出了五個小腦袋,她們可愛的笑著,好奇的打量站在眼前的鄭雲。

「這個大哥哥看起來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媽媽可以讓給我們嗎?」一個短髮的小女孩祈求道。

「不行哦~ 那是媽媽的食物~ 」熟婦微微一笑,揮手趕了趕身後的小女孩們,她們鶯鶯的笑著朝著鄭雲的身後跑去。

「你們要幹什麼!」防備的鄭雲立刻將衝在前面的小女孩往後一推,小女孩跌倒在地上。

「好疼啊~ 大哥哥~ 」小女孩可憐兮兮的抬頭看著鄭雲,一瞬間,將小女孩抱在懷裡疼愛一番的想法佈滿了他的大腦,危險的意識觸動了一下,他趕忙搖了搖頭,看見坐倒在地上的小女孩媚笑著朝他張開了雙手。

「老大!」

身後傳來老四的呼救聲,鄭雲趕忙的轉頭,發現其他的小女孩已經突破了他的阻礙衝到了小男孩的身邊,開始侵犯他們了,在小蘿莉的親吻下老三與老五的眼睛已經開始潰散,只有老四沒有被人抓住。

「老四!」鄭雲咬了咬牙,就要衝上去。

「啊啦~ 食物不乖乖的聽話姐姐可是會很困擾的喲~ 」自己的腰突然被抱住了,柔軟的兩團貼在了自己的後背。

鄭雲掙扎著轉頭卻看見了一雙媚意無限的粉眸朝著自己拋了一個媚眼,甜蜜的感覺充斥了他的大腦,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將她抱在懷裡,柔軟的雙唇吻在了自己的嘴上,甘甜的玫瑰香唾液流入自己的嘴中。

鄭雲想推開她,但渾身火熱,四肢無力的他只能靠在她的懷裡,她閉著眼睛深情的吻著自己,許久才慢慢的放開。

「正餐還是等一會在慢慢的享用吧~ 」熟婦主動放開了鄭雲,渾身無力的他勉強扶著牆站著。

「啊啦~ 帶有麻醉的催情劑看來很有用呢~ 」熟婦微笑著雙手環著胸,溫柔的看著還在接吻的幾個小傢伙。

「喂喂喂……能聽得到嗎?」

被喇叭放大了數倍的童音在外面響起。

「看來已經開始了呢~ 」熟婦款款的走到外面看著中央的場地,鄭雲躊躇了一下也跟了過去。

「奉勸你一句~ 如果你想活的久一點的話~ 最好別去~ 」熟婦媚眼一瞥鄭雲。

鄭雲沒有回話只是看著場地中央的高臺。

憑空豎起的一座被

蛛絲纏滿的高臺,上面有兩個女孩,其中的一個站在臺上握著話筒,白色的短髮,淡藍色的短裙。

那天的那個感染者。

鄭雲咬了咬牙,狠狠的看著莉莉。

站在臺上的莉莉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微笑著向他揮了揮手,胸前的一對巨乳晃動著。

