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水系列(一)
(一)忍耐拷問格斯倫耳蒜矛斯庫漆沙漠:“這是神麼沙漠?”
“對,這就是神摩沙漠,名字太長,所以都叫它‘神摩’沙漠。”
“恰恰公主怎麼知道的這麼多哦?”
“因為我是你的公主嘛!”小姑娘笑了笑,看樣子年齡十五六歲,談不上美女,但是眉眼清秀,笑起來顯得很可愛。
旁邊一個穿戰甲的俊朗壯年抹了把滿頭的大汗,愣了愣神,把代表公主的權杖和佩劍從肩頭拿下來立在地上,喘了一會兒氣,“公主,能…給我點水嗎?我快…堅持不住了。”
“哦,我剛才喝的太多,剩下只夠一個人的,親愛的科靴大人,你一會想看著我被渴死嗎?”
“好吧,我…對不起。”科靴繼續艱難的挪動著步子,軟軟的細沙好像液狀物在戰靴上流動。
“傻瓜,你渴死了,誰來保護我呢?諾,我還有一杯水哦。”
“真的!”科靴接過恰恰公主遞來的水杯,透過玻璃,裡面裝的滿滿的,水有些黃。
他知道恰恰公主時常幹一些出人意表的事,卻每每收效明顯,人們都說恰恰公主看似孩童胡鬧,實則精明聰慧,很少有人能猜出她的想法。
就算這一次被未婚夫出賣,困在亞薩城那麼久。依然能夠全身而退,毫髮無傷的出現在這裡。
所以在他最渴的時候,恰恰公主能變出多一杯水來,他一點也不驚訝。
科靴毫不猶豫的往嘴裡灌了半杯,身上終於得到些水分,來了些生氣。
可是這味道……這麼豐富啊?鹹酸甜澀不說,最重要的是那凜冽的尿騷味。
“好了,現在你一杯我一杯,我們都可以活著出去啦!”恰恰公主捧著自己滿是清水的水杯,翹著嘴角滿是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一蹦一跳的走在前面。
她這麼有活力啊?
“公主,這是什麼水啊?”
“那是我的小便啊,本公主早料到水會不夠,所以從進神摩沙漠開始,就把小便都尿進這個杯子裡,我喝的水多,尿的也多,所以才夠裝哦。”
“這…這是你的……?”
恰恰公主轉過身來凝視著他,“怎麼,不稀罕嗎?”
“沒有……很好喝。”
……
“公主醒了嗎?”
“……”
“公主,我剛剛射下來一隻鷹翼獸,咱們有肉吃了!”
“嗚……”
“怎麼了?”科靴緊忙衝了進來,發現恰恰公主只是睡夢中,在嚶嚶哭泣。
科靴繃著的神經放了下來,鬆了口氣,把她的淚擦乾。
“父王……”
呵呵,原來是想爸爸了,還是小孩子嘛。
他崇拜恰恰公主,甚至喜歡她,她古怪,她可愛,她無數次在胡鬧中破壞了黑暗方周密的計劃。
其實科靴長相不差,在本國算是最俊秀的男人,有錢有地位的大將軍。
襄王有意,神女無心。
他幾次求婚,恰恰公主都以自己年幼推脫,其實她早看上的人不是他,是納亞小國的王子,就因為這樣才釀成如今的局面。
他感覺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觸恰恰公主,心裡砰砰大跳,看著她可愛紅潤的小嘴,想起她平常的古靈精怪,一個衝動無法抑制,這種衝動大的令他驚訝。
他想聞聞……她的屁股。
把頭緩緩的趨近恰恰公主的身後,小心翼翼的怕把她弄醒。
恰恰公主是側躺著,姿勢很不雅,小孩子一樣沒什麼睡相,正好可以充分的讓科靴揭開神秘氣味的面紗。
終於,巨大的鼻孔
降臨了狹窄的山谷,從谷口徘徊著,逐漸移動,到幽幽的深處。
聞了有一會兒,“強大”的氣味讓科靴一陣悸動,胯部頂的好疼。
不行!他不能褻玩公主。
他忍著湊嘴舔一口的衝動趕緊站起身,跑回自己的帳篷,把白天恰恰公主給他的小便水杯拿出來,不客氣的一飲而盡。
這小便喝多了才發現,她的尿味真的好“強大”,想到身上流淌的都是恰恰公主的液體,身心變得極是滿足。
“把那都喝光了,你接下來怎麼辦?”
科靴驚訝的轉頭,恰恰公主眼神明亮的看著他,嘴角似笑非笑,“難道你想要新鮮的給你喝?”
“啊?”
恰恰公主“撲哧”一笑,“笨,就是直接尿到你嘴裡呀。”
她的眼神生動靈活,科靴嚥了口口水,嘴裡滿是尿味,卻還是乾燥異常,飢渴難耐。
尿水是用來救命的,不是用來解渴的。
恰恰公主看出他的窘迫,無奈的一笑,“我現在不想小便,但這裡還有別的水,你用嘴吸出來吧。”說著脫去三角褲。
科靴沒注意,她的白色褲褲已經溼了一片。
“不…這樣會褻瀆公主的。”
“我現在已經不是公主了,只有你還把我當做公主,斯亞帝國已經完了,在我被困這段時間,十城去了九座,兵敗如山倒,斯亞戰神也被抓了。”
“什麼?凱德?梅爾被抓了!”凱德?梅爾可是他心中的神,神怎麼會被俘虜呢?“這不可能!”
“怎麼會不可能,她的父親被千面魔女變為男奴,接下來還有什麼不可能的?”恰恰公主的語氣有種超然的灑脫,彷彿只是在說:我家後院被小偷光顧了,丟了點錢。
千面魔女是黑暗方暗黑領主的兩個女兒之一,大女兒醜女,奇醜無比,但軟弱善良。小女兒千面魔女,美豔不可方物,好色毒辣放蕩。
“那…斯亞國王呢?”
“我父王沒事,我很想他,想快點見到他。”
“放心吧公主,我會安全的把你送到國王身邊的。”科靴賭咒發誓。
“那就來喝水吧,不餵你喝水的話,你哪有力氣護送我?”說著坐在綿床上,指著自己的跨處,“來吸我。”
科靴懷疑自己是不是訓練時,被凱德?梅爾打得昏過去了,這一切都是發的夢。
科靴走過去把她的玉腿放在肩上,溫柔的將兩半柔軟納入嘴裡,他感覺這恰恰公主特別的敏感,水很多,很解渴,突然舌頭被花瓣緊緊的吸住,上方傳來公主的叫喊,“來了。”
粘稠的陰精,濃郁的味道,由濃變淡,由稠變稀,噴了不知多少次。
科靴機械性的吞嚥著,他只知道恰恰公主那裡出來的東西,他都要嚥下去。
也不知在這渺無人煙的沙漠上,恰恰公主哪來那麼多的體液。
二人如此這般,白天行走,夜晚科靴用舌頭“拉大鋸”,身體競再沒缺過水分,他已經熟悉了恰恰公主那略有些重口味的“體香”。
經過了七天七夜,二人終於到達了斯亞唯一倖存的城市——羅八拉。
科靴看到出城迎接的人,確是黑暗魔族的夜精靈部隊,一顆心馬上提了起來,突然握劍的手一麻,人已經跪在地上,雙手被繩子捆住。
身後傳來恰恰公主的充滿揶揄的聲音,“看清楚我是誰。”
科靴茫然轉頭。
這是?
略顯淡紅色的皮膚,黑色的錦羅腰裙,成熟騷媚的鳳眼,這哪是什麼恰恰公主啊。
“你
是魔族,千面魔女?”
“沒想到吧,你一路效忠的竟然是黑暗領主薩德恩的女兒,呵呵,小子,你服侍的我很舒服,你的舌頭被我夾得也很爽吧,哈哈。”
科靴完全驚呆了,他等於背叛了光明,背離了信仰,一路舒舒服服的服侍了一個魔女。
“幾百年來很久沒被舔的這麼舒服了,小子你很會嘛。”
這是天賦!不不,這些不是真的,我再也沒資格愛恰恰公主了。
等等……恰恰公主!
“想知道你的恰恰公主在哪嗎,她現在還在亞薩城呢,我走時,她正被幾百條男人的舌頭折磨的死去活來。我們在神摩沙漠走了七天七夜,恰恰公主也就被我的奴隸玩了七天七夜,現在恐怕……嘿嘿,我這次把權利完全下放,交給他們隨便玩隨便弄,恰恰公主的死活隨他們心意。”
科靴完全崩潰了,跪在地上大吼,“不是真的!”
“怎麼,心疼了?”
“不要說了,你這個魔女,一定會遭到光明神最嚴厲的懲罰,讓聖潔之氣絞碎你骯髒的心靈……”
“停,不要讀你那光明語錄,我聽著牙疼……好了別唸了,只要你做我的奴隸,聽我的話,滿意了我可以把恰恰公主賞賜給你!”
“真的?”科靴彷彿抓到了一根草苗,看到了一絲希望,雖然這希望那麼的虛幻。
“當然,我千面魔女說話一向不算數。
“但今天就破一次例,只要你通過我的‘忍耐拷問’,我便讓你見到恰恰公主,並交給你隨意處置。”
……
科靴隨著千面魔女來到羅八拉的一座廢城中,這是此前存儲糧食的倉庫,後來被黑暗方狠毒的放了把火,斷了糧草,羅八拉就此城破,斯亞戰事宣告結束。
科靴見一個綠臉鷹鬼官走來,向千面女王行禮,臉上滿是討好,“溫絲娜大人,俘虜都屈服了,只有那個凱德?梅爾還在頑抗,我們招數都用了,沒有效果。”
千面魔女一笑,“好,把斯亞國還活著的新狗狗們都牽過來。”
“溫絲娜大人,在這邊,嘿嘿。”
很快,一群斯亞新兵被牽了進來,有男有女,都是平時訓練時的裝束,沒被變過,有幾個曾經是科靴的部下,更多則是被凱德?梅爾招來不久的新兵。
千面魔女溫絲娜來到科靴跟前,拽掉他的軍褲,巨大的肉柱彈了出來,溫絲娜吹了聲口哨,“小子,夠大哦。”
紅豔的嘴唇來到“鐵柱”頂端,“小子,這是對你路上表現的獎勵。”說完一口含住,直插到她自己食道,快速抽動起來。
應該說溫絲娜實在是個大美女,她的動作帶著相當的妖氣,蠱惑人心。
沒等科靴表示什麼抗議,一陣極快的吸力帶著擠壓,令他很受不了的蓬勃而出。
溫絲娜舔了舔嘴唇,眉梢嘴角妖嬈嫵媚,“量很多哦,這是給你一次機會,接下來一個小時,我不會再給你機會,我會讓女奴的舌頭不停的刺激你。只要你沒挺住,就再也別想見到恰恰公主了。”
果然很考驗人啊,但他科靴可不是一碰就射的軟柿子,只要是那幫新兵蛋子,只要心無雜念,他……
他嘆了口氣。
底氣還是有些不足啊。
“開始吧。”
一個長相中等的女學生來到科靴身前,蹲下開始“品簫”。
科靴記得她叫麗瑞,是凱德?梅爾招來,自己一手訓練的情報員,平時她說一句話都要臉紅,經常害羞的偷瞄著他。
她
的動作並不熟練,但很認真。
這種強度的話,對科靴來說不算什麼問題,別說一個小時,更長一點也有可能的。
“看來你很有自信嘛,呵呵,還有節目讓你欣賞呢!該上主菜了。”
“這是?凱德?梅爾?”科靴驚呆了,一個紅髮美女,被關在一個大籠子裡,那籠子緩緩的降在中央。
而凱德?梅爾雙手被吊在籠子頂部,腳尖勉強點在鐵籠底端,一身戰袍破破爛爛,關鍵部位都裸露在外,布料沒了蹤跡。
她身上溼淋淋的全是汗水,嘴裡喘息著,眼神像一隻兇猛的雌豹。
籠子四壁攤開,溫絲娜阿娜多姿的走過去,摸了摸紅髮美女的豐乳。
男女狗狗們跟在她的身後,不停的舔著溫絲娜的屁股。
科靴竭力的讓自己保持冷靜,但凱德?梅爾畢竟是自己的偶像,是他心目中不可褻瀆的戰神。
“你們好卑鄙,有本事把她放了,來一場公平的比試,你敢嗎?你不敢,因為你怕她。”
溫絲娜不屑的瞄了眼科靴,“成王敗寇是永恆的至理。你說她強大,但結果呢,還不是任我揉捏?”說著手上配合著大力捏了捏。
凱德?梅爾向她毫無預兆的吐了口痰。
晶瑩的亮光包裹住那口液體飛向半空,凱德?梅爾全身一震顫抖,汗水津津而下,尿汁順著修長健美的雙腿流淌。
“哈哈,你現在是俘虜,不是戰神,是女人,不是長官。”
那口液體飄進一個男學生的嘴裡,他激動的品嚐著嚥下。
“這可是你的美女教官口中的,喜歡嗎?”
“喜…喜歡。”
“那就伸出舌頭,把你們的教官舔乾淨,舔哪裡都可以哦。”
凱德?梅爾看著新兵蛋子們激動著靠近自己,眼中終於出現了一絲女人應該有的慌亂。
科靴閉上眼睛不忍再看,“你們這幫軟骨頭,她可是你們的教官,教過你們搏擊術的教官。”
“呵呵,你還是管好自己吧,不許閉眼睛,若再讓我發現你閉眼睛沒看這邊,就當是認輸了。”
很快傳來女人隱忍的哼聲,像是身體爬滿了螞蟻,那麼多的舌頭,男男女女都有,舔著腋窩、胸部、玉跨、大腿、腳趾,甚至眼睛耳朵鼻孔也不放過。
學生們滿心的歡喜,這奴隸當的太值了!
平時如在雲端的人物,現在競在自己舌頭下呻吟出聲,有些女生甚至被大力擠出了籠子倒在地上……
科靴眼裡要噴出火來,那怒氣直通到胯下,竟然險些走火。
心裡一震,舒緩了一下情緒,但那呻吟聲傳來,心跳依然又快了一分而且有的女生見擠不上去,竟然在科靴身前排起了隊,畢竟還有個帥哥在,淫亂氣氛下都動了春心。
咬牙堅持了一會兒,終於,也許千面魔女覺得無聊,叫了聲“停”,來到凱德?梅爾的身前,不禁暗贊對方身體的強悍,竟然沒多大效果,依然犀利的怒瞪著自己。
溫絲娜笑了笑,叫來兩個“狗狗”,端起凱德?梅爾的兩條美腿,露出中間位置,手裡一鐵質器具向那裡捅了進去。
科靴看出來,那竟然是個奇怪形狀複雜的大號“擴陰器”,溫絲娜的動作很熟練,緩慢的將凱德?梅爾的陰道擴開,裡邊潺潺水流看的很清楚。
又來了一個“狗狗”。他用臉托起凱德?梅爾的屁股,嘴蠕動著承接流出來的汁液。
溫絲娜飄到空中,對著科靴拋了個媚眼,解開褲頭,將陰部對著擴陰
器。
科靴張大了嘴,口乾舌燥,腦中被眼前的情景鎮住。
這魔女一邊看著他露出蠱惑妖氣的表情,一邊對著那裡……撒尿,尿流擊打在擴陰器上,順著撐開的陰道流進深處,凱德?梅爾的身體劇烈的掙扎,但一陣電流過後,又安靜下來。
誰都阻止不了事態的發展,很快那裡充滿了無比騷浪的尿汁,科靴只見那魔女打開擴陰器的活塞,一陣推拉,竟把活塞擠入陰道!
“親愛的凱德?梅爾,我要把你變成比我還髒的騷貨,脫褲子就氣味傳千里,你將來生的孩子都要在我的尿里長大,帶著我的尿騷味,哈哈。”
凱德?梅爾臉上終於寫滿了驚恐,“不要……啊……”
溫絲娜緩緩的推進活塞,力量越來越大,間中還對著科靴舔嘴唇詭笑。
科靴胯下被包裹著刺激著,雙手顫抖著,隨著耳中那聲悽慘無比的叫喊,魂彷彿跟著飄了出去,自己的身體不再是自己的了。只有這樣才能維持不射。
溫絲娜殘忍的推了大半進去,然後又把自己的陰部對準的活塞空心,向裡面撒尿,直到裝滿,然後手一彈,又出現一較小的活塞,代替了原來的塞子,底部也適時變為空缺,這樣一來,魔女又開始新一輪的注入,眼睛看著科靴說著什麼,科靴意識逐漸又被拉了回來。
“我告訴你哦,我平時每天都要自慰上百次以上,性慾旺盛哦,我的尿也是黑暗聯盟裡最浪的。”
“求求你,不要推了,我受不了了。
”
“不行哦,還有一次呢,我放慢點,你可以的。”
第三次的活塞是個奶嘴形狀,把陰部完全塞的結結實實,沒漏水的可能。
凱德?梅爾哭喊著,熱熱的液體在肚子裡來回的流串,她甚至聞到那骯髒的氣味。
溫絲娜把抽蓄的女戰神抱了下來,把著她的雙腿來到科靴的臉前,把凱德?梅爾胯下的奶嘴對著科靴,“吸一口嚐嚐,這是為你準備的飲料。”
凱德?梅爾臉紅彤彤的,一臉複雜,不敢看科靴。
科靴聞到了那奶嘴傳來的濃烈尿騷味,他毫不猶豫的對著奶嘴撕咬。
“別費力氣了,你弄不開的,你的女神好像很痛苦啊。”
科靴明白了,立刻用力的吸吮著吞嚥著,他吸的越多,越能減輕凱德?梅爾的負擔。
吸了很久,不知喝了多少成分複雜的尿水,終於吸不出來了。科靴鬆了口氣。
“你過關了,我不應該把她弄的這麼慘,是我的失誤啊。好了,作為獎賞,你可以射出來了。”
胯間的麗瑞一陣欣喜,大口的作為起來,原來她一直在偷偷的放水。
溫絲娜把手放在奶嘴上,白光一閃,手也跟著一旋,“張開嘴哦,這也是獎勵。”
說著向外一拉,凱德?梅爾大叫一聲,陰道迅速收縮,噴出大口剩餘的尿水以及陰精。
凱德?梅爾解脫般的喘著氣,胯間無法控制的尿了出來,科靴這次喝著凱德?梅爾的熱尿,終於無懸念射在了麗瑞的喉嚨裡。
(二)黑暗降臨孟子謙拿著漂亮女友穿過的絲襪,愛不釋手,他的臉上已經套了女友的髒內褲。
打開家裡壁櫥,各種樣式的內褲絲襪井然有序的羅列,甚至他敢斷言外面不會再有其他樣式能超出這裡的範疇。
這些是他的寶貝,不同女人的不同味道,什麼年齡段的都有涉獵。
他喜歡自己這樣,只有在半清醒的狀態才能感受到人生的真諦
。
女朋友陰雨晴雖然已經和他同居了,但還是連手都不讓摸一下,更別說同床共枕了。
他有時甚至懷疑她一直在玩他,在耍他,有一天玩厭了,耍夠了,就會一腳把他蹬了。
不過還好,山人自有妙計,他的慾望並不只靠著床上才能解決。
他戀物,他戀足,他甚至偷偷喝過女朋友的聖水。
這些都給他帶來無盡的滿足,偷偷摸摸的幹禁忌的事情也能獲得無限的刺激。
最近,他發現女友的內褲氣味越來越重,有時甚至發現她尿在了內褲上。
他將鼻子毫不猶豫的沒入其中,同時用絲襪摩擦著肉柱。
但這件事本身就很反常,按理平時女友很注意個人衛生的,幾乎天天洗澡不說,絲襪內褲每天一換,不可能出現穿了幾天不洗的絲襪,更不會出現那麼重口味的內褲。
難道……
女友知道了他的愛好?
那除非只有一種可能,她發現了自己的“珍藏”。
那樣正好,他可以更進一步。
“你個變態!給我看這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趕快拿走!”美女抓狂吼道。
孟子謙委屈的看著女友,“你不明白嗎?我對你坦誠相待,這些我會去燒了,以後就做你的狗狗。”
陰雨晴臉一紅,“什麼狗狗,你有病是不是?”說著拿起了遙控機打開電視,嘴角卻微微翹起。
孟子謙都快哭了。
怎麼可以這樣,太不珍惜人家的誠意了吧,怎麼說他也是下了很大決心的啊,難道是判斷錯誤?
“小晴,我真的會去把這些燒了,你就原諒我吧。”
“要燒你自己去燒,我還要看電視。”
“好吧!”
卻見女友突然想到了什麼,似乎良心大發,終於鬆了口,“慢著,還是本小姐牽著你去吧,免得你把這房子燒了。”
孟子謙心裡一邊不厚道的誹謗著,一邊看著女友腿上的黑色絲襪,暗暗吞口水。
面前地上的火光迸射到天際,可孟子謙卻在想著一會怎樣和女友攤牌,捅了那層薄薄的窗戶紙。
“好了,現在你變得狗狗啦!呵呵”
“老婆,親一下腳吧。”他可不可以緩解一下即將爆發的慾望。
“跪下來,求我!”
他愕然的看著美女。
這這這女友入戲入的還真快。
女友墨玉般的眼眸清冷如雪,淡淡的開口道:“以後一個月內,你就天天把我的髒腳舔乾淨,如果能堅持下來,可以賞你做點別的。”
孟子謙吞了吞口水。
這絕對是個好兆頭啊。
這時遠處腳步聲響起,迎面走來另一對情侶,雙方還是熟人。
“小晴,你們在幹什麼呢?”新來的男人揶揄的問道。
陰雨晴表情很不自然,立刻拉起男朋友的胳膊,勉強的一笑,“我剛剛腳崴了一下,他在幫我看呢!”
對面女聲說道:“哇!好幸福的一對啊,你的男友可真體貼你。”
孟子謙見到自己的好朋友秦錚,高興的建議:“既然碰到,去一起吃個飯吧。”
“我有些不舒服,就不去了。”陰雨晴淡淡的道。
孟子謙見女友臉上宛如覆了層薄冰,心裡微微疑惑。
“我也有些不舒服,你們倆去吃吧。”對面陌生女孩甜美的聲音傳出,跟著阿娜多姿的轉身走了。
飯店裡:酒足飯飽,哥倆在座位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吸著香菸。
孟子謙吐了口菸圈,“又換女友了?能不能有個固定的對象。”
“那根本就不是我女友,只是隨便釣來玩玩的
。”
孟子謙聞言一笑,“怎麼樣,最近有什麼進展沒,還有哪個妞被你給拐了?”
“你女友的內褲都捨不得給我一件,我還有什麼話說呢?”
“這個沒商量,你不說就算了。”
“開個玩笑。嘿嘿,不瞞你說,我剛去了趟河北,那裡碰到個妞可漂亮了,那身段,那小腳,還有聖水,那可真是有味道。”
兩個人交頭接耳,嘀嘀咕咕,說的直流口水,不時還傳出兩聲淫笑……
孟子謙來到女友家中,見她正表情淡漠的靠在沙發裡看電視,一雙裹著絲襪的玉足搭在茶几上,一時心裡癢癢,立刻跪在地上捧起女友的腳丫子舔了起來。
陰雨晴眸中清透出少許讚揚,“表現很好哦,這雙襪子穿了兩天,就等你回來“洗”呢。
“老婆,我想要聖水,能不能賞我點。”
“聖水?什麼?”
“就是老婆大人的…尿。”實在是剛剛和秦錚交流,弄的他慾望暗湧,此刻見到女友的俏臉,禁不住想入非非。
“不行,你就乖乖的給我舔腳,別的什麼都別想。”
“可是老婆,我現在真的很想喝,你就成全我一下,就一下。”
“死開,別擋我視線,一邊涼快去。”
“我去趟廁所啊。”
孟子謙進了衛生間,關好門,轉了一圈,沒什麼收穫。
就在剛才,他毒辣的眼睛發現女友雪白的腿間春光外洩,竟是嶄新的內褲。
那麼原味就一定跑不出這座房子。
孟子謙見女友不注意,又悄悄的進入她的臥室,一股馨香撲鼻而來。他一眼便瞄到床下扔著的白內內,一時興奮異常,拿起來又聞又舔,突然無意中瞄到女友合著蓋的百寶箱,競然沒上鎖。
這百寶箱是女友對他規定的禁地之一,從來不讓看一眼,不知裡面裝著什麼寶貝。
一時好奇心驅使下,緩緩的打開蓋子。
裡面都是一些日記本,還有一些和前男友的照片,日期都已經很久了。
突然,孟子謙發現了一個新郵遞來的信封,裡面滿滿的裝了一摞照片。
孟子謙不看還好,這一看,只看得目瞪口呆。
每一張照片都是女友的色情寫真。
前幾張是女友的胸部特寫,映著那兩點嫣紅,這不算什麼,重要的是後面有雙男人的手,將它捏成奇形怪狀。
接著是女友分開雙腿的陰部特寫,她自己纖細的手指將那裡分的很開,甚至能看到裡頭紅嫩的紋路,然後照片上一條男人的舌頭緩緩伸進去。
接下來是女友的放尿特寫,有的是尿進酒杯,然後給控制鏡頭的人喝,有的尿進茶壺,尿進桶面,尿進內褲……
等等,尿進內褲!
那不是前天自己剛剛舔過的那條嗎?當時他還納悶,無緣無故的來了條重口味的,沒想到……
接下來的照片直看的孟子謙睚眥欲裂。
只見女友身上齊全的穿著前天時的衣服,身周站著十幾個小混混。
女友先站在高處向他們臉上撒尿。
然後就看見女友的美好身體被他們烏溜溜的腦袋淹沒,身上的布料越來越少,零碎成條,黑色絲襪更是被咬的千瘡百孔。
到後來女友變的完全赤裸,被混混們舔著身體的各個部位。最後身上被他們各種交,把精液都射在她身上。
結尾來了個女友臉部特寫,表情沉醉。
孟子謙像殭屍一樣,腦中嗡嗡作響,身體晃了晃,跌跌撞撞的走出臥室。
女友還靠沙發上看著她最愛看的狗血劇。
孟子謙看著她秀麗的側臉,狠狠的將照片砸在她身上。
陰雨晴尖叫一聲,當見到滿地的照片,瞬間面如死灰,淚水奪眶而出。
“哭什麼哭,你不是很享受嗎?恩?”
孟子謙一把將陰雨晴的褲子扒了,俯下身狠狠的吃著她的陰部。
“快點尿尿,我要知道你到底騷到什麼程度。”
陰雨晴臉上滿是驚恐,閉著眼睛無助的流淚。
孟子謙喝了她幾大口尿進肚,一時眼睛血紅,緊忙釋放出堅硬的肉柱,狠狠的刺入陰雨晴的體內。
“騷biao子,讓你騷,我草死你。”
陰雨晴一動不動的承受著那鑽心的疼痛。
當孟子謙見到女友流出的鮮血,整個人已經呆了。
她還是處女!怎麼可能,他們居然沒破了她。
難道照片是假的?
見到女友顫抖著縮在沙發裡的可憐摸樣,孟子謙一陣心軟,“你不打算解釋一下這些照片?怎麼……”
“你走吧。”陰雨晴淡然的道,“我們就當沒認識過。”
孟子謙在家裡狠狠的吸著香菸,思索著事情的前因後果,越想越覺得蹊蹺。
終於忍受不住,走出家門。
其實心裡多數還是對傷害女友的自責,不應該那麼衝動,先問清楚才是道理啊。
剛走到街上,懷裡卻多了一人,軟軟的倒在地上。
孟子謙微一定神,此人正是女友陰雨晴。
只見她全身凌亂不堪,黏黏的液體身上到處都是,顯然又被人欺負了。
孟子謙大概猜到自己誤會了女友,她可能是被動的一方,緊忙抱起她進了屋子,打開熱水,將她連衣服帶人泡進熱水裡,溫柔的為她清洗。
陰雨晴呆呆的看著孟子謙,“你不嫌我嗎?”
“現在你是我的人,我怎會嫌棄你,只是你要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一定替你討回公道。”
陰雨晴看著男友溫柔的目光,只是一味的落淚……
所謂損友,就是經常在不痛不癢處捅你一刀,之後再沾上一塊三毛錢的創可貼。
秦錚就有一個這樣的損友,兩人從小玩到大,好的像一個人,他倆很小時便志趣相投,共同完成了無數次偷香竊玉的壯舉。
白天兩人糊在一起交流心得,並不時的因為分贓問題而大打出手,這些小打小鬧兩人從來不放心上。
直到有一天,秦錚突然發現對方身邊多了一個陰雨晴,一時又是羨慕又是嫉妒,尤其那女生還經常穿絲襪……
他從此立志不再淡定,回去便同意了老媽為他相親的提議,這對於老夫妻倆來說無疑是鐵樹開花頭一遭。
由於家世好,相親對象自然也少不了位高權重的大家長。
其實秦錚對相親的要求很簡單,漂亮勁能比過陰雨晴就行。
雖然心動的女孩不少,但他一直悠著,他要一擊得手,他要一鳴驚人,他要找一個穿著絲襪的妖孽級人物。
終於,這種妖孽般的女人出現了。
她性感,她嫵媚,她被眾星捧月,她勾一勾手指,男人一大把的往她跟前湊,這略顯成熟的女孩,就像是天生的女王,很符合秦錚的要求。
當時的場面極其震撼,她就算相親,粉絲也是大把跟隨,秦錚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著對方腿上的絲襪,恨不能咬上一口。
那女孩沉冷的目光如寒刃般射來,表情輕蔑,對他不屑一顧,要不是兩人父親多年老戰友,她都不稀罕和這種層次的男人相親,尤其對方見面就瞧她的腳,這讓她越發
的反感起來。
秦錚不禁挺了挺胸,這女人氣場太強了,他有些扛不住啊。父親這時上前說話,表示歡迎客人的到來,並與老戰友相攜走入屋內。
秦錚表情輕浮的跟在後面,他對這個神態倨傲的女人很有感覺,如果能跪在她腳下接受聖水,讓他做什麼都行。
兩人此時走在過道,女人突然轉頭低聲說道:“只要你當著眾人給我下跪,我便考慮考慮和你交往的可能。”說著嫵媚的衝秦錚一笑,用雪白的貝齒咬了咬紅唇。
秦錚同樣低聲道:“其實想泡我很容易,不用那麼麻煩的!”
秦錚說話向來語調輕佻,正經話也說不到正經處,此時更是語帶挑逗之意。
女人聞言頓住,臉上陰霾一片,養氣功夫確是一流,只是低音笑道:“你不下跪,我懶得理你這頭豬!”
說著突然轉身,卻冷不丁與身後的人撞了個滿懷,女人用力一推,“死開!”
被撞倒的是個妙齡少女,無助的倒在地上捂住腳裸,痛得拼命扭動著身體,眼淚嘩啦嘩啦,噝噝吸著冷氣,卻哭聲也無,只是發出一兩聲幾欲窒息的抽噎聲,情狀好不可憐。
眾人愣了愣神,才發現那女孩只是秦家一傭人,競都怕降了身份,沒人理會。
這時有一個人突然蹲下去,撕開自己的衣服包裹住那女孩腳上的傷口。
女孩本來眼淚行行順著臉頰滑落,待看清蹲下來救自己的是秦家少爺,竟一時忘記了疼痛。
秦錚看著那傷口微微皺眉,這是被女人一種加高式的高跟鞋踩踏所致,女孩夏天穿著休閒涼鞋,此時雪白精緻的小腳上,傷口不停的湧出鮮血。
秦錚又將整個袖子撕了下來,在那女孩的腳上打了死結。
白雪回頭來見那被自己踩的女孩沒事了,心裡也鬆了口氣,轉身再欲離開,身後卻傳來男人的歷喝,“站住!”
白雪不由自主的停住身子回頭望了去。
秦錚刀裁般的眉,微微挑起,淡淡發問:“難道你傷了人,連一句道歉都沒有嗎?”
“向她道歉?”
“是她怎麼了?她是我家的傭人,就是我的人,你傷了我的人就是不行。”秦錚這話說的雖然有點流氓,但很入得女孩子法耳,白雪也不例外,她此時仔細的打量秦錚,發現他長的並不是那麼一無是處,起碼眉毛很英挺,有著一般人沒有的正氣(可能是心理作用)。
這時兩位老人也被這的大響動驚了出來,白雪父親見此情況,斥責了女兒一頓,白雪卻說什麼也不開口道歉,只是死死的盯著秦錚和他懷裡的女孩。
不得已,白雪的父親代為問候了一下傷者,算是賠禮,待得搞清楚狀況,對女兒黑著臉拖著她回家去了。
白雪第一次嚐到吃癟的感覺,而且癟吃的不小,人丟的大了。
這次事件後白雪父親發現女兒時常把自己關進屋子裡,屋內剪了滿地碎紙,寫的都是同一句話:秦錚,你給我等著。
被秦錚救下的女孩叫:夜神月·隨心。祖父是日本人,年輕時過來打拼,失敗後家道沒落。隨心的出現是由於姑媽在秦家做女傭,那日便把這個乖乖侄女叫來幫忙打理,秦家也答應給她點學費補助。
一個月後的醫院病房:“謝謝!”
“我們現在可是情侶,你這日本的習俗得改,別動不動就跟人說謝謝,尤其不用跟我客氣,如果不順心就用腳踢我。”
經過療養,夜月心的小腳已
經結巴,當然費用都是秦錚出的。
女孩臉紅著搖了搖頭,遲疑的道:“我不能答應做你的女友。”
“為什麼?”
“我是日本人,終有一天要回去,所以不能和你在一起。”女孩生澀的說著謊話。
面前女孩長了一張清秀的小臉,讓人看了極為舒服。
那些來相親的大戶子女,大多城府頗深,心胸狹隘,心思百轉,相比之下不如簡單一點多好!
最難得的是她有雙無與倫比的美足,這一點在秦錚第一天幫她裹傷時就發現了,當時正在緊要當口,秦錚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他怕“進去”就出不來了。
相處下來,秦錚發現這女孩兒心思極為單純,她這幾句蹙腳的藉口說的太不自然。
秦錚輕輕吻著夜月心小腳上的疤痕,“我每天都這樣吮著,好像有些效果,你看這疤已經快好了。”
女孩道:“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
秦錚心裡微微奇怪,按理說女孩子沒有理由不答應的。
記得他第一次這樣吻她,把這女孩著實嚇了一跳,竟然緊閉雙眼哆嗦著像只待宰的小綿羊。
當時她雖然害羞,但秦錚能夠察覺她的身體並不排斥他,這很重要,女孩子的身體語言要比嘴上誠實的多。
“相信我,我會永遠愛你的。”
很快,夜月心的腳已完全好了,疤痕好的影蹤全無,夜月心自己也嘖嘖稱奇:難道真的是男人天天勞作的結果嗎?
