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宿
(一)
在我童年的時候,就在心裡莫名其妙的產生了一種對異性的奇異心理。隨著年齡的增長,我的這種奇異心理愈發強烈,同時和我的正常心理的衝突也就愈發激烈。我奇異的心理難以啟齒,這種心理的渴求也就難以緩解。終於,我正常心理的承受力受到了嚴重損毀,走向了不可逆轉的反面。
終於在一個狂風大作的晚上,我銷燬了自己幾十年來所有痕跡,寫了一份簡短的遺書,就突然從我熟悉的環境消失,來到一個我十分陌生的南方大都市,準備尋找恰當的時機,以恰當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在結束生命之前我唯一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尋找一位可以令自己在一瞬間傾心的女人,那怕以遊戲的方式實現自己幾十年的心願。
雖然是初秋的天氣,但南方的初秋依然十分悶熱,我在這個大都市的大街小巷遊蕩了十多天,卻一無所獲。姿色豔麗的美女雖說也碰到過不少,卻沒有一個可以令我瞬間怦然心動的。
這天晚上十一點鐘的時候,疲憊加上嚴重的心灰意冷,使我的心理支撐能力已臨近崩潰,死的念頭不時在腦海中閃過,雖說我這會兒已是飢腸轆轆,但卻沒有一點兒食慾。
路過一間小超市時,我無意中抬頭向裡面掃了一眼,恰在此時,一個對我來說就是超凡絕俗的面孔跳進了我的視線,我的雙眼為之一亮,精神為之一振,真個世界也在這一瞬間不存在了。
就在我發呆的時候,這個妙齡女郎邁著輕盈的腳步已從我的身邊走過,淡淡的香味撲鼻而來,我回頭凝望著她的背影,整個人就要癱瘓在地上了。她的身高不超過一米六五,身材十分的苗條,在朦朧的路燈光線下,她那雙純白色的高跟涼鞋尤為耀眼,配之以純白色的連衣裙,就如同天上飄下了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看著她逐漸離我遠去,我突然渾身打個激靈,一個聲音在對我說:“這可是你臨死前最後的機會了,還猶豫什麼呀,蠢貨。”我的勇氣一下子陡然倍增,緊走了十多步,以確保她不會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這兒距離郊區很近,此時已快半夜,街上行駛的車輛很稀少,街道兩邊來往的行人也很稀落,所以前面的女郎很容易就發現了我在跟蹤,她明顯加快了腳步,我只得快步跟上她。
大約走了十分鐘,前面是一個十字,她往右一拐,就走進了一條小街道,我緊趕幾步,生怕跟丟了。
我跟著她往前走了大約一百米,就見她突然橫穿過馬路,徑直走到一扇玻璃門前,很快打開玻璃門,閃了進去,玻璃門隨即關死了,裡邊的燈光隨即也亮了。
我抬頭望過去,看見玻璃門上方有一個由紅色裝飾小燈泡繞起來的橫匾,橫匾上面是用紅黃藍綠四色小燈泡竄成的七個藝術字“秀兒心理診療室”。我當然不能由此推斷,剛才進去的女郎就是一個心理診療師,憑我多年的經驗,心理診療在中國還是一個新興的行業,要想在這一行立足,沒有相當的知識和資歷,會是非常困難的,而憑她的年齡,我認為不可能是一位心理診療師,十有八九可能是診療室的一名幫工。這樣一分析,我便認定這個診療室平時不少於兩個人,至於此時裡面是否有第二個人,我就很難判定了。
我的心情輕鬆了許多,只要能確定她就在這兒工作
,我只需等明天一開門,就可以以患者的身份大膽進去了。但我又不敢現在就離開,我擔心萬一她是情急之下臨時躲避,那就隨時有可能借機逃走,那我唯一的希望就會徹底破滅。考慮來考慮去,我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在診療室外面蹲守到天亮。
裡面的燈一直沒有關掉,我估計對方一定在裡面偷偷地觀察我。果然不出所料,大約半個小時之後,玻璃門突然開了,女郎換了一身天藍色的連衣裙,手握著一根橡膠棒走出來,我回過身來,和她相距只有五六步的樣子,和她怒視的目光相遇了,我整個人如同觸電似地,呆呆地看著她一動也不動。她的美麗我無法用原來形容,只覺得世上最美麗的語言也難以描繪出她美麗的萬分之一。
她雖然在發怒,卻看不出任何一點兇相。她終於開口說話了,“這位先生,你如果再不離開的話,我就要報警了。”她的普通話帶著較重的粵南口音,軟軟的綿綿的。她見我呆愣著沒有反應,就又說道:“我絕對不是嚇唬你的,我一旦進去,你還不走的話,我真的就會報警的,我是專門出來警告你的。”
我依著白色瓷片砌就的牆壁,生怕自己會雙腿發軟跪在地上,“小姐,您不用擔心,我是絕對沒有惡意的。”女郎十分生氣的說:“你的眼睛瞎了嗎?你再叫我小姐,我就真的要生氣了。”我馬上意識到“小姐”這個詞在中國大陸早就變味了,我慌忙道歉:“對不起,小……真的對不起,我絕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我不知道如何稱呼您。”她冷冷地說:“你不用解釋了,你剛才跟蹤了我大半天,以為我不知道嗎?我勸你別再想入非非,我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類女人,你趁早走開,不然就別怪我對你無情。”
我不敢再和她的目光相撞,我怕自己會突然失控。我竭力壓抑著自己的強烈的渴求說道:“我真的對您沒有任何惡意,因為我是一個快要死的人了,只是想在臨死之前達成自己一個小小的心願。”她顯然很本能的被我的話所震驚,倒吸了一口涼氣問了一句:“你,你得了不治之症了嗎?”我搖了搖頭說:“不,我的身體很健康,但我的心已經死了。”她長出了一口氣,“先生,你可真會嚇唬人啊,看來,你的心裡存在嚴重的問題,這樣吧,你如果信得過我,那就明天早上過來。”出於她的職業習慣,她對我的態度一下子就變得非常溫和了。
我非常吃驚的問道:“這麼說,這個心理診療室是您開的了?”她第一次對我露齒一笑,“怎麼,你無法相信?”我搖晃了一下,差點就癱在地上,“是有一點,依您的年齡,不會有什麼人生的經驗,如何給人做心理診療?”談到了她自己最感興趣的話題,她的話也就多了,“你這只是一種想當然的看法,其實啊,這心理診療與年齡並沒有必然的聯繫,你明天不妨過來試一下,如果沒有感覺,再另找高人也不遲啊。”“您說的或許有道理,不過,我並沒有任何心理問題,因為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我明天肯定過來,但並不是接受心理診療,而是想請求您幫我實現一個我幾十年的小小的願望。”
“先生,你心理有沒有問題,並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說了算,等明天給你做過全面系統的檢查後再說吧。至於說幫你
實現一個小小的心願,只要對你的心理疾病有好處,我會答應的。現在已經很晚了,你就先請回去吧。”
聽到她答應的這麼幹脆,我不由得一陣心花怒放,恨不得立馬就天亮。我依著牆坐下,態度堅決的說:“我不會走的,我怕明天天一亮,您會消失的無影無蹤,為了尋找幫我達成最後心願的令我傾心的對象,我在這個城市已經苦苦尋找了半個多月,今晚我一直跟蹤您,是因為我終於找到了令我百分之百滿意的這個對象,您說我會放棄這最後一線希望嗎?我對您唯一心存的僅僅是敬畏和崇拜,這一點請您一定要相信我,您請進去休息吧,我會在外面一聲不吭,靜靜等到天亮的。”
她無可奈何的笑了笑說:“看來,你是一個很倔強的人啊,我可能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完美那麼神奇,這只是你的心理作怪罷了。我其實已經相信你了,你如果非要這麼做,我也沒有辦法,那就明天見吧。”她說完話,轉身就進去了。
幾分鐘後,裡面的等全部熄滅了。好在南方的九月依然很悶熱,對我露宿街頭倒是很方便。
誰知這天晚上,天公卻要和我作對,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天空就變了模樣,隨著一陣陣的電閃雷鳴,東南風也驟然間越刮越大,僅僅幾分鐘後,豆大的雨點就越來越密集,我自然不會離開這兒半步,所以,只能捲縮著身子,任憑雨水傾瀉在身上。
我被暴雨淋了大約有五分鐘的時間,診療室裡面的燈突然亮了,一會兒,玻璃門就開了,女郎探頭看了一眼縮成一團的我,真的是生氣了,她沒有打雨傘就疾步走過來,照著我的屁股踢了一腳,厲聲說:“你是不是缺心眼啊,找個躲雨的地方都不知道嗎?像你這種蠢貨我真是第一次領教了,快點起來,跟我進來。”我一聲不吭,跟在她身後,爬了進去。
(第一部分完)
二女郎低頭看著腳下落湯雞一般縮成一團的我,這氣就不打一處來,但她並沒有發作,而是強忍著火氣對我說:“快點去洗手間沖洗一下,把我給你準備好的衣服換上,我這兒沒有男人衣服,你只有臨時湊合一下了。另外,把你的衣服清洗一下晾好,完了後就在外面的沙發上湊合到天明吧。”見我又要往洗手間爬,她忍不住在我的屁股上又踢了一腳,“你是狗嗎?為什麼要爬著走路,站起來走進去。”見我毫不理會,她生氣的在我屁股上連著踏了幾腳,“你就這麼喜歡做狗嗎?真是個不可理喻的賤貨,還說自己沒有病。隨你的便,我這會兒沒有精神和你認真。”說完,她就沿著樓梯上了二樓。
爬進洗手間,我脫光身子,將衣服丟到角落,隨便沖洗了一下身子,便穿上她給我準備好的粉紅色褲衩,雖說這褲衩又小又緊,我卻感到了莫名的興奮。我很快就嗅到了垃圾筐裡幾團衛生紙,我伸手從裡面撿起一個紙團,紙團溼溼的,尿液的味道直衝我的鼻孔,我幾口就將這團衛生紙嚼爛嚥了下去。
第二團衛生紙沾滿了新鮮的黏黏的淺灰色的痰液,我伸出舌頭舔了一會兒,就將這令我陶醉的痰液吞進嘴裡,細細的品味起來,十幾分鍾後,我才依依不捨得一點一點嚥進自己的胃裡。
第三團衛生紙和第四團衛生紙都沾滿了一些發紫發黑的屎,我將自己的鼻孔貼住這些屎,貪婪
的嗅著上面的氣味,過了一會兒,我開始伸出舌頭慢慢地舔舐慢慢地吮吸,半個小時後,這兩團衛生紙已進入了我的肚子裡。
第五團衛生紙厚厚的,上面是殷紅的月經,看起來還很新鮮,我用牙齒咬了一塊細細的咀嚼著品味著,直到嚼成糊狀才嚥進肚子裡,吃完這團衛生紙我用了更長的時間。
垃圾筐裡所有的垃圾被我的嘴清理完後,我意猶未盡,便揭開馬桶的蓋子,希望有更大的收穫,然而馬桶裡面的景象令我大失所望,只有底部殘留一點淡黃色的尿液,我將自己的腦袋伸進馬桶裡,一點一點的吸著那一點尿液,不知不覺就這樣睡著了。
“你這是在幹什麼呀?”隨著一聲呵斥,我的屁股就捱了幾腳。
我把自己的頭從馬桶裡抽出來,偷看了她一眼,一聲也不敢吭。她朝垃圾筐裡看了看問我:“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我不敢抬頭,小聲說道:“您不是已經答應我,幫我實現我的心願,這就是我心願的一部分,求您繼續成全我。”她似乎是突然間恍然大悟,便轉移了話題,“那你為什麼不穿衣服?”她說這話突然發現了被我丟到角落的衣服,火氣終於壓不住了,彎下腰伸手就擰住我的耳朵,厲聲問道:“為什麼不洗乾淨自己的衣服?”見我不吭聲,她一巴掌就打在我的臉上,聲音非常的響亮,“你簡直和豬狗沒有區別,快點穿好衣服滾出去。”我趕緊拿起她昨晚給我準備的紅色連衣裙,由於心慌手亂,半天穿不好,她伸手在我的額頭打了幾下,“你真的和豬一樣蠢,身子下蹲一下。”我“噗通”就雙漆跪地,她這回並沒有流露出一絲的驚訝,很熟練地給我很快穿好連衣裙,然後令我站好,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了,我身不由己就跪在了她的腳下,痴痴地仰望著她,她憐惜的俯視著我,慢慢吐出一口雪白色的晶瑩閃亮的唾液,我的嘴非常準確的接住了她的這口唾液,難以抑制的幸福使我感激的淚水奪眶而出,她嘆了一口氣說:“看來你真的是病的不輕啊。”說完就不再理我,走過去拿起角落裡的衣服丟進水池子,親自動手清洗我的衣服。
她從我的衣兜裡翻出了一卷鈔票和兩張信用卡,說道:“你自己兜裡有東西,也不知道提醒我,你這人真的已經迷失自己了。”她一邊訓斥著我,一邊把溼淋淋的鈔票一張一張用乾毛巾抹去上面的水,小心的晾曬在地板上,我身上的現金也就兩千多元,鋪在地上也就三十多張。洗乾淨我的衣服,掛在衣服架子上後,她說了聲“跟我出來”,就自行走了出去。
走到樓梯口,她回頭看了看跪在地上爬行的我,欲言又止,轉頭一步一步走上了樓梯。
我跟在她身後,爬進了二樓的一個小餐廳,她在一把不鏽鋼摺疊椅上坐下,端起桌上一杯牛奶喝了一口,低頭看著跪在她腳下的我問道:“你打算跪著吃飯嗎?”
