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榨精二十三到四十九(四)

妖女榨精二十三到四十九(四)

的毆打著肥胖的傢伙,將他甩到床上又是兩拳狠狠的打在他的嘴上。

「你!。你……」肥胖男子驚怒交加正嘶吼著什麼,男子突然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下牙床直接夾住還未來得及收回的舌頭。

一聲痛呼後白色的床單上多出了一片鮮紅的肉塊。

「住手!~ 」察覺到不對勁的護士長出手製止但已經為時過晚。

「護士長怎麼辦?~ 」旁邊的兩名小護士有些迷惘,她們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把他們兩個帶走~ 斷舌頭的交給醫生~ 另外一個帶去吊個虛弱點滴~ 」護士長冷著臉說道。

「哈哈,勞資最討厭你這種多嘴的人!還偷吃我的東西!真後悔沒帶刀!

哈哈哈!」男子狀若瘋癲的狂笑道。

「迅速的帶走他!~ 」護士長的臉色開始變的不好看起來。

有了這事護士長也沒再檢查下去,她帶著其他幾人離開了房間。

四十七從床底下爬了出來,心中五味雜陳。

剛剛是那個胖子裝睡要告發自己,沒想到那個間諜直接出手了,四十七原以為他會告發自己的。

哼……真是個奇怪的傢伙……

少年苦笑了一聲。

他之後的日子應該不會好過吧,那個胖子舌頭治好後肯定會揭發自己曾藏在那裡的事情,他也應該會被審訊吧。

再見了。不知名的好心間諜先生……

第二天到來,四十七離開了現今只剩一人的病房。

醫院中的防備要比昨天的要強上數倍,隨處可見手持藤蔓槍的護士,每層樓的護士長也開始走動。

在躲過兩波護士長帶的隊伍後,四十七開始考慮往其他病院移動。

先去檢查了隱藏的衣物,安全通道同樣被搜查了,但萬幸自己藏的比較嚴密沒被發現。

少年又來到了通往其他病院的通道處,那裡只有護士在把關,自己應該能矇混過去。

四十七開始謀劃自己的逃脫大計。

……

「沒搜到嗎?~ 」冷麵的嫵媚女性雙手拿著一份報告,墨綠色的瞳孔在字裡行間遊蕩著,看都不看辦公桌前站著的五名女性。

「是的主人~ 我的二樓可以保證沒有目標哦~ 」一名梳著粉色雙馬尾的蘿莉玩著手中的手術刀,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說道。

「嗯哼哼~ 我的也是……如果是小可愛的話可逃不出我的懷抱哦……」另外一名看上去很溫柔的大姐姐型感染者也舉起手微笑道。

「你們兩個我是放心~ 你們呢?~ 」莫蕊翻過一頁點了點頭,問著其他三人。

「由於害怕實驗體產生不良反應~ 所以並沒有使用暴力的方案去搜查~ 目標很有可能藏在這棟樓中~ 」表情淡然的藍衣護士推了推眼鏡。

「還用問嗎?~ 他在一樓的話早就被那幫病人們搜到了……」有些活潑的女性揹著手嬉笑道。

「顧忌到客人~ 所以也沒有太過深入的去搜查~ 目標也有可能在三樓……」

最後的一名馬尾辮少女隨意的說道。

「外面也拜託了蟻獅們去搜尋~ 他如果出了醫院的話很快就會被找到……」

戴著眼鏡的護士淡淡的補了一句。

「嗯~ 大體已經瞭解了~ 連我也無法嗅到那個小男孩身上的味道~ 所以搜查的事情還得麻煩你們……調集一二四棟的護士長……晚上主要搜查三五棟病院…

…不要放跑他~ 我有種感覺~ 他身上的秘密對我們很有幫助……

」

「是!~ 主人~ 」無人十分認真的鞠了一躬,轉身嬉笑著離去了。

而坐在椅子上的女性雙腿翹著,玉手握拳撐住香腮,輕翻著攤在腿上的實驗報告。

「能殺死資深者的血液……」

「我很期待呢……」

現在兩條路可以走,一條通往第四棟樓,一條通往第三棟樓。

如果沒記錯的話兩棟都是其他感染者的居住地,但去第三棟樓的話需要繞一圈才能到第二棟樓。

五座醫院是呈五邊形般排列的,首當其衝的是第一棟,左邊的是目標第二棟樓,右邊是第三棟,第三棟的後方就是第五棟,第五棟的旁邊是第四棟。也就是說第四棟樓鏈接著第二棟樓。

這樣的話。

四十七朝第四棟樓的通道口走去。通道處原本的兩名護士中增加了一名粉衣的護士長,少年皺眉又跑到另外一邊,同樣的情況,兩邊的通道中都有護士長的存在。

見鬼了,剛剛還沒有的。

四十七想了想朝樓上走去,在通過樓梯時瞄了一眼頓時讓他停止了步伐轉過身去。

連樓梯處也有護士長!

她們是瘋狗嗎,死盯著自己不放?不是說每層樓只有一名護士長的嗎?

少年心中暗罵了一句,朝老地方走去。鑽入了安全通道,找出隱藏起來的衣物,想了想還是放在了原地,帶著這東西肯定暴露。他一路上就沒見過那包裹的病人。

「想一想……想一想……如果每層樓都有護士長的話該怎麼辦……」少年喃喃著往樓上爬。

通過小窗戶可以看出外面的天氣,雖然雪已經停下來了,但烏濛濛的天氣總讓四十七感覺還有一場大雪要來。

一口氣檢查完了五樓,結果護士長們很盡責的站在了各個通道口,氣的少年牙癢癢。

她們就不能偷偷懶去睡個回籠覺嗎?大清早的就站這裡不累嗎?

早上路上的行人較少,護士門倒是不少,全是連衣白色護士裙加白絲的標配,四十七卻沒有心情去欣賞這一片美好的風景。

他坐在安全通道口看著面前的白色通道發愣。

突然他的目光銳利了起來,上身往旁邊一閃,一根充滿淡黃色液體的注射器擦身而過。

少年抬起頭來,銳利的目光對上了一雙充滿玩味的血紅色大眼睛。

她趴在高兩層的欄杆上,一隻手晃著數根針筒,玩味的笑道:「吶~ 小傢伙發現你咯……」

「是你……」四十七認出了他,當時在10樓偶爾瞟了一眼一群白衣感染者討論時,那個發現自己的怪異護士。

「如果沒猜錯的話~ 你應該就是那個鬧得滿城風雨的改造人小傢伙吧……」

怪笑的少女說道,言語中露出了她唇齒間的尖牙。

有那個牙齒的……吸血鬼?

四十七想著,那名少女一步步的走了下來,來到了轉角居高臨下的看著四十七,少年才得以看清她的全貌,一頭黑色長髮的她穿著一身與眾不同的護士服裝。

雪白的顏色上是黑色的紐扣、鑲邊與紅色的十字,短短的上衣將她雪白的肚臍和藕臂在露外面,衣物下是她有些偏小的乳房。同樣短短的裙子與上衣一個款式,黑色的紐扣與紅色的十字,腿上是一雙套著黑絲長襪的修長雙腿,腳下蹬著一雙白色小皮鞋。她的後背處展開了一雙小型的蝠翼,上面也又著兩個紅色的醫院標誌。

整體顯得十分活潑,充滿了青春元氣的氣息,纖細的腰肢不失美感。如果

能忽視她腰間掛著的大量針筒的話,她就像個青春洋溢的熱舞少女。

「嘻嘻~ 玩個遊戲吧小弟弟……」少女嬉笑道,修長的雙腿使得她的個子要比四十七高一個頭左右。

「如果我說不呢?」四十七掏出匕首眼中的冷芒注視著她。

「不要著急哦~ 我要玩的遊戲就是和你互博……勝出者可以奪走對方的生命……」她張開紅唇笑道,兩顆尖利的牙齒露出一絲陰冷的寒芒。

「哼。」四十七冷笑一聲,正要衝上去。

「先等等嘛……你也不想我的靴子發出聲音~ 導致我們玩到一半來人把你抓走吧……」少女露出可愛的笑容,將靴子脫下,赤裸著黑絲小足踩在地上。

「稍微有點冷~ 不過沒關係呢……一會兒就讓你們踩在熱乎乎的肉棒上哦…

…」少女輕笑一聲主動的躍下樓梯,在半空中掏出腰間的針筒扔下兩支。

四十七不退反進,空中可不能調整方向。少女跳起的動作在少年眼中無異於自殺。

閃身躲過針筒,四十七尖利的匕首直朝落下的少女刺去。

「哼哼……」少女輕笑一聲,讓少年意外的事情發生了,她背後的小蝠翼猛的一扇身體整整朝旁邊移了半米。身為交錯,少女手中的針筒插向撲了個空的四十七。

四十七咬牙伸出另一隻手臂翻了個面將經脈露在針尖前。

「叮!」刺入衣物中的針尖直接斷裂,尖頭飛了出去。一隻腳剎住車的少年轉身,匕首朝少女揮去。

落下的少女最終在欄杆處停了下來,一隻纖纖玉手抓住欄杆就硬生生的將她的身體在空中停了下來,柔軟的腰部用力上揚躲過四十七的揮擊,轉動身體的同時黑絲小足印在了少年的胸口上將他擊退,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原來有另外一把匕首啊……下次可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哦……」少女蹲在欄杆上甜甜的笑著,舌尖舔著針尖,絲毫不介意黃色的液體滴落在她的舌頭上。

速度型的感染者嗎?

少女剛剛的速度已經讓四十七收起了輕視,認真起來。

手持針筒的少女撲向了四十七,她的動作迅速無比,四十七不敢怠慢,使出了相差無幾的速度與少女互相拼鬥。

死鬥!

對於互相生命的公平競爭,勝者可以奪走對方的生命,而敗者只能任由擺佈。

兩人打的都十分認真,四十七相對於正面一些,他仗著匕首的硬度想硬拼相對脆弱的針管。但少女顯然是瞭解四十七的舉動,所以避其鋒芒的從側面與他拼比速度。

經過訓練的少年身法雖然玄妙,但少女也絲毫不輸與他。

1。戰鬥失敗。

2。戰鬥勝利。

1。

互相搏鬥後又分開,對持一會兒後又衝了上去,像共同起跳的舞蹈一般。

少女的一個收招失誤後露出了空檔,四十七自然沒有放棄這份機會,匕首在她的手上劃出了長長一道口子。

「嘻嘻~ 不賴嘛……」少女依舊微笑著,絲毫沒有因為手上的傷口而動搖半分。

「你已經輸了,上了一隻手的你可不是我的對手。」四十七玩著匕首,耍了一個漂亮的刀花,對著少女。

「嘿嘿……這可未必哦……」少女甜甜的笑了起來,拔出針管朝四十七扔了過去。

「試了幾次了,這招對我沒用。」少年搖了搖頭躲開了針筒,但下一刻少女卻突然暴起朝他衝來,將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的少年推到了

牆上,手中的針筒插入他的皮膚裡。

「唔!」少年驚怒的揮舞匕首在她的身上劃開了幾道口子,拔出肩膀上的針筒。

「嘻嘻~ 現在呢?……」微笑的少女擦掉嘴角的血液,身上的傷口迅速的癒合起來。

四十七二話不說衝了上去,少女嬉笑的閃避開來,她開始全力閃避少年的進攻,她知道只要等到藥劑的效果發作後自己就贏了。

少年感到自己的體力飛快的下跌,四肢開始疲憊,他咬牙開啟覺醒模式。突然的加速搞的少女沒適應過來,被連砍了數刀後匕首插在了她的胳膊上。

而少年的動作卻在那一刻停止了,他的身體開始顫抖,最終軟到在了少女懷中。

「嘻嘻……還是我贏了呢~ 」少女伸出手將插在胳膊上的匕首拔出,臉上閃過一絲痛色。

「那麼……」抓住少年的身體讓他稍微直立一些,雙手環過他的腋下,紅唇吻上他的脖頸,藕臂將他緊緊抱在懷中。

淡淡的快感從脖頸處波及至全身,睏倦漸漸的侵蝕了他的神經將他吞沒。

「……」

耳邊傳來了模糊的聲音,少年漸漸醒了過來,但快感很快的將他淹沒。

「唔……」身體絲毫用不上力氣,雙手被什麼東西綁在身後。

「嗯……醒了啊……感覺怎麼樣呢?~ 小弟弟~ 」少女美麗的小臉面對著自己,猩紅的雙瞳滿是戲謔。

快感傳來,少年迷迷糊糊的往下看著,那是一雙被黑絲包裹的小腳,玉足正踩在一根肉棒上快速的摩擦著,黑絲上鮮明的白色讓人矚目,幾乎將半個足背堆滿的粘稠白色液體在兩隻小腳與肉棒間發出粘稠的聲音。

「唔。」少年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兩隻玉足踩在肉棒上快速的摩擦著,而肉棒就這麼將精液射在了五趾中間,被少女當做戰利品似得塗抹在腳背上。

「怎麼樣呢?……是不是很舒服啊~ 」少女開心的聲音傳來,下體的快感一點點的增幅著。腦袋有些昏沉,淡淡的暈眩感削弱了四十七的防備。

在少女的腳下少年又一次忍不住了,肉棒被兩隻黑絲的小足死死纏住,彎曲的五趾將龜頭嵌入腳底的嫩肉中擠動,少女沒有想將寶貴精液浪費的意思,顫動的龜頭再一次在雙足的裹挾之中放射出來。

「一滴也不可以漏出來哦……」少女可愛的聲音在耳邊傳來,躺在床上的少年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又虛弱了一份。

「在我的足下盡情放射出來吧……」少女雙足上的黑絲將肉棒包裹起來,毫無遮掩的觸感滑動在肉棒上,赤裸的玉足在絲襪的覆蓋下揉搓著肉棒。

「運動了這麼久稍微有點渴~ 那麼小弟弟是不是應該報答姐姐呢……」少女拉過無力的少年,將他拉入了自己的懷中,雙足彎過他的腰在他的胯下合在了一起。

絲襪從她的手中浮現,化為一根長長的黑色小吸管。將吸管的一端放在少年的脖子上,黑色的吸管自動插入了皮膚之中,少女含住另一端,一點點的吮吸著,吸管的直徑小的可憐,所以吮吸的量也很少。

少年的腦袋歪在了她的肩上,不間斷的快感讓他徹底沉浸在粉色的世界中,全然不顧自己正在一點點被吮吸的生命。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少女的進食緩慢無比,雙足的動作也一點點慢了下來,每一滴鮮血都在口中融化,甘美的味道在味蕾上雀躍。

比以往吃過的食物都

要美味,少女選擇了慢慢進食她懷中的食物。

由雙足與肉棒組成的黑絲繭中不斷髮出膠黏的聲音,許多的液體堆積在裡面,浸透了她嬌嫩的雙足,被絲襪一點點消化。

不知過了多久,少年又漸漸睡去,他的皮膚蒼白起來,身體也瘦了半圈。

少女拿出一根裝有粉色液體的針筒打入了少年身體中,他的身體上泛出一種病態的紅暈。

微笑著的少女離開了房間。

夜晚降臨,病房的大門再度被打開,一個妙曼的身影鑽了進來,護士服被換成了一套薄紗衣物。

她上床後壓在少年身上,雙腿夾住他的頭開始舔舐他的肉棒。

挺翹的豐臀壓在他的臉上,濃郁的幽香充斥著微小的區域。

似乎是覺得已經可以了,她起身轉了過來,優美的曲線在黑暗中彎了下去,緊繃的臀部將肉棒吃下開始吞嚥。

上身也伏了下去,吻在了少年的脖頸上。

輕盈無聲的進食在房間中展開,緊湊無比的膣穴隨著豐臀的擺動而搖擺,肉棒在層層疊疊的膣肉中盡情摩擦,然後放射出生命。

血液被吸食,睡夢中的少年皺起了眉頭,精液被榨食所帶來的快樂卻讓他陷入更深處的睡眠。

少年就這樣在少女的動作下一點點的被榨出吸取,身體消瘦了起來。

待少女最後的挺起了臀部後,她直起身來,渾身上下散發著溫熱的氣息,而身下的身軀早已死去,正一點點的失去溫度。

黑絲將少年包裹了起來,最後的化為少女的營養。

……

2。

四十七心靜無比,他一點點的分析著少女的動作,並且不斷改變自己的身法。

最終將少女完全壓制了。

在她的一個的錯誤收招後四十七突然發難,雙腿如同被壓緊的彈簧般突然蹦起,匕首飛快的在她的身上劃出大量的傷口,在她苦於應對之際猛的用肩膀一撞,寒芒緊隨其後插入了柔軟的胸部之中。

消去眼中的紅色,四十七拔出匕首坐在地上喘息了起來。

由於他的手法相當精妙,少女的血液並沒有濺到他的身上,他隨意的用已經死去感染者的衣物擦了擦匕首,收入鞘中。

沒事的他再一次看著窗外的風景發愣起來。

怎樣才能到第四棟樓呢?

四十七望著對面的樓棟,安全通道所處的地方偏於入口一大截。

少年眼中閃過一絲亮光,他朝上走了兩層,從這裡眺望著鏈接於兩樓之間的通道。

如果他能跳到通道的頂上就可以從那裡到第四棟樓了。但是兩層樓之間的玻璃窗卻是個問題,從玻璃窗裡可以看出行走與通道之上的人。

只要等一個機會……

四十七看了眼天色。

晚上這場雪可要下大點啊。

想到方案的少年開心的笑了笑,絲毫不顧一邊躺著的屍體,離開了安全通道。

小心翼翼的蹭了一頓午飯,醫院中的檢查已經嚴密的不行,四十七繞了幾圈才成功搞到一份午飯,心滿意足的吃完後又來到了安全通道中靜靜等待著。

時間一點點過去了,天色也灰暗了起來,如少年所想的那樣。

雪,來了!

天空中飄著的小雪隨著時間的推移開始變大,漸漸的化為了一場鵝毛大雪,在黑暗中的少年做完了最後的準備工作。

在病服的外面穿上了軍服,少年站在欄杆上打開了窗戶。

狂亂的大風猛的從這個空檔中灌進屋裡,發出如同鬼嚎般的聲響。四十七躍了下去踩在外面的

狹窄的臺子上,背靠著玻璃。為了不讓別人發現自己的行蹤在出去的時候就已經順手將窗戶關上了。

一點點的沿著高臺往一旁走,當風大的時候就停下來緩緩,黑色的夜幕下只能看見醫院中亮起的微微燈火,以及那一片的雪白。大風帶著雪狠狠砸在他的臉上,有種像是被小石子砸到的感覺。

終於到達了通道的上方,四十七往下輕輕一跳在半空中轉過身去雙手抓住邊緣,然後再落下,儘量減少發出的聲音。下面的通道里應該還有護士們在巡邏。

仔細聽還可以聽見身後醫院中的微弱聲響,應該是和昨晚一樣查樓了,自己殺死的那名感染者會暴露吧,不過已經沒關係了,希望吹進屋中的雪能快些融化。

少年喘了口氣快步的跑過樓道頂端,然後同樣的攀爬到安全通道處,用匕首撬開窗戶鑽了進去。

「呼~ 」四十七坐在通道口喘了口氣,身體已經被凍僵了,這可不像剛進樹林的那個晚上,以改造人的身體在外面吹一夜冷風估計也受不了吧。

四十七脫下了軍服,藏在了和另外一棟樓幾乎相同的地方。穿著病服揉了揉眼睛,儘量表現出一種柔柔弱弱的正太模樣打開安全通道走了出去。

樓道中空無一人,只有微微的亮光從轉角處傳來。

「沒人查樓嗎?」四十七皺眉喃喃道。他避過了一波巡查的人,最後選擇了一個空房間度過了夜晚。

第二天他走在醫院中的時候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就像周圍人都在看著他一樣。

難道被發現了!

四十七心中咯噔一下,他走到了一個角落中望著來往的護士。

並沒有什麼不同啊。

「啊啦~ 小可愛……你迷路了嗎?~ 」身後突然傳來的溫柔聲音嚇了他一跳,他回頭看見的是一個豐腴的女性正衝他甜甜的微笑。

「啊……。沒……沒。」

「可是姐姐看你在這裡走了好久了呢~ 要不到姐姐那裡……姐姐那裡有好吃的東西哦~ 」豐滿的女性露出迷人的笑容,四十七卻從她微眯的眼中感到了一絲不祥。

「不了……我有事要先走了。」四十七被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的心中發毛,他趕緊腳底抹油跑開了。

一路上又被幾個大姐姐般的護士攔住了,他同樣以一些藉口規避開來。她們看他的眼神讓他不放心和她們呆在一起。

這座醫院有點奇怪……

四十七心中只覺得萬般的不舒服,彷彿有什麼噁心的東西黏在自己身上一樣,面對那種目光他無法淡定,索性不打算在這裡停留,直接去第二棟病院。

看了眼外面的大雪,較於做完雖然少了一些,但隱瞞住自己的身形應該還是沒什麼問題的,只要按照昨晚的方法就可以去往第二棟,之後的事情在見機行事。

主要是這裡護士們的眼神實在是太讓人噁心了。

先是檢查了一下一到五層的通道是否有人駐紮後,四十七繞了幾個彎將身後追蹤的視線全部甩掉後鑽進了安全通道中。

四十七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

如果貿然去第二棟樓的話會不會出事呢?萬一那裡有什麼不瞭解的東西直接就進坑了。

先去頂樓找找資料吧。

四十七想著想著抬腳往上走去,路過五樓以上的樓層他偶爾進去看一下,發現裡面關押的人類大部分都是和自己差不多外貌的少年。

總算明白為什麼這棟樓護士們的視線為什麼這麼

讓人噁心了。

全是正太控啊。

四十七心中吐槽了一下繼續朝上走,第五層以上他還發現了一些其他的感染者,明顯的沒有穿護士服,他甚至還發現了有兩魅魔在走動。

在通道中徑直往上走,他不知道在高樓層的黑暗中睜開了一雙慵懶的粉色眼睛,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在第十層轉悠了兩圈,這裡相較於第五棟樓房間被分的更多了,對應的裝潢與空間也少了下來,這裡居住的大部分都是其他種類的感染者。

繼續往上爬,來到了十二層,從安全通道中鑽了出來,先感知了一下週圍的感染者,小心的躲過兩波護士的巡邏,來到頂樓的入口。依舊是兩名護士守在入口處,周圍有護士在巡邏。

四十七默默的注意了一下巡查人員的交替時間。

十分鐘。

十分鐘足夠自己殺死兩名護士進入頂樓去找資料。但那之後呢?自己又該如何逃脫。

四十七貓在陰影處望著走過的巡查護士,心中擬定一些逃脫方案。

聲東擊西,但又該如何引起她們的注意呢?

還是得我上場啊……

四十七正要原路返回突然在樓梯後面的地方發現了一扇小門,看小門的方向應該也是通往上層的樣子,小門是開著的,但裡面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1。進去看看2。還是按照計劃行事吧1。

進去看看吧,說不定能找到新的出路呢。

四十七大意的沒有開感知就走進了黑暗中,雙眼正要適應黑暗時周圍的燈光卻突然亮起,四十七一下子沒適應過來,用雙手遮住了眼睛。

「啊啦~ 來了呢……」溫柔的聲音響起,短暫的難過後四十七很快適應了光芒,眼前是一名穿著粉色改裝護士服的成熟女性。

護士長嗎。

與其說是護士服更不如說是袍子,長長的粉色袍子上印著白色的十字而已,而那名護士長看過來的眼神讓四十七渾身一顫。

與一路上遇到的護士一個眼光,讓人噁心的打量著自己的身體,彷彿一條大舌頭在自己渾身上下舔過一樣讓四十七覺得難過無比。

他的眼中泛起了殺意,如果只是護士長的話自己應該沒什麼問題。

少年關上身後的門,左手中出現了一把閃著銀芒的匕首,面色冷了下來。

「唉~ 小傢伙關門幹嘛呢……」女性有些疑惑的歪了歪頭,溫柔的臉龐滿是不解。她側躺在床上,用柔和的目光注視著四十七,套著肉絲吊帶襪的大腿伸出勾住她懷中抱著的枕頭,一副迷糊慵懶的樣子。

噁心的目光讓四十七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二話不說握著匕首衝了上去。

「小弟弟這麼快就想投進媽媽的懷抱了嗎?……」女性甜甜的笑了起來,坐了起來張開雙臂,一副等待幼童撲入懷抱的溫柔模樣。

衝上去的四十七卻在一瞬間感到了一種未知的害怕,直接中斷了衝刺暴退幾步,警惕的防備著她。

那一瞬間,有一股甜美的吹息吐在臉上,無數隻手在輕輕的抓住自己,速度一點點的變慢,還好自己腳快迅速的退了出來。

「唉~ 怎麼了?~ 怎麼突然又停下了?……」女性吮著食指,粉色的髮絲有些捲去的鋪在身後,因躺在床上而顯得有些雜亂,整個人透露出一種剛剛睡醒的迷糊樣子。但四十七還是從微眯的眼中看見了隱藏的認真與冷靜。

四十七摸向自己的腰間,猛的發現沒帶手槍。

想了想

,為了保險還是一點點的退到門口伸手去開門。

「小弟弟就這麼走了嗎?……媽媽可不允許哦~ 」身後傳來聲音,四十七的手握著門把上怎麼也打不開門,木門被他巨大的力氣震的發出嘎吱的聲音。

「外面巡邏的妹妹們會聽見聲音的哦~ 」女性的聲音讓四十七停下折磨木門,轉而看向坐在床上的成熟女性,女性只是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四十七抽出腳上的匕首朝她的胸口擲去,匕首直直的插在了女性的肩膀上。

「唔……」女性露出痛苦的表情,捂著肩膀楚楚可憐的樣子讓少年忍不住有些心軟。

「!」剛剛是怎麼回事。

四十七居然在那一刻想要躺在女性的懷抱中感受她的溫暖。

十七更加警惕的後退了一步,無形的手掌撲了個空,不甘心的回到了她主人的身上,在四十七看不見的視野中大量的小手一點點的朝他伸去,速度緩慢無比的飄在空中。

少年防備了許久依舊沒有收到女性的攻擊,他開始猶豫著是否要上前。

想了想他抬腳衝了上去,面對一直用語言挑逗他的女性亮出了刀刃,但就在女性微笑著張開懷抱的一瞬間,無形的壓力讓他再次後退。

「又怎麼了?~ 」女性有些不樂意的扭著纖細的腰肢問道。

「快點撲入媽媽的懷抱盡情撒嬌吧……」女性再次超他張開了雙臂,此時無數只無形的小手已經從四面八方一點點的抓向他。

不對!不對不對!

一定那裡出了問題,她為什麼遲遲不進攻?以她剛剛的能力只要下床一點點把自己逼近角落就贏了,為什麼她不怎麼做?她在蓄謀些什麼嗎?

想著想著的四十七突然覺得身體有種不舒服的感覺,他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在顫抖。

「唔……媽媽。」腦海中一個莫名的身影突然顯現,她溫柔的照顧著自己,看著她的背影四十七迷失了起來,雙眼失神的他一點點的走向床上張開的懷抱,無數只小手一點點搭在他身上將他拉向柔軟溫暖的懷抱中。

背影一點點轉過身來,少年臉上露出了嚮往的表情,望向那張美麗的臉孔,那張護士長的臉龐。

四十七猛的醒來,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距離女性不到一米的距離。

「來吧~ 小可愛……來媽媽的懷裡……」女性微眯著雙眼,臉上柔情的微笑卻讓四十七感到一陣難言的恐懼,自己的身體好像也接受了那種誘惑一樣。

腳不受控制的又往前走了一步,四十七拼命的剋制,身體不斷的顫抖著。無數只小手在他身後將他往前推,在旁邊抓住他的身體往前拉。

腦海中浮現出大量關於自己與護士長親愛的場景,大量場景就像真實的一樣,他的步伐止不住的又往前走了一步。

不要……不要!

四十七在腦海中拼命的喊著,他呼喊著體內的強大力量,那種能力卻像沉睡了一般怎麼叫也沒反應。

覺醒狀態開不出來!

