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踩踏舔足
我另一位朋友她不讓她們的真實姓名說出來。下面我就用幾個化名來說。趙敏、周芷若、殷離和小昭是一所重點大學的女大學生,她們四人在同一個宿舍。趙敏和周芷若是大美女,但趙敏漂亮中透出一種高貴,這是周芷若所缺乏的。殷離和小昭也頗有姿色,但見到周芷若和趙敏後比較自卑。
剛入學的時候,趙敏晚報到了幾天,就在這開學的第二天晚上,殷離和小昭就成了周芷若的奴隸,跪倒在她的腳下,但是,趙敏來了以後,周芷若面對殷離和小昭時的高傲勁無影無蹤,不由自主地成了趙敏的奴隸。
溫青青和任盈盈是趙敏的高中好友,和趙敏在一個學校,但不在同一個學院。朱九真和阿紫是趙敏和周芷若的同班同學,入學以來一直和趙敏作對。期末考試時作弊被趙敏發現,趙敏以此要挾她們做自己的奴隸,她們被迫答應。
一個星期六下午,按照趙敏的命令,朱九真和阿紫來做趙敏的奴隸。趙敏還邀請了溫青青和任盈盈過來玩。
朱九真和阿紫進入趙敏宿舍後,她們發現小昭趴在溫青青腳下專心地舔著她白棉襪,殷離趴在任盈盈腳下專心舔著任盈盈的帆布鞋的鞋底,周芷若跪在趙敏腳下嘴裡正含著趙敏的腳趾。朱九真和阿紫自覺地給趙敏跪下了。
趙敏戲謔到:“請問你們是誰啊?為什麼要給我下跪啊?”
朱九真和阿紫:“奴婢是朱九真”“奴婢是阿紫”。“之前奴婢對女皇多有得罪,請女皇您恕罪。”
趙敏:“你們再說一遍,要我幹什麼?”
朱九真和阿紫:“奴婢請女皇恕罪。”
趙敏把腳趾從周芷若口中拔出來,對周芷若說:“你教給她們怎麼說。”
周芷若:“奴婢請女皇懲罰。”
趙敏說:“聽到沒有,恕罪和懲罰可不一樣。你們來了就想著逃過懲罰,看來不對你們嚴厲點,你們不把我放在眼裡。”
朱九真和阿紫很害怕:“奴婢知道錯了,請女皇懲罰。”
趙敏:“現在知道晚了,我本打算罰你們多磕幾個頭就了事,可您們這麼不懂禮貌,非得狠狠懲罰你們一頓不可。”
朱九真和阿紫嚇得給趙敏磕頭不止,說:“請女皇饒過奴婢把,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
趙敏看著在自己腳下磕頭如搗蒜的朱九真和阿紫,有一種巨大的征服快感,她裝作同情的樣子說:“按說,我也可以饒恕你們。但你們這麼沒禮貌,把我的兩位朋友惹生氣了,不知道她們會不會饒過你們。你們去求求她們把。哎,她們可沒我好說話。”說完自己感到滑稽,噗哧笑了。周芷若也跟著笑了。趙敏用腳朝周芷若臉上輕輕踢了一下,笑著說,“我讓你笑了嗎?”
朱九真和阿紫分別跪在溫青青和任盈盈腳下。溫青青和任盈盈剛才一直饒有興趣的看著趙敏捉弄朱九真和阿紫。這時,她們讓小昭和殷離爬到一邊去,她們早已想好如何懲罰朱九真和阿紫。
小昭和殷離乖巧地爬到趙敏腳下,正準備舔她的腳。趙敏皺了一下眉頭。周芷若見狀,生氣地對小昭和殷離說:“你們剛舔完鞋和襪子,嘴那麼髒,就來舔女皇的腳,把女皇的腳弄髒怎麼辦?趕快去刷牙,快,真不懂事!”