雖然夜月心答應了他兩人的關係,但也十分勉強,像是在害怕什麼似的。
“有什麼事可以和我說,不要憋在心裡,好嗎?”他是真的愛上了這個女孩,和她在一起時間越久,越是被她吸引,她的氣質就像盛夏的草葉,蔥蔥郁郁地將他的心侵潤。
“沒有…沒什麼。”
兩人這段時間整天和孟子謙陰雨晴混在一起,昏天黑地的胡鬧一通也樂得輕鬆自在。
“琴子,你這小女朋友長的不賴嘛。”孟子謙看了看臉頰紅的快滴血的夜月心。
哥倆如今醉醺醺的,說話也開始沒譜了。
秦錚看了眼夜月心,歪著嘴道:“小子,可別打我女朋友的歪主意,不然扇你。”
這話太囂張,孟子謙笑著反擊道:“嘿嘿,琴哥的妞我怎麼敢碰呢,別開這種沒營養的玩笑了。”孟子謙又紅著眼睛醉醺醺的看了眼旁邊的夜月心,“嫂子不如也喝點酒?”
“我…我……不會喝。”
陰雨晴見這小姑娘如此害羞,出聲訓斥孟子謙道:“喝你的酒去,別嚇到我們隨心。”
秦錚寵溺的看了看夜月心,忍住將她摟入懷抱的衝動,拿起電話按了接聽鍵。
“秦錚?”一個悅耳的女音傳了過來。
“你是?”
“我是白雪,還記得我嗎,我這有些東西要給你看,你一定會感興趣。”
秦錚偷偷瞄了眼正與陰雨晴說悄悄話的夜月心,低聲道:“我女朋友在身邊,沒事就掛了。”
“你女朋友恐怕並不老實哦,我這兒可有她的寫真集呢,嘖,很好看!”
“這裡是?還開了間房啊,難道你真的想泡我?有預約沒?”
秦錚嘴上佔著便宜,以此來壓抑心中那不好的預感。
屋子裡白雪穿了件深紫色的裙裝,嘴角似笑非笑,整個人看上去高貴清爽,“我只是覺得在外面給你看那種照片……不方便。”
“什麼照片,哪種照片?你可別忽悠我。”
“看。”
只見白雪素手中拿著一張照片,秦
錚緊忙搶過,入眼便是夜月心清純的臉,臉頰微紅,嘴角淺淺的笑,下面卻全身赤裸的坐在一個人的臉上,而且叉著腿,露出些許毛毛,其它的都被納入那人的口中,像是某種電影的海報一樣,上面大字寫著:吃青春可兒的騷×。
“我這還有很多哦,想看嗎?”
“給我!”秦錚嚴肅的道。
“彆著急嘛,只要你為上次的事情向我道歉,並把這杯水喝了,我立刻就給你!”
秦錚接過微黃液麵的杯子,心裡微動,“這是什麼?”
“是我的尿啊,快趁熱喝吧,一會兒涼了。”
秦錚看了看白雪的臉,將杯子一飲而盡,忍受著嘴裡的尿味。
“上次真是對不起。現在可以給我看了吧。”
“諾,看看你最愛的女孩,都拍了些什麼。”
一個個的醒目標題閃入秦錚眼睛:醇香茶水大甩賣;吧檯少女的特別飲料;純潔小蘿莉放尿秀……畫面一個比一個不堪入目,夜月心各種表情姿勢的放著尿,胯下總有一個男人的嘴,但秦錚也只能看見這嘴,卻看不清這嘴的主人。
“其實沒什麼驚訝的,日本女孩都以拍一些A片為必修課,這些都是她近期的傑作,看這拍的,不是很好嗎?”
秦錚身體打著擺,小肚子串起一團洶湧的火苗,慾望隨著一張一張照片的翻閱,一發不可收拾,不禁跪在地上大吼,而後痛哭流涕。
白雪驚訝的看著秦錚,明明在尿裡下的是春藥,吃了全身無力,慾望卻極強,任女人擺佈,可此刻他的表現,怎麼還哭上了呢,難道他對那個小姑娘愛的真麼深?
白雪阿娜多姿的走到面前,撫著他的頭,“乖,別哭了,看姐姐給你準備了什麼?”說著捲起裙子,裡面竟然什麼都沒穿,剛熟透的花瓣被她手指打開,“來聞聞看啊。”
秦錚眼睛紅彤彤的一片,身體想串到她的胯下,卻沒有半點力氣移動,喉嚨乾燥如要噴火,下體挺立著火山隨時有爆發的可能。
白雪壞笑著將他推倒在地,將花瓣覆在他的嘴上,“嚐嚐姐姐我的味道。”
秦錚嘴裡一熱,口腔裡的花瓣緩緩的流出液體進他的喉嚨。
明白白雪在往他嘴裡放尿,但他此時對夜月心失望以極,雖然白雪的尿很騷,他卻喝的甘之如飴。
夜月心轉了轉有些僵硬的脖子,逐漸恢復了意識,卻驚恐的發現自己赤裸著被反綁在空中,而最令她驚恐的是眼前的景象,自己的男朋友秦錚正和另一個美豔的女人瘋狂的做愛,女人嫵媚的聲音道:“她醒了,親愛的,我們開始吧。”
秦錚不置可否。
白雪向遠處擺了擺手,一幫黑衣便上前將夜月心雙腿分開,然後插入……
秦錚聽著夜月心驚心動魄的慘叫,已經能做到心如止水,他不想再為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受傷了,舌頭在白雪的屁股裡忙活著,卻沒發現空中少女胯間在滴血。
秦錚在見到陰雨晴的第一眼,就被迷的神魂顛倒,可惜這是他朋友的女友,也沒打什麼歪主意。
直到有一次,三人在酒吧大喝特喝,秦錚見陰雨晴第一次喝的這麼醉,便偷偷出去吃了醒酒藥,回來接著灌他們倆。
之後人事不知的孟子謙被秦家的傭人送回家,而秦錚送陰雨晴去開了間房。
陰雨晴半睜著眼睛,舌頭都大了,“這是哪啊,你…在幹嘛啊,被弄我……”
秦錚吮著陰雨晴的絲襪腳,腳趾都吃了
個遍,又將她內褲脫了,放在嘴裡。
“你不是想上廁所嗎,現在就尿吧。”秦錚張大了嘴在陰雨晴胯下。
“你…幹嘛…啊”
“你不是想尿尿嗎?尿啊!”
“你幹嘛…啊…呵呵。”
鹹鹹的液體終於射進秦錚的嘴裡,微苦略騷,但大多是啤酒味。
屋子裡秦錚的身後有四個秦家的人,每人捧著一部數碼,咔咔咔……
“這奶子真圓啊,可惜不是自己的,不然要了她。”
“給我使勁拍,把她身上每一個細節都拍下來。”
秦錚將赤裸的陰雨晴擺出各種姿勢,對她陰部吃了一晚上,照片洗出三萬多張。
接下來秦錚沒像自己計劃那樣收手,每次看到陰雨晴在人前的美豔體態,心裡就忍不住想要吃了她。
“你幹什麼綁著我?”
“因為你的味道讓我著迷。”秦錚說著給她看了照片,然後將頭鑽進她裙子裡。
陰雨晴愣愣的看著這些淫邪的片段,知道從此黑暗降臨,眼角一滴清淚,如流星劃過,一閃即逝。
接下來秦錚變本加厲的對陰雨晴展開了重口味大拍攝,逼著她做很多羞人的造型姿勢,然後向秦錚嘴裡尿尿。
他甚至把一段黃瓜塞到陰雨晴的身體裡,讓她夾兩天,再取出來餵給秦錚吃。
陰雨晴快被逼瘋了,但秦家勢大,她毫無抵抗之力,只有在男友身邊尋求一點溫暖,卻發現了男友櫃子裡的秘密,一時心裡也跟著變態起來,直到那天在男友的溫情注視下,終於娓娓道來這歷時了一個月的噩夢。
孟子謙冷靜的聽完,摟著陰雨晴思索了一個晚上,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帶著陰雨晴遠離這座城市。
但就這樣遠走高飛又咽不下一口惡氣,覺得憋屈非常,於是擬出了一個復仇計劃。
這日,醫院裡陽光燦爛,病房的床上,夜月心正幸福的看著秦錚送她的漫畫,突然進來幾個陌生人,鎖了門後其中一個捂住她的嘴,有一人扒下她的衣服和褲子,一頭埋在她胯間舔舐吸吮,其他人拿出相機拍照。
夜月心眼前一陣陣白光衝上腦海,火樹銀花.絢爛地在眼前綻放開來。
她忍不住害怕地發著抖,巨大的夢魘如黑暗降臨,壓得她喘不過氣,只能嚶嚶抽泣。
從此這夢魘變成了永不停止的噩夢。
夜月心性格軟弱膽小,被孟子謙一陣恐嚇,競怕的要死,不管秦錚怎麼問,就是絕口不提被天天侵辱的事,終於最後將自己送上了絕路……
孟子謙做的最絕的,是臨走的最後一天,把照片發給了白雪。
而心思縝密的白雪利用這一機會,將照片加工改良,做成日本電影的海報封面,漂亮的打勝了將秦錚收入裙下的戰爭,並狠狠的將一無所有的夜月心打敗。
(三)懸疑驚悚昏暗的走廊一點動靜都沒有,小軍悄悄閃進女廁,這是高年級和研究生專用的自習樓,此刻午夜時分剛過,學姐們早就走光光了,樓下門也鎖了,他決定在這座大樓的幾個女廁逍遙一晚,畢竟這所學校美女眾多,即便運氣不佳,所中其人的長相放在別的學校也算仙女存在了。
小軍是S市師範大學的二年級學生,曾製造了無數次偷喝壯舉,戰績卓著,但這一次他將註定打破整個偷喝界記錄。
翻了兩個紙簍,發現不少新鮮貨,真的沒白來,慶幸清理工的懶惰,把手紙潮溼處依次放在鼻子上,還覺得不過癮,乾脆把味道偏重
的幾個往嘴裡塞,才滿意的點點頭,但除了手紙,其他毫無斬獲。
隨便玩了一會,又來到二樓,這個樓層被光顧的人數較多,地上滿是輕盈的鞋印,他預感這裡一定會發現意想不到的驚喜。
推開左面一個蹲位的門,雖然光線昏暗,依然在第一時間聞到了那讓人血脈賁張的氣味,打開手機屏向蹲位裡照去,果然發現沒沖掉的小便,黃黃的窩在凹槽裡,與陶瓷的潔白形成鮮明的對比,好像秘密匯聚成的小湖泊。
不知是哪位學姐這麼照顧,還留了免費飲料給他。
呵呵,這女廁可比男廁的衛生要好多了,小軍直接臥在瓷磚上,拉開褲子拉鍊將肉柱彈在手裡,頭湊到蹲位中,小口的品嚐起來。
積存有限,不一會便彈盡糧絕了。他又找到主人用過的廁紙,除了很香,沒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胡亂挑了一陣,來到裡側的蹲位,推開廁門,又驚喜了一把,這次裡邊的聖水似乎很久沒衝了,味道好重,他立刻湊嘴進蹲位裡,瘋狂的飲食。
待射了兩次,還在忘我的回味那味道時,卻聽旁邊第二個蹲位裡傳來細微響動,這一下可驚到他了,聽聲音必是裡面有人,但這麼晚了會是誰呢?
想歸想,還是毫不猶豫的關上隔門,偷偷傾聽了一陣,心裡祈禱剛剛對方沒發現他。
“嗯……”
小軍經過仔細再仔細的確認,終於聽見略微的喘息聲,似是女人的細小呻吟,難道是今天樓下門衛大爺的女兒或者孫女來串門?那樣的話她半夜來上個廁所,順便小慰一下也就不奇怪了。
呵呵,看來孤枕難眠的不止他一個。
他悄悄將門開了條縫,等她出來瞧瞧樣子,好為一會偷喝奠定基調。
正想著,那門真的開了,周軍只覺有微風拂過臉頰,微微打了個冷戰,須臾過後,絲毫沒聽到什麼腳步聲或者沖水聲。
難道她走了?
他知道現在不是心急的時候,又按捺住半個小時,那門依然全開著,視線卻被打開的門板擋住了,而且什麼聲音也沒有,他笑了笑,這位姐姐一定是早走了,只不過他沒注意到而已。那麼剛剛她解決了生理問題還沒沖水的,這下又有美味的飲料了!
小軍興奮的從隔間走出來,當端起手機面對那敞開的蹲位時,整整愣住了好幾秒。
一個女子低垂著頭靜靜的蹲在那裡,一點聲息都沒有,其它模模糊糊,昏黑一片。
手機幽淡的亮光罩在她身上,毫無生氣一樣的一動不動。
這一幕像極了各個鬼片裡的高潮鏡頭,但此刻出現在現實中,絲毫不用影劇裡的各種渲染,周圍的寂靜就是對此刻最好的渲染。
雖然只是一瞬的事情,可小軍似乎覺得思維真的被什麼東西扯到體外,但是由身體深處洶湧而出的恐懼攻進胸口,甚至這恐懼產生了疼痛感時,讓他重又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
小軍不知道自己怎麼跑出來的,也不記得手機哪去了,似乎還握在手裡吧,沒捏碎算它幸運了。
“救命,來人啊……”當小軍連滾帶爬的跑到樓梯口,才終於喊出了聲音,如殺豬一般的叫喊響徹整棟陰暗的自習大樓。
剛“滑”了兩節樓梯下去,就看見一束手電光由一樓樓梯口直照上來,“誰,幹什麼呢?”
樓下大爺經過確認,也被嚇的夠嗆,二人很快便報了警。
據警方調查,死者名叫張冉冉,女,24歲,
師大經濟管理系二年級研究生,死因是機械性窒息,死者脖頸上有環繞狀勒痕,作案工具應該是一根麻繩,地點在女廁。
當小軍被帶到警局的審訊室已經是下午了,詢問他的是一個年輕警官,旁邊還有兩個警察做筆錄。
“姓名?”
“何小軍。”
“昨天晚上你怎麼會出現在自習樓的女廁所裡?”
警察特意把女廁兩個字咬的極重,這讓小軍心裡抽了抽。
“我走錯了,報警時已經說過了。”
這時小軍雖然驚魂稍定,但神態還是有些恍惚,畢竟他是第一個發現女屍的人,之前他隱約聽說死者居然是本校的校花,而且這次事件似乎對警察局的驚動不小,一大早市局刑警就將整個自習樓封鎖了,並停止此樓的一切活動。
警察聞言一拍桌子,喝道:“何小軍,你最好如實回答我的問題,別再耍小聰明,昨晚21點至23點之間,你在做什麼?”
看著何小軍沉默的樣子,警察語氣又重了不少,“你說你發現死者的時候是半夜1點多,在那之前你又在幹什麼?”
小軍知道自己被警方懷疑了,但要怎麼交代啊?
“我,我去的時候12點半時,那女的還活著,但……但我的意思是說不是我殺的,她是活著的,可是當我出來時她就一動不動了。”何小軍的聲音帶著顫抖。
警察冷笑一聲,“屍檢報告已經出來了,死者死亡時間在22點到23點之間,但當時一樓門已鎖著,直到我們將全樓封鎖,那晚整座樓連個人影都沒有,除了你和死者!”
小軍目瞪口呆的盯著警察的臉,幾秒鐘後失聲大叫:“這不可能,1點的時候我還聽到她的聲音了,她還把門打開過,真的,她開了門,我就等,半個小時之後才發現她死了,我就跑,之後報了警,我說的可都是真的!”
小軍眼睛圓睜著,想起那晚的過程,不自禁打了一個冷戰。
不可能,10點多就死了,怎麼會呢?
接下來的警察的審訊工作陷入僵局,何小軍的狀態極差,像是被刺激了似的。
這一晚小軍做了一夜的噩夢,無數次被嚇醒,就算開著燈,也覺得周圍陰森無比。
第二天,精神萎靡的小軍被再次帶到審訊室,這次換了位中年警官,這人態度好的多,長相也算是和藹可親,這讓小軍的情緒穩定了不少。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孫偉,是咱們市局刑警大隊副隊長。”
小軍嘴唇蠕了蠕,矜持的說:“長官好。”
孫偉看了他一會,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不管他們怎麼對你,但我相信你不是兇手,遇到這樣的事,被嚇壞了吧!”
輕鬆的口吻,關切的態度,讓小軍的心理防線就這麼失守了,這還是第一個肯對自己說句好話的警察。滿是委屈的點了點頭,心裡對他感激不已。
孫偉接了杯熱水遞了過去,“但你要和我說實話,我才能幫你,不然你會一直被懷疑。”
“你說……那天晚上開門的會不會是她的鬼魂啊?”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
“本來不相信,可是這次是信了。”
孫偉喝了口水,笑著說:“你記住我說的話,這個世界上只有比鬼更狡猾的人,而鬼呢是為人服務的。”
小軍想了想,搖頭,“不明白。”
“這樣吧,你別在這待著了,走,和我出去一趟。”
小軍一路隨著他出了警局,車開出去走了一
會,競駛到了他所在的校園,而且直奔那棟出事的自習樓。
孫偉下了車子,“看看現場吧。”
“啊?”
“挺胸,抬頭,邁步上樓,男子漢哆嗦個什麼,你是在這被嚇倒的,就在這爬起來!”
小軍戰戰慄慄的隨著孫偉走上二樓。
現場位於二樓走廊右側盡頭的廁所裡,這是一個學生專用的衛生間,分裡外兩間,外間是水房,女廁一共六個蹲位,左右各三個,蹲位之間用1.5米的隔板隔開。
小軍嗓子乾乾的,指了指中間,“就是在這個蹲位發現的。”
郭偉仍然習慣性的上前看了看,這是一個大約一平方米左右的半封閉空間,很潔淨。
旁邊一個警察彙報著工作。
當時一樓門已鎖著,直到刑警將全樓封鎖,全樓分四層,共183個房間,其中自習室152個,衛生間8個,儲藏間和語音室23個,到目前全樓沒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孫偉擺了擺手,示意他先出去,對小軍說:“現在你給我講講當時的整個過程,我要你一個細節都別落。”
小軍吞吞吐吐的說著,直到孫偉叫他停下,“你說當這門打開後你感覺有風?”
小軍驚恐的點了點頭,心裡早將那定義為“陰風”。
“那樣這有一種可能,物體快速的移動才會產生風,兇手當時很可能還在這裡,在你來了之後他推門逃走了。”
“這麼簡單?那兇手是怎麼逃出這樓的呢?”
“要逃出去辦法很多,但根據我對他的瞭解,唯一不可能的就是扮成目擊者然後報警。”
對他的瞭解?
兩人又回到警局,這回小軍開朗了不少,漸漸也和孫偉有說有笑起來。
“怎麼又回到審訊室了?你不是說我不是兇手嗎?”
“現在你要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進沒人的女廁所,那些空白的時間你都在幹什麼?這是你在本案中最大的疑點。”
“我…我和你說了,你…可別說出去!”
“好,我答應你。”
“我是去喝…尿。”
小軍臉憋的通紅,忸怩的說出那兩個字,偷偷瞟了眼孫偉,見他並沒什麼驚訝的表情,只是繼續一副公事公幹的口吻,“男的女的都喝嗎?”
“不,只喝…女生的。”
“為什麼?”
小軍猶豫了一下,反正最難說的兩個字都說了,索性豁出去了。
“我也不知道,從很小的時候就對女人的尿液感興趣,上幼兒園,覺得教我們的女老師很漂亮,就偷喝過她的小便,長大了,表妹到我家玩,我每次都要她尿進我嘴裡,上高中,偷進女生宿舍,拿她們的牙刷,鞋墊,內褲,衛生巾,護墊,有好幾次都差點被抓。”
小軍發現能向一個人說出心裡最大的秘密,是一種解脫,也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慰藉。隨著敘述的順暢,漸漸帶有了一些映襯的表情。
“為了這癖好,我努力考上了美女如雲的師範大學,交了個女朋友,以為自己成熟了,不再想喝了,但是美女的尿對我的吸引力實在不小,我逐漸盯上了高年級的學姐們,她們有學識,她們受寵性,而我,能在女廁所裡得到她們身上最真實的味道……”
小軍激動的站了起來,像是在宣揚一種信仰,“這是多麼偉大的事啊,每當在那種神聖莊嚴的時刻,我都會感謝我的拉窪爾忒之神。”
孫偉端起水杯喝了口進鼻孔裡,原來水當滴鼻液用也不錯,“拉窪爾忒…是…什
麼神?”
“聖水之神,我的神。美女們的美味飲料,都到我的嘴裡吧,感謝拉窪爾忒神。這是我的信仰。”
“行了!你走吧。”孫偉發現影響他20年之久的鼻炎,今天居然通了,“記得走時把門帶上。”
“額?”
“其實我們在上午已經證實了你不是兇手,所以你現在可以走了。”
“證實了?”
“對,DNA報告出來了,你的和兇手的不匹配。”
DNA?怎麼回事?
十天前這天氣悶悶的要人命的熱。
S市公安局警官孫偉,穿著黑色風衣,坐在飛馳的吉普車中,不耐煩地又解開了一個釦子。作為一名警察,他遇到了從警十年來最棘手的案子。
這已經是本市連續發生的第四起入室殺人案了,案發地點有的在樓房裡,有的在平房裡,半個月了,警方忙的焦頭爛額卻毫無頭緒。
這次地點是新秘花園6棟四單元303,死者叫陶淑,29歲,S市外國語學院的教師,剛租的房子不久,房主正趕往現場。兇手是尾隨陶淑,趁其開門時,突然闖入室內。
孫偉隨著手下進了一個居室,案發現場一如既往的混亂,被害者被綁在電腦桌上,身著與年齡不符的學生服,顯然是強迫穿上身的,全身盡是吻咬痕和兇手的唾液痕跡,這些都透漏出兇手的肆無忌憚和對警方的挑釁。
幾個法醫和技術人員在忙著驗屍、拍照、勘驗現場,死者是名單身女性,死因是機械性窒息,死亡時間大概在下午2點到3點之間。
孫偉一拳砸在牆上,“大白天就作案,這傢伙也太猖狂了。”
一個法醫摘下眼鏡,對孫偉說:“現場情況基本和前幾次一樣,兇手未曾與死者發生性行為,只是出現大量的女性分泌物和兇手口腔成分。”
這幾次案件引起了市政府的關注,市長責成公安機關限期破案,市局馬上成立了專案組。
會議上,大家各抒己見,眾說紛紜。
孫偉站起來向局長做著總結:“從兇手幾次的作案特點看,第一:被害人都是25-30歲之間的女白領,兇手將被害人一番羞辱後,再用繩子將被害人勒殺;第二:死者被強制穿成學生模樣;第三:在現場都發現了被害人的尿液和其他分泌的混合物。看起來,兇手在殺死被害人前,似乎飲用過她們的尿。
局長點點頭,“揣摩兇手的內心是你以往的強項,但這次的兇手實在讓人為難了,所以我特別介紹一位非常專業的心理犯罪學研究者——方警督。”
這時大家才發現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站起一個女人,“大家好,我叫方浣稀。”
孫偉不服氣的打量了一下,看樣子也就二十多歲的小丫頭,能懂得多少?
“剛剛大家都說了這麼久,不知道方警督對本案有什麼特別的看法呢?”
方浣稀略帶少女純真的眼睛,卻如星辰一般的疏淡,清脆的嗓音宛如風鈴,突兀的響起在這壓抑的環境當中。
“這個人,男性,年齡不超過三十歲,高中以上學歷,當過幾年兵,家應該住在案發現場附近,獨居,存在嚴重精神障礙,很可能已惡化為妄想症,對女人的身體有特殊的需求,我目前瞭解的還不多,只能判斷出這些。”
“哇!好厲害。”
大家都被她的話震住,會議的記錄人員甚至忘了做筆錄。
孫偉半天回過神來,仔細的思索了一陣,謹慎的開口:“你
是說罪犯對女性的尿液有特殊的需求?”
方浣稀笑了笑,“事先你也說了,只是發表個人看法而已,至於那需求具體是什麼,或者源於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局長站起來說:“怎麼樣?我可是費盡心思才要來這麼個寶貝,從今往後由你們共同成立專案組,限時半個月,定要儘早偵破此案!”
……
“我建議加強附近學校的警戒工作,兇手下次的作案目標很可能是年輕學生。”方浣稀漫不經心的提出想法。
孫偉不屑的將水杯從嘴邊挪開,“方浣稀同志,如果這就是你看了一夜卷宗後做出的結論,我真該懷疑你是不是在偷懶了。”雖然是玩笑的口吻,孫偉無時無刻不在壓制著她的每一句言論,對於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他的度量還沒那麼大。
方浣稀翹起嘴角,認真的看著孫偉說:“其實有時候我覺得你的形象很符合兇手的特點,那個人會不會就是你呢?”
孫偉呆住,他還是第一回碰上這麼個說話隨意隨性的警督,他覺得應該把這個小丫頭塞到警察學校好好的管教一下。
“方警督,玩笑不是亂開的,身為警務人員……”
“好啦,借我點錢!早晨走得急,錢包忘帶了。”小女孩並沒有說錯話的覺悟,毫不猶豫的打斷他。
孫偉的臉立刻黑了下來,“化妝包帶的那麼鼓,錢包卻落下,你還真可以。”
方浣稀撇了撇嘴,“不借拉倒,切,小氣!”
S市師大自習樓,下午剛剛排練完舞蹈的張冉冉拒絕了室友的狂亂party,一個人來上自習,此時的她並不知道下午練舞蹈時自己就被惡魔的眼睛盯上,更不知道在這一夜她將遭受怎樣的對待。
不知不覺九點了,自習室的人漸漸稀少,她也開始收拾書本,這時才發現今天有點學過頭了,匆匆到女廁隨便推開一個蹲位,她沒注意槅門都被惡意破壞了。
剛尿了一半進凹槽裡,就見到地磚反射出門外一個人的臉。
有人偷窺她!
這念頭一上來嚇的她停止了尿流,正要穿褲子,門突然被人暴力打開,一隻大手死死封住她的嘴上,手裡是一塊膠帶,另一隻手拿著繩子套在她脖子上。
女孩驚恐的搖頭,用眼神祈求他饒了自己。
“不想死的話,站在這別動。”
男人俯下身湊在蹲位裡喝起了女孩剛撒的尿,突然背上一疼,張冉冉一腳踩在男人後背上,藉著空擋想逃出去,但脖子上的繩子還在男人的手裡掌握,一個踉蹌,脖子緊緊地立刻無法呼吸了,耳中聽見男人的魔音,“聽我的,不然現在就勒死你……”
女孩羞恥的伏下身子,蹲在那人的臉上,嬌軀一抖,發出驚慌卻細細的鼻音,沾滿尿的花瓣被那人的嘴吸住……
“嗯…恩~嗯…恩~嗯……”
每當女孩忍不住發出低低的鼻音,男人也隨著她發出一聲,這是在效仿著羞辱她,女孩聽見對方如此做作,直氣的流下淚來,但快感越來越強烈,她無法壓抑住自己的聲音。
這時從外面傳來腳步聲,張冉冉知道這恐怕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了,不然這座大樓就真的沒人了,到時對方想做什麼都行。
男人也聽到了外面的聲音,於是挑了個乾淨的蹲位,正是中間的二號蹲位。
將女孩推進去,頭隨著枕在蹲位裡,雙腿擱在牆上,繼續吸吮女孩的花瓣。
這時由外面進來兩個女生,
男人聽見她們小便的聲音,低低的要求張冉冉也放尿進他嘴裡。
由於上半身被男人雙臂死死抱住,張冉冉只有豁出全力撞在門上,才能引起別人的注意,正盤算著,脖子突然一緊,“快尿,尿慢了,繩子就拉緊。”
張冉冉撞門的動作完全激怒了男人,繩子勒緊,尿流已經結束,她的死期也到了,在男人把她舔到高潮時,手裡的繩子終於無情的鎖死……
停屍房外,孫偉揉了一下凌亂的頭髮,蹲在地上狠狠的吸菸,地上已經積攢了十幾個菸頭。
停屍房裡,方浣稀掀開白布,一個白皙卻毫無生機的身體露了出來。和自己一樣風華正茂,從此卻不會再有人欣賞,口和眼半開著,一副恐懼絕望的樣子。方浣稀重新遮上白布,拳頭捏的緊緊的。
“死者處女膜陳舊性破裂,當晚沒有發生過性行為的痕跡,而其身上的種種跡象表明,兇手與之前的犯罪分子是同一人。昨天我通過對何小軍的瞭解,初步確定了關於飲尿者的心理變化,我同意浣稀的說法:喝尿是源於對女性的崇拜這一觀點。”會議室內,專案組的人都齊了,孫偉黑著兩個眼圈將手中的任務發出去。
“昨天我和浣稀已經商量過了,兇手接下來會以年輕女性作為目標,所以周圍的兩所大學,一所中學,三所小學,都要做好防衛工作。”
其中一個警察站起來說:“這樣任務太重了,我們人手不可能夠用。”
方浣稀接過話頭,“防守當然只是暫時的權宜之計,我已經擬定了一套針對這個人的行動計劃,我有信心,五天內抓住他!”
五天,這五天千萬不要再出事了。
最近孫偉發現自己時常出現精神恍惚的症狀,可能是與休息不足有關,但一個異常的感覺卻越發的強烈,彷彿心裡的某顆奇異的種子終於發芽。
他甚至懷疑自己得了精神方面的幻想症:最開始他只是把自己想成是兇手,假定他自己是兇手的話,會怎樣怎樣做,接下來會幹什麼,漸漸的,問題出現了,他無法停止這種幻想,甚至他一遍遍的回顧兇案現場的悲劇一幕,而那種場景逐漸真實,最終越演越烈讓他淡定不住了。
“怎麼樣,醫生,我是不是有夢遊的毛病,是不是心理有什麼問題,又或者有什麼疾病,比如……人格分裂?”
“你怎麼會這樣想呢?你現在覺得並不是你,而是別人?”
“是啊,我甚至得到了那個人的某一癖好,我有時甚至覺得,我殺過人!”
“哎呀,你可是警察呢,怎麼會殺人呢,呵呵,別逗了,這有一瓶藥,你回去每晚睡覺前服用一次,記住,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警局女廁方浣稀正想著剛剛看過的心理學資料,是一篇有關虐戀的,但似乎與本案並不相符。
心不在焉的繫著腰帶,轉身沖水,卻發現一滴水都沒下來。
待方浣稀走了,隔壁間鑽出一個黑影,這人也不顧地上的腳印,趴在剛剛方浣稀的蹲位上,將頭埋進去……
黑影起身時,蹲位凹槽裡一滴黃色的液體都沒有了,他滿意的抹了抹嘴,轉身貓著腰出了女廁,身形一晃,已鑽進樓梯口的走廊裡。
轉角處一個阿娜身影出現在女廁的另一頭,雙眼閃爍著奇異的色彩,卻有些猶豫不定。
該來的終於來了,面紗激起了波紋,預示著真相即將顯現。
會是他嗎?其實,來這
個警局後第一個被她畫為兇手樣子的人,就是孫偉!
方浣稀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從地獄般的診所逃出來,他飢渴的注視著路過的每一個女人。
他要喝她們的尿,不然他會死,是的,會死掉,怎麼辦?
咦,這個女人好漂亮,就喝她的了。
打探到原來她叫劉瑩瑩。
哦,是在友欣集團做秘書,胸真的好大,走起路來風情萬種的樣子。
蹲守了幾天,終於逮到了機會。
嘿嘿,今晚喝了這麼多酒,沒少被你的老闆佔小便宜吧,沒關係,一會哥哥讓你舒服的尿出來。
“你幹什麼?別進來,啊……”
望著被五花大綁的女人,男人摸了摸鼓鼓的肚子,打了個飽嗝,“怎麼樣,小妞,一晚上尿了那麼多,醒酒了吧?”
“求求你饒了我,抽屜裡有存摺,你都拿去。”
男人吸了吸空氣,臉上的內褲立刻貼在鼻孔上,挑出舌頭的嘴封在女人的私處,手上的繩子漸漸勒緊,直到一絲甜甜的液體由縫隙串進嘴裡,女人張大了嘴再無聲息……
他滿意的將頭上內褲扔掉,突然聽見開門聲,接著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瑩瑩,我回來了。”
心中瞬間做出了最快的逃跑方案:從三樓窗戶直接跳下去!他相信自己的彈跳力可以承擔。
眼看就要到窗口了,突然被人緊緊抱住,不是一個人,是三個人,雙臂被緊緊鎖住,頭按在潔白的床上,周圍的景物不知何時已轉換為醫院病房,“孫偉,醒醒!”
“你們?”孫偉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方浣稀,陳局長,還有他的手下和兩個醫生。
方浣稀饒有興致的觀察著孫偉,“怎麼,被我抓了就要跳樓尋死啊!”
陳局長看著孫偉渙散的眼神,嘆了口氣,“孫隊長,你先在這好好養病,這個案子暫時先交給浣稀吧。”
孫偉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局長,實話和我說吧,我是不是那個人?”
局長沒說話,戰友們都低下了頭,方浣稀打破沉默說:“DNA結果明天會出結果,到時自然會還你公道,在這之前你別胡思亂想。”
孫偉看著方浣稀,似乎第一次認識她一樣的陌生,遙遠。
望著方浣稀的身影隨著眾人消失在門口,他靜靜的躺著,他不想思考,是啊,她說的對,DNA報告明天就會出來了,現在想什麼都沒用……
好渴啊,為什麼這麼渴,他早早的來到一所學校裡,尋找著合適的目標。
舞臺上這個女孩的跳的舞蹈好美,迷人的腳踝勾勒出曼妙的音符,身體無處不在扭擺,傳遞著青春的節奏。
就選她了,一定好美味。
他迫不及待的等待出手的機會。
好像聽懂了他的心思,這女孩好配合,先是支開了室友不說,又一個人上自習,還出來的這麼晚,這時的廁所裡沒人,他的計劃成功了。
可這女孩的尿真的好少,根本不夠他的需要。
……
清晨的校園亂成一團,他就站在不遠處看著警察封鎖大樓,淺笑著欣賞自己的傑作,突然眼睛一亮,他看到站在警察中的方浣稀,雖然只是幾分鐘的邂逅,但他已看的飢腸轆轆。
樣子既年輕,又漂亮,還是警察,看得出很有學識,這小姑娘一定很帶勁。
她叫方渙稀,是省裡新派來的警督。
就今晚,今晚吃了她……
天漸漸的黑了下來,病房裡孫偉突然由床上立起身子,鬆了鬆脖頸,
“咔吧”、“咔吧”。
陳局長躺在家裡沙發上,正要洗個澡,醫院來了消息,說孫偉打昏了看護的五個警衛,逃離了醫院。
“通知警局,今晚大家都別休息了,出動所有力量,務必將孫偉給我找到。”
方浣稀還在警局裡查看著資料,突然察覺身後有人,正要回頭,口鼻一塊抹布封住,濃濃的藥味直串進鼻子,毫不猶豫的反手一個正切,身後的人慘叫一聲,右手卻不鬆開,畢竟男人力氣大一些,兩人掙扎了一陣,方浣稀意識開始渙散,很快便失去知覺……
“唔……”這是?她的居室。
方浣稀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張塑料躺椅上,雙腿大開,女性的私處正正暴漏在空氣中。
“汪,汪……”方浣稀這才注意到旁邊多了個男人的頭,而他的臉被自己的內褲襠部遮住,頭套著她腳上的絲襪,那人不停的學著狗叫,還隔著內褲絲襪聞她的身體,從頭髮聞到腳趾。
“你是誰?”
