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腳下的悲慘命運(下)

女神腳下的悲慘命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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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週六,顧客會比較多,魏宇隨便買了點吃的回到店裡,他匆匆吃完飯,到樓上胡亂洗涮了一下,開始了一天的營業。

接待了幾波客戶,魏宇有些支持不住了,他昨天晚上被張雯雯虐待的體力殆盡,又一整晚都沒睡覺,心裡還一直惦記著主人,精神上就有些恍惚。

這時,店裡走進來兩個女生,魏宇強打著精神走過去為她們服務,兩個女生試了很多雙鞋,把魏宇累的夠嗆,不過幸好最終還是決定買下一雙白色長筒靴。

這雙長筒靴的價格是500塊錢,但兩個女生堅持要砸價砸到300塊錢,魏宇真是欲哭無淚,他的鞋店是個品牌店,根本不存在砸價這個說法,如果300塊錢賣掉這雙靴子,他還不得賠死。

魏宇耐著性子跟兩位美女解釋,但是兩個女生仗著自己長得美貌,又是撒嬌又是耍賴,非要300塊錢買下來,“帥哥~,能跟我們兩個大美女說會兒話,還值不上那200塊錢嗎?”其中一個女生嬌滴滴的說道。

“長得跟母狗一樣,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美女?愛買不買,不買就滾!”兩個女生的身後響起惱怒的罵聲,氣的她們回頭看去。

她們的面前站著一位美女,不,應該說是站著一位女神,俏麗的容顏高貴而妖媚,白底藍條紋的短袖襯衫被胸前的雙峰撐得緊緻異常,幾乎蓋不住嬌軀,黑色的絨布包臀裙勾勒出令人垂涎的曲線,長筒黑絲襪包裹著性感晰長的玉腿,一雙黑色高跟鞋閃動著攝人心魄的光芒。美女輕蔑的看著兩個女生,嘴角掛著不屑的笑容,正是剛剛回到店裡的張雯雯。她剛進到店裡,就看到魏宇被兩個女生欺負,當時就升起怒火,惱怒的罵了起來。

在張雯雯看來,魏宇被兩個女生欺負也就罷了,其中一個女生竟然還要勾引魏宇,這是讓她絕對無法容忍的。魏宇是我的,你們誰也別想搶走他!張雯雯恨恨的想著。

“你!”剛才說話的女生正要反駁,看到張雯雯的樣子,卻被生生的震懾住了,“你怎麼可以拿自己的標準來衡量是不是美女呢!”女生氣急了,委屈的說道。

“滾!”張雯雯懶得理會這兩個女生,生氣的罵到。嚇得兩個女生急忙逃出店去。

“主,主人……”魏宇怯生生的走過來,躬身向張雯雯問候著。對於他來說,願意買鞋的顧客就是上帝,他情願耐心的給顧客作出解釋,如果顧客理解他並且買下靴子當然是最好,而就算是不買了,他也絕對不敢像張雯雯這樣得罪顧客。要像張雯雯這脾氣來開店,最多三天就得關門大吉。但張雯雯是魏宇的主人,魏宇就算再多十個膽,也絕不敢埋怨張雯雯半句。

“吶,你的錢!”張雯雯將銀行卡和剩下的一千多塊錢還給了魏宇,又扔給他兩個紙袋,“卡上的錢我沒用,這些現金,花了一百多。袋子裡是你的衣服,又臭又髒,噁心死了!”她嫌棄的說道。

“怎麼只花了這麼點……”魏宇不解的問道。張雯雯明明是換了一身衣服,而且看上去化了點淡妝,難道主人買衣服和化妝品就花了一百塊錢?就算是魏宇自己去買一身衣服也不會花的這麼省啊,何況是還有化妝品的錢呢?

