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水系列(二)

聖水系列(二)

靈們拍打著翅膀向湖泊中央的精靈古樹飛去。

木屋恢復了寂靜,海倫讓威莎靠在自己肩上,喂她吃了些水果,沒辦法,現在他們的關係是最親的,因為大家都來自人類帝國,又身在外族,他當然要照顧她的起居。

一直沉默的威莎突然對海倫說道:“謝謝你。”聲音很輕,說完便低下頭去。

海倫一楞,剛要說什麼,一名精靈從外面走了進來,將他們吃剩的果皮收走。兩人的目光頓時被她吸引過去,海倫在心中讚歎道:“好漂亮的精靈妹妹啊!怪不得那些混蛋老是想抓精靈族人呢。”

經過一夜的休整,光天使的精神好了許多,海倫強忍著不去對她有什麼歪念頭,不然他救人的形象就會大打折扣了。

第二天,海倫見到了精靈王,和其他的美麗的精靈相比,精靈女王顯得更成熟,絕美的身段無處不散發著高貴的氣息。

“請坐吧,來自人族的朋友,看了艾拉戈的信,上面說你們的女皇被邪惡的亡靈巫師控制了,是這樣嗎?”

“是的,女王陛下,而且不久之後,德加爾就會向精靈族發動攻擊。”

“你說得對,事實上,他現在已經開始向我們宣戰了,理由是他們偉大的光天使被叛徒綁架了,他們要前來解救光天使。”

“什麼!”海倫的臉上適時的表現出恐慌的神色,並擔心的看著精靈王:“您不會真的相信他的話吧?”

“放心吧,德加爾一直覬覦我們精靈族,這一點我還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連人族也被他控制了,不免有些讓人難以置信!”精靈女王沉思了一會,隨後關切的問道:“光天使的傷勢還好吧?”

“恐怕需要貴族的魔法泉才能驅散她體內的巫術。”

“這沒問題。”精靈王想也不想就答應了,轉頭說道:“你們帶他去吧。”

在數個美麗精靈的帶領下,海倫和威莎成功的到了精靈族的重地——魔法泉,他的心情異常的緊張,因為他是來偷人家的寶貝的,如果他成功了,魔法泉就會乾枯,眼前的仙境也將不復存在了,善良的精靈們都會遭遇悽慘的命運。

來到岸邊,他感受著周圍澎湃的靈力,心情莫名的一陣鬆弛,什麼都不想去想了,彷彿這魔法泉不但能驅散魔法,還能驅散心中的煩惱似的,旁邊的精靈正瞪大了一雙雙漂亮的眼睛好奇的打量著他和他抱著的女孩,他懷裡的威莎也用美眸盯著他,眼神中似乎含著些往日沒有的東西,這些都深深的烙進了他的腦海,他在心中這樣對自己說:“先讓這個可憐的天使恢復過來,再偷走精靈之心吧。”

因為威莎體內的巫術太頑固,據說需要在魔法泉裡呆三天的時間才能完全驅散乾淨,這也給了海倫足夠的緩衝時間,他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來魔法泉邊繼續喂威莎吃東西。

原本身為惡魔的他,面對自己的天敵,應該狠狠的蹂躪她到死為止,但在面對眼前這個女孩時,他興不起一點禽獸的念頭,反而還救了她,想想都有些不可思議,不過等她恢復聖潔後,偷偷喝些她的小便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

他搖了搖頭,儘量不去想那些齷齪的念頭,抬眼望了望四周,眼前的景色和住在這裡的精靈一樣美,這樣的環境孕育出來的生靈,她們的吃喝拉撒會是怎樣的一番過程?他突然對那個精靈王起了濃厚的興趣,精靈中高貴如她的

存在,不知道能不能偷偷喝到一些她生活的沉澱呢,從精靈王那成熟身體裡出來的東西,一定很美味。

咦!怎麼又想到這上面去了?算了,他決定晚上實際做一把,去試試運氣。

精靈的作息時間很有規律,一般天剛剛黑,她們就已經休息了,這時剛好海倫行動的時間,他悄悄的游到精靈湖心,像游魚一樣潛進水裡,在不起眼的角落登上古樹。

精靈王應該有人伺候才對,他就不信他抓不住她起居的痕跡。

他憑著記憶找到精靈王住的木屋,蹲守了一夜,卻一點動靜都沒有,眼看天已經矇矇亮了,就在他快要睡著了的時候,被一陣拍打翅膀的聲音驚醒,只見一個女精靈從精靈王的木屋方向飛來,端著壇狀物向低處飛去,海倫緊忙滑下,遠遠的見到那隻精靈飛進一個不大的樹洞裡,他猜測那裡應該就是精靈的方便之所了。

見到精靈正往裡做出傾倒的動作,他一著急,開口叫住她:“等等!”剛出口就後悔了,他可是偷偷游過來的,等會該怎麼解釋自己為什麼來這裡呢?

“是你啊!”沒想到小精靈看到他後並沒有質問他過來的動機,而是甜甜的一笑,小臉微微有些紅:“這裡是女性專用的哦,如果你想方便可以去那邊的樹洞,那裡是男性用的。”對於這個昨天才召到女王接見的人,她還是很有好感的,就因為他千里迢迢的將一個女孩解救了出來,這樣的行為對於純真的精靈少女來說最打動人心。

海倫不知道自己儼然已經成為了對方心目中的英雄,他眼睛死死的盯著她手裡的東西,心中發狠,雙手划動符號,悄悄的用出迷魂心智的魔法,他對魔法的掌握並不熟練,勉強用出來二階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法力,效果只能持續一會,並且還不能完全的控制對方,但如果只是為了從她手裡拿一樣東西,還是可以辦到的。

精靈少女動作立刻僵硬起來,海倫直接問她道:“你手裡的是精靈女王的……尿嗎?”

少女點頭答道:“是。”

海倫嚥了口唾沫,湊過去看了看她手裡倒剩一半的液體,聲音有些抖:“是她剛尿的嗎?”

“不知道。”少女機械性的回答。

他搶過來聞了一下,然後大口的喝進嘴裡,精靈少女無神的站在那,手裡仍然維持著端尿的姿勢,海倫“咕嘟咕嘟”地一口氣喝了個底朝天,這才還給她。

相對於人類女性的尿,精靈的尿喝起來更能令人回味,而他喝的精靈王的尿顯示出綿綿的後勁,叫人道爽。

正當海倫越來越被這味道感染的時候,聽見外面隱隱傳來振翅的聲音,接著傳來嬉笑聲,海倫向外瞄了一眼,發現是和他見過一面的那個可愛的精靈妹妹,她正和一個陌生的女精靈向這邊飛來。

這下糟了,被她堵個正著。

海倫看了看四周,能藏身的地方只有這裡了,他先一步解開旁邊精靈的心智魔法,然後想也不想的跳進那個樹洞中去。

海倫沒想到這個洞好深,一直通到樹的根部,下面便是土壤,原來精靈的排洩物到這裡直接變成了大樹的肥料。

幸好這個洞是彎彎曲曲的,其間盤根錯節,這讓他有了能爬上去的可能,但是樹壁很滑,空氣潮溼,周圍散發著味道不同於人類的廁所,雖然強烈,但更貼近自然,不那麼刺鼻,想到精靈族的女性都會在這裡撒尿,

此刻海倫聞起來很銷魂,他不禁深深的吸了幾口,越貼近土壤味道越厚重,他突然蹲下來,然後向上張開嘴,因為他聽見上方傳來水流聲,果然,上方有液體落下,其中幾滴直接掉進他嘴裡,海倫舔了舔嘴唇,這妹子真夠味!

尿水漸漸豐盈起來,他接了幾大口後,尿流漸止,接著過了一會又一股尿落了下來,味道較之前有些囂澀,他也喝了不少。

上方悉索的聲音消失了,看來兩個女孩走了,他覺得不能總在這裡待著,一會還要去看威莎呢,如果大家發現他消失就不好了,於是開始著手爬上去。

就要上來的時候,他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一個雪白的屁股蹲下來正對著他的頭,他甚至清晰的看到女性的尿眼張開,噴出一股黃色的水流,他下意識的張開嘴,強勁的尿流直直的射進他的嘴裡,發出不同於以往的聲音。

女孩兒“咦”了一聲,低頭看去,海倫縮脖,躲進根莖的陰影中,緩緩咽掉嘴裡鹹汁。

“奇怪!”

“怎麼啦?娜雅。”

“我好像看見下面有個影子。”

“那麼髒的地方,怎麼可能有什麼影子?”

“也是,一定是眼花了。”

“呵呵,第一神射手也有眼花的時候哦。”

“唉,被你抓到了把柄了,是嗎,盡情的拿去當笑料吧。”

下面的海倫有瞬間驚豔的感覺,原來是她,剛來時有人和他提過的,精靈族第一射手,還說只要見到她就知道了,沒想到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見到。

他現在也確實知道了,她的尿別有一番風味,重而後輕,濁而味鮮,卻能在幾口之後回味出甜。

不知為何,他突然想起了凱瑟琳,那個讓他無限迷戀的女人。

在下面等了許久,聽上方確實沒什麼動靜了,他終於爬出來,傾聽了一陣外面的動靜,側身正要溜出去,不料一支鋒利的箭矢直直地指在他的眉心。

海倫被徹底的驚呆了,不是因為突然出現的女精靈和她手裡的短弓,不是因為她的凌厲到殺死人的眼神,而是因為她的容貌,竟然和凱瑟琳有著九成的相似,如果不是精靈特有的大眼睛和尖耳朵,他就以為眼前的是凱瑟琳本人了。

雖然難以置信,但在眼前的情況下,如果他再不從驚訝中回過神來,然後做出點什麼的話,他很可能會被這個女精靈一箭射死。

海倫意識到了這一點,舉起手,說道:“別誤會,我是你們的朋友,剛剛不小心從這裡掉進去的,所以……”

女精靈沒有鬆懈的意思,箭尖依然指著他,而且很有鬆手的趨勢。

海倫終於淡定不住了,臉上一喜,看向她後面:“女王陛下!”

女精靈轉頭,發現身後一個人都沒有,海倫已經趁機躲過要害,箭矢堪堪從他左邊耳朵劃過,身後的牆壁直接被洞穿個窟窿。

海倫手臂下滑,抵住她撞來的膝蓋,女精靈反手短弓砸向他的脖頸,海倫肩頭向上挺出,身體晃了晃,矮身跳向下方的精靈湖,還沒落進湖裡,身後的女精靈又是一箭,海倫在空中,拔出腿上的匕首格擋,箭身洞穿匕首,在離他右眼只有一公分的距離停下,強大的勁力讓他飄出老遠才掉進精靈湖裡,接著他就像脫力似的一直沉到湖底,雙手無力擺動,只能靠雙腿遊向對岸,但一口氣憋不了多久就要上去換氣,他知道自己已經被對方鎖死了,在呼吸到新鮮空氣的

同時,他任命的閉上眼睛……

這時已經有不少精靈趕過來,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來不及阻止。

海倫感覺到一支飛箭直指他的心臟射來,他毫不懷疑接下來會被這支箭釘在湖底,就在萬念俱灰的時候,一條白色的身影擋在他的身前,湖水彷彿炸裂開去,沸騰的水滴在空氣中形成大量的霧氣,光天使牢牢的握住手裡的箭矢,強大的光之守護被一箭洞穿,她的手被勁箭震的流出鮮血,美眸卻死死的盯著遠處的女精靈,女精靈也狠狠的和她對視,雙方繃緊,戰況一觸即發,這時精靈王終於聞訊趕來,制止了衝突的繼續。

在精靈王的調解下,雙方澄清了“誤會”,海倫的“誤打誤撞”的掉進了不潔之洞,這個理由精靈們都選擇相信了,因為在她們的理解範圍內,沒有人會故意進去那裡的。只有娜雅對海倫仍是充滿著敵意。

威莎的手傷的不重,在海倫細心的包紮後,又把她送到了魔法泉裡。

精靈王說道:“還有幾個時辰,德加爾的軍隊就會攻到這裡。”

海倫有些歉疚的說道:“給精靈族帶來的麻煩,我真是過意不去。”

精靈女王微笑著擺擺手:“和你無關,這場戰爭早就在族內先知的預言之中,就算沒有你這件事,該來的還是會來。”

“到時候我也會為貴族盡一份薄力。”

“不必,你只要保護好光天使就行,我們有精靈之心在,德加爾還攻不進來。”

海倫心中卻想道:因為我和光天使在一起,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接近魔法泉,拿到精靈之心,這樣無異於釜底抽薪,對精靈族來說,絕對是意想不到的劫難!