四十七最後還是一點點的走到了床前,一雙玉臂從兩邊摟了上來,將他最後的希望抹滅。臉頰觸碰到柔軟的懷抱中,香甜的馨香讓他的抵抗的意識一頓,雙眼對上了一對溫柔無比的粉色眸子,裡面流露的水光讓他有些不適應,而剛剛那種讓他噁心的目光也在腦海中化為慈愛的眼神。

「嗯……」女性微眯眼睛,粉唇吻住了少年,抱著他僵硬的身軀往後一躺。

溫柔

無比的撫摸著少年的臉頰,僵硬的身體一點點軟了下來,女性一點點的解開了身上衣物的扣子,將赤裸的嬌軀展現在少年的面前,豐滿無比的雙乳與臀部中卻有一條纖細柔軟的蛇腰,小腹上有些許的小贅肉反而有一種豐滿的美感,下身什麼也沒穿,光滑的肌膚一路滑到雙腿的根部。

「啊……」少年張開嘴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眼看著側躺在自己身邊的女性解開自己的衣物,最後將鞋子脫下往邊上一扔,少年也赤身裸體的與女性面對面。

「嗯……啊~ 乖寶貝……」女性溫柔的吐息在耳邊響起,舌尖舔過他的耳旁,少年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女性的一條美腿搭上他的身體,彎曲著夾住了肉棒緩慢的摩擦,肉絲化為一隻小手抓住肉棒將他固定住。女性的身體朝上移了移,一對豐滿的雙乳從寬鬆的衣物中蹦了出來,她先是用雙乳夾住少年的臉慢慢的搖晃著,然後又托起一隻巨大的乳房貼近少年,粉色的乳暈中是一個硬起的頭頭頂在了四十七的嘴上。

甘甜的乳汁湧入了少年的嘴中,在女性的按壓下灌入了他的體內,在她美腿的玩弄下肉棒也挺立了起來。

很快懷中的少年就徹底的失去了抵抗的能力軟到在柔軟的床上,任由身邊豐滿的嬌軀擁抱著。

「嗯哼哼~ 乖寶貝……就先讓媽媽嚐嚐你的味道吧~ 」女性柔和的說著,轉過身去壓在了少年身上,雙腿岔開坐在了他的臉上,突起的陰部正對著他的口鼻按了下去。

濃厚的幽香瞬間侵入了少年的鼻中,下體傳來了淡淡的快感,肉棒被輕柔的撫摸後納入了一個溫溼的袋子中,調皮的舌頭纏了上來在龜頭上刮舔著。

顫抖的雙手被緊緊壓在了肉絲美腿下,陰部在劃擦中也一點點對著少年張開了她嗜人的大嘴,小陰唇蠕動著緊貼住少年的嘴唇,含有濃厚病毒的淫液順著嘴唇滴入了他的口中,濃郁的幽香與淡淡的鹹味入侵了他的口中,下體傳來的快感也在緩慢加劇。

女性不急不慢的含吸吮舔肉棒,每一步都十分細緻,緩慢的讓人沉醉在延綿的快樂中,少年最終還是忍不住快感,肉棒開始抽搐,腰部忍不住的輕輕搖動著往上抽插。

「唔……」原本在嘴中的肉棒在少年的一插下深深的陷入了那張小口中,女性輕輕一笑雙手從兩邊抓住少年的臀部,不讓他的腰再落下,肉棒就這麼一直插在小嘴的深處,女性再往外一拉,同時舌尖頂住馬眼不斷扭動巨大的吸力讓女性的香腮都癟了下去。

少年的腰部不斷顫抖,臀部卻被死死頂住,女性不讓肉棒離開她的小嘴猛的吸允。最終少年還是沒有忍住,肉棒顫抖著將粘稠無比的白色液體射入了她的口中,乾癟的臉蛋一點點鼓脹起來,少年呻吟了一聲腦中一片空白。

「咕隆~ 咕隆……」精液被女性仰頭吞下,她陶醉的閉上眼吮吸著指尖。

「啊……美味……」俯下身的她繼續舔吸著肉棒上殘留的液體。

女性抬起豐臀放過了在下面的少年,轉過身來,粉色的袍子如同被子一樣蓋住了少年赤裸的身體,她溫柔的替少年擦拭掉臉上殘留的淡粉色液體親了上去。

「沒想到寶貝的身體這麼美味~ 怪不得主人要抓你呢……」美婦溫柔的摩挲著少年,豐滿的身軀壓在他的身上,微張的唇瓣呼扇呼扇著摩

擦著肉棒,將液體塗抹在上面。

「乖哦……乖……媽媽會讓你更快樂的~ 」女性溫柔無比的聲音讓少年一點點的迷失了起來。

龜頭被柔軟的東西咬住然後吞了下去,淫溼的空間燥熱無比,大量柔軟的嫩肉如同身上的女性一樣溫柔的愛撫著自己的下體,少年臉上露出難過的色彩。他不由自主的扭動著身體想掙脫柔軟的蜜壺。

「不行哦……寶寶要乖乖的和媽媽合為一體~ 寶寶要把香甜的精液送給媽媽……」女性溫柔的聲音再次響起,掙扎的身體停了下來,少年的意識漸漸模糊,思維遲鈍,他已經分不清什麼和什麼了,只知道身上的是媽媽。

緊繃的肉臀抬起落下,砸在少年身上發出的聲音與快感一併刺激著他的神經,他就像一個無助的小孩一樣,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任憑身上的女性擺佈。

「一點點的……」肉臀拔起開始緩慢摩擦,膣肉輕夾肉棒,不時蠕動一下,龜頭同樣的被柔軟的嫩肉所包裹層層疊疊的摩擦著。

「榨取你的精液……」肉棒在膣穴中淺淺的插弄著,厚重的膣肉從四面八方擠壓肉棒,迫使少年射精。

「一下一下……更多的快樂~ 」女性柔和的呢喃聲讓少年沉醉在淺眠連續的快感中,不知不覺間又將精液射入了深不見底的子宮之中。

女性只是溫柔的挺動著腰部,豐臀拍落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樂。

少年深深的被擁進了女性的懷抱中,女性調整姿勢,側躺著將少年緊緊摟在懷中,腰部輕柔的擺動著,雙腿交叉著夾住他的腰部,雙手在他的背上來回撫摸,粉色的袍子將他蓋在其中從外面根本看不出袍子下還隱藏了一名少年,而袍子之下是一場緩慢而持久的進食盛宴。

少年就如同鑽進了母親的懷抱中一樣享受著母親帶來的快樂,吮吸著母親的乳液,再次投入快樂之中,體內的營養一點點的化為精液被抽離體外。

數日以後的少年已經徹底的淪為了女性懷中的玩物,身體有些消瘦的他在享受快樂的同時不斷的將自己的體液交給了母親,身體虛弱的連走路都難以支撐。

直到有一天袍子被掀了起來,露出了被兩條肉絲美腿所緊夾的少年,充滿力感的雙腿分開。少年被拉了起來,肉棒從濃厚的蜜壺中拔出,還將一些稀疏的白色液體射在了肉絲美腿上。

消瘦的少年被注射了營養液,送離了溫柔的死亡懷抱。

「啊啦……小寶貝回來了呢~ 」

雙眼粉紅的少年躺在病床上被運回了一個熟悉的房間,綁住四肢的束帶被解開,一名身穿寬大袍子的女性將少年擁入懷中抱回了床上。

「呵呵~ 多虧了你呢……讓我們的技術得到了突破的進展~ 第一道人類防線已經被攻破了……如果清醒的你聽見這話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 媽媽很期待呢……」女性溫柔的撫摸著少年,將他的衣物一件件的解下。

「媽媽也變的更加厲害了~ 這可都是多虧了你呢……」女性親吻著少年,站了起來從一邊的衣櫃中拿出一個衣架取下上面掛著的肉色連褲襪,脫下及膝的黑絲,極其誘惑的在少年面前換上了肉色的絲襪。

肉絲蔓延到她的身上,化為了一件誘惑無比的連體內衣。

「媽媽會好好感謝寶貝的……主人也同意將你最後的處置權交給了媽媽哦…

…」女性脫下了自己

的長袍,赤身裸體的她抱起了少年,親吻著他,在病毒的作用下少年的下體很快便有了反應。

「該怎麼感謝你呢……小寶貝~ 」女性溫柔的笑著將他平放在柔軟的床上,拿起剛剛褪下的黑絲套在了肉棒上,豐滿的雙乳夾了上去。

被肉絲包裹的玉乳夾住了被黑絲纏繞的肉棒上摩擦了起來,絲襪帶來的觸感讓少年忍不住舒暢的呼了口氣。

「美美的吃掉小寶貝~ 嗯哼哼~ 怎麼樣?……」女性溫柔的笑著,雙手託著巨乳夾住肉棒一下一下的起伏,張開櫻唇,隔著黑絲含住了龜頭輕輕吮吸。

雙重快感夾擊著少年,少年顫抖了一下將精液交在了黑絲上。

「嘶溜……啊~ 沒想到隔了這麼久小寶貝的忍耐能力下降了不少~ 但味道還是依舊的美妙啊……」女性將沾染著精液的絲襪扔到一邊,身體往前,玉手拿住肉棒,雙腿一蹲,張開滿是褶皺的大嘴將肉棒吞了下去。

將躺在床上的少年抱起,女性開始了挺動,緊繃的豐臀搖擺起來旋起一波波的旋律。

「啊……唔……」少年只能呻吟著接受快感,女性的動作充滿侵略性,她大幅度的擺動豐臀,深插後的扭腰都讓少年承受巨大的快感。

精液一波波的射入了她的子宮中,巨大的吸力不讓射精的勢頭停下來,少年在她的動作下忍不住雙手抓住她被肉絲包裹的豐滿臀部,腰部配合的運動著,但快感不減反增。

無數層疊的膣肉擁擠著體內的異物,猛夾住肉棒伴隨女性的運動。

「就這樣~ 小寶貝很棒……就這樣射精吧~ 把所有的都射給媽媽……」女性的聲音淫浪無比,少年睜開眼睛看見的不是溫柔的她,而是一個正在大口吞食著自己生命的殺手,但他已經無力反抗了。

精液大幅度的湧入女性的子宮中,而她絲毫沒有滿足的不停歇索取著。兩人換著姿勢性交,少年抱住豐臀挺腰抽插,將精液盡情放射進子宮中。

最終,隨著他體內東西一點點的射出,少年再也沒有力氣動起來了,女性最後餵給的一口乳汁也宣判了他的死刑。

女性側躺著,懷中抱著一名蒼白的少年,雙腿牢牢夾住他的身體,蛇腰輕輕的扭動、拍打著。

「吶……小寶貝~ 媽媽以前有很多的孩子哦……不過他們現在都沒了……」

女性溫柔的撫摸著懷中少年的頭髮。

「他們都是在被媽媽吸乾後消失的……哼哼~ 比起用絲襪消化媽媽還是喜歡讓寶寶回到子宮中呢……」臀部重重的拍下,雙腿死死的將少年的身體壓在她的胯下,小腹鼓動了起來,少年的身體迅速的乾癟下來。

「那麼就讓寶貝回到他出生的地方吧……」女性溫柔的耳語如同搖籃曲一樣,她抓起少年放在自己的淫穴處,喝下奶水的少年,身體在剛剛的射精中彷彿是縮小一樣小了整整一倍,現在還在一點點的縮小。

在他的眼中粉色的淫穴還殘留淫靡的液體,張開了嘴露出了裡面無數的膣肉,擠在一起發出膠黏的聲音,溫熱的淫氣呼出吹拂在少年的臉上。

在他的眼中膣穴一點點的變大,攤在兩邊的美腿上的肉絲伸了出來,化為了一雙巨手將少年抓住送入了膣穴中。

淫溼的觸感從臉上傳來,膣肉擠壓著面龐,她們貼上少年的皮膚蠕動著將他送入陰道的深處,再張大拉長距離,貼上蠕動,配合

著外面的大手一點點的將縮小的少年送進了溫暖淫溼的子宮中。

「啊……美味……」女性舔著舌頭,她的小腹大了整整一倍,她卻全然沒覺得撐,反而有種充實的感覺。

她的小腹中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她也陶醉的閉上眼睛享受著甜美的味道。

直至小腹恢復平坦。

「這樣小寶寶就回到媽媽身體裡了呢……」

圖鑑:雙食花——深紅X淡黃雙中階資深者較早感染病毒的兩姐妹,僅比莫蕊要慢一個星期。生於北城區的她們,因美麗的長而去往南城尋求發展,但最後只是淪為賣淫女。兩姐妹開始吸毒沉淪直至被病毒感染,後被莫蕊發現後因病毒而集聚在一起。

對於被感染的兩姐妹來說,精液的上癮程度遠比毒品要高。經常違背莫蕊的指令去外面覓食,以賣淫為餌食勾引男性,在小巷中享用乾淨。

成為資深者後的她們是一對嬌豔的花朵,一對渴望性愛的美麗食人花。主動進攻的姐姐與配合姐姐服侍的妹妹,豐滿的身材與嫵媚的姿態將一個又一個色迷心竅的人勾入小巷中,在潔白的花瓣中一點點被榨出生命,化為兩人的盤中餐。

城市被感染者佔領後她們更是成為了莫蕊手下的得力助手,植物園的三大資深者之一。

搬遷後一直與另一名資深者分別居於森林深處的兩處,對來犯的高等級獵物出手。

高階性技(雙人)

兩人相輔相成,互相為對方榨取食物時輔助,讓獵物獲得大量快感。雙人同時對獵物施加性技時甚至可以達到超界性技帶來的快樂。

雙交之樂深紅的狂野與誘惑,淡黃的包容與嫵媚,兩者交織在一起,被夾入其中更是將享受到無窮無盡的快樂,你是選擇被無法抵抗的扭腰榨出精液還是在溫柔的侍奉下挺腰將精液射入溫淫的深處。

消化毒液兩名資深者無法生產出可以催情的淫毒,她們只有強烈的消化液,往往會在與獵物接吻時注入。

藤蔓操控妖藤之潮如同潮水般湧起的大量的紅黃絲藤淹沒獵物,將他抽打擊敗,最終送入兩人懷中。

巨大花房將絲襪展開化為巨大無比的花房,獵物與獵人將在裡面盡情歡愛,絲襪組成的各種物品將成為淫樂的工具,快樂的代價則是生命。

快感孢子向目標體內不知不覺間注入孢子,兩名感染者獲得快感時將會反應在目標身體上。在兩人互相愛撫親吻時,獵物就將會備受折磨,兩人只需撫摸對方的私處,就可微笑著等待忍不住快感的獵物一步步走向兩人的懷抱。

絲之美光合作用落穴草——翠綠低階資深者花城中僅次於莫蕊的存在,雖然只是低階資深者,但沒人會質疑她的能力。

沒有被感染前的翠綠只是一名普通的四年級小學生。在生病住院時撞見了莫蕊吞食獵物的全過程,對此並沒有牴觸,在莫蕊驚訝的表情中反而露出狂熱的笑容,自願接受了病毒的感染。

出院後的小女孩穿了一身十分可愛的公主裙,在已經生長出病毒襪的小足上穿上了一條潔白的襪褲。當晚,在家人罪惡的雙手下主動褪下了衣物,露出傷痕累累的幼體,主動的俯在了他的胯下。主動侵犯身下幼小身體的男子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一直對她發情,已經三次了依舊是那麼有活力。

在小女孩的提議下他躺在了床上,四肢被大量的絲襪與小內褲所綁在床

上,享受著來自幼小身軀的侍奉。

小女孩身上的傷疤緩慢的癒合著,她的動作也越來越嫻熟,越來越快速。當沉浸在快感中男子猛然睜開眼睛時,乾瘦蒼白的身體讓他驚懼不已。絲襪把四肢牢牢的綁住,喪失力氣的他根本無法掙脫束縛,而騎在身上的幼體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原本滿布血痕與傷疤的身軀早已修復的完好無缺,滑膩粉嫩的肌膚更顯白皙。微微隆起的小腹中滿是身下男性的體液與生命。粉色的瞳孔充滿了快樂的神采,她不解的看著身下瘋狂掙扎的男性。停下動作,將被脫到膝蓋處的白絲與粉色小內褲徹底脫下,塞入不停咒罵、祈求的口中。伏下身子,看向男子的粉色水嫩大眼睛沒有一絲感情,宛如在看死人。她突然歪著頭可愛一笑,一根纖細的小手指豎在小嘴前,用甜甜的嗓音說道。

"要乖哦?"……

"爸爸?"一開始因能力而自稱豬籠草,後來由於後輩感染者的出現而將名號給了她們,自己命名為落穴草。

高階性技(高階幼體加成)

淫靡毒液(叢林感染者加成)

桃色毒氣相比其它低等級的植物系同伴更具威力,很短的時間就足以讓獵物發情了。

絲之美沙絲偽裝翠綠的病毒襪具有更強偽裝能力,甚至可以模範植物與泥土,一定距離外看上去無法分辨真偽。

死亡陷阱?落穴草"陷落下去吧?"當獵物們走近他們倒地的同伴時,周圍的環境開始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同伴的身體中爆出大量的藤蔓捲住眾人,原本的地面塌陷下去,眾人在半空中被藤蔓接住。所有武器被捲走後,藤蔓鬆開任由他們落入淫肉的深淵。

柔軟的圓柱狀空間中充滿了粉色的淫肉,腳下踩的是一片柔軟地面,整片空間瀰漫著淫靡的香味。無法逃離的獵物在氣味的浸染下一點點失去抵抗能力,被吸乾後落入深淵之底被消化成養分。

投影魔法將蜜壺運用奇特的魔法投影至某處,並加以改造放大。本身無法離開魔法太遠。

膣肉榨取者"在深淵中享盡快樂?然後死去吧?"運用落穴內膣肉變化出人形並控制她們去攻擊墜於落穴中的獵物。

粉色的人形外表裹上絲襪可完美的複製出人類的外表與形態。將獵物制伏後按入懷著開始榨取他的體液,榨乾後扔在一邊,等待深淵張開通往最後的門。

絲之美背德之軀病人一階段感染者巨大醫院的居住人員,一身白色寬鬆病服的女性們,有成熟嫵媚的御姐型,也有可愛活潑的蘿莉型。

醫院的最低級感染者,平時幫忙醫院中的各項事務,打掃以及搬運等事情。

住在病房中充數的打雜人員們。

平日在實驗品不夠時悽慘的淪為替代者,導致她們經常裝出一副病殃殃的樣子。而遇到感染者改造實驗時還是逃不掉被拖進實驗室的命運。有些感染者還因禍得福的擁有了一些特殊的能力。

初階性技淫靡毒液醫用工具擁有一些被護士長賦予的工具。

孢子槍變異植物製成的類似槍械的武器,可以發射類似子彈的孢子。射程與射速都不怎麼樣,但命中了就會寄生欲逃跑的獵物,漸漸感染獵物。

催情注射器裝有淡粉色液體的注射器,打入人的身體會產生極強的催情效果,同時削弱獵物的理智。

麻痺注射器裝有淡黃色液體的注射器,打入人身體會麻痺

獵物,生效時間在三分鐘內。

護士二階段感染者醫院中最常見的感染者,一身白色或紅色的護士服,修長的美腿上裹著白絲,穿著白色的露趾涼鞋。走在醫院的走廊上,如圖白衣天使一樣,進入各個病房中給裡面真正的住戶帶去絕望。

醫院的食物來源就躺在各個病房中,那些是從外界抓來的軍人,普通人,以及改造人。

一開始還以為能從醫院中逃出去的他們在經歷一次次的失敗後漸漸絕望,加上一直在護士們的服侍下注入各種各樣藥物,最終失去意識,成為每天被榨取的行屍走肉。

而這些外表甜美的白衣天使們的任務就是每天服侍病人去服藥,順便榨取他們的精液。

初階性技淫靡毒液(護士感染者特殊加成)

她們會產生一些奇特的淫毒,有的可以催淫,有的可以麻醉,有的可以消化……

溫柔愛撫淫聲淫語的在掙扎的獵物耳邊吹息勸阻,一邊給他輸入失去力氣的滴液,一邊溫柔的用身體服侍他。掙扎的獵物只能眼看著身體在她們的玩弄下漸漸失去力氣,最後連動下手指頭的力氣都欠缺。

種子寄生通過深吻或性交將快樂之種種下,種子會吸收宿主的一部分養分,在宿主受到交合之樂時便會漸漸發芽、生長。而宿主的身體則會漸漸變的無力,貪婪留戀於性愛的快樂,精液的品質會上升一部分。

在快樂之種結果後,可通過性交榨出品質被提升數倍的精液,果實是宿主最後的生命。果實被榨出後也代表著死亡的到來。

醫用工具孢子槍催情注射器麻醉注射器消化注射器很少用到的注射器,一般用在多次欲逃院的獵物和已經廢掉的食物身上,溫柔的送他們最後一程。

吊針五次以內出逃的獵物以及剛入院的獵物將被處以輸液懲罰。

眼看各種作用的淫液一點點的被輸送進自己的身體,卻因束縛而無法動彈是最為悽慘的事情。

護士長三階段感染者身著粉色護士服裝與白絲的高級護士,掌管護士們,同樣也是獵物該如何處置的定音錘。

負責服侍醫院中一些高級的食物,更加厲害的服侍方式讓很少有人會從護士長那裡逃走。他們根本就沒力氣出逃,在護士長無微不至的服侍下,無論是誰都會快速墮落。

淫靡毒液(護士系感染者加成)

中階性技柔聲愛撫性慾催眠帶有美妙聲線的耳語訴說著對於性愛的渴望,漸漸感染獵物的神經。在下一次醒來時成倍的性慾會淹沒他的理智,讓他成為被榨取的對象。

種子寄生醫用工具孢子槍催情注射器麻醉注射器消化注射器吊針毒霧手雷粉色的手雷,外形酷似花苞,拉開尾部的拉環可以擲出。爆炸後形成一片強效的催情毒霧。

醫生/研究人員四階段感染者醫院中的醫生,一般負責在地下研究所研究,也有時候會出來對食物實行改造手術。摘除其不需要的器官,換上讓他生產出更多精液的器官,將他徹底改造成一個只為生產性愛而生的食物。

痴迷於病毒和生物的研究,改造出許多特殊的感染者,用病毒研究變異出了一些新品種的感染者。本身戰鬥力不強,但周圍有很多護士與改造感染者保護。

初階性技淫靡毒藥異變藥水用一些從異界傳來的奇特植物研究配置的藥水。有一些特別的功能,如提升力氣或者速度,甚至大幅度提升男性

的性功能與改造自己的子宮擁有更加強力的榨精能力。

改造手術改男改女改自己,最為喪心病狂的改造手術,誕生出了一些不合常理的改造感染者。

絲之美醫用工具加強型孢子槍經過改造的植物槍械,提升射速彈容量,縮小了植物大小。

催情注射器麻醉注射器消化注射器藤蔓護盾一種類似手雷的圓球狀投擲武器。拉下安全栓,特殊的液體湧入種子堆中催發藤蔓種子,藤蔓會迅速生長膨脹成五立方米左右的藤蔓堆。將裡面的人包住,戰鬥人員用來投擲,而她們用作自保。但出來時就要花費一些功夫了。

院長四階段感染者執掌一座病院的高階感染者,雖然是四階段,但實力已經無限接近資深者了。

五位院長直接受莫蕊的管理。

面對莫蕊時穿著藍白色的特製護士服,以表尊敬。回到自己的住所後便會換上自己的衣服。

五人分別是:第一院的活潑、第二院的瘋狂、第三院的威嚴、第四院的慈愛與第五院的認真。

中級性技淫靡毒液種子寄生感知種子控制種子控制植入獵物體內的種子,一定行動上操縱獵物的行動,控制力度按獵物體內種子的發芽程度而定。

活潑的戰鬥一院院長擁有極其靈巧的步伐,快捷的身法以及相當厲害的性愛技巧,她最喜歡的就是開放挑戰,然後榨乾在性愛決鬥輸掉的傢伙。

瘋狂的改造二院院長的能力,她將一些變異的病毒與特異器官植入自己體內,使得身體具有一些其他感染者的能力。

威嚴的掌控三院素以掌控的權利高於其他四院,五院之中原本的軍事基地,但後來平分到了其他醫院中。至今依舊擁有最高的軍權,三院之上是莫蕊的居處。

慈愛的懷抱四院最為名揚的就是她們的院長,據說任何人在她的懷抱前都會露出脆弱的那一面,而那些倒入她懷抱的人最終會被她所吞噬。

認真的壓制五院的行事風格十分嚴肅認真,院長手下的護士們都經過嚴肅的訓練,只要任何人發出敵襲警報周圍的護士們就會迅速趕到對敵人進行彈幕壓制。

第三十四章

2。

四十七撓了撓頭,看著眼前打開的後門感知了一下。

哇。好大的紅點啊。

少年心中默默的吐槽一下,轉身朝安全通道走去。

四十七來到了下層,心想該怎麼搞個「大新聞」。

他走向樓層中央的位置,躲過四處走動的護士路過的其他感染者。這裡的中央是一個類似服務檯的地方,數名護士服的感染者在這裡整理辦公,不時接受其他感染者的問題。

心中有了一個點子的四十七卻往旁邊的屋子中走去,四處尋找了一下最終在一間無人的房屋裡發現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先隨便將屋子裡的一張毯子撕成條捆綁在一起,連成一根繩子,掂量了一下旁邊的一個小假山盆景,用繩子穿過空蕩,打開窗戶將一端系在床腳上,把盆景一點點的吊著放下去。看了眼外面又開始有下大勢頭的雪,四十七扭頭看向拐角處的一根不鏽鋼水管,直接跳了出去抓住水管晃了幾下,而四十七抓住旁邊的另一根水管,身體徹底的拐過了轉角。

四十七回到了屋中,走向旁邊的屋子,將窗簾拉上,防備自己攀爬的時候被人看見。又去樓上觀察了一下同樣位置的屋子,裡面的主人似乎在睡覺。

全部準備好的四十七又重

復的試驗了一遍,覺得有一些可行的概率。四處的看了眼路線後少年開始尋找起來。

如果那樣柔弱的目標就好了。

他貓在安全的位置伺機等待著。半個小時過去了,他換了幾個藏匿的地點。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一個柔柔弱弱的小蘿莉走到櫃檯前踮起腳用甜甜的聲音與護士交流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往回走。在四十七的視野中這隻可人的蘿莉可是一個大點啊。

四十七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隻蘿莉的身體軟軟的走路都稍有歪斜,肯定不可能是近戰強悍的小瘋狗,應該是一個類似遠程施法者的角色,由於她身上並沒有露出什麼特徵所以四十七分辨不出她是怎樣的感染者。

準備好的四十七從隱蔽的地方走了出來,在護士們眼皮底下迅速的接近小蘿莉的身後,瞬間將她抓入懷中伸出匕首抵在了她的喉嚨上,轉向面對那些護士們。

「都別動!」四十七用力的吼了一聲,聲音聽上去還是有些細小,大概是平時都沒怎麼大聲說話的緣故吧。

他懷裡的小蘿莉被突然的這一下給驚呆了,呆呆的雙眼有些慌張,一條黑色的尻尾從裙子裡掉了出來纏在了四十七的腿上瑟瑟發抖。

「嗚嗚……」小蘿莉也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周圍的護士們反應過來,紛紛掏出藤蔓槍朝這裡走來。

四十七指尖微微用力,匕首刺出了一個小紅點。

「放開她一切還好商量~ 如果她出現了什麼差錯你要面對的可就是大量的酷刑了……」一名白衣的護士拿起藤蔓槍對準四十七輕喝道。

周圍的護士們也紛紛圍了上來,讓四十七感到一陣壓力,他按照預先設想的那樣朝樓梯處走去,護士們也跟了上來,一路上的其他感染者紛紛選擇了圍觀。

護士們開始威脅起四十七來,畢竟男性在這棟醫院中可是處於絕對的低位。

「哼,我要是怕死還會這樣嗎!」四十七撇了撇嘴一副不屑的樣子。

懷中的蘿莉身上亮起粉色的光線,他用另一隻手狠狠捏了捏她的脖子,她嚇得停下了魔力。

這件事開始鬧大了,樓道中各處都傳來了腳步聲,四十七不急不慢的按照原先的路往樓梯處走去。

「他想上樓~ 通知上下樓的人……」一名豐滿的護士對著旁邊的人吩咐道。

就在這時一名粉衣的豐滿護士從轉角處走來,她先看了眼四十七懷中的蘿莉,眼神變得凝重起來,但當她的視線移到四十七身體上的時候凝重的視線又化為驚喜。四十七感到一絲不妙。

「你就是院長說的那個要抓的改造人吧……嗯……沒被植入種子……真是幸運呢~ 」護士長臉上露出勝利般的微笑。

感到不妙的四十七還在等待,樓上與樓下傳來了聲音。少年見時機成熟便不再等待帶著小蘿莉朝完全相反的一邊奔去。

「開火!~ 院長說了~ 不惜一切代價抓住他……」護士長嬌嗔一聲,大量粉色的孢子射了出來,四十七見機直接抱起蘿莉往前扔去同時撞進房間猛的關上了門。

但異變出現了,原本無人的房間中坐著另一名嬌柔的蘿莉,她身上衣服的款式與剛剛四十七綁架的那一隻一模一樣,她正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

「見了鬼了。」四十七嘟囔了一句,快速的衝了上去捂住她的嘴不讓她放出魔法,用同樣的方法將她抓住在護士們破門的一瞬間

又將她扔了過去,轉身跨過沙發衝進臥室。把門關上,將一邊的衣櫥弄倒卡主大門。原本打開的窗戶被關上了,那根繩子和盆景也放在一邊看似正要處理。

四十七跑過去打開窗戶,檢查了一下繩子二話不說將盆景扔了下去,繩子繃緊,他似乎隱約聽見了一聲破窗與尖叫聲。

與原先計劃的一樣,他跳到一邊的水管上,轉個彎朝樓上爬去。

門被撞開了,撲了個空的護士們在護士長的一聲命令下朝樓下追去,而此時的四十七已經來到了十二層,巡邏人員果然離開了這裡。

殺死兩名看守的護士少年快速的爬樓梯,上了頂樓。

頂樓的裝潢與第五棟病院的有著些許的不同,所有東西看上去都分外的稚嫩,像是小女孩的玩具一樣,充斥著一股粉色的稚嫩氣息。

希望這裡有一些資料吧。

四十七來到最裡面,這裡同樣擺著一張辦公桌,房間與第五棟幾乎一樣的配置。

桌子上的資料也是,四十七翻到了一本在五樓看見過的資料。在辦公桌上找了一圈並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結果,他又到旁邊的書架上翻了翻,也沒有找到想要的資料。但卻有些意外收穫。

感染者的異化形態以及一些數值。

這個地方是一名從初始之城出來的幼體資深者房間,三棟是莫蕊的房間,五棟則是兩名資深者的房間,而一棟的頂層卻是訓練場,二棟的是實驗室。

他也看見了五名負責五棟醫院的院長們。

那個在圖片上笑的很甜美的高階幼體感染者——瘋狂。

五院中最為瘋癲的院長,也是自己將要面對的傢伙。痴迷與各種改造和實驗,將一些奇奇怪怪的感染者病毒與器官植入自己體內。

「嗯!」突然間,四十七注意到瘋狂給莫蕊的實驗報告中提到的五個字。

地下實驗室。

少年喃喃道,將報告放回原位。他快速的離開了頂樓,正要進安全通道時聽見了裡面微弱的聲音,他轉而走進了上來時的房間。房間的主人還在酣睡,她不知道一個美味的食物就這麼從她嘴邊跑走了。

四十七並沒有在11層停下,他又往下滑了兩樓,鑽進了一個無人的病房中,輾轉了一會兒又回到了安全通道,此時在通道中搜尋的護士們已經離開了。

四十七順著樓梯來到了五樓,出去觀察了一下過道中看守的護士們,又看了眼外面紛飛的大雪,覺得可行。

這種天氣應該不會有人在窗邊看雪吧。

四十七想了想,為了保證穩妥,他還是打算去周圍看看那些可能發現自己的窗口是否有人在看風景。

正要出門的少年卻聽見了外面大量的腳步聲。

他趴在門上聽著外面的聲音。

「院長說查樓!~ 誰敢隱瞞消息就地處罰……」隱約的聲音傳來,四十七離開了鐵門,迅速穿上了軍服,打開窗戶鑽了出去。

安全通道的門剛好在那一刻被打開了,十名手持藤蔓槍的白衣護士簇擁著一名粉衣護士長走了進來。

四十七靠在外面的牆上,一點點移動自己身體,遇到有窗戶的地方就轉身跳下去雙手扒著邊緣移動。

少年輕手輕腳的跳了下去,瘋狂的搓著被凍僵的雙手。

「啊……鬼天氣。」他抱怨著帶上了衣服附帶的雪白帽子,生怕別人發現一顆黑色的小腦袋在雪地中移動。

儘管特製的軍服十分保暖,四十七還是凍的夠嗆,渾身打顫的他鑽進

窗戶後就迫不及待的脫下鞋子大幅度運動著。最後的一段路他甚至是開啟了覺醒強制讓凍僵的手指抓緊邊緣。

好一會兒才暖和起來的四十七坐了下來,從小包裡翻出了一些食物和水還有最後一管匿跡膏。

打開蓋子的四十七卻沒有喝到一滴落下的液體。

「……」默默的抱怨了一句鬼天氣後就將鐵瓶子塞回揹包中,從外面抓了一把雪就著凍的幾乎咬不動的餅乾把肚子填飽,又運動了一會兒,直到身體恢復到了平常的狀態後才脫下軍服藏好。

正要開門離開的他卻發現門把手轉動了一下,心中一愣的他身體卻迅速的做出了反應。掏出匕首躲在門後屏住呼吸。

門被打開了,從縫隙中鑽進來了一個身穿粉色護士服的幼體感染者。

下一刻一隻手從後面默默的捂住了她的嘴,將身後的門輕輕關上。

「嗚嗚……」粉色的護士帽在掙扎中被弄了下來,露出了一對貓耳,四十七沒有絲毫波動的雙眼有了一些神采。

他放開了懷中的小女孩,雙手離開她頭部時略過原本長有耳朵的地方。

四十七的眉頭一皺,眼前的小女孩轉過身來。

「幹嘛~ 嚇了喵一跳……」甜甜的聲音傳來,小女孩彎起的嘴角露出了可愛的小犬齒。她穿著一身粉色的護士服,短短的連衣裙讓人感覺只要稍稍吹過一陣風,就能將下面的美妙風景一覽無遺。

粉色的護士套裝搭配上她修長雙腿上裹的白絲顯得很可愛。

「混得不錯嘛。她們直接讓你當了護士長?」

「嘿嘿~ 那是因為莫蕊突然發話了……要搜尋一個沒被種種子的改造人~ 人手不太夠所以一棟樓的那個大姐姐就笑著拍了拍喵的肩膀讓喵當了……嘻嘻~ 」

小女孩說罷還原地轉了一圈,閉上了一隻眼露出可愛的表情,小手握起像貓爪一樣輕輕揮了揮。

「喵……」

「……」

「怎麼樣?……是不是很可愛……」

「簡直蠢爆了。」

「但是四七臉紅了唉……」

「……凍得。」

一番玩吵鬧後。

「知道這棟樓的實驗室嗎?」四十七看向身邊翹著小腳的貓耳娘。

「當然知道啦~ 一樓的那個大姐姐是個大喇叭~ 隨便問了問就問出來了……

實驗室呢……是個不好進去的地方~ 除了研究人員其他人都進不去……」柳櫻晃著小腳,粉紅的趾尖頂著白色的涼鞋不知道在想什麼。

「那實驗品呢?是怎麼運進去的?」四十七想了想問道。

「對哦~ 那個東西倒是可以裝一下……喵只要推著四七就可以進去了~ 」柳櫻想了想覺得方法可行。

「那就這樣吧,我裝病人你帶我進去。」

「那種子呢?~ 如果裡面有護士長的話一下就看穿了……」柳櫻又提出疑問。

「也是……如果是那樣的話你說我是瘋狂制定的實驗品。」四十七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瘋癲蘿莉的形象。

「瘋狂?……那個傳說中的瘋子院長?~ 」柳櫻突然想到自己跟一個感染者聊天時打探來的事情。

「嗯,她那個樣子,平日裡應該是個十分乖僻喜怒無常的角色吧。我想整個實驗室裡應該不會有幾個和她很熟的人。」四十七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萬一她表面上很糟糕實際上對人很好怎麼辦?