“本美女天生麗質,你管得著嗎?隨便買點廉價的化妝

品就能襯出我嬌媚的容顏,”張雯雯拿起一瓶“小寶”在魏宇的眼前晃了晃,“至於這身衣服,當然是在地攤上淘來的嘍,反正你給我的這點錢也買不起上檔次的衣服,不如就買最便宜的。”她笑嘻嘻的說道。

“主人,你……我……”魏宇被感動的眼眶發紅,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感動個屁!還不滾去睡覺!養好精神,本主人今晚還要繼續玩你呢!”張雯雯一腳踹在魏宇的腿上,嬌怒的說道。

“不不不,這裡還是我來吧,主人您休息就好。”魏宇急忙說道,他可不敢讓主人幹活,而且就憑主人的脾氣,遇到暴脾氣的顧客,還不得把店給砸了……

“讓你睡覺你就睡覺,滾!”張雯雯拽住魏宇的耳朵拉著走向樓梯,抬起玉足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將他踹趴在樓梯上。魏宇不敢再說一句話,急忙手腳並用的爬上二樓。

魏宇本想只躺在床上休息,並不睡覺,如果聽到店裡有什麼情況他就可以及時下樓,但當他躺在床上時,無盡的睏意席捲而來,讓他再也無法支撐,沒多會兒便沉沉的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魏宇沉沉的醒過來,看了一下時間,顯示著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騰”的一下,魏宇從床上彈起來,他竟然在床上睡到下午,那主人不會一直在下面看店看到現在吧?

想到這裡,魏宇感到身體冰涼徹骨,他急急忙忙的穿上衣服跑到樓下,看到張雯雯正坐在櫃檯後面,無聊的玩弄著手機。

“主人!”魏宇跪伏在地,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責罰自己了,他的額頭重重的碰在地面上,等候著主人的發落。

“你還知道起床呀?”張雯雯惱怒的踩在魏宇的頭上,“餓死本宮了知道嗎?”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吃過的零食包裝袋偷偷的塞進抽屜,“讓我想想,是該把你清蒸呢,還是紅燒呢?”張雯雯託著香腮,撅起小嘴思考著說道。

跪在地上的魏宇卻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主人既然還有心情開玩笑,就說明事情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糟,主人應該是吃過東西了,並沒有餓著。當然,自己的罪責仍舊是極為嚴重的,他心下稍安,跪候著主人的命令。

感受到腳下魏宇的身體放鬆下來,張雯雯覺得有些意興闌珊,知道是自己已經吃過東西的事情被猜到了,“賤貨,你就不會在主人面前裝傻嗎?”她不滿的說道。

張雯雯一把抓起魏宇的頭髮,將他的腦袋塞進自己的玉腿之間,“張開你的賤嘴,主人要撒尿!”她褪下黑色內褲,高傲的命令道。

不等魏宇反應過來,一股騷澀的尿液便直衝而來,他急忙張大嘴巴,將尿液全部含進口中。張雯雯尿的很多,也很快,沒一會兒便將魏宇的嘴巴灌滿,然而尿液仍然急急的向外噴射著,絲毫不見衰減,尿在魏宇的嘴裡,響起清亮的“嘩嘩”聲。

魏宇急忙開始吞嚥主人的尿,嘴裡的尿液又騷又澀,味道有些衝,口感很不好,但就因為這些尿是屬於張雯雯的,這可是女神的尿啊!魏宇這樣想著,感到無比激動與興奮,這個世上能喝到主人的尿的人,也只有我一個吧?他感動的哭了出來,膜拜的嚥下主人的尿。

張雯雯尿了很長時間,而魏宇則將她的尿一滴不剩的全喝了下去。“竟然全喝光了?”張雯雯訝異的說道,她為了讓魏宇出醜,故意憋尿

一下午,就是想看看魏宇被她的尿液淋遍全身的落魄模樣,在她看來,魏宇一定會因為來不及嚥下口中的尿,而使尿液從嘴裡溢出來,然後就這樣淌遍他的全身。可令張雯雯沒想到的時,魏宇竟然全部喝了下去,她的整整一大泡尿,現在全都留在了魏宇的肚子裡。

“咯咯咯,賤貨,你還真是個好用的人體肉廁呢!”張雯雯嬌媚的笑著,突然臉色一寒,將魏宇按在地上,潔白如雪的臀部對著他的臉,而魅惑的菊花則正對著魏宇的嘴巴,“來,賤貨,張大嘴巴繼續呀!”她撩媚的命令道。

魏宇內心震顫的張開嘴巴,他看著主人的菊花,感覺真的好美!張雯雯現在在魏宇的心裡,無論身體的哪個部位,無論做出什麼事情,都是最美的,甚至張雯雯哪怕是殺人如麻的女魔頭,魏宇也會認為主人才是正確的。