“汪……”
“是孫偉嗎?”
“汪,汪……”,那人將鼻子停在方浣稀的腿心,嗅了一會兒,雙手摸了摸嫩肉。
方浣稀立刻尖叫,“別碰我!”
那人顫抖著拉開嘴上的布料,一口封在方浣稀的胯間。
“啊!”除了尖叫還是尖叫。
如果她能動,一定對他的頭來個正旋踢,不,直接用腿絞死他。
男人的舌頭不停的在她身體裡串動,方浣稀忍著電流般的觸覺,不由自主的向他嘴裡分泌著。
“啊~阿……嗯~恩……啊~啊……啊……”
這變態居然學她呻吟的聲音,但她體質天生敏感,就這樣在羞恥中來了一次。
“快尿尿。”胯下的聲音終於說話了,但方浣稀聽不出他的聲音是誰,他是用“汪汪”的聲調說的。正打算不理會,脖子上的繩子突然緊了一圈。
“快尿尿。”
感覺脖子又緊了緊,方浣稀緊忙尿了出來,那人立刻不顧一切的大口吞嚥。
正喝的高興,尿流消失了,那人愣愣的看著方浣稀,手中又緊了緊繩子,正要用力,嘴裡熱尿又來了。
性命攸關,方浣稀心理怦怦大跳,這樣肯定有尿完的時候,那時就是自己死亡的時間。
男人再次抬起了頭,看了看方浣稀,向左側著頭,又向右側了側頭,確定她已經沒尿可尿了,一聲冷笑,雙手勒緊了繩索。
沒等繩子鎖死,就見一人重重的撞在他身上,兩個人在地上翻滾扭打,方浣稀定了定神,終於瞧清後來的男人是孫偉,不禁喜極而泣。
孫偉肩上不小心被插了把水果刀,呲牙裂嘴的一拳轟在對方右肩上,那裡剛好是之前被方浣稀切中的位置。
那人吃疼後被孫偉摔出,頭撞在牆角,一動不動了。
孫偉拔出水果刀,不顧流血,踉蹌的走到方浣稀身邊,方浣稀此時已淚流滿面,卻突然驚恐的瞪大了圓眸,孫偉身後,那人舉著書桌,一下砸在孫偉的頭上,木屑紛飛中,孫偉的臉仍掛著剛剛的微笑倒在了血泊裡。
“快尿尿,我快死了,我要喝尿,啊……”
那人用力的鎖住繩索,“快尿!”
方浣稀淚眼朦朧中,意識逐漸混沌,最後只聽見一聲槍響,便昏了過去。
尾聲:一個月後方浣稀堅持要與犯人談談,她要了解犯人的心路,因為其中有很多她疑惑的東西。
談話很順利,方浣稀成功的將犯人催眠。
犯人逐漸放鬆,被方浣稀引導
,漸漸的皺緊了眉頭,滿臉陷入惶恐的掙扎與絕望。
不要,他不要回到這裡,他不要再經歷一次。
“來,寶貝,兩天沒喝水了吧。”
女孩端著一杯黃色液體,身著學生服,孤傲的看著反綁在床上的男人。
工牌上赫然寫著名字:心理諮詢師春井拓哉。
“放在你鼻子下面,聞它一個晚上,明早再給你喝。”
男人全身赤裸,後背大面積被燒傷,很顯然是女孩所為,男人乾裂的嘴唇塞著棉襪子,看著那杯淡黃的液體,眼神滿是渴望。
“現在就想喝了?”
男人大點其頭。
“那要看我心情了,你如果把這吃了,我心情會很好,到時興許就賞你喝一點。”
男人眼前出現了整整一飯盒的糞便,也不知是她攢了多久的。
“吃吧,要全部吃光哦。”
那便塊表面的頭已經很硬了,乾乾的,吃到後來乾脆很難嚥下去,有一小塊甚至卡在喉嚨裡,上不去下不來,男人痛苦的嘔了一陣,終於將乾燥的硬塊吐出。
“敢吐掉,你不想喝尿了是不是,看來還是不夠渴呀!”女孩居然拿出一把摺疊式水果刀,看到男人眼睛裡驚恐,卻帶著嗜血的興奮,刀刃順著男人臉頰來到肩膀,在男人的胳膊上劃了一道口子,鮮血很快順著口子由肩膀滴落。
男人瘋狂的蠕動,但越是那樣血便流的越快。
“你就要死了,只有喝尿才能活下去。”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女孩隨手扔掉摺疊刀,從包包裡取出手機,“莫西莫西……““你是想我的人呢還是在想我的小便啊……”
“好了,寶貝,我這就回去了,乖乖的在家等,88。”
女孩放下電話轉過身來,將杯子緩緩傾倒在地上,尿水頓時蔓延了一地。
男人看見唯一的水源被她倒掉,嗚嗚著扭動的更加劇烈。
“你就慢慢看著它風乾吧!哈哈。”
女孩痛快淋漓的笑了一會,轉身走了。
傷口逐漸變的乾澀,男人軟軟的趴在床上,眼睛死死的盯著地上的一灘,味道不時的飄進鼻子,他多麼想將這味道喝進嘴裡呀。
他試圖轉了轉僵硬的脖頸,眼神突然頓住,剛剛那把摺疊刀安靜的躺在不遠的床上……
方浣稀快速的走出審訊室,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喂,親愛的,在哪呢?”
對面傳來孫偉諾諾的聲音,“我…在家裡。”
“快來警局哦,我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要和你商量,我命令你要十分鐘內趕到警局哦”
“好……呃,88。”
診所:孫偉掛了手機,隨手仍在地上,鑽進面前女孩的裙子裡,繼續著口舌活動。
女孩身穿學生服,工牌上寫著:心理諮詢師春井拓哉。
“哦…好舒服,你女朋友好像有急事找你呢。”
“我要死了,求求你,我要喝。”孫偉在女孩的裙子裡哭道。
“小傻瓜,我不會讓你死的,我會天天餵你喝我的尿,因為這是你的解藥……
不然你真的會死哦,對了,記得每天給自己放血,這樣才能更好的吸收尿液。
只有不停的吸取女人的尿,你才能活下去。
只有這樣,才能活下去只有這樣,你才能活下去!
為什麼會這樣因為她們該死除了主人我其她的女人都該死知道了嗎我的寶貝!
……
(四)貂蟬傳眼前是王府後院,花前月下一男一女耳語廝磨,天色將晚,二人越來越不規矩起來。
女子聲音道:“你要
奴家怎麼做呢?”
“站著別動。”
呂布將頭埋進女子雙腿中去,聞嗅著其中美妙馨香,覺得這奇女子就是為他呂布所生。
貂蟬被他鼻子頂的嬌喘連連,倚在方桌上任他魚肉。
呂布並沒有採取進一步的行動,只是這樣聞嗅摩擦,覺得鼻子前溼氣越來越重,這樣持續了一個時辰,女子的味道越發的嫵媚。呂布終於將嘴湊上去,吸吮布料裡的附著物。雙臂迴圈,抱住貂蟬細腰翹臀,嘴裡吸吮的直到力量變得強大。
貂蟬漸入佳境,倚在石桌上喘息不已,軟軟的聲音道:“今後奴家是你的人了,你可要來娶我。”
呂布道:“此生此世,絕不辜負,不管你叫我做什麼,我都答應。”
貂蟬調皮的一笑,“奴家被弄的好舒服。”
呂布突然覺得面上一熱,瞬間沾染了大片的水澤,隱隱透著尿騷味,心中砰然:“這是?”
貂蟬媚嗓道:“喝呀。”
呂布立刻明白,這是佳人的禮物,立刻將嘴貼上,吃的津津有味。
貂蟬的尿味很美,呂布吃了一口迫不及待的又去接第二口,臉上溼溼的全是尿香,心裡一蕩,直接將貂蟬抱過頭頂,臉頂上去被她騎住,喉頭咕嘟咕嘟的咽個不停。
貂蟬咯咯笑道:“這樣在半空中小便,奴家還從沒經歷過。”
“呂大人怎麼才到啊,我們都等你半天呢?”
“瑣事纏身,來得晚些對不住大家了。”
“嗯?誰尿褲子了,怎麼這邊騷哄哄的。
咦?大哥臉上怎麼了,難道剛剛大哥去了青樓,不小心被婊子給尿了?哈哈。”
那人這樣的玩笑說的習慣了,正要轉身,突然身體凌空被揪了起來,回頭入目的卻是呂布暴怒之色。這人何曾見過呂布和兄弟發這麼大的火,緊忙收起訕笑,鄭重其事的道:“開個玩笑,弟弟說錯話了。”
這人被嚇壞了,須臾間彷彿要被他撕裂,過了好一會雙腳終於又落回地面,呂布鬆開手拍了拍他的衣領,轉身走開了,留下仍舊冰冷的聲音,“以後說話注意著點。”
“哎!好嘞。”
……
貂蟬踏青歸來,將自己脫的一絲不掛,正要抬腳邁入澡池,屁股卻被人抱住,身後菊洞更是遭到舔舐,那人不厭其煩的搜刮著貂蟬的腚溝,舌頭越來越深入,貂蟬格格笑道:“義父,別這樣,人家沒洗呢。”
老頭聽了聲音更來勁,整個舌頭塞進菊洞,掠奪裡邊的一切。
貂蟬雙手抓住老頭擋在她細腰上的胳膊,站在那裡想動也動不得,閉上眼睛喘息了一會兒道:“好舒服。”
“今日和呂布玩的怎麼樣,他有沒有再碰過你。”
“今日將軍還算老實,不曾碰過蟬兒。”
老頭又拔出舌頭道:“給義父敬茶。”說完躺在地上,頭已經枕在貂蟬的腳邊,張大了嘴,貂蟬笑著蹲在他臉上,“蟬兒剛沏了一壺好茶,本來等著就去孝敬您,誰知一會兒沒來您就這般心急。”
淡黃的尿水由少女的胯間淅淅瀝瀝的撒在老頭嘴裡,老頭細細體味著少女的純度,鬍鬚上掛滿了尿珠。
原來王允早有戀童之癖,從第一次貂蟬還是小孩子時便叫她向他嘴裡小便,老頭幾乎是在貂蟬屁股下面看著她一天一天的長大的,看著她身體漸漸發育,當初青澀的丫頭如今已是身姿曼妙的美人,隨著她姿容越發的明豔,其尿水的味道也越發的精純。老頭知道自己收了一個罕見
的美人胚子做義女,每日這樣飲食她的尿液就從來沒間斷過。
貂蟬見他慢慢嚥乾淨,笑著又尿進去一些供他飲下,“義父,覺得女兒茶藝可有長進?”
老頭嚥下一口道:“好香啊,義父就是喜歡你沏的好茶。”
貂蟬道:“那就再多喝些。”說著將尿眼湊近,灌了老頭滿滿一嘴。
老頭好一會才緩緩嚥進肚去,舔了舔嘴唇道:“晚上再來給義父沏茶,總是覺得沒喝好。”
貂蟬淺笑點頭,用花瓣蹭在老頭鼻子上,將踏青過後的味道盡量多的留在上面,接著起身走進水裡。
老頭乾癟著鼻子仰頭吸了好一會,要命的味道叫他沒忍住衝動在地上翻轉起身子差點掉到水裡,這才長長輸了口氣。
突然臉頰一陣蘭心之氣吹過,旁邊貂蟬露出雪白的雙臂在岸邊,甜甜的一笑,“義父這次又要好久不洗臉了?”
“是啊。”
老頭呆呆的看著貂蟬,生硬的點點頭。
貂蟬在庭院翩翩起舞,老頭向董介紹道:“這是臣下的義女。”
董卓不大的眼睛色迷迷的睜的溜圓,瞧著貂蟬楊柳細腰婀娜多姿的體態,嘴角早就口水成災,從他看到貂蟬的第一刻起,哪還能轉移開目光,連老頭在和他說什麼都沒留意。
翌日正午剛過,董卓便火速的迎娶了貂蟬,並將她強行帶進自己的寢宮。
董卓欠著身子大臉貼近貂蟬的臉頰,貂蟬微微皺眉,她聞到了對方嘴裡的怪味。董卓整天混在酒池肉林中,一張嘴當然不會閒著。
所謂酒池,就是漢宮妃嬪們的小便池,每次設宴,董卓都會拿這“上等美酒”款待群臣。
“嘿嘿嘿嘿……美人……嘿嘿嘿嘿……你真美!”
貂蟬驚叫一聲,衣領已被撕裂,兩隻雪白的乳峰挺立而出,董卓大牙一上,張嘴便咬。貂蟬痛呼掙扎,卻擺脫不了對方的利齒,乳丘被咬出好多齒印,董卓最後咬住乳尖不放,向上提拉,甚至咬出了血珠,貂蟬慘叫連連,呼救求饒盡皆無濟於事。董卓瘋子一樣啃咬嫩肉,對美人的軟語哀求置若罔聞。
呂布還在家裡做著美夢,他哪知道自己的夢中人正被董卓折磨的死去活來。
董卓的嘴終於離開了貂蟬的酥胸,眼睛向下瞄去,女人的雙腿勾勒著讓人窒息的弧線。
貂蟬害怕極了,怯怯的看著他,董卓埋首聞她的腿心,悶著聲音興奮的道:“咱家今日一定吃個飽。”說完便將貂蟬衣庫撕了個精光,捧著美人的屁股進懷裡,一頭扎進去,見毛便咬下,一時吃了來好多毛髮。
貂蟬無助的哭喊著,疼的香汗淋漓,董卓抬起頭道:“哭吧,你哭的越可憐,咱家越興奮。”嘴重又蓋在屁股裡菊花上,鼻子順開花瓣頂進深處呼吸著……
第二日呂布來王允府上找貂蟬,這才發現她被董卓搶了去,氣憤之下無意闖進寢宮,卻見到令他怒火中燒的一幕,只見貂蟬全身赤裸,雙腿舉過頭頂被綁的結結實實,這樣無助的放置在床上,人猶在嚶嚶哭泣,想動彈一下都不能夠,情狀可憐至極。
“怎麼會這樣。”呂布腦中一片空白,搖晃的走過去,便要伸手救人,卻聽貂蟬哭道:“你別過來了,奴家……已經是董卓的人了。”
呂布的手突然頓在空中,身子在床邊一晃,坐倒在地,想象貂蟬整晚被醜陋的董卓玩弄,心都在滴血,鼻中忽地飄來一陣異香,誘人的氣味聞之讓
人心跳加速,這才注意到眼前正陳列著美人無法合攏的雙腿,妙處裸露著任君品嚐,這捆綁的姿勢要多撩人便有多撩人。
而且隱隱飄來酒氣,細看她妙處,花瓣中卻是滿滿的盛著美酒,包含其中,呂布心中一震,又看了看貂蟬臉頰,嘴唇顫抖,像被石化了一樣動彈不得。
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兩人大駭,貂蟬悄聲道:“快躲起來。”
這時門已經開了,董卓一臉橫肉,笑眯眯的走進來,見屋子裡美人好好的躺著,將頭貼近她胯間瞧了瞧,笑道:“美人果然聽話,酒沒灑出一滴,嗯,光聞這味道,就讓咱家喜歡死了。”
呂布匿身在頂樑上,聽見下方突兀的傳來吱吱的怪聲,偷偷瞄去,卻是董卓正捧著貂蟬的身體大快朵頤,肆意啃咬,當真暴殄天物。
而貂蟬躺在床上,身後烏黑如瀑般的長髮散落在身後,眼神一瞬不瞬的看著自己,帶著悽婉絕望,這情景讓呂布一陣窒息,分不清是憤怒還是苦澀,他只知道他現在很需要發洩,強忍著跳下去的衝動,拳頭狠狠地抵住下體的帳篷,董卓“吱吱”吸吮的聲音加大,還有夾帶的一兩聲女人隱忍的鼻音,呂布的拳頭加快了速度,最後隨著貂蟬幾聲斷斷續續的美妙顫音,呂布維持平衡的左手深深鑲入檀木中……
兩日後,呂布趁著董卓去了朝堂,偷偷潛進寢宮來見貂蟬。
“你的眼睛……哭腫了,是不是那廝又欺負你了?”
貂蟬慘然一笑:“若說欺負,他又何曾停止過?將軍以後別再來,奴家註定沒那麼好命,你……你走罷,他不會離著我太久的。”
眼前貂蟬穿著軟緞淡紅褥裙,俏臉宛如天山雪蓮,望之不可褻瀆。她的美貌就像萬千細針,根根刺進呂布的心臟。
呂布紅著眼睛怒道:“你本來就是我的,我不會再讓步。”
貂蟬被他眼神嚇了一跳,見他突然鑽進自己裙子,一頭扎進她胯處。
貂蟬大驚失色,緊忙併攏雙腿試圖阻止,哭道:“你別看。”
呂布湊近一瞧,美人的胯間竟塞滿了蔬菜水果,如菠蘿香蕉之類,塞得亂七八糟,情形說不出的淫靡。
呂布冷笑道:“這又是給那廝準備的?”
貂蟬默然,卻覺出胯間傳來異樣,驚道:“別……別動。”
呂布置若罔聞,將果蔬大口的吮進嘴裡,果肉已經被汁水泡軟了,顯然是董卓很早放進去的,嘴唇撕咬著蠕動,緩緩吃進玉跨裡去,甜果櫻桃不斷隨淫汁吸出,味道自有一番另類的刺激。
呂布將一大塊菠蘿拔出她體外,吃進口中,美人汁水突然如決堤般噴湧而出。之前竟是被這一塊菠蘿堵住了春潮。濃郁黏膩的潮水湧入呂布口中,和菠蘿攪在一起,甘泉一樣的甜美醇香,呂布正吃的津津有味。
貂蟬羞紅了臉,突然拍了拍他的頭,驚慌的聲音道:“快躲起來!”
呂布果然在裙子裡聽到開門聲,來不及起身,就地滾入床下。
董卓在朝堂喝的醉醺醺,歪歪扭扭的來到貂蟬身邊,大手端住她俏臉傻笑,貂蟬狠狠地扭頭掙開,董卓一愣,破鑼嗓道:“美人,我的宵夜準備的怎麼樣了?”說著掀開貂蟬的裙子。
“讓我瞧瞧,嘿嘿嘿嘿……”
呂布見到董卓醜陋的臉鑽進去,握緊了拳頭,輸了輸氣,卻見董卓又匆匆的鑽出來,輪圓了手臂扇在貂蟬臉上,“宵夜哪去了?”
貂蟬倒
在桌子上,捂著臉頰,不發一語。
董卓被酒勁攻的眼睛瞪的老大,冷笑道:“好啊,你這婊子,咱家精心準備的宵夜,你竟敢亂動?”
貂蟬看起來似乎平靜的很,並沒有被他可怕的樣子嚇到。
可董卓這吃人的表情,卻把一邊床下藏著的人刺激的不輕,呂布拳頭已經握的滴出血來,左手緩緩抓向腰間的配劍,又慢慢的鬆開。
這時董卓已經將貂蟬綁在桌子上,手中拿出一根長長的軟棒,貂蟬看到這根棒子時終於露出驚恐之色,全身也跟著顫抖。
董卓獰笑著將軟棒狠狠地插進貂蟬的腿心,“這東西很舒服吧,哈哈哈哈……”
屋子裡不停的迴盪著董卓的淫虐的笑聲,這聲音就像魔咒,催動著人心中那根最脆弱的心絃。
“捅死你……哈哈哈……捅爛你這婊子。哭啊,給咱家哭出來。”
貂蟬一臉慘白,側過頭來看向呂布,梨花帶雨的俏臉突然浮現一個淺淺的微笑,似在向他道別,然後悽然轉回頭去,任命的閉上了眼睛。
突然床下傳出一聲大吼,“放開她!”聲震屋瓦,一時間木屑紛飛,屋子如被一陣狂風捲過,桌子椅子盡數四角開叉,崩塌粉碎。
待得脆片殘渣落地,董卓緩緩低頭,看著自己身體大大小小百十個孔洞,又看看遠處呂布和他懷裡的女人,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已經通風了,耳中聽見呂布冰冷的聲音,“被捅的滋味很舒服吧?”
……
呂布被綁在床上,貂蟬穿著甚是妖豔,站在屋子中央,手中拿著竹節做成的鞭子,笑道:“說吧,這次要奴家怎樣折磨你呢?”
“只要你能出氣,我怎樣都行。”
貂蟬笑著來到呂布旁邊,竹鞭對著他屁股就是狠狠的一下,呂布慘叫一聲,說道:“你製作的這鞭子抽在身上真疼啊。”
貂蟬道:“這還不是最厲害的呢,小心哦,又來了,你能挺過十鞭,我會給你獎勵。”說著嫵媚的一笑,手上接連揮出。
呂布疼的死去活來,好不容易熬到十鞭,喘了口氣。貂蟬為他擦了擦汗,溫柔的道:“想要什麼獎勵?”
呂布看著貂蟬絕美容顏,艱澀的開口道:“我要吃你的後面。”
貂蟬嬌嗔道:“想吃屎啊,吃你自己的罷。”
竹鞭竟被她一節一節的塞進呂布的直腸。
“啊,啊……”呂布哪受過這種待遇,身上繩子紛紛被崩斷,貂蟬手上極快,插了幾節便很快拔出,塞到呂布嘴裡,“吃吧,不許吐出來。”
呂布不敢拂逆她的話,忍著噁心將竹節含進嘴裡。貂蟬笑道:“不喜歡吃麼?你可要把它弄乾淨,下次才能接著用哦。”
貂蟬素手將竹子傾斜到自己的胯間,原來她裙子裡什麼都沒穿,很快黃色的液體順著竹子凹槽緩緩流向呂布嘴裡,呂布見了哪還顧得上自己的糞便,大口的吮取竹子上流下來的汁水,尿騷味混在竹子裡更顯女人的野性。
貂蟬拿出竹鞭,搖頭嘆道:“這竹子都溼了,你留著罷。”
呂布如獲至寶,將竹鞭遞到下人手裡。
那下人拿去放置,卻來到一處轉角,見四處無人,將鼻子湊上去拿著鞭子聞嗅竹筍,想象貂蟬的容貌,忍不住伸舌頭舔了幾下殘餘的尿漬,手在褲襠裡運動沒幾下就失守了。
貂蟬將裙子整個蓋住呂布的頭,尿水直接撒進他嘴裡,呂布正要舔她花瓣卻被她逃開,將屁股洞移到他嘴唇上,
呂布立刻吸住美味的雛菊。
貂蟬笑道:“奴家剛好要出恭,你若喜歡便送你品嚐。”
呂布口中很快被粘體糊住,沖天的臭氣讓他停止了吞嚥,貂蟬不管他表情如何,將屁股堵在他嘴上.鼻子又被貂蟬的花瓣壓進去,內裡的騷味頓時灌滿了鼻腔。貂蟬媚聲道:“嘴裡都嚥了,不然憋死你。”
呂布這時發現鼻孔勉強可以呼吸,似乎貂蟬故意露出空隙,但這樣卻更能讓呂布充分的呼吸她體內的味道。
漸漸的,呂布感到不支了,又過了一會開始出現掙扎跡象,但想要掙扎時才發現自己的胳膊被女人雙膝死死頂住麻處,一點力氣也用不上。
見她姿勢頗為嫻熟,呂布心裡一突,花瓣不知何時也完全封住了,而且鼻腔黏黏的擠進不少汁水,跟著面上熱浪洶湧,貂蟬開始了每日一度的尿水淹泡,鼻腔粘液被尿擠進喉嚨,這樣持續被灌進鼻孔,好一會才停下來。
貂蟬突然起身離開,將屁股洞挺到他的胯間,也不顧上面糊著粘體,將呂布潔淨的肉柱強行擠入汙穢的菊洞,美臀不住扭擺。
呂布這才得能喘了口氣。貂蟬又將雙腳放在呂布臉上,摩擦著似在溫柔慰藉,實則將尿水汙穢腳汗等物在他臉上抹勻,像是在抹“滲透液”一樣蹂躪了一個時辰,呂布這時已然在她屁股裡射了十次之多,累的昏睡過去。貂蟬繼續用雙腳抹著他的臉頰。
這樣他會不會“香顏永駐”?
……
“知道將軍這幾日激戰勞累,奴家特意調製一碗‘隔夜雪梨湯’,給將軍補補身子。”
呂布見碗裡幾片雪梨附著在黃色液體裡,湊近頭去,濃烈的尿騷味聞之慾嘔。
呂布抬起頭盯著貂蟬看了許久,見她今日精心打扮,本就豔麗無方,更顯綽約多姿,純淨的臉頰透著妖冶的媚態,蠱惑人心。心中一動,深情的道:“只要是你調製的,就算是世間最毒之物,我也會欣然喝下。”
貂蟬道:“只是奴家的尿隔了三夜調製而成,味道一定特別,想來將軍會喜歡的。”
呂布不捨的看了看貂蟬,快速的將碗拿到嘴邊,毫不猶豫傾倒進嘴裡,咽的乾乾淨淨,放下碗突然跪倒在貂蟬腳下道:“讓我最後再服侍你一次好嗎?”
貂蟬動也不動的站在那,任他抱住自己雙腿,“你沒時間了。”
“蟬兒你怕我聞出湯裡融有砒霜,用尿放置了三夜的味道掩蓋。”
貂蟬紅唇抿緊,雙眸剪水,“可你仍是喝了。”
呂布澀聲道:“其實你要我死,何必這麼費事,我說過,只要你一句話,我什麼都肯做。”
貂蟬道:“這樣我會舒服些。”
呂布已伏在地上雙手緊緊按著肚子,身體打著冷戰,面色漸漸黑紫,過了一會兒,終於又轉好了些,顫聲問道:“可是……為什麼?”
貂蟬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柔聲道:“奴家已經是曹丞相的人了,成王敗寇,將軍別怪我。”
呂布想搖頭說“不會怪你”,卻已不能動彈分毫,四肢逆冷,眼睛倏然閉合,就此一命嗚呼,死後身體姿勢卻依舊是跪在地上。
貂蟬溫柔看著他,拍了怕他的頭,“睡吧。”
“像你這樣既美且狠的女人真是少見,竟先後有三個男人死於你手。”
貂蟬眼中光芒大盛,淺笑道:“丞相這話不知從何說起?”
“你的義父生生被你悶死於胯下,而董卓乃死於你精心設計的局中,
呂奉先更不用說了,夫人當真妖媚之身,男人近之既傷。”
“那麼丞相就不怕奴家嗎?”
“怕,孤本該視你為不祥之人,但我更喜歡去了解。”
貂蟬歪著頭挑逗道:“丞相喜歡來了解奴家哪呢?
曹操來到貂蟬身邊,舉起她的素手,湊頭聞她腋下,貂蟬噙笑看著他。
曹操閉著眼睛抬起頭表情沉醉,“哪都喜歡。”
“那奴家要考驗你說的是否真心。”
曹操道:“如何考驗?”
“你肯下跪麼?”
曹操盯著貂蟬,半天才道:“夫人容貌震古爍今,跪一跪又何妨?”
貂蟬淺笑著走過來,向著曹操臉便是一口痰,動作輕蔑放蕩,極盡羞辱之能事,輕啟紅唇道:“這樣如何呢?”
曹操喜形於色,到外面將守衛呼退,四周封閉嚴嚴實實,確保再無他人,這才伸出舌頭將臉上痰液舔進口中,卑賤的回身說道:“只要夫人身上的,我曹操甘之若飴。”
貂蟬發出一陣媚笑。
“那麼這裡出來的呢,你也甘之如飴麼?”說著拂了拂裙子。
曹操道:“夫人今後儘管衝我曹操這裡來。”說著指了指自己的嘴。
貂蟬初來魏地,路途顛簸,羅襪多日未洗,這時卻一腳蹬在曹操臉上,曹操聞到她的玉足上的氣息,很受用的怪哼一聲,被蹬翻在地,剛倒在地上,鼻子又被貂蟬一腳踏住。
貂蟬冷笑道:“你身為魏王,卻於我說出如此淫賤的話來,也不知羞恥。”
曹操狠狠的聞著臉上玉足,雙手撫摸,愛不釋手,“世人皆說孤是亂世之奸賊,既稱奸賊,就不會有羞恥之說,故任何淫賤之事於我都不算什麼。”
讓曹操吻了好久,貂蟬才將腳撤回,踩在曹操的胯間挺起的帳篷上,“奴家的腳上味道丞相可還中意?”
“濁而不失神韻,很特別。”
貂蟬走到曹操頭側道:“那就嚐嚐更特別的味道。”不由分說,捲起裙子便坐到曹操臉上。
複雜的淫媚氣息沁入心脾,曹操聞了沒一會便再難忍住,張開嘴以口相就,將女人褲襠味道吃進嘴裡化開。上方貂蟬咯咯咯的笑著,甜聲道:“好吃嗎?”
曹操暗罵一聲妖孽,肉柱在褲子裡幾下彈跳,便是一陣走火般的掃射。
貂蟬瞥了一眼他的反應,也不理會,冷笑道:“於你甘之如飴的東西來了。”
曹操頓覺面部一熱,嘴裡滋味更加豐富多彩,鼻孔也被灌滿,一時間彷彿身處“尿鄉”,周圍都是嗆人的尿汁。
貂蟬見到曹操下身的帳篷又重搭建起來,而自己胯間反被他吮住,紅唇淺淺一笑,心中已有計較。
什麼魏國君王,原來不過第二個王允而已。
曹操臥病在榻,貂蟬服侍在側,見曹操醒轉,貂蟬咬牙紅著眼睛道:“為何才叫妾身來看你,當真心狠。”
曹操嘆道:“你太漂亮,孤怕把持不住。”
貂蟬破涕笑道:“那現在不怕了?”
曹操一瞬間彷彿年輕了幾歲,精神也好了很多,“現在孤只想吃了你。”
眼下貂蟬已三十有餘,魅力不但不減,反而平添幾分熟豔。
曹操望之心動,問道:“近日可曾洗過?”
貂蟬道:“妾身謹遵叮囑,已經月餘未曾洗過。”
曹操眼睛略略轉紅,喘著粗氣下得地來,叫道:“背過身去。”
貂蟬脫掉單褲,將豐臀湊到曹操面前,曹操跪在地上,不顧一切的將乾癟憔悴的臉埋入滑嫩緊緻的翹臀中。
貂蟬被他舔的格格直笑,見他將菊洞裡外吃的差不多了,緩緩俯下嬌軀臀部上揚,最後上半身整個伏在低矮的小凳上,暗影中鮮眉亮眼,“好吃嗎?”
曹操握著肉柱,痛苦的低吟一聲,倒在榻上,無力的道:“你快走,孤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話音低處,人已不省人事。
貂蟬走到旁邊,緩緩坐在榻上,溫柔的摸著曹操的臉道:“很痛是不是?誰叫你不給我名分,奴家到底連個妾都不如,只有私底下偷偷摸摸,既然你無情,就別怪我不義!”
貂蟬也不叫人前來醫治,起身拂袖而去。
貂蟬正在自己花園採集雨露,背後響起緊張的聲音道:“姨……姨娘在做什麼?”
貂蟬轉頭望去,眼前是個青年,依稀記得是曹操的兒子曹丕。
“你是丕兒?”
“正是,兒閒來無事,來看看姨娘。”
“你爹爹如今病重,你不去瞧著你爹,卻千里迢迢來這窮鄉僻壤瞧姨娘?”
曹丕早就被她一顧傾城之貌所攝,如今與貂蟬正面對答,更是吞吞吐吐,不知如何應付。
貂蟬淺淺一笑,“既然來了,這就幫妾身一把吧。”
曹丕聽他自稱“妾身”,心中大動,又見她妖豔無方,立刻走到近前。
貂蟬轉身道:“先幫忙收集雨露,我去小解。”
接過她遞來的小瓶,曹丕不住的點頭答允。
待得貂蟬走遠,曹丕悄悄跟隨,見她蹲在一處山石旁,緊忙向低迴處走去,心中也不知為何這般興奮,當見到美妙汁水當真順著石縫凹槽流下,落於花叢之中,緊忙張嘴去接。
尿水只順著這一條路線流下,再無其他渠道,彷彿事先有人經過細心佈置。
這液體在美人體內已經孕的熟透,此時喝來味道十足,叫他欲罷不能。
上方貂蟬玉跨向石縫中痾著尿,下方曹丕像個待哺的雛鷹,張嘴接住。
“這雨露被你接了不少。”貂蟬拿回小瓶,嫵媚的掠了掠頭髮,嘴角含笑的瞪著他,“好喝嗎?”
曹丕砸吧砸吧嘴,失魂落魄的道:“好喝。”
“喜歡喝以後就常來,好幫姨娘再採集啊。”
“好。”
(五)孫權傳紛紛細雨,慢慢不休的灑落在二十一世紀的城市裡,給宣洩的鬧市帶來一場難得的安靜。城西區一家酒吧內,音響卻播放著澳大利亞最有名的重金屬樂隊Malcolm,Angus的名曲《Letthereberock》,撕心裂肺的噪音和狂暴的樂器敲打的人震耳欲聾。
奇裝異服的男女充斥在場子裡,他們抽菸,喝酒,大聲的說笑,罵髒話,甚或當眾接吻。
而我只默默的坐在角落,對面坐著個虎頭虎腦的青年——我的死黨阿虎。
我是個地道的男M,最近覺得自己很幸運,攀上大集團的掌門人的愛女。因此不論過去熟悉的人或不熟悉的人都紛紛討好巴結,阿虎就是其中之一。在人前我的確風光,可私底下……
唉!有多少次差點被女友虐殺在公寓裡,雖說俺稍稍有那方面的傾向,但也不能往死裡整不是?
聖水是我的最愛,因此最喜歡阿虎這種懂得投其所好的人,但看著面前這個大盒子,我還是忍不住一臉懷疑的開口相詢:“不是說遊戲光盤嗎,怎麼搞個電熱煲過來?”