~ 」柳櫻還是有些擔心的問道。

「賭一賭吧,總不

可能空手而歸吧。都已經到這裡了,怎麼說也要進實驗室看看。」四十七最終還是決定去實驗室。

「嗚嗯……」柳櫻不是很滿意四十七的決定,她鼓起小嘴表示抗議。

少年無奈的哄騙了她一會兒,才讓她放下心來。

「你知道地下室的入口在哪裡嗎?」四十七對著這名地頭蛇問道。

「知道啊~ 就在一樓那裡~ 不過那裡的人太多了……還有好多大姐姐直接掏出了藤蔓槍呢……想要從那裡進去必須得到通行證~ 而且四七也得種上種子才行~ 」柳櫻咬著指頭想了想說道。

「……」

「不過啊~ 一樓的那個大喇叭還說這棟樓有一個電梯是專門給高層的那些傢伙們用的……」

四十七長呼一口氣,還以為要被攔在門外了呢,他繼續問道:「那你知道那個電梯在哪兒嗎?」

「這個喵就不知道了……只知道這個電梯是供給上層的那些傢伙們用的~ 據說她們懶的要死……爬不動十層樓所以才搞了個電梯~ 」柳櫻嬉笑著擺了擺小腳。

「哦,那我們去找找吧。」四十七點了點頭道。

兩人起身打開門走了出去,四十七還是打算先探一探這座醫院,萬一這棟的構造和其他兩院的不一樣,到時候逃跑的話不至於迷路或者不知道出口被逮住。

下五層和其他兩棟基本一致,但到了七樓的時候,房間的佈局已經不一樣了。

大量白色的手術室分割著這層樓,穿著白大褂的感染者隨處可見,她們路過時瞟向四十七的眼神滿滿是冰冷。

「這裡的夥伴全是研究人員啦……雖然不知道她們每天在搞什麼~ 但總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柳櫻雙眼冒光的看著路過的大姐姐們。

「算了吧……我們從安全通道上去吧。」四十七被那種奇怪的眼神盯怕了,這裡的樓梯雖然沒有護士長們在檢查,但這裡的白大褂們眼神很可怕。

冷靜,沉著,對於生命的淡漠以及對於某種東西的瘋狂。

四十七拽著柳櫻朝安全通道中走去,生怕下一刻就被那些白大褂們抓去。

「四七怕什麼嘛~ 被抓到就說你是喵的肉便器就行了!……」柳櫻自豪的拍了拍小胸脯,被四十七狠狠的敲了一下腦瓜。

兩人朝上層走著,一路上去各個樓層觀望情況。這座醫院中的上層幾乎全是手術室,但大部分都很乾淨,像是很久沒人用過的樣子,沒有那麼多倒黴鬼讓她們實驗。

走到九層的時候四十七眉頭皺的更厲害了,五到九層的路上根本沒看見電梯的影子,如果電梯在最高的三層樓中的話,那麼進實驗室會有很大的風險,更別提還要裝出一副特殊實驗品的樣子。

到了第十層畫面一變,與後第五棟醫院一樣大部分高級客房,與五棟幾乎一樣的配置,極少的白大褂身後跟著一些奇怪的保鏢,那些保鏢的戰鬥力可都不弱。

十一、二層與十層一模一樣,只不過那些白大褂們看上去更加的高傲冷淡。

電梯都不在這裡。

四十七望著通往十三層的入口默默發愣,心中早已罵開了鍋。

按理說頂樓是boss住的地方,她們應該不可能每次去實驗室都要坐boss的電梯吧。

四十七扶額,在心中猜想著其他的可能性。

去十三樓並不是不行,只不過要搞死兩個看門的還會被發現,一旦被發現追到實驗室裡那自己就真的無路可逃了

。

至於頂樓有沒有感染者住著……

1。去頂樓看看吧。

2。再在這裡找找吧。

1。

四十七將柳櫻拉到角落裡說了兩句,做著計劃。

柳櫻從角落處走出,裝出一副面色驚懼的表情,對著兩名門口執勤的護士說了幾句話,兩名護士互相點了點頭,端著藤蔓槍就跟著柳櫻朝樓中的某處跑去。

而四十七面無表情的從陰影處走出來,來到臺階處猛的衝了上去。

打開紅木製的大門鑽了進去。

這個房間的配置則大部分都是兩份的,左邊牆壁掛的是常青藤的圖畫到了右邊就成楓葉的了,兩幅畫掛的位置都一樣,大部分傢俱都是左右兩份,外形幾乎一樣,唯一不同的只有顏色。

奇怪的佈局讓四十七看的有些呆愣,他搖搖頭看向四周的環境。

他四處找了一圈並沒有電梯,他朝前走,來到散落的房間處打開了一間。

兩間臥室,並沒有電梯。打開第三扇門,還是臥室,這間臥室要比另外兩間都要大上不少,依舊沒有電梯。

正在四十七要打開下一扇門的時候他感到一絲不舒服的氣息,心跳猛的震了一下,讓他感到危險的東西在這扇門後!

他趕緊迅速的後跳了一小步,抬腳就朝外面衝。

「嗯哼哼……往哪兒跑呢……小傢伙兒~ 」熟悉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意外,高傲冷漠的聲線中卻充滿了媚意。

腳下黑色的穹幕比他還要快上數倍,衝在他前面化為一張大手將大門關上,把旁邊的東西拉過來頂在門上。

「和上次一樣送上門來了呢……不過~ 這次我可不會再放你走了哦……」渾身赤裸的墨綠色長髮女性身上散發著一股嫋嫋的霧氣,她張開雙手,黑絲從赤裸的玉足攀了上來,一圈一圈環繞在她的雙腿上化為滿是鏤空花紋的黑色連褲襪,黑絲停頓了一下繼續朝上蔓延,輕輕托起她柔順的長髮,在她的身上纏繞一圈化為一條深的發黑的墨綠色浴袍。

女性伸出雙手優雅的繫上腰間的絲帶,蓬鬆的半透明浴袍下若隱若現著她傲人的身材,胸前半露的豐滿更是讓每一個見過的男性流連忘返。

她一撩深色的秀髮,看向正在與絲藤顫抖的少年。

此時的四十七割開了自己的手指將匕首上塗滿血液,匕首劃過,絲藤盡數躲避,病毒本能的害怕著這些致命的血液,但又異常的渴望著他們。

莫蕊能感受到自己體內的病毒,她們歡呼雀躍著,渴望著擁有眼前的這名少年,她們催促著自己儘快的將他擁入懷中一點點的享受著他的生命。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她放任著病毒去進攻少年。

此時的四十七十分難過,病毒靈活的不行,自己多次的劈砍甚至沒有傷到任何一絲病毒,自己腳下的病毒襪早已退去,留下一大片空間。大量絲藤從四面八方湧來,四十七疲於應對,身後的絲藤不斷往他身上纏去。

四十七割開五指繞著自己猛甩一圈,黑絲藤蔓迅速的分開,鮮紅的血液落在地毯上,少年咬牙朝正在觀看的女性衝去,無數絲藤擋在了前面,五指向上從下往上猛的一甩,數滴鮮血將擋路的絲藤盡數逼退,瞬間在兩人之間形成了一條沒被黑色包裹的綠色地毯。

少年雙眼泛紅,大吼一聲朝莫蕊衝去,一路上從兩邊包抄過來的絲藤盡數被他揮舞的手指避開。

傷口在快速的癒合,逼的四十七再次咬

牙劃了一刀。

突然腳下出現兩隻黑絲的手抓住他的腳腕,摔倒的一瞬間少年猛的將手中塗滿鮮血的匕首朝前擲去,迅速起身用受傷的手朝黑絲抹去。

「咚。」沉悶的響聲在前方傳來,黑色的手抓著一張木質的托盤擋在了女性的前方,匕首釘在了木盤的正中央。

少年抽出另外一把匕首,劃開自己的雙手將血液塗抹在雙腿上,再次義無反顧的踩著白色的通道朝她衝去。

「額啊啊啊啊!」將鮮血朝女性的四周分散甩去,黑絲化為手掌拿起旁邊的器物阻擋血液,有一張手不小心被血液觸碰到,黑絲瞬間瓦解,化為無數黑色的顆粒落在地面上。

四十七將速度加到極致,匕首伸出,一拳擊開阻擋的傢俱,露出了雙手抱胸帶著淡淡微笑的女性。

匕首揮出,就在即將觸碰到的一瞬間,快速飛過的鈍器狠狠砸在了少年的腦袋上。

四十七眼前一黑,身體朝一邊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朝後滑了一段路撞到了牆壁才停止。

整個世界飛速的旋轉,掙扎著爬起來的少年數次跌倒在地上,地上的黑絲讓開了一個範圍,無數細小的絲線從旁邊湧來,彷彿天狗食日般一點點侵蝕四十七週圍的區域。

黑絲從沒有被血液沾染到的地方一點點蔓延到少年的身上,將他腳下的鞋子完全裹了起來,吞噬掉後纏住他的雙腳,黑絲避過被血浸溼的褲子鑽入褲腿中。

「嗯哼……目標是超體實驗嗎?~ 早就在這裡等你了……你就這麼上鉤了~讓我有些詫異呢……你還真以為每棟醫院的頂樓都是這麼好上的嗎……」莫蕊帶著淡淡的微笑朝他一步步的走去,黑絲還在不斷的朝他身上蔓延,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一卷紙巾將四十七的傷口包住,血液拭乾。

「你以為之前有幾個小傢伙對我有想法?……拿著一瓶原液就打算對我出手……最後不過都是我胯下的養分罷了……」莫蕊輕蔑的笑了一聲,走到少年身前,此時的黑絲已經幾乎將他的身體全部包裹起來了,衣物被黑絲所包裹消化,只留幾個被紙巾所覆蓋的傷口露在外面。黑絲將他撐了起來舉在半空中。

大腦漸漸清晰起來的少年卻發現形式已經徹底的被眼前的女性所掌控,她俯視著自己,眼中滿是欣賞與喜歡,玉手摸到他的臉上,輕輕的按壓著他的皮膚,順著臉龐滑下,抓住他胸前的十字吊墜猛的扯下。

「嗯……」她閉上眼發出陶醉的聲音,玉容湊了過來迷戀的嗅著少年身上的氣味。

「啊……你是我見過最完美的改造人~ 或者說是最美味的……啊……這個味道……」美膩的女性臉上露出了一抹嫣紅,她的雙眼瀰漫著霧氣,朦朧的望著眼前的少年。她伸出紅舌在四十七的臉上舔過,舔到嘴唇紅唇印了上去,四十七死死的咬著牙關,莫蕊的舌頭頂頂在少年的牙齒上尋找間隙。

「說起來~ 你的身體裡還沒被種下種子吧……」莫蕊在四十七耳邊輕輕的說著。

「種子可是這座醫院的證明啊……」黑絲化成的拳頭猛的對少年小腹來了一下,四十七張開嘴的一瞬間,靈活的舌頭就鑽了進去,充滿了侵略的慾望,攪動著他的舌頭,淡粉色的香涎流入口中。

掙扎的少年發現嘴巴早已被麻痺,甘甜的唾液流進體內後有種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安心很舒服,似乎眼前的

女性是自己最親密的人一樣。

危險的安心感迷惑了少年,而就在他沉淪在接吻中時,一顆香甜的物體隨著莫蕊的涎液一起進入了四十七的體內,感到不對的四十七已經為時過晚。

胃中在翻騰,一種奇怪的感覺油然而生。

雙唇分離,莫蕊鬆開少年的下巴看向他的小腹,黑絲露出縫隙,那裡有一顆墨綠色的影子。

「嗯哼哼……這樣~ 你就沒有退路了……」莫蕊輕笑著揭開少年的傷口處,被割開的雙手基本已經恢復了,只留下幾道印子。

輕輕打了一個響指,攤在整個房間的黑絲開始收縮,盡數聚到四十七身邊,將他帶向莫蕊出來的房間。而莫蕊則一撩長髮,黑絲撫上髮絲將上面的水滴吸乾,踏著優雅的步伐朝房間中走去。

少年被黑絲抓住放在了水池中洗浴了起來,黑絲牢牢的束縛著少年,不讓他脫離開來,幫他洗浴完後替他擦乾身體送往另外的房間。

溫柔的燈光照耀著房間,明明是白天卻將窗簾拉了上去,柔軟的大床被拉上了簾布,妙曼的身影印在了簾布上,凹凸豐滿的身材誘人無比。

簾布被輕輕拉開一角伸出一隻纖細的玉手,朝著少年揮了揮。黑絲掀開簾布,帶著四十七一起上了床。

莫蕊輕輕望了四十七一眼,坐在床上,雙手輕輕褪下到膝蓋處的黑絲,隨意的扔到少年臉上,從旁邊拿過一條瑰麗無比的白絲,無暇的純白上是各種詭異的圖案。

抬起一條美腿將白絲套上去輕輕的拉扯到大腿處,優美的線條讓在場唯一一名觀眾不由看呆了。雪白的絲襪搭配上白皙的皮膚,女性叉著纖細的腰肢轉過身來,白絲蔓延到身上形成一件精美的內衣。

「嗯哼~ 已經硬起來了嗎……是聞到我的味道了呢?~ 還是在幻想和我歡愛呢……」莫蕊爬到少年身邊,指尖劃過他的胯間,纏住他身體的黑絲散去,鋪在床上化為一層黑色的被單,被單上有一個詭異的圖案。一朵妖豔無比的巨花,旁邊的藤蔓上卻卷著數名人類,花心處一名赤裸的男性正在和一名詭異的女性交合,他的身上被纏滿了綠色的藤蔓。

「啊……這股香味~ 」聞著少年身上的氣味,女性再次輕嘆一聲,尖舌在嘴角調皮的颳了一下。她抓著少年將他放置在床鋪中央,還欲抵抗的四十七卻感到四肢不聽指揮,他的一隻手伸向莫蕊豐滿的雙乳。

「這麼心急嗎?……嗯哼哼哼~ 是種子在急著發芽呢~ 還是……」成熟的女性湊到少年的耳邊道出了讓他渾身酥麻的語句。

「你呢……小~ 可~ 愛~ 」莫蕊故意一字一字的讀了出來,看著身體忍不住一顫的少年,發出嫵媚的笑聲。

少年現在腦中什麼也沒有,他的視線完全的被眼前這名帶著淡淡威嚴的嫵媚女性所吸引,她渾身上下充滿了迷人的魅力,誘惑著自己。

莫蕊雙腿上分出了數根白的近乎透明的絲藤,纏上少年的身子,她也迫不及待的伸出一條腿頂在了少年的胯間,整個人一下子逼到了少年面前。微眯的雙眼透露出無限的媚意,粉唇吻上,少年似乎是被這份嫵媚所折服,情不自禁的張開嘴任憑她品嚐。

甘甜的唾液讓少年迷醉,與她的接吻讓他陷入了忘我的狀態,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長長的深吻終於結束了,莫蕊望著眼前性慾已經徹底被自己調動

起來的少年,自豪的笑了笑。

少年全身上下都已經被自己點燃,他的身體正在躍躍欲試,渴望著自己,渴望著發洩自己的慾望,他的雙眼與自己一樣充溢著霧氣,搭配上他較為年幼的面容和無可比擬的香氣,讓自己的身體都不由得食指大動。

「嗯~ 啊……就讓姐姐來好好品嚐這味道吧……」隨著莫蕊在耳邊的低吟,她的頭落了下去,停在了胯間。

纖細的玉指玩弄著早已挺立起來的肉棒,將包皮輕輕褪下,露出紅丹丹的果實,她忍不住一口將他吞下,閉上眼睛細細的品嚐。

而少年就像是最為無助的少女一樣躺在床上,他已經徹底的迷失在那個深吻之下,忘卻了一切,腦中只剩下眼前的這具嬌軀。白絲在他身上輕輕的纏著,下體突然到來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嘶溜……嗯……咕……」莫蕊將肉棒含在嘴中輕柔的舔吸,舌尖攪動著龜頭,似乎想將裡面甜美的汁液舔出來一樣,少年肉棒上的香氣讓她迷醉。含吸了一陣後她開始上下襬動起玉首,期初緩慢無比,但就在少年忍耐的時候她突然猛烈的加速,劇烈的快感讓少年一下子無法適從,他的雙手抓住女性的頭,試圖讓她停下。但他的力氣在快感下顯得太渺小了,莫蕊不管他繼續吞嚥他的肉棒。

淫靡的聲音越來越大,而少年只是支支吾吾的呻吟著,阻隔的雙手顯得那麼無力,快感的潮紅攀上了他的臉龐。莫蕊的病毒在他的身體裡肆虐著,霸道的消滅著他體內的抵抗因子。少年加緊的雙腿被莫蕊分開,而她似乎不耐的加快了吞嚥,不一會兒少年呻吟了一聲,肉棒一顫,腰部情不自禁的往上一頂。

「唔……咕嚕……咕嚕……咕嚕……」女性吞嚥的聲音傳來,少年只覺得眼前的視線都有些模糊,柔軟的肉貼在了他的龜頭上大口吮吸著,吞吸持續了很久。

「美味!……美味!……」莫蕊驚歎的讚賞著少年的精液,她看向倒在床上已經任人宰割的少年,眼中放射出了奇異的色彩。

「你絕對是所有改造人中最美味的~ 沒人能比得過你……絕對沒有!……」

她稱讚了一番後又沉默了下來,打量在床上躺著的無力少年,思索了起來。

「算了吧……我可不想等失去你了之後再後悔……」莫蕊溫柔的撫摸著少年的臉頰。

「而且我也沒有吃剩飯的習慣呢……」她自言自語的露出了微笑,再次俯下身去親吻著少年的嘴唇。

睜開眼睛的少年被她抱在懷中,粉色的乳頭塞進了他的口中,甘甜的乳液帶上一種濃郁的花香。

「多喝點吧~ 喝多少就要射出多少……」莫蕊輕柔的撫摸著少年的黑髮,飲下充滿催情藥的乳液後少年在莫蕊的命令下站了起來。一條白絲美腿抬起,少年一手抱起美腿摟住她的腰,光滑如玉的厚實陰唇隨著美腿的張開顯露在他的面前,突起的兩片陰唇間露出了一絲粉紅,粉紅之中那抹深不見底的黑色是那麼的讓人嚮往。

莫蕊輕柔的撫摸著肉棒對準淫穴的入口,一股淡淡的吸力將龜頭吸在了小口處,隨著女性的擺臀摩擦著馬眼。莫蕊的臉上露出了嫵媚的笑容,對於這熟悉的感覺她自然不會生疏,眼前的少年四肢上有數根白絲藤蔓纏繞在上面,就像被捕蟲草抓住的獵物一樣。

一身近乎透明雪白的華貴

白絲裝飾,蕾絲花邊旁印著各種美麗的圖案,搭配上莫蕊白皙的肌膚,以及她面前被白色藤蔓纏繞的少年。

莫蕊輕點腳尖,讓膣穴至於肉棒上空,微張的穴口咬住龜頭,在玉手的扶植下腰部扭動著沉了下去。

肉棒被大量的褶皺所摩擦,豐臀坐到底時少年忍不住呻吟了起來,莫蕊的體內火熱無比,淫水燙著龜頭讓他興奮無比,無數的嫩肉擠在狹小的空間中,隨著膣肉的攪動翻滾,淫肉將滿是小顆粒的另一面露了出來。

「啊……唔……」少年呻吟著,他熟悉著這份快樂,但莫蕊並沒有給他時間,腰部貼近少年,豐臀卻朝著相反的方向擺去,肉棒開始抽離,在無數長滿小顆粒的膣肉上摩擦。

「還不動的話~ 姐姐就要侵犯你咯……」莫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少年雙手抓住她的豐臀,莫蕊順勢另一隻腿也搭上了少年的腰間將他鎖住,豐臀淫蕩的扭動著。

少年抱著豐臀挺腰抽送,讓人迷醉的交合快感傳來,他感到一陣的舒爽,但心底卻在不斷的警告他讓他遠離這具美膩的嬌軀,而嚐到快感的少年將警告拋至一邊開始全身心的投入進性交中。

恐怖的快感讓他痴迷,莫蕊在耳邊帶著媚笑的嬌吟更是讓他慾火中燒,莫蕊的雙手將少年的頭抱在乳尖搖動,沁人心脾的幽柔體香就像是油液一樣在慾火上澆了一下又一下。

少年最後的一個深插,莫蕊心領神會的壓縮陰道,讓子宮吞下龜頭,一股強有力的吸力湧了上去,對準馬眼瘋狂的吮吸著。

少年呻吟了一聲,精液大量的噴湧而出,一波又一波,莫蕊還在扭擺豐臀,肉棒在扭曲的肉穴中被旋轉著扭動。女性突然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她讓子宮鬆開了龜頭,抬起緊繃的豐臀就是一陣搖擺急插,少年的身體一下緊繃了起來,他的雙手無法阻止快速起伏的豐臀,不到三十秒的時間裡莫蕊擺動了近乎五十下臀部,隨著最後一次豐臀重重的拍落在少年弱不禁風的身上,子宮再次縮緊龜頭。

一股比剛剛還要洶湧一倍的精液伴隨著少年的呻吟狂噴而出。他的腦中一陣眩暈跌倒在床上,而身上的嬌軀依舊死死的鎖著他,不讓他的精液漏出一滴,眼前一陣發黑,少年在外面的四肢不住的抽搐著,體內的一顆白色上有著各種紋路的種子發瘋似的展開了它的根鬚,伸向了少年的四肢百脈。

許久莫蕊才鬆開少年,起身一撩被弄亂的秀髮,望著下面差點昏過去的少年輕笑了起來。

「啊啦~ 是不是太過分了~ 嗯哼哼……稍微有點心急呢~ 抱歉了小弟弟……」

女性扶起少年讓他吮吸自己的乳液,腰部則是再次扭動了起來,意識模糊的少年又喝下了許多的乳液,他的身體更熱了。交合還在繼續,肉棒在淫液的作用下是不可能軟下去的,只能繼續接受身上女性的蹂躪。

她淫靡的誘惑聲再次響起,睜開眼睛的少年忍不住將她撲倒,在她的笑聲中抓住她豐滿的雙腿對著高高的陰阜頂了上去,強烈的快感讓他忍不住的張開嘴,但他的身體忍不住的動了起來。

少年喘著粗氣腰挺動腰部抽插著,淫膩的肉片纏繞肉棒似乎是在鼓勵他一樣,如同泥潭般深陷的膣腔讓少年奮力的抽插著,用盡力氣的讓自己獲得更大的快感。

「嗯……加油……嗯哼哼……加油啊~

」淫浪的笑聲傳來,肉棒不斷的纏卷,精液噴射而出射入子宮中,莫蕊繼續鼓勵著他,任由他抽插,她只需要調整一下膣穴的幅度。

每次在他要停下時就搖擺豐臀,替他運動,不讓他停下片刻。緊湊扭曲的陰道讓少年吃盡了苦頭。少年體內的種子在莫蕊不間斷的性愛下快速的鼓動,然後發芽,更多的纖細白絲去往少年的身體各處索取營養,一根管子通向了他的腎臟與睪丸。

「哈……嗯……啊……」黑色的巨大床鋪上有兩個截然相反的潔白身軀,女性側躺著,雙腿大張,而一名被大量白絲藤蔓纏裹的少年則跪在雙腿之間,扛著一條美腿,他的表情似是痛苦似是享受,一下一下的挺動著腰部,他的整個上身幾乎都靠在了那條美腿上,每當他的動作緩慢下來是,女性就一邊搖擺起豐臀,一邊用語言鼓勵著他。

他不知道已經在那雙美腿之間高潮過幾次了,現在他體內的力氣幾乎用完了,最後的一下他在插入子宮之前就已經射精了,巨大的吸力再次幫助肉棒到達那個深不見底的黑洞中,交出他的生命之液。少年小腹處已經肉眼可見一片白色的如同花朵一樣綻放的東西,在皮膚下靜靜的盛開。

莫蕊舔著嘴角摸了摸小腹,那裡有一個專門開立出來的膣腔,裡面存的滿是少年的精液,微眯的雙眼看向已經精疲力盡的少年。

正在少年又要挺腰抽插時,一雙玉手輕輕阻止了他,將他推倒在床上,一雙玉腿交叉著踩在床上,莫蕊用胳膊支撐起身體腰部一下一下的帶動豐臀。

「啊……」少年閉上眼睛,伸出手放在她的玉腿上撫摸著柔順的白絲,在腦中的桃色中再添一筆。

女性就這樣緩慢的挺腰,兩人幾乎形成了一條直線,私處交合在一起互相碰撞,摩擦生出的快樂讓少年不斷被拉向死亡的界限。

再一次的射精後少年似乎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而莫蕊直起身來跪坐在他的腰間,彎下腰去親吻著他,臀部繼續起伏。她就像一堵牆一樣擋住了燈光,數在少年的身上讓他永遠也無法起身。

莫蕊的身體時而朝後仰腰部斜著做往復運動,時而轉過身去豐臀對著他起落,時而直立不斷起伏。

在青紗帳上印下了兩具不斷碰撞的身影,少年隨著每一次高潮,身上纏裹的白絲就多一根,最後幾乎將他的每一寸皮膚都纏上了。而此時的莫蕊已是渾身潮紅,小腹微微的隆起,裡面裝著的全是少年的體液。

她摟抱著懷中的少年進行最後的交合,無數的白絲藤蔓開始舞動,伴隨著她腰部扭動的旋律將兩人包圍在一起,彷彿做著最神聖的儀式一般。昏沉的少年突然感覺自己的神經似乎敏感了無數倍,強烈的快感伴隨著他最後的射精湧入腦中,然而短暫的快感後他便失去了意識。他的下體在莫蕊的體內伴隨著她高亢的呻吟中放射出了一股極其粘稠的精液,少年的身體隨著粘稠精液的噴射,迅速的縮小,被白絲包裹的身體漸漸失去人形,徹底被吸入無底洞之中。

白絲散去只留下挺著稍稍隆起肚子的莫蕊,她睜開眼看了一眼身下已經消失的男孩滿意的笑了起來,輕輕撫摸著肚子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2。

算了吧,前兩次是運氣好,還是小心行事為妙。

而且她們每次去實驗室不會都是去打擾boss吧?

那個電梯也許就在這層樓。

四十七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去樓上一探究竟的想法,他領著柳櫻開始在這層樓亂轉。結果轉了幾圈都沒有發現電梯,四十七的臉不由有些黑。現在的那些研究人員應該都在上班吧,難道要等到明天?

正在四十七犯愁之際,貓耳娘從一邊竄了出來,露出賊兮兮的笑容。

「四七~ 四七……我找到電梯了……」她興奮的說道。

「嗯?」四十七馬上來了精神問道:「在哪兒?」

「嘿嘿~ 你親喵一下喵就告訴你……」貓耳娘撅起小嘴湊了上去:「這次要這裡哦~ 不然就不算……」

少年臉一紅,他被弄的沒辦法。正在他躊躇之際,旁邊的房門被打開了,他想也不想就親了上去。

房門中探出了一個腦袋,打量了兩人一眼就縮了回去。

柳櫻的唇很軟,她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芳香,與其他感染者似乎有些不同,但少年也說不出來。

他見門關了起來也鬆開了柳櫻。

「嘿嘿……」貓耳娘發出奇怪的笑聲,她擦了擦口水轉過身去,有些輕飄飄的一蹦一跳走在了前面。

兩人來到目的地,那是一扇普普通通的鐵門,而且四十七也再熟悉不過。

安全通道入口。

柳櫻推門而入,裡面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房間,大房間前有三個電梯。

「……」

怪不得一直沒找到,四十七總是習慣性的略過安全通道,這次吃了一虧。

「現在去找張病床吧……對了還要幾個絲襪束帶……喵看過她們是怎麼綁普通人的~ 」柳櫻小臉紅撲撲的,她笑嘻嘻的帶著四十七來到了護士長休息室的門口。

「四七去躲一下……喵馬上回來~ 」

少年點了點頭,躲在了一個不容易被發現的角落,不一會兒柳櫻就推著一張病床走了過來。

「快躺上去……讓喵來捆♂綁♀你……」貓耳娘有些奇怪,她雙眼發光,讓少年有些莫名其妙。

「你怎麼這麼興奮?」四十七忍不住問道。

「因為是第一次嘗試嘛……為了以後可以滿足四七各種需要~ 所以要練習一下怎麼捆綁……」

「什麼以後啊!誰會要你捆綁啊?」少年挑了挑眉頭,忍不住喊了出來,他喊完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有點大,於是馬上捂住嘴巴環顧一下週圍有沒有人。

柳櫻拍了拍身前的病床道:「快到碗裡來……」

四十七已經懶得和她煩了,二話不說躺了上去,柳櫻摸出了四條粉色的絲襪,將他的雙手雙腳綁在了一邊特製的鐵柱子上。絲襪束帶的感覺很奇怪,的確很柔滑也有一定的延展性,但韌性實在是大的恐怖,四十七用盡全身力氣也沒把它掙脫開來。

這個束帶讓四十七有些後怕,他害怕到時候沒解開直接被帶走,那樣絕對死的很憋屈。

「放心吧……到時候無論怎麼樣喵肯定會先幫四七解開的……」柳櫻拍了拍挺起的小胸脯,二話不說推著四十七就朝電梯裡走去。

「……」柳櫻歡快的輕哼聲在上方響起,從下面望著她白皙粉嫩的脖頸與小臉有種奇怪的感覺,一路上看見柳櫻推著的四十七都讓開了路,連一名護士長也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默許的離開了。

兩人來到了乘坐電梯的房間,按下了按鈕。

不一會兒電梯的門被打開了,寬大的電梯中站著一名白衣的小護士,她看了眼門外的兩人愣了一下隨即微笑著露出了歡迎

的笑容。

四十七被推入電梯裡,他閉上了眼睛裝睡,柳櫻與小護士攀談了起來,兩人相談甚歡小護士的手開始在四十七的身體上亂摸。

「……」四十七睜開眼睛瞪了她一下,那個小護士卻衝著他吐了吐舌頭,從衣服裡掏出了一團白絲塞進了四十七的嘴裡。

少年眉頭暴跳,但他還是忍住了。

「還兇我……你接下來肯定要罵人……哼哼……看你怎麼罵……」小護士叉著腰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旁邊的貓耳娘也來勁了,上來一起調戲四十七。

四十七氣的牙癢癢,但他卻無可奈何,只能讓著兩隻小蘿莉調戲。

隨著「滴」的一聲,電梯到了最底層。靠著門檻站著的兩名黑色衣物的護士站了起來,她們看這柳櫻從電梯中推出了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名身材瘦小的少年,看上去是實驗品,但。

兩名黑衣護士皺著眉頭走上前去攔下了柳櫻,叉著腰問道:「實驗品為什麼沒有種種子?~ 」

「啊~ 因為這是瘋狂姐姐指示的……她說她需要一個乾淨的實驗品……」柳櫻笑嘻嘻的回答道。

「是這樣啊~ 」果然不出四十七所料,聽見瘋狂的名字後兩名護士都稍稍後退了一步,臉上的狐疑也消失了不少。

「只是……」護士看了眼躺在床上,臉上被用油彩筆塗成花臉的四十七,旁邊的黑衣護士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認真一些的護士狠狠瞪了她一眼。

躺在床上的四十七嘴角一抽,心中已經開始考慮鬆綁的時候怎麼騙那隻貓耳娘乖乖的靠過來,好扒了她的皮。

「過去吧~ 」兩名護士讓開了路,打開了實驗室的大門。

這是一片幾乎由純白與藍色構成的空間,顏色單調的讓人有些發毛,路上來往的行人不是很多,只有少部分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與大量手持藤蔓槍巡邏的護士。

護士們只是瞟了柳櫻一眼就不再看去,柳櫻推著四十七向路過的一名研究員詢問道:「那個……瘋狂姐姐的實驗室在哪裡?~ 」

研究員莫名其妙的看了床上的四十七一眼反問道:「你是給她送實驗品的~怎麼會不知道她的住所?~ 」

「是莫蕊姐姐特地關注喵來把這個實驗品送給她的……」柳櫻辯解道。

「莫蕊姐姐?~ 」研究員眉頭皺了起來,她仔細打量了柳櫻一遍點了點頭指了指一邊道:「那裡有個服務檯~ 可以在那裡拿地圖~ 實驗室的地區有點大……

如果你是第一次來迷路也不奇怪……」

說完便轉身離開,柳櫻從服務檯那裡拿過一份地圖,看了一眼,地圖上的一大片白色區域就是研究室了,而瘋狂的住所卻像是個分支一樣獨立與研究所,在研究所的一邊特意分開了一個大房間。

研究所一共分上下三層,她們現在處於的是一層,是名副其實的研究室,往下縮小的第二層則是異化房,最底層則是實驗品與素材單獨關押或存放的最小樓層,瘋狂就在第二層的某處。

柳櫻推著四十七一路經過許多人的眼前,來到了電梯處,期間還被攔下來了幾次,有幾個研究人員說急需實驗品,但被柳櫻一句「這是瘋狂姐姐特意要的實驗品~ 」給嚇跑了。她們臨走前四十七甚至能感到有一抹同情的目光看向了自己。