海倫來到魔法泉,這是威莎進入魔法泉的第三天了,海倫默默的為威莎梳理長髮,威莎一言不發,事實上自從海倫救了她之後,她除了說過一句“謝謝你”之外,再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海倫也習慣了她的沉默,最終他還是打破了沉默,他深吸口氣,對她說道:“其實我這次是奉了女皇之命來偷精靈之心的,整件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美好。”

威莎的表情並沒有什麼改變,就像沒聽見一樣,只是盯著波光粼粼的泉水不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海倫甚至覺得兩個人已經完全融入了環境中,威莎終於開口了:“其實,我體內的巫術已經好了,只是想著在這和你多呆一會兒。”

“你這樣說讓我很欣慰。”

“就算你剛剛沒有拿出女皇的命令,我也一樣會幫你。”威莎抬起手,手中閃閃發光的東西竟然就是精靈之心!

“天吶,你……你什麼時候拿到的?”

“不久之前,拿去給你的女皇吧。”威莎說完便閉上眼睛,再也不去看他。

海倫從她手中接過來,心中並沒有多少喜悅,有的只是複雜的傷感。就算他拿去了又怎麼樣?自從特洛薩復活之後,女皇的眼中根本就再沒有過別人。

海倫的思緒起伏,凱瑟琳美麗的形象卻逐漸清晰起來,就像他第一次看見的一樣,她冰冷的眼神不帶一絲情感,然後,她舉起手裡的短弓,指向他的眉心。

“不想死就把它放回去!”

海倫還沒有清醒過來,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凱瑟琳?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再說一遍,把它放回去!”

海倫沒有聽見她說什麼,他拿著精靈之心,呆呆的看著她,彷彿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中……

他還記得居住在地獄島的自己正過著沒心沒肺的生活,卻被一個持續八天的鏡像打破了,那時他們惡魔有一個娛樂性的節目,就是觀看古薩山上人族帶給他們的視覺盛宴,古薩山上幾乎每年都會上演這麼一場鬧劇,惡魔們也樂得欣賞著他們變態的表演。

但是這次鏡像裡的姑娘卻不同以往,她並沒有驚慌,也沒有哭泣,而是一種冷漠,漠視一切的冷漠,她的冷漠和身體被猥褻的場景一點不搭,在這一刻,他已經深深被她的吸引住了,他一邊觀看一邊緊緊握住自己拳頭,難道他是在緊張嗎。

整整八天時間的鏡像!那個女孩在他的眼中逐漸由冷漠變為淫蕩,這是一個極為痛苦的過程,無論是當事人還是身為旁觀者的他。

於是他再也坐不住了,他決定去古薩山救下這位少女,並把她佔為己有,他把這想法告訴了納美斯,卻迎來了她們的不解和哄笑。要知道,那可是人族的重地,這樣做會打破雙方的規定,不但不值而且愚蠢。

但伊沃不聽勸解,執意離開了地獄島,隻身前往德蘭帝的古薩山,誰知他來晚了一步,到了才得知那個少女已經被別人救了,而且還當上了皇后。

但伊沃並沒有放棄,他偷偷的觀察她,她似乎還沒有從古薩山上的淫亂場景中恢復過來,她成為皇后不久竟然用美色去勾引貴族,甚至連他們的孩子都不放過,她不止一次的在背地裡開淫亂party,爬到餐桌上向他們酒杯裡撒尿,用大屁股向小孩子的嘴裡排洩,用敏感的身體奪去他們的童貞。

那些又老又醜的大臣也成了她的常客,他們在她身上無所不作,甚至有些變態的去喝她的灌腸液。

伊沃看到這些後,決定打破雙方協議,親自出馬會會這位皇后,於是他偽裝成一名士兵,趁她一個人的時候,將她強行按在地上,這位皇后發現是一個膽大的士兵後企圖反抗,但他用手捂住她的嘴,惡魔的舌頭很長,舔進她身體裡時能直接刷在花心上,她的身體抖的厲害,他死死的按住她,一刻不停的舔著,一口氣讓她在他的嘴裡洩了十次之多。

同時皇后也知道了他的惡魔的身份,但是他的舌頭太厲害,每次都讓她洩的死去活來,皇后也樂得有他的存在,兩個人的遊戲漸漸升級,讓凱瑟琳更加歇斯底里的高潮,伊沃就是想要她明白,他能做到她丈夫做不到的事情。

期間他也和她提過,要帶著她離開這裡,讓她徹底的成為他的女人,但是每次她的態度都很決絕,不管他使用什麼手段,唯獨這件事沒有商量,伊沃越發的惱火,偏巧這個時候特洛薩出現在他眼前,他憤恨之下便殺了他,之後就是他漫長的逃亡,接著是痛苦的轉生。

“我為什麼走到今天這一步,我做的這一切的犧牲都是為了什麼?你難道還沒有明白嗎?”海倫盯著娜雅,眼中帶著說不出的哀傷。

娜雅被他問的一愣,她懷疑是不是對方想轉移她注意力,好趁機溜走,但是看他的樣子又不像作偽。

這時海倫身邊的威莎對女精靈說道:“你只是一個射手,你認為能打過我們兩個嗎?”

娜雅握著弓的手一緊,指著兩個人,冷冷的說道:“就算我死了,也不會讓你們帶走精靈之心。”

威莎的目光也是一冷:“那就接招吧!”

“等等!”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一個是海倫,另一個卻是出現在魔法泉裡的幻象,仔細看竟然是艾拉戈。

幻象急急地說道:“我叫娜雅來可不是讓你們殺她的,而是告訴海倫一個事實,那就是凱瑟琳並不是獨一無二的,你可以有第二個選擇。”

海倫痛苦的按住頭,說道:“艾拉戈,你現在出來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我只是沒想到,你真的會狠心地讓精靈族的命運斷送在德加爾的手中,難道眼前發生的一切還不足以打動你嗎,你現在可以出去看看,精靈族的射手們正為了你那該死的謊言而浴血奮戰,如果我不是用精神力呼喚娜雅來這裡,她也會去參加殘酷的戰鬥。”

“精靈們的傷亡怎麼樣了?”海倫不無關切的問道。

“你終於記起她們了嗎?”艾拉戈有些嘲諷的說道:“還不快把精靈之心放回去。”

海倫想起在精靈族的這些日子,又看了看威莎和酷似凱瑟琳的娜雅,有些猶疑了。

“我為你指一條名路,你可以帶領精靈族和你的軍隊奪回德蘭帝,我有預感,你將是帝國新一代的國王!現在,你首先要把精靈之心放回去。”

“不。”海倫堅定的搖頭……

德加爾的大軍已經開進了森林,他先召出了骨龍進行大面積的破壞,將樹木折斷,為軍隊鋪平了外圍的道路,精靈們躲進屏障中,紛紛射箭還擊。

雙方僵持了一陣,各有傷亡,突然樹林的屏障單薄下來,德加爾發出哈哈的笑聲,說道:“看來連天神都沒有保佑你們啊!”

精靈們驚慌失措,向更深處退去,有飛的慢的立刻被士兵們抓住,男的直接殺死,女的抓住後敲暈,當然,等待她們的命運不會比男的好多少。

海倫離著老遠就看見那個他認識的精靈妹妹,已經在後邊落單了,她很快被網套住,掙扎著掉到地上,士兵們蜂擁而上,幾個腦袋在她身體上游移,精靈妹妹掙扎嘶喊卻無濟於事,海倫本來想和他們的士兵打招呼,看到這情景,立馬紅眼了,上去一人給了一劍,扶起精靈同時又砍倒了幾個衝過來的士兵,精靈拾起自己短弓,更是一箭一個毫不手軟,突然遠處有士兵喊道:“是精靈箭雨,快離開這!”

高空中無數的亮光閃動,士兵們紛紛後撤,但依然有人被射中,海倫趁機又救了好幾個精靈。

這場箭雨在雙方中間形成了二十米的真空區,德加爾越眾而出,海倫見到他衝自己走來,對他說道:“精靈之心在這,我現在就把它給你,所以停止吧。”

德加爾伸出手。

海倫將懷中閃閃發光的東西交到他手裡,接著,海倫猛地向後撲出。

德加爾愣了一下,手裡的東西突然爆裂開。

劇烈的爆炸過後,海倫從地上爬起來,拿劍狠狠的刺進德加爾的心窩,德加爾憤怒的咆哮,開始吟唱一段古怪的咒語,海倫一驚,這是死靈最強大的死亡詛咒!

德加爾正念到一半,一支飛箭準確的射進他的嘴裡,從他的頭後透出,他再也念不出咒語了。

德加爾狂亂的揮舞著手臂,海倫在他背後死死的抱住他,大叫:“射他左手的銀環!”

又一支飛箭射來,箭矢像長了眼睛一樣,精準地打在銀環上,銀環被震得四分五裂。

德加爾不知哪來的一股力量,將海倫扔了出去,這時他的眼前突然出現一條白光,那張美麗的面孔這時候帶給他的感覺只有恐懼

。

威莎清脆的嗓音念出一段超越任何情感的語句:“以天神的名義,我將裁決眼前的邪惡!”

“不——”

遠處海倫被強光刺的睜不開眼睛,周圍的人都是如此,過了好一會才恢復了視覺,德加爾已經在原地灰飛煙滅,威莎轉過頭看了看海倫,似乎對他笑了一下,只是一瞬,眼睛裡再沒有人類的情感,她雙臂合攏,身體漸漸化成光點,最後消失在空氣中。

士兵們這時才回過神來,驚訝的叫道:“那是光天使!”“天吶,光天使又回來了!”

他們紛紛扔掉武器跪倒在地上,有的看著空氣中的光點竟然淚流滿面,說不出一句話。

海倫心中湧出大片的失落,娜雅來到他身邊,想安慰他一下,但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海倫回頭衝娜雅笑了笑,從懷中拿出精靈之心,交給她:“物歸原主,麻煩你替我向精靈王說一聲抱歉。”

娜雅問道:“你不打算和我們一起回去嗎?”

“不了,我帶著他們去見女皇陛下。”海倫指了指身後的軍隊。

“你沒有完成任務,你的女皇陛下不會怪你嗎?”

“大不了我就反出人族,來投奔你們。”

娜雅笑了笑,這還是她第一次在海倫面前綻露微笑,很驚豔。他突然發現如果自己真的來精靈族的話,也不是一件壞事。

正當海倫覺得這個冒牌的凱瑟琳越看越順眼的時候,有一名軍官急急的走過來,說道:“探子回報,艾拉戈正率領一支部隊攻打都城。”

海倫心中巨震,因為他想起艾拉戈的一句話:“你將成為未來的國王。”

他成為國王,那麼現在的女皇會怎麼樣,難道他想……

想到這個可怕的可能,他甚至來不及和娜雅打招呼,率領著大軍迅速的迴轉。

6、法師: 當法師遭遇邪惡海倫趕到皇宮時,看到滿地的死屍,內殿裡,艾拉戈正拿著一把匕首,緩緩走向驚恐萬狀的凱瑟琳。

海倫叫一聲,撲上去按住艾拉戈,匕首掉到遠處,艾拉戈拿法杖架住海倫的手臂,海倫說道:“你幹什麼?冷靜一點!”

“我必須殺了她。”

“沒有必要,我根本就不想做國王,你明白嗎?”

艾拉戈看他半天:“我也發現了。”

海倫低聲說道:“我帶你出去,讓你想辦法逃走。”

“好。”

二人正要假意撕扯,艾拉戈的後背突然被一把匕首紮了透心涼,他回頭,女皇冰冷著眼神說道:“就你也妄想殺我?”

海倫有些難以置信地拍了拍艾拉戈的臉:“喂,沒事吧,別這麼就死了,你可是法師啊!”

艾拉戈剛要說什麼,凱瑟琳在身後又補了艾拉戈一刀。

海倫愣愣的看向凱瑟琳:“你……你……”你了半天,說出一句:“您彆扭到手。”

凱瑟琳拔下匕首,若無其事的轉身走向臺階。

艾拉戈氣若游絲的說道:“去……去……我……日……”

海倫心道:“這傢伙連遺言都這麼彪悍。”

三天後,海倫回到卡拉瓦,在收拾他的遺物時發現一本日誌,他想起艾拉戈臨終時的遺言,會不會是讓他去看他的日誌呢?