我低著頭回答:“我不想吃飯。”“你這是什麼意思?是堅決的想死嗎?”我依舊低著頭回答:“你如果不想看著我死掉,那就把您消化後的美食賞給我吃吧。”
她一腳蹬在我的臉上,“你說的話真讓我感到噁心,就算我是你認為的最完美的女人,我的屎也不可能是香的呀。”
“對我來說,您的屎勝過世上任何的美
味佳餚。”“你真的是無藥可救了,我如果不是一個心理診療師,我如果昨晚沒有答應你,我現在就想把你趕出去,反正你餓一頓也死不了,你就隨便吧。”
我又一次跪好,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臉伏在她的腳面上,見她沒有反應,便進一步把自己的嘴唇貼在她的腳指頭上小聲說道:“您如果可憐我的話,就用您聖潔的嘴餵我吃飯吧。”
她沒有理睬我的話,自行吃著麵包,喝著牛奶,一個麵包吃完了,一杯牛奶喝完了,她用腳勾起我的下巴問道:“你真的就這麼喜歡像狗一樣活著嗎?”
我可憐巴巴的望著她,和一條哈巴狗的眼神沒有任何區別,“這是我幾十年的心願,也是我臨死前的心願,求您能夠成全我。”
“既然是你幾十年的心願,為什麼在今天之前都沒有實現呢?”
“主人,這正是不想活下去的唯一原因。幾十年來我一直苦苦尋找著自己設計出來的完美偶像,我是一直在尋找一位不染塵世汙泥濁水,不食人間煙火的完美偶像,我在做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事情,這樣的尋找只能是水中撈月一場空,但我的這種渴望卻無法堙滅,反而一直在不斷積累,我苦撐到了今天,終於心竭力疲,再也無法支撐下去了,於是,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十多天了,我為什麼還沒有死呢?因為我不想帶著這個遺憾死去,我自己對自己退讓了一步,那怕只是金錢交易下的一場遊戲,只要能令我在一瞬間傾倒在地,並願意為之去死的女人,我就可以以這種方式了結自己的心願。儘管不完美,但總比空空而歸要強得多。於是我就在這個大都市的大街小巷不分黑白的找啊找啊,找了十多天,卻一無所獲,就在我即將絕望的時候,您突然出現了,我在那一瞬間就認定了,您就是我苦苦尋找了幾十年的那個完美偶像,也許您自己認為自己並不是完美無缺的,但這對我來說無關緊要,我只相信我的直覺,我在那一瞬間對您的崇拜已經到了願意為您去死的地步,我認為這是老天被我感動了,派了一位女神來拯救我,您說,這樣的救命稻草我能不死死抓住嗎。”我說到這兒,已經是淚流滿面了。
她出於本能第一次為我對她的赤誠迷戀和崇拜而動容了,她從餐桌上拿過一張餐巾紙給我擦去臉上的淚水,語氣非常親切的說:“我其實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女人,被你如此讚美,我也不知說什麼好了,你既然對我的崇拜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我也不可能無動於衷,眼睜睜地看著你去死,我不敢保證一定就有能力拯救你,但我一定會竭盡全力來拯救你,即便我不是一個心理診療師,我也會這麼做的,就算有一天我的所有努力都失敗了,但我只要努力了,就會問心無愧。我對自己的要求是比較嚴格的,不希望自己愧疚任何人。我現在答應你,在你沒有擺脫死亡陰影之前,就暫時做我的狗吧。”
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哭出了聲,並不斷地給她磕著響頭。她抬腳勾起我的下巴說:“好了,想給我磕頭的話,以後有的是時間,現在把你的狗嘴張開吧。”我的雙眼頓時閃閃發亮,知道她要餵我吃飯了。果然就見她拿起一塊麵包咬了一口,咀嚼了一會兒就湊近我的嘴,吐進我的嘴裡,我一邊吞嚥著,激動的淚水忍不住
又流了出來,她憐愛的眼神看著我,默默地用手擦著我的淚水,又一口咀嚼成糊狀的麵包又吐進我的嘴裡,就這樣,一個麵包經過她的咀嚼後,一口一口喂著我吃了,她又把一杯牛奶一口一口吐進我嘴裡,然後笑嘻嘻的問到:“我的哈巴狗,吃飽了沒有。”我其實沒有吃飽,但我怕隨後影響吃到她更美味的美食,就點著頭說:“吃飽了,主人。”“既然吃飽了,就跟主人到客廳來吧,我現在需要對你進行詳細的瞭解,以便對你制定出心理診療的具體方案。”
(第二部分完)
三)
客廳的面積並不大,只有二十個左右的平方,緊挨著餐廳。
客廳佈置得很素雅和簡樸,地板是白色的瓷磚,牆壁是淡藍色的帶著小荷花的壁紙,正面牆壁上掛著主人的一幅全身畫像,畫像古樸典雅,十分逼真而傳神。左邊牆壁上是一幅主人仿顏體書寫的易安居士的《聲聲慢》,右邊牆壁上是一幅主人仿柳體書寫的《洛神賦》。客廳正對面是一個很素雅的布藝長沙發,沙發前面是玻璃茶几,茶几上放著兩個白色的較小的瓷盆子,一個裡面是翠綠色的薰衣草,另一個裡面是幾束開得正盛的白色的小荷花。長沙發左右是同樣顏色的一對短沙發,將茶几半包圍著。
我隨著她爬到了茶几旁,看見茶几上斜放著一個精緻的相框,裡面是主人的四寸頭像,頭像旁邊寫著一行很特別的字:“司馬秀兒,捨我其誰。”至此,我知道了我的主人的名姓。
司馬秀兒在長沙發上坐下,伸出玉手掐住我的下巴,神情嚴肅的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四十幾了?”“主人,我叫馬君秀,今年四十五歲。”
“呵,真是巧了,和我的名字也相連著。你的年齡比我的父親也就小了一歲,我可能和你的子女一般大,那麼,你還是要做我的狗嗎?”“是的,主人,我不但要做您的狗,還要做您的兒子。”
主人忍不住笑出了聲,“你這狗奴不但不知羞恥,還十分貪婪呀。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麼的不知羞恥,想做我的兒子嘛,以後再說,眼下你要學好如何做一個讓我滿意的狗。你現在既然是我的狗奴了,那就應該像個狗的樣子。狗是不可以穿衣服的,自己脫掉衣服吧,褲衩不要脫。”
等我脫完衣服,重新在她的面前跪好,她的手裡已多了一條帶著狗鏈子的狗項圈,她直視著我說:“叫幾聲,讓我聽聽你的叫聲像不像一條哈巴狗。”我馬上學著狗的叫聲,“汪汪汪”的連續叫著,主人終於哈哈大笑了,那燦爛的笑臉令我陷入了更深的敬畏之中了。她的手指拽著我的嘴唇笑道:“你做狗可真是無師自通啊,來,把狗項圈戴上,你從此就是我養的一條哈巴狗了。哈哈哈。”
我的脖子上套上狗項圈,她一隻手抓著狗鏈子,牽著我在客廳轉起圈子,不時讓我叫喚幾聲,我正打算哀求她騎在我的背上,她似乎和我心有靈犀一樣,抬腿就騎在我的背上,我馬上就來了精神,馱著我的主人在客廳撒起歡來,她的兩隻玉手不時的在我的兩邊臉頰上扇著耳光,發出一陣陣令我迷醉的笑聲。
一會兒,她的雙腿夾住我的脖子,雙手緊緊揪住我的頭髮,我拼命地繞著沙發轉著圈,主人有意不讓我停下,她要看看我到底有多強的耐性
,半個小時後,我終於累得趴在地上不能動了。主人從我的身上下來,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慢慢地搓揉著,她使得勁越來越大,我的臉被踩得完全變了樣,儘管我感到了鑽心的疼痛,但我的心卻期盼著她一直這樣踩下去,直到踩死我,所以,我就是一聲不吭。
主人當然不可能踩死我,幾分鐘後,她的白色的高跟涼鞋就輪換著在我的嘴裡玩弄起來,我的嘴角被她的高跟鞋撕裂了一道小口子,我的舌頭被她的高跟踩破了,我去竟然深深地沉迷其中,她立即停下來,重新坐到沙發上,一手拽著狗項圈,另一隻手突然就抽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她認真的觀察我的表情變化,試圖激起我的羞恥感,但主人徹底失望了,無奈之下,主人連著就抽了我十多個耳光罵道:“你真的一點臉都不要了嗎,你真的一點自尊都沒有了嗎?”