“呸!”看到魏宇迷戀的看著自己的菊花,張雯雯不屑的啐了一聲,她輕“嗯”一聲,微微用力,玉臀中間的菊花綻放,一條冒著騰騰熱氣的香便鑽了出來,香便是暗褐色的,很粗,長長的一直鑽進魏宇大張著的嘴裡,直接抵在了他的喉嚨上,還在拼命的往裡鑽著,噎的魏宇眼淚直流。

香便的一頭插在魏宇的嘴裡,另一頭正在從張雯雯的菊花中向外鑽著。從某種意義上說,魏宇算是親吻到了張雯雯,畢竟香便在沒有被全部拉出來之前,也算是張雯雯身體的一部分,而讓這變為現實的,是張雯雯的屎。

“啪嗒!”長長的香便終於斷開,拍打在魏宇的臉上,因為香便是固體,不能像聖水一樣直接吞嚥下去,所以他急忙開始嚼了起來,以便主人再拉出香便時,自己的嘴巴能有足夠的空間裝下來。

“嘔!”魏宇因為急著吃下香便,將主人的香便咬開,頓時濃郁的腥臭和苦澀的味道充斥在整個口腔,被咬斷的一大截香便死死的堵在他的喉嚨裡,讓他無法忍受的想要嘔吐出來。

“你要敢吐出來,就永遠別想再吃到主人的屎!”張雯雯威脅的說道。

魏宇急忙努力的嚥下口中的香便,沒有經過咀嚼的一大截香便整個的被他囫圇的吞了下去,感受著主人的香便經過自己的腸道,慢慢的滑進自己的腹中,魏宇艱難的喘息著,又把露在外面的那截香便舔進嘴裡,嚼動了幾次,嚥了下去。

“嗯,表現不錯!”張雯雯看到魏宇將嘴裡的屎全部嚥了下去,滿意的說道,“來,乖乖的張大嘴巴,還有奧!”她嬌媚的說道。

第二條香便蜿蜒而出,爬進魏宇的嘴裡,有了吃屎經驗的魏宇急忙用舌頭的根部堵住喉嚨,不敢讓香便直接轉進喉嚨,吃第一條香便時,他被噎的太難受了。

第二條香便終於拉完,腥臭黏連的香便被魏宇全部含在嘴裡,努力的嚼著,他不敢喘氣,女神的香便雖然無比神聖,但終歸也是臭氣熏天,如果他抽動鼻子的話,很有可能會忍不住再次嘔吐,讓主人生氣的事,魏宇絕不敢做。

魏宇艱難的嚥下香便,張大嘴等待著主人繼續賞賜。

“咯咯咯,賤貨還吃上癮了呢!”張雯雯嬌笑著說道,“噗”的一聲,一個臭屁噴了魏宇滿臉,臭的他眼睛酸澀的幾乎睜不開。

“哈哈哈哈哈!滾到樓上去刷牙洗臉!今天的香便賞賜就到此為止了!”張雯雯放肆的笑著,扯了一塊手紙擦拭乾淨

自己的香臀,將沾滿香便的手紙扔在魏宇的臉上,“賞你了,舔乾淨香便之後把手紙扔掉,不准你把紙吃掉,這種劣質的手紙會吃壞肚子的!”她羞辱魏宇的同時還不忘憐愛自己的賤奴,讓魏宇感激不已。

“是,主人!”魏宇急忙應道,爬起身跑向二樓。

“唉,真希望能再多拉出一些香便來,撐死這個賤貨!”張雯雯懊惱的想著,但她今天中午主要還是吃的零食,並沒有吃的很飽,所以也就無法拉出太多屎來。

二樓的洗手間裡,魏宇恭敬的跪在地上,雙手捧著主人擦過香臀的手紙,舔乾淨上面的香便,然後眼饞的看了看還沾著一點香便痕跡的手紙,痛惜的扔進馬桶沖掉。既然主人不允許他吃下手紙,魏宇當然就不敢違背主人的命令。他急急忙忙的刷牙洗臉,又嚼了一塊口香糖,確認自己的嘴裡沒什麼異味了,這才戰戰兢兢的走下樓去。