“這可是新鮮貨,在中國絕無僅有,我老爸在日本弄來的,僅是第一批產品,就被搶光了。玩的時候把這個戴在腦
袋上,一端連接在電腦。那場面絕對比三D電影還刺激。”阿虎急切的解釋著,雙眼放光,噴著口水。
我機靈的閃開飛過的唾沫星,制止他的“潮噴”,“不是說遊戲嗎,怎麼沒有文字說明啊?”
“遊戲光盤在裡面,如果沒有光盤,任誰都猜不到這傢伙是幹什麼用的。”
“行了,你家廠子的事包在我身上,我那小妮子什麼都得聽我的,你放心滾吧。”
阿虎站起來感激的差點流淚:“那個……我就不耽擱你了,等這個玩厭了,去我那拿別的盤,還有很多類型哦。”正要離去又回身拍拍我的肩膀,衝我擠眉弄眼:“多吹吹枕邊風,嘿嘿。”這才施施然的走了。
待桌子旁就剩我一個人,悄悄打開盒子包裝,第一層果然是一張遊戲光盤,盤面赫然是三國無雙的遊戲畫面,背景幾個三國的風雲女性俱在其中。
我會心的一笑,打開底下是裝置的說明書,這裝置表面銀白色的很精細,大略像摩托頭盔的樣式,掛滿線路後又似是而非,看樣子要大功率的電腦才能帶啊。
車子在一幢豪華別墅門口停下來,我對開門的管家說道:“小姐在嗎?”
“在。”面前這個老者是管家也是保鏢,專負責何大小姐的安全。
就在進院子的過程中,我原本銳利十足的臉突然變的木訥。
“小姐,孫先生回來了。”老者恭敬的對一個少女說道。
“叫我宇宙超級無敵美少女。”何妙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上捧著本時尚雜誌,修長的小腿一挑一挑的,晃的人心裡亂糟糟的。
“是,宇宙超級超級……無敵美少女。”老管家好不容易把這稱號給喊出來,愣是累了一頭汗,“孫先生還在院子裡,是不是叫他進來。”
“牽他進來。”何妙菌頭也不抬。
爬進大廳,我的目光立刻被何妙菌的小腿吸住,修長、細膩、白嫩。
“你下午應該沒課,怎麼才回來?”何妙菌抬頭在我臉上掃了一眼,秀眉微皺,清秀靈慧的小臉滿是責難。
“外邊下雨,我忘記帶傘……”我還沒等答完,臉上一痛,結結實實的捱了一腳,仰摔在地上,背後書包“砰”的撞擊在地面,隱約傳來類似玻璃碎裂的聲音。
何妙菌收回小巧的玉足,緩緩走來,又一腳踏在臉上。
“給姑奶奶舔乾淨,打了一陣保齡球,館裡的鞋真臭的要命。”
感受著臉上的性感氣味,我趁機為阿虎進言:“阿虎家的廠子倒閉真是可惜了,我擔心對何氏企業會有影響。”
何妙菌不耐煩的揮手,漂亮的眼睛現出精光,“這話你在三天前就和我說過,怎麼,被虐的還不夠嗎?”
遠處一直拿著一本《夢的解析》的性感女人抬起絕美的面容,冷笑道:“僵死之蟲,猶言春風,竟把主意打到咱家狗狗身上去了。”
此女名叫何一紫,是何妙菌的長姐,何氏集團的核心人物,經歷的事情也多,她一直對我的印象非常不好,但似乎並沒有把我放在心上。
我心中暗歎:“阿虎啊,哥們言而有信,實在是身邊女人太精明,別怪我宰你,要怪就怪老天吧。”
“一紫姐姐你說這狗狗能不能經得住我們三個共同的蹂躪?”何妙菌對我臉上的求饒與討好視而不見,向何一紫問道。
“你們兩個玩吧,記得別玩死了,不然會很麻煩。”何一紫繼續低頭看書。
“很難說哦,瞧他
現如今這身排骨,瑤兒的一頓木瓜湯就把他灌死。”
光著腳丫子坐在橙黃色高腳椅上玩電腦的何瑤不樂意了,撅著紅嘟嘟的小嘴說道:“何妙菌,你玩你的男人,幹嘛損我?”
“誰讓你胸部大。”何妙菌嬉笑著說道。
何瑤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部,一臉認真的說道:“我的胸部哪有大啊,我覺得還是一紫姐姐的大。”
何瑤說的確實不錯,她胸部大是因為她身材小,這樣一對比,就顯得那一對肉團特別招眼。而何一紫的身材高挑,全身上下都已經長的成熟透了,豐腴起伏的嬌軀曲線,驚聳彈跳的酥胸,加上濃濃的書卷氣和能夠獨當一面的精煉氣質,讓男人心中頓時充滿膜拜的慾望。
聽了這話我也忍不住看了看何一紫的胸部,點了點頭,深表贊同。
何一紫沒想到戰火會燒到她身上,狠狠地瞪了兩個鬧事的丫頭一眼,滿臉寒霜的走過來將高跟踏在我手掌上,“這小子恐怕還沒那麼容易死,還是三個一起上吧。”
“啊……”我失聲叫了起來,她的高跟鞋踩在手上真的很疼。
何瑤見大姐出馬,立即興奮的跳下來,加入戰團,三女幾下將我扒的精光,書包更是被扔到遠處的地板上。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她們,誰知胯間突然捱了一記狠的,命根被踢斷的感覺,於是不顧一切的捂住跨部趴在地上,額頭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是不是很疼哦?”何瑤蹲在我眼前,一臉好奇的問道。聲音清脆悅耳,不及一米六的身高,卻有一對非常壯觀的胸部。
我知道這童顏巨乳看似天真無邪,實際往往讓人難以招架。
胸部被何妙菌的玉足踏上,胸口頓感呼吸不暢,雙腳又被抬起,後面洞洞立刻暴漏在何一紫的腳下,耳中傳來何一紫的冷笑:“這麼標緻的菊花,不踩爛它可惜了。”
這時何妙菌雙股一沉,兩座大山緊貼在我臉上,這樣一來,胸部壓力稍減,但口鼻呼吸受阻,雙腿亦被何妙菌壓著,屁股洞有異物侵入,一下直抵鞋跟,鑽心的刺痛倏然傳遍全身,只有無助的在何妙菌屁股下面嗚嗚大叫求饒,誰知這樣反激起女人們的興奮。屁股被更兇狠的抽插,臉上的玉股壓得更緊,身上被何瑤隨意踐踏。
漸漸的我有些意識模糊了,身上的痛苦也不那麼明顯的教人撕心裂肺。
屁股依然被何一紫無情的摧殘著,何妙菌卻抬起了淑臀,我立刻大口的呼吸著空氣,近乎本能的將氧氣吸入肺部,這才注意何瑤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脫了牛仔短褲和內褲,上身紅色吊帶內一對不斷搖晃的白兔,一臉狡黠的來到我的頭側,雙腳到兩邊後竟跳起來,眼看落下來,順勢將小屁股直接砸在我臉上。那一瞬間,她的整個身體重量都集中在一處,五官差點被軟肉擠扁,頭昏腦脹中,眼前又光明瞭一刻,接著比剛剛更猛烈的軟肉撞擊,兩片略澀的花瓣分分合合,肆意點綴。
“把舌頭伸出來,對著我這裡,對準哦!”何瑤站起來悅耳的聲音傳來,我立刻將舌頭伸直,遙遙對著她拉開的花瓣,她下來的很快,只聽一聲嬌叱,“嘿”,面前再次一暗,等到有所覺時,舌頭已被壓在唇下,但試圖動了動,立刻覺得淡淡的甜味,舌尖漸漸舔開,隨著不自然的甜咭,竟挺到了更深處,內裡別有洞天,最後完全伸直,四周緊緊的包
裹,微微泛出鹹味,深處隱有粘液盤恆。
“啊,往裡舔!”何瑤索性一坐不起,閉目輕顫。
我此時只顧眼前的蜜糖,其它的無暇理會。
正舔的高興,突然嘴裡出現少許特別有口感的液體,不知不覺的嚥下,不一會兒又是一次口味革新,這次我查的清楚,熱流直接由牙床上方湧入,而非舌頭周圍。味道清晰可辨,正是何瑤的“木瓜湯”來了,我當然照收不誤。尿流剎地兇猛,一口一口的好似取之不竭,也不知她這小肚子裡裝了多少。
待何瑤尿完,何妙菌又蹲到臉上叫我張開嘴,很快,由她撒發著撩人氣味的恥丘下方凹陷,金黃色的小便激射而出,落到嘴裡發出響亮的撞擊聲,味道又腥又澀,其中的尿氣比何瑤的要濃。她的尿也不少,事後在我臉上蹭乾淨。
“一紫姐姐也用他方便一下吧。”兩女解完手立覺全身說不出的輕鬆自在。
何一紫瞪了我一眼,轉身走進衛生間。
我突然很想知道這個冷豔熟女的美味,立刻掙扎著爬進去,見何一紫端坐在座便器上,手上按在沖水位置,我立刻大叫:“別衝!”
何一紫聽後終於沒有沖水,用紙擦了擦下體,扔進坐便,轉身冷冷的走了,連看也沒看我一眼。
我差點歡呼出來,立刻將頭放進座便器中,濃郁的尿汁毫不避諱的呈現眼前,中央浸泡著一片手紙。聞著撩人魂魄的尿騷味,終是撈出手紙送進嘴裡咀嚼吞嚥,只覺整個世界都是何一紫的女性魅力,不少尿水跟著紙巾進來,和口水融到一處,味道直接滲進靈魂……
當我一臉陶醉的從衛生間出來時,才發現眾女已經收拾好行裝,準備出門了。
“我們去游泳,狗狗在家好好看家。”何妙菌見我出來,毫不在意的說道。
何瑤在旁邊嘰嘰喳喳:“最喜歡下雨時游泳了。”
何一紫冷靜的聲音說道:“怕是一直等雨停了,我們也就不用遊了。”
她們去游泳?想到三女一般的玲瓏曲線,如果同時穿上泳衣,那是多麼強烈的視覺刺激。
“砰。”關門的聲音把我拉到現實,眾女已經離開了,這就意味著整座房子暫時成為我的天下。畢竟我的身份特殊,下人們還是要言聽計從。
等等!既然她們換了泳衣,那麼內衣應該在這房子裡……
輕鬆的拿到三女換下來的內褲,一一在臉上親近了一番,女人前後的味道對比強烈,三件盡陳列在床上肆意品嚐,最後將何一紫的內褲套在頭上,襠部緊貼著鼻子,拿來書包,坐在何瑤的電腦前,依著說明將“摩托頭盔”連在電腦上,心中興奮不已。
既有現實中的內褲,又有古代美女的視覺刺激,這是怎樣的享受啊。
火急火燎的將裝置戴到頭上,經過一番擺弄,遊戲很快在電腦上運行起來。
終於滿意的打破好奇心,只見眼前一堆日文,其中認出“聖水”字樣的一個選項,當然是先進這個,之後的畫面給出角色定義,默認的三個角色只有劉備,曹操和孫權。
我急於看個究竟,又想到二喬,隨便點了個孫權進去。
遊戲開始了,畫面當真是身臨其境,只見一個宮女全身赤裸的徐徐走來,雖是虛擬的人物,但畫面做的惟妙惟肖,那綰臂的金環,約指的玉環,耳後的明珠,配以明豔的臉龐,的確教人目眩神迷。
狠狠地吸了一口鼻子上何一紫的穴味,
裝置內兩邊耳朵忽然響起女人嬌脆的聲音,可是說的卻是日語,聽不懂,但嗲聲嗲語,極是動人。
這時天空閃出一道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驚雷,我沒有注意到,頭上的裝置背後一處損壞,立刻灌進大量電流,玻璃的裂口很大,裡面的電線斷痕將空中的電離子引到屋內,大功率的輸出使兩端連接神經的觸頭瞬間完成正負極的工作,難以想象的超強電流瞬間將我的腦袋淹沒……
公元191年夜,年僅十歲的孫權正在寢宮睡覺,倏然被一道驚雷震醒,表情奇特的從榻上跳起來,一臉的難以置信。這是什麼地方?難道還是在電腦遊戲中?未免太真實了吧。
待驚魂甫定,瀏目四顧,大廳佈置典雅,牆上掛有帛畫,廳心鋪了張大地氈,靠牆的幾櫃放滿珍玩,充斥著古典氛圍。
遠處的婢女正在偷偷瞌睡,孫權定了定神,篋步走近那女婢,她姿容比何妙菌更見俏麗,頭結宮髻,服飾為衣裳相連的深衣,長垂膝,隱見下裙,無處不透著古時代的氣息。
他以前哪見過這麼古色古香的麗人,管它是夢還是現實,立刻討點實惠再說。
孫權剛步入十歲,幼小的身子卻直接鑽進婢女裙子裡,女子好夢正香,被孫權的小腦袋一番頂碰,秀眉輕蹙,一驚而醒,見到下面情景,大駭下叫道:“小主這……不可。”
“別動!”孫權孩童的聲音叫出來,自己都嚇了一跳,但仍是不管不顧的將女子小褲脫掉,一頭埋上,嗦舔起來,雖然滋味複雜強悍,卻從未有過的純正。
那婢女一動不敢動,玉頰霞燒,心中奇怪:小主今日為何如此失態,竟舔她這小婢那髒兮兮的地方。
但她知道,他若想要她的身體,她絲毫反抗不得,只有任命遵從。
孫權這時終於確定這一切的真實性,心中大呀:“這怎麼可能?”又舔了兩口顫抖的花瓣,緩緩鑽出頭來,見女子無比緊張的看著自己,酥胸起伏不定。這時才細細打量她,少女瓜子般的精緻臉龐絕沒半分可挑剔的瑕疵,輪廓分明若經刻意雕削,清秀無倫,年齡絕不會超過十八。
“完了,這可怎麼辦?”孫權抓狂的來回踱步。
女子會錯了意,慌亂的跪地道:“小主放心,婢奴絕不會將今日之事說出去。”
孫權見她說完這句,臉上又爬滿紅雲,大有任君採摘之嫌。
少女露出如此誘人的美態,孫權哪還客氣,慾望瞬間代替了心中驚恐,將高他一頭的少女拉到踏上,“姐姐告訴我,你幾天沒洗屁股了。”
少女立刻大窘,羞的答不出話來。
孫權從容的道:“我問你什麼問題,你就要答我,不管這問題多簡單,不然罰打你屁股。”說著當真將少女推入塌內打起屁股來。
少女細聲如蚊:“因為要入來侍候小主,奴婢三日未……未……啊……”
孫權突然埋首在少女後面雙股,好一會兒才意猶未盡的抬頭問道:“現在是什麼年份,這是什麼地方,我爹是誰……”
女子怕再被打屁股,不管多麼簡單的問題,知無不言。
“孫權”始才知道自己成了三國時期東吳的霸主孫權。他問問題時最巧妙的是把關鍵的問題摻雜在無關緊要的問題中,以免眼前女子生疑,譬如“你家在哪”,“為什麼進宮”,“有沒有過男女歡好”,諸如此類。
待孫權大概適應了自己的角色後,卻為
眼前女子道出的經歷大為震懾。
她叫穎兒,原來早嫁過人,卻被自己的丈夫狠心賣掉,孫權聽了不禁失聲道:“竟有這麼不懂憐香惜玉的男人?”
穎兒忍不住“噗”一笑,掩著小囗道:“小主今日的說話真有趣,和往常都不同。”
孫權心中一凜,是啊,他竟然成了孫權,往後每天都是難關,只有靠眼前的美人,抓緊和她多瞭解古人古風,才不致被人揭穿。
眼下先品嚐一下這古代美女再作計較。
驚喜的發現女孩是汗腳,孫權激動的聞嗅她腳上性感的酸味,將她一雙完美的玉足有滋有味的舔了數遍。
“他們一見賤妾身體,便急著脫掉衣服撲上來大幹,只有小主才會和賤奴這麼溫柔相與,小女子很感激哩。”穎兒說完立即想起面前不過十歲孩童,不禁面紅耳赤,但偏偏有種對方不是小孩子的錯覺。
孫權聽她的經歷,憐意大生,這時代女人的命生得真苦,便像無根的浮萍,命運全由男手操控。
這時穎兒早已衣衫盡去,茁秀聳挺、顫顫巍巍的一對豪乳,還有目為之眩的雪白嬌軀,孫權不客氣的舔動著她的身體,痛吻少女嬌嫩脖頸,一雙小手更沒一刻閒著,在飽滿的酥胸和玉腿上大展宏圖。
同時口中的問題穿插著詢問並不間斷,這次又湊到她頭側輕咬耳珠:“你嫁人那年多少歲?”
這少女已和“今夜”的孫權混熟,越來越經不住這小孩子陌生的挑逗手法,摟著他小脖子,湊到他耳旁道:“十四歲!”
孫權膛目結舌,又見她垂下縶首輕輕道:“他起初管得我很緊,但後來我卻常要陪他指派的男人。他高興起來時,會任由他的親人朋友玩弄我,幸而侍候其他男人,比侍候他好多了。”
孫權一臉古怪的看她一眼,突然咬著她耳朵,輕輕道:“姐姐快坐到我臉上來,我要你尿尿到我嘴裡。”
穎兒一臉錯愕,難以置信的看著他。怎麼突然有這樣的要求?這還是破天荒的頭一遭遇上,何況對方是一個尚在十歲的孩童。但這女婢早已被挑逗的慾火焚身,難以克持,兼且想到對方的身份和年齡,也頗為心動的想嘗試一下新鮮刺激的感受。
孫權費力的拉起穎兒成熟的胴體,自己躺在榻上,期待的張開小嘴。
穎兒遲疑的道:“小主真的要奴家……那樣嗎?”
孫權迫不及待的點頭,穎兒低眉垂首,緩緩分開玉腿,將熟熱的私處湊到孫權小臉上,一道清溪很快姍姍流進孩童的嘴裡,掩不住的尿騷之氣頓時在嘴裡瀰漫開來,刺激著他的每一根味覺神經。
這個古代少女的尿要比家裡的熟女何一紫的小便還要濃郁懾人。她的尿充滿了狂冽凜然和歇斯底里,便如沸騰的毒藥,教人喝了擔心會否見不到明天的陽光。
但美女當前,孫權絲毫沒有退縮一口一口的嚥下去,反正這身體不是他的!
女人見小孩真的喝了她這個賤婢的小便,身心前所未有的飄飄然起來,將尿眼盡情的向孫權的嘴裡釋放。
畢竟孫權這身體還小,平時養尊處優慣了,這時大量腥臊淫穢的尿水進肚,頓感吃不消了,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又咽了幾口,女人終停止了放尿,嬌媚的道:“小主喝了這麼多,奴婢已很感動,剩下的奴婢去茅房便了罷。”
孫權的確到了極限,暗贊女人懂得察言觀色,見她媚態橫生的清秀俏
臉,孫權色迷迷的道:“姐姐且慢,等我把胃裡的消化了,你再接著餵我,我現在呢,接著問你問題。”孫權說罷,大口吮住眼前的花瓣裡片,立刻有迎合的花蜜溢出來被他吃進嘴裡。
穎兒這時的情慾達到頂峰,哪還有精神回答他的問題,渾身一陣顫抖,大量的精華洩進小孩嘴裡。
“小主這樣閉不見人也非長久之策,遲早會有避無可避的那一天啊,還是早作打算為妙,嘻嘻。”穎兒脫掉鞋子,露出秀美的赤足,濯在水裡,意態放浪自如,不時發出銀鈴般的嬌笑。
孫權坐在一塊石上,正欣賞著四周勝媲人間仙境的樂土,聞言道:“多捱過一天,就和你多學一天的知識,事到臨頭愈不會出岔子。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同時暗歎這穎兒玲瓏機巧,此時她已經完全成了這假孫權的唯一心腹,兩人由於利益相連,幾乎寸步不離的黏在一起,當然也包括夜間的榻上,依然保持著特別的問答方式。
經過幾天的演練,對於穎兒的小便孫權已能整泡整泡的喝掉,再不會皺眉。
遠處山谷秀峰羅列,萬象紛陳,碧水青山掩映下,地平線都不那麼明顯,彩池如鏡,隨緣天成,水動間,陽光亦百彩交織,使人怎麼看都不感厭倦。
孫權大生感觸,看著水上的小舟,輕嘆道:“在我們那裡,就沒有這麼美的大自然。”
穎兒笑道:“你那裡會是怎樣的呢?”
孫權道:“你要是想去,我可以帶你遠走高飛。”
穎兒搖頭悻然道:“我仍是覺得這裡好一點。”
孫權明白穎兒是個利益燻心的女人,她要利用和自己的特殊關係得到財富地位。
鏡面般的水中,那舟子漸漸靠近,終於引起的了孫權的注意,遠遠望去,舟中站著兩人,雍容華貴的婦人和一個白衣小女孩,那個女孩還在隱隱向他揮手。
孫權緊忙喚道:“穎兒,快告訴我那是誰?”
穎兒喟然道:“她們是你的生母吳夫人和你的妹妹孫郡主。”
孫權心中叫苦,有誰能比自己的母親和自己的妹妹更瞭解孫權,這次恐怕要GAMEOVER。
旁邊穎兒安慰道:“別怕,孫郡主尚小,很依賴你這個哥哥,平日裡對你言聽計從。至於吳夫人由我來對付。”
說話間舟子已行的近了,雙方各能清楚的看到對方。
孫權開始打量起這對傳奇的母女,吳夫人雍容秀麗,由於保養得好,外貌要比實際年輕得多,生了六個這麼厲害的孩子後,仍保持這種丰神姿采,讓他心中大訝。而孫尚香則像一朵還未開的珍貴鮮花,玉潔冰清,見孫權向她望來,露出美麗的微笑,會說話的眼睛像在向他殷勤問好。
吳夫人被穎兒扶下舟來道:“這次出門,你這妹妹不知道有多想你,這不,早早就央求我快點送她回來。”
這吳夫人年輕時一定是個大美人,此時瞧來不但的雍容華貴,鳳目含威,高起的鼻柱直透山根,更顯出她是個性格剛強和有主見的人。
孫權唯唯諾諾的道:“孃親旅途勞累,這就回寢宮休息罷,孩兒領著妹妹在這邊玩一會。”
吳夫人笑道:“好,卻是有些累了,權兒很懂事。”
孫權心叫慚愧,忙道:“穎兒,陪孃親回寢宮歇息。”
“是。”穎兒應道。臨走時瞪了他一眼,暗示他說話大有語病。
孫權自己想不出哪出了問題,旁邊孫尚香搖晃
他的胳膊,嬌甜的聲音道:“哥哥,我們玩什麼?”
這次近看孫尚香,更覺她份外嬌俏,鬢角有用絲線穿成的珠花,彎曲的裝飾在頭髮前端,薄遮雙鬢,左右各三支簪,額頭中央點了一顆硃紅色的美人痣。
一股少女健康的幽香,隱傳鼻內,孫權忍不住大力吸了一下,心中暗想,這就是歷史上嫁給劉備的孫夫人,現在竟陰差陽錯成了他“孫權”的妹妹,這大好的機會怎容放過。
清澈的水波漫向岸邊,一處空地上,少女光著腳丫站在男孩的臉上,那男孩仰躺在地,不時的發出嗚嗚怪叫。
“哥哥,我們玩的這個叫什麼?”
孫權吐出嘴裡的白襪道:“這是腳蹬天,我將來會是東吳的霸主,此遊戲有把天踩在腳下之意。”現在的孫權也漸漸習慣了古人的說話方式,覺得還挺有趣。
孫尚香問道:“那還有什麼好玩的?”
孫權嚥了口唾沫道:“先衝我嘴裡吐口水,看你能否吐得準。”
孫尚香拍手笑道:“好,我還從沒玩過這種遊戲呢。”
……
吃了孫尚香好多口水,直到她吐累了,孫權道:“把你的腳插進我嘴裡,我用嘴給你洗腳。”
孫尚香奇道:“腳很髒的,哥哥不嫌嗎?”
“襪子也髒,我剛才不是也吃了。”
孫尚香想想也是,於是抬起小腳丫踩進孫權嘴裡,並且依照哥哥要求,越踩越深入,最後僅憑一隻腳支起身子,小巧的玉足差點全部進入,孫尚香突然感覺腳趾頂進一處狹窄的孔道中,還不停的蠕動,不禁大覺有趣,但見到哥哥似乎很痛苦的樣子,緊忙將掛滿口水的腳丫拿出來。
孫權乾嘔了一陣,過了好半天才緩過勁來,孫尚香見了他這個樣子,硬是嚇得哭出來。孫權笑道:“好妹妹,哥哥這是舒服了才這樣,你如果不想,接下來就聽我的安排。”
孫尚香無辜的瞪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不住點頭。
接著二人從岸邊玩到室內,從天亮玩到天黑,孫權連哄再騙,將所有能想起來的SM項目均在孫尚香的身上得以實踐了一遍。
來到古代後才發現,這裡不論大人小孩,尿尿之後都不擦,不像二十一世紀會有衛生紙。所以古代美女的下體舔起來特別的過癮。
穎兒說的對,孫權這個妹妹唯他的命是從,又天真爛漫什麼都不懂,偏偏完全信賴他。突然之間他覺得自己很卑鄙,佔用了別人的身體來做這種事。
這時孫權的寢宮內,孫尚香一雙修長白皙的小腿一蕩一蕩坐在哥哥的臉上。孫權更是將舌頭塞進她拽小緊湊的體內,“妹妹,哥哥又渴了,還有沒有小便了,再痾出來點。”
孫尚香忍不住問道:“哥哥渴了去喝水呀,為什麼非要喝我的小便呢?”
孫權柔聲道:“因為香兒的小便比水好喝百倍,是天下間最香的東西,哥哥永遠都喝不夠,答應我,以後有小便了就留著給哥哥,好嗎?”
孫尚香還是第一次聽他稱自己為“香兒”,聽他說的懇切,點頭答應道:“好吧!”
這時穎兒來找孫權表示大功告成,二人來到寢宮偏殿角落,孫權先將一雙潮溼的羅襪悶在臉上,頓覺一股中年女性嫵媚的淫臭味,恨不得立刻將這味道嚥進肚去。
孫權將襪子塞進嘴裡,激動道:“穎兒快吐口水,洗衣機的水不夠。”
穎兒早曉得什麼意思,悄然遞過一個精緻的尿壺,“不如
用這個。”
孫權點頭正要接,突然又被穎兒收回,笑著邀功道:“這是吳夫人剛剛尿進去的,還熱乎著,怎麼謝我呢?”
兩人早已突破男女的正常界限,所以說起話來主不像主,僕不像僕,孫權含糊道:“怎樣都行,只要能把這個給我。”
穎兒臉上突然出現奇幻神色,嘗試的道:“你若跪下,我立刻給你。”
孫權二話不說,利索的跪在地上,這動作在二十一世紀練習的滾瓜爛熟,絲毫不見滯澀。
穎兒得寸進尺的道:“給本姑娘磕個頭罷。”
孫權立馬磕了個響頭。穎兒蹲下來看著孫權笑道:“你就這樣跪著喝,我喜歡你向我下跪的樣子。”孫權悸動的接過尿壺,這是專門為他預備的大批“狩獵壺”之一,只要出現宮廷美女,由穎兒出馬,保證捧來那美人新鮮的尿汁。
這次的吳夫人猶令他期待,雖然她是這個身體的孃親,但他畢竟不是孫權,只是急切的想知道這個三國時期著名美婦的成熟小便什麼味道,並沒什麼負擔可言。
在他潛意識裡,這個身體仍不是他的,所以放浪形骸,隨便糟蹋。
尿壺只是聞著就很夠味,喝到嘴裡更是殺氣升騰,讓他初次有了望洋興嘆之感。
穎兒還是首次見到他對這種事情怯步的,早被他勾起女人骨子裡的施虐傾向,端著尿壺硬送到他嘴邊,媚聲道:“喝呀,這是人家煞費苦心弄來的,不喝怎麼行?”
孫權被迫又喝了幾口,臉都綠了,“不行,恐怕是這身體不能接受她孃親的小便。”
穎兒被他說的一愣,隨即“噗”一笑,解開衣帶退下秀褲蹲在尿壺上方便起來,直到將尿壺填的滿滿的,嬌笑道:“這樣可以了嗎?”
從穎兒身下端起熱氣蒸騰的尿壺,孫權又試著喝了起來,這次尿液混合後味道詭異之極,孫權怪異的看了穎兒一眼,又勉強喝了一大口,這時身後響起孫尚香稚嫩的聲音道:“哥哥怎麼跪下了?”
穎兒眼尖,早不知閃到哪去了。孫權見到孫尚香,眼睛一亮,偷偷吐出羅襪塞進懷裡,對她道:“你來,哥哥又有一個遊戲教你。”他突然想起以前看過的一個SM電影,那場景如果讓眼前古色古香少女實現,一定夠刺激。
這時孫尚香已穿戴整齊準備離去,聞言笑道:“哥哥今日怎麼好多古怪的遊戲。”
孫權指著地上的尿壺道:“香兒將鞋子脫了,腳丫帶著襪子伸進去裡面。”
孫尚香皺眉道:“那樣豈非弄髒了襪子?”
孫權故作興奮的一拍手掌,“嘿,這正是整個遊戲最精彩的地方,只要香兒再將弄髒的腳放進哥哥口中,乾淨了再拿到尿壺裡蘸溼,如此比賽,且看是你弄髒有水平,還是我洗的厲害。”
孫尚香無語的看著他,勉強道:“好吧,可先說好,你一定須比我厲害……”
自從變成孫權,轉眼間二十天過去了,這期間分別和哥哥孫策,爹爹孫堅見過幾面,他儘量謹慎以對,雖然仍嫌舉止奇怪,但也沒引起大家的重視。
眼下又有誰能想到他只是個空有其表的冒牌貨?
通過了解,最令他驚訝的是,哥哥孫策原來早有妻室,周瑜亦是如此,這樣看來,大喬小喬豈非只有當妾的分,歷史可不是這麼說的。
這天孫權又和穎兒瘋狂了一場,過後孫權舔著嘴唇喘息道:“我叫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喬公是個出
了名的硬骨頭,他不同意女兒進宮做你師父,說她們才疏學淺,我也沒辦法。”穎兒一臉荒謬,忍著笑說道。
“看來要我親自走一趟了。”孫權雙眼放光,對於這對以美貌名垂青史的姐妹花,他怎肯輕易錯過?只要這兩個人還存在,他就要不擇手段的喝到她們的聖水。
在別人看來他的做法實在有些異想天開,但孫權仍是毅然決然的啟程往皖城東郊,經過一番喬裝改扮,一路小心翼翼到達二喬住所。
林木掩映中,只見一個小湖展現眼前,湖心有片小州,縱橫數畝,上面有幾座雅緻精巧的小樓房舍,一道長橋連接州岸,有若仙人隱居的福地。
觀其居知其人,由此推之,可見這裡住著的女主人如何超凡脫俗。
再向前走上了小橋,便像走入了一幅美麗的圖畫裡,風拂碧水,枝青葉秀之中,粼粼波瀲,絢麗多姿。房舍間奇花異草,與通幽的小徑接連,質樸古雅。
喬公迎出門來,當知道來人赫然是吳侯孫堅之子時,動容道:“小主虛懷若谷,求知若渴,真乃我東吳之大幸。”
孫權心道:“是求水若渴才對。”
喬公轉入內堂叫來貌美如仙的兩個女兒,孫權立被她們美貌震懾,說不出話來。喬公向女兒嚴厲的道:“以後你們定須盡展所學,以報答小主的知遇之恩。”
二喬柔順悅耳的聲音道:“是。”
當時人最是尊師重道,孫權既拜二女為師,喬公怎也想不到他會對她們有覬覦之心。
何況他才多大?
寢宮內,大喬站起來撫了撫下賞,離開秀闥,很快有下人悄悄將地上的尿壺拿走,輾轉交到穎兒手上……
孫權見大喬在門口徐徐走來,手中捧著一套《論語》,心中暗歎。如此美人,卻有著不幸的一生。真想叫她離自己哥哥遠一點。
大喬身穿的是白底青花的長褂,隨著她輕盈優美、飄忽若仙的步姿,寬闊的廣袖開合遮掩,更襯托出她儀態萬千的絕美姿容。
孫權緊忙起身將她的《論語》接過,順便碰了碰她嬌柔的小手。
大喬沒察覺,見他對自己如此客氣,怯意漸消,脆生生的道:“暫且由小女子來教書寫字,妹妹午後再過來教小主琴棋書畫。”
孫權嘴角牽起詭笑,“這樣甚好!”
女孩被她瞧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縶首。
天!這就是三國時期的大喬啊,到此時還有些難以置信,當坐在她對面才能感受對方的真實性。
只見她的一雙眸子又深又黑,顧盼時水靈靈的採芒照耀,難怪豔名遠播,連遠在北邊的曹操都垂涎,實在是動人至極。
這時穎兒走進來,手裡端著一個茶壺,到孫權身邊衝他眨了眨眼睛,為他斟滿“茶水”。
孫權見盞裡面淡黃的液體,拿到鼻子下面猛嗅,盯著大喬道:“不知姐姐怎麼看孔子?”
大喬聽到他不合時的稱呼,皺眉道:“孔聖人主張仁義博愛,用來陶冶情致尚可,於治國卻稍嫌不足。”
她這是在委婉的損孔子啊。
孫權驚異的看著這個奇女子,大喬也毫不避讓的和他對視,孫權大聲讚道:“好!”提著盞一飲而盡,好鹹的味道。
大喬續道:“如今亂世,戰火當前,孔丘之道毫無意義,故而讀論語只讀部分即可,今日單說‘忠’。不知小主是否讀過這段:季康子問:‘使民敬,忠以勸,如之何?’子曰:‘臨之以莊則敬,孝慈則忠
,舉善而教不能則勸。”
他有些理解了,別說烽火連綿的三國,就算二十一世紀,又有幾個真正做到博愛,人活著就各有各的利益,一天只要有分異存在,利益永患不均,你爭我奪更不可避免。
孫權看了看旁邊未打開過的《論語》,旁邊穎兒為孫權續了“茶”,孫權提起茶盞,虛心求教道:“可否解釋一下後面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到此他真的由衷佩服起這古麗人。
大喬見他又拿茶盞湊到嘴邊喝起來,微微有些不悅,神色肅穆的道:“季康子是魯哀公時的正卿,這段來自《論語》為政,季康子問孔子道:‘怎樣得到民眾尊敬和忠誠,並令他們加倍努力工作”,孔子答道:‘你莊重他們,他們就會尊敬你,你要他們尊老愛幼,他們自然忠於你。你提拔能人教導能力差之人,他們便互相勸勉,加倍努力了。”
孫權突然明白了,大喬是在教他將來如何施仁政,可見此女實在用心良苦。
穎兒突然一聲輕呼,兩女愕然看著孫權搶過茶壺“咕嘟咕嘟”的猛喝。
將這個三國美女的排洩物喝乾後,孫權一抹嘴,豪情萬丈的道:“好!單為美人的心願,我決定正式取而代之,在這三國時代裡稱霸一方。”
這是很突然的決定,他要改變歷史,將美人盡收私囊,什麼孫策周瑜,都給老子滾蛋!