我明白主人是在用以毒攻毒的方法試圖一箭雙鵰,既滿足了我的心願,又治好我的心理疾病,當主人一步一步的計劃沒有成效時,其心中的懊惱就可想而知了。主人自認為是最具殺傷力的手段往往正是我夢寐以求的。當主人的一口濃痰咯到我的鼻樑上時,見我竟然伸手把臉上的濃痰快速的往自己嘴裡撥,主人的失敗感使她一下子失去了理智,對著我大張的嘴連續狠吐了好幾分鐘,看見我完全沉浸在極度的幸福之中,主人一腳將我踏翻在地,就丟下我走出了客廳。
僅僅過了三分鐘左右,秀兒主人又進來了,她一句話也不說,一把抓住套在我脖子上的狗鏈子,牽著我走出了客廳,下了樓梯,直接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晾曬的那些鈔票已經被主人收拾了,我看見地上放著一個不鏽鋼盆子,盆子裡黃橙橙的尿液還泛著一層小小的泡沫,很顯然是主人剛剛尿的新鮮尿液。
主人對我冷笑著說:“我就不信沒辦法治你,告訴你,我會很快制定出一套羞辱你的具體方案,我要讓你每天二十四個小時裡都活在極度羞辱中,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讓你真正體會到什麼叫生不如死。現在我的計劃正式開始,把你的狗臉埋在我的尿上面,並且把你的狗舌頭伸進我的尿裡面,不許喝,更不許動。聽清沒有?”“聽清了,主人。”我說著話,就恭恭敬敬的對著她的尿液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就把自己的整個頭放進了尿盆子裡。主人的腳在我的後腦勺上踩踏了一會兒,就轉身出去,並隨手拉上了門。
我的舌頭在司馬秀兒的尿水裡浸泡了有一個小時,最後終於抵制不住主人尿水的誘惑,開始一口一口喝了起來,我心裡不斷提醒自己要留一點兒,以免惹主人生氣,但我的嘴卻已經不受我的心的控制了,最後竟然喝了個精光。
二個小時後,司馬秀兒進來了,她低頭看了一眼尿盆子,果然氣得火冒三丈,“你這個下賤的狗奴,敢不聽我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給我跪下,把你的狗臉仰起來。”主人隨即脫下腳上的一隻涼鞋,照著我的臉就左右狠抽起來,看著我的臉一點點腫脹起來,看著我兩邊嘴角流出了殷紅的血,主人並沒有停止抽打,一直到我的臉腫脹的像皮球一樣了,主人似乎也精疲力竭了,她穿好涼鞋問道:“感覺舒服了嗎?”“舒服極了,主人,感謝主人的賞賜。”
“你是在有意
氣我嗎?”“狗奴不敢,主人,狗奴真的不敢。狗奴的心實在控制不了狗奴的賤嘴了。”
“狗奴,不許油腔滑調,不許狡辯。”
“是,主人,狗奴記住了。”
“我警告你,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就絕不會輕饒你,記住沒有?”
“記住了,主人。”
主人不再說話,他用冷水清洗了我的臉,就牽著我的狗鏈子來到了二樓的餐廳。
餐廳的餐桌上擺放著一碗米飯,一碟宮保雞丁,一碟燒青菜,一小盆紫菜湯。主人指著一把椅子對我說道:“狗奴,你以後休想再吃到一口飯,把你的狗臉朝上放在椅子上,這皮球一樣的臉坐上去一定很舒服吧。”
我趕緊背朝椅子坐下,將自己的頭仰面放在椅子上。秀兒主人低頭看了我幾秒鐘,輕聲的咳嗽了幾聲,晶瑩的清痰就從主人勾魂的櫻唇緩緩地吐了出來,我的嘴大張著,非常精確的接住了主人的幾口痰液,主人轉過身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這一屁股坐下去,將我的嘴鼻全封死了,我盡最大的努力憋著氣,最後出於本能掙扎了一下,主人當然不會遂了我的願悶死我,她稍微抬了一下屁股,就又封死了我的呼吸。就這樣,每當我動一下時,主人就會給我一秒鐘換氣的時間,直到主人吃完了午飯,喝完了紫菜湯,才起身漱口,漱口水主人本不想賞給我,但看見我可憐巴巴的樣子,主任畢竟心太軟了,就把漱口水小心的吐進我的嘴裡,完了之後,主人扇了我幾個耳光說:“狗奴,爬到我房間去,把你的狗嘴放進我床下那雙紅色皮鞋裡面等著我。”主人說完將狗鏈子在我的脖子上繞了幾圈,然後捏住自己的鼻子湊近我的嘴,我反應極快的張大了嘴,主人的鼻孔幾乎貼住了我的嘴,就聽到主人連續的十分悅耳的擤鼻涕的聲音,濃濃的香味馬上在我的嘴裡擴散開了,我幾十年來幻想了無數次的美夢沒有想到會這麼容易就變成了現實,我無限感激的淚水奪眶而出。
秀兒主人看著我的奴性十足的表情,笑著問:“我的鼻涕真的有那麼香嗎?”“主人,您的鼻涕就是狗奴的聖物,是狗奴活下去的精神支柱,世上最美味的瓊漿也不及主人鼻涕的十萬分之一啊。”主人開心地笑了:“哈哈,沒想到我的鼻涕對你竟然這麼重要,那我以後就不再浪費了,你以後就同時做我的隨身痰盂吧,連同我的痰液都賞給你吃,這下該滿意了吧。”我用發誓的語氣說:“主人,您的大恩大德,狗奴無法報答,只能將狗奴的身子和生命交給主人,一切聽憑主人的擺佈和主宰。”主人擰著我的臉蛋,往我的鼻孔啐了一口唾沫笑道:“狗奴,你現在別說得這麼天花亂墜,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堅持多久,滾出去吧,在我的床底下等著我,別忘了,要把你的狗嘴放在我的鞋裡面。”“是,主人,狗奴死也不會忘記的。”主人哈哈笑著一腳將我踏倒在地上,就開始收拾起餐桌上的碗筷,不再理我了。
(第三部分完)
(四)
大約十分鐘後,司馬秀兒來到臥室,看見我的嘴正在她的紅色皮鞋裡忙碌著,她走到我身邊,彎腰伸手抓住我脖子上的狗項圈,將我拽到她的床上,等我在她的面前跪好,主人伸出另一隻玉手,照著我的臉頰,左右開弓就抽了十多個耳光,看著我痴迷的表情,主人
說道:“我現在需要午休,你接下來的工作就是把你的頭埋進我的褲襠裡,代替護舒寶,吸食我不斷流出的月經,不得讓一滴月經流在床上,聽清楚沒有?”“聽清了,主人。”
秀兒脫下她的肉色長筒絲襪,把我的雙眼緊緊矇住,然後她換了一身金黃色的睡衣,將脫下的褲衩戴在我的頭上,將吸收了不少月經的護舒寶放在我的嘴上,看著我貪婪的吸食,直到上面的月經被我基本吸食的差不多了,主人這才把我的頭塞進他的褲襠裡,然後慢慢躺下,兩條大腿緊緊夾住我的頭說道:“狗奴,你不得有任何懈怠,也不得有任何動靜,你的嘴必須要和護舒寶一樣,靜靜恭迎我的月經的流入。如果驚醒了我,我就會讓你一整天見不到我。”這個懲罰也實在太殘忍了,我自然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違反。
我的嘴在秀兒主人的指令下,慢慢伸進她的yin dao裡,主人從昨晚到現在一直被我糾纏,確實很困了,所以很快,我就聽到了主人進入夢鄉的均勻呼吸聲。
一兩分鐘後,我的舌頭感覺到了有月經在緩緩地流入,我的整個靈魂都震顫了,鹹鹹的甜甜的味道,使我真正體會到了天堂的享受原來是如此的美妙。我嘴裡的月經積累著,我也同時在十分小心翼翼的品味著,當我嘴裡的月經積滿我的嘴裡時,我就十分小心的慢慢地嚥下去,生怕自己輕微的動作影響了主人的睡眠。
也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主人突然被一陣尿意憋醒了,她輕聲的說道:“狗奴,主人要尿尿了,你要快點喝,如果弄溼了我的床單,我同樣會讓你一整天見不到我的。”
我的嘴趕緊找到主人的尿道口,張開嘴小心的將主人的整個尿道口緊緊包住。很快我渴望了幾十年的偶像的尿液就流進了我的嘴裡,主人甘美無比的尿水很快就滋潤了我就要枯死的靈魂,主人此時已經成為我心中無可替代的聖母了。我快速的吞嚥著,從主人有意控制自己的尿速,我再一次感受到了主人對我的無限體貼和疼愛。
我第一次喝尿就是以這種方式進行著,雖說是第一次,雖說主人的這泡尿很多,但由於懷著對主人的無比敬愛和崇拜,再加上主人對我的特殊關懷,我沒有讓主人的半滴尿液流出我的嘴。
主人尿完後,起身檢查了一下床單,非常滿意的忘我的嘴獎賞了一口粘痰,就又躺下睡著了。
我儘管非常想多品味一會兒主人美味無比的香痰,但又怕影響了自己當前的神聖工作,只得下狠心將主人的香痰咀嚼了幾下就嚥下去了,然後,我趕緊把自己的嘴放進先前的位置,十分安靜的十分恭敬的迎接主人月經的流入。
主人這一覺睡得非常的舒服,她的乏勁也徹底的消除了。她下了床洗了把臉,喝了一杯涼開水,就坐在床邊,把我的頭放在她的兩條大腿之間,使我的臉仰視著她,主人去掉我雙眼上的肉色絲襪,笑嘻嘻的說:“狗奴,你剛才的表現非常讓我滿意,我的心情現在非常好,所以,我打算做你的母親,這對我來說,可是破天荒的事,現在,你可以向我行跪拜禮了。”主人的雙腿鬆開,喜滋滋的瞧著我對著她一個接著一個磕著響頭,一聲接著一聲叫著她媽媽,等我磕了二十四個響頭後,主人應了一聲,將我重新拉進她的雙腿間,忘我
的嘴裡吐了十幾口唾沫後說道:“兒子,媽媽不能給你做出什麼承諾,第一,媽媽希望你最終能成為一個正常人,第二,即便你無法成為一個正常人,媽媽不可能一輩子不嫁人吧,所以媽媽只能答應你,在媽媽嫁人之前一直會做你的母親。你記住,媽媽以後沒有允許你說話,你一聲都不許吭的。只要你讓媽媽高興,媽媽一定會非常疼愛你的,當然,媽媽對你疼愛的表現方式就是無休止的玩弄你羞辱你。現在,媽媽要親眼看著你吸食我的月經的細節,這回你可以吮吸,但不許用勁,如果激起了媽媽的性慾,你的罪可就大了。”
秀兒媽媽說完,就雙手捧著我的頭,慢慢放進她的褲襠裡,看著我的嘴貼住了她的yin dao口,看著我的唇舌在萬分小心的輕柔的吮吸著她流出的月經,媽媽露出了十分愜意的笑臉,全身心的享受著她剛剛收下的兒子帶給她的美妙時刻。
當我聽到秀兒媽媽的一聲輕微的呻吟聲後,嚇得渾身打了個哆嗦,立即不敢動了。秀兒媽媽明顯在竭力的剋制著自己的性慾,我明顯感到了媽媽渾身不時發出的顫動。
幾分鐘後,秀兒媽媽恢復了平靜,她摸著我的頭頂說道:“兒子呀,媽媽現在要工作了,你願意繼續在媽媽的褲襠裡工作嗎,我知道你會非常願意,但是,媽媽在工作時,肯定會接待一些心裡有障礙的患者,你不怕被她們恥笑甚至羞辱嗎?”我不得不抽出自己的嘴說道:“媽媽,兒子求您了,您以後不用再徵詢兒子的意見了,您對兒子做的任何事情,都絕對是兒子最最渴望的。您就是將兒子牽到大街上游玩羞辱,甚至活剝兒子的皮,切割兒子身體,或者把兒子丟進油鍋活炸,丟進開水裡清蒸,兒子也會對您感激不盡的,因為如果兒子沒有遇見您,現在早就不知道死在什麼地方了。”我說完趕緊又把自己的嘴伸進媽媽的yin dao裡,生怕媽媽的月經落在地上。
秀兒媽媽嘆了一口氣說:“兒子呀,這種話以後不許再說,你越聽媽的話,媽媽要看好你的心理疾病的難度就會更大,媽媽現在都有些說不清是希望你儘快回到正常人的軌道上去,還是希望你永遠就這樣沉迷於我的胯下,唉,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現在和媽媽一起去工作吧。”
來到診療室後,我才明白,秀兒媽媽為了我,今天一直就沒有開門。秀兒媽媽令我在她的辦公桌下跪好,自己走過去開了玻璃門,把掛在門外面寫著“臨時有事,請諒解”的木牌子摘下來掛在了門後的一個掛鉤上,然後簡單清理了一下辦公室,就在辦公桌前坐下,我迫不及待的就鑽進了媽媽的褲襠裡,用嘴快速的抱住媽媽的陰部,吮吸乾淨陰部周圍不多的月經,就又和媽媽剛才睡覺時一樣,完完全全充當了秀兒媽媽陰部護舒寶的角色,我用自己的嘴專心致志的聚精會神的靜靜地恭候著媽媽月經的流入。
秀兒媽媽順手拿過身邊一條粉紅色的毛巾被蓋在了她的雙腿上,同時也將我整個身子遮蓋起來。
(第四部分完)
五我感覺過了沒多長的時間,就進來一位患者,從秀兒媽媽和對方打招呼中,我聽出了對方是一個女人,而且不是第一次來媽媽這兒。
那女人坐下後,就聽媽媽問道:“妳這段時間感到好些了嗎?