小昭和殷離滿臉通紅地爬著去洗手間刷牙去了。
任盈盈卻說:“周芷若,你竟敢說我們的鞋襪髒,到一會我們就用鞋
襪和你的頭、你的臉、你的嘴和你的舌頭親密接觸。你等著把。”
周芷若知道,任盈盈這是要嚴厲懲罰自己,趕忙跪在任盈盈和溫青青中間磕頭求饒。
趙敏笑著說:“芷若,看把你嚇的,女皇我給你作主,誰也不敢欺負你。你爬過來繼續吮我的腳趾,她們兩個賤婢舔的照你差遠了。”
周芷若見趙敏先是給自己求情,後有誇讚自己,激動不已,爬到趙敏腳下,張開嘴,讓趙敏把腳趾插進去,然後用嘴唇含住趙敏的腳趾來回吮吸。
溫青青:“敏敏,你到是挺疼愛自己奴隸的。不過,這個奴隸今天得罪了我們,非給她懲罰不可。不然,我和盈盈的威嚴何在?”
任盈盈:“青青說得對,非懲罰她不可。敏敏你別攔著,不然我可不高興了。”
趙敏:“哎哎,你們兩個也太過分了。你們來了我就讓戀足小昭和殷離服侍你們,你們不但不思感謝,反而還要懲罰我的奴隸。你們不愛惜她,我還心痛她呢。”
溫青青:“盈盈,她的事一會咱們再說。先懲罰一下咱們腳下的這兩個賤婢。”
任盈盈:“好。”然後對阿紫和朱九真說:“賤婢,給我們舔腳。”
朱九真和阿紫知道在主人面前只能用嘴脫鞋脫襪。因此,她們感到很沮喪。
溫青青:“盈盈,咱們來個比賽怎麼樣,咱們誰的鞋襪後被她們脫下來,誰要要請客。”
任盈盈:“好好玩啊,好,好。”
趙敏:“我坐陪啊。嘻嘻。”
溫青青:“賤婢,你要盡最大努力比過阿紫知道嗎。如果你輸了,你就準備天天喝我的洗腳水把。”
任盈盈:“賤婢,你要勝過朱九真。不然的話,我就讓你給我做三天便器。”
朱九真和阿紫都誠惶誠恐,不是朱九真天天喝溫青青的洗腳水,就是阿紫給任盈盈作三天便器,都是讓她們難以忍受的。她們又害怕又委屈委屈,都哭了起來。
溫青青看到他們哭,斥到:“賤婢,你們竟不識抬舉,有多少人想舔我和盈盈的腳還一輩子沒希望呢。今天你能舔上是你的榮幸。如果換成別人,早就對我們感激涕零了。”
任盈盈:“就是,我的腳那麼美,就是上帝見了也想舔。嘻嘻。”
任盈盈的話把溫青青和趙敏逗的大笑。
這時候周芷若突然把嘴從趙敏的腳趾上暫時移開,奉承:“兩位奶奶的腳都是光彩照人,奴婢我非常想舔,懇求兩位奶奶給我機會。”
溫青青:“這個賤婢現在怎麼這麼會說話了。不過晚了,現在再討好我沒用了,懲罰還是免不了的。”
任盈盈:“叫什麼都沒用。再叫我一百聲奶奶還是免不了懲罰。”
趙敏笑嘻嘻的:“人家芷若都叫你們奶奶了,你們還不放過她?有這樣的奶奶嗎?”
周芷若又喊道:“溫青青女皇萬歲!任盈盈女皇萬歲!”
溫青青被逗笑了:“我們現在又成女皇了。我們都成了女皇,趙敏怎麼辦呢。”
周芷若:“三位奶奶都是女皇,你們天生就是女皇,我們天生就是給你們作奴隸的。能作三位女皇的奴隸,是賤婢萬世修來的福份。”
溫青青:“嘴還挺甜的,就像摸了蜜似的。”
周芷若:“女皇陛下,我的嘴不是因為摸了蜜才甜的。”
溫青青很有興趣:“那是因為什麼?”