直到晌午過後,小喬步進書齋時,孫權嘴裡仍殘餘著大喬那深湛的尿味,看到小喬來,欣然起立。
他覺得大小喬的美純出於自然的鬼斧神功,但氣質卻迥然兩異,若說大喬是冷豔高雅,這小喬則是嫵媚嬌柔,此時孫權的眼睛裡已滿是小喬,對兩女姿容過猶不及,瞧她肩如刀削、腰若絹束。羅衣長褂手拂廣袖,配以雲狀的髮髻、翠綠的簪釵,天上下凡的仙女,亦不外如此。
孫權的桌子上早預備了兩個器皿,擺好陣勢,一個是白玉茶壺,裡面的茶水來自小喬來前剛方便過的尿壺。孫權這時卻端起另一個平日盛深湯所用器皿,開蓋湊往鼻子旁,裡邊裝的是小喬的晨尿,又放置了半日,單聞氣味殺傷力已變得很驚人了,孫權滿意的嘗小口,緊忙蓋好蓋子,在嘴裡試了試口感。
待小喬坐在對面,孫權才將這口尿嚥下去,介紹道:“這湯是珍貴的名雞(名妓)熬出的,真可謂是濃香醇美,教人口齒生津。”
小喬不置可否,玉指撥弄著琴絃,認真專注。
孫權被她不明所以的漠然態度刺激的差點爆炎,又見她膚若凝脂,低眉信手,羅衣下露出了一截白皙無瑕,充滿彈性的纖足,令他只想爬過去啃咬,並探索她精彩絕倫的玉體,嗅吸她幽蘭般的穴香。
孫權不顧一切的猛灌尿汁,小小的喉頭跟著鬆動,難以招架的氣味讓他呻吟出聲。即便是第一次喝這麼濃的小便,仍是一無反顧的仰脖吞嚥,碗內尿液漸少,最後的一滴喝下後,被嗆人的騷氣直轟的神魂顛倒,肉體似魔魅所驅,由於喝的太急,一陣陣的嘔吐慾望攻上來,又被他顫抖的鎮壓下去。
小喬終於被他奇怪的舉止吸引,閃閃生輝寶石般的烏黑眸子飄到孫權放下的空碗,滴溜溜打了個轉,奇道:“小主臉色為何如此蒼白,不弱小喬明日再來。”其實她心裡一直七上八下,不知在這裡如何自處,更不知怎樣育人,希望能拖得一日是一日。
孫權正要說
話,卻打了個尿咯。小喬黛眉緊皺,素手掩鼻。
這下他把孫權的形象全毀了!
“唉,小喬算是沒戲了,還是穎兒好,對我最忠誠,知道我的需要,不但言聽計從,還讓我嚐盡你的嫵媚滋味。你放心,等將來我當上這東吳的皇帝,一定不會虧待你。”雨露風雲過後,孫權摟著穎兒躺在榻上,感激的說道。
穎兒咬著孫權的耳朵,柔媚的道:“我要你現在就賜人家正妻的名分。”
孫權差點呻吟出來:“那歷史可就全亂套了。”隨後想到,“反正已經被弄成這樣,不如改的更徹底一些。”當即湊到穎兒耳邊道:“給我弄些春藥,我要立刻破了大小喬的身子。”
穎兒眼中歷芒一閃,又迅速掩去,低聲道:“既然你連你哥哥的女人都不放過,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我們把你哥哥……嘿,以免夜長夢多,那樣你便可以早早稱霸一方啦。”
天啊,那可就當真亂得一塌糊塗,孫權想都沒不敢想的事,卻聽穎兒聲音嬌笑道:“反正你不是孫權,不必有何顧慮,只要買通殺手,事後嫁禍到許貢的餘孽身上,必能做的天衣無縫。”
這下直聽的他背脊涼颼颼的,愣愣的說不出話來。不會吧,歷史上孫策刺殺事件的罪魁禍首居然是他弟弟孫權!而這妙計卻出自身邊這個被他一手驕縱出來的婢女穎兒。
(六)神喝面朝大海春暖花開“上美酒”
隨著他的聲音,大廳裡響起音樂,明亮的燈光逐漸暗淡下去,一位體態豐盈,跳著熱舞的美女出現在門口。
尤卡斯見美女雙手空空,有些奇怪。
酒呢?
女人穿著黑色內衣,全身緊緻的肌肉讓人聯想到她的爆發力,顯然平時經過大量的運動,以尤卡斯眼光來看,這女人身手一定差不了,而且她隱隱透著一種威勢,一種獨當一面的氣魄,雖然在極力的掩飾著。
這時音樂越發的透著絲絲淫靡的氣氛,女人向外點出右腿,緩緩將雙臂舒展,同時口中發出一聲聲成熟女性的嘆息,惹人遐思。再加之本身的舞蹈,她獨有的那種野性被展現得淋漓盡致。
美女作出各種曼妙的姿態,隨著節奏,動作越來越快。她的動作很有技巧,使得身體每每凹處被隱藏,凸處很誇大,身體的每一條曲線都被結實的肌膚突現出來。
尤卡斯不由得嚥了口口水隨著鼓點,她款款走到尤卡斯桌子前,美腿搭在桌子邊,做了一個撩人的動作,這動作更具誘惑力,配上音樂、喘息,讓近在咫尺的男性身體深處升騰起最原始的衝動……
因為桌面上還放著菜餚酒杯,剩下的空間並不大,但她卻能以一種特別優雅的姿勢“滑”上去,居高臨下的站在尤卡斯的眼前,同時女人豐厚的紅唇輕輕向尤卡斯吹了口氣,拋了個媚眼。
就在尤卡斯神魂顛倒時,女人突然妖野的一笑,雙手來到腰間緩緩的退掉內褲,柔軟無骨的腰肢輕輕帶動上翹的臀部搖擺。隨著內褲下滑,緩緩蹲在尤卡斯的酒杯上,陰部對準了杯口,“嘶”的一下響過,女人伸手從胯間端起酒杯,裡面已經多了半杯淡黃的液體,來到尤卡斯的嘴邊。
在這種情況下,我想正常的男人都會來上一口吧。
尤卡斯也不例外,何況他本身就是個女性崇拜者。尤卡斯接過酒杯,嚅嚅道:“這……”
德倫特哈哈一笑,說:“這可是上等美酒,不可
多得,快嚐嚐!”
女人臉上一紅,狠狠的白了德倫特一眼,跳下桌子走了。
尤卡斯放下心,嚐了小口。味道很鹹,這是天然形成的汙水,事前並未經過什麼準備和掩飾。
這味道讓尤卡斯心裡一陣激盪,一口將酒杯幹了。這一大口才真正顯出液體的淫穢,就像山野樹林裡的村婦,日日尿在山溝裡積攢下來的液體流經九曲迴腸,最後消磨成被他喝進嘴裡的一口。
等女人走出視野,尤卡斯緩緩的開口發問:“你是怎麼知道我好這一口的?”
德倫特緊盯著他,很聰明的答道:“因為我們是同一類人,就這麼簡單。”
“可她的身份不簡單吧?”
德倫特讚歎道:“果然好眼力,她叫黛納,野戰部隊現任訓科參謀,少校軍銜,她的名字後面記錄著一串串輝煌。我經常偷偷去看她訓練兵士,然後叫她不洗澡來見我,嘿嘿,就像剛才那樣,覺得美味嗎?”
尤卡斯逐漸冷靜了下來,隨口問:“為什麼她會聽你的話?”
德倫特搖頭說:“你不用管,你只要告訴我,有沒有興趣掌控她,像我一樣,讓她以後唯你的命是從?這就夠了。”
尤卡斯嘆了口氣,“說實話,我確實心動了,但是你覺得這樣做我就會放棄原則,那就太小看我尤卡斯了。”
德倫特似乎已經猜到他會這樣說,神秘的一笑:“當然不會,後面還有更精彩的等著你,尤卡斯先生,請隨我來。”
在一家休閒會館門前,德倫特打開車門,尤卡斯也下了車,疑惑的看著德倫特,德倫特則看著這所豪華會館說道:“這是我名下的產業,能進這裡的會員都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有錢人或者名流,最重要的是她們必須漂亮。”
尤卡斯聳了聳肩,意思是那和我有什麼關係。
德倫特並沒有點破他疑惑的意願,而是帶著尤卡斯走進了這所會館,走著走著,尤卡斯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暗暗警惕起來,這是高級通道,沿途經過許多道電子門,沒有德倫特帶路的人休想進來。
最後竟然來到一個豪華套房,給人以進了五星級賓館的錯覺。
尤卡斯忍不住問道:“你到底在耍什麼花樣?”
德倫特笑著說:“別急。”轉身興致勃勃的拉開窗簾。
尤卡斯看過去,眼珠子差點掉下來,天!這窗戶後面不是美麗的風景,看到的居然是女廁的全況,整個廁所縱深一共二十個蹲位,每個門上都有明顯的號碼。
德倫特終於開口解釋道:“這間房是我精心設計的“偷喝聖水專用房間”,這下面與廁所相連,藏有巧妙的機關,我可以準確的得到每一位女士的聖水,毫無顧忌的喝她們為我準備的飲料。”
尤卡斯大感興趣,問道:“怎樣做呢?”
“這個是啟動鍵,你什麼時候想喝了,就按這個鍵子,地下的機關就會被激活,然後是等待,等待美女的光顧,你記下目標所進去的蹲位號,拿著杯子放在這裡相應號碼的飲水頭,等待精純的聖水流進你的杯子裡。這裝置擁有空前最先進的自我清洗消毒機制。”
尤卡斯這才注意到接近地面的位置有二十個外觀非常精巧的水龍頭,忍不住再次問道:“如果對方沖水了怎麼辦?”
德倫特得意的回答:“沖水的鍵子會激活正常通道。另外,對於黃金,我不敢保證,它會隨著水衝下去。看!來人了!”
果然,尤
卡斯看到一個身材苗條的女人走進了廁所,有些模糊,瞧不清女人的樣子,只是看見她進了7號蹲位。
德倫特拿來杯子放在地上的七號水管下面,很快有淡黃的液體流進杯子裡。
過了好一會兒,女人打開蹲位走了出去。德倫特突然向尤卡斯跑過來摘下牆上掛著的一幅油畫,尤卡斯身前的牆上竟然是一整塊玻璃,在玻璃另一邊的近處出現一排洗手池,那個女孩走過來洗了洗手,然後美麗的眼睛和尤卡斯對到了一起。
尤卡斯一驚,做賊心虛一樣的下意識的想要躲閃,旁邊德倫特笑道:“放心吧,她看不到你,她看到的只不過是一面鏡子。”
果然,那個女孩搔首弄姿的照了一會兒,拿出包包開始補妝,根本不知道尤卡斯的存在。
這樣的感覺很奇妙,女孩彷彿在對著尤卡斯補妝,而且近在咫尺。
這時德倫特塞到尤卡斯手裡什麼東西,溫溫的,是玻璃杯,裡面裝了將近一杯的液體,滿滿的,黃黃的,中間漂浮著少許白色的絮狀物。
尤卡斯發現,他完全無法拒絕這樣的誘惑,這時若說不激動那是假的。
尤卡斯瞧著女孩的俏臉,緩緩將杯子湊進嘴邊品嚐了一口,味道很淡,說不清什麼味,稍稍有點甜。眼睛一直盯著這個女孩,她的樣子很純,但是眼睛生的有些媚,不經意的就能體現出來,帶有魅惑人心的嫌疑。
德倫特在一旁並不安於寂寞,像個推銷員一樣,欠揍的聲音道:“這個絕對是女人最純淨的聖水,感覺味道怎麼樣呢,她可是秦氏掌門人的千金。這個女孩善於玩弄別人的感情,曾經傷過無數公子哥的心,但還是有大把的男人不要命的追她。”
尤卡斯被他說的很不是滋味,看著眼前美麗的面孔,本來挺正的味道突然透著股淫邪。尤其喝到最後,他彷彿掌握了這個女孩放浪形骸時的味道。
女孩還沒補完妝,又進來一個女人。在窗戶那邊見她進了十一號蹲位。
尤卡斯不用德倫特指揮,自己就拿了杯子走過去放在十一號接口,很快溫熱的液體流進杯子裡,只是這麼接著,就傳來了兇巴巴的尿騷氣,很性感的味道。
這次接到了小半杯濃湯,尤卡斯來到壁畫的位置,等待送他飲料的主人的身影出現。
終於,一個身高腿長,胸部豐滿,體格妖嬈的御姐走了過來,到水池旁洗手。
這個女人舉手投足滿是老練與精幹。
御姐,他最喜歡御姐了!
當女人抬起眼睛直視鏡子裡的自己(尤卡斯)時,尤卡斯知道了什麼叫丰神冶麗,燦如春華。他舉著杯子的手都在顫抖,能喝到這樣的女人的小便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沒想到這麼快就如願以償,而且還嘗的這麼完美。
女人描著口紅,嘴唇泛出性感的光澤,本就秀麗的容貌變得越發妖豔。她不知道另一面的尤卡斯正喝著她剛剛撒進廁所裡的尿,一邊看著她描唇畫眉。
尤卡斯一口一口的品嚐著她的陳釀,不放過每一絲隱藏其中的味道,他發誓這是他從出生以來喝過的最好喝的飲料。
旁邊的德倫特死性不改,仍然在一旁喋喋不休道:“她是有名的商業巨姐,秦氏掌門人秦爭榮的未婚妻,她的成功不是偶然,曾經歷了五次大起大落,最後依然爬起來,並讓她的對手無家可歸,不留餘地。她的聖水很夠味的,我最喜歡喝她的晨尿了
。”
尤卡斯匆匆瞥了德倫特一眼,心想:“原來你的口味比我還重。”
這時女人已經補完妝了,拎著包離開了洗手間。
尤卡斯看著她離去時的圓潤臀部,將剩下的尿一口喝了乾淨。
這時德倫特遞給他又一杯黃色液體:“這是剛來的。”
尤卡斯一愣,剛剛有來人嗎,他太專注的喝御姐的聖水了,竟沒有注意到。
這時那邊的廁門已經開了,走出一個女人來到洗手間,尤卡斯對這個女人的印象只有白嫩,柔軟,跟剝了殼的果凍般,顫巍巍的跳躍著,女人穿了一身職業裝,看不出什麼特別的地方,除了胸。
女人洗過手,抬起頭時,藏在眼鏡後面一雙銳利的目光直射向尤卡斯,尤卡斯最直接的感覺就是自己被發現了,並且對方會採取非常手段讓他現身,這感覺很不好。
幸好女人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並沒有什麼動作,轉身離開了洗手間。
“喂,你沒事吧?”
“啊?”尤卡斯這才回過神來,甚至忘了手裡還拿著什麼。
“你到底喝不喝,不喝給我。”
“等等,她是不是知道我們?”
“可能只是殺手的直覺罷了,不然咱們早就沒命了。”德倫特笑著搖了搖頭。
“這麼厲害,殺手?”尤卡斯看了看杯子裡還溫熱的液體。
“她以前是殺手,而且很厲害,現在是保全公司的王牌保鏢,負責保護秦大小姐的安全。”
“這麼白嫩的女人居然是保鏢?”尤卡斯聞了聞杯子,立刻遭到杯口液體的強烈攻擊。
德倫特舔了舔嘴唇說:“這個女人的聖水我永遠都喝不夠,你別看她外表普通,那都是掩飾,她的形象千變萬化,我專門研究過她,這個女人……其實很漂亮!只是給自己打扮的不出眾而已。剛剛這三個女人是一起的,下一個恐怕得等一會。”
尤卡斯嘆道:“你這會館裡可真是藏龍臥虎啊,都是一些人間尤物啊!”
德倫特見火候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說:“以後你就是這裡的主人,替我打理這家會館。”
尤卡斯湊過杯子先試探性的小嚐一口,凌厲中汙穢骯髒的味道並沒有影響她主人的魅力,反而多了一分刺激和神秘,尤卡斯笑了笑,說:“一個人最大的悲哀就是和自己過不去,我不會做那樣的人,既然喜歡聖水,就要面朝大海,春暖花開。”語畢端著杯子向德倫特敬了一下,然後仰脖“咕嘟咕嘟”將還算溫熱的液體一飲而盡。
(七)妓女厲時間回到一百多年以前,那時的妓女有一部分在花船上賣唱,蘇州素以風景稱著,五顏六色的花船更是成了當時不可缺少的元素,來往在小河間的一艘艘小船,女子各個花枝招展,在船上與達官貴人打成一片。
其中有一位姑娘尤其漂亮,在眾花叢裡很顯眼,這位姑娘姓趙,小名彩煙,雖然年紀不大,但出落的水靈迷人,在蘇州河上頗受顧客青睞。
這日,又有了一位達官貴人要買她的場子,據說對方是個京城來的大官,絕對怠慢不得。
男人上船後獨點彩煙姑娘一人陪酒,他名字叫洪鈞,是當時的禮部侍郎。
他幾天前便已回到老家蘇州,來江上吃花酒時,無意中看到了彩煙,當時四十八歲的他,外表已經很老了,見到十五歲的彩煙,立刻被她的青澀和美麗迷倒。
花船的房間中,兩人已喝了數杯酒。
彩煙知道對付這種
古鐘樣式的老爺,要主動一些為佳,嘴角勾出一個諂媚的笑容,她生來伶牙俐齒,殷勤勸酒中,更是妙語連珠。
“把你身上最下賤的液體給老爺嚐嚐。”大老爺遞給她杯子,彩煙接過愣在那兒不解的看著她。
大老爺的頭湊過來在她玲瓏剔透的耳朵旁說道:“就是你的小便。”
彩煙立刻鬧了個大紅臉:“老爺,您喝醉了。”
“不,這是我的習慣,看到年輕貌美的姑娘,就想喝她的……我曾看過一本醫書,有個陰陽調和方,可以延年益壽。”
就他這幅尊榮還在大談延年益壽之道?
彩煙這個時候能笑出來,她都佩服起她自己:“世上竟有這樣的怪方,怎麼使得,您會否記錯?”
“說實話,第一次見到你,我便驚為天人,可你偏偏又如此的卑賤,這反而更讓我覺得刺激……乖乖的,聽我的罷!”老頭雙眼微醺,似乎真的醉了。
如今擺在彩煙面前的是兩條路,她的身份告訴她永遠不要展現對自己不利的東西給客人;而她一再拒絕,又可能惹惱對方,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簡單的權衡了利弊,彩煙咬咬牙,脫掉錦衣包裹下的小褲,研究了一下酒杯,決定採取小心謹慎的方式,蹲下去很緩慢的尿了半杯,黃色的液體填進酒杯時,拿在手裡顯得詭異而另類,彩煙臉紅的不肯抬頭,酒杯欲予還羞。
大老爺接過酒杯,激動之情難以名狀,端來貼上嘴唇小口抿去。
彩煙偷眼望他,眼中緊張多過羞澀,細審他面容時,發現並沒有厭惡她的徵兆,反而一口喝乾了杯中物,彩煙不知是僥倖還是欣慰,總之鬆了口氣。
接下來二人情狀恢復正常,洪鈞迷迷糊糊摟著彩煙,他實在醉的不清,彩煙很快服侍他睡著了。
轉眼一週過去,洪鈞幾乎天天來看她,酒過三巡後又會上演前一次的情景,而且由最初的半杯變為一杯,一杯變作多杯……
彩煙畢竟才十五歲,涉世未深的她很快適應了大老爺的這一習性。
但讓她萬萬沒有料到,過了數日,就在他回京的前一天,大老爺居然親自來為她贖身。
這在當時很少見,於是她風風光光的,在姐妹們欣羨的目光下,小鳥依人般的,與這個大她二十餘歲的男人走了。
其實洪鈞在清朝也算是是個很了不起的人物,他的官職很大,禮部侍郎相當於現在的教育部副部長和外交部副部長,而且他是前清的狀元,皇上曾欽點的狀元頭名,可想而知他的地位是如何尊崇。
把彩煙娶過門時,他家裡已有一妻一妾,所以彩煙就算是洪鈞的三姨太。
成親後,二人入到了房間,洪鈞並沒有急著行事,而是牽著彩煙的手坐下來說話,一番談天說地,彩煙就說到了自己身世,原來她本來是安徽人,打小家裡很窮,家人快活不下去時就把她賣到了蘇州,做了妓女。
大老爺似乎並不在意她過去,在他的細心安慰下,彩煙很快又活潑起來,對著大老爺有說有笑,那樣子根本還是個天真爛漫的女孩嘛,哪裡還有賣笑妓女的影子?
彩煙正說的高興,突然發現男人眼神不對,她立刻明白了這眼神的含義,她臉頰微紅,手來到胸前衣領處:“時候不早了,就讓彩煙服飾老爺安寢吧。”
大老爺有些急切的撲來吻住她的脖頸,不一會,女孩身上那華麗的衣衫便一件件從她的身上消失
,她的一切都被熾熱如火焰般的舌頭燃燒成一團,大老爺吻遍了小姑娘的全身,這是一個看似緩慢而繁瑣的過程。然而,大老爺不厭其煩的重複這每一個細微的步驟。
彩煙的思維變得無比混沌的時候,大老爺正在完美的軀體上尋求著最深入的舔舐方案。女孩側臥著,渾圓的大腿緊緊並在一起,大老爺也側臥過來,身子向下劃,直到頭部靠近女孩的大後方,鼻子聞嗅進去,扒開藏在圓潤最深處的神秘地域。
一陣從所未有的麻癢從排洩的渠道傳來,一直被欲罷不能的刺激弄得意亂情迷的彩煙,在這一刻睜開了她一直閉著的眼睛。
他究竟在做什麼?
她開始露出一些淡淡的驚慌,然後,她突然張開嘴巴,但終於沒有說話。
對方進行著自己完全陌生的事務,她雖然曾是妓女,但是對於這種事,她並不比別的女人有更多的實踐經驗。
也許越是天才的人,在某一方面的行為就越是不同於常人。幸好他對自己沒有任何粗魯的行為,不然無論他對她做什麼,她都要默默的承受。
大老爺在女人的下體忙活了大半夜,頭一直沒出來過,中間喝了她不少尿。
彩煙早已春心蕩漾,膩聲催促他兩次,大老爺頭也不抬的說道:“不急,不急。”
這讓彩煙想起了一件事,在安徽老家的時候,同村的男人就已經開始迷戀她的美色,其中一個名叫阿黃的人最是大膽,趁她進便所時闖進去企圖強姦自己,誰知當他見到她正在尿尿情景,竟撲過去一口含住她的泉眼,她當時尿的正急,被嚇壞了,不敢叫嚷怕被人聽到,阿黃嗦弄了幾口,腰間一陣聳挺,就那麼射了,之後他再想提槍幹壞事時,發現沒了勢子,只能悻悻然的離開。
想到這,彩煙突然有些擔憂,回憶每次她和洪鈞見面時都有怪事發生,該不會他每次也……
後來洪鈞漸漸的改變了,也許是他有了新的人選,或者厭倦了,總之不再對彩煙過多的關注,二人多樣化的床事也演變成了單純的行房。
轉眼過得年去,當時大清抬眼看世界,跟世界各國逐漸往來,派遣了洪鈞出使歐洲,要他去德意志帝國,而按照規定,公使出國必須攜夫人。洪鈞的大老婆姓孫,從來膽小怕事,自覺不能忍受西洋的風俗文化,便把誥命的服侍脫下來穿在彩煙的身上。
彩煙這時雖然年齡幼小,但心氣很高,聽說要去歐洲,一下子整個人都活分起來,一口答應了。
就這樣,彩煙穿上了誥命的衣服,陪著洪老爺踏上了出訪歐洲的旅程。在海上走了一個多月,到了意大利熱那亞,然後登上火車直奔德國柏林。
當時德國的國王威廉二世、皇后維多利亞很熱情的招待了來自東方的公使,而彩煙的第一次在外交場合的出現,便轟動了整個德意志。
那個時候外國人並不怎麼了解中國,對東方的女人更是不甚了了,拿破崙曾說中國是一頭沉睡的獅子,但具體什麼情況大多並不知情。而這個時候彩煙的光彩照人、儀態萬千終於讓他們知道東方女人的神姿,好奇心是種很奇怪的東西,他們覺得彩煙無論是舉手投足,還是坐言起行,都表現出不同於歐洲女人的東方神韻。
於是德國上下好多王公大臣都為彩煙的魅力傾倒。其中有一位叫瓦德西的軍隊將領,對彩煙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並製造了無數次機會接近彩煙,由於歐洲風氣開化,彩煙本身又是妓女出身,無所謂三貞九烈,很快接受了瓦德西的邀請。
第一次,彩煙便發現這個人有一個很奇怪的舉動,他似乎對自己的腳情有獨鍾,每次她只是優雅的坐在椅子上,而對方卻從她的下裳中迎出她的腳,捧在手中吻個不停。
仍然身著中式華服的彩煙單手支頤,帶著與年齡不符的高貴,將捂了一天的腳從鞋子裡解放出來,放在別人的臉上肆意蹂躪,這是多麼寫意的場景,這個外國人似乎對她相當的迷戀,看著她的眼神近乎痴狂,面對這樣的眼神,彩煙毫不懷疑他接下來會伸出舌頭舔她的腳。
然而他沒有這麼做,他選擇更直接的方式:把彩煙的腳趾含進嘴裡,隔著襪子,一顆一顆的嗦吮。也許覺得能吃到這個東方女人的腳,他榮幸的快瘋了!
含弄久了,他也覺得吸不出來什麼滋味,轉而伸出舌頭去舔腳掌,舔完了腳掌,他又去啃噬腳跟……看他迷醉的表情,似乎得到了又一番美食和精神上的滿足。
這個過程幾乎成了他二人的固有模式,她想不到一個男人為什麼會對她的腳如此迷戀,但他接下來要乾的事就不那麼固定了,他有時轉而嗦弄她的手指,有時吃她吐在手心的口啖,又或者直接鑽到她的下身裡,隔著布料聞她的腿心,她到德國久了,這樣的情景早就見怪不怪了。而更多的時候,瓦德西則是抱起她走向臥床,彩煙則風情萬種的瞪著他,她的每一個舉止神態都能挑逗德意志上下無數男性的心。
記得第一次時,她正享受著外國男人床遞間無微不至的呵護。但是接下來,對方卻提出了一個令她儻目結舌的要求,他用不太標準的中國話說:“坐到……我的……臉……上!”
彩煙再三確定了她沒有聽錯後,覺得這個人一定是被慾望衝暈了頭腦,但對方很認真的叫她站起來,然後跨過他的頭,再蹲下來,這一過程立刻讓彩煙想到小便的姿勢,她覺得這些人的思維真的無法理解。
但她接下來不得不感嘆,這麼做對她來說既舒服又刺激,尤其是當對方的口鼻與她的前後排洩口完全吻合的時候,那感覺新奇而另類。
接著,她竟然幹了一件連她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她偷偷向他的嘴裡放了一點尿,同時細心觀察屁股下面的瓦德西有何反應,當發現他真的嚥了下去時,彩煙便試探性的又尿了一點,而他也毫不猶豫的完全接納了。
彩煙敢斷定對方這時候一定已經發覺了她在幹什麼,想到自己是一個出身卑賤的妓女,居然有一日能在身份顯貴的德國軍官嘴裡撒尿,這是多麼的精彩刺激!
彩煙小心的又尿出去幾滴,而對方以一陣急切的吸吮來應對,似乎嫌他她尿的太慢,彩煙於是多給了他一些,他含了足足一大口,緩緩品進胃裡。
她憋的其實並不多,最後用力將體內壓箱底的餘尿一口氣痾進他嘴裡。
就在彩煙享受這種新鮮感時,眼前一條白線沖天飛起,彩煙無語的看著這一切,他居然就這樣射了……
之後彩煙在德國整整呆了三年,中間和德意志的許多上層人物都有過往來,因為她聰明伶俐,很快學會了德語。
後來瓦德西告訴她,他的坐臉的方式是他的一個日本朋友教給他的,那人叫織田苦二,現在就在德
意志,是個發明家,有機會還可以見到他。
本來彩煙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誰知第二天她還真見到了這個織田苦二,他長的還沒有彩煙高,頭型是日本傳統的孵悲頭,鼻孔下方嘴唇上方突兀的出現一小綹黑毛,黑毛短小而急促,卻油亮光滑,顯然經過細心的修飾,單看那黑毛,很難想象它下方的嘴是打橫出現的。
瓦德西介紹說:“他自稱是來自倭奴國的人,曾經一度用他的發明把自己改造成全國最高的倭奴,而他一生最大的願望就是被悶死在中國女性的胯下。”
“悶死在胯下?”
“對,這對於一個倭奴來說已經是偉大的理想了,神秘的中國女人!之後整個倭奴國都會為他而感到驕傲。”
“可他現在是發明家,你是要我悶死他嗎?”
“沒錯,就算幫他一個忙好了,同時我也可以享受到這個視覺盛宴,我們都會為此感激你!”
瓦德西用日語說了句話,然後就見那個叫織田苦二的人跪在地上,嘴裡不知嘀咕點什麼東西,後來激動的躺在彩煙的腳邊。
“他在謝謝你呢!”
彩煙見他神色誠懇,猶豫的說:“可你要保證之後不會給我帶來麻煩。”
“放心吧,像您這樣美麗的天使,我有什麼理由要加害呢?”
彩煙想想,脫掉了褲子,露出毛茸茸的陰部,對準織田苦二的臉:“你真的要我這樣做嗎?”
織田苦二拉著彩煙緩緩坐下去,同時見到他開始忙著擄自己的肉柱。
瓦德西說:“如果他知道您有兩天沒洗澡,一定幸福死了。”
彩煙嗔怪的白他一眼:“我兩天沒洗,還不是為了你?”
話音剛落,那邊織田苦二卻突然射出一條白線。
瓦德西打趣的說:“還真懂得效率!”
“你也別閒著。”彩煙的手指甲捏著拿出一團東西,說:“這是我用過的手紙,是你喜歡的最吸水的那種。”
瓦德西立即跪在旁邊,雙手捧住那團手紙:“非常感謝!”他捧到鼻子上深深吸了口刺鼻的氣味,抬頭時,看到這個東方女性正壞笑的瞪著他,他彷彿被人突然猛敲了一下心臟,忙不擲的將手紙送到嘴裡。
這時由彩煙的胯下傳來吞嚥聲,織田苦二同時又一次射了,這次蹦出數股白線,量比剛剛的還多。
瓦德西忽然有些嫉妒起織田苦二來,他真希望把他踢走,然後自己躺下去代替他。
但接下來看到織田苦二掙扎時的痛苦情形,他便又抵消了這種想法。
織田苦二掙扎了一會,似乎決定用最後的力氣再射一次,他雙手握住肉杆,過度的憋悶使他的力氣越來越小,最後在靈與肉分離的前一刻,他如願以償的達到了最後的高潮,也為此耗盡了生命。
三年後,任期已滿的洪鈞彩煙二人回到國內,沒多久,洪鈞病逝。
趙彩煙是他的夫人,要把他的靈柩從北京運到老家蘇州,這叫扶靈回鄉。
她想道:若是自己回到蘇州,恐怕守一輩子活寡。
於是拿定主意,直接從南京跑了。
趙彩煙來到了上海的十里洋場,她決定重操舊業,開了家妓院。可她開的不是一般的妓院,當時上海和北京不一樣,北京叫一等班子、二等班子,一直到暗門子。而在上海,一等的叫書寓,趙彩煙在這裡並沒有隱瞞自己的身份,反而在屋子裡掛一張洪鈞的照片,甚至為此打起了廣告。
當時上海灘的達官顯貴有錢
人大都喜歡獵奇,一聽說趙彩煙曾是大清國的狀元夫人、公使夫人,頓時從天南海北蜂擁而至,都想一親她的芳澤。
這一來趙彩煙的生意好的不得了,甚至有些人花大把的錢,只為親親她的屁股。
也許他們覺得狀元夫人就應該有味道,越來越多的人更願意去親她的屁股,他們似乎希望她夠味。
而且彩煙驚訝的發現這些人還不少,像是上了煙癮一樣,每次進了屋子她不用幹什麼,只要往凳子上一伏,撅起的屁股就被這樣的人聞個不停。她一度懷疑是自己天生異秉,她的體味似乎對男人有不小的誘惑力,阿黃是這樣,洪鈞是這樣,瓦德西也是這樣。
她於是刻意的製造條件,有意無意的讓他們嚐到自己的尿液,發現這一些人裡十之八九都願意喝掉她尿出來的東西,少部分人為之而瘋狂。
至此之後妓院附近就多了一批怪人,他們個別守在妓院的角落,有的守在走廊,不為別的,只想偷喝到趙彩煙的小便。
趙彩煙有時接待完客,如果心情好的話,也會照顧一下他們,把剛尿的尿放在院子裡,賞給這些沒錢的可憐人。
她則站在他們看不見的位置,欣賞他們像動物搶食一般,把她的騷尿搶著往嘴裡灌。
這是沒錢的普通人,有錢人雖然也迷戀,但多數則把她的小便當成翻雲覆雨時的調劑品,甚至有些做到一半,要她蹲到臉上去直接尿在客人嘴裡。
逐漸,她開始不甘心屈尊人下,不甘心就這樣做妓女,不甘心一直在上海待著。於是在江南一帶挑了很多漂亮小姑娘,北上去了天津。
來到天津後,她不再做妓女,而是當了老闆娘,成立了一家屬於自己的妓院,由於她專挑的南方的姑娘,和北方的不一樣,生意很快興隆。
這時的趙彩煙也不過二十六七歲,正是女人最美好的年齡。
俗話說九河下梢天津衛,天津當時比北京還要繁華,那一陣天津洋租界也多,趙彩煙的妓院扎住腳跟後在天津便越來越紅火,趙彩煙的名氣也一下大起來了,逐漸有一些北京的達官貴臣專程來找趙彩煙,她也憑藉魅力俘獲了不少其中的達官貴人,而有一位對她尤其痴迷,這人名叫楊立山。
由於趙彩煙擁有豐富閱歷和驚人的氣度,楊立山覺得這般女子世間罕有,而在床遞間,他更是體會到了趙彩煙無與倫比的女人味,一下彷彿被施了咒語,著了魔一般埋頭在她的屁股裡,日夜不停的親吻,到後來,他每天必要喝到趙彩煙的第一泡晨尿,這才覺得一天過得有精神。
不久,楊立山便把趙彩煙帶到北京,他的官職不小,是當時的戶部尚書,等於今天的財政部部長,這樣的大官要捧誰哪還有不紅的道理?很快他找人出資在北京八大胡同之一的前門外石頭衚衕開了一個班子,送給趙彩煙,這已經屬於北京的頭等班子,換句話說是頂級的妓院。
趙彩煙這時的名氣如日中天,很多有錢人想見她一面都難。
自己當了老闆了,趙彩煙一般的客人也不必見,平常她穿著馬褂長靴,拿著摺扇,女扮男裝後顯得英氣勃勃。
大家知道這女人不一般,有本事,所以當時北京不少人稱她為趙二爺,用尊稱男人的稱呼來叫她。甚至有時候一些人為了一睹她的芳容,做出了各種匪夷所思的事情。
有那麼一次,一個人竟闖到裡妓
院鬧事,順手挾持住一位客人,指名要見趙二爺,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
事情傳到趙彩煙那兒,聽說被挾持的人是德小峰,她吃了一驚,立刻趕了過去。因為好巧不巧,這個德小峰正是兼浙江江西兩省巡撫的封疆大吏,一直都是她的老客戶,而且出手闊綽,沒少給趙彩煙送錢來,這樣的人出不半點閃失。
而接下來的事情誰也沒有想到。
那狂徒在見了趙彩煙後,竟跪下叩頭認錯,前後判若兩人。
趙彩煙不理他作秀,輕搖摺扇,鎮定自若的說:“你費了這麼大事砸我的庫果窯兒,不是隻來磕頭的吧?併肩子也是個相家,劃下個道罷。”
那人拿出一個包裹,鼓鼓囊囊的算是不少,說道:“這是我的全部家當,只求趙二爺賞小的一泡尿!”