那
女人的語調帶著濃濃的蘇州口音,“司馬醫生,我知道你為了我的這種怪病,已經傾注了很大的心血,可我的這病就是不給你面子啊,開始的一個月,我感受到了以前從未有過的心裡平靜,還以為自己的心理恢復正常了,誰知根本就不像我想的那樣啊。”
我的媽媽問道:“到底是因為什麼,你的情緒又失控了呢?”
“唉,還能有什麼原因。本來我已經按你說的去做了,也好不容易平靜下來,不再去管老公的行蹤,誰知這個挨千刀的得寸進尺,在三天前,竟然將那個小情人子引回了家,向我公開叫板,你說我還能忍下去嗎?結果被那個挨千刀的當著他那個小情人的面將將我毆打了一頓甚至還將我捆起來,讓他的小情人往我的嘴裡撒尿,司馬大夫,按說,這應該是我最大的恥辱了,但不知怎麼回事,我竟然大口喝了起來,並且連聲的叫起了‘小媽媽’,老公的小情人可樂壞了,一邊叫著我‘乖女兒’,一邊就連著扇了我幾十個耳光,我竟然興奮的都哭了連著給她磕響頭,乞求她繼續打,她一邊用最髒的話羞辱著我,一邊一邊狠命的抽我的耳光,直至她的手抬不起來了才罷手。大夫,你看我的病是不是更嚴重了。但是我對我老公毆打我依舊是恨得牙癢癢的。”
那女人說到這兒就抽泣起來,秀兒媽媽遞給她一張餐巾紙說道:“唉,看來您也是有一種受虐的傾向,不過,眼下還是應該首先解決你和你老公之間的問題,至於你的虐戀心理疾病,還是緩一步再說吧。你和你老公的關係已到了這種地步,你為什麼不和他離婚呢?”
那女人將鼻涕擤到餐巾紙上,又摺疊了一下,擦了擦鼻孔說道:“我是擔心會對孩子造成影響,所以一直下不了這個決心。”
“你的孩子多大了?”
“我的大女兒十八了,今年剛考上大學,二女兒也十六了,今年剛上高一。”
“孩子到了這個年齡,應該不會對她們造成太大的影響的。”
“唉,看來,我是需要認真考慮離婚這件事了。”
“你現在一定恨透了你的老公,你的情緒看起來也很不穩定,很讓人擔心呀。為了穩定你的情緒,就必須要找到一個對象把你一肚子的羞憤發洩出去。”
“找個對象發洩?找什麼樣的對象發洩呀?”
“你老公是個男人,當然應該找一個男人,你才比較容易把這個人想象成你的老公,進行徹底的發洩呀。”
“啊,找個男人發洩。”
“是的,你不是十分痛恨男人嗎?只要你把這個男人想象成你的老公,進行一次心理發洩,對你從心理上徹底驅除你老公對你留下的陰影,儘快恢復正常的生活,有著至關重要的治療作用。”
“是這樣啊,可是這樣的男人上哪兒去找呀?會有這樣的男人嘛,被人,特別是被女人當成羞辱發洩的對象,我可是連聽都沒有聽說過呀。”
我的媽媽微笑著說:“你之前不是也絕對想不到自己會對老公的情人如此的渴望對方的羞辱啊,所以,有你這種心態的男人也是存在的,只要你願意,我可以替你找一個這樣的男人。”
那婦女一聽,異常的驚訝,“啊,這麼說,還真有這種不要臉的男人啊。”
我的媽媽耐心的解釋道:“你可不能這麼說啊,夫人。喜好被人羞辱玩弄的並不見得都是男人。
就像你當時的那種情況,你能說自己不要臉嗎?當然,男人可能更多一些。造成你們這種心理取向的原因很複雜,在心理學界也沒有一個令人信服的理論解釋,所以,治療起來也就會很困難。在普通人認為是不要臉的言行,但對你們這類人來說,卻是他們獲得愉悅和幸福的唯一途徑啊。所以,我們不應該歧視他們,當你在他們身上發洩時,當你對他們羞辱玩弄時,你要始終明白,你是在幫助他們,因為此時的你,已經是他們心裡上至高無上的女皇了,作為扮演這個角色的每一個女人,都應該意識到自己肩上責任的重大,絕對不能展現自己庸俗的一面,從而破壞了自己在他們心裡的神聖地位,同時也會使遊戲無法進行下去。這一點,請你在隨後發洩時一定要特別的注意。”
“噢,原來還這麼複雜啊。不過你的大概意思我聽明白了,那就是我需要在別人身上發洩,我需要通過羞辱玩弄別人來消除我的心理陰影和心理障礙,同時,有人需要別人在自己身上發洩,需要別人對自己的羞辱和玩弄來消除自己身上的心理障礙。但是,我好想更喜歡同性的女人對我羞辱啊。”
“呵,夫人,你的理解能力真強,你這麼想就對了。至於你似乎更喜歡被同性的女人羞辱,那是我們之後解決的問題。”
“那麼,大夫,你什麼時候才能找到這樣的男人啊?”
“我正好有一個這樣的男人這幾天在我這兒進行治療,你如果今天沒有什麼事,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
我此時在心裡叫苦連天,不明白媽媽為何要冒出這個主意,唯一能解釋得通的就是媽媽是企圖以這種方式對我進行強刺激的羞辱,從而試圖喚起我的羞恥心。到了這個時候,我只能按著媽媽的意圖進行下去了。
只聽那個婦人又一次尖叫了一聲,“啊,這麼說,那個男人現在就在你這兒呀。”
“是呀,怎麼了?夫人。”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太突然了,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這會兒心裡太亂了,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歡羞辱別人。”
“夫人,你不要慌張,也不要緊張,你先穩定一下自己的情緒吧。”
“大夫,我突然一點信心都沒有了,一個陌生的男人突然站在我的面前,我擔心自己會不知道如何是好。”
“第一次一般都會緊張,甚至膽怯,你不用著急,我們可以慢慢來,你只要心裡想著你的老公平日裡是怎麼對待你的,想著這些細節,就一定會激起你的一腔怒火和怨氣,於是你的信心就會大增的。另外這個男人在我這兒只是一條狗,沒有我的允許,他永遠只能跪著,或者爬著,根本不可能站在你的面前的。你完全可以把他看成是你的一條會說話的狗,想怎麼發洩,想則麼羞辱,想怎麼玩弄都可以。”
那婦人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大夫,我今天無論如何也要看一看,一個樂意做狗的男人會做出一些什麼舉動。在這之前,我想知道,我應該付給妳多少錢?”
“夫人,你不需要付給我一分錢,因為你是在幫助我治療我的病人呀。”
“啊。真的嗎?”
“是真的。按道理說,他應該付給你錢才對,但考慮到你目前也是有所求的,所以,你們就互相扯平了,等你以後的心情不會再受你老公的影響了,你就會變成一個純粹的給她
治病的女主人,如果你那時候還有興趣的話,如果這個男人那時依然是這種狀態的話,那麼,當妳羞辱和玩弄他時,他就會付給你一定的報酬,當然,你也可以免費義務為他服務。”
“唉,想到我當時的那種醜態,像這樣的男人我也應該理解的。大夫,我會按照你說的去做,這一方面是在救我,另一方面也是在拯救這個男人,我會努力地去做,我也相信自己會越做越好的,你現在可以讓這個男人出來了。”
“你能這麼想,你能這麼快就理出個頭緒,我非常高興。為了保證你在發洩的過程中不受任何干擾,我們應該選擇一個更隱秘的場所才對。我這兒除了隨時會有患者來,也會隨時有我的朋友和同學過來,即便是二樓也是無法保證的,不知夫人有沒有這樣的場所?”