「總感覺有些不妙啊。」躺在床上的四十七突然說道。

「怎麼了喵?~ 」柳

櫻低下頭問道。

「那個叫瘋狂的感染者。」

「嗯?~ 」

「比我猜想的還要不受待見,估計是個難纏的角色。」少年面無表情的說道,他已經做好了一戰的準備。

「希望她要好對付點吧……對了~ 四七來這裡的任務是什麼?~ 」

「毀掉她們的實驗,超體計劃。那個超種應該也在這裡吧,在第三層那裡。

如果只是毀掉資料的話,有那名超種存在她們依舊可以再次啟動計劃。」

「所以必須得救出那名超種,或者殺死她。」四十七用冰冷的語氣說道,絲毫沒有因為要殺人而動搖。

兩人走到電梯處來到第二層,這裡的房間開始有些變化。有些房間的門上畫著各種奇怪的圖案,有的是一頂粉色護士帽,有的則是黑色或者紅色,還有的是一朵奇怪的花。

四十七看見那上面的標誌聯想起在森林裡遇到的那些感染者,又往前走了幾步,看見了一扇印有兩朵交纏在一起的花朵。

雙食……這裡就是那些感染者異化的地方嗎……

從外表看上去與其他的房間並沒有什麼兩樣,只是普普通通病房罷了。

「四七別看了……」柳櫻突然說道。

「為什麼?」

「裡面的東西你是不會喜歡的……只有感染者才能接受那個能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的房間……那裡對於普通人來說就是噩夢……」柳櫻的聲音很輕,就像在講故事一樣。

「……」四十七皺了皺眉頭,聽從了貓耳孃的話,不再朝門中瞟去。

兩人繞了一圈看見了各式各樣圖案的大門,這裡可謂是囊括萬千,從魅魔到毒蛇,從花朵到兔女郎,兩人甚至發現了一對貓耳與貓尾巴合在一起的圖案。

這一層樓走動的感染者很少,四十七一路上沒看見過幾個,除了從房間中走出的赤裸女性外幾乎就沒有。

兩人越走越遠,越走越偏僻,最後來到的地方几乎就沒有其他感染者存在的痕跡,路的兩邊也沒有其他的房間,只有一條長長的過道。

又往前走了一會兒,轉過一個拐彎口,那裡的門上有一個黑黃相間的圖標。

那是一個小女孩形狀的圖案,從黑色的影子可以看出她有一對長到腰間的雙馬尾,短短的裙子下一雙長長的美腿。左手拿著一個針筒右手拿著一把手術刀。黑黃的圖案上卻還有一雙特意被紅色顏料畫出的大眼睛,讓人看的有些不舒服。

柳櫻環顧了一下四周,將四七的身上的束帶解開,少年扭了扭手腕,對著柳櫻招了招手。貓耳娘眨巴著大眼睛,以為有什麼好事要發生,就這麼落入了少年的手中,被他抓住,雙手攥拳狠狠的扭了扭太陽穴。

消氣後四十七擦掉臉上的圖案,對著捂頭瑟瑟發抖的柳櫻說了幾句,讓她去勘探這一樓的情況,自己則是推開了大門走進去了。轉頭看著走遠的柳櫻四十七回頭看向面前的目標。

與外界無異雪白走廊,一路通向一處黑暗無比的地段,四周靜悄悄的,四十七甚至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

他抬頭朝前走去,這條過道長的有些嚇人,少年來到了黑暗的地段,這裡的電燈已經壞了,有幾個還閃過一絲白色電芒。這裡四周鋼鐵的牆壁上可以清晰的看見深深的劃痕和乾涸的血液,甚至還有數個血色的手掌印。

就像恐怖遊戲一樣的場景,前面的門上亮起紅色的燈光,鋼鐵的安全栓被拔下扔在一邊。

四十七熱了熱身,抽出一把匕首推門而入,一股混雜著各種氣味的空氣撲面而來,淡淡的香氣、消毒水的味道和血腥味。

入眼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級套房,並沒有少年想象中的那般地獄景象,地面上的地毯與旁邊擺放的粉色可愛小鞋讓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的正常。

房間的正中央是數個沙發與一張茶几,藍色的護士服被脫下扔在了沙發上,上面還有許多的粉色束帶與可愛的小物件,茶几上擺著一些零食,還有一袋被拆開的薯片。

整體粉色結構的房間也讓少年不禁懷疑起自己的想法。

大廳一旁是四個房間,按照其他屋子的構造,分別是臥室,洗浴房,實驗室與雜物間。

四十七閉上眼睛,這些房間中都沒有感染者的存在,那個瘋狂也不在。

他走向那些房間。先被打開的是雜物間,在打開的一瞬間,一股血腥味就飄進了少年的鼻中,他打開旁邊的電燈房間被照亮。

大大的房間中擺滿了架子,架子上則是各種被浸在福爾馬林中的器官與不知名物體,少年踏入了房間。大量的瓶子中四十七甚至找到了數個病毒核心,那些是融合在改造人身上的東西,他同樣也看見了數條被浸在瓶中的各色絲襪。

來到房間的盡頭,這裡的手術檯上擺著一具怪花的屍體,手術檯一邊的臺子上有幾個玻璃容器。怪花的身長足有兩米,綠色的根莖有半米粗,鮮豔的巨大花瓣有根莖兩倍大。被切開的部位流出的卻是紅色的血液,而且味道很重。

四十七看見旁邊擺著幾張紙,他看了眼被紙張上的字吸引住了。這些字他認得一些,那是璃兒教他異界字。

「妖花……魔界。嗜血……」他結結巴巴的讀出了幾個字,剩下的一些字應該是花的部位名稱。

這朵妖花正在被瘋狂小姐解剖,從旁邊罐子中的一些針刺與器官不難看出這位瘋狂肯定有奇怪的癖好。

四十七找了兩圈被沒有自己想要的東西就朝另外一個房間進發了。

於此同時,一個粉色的可愛身影從實驗室的大門走入,兩邊的護士們見到她都不由得往後退了退。小女孩懷中抱著一個奇怪的玩偶,熊玩偶的四肢被安上了各種奇怪的動物肢體。長長的雙馬尾隨著圓底小皮鞋的響動而飄擺,猩紅的大眼睛水嫩可愛,可人的小臉上露出開心無比的笑容。

她的心情似乎不錯?

但周圍的護士們見到她這個笑容的時候都朝後退去。

「啊……主人姐姐有些生氣了呢……」小女孩停下了步伐歪著頭淡淡的說道。

「目標還沒找到……要你們有什麼用呢?……」她露出困擾的表情,含著食指喃喃自語道,周圍的護士們迅速的離開了她,她打了一個響指,繼續喃喃道。

「還好你們沒有在我的二樓……不過也沒關係哦……下個交換人員後我會好好調教你們的……」她從衣服中摸出一把銀色的手術刀,剛好人群中走出了一名看上去像是首領的美麗女性。

小女孩猛的衝到她身邊,用纖細的小手掐住她的脖子問道:「為什麼還沒有找到主人要的小蟲子?……」

「啊…………我們……~ 努力……在找了……」那名護士被比自己矮上兩個頭的小女孩掐住脖子按在了牆上,天使般的臉龐上滿是甜美的笑容。

「是嗎?……」小女孩手中的匕首深深插入她耳邊的牆面,

用夾雜著兒童聲線的話語對她說道:「今天~ 今天晚上我要主人看見那個小蟲子被送到她的床上~ 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 我不想再看見主人生氣的模樣了……不然~ 就把你給解剖了~ 好嗎?……」

「啊……是的。院長…………」女性被掐的無法呼吸,只能勉強從口中擠出幾個字回答道。

「嗯嗯~ 很好呢……嘻嘻嘻……」小女孩甜甜的笑著,鬆開了女性,踏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

而留在原地的女性站了起來,臉上露出恐懼,她對著周圍的人大吼道:「還看什麼!~ 快去想辦法搜!~ 」

身後傳來的吼聲讓小女孩的笑容更加的豔麗,她舔了舔被塗成粉色的指甲蓋,開心的哼著歌走向自己的房間。

「嗯?……」小女孩輕笑一聲,她望向通往自己住處的地方,那裡橫著一張移動床。

「有趣……」藕臂一擺,銀色的刀光閃爍在指尖,她一手抱著玩偶一手拿著手術刀,嚐了嚐刀尖的味道,瘋狂踢開了通道的大門,走了進去。

皮鞋的聲音迴盪在空空的通道里。

而此時的四十七正在實驗室中翻找著他想要的資料。

「找到了……」四十七從書架上拿下想要的東西,打開了印有超體計劃的封面,從頭翻到尾確定後,他拿過旁邊的酒精燈,將書頁點燃扔在地上,靜候著火焰將紙張吞噬。

從實驗室出來,少年收起武器正要離開,突然皺了皺眉頭,他閉上眼睛,一顆紅點正在閃爍著朝這裡走來。

「啦啦啦……大哥哥還是小獵物……甜甜的血還是香香的精~ 哼哼哼……一定要藏好等待瘋狂來找你~ 遊戲失敗的那一位可沒有活下去的權利……哼~ 哼哼哼……」小女孩哼著詭異的調子踏入走廊的陰暗處,在電燈照不到的地方兩隻水靈的大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她將手術刀輕鬆插入旁邊的牆壁,如同切豆腐一般往前劃了一段再拉出來,甜甜的笑聲更大了。

「啦啦啦……大哥哥你在哪兒?……小獵物要藏好~ 」小女孩打開了門,溫暖的燈光絲毫沒有削減她眼中的快樂。

「嗯嗯……」小女孩笑了笑,閉上眼睛呼吸變的詭異而有節奏。

「啊嘞~ 怎麼聞不到氣味?……」睜開眼睛的瘋狂困惑的歪著頭,她含著手指將手中的玩偶丟到沙發上,踢踏著脫下皮鞋,套著粉色絲襪的誘人小足呈內八字踩在地毯上。

「嗯……大哥哥藏的真好呢……小獵物是怎麼隱藏氣味的呢~ 大哥哥甘甜的血液瘋狂好想喝啊……小弟弟的精液也很美味吧……」瘋狂喃喃自語著,雙眼一下子變的無神,四處轉動看向房間中的其他地方。

在暗處的四十七聽的莫名其妙的,他注視著小女孩的位置,只要離門口稍微遠一點就可以逃出去了。

小女孩就這麼自說自話的走進屋內,在一邊的冰箱中取出一罐白色的液體,開瓶灌了下去。

「啊……小獵物的味道果然好香……」瘋狂輕哼小調將瓶子扔進房間另一邊的垃圾桶中,朝沙發走去,四十七鬆了口氣,抬起的腳正要落下又迅速收回,銀色的光芒閃過,匕首插在木質的地板上。

「嘻嘻……找到你了~ 大哥哥~ 」聲音近在咫尺的發出,嚇了四十七一跳,他一個前翻從木櫃中閃出,木櫃被兩道閃光切開,粉發的小女孩歪著頭衝四十七甜甜的

笑。

「你就是主人要找的小獵物吧……」小女孩右手一揮,細絲緊繃,插在地上的手術刀飛回她的手中,她雙手拿著手術刀做了個可愛的動作朝少年扔來。

四十七抽出一把匕首擊開一把,轉身躲避的同時抽出小腿上的另一把匕首朝瘋狂扔去。

小女孩雙臂猛的互相交叉,被擊開的手術刀轉了圈又回來朝四十七切去,任由匕首插入自己的肩膀。

少年眼尖轉身踏步匕首揮下,一氣呵成的將透明的線切斷,短暫的時間裡小女孩已經衝了過來,兩人幾乎臉貼臉,瘋狂那帶著淡淡自信的微笑對上了四十七咬著牙的堅定眼神。

兩條人影交錯又分開,小女孩跌倒在地上,而四十七則捂著手臂。

差點!

他心中驚訝的同時對於眼前的小女孩全神貫注起來,剛剛那一下他雖然將匕首插入她肚子裡。但要不是自己反應快,那把手術刀就割斷自己的手筋了,與她換傷的話自己會很虧。如果剛剛手筋被切斷的話就完了,兩隻手打一隻手,她絕對能在三回合內拿下自己。

四十七摸了摸前臂的傷痕。

手術刀切下去的位置恰到好處,只差一點自己就完了。

「嗚~ 啊……好疼啊……」小女孩顫顫巍巍的爬了起來,低著頭轉過身來,小手握住了四十七插在她小腹上的匕首。

「大哥哥弄疼瘋狂了……啊……瘋狂好開心!……啊……」興奮的顫音在粉色的長髮下傳出,猩紅的眼瞳放射出狂亂的眼神。她毫不猶豫的拔出了肚子上的匕首,放在嘴邊,伸出尖舌舔舐著粉色的血液,發出興奮的嬌喘聲。

四十七眼睛泛起了紅光,他不打算再保留,通過靜靜與鈴桑的訓練他已經可以較長時間的保持二段覺醒狀態了。

瘋狂歪歪扭扭的走了兩步,小臉笑的可愛無比,一陣開心的笑聲伴隨著粉色的身影朝少年衝來。四十七半蹲下來,小女孩的身形在自己眼中是那麼明確。

他心中如同平靜的水面一樣毫無波瀾,但就在接觸的那一瞬間,匕首與手術刀的清脆碰撞聲在房間中響起,兩個身影交戰在一起,粉色的雙馬尾散了開來,隨著她的主人一起飄舞。

四十七且戰且退,每次想要進攻時,小女孩總是用以傷換傷的方法逼迫四十七收招,而她反而佔據了短暫的先機發動下一次的進攻。

交戰的兩人纏的難解難分,四十七隻要想逃,瘋狂總會再次衝上來,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粘著他打。還好他訓練過耐力,還能跟的上瘋狂的動作,兩人最後一波武器的快速碰撞後,吃了瘋狂一記踢擊的少年借力閃開了安全的距離。

兩人氣喘吁吁的對視著,開始一邊互相繞著對方,一邊恢復體力。

「大哥哥比想象中的要能打嘛……哼哼哼~ 哈哈……」小女孩突然發出詭異的笑聲,她露出狂氣的表情,「但是瘋狂可不想拖太久呢……」

「小獵物準備好哦……」說完最後一句的她走到了沙發旁,拿起怪異的玩偶,從裡面摸出一根針筒,針筒中滿是粉色的液體。

四十七防備的往後退了退,但是瘋狂似乎並沒有要將針筒丟過來的意思,她歪著頭,發出悅耳的笑聲:「啊~ 真可惜……大哥哥這次要被瘋狂抓住了哦……

瘋狂那麼努力主人應該會允許瘋狂稍微的玩弄一下小獵物吧……」

將針筒的頭套拿下,推出空氣後,粉嫩的小手一

轉,針筒插入自己纖細的脖頸之中,她閉上了眼睛,粉色的液體隨著她的推動而注入到她的體內。

當四十七反應過來衝上去時,瘋狂已經將液體推入一半了,她的臉龐扭曲了起來,似乎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一樣,少年匕首揮下時被一把手術刀打開,轉身的四十七抽出小腿上的另一把匕首朝她的喉嚨割去,握著手術刀的小手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側面切了上去,將匕首直接斬斷。

後怕的少年將刀柄扔掉同時快速的後退幾步,瘋狂的小臉漸漸恢復平靜,變的面無表情,她將針筒拔下扔掉,猩紅的大眼睛睜了開來,當視線接觸到四十七的一瞬間,嘴角列了開來。

「久等了小獵物……」她扔掉手上的手術刀,身體快速的衝了過來,速度比之前的要快上幾倍。

粉拳印在了四十七的肚子上,少年的身體直接倒飛出去撞在牆上。

「啊……這種充滿力量的感覺……嘿嘿嘿……嘻嘻嘻……」她的身體如同生鏽的機器人一樣扭曲著運動起來。

一雙粉色的蝠翼從她身後的衣服中爆出,頭上長出的卻是一對貓耳,張開的小嘴中一對尖利的犬齒正在快速的生長著。

「實在是太美妙了……」小女孩詭異的笑著。

感到不妙的四十七直接起身朝外面衝了出去。

「你想去哪兒?~ 小獵物……」粉嫩的玉足印在胸口,少年的身體又朝後飛去,他在空中借力翻滾了一下安穩的落在地上。

不管怎麼樣先逃出去吧,這個傢伙打了雞血根本打不過。

四十七戒備的看著一扭一扭朝他走來的瘋狂,打完針劑的她變得更加詭異,她用手術刀割開五指將血液朝四十七甩去,血液在半空中凝結成血針朝他飛來他,少年趕忙閃避,經過他身邊的血針突然又化為細絲朝他襲來。

見勢不妙的少年開啟覺醒加快著朝後閃避一圈,撲了個空的血液滴落在地上。

「啊~ 好可惜啊……瘋狂的血液大哥哥為什麼不嚐嚐呢?……」小女孩舔著流血的指尖,一副開心的樣子。

「血的香味!……瘋狂好想要啊~ 嘿嘿……」小女孩搖搖晃晃的朝少年衝來,四十七趕忙再開覺醒進行抵抗,巨大的力卻在幾招內又擊飛了四十七。

1。逃出去2。先進屋子裡1。

不行,這隻小蘿莉太猛了,再這樣下去要被她玩死。

四十七看了看位置,自己離門口較近心中有了些想法,先假裝與她纏鬥然後借力離開。

心中有了決定的四十七主動的衝向了小女孩,瘋狂愣了一下隨即甜甜的笑了起來,她赤手空拳的和四十七進行搏鬥,粉嫩的皮膚被劃傷了,她卻沒有絲毫異色,一直微笑著朝四十七進攻。而四十七也收起了一把匕首方便他借力打力,但瘋狂的力氣實在是有些出人意料,每次用巧勁時被反震的那一下都會打亂他的節奏。

「讓我想想……小獵物是像被魅魔的蜜壺吸乾呢~ 還是被吃進花苞中一點點的消化呢……哦對了~ 讓你中快樂的淫毒~ 然後看著你主動湊上來哀求著~ 讓瘋狂榨乾你……嘻嘻怎麼樣呢?……」

小女孩開心的笑著,她一記掃腿,正和四十七的意願,他不避不讓雙手交叉著做緩衝,同時雙腿微蹲在她踢上自己雙手的一瞬間往後跳去。

他的身體飛的比瘋狂預想的要快,一眨眼就飛到了門口,翻滾落下的四十七就是

要打開大門,而身後卻傳來了開心的笑聲。

後肩傳來一陣劇痛,胳膊一下子僵硬了起來,無力的墜在一邊。

「都把瘋狂搞得這麼開心~ 還想獨自逃跑嗎?……」小女孩飛奔著追了過來,四十七原地轉身,摸了一把血液甩向她,沒有絲毫躲避意識的瘋狂被血液正面淋到了臉上,一陣腐蝕的聲音傳來,瘋狂發出了更加開心的笑聲。

四十七轉頭看去,被腐蝕的能依稀看見森森白骨的面容顯得恐怖可怕,但很快便又恢復了起來。

「果然像主人說的那樣呢~ 小獵物體內的血液是什麼味道的~ 瘋狂已經饞的要流口水了哦……」小女孩興奮的說道,她的身形不停歇的朝少年衝來。四十七趕忙加速往前跑去,但小女孩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少年不得不再拔出腳上的匕首朝她扔去。

粉色的蝠翼一扇伴隨著一陣風聲,小女孩的身體在這條直直的過道中展開了雙翼,通道的寬度剛好容納的下那對粉色的蝠翼。

「嘻嘻~ 我來咯……大哥哥跑不掉啦……」

過道實在是不夠四十七閃躲的,他只能回頭準備抵抗瘋狂的攻擊,卻不料小女孩的身體直接在空中伸展了起來,在四十七沒反應之時直接雙腿朝少年上身壓去。

四十七身在前面抵擋的匕首被小足踢開,雙腿叉著脖子過去狠狠一夾,少年的臉頰直接沒入了粉色的小短裙中,身體被飛來的小女孩按倒在地上。

「抓~ 到~ 了……嗯嗯……小獵物還在掙扎~ 真是討厭呢……嗯哼哼……」

小女孩突然詭異的笑了笑,而在裙中的少年,腦袋被雙腿與白嫩的陰部給死死夾住,瘋狂扭動小腰,陰部在四十七的臉上摩擦,並在觸碰到他鼻子時突然張開一條小縫,一股濃郁的粉氣從裡面飄了出來盡數被少年吸入鼻中。

掙扎的四十七突然顫抖了一下,身體漸漸失去了反應,麻痺的感覺讓他的四肢不聽使喚。

濃郁的香氣還在不斷的從小女孩的陰部中傳來,被吸入體內。過了一會兒,白皙的玉腿鬆開了他,脖頸被吐息所吹拂,然後就是皮膚被刺破與被吮吸的快感傳來。

過了好一會兒,吸的差不多的小女孩才鬆開了四十七,她背後的翅膀也在不知不覺間收了起來,貓耳消失了只留下尖利的牙齒。

「啊……果然~ 好美味呢……擁有大哥哥你~ 瘋狂應該就能跨過那個階段了吧……」興奮的小蘿莉雙手捧著自己的俏臉笑了起來,看了眼地上已經昏迷過去的四十七,她起身抓著少年的一隻腳拖著走回了房間。

四十七再次醒來時自己已經被綁在了一張粉色的大床上,床鋪充滿著孩子的氣息,粉色的花邊床單與床上擺著的大量玩偶透露著這張床的主人會是什麼樣的角色。

「嗯哼嗯哼哼……」小女孩那種清脆可人的童音在耳邊響起,一名粉色雙馬尾的可愛蘿莉正雙手撐著下巴衝著自己甜甜的笑著。

少年習慣性的伸了伸雙手,卻發現被絲襪束帶所捆綁。

「嘻嘻~ 大哥哥是絕對無法掙脫的……因為這個絲襪束帶可是從瘋狂的病毒中特意分裂出來的……因為大哥哥有些特別所以才給你綁上的……」她伸出小手捏著四十七的鼻子。

「啊……還沒報告給主人呢……所以還是有時間先玩一玩的……」小女孩從一邊爬向四十七騎在他的腰間。

「那玩

什麼呢?……太激烈的話被玩壞了就不好交代給主人了~ 嗯……」小女孩歪著頭,指尖輕點下巴想著,故意拖長可愛的尾音。

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神變的溫柔似水,放射出一股獨特的媚意,附在四十七耳邊輕聲的說道:「就用魅魔的蜜壺~ 如何呢?……」

獨特的魅惑感一瞬間讓四十七愣神了。

「啊啦啊啦~ 已經有反應了……真是個乖孩子呢……」瘋狂的說話聲音也變的奇怪起來,她的笑容,她的舉動都開始變了起來,有些偏執的眼神變得嫵媚並充滿愛意,聲音不再像童音。成熟女性獨有的魅力感在這具稚嫩纖細的身軀上被表現的淋漓盡致。

「呵……體內的病毒有點反應了呢……那我們就開始吧……」小女孩露出了魅惑的笑容,她撫摸著少年的肉棒,他的衣物早就被脫下,赤裸的他沒有絲毫防禦。

身體微微前傾,小翹臀撅了起來,白嫩的陰阜摩擦著肉棒,兩片大陰唇漸漸張開,滴出汁水來。

她迫不及待的舔了舔嘴唇,挺著小屁股坐了下去發出帶笑的呻吟聲。

肉棒在崎嶇的蜜壺中前進著,一點點推開稠密的膣肉達到通道的深處。躺在床上的少年感到不對勁,小女孩的子宮厚重無比,如同最為成熟的女性一樣,無數膣肉來回摩擦擁擠著肉棒,大量粘稠的汁液從蜜肉中滲出塗抹在肉棒上為他潤滑,膣肉蠕動時甚至還夾雜著一顆顆小肉點。

「嗯哼哼……」瘋狂帶著一絲微笑的解開了自己的粉色童裝,將赤裸的白嫩嬌軀展現在少年面前,入眼的大量觸目驚心的縫合傷口,這裡一道那裡一道的將嬌柔的身軀分割開來。

「看啊~ 這是瘋狂的傑作哦……最毒的體液~ 魅魔的陰道~ 妖花的子宮~ 吸血鬼的恢復能力與力量~ 貓妖的速度~ 等等……」小女孩臉色露出自豪的表情,她嘴角拉起一個詭異的笑容道:「這樣的我可以說是同等級感染者中最厲害的…

…」

「哦對了~ 看你的表情……應該已經感受到了吧……嗯哼哼~ 魅魔的陰道~如何呢?……」瘋狂妖媚的用食指點著嘴唇,舔了舔嘴角。

身下的少年開始顫抖。

「怎麼回事……」他不解的道,四肢的力氣開始一點點消退,虛弱與淡淡的快感一點點攀上全身。

「嗯哼哼~ 哈哈哈……」小女孩大聲的笑著,只見伴隨她的呼吸周圍開始散落出一股淡粉色的氤氳氣體。

「林果醬……」小女孩打了個響指,原本放置在四十七腦袋後方的一個巨大的花朵抱枕伸出了她的綠色絲藤將床鋪四周的簾布放下,空氣經過絲簾化為粉色的霧氣,不到一會兒整片空間中就充滿了霧氣。

「魅魔所養殖的花朵真是好用呢……怎麼樣?~ 花香是不是很好聞呢~ 其實瘋狂呀還是很喜歡魅魔的~ 只可惜並沒有魔力……」小女孩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傳入少年耳中,他彷彿隱約能聽見女性們歡愛時的嬌喘隱隱約約在這片粉色的霧海深處,妙曼的身軀在扭動著渴望著更多的性。

伴隨著瘋狂的一聲輕笑,她雙手撐著少年的胸膛,身體前傾挺動起小屁股來。

「啊……」少年搖搖頭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但在這片粉色的霧海中所有的一切事物都深深將他的靈活往下拉,拉入愛慾的大海。

隨著小女孩的挺動,他感覺自己

體內的什麼東西在被觸碰,每一次小臀的搖擺都在觸碰著那個東西。壺攪動,深沉的膣肉讓他無法逃脫的陷入快感之中,每幾次輕插後的一次深入都讓他舒暢不已,同時體內的某種東西也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所吸走,隨之而來的快感更是讓他爽的呻吟出來。

綁住自己雙手的束帶不知何時鬆了開來,但被鬆開的雙手卻無力的癱在床上,任憑他怎麼使喚都無法動彈。

力氣……

「被吸走了呢……是吧……成年魅魔的下體可以輕鬆吸走一名普通人的全部生命~ 雖然只拿到了屬於陰道的一部分……但也夠了~ 」

「力氣被吸走的感覺如何呢?……小獵物……」稚嫩的小手撫上少年的臉頰,小腰扭動,此時的她露出一副小惡魔般的笑容,她加快了挺動的速度。

「呃啊啊……」少年忍不住呻吟了起來,加快的速度讓他體內的力氣也如同流水般一點點被吸入那個稠密的蜜壺中。

小女孩的小腹中發出一種微小的吞嚥聲,透過粉霧傳入少年耳中,他再也忍不住突然而來的快樂,腰部不自主的伴隨瘋狂的最後一個起伏插入最深處,將白濁的液體射入她的子宮中。

被吞入子宮中的龜頭卻被兩片肉瓣緊緊吸住,肉瓣的中央有一個小口正對馬眼,發出強烈的吸力將少年的精液吸入花心中。

少年的身體不自然的扭動著,力量迅速的消逝,一股難言的疲憊感攀上全身,但很快就被隨之而來的快感所淹沒,這些快感遮蓋住身軀的疲憊,謊報給主人。

「啊……果然~ 美味呢……」小女孩隨著少年的射精也忍不住的抖動了起來,甘甜的精液在進入子宮中一開始還有一些抵抗,但被消滅之後那股無法表達的甜美從病毒反應過來,讓瘋狂沉醉。

「不行……還得留一些給主人做研究呢……」她喃喃著打消將眼前的少年吞下肚的想法,拒絕了病毒的請求。

「在此之前……大哥哥能射多少就都射出來吧……」小女孩俯下身來親吻著少年,輕聲的道:「瘋狂要加快速度了喲……大哥哥要咬牙忍住~ 別讓瘋狂一不小心給榨乾了……」

如同海浪般的快樂開始席捲全身,詭異的蠕動聲從小女孩的子宮中發出,她搖動豐臀的速度突然加快了一倍,將少年扶起,環抱他將尖牙插入脖頸中吮吸著他的血液,從上下兩邊同時進攻。

快感讓少年變得脆弱起來,他的防線被擊破後就一直處於疲於應對的狀態,只能被動的承受快感,身體也開始脫離他的控制主動的配合小女孩抽插起來。每當要射精的快感來臨時,子宮中那兩片肉瓣總是貼上龜頭將他鑲在裡面啐出大量的精液。快樂的浪潮沖刷著他,肉棒不斷顫抖將精液射出,時間一點點過去了,兩人在粉色的帳中不斷歡愉,互相交換著體液與快樂。

「嗯哼哼……小獵物盡情射吧~ 」小女孩雙手撐著床鋪,身體往後仰,套著粉色絲襪的可愛小玉足被少年含在嘴中吸舔著,她一臉微笑的用小足踩在少年的臉上,腰部不斷扭動,詭異的蠕動聲再次傳來,少年嗚咽的呻吟了一聲便失去了動靜。

「哎呀……貌似有點玩過頭了呢……」瘋狂才覺得有些不對,她抬起小臀,拔出肉棒,將簾布打開。

粉霧散去,少年身上的肌肉全都消失了,只剩乾癟的皮膚。

「還好~ 只是昏

過去……啊……吃飽了~ 」小女孩拍了拍有些微鼓小腹起身,粉嫩的皮膚上滿是紅暈。

她伸了伸懶腰,從旁邊的衣櫃中拿出一套粉色公主裙穿上,離開了房間。

……

一名護士推著一張床,穿過長長的白色過道,敲響了那扇閃著紅光的門。

「歡迎回來~ 大哥哥……」身穿粉色長裙的小女孩打開了門,接過少年,關上了大門。

「原來大哥哥就是那個一直缺少的因素啊……主人應該已經把你玩膩了吧…

…嘻嘻嘻~ 」

「不過沒關係哦……瘋狂會接受你的……大哥哥的味道已經變的太差了~ 只能把你一點點的消化掉了……」小女孩抱著少年走向那個房間,那張粉色的床。

「林果醬……麻煩你了~ 」小女孩拍了拍手,床上躺著的花朵抱枕伸出絲藤漂浮在半空中。瘋狂一點點脫下自己的衣物,露出了赤裸的白皙身軀,她將身上的傷疤像戰利品一樣保留了下來。粉色的連褲襪長到了肚臍之下,她一手插著細腰一手放在半空中一點點擺動,她雙腿上的連褲襪分出了兩條連接到了花朵抱枕上,粉色與綠色交匯在一起,處於瘋狂的陰部附近的連褲襪化作一根管子連接到花心處。

在小女孩的微笑中,抱枕一點點變化了起來,起先是一點點變大,然後漸漸失去了花朵的外表,變成一個鼓囊囊的綠色球型。綠色的圓球繼續鼓動,但不在放大,不一會圓球中發出了一陣熟悉的蠕動聲,隨著瘋狂的一聲呼喚,圓球前方張開了一個大口。大口中滿是柔軟帶有些許褶皺的粉色淫肉,淫肉蠕動之間擠出淡粉色的液體,滴落在地上。大口之中伸出了數根綠色與粉色相交的絲藤捲起一邊的少年就放了進去。

小女孩爬上了床,拿著一個枕頭枕著閉上眼睛酣睡了起來,綠色的圓球合上了大嘴,蠕動的聲音開始不斷的發出。

圓球中的粉色淫肉不斷蠕動舔舐著少年的身體,淫液淹沒了他的身體,淫肉擠壓著他的身體,像是無數只小手不斷撫摸著他的身軀。

下體噗滋噗滋的將白色的精液射在粉色的水液中,一片淫肉化為一個桶裝的粉色物體將肉棒吞了下去,四肢被淫肉擠壓著夾住了,渾身上下被溫熱的快感吞沒。少年漸漸閉上眼睛,淫肉繼續擠壓上去將他淹沒。

蠕動繼續著,粉色的液體卻通過管子不斷流入睡著的小女孩體內,充填著子宮,化為無盡的能量。

數小時後蠕動的聲音停止了,綠色的圓球漸漸縮小化為花朵的抱枕回到小女孩懷中,粉色的絲襪也變成了一條被子蓋在她的身上。

一切彷彿沒有發生一樣。

第三十五章

2。

先與她周旋一下,以那個速度如果真跑起來未必能甩得掉。

想好的四十七繼續繞著瘋狂移動。此時的小女孩略顯怪異,一會兒瘋癲的咧著嘴顫抖,一會兒甜甜的衝著少年微笑,甚至拿起手術刀插入自己的手中發出奇怪的呻吟。

「藥量稍微有點大了……下次換小一號的針筒~ 」小女孩望著自己被手術刀插入的手,冷靜無比的說道,又抬起頭來衝四十七甜甜的笑:「小獵物想好了嗎?