趙彩煙收起扇子打在手上,罵道:“原來又是個臭點子,自己老婆的還喝不夠嗎?”
“小的只想喝您那裡出來的,其他女人都是用來嫖的。”
趙彩煙笑了笑,也不猶豫,利索的脫了褲子,拿來水果盤尿了一盤子,然後坐回椅子上用靴子點了點地上的盤子:“來喝吧!”
這人激動的像個狗一樣爬過去,看見她腳下的盤子緩緩的靠近,他的心臟都快從嗓子裡跳出來。
趙彩煙的靴子一下踩在他的頭上,手中打開摺扇輕搖了起來,聽見腳下傳來“哧溜、哧溜”的吸吮聲,前所未有的優越感襲向心頭。記起最初的自己只是蘇州花船上的賣唱妓女,如今卻有人願意花全部身家喝她的一泡臭尿。
她不禁笑著低頭問他:“好喝嗎?告訴我什麼味的?”
那人皺眉想了想:“還中,是鹹菜味兒的。”說完又低頭悶喝了起來,其實這尿喝起來相當的鹹,而且氣味很重,但不知為什麼,就是這樣的味道卻帶著一絲誘人的氣息,彷彿騷香,就像是快速傳遞的信號,將世間雌性最嫵媚的味道都彙集傳遞到他的腦際,有這種氣息的存在,就算尿的本身再難以下嚥,也讓人喝的甘之如飴,甚至欲罷不能。
那人意猶未盡的舔著盤子,心中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對趙彩煙說:“求趙二爺將我的命拿去,只求舔您一次山招!”
“什麼意思?”
“我是心甘情願的死在您的手裡,求您坐到我臉上把我悶死!”
趙彩煙愕然,半天才試探的問:“你是日本人?”
“咦,您怎麼知道?我祖上是日本人,我是在中國長大的。”
趙彩煙會心的笑了,那人看見了立刻被迷的三魂丟了氣魄,轉身躺在凳子上,迫不及待的說:“我的女神,快用您高貴的屁股坐死我吧,用最殘暴的方式!”
“怪不得叫倭奴國!沒事就來搞點事端,還打擾我的朋友,原來心裡整天想著怎麼被女人用屁股悶死,您們還真是賤!”
“您錯了,一個‘賤’字怎能形容我倭奴國的精神,雖然生於中國,但我不會忘記島國賦予我的理想和使命,那是將我們最大的榮耀。”
趙彩煙趕緊站起來用屁股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好吧!我就幫你完成使命。”
彩煙痛快淋漓的操著他的臉,每一次狠狠地和他的臉交媾,凳子都跟著吱吱作響,他怪叫著,雙手在高速套弄中肉柱不知射了多少次。
突然“砰”的一聲,凳子竟被壓塌,他的頭隨著女人屁股的大力輾壓坐到地上,後腦砸到地面,有些木屑甚至扎進
了他的肌膚,同時彩煙向他嘴裡接連洩出淫汁,身為妓女的她,卻從未遇到過像今天這麼強烈的高潮。
見胯下的人開始蹬腿掙扎,她用肛門死死壓住他的鼻孔,在那裡,他不會得到有用的氣體,陰戶則埋在他的嘴上,開始繼續第二輪姦淫,她的陰液多而稠,不斷的擠進他的嘴裡,這時他反而不再掙扎了,也許是在享受最後的美味,雙手的套弄也漸漸無力,他沒有達到最後一次高潮,或者那裡的精液早被他射沒了。
而彩煙則繼續在他臉上發洩,她發現她愛上了這種感覺。
從那天起,趙彩煙突然來了靈感,為妓院多添加了一項目,她甚至為此訓練了一批姑娘,專為日本人提供悶絕服務。
這樣一來還真有不少日本人慕名光顧,專為體會悶死在中國女人的胯下而千里迢迢的趕來,絡繹不絕的日本人每天都有增加,後來趙彩煙沒法,讓部分低級妓女也加入了悶殺陣營。
這樣一來,中國的顧客不樂意了,說道:你這兒的妓女都去玩日本人,我們去嫖誰去?
趙彩煙靈機一動,定下規矩:所有妓女上午接待普通客人提供有性服務,下午接待日本顧客提供悶殺服務。
又過了幾年,因為慈禧太后重用義和團,扶清滅洋,殺了不少洋人,其中義和團惹下一個驚天大禍:把德國公使克林德殺了。德國人大怒,糾集其他七個國家的軍隊,八國聯軍打進北京,一下把慈禧太后打到西安那邊避禍去了。
這時八國聯軍一肚子怨氣自然發洩在北京城身上,燒殺擄掠無惡不作,軍隊很快打到了趙彩煙那裡,她卻不慌不忙的站在門口,一通說話後,德國兵傻了,因為從趙彩菸嘴裡說出來的竟是一口流利的德語,他們還從沒見過中國女人會說德國話的。
她說:“我是你們皇上威廉二世和皇后維多利亞的朋友,這是我在歐洲和他們的合影,睜開你們的狗眼好好看看罷。”
德國兵一看,不得了,這個人物可得罪不起啊!
全場肅然起敬,軍官立即對她行禮。
趙彩煙說:“我認識你們的總司令瓦德西,帶我去見他!”其實她早已事先打探,好巧不巧,八國聯軍的總司令剛好是她在德國的老相好瓦德西。
當晚,瓦德西就派了一臺車,把趙彩煙接到了瓦德西的住所。
其實瓦德西比趙彩煙整整大了四十歲,當初在德國時,趙彩煙還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就已經把瓦德西迷得神魂顛倒,不想他這次來中國,會再次見到這張黛眉畫宮的容顏。而且瞧她體態豐盈,高貴優雅的氣質尤勝當年。
瓦德西吞了吞口水,說:“多年沒見,夫人變得成熟性感啦!”
“多年不見,將軍風采依然!”
瓦德西仰天大笑,握住趙彩煙的柔荑,二人走到床邊,瓦德西就要為她寬衣解帶,趙彩煙淺笑著攔住:“將軍似乎比以前更急色呢!”
“那是因為夫人您太有韻味,情不自禁而已,哈哈。”瓦德西說完蹲下去一頭埋進趙彩煙的雙腿中,聞嗅這個東方美人的味道。
趙彩煙笑著捧起他的腦袋,紅唇抿了抿,向他嘴裡吐了口痰:“我的味道較之當年又如何呢?”
瓦德西享受著咽掉她的痰液,反問道:“哪個味道?”
趙彩煙紅著臉錘了他一下:“討厭!”
看見她的媚態,他竟有瞬間失神,接著跪倒地上從裙子裡撈起她的腳
,脫去了鞋子捧在手裡,臉埋上去,頓覺滋味無窮,後勁強大。
趙彩煙依然像從前那樣單手支頤,靜靜的看著他的另類行為,見他吐出腳趾舔動腳掌時,開口道:“為什麼對北京城這樣不依不饒,你們不就是死了個克林德嗎?”
瓦德西停下來,抬起頭為難的道:“這件事你別管,我向你保證,我不會動你的人一根頭髮,你的生意照常做。”
她不再說什麼,繼續看著他舔腳。
瓦德西舔完腳後,向上含住她的手指,又吸吮她的腋窩,甚至不放過每一根腋毛,二人衣物漸少,最後赤裸以對,瓦德西抱起她放到自己臉上,一口含住她蠢蠢欲動的陰戶,迎來女人一聲嬌媚的嘆息,這聲音換來他更大口的吸吮。
趙彩煙來這之前憋足了尿,就等著給這位聯軍總司令好好嚐嚐,而瓦德西似乎也感應到了她要做什麼,舌頭不斷的刺激著她美味的尿口。
終於迎來了他期盼中的液體,他此刻才明白了,再不會有第二個女人能為他帶來如此怡人的口感!
他著急的吸吮,似乎催促女人尿的更快一些,可是尿流卻停下來,上方趙彩煙的聲音說:“為什麼帶部隊來中國?”
瓦德西急了:“我錯了,是我不對,我的好女孩,快繼續吧。”
嘴裡一熱,大股的液體進了他的嘴裡,他又恢復了興奮,在吞嚥中陶醉。
趙彩煙說道:“你德意志自命為文明之邦,把榮譽看做自己的第二生命,那麼你到了中國地面上,是不是也要講文明呢?”
瓦德西答道:“是,是!”他發現他根本無法抗拒這個女人的魅力,狠命的對她吸吮,終於等來了久違的激射。
趙彩煙接著說:“那麼你到北京城後燒殺搶劫,這又算怎麼回事呢?”
誰也想不到,就是因為趙彩煙的一句話,挽救了無數人的生命。後來北京的老百姓說趙彩煙是九天護國娘娘,可想而知她的功勞和當時在人們心中的位置。
那段時間趙彩煙幾乎天天去瓦德西那裡過夜,為他灌輸一堆文明道德論和一肚子鹹水。
到最後慈禧太后的“量中華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決定和八國聯軍議和,平息了亂局,而這中間趙彩煙也付出了很多,所以民間又叫她議和大臣趙二爺,其實她根本不是什麼大臣,只是利用自己的先天條件,在床上起到了議和的作用。
俗話說自古俠女出風塵,像趙彩煙這樣的女人,無論古今,無論身份,都稱的上是奇女子。
(八)魔法門國王帶領臣民拜倒在古薩山下,古薩神是他們所信奉的神明,國王甚至帶來舉國最美麗的姑娘,將她送到山上去,轉交給那些隱居的神秘法老,再由他們帶到祭壇獻祭給神明,以平息古薩神的怒火。
當夜幕降臨後,古薩山的祭壇便成了最淫靡的場所,三個猥瑣的法老脫去神聖的偽裝,他們的臉孔實在有些對不起觀眾,一臉的坑坑窪窪不說,還是那種長期縱慾的殭屍色,這不由得讓人想到某些星球的表層。
女孩火紅色的長髮披散在地,呆呆的看著天空上的月亮和星星所閃爍出幽藍的光,直到年輕而細膩的肌膚被三個陰影籠罩,法老們在這具完美的胴體上肆意的揉捏,舔舐她的身體,包括她的下陰和肛門,甚至飲吸她的尿液,他們似乎有著無休止的慾望,淫亂的場面不斷的升級。古薩山上整整過了三
天三夜,少女已徹底淪為了他們的性奴。
也許這時的帝國還沒有意識到,他們信奉的古薩教已不再是拯救眾人苦難的寄託,而成了榨取權力利益的統治機構,他們藏汙納垢,依附於王權卻又凌駕王權,神聖的古薩山更成了慾望、貪婪、墮落、扭曲滋生和延續的場所。
1、女皇——國王隕落,女王降生。
事情發生在恩魯斯大戰後,場景:德蘭帝王宮內。
對於這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小王子,國王可沒少在他身上花心思,甚至弄來一個大精靈來充當他的奶媽,因為精靈的奶水是公認的有營養。
對於帝國裡尋常的人家來說,能有一個小精靈做僕人起碼已經有相當的實力了,更別說招一個大精靈只是給小孩子餵奶。
大精靈極為罕見,就算是精靈族內部,能被稱為大精靈的,也要有著與之匹配的實力和魔法天賦,她們的體制從生下來就透出一股無與倫比的能量波動。
小王子斜著眼睛打量這位供他飲奶的奶媽,她有著極具精靈特色的雕塑般的美貌,還有腫脹到要裂衣而出的雙乳,其上更是清晰的勾勒出兩個突出的圓心。
精靈的雙乳急需被吸吮來達到降壓,可小王子並沒有理會她的迫切,更沒有去碰她雙乳的意思,而是將頭埋在她平坦的小腹,鼻子向雙腿間鑽去,直到那裡凹進去的優美曲線,並大口的呼吸取證。
女人愣了愣神,剛要說什麼,卻被他推倒,上半身扒在桌子上,身後渾圓的屁股完全暴漏在小王子的視線裡,他一頭埋進其中,嘴唇親在隱藏向內裡的孔洞上,就像要品嚐世間最美味的零食。
精靈的雙乳被桌子擠壓,差點沒忍住飈出奶水來,可小孩不去喝她的奶,偏偏去舔那不該舔的位置,那裡又不會有奶,只會有……想想她都臉紅。
小王子終於抬起頭對她說:“美麗的精靈小姐,該是你餵我的時候了。”
大精靈長出口氣,拉開衣領,將爆乳湊到王子的嘴邊,王子卻搖頭,說出讓她更意外話。
“我不要你餵奶,我要你餵我喝你的尿!”
“這怎麼可以?”
“如果你不聽我的,我就去找我父王……”
“……好吧……”
屋子裡,美麗的女精靈雙手託著不堪重負的巨乳,以小便的姿勢蹲到小王子的臉上,小王子對著精靈的下體吸吮個不停,在他的指揮下,隂唇中不時的放散出一些極具口感的液體,小王子似乎對這味道滿意極了,他甚至叫大精靈尿的快一些,以便讓這骯髒的液體早些進入他的身體中去消化。
這時,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好戲。
“賤奴,你在對我弟弟幹什麼?”
“哥哥,你別嚇到我的精靈,是我讓她這麼幹的。”
“你這個賤奴,還不快從他身上起來……弟弟,你太小了,什麼都不懂!”
小王子站起來舔了舔嘴角,意猶未盡的對精靈說:“一會我們再繼續。”
站在門邊的特洛薩為之氣結:“你收拾一下,穿上衣服,陪我見父王去。”
“又要我陪你去,你就不能自己去嗎?”
“我自己去父王一定不見的,你知道我和父王現在關係,好了,弟弟,快去穿衣服吧,我在外面等你。”
待哥哥走後,小王子對精靈說:“下次把你的尿偷偷尿在酒杯裡,我要請我哥哥也嘗一下,相信他會喜歡的……”
兩個人來到大殿,衛兵
恭敬的阻攔。
“請你通報一下父王,我們有重要的事。”
“可是,國王正在午休……”
“你儘管去,其它的交給我處理。”
“是。”
寢殿內:“請不要這樣,還沒洗澡。”帝國第一女將軍瑪利斯倒在床上紅著臉說道。
“沒關係,我們女將軍的腳最香了。”國王捧起她的美腳放在臉上聞舔,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就喜歡女將軍剛從戰場帶回來的濃郁腳味,同時將胯間的命根從女人另一隻腳的腳跟後插進襪子裡,在女將軍的腳心上來回摩擦。
“再讓我聞聞更性感的味道。”
“不要,別脫,那裡好髒……”
“我的腦袋在你這豐滿的屁屁縫裡面感覺隨時都會被夾住一樣,我們的女將軍屁股真的好深呦。”
“不……別舔了,求你。”
“好美味。”
“啊……那裡不行,那裡不能用……舌頭……啊^”
“陛下!”
正在興頭上的國王,突然被人打斷,顯得氣急敗壞:“是誰?讓他們給我滾!”
“……是兩個王子。”
看見身後已經落荒而逃的女將軍,國王陰沉著一張臉:“讓他們進來……”
談話的結果可想而知,不愉快的氣氛達到極致。
比特洛薩王子預想的不幸更為不幸,這次國王聽完他的見解,沒有罵他,而是直接下令將他流放!
清晨,西亞與埃裡交接的小鎮,人們陸續起身,開始為新的一天的溫飽做準備。太陽還沒有完全升起,晨光卻已經照亮了整個城鎮。雞嚀狗跳的聲音漸漸多起來,一道道炊煙也漸漸的升起。街道上已經零星的有勤勞的人影在走動。
這是一個山區小鎮,因為位置偏僻,物產貧乏,往往一年下來僅有三五個商人到來。小鎮的商人過慣了自給自足,幾十年如一日的生活,倒也祥和安靜。
初秋的晨風已經多少帶了點涼意,皇子特洛薩帶著一隊騎兵緩緩而來,一行人駐馬在城外的一個山頭下,仔細打量著這個落後的小鎮。
“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窩了。”王子有些傷感的說道。
手下沒有人接話,畢竟身為一個王子被流放,大家都有些同情。
但特洛薩並不後悔,他堅信總有一天,父王會聽他的勸諫,帝國會重新煥發生機。
騎隊慢慢的到達了鎮裡的小廣場,廣場上已經聚攏了不少人群。
“原來是一家賣布的,怎麼會有這麼多人?”
“很快我們就會知道了。”
這家布店的生意火的不得了,而且來買布的多數都是男性,特洛薩很快就知道這是為什麼了,因為就在人群中,一個極為漂亮的女人正在忙碌,她很年輕,一頭如火焰般鮮紅的頭髮下是一雙滿是野性的眼睛,渾身上下散發著青春的氣息,特洛薩敢保證,這是他在全帝國見到過的最美的女孩子了。
“我也買布。”特洛薩擠到人群前面說道。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女孩的聲音如風鈴聲清脆悅耳,“請注意排隊。”
“不,我不會排隊的,因為我不止要買布,還要買你這個人!”
“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她昂起頭來狠狠瞪了特洛薩一眼,“既然你的財產允許你佩戴騎士裝甲,你的行為就應該象個紳士!”
“不好意思,”特洛薩說,“我只是個王子而已!”
“我並不感到吃驚,特洛薩王子,如果你不是來買布的,就請你出去。”
“你早知道我的身份?”
“這並不難猜,因為得罪父親而被流放的王子,這幾天也該到了。”
相對於女孩的淡定,其他群眾可就炸開了:“啊,是特洛薩王子。”“天啊,他就是特洛薩王子。”
一個身材高大,精神健旺的老人走上來,行了一個禮:“我尊貴的王子殿下,我是這個小鎮的鎮長洛恩,請問您有什麼吩咐嗎?”
“我要她的這家店。”特洛薩指了指旁邊的女孩。
“沒問題。”鎮長立刻說道。
“父親,那我怎麼辦?”女孩發飆了。
鎮長不停的給女兒使眼色:“你先住到我那去。”
“憑什麼,這是我的店,我要呆在這。”
洛恩知道女兒的倔脾氣上來了,根本無法勸解,幸好特洛薩王子說話了:“她還是這家店的老闆,只不過我要把這家店擴建翻修,讓它更具規模。”
老頭聽後樂得合不攏嘴。
晚上,一身睡袍的女孩坐在床上,理也不理地上草蓆躺著的特洛薩。
特洛薩鬱悶的說道:“嗨,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客人,有你這麼招待客人的嗎?”
“你能騙得了我父親他們,但休想騙我,還不是在打姐姐我的主意,告訴你,休想!”
“你要知道哦,我可是王子,如果我想怎樣,你沒有任何反抗的權利。”
“那你儘管來試試吧,”女孩手裡突然多了把明晃晃的匕首,在手裡轉了幾圈,晃的臉頰明明滅滅:“我可以明白告訴你,不是什麼東西都能靠權力得到。”
“冷靜,冷靜,我不是沒做什麼嘛。”特洛薩嚴肅的舉起手:“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凱瑟林·洛恩。”
“凱瑟林,凱瑟林,恩,很不錯的名字。”
“你這樣的恭維方式很拙劣,我要睡覺了,不許說話。”
“哦。”
“記住我剛剛對你說過的。”凱瑟林又晃了晃手裡的匕首。
“瞭解。”
如果說旁邊躺著一具如此美好的身體,而且還是很野性的那種,特洛薩沒有一點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一閉上眼腦子裡就盡是某些亂七八糟的畫面,他悄悄起身,卻發現女孩的腳漏到了外面,看見那晶瑩剔透的腳趾,他很想上去吻一口,但想到女孩臨睡時手裡的利刃,還是繼續躺下來,全身燥熱之下,特洛薩便想借喝水轉移注意力,以解決身體某個部位的充血狀態。但是不知道哪裡有水,他叫了一聲,可惜上方只留給他一個後背的凱瑟林好像完全睡熟了,一點反應都沒有。
特洛薩又試著叫了一句,結果還是同剛才一樣,他於是換上了肉麻的語氣叫道:“凱瑟林,林林,小林林,林姐姐……”
“你叫魂啊?”凱瑟林轉過身來,她現在一肚子惱火,自己剛剛就要快睡著了,被他這麼一叫馬上什麼睡意都沒有了。
“沒有,就是想看看你睡著了沒。”看著凱瑟林瞪著自己的憤恨表情,特洛薩有些訕訕地說:“事實上我就想問下,水在哪?”
“在你右手的旁邊桌子上,好了,現在不許再說話,睡覺!”說完,又轉過了身去。
“可是我睡不著啊。”特洛薩嘴裡滿是抱怨,其實也只是想逗逗這個女孩兒,順便看看有什麼突破的可能,“想想看,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而你又是個非常有吸引力的女人,如果我還能安穩地睡著的話,那我還算是男人麼?”
“睡不著是嗎?”凱瑟林坐起了身子,嘴角牽起一絲莫名的笑意,
“也許我可以幫你。”
“那怎麼好意思呢?”特洛薩有些忸怩,但同時心裡更多的則是期待。
凱瑟林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裡突然拿出大木棒,一下砸過去,“嘭”的一聲,特洛薩利落的倒回草蓆“睡”著了。
接下來幾天,凱瑟林都用同樣的方式幫助特洛薩進入睡眠,他們的店鋪經過特洛薩的擴大,也變得越來越紅火,甚至吸引了不少外地的商人。
但是特洛薩不知道,自從自己踏進這片土地開始,邪惡的影子就緊隨其後的盯上了這裡的每一個人。
這時的特洛薩就像陷入熱戀的其他小夥子一樣,變得像個白痴,直到某一天,他發現他的店發生坍塌,心裡像是突然被人豁開了一道口子,他不顧一切的衝進殘骸裡,卻找不到凱瑟林的身影,他砸開房門,眼前的一幕讓他呆住,這是魔法門停留過的痕跡,因為傳送門造成了房屋的坍塌,想要支持這麼強大的魔法門需要多個頂級魔法師的密切合作,這顯然不是個人能夠辦到的,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他的父皇。
他立刻想到要回去找父王理論,但是國王傳下口諭,勒令他禁止踏出埃裡鎮一步。
特洛薩呆坐在廢墟里,身下依然是那塊草蓆,他捲縮在破舊的草蓆上,盯著旁邊凱瑟林的床面,幾天幾夜不曾閤眼。
三天後,來自都城的一個消息就像晴天霹靂一樣轟進了他的腦子:凱瑟林·洛恩作為神明指定的祭品,獻祭給了古老而神秘的古薩山神。
特洛薩跪在地上,狠命的抓自己的頭髮,淚水一顆一顆的融進土裡,他瞪圓了佈滿血絲的眼睛站起來,召集鎮上的男女老少,就在廢墟的土坡上發表了他人生的第一次起義宣言。
“沉痛往往讓人反思,恩魯斯大戰告訴我們該為誰而戰,我們到底能不能清晰的看到明天?
“這無疑是滋生腐敗的一片沃土。政治的腐敗已是人神共憤了,如今宗教也腐敗,最後的淨土失去了!國人的靈魂就何處有家園?”
“啊啊啊,說得對!”
“這就是家啊,他媽啊!”
“拿起能拿起的一切武器,以此為起點,不再害怕什麼狗屁的古薩,我將給你們一個嶄新的未來!”特洛薩瞪著血紅的眼睛,舉起騎士劍,後面是整齊的裝甲騎兵。
親信手下這時遞來一副地圖:“根據最有效的情報,我們可以排除萬難,免去正面的阻力,全速推進,但最快也要八天攻到古薩山。”
特洛薩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好,就八天,八天後,我要把古薩山上那幾個老混蛋挫骨揚灰!”
特洛薩沒想到的是,就在他出發後,全帝國48個地區超過半數相繼響應他的號召,紛紛揭竿而起,人數瞬間呈幾何倍增長,軍隊如海嘯狂風怒卷而過,其勢不可擋,就在起義的第五天,特洛薩率領的大軍便順利的登上了古薩山,從此徹底瓦解了存在了近千年權傾帝國的古薩邪教噩夢統治。
萬幸的是,特洛薩王子在山上的某個洞中找到了還活著的凱瑟林,並將她擁進懷裡,女孩在見到他的一刻痛哭失聲。
“好了,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
看著這具飽受摧殘的胴體,特洛薩王子緊緊抱住,在她的耳邊緩慢而有力地聲音宣佈誓言:“我將付出一生一世來照顧你,讓你成為德蘭帝史上最幸福的皇后。”
舉行婚禮的這天,新一代的年輕國王特
洛薩牽著美麗妖嬈的凱瑟林的手,接受了所有人的祝福,當天舉國歡慶。
特洛薩抱起新娘,走進屬於自己的寢殿,凱瑟林的臉頰紅紅的,深深埋進特洛薩的懷裡。
特洛薩好似抽絲剝繭,最後剝開新娘的衣服,眼前的女體就像世間最美的藝術品,特洛薩喉嚨發乾,眼睛直直的盯著她看:“凱瑟林,我……”
話沒說完,被凱瑟林的腳捂住他的嘴唇:“不許說話。”
特洛薩情動的張開嘴含住她的腳趾。
凱瑟林的眼睛緊閉使她本來就很長的睫毛顯得更加修長,時不時地因為腳上的吸吮力度而輕顫,鼻翼微微扇動著,鮮紅而小巧的嘴唇因為一呼一吸間而露出裡面編貝似的銀牙。
特洛薩聞到腳上傳來淡淡的女人香,他順著腳跟漸漸向上吻去,香氣越來越濃,同時變得很嫵媚,直到他來到她的腿心,剛吻洛,便湧出一口又黏又滑的液體,如蘭似麝。
凱瑟林慌亂的用絲綢幫他擦拭嘴角,臉紅的快滴血:“對——對不起。”
特洛薩毫不介意的咽掉嘴裡的液體,微微一笑:“這不怪你,但你要相信我,我會愛護你一世。”
凱瑟林低頭不語,特洛薩擁住她,吻向她的嘴唇,凱瑟林身體一顫,反而用力將他壓在身下,接吻的同時,口水不停的吐進特洛薩的嘴裡。
特洛薩閉上眼睛來者不拒的咽掉,嘴裡一軟,原來凱瑟林把胸脯湊到他嘴邊。
“咬我。”
“什麼?”剛剛含住的特洛薩聽得一愣。
“狠狠的咬我,吸出血液。”
特洛薩認真的說道:“我不會那麼幹的。”
“那你打我,求求你,快打我!”凱瑟林紅著臉趴下,搖晃著美臀:“皮鞭,蠟燭,夾子,隨便什麼地方……”
特洛薩愕然,臉色倏然鐵青,拳頭捏的發白:“我不會傷害你的,永遠不會。”說完轉身而去。、特洛薩經過一年的努力和細心呵護,他覺得凱瑟林可以說得上是恢復過來了。但沒想到在外打仗的他,突然接到了一封神秘的書信,這是魔法信件,裡面包含了大量的魔法影像,都是近一個月家裡凱瑟林皇后的影像:她在不同的地點被士兵玩弄、鞭打、滴蠟、捆綁……甚至在像母狗一樣抬起一條腿,蹲到餐桌上,對著士兵的嘴裡撒尿;她還穿著結婚時的禮服,被某個大臣鑽進臀部中去啃咬。
而最後一個魔法信件顯示的卻是現在發生,皇宮浴室內,皇后雪白的胴體正被鐵鏈緊緊綁住,旁邊那個士兵還在不停的勒緊,他的綁法很繁瑣,也很專業。
皇后不時的發出痛苦的哀嚀,特洛薩看得心疼極了,他叫來隨隊的所有法師,要求他們開啟傳送之門,他要回去解救凱瑟林,殺死那個該死的士兵。
“陛下,有一個大法師還沒有回來……”
“別和我說你們做不到。”
“不是做不到,是不穩定。”
“夠了,我只要一個人回去,你們在這裡候命。”
“不可以!陛下。”傍邊的克洛林將軍阻止道:“那樣太危險了!”
“聽我的命令,我是陛下!”特洛薩咆哮道。
……
皇宮浴室內,士兵把鎖鏈又緊了一扣,然後矮身鑽到皇后的胯間,開始了新一輪的舌耕,沒幾下,他便喝到了比之前更大量的體液。
他站起來捏了捏皇后嬌嫩的臉蛋:“這次的濃度不錯,再加一扣可能會讓您的身體更興奮。”
“不行,不能
再加了。”
“放開她!”隨著浴室牆壁的坍塌,一個冰冷的聲音傳過來說道。
士兵轉頭,眼睛卻是紅色,臉部也開始扭曲。
特洛薩釋然了:“原來皇后被惡魔控制了,怪不得會這樣。”同時心中更加憤怒,對這個大膽的魔鬼吼道:“該死的,我一定要讓你滾回你的地獄!”
凱瑟林這時已經清醒過來,見兩個人打得兇險,苦於身體被縛,不能上去勸阻,只有喊道:“別打了,別打了!”
突然聽見特洛薩慘叫一聲,凱瑟林不敢置信的看見丈夫背後透過來的魔抓,顫抖著嘴唇,半天才喊出聲音:“不——”
那士兵將還沒死透的特洛薩甩在地上,走過去拿住皇后身上的鎖鏈又加了一扣,獰笑著鑽到她的腿間,舌頭剛插了沒兩下,便湧出兇猛的浪花,士兵吞嚥著這股極為濃稠的粘液。
過了一會,他重新站起來舔了舔嘴唇,盯著凱瑟林說:“怎麼,看見丈夫被殺也能興奮的高潮?”
凱瑟林的眼神像毒蛇一樣,冷冷的說道:“伊沃,你聽著,我凱瑟林·洛恩發誓,不管你逃到哪,我都要親手宰了你。”
伊沃的眼睛裡突然現出一絲黯然,但是被他很好的掩飾過去了,他猖狂的大笑:“那就來吧!我等你。”
這時浴室又是一陣坍塌,魔法門再次立起,克洛林將軍強壯的身影出現在牆壁外的大廳裡,伊沃苦笑了一下,迅速的跳出窗戶,掉進大海里消失了。
克洛林將軍鐵血的臉上流露出痛苦之色,他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凱瑟林皇后,把一張床布披到她身上,理也不理她,走到特洛薩的身旁,特洛薩顫抖的拉住克洛林的手,說出了最後的遺命:“從現在起,我把皇位傳給凱瑟林·洛恩,你要全身心的去支持她,像支持我一樣……”
“陛下,你是不是要重新考慮一下?”
可特洛薩並沒有聽到他這句話。
他似乎又回到了那個臨近埃裡的小鎮,見到了第一次遇到的凱瑟林……
她的微笑是那樣的純淨,他驚喜的走過去吻著她……
她的嘴唇帶著一絲花瓣一樣的芬芳,很柔軟……
2、狂熱教徒惡魔的抉擇伊沃從宮殿逃脫後,提前到達了埃爾斯防線的塞彭泰恩大街,這裡有一個著名的先知,名叫威迪斯,伊沃和手下躲避開追兵,直奔先知所在的魔法小屋,他現在急需要一個人為他指明方向。
這所小屋正如他之前所想象的那樣神秘。但是地點不象他預期的那麼平靜,恰恰相反,對於附近地區都很安靜的一條小街來說,它十分熱鬧。街頭拐角有一群穿得破破爛爛、抽著煙、說說笑笑的人,一個帶著腳踏磨輪的打磨的人,兩個正在同女人調情的警衛,以及幾個衣著體面、嘴裡叼著菸捲、吊兒郎當的年輕人。
伊沃走進魔法小屋,它和外面就如同兩個世界,就好比走進了一個神秘的夢境,周圍陳列著各式各樣的圖騰,牆壁畫滿了詭異的圖案,裡邊是高一層的臺階,一個全身罩著黑色巫師袍的女人背對著他站在那,門廳裡的光勾劃出了她的極起優美的身材的輪廓。
“請坐。”她沒有回頭:“把錢放在桌子上,我們就開始。”
伊沃沒有說話,把手裡準備好的一袋寶石放在桌子上。
他放下的同時,對面簾子拉開,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瞄向伊沃,女人帶著笑意,瞧不出年紀,也談不上絕美
,可她的眼睛卻能深深的讓伊沃掉進去,女人笑得很從容,還有那種凝視,帶著仁慈的、同情的神態,乃至她輕柔略帶沙啞的聲音對伊沃都是歇斯底里的誘惑。
“歡迎你,我是威迪斯夫人。”
伊沃坐下來也笑了笑,沒說什麼,女巫走到桌子旁,伸手點亮擁有精美燈座的蠟燭,繼續她輕柔的聲音:“我能夠洞悉你的過去……”
伊沃緊盯著巫女的手,她好像故意的一樣,點過蠟燭後纖細的手指在伊沃眼前畫了一個圈,火焰的尾跡在空氣中慢慢消散,同時她的臉再次微笑著轉向伊沃,在魔法煙塵的掩映下顯得神秘而夢幻:“……還能看清你的現狀,揭示你的未來。”
女人緩緩坐下,側過頭繼續瞄著伊沃:“如果你想問什麼問題,請在心中默唸。”
伊沃不自覺的看向女巫身前的水晶球,它正發出幽幽的藍光。伊沃有些拘謹,他盡力集中注意力,看了看巫女,心想:不知她的尿喝到嘴裡會是什麼感覺?
女巫一瞬不瞬的盯著他,伊沃有些尷尬的咳嗽一聲:“我正在默唸,這樣……”他閉上眼睛指著自己眉心,然後正正經經的將自己的切身問題想了一遍。
水晶球亮了一下,女巫開口說道:“首先是格斯塔的金角杯,它代表節制,逆位意味著兇險,九死一生,我知道你需要一些特殊的東西來慰藉,或者逃避什麼東西。”
伊沃笑著問:“一個自作自受的傻瓜嗎?”