“大夫,這個太簡單了,我有一處別墅,連我的老公也是不知道的,我們可以去那裡呀。不過這樣會對你造成一定的損失,所以,我一定會付給你應得的報酬,如果我真能就此輕鬆的生活,我給你追加的報酬一定會是很高的。”
“夫人,我並不是一個太在乎金錢的人,我只接受我應得的,所以請你不要再這麼說了。”
“這個我知道,但我到時候會按我的心意行事的。”
“好了,咱先不說這個了,你還是先見見這個男人,然後咱們就快點走吧。”
“好吧,大夫。”
我的媽媽在我的背上敲了一下說道:“兒子,爬出來吧。”
那婦人突然間看見從媽媽褲襠裡爬出來的我,穿著女人的衣裙,脖子上還套著狗鏈子,她驚愕的表情難以言狀。
我的媽媽伸手托起我的下巴,我立即張開帶血的嘴巴,媽媽清理著自己的嗓子,一絲絲晶瑩的純白色痰液不斷的落進我的嘴裡。我如飢似渴的咀嚼著、品味著。
媽媽看著驚愕萬分的夫人說道:“嚇著你了吧?為了治好他的心理疾病,我不得不做了他的母親,這對於還沒結婚的我來說,其實是個很艱難的決斷,我畢竟是個大夫呀,拯救他是我責無旁貸的責任和義務,所以,我就不能有其他的顧慮了。我這幾天正好來了月經,在她的不斷哀求下,我只好讓他代替了我的月經紙。你現在想不想過來試一試呢?”
那婦人一步步走近我,我第一次看清了她。她看上去年齡也就三十多一點,後來才知道她的實際年齡已經四十三了。她身高有一米六五的樣子,皮膚稍黑,長相和歌手那英很相像,只是比那英豐滿一些。烏黑的秀髮很隨意的披在身後,淡白色的高檔短袖襯衣,黑色的短裙,黑色的高跟涼鞋,脖子上掛著綠寶石墜子的白金項鍊,兩隻耳朵吊著一對同樣鑲著綠寶石墜子的白金耳環,左手無名指上的白金戒指上更是鑲嵌著一顆更大的綠寶石,看得出,這是一個不愁金錢的闊太太,只可惜的是她的婚姻並不像她的財富那樣令人羨慕。我的媽媽和這個婦人一比,簡直就寒酸到了極點,但如果論美麗、氣質和韻味,我的媽媽不知要比這個闊太太尊貴多少倍,就如同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那婦人身上無處不發酵出濃濃的臭錢味道,令我不想多看她一眼。
只聽媽媽這時對我說:“兒子,這位是米夫人,你願意被他羞辱和玩弄嗎?”
我趕緊將媽媽賞我的那口痰液嚥下去回答:“媽
媽。兒子不願意。”
媽媽拍拍我的臉蛋說道:“那媽媽現在要求你必須像崇拜我一樣崇拜他,你可以做到嗎?”
“媽媽,兒子沒有信心,但只要是臨時性的,兒子可……”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媽媽的玉手已經連著打在了我的臉上,“混賬東西,敢跟我談條件。我看你真的想找打呀。”
等媽媽不打了,我急忙給媽媽磕頭請罪,“兒子錯了,請媽媽不要生氣,兒子聽您的話,再也不敢多說話了。”
“過去給米夫人叩頭請安,叫她大媽就可以了。”
“是,媽媽。”
我不敢再猶豫,趕緊跪倒在米夫人的腳下,連著磕了三個響頭叫道:“大媽在上,侄兒給您老人家請安了。”
米夫人一陣“哈哈”大笑之後,就揪住我的頭髮,迫使我仰起臉看著她,冷不防她的一記很重的耳光就擊在了我的臉上,打得我雙眼直冒金星,她滿臉的笑容問道:“賤貨,你是不是很渴望我做我的賤狗啊,是不是很渴望我的羞辱我的玩弄啊。”
我這時那裡還敢在乎疼痛,只能連連地點著頭,“是的,大媽,狗奴非常渴望做您的狗奴,非常渴望被您羞辱和玩弄。”
“哈哈,這狗奴還真會說話。”
米夫人說著就使勁地吸著鼻子,我當然明白她要幹什麼,於是連忙張大嘴,果然,米夫人一大口帶著鼻涕的痰液狠狠地啐進了我的嘴裡,緊接著又是好幾口痰液和唾沫。我的胃一陣噁心,差一點就嘔吐出來,我生怕惹媽媽生氣,趕緊使勁憋住氣,不敢品味就連忙一股腦的嚥了下去。
好在米夫人並沒有察覺,也許她認為這是很正常的反應吧,在她的心裡,別說吃了,就是看一眼自己的鼻涕和痰液也會噁心的,所以看到我吞嚥下去,她已經很滿意了,她興奮地大聲笑著,十幾個響亮的耳光就在我的臉上響起。
我的媽媽也沒有料到米夫人會這麼快的就進入了角色,她自然最擔心的就是米夫人可能會興奮過度而打傷我,於是,我的媽媽走過來說:“夫人,等咱們到你別墅後,你再慢慢來吧。”
“哎呀,我的感覺真是太好了,這沒想到,我既喜歡被同類的女人羞辱,更喜歡羞辱男人。大夫,你給了我這麼好的禮物,我一定會重謝你的,”
我趕緊給米夫人叩頭,“狗奴謝謝大媽的賞賜。”
我的媽媽不得不換上衛生巾,並臨時給我取下了狗鏈子。
米夫人是開著她的奔馳車來的。十分鐘後,我和我的媽媽就坐在了米夫人的奔馳車上了。我不顧媽媽的阻攔,又將自己的嘴緊緊貼著媽媽的陰部,重新聚精會神地投入到做媽媽衛生巾這項最最神聖的工作中去了。
(第五部分完)
六米夫人購置的別墅位於城南。這兒風景秀麗,碧草連片,綠樹成蔭,各色花朵爭相鬥豔,這兒可謂是一個人間仙境,它無處不在顯示著富人生活的種種氣息。
奔馳車靠近一個人造湖的左側停了下來。米夫人下車後,走到最靠邊的一棟別墅前,打開了紫紅色的大門,然後直接把車開了進去。
這棟別墅是棟六層的中西式建築,裡面有一個不大的院落,花草綠樹佈置得景景有致,穿過院子鵝暖石鋪就的小道,上了十二層的臺階,才真正的進入了別墅。
別墅裡面的裝潢可謂華麗到令人炫目的境地。我跪爬著跟在媽媽的身後,進入了一個小
電梯,一直上到了頂層。出了電梯,米夫人領著我們直接走進了最盡頭的一間房門前,打開了房門。
我跟在我的媽媽身後爬進了房子。這是一個套間,外面是客廳,裡面是臥室,並設有獨立的洗手間。
米夫人丟下手提包,就一腳踢到我的屁股上,“賤貨,給我把衣服全脫了。”
我的媽媽幫著我脫了衣服,對米夫人說道:“夫人,你在他的身上發洩,應該以羞辱為重點,這樣更容易達到妳發洩的目的,同時又不至於傷及他的身體,所以,夫人在下手時一定要多加註意。”
“呵呵,大夫,你似乎很疼愛他呀。”
“夫人,他現在畢竟是我的兒子,我這個做母親的對他的生命和健康負責也是人之常情呀。”
“我明白了,大夫,我畢竟是個女人,也沒那麼大的力氣,你就放心吧。”
秀兒媽媽在沙發上坐下,不再吱聲了。
就聽米夫人大聲喝道:“站起來,賤貨。”她說著就用力一拽狗鏈子,將我拽起來。
我近距離的面對著米夫人,剛瞄了一眼,就被她一巴掌打得我倒退了好幾步,雙眼直冒金星。
米夫人緊逼上去,又是重重的一巴掌,我的身子不由得轉了大半個圈子,踉蹌著差點摔倒在地,鮮血也從嘴角冒了出來。
米夫人緊緊抓住我的頭髮,連續的“劈啪”聲就在客廳響了起來,我的雙眼第一次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米夫人並不因為我的淚水而手軟,相反,她下手更重了,我的臉頰很快就變得紫紅,並越來越腫脹。
我的秀兒媽媽一直在看著我,沒有任何的反應。
當米夫人的巴掌變成拳頭,猛擊我的臉頰時,媽媽才起身制止了她,“夫人,你只是一味的對他施加暴力,效果不見得特別好。”
“大夫,那還有別的更好的辦法嗎?”
“我剛才說過了,重點是羞辱他,會對您更有好處,我對您做一個示範吧。”
媽媽轉向我,用餐巾紙擦去我嘴角的血說道:“兒子,躺在地上吧。”
換成了媽媽,我心裡的感覺馬上就不同了,雙眼也瞬間捨出極度渴望的目光,快速地躺在了地上。
媽媽的陰部蓋住了我的嘴,等我吮吸了幾分鐘,媽媽的陰部就稍稍地抬高了一點,很快,媽媽那染著月經的尿液就流進了我的嘴裡。我吞嚥的速度奇快,但媽媽卻有意將一部分尿液淋到了我的臉上,我的雙眼,我的鼻孔裡。
媽媽蹲在我的臉邊,看了我一會兒,就用餐巾紙擦去我臉上的尿液,然後就用她的pi yan蓋住了我的嘴。我馬上就開始拼命地舔舐和吮吸,如此足足有五分鐘時間,媽媽突然就抬高了自己的pi yan,金黃色的屎隨即就進了我的嘴裡,而另一頭還留在媽媽的pi yan裡,沒有媽媽的允許,我的嘴只有大張著,不敢動一下。
媽媽的屎很快就填滿了我的嘴,“你可以吃了,我的兒子。”媽媽扭頭看著我說道。
我似乎已經飢餓到了極點,顧不上咀嚼,就直接往下嚥,好在秀兒媽媽的屎是軟軟的,我沒有費太大的勁,滿嘴的屎就已經進了我的胃裡。
米夫人眼睛都看得發直了,看著媽媽的屎一條接著一條落進了我的嘴裡,看著我狼吞虎嚥猶如在吃美味大餐的樣子,米夫人感到了強烈的震撼。
我的秀兒媽媽不愧是個心理醫生,她雖說是認識我不到一天的時間
,卻早就看透了我的骨髓,她十分清楚我對她的迷戀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因此我的秀兒媽媽才會明知我之前從沒有吃過屎,卻依然是如此的自信。不過,當媽媽看著我對她身體裡的屎沉迷到了這種地步,她的神色裡又多了一層的憂慮。
當米夫人從震驚中恢復常態後,立即脫下她的褲子和褲衩,蹲在我的臉上。當她的尿液進入我的嘴裡的同時,最木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我就如同喝了世界上最最噁心的水似地,立即嘔吐不止,連同剛剛吃下去的媽媽的屎,連同媽媽中午親口餵我的美食,一股腦全部吐了出來,一直到什麼也嘔吐不出來了,我卻還在一個勁的乾嘔。
我媽媽的臉色這時非常難看,她這會兒才意識到自己的計劃從一開始就選錯了方向。
屋子裡除了我的乾嘔聲,再也聽不出任何聲音了,大約了有二十分鐘,我的乾嘔聲才停止了,我的臉這時白的就像一張紙。
媽媽一聲不吭地拽起我,將我拖到洗手間,很快就脫掉了我身上那身已經很骯髒的衣裙,連同那個粉紅色的褲衩也扯了下來。此時,在秀兒媽媽的眼裡,我已經不是個男人,僅僅是她的兒子,或者僅僅是她的一名急需拯救的患者。
試好了水的溫度,媽媽就開始沖洗我的身子,特別把我那半長的黑髮洗了一遍又一遍。
米夫人很尷尬地站在洗手間的門口,不知說什麼好。
媽媽擦乾我的身子後對糜夫人說道:“夫人,真的很抱歉,看來是我太想當然了,我之前說的話看來是永遠無法兌現了,妳如果無法遏止自己對這方面的興趣,不妨找一位不排除你的這類男人吧,當然,我也會替你留心的。現在,你能不能給他找一身衣服,然後送我們回去。”
到了這種地步,米夫人雖說心裡非常鬱悶但也不便於表現出來。她心裡明白,這種事誰也怪不得,就如同談戀愛一樣,只要有一方不喜歡,那就不能叫做戀愛結婚。她只有央求我的媽媽以後多替她留心,其他的話說出來也覺得是多餘的了。
回來的路上,我捲縮著橫躺在後排的座位上,整個頭就枕在媽媽的大腿上,不知什麼原因,我從出米夫人家時,就開始渾身哆嗦不止,這會兒一雙眼睛微睜著,和狗的目光已沒有任何的區別,就那樣痴痴地望著自己的媽媽。
媽媽儘管雙手不停地撫摸著我的臉,但她毫無表情的臉上所隱隱流露出來的巨大的痛苦令我感到了無比的心痛,她一直沒有看我,只是偶爾向米夫人叮囑一下以後該注意的事項。
送走了米夫人,秀兒媽媽立即給我量體溫。幾分鐘後,她拿出體溫計,看了又看,臉上立即呈現出焦急之色,她那充滿怨恨的目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就急匆匆地拿起電話撥打120。在等待救護車的過程中,媽媽不停地給我換著額頭上的溼毛巾。
天慢慢的黑下來了,秀兒媽媽終於聽到了救護車的鳴叫聲,她慌里慌張地跑了出去,救護人員抬我上車的時候,我已經處於昏迷狀態了。
我甦醒過來的時候,發現秀兒媽媽正雙手合著我的右手,慢慢地輕輕地搓揉著,望著媽媽那十分憔悴的面龐,我心如刀割,同時一股暖流在我的心頭不斷地湧動,熱淚不禁奪眶而出。
我掙扎著就要起來,媽媽這才發現我甦醒了,我掙扎著就要起來,
媽媽這才發現我甦醒了,她焦慮不安的神情瞬間就一掃而光,趕忙伸手按住我聲音有些嘶啞地說:“別動,要乖乖地聽媽媽的話。”
“媽媽這是醫院嗎?”
