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的悲慘生活(2)
女友早就想清理嘴裡的味道,馬上跑去衛生間刷牙洗舌頭。出來後,又幫另一個脫了鞋子,舔腳,然後口交,最後用舌頭清理後面,接著又去漱口,洗舌頭,出來下一個。直到剛幫黃怡珊最後一個朋友脫下鞋子時,小李幫叫的5個男公關來到了,進門後就見到跪趴地上舔著腳的女友,和四個絲衫不整的女人,沙發上隨意丟著女人的內褲。在招呼下,5個男人分別坐在女人中間,主動的戲鬧起來。只是不時瞄一下赤身裸體帶著項圈的女友,雖然沒有說,但明顯表現出他們的詫異。直到女友開始用舌頭去舔肛門,一點點鑽入裡面,幾人才不可避免的被吸引過去,看著被夾住大半的舌頭詫異無比。驚訝於女友的美色,更驚訝於這樣的美色做著這麼下賤的事。黃怡珊看著幾個詫異的男人,笑笑說:「哈哈,這就是隻賤母狗,等我好好教你們玩。」這時女友也滿足完黃怡珊最後一個朋友,自己走去清洗,並遵照著事先在陰道和肛門裡噴上帶來的預防用劑。
出來後只見一群人已經開始混亂的喝酒戲鬧,有兩個男公關的褲子已被解開,陽具被旁邊的女人掏了出來捏著撥弄。而黃怡珊依然半靠著小李,手裡握著他的陽具。女友自覺的走到黃怡珊身旁跪下,這種下意識的行動也讓女友突感莫名,自己怎麼就主動低賤起來。見到跪過來的女友,拉過項圈皮帶就是用力一扯,女友頭就猛的湊了過去,隨即捏開女友的嘴就是一口帶著酒味的口水,女友自覺的嚥了下去。黃怡珊哈哈笑了起來:「看這賤貨,來大家輪流往她這馬桶嘴裡吐,誰要沒吐進去,就把這杯酒喝了,並且脫一件衣服。要是這賤貨不嚥下去就耳光子扇她」說罷,就在桌上的空杯子裡滿滿倒上一杯酒。就在剛才,女友內心都還麻木機械,可聽著要這般在眾人之下輪流變態的凌辱自己,連那些妓男也要高高在上參與對自己的惡行,又不可抑制的湧出屈辱。話才說完,她便把皮帶丟到小李手上,小李接過沒有說話,直接拉過女友就往女友嘴裡吐了一口,接著遞給旁邊的一個女人,還沒等女友吞嚥完,就被猛烈的拖了過去,差點就是一個踉蹌,盤在腦後的頭髮散了下來,垂在白皙光滑的後背上。
那女的惡狠狠的說到:「自己張大嘴。」女友在屈辱中抬著頭,張開了嘴,那女人竟然故意的咳了咳喉嚨吐了一大口到女友嘴裡。只見馬上皮帶又被交到身旁一個男公關手裡,女友趕忙吞嚥,可是還是沒等女友準備好又被猛的拉了過去……在群體的作用影響下,人性的優點或者缺點都會被放大,在這裡就是最惡的人性。現在眾人眼裡,不論女友相貌如何漂亮,身材如何誘人,或者有著什麼樣思想,在男男女女的眼裡她都是低賤於他們的,甚至沒有人的基本尊嚴。加之酒精的催化,更發如對待牲口一般使勁拖拉著女友,好多時候還沒來得及爬行就被生生拽了過去,脖子上屈辱的力量,讓女友終於難以支撐,眼睛慢慢溼潤,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沒有人注意,或者說在意女友溼潤的眼眶和眼角的淚痕。他們吐幹了嘴,就含起酒混合少量的唾液繼續吐。逐漸女友嘴裡,潔白整齊的牙齒上,甚至粉紅的嘴唇上都沾滿了來不及吞下的眾人口水混合物,這樣吐
的人也就越發刻意離遠距離,相互還開著玩笑:「哈哈,小心親到那馬桶。」
看著一個個嫌棄的表情,和聽著那恥辱的玩笑,女友內心被洶湧的屈辱覆蓋,無意識的配合著張嘴,吞嚥。隨著進到胃裡的酒和口水混合物越來越多,慢慢又有了些飄渺虛幻。由於眾人醉意漸濃,吐的距離也越遠,失誤就頻頻發生。好幾個都已經赤身裸體,情迷意亂的女人也開始享受著妓男的服務。這時女友臉上,身上都被弄得汙穢不堪,黃怡珊見此便讓女友自己去清洗乾淨,得令後,女匆忙跑進浴室,剛到浴室,胃裡的翻湧終於按耐不住,趴在馬桶上就嘔吐了出來,各種汙穢爆發般的奔湧而出。女友在浴室認真沖洗著身子,不停的讓水流沖刷自己的口腔。想要洗掉那些汙穢,更想洗掉屈辱。耽擱了好一陣子,才緩緩出來。只見四個女人已經享受完男人的服務,慵懶著靠著,或繼續喝著酒,或把玩著男人的陽具。黃怡珊見女友出來,罵到:「賤狗,這麼半天,躲裡面吶。過來!」說罷從旁邊袋子裡拿出一條黑色襪扔給女友命令穿上。