女巫笑了:“哦,可以這麼認為,然後是赫德森雕塑,愚者的象徵,某人似乎身陷重圍卻不自知,並且,他還很樂於誤入歧途。”
伊沃有些認真了:“這些似乎都對了,但是你還不足以讓我信服。”
“很好,我會讓你滿意的,這次是歇洛克寶的水晶斗篷,預示看不見的紐帶,聯繫著誰呢,也許是德魯伊長老和術士,我能看見一個名字,沒錯,就是:艾拉戈。”
伊沃急急的站起來:“他在哪?”
“你只要找到令一個人,一個女人,她叫麥林德,她將成為你今後所有封閉之門的鑰匙,她現在在卡拉瓦,她是德里諾的女兒,西海軍隊都稱她為公主。”
伊沃滿腹疑竇,還想問話,女巫卻打斷他:“時間到了,我還有別的客人。”
伊沃只有無奈站起來,向外走去。
“等一下。”
巫女走過來拿下他腰間的水壺,嫵媚的一笑:“你的運氣不錯,現在我剛好可以送你一壺你想要的寶貝。”
伊沃愣愣的站在那,看著轉身的女巫走進裡面,透過簾子,隱約可見她的身形蹲了下去,過了一會,女巫走出來將水壺還給伊沃,伊沃感覺水壺暖暖的大半壺的分量。
“祝你好運,作為新的慰藉,你會愛上它的。”
此時伊沃再也不敢低估這個女人了,原來他心中一直在想的事情對方都知道,這感覺很不好。
伊沃帶領著部下快馬馳出了城鎮,此時水壺已經被他喝下了一半,他一路上都在細心地品嚐這壺“烈性毒藥”,這東西真是……越喝越帶勁,越品越入味。
突然一個嫵媚到極點的聲音打斷了伊沃的動作:“又在喝哪個女人的尿啊,她們有我的烈麼?”
伊沃抬起頭,火紅色的性感身影阻住了他們的去路,伊沃淡淡地說:“納美斯,我不想和你動手,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我走。”
被稱為納美斯的性感女人聲音依然充滿蠱
惑:“好弟弟,這次你闖的禍不小,姐姐這次保不住你啦,因為你的個人行為,主人不得不放棄整個計劃,現在整個地獄島都在抓你,畢竟魔族方面的動向尚不明朗,他們不會放過你的,乖乖跟姐姐走吧。”
“我不會跟你回去的。”
性感女人臉色一沉:“你想背叛主人嗎?”
“你早就知道我想幹什麼?”
“呵呵,我當時只以為是小孩子的性幻想,沒想到你真會這麼幹。”
“用不著你管我的閒事,你的任務是追殺魔女塞西亞——對不起,我不該對你發火。”
“反正我警告你了,記住沒錯兒,現在的你是跑不了多遠的,還不明白嗎?”
伊沃突然聞到一股皮毛燒焦的味道,接著大地開始震動……
納美斯微微變色道:“是地獄犬他們!跟我來!”
伊沃猶豫了一下,還是跟她走了,他現在只有祈禱這個讓他捉摸不透的女人不會出賣他。
伊沃隨她來到一個隱蔽的地下室,這裡並不像避難所,而更像監獄!
女人突然轉過頭笑了笑:“別那麼戒備的樣子,放鬆點,我只是帶你去審一個犯人。”
“希望那個犯人不會是我。”
女人嫵媚的白了他一眼:“想得美!”
到了底層一個石臺上,女人妖嬈的走下去,說道:“看看我們的小可愛吧,姐姐最喜歡審這樣幼嫩的犯人了。”
伊沃看到後大吃一驚:“原來德蘭帝的前小王子之所以失蹤是被你抓了。”
納美斯眨了眨眼睛,轉頭問手下道:“他還沒有說嗎?”
那個手下答道:“我們把他的牙齒都拔光了,還是不肯說。”
“牙齒都拔光了呀,好,接下來該我上場了。”
納美斯走上石臺,饒有興致的看了看那張稚嫩的小臉,然後脫掉內褲,緩緩跨坐在那張小臉上。
“你哥哥把塞西亞藏到哪了?”
“我絕不會出賣我哥哥的,你這個……”
“我就等著你張嘴呢,小傻瓜,裹住,啊——好,你知道,姐姐這裡有日子沒洗了,味道好嗎?”納美斯媚了伊沃一眼。
伊沃緊忙轉移開目光,胯下瞬間充血讓他一陣尷尬,真受不了這女人!同時他明白了納美斯是在為他盡最後的努力,如果她能順利的找到塞西亞並奪取神器——空間之觸,地獄島就可以立即向魔族發起總攻,伊沃的過錯便可以忽略不計。
納美斯的屁股開始前後做著頗具意義的聳動,同時抓起小男孩白嫩的手臂,一點一點地向外拗。這樣不但延長了痛苦的過程,還增加了他的恐懼程度。這是一種行為暗示,有時候這種方法對成人來說比施加心靈上的折磨更有成效,更別說對方還是一個孩子。
“有種殺了我!你這個惡女人。”男孩已經痛得四肢痙攣了,額頭上大滴的汗沖刷著臉上的淫液,出現一條一條的白痕,使這情景更有視覺上的衝擊。
“你不知道姐姐有多喜歡你,怎麼會殺你呢?”納美斯一用力,“咔”一聲脆響。男孩的手肘從中間斷開,一截斷骨刺破錶皮,暴露在空氣底下。
“嘶——嘶——”男孩張大了嘴,納美斯立刻坐上去,男孩怎麼也叫不出來,倒吸冷氣的同時,只能不斷地吞嚥著對方的恥垢和粘液。
“很爽吧?”納美斯殘忍地笑笑,伸出舌頭舔了舔紅唇,“每當這個時候我就興奮想小便。”
男孩嘴裡一熱,一股嗆人的汁液殺氣騰騰地向肚
子裡湧進,他沒心思體會這尿的濃度,因為緊跟著右臂一陣劇痛,和左臂一樣被扭斷了。
“千萬不要這麼早地把答案說出來,起碼要等我玩夠了再說。”
女人抬頭見遠處站著的伊沃愣愣的盯著她,嫵媚的一笑:“你現在也想做我的犯人了嗎?”
“這個,可以考慮……”
“你喜歡我身上的氣味,不是嗎?”
“……”
“跟我回去吧,有我求情,主人會寬恕你的。”
“不,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
“好吧,看來從這個小孩身上問不出什麼了,我不勉強你。”
納美斯稍稍抬起屁股,調整了一下孩子的頭部,接著狠狠的坐下去,腰身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不一會兒便由男孩兒的臉和女人下體交合處傳來泥濘的水聲,汁水幾乎封閉了所有可能呼吸的空間,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女人味。
過了好久,納美斯搖晃愈烈,腰身接著一陣僵直,口中叫道:“媽的,丟了……該死的小嘴又嫩又滑,害得我來的這麼快,這孩子幹起來真舒服。”
她摸了摸男孩早已氣絕的臉龐,摸了一手的粘液,扭身走下臺階,那隻手摸向伊沃的嘴唇,伊沃張開嘴含住她的手指,從指尖舔到手心,接著又從手背到指甲,一遍一遍將這隻手吮的乾乾淨淨。
女人媚眼如絲,將伊沃的頭緩緩捧到自己胯間,雙手向上提住他的後腦,讓尿汁和粘液弄得一片狼藉的下體貼到他臉上。
“我有個朋友叫哈羅,他對德蘭帝那邊的事有興趣——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他用不著你過多的解釋。明白嗎?你只要說明你的目的地。我只能幫你這麼多了,要是你這次所幸沒死,我會不客氣要了你。記住我說的話。”
“謝謝。”伊沃認真的清理她的下體,包括肛門,之後站起來咽掉一口帶著渣雜的唾沫,深深的看了女人一眼,轉身離去。
接下來伊沃找到哈羅,在他的幫助下順利的到達了卡拉瓦,也瞧到了傳說中的麥林德公主,她十八九歲的摸樣,長得眉清目秀,修長的身體,伊沃只看一眼就知道是女中極品。
可是現在的問題是接下來他該怎麼做,那個女巫只告訴他找到麥林德這把鑰匙,但沒告訴他怎麼拿到這把鑰匙,還有怎麼使用這把鑰匙去開門。他不禁在心中咒罵不已:該死的威迪斯巫女,她的為人和她的尿一樣,就一個字。
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打斷了他越發淫蕩的思緒:“年輕人,不知你是不是在找我。”
伊沃轉頭:“你是誰?”
“我是麥林德公主的導師——幹德魯。”
“您好,我叫伊沃。”
“哦,你果然是伊沃,我一直在等你,你看,事情變得越來越清楚了,你也在找我對嗎?當然,我還有另一個身份,德魯伊長老——艾拉戈。”
“你是艾拉戈!”
“是的,年輕人,你很走運,能夠活著並且見到我。”
伊沃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我現在需要你的轉生術。”
“那麼,我的天哪,就昨晚上,我預言到這些時我還有些難以置信。你可要想好,年輕人,那樣會很痛苦,而且,你會失去了所有的你學到的東西。”
“我不在乎,只要能讓我接近一個人——德蘭帝的女皇,那時我將不再是我,我會以全新的面孔和她見面。”
“很好,但相信你也明白,想要做到這一點,你要做
更多的努力才行。”
與此同時,德蘭帝皇宮裡:一身盛裝的女皇凱瑟林正眼神咄咄的盯著克洛林將軍:“你想違抗我的命令嗎?”
“不,我只是在勸諫,私人恩怨可以先放一放,特洛薩陛下的死,令我同樣感到難過,但現在我們應該以大局為重。”
女皇冷冷一笑:“如果你再拿這些該死的理由敷衍你手下的辦事不利,我不介意會在第一時間降你的職。再給你三天時間,一定找到伊沃,不論死活!”
可以說現在的凱瑟林越來越具備身為女皇的威嚴了,克洛林將軍都不得不暫避其鋒。
“知道了。”克洛林轉身正要下去。
“讓你走了嗎?”
克洛林愕然停步,恭敬的低頭:“不知陛下還有什麼吩咐?”
凱瑟林緩緩走近,氣勢隨而緊逼過去,直到克洛林看到地上出現的金色紋底的鞋子。
凱瑟林又靠近了一分,對著他吐了口濁氣,說道:“你在暗中做的事情別以為我不知道,來自埃裡文的那些奴隸,現在已經被我請到皇宮的地下監獄做客了,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好嗎?”
克洛林心裡“咯噔”一聲,這個女皇並不是他想象的那麼好欺負啊。
隨著女皇身體的靠近,一股幽蘭般的香氣飄來,老當益壯的克洛林大將軍愣是被搞得有些呼吸不暢,加之對方話語的震懾,讓他聲音顯得顫抖:“好。”
皇宮的地下監獄:從埃裡文押解來的囚犯們坐在地上靜靜不語,他們苦苦壓抑著這裡的摧殘,多數已經變得人不人鬼不鬼,他們倒是希望對方給一下狠的,但活下來的又都膽小怕死,只能這樣度日如年,直到某一時刻等來生命的終結。
突然上方開了一道口子,眼前一亮,一個美麗而威嚴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的視線裡,他們仰望這個讓他們又恨又怕的人,德蘭帝的女皇,她顯然還是個年華正茂的小姑娘,但是卻已經掌控了一個國家的命運,她的確很美,甚至讓處於長久壓抑的他們流起了口水。
凱瑟林優雅的笑了笑:“相信你們一定很‘飢渴’,本王今天心情不錯,特意來送你們一些解渴的東西。”
凱瑟林說著捲起裙子,脫下底褲,露出讓無數德蘭帝男人夢到射的下體:“這就是本王的前門和後門,想看本王撒尿的樣子嗎,還是想更進一步的嚐嚐本王的尿是什麼味道?就像這樣……”
冒著熱氣的金黃色水流劃出一個美妙的弧線,由女皇的胯間射向牢房中。
“天吶,這太刺激了!”有反應快的立刻跑過去張嘴接了一大口,等到多數人回過神再要連滾帶爬的去飲食,尿流已經飛進土裡,有人甚至趴到地上去吃被尿浸溼的土壤。
女皇妖冶的一笑:“還想喝嗎?”
“想啊!”“女皇萬歲,求您往這尿吧,尿到我嘴裡!”“往我這尿,我好想喝。”“我……啊啊啊。”有的話沒說完直接射了。
“那你們可要張大了嘴接好哦。”
金黃色的尿流再次澆下來,帶著濃重而陰柔的氣息,高高的落進一個囚犯的嘴裡,接著被另一個囚犯推倒取代,尿流轉向射在一個矮小的囚犯臉上,立刻被大批的囚犯掩埋,直到尿流漸小,每個人都喝到了至少一口到兩口。
“差不多都嚐到了吧,覺得好喝嗎?”女皇用一塊絲綢擦了擦下身,素手向裡一按,似乎在對著妙處扣弄,絲綢瞬間溼了一片。
牢
籠裡,明知必死的心理和眼前淫靡的場景和氣味讓半數的男人快樂的摔倒在地上。
女皇隨手將絲綢扔下去,然後慢條斯理的穿上褲子,整理好儀容。
恢復威嚴的她冷冷的看著下方因為一塊絲綢而引發的血案——一個小子在拿到絲綢後第一時間塞到嘴裡,之後被眾人k到不成人形。
凱瑟林轉過身閉上眼睛說道:“動手吧。”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而身後前一刻還是天堂的牢房,這時候變成了死亡地域。
凱瑟林回到寢宮,一個人靜靜的站在花園裡,她從沒有這樣的想念她的愛人——特洛薩王子——那個第一個給她溫暖的人,她為了他的遺命儘量讓自己變得強勢,身為女皇,她要面對多方面的壓力,身為女人,她要在夜間強壓下心頭的悸動,不讓自己再做出出格的事情。
但是剛剛的她就當破一次例吧,相信他在天上會原諒她的!
“尊敬的女皇陛下,很榮幸能和您見面。”
“你是誰!”
“別緊張,我只是幻象,真正的我正在數千裡之外的山林裡,我叫德加爾,是一名亡靈法師。”
“是你?怎麼?上一次我派去光天使對你的神之裁決,你覺得不夠盡興,又想死灰復燃了嗎?”
“不不不,我這次沒有惡意,我只是想和英明睿智的女皇進行一次交易,不過不得不提一嘴,您上次對我的那一下可真夠狠的!”
“什麼交易?”
“一個讓您無法拒絕的交易,是關於您的愛人,您知道我們亡靈一族整天在和什麼打交道,也許我可以利用我的能力幫您完成不可能完成的心願。”
“你是說……”
“讓特洛薩陛下回到你的身邊,不過我需要得到光天使的翅膀,只有用光天使的翅膀製成的復活藥水,才能復活特洛薩陛下。”
“你……你的要求太過分了,我是不可能答應你的!”
“是否復活特洛薩陛下由您決定,方法我已經告訴您了,您可以考慮,但不能太久,否則屍體無效。”
“……”
3、亡靈巫師:亡靈崛起人族衰落德蘭帝的每一片地域,幾乎都座落著“光之殿堂”,這裡是天使出世的場所,也是人們歌頌感恩的地方。
其中座落於阿拉斯山腳下的阿拉斯大神殿是整個德蘭帝二十座光殿中最雄偉的一座。光殿頂端聳立著一尊天使雕像,背後的羽翼上散發著柔和的金色的魔法光輝,籠罩著整個大殿。
阿拉斯光殿修建歷時十六年,建成之日金色的聖光自天而降,一個背生雙翼的光天使在聖光中若隱若現,為殿堂加持了神術“光之祝福”,自此阿拉斯山始終籠罩著淡淡的金色光暈,也成為了眾多神殿中惟一建成時光天使顯示神蹟的殿堂。
由於這個原因,這裡幾乎聚集了全國2o%的人口,人們都覺得離傳說中的光天使越近,自己就會越安全,戰火就不會波及到家園。
每天的這個時候,殿堂內都會聚集大批的人,主教布倫十六世身穿神袍頭戴三重冠冕高高地站在上面,滿意地看著在禮堂下面的神色莊重的教會成員。
他們是天使的追隨者,主教更是可以與天使進行溝通的人,事實上,他也只是與光天使溝通過一次,僅僅這樣,就已經讓他有足夠的理由登上了這個位置。
他們唸完了對天使的頌詞,主教緩緩合攏了面前的《天使禱文》,結束了晚禱。唱詩班的白衣聖
女們默默的退下了,高昂莊嚴的聖詩卻彷彿還在空氣中迴盪。凝視著神壇上的火焰,主教心中毫無來由的一陣煩躁和心悸。
月亮已經經過半空的時候,主教終於找到了心中的煩惱根源。是的,就是今天殿堂的聖女威莎。她那極具古典雕塑美的臉,挺拔的小鼻子,刀刻一樣的唇,無處不在的透出神聖的氣息。舉手投足之間,她那一襲白衣之下隱隱顯出的曲線,仿若又在他的眼前。
“天啊,我在想什麼?”布倫自言自語。他只覺得口中發乾,身邊卻又找不到水。
他低聲咒罵了自己幾句,站起身來,走出了大殿。
畢竟他不是神,每個人都有對美好的渴求。
聖女威莎來自都城的高階光殿,據說她十七年來都在都城學習聖言術,這是她第一次踏出光之大殿。
威莎那冰雪一樣的脖頸下,神聖的白袍掩蓋不住最細微的動作間也能隱隱透出的波動。那道波動在布倫的腦海中不斷擴大著,燃燒著他的神經。第一次,布倫甚至有點希望自己是個盜賊,那樣就可以偷一些她的私人物件,甚至是某些更私人的東西……布倫苦笑了一下,什麼樣的盜賊也躲不過十六階的魔法念力吧,自己在修煉四十多年也不過能用出十級聖言術而已,上天真是不公平啊。
他抬頭看了看月亮,卻發現今晚的月色中透出一抹血紅色。有些詫異之際,他眼中突然一暗,阿拉斯山的金色光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山上黑壓壓的一片烏雲,仔細一看,那是成群結隊飛來的骨龍!
他抑止住自己的慌張,用手指划著複雜的符號,準備施放他的十級聖言術,以加持在神殿周圍,可是這個經過了他千錘百煉的法術竟然只照出去一米多遠,其效果就和一級發光術差不多。
“怎麼會這樣!衛兵!衛兵們!快起來!”
一段腐敗不堪的手骨突然插入他大張的嘴裡:“不用叫了,衛兵都已經成為了我的部下,而你,也可以考慮易主了!”
主教驚恐的瞪著眼睛倒在血泊中。
是亡靈巫師!怎麼可能……
德加爾張開手,一條條的黑線鑽進主教的身體裡,這些黑線又向外擴散,大批的變成骷髏的衛兵聚集到這,骷髏頭圍著主教攢動,接著由兩側向大殿蜂擁而去。
空中的骨龍不時的降落到黑暗中的駐紮營地,間或有兩個勇猛的士兵殺出,但被空氣中黑色的條紋射中,很快變成了一具骷髏傀儡。
大殿中的暗淡聖光下,威莎冰雕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波動,高傲地望著眼前的亡靈巫師。
他不緊不慢的走進來,緩緩的說:“讓我們來看看聖女真實的身份吧!”
亡靈巫師身披紫黑色的法袍,眼窩裡燃燒著復仇的火焰,手心中無數黑線飛出去,威莎敏捷的閃開數道黑線,卻躲不過更多的纏繞,這些骯髒的惡靈即使心中想一下也會被邪惡所玷汙!
在威莎的靈魂深處,一股澎湃的力量猛的暴發出來。殿外又響起了對天使的讚美詩,那是無數國人的精神寄託。一道道聖光從威莎的體內衝出,驅散了德加爾的所有巫術。一雙潔白的,間中閃耀著一絲絲金色光芒的羽翼從威莎背後緩緩展開,在神聖力量下,威莎慢慢浮上空中,她的眼睛已經完全轉成銀白色。
“以天神的名義,我將裁決眼前的邪惡!”
“呵呵,神之裁決嗎,我一直以為光天使是
多麼的可怕,可是這次你的主人並沒有保佑你啊。”
威莎看到那一小束金色火花,像炮竹一樣在對面炸散,對他毫無威脅,心中充滿疑惑,但當看到亡靈巫師手裡的銀色光環,立刻吃了一驚:“禁錮之鎖!”
通常情況下,她的禁錮之鎖只會掌握在最高統治者的手裡,現在竟然意外的出現在了敵人的手腕上,這就意味著她只能用出一級以下的魔法!
“很驚訝?我亡靈一族在黑暗中躲那麼久,一直被你們打壓的抬不起頭,如今復仇的時刻終於來了。”
亡靈法師雙眼火焰大盛,一道冰寒的精神波衝入威莎的腦海,炸裂開來。威莎一聲悶哼,一絲鮮血從嘴角流出。緊接著一道又一道精神衝擊直接在威莎的腦海裡炸開。同時空氣中數條黑線向她的翅膀捲去。
威莎此刻的聲音依舊悅耳,隨著她的吟唱,幾百個一級聖光球迅速在她身邊凝聚起來,將空中的黑線炸的四分五裂。
可緊跟著射進來一道紅色的光束,打到她的身上,威莎強忍著胸口的煩悶,一陣搖搖欲墜,這是八階的毀滅之光!
“該死!”光天使雙翼展開,仰首向天,數不清的白光像利箭一樣刺出去。
德加爾緊忙完成了9級防護魔法,剛剛立起,就被一級的魔法神劍如雨點一般砸在防護罩上,護壁搖搖欲墜,就在這個空檔,德加爾完成了十二階的死亡波紋。
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擴散開,空中的威莎身前一個球形乳白色的光罩將自己保護起來。
死亡波紋就像狂亂的風刃組成的風暴,席捲了整個大殿,當一切平靜下來的時候,威莎已經嵌進半空的牆壁中,一身的白袍已經撕成縷縷的破布,如冰雪凝成的肌膚上大多裸落在外,佈滿了血痕。隨著風暴的平息,威娜的身軀滑落到地面。
“呵呵,不愧是光天使啊,承受了十二階的死亡波紋,居然只受了一點皮肉傷!可是現在你的防護神力已經耗盡了吧。”
威娜勉強拉起破碎的法袍擋住已裸露在外的雙乳,艱難的說:“你該知道,我死了,光天使只會重生到別處,你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禁錮之鎖的作用,否則以你的力量不會是任何一位天使的對手。咳,咳……”
德加爾手伸出張開,一個黑色的魔法陣出現在威莎的腳下,她搖搖晃晃掙扎著,很快不支的倒下去。
“那是以後的事情了,現在,我可愛的光天使,把你的翅膀給我吧”。
“什麼!不!不……”威娜突然聲嘶力竭的尖叫起來,已經完全沒有一點光天使聖潔的樣子。
殿外突然爬進來一個身影,正是布倫主教。他平日保養良好的臉部此刻呈現著鐵青色,從嘴裡伸出來的不是猩紅的舌頭,而是一段醜陋的男根,柱體上長滿了無數靈活擺動的小肉芽,一層一層,仔細看,竟然是變相的舌頭,足有上千片,直到光滑的龜裂,他似乎發現了威莎,眼光逐漸聚集在那雙潔白,修直,卻佈滿血跡和淤痕的大腿上。生前的慾望在亡靈法術的作用下被千百倍的加強了!主教喉間響起野獸般的吼叫,撲在光天使的身上。
威莎冷靜下來,集聚著僅有的神力,漠視正在自己身體上抓摸的主教,對亡靈巫師嘲笑道:“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向你屈服嗎?”
“當然不僅是這樣!”德加爾右手連續划動,幾道黑氣射出來,迅速沒入威莎
的體內。威莎驚恐的發現自己好不容易集聚的用以自爆的神力被這幾道死亡能量驅得乾乾淨淨,隨後這幾道黑氣又纏繞住她的靈魂,徹底的禁錮了她的一切力量。
神殿外,槍兵和神官們正在拼死衝擊著骨龍,騎士試圖衝入神殿解救光天使,在撞到一層結界後,突然恍若受到重擊,較弱的騎士直接吐血身亡。
“光天使一定沒體驗過這種快樂吧?那麼,讓我們的表演在這神聖的場地中開始吧!哈哈哈哈!”威莎和主教赤裸纏繞的軀體慢慢升起,飛到了神壇之上。神壇是為人們長年供奉而修建的,昔日最神聖的所在此刻成為邪惡,慾望交織的舞臺。
主教瘋狂蹂躪著身下潔白的身軀,頭埋進威莎的雙腿。他青紫色的眼睛瞄準威娜豐盈的臀部,將嘴裡的東西緩緩頂入其中,從嘴唇接觸那塊聖域的一刻,直到將柔軟完全包裹住。威莎咬破了舌尖,一聲尖叫穿透了亡靈巫師的結界,響徹了的夜空。
主教的手裡也加大力度,用力揉捏著聖女乳峰,向前將威莎的雙乳揉成各種奇怪的形狀。
隨著肉柱攪動、翻滾,成千上萬條小舌在威娜的體內瘋狂的串動舔舐,威莎身體不禁一鎮顫抖,一股奇特的感覺流遍全身。
下體完全被主教的嘴唇堵住了,威莎發出模糊不清的呻吟,似乎有一股熱流進了對方嘴裡。
主教拿出變態的利器,用力的插進去,又拔出來,每兩下,威莎渾身便一陣顫抖,她緊並雙腿,想要將異物排出體外,卻徒勞無功的被對方在嘴裡侵犯著。
一種特別的液體在下體緩緩的形成,全身宛如通電一樣輕輕的顫動著,身子又酥又麻。
主教埋進去吸吮,肉柱靜止,小舌頭開始在她體內拼命攢動。
威莎腰身一陣抽搐,她仰起脖頸,雙腿猛夾主教的腦袋。
主教沒想到洞裡的水突然多起來,這些鹹鹹的水都是從這個洞裡出來,他於是開始專心的吸吮這神奇的洞,喉嚨聳動的同時,邪惡的將威莎的雙腿抬起。
這一夜所有的人都從噩夢中驚醒。一些人走出家門,愕然發現夜空中的鏡像,那條雪白柔嫩的身影打破了人們的幻想,無數痛心的男子流出絕望的淚水,同時不顧形象的輸出著慾望。
空中放大的鏡像裡,光天使雙腿間肉柱插到一半,當腰的小舌頭在四周蠕動,幾乎覆蓋了整個神聖的區域,一條纖細但略長的舌頭趁威莎不備,從尿道口鑽進去,刺激著她體內某一條最敏感的防線。
威莎尖叫一聲,一道黃泉湧出來,聖潔的光天使終於不顧形象地,當著眾人尿在主教的嘴裡,他完全抽出了肉柱,嘴和威莎的胯形成一段距離,讓世人更清楚的看到他在接喝光天使的尿液。
主教收回嘴裡的肉柱清理了一下,上面的黃汁咽得乾淨,再次伸出來後對著威莎臀後的孔洞緩緩的推進。
威莎極力的掙扎想要阻止,但所有的掙扎都於事無補。事情發展的很快,她痛哼一聲,肛門湧出少許血絲,千萬條小舌又來到狹窄的道路上進行搜刮蠕動,在亡靈魔法的催促下主教狠命一頂,那段變態的東西連根沒入,小舌頭舔地更歡了。
光天使最終發出高昂的呻吟,帶著女人特有的婉轉尾音,傳進千家萬戶的耳朵裡,這種既痛苦到極致又快樂到極致的聲音極力的刺激著人們的耳膜。
就在威莎即將崩潰的
一刻,主教抽出了肉柱,含在嘴裡品味了許久,這才端出來,乾淨如初的怪東西再次奔向威莎的“正軌”,這裡已經湧出一大片的水漬,主教的頭前後聳動,插的有滋有味,他一邊抽動一邊吸吮,那些小舌頭可以刺激出大量的愛液,同時,也將愛液快速的掃進嘴裡。
空中迴盪著主教如野獸一樣的粗重喘息,他開始加快了速度,黃金鑄成的神壇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彷彿不堪重負。
亡靈法師不斷吟唱咒語,他沒想到隨手改造的人類對女性卻是絕對的利器。威莎在天上與地獄間徘徊了數遍,偶爾意識到她的體液正在向外大量的流失,並不間斷的流到主教的嘴裡,她在驚羞中昏死過去,接著又陶醉的醒過來,很快又暈過去,她意識越來越模糊,只知道自己在不停的發出聲音,但不知道都說了些什麼。
主教咽掉光天使腿間的又一次噴薄,眼中的火焰更加灸烈,頭的聳動也更加劇烈,而此時威莎的口中僅剩一絲絲如夢如囈的喘息,一聲差過一聲,有氣無力的呻吟著。主教口中的東西抽插到最快,隨著一聲悶雷一樣的吼叫響起,他將最邪惡的種子撒遍了威莎的全身。
亡靈巫師微笑的看著大戰過後被折磨的半死的光天使,拿衣服擦了擦那精緻臉孔上的汗水,心中充斥著報復的快感,聲音溫柔的說道:“接下來我會讓你的臣民都喝到你的小便,然後再讓每一個人在你身體裡播種……”
海倫從噩夢中驚醒,這個噩夢他已經不知道做了多少遍,只是身體傳來切膚的疼痛感,讓他明白,他已經不需要再害怕被追殺,他現在安全了。
經過一年的適應期,他基本已經熟悉了這個新的軀體,這一年中發生了很多事,首先是那個被他殺死的特洛薩王子復活了。
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差點背過氣去。
不過隨後又聽說王子復活過程中並不是很順利,因為他變成了一個吸血鬼,凱瑟琳女皇發現後很傷心,無奈把特洛薩王子鎖了起來,跟著,女皇就病了,無神打理國事,帝國亂成一團。
另一方面德加爾得到女皇的信任後,迅速的撅起,趁著帝國權利空虛,他輕鬆地掌控了德蘭帝的半壁江山,和大將軍克洛林的左派勢力分庭抗禮,兩方一年來暗戰不斷。
海倫搖了搖暈乎乎的頭,看見旁邊熟睡的公主,他苦笑起來,如今他已成了這個公主的情人。為了討她歡心,他可沒少下苦功夫。
想起公主睡前對他那無休止的索取,現在仍然心有餘悸,沒想到她清純的外表下會有這麼淫蕩一面。就在昨天,他才和她做了九遍,前天做了七遍,而今天,又被她強拉著做了十一遍.天吶,她把他當成什麼了?永動機?他可不想剛轉生就被鬧得精盡而亡。
想到這裡,他決定連夜逃出這個魔窟,去找她的導師德里諾,放棄探索這把所謂的金鑰匙,改變策略,轉移陣地。
但在走之前,他還是不忘收一些辛苦費。
他悄悄用了一個睡眠魔法,避免她突然甦醒,他還不想讓人抓住他行為習慣上的把柄。
看見公主性感的裸體,他懷疑自己這幾天是怎麼忍住不去舔她的。
公主毫無睡相的趴在床上,臀部碩大豐滿,在腰部突然驚心動魄的細了下去,雙腿又長又直,線條健美。
他捧起公主的一隻腳,放在鼻尖上,一股濃郁
的綜合性氣味傳進鼻子,他很明白這味道是怎麼形成的,她這雙腳幾乎在戶外運動了一天沒閒著。他嘗試著狼吞整隻腳都塞進嘴裡去,可惜公主的腳有點大,只能容進去一半,腳趾就已經頂到了喉嚨,她的腳趾很鹹,尤其是大腳趾和趾縫,幾乎囊括了他想要的所有味道。
他喜歡愛運動的女孩,更喜歡運動後不愛清理的女孩。
他把鼻子埋進峰巒的臀部,剛好可以擠到離肛門只有半公分的距離,接下來做的就是深深的吸氣,大口大口的呼吸……
於是他聞到了,是一種高密度的刺激性氣味,他一時有些難做取捨:是繼續聞,還是舔乾淨?
於是他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他雙手用力扒開那豐碩的臀瓣,鼻尖儘量多的頂進菊花,鼻孔與之進行大量的接觸,以保證鼻孔及周圍擁有長時間的氣味源,這才迫不及待的舔上去……
這是公主用來排洩的小孔,他用舌頭使勁的往裡鑽。
轉生成人後,他的舌頭再也不能像以前惡魔那樣,鑽進屁股的深處在裡面肆意的打擺,只能淺淺的舔到菊花的表層,還得藉助雙手的協助。
但是身為人類的感官也不是沒有好處,比如他可以冠冕堂皇的在各地明招暗挖一些女戰士,其中有三十個頗具姿色的,他給編成了自衛隊,她們的身手矯健,他訓練她們,帶領她們去打一些小陣仗,在野外紮營,在一起吃住,他輕鬆的收集女衛兵們的尿水,三十個人的尿輪流的為他的三餐飲食加料,看到她們的臉,他就會記起她們的味道,可以說對三十個手下的大小便他都瞭如指掌,在家中的訓練場裡,他更是設計了一個專門的廁所,這是他轉生後最滿意的作品,當訓練過後,他就會望著一個個或豐滿或圓潤的屁股暴漏在他的眼前,然後將她們體內的黃金水射進他的嘴裡,而對方卻毫不知情。
他喜歡這樣的生活,這些人就是他的班底,作為新的勢力,他將率領她們進軍埃拉西亞,打入德蘭帝的軍界高層。
4、術士一個英雄的誕生。
離開卡拉瓦有段時間了,海倫率領的小部隊收穫頗豐,他先後掃平了布拉卡附近的多個外族領地,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離開久了,他越來越覺得,還是不去見那個公主好一點,不然他懷疑他只會在她的床上度過後半生,而且很有可能活不了多久。
海倫這次回卡拉瓦是來向幹德魯辭行的,因為他要去更遠的地方,再迂迴到都城,如果事情發展的順利,他會在五年內為德蘭帝立個大功,召到女皇的待見。
誰知海倫剛進入卡拉瓦,公主就出現在他的面前。幹德魯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跟在公主後面,他無奈聳聳肩,意思是說我也是被逼的。
見海倫像看到世界末日一樣看著她,女孩微微一笑。
“放心吧,我不會害你的,寶貝,相信我。”
他怎麼一點都不信。
見他有些遲疑,麥林德拉過馬韁:“怎麼,害怕我吃了你麼?”
“好吧!”畢竟是德里諾的女兒,海倫也不好太得罪她,想了想還是跟她走了,反正他時間還算寬裕。
這時候,他看到路邊的幹德魯對他打了個手勢,還投過來特別目光,意思是讓他多順著這位脾氣古怪的公主一點。
的確,他得罪不起她,因為她有一個勢力強大的父親。
兩騎行了一陣,在一片綠野裡放緩了
速度,公主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口中卻不無幽怨的說道:“你為什麼這麼久都沒沒來看我?”