“當然是醫院了。”媽媽撫摸著我的臉責備道,“兒子,你差點要把媽媽嚇死了,你知道自己昏迷多長時間了,整整三天三夜啊,醫生說,你本來就有其他疾病,再加上耽擱嚴重了,能不能挺過去,就看你的造化了,媽媽聽了醫生這話,當時都恨不得殺了那個醫生,你如果就這麼死了,我這後半輩子還怎麼做人啊,這幾天,媽媽連死的心都有了。”
聽著媽媽的話,我的淚水流得更兇了,“媽媽,讓您為兒子這麼的焦慮,兒子真是罪責難逃啊。”
秀兒媽媽用自己的手絹擦著我臉上的淚水說道:“妳當然是罪責難逃了,本來是很普通的感冒,你為什麼硬扛著不告訴媽媽,你的膽子也真是太大了,你難道想不到你這樣死去的後果嗎?你嘴裡說著如何如何崇拜我,如何如何聽我的話,但你的行為無異於要將媽媽置於死地呀,你說,你的罪能小嗎?”
“是,兒子有罪,有很大的罪,兒子乞求媽媽的懲罰。”
“懲罰是一定要懲罰的,不過不是現在,等你緩過這口氣,媽媽再慢慢收拾你,以消媽媽的心頭之恨。”
(第六部分完)
七我拋棄妻女,來到這個遙遠的大都市,幸虧遇上了秀兒媽媽,不然的話,我的屍骨早已不知腐爛成什麼樣子了。
現在我成了病人,可就苦了媽媽了,她不得不關閉了自己的診療室,由於和我的特殊關係,媽媽只能一個人扛著,一天二十四小時守護著我。
對媽媽瞭解的越多,我對媽媽的崇拜和依賴就越深,就越不可自拔。
我首先深深地體會到了媽媽不同於普通人的大善和大慈,即便換成是另外的任何人,一旦需要幫助,只要是媽媽瞭解到的,只要是媽媽可以做到的,她就絕不會有絲毫猶豫的。媽媽絕不會因為別人和自己的活人原則不同,而採取不同的態度。媽媽只遵循生命高於一切的這個至高的原則,只要能夠幫助別人,脫離困境、脫離苦海,媽媽任何時候都是會不辭辛苦的。在我的眼裡是那麼庸俗的米夫人,媽媽卻一直以來以一個天使的的身份在拯救她,從未流露出一絲鄙視的目光。對於金錢,媽媽看得更淡,這一點在隨後的日子裡,我就會一點一滴的從媽媽的一言一行中體會出來。
媽媽還有一個最最大的弱點,那就是她的膽子很小,平時在我看來是很小的一件事,卻會令媽媽坐立不安,一旦在晚上,媽媽是絕對不允許我提到鬼怪之類的事的。
媽媽只有在心裡沒有任何給予處理的問題的時候,才會展露出她灑脫的一面,也才會露出燦爛的笑臉。像我這種很普通的病,一旦甦醒了,按我的理解,應該不會再有任何的危險了,但媽媽卻不那麼認為。她說:即便存在萬分之一的危險,也決不能忽視。這樣一來,我住院期間的任何企圖就都化為泡影了。
當我死皮賴臉央求不止的時候,就會被媽媽嚴厲的訓斥一頓,如果我還不聽話,就會被媽媽狠狠地擰耳朵或者擰屁股。媽媽這時就會說:“混賬東西,如果你再不聽話,媽媽真的會扔下你,不再理你的。你現在的感冒還沒有好,怎麼可以吃那些
東西,媽媽是醫生,難道會不知道鼻涕和痰液裡面有許多的細菌,至於其他的東西,就更不用說了,你趁早別在胡思亂想了,真要惹我生氣了,你到時哭都來不及了。”媽媽每在用勺子餵我吃飯時,總會不厭其煩的諄諄教誨著我,我卻無法抑制自己的渴望,大著膽子說:“媽媽,那您的香唾應該沒有細菌吧,求你多少賞兒子一點吧。”
媽媽一時被氣樂了,“你呀,一時不做狗,就渾身不舒服,就這麼幾天時間都忍受不了嗎?”
見我一副可憐吧唧的奴才相,媽媽終於心軟了,她於是就耐著性子,居高臨下的湊近我的嘴,把一口又一口的香唾賞賜給了我,直至媽媽實在吐不出來了,見我還是那副模樣,媽媽這氣就不打一處來,“狗奴才,你還有完沒完呀,快點好好吃飯,媽媽已經讓了很大一步了。”
我並不是一個不知深淺的狗奴,到了這時,我是絕對不敢再纏著媽媽的,適可而止對狗奴來說是十分重要的,所以,我趕緊非常聽話的配合著媽媽喝完了這碗稀粥。
我在醫院一直呆到第六天,才被允許出院了。媽媽沒有允許我進結賬室,我只好乖乖地在外面等著。
媽媽出來後,我也不敢問費用,但心裡一直惦記著這件事。
我隨媽媽打了一輛紅色的出租車回到診療室媽媽的臥室後,媽媽對我說:“兒子呀,你至少還需要將養三天,這三天裡你就給我乖乖地躺在床上,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這個房子,聽清楚沒有?”
“聽清了,媽媽。不過,媽媽,兒子想知道,這幾天到底花了多少錢?”我終於大著膽子問了一句。
媽媽瞪了我一眼,“這是你該問的嗎?”
我低下頭,不敢再吱聲。
媽媽接著說:“媽媽既然答應做你的母親了,就會負責到底的,因為你並沒有把這當成一場遊戲,作為母親的我,難道就可以當成是遊戲嗎?媽媽是個做事很講原則的人,別人敬媽媽一尺,媽媽就會敬別人一丈,別人對媽媽不善,媽媽就會一笑置之。所以,在你目前還是我的兒子的情況下,這些事是不該你來操心的。等那一天,我們母子關係解除了,媽媽就會和現在截然不同的,那時,即便是一分錢,媽媽也會和你算得很清楚的,除非你是個窮光蛋,否則,媽媽不會讓你一分錢的,你要記住媽媽今天說的話,做人最重要的就是信義二字。”
“媽媽,兒子絕對不會和您解除母子關係的。”
媽媽笑了,“怎麼,你看媽媽好說話,還想賴上媽媽呀。”
“兒子絕沒有這個意思,媽媽,您剛才只說了一方面,您說的是子女未成人時,養育子女是母親義不容辭的義務。但是,一旦子女成人了,孝敬奉養母親就是為人之子不可推卸的責任,兒子早就成人了,所以應該是孝敬您的時候了。”
媽媽在床邊坐下說道:“那是你自己認為的,在我的眼裡,你根本就沒有成人,有時甚至比豬狗還要愚鈍。再者說,就算你以後懂事了,媽媽畢竟還年輕,完全有能力自食其力,是根本不需要你來孝敬的。”
“媽媽,您怎麼不講道理呀,您這分明不把兒子當成您的親兒子呀。”
媽媽一聽,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放肆,你簡直是膽大包天了,世上哪有兒子說自己母親不講道理的,你難道不想做我的兒子了嗎?”