接著說到:「你這公廁,得給你點包裝,不然這些男人都沒性慾搞你。讓你噴的東西噴了嗎?」女友隨口輕聲答到:「噴了。」接著在眾人注視下,穿起了那條黑絲襪。這是一條開襠的薄襪,整個下體露著方便插入,薄薄的黑絲下透出白皙皮膚的誘惑,凸顯了女友修長的雙腿,腳部能看到朦朧的紅色精美指甲和漂亮腳趾,絲質的感覺越發承託女友腳型的漂亮。能清楚的看到幾個男人的陽具漸漸堅挺,黃怡珊對5個妓男說到:「你們一起上去搞她,想怎麼玩怎麼玩,誰弄得厲害,給誰雙倍酬勞,把她搞求饒了給三倍。」話說完,5個男人一起圍了上去,兩下就把女友抬起放到地毯上開始上下動手。完全沒有一絲體諒,就像對待的只是個布偶一樣,這些妓男也許是伺候女人的雄性壓抑,或是為了精彩的表演。捏弄的手格外用力,乳房捏到變形,乳頭揪得老高,其中一個特別喜愛女友的性感雙腳,也可能他覺得腳也許更乾淨一點,隔著絲襪舔咬起來,最後很用力在咬女友一根根腳趾,疼得女友擠出眼淚。
其中兩個學著用腳去捅女友的嘴和下體,嘴被塞得緊繃,大張的胯下,一隻腳在奮力的往裡塞。可男性的腳太大,女友又剛剛做完緊縮護理,只能極限容納進3個腳趾,對方便塞著轉動扣弄。接著5個男人開始輪流用陽具插女友的三個洞,女友就如玩偶一樣被隨意的翻來扔去。雖然身體疼痛難受,可女友卻寧可這樣被男人洩慾,比起那種屈辱折磨,寧可選擇身體摧殘。好一會之後5個人才紛紛在女友身體裡射完,退坐在一邊休息,女友則一動不動側躺在地上。5個人都感嘆無力,說女友太耐搞了,怎麼都不求饒。
其實他們怎知,女友是在硬硬堅持著,為了底線的尊嚴。這下,黃怡珊不太滿意了,邪惡的站起來說到:「走,我帶你們玩個更好玩的。」說罷走了過去,拉起拴住女友的皮帶就往院子裡走,女友艱難的在後面爬行著追她步伐,穿著黑絲的美腿快速的挪動著,乳房也隨著抖動。到了院子裡,她命令女友躺下,自己則騎到她臉上,女友剛明白過來,一股尿液就朝自己
臉上衝了過來。女友趕緊屏住呼吸,閉緊嘴唇和眼睛,可突如其來的一瞬間還是嗆到了,一咳嗽又進去嘴裡不少。喝完酒之後,好似憋的很多,足足尿了好一會才結束。女友臉上,胸口,頭髮都被她的尿液打溼了。可還沒等女友緩過來,黃怡珊接著說到:「讓你們見見真正的公廁,來!每個人都朝她尿。」聽到這,女友終於崩潰了,捂住臉哭了出來。在剛才一番凌辱之後,已是強撐邊緣,這下被拉到這露天之下,赤裸裸讓眾人把她當公廁朝著排洩,內心的自尊防線斷裂。
她也終於明白,黃怡珊對她是恨,咬牙切齒的恨,把對婚姻對生活的憤怒統統發洩到她身上,只因為她是白總喜歡的玩物。不知是酒精之下,還是惡性使然,沒有一個人理會她的哭泣。接著是另外三個女人,一個個騎在她臉上尿著,然後是男人,輪流過來,直接站著就朝她撒尿,女友也顧不上流進嘴裡的尿液,失控的哭著。9個人足足尿了好一會,女友全身都被溼透,滴淌著眾人的尿液,身下已匯成一個尿液池塘。眾人圍看著,黃怡珊也露出略帶滿意的笑容。等到哭泣的女友慢慢停歇下來,黃怡珊看著仍然躺在尿液裡的女友,對那5個男的說到:「去把那水管拿過來給她沖沖,這樣子都沒發靠近。」隨即,便拖來了澆花的水管,對著女友沖洗起來。雖然是夏天,可冰涼的水衝上來還是一個激靈,可女友仍沒有動,手垂在臉旁地上,木楞愣的眼神不知看向哪裡,任由他們沖刷著自己。女友此刻內心在爆裂的屈辱摧毀之後,是一片荒蕪的,沒有了屈辱痛苦的感覺,也沒有了自己苦苦支撐的自尊,呆呆的讓腦海飄渺著。