海倫苦笑了一下,沒說話。他又能怎麼說呢?難道說“嘿,女士,別拿那種看負心漢的目光看我,我是不會對你負責的。”
“好吧,我錯了。”他想了會兒,覺得與其掩飾,還不如直截了當的認錯。這個女人也不是傻瓜。他找那些爛理由,她也不可能真的相信地。
“哼。”果然,她的確沒有想真的生氣,看見海倫真誠地表情。她忽然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隨即臉上的冰雪瞬間融化……
“親愛的,你還真的是很可愛啊。”她語氣回覆了那種海倫熟悉的柔媚:“天神作證,你走後我原以為我很快會忘記你的,可是我就是做不到。這些日子即使我找別人陪我的時候……可是我都會忍不住想起你……”
她一手握著韁繩,一手放在嘴角。似在斟酌,微微側過一點,看了看海倫,半真半假地笑道:“老實說,我甚至懷疑我是不是愛上你了……”
“……”海倫沒說話,心裡卻有些不以為然。
愛上他?對於這個風騷的女人,他可沒有那種純潔的情感,如果說有的話,僅僅是在舌尖上滿足一下貪慾。
他也不明白,從對方的嘴巴里說出“愛”這個字來,簡直就像是開玩笑一樣。
“好了。”麥林德嘻嘻笑道:“聽見你來卡拉瓦的消息,我真的很開心呢。我和父親說過了。他答應了讓我來接你,接下來的這一天時間,你都要陪我哦!”
海倫正要開口,她已經打斷了他,有意無意的笑道:“放心,我知道男人需要戰爭,和我們女性不一樣,我不會耽誤你地!但是,你這幾天多陪陪我,說不定我的父親會對你另眼相看呢!”
海倫心裡略微有些不快,但是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淡淡問了一句:“我們這是去哪兒?”
“先去填飽肚子。”公主嘻嘻一笑,送了他一個挑逗的眼神。
海倫沒想到,公主一直帶著他進了城。
這是?酒館!
和其他魚龍混雜的酒館不同,與其說這是一家酒館,不如說是一棟高級的摩天大廈,卡拉瓦是埃拉西亞地區最繁華的城鎮了,能夠出入這家酒館的,當然不會是閒雜人等。
不容他多想,公主已經下了馬,飛快的把馬韁遞給了門童,顯然她是這裡的常客,又一個門童躬身接住了海倫的韁繩,而海倫則被麥林德拉著昂首走了進去。
酒館的內部佈置奢華,堂廳里人很多,但是卻很安靜,公主領著他直接走到了裡面的一扇鐵門,手裡拿出一塊古老的魔法符文放在凹槽上。
鐵門迅速呈現出蜿蜒曲折的紋路,複雜的紋路緩緩亮起,最後符文擴散開,門突然消失不見了,他們走進裡面,就像被傳送到了另一個空間。
“這裡可是一個好地方……親愛的。”公主眯著眼睛笑道:“最重要的是很安靜,沒有人會打攪我們。”
接著他們走進一個長廊,腳下是波斯卡爾的名貴地毯,頭頂是帶著迷亞風格的吊燈,海倫還看見了北方的陶器,還有木雕……
裡面是一個封閉的大廳,兩個穿著很古怪的侍者。看見他們走進來,立刻九十度的彎腰。
公主顯然是老客了,她飛快的打了一個特殊的手勢,拉著他走進了邊上的一個小房間。
“親愛的,換衣服吧。”
這是一封閉的房間,佈置
的有點宗教的味道,牆壁上是掛燈,旁邊是一排櫃子。
“愣著幹什麼?”公主看了他一眼,嬌聲喝道:“親愛的,你快點,我可是已經等不及了……”麥林德就在他眼前輕輕拉開了身上衣服……
原本貼身的布料,就已經把她火爆的身材勾勒得很誘人了,隨著衣服在胸前敞開下滑,她驕人的上圍立刻猶如火山一樣爆發了出來!看著那兩團雪白滾圓的半球,海倫不由得有些目眩……
見鬼,這個風騷的女人,裡面居然沒穿……只……戴了兩片原始的葉子……
她似乎是有意地,輕輕巧巧地轉過身去,就這樣背對著海倫,彎腰,褪下了馬褲……她彎腰的時候,挺翹豐滿的臀部正好正對著海倫的臉,那滾圓的弧度,還有纖細的腰肢,形成了一個誘人的“葫蘆”曲線,不由得讓人心跳有些加快。
海倫很小心把臉湊上去聞了一下,她回頭看了海倫一眼,眼睛裡帶著得意的笑意,有些水汪汪的感覺……,海倫再也經不住她騷哄哄的風情,正要撲上去一飽口福,她卻挪開,吃吃笑了。
海倫也清醒過來,有些尷尬坐回去。
女人扭著腰緩緩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呢喃道:“親愛的,你的臉紅了……”
不過隨後她自言自語道:“嗯,現在可不能做……”
這句話讓自責的海倫鬆了口氣,看來她並沒有察覺他的真實目的。
她飛快的從衣櫃裡拿出一件長袍穿上。這種長袍很寬大,穿上之後,她全身上下就只露出了一個腦袋來,除此之外,沒有一點肌膚會裸露出來……可是偏偏這麼“保守”的衣服之下,卻藏著那樣的一個火熱動人的身子,不免讓人有些遐想。
“該你了,親愛的。”她示意讓他換衣服。海倫有些猶豫:“為什麼要換衣服?這是什麼地方?”
“嘿!”她催促道:“說好的,今天你是我的!一切要聽我的指揮!”
海倫於是脫掉衣服後,也換上了長袍,不同的是,女人穿的是黑色的長袍,而男人穿的是白色的。
“好了。”她拉開櫃子下面,從裡面拿出兩個面具出來,她自己戴上了一個,是一個青面獠牙的魔鬼的形象,然後塞給海倫一個:“戴上。”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海倫心裡有了些疑惑:“難道是化妝舞會麼?”
面具上的眼睛的地方被掏空了兩個小孔,他看見她的眼珠裡閃過一絲狡猾:“別問這麼多,跟我進去就知道了……”
一切做完之後,他們脫掉了馬靴,然後公主輕輕推開了房間裡的另外一扇門……
狹長而且陰暗的走廊,走廊的兩側牆壁上都掛著魔法燈。晃動的陰影帶著神秘的氣息。
走廊的盡頭是又是一扇鐵門,麥林德拿出那塊魔法符文,再次對上凹槽,符文發出強烈的光芒,公主拉住海倫,走進強光中。
當海倫恢復視覺後,周圍是一個寬敞的房間,足足有殿堂那麼大。
腳下是冰冷的石地板,牆壁上是很原風貌的磚面。而一些沾染著斑駁鏽跡地盜賊風格的魔法掛燈,放射出幽暗的光芒。
而最令人矚目的,是大殿的正中間,有一個圓臺,周圍是一圈臺階。而在圓臺的上面,刻畫著一個奇怪的圖案,似乎是某種宗教地圖騰,中間畫的是一個漂亮的女孩,確切的說是一個被縛的天使,栩栩如生,甚至讓人隱約感受到那個天使的痛
苦。
海倫他們進來的時候,大殿裡已經有幾十個人了。每一個都是和他們一樣的打扮,長袍,面具……
這裡還算安靜,他看見周圍不少人都在低聲交談,每個人的聲音都很輕。
“這是什麼地方……你帶我來這裡……”他正準備低聲問公主,她卻忽然一拉他,低聲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隨即彷彿輕輕笑了一下:“你會喜歡這裡的。”
隨後走出一個人來。這人穿著一件長袍;不過和他們不同的是,他的長袍是金色的!這明顯是一個男人,臉上帶著金色的面具,他手裡還舉著一個權杖,說道:“新來者上前。”
海倫愣了一下,身邊的公主卻已經把他推了出去……
隨即有人送來了一個金盃,裡面盛滿了黃色的汁液……憑氣味,海倫聞出來,這應該是女性的尿!
那個金色面具的男人說道:“這是天使的小便,加入我們的組織的男性都要喝地。”
海倫接過來,發現杯壁還是熱的,這說明小便剛尿不久,他心中一動,難道一年前的傳聞中,那個光天使還活著,而且一直在這個組織的手裡遭受蹂躪?
海倫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出腦外,小便好像是經過了加工,很精細的口感。這就是天使的味道啊,有點怪怪的,像是攙和了某種魔法藥劑。
見海倫喝乾了,金袍人說:“現在你是我們的一員,可以享受你應有的待遇了,來這裡。”
海倫被帶到那個石臺上,被引導著躺下去,頭剛好在圖騰的花紋中央,這時金袍人吟唱一首似乎古老的詩詞。而後聽見下面所有的人整齊地發出了一聲嘆息,這嘆息裡帶著某種壓抑的味道……
周圍金屬的叮叮咚咚開始打擊節奏,所有的人都跟著低聲吟唱起來。古怪的音節,晦澀的發音,一字一頓的說出來,帶著幾分詭異幾分神秘……
海倫只覺得腦袋越來越沉,暈乎乎的就要睡著了,終於,吟唱嘎然而止,海倫努力的抬了抬頭,發現臉部肌肉有些不對勁……
他摸了摸臉,嚇了一跳,這還是自己嗎,他的面具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野獸一樣的面孔,而且這嘴裡伸出來的竟然是——他一摸胯,空了?
“別緊張,年輕人,這只是一種魔法效果,會恢復回去的。”
原本應該是舌頭的東西變得很粗很硬,他發現他對味覺的分辨前所未有的靈敏,因為上面長滿了變異的小舌頭,多到他自己數不清,圍繞著肉柱有的還在生長……
這時候黑袍中一人款步走上來,她的步姿優雅、高貴,她來到海倫的跟前,掀起了面具的一角,讓海倫看到了她的臉,很美的貴婦,而且他覺得有些面熟,突然想起來,她是德蘭帝帝國第一將軍的妹妹,很有名氣,也很正派,向來有德蘭帝第一夫人之稱,沒想到她會來這裡。
女人的面具只掀開一下便即帶上,由於角度的關係,可確保只有海倫自己看到她是誰,然後撩起了長袍的下襬……緩緩蹲下身子,將私處壓在海倫的臉上,黑暗中他聞到了一股很女人的味道,接著嘴裡一熱,一道暖流緩緩的射進他的口腔。
天啊,不用猜,他知道這女人在幹什麼,他興奮的咽掉嘴裡的液體,她的尿汁很濃,氣味卻性感,她尿的不快,最後幾乎是順著海倫變了態的肉柱流進嘴裡。
他感覺肉柱的頂端突然觸碰到了一團柔軟,女人嘆息
一聲,這種嘆息最能撩撥人的心絃,隨著女人緩緩坐下來,他的肉柱在經歷快感的同時,無數的小舌頭也品嚐到了美女的下體,裡裡外外都逃不過他的探索,每一條舌頭表面密集著許多小的突起,這些小突起無比靈敏的放大了味蕾感受器,讓他能體會著女人的每一絲隱秘的情動。
這種被無數舌頭攻擊的方式好像很有殺傷力的樣子,沒幾下,高貴的夫人就不行了,她似乎爽翻了,不可抑制的高潮迭起,她的嗓音儘量壓抑成悶哼,海倫很想看看她這時會是怎樣的表情。
女人有些脫力,她站起來後,用黑袍小心的遮住雪白的胴體,若無其事的走下去,此時海倫的肉柱已經掛了厚厚的一層體液,他收回來嘴裡,在空中仔細地轉幾圈,真是回味無窮啊!他之前怎麼也不會想到,今天會有這麼好的口服。
儀式沒有間隙,緊接著上來的女人身材很高挑,同樣地,她掀起了面具的一角,美麗的面容帶給海倫的不只是驚訝了,更多的則是心靈的震撼,因為對方不是別人,正是他所在的埃拉西亞地區魔法行會的總首領,她的行蹤飄忽不定,沒有人知道她到底會多少種魔法。
伊格納蒂斯——魔法師的神話,十年前來到大陸,憑藉對魔法力量驚人的掌控,很快聲名鵲起,並把魔法行會帶入了新時代,設立全國二十四家分行。海倫的前身僅僅和她見過一面。
海倫記起來自己的面容已經發生了變化,就算自己認出對方,對方也不會知道他是誰,心中終於鬆了口氣。
伊格納蒂斯看了看海倫,撩起了長袍的下襬,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將那叢最神秘的黑色地帶放到海倫的臉上。
海倫眼前暗了下去,一股很強烈的女性的性器味傳來,這味道好像對方專為他準備的一樣,女人已經迫不及待的將他的肉柱頂進身體,隨著肉柱的深入,海倫也品嚐到了她身體裡最真實的味道,非常清楚,很不乾淨,他仔細的搜查每個角落,她開始大聲的呻吟,她也許覺得這麼玩挺刺激,因為身份的保密性,她放得很開。
就在她達到生理釋放的同時,尿水隨而灌進海倫的喉嚨,海倫原本還以為她沒有尿,心裡說道:“原來你喜歡這麼玩。”
女人同時對他施放了一個不知名的魔法,將海倫的喉嚨擴大,這樣她的小便就直接射進了他的胃,她的尿柱很粗,力量很足,海倫的胃壁甚至被打生疼,發出擊打進肉壺裡的聲音。
當女人走下去時,他的胃裡仍然火辣辣的,而且她的尿味道實在夠嗆人的,嘴裡麻麻的揮之不去,幸好多數都直接進了肚子裡,免去了對味蕾的摧殘。
接下來是個身材婀娜的女孩,她露出的那張臉,他沒見過,但很漂亮,可能是哪個富家小姐之類的,但她的味道可不比前兩個女人差,海倫甚至懷疑她們是不是故意幾天不去沐浴,就為了參加這次的聚會,再算上男方嘴裡被放大的味覺魔法——這簡直太邪惡了。
女人一個一個走上來走下去,接著是一個端莊秀麗的夫人,看起來很賢惠很保守的那種,但就在她灌了他一大泡又酸又嗆的小便後,海倫改變了對她的看法,她絕對是故意積累的,因為這量太大了!
怪不得之前公主不帶著他去吃飯,還說來這裡填飽肚子,原來是叫他喝這些豪門貴婦的小便。
不過
不得不說,他確實很享受這樣的安排。
這時候又走上來一個女人,從身段,他一眼就認出是風騷的公主,海倫想起更衣室時她那裡比平時渾厚得多的氣味,此刻才恍然。
而馬上,他所認識的這個公主,就會像其他女人一樣,向他的嘴裡注入她的小便。
海倫想到這裡,甚至覺得他被擴大了的味蕾興奮的一陣收縮,難道能喝到這個風騷公主的小便,會讓他這麼興奮?
公主依然和其他人一樣,掀開面具的一角,亮了亮她清純的容貌,同時柔媚地衝海倫一笑,面具隨即戴回去。
她沒什麼多餘的動作,蹲下來就利落地向海倫嘴裡開始排洩。
海倫不是第一次喝這位騷公主的積存了,上一次臨走時當然把她連本帶利的都吸了出來,但這次是在對方清醒的情況下蹲在他臉上排洩,這感覺就很不一樣了。
“寶貝,喜歡這個地方嗎?”
“還好……”
“那麼多美女給你聞給你舔,呵呵,你應該感到很高興才對哦,而且這次我看著你聞我……你不是喜歡偷吃嗎,我絕對會保密的。”
公主似是無心的說著話,卻讓海倫心中驟起波瀾:難道她早知道了?
小舌頭這時觸碰到她的下體,他說不出話了,因為公主蹲在他嘴裡開始幹起他的“舌頭”來。
和其他女人一樣,被小舌頭的過度的刺激,她很快變得不能自已了。
海倫認真的搜刮著,公主的穴內充斥著撩人的腥味,這些氣味從未像現在這樣清楚過。
抽插的工作交給公主,他只管做出舔舐和吞嚥的動作,粘液幾乎不間斷的填進他的口腔,沒幾下,公主就繳械投降了,他發誓,如果誰嘴裡長了這麼一個怪東西,就算再浪的女人也會服軟的。
接下來還有十幾個女人,公主在這裡年紀算小的了,多數都是一些婦人,其中之一竟然是德蘭帝的前帝國女將軍瑪利斯。
海倫的前身可是和這個女人打過不少仗,但結果輸多贏少,據說她是唯一一個傳承了哈和斯人純種血統的“戰爭機器”,怪不得那麼會打。
在特洛薩王子繼位後,她便淡出了軍界,沒想到她也會來這裡參加這樣的聚會,不過海倫還是很期待地,他也很想領教一下這個女人肉體的底線。
但接下來海倫不得不真心的佩服起她來,她確實很厲害,居然能擠得他那些小舌頭動彈不得,而且她的那種力量和氣勢上的雙重壓迫勾起了他在戰場上不好的回憶,以及留下的心理陰影。
她的味道和其他的女人微有不同,但同樣使他的味蕾飽經了滄桑。她的尿很少,力量卻強大,味道超級猛,竟然讓他苦忍了良久的精液一股腦的射進了她的體內。
其餘的女人海倫雖然不知道是誰,但僅從認出的,他已經非常非常的吃驚了,而且有的女人帶著睥睨天下的氣質,有的則是英明睿智的感覺,很難猜測她們的真實身份。
在這裡,他卻有機會品嚐她們最具味道的私處。
他不得不承認,相對於普通女孩的小便,這些身份特殊的貴婦更讓他覺得刺激。
當所有人都輪過一遍,他的肚子已經很脹了,他前後僅僅射了三次,而女人們卻被搞得顫抖不已。
在離開前,金袍人親自給了他一塊魔法符文,這塊和公主的那塊大同小異,他想:有了它,自己以後可以一個人來這裡參加聚會了。
回去的路上,海倫
掩飾心中的喜悅,但必要的偽裝還是要做的,他表現成一個剛出道的小白,問道:“這些都是一些什麼人啊?”
公主滿臉笑意,說道:“看來你還沒有明白,你現在撿了一個大便宜!”
海倫不無抱怨地說:“我真的沒看出來,除了被你們灌一肚子陰湯之外,我還撿到了什麼便宜。”
“我們的身份特殊,而且都帶著面具,儘管是在酒館內部,但是互相的身份都是秘密,所有人的身份都是嚴格保密的……你明白這意思了麼?
“這樣的地方很有趣,很刺激……主要就是每個面具之後的人的身份,她們非富即貴,這是最讓人興奮的,如果你能認出她們就好了,那些人裡有豪門貴婦,有某種族的女首領,有各個領域的名人……都是你想都想不到的!在這裡,你卻有機會喝到她們的小便,和她們進行最‘親密’接觸。
“這樣一來,你和她們建立了某種關係,一種紐帶,在關鍵時刻,她們就會出手幫你,很隨意地,就像在幫一個朋友,一個僕人,或者是一個愛奴。也就是說,你突然擁有了這麼多人同時做你的主人,必要的時候,她們會保護你。你手裡也就擁有了強大的人脈之石。你說,你是不是撿到了便宜?”
的確!這簡直是一個天大的餡餅掉下來!海倫想道。
“現在,你明白了我的‘好意’了麼?”公主笑著,看著他。
“嗯。”海倫點頭。
“那麼,親愛的,你該怎麼報答我呢?”
“明白了。”海倫嘆了口氣,像即將赴死的壯士一樣,擁著公主,向她的私人莊園走去……
作為帝國的後起之秀,海倫很快入圍了三維軍隊領導候選人名單,選拔的過程競爭很劇烈,最後一次選拔,兩個年輕人幾乎平分秋色,但出考官知道,其中之一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人——德加爾的亡靈學徒,因為現在掌握德蘭帝半邊天的是德加爾,他們心中當然要把勝利的天平傾向他的學徒身上。
但是在之後的幾天,事情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
首先出考官們接到了一封來自卡拉瓦的書信,當地的土皇帝德里諾在信中極力的讚譽海倫,說他是個年輕有為,不可多得的人才。
但畢竟卡拉瓦地處偏遠,對這些膽小怕事的人來說,遠沒有德加爾切身威脅來得實在。
然後,他們又收到了來自軍界兩方勢力的關照,一個是帝國左將軍的親妹妹,一個是前帝國大將軍瑪利斯,內容差不多一樣,都是稍微表達了一下對海倫這個年輕人的關注。
這樣他們不得不重新評估這個年輕人的實力,就在他們左右為難之際,魔法行會的總部聯合發來書信,建議他們是否要重新考慮一下對人才的選擇,這無異於誅心之言,什麼叫重新考慮一下,就是明著在罵他們有眼不識泰山,但同時他們也沒想到這個完全獨立於帝國的強大勢力,反應會這麼激烈。
這三天無疑是讓他們難忘的,但事情還沒有完,接下來包括外種族的一些話事人在內的多個外族勢力,國內數個領域的大佬級人物,都向他們表達了同樣的信息。甚至在某次家庭聚會上,他們頂頭上司(導師)的夫人,在無意中,或多或少的透漏了一下對海倫的好奇,而他們幾乎已經麻木了。
三天時間終於熬過去,複試會上,所有出考官統一了口徑,都一致的將評判結果旋轉了
一百八十度。
自此,海倫在德蘭帝軍界平步青雲,他的戰績也證明了他的實力,因為就在幾個月後,他由北向南,幾乎收復了埃拉西亞被敵人侵佔的大半的土地,拯救了無數災難中遭受苦難的平民,並一躍成為了德蘭帝家喻戶曉的新一代的英雄傳奇。
5、精靈射手捍衛國家和榮譽海倫終於見到了他日思夜想的人,她現在今非昔比,高高在上的冷豔氣質讓海倫多少有些不敢直視。
就在很久以前,他發現他對她的愛是那樣的炙熱,以致於讓他做出一些超越理性的事情。
而現在,無論她叫他去做什麼,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執行。
就像昨天,女皇不計後果的想要攻打往日的盟友——精靈族,他立刻在大殿上不遺餘力的支持了,就算他知道,那樣做會把人族帶向可怕的深淵,就算女皇的目的只是為了得到精靈之心,然後徹底的讓特洛薩清醒過來。
精靈之心是精靈族魔法泉的神力來源,如果失去了,對精靈族來說無異於滅頂之災。這一定又是德加爾搞的鬼,他一直都在想著毀滅精靈族。
海倫邁步走出廣場,當看到外面少得可憐的軍隊,皺起了眉頭,一個討厭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海倫轉身望去,是亡靈巫師德加爾。
“正如你見到的,這次你的人只能是這些,因為任務很簡單,那就是挑釁,我們需要一個理由,不然女皇陛下師出無名,這次你們幾個就是要為我們攻打精靈族創造理由。”
“具體該怎麼做呢?”海倫裝作畢恭畢敬的問道。
“很簡單,你和你的這些部下扮成賞金獵人,進入精靈的領地去抓幾個精靈女人來玩,相信這個過程就不用我教你們了。”
海倫身後適時地響起男人意會的笑聲,以附和這個大人物的幽默。
“到時候你們可以弄得動靜大一點,只要對方軍隊出手,我們藏在暗處的大軍就會反擊,將你們解救……”
這個任務不可謂不誘人,尤其對於常年打仗過著枯燥生活的軍人來說,但海倫畢竟不是菜鳥。
現在大陸上的精靈越來越稀少了。要知道,精靈族中隨便找出一個男性都要比人類英俊的多,而那些女性精靈,更是人間絕色。有許多貴族出重金懸賞,讓盜賊工會的人幫他們抓少年或者成年的精靈。
在黑市上,一個女性成年精靈能賣到天價。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精靈族會經常受到盜賊工會和那些賞金獵人的騷擾。但這些畢竟是暗中的行為,在大局上,善良的精靈還是與人類維持著友好的關係。
此次他們的行動,實際上去泡精靈妹,其代價是昂貴的,那就是付出生命!
就在當天,海倫帶著這些人連夜趕到卡拉瓦,見到德魯伊長老後,他說了一下情況,並對他說:他現在還不想死。
“當然,我的孩子,德加爾一直對你用心險惡,既然識破了他的陰謀,誰都不會傻傻地去送死。”
“那我下一步該怎麼辦?”
“你可以設法先一步獲得精靈的信任,讓他們來保護你。”艾拉戈眼睛裡閃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你是說,要我扮好人混進精靈族,再設法偷到精靈之心?”
“你顯然還沒有搞明白問題的關鍵,現在要考慮的不是怎樣弄到精靈之心,而是該怎樣繼續存活下去,難道你就那麼想特洛薩王子在你的女皇面前恢復嗎?”
海倫低頭沉思了一
會,然後堅定的搖頭……
天漸漸暗了下來,一般這個時間多數人已經躺下了,但總有那麼幾個例外,比如某處的地下密室,頭戴面具身穿白袍的人正低聲和金袍人說著話,二人似乎在商量什麼。
白袍的聲音說道:“我再捐出五千金幣給你們組織,這樣你們在近期資金應該夠了,建設新‘家’綽綽有餘了吧。”
“哦,像您這麼慷慨的人,天神一定會保佑您的。”
“那麼,我現在是不是可以進去瞧瞧我的小甜點呢?”
“只要您願意,我們這裡隨時歡迎您!”
這個金袍人是新上位的,前面壓陣的幾個大佬這段時間早早被召回了都城,聽說正遭到上面的訓斥,因為上面對他們組織這次胡亂收人表現出相當的不滿。
唉!等大佬們回來,就會輪到他們這些管理者遭殃了。
金袍人搖了搖頭,拿出符文,打開禁忌之鎖,跟在他身後的白袍迫不及待的鑽了進去,金袍人再把門鎖上,不一會,便聽見裡面傳來鐵鏈掙扎的響動和女孩隱忍的抽泣聲,他嘆了口氣,有些不忍聽見這樣的聲音。曾經的光天使,如今卻淪落到任人採摘的地步,只要你有錢,就可以進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因為屋子裡的工具一應俱全。
別說現在這麼晚的時間,就算更晚,甚至是後半夜,他如果突然來訪,他們都要恭恭敬敬的把他迎進去。因為這人幾乎每個月都向組織裡注入大批的資金,組織當然要供神一樣供著他。
但這人的長相實在和神沾不著邊,不但五官不雅,而且身材肥胖,四肢粗小,別人不知道底細的,還以為他是矮人族的醜八怪。可這樣的一個人卻長著一個賺錢的腦子。
因為有錢,他可以玩弄天使一樣的少女,包括天使本身。
金袍人無法想象被這樣一個人欺負是怎樣一副醜惡的場景,他甚至開始詛咒他。他同時低頭摸了摸自己穿的金色袍子,曾幾何時,同樣的在這屋子裡享受天使雨露的自己,不也是醜惡中的一份子嗎?甚至某些行為有過之而無不及,大家都是一樣的髒髒不堪,他又有什麼權利去說別人?
正當他準備捂住耳朵不去聽的時候,卻瞄見遠處有一個身影在移動,他不太確定的問了一句:“是誰在那?”
身影緩緩靠近,露出一段白袍:“抱歉,我迷路了。”
“你怎麼會來這裡?”
“這個。”新來的白袍戴面具的人手裡拿出一塊魔法符文:“是它帶我來的,我只是隨意逛逛,對了,裡邊怎麼這麼吵啊?”
金袍人見他靠的越來越近,隱隱覺得哪裡不對,突然,他意識到外面的侍者不可能放他一個人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進來,尤其是現在這種特殊的時間。
他正要有所行動,忽然像是中了雙目失明的魔法,而且是很高階的那種,接著腳上被人一絆,摔倒在地上的同時,脖子旁被一段冰寒的物體卡住。
“把鑰匙給我,不然你知道後果!”
“好……好的,這個,在衣服裡面。”
“OK……你可以去見天神了。”
“不——”聲音才叫了半聲,突然嘎然而止。
海倫將那塊符文插進凹槽,回頭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對付一個小角色,你居然動用八階的‘雙目失明’,是不是太浪費了。”
遠處的艾拉戈搖了搖他的法杖:“千萬不要小看這裡的人,他們都有著非凡的魔法實力,前
提是你給他們機會。”
禁忌之鎖再次打開,海倫只看了一眼,就再也不忍看到裡面的畫面,他閃電般的出手,那個又矮又胖的人慘叫著撞在牆壁上,然後又重重的摔在地上,不知死活。
女孩的陰部紅腫地張著,毛髮因愛液凝固都豎了起來,全身都是吮吸的痕跡。
海倫將那些猙獰的小物件卸下去,把準備好的袍子披在女孩身上,說道:“別害怕,我們是來救你的。”
女孩依然不安的扭動,海倫準備解開她身上的鏈子,卻發現這東西根本解不開,於是他決定用劍砍斷,砍了幾下後,鐵鏈沒斷反而把劍震斷了。
“讓開,我來。”艾拉戈把法杖向地上一頓,嘴裡念出晦澀的音節,鐵鏈傳出“咔咔”的脆響,像是冰碴一樣紛紛裂開,處於中間的女孩卻是完好無損。
海倫撇了撇嘴,這老傢伙又在擺酷。10階的寒冰光環幾乎達到無堅不摧的地步,前提是有足夠的時間吟唱。
鐵鏈最後完全脫落,海倫伸手接住女孩,和艾拉戈對視一眼,快速地向外闖去……
外面“轟隆轟隆”的聲音響個不停,海倫知道,艾拉戈佈下的魔法陷阱幾乎快被人踩光了,他們不敢逗留,殺了十幾個趕過來的衛兵後,越過一片曠野,和等在這裡的手下匯合。
女孩似乎被嚇壞了,緊緊縮在海倫懷裡,海倫覺得她現在的表現還不如普通的女孩子。
艾拉戈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她發抖不是因為她害怕,是因為她中毒了!”
“中毒!”
“椏枝,一種很帶勁的毒品,喝上一點,身體就會持續的興奮。”
海倫懷疑的目光看過去:“你好像對椏枝很瞭解的樣子。”
“別拿那種看癮君子的眼神看我,在軍隊打仗的時候,為了讓身體保持亢奮,我們都要用上一些,不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他們是拿她作為了飲食毒品的容器。”
“這些該死的混蛋!”
“而且她的力量被禁錮了,是死亡法術,很難解除。”
“就沒有辦法了嗎?”
“有,精靈族的魔法泉,可以驅散它。”
海倫抬頭看了看天:“這裡距離精靈族還有多遠?”
“沿著這個平原向南,進入精靈森林你們就算安全了。”
海倫點頭,抱著女孩和眾手下沿著平原行進,艾拉戈目送他們離去,眼神閃爍不定。
就這樣,這對天使與惡魔的組合踏上了未知的征程,只不過天使是沒了翅膀的天使,惡魔是質變成人的惡魔。
海倫等人趕了一天的路,不時的有騎兵追上來,他們邊戰邊走,身邊的人越來越少,最後被人圍堵在一個角落,這裡已屬於精靈森林的地界。海倫右肩負傷,劍交在左手,二十幾個部下,已經所剩無幾。
圍堵的士兵正要靠近,一個有些冰冷的聲音從樹林中傳了出來。
“放下你們的武器。”隨著眾人目光的注視,十幾條綠色的身影從森林中飄飛而出。眾人定睛看去,只見這是十幾人有男有女,身體比人類苗條了許多,身上覆蓋著綠色的植物做成的衣物,大部分人手中都挽著一隻綠色的短弓,十幾雙漂亮的大眼睛恨恨的盯著海倫等人,他們除了那對尖尖豎起的耳朵,和人類沒什麼不同。森然的殺氣從這些人身上傳來,大家能隱隱感覺到他們弓箭上蘊涵著非常有穿透性的力度,似乎隨時準備將眾人射殺似的
。
海倫說道:“別動手,我是艾拉戈的朋友,這是他的書信。”
為首的精靈接過他的信,看過後說道:“你們可以進入森林。”說完他們的弓箭整齊地瞄向令一波人類:“不想死就離開這裡,精靈族不歡迎你們!”
負責帶隊的軍官悄悄向身後打了個手勢,正要有所行動,一名女精靈射出一支飛箭,打在他的劍刃上,他手中一陣痠麻,長劍從手中脫落,他甚至發現整個右臂都失去了知覺,尷尬的用左手撿起武器,無奈下令退出了森林。
“我的朋友,請這邊走。”精靈對海倫客氣的說道。
海倫鬆了口氣,同時覺得自從進入森林後,懷裡的女孩就安穩了不少。也許是因為這裡的空氣帶著陣陣清涼,他自己也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你們的箭可真厲害!”海倫由衷的讚歎道。
“對啊,因為我們有很多時間都在練習射箭嘛。”一個精靈答道。
旁邊又一個女精靈接著說道:“不過在我們當中娜雅的箭法才是最厲害的,等你見到她就知道了。”
“對哦,她是我們精靈的第一射手呢!”又一個精靈接口道。
海倫就在這些活潑可愛的精靈嘰嘰喳喳的聲音中行進著,他發現如果自己刻意去做,精靈其實很好接觸。
精靈森林裡的路非常崎嶇, 幾乎沒有平地,海倫一行人在精靈的簇擁下很快進入了精靈森林深處,越向裡走,周圍的樹木就越高大,綠樹成蔭,陣陣清爽的空氣不斷充斥著眾人的身體。
威莎早交給了幾名功力深厚的女性精靈帶著她飛行。海倫自己也由兩名男性精靈帶著飛起來,初次體驗到漂浮的感覺,甚至使海倫忘記了心中的種種思緒。
淙淙的流水聲突然傳來,海倫身旁的精靈道:“快到精靈湖了。那裡就是我們的家,也是精靈族的總部。”
再穿過一片密集的樹林後,眼前豁然開朗,那如同仙境般的景色,讓初次來這裡的海倫完全呆住了。
清藍色的巨大湖泊出現在眾人視線之內。湖水極為清澈,在陽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可以清晰的看到湖中的游魚和湖底的石塊。一層淡淡的薄霧漂浮在水面上,給人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無數精靈在湖面上飛舞著,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在湖泊中央,有一株參天古樹,樹高足有百米開外,樹身上有許多縫隙,一些精靈從中穿插而過,古樹巨大的樹冠鬱鬱蔥蔥,碧綠的樹葉上閃爍著晶瑩的光芒,清脆的鳥鳴聲和精靈們拍打翅膀的聲音演奏著一首動人的樂曲。
以中央這一株古樹為中心,周圍還有許多小一些的樹木,這些大樹的枝葉並沒有中央那棵大樹枝葉那麼茂盛,隱隱可見其上一些不大的樹屋,樹屋似乎和那些大樹渾然天成。
“好美!”海倫說道。
旁邊的女性精靈微微一笑,雙手合十在胸前,念起精靈咒語,綠色的光芒將她包裹在內,大樹的枝葉飛快的生長起來,一會兒的工夫,竟然形成了一間天然的木屋,正好將海倫等人籠罩在內,旁邊精靈端來一大盤水果。
“你們就在這裡休息吧,我去向精靈王彙報一下。”說完,精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