周芷若:“我是喝了趙敏女皇的洗腳水才這麼甜的。趙敏女皇的洗腳水真甜
。”
趙敏、溫青青、任盈盈被逗的笑彎了腰。就是朱九真和阿紫也忍不住笑起來。
趙敏將腳放在周芷若肩上,笑得喘不過氣來:“你這個奴婢真賤,哈哈”
溫青青也笑的無比燦爛:“真賤,比狗還賤,哈哈。”
趙敏:“你別看她現在這個賤樣,如果我不在宿舍,她就是女王了。小昭和殷離都對她服服帖帖的。”
任盈盈:“賤婢,你怎麼反差這麼大呢?”
周芷若:“三位女皇天生高貴漂亮,就連上帝也想匍匐在你們腳下。我更是以作你們的奴隸為榮。小昭和殷離天生就是做奴隸的,當然不一樣了。”
溫青青和任盈盈聽了都很受用。任盈盈:“你的嘴是越來越甜了。”
周芷若接著說道:“如果賤婢能喝上兩位女皇的洗腳水,我的嘴會更甜。”
趙敏、溫青青、任盈盈被再一次笑彎了腰。
溫青青:“賤婢,看你這麼乖,朕決定赦你無罪。盈盈你呢?”
任盈盈:“孤也饒恕她了。”
周芷若忙不迭地給溫青青和任盈盈磕頭謝恩:“多謝女皇!多謝女皇!”
趙敏:“賤婢,你光慌著討好她們了,把我給忘了,該不該打?”
周芷若:“奴婢該打,奴婢該打”說完打自己耳光。
趙敏:“哎哎,好了,好了,趕緊舔我的腳吧。”
趙敏看到小昭和殷離跪在一邊不敢動,說:“你們兩個奴婢不要偷懶,昨天我穿的襪子還有鞋墊,你們去給我清洗乾淨。要是我在襪子和鞋墊上發現有一點不乾淨,我就把你們就給周芷若處置了。”
小昭和殷離都很害怕周芷若甚於趙敏,兩人迅速行動。小昭按照趙敏事前規定好的洗襪程序:先用嘴把趙敏的襪子叼進自己口中完全含在口裡,用舌頭搓動半小時;然後把趙敏的襪子吐到清水中,用舌頭就著水把搓襪子洗一遍,時間半小時,洗完後她把洗襪水喝掉;然後,她用洗衣粉將襪子洗一遍;最後她再用清水沖洗襪子三遍。
殷離負責清洗趙敏的鞋墊,她按照趙敏事前規定好的洗襪程序:首先把趙敏的鞋墊的一部分銜進自己口中,用手拿著露在外面的部分,就像啃魚片一樣咀嚼鞋墊,把裡面的臭味咂出來。咂完一部分後,她又咂其餘部分,直至咂完。她用嘴把鞋墊銜進清水中,用舌頭搓洗鞋墊,然後喝掉這些水。她用洗衣粉又洗了一遍最後,她又用清水把鞋墊沖洗三遍。
溫青青:“剛才周芷若這個賤丫頭搗亂,把比賽的事差點忘了。賤婢,你們現在開始比賽。”
朱九真和阿紫雖然花費了一些功夫,但還是把溫青青和任盈盈的鞋給脫下來了,而且兩人同時把鞋脫下來。
溫青青和任盈盈很高興,獎賞二人舔她們的鞋,但要求他們一點要舔乾淨,不然的話還會受到那些人一樣的懲罰。接下來,她們又命令朱九真和阿紫用嘴把她們的襪子脫下來。這個工作容易的多,所以很快把她們的襪子脫下來。
溫青青對朱九真說:“賤奴,把我的襪子含在口中仔細品嚐。一刻鐘後拿出來,然後寫篇散文讚美我襪子的美味。”
趙敏被逗的大笑:“你這個丫頭,真能折磨人。”
任盈盈也不敢示弱,對阿紫說:“賤奴,把我的襪子含在口中仔細品嚐。一刻鐘後拿出來,然後寫首詩讚美我襪子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