直到黃怡珊的呼叫才彷彿被拉扯回來,只覺慢慢聽到她在叫自己起來,沒有多餘想法,自覺的聽從著跪身起來。這時,更加清晰的聽到她說話,逐漸感覺自己身體被拉回來,感到身上的寒意和麵前女人的壓力。只聽黃怡珊說到:「你是不是傻了?小賤貨。」女友脫口而出的自然答到:「是的,我是賤貨。」黃怡珊哈哈一笑,又說:「不錯,不錯,你早該這樣。那我讓你幹什麼,你該怎麼辦?」女友繼續呆呆的答到:「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黃怡珊這下開心了,轉身對幫她沖洗身子的男妓問到:「你們還有沒有什麼下賤的主意玩她。」想了一會,其中一人說到:「要不把她帶去,河濱公園那裡賣,那裡晚上都是最低級的老妓女在那賣,20塊就可以打一炮。全是些老頭,二流子,收破爛的去嫖。」黃怡珊哈哈一笑,拍手道:「好啊,這就走。」隨即又說:「你們先給她拉進去洗洗,重新打扮下,要去賣也還是要打理下。」
兩個人就拉著女友去了浴室。溫暖的熱水打在身上,女友才漸漸舒緩過來。可空洞的腦海,還是隻仍由男人幫自己洗著身子。洗完女友隨著走了出來,那尿液打溼的絲襪早就被脫下扔進垃圾桶,此刻赤裸裸的走到黃怡珊面前跪了下來。黃怡珊滿意的笑了笑,讓小李解下溼了的項圈,因為沾了尿液也直接扔到垃圾桶裡。見還在跪著的女友,黃怡珊說到:「你可以起來啦,我要的是聽話的賤狗,不是傻子。」女友感覺脖子上的項圈消失了,彷佛得到了某種釋放,可腦海還是沒有
緩過勁來,只覺聽從著指揮就好。黃怡珊重新拿了條淺灰色開檔絲襪給女友讓穿上,又遞來一雙銀色亮皮高跟鞋。這時女友才逐步甦醒過來,發現黃怡珊今天給自己買了不少東西,黃怡珊淡淡說到:「是的,都是給你準備的。我要玩你,既可以把你玩得下賤,也能玩得高貴。」女友穿好絲襪,接著穿好鞋,驚訝的發現非常合腳,不免覺得黃怡珊的觀察能力很好。
接著她直接拿過一件風衣給女友,用這個遮一下就好,裡面不用穿了。套上風衣一行人驅車朝河濱公園駛去,總共三輛車,女友跟那5個男人坐在一輛商務車上。到了河濱公園,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有一張長凳,便讓女友坐下,黃怡珊她們遠遠的看著。旁邊樹林邊,小路口,都站著些體型臃腫,相貌粗糙,穿著土氣的老妓女,不時招攬著偶爾經過的男人,大多都是些老年,或者生活底層的單身漢。這時,一個穿著破爛頭髮凌亂的拾荒漢,走過女友旁邊,駐足又走兩步,然後又駐足,一直回頭盯著女友看。這時,站在旁邊其中一個男妓走上去問到:「要玩嗎?」拾荒漢弱弱的問到:「她賣嗎?」
「賣啊!怎麼樣,不錯吧?」拾荒漢又看了看,彷彿不相信這麼漂亮的女人自己可以弄。女友只是呆呆的望著地上,沒有朝他們看一眼。拾荒漢:「怎麼賣?多少錢?」「20一次,性交,肛交隨便,40帶口活。」拾荒漢:「什麼是口活?」男妓也是一陣無語,說到:「就是用嘴幫您含下面。」拾荒漢摸了摸口袋,貌似鼓足氣,掏出一些零錢湊了40給男妓。接著男妓遞給他一個套子,帶著他朝女友走去。直到面前,女友才抬頭看向他們,見到拾荒漢突然一陣,驚詫的望著。男妓對女友說到:「帶口交,開始做吧。」說完就去脫女友風衣,女友木楞愣的任由他把自己衣服脫下,一下就赤裸裸展現在拾荒漢面前,只有腿上的絲襪和腳上的銀色高跟鞋承託著性感白皙的身體。拾荒漢,見到女友赤裸的身體呆滯的嚥了咽口水,男妓對他說到:「你可以弄了。」說完拿著女友風衣走開了。女友仍然驚恐的呆望著,拾荒漢慢慢做過去,伸手朝女友胸部摸去,女友本能害怕的一縮,可是還被他摸了上來。
女友仍在不安心驚著,難到自己真要被這樣一個人上嗎?自己是多麼下賤啊!可突然一陣陰霾掃過心裡,是啊,我已經那麼下賤了。滿腦飄忽著,身體卻被拾荒漢上下摸著,身上、胸部、私處、雙腿,對方像是沒見過女人一樣摸著研究自己。直到把女友全身每一寸都仔細摸過一遍,才解開自己邋遢的褲子,掏出黑漆漆的陽具,硬成木棒的陽具抖動著,烏黑的龜頭中間,馬眼已經滲出晶瑩的黏液,雜亂的陰毛看著髒亂無比。等他慢慢湊近女友臉邊,就聞到一股酸臭味。女友恐懼的看著,心裡劇烈鬥爭。真要這樣嗎?自己真要淪落到為這種最汙穢的人服務嗎?可又能怎麼辦,她會繼續變著法侮辱自己,被這樣的人弄又有什麼區別,自己不已經是任人可用的公廁了麼。想著,慢慢張開了性感的紅唇,湊向那汙垢的陽具,含了進去!女友忍耐著刺鼻的氣味,和嘴裡噁心的味道。汙垢的陽具在女友嘴裡進出,俏麗的臉一下一下埋進髒亂濃密的陰毛