~ 如果現在認輸的話瘋狂可以保證直接把你送給主人哦……畢竟落在瘋狂手中的那些人~ 能活下來的很少呢……」

四十七深吸一口氣,努力將狀態調整到最好,身體移動了

起來。開啟覺醒狀態,以一個之字形的步伐朝瘋狂攻去。

「叮!叮!叮!叮叮叮!」刀刃與刀刃的碰撞再次響起,四十七劃去的匕首不偏不倚的插在她的肩頭,但她卻視而不見的一拳打在少年的胸口。

「嗚哇。」巨大的力讓少年喉嚨一甜,鮮血湧了出來,身體撞在沙發上。

扶著沙發一點點站起來,身後的小女孩一步步朝他走來。

「嗯?」四十七突然看見沙發上的古怪玩偶,之前瘋狂就是在這裡掏出的針劑。他伸手將玩偶拿了起來,身後卻傳來了一聲嬌嗔:「放下熊先生!……」

轉身的四十七卻看見一張十分生氣的小臉,她似乎很在意四十七手中的這個玩偶,但是說它是熊。

……

四十七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出它是個熊玩偶。小女孩已經朝他衝來了,他抱著玩偶就跑,手伸進玩偶的身體裡翻找著東西。

一盒針劑與數顆各色的圓球。

背後被瘋狂的小腳狠狠的來了一下,少年在地上翻滾了一圈,卸下了力,拿起圓球就對準瘋狂扔了過去。

小女孩不避不讓的任由圓球砸在身邊,露出了嘲弄的笑容。

四十七覺得有些不對,那個玩意似乎不是這麼玩的,他左右打量圓球也沒發現什麼名堂,看著再次超他走來的瘋狂,少年有些心急,他現在基本已經被逼到牆角了。

他拔出腿上的匕首就朝著掉落在瘋狂腳邊的圓球扔去,匕首飛出去的一瞬間,小女孩微微有些微妙,很快又笑了起來。但當她看見被插入匕首的綠色圓球流出透明液體時,她的臉色變了。

在下一個瞬間,綠色的藤蔓以圓球為中心瘋狂噴湧而出,瞬間淹沒了小女孩,繼續膨脹著直到將整片空間都佔滿。

四十七呆呆的看著手中各色的圓球,原來還有這個作用。

但總算稍微安全了一些。

正在他這麼想的時候,綠色的藤蔓牆突然震動了一下,沒過多久又震了一下。

四十七趕緊起身,來到幾個房間前。

臥室。找死的地方。

研究室。一眼就能看到。

洗浴房。主動給她洗白白讓她享用嗎。

他打開最後的房間,看向裡面大量的架子,最終決定了在這裡與她一決高下。

「嘭!」身後傳來的碰撞聲越來越劇烈,四十七趕緊鑽進房間。

綠色的藤蔓發出悲鳴聲,上面鼓起了一個大包,藤蔓因漲大上面的經脈在崩裂。

「嘣!」

一塊綠色的藤蔓就像活活被撕下來一般飛了出去,瘋狂從裡面走了出來,狂亂的眼神在四周掃著,詭異的笑了一聲,沿著四十七的痕跡走向了研究室。

「啊~ 我來找你了大哥哥……快出來吧~ 別讓瘋狂找到你哦~ 」小女孩的雙腿內歪著一小步一小步的走在架子之間。

突然她顫抖了一下,差點摔倒,小女孩看了看自己的手,眼神清冷了下來。

抬頭大步穿行了起來。

房間裡的每一點聲音都在她的耳中清晰無比,但並沒有聽見四十七的動靜。

她閉上眼睛走在房間中,步伐輕盈無比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在感知的水波中一個地方被觸動。猩紅的雙眸睜開,粉色的身影一閃而逝。而另一邊的四十七也行動了起來,他壓低身體,握著匕首的手在架子的一處狠狠留下一道痕跡,然後趕快跑路。

「找到你了~ 小獵物……」身後傳來了意料之中的聲音,他回身就是一腳踢在來者的身上,

自己則是借力快速朝前躍了一段。

瘋狂微笑著快速拉近兩人的距離,伸手朝四十七抓去,少年一扭開啟覺醒再次朝前躍了一段路。

「吱!……」微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小女孩並沒有注意到,她一心只放在四十七身上。藥效的時間快過了,在那之前抓住四十七,她已經不想在玩些其他的了。

兩人在架子的走廊處奔跑,四十七眼見要被抓住趕忙轉進架子之間。

無數的玻璃器皿盛放在這些架子上,一眼望過去看不到邊際。

正在四十七要繼續跑時,大腿處的疼痛讓他身體一頓,這一瞬間的停頓讓一隻白嫩的小手抓住了他的手,少年被甩了起來,狠狠砸在地上。

「啊……」劇烈的撞擊讓他一下沒有反應過來,醒來時自己脖子已經被卡住舉在半空中。

「跑啊~ 繼續跑啊……你還能跑到哪兒去?~ 」小女孩微笑著加緊手上的力氣。

「啊……」無法呼吸的感覺不是很舒服,少年握住那隻小手努力的往外掰。

瘋狂將插在他腿上的手術刀拔下來,舔了舔上面的血液,劇烈的疼痛感讓她臉色變得猙獰起來,疼痛過後那股絕讚的美味讓她眼中閃過喜悅。

舌頭在蔓延上來的粉色絲襪包裹下很快恢復了正常。

「啊~ 美妙的味道……明明都只是血液而已~ 」小女孩陶醉的看著銀色手術刀上沾染的殷紅。

「吶~ 你說呢?……小獵物?~ 」她拉開衣物,從腰間的束帶上拿出微型的注射器。

「大哥哥要乖乖的哦……在送到主人哪兒之前可要先享用一下你的味道呢…

…」她舉起注射器正要對著四十七紮去,突然瞥見少年那副微笑。

「嗯?~ 」她感到了一絲不對勁。

「吱……咔……」少一角的木板再也無法支撐重量,發出被壓壞的哀嚎聲,倒落下來。巨大的架子撞在另一個架子上,一個接一個翻到,如同多米諾骨牌一樣依次倒塌。

玻璃器皿破裂的聲音傳入瘋狂耳中,她迅速的反應過來,臉色變得很生氣。

就在她要動作時,身邊巨大的架子倒塌了下來,正要離開架子範圍的她卻被四十七用匕首割傷了她的手臂,逼迫她鬆開了手指。瘋狂面色猙獰的再次超他抓去,半空中的四十七開啟覺醒,蹬在她的身上猛的用力。

兩人朝相反方向飛去,架子倒下將小女孩壓在下面。伴隨無數玻璃摔破的聲音,大量液體在地上流淌開來。

「嘭!」

大量玻璃碎裂的聲音一下響徹了整個房間。許久,四十七緩了緩,正要站起身來,倒下的架子鼓動了一下,細微的響聲傳來。

「不是吧……」四十七苦笑了起來,他真的拿那個小瘋子沒辦法了。他趕緊起身,拿著匕首朝那趕去。

剛走到一半,聲音消失了,架子也不再晃動。四十七走到那邊將架子抬起一點,一隻插滿玻璃片的小手抓住他的褲腿,又漸漸鬆開,墜在地上。

少年想了想還是將架子稍微移開一些,把小女孩拖了出來。鮮血淋漓的她看了四十七一眼就昏了過去。

還有氣。

四十七試了試她的鼻息,心中冷了下來,他舉起匕首卻猶豫了半天。想了想最終還是放了下來,走到雜物間取出一大瓶麻醉劑,估摸了下劑量給她打下,將她扔到床上。

反正以後都不會再見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想著想著,四十七又回到雜物間

中翻找了起來。經過這次行動他發現他需要一些炸藥之類的東西。

果然有……不過……

四十七望著炸藥上貼著的可愛圖紙,整個棍狀的炸藥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威力的樣子,圖紙的後面是一段小字。

於XX時間製作的第五代改良型瘋狂炸藥……

糾結了一會兒還是將幾捆炸藥帶在身上,順便又弄了個腰間的掛袋和一個愛心狀的打火機,炸藥和打火機掛在腰帶上,寬鬆的上衣剛好可以將腰帶遮住。

完成所有事情的四十七穿過了綠色的藤蔓牆,走過長長的通道離開了瘋狂的實驗室。

又回到了地下實驗室中,望著一排排看不到邊際的異化房,四十七尋找了一下通往第三層的路線,按照記憶中的路線來到了電梯中,不費吹灰之力的就來到了第三層。

與第二層不同,第三層的結構明顯精細了很多,不同於二層鬆鬆垮垮的異化房,第三層的房間整整齊齊的排列著,互相之間有供人穿梭的空隙,兩排房間的大門面對面,中間甚至沒人在巡邏。

四十七很是驚訝,他轉了幾圈都沒發現巡邏的人。

這樣重要的地方居然沒有巡邏的人員?

正在他有些驚訝的時候,踩在的地方陷下去了一塊。詭異的蠕動聲從上方傳來,四十七抬頭看上去只發現無數奇形怪狀的植物佔滿了天花板,這些植物像食蟲植物的一種,葉片巨大而長滿了一根根像是小針的東西,針頭則是一顆顆透明的水珠。這些巨大的葉片中央是一個奇怪的圓形包囊,包囊裡面似乎有著什麼。

四十七踩下機關後從上面迅速的落下一個巨大的綠色葉片,葉片並沒有去抓四十七,而是在一邊的空中胡亂的轉動著,轉了一會兒又回到了房頂。

是這些東西才讓這層沒有守衛的嗎?

四十七疑惑的看著房頂上吊著的一株株巨型的綠色植物,繼續朝前走,來到了第一個房間。房間的門是關上的,但四十七輕輕一推就把門推開了,裡面是五個男性,各種年齡段的都有。他們似乎還有神智,在看見四十七的一瞬間,他們的眼神從灰暗化為興奮與狂喜。其中的一個打扮流裡流氣的成年男子直接跳了起來就朝四十七衝去。

「滾開!老子再也不想在這個地方呆了!那些東西被弄走了,快跑吧!」

他欣喜若狂的撞開四十七衝了出去。少年剛想開口,一抹綠影閃過,男子已經被一片巨大的綠色葉片給抓住,他似乎是黏在了葉片上一樣,瘋狂的掙扎著,將衣服脫下來卻不小心觸碰到尖頭上的透明水珠,一碰上去就再也無法拿下來了。

「啊!救我!我不要被這鬼東……」發出恐懼大吼的他卻被一根綠色的藤蔓堵住了嘴巴,掙扎的身體很快便失去了動作,癱軟在巨大的葉片上,數根藤蔓將他橫放在葉片上,又一個葉片從上面落了下來,葉片的中央突然裂了開來,一大坨綠色的物體在半空中化為一個美麗的女性姿態,綠色的女性張開了雙臂,兩個葉片輕緩的合在了一起,不留絲毫的空隙,讓人毛骨悚然的蠕動聲再次傳來,這次的聲音卻奇大無比。房間中聽見聲音的其他男性都露出恐懼的神采回到原來的位置。

四十七靜靜的看著合二為一的葉片回到了房頂,他認得那個化為女性的綠色物體。

病毒絲襪。

具體的事情他也猜到了個大概,這些植物應該是靠

著氣味捕食的吧,還是精液的氣味。

四十七關上了門朝前走,穿過數個一樣的房間,走過一大個空隙,來到另一排房間前。

打開第一扇門,裡面有五個女性,她們被綁在了床上,打著點滴,粉色的液體一點點進入她們的體內,已經有三個女性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當她們粉色的瞳孔接觸到四十七的時候,她們動了起來,由於嘴巴被堵住了,說不出話來,綁著她們的床劇烈的抖動著,卻沒有崩裂的情況。

四十七將門關上,又看了兩個房間,裡面的景象如出一轍。

這裡應該是感染的地方了。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穿過長長的隔道打開了第一扇門。大量的瓶瓶罐罐堆積在木架子上。就是一個瘋狂房間儲物室的縮小版。

四十七對裡面的東西不感興趣,他又往前走去,在又經過了兩個隔道後,這裡的屋子僅僅有三件,也是整個第三層的邊緣之處。

四十七打開左邊的第一間,房間中什麼都沒有,地面上凹下去了一塊,形成一個水池,水池中充滿了淡粉色的液體,池底有數個粉色的小珠子。

1。上去看看2。小心為妙1。

能放在這最後房間中的應該不會是什麼普通的東西吧。

房間中什麼都沒有隻有一個水池,裡面的水一定有什麼奇妙的東西。

四十七走進房間中,繞著水池走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想象中的機關陷阱都沒有。

他皺了皺眉頭,蹲在了水池旁邊,望著粉色的液體,從病服上撕下了一小片放入水中,布片並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反應,就這麼漂浮在水上。

這難道是她們弄出的什麼新物品嗎?

四十七疑惑的伸手去拿水壺,卻想起來水壺和食物一起放在了隱蔽的地方。

「真是麻煩啊。」四十七喃喃著伸出了手指,同時從藥盒裡拿出了一根針劑。

如果有毒的話就來一支提神又醒腦的解毒劑。

他將食指伸向液體,在那一瞬間,他看見了一張人臉,從水中浮現衝他露出了微笑。四十七快速的反應過來,但一隻由粉色液體構成的小手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腕。

「咕嚕~ 咕啦……嘶溜~ 」粉色的水液看上去很粘稠,水面詭異的鼓了起來,快速的長到比四十七還高的位置,隨著一陣鼓動。液體縮小了下去化為一個赤裸的人形,五官漸漸的長了出來,是剛剛水面上浮現的臉龐。豐滿的雙乳中有一顆粉色的珠子,準確的說是在身體裡面。

四十七猛的用力將水人的胳膊扯斷了,但一節手臂依舊黏在自己手腕上,兩邊斷層處伸出了無數水絲連接到一起,將四十七抓向水人。

水人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她朝著四十七張開了懷抱,四十七抽出匕首將水液連接處斬斷,但根本不起作用。

水人張開了嘴巴發出了一陣詭異的聲音,最後聲音漸漸清晰了起來,變得甜美無比。

「啊~ 你就是這次的食物嗎……」小唇張開,粉色的舌頭舔舐著嘴唇,她露出渴望的表情。

「我只是個路過的,我能先走嗎?」四十七面無表情的道。

「啊嗯……每個來這裡的小可愛們都是這麼說的呢……不過他們可沒再能出去哦~ 」水人笑了笑說道,她的動作行為與常人無異,但幾乎透明的身子,與沉在水中的雙腳還是讓四十七有些莫名的懼怕,只是單純的恐懼未知的事物。

「沒關係

的……那些小可愛們都被我服侍的很好哦~ 你也會像他們那樣快樂的與我融為一體體……」水人嬉笑道,她的身上伸出了無數的水線朝四十七纏去,同時握住四十七的手力氣也增大的將他拉向她的懷抱。

四十七猛砍著水人鏈接的手臂,同時往外撤,手臂被砍斷後又迅速的接了起來,水絲也在快速的朝他蔓延。

「呃!」他猛的開啟覺醒,朝後退去,鏈接著的手臂被拉長。水池中的粉色液體開始搖擺,溢出了池子,從地板上朝四十七流去。

「別跑啊……小美味~ 」水人長出了雙足朝四十七追去,兩人來到了房間外面,屋頂上的詭異植物卻對水人沒有絲毫反應。作用在四十七手臂上的力再次加大,他的速度又被減慢了下來,水人在後面追了上來。

「切……」四十七開啟二段覺醒正要加速,粉色的水液已經蔓延到了腳下,水液鼓脹起來伸出雙臂抱住了四十七的腿,猝不及防的少年摔倒在地。

水液化為一個小女孩的人形,她嬉笑著道:「媽媽抓到了……」

「乖女兒不是讓你不出來的嗎……」身後的大水人快速的接近,有些不悅的責問。

「可是……」小水人露出委屈的神色。

「嘻嘻……媽媽就別計較了……露露也是怕你把他放走了……」水液漫過四十七,在他面前再次出現一個雙馬尾的少女人形,叉著腰看向正掙扎著要起身的四十七,笑著露出了小虎牙,抬起水液構成的雙足踩在他的手上。

「嗯哼哼~ 哥哥就別掙扎了……乖乖的和我們回去吧~ 」正要抬起的雙手被壓了下去,巨大的重量讓他難以抬起手來。

身後的大水人追了上來,伸出無數水絲將四十七的身體纏住,拉向她的懷中。

四十七轉身拿出匕首連續揮砍,水絲斷了又接了起來,他的身體還是沒有停下。他注意到水人胸口的那一顆粉色珠子。

他先假裝慌張,胡亂的砍著水絲,待身體接近水人的時候猛的出手將匕首插向那顆粉色的珠子。

「這樣可是不行的喲……小調皮~ 」從旁邊伸出了一隻粉色的纖手抓住了四十七的手腕,隨著一陣鼓動,又一個長髮的豐滿女性從水中站了起來,一手叉著纖腰嫵媚的看了四十七一眼。

「啊~ 大姐也出來了……」粉色的小女孩很高興似得張開雙手呼喚長髮女性。

「嗯~ 早啊~ 小露露……」女性對著小女孩招了招手。

此時的四十七已經雙腿被裹入了粉色的水液中,他身體往後傾掙扎著,大量的水絲化為一雙玉手環住他的後腦勺,將他徹底拉入懷抱中。

粉色的液體有些粘稠,四十七一下子整個人浸在了裡面,四肢根本無法動彈,女性體內的水化為了銬鎖抓住了他,他的身體也被翻了個面,臉從水人的雙乳間被放了出來,夾在柔軟之中。

視野在倒退,水人抓著他往房間裡走去,其他的三個水人也微笑著跟了上去。

「吃東西了……」最小的小傢伙開心的拍著雙手發出粘稠的「啪啪」聲。

被衣服貼身保護的身體感受到了水液的溫暖,四十七低頭看去,只見身上的衣物全被腐蝕掉了,匕首掉在了地上,房間的門被關上了。

所有的液體回到了水池中。四十幾躺在了水人的懷中,三個水人圍在他的周圍。

「啊啦……乖乖的喲~ 」掙扎雙手被身後的女性

抓在了手中,詭異的粉色液體似乎有淫毒的藥性,四十七接觸後有些用不上力氣的感覺,剛剛還可以掙脫現在卻連那雙手都無法撼動。

「露露還是多多?~ 你們誰先上……」長髮女性對著兩個妹妹問道。

「露露最小~ 就她先上吧……」雙馬尾的水人說道。

「好……那露露就先開工咯~ 」最小的小女孩伸出小手抓住了少年的肉棒,伸出小舌舔了起來,由粉色水液構成的小舌卻有著不下於肉體的柔軟與滑膩。

「啊嗚……」隨著舌頭的舔舐,少年的身體漸漸有了反應,粉色的液體滲入皮膚,讓四十七感到一陣火熱。感受到雙手中漸漸硬起來的肉棒,露露張開小口將肉棒吞了進去,肉棒插進了一個緊湊的地方,被溫柔的含在嘴中吮吸著,小女孩的口腔張開了空隙,粉色的液體化為了層層疊疊的小塊,摩擦著肉棒。

「咕滋……咕滋……」她的小腦袋努力前後擺動,一隻小手握住肉棒,另一隻手伸向了四十七的菊門。

「嘻嘻……下一個就輪到我了喲……在此之前先玩點其他的吧~ 」雙馬尾的多多,露出了壞笑,她撫摸著雙腿之間的空檔,那裡正在一點點的變化,漸漸變成了女性陰部的形狀,她壞笑著跨過四十七的身體,用手撥開了兩片蜜貝,將陰部貼在了四十七的嘴上。

粘稠的液體流進嘴中,濃郁的幽香散發出來,少年覺得身體快速的熱了起來。

「啊……再多動一點嘛……」多多與四十七身後的女性粘在了一起,她加緊了雙腿,將少年牢牢限制在那片狹小的空間中。

露露開始用力的吮吸著肉棒,指尖在四十七體內攪動著,猛的一按敏感點,少年忍不住張嘴,更多的淫液流進嘴中。

在露露口中的肉棒開始變硬,變得更大了起來,淫毒開始深入他的身體,少年的思緒混亂了起來。四肢更加的疲軟了。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四十七咬牙搖著頭,雙手被牢牢的握住,怎麼也抽不出來,力氣越來越少了。

「垂死掙扎……」多多伸出雙手按住他的頭部,同時下體猛的往下壓,少年的口鼻沒入了她的身體,一時間無法呼吸。

「嘶溜!……咕!……」下體傳來了極致的快感,敏感點被幾次按壓,他的腰部忍不住往上彎,雙腿無力的踢著,露露牢牢的含住肉棒猛吸。

白濁的精液射入了她的口中,劇烈動作的身體也僵硬著停了下來,劇烈的射精後是疲憊的感覺。

「嘶溜……啊~ 唔……哥哥的生命~ 露露收下了~ 」小女孩合上了小嘴,大量精液被她嚥了下去,在她粉色的體內漸漸消失。小女孩舔舐著手指,露出享受的表情。

「哥哥的精液好好吃啊……」小女孩露出開心的笑容,讓開了位置。

「是嗎?~ 接下來是我了呢……」雙馬尾少女張開雙腿,放開了少年,與母親分開。滑到了四十七身下,豐滿的小屁股夾住了肉棒,她還在往下慢慢滑著,肉棒沒入了兩片臀部之中然後進入了她的身體中,最後來到了她體內形成的陰道中。

「撒~ 專門為你準備的東西~ 你就好好享受吧……」少女嬉笑一聲,按著四十七的胸膛挺動了起來,水液構成的膣肉上長滿了肉粒,像是無數個小尖刺一樣轉動著摩擦肉棒。

「啊……」奇異的觸感反映了過來,漸漸的

化為了攀升的快樂,細密的膣肉一片片的貼在肉棒上,在少女的用力下,緊裹著肉棒,伴隨著她的挺動,恐怖的快樂傳遞了上來。

「嗯哼~ 在下面就是我了呢……那你想要我用什麼樣的姿勢~ 還是說希望被什麼所榨取呢?~ 」長髮的大姐低下頭來,眯著眼輕聲的道,她從側面抱住四十七的頭,吻上了他的唇。

細密的親吻無法掩蓋下體傳來的快樂,少女再次收緊了陰部,讓空間更加狹小。

溫柔的吻與強烈的快感,挺起的肉棒受不住少女帶來的強烈快感,將精液射在了粉色液體組成的子宮中,與液體攪動在一起,最終消失。

「啊~ 你的精液果然美味極了……姐姐快來嚐嚐吧~ 」少女殘酷的笑著,身體又往後一滑,肉棒從她的肚中滑了出來。

舌吻還在繼續,女性的舌頭不停的化為催淫的液體灌下,第二次射精後少年的力氣已經小的可憐了。

「嗯~ 差不多了……已經無法掙扎了吧~ 我能感受到你體內的液體正在雀躍著要射出來呢……」女性微笑著跨過少年的身軀背對著他,豐滿的臀部中裂開了一條裂縫,不等膣穴形成就已經坐了下去。

膠黏的穴口緊縮著將肉棒擠了進去,在大量的膣肉中穿行,插入最緊湊的深處。

「嗯哼~ 就這樣看著你的肉棒在我的身體裡抽插……然後放射出來吧……」

女性調皮的笑了笑,淫穴稍微放鬆了一些,提起臀部挺動了起來。

「嘻嘻……可別光看著姐姐啊……」兩個可愛的小臉湊到視野中,撲了上來,親吻起來。

「哼哼……不夠舒服嗎?~ 怎麼還不把美味的東西射出來啊……」女性笑了笑,將手插進身體裡,緊緊握住了陰道,狠狠的擼動了起來。

「這樣如何呢……嗯哼哼哼……」崎嶇的蜜壺滿是褶皺,被按在了肉棒上摩擦。

「啊啦~ 已經受不了了啊……沒關係~ 盡情射出來吧……」女性加快了擼動速度猛的按住馬眼,精液從縫隙中射了出來。

「啊……讓人忍不住吃掉呢……」姐姐的眼神很是危險,她轉過身來張開身體,大量粉色的水液覆蓋在少年身上。

「唉~ 直接就開始這樣了嗎?……」露露疑惑的摸了摸腦袋,跟著化為一灘水液鋪在少年身上。

「畢竟太美味了……」雙馬尾少女嬉笑著也化為一灘水液。

「真是的……你可不要死得太早哦~ 」身後傳來嫵媚的女聲,她笑了笑抓著少年的雙手躺了下來,四十七被放在了她的肚子上,陷進了水液中。

嫵媚的女性靠在池子的邊緣,肚子不斷變大,然後空出了一片小空間。

那裡,少年被三個水人緊緊貼在了一起,沒有一絲空隙,每寸皮膚都在快樂中。她們輪流騎在他身上,用各式的蜜壺榨精。

少年沉浸在女性溫溼的體內,快樂不斷的席捲而來,耳邊迴響著三姐妹貪婪的吮吸聲與嬉笑聲,體內溫熱的除了快感什麼都感受不到。

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他越來越虛弱了,視野漸漸模糊了起來,耳邊迴響的聲音也消失了。

「承蒙款待……」

射出了體內最後的精液,少年無力的睡去。

三個水人從母親的肚子裡鑽了出來,女性溫柔的笑著撫摸鼓起的小腹,裡面一個少年正蜷縮著沉睡。

「啊啦啦~ 吃完了嗎?……」她微笑著問道。

「嗯嗯~ 吃完

了……剩下的就交給媽媽了……」雙馬尾的少女嬉笑的伸了個懶腰,化為水液消失了,其他兩個水人也打了個招呼相繼消失了。

「真是沒辦法呢……小可愛~ 」女性慈愛的看著腹中的少年,舔了舔舌頭。

2。

別看了,就是一灘水而已。

看著池子中的水,四十七心情一下子不好了起來,他果斷關上了門走向第二個房間。

這個房間中和第一個房間一樣,只不過房間中央的不是一個池子而是一個巨大無比的花盆。四十七輕輕一跳抓著邊緣一用力,雙腳踩在邊緣蹲下來看著這盆黑色的泥土。

巨大的花盆中央就一個極其細小的芽,比指甲蓋都小。

這麼大一個盆子種這麼小的植物?

四十七很想說點什麼,但還是作罷,他搖了搖頭一個後空翻落在地上,轉身離去。

第三個房間打開時望著房間中的少女,他知道,這應該就是目標了。

門被打開的聲音擾到了少女,她轉過頭來,看著門口的四十七有些驚訝。

「男人?怎麼會在這裡?天花板上的東西被移走了嗎?」少女發出一連串的疑問。四十七走進了房間,房間是一個普通的臥室,少女也是普通的少女,雖然沒有感染者們美麗妖嬈,卻有種真實的感覺。

「你要幹什麼?」少女見四十七走了進來,後退了兩步。

「沒什麼,只是想和你聊聊。」四十七淡淡的說這,他走到少女的身邊,坐了下來。見他的誠意,少女也沒再說什麼,和他面對面的坐下聊了起來。

相談之間,四十七確定了她就是超種的事實,而少女似乎也從他嘴裡瞭解到了一些外界的事物,滿意的點了點頭,當她知道四十七來的目的時也沒有表現出過於恐懼害怕的神色。

「這種事情是當然的了。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這樣做的,畢竟我是個珍貴且危險的」東西「呢。」少女表情淡漠的點了點頭,她從旁邊的桌子上端來了兩杯茶遞給四十七一杯,自己先喝了幾口。

四十七也喝了起來。

「那麼,你能帶我出去嗎?」少女問道。

「照目前來看不能。」四十七搖了搖頭。

「那就差不多了。」少女聳了聳肩,隨意的翻了翻扔在地上的書本。

「她們每次來都是穿著一身防化服的,似乎是怕身上的病毒汙染到我。那麼,我應該接受了病毒就不會再有現在的體質了。如果我變成了那些傢伙的一份子會怎麼樣呢?」少女斟酌了一下問道。

「會成為資深者的一位,資深者是感染者的進階,在每個勢力中都是很稀少的單位,能力也極強無比。」四十七看著手中的茶杯說道。

「是嗎……那就好了。」少女終於露出了一絲放心的笑容。

「我已經厭倦這樣的生活了,被困在這片空間裡誰都不願意吧,況且我還在這個房間裡帶了九年。」少女擠出了一絲笑容繼續說道:「書也有些看膩了,她們所說的世界我有些嚮往呢。」

「等等,九年?」

「嗯,從我記事開始就在這裡了。」少女點了點頭。

「你才XX歲嗎?」四十七皺了皺眉頭。

「嗯,按照這麼算我的確是XX歲。」

四十七不再說話。

XX歲就已經有這樣的冷靜與智慧?言談之間她絲毫不亞於一個成年人,那份從容與淡定。如果成為了資深者的話……

「放心,我保證,如果我變成感染者還有靈智的話我不

會去找你報仇。除非性命所迫不去主動索取生命。」少女舉起手神色嚴肅的道。

四十七緩和了下來,想了想最後點了點頭。

他拿著一個杯子離開了房間,來到了感染區,從一名感染女性的滴液中取走了一些。

「這就是病毒啊。」少女淡然的看著杯中的粉色液體,仰頭喝下。

粉色出現在明亮的黑瞳之中。

「啊……啊。」她捂著肚子發出痛苦的呼聲,她往後退了兩步,倒在床上發出撕心裂肺的呼聲。

房間外突然傳出警報聲,聞聲的四十七轉身跑出了房間,一隊隊的護士從電梯中下來,還有一些從一個四十七不知道的樓梯中跑了下來,衝向了最後隔區少女的房間。

四十七已經遠離了現場,突然從遠處傳來的一陣無聲的音波,瞬間衝的他頭腦一陣發暈,扶著牆壁勉強不倒。

這又是什麼聲勢,要變身了嗎?

他在心中默默吐槽了一句,搖了搖頭,藏在了一個隱蔽的地方,現在只需要等個好時機溜出去就行了。

他等了半天的時間,駐守在通道處的人員依舊沒有散去,她們嚴肅無比的站立在原地,似乎有什麼大事件要發生了一樣。

沒過多久,四十七熟悉的一陣感應傳來,那股強烈的存在感,周圍的感染者紛紛讓路。

是莫蕊。

此刻的她臉色陰冷,每一步走的都是那麼快速,那麼焦躁。

「我應該有說過~ 我聞不到那個那個男孩的氣息……你們為什麼不在通道口設防呢!~ 嗯!~ 」她慍怒的質問著身後的藍衣護士。

「實驗室警衛是瘋狂管……」

「所以你就安然的呆在了樓上等死嗎!~ 我記得電梯就是在你那一樓吧?

~ 為什麼會讓小耗子溜進來卻沒有一點反應呢!這麼大一個活人就這麼進來了!~ 你們都是眼瞎嗎!」莫蕊瞪著暗色的豎瞳盯著身後護士,憤怒的問道。

「抱……歉……我們都把戰鬥人員聚在了一層和門口~ 從電梯下來應該會被對味道敏感的灰衣攔下來的……但是她們都說沒見過那個男孩~ 」藍衣護士低頭辯解道。

「指紋的印痕都出來~ 不符合這裡任何一個人的指紋!~ 難道那個男孩是憑空出現消失的嗎!……灰衣沒聞到情有可原~ 你們呢!~ 也沒看到!」

莫蕊冷漠的看著她,口氣不善起來。

「抱歉!……」護士深深的低下了頭。

「這件事之後我會來找你們算賬的!~ 瘋狂呢?~ 她現在還沒來嗎?~ 」莫蕊按了按太陽穴,冷靜了一些問道。

「嗯~ 瘋狂她還沒來……」

「警報這麼久了還沒來……唉~ 我不該太過相信你們的~ 也太低估了那個男孩了……去瘋狂的房間看看她死沒死~ 研究資料應該也沒了~ 還有一些基因標本保存在她那裡~ 去趕緊把那些東西弄到我的房間裡……」身後的護士如釋重負的迅速離開了,莫蕊嘆了口氣,眯著的眼中滿是殺意。

她對著旁邊的護士招招手吩咐道:「把第三層完全封鎖住~ 病毒侵入超種身體到警報響起你們進來~ 我不相信他能跑這麼快……他肯定還在第三層……所有出口封鎖住~ 不要讓一隻蒼蠅飛出去!~ 讓人帶著灰衣挨個盤查!~ 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

「那二層正在異化中的那些新體怎麼辦?~ 」護士問道。

「如果第二層來這裡

要食物了就讓她們去拿~ 第一層的出入口加派數倍的人~ 調五棟和一棟的護士來~ 」莫蕊目光冷峻的望著前方道。

「是~ 」護士點了點頭,下去交代事情了。

莫蕊獨自走在護士們讓開的道路中央,來到了最後的房間中,一名少女正蜷縮在床上,她能感受到少女體內正在發生詭異的變化。

那是普通人類被感染時的情況,另一個強大的怪物正在甦醒,馬上就要破繭而出了。

「她醒來後帶她來我的房間……」莫蕊嘆息了一聲吩咐後轉身離去。

先是即將成功的實驗體被害死了,然後又是原體標本沒了,現在資料存不存在還是未知。

一個改造人能做出這些事來,是這個醫院的防備變鬆了嗎?好久沒有危機讓那幫傢伙全把心思放在享受上了嗎?