不管怎麼樣,海倫立即將這本日誌打開觀看起來……

艾拉戈的日誌:我叫艾拉戈,是一名法師,這篇傳記是寫給我自己的,因為我不會讓任何人看到它,我的故事該從何說起呢,對了,就從恩魯斯大戰開始吧,我當時是一名軍官,和多數的

軍官一樣,染有吸毒的癖好。一次,部隊中了埋伏,我和軍隊走散了。和身上的重傷相比,當時毒癮帶來的折磨遠遠要更猛烈,因為我已經一整天沒有碰椏枝了,這在往常是無法想象的。

幸好一個農場的女主人收留了我,她和其他的埃斯族的女性一樣,強健、野蠻、性感。

她的態度很冷漠,我想如果不是我碰巧及時出現並嚇走了幾個意圖不軌的流浪漢,她是不會幫我救治。

她是個單身媽媽,丈夫很久之前因為戰火意外喪命,所以她痛恨我們這些軍人。

當晚入夜後,我的情況越來越糟,眼睛望出去模糊一片,迷糊中看見了那個女人的臉,她扇了我一個嘴巴,說道:“嘿,看著前頭。”

“我的頭……啊,快裂開了……”我說道。

女人又是一個嘴巴:“嘿,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上次吸完有多久了?”

“……椏枝?”

“對,就是那該死的東西。”

“一天了。”

“喔噢,一天,不錯。”

“我渴,我感覺不到我的腿了。”

“那是因為毒品阻斷引起的,你這該死的癮君子。”

“你能幫幫我嗎,我要死了,渴死我了,天啊……”

“好吧,張開嘴,也許這個對你有用。”

我聽見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接著眼前出現一團黑影,我看不清那是什麼,但我還是張大了嘴。

接著似乎有液體滴落到我嘴裡,是的,我知道是從那團黑影裡滴落的,味道很怪,就像過期的魚罐頭汁。

“這些都喝了,它會幫你緩解。”女人說話時似乎強忍著某種情緒,就像笑意又或者嘲弄,可我當時管不了那麼多,我忍著劇痛聽話地將到嘴裡的液體咽掉。

接著我看清了她的動作,她提上了褲子:“做得好,男孩,你會沒事的,相信我。”說完走出去,將倉庫的門反鎖了。

這一夜我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更難受了,因為除了原本的毒癮,胃也抽搐起來,像有一團火在燃燒,而且不斷從喉嚨裡反上來,那是糞坑才有的氣味,這味道難纏的折磨著我的神經,這時我也明白了,女人餵我喝了那麼多都是什麼。

第二天清晨,身體依然疼的厲害,但眼睛望出去清晰了不少,這是農場後面放雜物的倉庫,各種鏟子鋤頭之類的鐵質器具。

清晨的陽光從門縫射進來,女人打開門,拿走一把斧頭,轉身時說:“哦,差點忘了,我昨天還收留了一個可憐的孩子,怎麼樣,男孩,現在還疼嗎?”

“疼,疼的厲害,快弄來一點椏枝吧,求求你,我將……感激不盡。”

“好吧,把這個戴到頭上,想椏枝了就聞一聞。”說著女人把一條內褲套到我的頭上,一股濃重的體味撲面而來,鼻子剛好在她的襠部,嘴唇甚至沾上了些東西,舔到嘴裡才知道是鹹鹹的恥垢。

“我的內褲會保佑你度過這一天,到了晚上,如果還疼的話,我再幫你想辦法。”

奇怪的是,我發現這一天真的沒有以前那麼疼了,難道她真的可以緩解我的毒癮?我突然很想再喝她的尿,但這種事真的很難以啟齒。

忍了一整天,女人還沒有回來,這麼晚了應該早回來了,這時旁邊出現兩隻小腳,我抬頭,一個很開愛的小女孩正好奇的望著我,我這時已經受不了了,開口說道:“我要喝……椏枝……”

“你要喝什麼?”

“喝尿,快尿到我嘴裡。

”

小女孩天真的問道:“喝了你就不會痛苦了嗎?”

我連連點頭,臉頰已經扭曲了。

小女孩脫掉褲子,在我嘴裡尿了起來,她的尿很清淡,沒什麼味道。

正當我飢渴的品嚐時,一聲呼喝打斷了女孩的尿流。

“路希,天吶,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媽媽。”

剛回來的女人將手中的工具扔在地上,跑過來從我的頭上抱起小女孩,“寶貝,他沒有對你做什麼吧?”

“他說要喝尿,我就給他喝了。”

“以後不準來這裡,知道嗎?

吧,上樓去。”

我有些神志不清的躺了一會,似乎女人又走了過來,她踢了踢我的臉,說道:“你還算老實,嘴張開吧!”

她脫掉褲子,蹲到我的嘴上的同時鬆了口氣:“我憋了一天,一定夠你喝了。”

她的尿是暗黃色的,帶著和那顏色相匹配的味道。

我的舌頭一疼,尿珠濺的滿臉都是,她調整了一下方位,儘量多的尿在我的嘴裡,每一口尿都帶著濃重的氣味,射進嘴裡之後我甚至不敢去品嚐就直接嚥進胃裡,說來也奇怪,也許是心理作用,我的毒癮竟然不那麼強烈了。

女人眯起眼睛嘲諷的看著我,排洩的暢快讓她呻吟出聲,尿眼一張一合間,就會有幾次才能咽完的尿量射進來。

忘了當時到底喝了多少,只記得尿流漸漸消下去的時候,她將尿眼壓在我的嘴裡,說道:“吸,把剩下的都吸出來!”

剛入嘴的時候她那裡的味道很豐盛,幾下味道便沒了,又吸出幾口尿,都不多。

女人被吸的有些顫抖,她扭了扭腰,突然用力的坐下來。

“舔我的屁眼!”

“嗚!”

“怎麼,嫌髒嗎,你這該死的軍官,就因為你們的戰爭,我的丈夫離開了我,今天我就要好好的用你這張嘴來給我瀉火!”

這件事過去很久了,一直會有人問我是怎麼把毒戒掉的,我會說兩個字:毅力。

我當然不會把實話告訴他們,因為那是我的秘密,也是我揮之不去的淫夢,那個女人辱罵的聲音到現在還時常在我的腦中迴盪,我覺得她當時的聲音真的很美:“用你的臭嘴接好,把這倉庫弄出尿味兒來,我會殺了你……”

“你嘴裡的襪子要一直嚼,不許停,我要看到它變成白色……”

“我在外面忙活了一天,褲襠很夠味吧,哈哈哈哈,使勁給我聞……”

“今天非他媽的乾死你的臭嘴,睜開眼睛不許睡!”

……

女人那些非人的對待已經深深的刻進了我的腦海,為此我後來還回去找過她。雖然我戒掉了椏枝,但我卻迷戀上了另一樣東西,那就是她的尿!

大戰變得越來越激烈了,恩魯斯大戰說白了,就是幾個種族聯合起來對抗日益強大的魔族。

最後我們做到了,魔族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創,幸運的是,我們還抓到了有魔族第一巫師之稱的魔女塞西亞。

她是一個穿著一襲黑袍的絕色女子,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塞西亞。

她以一雙肌膚如雪的纖手織出一個個神秘的魔法符號,那十片散發著詭異的藍色光澤的指甲在空中劃過無數繁複軌跡,讓眾人看得一陣頭暈目眩。

她是個很厲害的巫師,經過了連場的魔法激戰,魔力耗盡的她仍是殺掉了我們數名法師,但最後還是讓我們的人族撿了個便宜。

當時其它種族說:之所以我們能抓到塞西亞是因為他們之前消耗

的成果,要求我們將人交給他們。

尤其是地獄方面,幾乎就要派惡魔過來搶人,但都被我們人族擋下了,人質暫時關押在我們的軍營裡。因為這樣,大家的神經一直繃的緊緊的。

這天,我看到看到六個偵察騎兵慢慢的順著小路走了過來,我迎上去,我和騎兵營的人還算熟悉,他們摘下佩騎士劍,漫不經心的巡邏,有說有笑的衝我走過來,幾人談論起上個月巡邏時遇到的那個年輕落單的村姑,從白嫩的皮膚談到略粗但有力的腰身,然後是夠味的尖叫,以及那妙不可言的掙扎,特別是腰身的扭動,淫笑聲越來越大。

其中有一個和我趣味相投的人,我問他舔沒舔到盤子啊。

他說舔了,還舔出尿來了,那味,當時他就硬了。

我聽了有些後悔沒有和他同去,自從邂逅了那個農場裡的女人後,我就再沒有想過去碰別的女人,我看了看軍營的方向,心口忽然有些熱。

這天軍隊越過一片環形山後紮營,我獨自一人去會見了那個黑衣女子。

“你們為什麼要戰爭,和平不好嗎?”我進去之後說道。

黑衣女子嫣然一笑,無雙的麗色一時讓月亮和星辰都黯然失色:“靠近魔族可是很危險的!尤其是男人,你的同僚都不敢進這個屋子呢。”

“也許吧,但我不怕死,我只是討厭戰爭。”

“好吧,就說給你聽,我們之所以戰爭呢,是為了自己的後代,為了他們能獲得更好的生活環境,這是很多成年魔族共同的目標。”

在黑衣女子慵懶的目光下,我無法和她對視。我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鑽進她的胯間,鼻子貼在她褲襠的那塊薄薄的布料上,深深的聞著那裡的氣味。她肯定不會料到我會做出這樣的動作。

黑衣女子黛眉微皺:“你就不怕我殺你嗎,可悲的人類果然受困於身體的慾望啊。”

“求您讓我聞一會再殺我好嗎,我知道不該這樣,可是……可是我想得到您的氣味,我甚至想喝您的尿,在第一次見到您就想喝了。”說著我撥開那塊布料,對著她身上最髒的部位,迫不及待的吸吮上去。

黑衣女子微笑道:“身為不同的種族,卑微如你們人類,也只配吸我們魔族的排洩物,你的想法不錯。雖然我現在的不多,可是我想讓你清楚的知道,你想要的東西來自什麼地方。”

說罷,她閉上了眼睛,將修長美麗的雙腿中間的黑色花園留給了我。

我的嘴裡一熱,這個魔女開始撒尿了,我不顧那惡劣的口感,一口氣的將這液體嚥進肚子。

營帳中一片沉寂。她並沒有像人類那樣呻吟,我整整為她舔了三個小時,她的水流了我滿面皆是,從那勾魂的氣味可以判斷她有過豐富的性經驗,她最後屁股抬起老高,陰精奪門而出,噴的很快,我一滴不落的都收進嘴裡咽掉。

魔族的女性的確有獨特的魅力,尤其精於蠱惑人心,我很快被她迷戀,漸漸不能自拔,甚至吃她拉出來的糞便。

每天夜裡去為她服務幾乎成了我如今軍旅生涯的全部,我不知道失去了她我能怎麼樣,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我已經愛上她了。

就快到都城時,突然得來消息,外面很多種族混進來企圖將塞西亞半路搶走,於是人族動用了很大的手筆,鏡像出無數假的塞西亞,分別押送不同的地方,誰也沒想到,真正的塞西亞

這時候已經被我放了,但是不知出於什麼目的,人族並沒有放出風聲。

她連夜逃出德蘭帝,我則不顧一切地成為了她的追隨者,而她只不過把我當成一粒塵埃。

當她得知魔族慘遭失敗後,她順手拿我洩憤,在一個山洞裡,我差點被她折磨致死,但後來她知道了我的天生技能是轉生術,似乎又看到了我的利用價值。

的確,我擁有百年不得一遇的天使技能——轉生術,但一生只能使用三次,這三次我原打算等我老了,留給自己用。但是為了塞西亞,我心甘情願的奉獻出了我的第一次,她的目的很簡單,從內部瓦解我們,為下次大戰做鋪墊。

我後來發現,我犯下了一個多麼不可饒恕的罪過,我早已經做好為此付出代價的準備。

但當時的我選擇了順從她。塞西亞經過深思熟慮,將突破口放在了王子特洛薩的身上,我們觀察了一段時間,終於等來了機會,得知了德蘭帝的王子將要被流放到一個村落,我們提前到了那裡,塞西亞很快明確了她的轉生目標——村長的女兒凱瑟琳·洛恩,用塞西亞的話說,只有這個女孩的相貌夠資格做她的替身。

轉生的當晚,塞西亞笑著對我說:“你知道為什麼在我被抓時,那麼多人都想搶到我嗎?”