裡。
好一會之後,感覺對方要射了,趕忙吐了出來,拾荒漢忍了幾下,憋住沒射,拿過手裡的套子,笨拙的套上。女友見此也沒做過多猶豫,躺到長椅上張開腿等著他插進來。拾荒漢半趴到女友身上,用手把陽具對準女友小穴插了進去,緊接著開始抽插起來。拾荒漢大大的身體遮蓋了女友性感的身軀,只看得到叉開在拾荒漢邋遢穿著身體兩邊的修長美腿,隨著起伏晃動著。黃怡珊一行遠遠的看著,滿意嘲弄的說笑。沒一會,拾荒漢終於伴隨高潮射了出來,喘息了一會,才起身抽出陽具,拿下裝滿精液的套子隨手扔在一邊,提好褲子,心滿意足的拿起撿來的塑料瓶走了。剛走開,男妓又領著另一個60多歲的老頭走了過來,女友又開始服務,口活,躺下被抽插。隨著路過吸引,男妓吆喝,慢慢就圍等起一群人來,各種低劣邋遢不堪的人都有。男妓見人太多,索性讓女友一次接兩,一口前面口著,一個下面插著。這下女友基本就躺在長椅上沒有起身了,為了舒服,高跟鞋也脫下放在一邊,只穿著那淺灰色薄絲襪,隱隱透出的性感腳趾和誘人腳踝的雙腳在不同身體後面晃動,挑逗著旁邊等候的嫖客忍不住去觸摸把玩。
嘴裡不間斷的含著一根又一根沒有清洗過的汙垢陽具,小穴和肛門也不停的被各種陽具進出。沒多久,一旁地上就丟滿了一堆用後的避孕套。黃怡珊幾個女人站在那時不時也有些噁心男盯著她們看,弄得極不舒服,或許夜晚出現在這裡的女人就容易讓人誤解,便對旁邊的男妓說:「我們先走了,你們幾個在這招呼著賣她,注意別搞壞了,嫖的人越多越好,弄完給我把她送回來。」看了一眼還在被一群噁心男壓在那搞的女友,轉身和其她三個女人走了。到了凌晨2點半,男妓才帶著女友送回別墅,進門後,女友本能的脫下鞋子,穿著絲襪的腳直接踩在地上疲憊晃悠的走了進去。男妓推著她來到偏廳,見4個女人在圍著打麻將,男妓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把女友的風衣脫了下來,只穿那雙絲襪的赤裸站在那裡,隨後自己轉身打了聲招呼走了。女友靜靜站著,只是微微有點涼意的用雙手抱在胸前,可並沒有刻意遮擋乳房,心裡已經沒有那種小羞澀了。
黃怡珊打完手上的牌,轉頭看向女友,身上倒是隻有些微微印痕,應該是不經意間留下的,乳房上比較多一點,乳頭卻微微泛紅挺著,估計被捏了不少。然後對女友說:「坐下,張開腿我看。」女友依從的直接坐在地上,把腿大張了開。下面就一片狼藉了,剛剛緊縮過的陰戶,雖然沒有像之前,張開腿就自然打開個小洞,可不大的陰唇有些紅腫的像小嘴唇微張,旁邊還有些黃白的殘留物。陰毛沾染了很多分泌物,失去了整齊潔淨,汙穢雜亂的亂做一堆。再看大腿根和絲襪上都是些黃白和透明的殘留痕跡。黃怡珊滿意的說到:「怎麼就回來了,沒嫖客了嗎?」女友答到:「不是,套子用完了。」黃:「他們買了多少套子?這就完了。」女友:「買了三盒吧,一盒10個。」黃:「哈哈,那就是接了30個了?」女友點了點頭,黃怡珊說到:「快去洗洗,自己用那個沖沖裡面。還有那襪子趕快脫了扔出去,這麼髒的東西還穿著。
」
女友起身朝浴室走去,把身體洗了一遍又一遍,然後用帶來的清洗劑認真沖洗了陰道和後面。裹了浴巾出來,不知是下意識還是習慣,渾渾噩噩的就來到黃怡珊旁邊跪了下來等候指令。黃怡珊見此,哈哈滿意一笑:「真是賤狗啊,這會自己聽話了。」看看被折騰夠的女友,接著問:「知道你為什麼要去被那些男人搞嗎?」女友弱弱的答到:「是您讓我去被搞的。」看女友現在樣子,如此溫順,沒有了那點戾氣。也就仍然平和的說到:「不對,因為你下賤,天生就是給人搞得。明白了嗎?」女友接受的答到:「明白了。」黃怡珊滿意一笑說:「自己去休息吧,明天你還要陪我去趟公司,自己去我幫你買的衣服裡選套合適的,去辦正事可不能騷氣。」女友點頭起身回了房間,躺在床上由於極度的疲勞,沒一會就睡著了。第二天,直到黃怡珊進來喊到,女友才醒了過來,起身洗漱穿好衣服跟著黃怡珊出了門。今天,女友穿了套深灰色套裝,選了雙紅色亮皮高跟鞋,冷色調里加了絲點綴。