這件事過後一定要加強警戒了。

四十七趴在地上,安靜無比的等待著,進入這個房間的時候他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而他躺著的這個角度剛好其他人看不見。

他小心翼翼的開著感知,卻被一個巨大的粉色點從身邊經過。他睜開眼睛,那一瞬間還是驚出了他一身冷汗,他屏住呼吸害怕那人聽到自己的聲音,他隱約能聽見高跟鞋遠去的聲音。

鬆了一口氣的他再次開啟了感知。

感知範圍內的感染者只多不減,而且門口有許多的感染者站在那裡。

還不是時候……

四十七趴在地上,靜靜的等待時機。

門口被封鎖了,那麼就下來就是搜查吧。第三層的屋子那麼多,她們肯定會從最後的開始搜起,在此之前能不能逃脫就是問題了。

地板上有點涼啊……

時間一點點過去了,四十七發起呆來,一陣龐大的意識波動從屋子旁經過,再次讓他緊繃起來。

莫蕊嗎?她又來了?

他小心翼翼的開啟感知,那個精神好像能感受到他一樣。

門外的她停下了腳步,粉色的瞳孔瞥了一眼路邊的房間,又繼續跟著前面的護士走了。

是她啊。

少年鬆了口氣,看來她沒有忘記約定呢。

地上好涼啊,一直趴著好冷啊……

四十七就這麼不敢動作,一直趴著等待時機。

……

電梯的門被打開了,兩個護士走了上去。

「主人命令三層封鎖~ 」

「啊……是異化房的材料不夠了~ 我們來取一點的~ 」帶著白色口罩的粉衣小護士衝著走上來的人微笑道。

「過~ 」兩個白醫護士點了點頭讓開了位置,粉衣少女推著車子走向路邊的房間。

門被打開了,四十七的身體緊繃了起來,他眯上了眼睛,推著車子進來的護士先是走到房間裡,一些害怕的人聲音消失了。然後雙腳停在了四十七藏著的床下,當那張小臉進入少年的視野時,他長呼一口氣。

「呦吼……驚不驚喜?……」軟膩卻又活潑的聲音讓四十七不禁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唉~ 四七笑的好難看……」

笑容定格在臉上,他從床底爬了出來,將門關上,然後……

「嗚嗚……好過分~ 喵來救你~ 不給啪就算了還打人……」貓耳娘一手摸著太陽穴一手推著車,搖搖擺擺的走向電梯處。

「怎麼了嗎?~ 」電梯口的護士好心上來問道,同時站在了病床的前面。

「沒什麼~ 這個傢伙太厲害了~ 被他還了一下……」柳櫻指了指床上躺著的大漢,他的身材較高,看上去很胖

的樣子,還挺著一個碩大的啤酒肚。

另一邊走來的一名灰衣護士看了床上躺著的男人一眼道:「有種子~ 無異常……放行吧……」

兩名護士方才讓開。

柳櫻推著車一路有驚無險的避過層層檢查來到了二樓的一個偏僻角落。

大漢的身體動了動被掀到了一邊,四十七從下面鑽了出來。

「啊……差點死掉。」當他被大漢壓倒床上的時候,那種被泰山壓頂的感覺讓他無法呼吸。這個床的墊子是柳櫻特地換的,一個非常厚又十分柔軟的墊子,可以幫助四十七藏在大漢的身下♂。

「嘛~ 畢竟沒什麼其他方法了……現在莫蕊好像很生氣~ 一樓的出口也被很多人封鎖了……」柳櫻攤了攤手道。

「是啊,我毀了資料又把標本弄沒了,她不生氣才怪呢。」四十七淡淡的說著,雙手伸進衣服裡掏了起來,最後在柳櫻驚訝的目光中從褲襠裡掏出了幾根炸藥。

「四七……你……」貓耳娘捂著嘴做出一副嬌羞的模樣望著他的下體。

「放心,不是藏在你想的那裡。」四十七咬牙切齒的我了握拳頭,一系列的動作讓那根腰上的束帶滑到了褲子裡,難受了他一路。

「現在也只能有一個方法了。」四十七拿著手中的炸藥衝著柳櫻露出開朗的笑容。

柳櫻呆了一下,隨即可愛的笑了起來。

「怎麼了?」

「四七笑的果然很難看啊……」

「……」

「不過喵不討厭呢……」柳櫻甜甜的笑了起來。

柳櫻領著四十七走向瘋狂的房間,在附近找到了一條瘋狂專用的通道,藉著通道來到了一層,這裡的人員較為稀少,躲過幾波巡查後兩人接近了大門,門口站滿了護士,舉槍環顧著。

「一會兒炸了以後我們就直接衝出去,什麼也不要管,衝出一定範圍就行了,對了,外面的雪應該還在下,藉著大雪夠我們逃出去了。」四十七附在柳櫻耳邊說道,不時的吐息弄的她耳朵癢癢的直抖。

「好……不過四七的速度夠嗎?~ 」摸著耳朵的柳櫻問道。

「放心,我的速度應付這些肯定是夠的,而且只要出到外面雪會隱藏我們的蹤跡。」四十七拍了拍她的肩膀,兩人來到了一個位置,從這裡可以剛好看見門口。

少年怕威力不夠特意把兩根炸藥綁在一起引燃,從隱蔽的地方衝出來,在護士們轉頭的同時將炸藥扔出,躲了回去。

「轟!」

還沒來得及捂上耳朵,驚天的爆炸聲就把他震蒙了,他沒想到這小小的炸藥會有這樣的威力,加之爆炸的空間較小,聲音一下子讓他一陣耳鳴。

耳鳴還沒消失,他迅速的拔腿就跑,身邊的柳櫻也同時跑動了起來,兩人如同兩道閃電般直穿進還冒著煙霧的出口,門口的感染者被這下炸的七零八落,一時間沒人來阻止兩人。

就當四十七穿過大門時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衣服,他開啟覺醒模式跑了起來,但一根炸彈卻被護士的這一抓給抓了下來,掉進了旁邊正在著火的移動病床上。

「轟!」

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還沒跑出去幾步的四十七再次被波及,強烈的衝擊波將一些剛剛炸散的器物炸了出來,就像炮彈一樣飛向暈頭轉向的少年。

「四七!」一聲淒厲的喊聲傳入了他的耳中,當他反應過來時,已經飛來的物體已經離他不到一米,一個粉色的身影卻擋在了他的身

後。

少年被衝擊物撞出了醫院,他搖了搖頭,爬起身來。一具粉色的身體卻從身後摔落在地,他瞪大的眼角流出一絲淚水。

剛剛還活潑元氣的貓耳娘無力的倒在地上昏了過去,粉色的短髮蓋住了她的臉龐,肚子上有一個拳頭大的缺口,大量的鮮血正從裡面流出來,血液迅速染溼她的衣服。

「不要……」

他伸出手去將小女孩抱在懷中,不顧滿手的鮮血,摸著她的小臉,咬緊了牙關。

身後傳來了護士們的怒吼聲,少年回頭看了一眼,壓住心中的潮水般噴湧的感情,脫下衣服,裹在她的身上,抱著她輕柔的身軀跑入了紛飛的大雪中。

剛剛交代完事情的莫蕊坐在頂樓的椅子上,用手指輕點太陽穴,看著桌子上擺著的一個玻璃器皿。

瘋狂被大量的麻醉藥迷暈了,身上滿是戰鬥過的傷痕。資料被燒燬,而儲物室也被砸了個大半,剩下的標本只有眼前一個了。

剛剛和那個超種對過話,就讓她去實驗室檢查身體了。

一聲劇烈的悶響聲,緊接著房間震動了一下。她墨綠色的眼瞳犀利了起來,她走到窗前望了下去,很快的,又是一聲爆炸與震顫。她睜大了眼睛,一個從醫院門口飛出來的小人在她視野中漸漸放大,小人身後還有一個粉色的小女孩,那個小女孩似乎是受了重傷,那個小人抱起小女孩跑走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感染者~ 哼~ 原來有個感染者在幫你啊~ 」女性恍然大悟,她轉身快速的走進房間中拿出三雙各色的絲襪。

「但是!~ 你已經激怒我了!~ 」她發出陰沉的笑聲。

一根黑色的藤蔓突然出現在窗外,莫蕊淡然的打了個響指,手中一雙極品的白色絲襪順著她的手指鑽上她的身體,與雙腿的黑絲調換了位置。身上的衣服也化為一套雪白的蕾絲長裙。

窗外的藤蔓破窗而入,攤在了她的面前化為一個平臺,莫蕊最後的一撩長髮,轉身走上平臺。藤蔓出了窗戶,繞了一大圈,來到了五座病院的中間位置,將莫蕊放了下來。

她將手中捏著的三雙絲襪扔在了雪地上,絲襪化為液體滲入了雪中。

四十七抱著柳櫻跑在雪中,刺骨的風雪吹打在赤裸的上身,寒冷凍的他雙手失去了知覺,臉上,他抱緊懷中少女繼續奔跑著。

地面突然震了一下,他還以為是凍僵雙腳傳來的錯誤報告,但緊接的一聲響徹雲霄的尖銳聲音讓他不住的回頭,那如同怪物的嘶嚎聲,震顫了他的心。

五棟醫院中間的縫隙中,隱約能看見一個巨大的黑色物體正在攀升。

「那是……什麼……」

醫院前的地面顫抖了起來,無數的藤蔓拔而起,從雪中露出它們的身體,在空氣中擺動著,迅速伸展向四方,無數積雪紛飛起來。

「在面對生命威脅前~ 人類只會顧及自己……你幫他他卻只會拋棄你自己逃跑……哼……」美膩的女性站在一朵巨大的白色妖花中間,雙手抱胸,墨色的瞳孔滿是戲謔的神采。

隨著她的揮手,白色的花朵之下是一朵巨大無比的粉色花朵,花朵之下由無數黑色藤蔓組成的粗壯根莖正在一點點的從地底湧現出來。

妖魔花•莫格里恩那個魅魔給自己的禮物,作為守護這個醫院的物品。據說在她那個世界一朵成年的莫格里恩曾經將一個王都毀滅。

身下的花朵就

是她送來的兩顆種子之一,現在的形態還只是幼年期,她害怕種子再養下會超脫自己的控制,索性殺死了魔花的意識,用病毒來控制她。

「繼續往外蔓延……他是不會停下的~ 他可不會估計你的死活……」

從上方仰望下去,黑色的藤蔓迅速取代白色的雪成為地面上的物體,以五座醫院為中心快速的蔓延。

名為本能的恐懼警鐘在他心中敲響。

四十七心中閃過不祥的預感,他開啟二段覺醒加速跑路,眼前的風雪中隱約能看見建築物的輪廓,四十七記得那些是什麼,一些破敗的房屋。

「唔……」懷中傳來虛弱的呼聲,他低頭看了一眼無力眯眼的柳櫻。

「別說話,我一定會帶你活著出去的。」四十七淡淡的說著,臉上滿是嚴肅,他衝向建築群,身後湧動的雪片飛速的追了上來,那些藤蔓正在接近。

1。一口氣衝出去2。先躲進屋子裡

1

趁著這個機會一口氣衝出去。

望著身後的藤蔓,四十七覺得它們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追上來。

他在建築群中穿梭,最後找到了印象中的屋子,跑進去,掀開地上的板子衝下去。

他還沒跑兩步,旁邊的牆壁中就破開,一根巨大的黑色藤蔓從裡面衝了出來,四十七一手抱著柳櫻,拿出匕首猛的砍開藤蔓繼續前進。

不到一會兒前方的通道里就被藤蔓淹沒,藤蔓上綻開了白色的花朵,散發出一股股粉色的氣體。

聞到氣體的四十七頭腦一陣發脹。

不行了……

自覺已經逃不出去的他抱緊懷中的身軀,任由藤蔓捲住。

「嗯……抓到了~ 」正在鳥瞰的女性微笑著轉身看向遠方,半空中一根黑色的藤蔓正朝這裡來。

藤蔓來到了粉色的花朵上,在距離莫蕊五米的地方放了下來,她饒有興趣的俯視著那個少年。

藤蔓鬆開後少年將懷中的女孩放了下來,拿出匕首頂在了自己脖子上,抬起頭堅定無比的直視著那雙高傲的墨色瞳孔。

「哦?……什麼意思?~ 」莫蕊雙手抱胸身體往後傾,微笑的看著他問道。

「救她,我知道感染者能救感染者。」

「不然呢?~ 」

四十七沒有說話,刃尖刺入皮膚,鮮紅露了出來。

「哼~ 一個不怎麼常見的變異體罷了……充其量對你來說不過是用完就扔的棋子~ 她除了速度上很快其他的貌似一無是處呢~ 我想你也不用做到這個地步吧……」莫蕊玩著指尖的白絲,瞥了他一眼笑道。

「她和你們這些傢伙不同。你不是很想抓我嗎?如果不救她你得不到活著的我,我想一個活人的作用要比死人大吧。」四十七面無表情的說道,他的視線從未移動,直直的看著她。

「你知道你做的事對我來說有多嚴重嗎?……」莫蕊俯視著他冷笑一聲繼續道:「至今只發現三例的超種~ 一個死在了軍營……一個被秦雪蛛搶去了~ 還有一個在沒有走漏風聲的情況下被運到了這個與世隔絕的醫院……哼~ 她原本的義務是比她現在成為的資深者要深遠的多……」

「如果她原本是座金山的話~ 現在的她對於我來說一文不值……而把她從金山變成空氣的人就是你啊……你認為這份怒火是你這條命能抵消的了的嗎?~ 」

莫蕊玩味的笑道,臉上沒有一絲生氣的表情。

四十七冷哼一聲道:「我想你不至於被怒火

衝昏了頭腦吧?妖花之主?」

「哼哼~ 沒什麼……這個女孩我會救下的~ 」莫蕊笑了笑,一根雪白的絲藤從她腳下的巨大妖花中伸出,捲上柳櫻的腰,填住了傷口。她又打了個響指黑色的巨大藤蔓從旁邊伸出將被柳櫻捲住帶走了。

「那麼~ 接下來的你呢?……」莫蕊再度看向他。

少年鬆開了手,輕輕用力一拋,匕首劃過一個漂亮的弧線,被他反手握在手中,護在了臉前,他的眼神沒有絲毫動搖,黑色的瞳孔被銀白覆蓋。

「像個戰士,直到最後。」

「哈?~ 嗯哼哼……哈哈哈哈……」莫蕊捂著嘴笑的花枝亂顫。

「可以喲~ 來吧……好好見識我們之間的差距吧……」她張開雙臂,身下的妖花中無數的白色藤蔓迸發出來,朝他席捲而來。

少年側身跑動了起來,他知道一定要拉進距離才有機會。絲藤如同子彈般射入腳下的巨大花瓣中,少年前腳離開絲藤後面就跟了上來,他跑了一個大圈,繞到了莫蕊的身後,居於花中的女性並沒有轉身,就以妖嬈的站姿立於白色的妖花之中。

到了這裡,絲藤較少,前方的藤蔓還未轉過來,他義無反顧的衝了上去。另一把匕首也現於指尖,雙手切割襲來的藤蔓,同時劃開手掌,將血液朝她撒去。

黑色的藤蔓擋住了血液,白絲則如同海洋般將他包圍,不斷從四面八方伸向他每一寸可以觸碰的皮膚。

赤裸的上身被白絲抽打,留下一條條粉色的印痕,毒素通過皮膚的觸碰傳入體內。

陣陣脫力感傳來,少年搖了搖頭,開啟二段覺醒,速度提升了一節,將血液灑向兩邊開路,同時來到了妖花處,一腳踏在白玉般的花瓣上,舉起匕首朝她刺去。

四周的藤蔓不斷在他身上留下印子,中毒越來越深了,二段覺醒也開始乏力起來。

插向莫蕊的匕首被大量的絲藤裹住,活活停在了半空中,離她赤裸的雪膚差不到一拳的距離。

「不錯~ 值得嘉獎……」女性撫掌輕笑道,轉身看著他,雪白的絲藤從少年的雙腳纏了上去,他被定在了半空中,力量開始退去,他變的虛弱起來。他微微的閉上眼睛,成熟的女性朝他靠近了一些。

就在這時,他的眼神再度犀利起來,被定在半空的手由於有傷口絲藤不敢接近,他鬆開了匕首將沾滿鮮血手朝嬌豔的身軀按去。

黑色的藤蔓瞬間阻隔在兩者之間,正當莫蕊控制絲藤纏住他手移開時,僅在視線被黑藤遮擋的一瞬間,少年另一隻手從下朝上劃了過去。

閃避不及的莫蕊剛剛側身,匕首就已經切入了她的皮膚,少年猛的用力,一條雪白的藕臂伴隨著大量的鮮血飛了出去。

「哼哼,高傲是你最大的缺點。」四十七輕笑一聲,雙手無力的垂下,就在剛才,絲藤用力將他的雙手搞脫臼了。

「啊!~ !」莫蕊捂住頭髮出痛苦的尖叫,手背被切斷並不是無法接受,但緊隨而來的一股莫名的疼痛感如同針扎一樣瘋狂刺激她的大腦,讓她的頭都快炸了。

絲藤從旁邊撿起她的斷臂,拼接在原位,白絲覆蓋的傷口很快就和好如初了。

劇烈的疼痛讓她憤怒的操作絲藤抓住少年狠狠甩在花朵上,緊緊的捲住他的四肢按進了身下的花朵中,粉色的淫液淹沒了他的身體,濃郁的幽香衝的他意識一陣模糊,裹著白絲的美腿

狠狠踢在了他的身上,膝蓋猛的一下頂在他的胸骨上。

「呃啊……」

莫蕊又抬起腳來踩在他的臉上,把他踩進了下面的粉色液體中。

疼痛漸漸緩解過來了,她捂著頭鬆開了腳,白絲藤蔓將他從水裡拖了出來。

「你這傢伙……」莫蕊掐著少年的脖子把他拎了起來。

「可惜~ 你可不會舒服的死去呢……在你徹底沒用過後~ 我會不吸取你的體液~ 給你打上淫液……一點一點的榨出你每一滴精液……你會堅持幾天呢?……

嗯哼哼~ 我很好奇呢~ 」莫蕊搖了搖頭嫵媚的笑了起來,將他移到面前,張開粉唇吻了上去。

唾液交換,粉色的物體進入了少年的體內。她將少年扔在了水中,四周柔軟的白色絲壁湧了上來將他卡在中間。無數的白色藤蔓纏滿了他的全身,毒素不斷侵蝕著體內的抗體,騷擾著他的意志。

在水下的藤蔓將他的褲子拉下,化為一張手揉搓著肉棒,稍微變硬一些時又變成一個花苞,將肉棒吃了進去鼓動了起來。

「稍微的先享用一下吧……」莫蕊控制著絲藤將少年舉起來,捏著他的下巴打量著。粉色已經侵蝕了他的眼睛,他體內的抗體不能在構成威脅。

妖異的花朵開始合上,無數片密瓣疊在了一起最後合上。

天上密佈著烏雲,大雪還在飄飛,有高樓版大小的花朵中央卻有顆雪白的花苞,伴隨著花苞的合攏,地上的無數藤蔓開始安靜了下來,鑽入地下,地上濺起的雪片也再次回到地面上,整株魔花開始以一個極慢的速度下沉。

白色的花苞中卻是與外界不一樣的溫暖,溫暖潮溼的環境中,一名少年被抱在懷中細細的親吻著,下體深陷與鼓脹的小花苞中,花苞被大量的蜜肉擠成一個狹小的空間,肉棒被緊緊的包在裡面,兩片長滿小肉刺的白色蜜肉貼在龜頭上快速的摩擦著,一根細小的白絲正在中間頂著馬眼前後滑動。

無法抵抗的快感沖刷著神經,醉人的芳香從女性溫軟的懷抱中傳來,她細密的親吻著自己,挑逗著少年的舌頭。她的舌吻劇烈了起來,下體的花苞中也張開了一個小嘴含住馬眼猛吸。

少年的身體顫抖了兩下,大量的精液被小口吸走,順著藤蔓進入女性的體內。

「嗯~ 啊……」她忍不住呻吟了一聲,體內病毒的雀躍讓她精神舒暢,身體忍不住的顫抖。

「極品的美味呢……讓人忍不住想親自品嚐~ 」莫蕊繼續吻著少年,腳下的水液下降了不少,她將少年按在溫熱的花壁上,美腿搭上了他的腰。甜蜜的親吻還在繼續,她將少年稍微壓低一些,防備她控制節奏。

玉手撫摸著肉棒,指尖刮划著龜頭,將他對準了兩片大張的粉嫩蜜貝中央,小口略微張開,緊湊的將龜頭吞下,然後直坐到底,懷中的少年抖了一下就軟在了自己的懷中。

曲折的陰道中佈滿了長著肉刺的淫肉,她們齊齊捲上了肉棒,龜頭更是頂到了柔軟潮溼的蜜肉上,整個陷了進去。

「你的全部~ 我都要一點點吃掉……」雙手穿過他的身體,緊緊抱住他的腦袋和後背,一條美腿盤在他的身上,成熟女性嫻熟的動了起來,豐臀大幅度的搖擺,不給少年反應的時間,詭異的陰道就是最好的榨精機器,被緊抱的少年只有被榨取的命運。

莫蕊似乎沒有享受性愛的打算,插

入后豐臀快速的運動起來,吸力直接逼上了龜頭,伴隨著她快速的抽插,蜜壺把空間縮小再縮小,肉棒只能在扭曲的蜜壺中努力突破,受盡折磨,無數肉刺摩擦著龜頭。少年沒過多久就在快速的抽插中,被美腿按進了最深處納入子宮中射了出來,腰部的抽搐被美腿死死按住,女性的身軀也緊緊貼著少年,不然他的肉棒脫離半分。

被純白的絲藤纏繞著的少年,成為同樣穿著白色蕾絲內衣的成熟女性的食物。

少年無力的掙扎著,被按倒在了妖花的柔軟底部,水液不時從妖花上滴在他的身上。

他的腦袋被按在了女性的肩頭,只能莫蕊那看見快速起伏的豐臀。

「嗯哼哼~ 就這樣~ 一點點的放射出來……成為我的營養……」嫵媚的聲音伴隨著溫溼的吐息襲擊著自己的耳朵。

無法忍耐的再次射精了,子宮發出的巨大吸力讓少年一陣頭暈,更多的精液射出。

一次次的射精,周圍的藤蔓在他全身上下游動著,配合緊抱著他的莫蕊,瘋狂的刺激著他的敏感點,讓每次高潮都射出大量的精液。身上的嬌軀就像最老練的獵手,嫻熟的收割著他的精液,他的每個動作都被她限制,被她提前預知並導向她想要的方向。在她面前的忍耐都是那麼的無力蒼白,抵抗只會激起她折磨的興趣。

無法抵抗,無法逃脫,無法控制,在白色的花苞中盡情的射精,她那不加修飾的快感給予與精液榨取讓少年的身體疲憊不堪,虛弱淹沒了他的神經。

「咕滋……咕滋~ 」大鼓的精液射進子宮中,子宮熟練的加緊肉棒大口的吮吸著,將更多的精液從馬眼中吸出。

「嗯?……」

直到身下的少年失去了反應,莫蕊才放開了他,將甘甜的乳液餵給了他,阻止他的死亡。

花苞綻開,露出了傲人身材的女性,白色隨即化為無數絲線回到她的身上,成為她禦寒的衣物。此刻的魔花已經再次沒入地底中,只留下一片雪白的地面,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似得。

她邁開步子朝醫院走去,身後跟著一個由絲藤組成的雪白色的繭。

2。

四十七看了眼懷中的柳櫻,剛剛的加速讓她有些難受的動了動。

再這樣下去她撐不了多久的。

少年一咬牙,在廢墟中穿行,最後選擇了一個較為完好的房子。這座房子側倒在地上,窗戶朝側面破開,四十七抱著柳櫻貓著身子鑽進了屋中,扯下旁邊的簾布包裹在柳櫻身上,迅速的清空了一塊地面將她放在地上。

他走到一旁,將一個櫃子橫倒擋住窗戶,又拿了一些東西堵住了大的縫隙,從小縫中看出去。

雪地上無數黑色的藤蔓如同遊蛇一般穿行著,略過房屋,朝花海中衝去。

鬆了一口氣的少年趕緊回身來到柳櫻身邊,將她抱在懷裡。她的小臉蒼白無比,秀眉皺著,腰間裹著的簾布也漸漸染上粉紅。

不行,再這樣下去不行……

他掀開柳櫻的受傷處,那裡一些絲襪正在有氣無力的湧動著,盡力阻止著血液流出。

少年看了看自己的手,凍得發紅的皮膚下有著大量的鮮血。腦中閃過了她喝下自己血液後滿足的樣子。

拔出的匕首又停了下來。

不對,我還沒被感染,就這麼盲目的把血淋到她身上,以她現在的情況抗體絕對會殺死她的。

怎麼辦!怎麼辦!

少年心急如焚的在房間中

走動,眼見著她越來越虛弱自己卻毫無辦法。

出去找個感染者讓她感染?外面那麼多藤蔓怎麼會有感染者,而且這片地區基本沒有感染者會來。

花海嗎?一出去就會被藤蔓抓住吧,自己有沒有事不要緊,但如果自己被抓走了誰來救她。

拳頭緊握,指甲插進肉中卻全然沒有感覺。腦海中閃過柳櫻甜甜的笑容,她似乎一直都是那麼開心,她那一直粘著自己的樣子,一直在幫助自己,一直……

而現在的自己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對自己的無力而感到的憤怒、對少女的愧疚、以及對與現狀的焦急讓少年咬牙流下了不甘的淚水。

就在這時一陣攝人心魄的馨香從縫隙中飄了進來,少年先是一陣詫異又狂喜的站起身來,奔到窗戶的縫隙旁。雪地上的黑色藤蔓綻開了白色的花朵,大鼓粉色的氣息從白色的花朵中噴射出來。

嗅到氣味的少年只覺得頭腦一陣暈迷,但他卻欣喜的張開嘴大口呼吸著這股醉人的馨香。力氣迅速的消逝,無力感襲上四肢,他感覺身體熱了起來。

四十七走到柳櫻身邊,坐了下來,用匕首隔開手指,想了想先對著她縮水到膝蓋的絲襪滴了一下。

「滋!~ 」如同進油鍋一般的聲音,被滴處的絲襪消逝開來。

不行。

他又跑到縫隙處狂吸數口香氣,他感覺身體越來越熱了,伴隨著股溫度的虛弱感也讓他走路都有些費力。

來到柳櫻身邊,還是先和剛剛一樣試了試,血液對病毒的抵抗幾乎消失了。

少年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匕首劃開手掌,大鼓的血液滴向她的絲襪,被鮮血沾染的絲襪先是退了一下,又如同火箭般迅速的漲了起來,回到了大腿處。少年這才再將手掌移向她受傷的腰部。

大量的血液滴下,纏在傷口處的絲襪剛剛還是一副懨懨的樣子,在觸碰到血液時迅速的鼓脹起來,在血液的作用下開始修復傷口。

有用……太好了……

虛弱和暈眩讓少年勉強支撐著繼續送血,直到包圍傷口的絲襪鼓過傷口處,才停下送血,伸手從腰間摸出一個小鐵盒,暈眩感讓他活像一個酗酒的醉漢,怎麼也打不開鐵盒,終於打開鐵盒後,暈眩卻將他徹底衝昏,昏睡了過去。

房間中陷入了安靜,沒過多久,粉發少女就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她看了眼暈倒在身邊的少年,又看了眼沾滿鮮紅血液的簾布,取出藥盒中的針劑給他打下,讓開了一點位置,把他拖到簾布中,粉色的眼瞳綻放出無限的溫柔,她露出了文靜甜美的笑容,指揮著自己的絲襪將窗戶口的縫隙堵住,抱著他靜靜入睡。

外面的風雪還在繼續,白色的花朵不再放射粉色氣體,黑色的藤蔓也開始在廢墟中搜尋起來,卻始終沒有侵入那個房間中。

屹立於巨大魔花之上的莫蕊面色鐵青的看著下面雪白的世界。

被他跑了?不可能!他的步行速度絕對趕不上魔花的蔓延速度,森林那裡也搜尋了一段,但依舊沒有找到。

身下的花朵發出陣陣淒厲的哀嚎,黑色的藤蔓開始崩壞,莫蕊的面色更加難看。

魔花被改造的代價,每次讓它起身都需要消耗大量的病毒,大概是三雙絲襪的量,而且不能讓它運動過久,否則就是壞死的境地。

這次自己做的有點過了,身下的花朵正在一點點的崩壞,無數黑色的藤蔓開始枯萎迸裂。

這株魔花已經是個死物了,培育下株又需要大量的東西。

但是。那個男孩卻逃掉了……

莫蕊握緊拳頭,面無表情的轉身離去。白絲從她的雙腿上蔓延下去,在莫蕊走到邊緣處踏下的一腳時化為梯子,鏈接著魔花與第二棟病院的最高層。

大雪停了下來,陽光穿破烏雲,照耀著大地。與身後喧鬧的病院截然不同的地方,一片凹凸的白色廢墟中突然鼓起了一個包,一個黑色的腦袋從裡面鑽了出來。

他搖了搖頭,看了眼周圍,用力一腳將埋住自己的雪踢散,直接清空了面前的一塊露出了黃土地面,他拍掉身上的積雪,回頭看向房屋。

裡面有一個粉色的身影,正像一隻小貓似得伸展著四肢。

「啊……好冷啊喵……」迷糊的聲音傳來。

「忍忍吧,動動就暖和了。」少年淡淡的說著,原地跑動了起來。

「嗚嗚~ 我要和四七抱在一起暖和暖和……」那個身影卻從後面的屋子裡撲了出來,一下子跳到了少年背後,雙腿夾著他,矇住了他的雙眼。

「喂,笨蛋,這樣會摔倒的!」少年卻生氣的弄著捂住眼睛的雙手,原地轉起圈來。

「哇……」絆倒石子的兩人摔倒在雪中。

「四七~ 好冷啊……」

「都說別玩了!」少年生氣的吼了一聲,對著她的腦袋來了一下,讓她抱頭蹲防,才嘆了口氣繼續運動,讓身體暖和一些。但許久沒有吃過東西啊加上放了一次血,讓他很難熱起來。

「喲~ 沒打擾到你們吧。」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沒有,反而正愁去哪兒找你呢。」四十七扭了扭脖子轉過身來看著青年,他……正叼著冰棍。

「這次你做的不錯,只要超體計劃被破壞了就好,她們短時間也搞不出什麼其他讓人心驚肉跳的動靜。」青年嗦了一口冰棍繼續問道:「你現在有空嗎?」

「如你所見,身體還不是很疲憊,吃點東西睡一覺就行了。有什麼事嗎?」

四十七捏了捏手道。

「年輕人就是好啊……對了,這件事你們在醫院裡也不知道。」青年叼著肉棒從衣服裡掏出一張印刷紙。

「一週前的密保了,只不過在你們出發前才變得有點嚴重而已。」

四十七看著紙張上的圖像,一名站在蜘蛛系感染者中間的蘿莉正對著鏡頭甜甜的笑。

「怎麼了嗎?」少年疑惑的問道。

「秦雪蛛收養的那名超種一直對你們有想法,她屢次去防線找那裡人的麻煩,現今已有九名各期的改造人被她陰了。這次她更是想搞個大新聞,直接從蛛巢裡問秦雪蛛要了些帶人馬逼上了防線,防線處的改造人因為平時幾乎沒什麼事的調用加上被吃掉的那九個已經不夠了。」

「上面從魔城的防線那裡秘密掉了一個小隊的改造人填補空虛,並在防線處對峙。」青年舔了舔冰棍說道。

「所以後防空虛,有機可入?」四十七看著彩色照片和下面的文字問道。

「bingo~ 答對了,這次你能怎麼樣就怎麼樣,最好的設想是你能殺了秦雪蛛並全身而退。」青年吹了個口哨道。

「不行,我估計解決不了。」四十七想起了一些事搖了搖頭。

「為什麼?」

「在醫院裡我和莫蕊打了一次,我發現我們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我甚至連她的衣角都難摸到。」少年想起在醫院中的事情搖了搖頭。