「那麼~ 這星期的性愛決鬥就要開始了喲~ 」她拿起話筒笑著說道,稚嫩動聽的童音傳遍了整個空間。

「規則還是和以前一樣~ 可以自己上臺請求決鬥~ 我們將會隨即抽取一名同伴來與之決鬥~ 先高潮的算輸~ 而輸的一方~ 」粉色的大眼睛水靈靈的環視著一圈。

「任對方處理~ 」

「當然~ 為了公平~ 我們不會主動進攻~ 只是任由你們做哦~ 」莉莉微笑著歪頭閉上了一個眼睛。

「如果你們勝利的話~ 獎品就是自由~ 那麼~ 簡紹完了~ 有人要報名嗎?」

莉莉可愛的笑著環視著四周。

看似很公平的決鬥。

鄭雲冷笑了一聲,誰知道隨即有沒有暗箱,而且高潮的話,感染可是「身經百戰」啊,那些奇怪的能力用不用在外人看來都沒有什麼差別。

「咯咯~ 很誘人~ 不是嗎~ 」熟婦微笑著雙手環胸。

「從以前到現在有人贏得比賽嗎?」鄭雲冷冷的問道。

「有哦~ 還不少呢~ 而且那些傢伙都活著出去了呢~ 」熟婦回答道。

「然後被抓回來或者在外面被吃掉?」鄭雲冷笑了一聲。

熟婦愣了一下,隨即嬌笑了起來。

「知道的太多了有時候可不是件好事啊~ 小弟弟~ 」

此時場中央有了動靜,在一番的報名後,臺上出現了七個人。

「哦~ 那麼~ 抽籤開始吧~ 」莉莉可愛的笑著,朝著七人拋了個飛吻。

「姐姐~ 那個人我要~ 」在莉莉的旁邊坐著一個少女,她下身穿著一條齊臀短褲,上面是一件灰色露臍裝,高挑的身姿十分的美麗,一頭白色的長髮及腰,舔著棒棒糖,粉色的眼瞳饒有興趣的看著七人中的一個壯碩的男子,套著灰色半透明絲襪的小腳在半空中擺動著,絲襪上的兩邊有著兩隻長腿的蜘蛛標記,她站了起來。

不同於莉莉,她的身高要比莉莉高許多,身體也更為纖細,雙腿長長的十分勻稱,有些線條的大腿看起來分外有力,柔軟的腰也十分有彈性,不是很大的臀部卻緊繃圓潤,胸前卻有些平的可怕。

「啊啦~ 姐姐我被抽中了呢~ 能獨自享用一個美味呢~ 」熟婦輕輕的舔了舔嘴唇。

「那~ 這次就放你一馬~ 下次一定把你壓在身下好好的享用~ 」熟婦朝鄭雲擺了擺手,款款的走了下去。

隨即結束了,從場外走進來了六個人,莉可從臺上跳了下來,輕巧的走到健壯的男子身旁。

「希望你能讓莉可稍微吃飽點呢~ 」莉可咬碎了棒棒糖,伸出舌頭舔了舔食指,粉瞳妖異的閃著,嘴角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