到公司後,黃怡珊讓女友跟各董事介紹了下銀行的情況,走到工作環境中,女友還是本能的找回狀態和理清思路,雖然女友都還沒顧得上看項目情況,可基本按照準備給她的資料也沒什麼問題就過了。回到辦公室,黃怡珊忙著處理自己的事情,女友獨自坐在了一邊。沒一會,黃怡珊電話響了起來,接通後只聽見說了聲:「喔,孫經理啊,什麼事?……好,你過來我公司說吧。」半小時後,洗浴會所的孫經理在秘書帶著下走了進來,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女友,轉身向黃怡珊笑臉招呼到:「黃總啊,這是那天這位小姐的酬勞。」說著將一個鼓鼓的信封放到桌上。黃怡珊看了一眼,想了想便喊女友過去,隨手將信封推給女友說:「拿著,你的。」女友其實也不在意這點錢,可既然是黃怡珊說了,就拿起放到了包裡。孫經理看著女友笑著點了點頭,轉頭又對黃怡珊說:「黃總,您看,那天之後好多客人都來找這位小姐,您還打不打算讓她過去呢?」
這下女友明白了,這孫經理是想來繼續用自己拉生意去。不過沒有說話,等著看黃怡珊答覆。黃怡珊停了下,說到:「也好,剛好我這兩天要出趟差,你把她帶過去,直接在你那,不許她出去,我回來再來接她。讓她多接接客!」隨即又轉頭問女友:「我讓你帶著的那兩瓶東西,你帶了嗎?」女友點了點頭,嗯了聲。她接著說:「好,記得按要求用,別給我帶些病回來。」孫經理看著今天穿著職業的女友笑了笑說:「那我們走吧!」隨後,女友拿上包,帶著無奈不安的跟著他走了出去。明白自己的屈辱苦難又要來了,可沒有了之前的那點倔氣,只有順受。孫經理帶著女友來到洗浴會所,從老鴇那拿了套工作服給女友換上,女友順從的當著孫經理面就直接脫光衣服,換上了情趣工作服,這是一套紅色的蕾絲內衣褲,乳頭和陰戶都隱約可見,下面是一雙鏤花黑絲襪和黑色高跟鞋。在櫃子裡放好自己的衣服物品之後,走到小姐休息室,只感覺那些小姐都顯得對她不懷好意,有的直接裝作沒看到她,有的隱隱鄙視。
女友心裡明白,自己肯定成立眾矢之地了。不過也
無所謂,本來也不想跟她們有往來,自己只是為了滿足黃怡珊的要求。隨後,孫經理給女友遞過一個面具,是那種金色的羽毛面具,只有鼻子以下露在外面。女友不解地忘向他,孫經理說到:「是這樣,我們想讓你拍一張宣傳圖,這是為了遮住你的臉。還是這要問一下黃總的意思?」這話說的,明擺著是看出了黃總與自己的關係,拿黃總來要挾她。隨即也就沒有接話,直接拿過面具跟著他走向外面。來到一間按摩室,其實也就是賣淫的炮房,兩個攝影師已經等在那裡,支好了燈光器材。女友沒有作聲,帶好面具躺到床上按著要求擺著姿勢讓他們拍著。那天我正好在外岀差,女友被接走後,我就只是洗浴中心那天見過一面,也很少有信息和電話。基本電話裡女友都是很疲憊,都只說還好,讓我別擔心,就也沒多說什麼。到現在我都只知道到洗浴中心被賣的事,至於後來發生的一無所知。
下午的時候,突然收到了那朋友發來的微信,是一條鏈接,標題為【xx洗浴會所極致利器】點開之後,赫然是一張張穿著情趣衣的女人的照片,雖然帶了面具,可那熟悉的身體和麵具下的性感小嘴,讓我一下就認出那正是女友。再看下面的文字,「人間公廁16號」跟讓我確定那就是女友。再看文字內容,「珍藏版性感美腿」,「傳奇胸器」,「極品少女滿足您的一切慾望,歡迎盡情凌辱!」等等,完全就像av宣傳畫一般。只見圖片裡,女友穿著紅色情趣衣,黑色絲襪擺出一個個淫蕩的姿勢。最下面是服務內容介紹:帝王洗浴服務;口活,舌浴,深喉;性交,乳交,肛交;胸推,舔足,毒龍;吞精,吞唾液;接受手指,腳趾各種塞入凌辱;全部服務只需600,加200即可無套肛交內射,並享受尿淋快感。(每多射一次,只需200,另接受多p,按人次收費即可)看完我只感覺下身飄軟,腦袋熱血上湧。