「哦,這個啊

。不過你放心,秦雪蛛早在幾年前就安靜了下來,好像進入了半休眠期一樣,平日裡幾乎沒有從她的房間裡出來過。」青年咬著冰棍道。

「而且這次為了方便你行動,我搞了些不錯的東西,即使是現在她們應該還是不能完全的抵禦那個東西吧。」

「消染原液……」四十七喃喃道。

「聰明。」

少年低下頭開始思索,過了一會兒抬起頭來道:「可以,我去。」

「等的就是你這句。」青年打了個響指,叼起冰棍走到旁邊的屋子前一揮手將門上的積雪吹散,又關上了那扇破舊的門,對四十七招了招手。

「來來來,給你瞧個寶貝。」

「……不會又是傳送吧?」

「怎麼了?放心,這次不會把你傳到秦雪蛛的房間裡的。」青年笑嘻嘻的走上來拍著四十七的肩膀哈哈道。

「有種……坐黑車的感覺。」四十七扶額嘆道,指了指身後的貓耳娘。

「哦,你也跟過來,我幫你們弄去防線附近的森林裡,那裡的人已經被我交代過了,你們到時候看著辦吧。」青年說著打開了破舊的門,裡面和原本的樣子沒什麼不同。

四十七抬腳邁了進去,直接消失了,柳櫻感覺跟了上去也消失了。

「啊啊~ 真是麻煩。」青年撓了撓頭,將吃剩的木棍扔到一邊被雪塞滿的破舊垃圾箱裡。手抬起的瞬間又多了一袋冰棍,他拆開了走到垃圾桶邊將塑料紙扔下。塑料紙落在雪上的瞬間,雪地恢復寂靜,除了腳印什麼也沒剩下。

第三十六章

「哼哼哼~ 哼哼……哼哼哼……哼哼……」充滿了兒童天真無邪的聲音在房間中迴盪,形成了一首美妙的歌曲,破敗的房間中唯一還好一些的就是最中央擺著一副圍棋的桌臺了。

「吶~ 快下啊~ 哥哥……你的下一步是哪裡呢?……」一名銀色捲髮的可愛少女正坐在破舊的木椅上,左右晃動著,殘破的枯木椅因她的搖擺而發出哀嚎聲,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分崩離析。

一身銀色短裙的她蕩著纖細的雙腿,裹著白絲的小足晃盪在半空中,留下絲絲殘香。

灰白色的瞳孔中閃爍著不知名的神采,她的眼神直勾勾的望著坐在桌子對面的少年,彷彿已經把他看穿了一般。

而少年則是緊咬著牙,頭上滿是冷汗,他雙眼渙散的看著棋盤,棋盤上的局勢無法逆轉,他根本沒有能一招反轉的方法。從身後傳來的壓力無聲的訴說著他的處境。

「吶吶~ 快點嘛……」小蘿莉用甜甜的嗓音催促著他,然後繼續開心的哼著歌曲。

一名帶著眼睛的豐滿女性正靠在牆壁上饒有興趣的看著房間中的情況,更多的視線則掃在少年身上。她的身邊還有數名成年女性,這些女性都不約而同的與懷裡的成年男性互相愛撫親吻,那些成年男性則面露痴色,完全的沉浸在柔軟的懷抱中無法自拔。

「再不快點的話就算你輸了喲~ 這已經是最後一把了……哥哥你可要想清楚~ 這可是你最後的希望了哦……如果再輸了的話……嗯哼~ 」小蘿莉坐正,雙手微微的捻起兩邊的裙角,鮮紅的小舌劃過唇間,露出可愛的笑容。

「3~ 」

「2……」

少年焦急的將手中的棋子按在了棋盤上,那是唯一可以落子的點,也只有那個地方可以走,但是。

「鏘鏘……」粉嫩的小指將白色的棋子按在了一個點

上,那個點完全的封死了黑棋,讓他徹底的輸了。

「輸了喲~ 哥哥……」甜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驚醒了呆住的少年。

心急的少年掏出懷中的手槍,另外一隻手卻搶在他扣下扳機前握住了他的手腕狠狠一扭。

劇烈的疼痛讓他低吼了起來,他眼睛泛白,速度瞬間快了幾倍撲向微笑的小女孩。

玉手卻從一旁卡主他的喉嚨,將他按回身後積滿灰塵的沙發上。

「啊啦啦……」小女孩甜甜的笑著搖了搖頭,打了個響指看向門口抱著男人們的感染者:「你們可以開始了……」

感染者們發出媚笑聲,調整位置,扭腰將套弄的肉棒吞入體內。

她從椅子上跳了下來,拍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塵,坐在少年懷中,攬住他的脖頸湊到他耳旁輕聲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休想!我死也不會告訴你!」少年憤恨的道,他的雙手剛剛被戴眼鏡的女性用蛛絲鎖了起來。

「唉……那我也沒辦法了~ 」小女孩指尖劃過少年的嘴巴,彷彿早就料到少年會出爾反爾一樣,將他踢下沙發,自己坐在沙發上,套著白絲的雙腿跨過他的後腦勺,雙足踩在了他的胯下,輕輕的捻起裙子蓋住少年的頭。嘴角露出了一絲殘酷的笑容。

「喂,真的要去嗎?」黑衣的少年無力的倒在在沙發上,將上半身伸出來宛如鹹魚般掛著。

「不然呢?」穿著一身酷似道袍的少年正彎著腰繫著鞋帶。

「像往常一樣推掉不就行了嗎?」黑衣少年翻了個身,身體柔韌無比的貼著沙發,幾乎呈90度。

「這次那個超種把事情鬧大了,毒藥去護送物品路過被抓了,現在估計也差不多了。如果我們不去的話毒液肯定忍不住要去,到時候這個公寓就又要少人咯。」

道袍少年嘆了口氣,走向一邊的桌子,開始搞弄上面的放著的反器材狙擊槍。

「嗯嗯,那你們去吧,我看家。」少年又滑到了沙發裡,活像懶癌晚期一樣。

「這次我們都去,全部。」一個清冷的聲音從背對著兩人的沙發後傳來。

「看,管事的都說了,你就挪挪窩吧。」道袍少年聳了聳肩,黑衣少年則發出了長長的哀嚎聲。

「哼,雖然不知道她是從那裡得來的消息,但她正在給我下戰書啊。」少年輕笑一聲,放下手中的圖紙,彩色的圖片上,一個銀髮的小女孩正衝著鏡頭甜甜的笑著,兩手交叉放在腦袋上做出一個像是在害羞的可愛動作,但在少年眼裡卻是另外一個意思。

「況且我們的活動資金也快沒了,這次剛好可以獅子大開口多要一點,如果能讓他們放寬一點對我們的限制就更好了。」少年站起身來,銀色的瞳孔掃過房間中另外兩人,抬起了腳。

道袍少年張開嘴剛要說什麼,邁出一步的少年就跌在了地上。

「啊,剛想說,你在那個地方已經摔倒過幾次了。」他斜眼看向其他地方。

「嗯。沒事……」少年從地上爬了起來,拍拍灰塵。動作熟練,姿態自然,彷彿經過無數遍錘鍊一樣。

「通知全員,集體準備,明早出發。彈藥只用帶平常量的一半,反正軍部也不會少這點錢的。」

茂密的叢林上空憑空出現了一個少年,他還沒搞清楚情況身體就墜了下去。

情急之中他依舊沉著的開啟覺醒抓住樹幹,迴旋一圈卸去力道,站在了樹枝上冷笑一聲,正

要得意。

「哇啊啊……」

另外一個粉色的少女從上空掉了下來,她落了下去的同時望了少年一眼,粗略的看了看著陸的距離,果斷的踢了一腳旁邊的樹木飛了過去從後面將少年撲倒。

兩人摔下了樹枝在地上滾了一圈。

少年剛想發作就看見少女一臉痛苦的捂著小腹,頓時怒氣槽清零,上去慰問。

「嘻嘻~ 還是四七對喵好……」柳櫻抱了上去蹭了蹭。

「好,你厲害……」四十七拖長了聲音無力的道,從少女的懷抱中掙脫開來。

「四七看……」貓耳娘從破舊的粉色護士服中掏出了一株散發著奇怪香氣的草葉,放在鼻子下面猛吸兩口,陶醉的呻吟了一聲。

「你怎麼還帶著這個。」少年看見那株植物就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嘿嘿~ 很好聞啊……四七要不要也來試試?……」柳櫻臉上浮現出奇怪的粉紅,她小心翼翼的把植物收好,再次抱了上來,蹭著少年的臉蛋。

「算了,你開心就好。」少年轉過身去,由於擔心少女的傷勢索性背起了她。

四十七沿著旁邊的破舊公路走著,身後的少女玩著他的頭髮哼著歌,少年並沒有去阻止,反而稍稍的安心了些。冬日的森林有些寂靜,聽不見鳥兒們的歌聲,草木之間也不再有蟲鳴。

他拐過一個大彎,又縮了回去。

「好了,前面就是駐防地了,先下來吧。」四十七將不願意的柳櫻放了下來。

「我應該會在這裡面待上個一兩天,你就先藏一藏吧。」

「嗯……到時候喵會聞著味道去找四七的……」柳櫻點了點頭,嬉笑著鑽進旁邊的樹林中,很快的消失了蹤影。

少年笑了笑,轉身走向駐防地。

他理所應當的被攔在了外面。身上沒帶證件,裸著上身,下面穿著一條灰白相間的病服的人,怎麼看都很有嫌疑啊。

還好,及時的一個電話讓緊張的氣氛化為烏有,他們帶著四十七來到了長官的房間,打開門入眼的卻是一張熟悉的面孔。

「喲,原來上面叫我關注的是你啊。真是的,上次離別也不跟我打聲招呼。」

男子笑了笑,對著四十七招了招手。

「李長官……你怎麼會在這裡。」四十七看著眼前嘴裡叼煙的眼鏡男子,稍稍有些驚訝。他依舊是那副熟悉的公務員打扮,只不過深深的眼袋與髒亂的黑髮都透露著一股掩蓋不住的疲憊。

「哈。也沒什麼。」男子嘆了口氣,將眼前的資料整理到一起,放在一邊。

「這次感染者們的動作讓上面有些有些緊張了起來,生怕這是宣戰的信號,以為她們又異化出什麼詭異的能力了呢。113前線由於不太忙碌所以我被調過來了,對了我這次來還帶了幾個你熟悉的人。」李長官笑了笑,將快要燒盡的菸頭熄滅。

「你先去找他們吧,一會兒有什麼事情我會讓人去找你們的,有什麼要求也可以讓人反映給我。」男子又從拿起另外一堆東西放在眼前翻看了起來。

四十七點了點頭,道了個別就在士兵的帶領下離開了房間。

青年翻了一會兒資料嘆了口氣,倚在椅子上。

這個駐防地原本的長官在一天夜裡消失了,怎麼也找不到痕跡,所以他現在都快忙死了。

他從上衣的深處拿出一盒煙,抽出了一根點燃,似乎是習慣還是害怕著什麼,他把煙盒藏的很深。

寂寞的躺在椅子上抽了一口,煙還

是煙,卻沒有了那股他喜歡並討厭的味道。

「明白了……拿著雙匕首身上有貓型感染者氣味的改造人~ 有代號嗎?……

嗯~ 交給我吧……」

偏僻的角落中,一名一臉威儀的軍官站了起來,鷹隼般犀利的眼光看向了遠方。

「哦,居然是你啊。」門內的少年驚喜的看著站在外面的四十七。

「好久不見,唐刀。」四十七發自內心的笑了出來,張開雙手跟他來了個擁抱。

「哈哈,我也沒想到啊。」

兩人抱了一下就鬆開了,唐刀趕忙將四十七迎入房內,聊了起來。

客廳裡還有兩人正在看電視,其中的一個看見四十七也站了起來。

「喲~ 匕首,好久不見啊。去城市裡探親結束了嗎?」臉上塗著綠色迷彩的少年笑了起來。

「狙擊……」

眼前的少年正是當時五人之中最吵鬧的那個。但好像還少了一個……

「炸藥包呢?」四十七看了眼沙發上坐著的陌生改造人問道。

狙擊眼神一暗,唐刀也嘆了口氣頓了頓道:「還記得第一次執行任務時的那兩個魅魔和吸血鬼嗎?」

「吸血鬼被霰彈擊傷,她修養好之後一直懷恨在心,在一次任務中炸藥包和幾個士兵被她帶人伏擊了。我及時帶著人去中城把他救下來時,他已經被玩弄的半死。帶回駐紮地後他被送回基地裡,現在還沒消息。」唐刀嘆了口氣,坐在了一邊的沙發上,微笑著轉移話題。

三人聊了起來。沒過多久電話響了起,唐刀去接聽了後問四十七:「你的武器怎麼樣了?是什麼類型的需要修補或更換嗎?」

四十七想起了佈置在雙腿上的匕首在和瘋狂一站中被她切碎了一把,於是就道:「嗯,我的武器弄壞了,現在需要一對短匕。」

「嗯,好的,一對短匕是嗎?嗯,那麼你的編號呢?有嗎?」電話的另一頭是一個青年,他邊接電話,邊看著桌上的地圖,指尖劃到了一個駐紮地。

「四十七號……是嗎?嗯,知道了,我會盡快給你弄去的。」青年掛上了電話,雙眼無神的走到電腦旁。

「真奇怪。」唐刀嘟囔了一句。

「怎麼了?」

「他平日裡可沒這麼勤快的,哪有什麼主動問你是不是缺武器的,都是你去找他他才會幫搞東西的。」唐刀搖了搖頭無奈的笑道。

「那個傢伙平日就會躲在屋子裡擼LL邪教,你要親自去找他他才會搭理你。」

「……那可真是榮幸啊。」四十七笑了笑聳聳肩。

吃完午飯後,三人相談許久,直到敲門聲響起。

打開門,走進了一個邋遢無比的青年,他衝著四十七握手笑道:「這位就是匕首了吧。」

「嗯,我是。」少年點了點頭,走到他身前。

「嗯……」青年放下手中的提包,拿出一個金屬盒,從裡面取出一對暗銀色的鋒利匕首。

「給,你的武器。上面這次發的真快啊,我索性也開車過來逛逛了。」青年笑了笑,走了上來貼近四十七時鼻子動了動,少年聽見了他吸氣味的聲音。

「啊,別介意,老鼻炎了。」青年似乎是察覺了四十七的疑惑,主動的指了指鼻子笑道。

「這個駐紮地的風景不錯,先留兩天玩玩吧。」

「你不會房間搞你的Nico了?」唐刀靠著牆,視線從旁邊略過看著他四十七調笑道。

「啊哈哈~ 那種虛擬的東西怎麼比得上我國的大好河山啊。」青年

做出誇張的動作道。

「難得你居然有這一天。」唐刀故作驚歎的重新打量了一下青年,扣歪的扣子,半開的衣領還有散發著怪異味道的鞋子。

「哈哈,在意細節的都是⑨。」青年說了句眾人都聽不懂的話,撓著頭就離開了。

「嗯,至少他已經漸漸的要改變了不是。」狙擊撇了撇嘴道。

下午,四十七向唐刀要了一張地圖,詢問了通往蛛巢的路線。

「這一帶的情況我也不大清楚,獵食者之地我去過幾次,但蛛巢就……」唐刀搖了搖頭。

「嗯……我也不大清楚,你問問老李吧。」狙擊撓了撓頭選擇把問題推給李長官。

然而一窩出生的李長官也同樣把問題推給了當地的一個改造人。

「你要去蛛巢啊。」叼著一根青草,一身牛仔妝扮的少年坐在房簷上,看了平凡打扮的四十七一眼,接過他拋上來的地圖又卻又跳了下去。

「你有什麼特殊的任務嗎?普通任務可不會讓一個不知道路的新手去走的。

那裡的陷阱太多了。」少年看著地圖搖了搖頭,拉著四十七來到了旁邊堆放物資的箱子上,在地圖上畫了起來。

「蛛巢分為兩部分,地上和地下。地下我也只去過一次,太危險了。如果只是在地上的話我推薦你一條下水道,那裡雖然有點味道但相對地面上安全許多。」

少年喃喃著,指尖在地圖上滑動。

「那裡以前是一座城市,在爆發感染後秦雪蛛從初始之城搬遷出來佔據了那裡,將那裡搞得跟原本在初始之城的蛛巢一樣,只不過範圍擴大了數倍,同樣的,地下宮殿也是擴大了幾倍。不過我沒深入地下去,那裡的感染者有點多而且還有不少難纏的資深者。」

「其他的幾個感染者聚集地我也有去過,但說實話蛛巢的感染者是最多的,別看獵食者之地也很大,裡面的感染者不如蛛巢的多。馨甜森林我沒進到最裡面,森林裡的感染者是最少的,但陰溝裡翻船的幾率大。魔城只要防個夜晚就沒什麼大事。」

「蛛巢不一樣,裡面一些傢伙的能力就擺在那裡你有時候還是會中招。她們的行動力很強,即使是陷阱沒有捕捉到你,她們也會衝出來與你一戰。還有就是佔有毒粉的蛛絲。哦對了,這裡剛好和你說一下,高階一點的蜘蛛都會用毒粉,只要看見她們灑出各色的氣體就往後撤吧。」

「那麼具體的路徑……」

「喲,你在這裡啊,四十七號。」打招呼的聲音傳來,四十七回頭看著邋遢青年。

「幹嘛呢?」他湊了上來,看著放在木板上的地圖,眼睛閃爍了一下,微笑著搖了搖頭道:「地圖有什麼好看的,算了,我還是去別處看看吧。」

牛仔撇了撇地圖,四十七點了點頭,兩人繼續。

夜晚,少年躺在床上,看著被圈圈點點的地圖有些出神,腦中不自然的浮現出那個活潑淘氣的貓耳娘。

明天準備好東西后天就出發吧。

決定好的少年睡了過去,似乎是因為習慣他睡的很淺。

「吱~ 」微小的開門聲猛的將他驚醒。

「誰!」他低吼一聲,雙眼恢復清明,衝了出去。

月光從走廊的窗戶中照了進來,整個房子中只有死一樣的寂靜。

他閉上眼睛,視野中並沒有任何粉色的點。

剛剛好像看見了一個人影。是自己的錯覺嗎?

四十七搖了搖頭回到房間中,關上房門,這次他比剛

剛還要小心的在房門口設下了一個小陷阱。

半夜再沒有人來打擾。

第二天他對著唐刀講述了這件事。

「嗯……地板上沒有腳印,一點印痕都沒有,應該是你多疑了。」唐刀站了起來,收起了檢查儀器。

「先去吃個早飯吧。」唐刀拍了拍四十七的肩膀笑著將他拉下了樓。

早飯後他去後勤部按著昨天那個牛仔給的單子領了去蛛巢所需的物品。首先打開一個袋子,裡面的是……

解毒劑、解毒劑、解毒劑、解毒劑……解毒劑X20「……」四十七默默的把袋子合上扔在一邊,打開了另外一個袋子。

燃燒手雷、燃燒手雷、燃燒手雷……燃燒手雷X8「……」期待中高大上的東西並沒有出現,而是一些像煤球的燃燒手雷和兩個鐵盒子。

第三個袋子裡是一雙做工精緻的靴子,樣式很漂亮,旁邊還有一張對此的說明書。這雙鞋可以走在蛛絲上不被黏住,但有限額度,高等級感染者分泌的蛛絲就不行了。

還有一把大型手槍狀的火焰噴射器,加上三個備用的燃料盒。

雖然賣相不怎麼樣,但的確都是去蛛巢需要的東西。

他打開了最後一個袋子,據說是專門給自己的,裡面是什麼東西他已經知道了。

五小瓶消染液,裡面是幾乎銀白色的粘稠液體,每瓶有100毫升。這就是這次自己的保命道具和撒手鐧了。

四十七將東西收了起來,走在回去的路上。這個駐紮地也是個廢棄的小鎮,無用的房屋長滿了青苔,花盆中的盆栽早就長的失去了控制。敞開的大門讓這裡成了野貓野狗進出的居室。

這一塊連執勤人員都不來,少年四處看著冬雪過後的風景,白色之中偶爾能見到的一抹綠色總是讓人有種驚喜的感覺。

一把手槍從樹後伸出,瞄準了正在往前走的少年。指尖正要按下扳機,少年卻回過頭來看向這裡。

「嗯?」四十七總感覺有人在注視著自己。

「喲,真巧啊。」衣著邋遢的青年從樹林裡鑽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相機。

「風景真不錯啊,雪剛下完後的森林有種意外的美感啊。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看看美妙的風景?」青年晃了晃手中的相機微笑著邀請。

四十七笑著搖了搖頭,轉身繼續往家走去。

青年的微笑也消失了,他默默的鑽進森林中。

一天又這樣相安無事的過去了,四十七與狙擊唐刀一起遊玩,吃完晚飯後,唐刀和狙擊坐在了電視前拿出了遊戲機。

「來不來一把?」狙擊做了個瞄準的動作。

「你平日裡也沒少摸槍,怎麼會還想打槍?我們玩那個那個格鬥的吧。匕首一起玩不?明天你就要離開了,不知道又會隔多久才能見面呢。」唐刀換了另一款遊戲,拿起手柄對四十七晃了晃。

1。不了,明天還要趕路。

2。睡你MB。

1。

「算了吧,明天我還要趁早趕路呢。還是好好的休息一晚上吧。」四十七搖了搖頭,笑著拒絕了兩人的邀請。

「唉,那就算了,晚安了。」狙擊回頭看著遊戲機背對著他招了招手。

「晚安。」四十七道了一聲回到房間中,拿出換洗的衣物,走進浴室好好的泡了一個澡。

回到房間中把一切都準備好,揹包放在桌子上。想起了昨晚的事,便又在門前用細線拉開,末端繫著一個小鈴鐺充當報警器,舒舒服服的趟回了被窩中。

夜深

。窗外的狂風呼嘯,一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這棟小別墅前,他身上一絲不掛,雙眼無神的抬起鼻子嗅了嗅,抬腳來到了四十七房間的窗邊,看了一下位置。

他走到牆邊,伸出手按在牆上,抬起腳一蹬,另外一隻手朝高出放去。他就這麼無聲的攀爬到了二樓,停頓在了窗戶前。在下一陣狂風吹起像是鬼嘯般的聲音時猛的打開了窗戶,藉助風聲掩蓋開窗的聲音,又在緊接的一陣風聲中拉上窗戶,並在最後一點時放慢了速度輕輕的閉合。

男子大步的走在了走廊上,但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來到了那個熟悉的房間,他慢慢的趴了下去,張開的嘴中吐出了數根小管子插入門下的縫隙間,穿過縫隙的管子釋放出一股濃郁的粉色氣體。

算準時間,男子收起了管子站起身來抓住門把手輕輕的擰開,不發出一點聲音。

「鈴鈴……」微小的聲音讓男子身影一頓,隨即繼續走進去,拆掉門後的鈴鐺來到了床邊。

床上的少年半眯著眼,他看見男子努力的想起身,但毒霧麻痺了他的肌肉讓他什麼都幹不了。

男子伸出十字按在了床頭上方的牆上,十指保持著這個動作往後退,最後在離床頭兩米的地方蹲下將十指按在地上,然後又換了個地方重複著這個讓少年莫名其妙的動作,持續了十分鐘。

當男子做完最後一次時用雙手輕輕撥開空氣再次走到床頭。

「拿著雙匕,身上有貓型感染者氣味的改造人,編號10047。」男子張口說道,少年努力的睜開眼睛,入眼的卻是那個熟悉的臉龐。

那個送武器的邋遢青年!

四十七努力的喚醒手指,終於他的胳膊抽搐了一下,他猛的從被窩中伸出手將旁邊床頭櫃上的檯燈打飛出去。

但檯燈落地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也沒什麼事,就這麼安然的落在了地上。

「那麼……」從他雙唇中發出的不是粗狂隨意的正常,而是一個四十七再熟悉不過的音調,聲音淡漠清冷卻又很好聽。

這時的青年身上產生了詭異的變化,他的雙腿先矮了一截,肌肉開始萎縮失去肉色,化為黯淡的灰色,整個人頓時沒有人形,皮膚拖沓著。他伸出細了一圈的手抓住頭皮,這麼往外一扯,他腦袋上的皮膚被拉了下來。

青年背後鼓動,大量淡灰色的物體如同潮水般破開了身後的皮膚,朝著四方湧了過去。灰色的物體覆蓋在一片包圍這片空間的空氣上,然後一下子消失了。

「嗯……」一抹銀白出現在了視野中,就像是雪色般純潔無暇,俏麗無比的臉蛋從青年的皮裡破了出來,粉色的眼睛看向四十七,古井無波的就像恬靜清澈的水潭。

緊接著身體也從青年的皮囊中出來。潔白如玉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圓潤修長的雙腿套著灰色的連褲襪,身上除了一條絲襪外什麼也沒有,優美的線條勻稱富有力量感。

「感染者……」四十七咬牙道……身體的力氣正在一點點的恢復。他的舌頭也恢復了自然,他大聲的呼喚著樓下的同伴。

「沒用的……隔音結界已經佈下了~ 這片空間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沒人能聽見你的求救和哀嚎……」淡淡的聲音聽上去軟軟的很舒服。少女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將少年壓在身下。

恢復一點力氣的四十七用力伸出手去打向她,纖纖玉手卻輕而易舉的將他蓄力的

拳頭接下。

「麻痺粉的效用應該還沒過去……恢復能力很強~ 」少女喃喃道,抓住四十七的臉頰張開櫻唇吻了上去。

甜蜜的唾液帶有一股莫名的幽香,身體卻不住的顫抖抵抗著這股如同酒液般美妙的液體。

感受到少年體內迅速消退的病毒,少女點了點頭。

「抗病毒能力也是意外的厲害……果然和姐姐說的一樣呢……」少女開始在四十七的身上舔舐。在被窩中的雙腿也不停的摩擦著,絲襪滑在皮膚留下讓人陶醉的觸覺。

「你是誰……」少年偏頭不讓她吻自己。少女抓住他深深的吻了上去,舌尖在他的口腔裡攪動,麻痺感讓四十七無法閉上嘴巴,更多甘甜的延液流入口中。

身體從一開始的抵抗變的火熱起來,就像火燒一樣,在與病毒抵抗著。

「你不需要知道~ 你只要安心的享受然後死去就行了……放心吧~ 沒人會知道你去哪裡的~ 也不會很痛苦……就像做夢一樣~ 一會兒就過去了~ 」少女淡淡的說著,抱著少年輕輕的吻著。

香甜的唇與柔軟的身軀,力氣卻在快速的消失。

不行!

少年推開少女,少女卻再次摟了上來,將少年摟入了微微隆起的雙胸之中。

灰絲纏裹的腿按住肉棒緩慢的摩擦著。

這次任憑四十七怎麼掙扎也無法掙脫出來,幽香在腦中形成了另一幅美妙的畫面。

「唯一一個進入醫院裡還能出來的……這樣看來~ 有可能會威脅到媽媽呢…

…」少女抱著四十七淡淡的說道,她帶著少年往被窩裡鑽了鑽,讓他徹底被被子遮住。

「所以~ 請你死在這裡吧……死在我的懷裡~ 」

少女攬住四十七,用香肩頂著他的下巴,伸手抓住肉棒,對準微張的小縫,腰沉了下去。肉棒一點點進入緊湊的蜜穴中,隨著每進去一分少年的心跳就越快,大量的肉粒擠滿了狹小的空間,在少女的控制下一夾一鬆。

龜頭頂開肉粒進入了深處,在插入的時刻少女的手卻繞過少年的腰鑽入了他的身體猛的頂住了敏感點緩慢揉搓著。

「啊……」少年忍不住叫了出來,在少女雙指震動的頻率加上緩慢下沉的腰,形成了美妙的旋律,快感快速攀升,溼滑的蜜壺中緊湊無比,還有不間斷的吸力小口的吮吸著。

少女一直觀察著他的動靜,最後一點時猛地加緊蜜壺狠狠坐下,同時手指頂住敏感點,伸出舌頭舔舐他的耳朵。

「嗯……射出來吧~ 第一發……」

劇烈的快感讓少年無法忍耐的射了出來,無數肉粒緩慢的貼上肉棒蠕動著,恐怖的吸力襲上了少年的肉棒,精液噴射在蜜壺中。穴口的兩片陰唇貼著肉棒完全將體內的空間封閉,不管還在射精的少年,少女提起豐臀拔到一半的高度開始緩慢的起伏。蜜壺始終緊咬肉棒,龜頭在無數肉粒中摩擦,醞釀出恐怖的快樂,還在射精中的少年卻沒有不適,只有更加強烈的快感,少女也一直刺激著少年的敏感點。

「差不多又到極限了呢~ 請射出來吧……」甜蜜的耳語伴隨著刺激的舔舐,三處被不停進攻的少年根本無法抵抗快樂,只能苦苦的忍耐。

「嗯~ 還不放棄嗎……繼續忍耐著試試吧~ 」少女加快速度起伏,快感再次攀升,少年忍不住呻吟一聲,努力的控制著。

豐滿的小臀一縮,加緊穴口,起伏卻更加快速

。

「啊啊啊……」恐怖的快感侵襲著他,他卻寧死不屈的忍耐著,腰部忍不住抽搐著向上頂。

「能忍這麼久很厲害呢……但是~ 」少女再次抬起粉臀,肉棒幾乎要離開蜜穴了,她卻停了下來,快速的前後扭腰,豐臀隨著腰部扭動而快速的搖晃,被緊咬住的龜頭在搖晃著瘋狂的摩擦著陰道中的肉粒。

身下的少年叫了出來,少女的眼神卻冰冷無比,在肉棒崩潰之際調整角度順著肉棒的放下坐了下去,肉棒再次突破重重障礙插入花心處。這次的少年再也無法忍耐,大股大股的精液湧入蜜壺中,少女輕輕的扭腰,臀部擺出了最舒服的姿勢,幫助少年射出更多的精液。

「不過是徒勞的掙扎……」少女淡淡的說著,蜜壺中傳來恐怖的吸力,精液一下子射的停不下來,少年眼前一黑,頭腦一陣暈迷,大量精液被吸走讓他只覺得身體空空的。

「嗯……這個味道……」少女顫抖了一下,看向四十七。

「算了吧~ 也沒辦法把你弄走……我就先吃掉你~ 留一份給媽媽吧……」少女甜甜嘴唇,伏了下去。

「達到極限了呢……稍微休息一會兒吧~ 」少女抱著四十七,細密的親吻著,彷彿熱戀的愛人一般。沒過一會兒,感受恢復的少年,少女騎在四十七身上,豐臀坐下再次開始雲雨。

「嗯……盡情的射出來吧~ 啊~ 我會全部吃掉……嗯~ 」少女掀開了被子,按住少年的胸膛挺動起來,肉棒在她的體內攪動發出就像灌滿水的氣球亂晃的聲音。白皙平攤的小腹不時鼓動一下,伴隨著鼓動,巨大的吸力猛吸龜頭,從裡面啐出精液。

少年沉醉在快感中無法逃離,每次射精後少女帶來的快感就越是強烈,她就這麼騎在自己的身上,嬌弱的身軀卻像一堵山一樣死死的把自己壓在下面。

身體越來越虛弱,腦內渾濁的一片只剩快感。少年咬著牙伸手抓起床頭櫃上的裝飾物砸向遠方。坐在少年身上的少女冷眼看著,她雙手撐著床,身體向後仰,腰部帶動豐臀起伏。情況已經完全被她所掌握,她所需要的就只有挺動纖腰吸走少年的生命罷了。這也正是她喜歡乾的事情。

少女輕嘆,纖腰一扭正跪在床上,伸出雙手將少年的手抓住,十指相交,腰部沉了下去,翹臀旋扭起來。

「叩叩叩~ 」

「匕首你睡了嗎?」門外傳來唐刀的聲音讓陷入快感泥潭的四十七振奮了一些,他開口大喊著。

「睡了嗎?我進來了。」門外的唐刀又敲了敲門,將門打開。

但他所看見的是四十七安然的熟睡在床上,微微睜開了眼睛。

「有什麼事嗎?」

「沒,剛剛好像聽見有重物落地的聲音所以來看看,既然你沒事那就不要緊了。」唐刀笑了笑關上了門,走遠了。

少年捂著喉嚨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而騎在他身上的少女笑了笑。

「怎麼了?還想著能逃過去嗎?」自己的聲音從少女的嘴中發出。

少女張開了粉唇,灰色的絲襪從裡面流了出來,同樣的灰絲也從四十七的嘴中冒出。

「沒用的……這裡他們看見的只是你在睡覺而已~ 加上模擬聲音~ 沒人會懷疑什麼……」軟軟的聲音傳出,少女的豐臀繼續旋扭。

「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 好好的享受快樂~ 然後……」少女撫摸著自己的平攤的小腹,

在白皙的皮膚之下卻是一個精巧致命的榨精機器。

「在這專門為榨取你們生命的墳墓中死去吧……」隨著少女的撫摸,淫穴中的膣肉湧動了起來蠕動的速度提升。少女再次牽住少年的雙手,粉臀搖擺,灰色的絲襪從修長的雙腿上蔓延下來。