魏宇還沒有走到一樓,便聽到張雯雯不耐煩的打著電話,“拖不住了?你幹什麼吃的!……哎呀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們過來吧!”她惱怒的掛斷電話,抬起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正好看到走下樓梯的魏宇。

“跪到主人的腳下來,主人跟你說點事。”張雯雯淡淡的說道。

“是,主人!”魏宇急忙從命,恭敬的跪在張雯雯的腳下。他感到緊張,因為他知道主人要對他說起自己的事情。魏宇非常害怕再也見不到主人,然而他既沒有發抖,也沒有哀求主人留下,因為他知道自己根本不配做主人的奴隸。昨晚和今天,能被主人調教兩次,對他來說已經是值得一生銘記的幸運了。

“賤貨,我問你,你喜歡被主人踐踏虐待嗎?”張雯雯翹起玉足,高跟鞋托起魏宇的下巴,將他的頭抬了起來,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是,主人,賤奴非常喜歡。”魏宇激動的說道,忍不住眼淚流了下來,“能被主人虐待兩次,賤奴非常知足!”他悲傷的說道,魏宇不想阻攔主人離去,更不想讓主人遷就自己的感受。

如果主人對他真有哪怕那麼一點點遷就的話。

“賤貨,哭什麼?主人說什麼了,就把你嚇成這樣?來,跪伏在主人腳下,額頭貼在地上,讓主人踩著你,這樣我和你都會感到更舒服一點。”張雯雯說著,玉足踩在魏宇的頭頂,將他的腦袋緩緩的踩在地上,用鞋底輕輕的撫摸著。

“主人是跟媽媽吵架之後跑出來的,本想隨便找個小地方隨意的玩幾天再回去,卻在轉車時弄丟了自己的行禮和錢包,雖然主人可以報警,找回自己的行禮,或者直接讓家人來接我,但從小就沒吃過苦的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生出了要在這個小城鎮裡轉一轉的想法。

主人漫無目的的閒逛,到晚上時才想起自己無處棲身,而當主人遠遠的看見你時,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幫我。我當時就對你產生了一種很信任的感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而當我將你踩在腳下時,我才知道,為什麼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感覺會很信任你,為什麼我明明可以報警求救,卻偏偏要在這個沒有任何事物能引起我的興趣的小縣城裡閒逛。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賤貨,我是為你而來,而你,將註定一輩子跪在我的腳下舔鞋吃屎,永遠不得超生!”張雯雯幽幽的說道,看著腳下看似毫無

反應但身體已經繃緊的魏宇,她為自己瞎編亂造的口才感到滿意。張雯雯知道自己這番話說出來之後,魏宇這輩子都絕對不可能再背叛她了。

“賤貨,你永遠別想逃出主人的五指山,哈哈哈哈哈!”張雯雯看著腳下虔誠的膜拜著自己的魏宇,心裡放肆的大笑著。

“那麼,你是否願意為主人獻出一切?”張雯雯輕蔑的問道。

“願意!”魏宇連忙要抬起頭來表達自己的忠心,但腦袋剛剛要抬起來,卻又被張雯雯踩回地面,“是,主人,賤奴願意!”魏宇的額頭緊貼著地面,崇拜的回答道。

“那好吧,以後這個店就是我的了,聽到沒有?”張雯雯高傲的說道。

“額,是……是,主人!”魏宇猶猶豫豫的答道,他沒想到主人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事實上他完全不介意自己的店面被主人所霸佔,但問題是撐起這個店面的錢全都是由他的父母所出,營業執照上寫的法人雖然是他,但如果父母不同意轉讓店面的話,他自己也沒辦法。然而他剛剛說過甘願獻出一切,總不能話音剛落就要反悔吧?