男子如臨大敵的往後撤了一步。

「那麼~ 交合宴會開始!」待所有人都到位了後,莉莉站在臺上喊了一聲,自己就放下了話筒,跳下了高臺,消失在了一個入口。

臺上的十四人各自脫下衣褲互相交織在了一起。

「老大!……」身後傳來的求救聲讓鄭雲馬上的回頭。

老三與老五已經被兩個小蘿莉推進了那個奇怪的蛛絲繭中。

還保留一絲意識的老四與老二正被小女孩抱著往繭中走去,旁邊已經有一個繭的開口消失了。

「鬆開他們!」鄭雲衝了上去,將兩個小女孩推開,兩個小女孩退了兩步。

「哥哥要陪我們玩嗎?」一個小女孩含著食指眨著可愛的大眼睛問道。

「媽媽不在了~ 應該可以直接把哥哥吃掉吧~ 」另一個小女孩咯咯的笑著往鄭雲走來,粉色的眼瞳中閃爍著飢餓的光芒。

「是呢~ 直接吃哥哥吧~ 」小女孩似乎想通了,張開了手臂朝著鄭雲抱來。

鄭雲猶豫了一下,看著越來越近的小女孩,他狠下心來一拳朝著一個小女孩的胸口打去。

小女孩詭異的一笑,側著身體閃過,反手抓住鄭雲的手臂將手臂抱住,後面的小女孩也快速的貼了上來將他另一條胳膊抱住。

「抓住了~ 哥哥~ 我們贏了~ 」

小女孩笑著將鄭雲往蛛絲繭中拉。

「住手哦~ 那個是姐姐的獵物呢~ 」

身後傳來了一句熟悉的話語,旁邊的兩個小女孩突然停了下來,鬆開了鄭雲的手臂。

「是……莉莉姐。」她們有些後怕的抓起了老四與老二進了繭中。

鄭雲欲上去阻止,眼前卻出現了莉莉的臉龐。

「幾天不見呢~ 大哥哥~ 」她微笑著抬起頭看著鄭雲。

鄭雲後退了兩步,擺出了警備的姿勢。

「把他們放出來。」

「那是不可能的呢~ 愛慾繭只肯能從裡面打開~ 一旦兩個人進去了~ 除非感染者滿意~ 不然獵物是不可能出來的~ 」

莉莉點著下巴笑道。

「你來做什麼?感染者。」

「好冷淡啊~ 大哥哥~ 莉莉來當然是與大哥哥一起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咯~ 」