這是要把我心愛的女友無比下賤的大賣啊,生活裡眾人愛慕,蜂擁追求,吸引無數目光的女友,要被當作最下賤的妓女一樣被各種嫖客蹂躪。雖然已經知道女友在那接客,可當看到這樣被赤裸裸宣傳攬客還是弄得我冷熱交替,定定看著那些宣傳圖片,腦海裡翻湧著。接著,朋友又發來信息:你看到了吧,16號不正是弟妹嗎?我調整了下心情回到:看到了,應該是她。這是哪裡看到的。朋友:好多玩友群裡都發了,看著好多人都興奮要去呢。你要不要去看看?我回到:在外面岀差呢,過兩天才能回來。朋友:……那我去看看?我心裡暗罵,不就是想去玩嘛,可只淡淡回到:你去吧,什麼情況告訴我。隨後我給女友撥過去電話,可沒人接聽,一直到晚上連續打了好幾個都沒人接。越發搞得我心神不寧,坐立不安,無心睡覺。直到在酒店床上胡思亂想著,不自覺中睡了過去。那邊女友,拍完照片後就開始接客了,隨後宣傳照一發,越發湧來許多嫖客點16號,預約都排得老長,孫經理他們見目的達到了,就以客人排得太多,拼命推薦其她小姐。
其她有幾個小姐在誘惑下,也接受女友那些服務開始接一些客。而女友,避免不了很多堅持的嫖客,一直就在房間裡接著一車又一車。除了吃飯,
上廁所,基本都在被一個個嫖客搞著。各種癖好的類型的嫖客都有,而且受宣傳誘導,凌辱性極強。語言上的羞辱,已經讓失去要強的女友越發麻木,甚至按要求配合一些嫖客自己說著:「我是婊子,是公廁,我下賤,請使勁插我,塞我!」最難受的是那些邀約多p的,在相互出主意下,各種玩法也是頻出。輪流抽插已經不算,更有圍坐一圈,讓女友挨個舔,後面不停的用各種東西插陰戶和肛門,手指、腳趾、還有把女友絲襪脫下來塞進去的,情趣裝都搞壞了好幾套。群p還有個最大的痛苦就是吞他們大量的精液和唾液,胃裡難受的每次都要嘔吐,而且必須忍到客人嫖完。最後,圍著女友撒尿也是個難關,必須忍受強烈的氣味噁心,而且人多量大很容易避不開衝進嘴裡,有些嫖客很壞,明明說好不能衝臉,還是故意裝作不小心尿到。
還有那種比較暴力的嫖客,使勁捏拉女友乳頭、陰唇,女友舌頭伸進肛門時也是發狠的收縮去夾,最後,女友不得不學會低賤的求饒,代價就是硬生生給他們拔下兩根陰毛玩。到了凌晨快四點,才讓女友直接在那張無數人玩弄她的炮床上休息下來,疲憊到極點的女友直接穿著情趣衣倒頭睡了過去。第二天8點,還沒休息過來的女友就被工作人員叫醒說客人等不及了,讓繼續接客,女友還沒起身,迫不及待的客人就被帶了進來。女友迷迷糊糊中就開始了服務。整整兩天,女友就是停的被一個個嫖客玩弄,整個人已經變得機械。隨著客人的各種要求服務著,玩法也被嫖客麼不斷開發出來,陰道耐受力已經可以同時塞入兩根陽具加手指,最多時候,身體裡同時塞了5根陽具。直到第三天,在白總的好幾次要人之後,黃怡珊才讓他自己到洗浴會所領人。那是下午快4點的時候,女友剛接完一車客人洗完走出來,見還沒客人進來,就趁機倒在床上休息會。
意外的過了大概20分鐘,才聽到開門聲,女友緩緩爬起身來,連續的接客已經讓她懶得去認真看對方,自覺的跪下用標誌性的迎接方式。感覺客人來到面前,跪著鞠了一個躬說到:「您好,感謝選擇16號為你服務!」定了一會,見對方沒有動靜,才緩緩抬起頭看向對方。女友愣愣的小身自語到:「白總!」白總靜靜看著他,說不出是什麼表情,良久才開口:「這個瘋女人,怎麼把你弄這樣了。」看著有些呆滯,滿臉憔悴的女友,再看看身上的衣物和旁邊堆滿的套子和情趣工具。這哪還有幾天前那個女孩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低賤妓女的形象。只有那精緻五官和性感身軀提醒著是同一個人,透明蕾絲胸衣下的乳頭已經沒了粉嫩光澤,微微腫脹顯得有點烏黑,再看下面,透明內褲裡的陰毛也失去了整潔,有些雜亂的倒著,明顯是沒有認真修理了,薄薄的陰唇現在也微腫著挺立著。看了好幾分鐘,白總才上前將女友拉起,扶到床上坐下。