“哼,小氣鬼,真要割你的肉了就開始猶豫了,啊?這個店不就是你的嗎?是不是還有別的合夥人?”張雯雯不滿的說道。

“額,撐起這個店面的錢,都是賤奴的父母出的。”魏宇吞吞吐吐的說道。

“你有幾個兄弟姐妹?”張雯雯又問道。

“回主人的話,賤奴沒有兄弟姐妹,父母就只有賤奴一個兒子。”魏宇誠懇的答道。

“那不得了,你爸媽的不就是你的?你還在這裡矯情!踩死你這個賤貨!”張雯雯踩著魏宇的腦袋,用力的碾著,踩的魏宇的腦袋疼痛不已,卻只能默默的忍受著,不敢出聲喊疼。

張雯雯嫌踩的不夠爽,又用鞋跟狠狠的扎著魏宇的後腦,疼的魏宇不住的“嗚嗚”叫著,逗得張雯雯咯咯直笑。

“哐哐哐!”敲打捲簾門的聲音打斷了張雯雯的笑聲,外面不知道是誰在敲門。

之前張雯雯驅趕魏宇上樓睡覺後,試著一個人在這裡賣鞋,但讓她氣惱的是,進店的顧客,無論是男的還是女的,無論是年齡大的還是年齡小的,都是一副對她垂涎三尺的模樣,一個個的眼睛盯在她的玉足高跟上,捨不得離開半秒。

而張雯雯賣鞋賣的更是無比順利,她向顧客推薦哪雙鞋,顧客們都會開心的買下來,並向張雯雯千恩萬謝,幾個小時下來,賣了一百多雙高跟鞋的張雯雯累的渾身難受,她趕走了越來越多的要買鞋的顧客,直接拉死了捲簾門,不讓顧客們再有膜拜她的機會。

“這麼快就過來了嗎?”張雯雯喃喃的說道,她似乎知道是誰在外面敲門,“滾去開門!”張雯雯踢了一腳魏宇的臉命令道。

“是,主人!”魏宇急忙領命,小跑著過去打開卷簾門。門外站著七八個身穿西裝的男人,其中站在最前面的那個男人看年齡大概有三十來歲,高大威猛,眉頭緊緊的鎖著,看向拉開卷簾門的魏宇,他身後跟著一個長相帥氣的二十來歲的小帥哥,也嬉笑著看著魏宇。他們的身後如石樁一般的站著兩個強壯的保鏢,周圍還有四五個人,無聊的四處打量著。不過魏宇卻是知道,這四五個人跟那兩個石樁一般的人一樣,都是保鏢,是真的一言不合就掏傢伙的那種。

“你們……”魏宇猶猶豫豫的問

道,他感覺這些人應該不會是來找自己的,更不像是來買鞋的,那麼他們的目的就很明顯了。

“哥們別緊張,我們就是組團來旅遊的!”那個小帥哥笑著說道,他張望著看向坐在櫃檯後面的張雯雯,伸出手揮動著,“哎,姐!”小帥哥大聲的喊道,張雯雯看到他後,不屑的撇了撇嘴。

“都是自家人,我們進去聊聊?哎,對了,我叫張文嶽,是張雯雯的弟弟,”小帥哥做著自我介紹,他又指向身邊的人,“這些都是打醬油的,你只需要認識我就行了!”張文嶽開玩笑的說道。

張文嶽的態度讓魏宇感到很舒服和放鬆,不過他還是看的出來,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中年男人才是真正的領頭人。

“你們好,我叫魏宇。”魏宇向張崇嶽和那個中年男人笑了笑,把他們讓進店裡。

“張文遠,”中年男人向魏宇自我介紹了一下,點了點頭,走進了店裡,“你們等在外面就行了。”他回過頭對身後的保鏢們說道。

“這麼快就找過來了?南華集團總裁張老闆親自前來,真是讓小女子受寵若驚啊!”張雯雯慵懶的坐在櫃檯後面的椅子上,戲虐的說道,臉上滿是嘲弄。

“不親眼看到你平安無事,我怎麼放心的下?”張文遠無奈的說道,“你因為一點瑣事吵架就離家出走,家裡人都很擔心你,有你的消息後我們就儘快趕來了。”他平靜的說道,口氣似是責備,又似討好。

“咯咯咯,想我?是想舔我的鞋底,想吃我的屎尿了吧?”張雯雯嘲笑著說道,驚得房間裡的三個男人同時變色,張氏兄弟尷尬的看向站在一邊的魏宇,心裡有些埋怨張雯雯為什麼如此口無遮攔的把這種事情說出來。