莉莉臉色通紅,粉色的大眼睛閃閃的看著鄭雲,雙手抱著巨乳將她們使勁的擠著。

「別裝了!我看著都噁心。」鄭雲冷聲道,他的防備一點都沒有放鬆。

「真是不懂得情調的男人呢~ 不過~ 你是怎麼認為沒有消染武器的你是我的一合之敵?」莉莉笑了起來,她快速的衝到鄭雲的身旁,握住鄭雲打出的拳頭將他甩進了蛛絲繭中。

鄭雲只感覺大腦一陣眩暈,清醒的時候已經在那個奇怪的大繭中了,溼熱的環境讓他十分的不自在,正欲出去卻發現繭的內部伸出了許多的白色蛛絲將自己的雙手綁住。

「大哥哥~ 我們來性愛決鬥吧~ 如果你贏的話~ 就放你們全部人出去~ 如果你輸的話莉莉也不會直接抽乾你~ 怎麼樣?」

鄭雲愣了一下,自己已經是粘板上的魚肉了。

他咬了咬牙,最後無奈的點了點頭。

「咯咯~ 那麼規則也換一下吧~ 由莉莉進攻~ 如果大哥哥能在莉莉的進攻下堅持五分鐘不射精的話~ 就算大哥哥贏了~ 」

莉莉輕輕的接下外衣,衣裙落下露出了白皙的肌膚,完美的身段讓鄭雲也忍不住愣了一下。

白色的連褲襪往上延伸完美的貼在了莉莉的肌膚上,就像第二次皮膚一般。

她走進了蛛絲繭中,與鄭雲臉貼著臉,小手輕輕的一拉,身後的大口漸漸的閉合,微微的光從蛛絲外透進來,感受著身上緊貼著的巨乳,鄭雲有些奇怪的感覺,他不自在的扭過頭去。

「咯咯~ 大哥哥的第一次~ 莉莉就收下了~ 」莉莉輕笑著身體伏了下去,將鄭雲的衣褲褪下,邊舔著他的身體邊往

下移動。

套著白絲的手每次撫摸在肌膚上都有種酥麻的感覺,自己的身體很快的就有了反應。

下身硬了起來,剛好莉莉到底了位置,她握住肉棒揉搓著。

張開小嘴,淡粉的唾液滴落了下來,滴在了肉棒上,肉棒顫抖了一下,緩慢的增大。

莉莉輕柔的含住龜頭,雙手托起雙乳,輕輕的往前一鬆,將肉棒納入了雙乳中,狠狠的一揉的同時,小嘴使勁的一吸馬眼。

鄭雲的身體抖了一下緊繃了起來。

「大哥哥~ 放鬆哦~ 好好的享受莉莉帶來的快感~ 」幽幽嬌媚的聲音從她的嘴中發出。

她輕輕的吸允起來,雙手也配合的一上一下按壓著雙乳。

鄭雲的身體漸漸的鬆了下來,就像被莉莉的動作所支配了一樣,身體忍不住的隨著她的動作而起伏。

奇特的快感,漸漸的摧毀了鄭雲的抵抗,他開始漸漸的放鬆起來,莉莉的舌頭舔著馬眼,發出奇怪的嬌喘聲。

鄭雲看向莉莉,她同時的抬頭,泛著水光的粉瞳盯著鄭雲的眼睛,一瞬間,愛慾的快感填滿了他的大腦,射精的快感讓鄭雲沉醉了起來。

莉莉嚥下精液,滿足的舔著嘴唇。

「兩分鐘~ 不過很美味呢~ 」看著鄭雲有些迷醉的眼瞳,莉莉嗤嗤的笑著。

迷魂藥的效果一如既往的好呢。

那麼~莉莉再次低下頭,將龜頭吞下,開始緩慢的吞嚥。

快感再次襲來,愛慾的沼澤將鄭雲緩慢的吞下。

不行!

鄭雲咬了咬舌頭,勉強鎮定的忍住快感,而快感卻輕鬆的將他的堅持擊破,不到一會他再次被快樂吞噬開始射精。

不斷的在快感的籠罩中射精,鄭雲漸漸的迷失了起來,自己一直在堅持的到底是什麼?

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做,只要放鬆自己,在快樂的海洋中射精就行了。

「就是哦~ 只要在莉莉的身上不停的射精就行了~ 」莉莉媚笑著,用雙腳夾住肉棒開始搓動,雙腿上已經沾染了許多的精液。

只要他在自己的身下一直迷醉,很快就可以製作成精奴了~ 莉莉舔了舔嘴唇。

「就這樣~ 更多的陷入快感的深淵吧~ 」莉莉靈巧的揉搓著肉棒,在白絲的纏繞下不停的射精,漸漸的鄭雲的身體開始被掏空。

「差不多了~ 那麼我們下次的交合會上再一起度過吧~ 」看著已經快接近極限的鄭雲,莉莉停止了腳上的動作,轉身吻住鄭雲的嘴,大量粉色的唾液灌了下去,過了一會後托起自己的巨乳,將乳液給鄭雲灌下。

「早點放棄抵抗吧~ 快樂的海洋在等待著你~ 」莉莉嬌笑著打開了蛛絲繭的入口,伸展腰肢,看向底下的會場。

莉可彎下腰身後的倒黴蛋正在挺動著自己的腰抽插著莉可,他已經被榨成了一具快死的乾屍,只見莉可輕巧的一扭腰,乾屍顫抖了一下,將自己最後的精液射精了莉可的體內,身體失去控制往後倒去。

莉可直起蛇腰看都沒看身後的乾屍一眼就離開了會場,旁邊的熟婦已經將懷裡的獵物調教成了一個應聲蟲,他的眼睛已經變成了粉色,身體枯瘦臉上露著享受的表情,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在死亡的邊緣了。

「強效感染嗎?好想要的能力呢~ 」

莉莉穿起了地上的衣服,離開了隔間。

自己怎麼了,鄭雲坐在床上看著自己的雙手。

在那般的快感下自己輕鬆的被擊潰了,

再多的堅持也不可能挺過去的。

他無力的抓著自己的頭髮,身後的床上,五個小傢伙臉色蒼白的躺著。

活了過來,但是,看著五個小傢伙的臉上,老五已經最先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們的意志遲早會喪失,成為她們的食物。

一週後,六人的狀態恢復到了差不多的樣子。

門再次被推開,三人走了進來,老三並沒有及時的倒下。

「女王想吃點年輕的小可愛~ 你很合適呢~ 」御姐走上前去居高臨下的捏著老三的下巴,老三恐懼的看著眼前的女性。

眼鏡後的粉瞳透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她將老三抱了起來,仔細的聞著他身上的味道。

「藏的真好呢~ 」粉瞳露出了戲謔的神色。

「你們也是這樣的吧~ 」御姐微笑著環視了一圈。

「女王的餐點就是你了~ 小傢伙~ 」御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