我搖頭,是啊,這的確有點反常,為了一個俘虜他們鬧得差點內訌。

“因為我身上有一件寶物,有了這件寶物,你可以隨意的穿梭在大陸的任何一個角落,而不用耗費多少魔力!它就是這件神器——空間之觸。”

塞西亞說完,便把一串項鍊放在我手裡。

“現在我把它交給你,我轉生後就會變成一個普通人,你要時刻用它來保護我。”

說實話,能得到女神這樣的信任,我當時很感動。

我們的轉生很順利,那個真正的凱瑟琳卻被她的手下帶進了一個隱秘的屋子裡,我知道那個女孩活不了,但沒想到她會以這樣的方式悽慘的死去,這讓我有些不忍,於是趁對方休息的時候,走進了那個房子,當時的場景幾乎讓我窒息,那個前幾天還美麗如花的少女,這一刻卻鮮血淋漓的掛在半空中,除了一張臉是乾淨的之外,全身上下沒一塊是完好的肌膚,甚至乳頭都被咬掉了。

女孩悽慘的場景觸碰了我內心深處隱藏的那根底線,我終於意識到魔族對待我的同胞時是如此的殘忍,它們根本不講道義。

這時候那幾個魔族又回來了,它們淫笑著打算繼續享用這個未死透的女孩,我拿出法杖,毫不留情的了結了它們,將女孩救了下來。

我這個時候做了一個決定,我不會在聽命於塞西亞。我毅然決然的用出了第二次轉生術,我想,如果讓塞西亞發現她還活著一定會再殺了她,於是我將女孩轉生到精靈族,成為一個完美的女精靈,為了不讓她留下心理陰影,轉生前洗去了她所有的記憶。

我做這些塞西亞並沒有發覺,因為她整天忙著迷惑她的特洛薩王子。

這天晚上,她突然來找我,說她第二天會被擄走,擄到古薩山上,她要我用空間之觸去救她,然後控制住古薩山上那幾個噁心的傢伙,掌控全局,再配合她演一場戲。

可是我並沒有按照她的計劃去做,這三天我一直在天人交戰,我雖然不忍心親手殺了她,但是我也沒去救她,三天後她就會被獻祭給古薩山神了,

按照傳說的獻祭方式,她會很痛快的離開這個世界,到時候一切就會結束,我也可以重新做人。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因為她,德蘭帝發生了一次動盪,而本該早就死了的塞西亞,居然成為了皇后。

大錯已經鑄成,為了彌補上一個錯誤,我卻犯下了令一個錯誤。

但她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如果我想殺她,她沒有絲毫的抵禦能力,可我卻下不去手,我一直在暗中觀察她,她似乎真的愛上了那個特洛薩王子,但是仍然沒有停止她龐大的計劃。

她用美色俘虜了貴族,這樣就控制了一大半的皇室血統,讓帝國內部出現矛盾,使他們家庭破裂,這些人整天萎靡不振,鑽到皇后的褲襠裡就不肯出來,任由皇后把他們的臉當成馬鞍騎個痛快。

塞西亞的第二步就是消磨下一代的意志,把這些帝國的希望培養成尿嘴,肆意的在這些孩子的嘴裡尿尿,同時教他們自贖的技巧。對於帝國新出現的人才,更是逃不出她的魔影。

接下來她又對大臣下手,幾乎一半的大臣都被她的美色俘獲了,成為了她的奴隸。她所做的這些對德蘭帝的經濟、文化、民生、教育造成了潛移默化的傷害。

另外,我還發現塞西亞的身體似乎有些控制不住情慾的跡象,因為她後來居然毫無目的性的和一個士兵搞在一起。

我決定不能再讓她猖狂下去了,要讓特洛薩陛下看清這個皇后的真實面目,至少把她的權利削弱,甚至廢掉她,這無疑是最好的辦法,我於是做了一份魔法信件,想辦法送到了特洛薩陛下的手裡。

可是,我發現我的行為不但沒有削弱她,反而讓她登上了女皇的寶座,天吶,我快瘋了,為什麼事情總是這樣發展,我的條理性就這麼差嗎?明明預測好了的事情,偏偏和我想的背道而馳。於是我接下來決定去埃拉西亞學習預言術……

塞西亞當上女皇之後這一年,她更是肆無忌憚的實行她的計劃,將帝國搞的四分五裂,她不但將光天使交給了敵人,還明目張膽的任用亡靈巫師,製造無數死城,一時間德蘭帝生靈塗炭。

我經過了一年的學習,終於學成了預言術,而且我預言到了,卡拉瓦將會出現一位少年英雄,他將扭轉整個局勢,於是我決定將我最後的轉生機會奉獻出來,以挽救我過去犯下的錯誤。

海倫看到這裡,日誌接下來都是空的,最後一頁只寫了一句話:“海倫的出現給了我很大的動力,我決定全力輔佐他成為新一代的國王,以取代塞西亞。”

海倫將日誌合上,卻引發了一段魔法影像:“海倫,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你了,因為我預測到我的死期將至,我恐怕沒法殺死塞西亞,如果你見到這篇日誌,瞭解了事情的經過,我想你應該明白自己該怎麼做了吧,拿著空間之觸立刻去殺了塞西亞這魔女,空間之觸就在我的書櫃後面。”

海倫按照鏡像說的搬開書櫃,果然見到暗格裡放著一串淡藍色透明的項鍊。

他拿到手裡,心中想的卻不是怎麼殺死塞西亞,而是日誌裡提過的一句話:“空間之觸可以帶你到大陸上任何一個角落。”

海倫吞了吞口水,反覆的咀嚼這句話,嘴角勾起了一個猥瑣的笑容……

(八)蘇妲己如果有人問中國歷史上第一位女皇帝是誰,大家都會說是武則天;但若問誰是第

一位女間諜,可能就答不上來了。

答案是蘇妲己,對了,就是把商紂王迷惑的五迷三道的那個狐狸精蘇妲己。

她不但是中國歷史上第一位女間諜,還是第一個被無間道了的女間諜。為什麼這麼說?原因很簡單,聽我從頭YY。

看過封神榜的人都知道,商紂王是個地地道道的好色之徒,他在去女媧娘娘的廟裡降香的時候,居然對女王娘娘的雕像動了色心,動色心也不要緊,偏偏他還愛賣弄,順手就在旁邊大柱子上提了一首詩,原詩是這樣寫的:鳳鸞寶帳景非常;盡是泥金巧樣狀。

區區遠山飛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帶雨爭嬌豔;芍藥籠煙騁媚妝。

但得妖嬈能舉動;取回長樂侍君王。

前面幾句都不錯,最後兩句卻犯了大忌。意思是說如此美人如果勞資能舉得動早就抱回家了,可惜力氣不夠舉不起來啊,所以女媧大人你只能繼續呆在廟裡了。

女媧開完會回來一看,好你個小瘦今,丫的當老孃我不知道你其實有能力託梁換柱啊,這分明是敷衍推脫之辭!老孃要報復你報復社會啊啊啊……

這時候有人會問:萬一紂王去米國看見自由女神像怎麼辦……

我會說:“哪來那麼多人問問題,給我滾蛋!”

正義的群眾:“你自己跑偏了,還有臉百貨,活該捱揍。”

咕嘎,咕嘎。

不好意思,重新來。

後兩句帶有明顯的對女媧那啥的意思,屬於公然調戲上層領導,女媧娘娘看到後非常生氣,本來想親手宰了紂王,但轉念一想:“你不是喜歡女色嗎?好!我就給你女色。”

於是叫來了千年狐狸精,女媧疾言厲色的喝道:“狐妖聽令!”

“是!”

“殷紂氣數將盡,當失天下,你可隱去妖形,託身宮苑,禍亂軍心,事成之後,可成正果列位仙班。”

就這樣,千年狐狸精帶著女媧娘娘的任務,成為了中國歷史上第一位女間諜。

但想要敗壞一國之江山談何容易,狐妖正不知如何下手,偏巧這時紂王展開了一次全國選秀,原來商紂王自從見了女媧娘娘後,整天茶不思飯不想,覺得天底下再沒法找到這樣的美人了。

當時的商朝大奸臣費仲、尤渾二人借這個機會進諂言,說冀州守衛司令部的總司令蘇護的女兒那叫一個漂亮!

商紂王一聽,有這事?立即下令通知蘇護把女兒獻上來。

蘇護迫於無奈,將寶貝女兒蘇妲己送往朝歌,千年狐妖在路上早覷準了機會,趁蘇妲己歇在金庭館驛,附體在她身上。

就這樣,送到商紂王身邊的蘇妲己,已經是狐狸精的化身了。

宮殿上石階上月輝沉彩,紂王見蘇妲己眉不描而黛,發不漆而黑,頰不脂而紅,唇不塗而朱,體態豐豔,顧盼生情,紂王一下子便不能自已了。

寢宮裡蠟燭搖曳著紅茫茫的光,蘇妲己抬起頭,用一對勾魂的眼神望向紂王,心想:我先誘惑一下紂王,讓他不理朝政,即可天下大亂。

商紂王這時和她四目交投,與她明媚的眼神一觸,立刻被勾的三魂不見了七魄。眼前的女人不正是活生生的女媧娘娘嗎,只不過多了一分女媧娘娘沒有的媚態。

紂王極力的凝神,雙眼仍然有些發直,不自覺的跪在她的腳下,想解她腰帶,蘇妲己捉著他一對手,然後把他拉了起來,笑著問道:“您想看我哪兒呀?”

妲己的美豔近距

離的逼迫過來,堵住他的咽喉,堵住他的胸膺。讓他憋悶得喘不過氣,猥瑣著眼光顫聲說道:“我想……想看你的下面。”

蘇妲己原地轉了半圈,蕩起綢緞裙襬,背對著紂王,露出半截修長的玉腿,素手十指交纏,腰身半扭,俏臉泛起動人的豔紅:“大王要看進來看便是,來呀。”

紂王哪還猶豫,一頭鑽進她美腿間的裙襬,臉頰觸碰到一個滾圓的屁股,拼命的向那屁股溝裡擠壓,鼻子用力的吸了口氣,舌頭更是向前夠去,於是他如願地舔到兩瓣鮮美的軟肉。他此刻完全把對方當成了女媧娘娘,渾沒注意這味道已經超出了他平時的容忍範圍。

妲己的嘴角蕩起一絲詭笑,兩人的動作不禁讓她想起身為動物時被雄性狐狸舔髒屁股的情景。

紂王的鼻子完全陷進深深的股溝,美人下體散發出的特殊“香氣”強烈刺激著紂王。

他狠命的吸吮一口,抬起頭說道:“愛妃,以後你就是本王的心肝,你……你太美了!”

蘇妲己忽然寬衣解帶,露出使任何男人目為之眩的雪白嬌軀,含笑道:“這樣是否更美呢?”

紂王的目光完全被她玲瓏剔透,凸凹有致的玉體吸引,尤其下方的一縷黑色。他抱住她的纖腰把頭緊緊貼在她的腹下,蘇妲己頭向後稍稍揚起,吃吃嬌笑。

紂王大吼一聲,抱起蘇妲己,將她放在床上。蘇妲己雙手撐住床側,支住了上半身,而肥碩的大白屁股則完全抵在了紂王的臉上,感受到紂王鑽進她下體的舌頭,紅唇微張,發出一聲銷人魂魄的呻吟,下面很快潮溼一片。

紂王舔的興起,舌頭完全放進去感受著美人體內的溫度,鼻子更是一刻不停的工作,他已經被這股味道完全俘獲了。

突然舌頭被緊緊夾住,一時竟然拔不出來,紂王心中一驚,卻聽美人喘息道:“抓住你啦,吸……吸呀,別停!”