「還是不玩了~ 節外生枝可不好……那麼~ 請享受生命中最後的快樂吧……」

少女猛的抬起坐下,富有節奏的搖動了起來,性器也跟著運轉起來。增大的快感快速的反應了過來,被絲襪淹沒的皮膚傳來酥麻的觸感。

少女的挺動開始加速,像先前一樣將粉臀提到一半開始搖擺,這次的擺動卻比上次的要劇烈,不時左右一蕩,肉棒在蠕動的蜜壺中被擁住。

快感急速的攀升,少年卻無法忍耐,顫抖的肉棒將精液射出,少女卻沒有停下,她反而加快了速度繼續搖擺挺動,動作嫻熟巧妙,絲襪鑽進了後庭中代替少女對著他的敏感點進攻。

舒爽無比的少年呻吟了起來,噴射精液的肉棒在劇烈的刺激下射出的更多了,少女依舊沒有停下,她的呼吸稍微加重了些,動作卻絲毫沒有慌亂,就像一個老兵般冷靜沉穩,每一次穩定的帶來快感,然後又再次迴旋擺動加快速度。

射精再射精,少年在愈演愈烈的快感中哀嚎了起來,肉棒止不住的噴射精液,聲音被鎖死在了這片小空間中。她腦內一片空白,大幅劇烈的快感讓他一下子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整個人彷彿淹沒在了水中,意識開始變白,眼前少女的身影也模糊了起來。

「啊!……」微小的嬌喘急促卻回味無窮,少女雙眼微眯,秀眉輕蹙,她嬌嫩的皮膚香汗淋漓,滿透著紅暈。長時間的劇烈運動所帶來的快樂讓她滿足無比,她顫抖了一下,索性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高潮來臨的快感。她的小腹鼓動起來,蜜穴加緊肉棒,徹底合二為一,不留空隙。

「咕咚咕咚……咕嚕咕……」水液攪動的悶響聲從小腹中傳出,身下被灰絲包裹的人形在聲音中緩慢的的乾癟了下去。

聲音持續了近三分鐘才稍微小了下去,身下的人形灰絲已經縮小了一半。少女看了眼,深吸一口氣繼續猛吸,直到灰絲徹底消失在微微凸起的陰阜下。

少女從床上跳了下去,雙腿交叉在平攤的私處形成一個三角形。

她拿起放在地上的皮囊,指尖觸碰到空氣中,原本消失在空氣中的灰絲漸漸出現,消化掉覆蓋在下的透明蛛絲順著指尖回到她的身上。

她拿起桌子上放的揹包,灰絲覆蓋在手上,將房間整理了一下。打開窗戶帶著揹包消失了。

「奇了怪了,匕首走了也沒跟我說一聲。」唐刀在食堂裡吃著早飯嘟囔著。

「也許他怕驚擾我們睡覺就走了。」狙擊坐在對面吃著東西道。

「也沒試試武器怎麼樣了,要是不好我還可以跟他換。」坐在一邊的邋遢青年一勺一勺的挖著早飯。

「算了算了,他走了我也該離開了。」青年搖了搖頭。

一小時後,青年開著車穿過公路,將旁邊座椅上的揹包扔到路邊的樹林中。

面無表情的消失在公路的之上。

2。

「不睡了,陪你們玩玩吧。」四十七搖(du)了(pan)搖頭笑道。

「哈哈~ 那就你先上吧。」唐刀笑著扔過來一個手柄,四十七三步並兩步坐在了毯子上和兩人開始了遊戲。

三人玩到近凌晨時才分開各自洗漱睡覺去。

四十七睡了六個小時,醒來後吃了早飯,與兩人道了別離開了駐紮地。

他走在公路上,這裡的路道因年久失修而產生了些許的裂紋,頑強的小草從縫隙中冒出綠芽,被雪覆蓋後勉強露出半個淺綠色的葉片。

兩邊的森林中無比靜謐,偶爾傳來一聲鳥叫,少年偶爾還能在樹林間看見穿行而過的動物。

一些還有家犬特徵的狼們追趕著野兔,更多的是一些出來覓食的鳥類。

少年一路沿著公路往前走,凍人刺鼻的空氣卻意外的清新。走了不知道多遠,冬日的陽光升到正中的位置,路道更加的破舊起來,少年爬到一邊的樹上,遠處能看見城市的影子。

「快到了……」他喃喃著,從揹包中拿出一點點食物,就著路邊的雪吃了起來,他要節約一些水,蛛巢的水可都不是什麼想喝就喝,喝了沒事的東西,指不定加了多少的添加劑呢。

簡單的料理了午飯,他繼續前進,走了不到一個小時,就來到了城市旁邊。

這裡的公路全部炸燬了,沒一條好的道路供人行走,四十七鑽進樹林中前進,稀疏的房屋漸漸多了起來,同時也出現了蜘蛛巢穴標誌性的特徵。

望著道路上鋪著的細密蛛絲,少年愣住了,腦海中閃過小時後的情況,那時的自己在隊伍中只不過是個受人照顧的弱者罷了。因為身體有些弱,所以老大老二一直很照顧自己,但現在。

前進的少年握緊了拳頭,一抹悲傷竄上心頭。

就剩我一個了啊……原先一起混跡在東城的孤兒們……

只剩下一個了……

閉上眼睛儘量不去想那些東西,他繼續前進,房屋漸漸多了起來,大部分的屋子被厚重的白色蛛絲覆蓋,僅僅張開了一個大門。一些沒被蛛絲覆蓋的屋子裡卻又病毒的反應。

「嗯?」四十七朝前方看去,路邊歪斜的電線杆上有一張小蛛網,一隻半個巴掌大的蜘蛛正吊在上面,八個綠色的眼睛正看著自己。

想起牛仔說的話,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石子,這些石子是路上撿來的,專門應對這些蜘蛛用的。

石子出手蛛網上的蜘蛛炸裂開來,少年繼續前進。

這些蜘蛛是一個感染者的眼線,它會報告自己的位置所以能殺儘量早殺。

少年走了沒多久,一個青年就站在了這片被蛛絲覆蓋的大地上,他看了眼電線杆上化為一灘的蜘蛛,面無表情的跟著四十七的腳步繼續向前。

腳下的蛛絲不再是薄薄一層,開始變得厚重起來,踩上去軟軟的。屋樓之間結著大大的蛛網,房頂上更是成了小蜘蛛的樂園。

少年上去了一次就下來了,實在是不敢久呆。

順手扔出石子砸死路邊的蜘蛛,少年鑽進了小巷中,砍死了幾隻隨處可見的小蜘蛛,拿出一張城市的地圖仔細看著上面的標誌。

那個牛仔說的下水道應該就在不遠處,那裡本來就離城外近一些,應該就在這附近。

合上地圖,少年走出小巷,由於一路上的感染者都在屋子裡,所以他也沒太擔心。

「救命!」微弱的呼聲傳入他的耳中,鬆散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無比,他循著聲音來到了一棟屋子旁,小心的在角落處看著前方的景象。

一個青年被兩個蜘蛛型感染者抓住了,正在往屋子裡運去。四十七開啟感知視野,周圍樓房中的感染者絲毫沒有出

去湊熱鬧的意思。

他無聲的朝兩隻感染者走去,匕首出現在手中,他從兩隻感染者看不見的視角中一點點的接近。

「救命!」青年劇烈的掙扎著,他被鎖在了一張蛛網中,由兩人架著朝房子裡走去。

「嘿嘿~ 沒想到還能抓到逃出來的囚犯呢~ 」

「真是愚蠢……巢穴多好非要逃出來~ 不過成為了我們的食物到也不差……」

「叫的這麼興奮應該是還有不少體力~ 嘶溜~ 真想好好嚐嚐你的味道呢……」

兩隻下半身是蜘蛛的感染者抬著他慢慢的走著。

找準機會,四十七猛的從陰影處衝出,匕首直插向一名感染者的後心,被她一個側身閃避插歪了。

「哦~ 還附贈一個美味的小點心嗎……」蜘蛛笑了起來,轉過身來,抬起蛛足朝少年掃過來,看似臃腫的身軀卻快速的運動著撲向少年,另外一隻蜘蛛也放下了青年朝四十七撲去。

四十七不急不慢的開啟覺醒速度瞬間加快了幾倍,匕首再次超她的要害處刺去。蜘蛛幾番閃避還是被插中了數次,她捂著冒煙的傷口後退了幾步,另外一個蜘蛛趕忙上去攔住少年,卻也沒有撈到好處。

「且~ 改造人嗎……」兩隻負傷的感染者看著四十七的銀瞳露出了貪婪又懼怕的目光。

兩人不約而同的朝路邊的屋子中撤去,四十七正要上前去追,一張蛛網就鋪面的蓋了下來,他趕忙後跳躲開,讓兩隻感染者撤進了屋中。

少年收了架勢,轉身看向躺在地上的青年,拿出匕首割斷他身上的蛛絲。

「謝謝。謝謝……」青年激動的語無倫次,他握住四十七的雙手好久才鬆開。

「你暫時安全了,聽她們說你是從地底下逃出來的?」四十七問道。

以他這種手無寸鐵的存在,能從感染者的巢穴中逃出來,那個通道一定很安全。

「嗯。是的……我剛從那個地獄裡逃出來,卻撞見了那兩個傢伙。要不是有你我恐怕也難逃一劫啊。」冷靜下來的青年嘆了口氣。

「你從哪個通道逃出來的?能否告訴我一下?我需要進去。」四十七斟酌了一下問道。

「可以……可以,但你一個人要進那個地獄恐怕是凶多吉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勸你別去那裡。我們一起逃出去吧。」青年看了眼少年有些躊躇的道。

「嗯,你不用擔心我,只要你把通道告訴我就可以離開了,從東邊的樹林裡出城後一路沿著公路走就可以看見一個軍隊的駐紮地了。」少年搖了搖頭,指了指出城的道路道。

「可是……」青年看著四十七眼中陰晴不定,最終一咬牙道:「我帶你去那個通道吧。」

「那你怎麼出來,我不能救了你又害你深入虎穴啊。」

「沒關係,我在那個通道里等你一天,如果你沒有出來的話我就離開。冬天貌似基本沒有感染者會出現在城市裡,撞見剛剛那兩個只是運氣差,下次我會很小心的。」青年道。

「嗯,不過你不用等直接走就行了。」四十七點了點頭。

「好。」青年朝四周瞄了一眼,帶著四十七走進了小巷中。

「請進。」

門內傳來了中氣嚴肅的聲音,天命推門而入,入眼的長官讓他鬆了一口氣。

「趙長官好。」他立正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哦,天命啊。」辦公桌後的青年笑了笑,揮手示意他放鬆。

「閃電前線全員改造人聽候差遣

。長官隨時可以下令。」天命嚴肅的報告後才舒展眉頭關上門,找了一個凳子坐在了桌子前。姿態自然讓桌後的青年都不由笑了出來。

「我說你小子就這麼不把我這個長官放在眼裡嗎?」青年笑著搖了搖頭,合上了報告看向少年。

「『首腦』來了嗎?」

「嗯,就是他要我們全部出發的,順便可以訛你們一筆。」天命隨意的拿起旁邊桌子上的香蕉撥開就吃。

「我說,你就這麼把你們的真正目的暴露出來了啊。首腦會哭的。」長官哭笑不得的道。

「沒關係,誰不知道趙長官你是軍部對改造人最好的,這次的就拜託你了。」

天命笑嘻嘻的啃著香蕉道。

「嗯,不過你們還不打算回來嗎?回到駐紮地來,不僅安全也不會再為物資煩惱。」趙長官突然說的話讓房間中陷入了寂靜。

天命停了下來,眯起眼看著手中的香蕉,許久才繼續吃著道:「不會回去了,那件事對我們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即使回去了也會有隔閡,我們和普通軍人如果有隔閡的話配合起來只會起到反作用。」

「抱歉,我不知道那件事對面的影響這麼大。」

「說什麼呢,要不是長官我們早就被撤回實驗室了。」天命又恢復了沒心沒肺的笑容。

「畢竟你們已經有經驗了,如果都把你們弄回去魔城防線即使有新人入駐一時間也會損傷很多吧。」趙長官笑了笑,表情嚴肅了起來。

「這次就拜託首腦了,至少我是看不穿那個小女孩的計劃和路線。藉著感染者的身體優勢很多險要的地勢也會成為她們的行軍路線,對付她們還得靠你們。」

「放心吧,以他的性格肯定會和那個資深者槓上的,到時候我只需要聽從命令就行了。」天命聳了聳肩道。

「對了,一會兒給我搞張出去的條子,這裡的進出管理太嚴了。」天命突然的說道,他剛剛腦海裡浮現出一個人影。

反正也在這附近,一會兒去看看他吧。

「沒問題。」趙長官聽著就低下頭撕下一張紙寫了起來。

兩人又談了一會兒,天命帶著紙張道了別,離開了駐紮地鑽入森林中。

這一帶隸屬丘陵地段,地勢起伏不斷,遠處倒是有幾座大山。

他爬上一個小高坡,看了下位置,目光鎖定在遠處的一座大山,那個山的後方就是蜘蛛們的地盤,而他的目標卻是大山右邊的一座小山。

少年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躍動的雷電分子在體內竄動,他調整好狀態,猛的睜開眼踏出一步,一抹藍光從眼中閃過,他的身體瞬間提速消失在了叢林中。

周圍的樹木緩慢的後退著,他輕鬆閃避各種的岔口,如同一條黑白的閃電穿行於叢林之間。

雙腳落地,視野漸漸恢復正常,天命搖了搖頭,一陣強烈的眩暈過後身體恢復了正常。

「啊,什麼時候才能像師傅那樣運用自如啊。」少年搖了搖頭往前走了兩步,視野開闊了起來,他來到了一片空檔的區域,左側就是一座大山,從這裡看上去有去倍感雄偉壯觀。

前方是一片碧綠的大湖,湖水的邊緣有一些正在化開的冰,潮溼的岸邊有一連串腳印,看著腳印,少年露出了笑容,但走近時他臉色卻一凝。

腳印雖然小但卻是赤著腳的,冬天還有赤腳的也就只有……

他加快速度朝山中跑去,繞過大路,從難走的小路穿行一陣,扭過了許

多轉角,爬上高坡停在了一個較為平坦的地段前。在樹木的掩護下有一座簡陋的草房子。

腳印一直延伸到這裡。

「師傅!」天命大喊一聲正要衝進去,大門卻打開了,一道藍色的電流打在少年身上,把他打飛。

黑影從草屋中竄了出來落在了少年身後的樹上。

「都老大不小了還大喊大叫的。真是……」一根木棍頂在了天命的臉上戳了戳。

「哈哈,師傅真是老當益壯啊。」天命笑嘻嘻的說著從地上爬了起來,黑影也從樹枝上跳了下來。那是一個頭戴斗笠,一身棕色普通衣服的少年,明明是冬天卻只穿著一間薄薄的單衣,絲毫沒有被刺骨的寒風所影響。

「你這混小子怎麼來我這兒了。」少年摘下了斗笠,露出了一張被曬成棕色的臉蛋,普通的外表上卻有著不同於人類的特徵。一雙金色的豎瞳與幾乎露出嘴外的犬齒。

「路過來看看而已,話說師傅就在蛛巢旁邊旁邊難道沒有覺得有些不同嗎?」

「有什麼不同。和平常一樣釣魚、吃魚唄。有一隊闖進來的感染者被我打發走了,她們肯定還會叫人來的,不過也沒關心,只要不是秦雪蛛那個老傢伙來了你師傅我都不會有什麼事的。」少年抱著小棍倚在樹上。

「外面都已經鬧大了,秦雪蛛領養的超種最近帶著一部分人出了蛛巢正在前線叫板呢。」

「哈~ 她有兩個女兒了還不夠?不過那兩個傢伙都挺讓她省心的。我記得我退休的時候秦雪蛛就已經睡死了啊,怎麼還有閒工夫去養女兒。」青年仰頭閉上眼睛,感受流動的空氣,深吸一口氣舒服的嘆了口氣。

「誰知道呢,總之這次那個超種已經抓了11個改造人。」

「11個?上頭還是一如既往的敢送啊。」青年嗤笑了一聲,起身對天命招招手道:「進來談。」

天命回頭看了眼青山綠水,誰會想到在軍隊的眼皮底下有一個野生的一代改造人呢?

不過師傅居住的地方倒也不錯啊,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來,不走近根本不會發現。

畢竟聖核基因裡是一種專門吃魚的魔獸啊……吃了幾年魚都沒膩。

當天命回到駐紮地時已經是晚上了。打開門熟悉的場景躍然入眼。

如同爛泥般癱在沙發上的黑衣和靠在沙發上的首腦。

和在別墅中一樣啊……

「我回來了。」見兩人都沒有要理自己的意思,天命主動的打了個招呼。黑衣依舊跟腦癱患者一樣伸出手擺了擺。

「事情呢?」

「他答應了,不過事成之後要一些民用品。他老人家一個人在那裡也是蠻辛苦的。據說被子在他做夢的時候被他撕壞了只能蓋幾條,上廁所還在用樹葉,連糖都很久沒吃了,還有……」

「停……」首腦捂著臉嘆了口氣,一想到那位老前輩悲慘的遭遇就覺得晚飯吃起來一定很香……

「那個老不死的怎麼還活著。他怎麼不被路過的感染者抓去吃了,最好是沙蟲之類能讓他好好『享受享受』的感染者。」黑衣一臉不開心的抬起頭詛咒道。

「讓那個老東西那時候折磨我,看我都被折磨的軟成什麼樣了。」黑衣苦著臉說道。

「講道理,我覺得你懶並不能怪師傅。」天命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道。

「且,反正他都不在儘管罵他唄。以那個老東西的人品指不定哪天就死在某個角落裡了。」

「講道理,和那個老不

死的有什麼道理好講?且,當時折磨我們折磨的這麼爽,還讓我去幫他倒洗腳水?吔屎去吧!」

「我覺得你最好積點口德,畢竟他可是我們的老師。」首腦翻看著手中的資料淡淡的道。

「講道理,他又不在這裡隨便罵都沒問題。有本事他突然出現在我後面,把我的頭按在鍵盤上……」黑衣話沒說完,只見天命突然從旁邊的桌上拿起鍵盤扔了過來,少年冷笑一聲,微微偏頭就輕鬆躲了過去。然而鍵盤並沒有從耳邊飛過去,而是被一另一隻小手抓住。少年的笑容僵硬在臉上,他看著鍵盤被放在了沙發上。然後……

「小子。幾年沒見,你到是跳了許多啊!啊!講道理啊!我跟你講道理!

吔屎!我跟你肛道理啊!」一身樸素妝扮的少年咬牙切齒的將黑衣的臉按在鍵盤上摩擦。

「你想講道理!我就跟你講道理!現在還有什麼話好說?」少年抓住沙發後面一個側躍坐在了黑衣的身上,手按著他的頭繼續摩擦。

「你們兩個倒是挺老實的。哼,不知道有沒有打什麼歪點子,有沒有像這個蠢蛋一樣在背地裡罵為師。」少年咧起了嘴按著黑衣的頭繼續摩擦。

「放心吧師傅。絕對沒有」天命拍著胸脯保證道。

「晚飯要開始了,今天晚上好像有紅燒魚。」首腦看了看時間道。

「哦?」剛剛還兇巴巴的少年臉色緩和了下來,他抓起身下的黑衣「親切」

的道:「為師餓了,一會兒記得多弄點紅燒魚來孝敬孝敬為師,不然……」

少年的笑容變得更加「親切」了。

「知道了,師傅……是徒兒不好,頂撞了師傅。師傅你快點下來吧,徒兒腰都要斷了。」黑衣故意憋著氣說道,讓他的聲音聽上去像是呼吸不過來一樣。

「小子你還憋氣騙師傅,耍小聰明?」不料少年早就識破了他的偽裝。

「老不死的你快點下來!不然一會兒弄死你!」

「嗯?」少年又把黑衣的臉按在了鍵盤上滾動。

「你說什麼?為師耳朵有點不好使。」

「老東西!你……」

「什麼?說大聲點。」

「……」

「什麼?你倒是說啊。」

「師傅我錯了……」

「嗯,真是我的乖。徒。兒。」少年哈哈大笑著猛拍黑衣的肩膀,拍的他骨頭都要散架了。

「師傅,你突然來幹什麼?」黑衣好不容易把鍵盤扔到一邊鬱悶的問道。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蹭飯咯。天命來過一次說你們就在這附近,我索性就直接跑過來蹭幾天飯。聽見了嗎?小子,你可要好好服侍為師啊。」少年親切的撫摸著黑衣的頭髮。

少年只能吃癟,默默無言。

晚飯三人特地從食堂裡帶了一份回來,少年吃著紅燒魚流出了感動的淚水。

飯後少年洗了個澡躺在沙發上摳著尖牙,黑衣在一邊捶腿。

「呼~ 真是舒坦,小子,你有沒有興趣隨著為師回山林中伺候我啊?」

「老東西真是反了你了!」黑衣忍無可忍,抓著沙發的底部猛的一掀,從腰間抽出一把劍鞭打了過去,他巧妙的控制著力道不然劍鞭打到其他地方。

一道藍影閃過,少年已經出現在黑衣的身前,黑衣迅速後退一步下蹲出拳,同時將劍鞭甩回合成一把利刃刺去。

少年躲過拳頭,指尖一彈刃尖,一抹弧光順著利刃而去卻停在了劍柄處。

「哈哈~ 傻了吧老傢伙,這可是專門防你的

!」黑衣大笑著狂砍而去,少年隨便的扭腰躲避著,找準機會突然加速,從旁邊拿起一根鐵棍繞到黑衣身後對著他的屁股就捅了上去。

……

「師傅,徒兒再也不敢了……」黑衣趴在地上抽搐著,頭髮全都豎了起來,不時有一抹電弧閃過。

「小子,想和為師鬥你還嫩了點。」少年冷哼一聲轉過身去把沙發扶了起來躺在上面,黑衣自覺的走過來替他捶腿。

「師傅,這一次可能要麻煩到你了。」首腦在沙發後淡淡的道。

「沒問題,一點小事。」少年笑嘻嘻的擺了擺手。

「老趙那裡也會聽你的指揮,所以接下來就拜託你了。」天命在一旁說道。

「嗯。」首腦只是點點頭靜靜看著身前桌上的一副沒動過的國際象棋「這裡這裡。」青年衝著四十七招了招手,率先走進一棟樓房中。四十七看著眼前這棟被白色蛛絲包裹的連體樓房,打開了感知視野。

並沒有病毒的反應,少年放心的走了進去。這是一棟二層的店面房,一個街道上整排的店面房都被蛛絲封住了,僅僅有幾個入口,其他的房子連入口都被封住了。

四十七小心的避過一些蛛絲,跟著青年穿過幾個被破壞的牆面,下了樓。看見了被封鎖的正門,這個位置相當不錯。

青年看了眼身後的四十七在下樓後轉了個彎,打開了樓梯下面實體牆上的門。

「就是這裡了,我當時找到這個出口時周圍一個人感染者都沒有,所以就逃出來了。」青年神秘兮兮的說道。

四十七想了想問道:「這裡離市中心應該還很遠吧?這個通道能通向蜘蛛巢穴?」

青年眼中一閃,思索了一會兒道:「我聽說蜘蛛巢穴並不是徑直處於市中心之下的,而是偏東一些,結構有點像一隻倒置的大蜘蛛俯趴在地面下。不過也只是聽說,真實情況不大確定。」

四十七點了點頭,這個他還不清楚,牛仔說他下去蛛巢也是在偏僻的地段,而真正探索過的另有其人只不過現在好像已經死了。

他走進了漆黑的通道中,眨了眨眼睛讓視野適應黑暗。通道較為寬闊,橫著能走三個人都不顯擁擠,高度也接近了兩米,道壁上蓋滿了厚實的蛛網,四十七伸手去摸,這些蛛網並沒有很大的黏性,應該是時間久的緣故吧。

通道曲折斜下,有間距十分長的臺階。

「我跟你下去吧,出了什麼事也可以照應一下。」青年在四十七身後說道。

第三十七章

「兒子,今天有一個特別的事要更你說。」

坐在餐桌後面的男人放下手中的高腳杯,對著桌前的男孩說道。

「什麼事啊?爸爸。」年you的男孩放下手中的刀叉看向男人。

男人笑了笑,這讓男孩很驚訝。在他的映像中,父親似乎始終都是板著臉不苟言笑的模樣,很少能見到父親的笑容。

男子將杯子放在桌上,拒絕了上前倒酒的女僕,看著自己的兒子笑道:「你爸爸我啊。給你找了個媽媽!」

男孩點了點頭,也不是很拒絕的繼續吃東西。

他的母親早在他出生時難產死去了,父親也一直這幅樣子。按理說父親找了個後媽自己應該討厭才對,但他卻有種解脫的感覺。

「哈哈,明天我就把她帶來!」男人大笑一聲,喝乾杯中的葡萄酒和男孩聊了起來。

「咳,咳!」男人不時的咳嗽一聲讓男孩有些擔心的慰問一番。

「沒事,最近有點小感冒而已」男人擺了擺手示意沒有問題。兩人繼續談話。

第二天晚上,剛被司機接回來的少年坐在窗前看見父親的車開了進來。他正要下去迎接,車門打開了。一頭靚麗的黑髮出現在視野中,緊接著是套著灰色連衣裙的妙曼身姿,裙?之下是一雙緊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她摘下臉上的眼鏡,露出了美麗的臉蛋,微眯的眼睛看向斜下的夕陽,紅唇勾勒的笑容讓人忍不住沉醉,她輕撩長髮,顯得落落大方。

男孩卻從心底湧現出一股厭惡感,眼前看上去如此自然的美女在他看來是那麼的令人生厭。

從車廂中又鑽出了兩個如同天使般可愛的女孩,她們穿著結構複雜卻十分好看的粉裙,纖細的小腿上套著雪白純潔的絲襪。紅色的小皮鞋踢踏著圍在女性身邊喊著媽媽。

女性微笑著撫摸了一下她們的頭,抬頭打量起這座如同城堡一般的巨大別墅。

視線掃過窗戶,男孩感到一陣惡寒,一股恐懼感油然而生。再次望去只見女性正超自己微笑著招手。

「嗯~又是一個小美味啊~」

「嘻嘻~媽媽已經看到目標了嗎~」

「你們在討論什麼?」身後突然傳來男人的聲音,秦雪蛛微笑著轉過頭去道「沒什麼~濤的房子還真是大啊~」

「嗯哼,沒什麼,年輕的時候打拼出來的,倒是苦了我的妻子。」男子笑著搖搖頭,摸了摸湊上來的兩個女孩的頭。看著她們笑的樣子自己也開心了許多。

門口的女僕將幾人迎了進去,秦雪蛛微笑著和男子交流,談吐間的氣質與知識量讓男人更加堅定了結婚的心。

晚飯做好了,女僕領著幾人來到了餐廳。

「莫兒呢?」

「已經去叫了,他好像有些不願意下來。」

「昨天說好的,怎麼又不願意了。」男人皺了皺眉,語氣有些慍怒。

「嗯哼~~孩子嘛~誰都會有這種時候~莉莉莉可以前也是很調皮的~」秦雪蛛微笑著摸了摸坐在兩邊的女孩,惹得莉莉咯咯笑著栽倒母親的懷裡。

男人臉上也柔和了些,他揮了揮手讓女僕去把男孩帶過來。

不情願的男孩被女僕帶到了餐廳,他穿著一身小西裝,一臉不情願的來到父親的身邊坐下。

「啊~這就是小莫兒啊~你好~以後親多指教了~」秦雪蛛特意下了座位走到男孩身邊,蹲下來與他握手。

男孩在那一瞬間好像看見那雙溫柔如水的黑眸華為粉色的豎瞳。他有些害怕的往後退了退,靠著椅背。

「嗯哼哼~他好像有些怕生呢~」秦雪蛛微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啊,莫兒,我給你介紹一下。她是秦雪竹,我的新戀人,也是你的後媽。

旁邊的兩個是莉……」

父親的話語還在耳邊,男孩卻再無心聽取。最不想的事情發生了,那個女人果然是後媽,她身上帶著的危險氣息讓男孩怎麼也無法安心。

「我不同意!」父親正在和秦雪蛛商討著事情時,男孩卻突然大喊了出來。

男人有些生氣,但還是忍下了來問道:「為什麼?」

「她很危險!爸爸求你了,她感覺很危險!」男孩焦急的道,眼淚都急了出來。

男人反而被逗笑了,男孩望著笑起來的三人,父親也好像變的不認識了起來。

秦雪蛛笑著拿起高腳杯飲了一口,紫黑色的酒液掠過紅唇,她的眼神卻看向桌對面的

少年。

飯後,有些微醉的秦雪蛛起身時不小心栽進了男人的懷中。

「怎麼了?」

「嗯~稍微有些暈迷呢~」

「媽媽就在這裡住一晚吧。好不好嘛~爸爸~」莉莉馬上走上前來搖著男人的手撒嬌道。

莉莉軟軟的聲音讓男人高興無比,當時就讓女僕扶著秦雪蛛去客房休息。

他則帶著男孩去房間主交流了一番。當他離開房間時只留下眼神黯淡當少年。

父親並不聽他的話已經執意要和那個女人結婚了。

男孩躺在床上漸漸熟睡。

半夜門被打開,男孩突然驚醒,他只覺得身體無法動彈,黑漆漆的門口走進來一個赤裸的女性,她笑了一聲,一步步走來,恐懼在心中蔓延。男孩怎麼也動不了,只能看著她一步步走來。爬到床上吻了上來。

「啊!」男孩一下坐了起來,恐懼的摸著臉龐,眼前卻什麼都沒有。

他慌張的喘著氣,漸漸靜了下來,躺回床上閉上眼睛,腦海中的那個身影始終揮之不去,那種無言的恐懼讓他後怕不已。

男孩閉上眼睛很快睡去了,額頭上的鮮紅唇印漸漸消下去。

漆黑的走廊上亮著一對粉瞳,窗外的車燈一閃而過,短暫的照亮了裝潢華麗的屋子,也照出了那具靠在牆上的魔鬼身材。

她看了眼手中散發著綠色光芒的蜘蛛掛墜,嫵媚一笑,轉身離去。

第二天男人親自開車送兒子和秦雪蛛三人上學。

男孩被秦雪蛛抱在懷裡,奇怪的是昨天的恐懼感幾乎消失了,他對秦雪蛛還是有些牴觸和反感。

由於車子較長,秦雪蛛特意選了一個身體不會被男子看見的角落。在剛開車的時候一隻手就伸進了男孩的褲子中,他瞪大眼睛正要出聲另一隻玉手剛好捂住他的嘴巴。

秦雪蛛一隻手在褲子裡靈活的遊走,抓住了那個還未開苞的美味,指尖褪開包皮輕柔的按在了龜頭上摩擦著。

「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你們要相親相愛一些,不要搞出些讓我為難的事。」

男子開著車見反光鏡中的秦雪蛛似乎正在逗弄莫兒,莫兒也沒反抗。頓時開心了許多。

「嗯哼~放心吧~我們會和好的~這孩子只是有些怕生而已~莉莉莉可你們可要多和他玩哦~」秦雪蛛溺愛的對著兩邊坐著的女孩笑道。

「嘻嘻,我們一定會的。」穿著粉裙的女孩露出可愛的笑容說道。

「嗯……莉可也會和他一起玩的。」另一個較為沉默的女孩也附和了一句。

「吶。是不是啊?莫兒哥哥~嘻嘻嘻~」莉莉歪到秦雪蛛的懷中,臉龐湊近看著男孩。

此時的男孩雙腿被雙子按在秦雪蛛的黑絲上,雙手被秦雪蛛的雙手巧妙的鎖住。他正努力的扭著身體,臉頰浮上兩片紅暈一隻玉手正在褲子裡做著什麼奇怪的事,讓他感到又難受又舒服。他看了眼前面的座位,父親正在開車。

「吶~這事如果被爸爸知道的話可是會討厭你的喲~」極其細小的耳語聲響起,甜膩如同糖果一般的聲音讓男孩停頓了一下,女孩就在這時可愛的笑著,從側面舔了上去,喊住男孩的耳墜往耳朵裡吹氣。

突如其來的奇妙快感讓他的身體一下子軟了下,下體也有種尿尿的感覺。

待男孩感覺結束,秦雪蛛握成泉的手拿了出來,漸漸張開,裡面是一片花白。

男孩只見旁邊的兩個女孩湊了上去,伸出粉舌舔舐著白色的黏液。很快秦雪

蛛手上的精液就被舔的一乾二淨,莉莉遞過一張紙讓她擦拭乾淨,衝著躺在秦雪蛛懷中的男孩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你~很好吃呢~」冷冷的聲線軟軟的化為細小的耳語,從另一邊鑽入耳中。

「嗯哼~莫兒~你的學校要到咯~」秦雪蛛低下頭下巴頂在男孩頭上笑道。

「嗯……」身體有些發軟的男孩點了點頭。他不知道該對秦雪蛛做何表情,只是點了點頭在父親停車後開門快速的跑走了。

「這孩子。」男人只是嘆了一句。

「這孩子很可愛呢~」秦雪蛛笑著接道。

「你不討厭就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