“都是自己人,自己人!”魏宇急忙說道,張氏兄弟立刻就明白了魏宇的意思。

“很屈辱很興奮是吧?”張文嶽拍了拍魏宇的肩膀說道。

“還好,還好……”這次輪到魏宇尷尬了,即便是知道了面前的兩人與他一樣甘願跪在主人的腳下受虐,但明著拿出來談論,還是讓人有些不自在。

“一群賤貨!”張雯雯鄙夷的說道。

“賤貨,主人跟你說說主人的故事,”張雯雯看向魏宇說道,“主人跟你面前的這兩個賤貨算是一家人,其實我們是結合家庭,我媽媽名叫張萱萱,她帶著我嫁給了這兩個賤貨的爸爸,組成了一個五口人的新的大家庭。我的新爸爸名叫張德順,其實他本來不姓張,因為認識我媽媽之後,為了向我媽媽表示忠心,把自己的姓改成了張,而那個老賤貨的名字則是我媽媽給他取的,當然嘍,老賤貨的姓改了之後,這兩個小賤貨的姓也就跟著一起改了,以後他們的子子孫孫都要跟著姓張,張萱萱的張。

而且這兩個賤貨自作主張,將我的名字作為他們的輩分,都成了文字輩,咯咯咯,我的名字可以寫成作文的文,也可以在上面加個雨字,寫成雯雯,都是一樣的。

張德順是南華集團的創始人,身價幾十億,他把他所有的財產都獻給了我媽媽,作為回報,我媽媽賞了他一雙舊高跟鞋。後來我媽媽看他可憐,便收了他作為終生奴隸,下嫁給他,名義上是夫妻,實際上是主奴。”

魏宇聽的喉嚨發澀,南華集團他是知道的,省內數一數二的民營重工業巨頭,其最大股東兼集團公司總裁原名為任南華,只

是不知道為什麼,後來改名為張德順,而南華集團的最大股東也改成了一個名叫張萱萱的女人。

現在他終於明白了其中始末,然而他也知道了自己與主人之間的巨大鴻溝,他與主人,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如果主人沒有離家出走,他們是永遠不可能見面的,而且即便是現在這個狀況,魏宇也知道,他與主人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現在呢,我決定效仿我媽,張德順把財產全部貢獻給了我媽,所以我媽可憐他,就下嫁給他,做他一生的主人,今天,魏宇這個賤貨也甘願將他的全部財產貢獻給我,所以,我決定了,要這個賤貨跪在本美女的腳下,一輩子不得翻身!”張雯雯高傲的說道。

張雯雯的話一出口,頓時驚得房間內的三人目瞪口呆,“他……”張文遠看了看魏宇,又看向張雯雯,“你所謂的全部財產,是指的多少錢?”

“喏,就是你看到的這個鞋店,值幾十萬,還有他一身賤肉,算個添頭吧,”張雯雯指著店面說道。

“可是,你媽媽……我是說,萱萱女神,她可是得到了幾十億啊,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好嗎?”張文遠不解的說道。

“怎麼不是一個等級的?張德順是有錢,他全部身家幾十個億,全都給了我媽,魏宇沒錢又怎樣,難道他對我有私藏?這個店面也是他的全部家當!張德順為我媽奉獻了全部,魏宇也是為我奉獻了全部,憑什麼我不能下嫁給他,就因為他窮?主人和奴隸之間的愛,需要在乎錢嗎?”張雯雯氣的站起身來,盯著張文遠吼道。

張文遠看著張雯雯,嘆了口氣,將手中的一個小袋子放在櫃檯上,“你和萱萱女神一樣,都是真正的女王,這是你丟失的錢包,身份證和銀行卡都在裡面,還有你的手機,”他將袋子交到張雯雯的手中,走向店外,經過魏宇的身邊時,拍了拍已經呆成一塊木頭的魏宇,再也沒有回頭的離開了。

“哎哎,就這樣走了?這可是雯雯女神哎,你我發過誓要守護終生的啊!你要從我這兒搶走女神,我也無話可說,”張文嶽追上張文遠的腳步,著急的說道,“真的要便宜了那小子嗎?”他回頭看了看魏宇的店面。

“我們守護女神,守護的是她的幸福,不是她的肉體,懂嗎?”張文遠回頭看向張文嶽,“這樣,你儘快考察一下這個縣城的具體情況,拍下一塊地來建一處商業街送給魏宇,我們總不能看著女神真的跟著這個窮小子受苦。”他想了想說道。