紂王大喜,舌尖的酥麻讓他明白過來,這種尤物恐怕放眼天下也沒有幾個。於是大口的吸吮起來,以求喝到期盼中的美人體內的雨露。

蘇妲己細腰挺起,屁股上揚,將陰門出來的東西全部釋進紂王的嘴裡……

就這樣,紂王的寢宮夜夜傳出蘇妲己野蕩的笑聲和喘息聲。她漂亮地完成了第一步,成功迷惑了紂王,不但如此,她的陰汁更是成了紂王餐後必備的調劑,長此以往,雖然宮廷的膳食的色、香、味都達到了天下之巔,但紂王竟覺得索然無味,渾沒有蘇妲己的隂液來的爽口。

直到有一天,宮廷來了一位道士,此道正是從崑崙山學道四十年的姜子牙,他下山後本來想輔佐商紂王,但與紂王見面後,覺得紂王面帶妖氣,眼神渙散,於是送了他一把桃木劍,說道:“大王心安,貧道可助大王掃除宮中妖媚。”

紂王欣然應允。

當晚:“愛妃,快給我聞你的仙器,不然本王睡不著啊。”

“是。”妲己退下雪白的褻褲蹲到紂王的臉上,紂王湊頭深深的吸氣,彷彿倏然置身山野怪林,頓感全身舒泰,頭腦清明,心中莫名興奮,一口含住眼前隙縫,桀驁的味道叫他大呼過癮。

蘇妲己媚聲道:“大王,你要人家一直保持這樣的姿勢,人家現在想痾尿了怎麼辦呀?”

紂王被問地一愣,突然興奮地道:“那就痾吧,把尿壺拿到床上來,本王要看著你痾。”

“討厭!”蘇妲己抬起

屁股轉身蹲到玉壺上:“大王這樣看著讓人家怎麼尿嘛。”

“以後孤王總看著你,習慣了就好了。”

“大王你好壞哦。”

妲己說完,胯間便“咄咄”連聲,哪有半點羞澀之意,尿柱劃過一道弧線,落進玉壺,宛如龍嘴水泵。尿臊味迅速瀰漫,四周空氣一片大壞,妲己捂鼻笑道:“還沒看夠嗎?

紂王鼻孔聳動,迷醉地道:“不夠,不夠,一輩子都看不夠,“快端走吧,怪騷的。”

紂王卻一口含住未尿乾淨的花瓣,半天才答道:“不急。”

妲己挑了挑眉,笑問道:“那大王想怎樣呢?”

紂王看著美人媚態橫生的臉龐,緩緩端起玉壺,竟然喝起那尿來,直感覺味道如根根尖刺一般,當遭受奇鹹大苦,百味穿腸後,卻難掩其中狐媚之氣,就是因為這股狐臊味,再加上眼前美人奪魂攝魄的目光,才令他對嘴裡液體不離不棄,反而大喝特喝起來。

蘇妲己心中冷笑,竟然有人喝下她千年狐狸精的尿,就算是鐵打的,也要降十年壽了,想起平日這廝招攬天下美女,日日供其淫辱,如今她蘇妲己也要他嘗一嘗被淫辱的滋味。

她放下裙襬嬌聲嗲道:“大王,人家想坐到你頭上來嘛。”

紂王早被迷惑的不能自已,哪還不順她心意,色咪咪的說道:“好,好,美人想怎麼就怎麼。”

蘇妲己一屁股坐到他臉上,身體微伏,完全拿他當成叢林裡的某一塊洩慾工具在摩擦,它平日的性慾就無比的強烈,如今她決定更要日日操紂王的臉,直到操爛為止。

紂王的口鼻被陰溼的環境包圍後,那股“香氣”更明顯了,蘇妲己開始在他的臉上劇烈的蠕動起來,而他則伸出舌頭一陣胡啃亂舔,不一會臀瓣移過來壓在他的嘴唇上,露出藏匿其中的粉嫩菊花,再次移走前他趕緊舔了一舌頭,頓時從舌尖爽到舌根,到嘴裡仍頑固不化。

鼻子被她壓進陰門裡,吸了一鼻子灰啖,紂王漸漸憋悶的透不過氣來,雙手胡亂的搖擺,抱住妲己的細腰,突然雙手被她溫柔的小手握住,屁股也適時的抬了起來,正當他感動的想要大口吸氣時,妲己卻笑著對他的嘴放了個長長的屁,由於紂王急需要吸氣,這個屁完全被他吸進了嘴裡,隨即上方的屁股又坐下來堵住他的嘴不讓他呼出,紂王的喉嚨傳出咯咯的嚥氣聲,肚子裡更是咕嚕咕嚕一陣作響,登時被燻地頭昏眼花,天旋地轉,這個屁就這樣融入他的體內再也出不去了。

過了一會,頭上的美人變得軟綿綿地,彷彿沒了骨頭,聲音也嗲了好多,他的鼻子卻被狠狠地夾住,上方的嬌軀一陣莫名的顫抖,紂王知道,美人要高潮了,紂王張大了嘴向上夠去,她的陰門也配合的移到他的嘴上,黏黏的洩出好多乳狀汁水,很美味,他嚥了幾口發現還在不斷有汁液釋出來。

上方妲己也自奇怪,這次怎麼會洩了如許之久,不過只覺太過舒爽,也就順其自然了,直到腦中一陣眩暈,這才大覺不妥,心下驀地凜然:“不對!有人在卸我精元!”

“愛妃這是怎麼了?”紂王正吃的愛不釋口,見她忽然掙扎著倒向一邊,遠遠離開他,心中納悶。

妲己蹙起眉頭,素手掩胸,顫聲道:“我感到難受,有人……有人要害我!”

“誰這麼大膽!愛妃放心,有孤王在此……咦?”紂王瞥見自己

胸口閃閃發光,他伸手摸出一把木劍,這才記起這東西是姜子牙送他貼身之物,用於防身辟邪的桃木劍。

紂王想起姜子牙對他說過的話,忽然似有所悟:“難道……”轉頭望向一邊已經顫抖著縮成一團的蘇妲己,“難道那妖想來害我的愛妃?”

妲己道:“我好害怕!大王,一定是妖怪想來害我,你出去捉住這隻妖怪好不好?”

紂王登時怒髮衝冠:“這妖好大的膽子,竟把主意打到孤王身邊來,愛妃放心,待本王出去捉住它。”

紂王正要出去,想了想,走回來把桃木劍放到妲己的胸口,劍身立刻光芒大盛。

“這把劍有辟邪之用,放到你這,妖怪不敢近身。”紂王憐惜的說道。

妲己面色煞白,幾欲暈厥,淚水滾滾湧落,張口哀求道:“大王一定要捉住那……妖怪。”

“好!”

見紂王終於走出去,蘇妲己緊忙將桃木劍射出窗外,心想自己出道以來,還是第一次被人陰地這麼慘,還是在她防備最弱的時候,她敢斷定,一定是白天來的那個道士,這口氣無論如何也不能夠嚥下。

這時門外響起了蒼老的聲音,桃木劍的光芒似潮水般湧進來。

“狐妖,還是自己束手就擒吧。”

蘇妲己柔柔地坐起來,對著門冷笑道:“我還沒去找你,你倒先來了,正好,和剛才的賬一併算。”

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姜子牙也不廢話,雙手抹住桃木劍,青光急舞,最後木劍由青變紫,姜子牙向殿內一指,桃木劍電射而入。

蘇妲己見到那紫色的真氣後微微色變,雙手一合,驀地籠起一個紅色光罩。

木劍轉處,挾帶滾滾風雷,朝著最中央處的氣壁怒斫而下。

蘇妲己猛地一震,青絲飛揚,全身紅光爆漲,“啊”地一聲,口中吐出淡紅色的真氣打在木劍上,身體脫出氣罩飛到空中,就在她脫身的剎那,下方“哧哧”之聲大作,無數紫光穿破光罩,密雨般沒入牆壁,床榻登時進裂開來,化為碎末。

門外姜子牙鬚髮舞動,呼喝一聲,桃木劍轉瞬化作八柄,分作乾、坎、艮、震、巽、離、坤、兌,八個方位向妲己席捲而來。

姜子牙怒暍之聲震徹雙耳,蘇妲己大駭,匆忙間回手一掌火刀,“蓬”地巨響,硬生生地破去其中兩把,牆壁被彈射炸開。

火光熊熊中,蘇妲己美麗的身影在空中盤旋翔舞,所過之處,烈焰紛飛,木劍像怪鳥一樣朝她俯衝而下,她漸漸有些不支了,悍然盪開兩柄木劍,後背突然如被千斤巨椎擊中,腹內翻江倒海,噴出一口鮮血,藉著空隙猛地向外衝去,姜子牙沒想到她竟能逃脫,看見她遠遠地撲進紂王懷裡,哭著和紂王耳語廝磨,姜子牙顫抖著手拿回桃木劍,長長嘆了口氣。

紂王早就看到寢宮方向起火,匆匆趕來,看到寵妃除了受了點驚嚇,其它無事,才鬆了口氣,緊緊摟住懷裡的美人兒,不住的點頭安慰,最後說道:“原來一切都是這個妖道在搞鬼,愛妃別怕,來人!把這個妖道給我拿下!”

“是——咦?妖道呢?”

“對啊,剛剛還在呢,怎麼不見了?”

……

藍色的天空中幾隻火紅色的鳥正歡聲高飛,其中一隻突然落下,掉到一處柔軟的所在,那是一個人的手掌,羽毛飛舞,纖細的手掌緩緩合攏,最後死死握住,手的主人睜開美麗的眼睛,眼神閃爍著從未

有過的狠辣。

“娘娘……”一個侍女的聲音從院門傳來。

“什麼事?”

“大王洗完了,叫娘娘過去。”

寢殿裡,紂王這時卻把自己裹進一個特製的大襁褓中,幾個新入宮的宮女正在搖晃,襁褓的高度在幾女的腰部以下,紂王不時的湊頭對宮女聞上兩口。

看到這情景,妲己滿意極了,她就是要讓紂王變成人儘可玩的蕩夫。

妲己令宮女退下,臨走時蘇妲己問道:“被大王喝過了嗎?”

她們知道王妃問的是大王喝她們的尿沒有,幾女臉紅的點頭。

“下去吧。”

紂王見進來的是蘇妲己,激動萬分地道:“娘您終於來啦,孩兒渴了。”

這尋常老百姓的話從紂王口中說出,更能刺激他的性望。

蘇妲己答應一聲,臉頰有些泛紅,愈加明豔不可方物,她溫柔的笑了笑,轉過身揚起裙子跨到紂王的頭上。

紂王眼前一暗,伴隨著一片悶熱,一股濃烈的氣味蓋住了他的所有嗅覺,接著溼熱的肉瓣由鼻孔滑進嘴裡,他用嘴唇儘量多的含住並嘬吸起來。

“嗯~”伴隨著上方妲己婉轉的鼻音,紂王的嘴裡猛地滋進一股汁液。待紂王嚥下後,妲己問道:“好喝嗎?”

“愛妃的味道就是非同凡響,傳說女人尿是輪迴酒、還元湯,本王受到如此澆淋,必能返老還童。”

“如果大王喜歡,下次我叫來我的姐妹,她們個個生得花容月貌,定叫大王喝飽。”

“你還有姐妹?”

“是啊。”

“好,好,下次一定要讓本王喝個夠。”紂王說道。

妲己嬌媚無限地白了紂王一眼,笑道:“大王的嘴真夠饞的!”說完繼續向紂王嘴裡釋放無比陰邪的汁液。

這時外面傳來一聲通報:“姜皇后到。”

紂王心裡一驚,妲己還沒來得及從頭上下來,被進來的姜太后看個正著,紂王急忙將蘇妲己推開,想要從襁褓中下來卻一時不得法門,骨溜溜地滾到地上,二人顯得狼狽不堪。

紂王不好意思的站起來,問道:“皇后有事嗎?”

姜皇后本來好久沒見紂王,不免有些想念,想從東宮出來看看,沒曾想竟遇見這蘇妲己做出如此荒謬之事,簡直太不像話!