輕聲的問到:「她把你弄這裡多久了?就這樣把你扔著就沒在管了?」女友突然眼裡有些溼潤,並沒回答這幾天的遭遇,只是有些難過的說到:「您把我接走吧,讓我做什麼都行,我太累了,我只求能給我休息下。」就在幾天前,女友心裡壓根不會覺得眼前這個男人親切,
而此刻對比那惡魔的黃怡珊和沒有人性的嫖客,只覺眼前這個人簡直就是救世主。白總也沒有再問,直接對女友說:「好,走,現在就跟我走吧。」說罷帶著女友就出了那間房間,整整三天,女友才第一次出了這房門,除了接客,吃睡都在房裡,而就在這三天裡,幾百個男人進出著這房間。來到更衣室,女友打開櫃子換上了久違般的正常衣服,帶上自己的物品跟著白總走了出去。到門口時,孫經理笑臉的迎了上來,將很厚一沓錢遞到女友手上。此刻女友只覺手術的鈔票只是提醒著自己的痛苦,可也沒有任何精力心思去做過多表現,直接塞進了包裡。
白總很不客氣的瞪了孫經理一眼,直接帶著女友出了大門上車走了。來到公寓,女友走到沙發邊直接坐到了地毯上,靠著沙發疲勞的閉起了眼。白總見狀上前就要抱起女友去床上,突然女友拉住了他的手,脫口說到:「我髒,您別碰我了。」女友心裡擔心著他對自己嫌棄,畏懼的提醒到。白總停住了動作,問到:「你這是什麼話?」女友緩了一會,慢慢的說:「你知不知道,這幾天我已經被無數的各種嫖客作踐過了,他們噁心的玩弄我,把我當做骯髒的公廁朝著排洩,甚至還被那些街邊的流浪漢玩弄,給他們做著服務。」說完,絕望空洞的望著地上。白總頓了頓,平靜的答到:「這都是那個瘋女人的錯,你不要多想。」說完,堅決的把女友抱起放到了臥室床上。女友也沒再言語,輕輕的閉上了眼。幫女友關上門,白總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靠著沙發若有所思的養起神來。沒一會,電話響了,他沒有細看,直接接了起來,「喂!」
「怎麼樣,接到你那個小公廁,小賤狗了吧。」電話那邊傳來黃怡珊嘲弄的聲音。白總火氣一下衝了上來,憤憤的說:「你這個瘋女人,我當初怎麼就找了你。」說完沒等對方接話,直接掛了電話。到了晚上,女友才緩緩醒來。感覺一覺之後,身體舒緩了不少,可頭腦還是昏昏沉沉。挪了挪身子,起身走出臥室,見客廳裡空無一人,只有書房燈亮著,便輕輕走了過去。到門口見白總低著頭弄著工作,敲了敲門,白總抬頭見醒來的女友,隨即起身走了過來。
「醒了?走快吃點東西吧。」說著就拉著女友往餐桌走去,讓女友坐下後,自己去廚房端來了好多食物。好幾天都沒有好好吃飯,女友看著可口的食物便大口吃了起來。白總靜靜看著女友吃完,遞過紙巾說到:「我考慮了下,現在那個瘋女人死咬著也是個麻煩。這樣,你今晚在我這裡再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先送你回去,你安靜的先自己調整休息下,等我把她處理好再說。」女友聽罷點了點頭,嗯了聲。當晚,在舒適的泡了一個熱水澡後,渾身舒軟的靠在白總懷裡睡了過去。白總也許確實心疼女友,也或者沒有心思,整晚都沒有再碰女友,只是輕輕抱著。天亮後,白總如約的送女友到了家樓下,自己就走了。女友帶著仍未緩解乾淨的疲憊回到家裡,看著家中熟悉的一切,感覺幻如隔世。自己才出去短短時間,就感覺經歷了天翻地覆。靠在沙發上,抱著自己熟悉的玩偶滿腦漂浮著。當晚,我也出差回來,剛帶著焦慮的心情進到家裡,就見靠在沙發上發呆的女
友。
心裡一陣激動,焦慮煩躁的心情一下找到了突破口。女友見到我進來也是突然一顫,身子動了動,用複雜的眼神看向我,有欣喜、有激動、有慌張、也是低落。我走上前,坐到女友身旁,突然女友驚慌的抱著熊布偶縮了縮,有些害怕的看著我。我也被著舉動弄得詫異,問到:「你這是怎麼了?寶貝。」看著女友誘人的眼睛裡緩緩變得晶瑩,好一會才落寞的說到:「我現在很髒很下賤了,我怕突破了你的接受能力,嫌棄,不想要我了。」我湊身過去,扶住她的肩說到:「怎麼會,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不就是去洗浴被幾個嫖客玩弄了下嗎!這有什麼,以前不都一直這樣。」女友接著說到:「這不一樣,他們不是簡單嫖我,是作踐!完全沒把我當人,對我做著各種表態至極的事。而且不是幾人,是幾百人,就這麼幾天,不停的輪番對我欺辱,把我當公廁,一個又一個的人往嘴裡吐各種東西,讓我跪著接受一遍又一遍的尿淋。