我
嚇得趕緊溜下床,跪在媽媽的腳邊,一個勁的磕響頭。即便是媽媽不講道理,那也是完全為我著想,在為我未來的生活著想。我的心裡對媽媽的感激和崇拜之意瞬間就昇華到了極致。
媽媽扶起我,抹去我臉上的淚水,那慈祥的目光就如同一個母親在無可奈何的看著自己不懂事的兒子一樣。
媽媽隨後輕聲說道:“媽媽知道,你非常討厭世俗的生活,你寧可死在幻想的世界裡,也不願活在現實的世界裡,更不願活在現實的生活中,你現在完完全全把媽媽當成了你夢幻中的那個偶像,你在千方百計的活在這個夢幻裡,或者你在千方百計的想把這個夢幻變成現實。但是,媽媽不能像你一樣活在夢幻裡呀。為了你,媽媽不得不在夢幻和現實這兩個世界裡不斷地變換著角色,媽媽累點倒沒有關係,只是你要讓媽媽看到希望啊。媽媽畢竟是個未婚女子,年齡也不小了,媽媽總得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呀。本來,這對媽媽並不是什麼難事,但自從有了你,這件事就突然的令媽媽頭疼起來,因為媽媽沒辦法對你無動於衷,沒辦法只顧自己的事。在沒有解決好你的問題之前,媽媽是沒辦法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的。論年齡,你可以做我的父親,但是論智力,你簡直就不如一個三歲的孩子。為了你,媽媽已經在做一個女孩更笨無法做到的事,媽媽替你考慮了十成,你多少也得替媽媽考慮一成吧。媽媽救你完全可以,但媽媽不能最後不但沒有救了你,反而把自己搭進去呀。媽媽承認,媽媽的初步計劃是失敗了,目前,媽媽的腦子很亂,還沒有想出更好的方案,在這種情況下,你最好別逼媽媽。你必須要明白,你和媽媽的這種關係是不可能長久的,媽媽現在最擔心的是你始終都不能醒悟。如果將來真是這種情況,媽媽該怎麼辦?想來想去,還是想不出個好辦法。雖然是沒有想出好的辦法,但媽媽最起碼想清楚了一點,那就是絕對不能動你現在的錢,一分錢也不能動,因為這些錢就是你將來在沒有媽媽的情況下賴以生存的基礎呀。媽媽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少錢,但有總比沒有強啊,這些錢就是為了應付最不好的情況,你怎麼就不懂媽媽的心呢?媽媽萬一最後也改變不了你,你死活也要活在幻想的世界裡,總不能硬著心把媽媽也拉進你的幻想世界裡吧。退一萬步說,就算媽媽捨得出自己這一輩子,媽媽的父母也絕不會答應的呀。媽媽知道,媽媽說這種話,你會非常的傷心,但媽媽不能為了你不傷心,就閉著眼睛看不見現實啊,你不要哭的這麼傷心,你這樣的話,媽媽也會非常難受的。好在這也不是立馬的事,所以,你暫時不必為此擔心,媽媽最起碼在嫁人之前,是不會趕你走的。”
媽媽說到這兒,終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把我摟進自己的懷裡,陪著我失聲痛哭起來。
是啊,現實就是現實,媽媽要面對,我更需要面對,只是我已經深深地陷進了泥潭,無力再面對這種現實了。
聽著媽媽悲痛欲絕的哭聲,我的心裡感到了一陣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我突然間意識到自己是一個十分自私的人,從開始到現在,一味所想的僅僅只是自己的感覺,從來也沒有站在媽媽的立場上去考慮問題。我畢竟是一個經歷了世
間酸甜苦辣的人,世間的悲歡離合都是常有的事,世間都沒有不散的筵席,何況我和媽媽這種不比社會所認可的關係。我在心裡感到了深深的自責。我不敢伸手去擦媽媽臉上的淚水,只是跪在媽媽的腳下,不停地磕著頭,向自己最最崇拜的媽媽認罪。
過了有十多分鐘,媽媽終於止住了悲聲,拿過餐巾紙使勁擤了幾下自己的鼻涕,媽媽正要把沾滿自己鼻涕的餐巾紙丟進垃圾桶裡,但最終還是在我那可憐巴巴的目光下心軟了,她轉手慢慢地把餐巾紙塞進我的嘴裡,然後,媽媽又擦去臉上的淚水,把沾滿淚水的餐巾紙也塞進我的嘴裡,這才拉起我說道:“兒子呀,你別認罪了,你也不是故意要這麼做的,你的整個靈魂都深深地陷進去了,目前已經身不由己了。所以,媽媽不會責怪你的。你能意識到自己自私的一面,這已經令媽媽很欣慰了,今後,讓我們母子兩共同努力,贏得一個讓媽媽和你都滿意的結局吧。”
(第七部分完)
八媽媽試圖讓我將養的願望並沒能實現,因為每當媽媽出去後,我就會溜進媽媽臥室的洗手間,用嘴搜尋媽媽可能留下的任何痕跡和氣味,實在找不到了,就乾脆把自己的頭埋進媽媽的專用坐便器裡,結果連著被媽媽捉住了三次,於是媽媽不得不提前結束了我的病人身份,恢復了我的狗奴面目。
當媽媽給我重新戴上狗鏈子後,我一下子就恢復了勃勃生機,跪爬在媽媽的身後,如同成仙一般的快樂。
媽媽的月經早就過去了,所以當媽媽工作的時候,我的工作職責就轉到了媽媽的菊花洞上了。
媽媽為了自己坐著工作時既自由又舒服,也為了我在她的底下服務時不影響我的呼吸,媽媽不得不通過一個很神秘的朋友為我專門做了一個廁奴椅,當我第一次躺進去的時候,激動地連聲學著狗叫向媽媽表達自己的特別感激之意。媽媽對我是絕對放心的,所以從來不固定我的手腳,並且允許我在需要方便時以手示意。
媽媽的痰液其實是非常少的,鼻涕就更是少得可憐。因此,這兩樣聖物就對我彌足珍貴了。媽媽自然非常清楚我最最渴望的是什麼,每當她需要咯痰時,總會先咳嗽幾聲,咳嗽的同時就會抬起屁股,我就會像猴子似地快速跪好,仰臉張嘴等候媽媽聖物的賞賜,由於媽媽過分的疼愛我,所以每次都會額外的賞我幾口香唾。
媽媽只有在剛吃過飯,或者早晨剛睡醒時,才會有少量的鼻涕,每當這種時候,就會是我最歡快的時刻,感受著媽媽的鼻孔幾乎貼著我大張的嘴,特別是媽媽那甜美無比的鼻涕飛進我的嘴裡的那一瞬間,我的整個靈魂都要迷醉了。每次得到媽媽那十分珍貴的香痰和更為香甜的鼻涕後,我都會淚流滿面,向媽媽連著磕二十四個響頭,因為媽媽今年二十四歲,所以,我必須給媽媽不多不少磕二十四個響頭。
每當媽媽需要尿尿時,她只需要轉過身子,把自己的尿道口放進我的嘴裡就可以了。由於我喝尿的速度已經奇快了,所以,媽媽在往我的嘴裡尿尿時,是一點都不需要控制自己的尿速的,此時,媽媽已經把我當成了一個純粹的尿壺了,每次尿尿的時候,都是非常的自然,就和蹲在便器上尿尿沒有任何區別。當我把媽媽最後的一滴尿液都舔
乾淨後,媽媽總會額外地賞我幾口香唾,然後才重新工作,我也同時重新開始在媽媽的菊花洞處細細地吮吸和舔舐。
媽媽平時吃飯是很有規律的,因此她每天的大便時間幾乎總是集中在早晨剛起床時,那時自然是我一天中最最甜蜜的時刻了。我所渴望的所有東西都會集中在這一時期。當然,偶爾也有例外的時候,那就是媽媽的親密朋友和她喝酒後,媽媽就會在半醉的狀態下賞賜我多出來的美味黃金。只是媽媽在外出喝酒時是從來不帶我的,而且媽媽在喝酒時很能控制自己,從來沒有喝到嘔吐的地步,這就使我的最後一個夢想遲遲難以實現。
媽媽很清楚,純粹依靠她的黃金我是無法活命的,所以除早飯純粹是她的黃金外,午飯和晚飯總是媽媽把各種飯菜咀嚼成糊狀,一口一口地吐進我專用的狗盆子裡,再攪拌上媽媽的尿水和香唾。有時,媽媽心情特別好的時候,也會耐著性子用自己的嘴一口一口一邊咀嚼一邊往我的嘴裡吐,不時還會笑嘻嘻的賞我幾個不太重的耳光。
媽媽很少有心情特別糟糕的時刻的時候,但媽媽心情特別糟糕的時刻在三個月後,我就遇上了。那是一個很特殊的日子,媽媽後來告訴我,那是她最痛苦也最恥辱的日子,媽媽當時正值妙齡的十八歲,天真和浪漫以及對未來的美好憧憬使媽媽輕易地相信了一個外表相當不錯的男同學的甜言蜜語,跌進了愛情的漩渦裡,並付出了自己的全部的真情,然而最終換來的卻是對方無情的拋棄,對方在名利和愛情之間,最終毅然決然地選擇了名利,媽媽的感情和自尊受到了極為嚴重的打擊和傷害,媽媽的自我調控能力是非常強的,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她就徹底擺脫了這場噩夢,開始了新的生活,然而,這件事畢竟是媽媽的一個傷疤,每當每年的這一天,媽媽的心情就會低落,所以這天早晨,媽媽就很自然的把我當成了發洩的對象,她先是抽了我十幾個很重的耳光,並把世上所有的無情無意的臭男人臭罵了一會兒,然後令我躺在洗手間的地板上,脫了褲子,蹲在我的臉上,往我的臉上澆了一泡尿後,媽媽說道:“賤貨,我警告你,不許張口吃,我要讓你的狗臉長時間的掩埋在我的屎裡面,細細地享受我屎的滋味。記住沒有。”
“記住了,媽媽。”
媽媽的屎金黃金黃的,不軟不硬,一條接著一條盤旋在了我的臉上,連同我的雙眼都被媽媽的屎蓋住了,幸好最後露出了一個鼻孔,我可以自由的呼吸。媽媽擦乾淨自己的pi yan,穿好褲子,回頭看著我,非常快意的大聲笑著,用平時我從未聽過的粗話狠狠地羞辱了我一會兒,就閉上洗手間的門出去了。
我藉著媽媽對那個男人洩憤的機會得以充分地享受到了媽媽美味黃金的薰陶,真是喜不勝喜,整個靈魂都陶醉在裡面,真的到了樂不思蜀的地步了。
我的臉在媽媽的屎的覆蓋下,度過了極為幸福的好幾個小時,下午兩點多的時候,媽媽回來了。
媽媽在我的襠部狠狠地踏了幾下,說道:“賤貨,快點把我賞你的美食全部吃掉。”我從媽媽的聲調裡聽出媽媽今天可能徹底喝醉了,我不敢怠慢,用最快的速度吃完了臉上的屎,連地上也舔吃得乾乾淨淨。
媽媽今天心情看來
確實糟糕透了,這會兒的確是完全的醉了,但我卻因此魚翁得利,實現了自己的最後一個夢想。