姜皇后回過神來時,氣的渾身發抖:“大王,您是一國之君,如此被一個女子穢亂宮廷,成何體統?”說著話時,眼神卻犀利地看向蘇妲己,恨不得將她就地處決。

蘇妲己雖然低著頭,但眼睛裡透出令人膽寒的兇光。

紂王自知理虧,尷尬的說道:“知道了,皇后說得有道理,本王保證沒有下次,回頭本王就狠狠地處罰她,皇后請回吧。”

姜皇后知道紂王是在敷衍她,但也沒法,只有告退。

待姜皇后一走,妲己便不幹了,哭得死去活來,紂王好說歹說,總算哄住了她,心裡也是無奈,一邊是自己的正宮夫人,其父是東伯侯姜桓楚;令一邊又是自己最寵愛的妃子,兩邊都不能得罪。

農曆七月除七,俗稱七夕。這一夜月上柳梢,已是夜深人靜,遠處傳來打更的聲音。沿著曲折的小徑,有一隊宮女捧著香盒瓶花等前行,誰也沒注意花叢中藏著一雙眼睛,這雙眼睛緊緊的盯住紂王的寢殿,覷準了機會,黑影動如脫兔,一路串進寢宮正門,殺死數名衛士。

紂王正摟著妲己睡覺,被喊殺聲驚醒,睜眼時便見到一名黑衣人闖進來向他疾刺,旁邊蘇妲己奮

不顧身的擋在紂王身前,刀尖劃中了她的右臂,紂王大喝一聲,雙手架住黑衣人砍來的第二刀,一腳將他蹬開,這時眾侍衛已經趕過來,將刺客層層圍住,打鬥了好一會,將其制服。

紂王見妲己握住右臂,鮮血從指縫滲出,十分心疼,紂王親自替她仔細包紮,問她覺得怎樣,妲己咬牙道:“沒事。”

她越是這樣紂王越是憐惜,轉頭時已是怒火中燒,吼道:“一群廢物,居然讓刺客鑽進來,你們這些猛將還不如我的愛妃勇敢,孤王還要你們何用?”

“屬下該死!”

“滾!查不出幕後的主使,你們誰都別活!”

“稟告大王,刺客剛剛已經招了。”

“是誰!”

“是——姜皇后。”

“誰?”紂王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據刺客講,是姜皇后指使他來行刺。”

思慮再三,紂王最後還是下令把姜皇后關押起來。

幸好姜皇后的行刑官是他爹東伯侯的老部下,因為他趁沒人時從身後對她耳語,她才得知,那人道:“姜皇后請放心,我不會為難您的。”

姜皇后也隱約記得有這麼個人,心中略微鬆了口氣,但很快心又提了起來,因為那人竟然脫掉她的褲子,蹲在她身後,說話也帶著不正常的顫音:“不過小人已經愛慕您很久了,以前在你爹麾下的時候,小的就曾對您的身體有過無數次幻想。”

說著扒開她的臀瓣,口鼻貼上去一陣忙活。

姜皇后感覺就像做夢一樣,後面最私密的部位連王上都沒有碰過,等她反應過來,只覺羞憤難當,怒道:“你幹什麼?放開我!虧得你說得出口曾是我爹的部下。”

那人更用力的扒開、吸吮,完全把屁眼當成美食。

姜皇后穩了穩,說道:“我可以告訴你,這次我完全是無辜地,等大王想通了遲早會把我放出去,到時候不會饒你!”

那人越發的興奮,最後把頭倒過來埋進姜皇后的胯間,雙手更是溜進衣服裡,握住姜皇后的乳房。

“你好大的膽子!啊……”姜皇后怒不可支,偏偏被這人掌握了最重要的三個部位。

“你……我一定殺……你……啊,不要……”畢竟是性慾旺盛的年紀,在對方變態的玩弄下很快喂出了體內的陰汁。

那人站起來擦了擦嘴,回味道:“沒想到端莊的姜皇后也有如此風騷的韻味。”

姜皇后被他說的一陣臉紅,惱羞成怒地道:“等我出去後……”

“還想出去?”那人打斷她道,轉頭拿起皮鞭:“想出去,先問問我這鞭子。”

“你敢!”

只聽“啪”地一響,姜皇后難以置信的瞪著他,鞭子像條毒蛇一樣咬在她的酥胸上,乳丘上立刻傳來難以名狀的疼痛。

她不禁痛呼出聲,從小到大,哪受過這樣的傷害。

“說,是不是你派的刺客刺殺大王。”

姜皇后搖頭,可緊跟著又一鞭狠狠地抽在她的身上,她差點疼地暈過去。

“說是你派地。”

“不。”

“啪——”

“說不說?”

“不是……我……”

“啪——”

當晚已是夜深人靜,那人看著傷痕累累的姜皇后,伸手握住她的右乳,淫笑道:“嘴還挺硬。”

“你幹什麼?”姜皇后看見他脫掉褲子,露出雄赳赳的東西,心裡一陣絕望。

“嘿嘿,你明知道我要幹什麼,還來問我。”

“你不是人!”

(唉,這戲點到為止吧,next)三天後(

又是三天,就不能換個數字嗎)

蘇妲己好整以暇的出現在姜皇后的面前,見到綁在長凳上傷痕累累的皇后,蘇妲己嘆了口氣:“這是何苦呢,早承認不就好了,還可以送你一個痛快。”

“你…做…夢。”

蘇妲己抽出髮髻上的簪子,順手插進姜皇后的腳掌,簪子從腳心透出。

姜皇后一個激靈,立刻昏死過去,行刑官用了幾大盆冰水才又把她弄醒。

蘇妲己俯身一腳踩在姜皇后的臉上,看著她柔聲道:“對我就彆嘴硬啦,不是想知道我是誰嗎?”

姜皇后有氣無力地道:“殺了我。”

“不能殺你,我還要帶你去見大王呢。”

“不……不……”

“也是呵,你現在這麼髒,大王見了一定後悔,讓我先給你洗個澡吧!”

蘇妲己捲起裙子,從皇后的頭開始,一泡尿澆了她全身皆是,刑房立刻瀰漫一股嗆人的狐臊味,連那行刑官都忍不住想要掩鼻了。

身上的傷口被尿沾上,淡黃的顏色覆了一層,姜皇后抽搐了好一陣才緩過勁來,那尿液在傷口裡卻給她留下了永無止境的煎熬。

蘇妲己附到她耳邊笑道:“如果大王知道我在你身上痾尿,他一定捨不得,因為這可是他最喜歡喝的東西。”

姜皇后突然睜開眼睛怨毒地看著她,說道:“妖女,將來你必遭天譴!”

蘇妲己笑了笑,氣定神閒地道:“你這雙眼睛這麼漂亮,總拿來瞪人可就不好了,不如挖下來給我做鞋子的飾品。”

姜皇后被挖了雙目後,口中依然不屈服,於是妲己動用了無數酷刑,殘忍的將她雙臂炮烙成灰,可皇后仍舊不屈,最後被蘇妲己活生生地折磨死。

除掉了姜皇后,蘇妲己在後宮再沒有阻力,儼然成為了後宮主人,佔據了絕對的統治地位。從此王宮內朝朝笙歌,夜夜曼舞,再沒有人來打斷了。

鹿臺環山建造,規模宏敞,氣象萬千,臺下一潭泉水,清澈見底。

此時紂王正和一群少女觀賞遊玩,他時時窺望,果然如妲己所說,她們各個貌美如花,也不知蘇妃哪來這麼多漂亮的姐妹,不過從哪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會他可以飽飽地喝她們一頓,這是他和妲己早就約定好了地。

在宮苑擺開盛宴,酒酣面熱之際,眾女已是痴態橫生,不知不覺間香汗淋漓,紂王不住的勸酒,好讓這些美人多多醞釀。

妲己拍拍手掌,和眾姐妹擁著紂王進入偏殿,大臣們也是喝的東倒西歪,其中卻有一個人保持著清醒,而且自始至終觀察著那群不明身份來歷的女子,他臉色古怪,似乎發現了什麼。

紂王的偏殿有個池子,裡面填滿了美酒,是紂王平時和嬪妃嬉戲的所在,守衛極其森嚴。這時他脫光了衣服躍進池子裡,眾女嘰嘰喳喳一陣嬉笑,圍著池子站了一圈。

紂王瞄向其中面相最騷的一個,結結巴巴地道:“美人,蹲下來啊,你的……本王要……先喝。”

那美人眨了眨眼睛,說話的聲音能酥到人的骨子裡:“大王想喝什麼呀,大王要說明白,讓我們聽清楚呀!”

紂王環顧四周,眾女一般的纖腰長裙,不禁嚥了口唾沫。“本王命你們痾尿。”

那騷美人蹲下來笑道:“想喝過來接啊!”

紂王立刻大著了嘴迎上去,美人已經自動的分開了一雙粉腿,正對著下方酒池裡的紂王,一道琥珀色的水流滔滔不絕地射向紂王的

嘴裡。

這些女人恐怕天生就不懂得避諱,反而攀比起來,嘴角滿是對這個高等物種的戲謔:“甜不甜呀?”“怎麼樣,我們的夠味嗎?”“是我的尿好喝還是妲己姐姐的好喝呀?”女子掩鼻,讓尿流忽左忽右,戲耍紂王。紂王細細品來,但覺這味道和蘇妃有異曲同工之妙,而其中淫邪之氣更勝一籌,別有一番刺激的風味。

一個赤裸的身體越眾而出,黑髮如雲,肌膚照雪,正是妲己,她將酒宴上一直穿著的褻褲扔給紂王。

紂王立刻將頭埋在那褲襠裡,直到雪白如初,色澤恢復。

其他女子欣羨地道:“我們也要。”

於是紂王將一條一條的褻褲襠部吃乾淨。

“姐妹們,大王更喜歡我們肚子裡的美酒,就讓他喝個痛快吧。”

在蘇妲己的帶領下,眾女一起向池子裡的紂王痾尿,一池子的酒水很快變了味,紂王在中間左喝一口又喝一口,黃色的尿流四面八方的射來,紂王索性躺在中央享受起這難得的美味和美景來。

接下來在這特殊的氣味薰陶中,發情的紂王分別和眾女交配,最後精疲力竭地挺著囊鼓鼓肚子昏死去。

第二日晌午,妲己還在床上休息,卻突然驚聞昨夜東宮起火事件,她心中一突,那裡正是她的姐妹暫住之所,難道發生了什麼意外?細問之下,卻問不出這大火從何而來,過後也沒留下半分痕跡,連她的姐妹也失去了蹤影。

正當她驚疑不定的時候,正宮傳來消息,丞相比干拿來一批上好的狐狸皮獻給了紂王。

妲己始才恍然,頓時心如刀絞,意似油煎,卻有苦無處說,一時對比干恨得咬牙啟齒。於是她心生毒計,騙紂王說她生了病,需食比干的七竅玲瓏心。紂王信以為真,令比干獻心給蘇妲己。

比干傷心地跪地仰天吶喊:“是殷紂斷送我二十八世天下,非是為臣不忠啊!”

其實比干之前早得姜子牙指點,說他命裡必有一劫,又送他靈符一道,告訴他貼在胸口可保平安,不過若是遇到女子相求,千萬不要理睬。

所以此刻紂王要他挖自己的心,他其實沒啥壓力,動手挖了,給完轉身就走。

可是路上出事了,也算他點背,碰著個賣無心菜的大媽,比干心想,每次我都那麼傻,問你什麼菜無心能不能吃、人無心能不能死的屁話,這次我偏不問,我躲著你還不行嗎?

於是比干躲進一個小衚衕,等那賣菜的過去,他再走,正在要出去時驀地感覺有雨點落下,他舔了舔嘴唇,咦?心都沒了,這味覺還在啊。真奇怪!雨水怎麼鹹津津的?

樓上忽然傳來女人笑聲:“官爺,小女子倒尿,你在下面幹什麼,難道想喝呀?”

“尿也能喝?”

女子被問的一愣,原本只是句戲語,沒想到對方還當真了,忍著笑道:“是啊,喝了童女尿,神仙都怕你啦!”

女子話音剛落,比干捂住胸口慘叫一聲,仰頭便倒。

比干死後,紂王算是徹底失掉了民心,此後天下大亂,各路諸侯紛紛揭竿討伐紂王,很快殷商被滅,紂王自焚而死,蘇妲己也順利地完成了女媧交代的任務,可成功後的妲己並沒有得到好下場,因為女媧娘娘幹了一件特不是人的事。

女媧說道:“我命你前去迷惑紂王,斷送成湯天下,原是和上天氣數,但你無端造孽,殘殺生靈荼毒忠烈做盡了壞事,實在是罪大於

功。”於是把妲己直接交給了姜子牙處置。

姜子牙語意不詳地宣判蘇妲己的死罪後,即令對其進行處決,但儈子手見她被綁縛轅門外,跪在塵埃,恍然是一塊無暇美玉,嬌花欽語,臉襯朝霞,轉秋波無限風情。這些行刑軍士竟然被弄得東倒西歪,如痴如呆。妲己無法斬成,反倒害得監斬軍士因誤了軍紀而被斬。最後,姜子牙用陸壓贈送的葫蘆放出飛刀,方斬了妲己。因為神器冷冰冰,沒有感情不懂得憐香惜玉。

說到這,不知道大家發現一個問題沒有,整個封神榜從頭到尾講述的就是一個女間諜怎樣艱難地完成任務,最後又被組織出賣的故事。

蘇妲己固然有做得過火的地方,但她完全是錯的嗎,在大方向上,她每一件事都是為了順利完成任務,結果任務也漂亮地完成了不是嗎?