甚至把我弄到街邊,給最噁心的那些人輪番玩弄,幫他們含那一根根噁心無比的下體。是的……他們說的沒錯,我就是骯髒無比的公交車,公廁,任何人都可以隨便玩弄我。」說著,想著那一幕幕場景,和那些人嘴裡的羞辱語言,大哭了起來。我把女友緊緊抱了過來,讓她在懷裡放聲的哭泣。女友哭的撕心裂肺,好像找到了安全港灣,拼命用哭泣宣洩心裡的難受痛苦。聽著女友的哭聲,我也心疼無比,感覺撕裂一般的疼痛,越發緊緊的抱著她,想要把這個柔弱,委屈的小身軀塞入自己身體裡保護起來。不知哭了多久,感覺懷裡的女友哭累一樣慢慢停了下來,雙手卻還仍然死死抱著我的腰,臉埋在我的胸口,帶著抽泣的小聲的問:「你真還要我嗎?」我輕輕把她推起來,看著她泛紅的雙眼說到:「我要你,我那麼愛你,可能不要你嗎!別說幾百,幾千人。就是幾萬幾十萬人作踐過你我都無所謂,在我心裡你都是永遠潔淨純粹的!」
說罷,我猛地親吻上她的嘴唇,瘋狂的吸允,把她的小舌頭含過嘴裡,雖然舔過無數的汙穢,被眾多的醜陋男人用各種方式蹂躪過,可含在嘴裡還是那樣的柔緩滑嫩。慢慢的褪去她的衣服,當胸罩滑落,露出還殘留著些許捏痕的乳房,看著那微微腫脹,變得有些烏黑的乳頭,我有些心疼的親了上去。由於不停的被各種嫖客吸咬捏拉,以前粉紅的小小乳頭,現在已經可以輕鬆的整顆含到嘴裡了,就像哺乳過的一般,可也沒有突兀,仍然透著性感。當我用雙手拉著兩邊準備脫掉她的內褲時,女友不自覺的用手攔住,可停了一下,又慢慢放開了手。我溫柔的將小內褲拉到腳踝,褪了出去,女友有些不安的看著我把她雙腿打開,湊向她的下面。陰毛有些雜亂,不像以前每天都精心修剪得整齊,可也已經清洗得很乾淨,只是細看幾處還有被硬拔掉的紅點,陰唇有些紅腫,顏色微微暗紅,小穴口由於有過一次護理,並沒有鬆弛,只是幾天的接連接客還沒恢復,張著小指粗的一個小口。
我沒有猶豫直接親了上去,隨著我舌頭的觸碰,女友那份不安滿滿消失了去。我滿懷感情的溫柔親吻了她的全身,慢慢女友也放鬆開來,投入的配合著我。當
我插進她的身體時,女友仰著頭輕輕呻吟了出來。接著我將她的腿放到自己肩上,雙手撫摸著性感雙腳,一次次深深插入。在一番深情的交歡之後,我久違的在女友身體洩了出去,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女友也顫抖的達到了高潮,隨後愛意綿綿的躺在我懷裡。手指在我胸前來回滑動著,輕聲的對我說到:「其實到剛剛我才覺得自己好久沒有做愛一般,雖然每天被無數人抽插,可都是一種麻木感覺,直到跟你才覺得那麼舒服享受。」我沒有說話,心裡暖暖的親吻她的額頭。接下來,我跟女友決定丟掉所有事情,出去放鬆的旅行一趟。第二天,女友直接請了公休假,我交代完公司事情就乘上了飛往斐濟的飛機。經過10個小時的飛行,到達斐濟時已經是早晨,飛機上的休息加愉悅心情,我們並沒有勞累感。
到酒店放完行李,女友便迫不及待的拉著我去海灘。看著穿著短裙,白色卡通體恤,踏著人字拖跑來跑去的女友,心裡眾多感慨。既有欣喜,也有迷茫,欣喜又見到這樣快樂的女友,卻又迷茫於自己想要的是什麼。眼前這個彷彿又回到中學時的活潑女友,讓我突然懷疑這麼些年的經歷和剛剛過去的變遷。也許在她的內心裡還是緊鎖著一塊與我的淨地,堅固排斥著一切汙染。而對於我來說,哪怕眼前這個跳動的精靈另一面是千人騎萬人壓的妓女、玩物,即使被各種男人作踐,糟蹋,凌辱,在我心裡也是純粹無暇的,不可失去。就算再多的人只把她當作下賤的洩慾工具,用作公廁,可對我來說依然是最珍愛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