只見媽媽蹲在我的臉邊,剛罵了我幾句,就開始了連續不斷的嘔吐,媽媽大量的嘔吐物如同噴泉一樣噴到我的臉上,各種還沒有來得及消化的飯菜很快就覆蓋了我的嘴臉,儘管濃濃的酒味十分的刺鼻,但畢竟是我渴望太久的媽媽的嘔吐物啊,我此時在心理上已經完全的沉迷其中了。我試圖吃上一口,卻被媽媽制止了,在幾大口粘稠的液體嘔吐進我的嘴裡後,媽媽又幹嘔了半天,這才把已經湧出來的鼻涕擤進了我的嘴裡,然後媽媽站起身,指著我的臉笑嘻嘻地說:“兒子,你不是一直渴望著這一天嗎?你看媽媽多愛你呀,媽媽為何要吃那麼多的各種美食呢?我知道你這個蠢貨不會知道的,好吧,媽媽就告訴你吧,媽媽是純粹為了帶回來賞給你吃的呀,你這個冤家,為什麼要把媽媽看得比聖母還要尊貴呢?你讓媽媽無論什麼時候,不論在幹什麼,都會不由自主的想到你,媽媽實在是太可憐你了,你知道嗎?你現在成了媽媽嫁人的最大障礙了。把你趕走吧,明知道你會因此而死掉,媽媽下不了這個狠心呀,不趕你走吧,媽媽這輩子難道就和你這麼過下去,真要這樣的話,那等媽媽陪你走完你的一生,媽媽這一輩子的大好年華也就完全過去了,除非你能活到上百歲,媽媽活到七八十歲,咱兩一同死掉,那還差不多,可你會有那麼長的壽數嗎,明天的事都不敢保證,幾十年的事就更是變化莫測了。你這個孽障,你讓媽媽怎麼處理你才好呢?孽障啊,孽障,媽媽上輩子到底欠了你多大的債呢,讓你這輩子賴上了媽媽。有時媽媽真恨不得殺了你,然後自己也一了百了,可媽媽又下不了手,自己這輩子才走了這麼一點,怎麼會心甘呢?死又不想死,活又沒有出路,你讓媽媽怎麼辦呢?孽障,這會兒就好好噙著媽媽的美味珍品慢慢反省吧。”
媽媽說到這兒。就搖搖擺擺的往外走,但剛走到洗手間門口,媽媽雙腿一軟,就依著門坐在了地上,很快就傳來了媽媽酣睡的聲音。
我雖然很想把媽媽背到床上去,但我的臉上覆蓋著媽媽的嘔吐物,沒有媽媽的允許,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敢動的,於是只得一邊聽著媽媽的熟睡的聲音,一邊細細地咀嚼著品味著自己嘴裡的媽媽賞賜的粘稠胃液和粘稠鼻涕,不知不覺也睡著了。
(第八部分完)
九當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媽媽卻仍然依靠在門上酣睡著,洗手間這時的溫度已經很低了。我這時顧不得媽媽醒來後的訓斥了,伸出雙手快速將臉上的嘔吐物撥進自己的嘴裡,又細心地舔吃乾淨了地板上的嘔吐物和殘留的黃金,然後脫去自己的身上的毛衣毛褲、秋衣秋褲,用冰冷的水沖洗乾淨了自己的頭臉和身子,最後只穿著褲衩,就把媽媽背到了她的臥室的床上,給媽媽蓋好被子,我也不下去穿衣服,就這麼一動不動地跪在媽媽的床邊,痴痴地望著媽媽,真狠不得這一刻就此凝固。
在晚上將近九點鐘的時候,媽媽終於醒了。她揉了揉雙眼,就坐起身子,按了下開關,屋子裡馬上就亮得刺眼,媽媽雙手遮了一會兒雙眼,等適應了屋子裡的亮光後,才發現了我赤身
跪在床邊,媽媽的臉色馬上就變了,她一下子移到床邊,氣憤的照著我的臉狠抽了幾個耳光,“你是不是想氣死我呀,這麼冷的天,你怎麼可以一絲不掛呢?”媽媽馬上意識到打罵對我來說是求之不得的事,於是撇下我,打開衣櫃,取出了她專門為我準備的粉紅色的秋衣秋褲,扔到我的頭上,“還不快點給我穿上,今天因為我心情很好,所以就不懲罰你了。”
等我穿好衣服,媽媽放下手中的水杯問道:“兒子,你不是躺在洗手間,享受著我的黃金嗎,誰允許你把它吃了?又是時允許你脫衣服了,我看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竟敢沒有我的允許就跑到我的臥室來,而且還光著身子。”
看來媽媽對回家以後的事全然沒有記憶了,我當然不能如實告訴媽媽實情的,只是低著頭說:“是兒子不知天高地厚,忘了媽媽平日的諄諄教誨,兒子請求媽媽處罰。”
“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的花花腸子,告訴你,我以後會改變處罰的方式,那就是每犯一次錯,就把你關進黑房子餓上一天,並且休想見我一面,想再讓我打你,哼,我不會再上當了。記住,以後只有你的表現令我滿意了,或是我的心情特別好的時候,你才可能得到我的打罵。”
媽媽說完,看見我垂頭喪氣的樣子,自己也忍不住為自己這個絕妙的想法笑出了聲。
媽媽喝完了一杯水,擰住我的一隻耳朵說道:“兒子,起來吧,今天是媽媽最有意義的一天,白天媽媽無法帶你出去,但現在是晚上了,媽媽打算獎勵你一下。”
媽媽把狗鏈子在我的脖子上繞了幾圈,然後把她的紫色妮子大衣給我穿上,笑道:“兒子,怎麼樣,不會有人認出你是我的一條狗吧。”
這是媽媽第一次帶我出去吃飯,我當然要竭盡全力討得媽媽的歡心了,誰知這種心態差點給我的媽媽招來了滅頂之災。
當我們乘坐的出租車在一家“夢幻酒吧”門口停下後,媽媽付了車費下了車,我緊跟著媽媽下了車,也許是媽媽不想招來別人的注意,所以她並沒有等我,而是徑直走進了這家酒吧。我則按著自己的想法一下車就跪下,在媽媽的身後跪爬著,和媽媽的距離也就五六步的樣子,由於媽媽根本就沒有料到我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這種舉動,所以她並未察覺就走進去了。
當我爬到這家酒吧的門口時,已經目瞪口呆的兩個漂亮的門迎這才反應過來,她們兩人幾乎同時攔住我的去路,其中一個女子尖聲說了一句,“滾開,這兒是不許狗進來的。”
隨著這一聲喊,媽媽幾乎同時扭過頭來,她看見了跪爬在地上的我,她的臉瞬間就變得煞白了。
這時候我的前後已經擁過來越來越多的男男女女,嗤笑聲此起彼伏,其中一個肥胖的女人甚至彎下腰摸著我的臉問:“你是想給我當狗嗎?”這句話馬上就引起了鬨堂大笑。另一個瘦小的女人笑道:“你還是給我當狗吧,我家裡正好養了一隻牧羊犬,你和它關在一個狗籠子裡,一定會生活得非常滋潤的。”
媽媽此時顧不得多想了,她走過來在我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兩腳喝到:“還不快點起來。”
我嚇得渾身哆嗦著連忙爬起來。媽媽不由分說,擰住我的耳朵,就向街道邊走過去。有十多個男女跟在後面發出一陣陣歡呼聲和
怪叫聲,甚至有人在抓怕鏡頭。
媽媽的心情被我的這一舉動毀得一乾二淨,那裡還有吃飯的心思。
在出租車裡,媽媽黑著臉,一句話也不說,直到進了二樓的客廳,媽媽的怒火終於像火山般爆發了。
我從來沒有見媽媽發這麼大的火,她將我幾下子剝了個精光,連褲衩也脫掉了,媽媽手裡揮舞著我身上的那條皮帶,狠命的在我的身上抽打起來,一邊打,一邊責罵,有些粗話是我之前從未聽過的。
我知道自己創下了大禍,哪裡還敢吭一聲,心裡只期盼著不要氣壞了媽媽的身體。
我的全身上下,還有臉上紫紅色的血印越來越多,媽媽終於打不下去了,她扔了皮帶,一頭扎進沙發裡,雙手抱住頭失聲痛哭起來。
我默不作聲地在媽媽腳邊跪下,只是一個勁的磕著響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媽媽一氣哭了半個多小時,才慢慢緩過了一口氣。她進了洗手間洗了一把臉,又坐回沙發,伸手摸著我臉上的紫色血印子說道:“我的傻兒子,你怎麼會這麼蠢呢?你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不知道三思而後行這個成語呢?難道這麼小的常識也需要我教你嗎?這次的禍是你創的,萬一隨後事態嚴重了,你也怨不得媽媽。”
我呆愣愣地望著媽媽,聽不明白媽媽這句話的含義。
媽媽氣得照著我的臉下死勁地啐了一口唾沫說道:“你呀,真是蠢到家了。我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的兒子呢?你簡單的想一想,萬一剛才有我認識的人,那會很快傳到我父母那兒,你說到了那時候,你還有可能呆在我身邊嗎?”
媽媽的這句話對我來說猶如晴天霹靂,我的臉瞬間就變成了死灰色,整個人也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和一個精神病人看不出有什麼區別了。
媽媽咬著牙接著說:“你現在才明報呀,但是已經沒有用了。你眼下只能祈禱那些圍觀的不會有多事的人,一旦有一個人把你我當時的情態發佈到網上去,我父母自然會知道的,我到時大不了這座城市不呆了,可你該怎麼辦呢?我的傻兒子。”媽媽說到這兒又流出了傷心的淚水。
令媽媽更加沒有想到的是,我從聽了媽媽那幾句話後整個人就陷入了恍惚之中,不管媽媽怎麼努力,我都無法清醒過來,媽媽一生中最疼痛的一天就這樣悽悽慘慘地收場了。
第二天,正如媽媽所分析的那樣,有人真的將我跪爬的照片和媽媽擰著我的耳朵的照片發到了網上,不幸之中的萬幸,由於那家酒吧當時門口僅是很暗淡的五顏六色的光線,所以,我和媽媽的面孔幾乎跟本就無法看清楚,再加上當時是手機臨時拍攝的,視覺效果就更糟糕了。所以,這幾張照片並未在網上引起多大轟動,媽媽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當媽媽把這個消息告訴我後,我就如同服了靈丹妙藥,一下子就清醒過來,跪在地上一邊哭,一邊給媽媽磕響頭。
媽媽見我恢復了正常,心裡也輕鬆了許多,於是就由著我一個勁的磕下去,她只是看著我“嗤嗤”地笑著。
發生了這件事之後,媽媽對我的憐愛無形中加深了許多,儘可能地由著我的性子,滿足著我,這就使媽媽對玩弄我羞辱我的各種手段也越來越嫻熟了。
不知不覺春節就在眼前了,媽媽的笑臉也越來越少了。她不知春節她回家這幾天如何安置我,
想來想去,只有白天回去,晚上再過來這樣一條路可走了。這樣一來,我一天裡就只有一頓飯了。有時連我也覺得驚訝,依靠媽媽的屎尿生活了近五個月了,我的身體不但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反而比之前更健壯了,似乎媽媽的屎尿就是我後半輩子唯一可以活命的飯食了。我知道媽媽其實也很驚訝,只是不說出來罷了。其實,有人對她的屎尿如此的迷戀和渴求,並能夠長期的以她的屎尿來活命,媽媽從心理上還是覺得很舒服的,因為這世上絕對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會像我這樣對媽媽迷戀到了如此瘋狂的地步。
除夕晚上,媽媽很晚才回來,而且是她的父親親自送過來的,好在媽媽之前考慮得很周到,提前把我鎖進了洗手間,才沒有被她的父親發現。
正月初三的晚上媽媽回來後,卻一臉的愁容。我當然不敢問媽媽的心事,只能儘可能地不惹媽媽心煩。但媽媽還是主動告訴了我她的煩心事。原來是媽媽的父母給她下了最後通牒,要求她今年必須找個對象結婚。
我一聽,整個人一下子又攤在坐在了地上。
(第九部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