再說女媧娘娘,她先是利用了蘇妲己的美色,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後,又把所有的過錯推到蘇妲己身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最後蘇妲己卻成了替罪羊,為女媧姜子牙這些人擔承了一切。

而且事情一直到結尾,包括姜子牙在內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我想這時蘇妲己心裡也明白,只有認命的分了。

(九)靈異之我見踩在略顯潮溼的地面,他茫然環顧四周,陌生的街道,巨大的樓房錯落有致地矗立在兩側,濃重的霧氣把遠處的大樓高高的頂層覆蓋起來,只看到廣告牌發出綠油油的光,就像懸浮在半空的幽靈。

一陣風直撲到他的脖子上,忽然有一種喉嚨被人扼住的錯覺,陳志醒過來,微微睜開眼睛,彷彿像溺水中被解救出來那樣,貪婪的深呼吸了幾口,暖和的被窩裡雨兒雪白的手臂摟住他:“怎麼了?”

“做了一個奇怪夢。”

“什麼夢?說來聽聽。”雨兒似乎很感興趣的樣子。

“具體不記得了,總之不是很愉快就對了。”陳志又問:“你怎麼也醒著?”

“剛剛窗外好像有東西掉下去,把我弄醒了。”

“哦,可能是暖房工程他們弄得。”陳志說著呆呆地看向窗外。

此刻,窗戶莫名其妙地開著,窗外淡紫色的天空漸漸地發亮,預示著晨曦即將來臨。

屋子裡很暗,他們看不清彼此的臉,於是就靠的很近,近到陳志聞到雨兒體內散發出來的氣味。他一把摟住雨兒,在她耳邊輕聲地說:“讓我們再來一次吧。”

“到我下面去。”雨兒低吟著。

“不,”陳志搖了搖頭,“你到我頭上來。”

美女羞赧的臉低下頭,伸出玉手,食指和中指放在他手臂上,用力一扭360度旋轉。

“啊!”陳志疼地叫一聲,求饒道:“好,好,我到下面去。”

他鑽到被子裡,掰過對方的一條粉腿,將頭埋進女性的三角區域,那裡還殘留著二人睡前激戰時的味道,聞來特別刺鼻,他溫柔的舔舐,動作細膩到讓女方忍不住感動的程度。

這時一陣鈴聲響起,是雨兒的手機,陳志拱到雨兒頭側,搶過她的手機,問道:“誰這個時間打電話?”

雨兒也是一臉疑惑:“我也不知道,是陌生號碼。”

陳志毫不猶豫的按了接聽鍵,放在耳朵上,沒想到對面也不吭聲,一陣沉默後,陳志有些不爽地先開口了:“喂,誰啊?”

對面傳過來一個男音,這不由得讓陳志的心沉了沉:“你誰啊?這不是雨兒的手機嗎

。”語氣同樣囂張。

“對,就是雨兒的手機,我是陳志,雨兒的老公,怎麼,你又是誰?”

對面卻沉默了,而且似乎信號不太好,出現少許雜音。

陳志臉色越來越難看,再次說話了,這次聲音沉了不少:“怎麼,有膽子打電話沒膽子報出身份嗎?說話!你個鳥……”

電話裡一陣忙音,對方掛了!

陳志扔掉手機,深深呼吸了一口,轉過頭看著雨兒:“怎麼回事?”

“什麼?”雨兒瞪著無辜的眼睛一臉茫然。

陳志直直地看著她,她的味道猶在鼻端,可是這味道此時聞來卻如此的放蕩淫邪,他原本以為已經掌握了她的一切,沒想到他對她還是不夠了解。

“剛才那個男的,你怎麼解釋?”

“什麼男的,我不知道。”雨兒搖頭,小心翼翼地說:“是不是打錯了,他說了什麼嗎?”

“雨兒,你可是從來都沒騙過我的。”陳志看著她,傷心的說道,關鍵對方連她的名字都報出來了。

雨兒皺眉:“你是不是懷疑我?”

“我只是想把事情搞明白。”他不鹹不淡的說。

雨兒受不了他的態度,眼淚在奪眶打轉:“和你已經相處五年了,我的青春都交給了你,難道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不信任嗎?”

陳志有些心軟了,但轉念一想,自己畢竟從國外剛回來不久,出國的這段時間難保家裡一點事情都沒發生。

雨兒見他沉默不語,驀然咬牙,說:“既然你不相信我,我在這也沒什麼意思,你自己待著吧!”

……

屋子裡很快剩下他一個人了,陳志走到窗前呼吸一下新鮮空氣,這時天才剛剛亮,樓下對面是一排四合院,他隱約見到樹林裡走出一個紅衣女子。

仔細端詳,這不是住在西廂房的小陳嗎,雖然她和他一樣姓陳,但人家可是一位大美女,為人也很熱心,平常遇到了都會甜甜地叫一聲“小志哥”。沒想到她會起來這麼早,難道是去晨練了?

見她慌慌張張的樣子,最後一路小跑的進了正房。

陳志收回目光,呆了一陣,他從來都沒對這個女孩子動過什麼歪心思,此刻只是讓他想到了雨兒,不知道雨兒是不是也安全到家了,應該打個電話問一下,但又想起早上那個不清不楚的來電,心情莫名地煩躁起來。

他回身去洗手間胡亂洗了一把臉刷完牙,走過窗前時,目光不經意的又落在四合院裡,只見美女小陳手裡拿著一個類似盆狀的東西,來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脫了褲子蹲上去方便起來,這個地方雖然隱蔽,卻剛好正對著陳志的視角,頓時看得他口乾舌燥。

原來她是因為尿急,晨練被迫打斷了所以急急地跑回來。

陳志舔了舔嘴唇,嘴裡只有殘留的牙膏味,他驀地轉身,拿起外衣向樓下跑去。

碰碰運氣吧,也許能嚐到美女留下的晨尿也說不定,看在他心情這麼鬱悶,老天爺用這種方式補償補償他吧!

可能老天爺當真聽到了陳志心中的聲音,那個盆子依然還在,美女卻不見了,也許回屋子了吧?

陳志蹲下來拿起那盆,這似乎是個盛水果用的盤子,裡面的尿還冒著熱氣,他聞了聞,好臊!想了一會,終於張開嘴喝了一口,雖然味道很重,但並不難喝,尿氣在嘴裡逐漸變得柔和,竟能品出一絲香甜,他又喝了一口,殺嘴的味道越發的爽口,他怕有人出來,很快喝得精光。尿

臊味前仆後繼,到舌尖都轉化成腥鹹的質感。美女的晨釀就是入味!

離開了四合院,陳志在林蔭道上漫步,看路上的情形,昨夜下過雨,樹上也掛滿了雨露。

旁邊這片樹林是Z市的“肺”,它讓這座城市煥發著生機。

陳志用餘光掃見一抹紅色,咦?那不是小陳的大衣嗎,怎麼在地上?

陳志爬到山坡上,進了林子,離得近了發現地上不止是紅色的大衣,還有女士的文胸,他心中奇怪,難道小陳遇到了歹徒?

若是這樣,沒準還能上演一場英雄救美什麼的,陳志如此想著,但心裡不禁有些害怕,眼睛警惕地看著四周,咦,那裡怎麼白花花的一條,再定睛看去,不是小陳是誰?

只見小陳全身赤裸,上身靠著一棵樹躺著。

陳志走過去檢查了一下,有呼吸,有心跳,有脈搏,看來只是暈了,這時他的眼睛止不住地不去看她,年輕而美好的胴體多了一分雨兒沒有的韌性與緊緻,皮膚白皙如芙蓉出水,陳志低頭,嘴唇碰到乳尖,傳來少女的奶香,他呼吸開始粗重,儘管將禽獸的事排除腦外,但仍忍不住將頭低下去,來到雙腿,鼻子埋進毛毛裡呼吸了一陣,很乾淨,只有裡面岑留著一絲尿味,剩下都是她的體香。

正要繼續探索一下美女的後庭,一把水果刀扎進他的身體,背後突如其來的犀利疼痛讓他大號著跳起來,心想:“完了,是歹徒!”

也許是求生的慾望,這一刀並沒有讓他倒下去,而是拔腿就跑。

一邊跑一邊拿出手機撥打110,驚慌之下不想腳下被一棵彎曲的樹枝絆了一下,手機脫手飛出,直接摔在大道上,原來他已經跑出森林了,手機卻不巧洛進路旁的下水道里,他試圖將手機拿出來,拿了好半天也出不來,耳朵聽到身後有些聲音,他藏在山坡下悄悄的向森林裡望去,遠處一個拿著水果刀的人正背對著他,他搖搖晃晃,雙腿馬字步,竟然像螃蟹一樣橫著走,然後突然回頭,似乎早就知道陳志在這一樣,直直地向他綻放一個醜陋的笑容。

天吶,那人滿臉鮮血,而且凸凹不平,頭上戴著一塊奇怪的布料,似乎是泳帽。

“鬼啊!”

陳志顧不得身上傷痛,顧不得撿手機,拼命地奔跑,不知跑了多久,直到一家小診所門口,這才感到一陣眩暈,他覺得有必要進去包紮一下,不然他真的會死。

他定了定神,診所不大,是一傢俬人的,奇怪的是窗戶上的玻璃不見了,診所裡沒人,屋子裡陳設很簡單,牆上掛著的一柄裝飾用的寶劍吸引了陳志不少目光,這時從衛生間走出一個年輕的女孩子,白色的護士服將她性感的身姿完全凸現了出來。

護士嘴裡嘀咕著:“怎麼突然停水了?”見陳志走進來,禮貌的說道:“不好意思,徐醫生去外地辦事,您下午再來吧。”

“我受傷了,求您幫我包紮一下,它在流血。”陳志覺得已經眼冒金星了。

“好吧,進來這裡,傷哪了?”

“後肩。”陳志坐在小床上,將衣服脫下放在桌子上,小護士幫他看了看:“恩,沒什麼大事,我先幫你消炎,你還得自己去醫院,知道嗎?”

陳志眼睛卻放在桌沿上的一處痕跡,似乎被什麼利器砍的,很深,他心裡沒來由的一陣心驚。

護士纖細的手指很認真地包紮起來,然後幫他穿上衣服,陳志站

起來:“真的謝謝。”

護士點點頭,問道:“這傷怎麼弄地?”

陳志回答:“我碰到了歹徒。”

護士奇怪地看著他:“歹徒?沒報警嗎?”

“我的手機丟了。”

“用我的手機吧。”

小護士說著把手機遞過來,忽然她一臉詫異地看向廳裡的窗戶,而下一秒就嚇得暈了過去。

陳志幾乎不用回頭就猜到身後發生了什麼,一定是那個鬼追過來了,他閃電般回手將屋裡的門鎖上,搬來書桌頂住,這才想到這門是向外開的,索性鑽到床底下,心想就算惡鬼突進來,也會先吃躺在身邊的美女護士,不一定會鑽到床下來。

十分鐘過去了……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外面仍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陳志心中納悶,難道惡鬼只是路過,沒看到他?

但他還是不敢出去,就怕那東西在門外等著他,那就糟糕。對了!怎麼忘了用手機了,打電話求助啊……咦?不會吧,這小妞的手機這時候沒信號,太坑爹了!

他狠狠地瞪了小妞一眼,沒信號你借我有個屁用?