“沒問題,我儘快去辦,這個縣城位置上還不錯,不如在這裡設一處南華集團的分部,你我也好時常過來盯著魏宇,不讓他欺負女神。”張文嶽嬉笑著說道。

“我看你是想盯著女神的高跟鞋吧?”張文遠毫不客氣的揭穿了張文嶽的小心思。窘迫不已的張文嶽撓著頭,嘿嘿笑著。一行人分坐進三輛黑色路虎,向著遠方疾馳而去。

站在門口目送張文遠他們離開,魏宇輕聲嘆了一口氣,他正要走回店裡,卻看到張雯雯嬌媚的笑著看向他。魏宇的雙腿已經不聽使喚,如果是之前,看到主人的媚笑,他肯定會瘋了似的撲倒在主人腳下,但是現在,魏宇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張雯雯。

“賤貨,站門口乾什麼!還不快爬到主人的腳下來!”張雯雯不滿的罵到。

“主人,我……”魏宇艱難

的走到張雯雯的面前,他覺得自己的身子就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

“跪下說話!”張雯雯命令道。

“是,主人!”魏宇順從的跪在地上,腦袋貼在地面上,不敢看主人的玉容。

“知道主人為什麼選擇你嗎?你覺得自己窮,配不上主人對嗎?你覺得主人缺錢嗎?”張雯雯踩著魏宇的腦袋輕撫著說道,“你知道你與那些富家公子的不同嗎?那些賤貨想要佔有我,而你,卻是想要被我佔有,這就是你們的區別!而且,我性格殘忍,最喜歡看到賤貨在我的腳下痛苦不堪,但如果玩的太過火,不小心把人虐待至死了,如果被踩死的是那些官二代富二代,我就會有麻煩的,而如果踩死的是你呢?我媽媽可以輕易幫我擺平這件事,所以,知道我為什麼選擇你了嗎?”她撩媚的說道。

“需,需要賤奴寫份遺書嗎?”魏宇恭敬的問道。

“哼,一條賤命而已,不用這麼鄭重其事!”張雯雯不屑的說道,輕抬玉臀坐到魏宇的背上,“來,馱著主人到二樓去,主人要肆無忌憚的玩弄你,直到把你玩死!”

“是,主人!賤奴跪謝主人!”魏宇虔誠的說道,能死在主人的腳下,對他來說是世間最幸福的事情。

“叮鈴鈴……”一陣電話鈴響起,張雯雯看了看手機,嘴角浮起一絲媚笑,按下了接聽鍵,“媽咪!……是呀,我現在就騎在他的背上呢!……我跟他說過了,他心甘情願被我玩死……哎呀,我只是說說而已啦,放心吧,我不會真的踩死他的……”高跟鞋踢了一下魏宇的腦袋,手機伸到他的面前,“賤貨,抬起你的狗臉來,我媽要看看你!”張雯雯不耐煩的說道。

“阿,阿姨好!”魏宇看著視頻中的妖媚少婦,急忙問好,這位長相妖豔的美婦人,就是張雯雯的媽媽,張萱萱。

“咯咯咯,果然是我們母女喜歡的類型,一副賤狗樣,哈哈哈哈哈!”張萱萱大笑著說道,“以後雯雯如果欺負的你難以忍受,你就來告訴阿姨,阿姨就教訓雯雯,讓她知道她還虐你虐的不夠狠,竟然敢告狀!聽到了沒有?”張萱萱嘲弄的說道。

“聽到了,阿姨……”魏宇苦笑著說道,張雯雯的媽媽和張雯雯真的是一模一樣的性格啊!

“好了,媽,就這樣,女兒還要急著去享受呢,拜拜!”張雯雯著急的掛斷電話,玉足踢在魏宇的腦袋上,“還不快馱著主人上樓?這麼不懂事,你現在就想死嗎?”她嬌怒的說道。

“是,主人,遵命!”魏宇急忙從命,馱著主人爬上樓梯。

跪爬在樓梯上,魏宇感到自己的膝蓋十分疼痛,張雯雯騎在他的背上,不住的嬌笑著,魏宇擔心主人不小心摔下來,所以爬的很是謹慎。樓梯的臺階大概有將近二十釐米高,魏宇每次抬起膝蓋,他的重量和張雯雯的重量都會只壓在他那隻唯一的支撐身體的膝蓋上,而且撐在樓梯上的膝蓋不僅僅要承擔兩個人的重量,還要維持身體的平衡,這讓魏宇感到極為痛苦。

魏宇從沒有覺得二樓的樓梯如此漫長,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堅持不到最後,但他沒有放棄,即便是死,也要累死疼死在爬樓梯的途中,這可是主人的命令,如果自己做不到,那只有以死謝罪了。

“啊!”魏宇輕聲的呻吟著,他咬著牙一步步的跪爬上去,眼看就只剩三五層臺階,就要

成功了,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堅持著爬上來,雖然膝蓋上已經疼痛難忍,渾身都已不住的顫抖,但魏宇的心中卻只有喜悅和興奮。

“行了,停下吧,主人要下來,”在魏宇還剩兩層臺階就要爬上二樓時,張雯雯開口說道。魏宇急忙停下,努力的撐著身體,讓主人從自己的背上安穩的走下來。

“哎呀,沒想到你還真能幹呀!主人對你很滿意,不過呢,”張雯雯站在二樓的樓梯口,伸出玉足,高跟鞋底踩在魏宇的臉上,“賤貨,你爬的太慢了,給我滾回去重新爬!”她嬌怒的命令道,然後一腳踹在魏宇的臉上,疲憊不堪的魏宇根本無法承受張雯雯的踢踹,張雯雯的這一腳踹的他身體向後倒去,翻滾著摔下樓梯。

倒在樓梯拐角平臺的魏宇感覺身體都已經摔得散架,他艱難的爬起來,正要抬頭時,背上突然捱了重重的一腳,再次摔倒在地,眼前閃過張雯雯高跟鞋的媚影,“嘭”的一聲,他的臉上再次遭受兇狠的一踢,魏宇的身體被踢的掀了起來,再次向後倒去,而他的身後,就是一樓的樓梯。

“嘭嘭嘭!”魏宇的身體滾下樓梯,摔在一樓的地面上,他現在已經滿臉是血,有被張雯雯踢的,也有在樓梯上摔的。他顧不得疼痛,顫抖的爬起來,當他抬起頭時,主人的鞋底再次不失時機的印在他的臉上。

“嘭!”,這一腳很重,魏宇的鼻子被踹的頓時出血,他摔倒在地上,當他再次爬起時,卻再次被踹倒,張雯雯的高跟鞋一次次的踹在魏宇的身上,頭上,每一腳都很用力,完全不顧魏宇的死活。

當魏宇再次試圖爬起來時,他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張雯雯一腳腳的踹到了店門口。

“嘭!”張雯雯狠狠的一腳飛踢,一腳踢在魏宇的臉上,“咔吧!”隨著性感的高跟鞋面踢在魏宇的臉上,一聲脆響傳了出來,張雯雯的這一腳,將魏宇的鼻子踢碎了。

鼻子中噴濺出鮮血,魏宇的身子被踢的幾乎飛了起來,他的眼睛已經被鮮血所遮蓋,看不清事物,他的大腦已經被踢的混沌,反應遲鈍了許多。

“咚!”魏宇摔下店門外的臺階,如同一塊破布一般趴在地上,周圍的人對他指指點點,有的竊笑,有的嘲弄,還有的當看到造成這一切的罪魁就是張雯雯的高跟玉足時,眼中忍不住的閃過一絲羨慕。

魏宇的意識已經模糊,他對周圍的人根本沒有任何理會,周圍的人的指指點點在他眼裡跟空氣沒有什麼區別,他現在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爬起來,爬到主人的腳下去。

魏宇艱難的爬行著,身後拖出一條寬寬的血線,他仰望著主人的高跟鞋底,用盡最後的力氣爬到張雯雯的腳下。

“啪,”張雯雯戲虐的看著虔誠膜拜著她的魏宇,當魏宇終於爬到她的腳下時,她抬起玉足,用鞋底踩在魏宇的頭頂,將他的臉踩在地上,以示獎勵。

承受著主人的賞賜,魏宇激動的哭了出來,淚水劃過臉頰,流淌到地上,主人的鞋底讓他感到溫暖,魏宇滿足的笑著,昏死在張雯雯的玉足之下,在他昏迷的前一刻,妖媚誘惑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

“這樣的生活,你要過一輩子!”張雯雯高高在上,如女神聖臨般宣示著魏宇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