這一瞪不要緊,剛好看到美女護士後翹的臀部,因為兩人是頭對著腳,他此刻已經不那麼害怕了,反而覺得眼前的美景更撩撥他的心絃。

他又觀察了一會兒,終於鼻子貼上去正對著聞了一下,這美女護士的味道好濃啊!床遞上一定是一個很狂野的女人。

他開始對這護士起了興趣,連門外的“殭屍”都不管了。

脫掉護士服裡的白色小內內,襠部中間泛黃的汙漬放在鼻孔上聞了一陣,美女身體裡的味道很醉人。

他戀戀不捨地將內褲揣進兜裡,頭伸進護士服的裙下,赤裸的臀部用它最豐盛的美味招待闖進來的鼻子,陳志還是第一次聞到這麼給力的女人味,舌尖頂在小護士的後庭裡,一口含上去,小孩子吃奶一樣用力吸吮起來。

不愧是排汙口,就是有味道。

他一直對女孩子的後庭情有獨鍾,以前沒少品嚐過,有了雨兒後,他更是天天不閒著,甚至連雨兒的大便都吃了不少,那噬魂的味道讓他彌足深陷,無法自拔,當然,喝尿更是像吃飯喝水一樣稀疏平常。

不過每次讓雨兒坐到他臉上,雨兒都不肯,這讓他不免有些遺憾,不過現在不一樣了,他可以拿眼前的美女護士一嘗多年的夙願。

由於他的全身都在床下,只露出一個頭在外面,就讓護士靠著床坐到他臉上,下襬蓋住了他的頭,護士的雙腿分的很開,導致胯間的肌肉形成三個三角狀拉扯開來,中間的裂痕被一張嘴完全包裹,只有少許毛毛漏在外面。

舌頭在其中肆意遊蕩,不停的吸吮使雙方的間隙來回的變化,小護士的兩片隂唇在嘴裡無意識的微微蠕動,其中鹹津津的恥垢,尿口提供的尿臊味,還有女人動情時下體流出的特殊味道,強烈地刺激著陳志,怪不得有人說家花沒有野花香,說得確實不錯。

吃了美女護士半個多小時的水水,舌頭有點累了,他鑽出來,把小護士的姿勢恢復成原狀,臉上滿是她的尿液和蜜汁的混合物,有的已經乾涸,發出讓人血脈賁張的氣味。

他到門邊傾聽了一陣,什麼都沒聽到,不知現在雨兒怎麼樣了?陳志又打開小護士的手機,給雨兒撥過去,這次竟然通了,陳志一陣興奮,但是響來響去沒人接。

陳志聽見護士嚶嚀一聲,接著

夢囈般嘀咕了些什麼。他又鑽到床下,給雨兒發了個短信過去,讓她來救他,想起從這出去後再沒有機會被美女坐臉,他又將頭鑽出去,這次讓小護士並住雙腿,大屁股坐過來,正對著嘴,直接吃她的後庭。

突然小護士驚呼一聲,一下跳起來,回頭看見下面的陳志,臉頰飛紅,狠狠地罵了句:“流氓!”轉身就跑去開門。

陳志反應過來,叫道:“別開!”可是已經晚了,這小護士力氣也夠大的,桌子都沒擋住,推開門便跑了出去。

“你走,我也走。”陳志鑽出來到門邊露個頭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外面。

突然感覺嗡的一下,門把他的頭夾住,門後鑽出來一個人,正是那個“殭屍”,陳志捂著頭倒在地上,驚恐的向後退著:“別殺我!”

那人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鐵勾,露出滿是鮮血的牙齒:“你這個白痴!”

說完一腳踢在陳志肚子上。

陳志慘號著縮到牆角,那人又踢他一腳,說道:“為什麼誤會雨兒?”

“雨兒?”

他話音剛落,那人對著他又是一陣猛踢。

“我讓你誤會她,讓你誤會,讓你誤會……踢死你……”

陳志忍痛大叫道:“別踢了!你到底是雨兒的什麼人?”

那人停下來看看他,並沒有回答,而是舉起手中的鐵鉤向下砸落。

陳志瞳孔瞬間收縮,全身肌肉繃緊,也不知哪來的力氣,身子彈起來一下架住他的雙臂,用力一推,那人竟然虛飄飄的,沒禁住他的力氣,歪頭倒在床上,陳志想也不想就往外跑,天空突然打了個閃,陳志的右腿劇痛,一跤倒在地上,鐵鉤深深地扎進肉裡。

“啊……啊……”陳誌哀嚎著,此刻的他疼痛、恐懼、無助盡皆有之,他努力地爬進旁邊的一扇門,這是診所的洗手間,“殭屍”堵在了門口,陳志扶住抽水馬桶,想站起來,門外傳來一陣驚雷的聲音,陳志的腦子倏然一片空白……

踩在略顯潮溼的地面,似乎剛下了場小雨的樣子,陳志茫然環顧四周,陌生的街道,巨大的樓房錯落有致地矗立在兩側,濃重的霧氣把遠處的大樓高高的頂層覆蓋起來,只看到廣告牌發出綠油油的光,就像懸浮在半空的幽靈。

這是什麼地方,他怎麼一下到這來了?

腿上仍是火辣辣的疼痛,他不想思考,能活著已經是萬幸了,挪動的艱難的步伐,他一瘸一瘸的向旁邊的商店走去。

敲了半天的門,裡面才出聲:“誰啊?”

“我……想買點東西。”

“有病吧你,誰這麼早地來買東西,趕緊走!”

“那我問一下,這裡是哪啊?”

“S市,夢想街。”

……

有了明確的圖標,陳志很快找到了回去的路,他現在想趕快見到雨兒,可是路上一個出租車都沒有,私家車又沒人理他,難不成讓他走回去?

這時有警笛聲響起,一臺急救車遠遠的駛過來。

陳志看到是Z市人民醫院的車,瞬間看到了希望,攔在路中間招手。

原來這車是來救一個重傷的出租車司機,陳志上了車後,醫生對他的腿進行了簡單的包紮,又點了一瓶消炎藥。

陳志不經意的問:“今天幾號?”

“25。”一個醫生回答。

“什麼?”陳志面色大變,他掏出手機,確實!25號。

難道他要再重溫一遍這香豔而驚悚的一天嗎?如果眼前這不是做夢,他要改變自己的命運!

陳志看向窗外,突然叫道:“停車!我不去醫院了。”

陳志下車後眼睛直直地盯著面前的這家小診所,他要證明一些事情,如果這家診所裡的擺設和他“噩夢”中的一樣,那就說明這些事還會發生,至少說明他現在不是在夢境裡。

到了診所門前,和之前一樣也是敲了好半天的門,應答的卻是一個男音:“誰啊?”

陳志想了想:“我是看病的。”

“看病的白天再來!”

陳志靈機一動,問道:“您是徐醫生嗎?”

“對,是我,你白天再來吧,現在不營業。”

陳志急急的說:“你今天是不是要去外地,一個漂亮的小護士幫你看家?”

“咦,你怎麼知道?”

“你開門,我就進去看一眼。”陳志一著急,見地上有一個丟棄的工具箱,在裡面隨意拿出一個鐵製器具,將玻璃砸碎,闖了進去。

徐醫生沒想到他會破窗而入,雙手背在身後驚恐地說:“你……想幹什麼?”

陳志不理他,只是在屋子裡四處看著,恩,大致和之前差不多,這讓他很興奮,隨手指向徐醫生的身後:“這裡不是掛了一把劍的嗎?”

徐醫生兜手拿出藏在背後出鞘的寶劍,再加上身穿睡衣,像極了古代的俠客。

陳志啞然失笑:“這就對了。”

轉身又向裡面的診室走去,果然,床還是這張小床,桌子還是這張書桌。

徐醫生怒道:“出去!”拿劍指著他。

陳志解釋道:“我真的沒有惡意。”看到自己手裡還拿著的鐵器,那形狀竟然就是讓自己受傷的鐵鉤,他心裡一陣害怕,用力地扔出窗外。

這時徐醫生揮劍一下斬在書桌上,桌沿頓時多了一道深深的缺口:“別以為我這把劍是假的,還不走!”

陳志被嚇了一跳:“好,別激動,我走。”

離開診所,天已經矇矇亮了,陳志直接向自己家走去,走到樓下時看見樓梯口停著出租車,車門是打開的,他正奇怪,又瞧見遠處有人向這邊跑步,遙遙地看著應該是個女的,穿的一身晨練的白灰色運動裝,他還沒看清是誰,就聽頭頂“砰”地一聲,有什麼東西掉在腳邊,接著頭上一疼,二樓掛著的廣告牌竟然倒了,一下砸在頭上。

陳志捂住頭,滿手都是鮮血,躺在地上緩了半天才呻吟出一聲。

“你沒事吧?”那個白色運動裝的小姑娘這時已經跑到他跟前,陳志抬起頭,一張漂亮的臉蛋正關切的看過來,這不是小陳嗎?

女孩把他扶起來:“呀,你臉上流了好多血,先坐到這裡。”

小陳把他攙扶到那臺出租車裡,給了他一卷衛生紙,說道:“你堅持一會,我去找司機。”

陳志撕了一小塊擦了擦臉,手紙很快被殷溼了,他又用紙將腦袋纏了幾一圈,但很快被殷的斷裂開。

這不行,必須想辦法包住,陳志胡亂的掏了掏兜,碰到一塊布料,他也沒管是什麼,兜頭便套上去,這才記起來是那個小護士的內褲。

有了內褲的固定,頭上的衛生紙便不再斷開了,不愧是護士的內褲,套上後竟然止血了。

陳志鬆了口氣,覺得自己應該沒什麼大礙,拿出手機,打開電話薄,聯繫人中沒找到雨兒,卻都是“小甜心”“壞蛋”“豬頭”什麼的名字,這才想起來,手機也是小護士的,打電話時得手動撥號,他於是給雨兒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終於通了,可是

他沒有聽到雨兒甜美的那聲“喂”,而是一陣不正常的沉默,陳志正想著這手機是不是又沒有信號了?那頭突然傳出一句:“喂,誰啊?”聲音竟是個男的!

陳志看了看號碼,怒道:“你誰啊?這不是雨兒的手機嗎。”

電話那頭聲音傳過來:“對,就是雨兒的手機,我是陳志,雨兒的老公,怎麼,你又是誰?”

陳志觸電一樣把手機扔開,縮在車座裡滿臉的恐懼看著那手機:這不可能!

他突然想到雨兒含淚離去時的背影,原來這個電話是他自己打得,天啊!

沒想到,現在連聽到雨兒的聲音都成了一種奢侈。

等等……現在的他不是正應該在樓上嗎,那他現在算什麼?

對了,一會兒那個“陳志”會下樓,然後被殭屍追殺,最後在診所消失,那時他就可以取代“陳志”了,可是,那個樓上的“陳志”真的會下樓來嗎?到時候真的會有殭屍出現嗎?

這時手機裡又傳出一句什麼話,陳志心煩意亂地關掉手機,卻意外的發現手機旁邊副駕駛位上的紅色大衣!

它怎麼會在這?陳志正奇怪,身後腳步聲響起,小陳急急地走回來說道:“我沒找到司機,你感覺怎麼樣了?撥120吧。”

陳志回答:“不用了!我沒事。”

女孩看到他的臉後愣了愣,笑著說:“你頭上的是……泳帽嗎?好奇怪,看看你臉上弄得,衛生紙都被血殷地黏住了,怪嚇人的,我幫你弄開。”

陳志一把握住她伸過來的素手,轉頭看向後車鏡裡的自己,目光呆滯如死魚。

“幹什麼?放手啊,你弄疼我了!”

“啊……不好意思。”陳志回過神來,心裡直叫:“天吶,天吶,天吶……”他拿起前面座位上的紅色大衣,鑽出車子,把大衣遞給小陳,說道:“你得穿上這件衣服。”

“為什麼啊?”美女握著發疼的手腕,不滿的瞪著他。

“不為什麼,就當幫我忙了行嗎?”

“我又不知道這衣服是誰的,幹嘛穿它?看你的樣子似乎沒什麼事了,你自己撥120吧,我走了。”

陳志一急,攔在她身前。

美女見他樣子可怖,有點害怕了:“你……你想幹嘛?”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只是請你幫個忙,把這衣服穿上,和我走。”見美女無動於衷,陳志又說道:“事情是這樣的,那個……這事現在說來有點複雜,一會再告訴你。”

“為什麼不現在說明白?”小陳心不甘情不願的穿上大衣。

“來不及了,快和我走。”陳志硬拉著美女朝林子的方向走去。

到了林子裡,陳志找到那棵當初發現小陳時的大樹,現在他覺得渾身都在疼痛,似乎有點發燒了,弄得滿身虛汗,無力地對她說:“你先脫衣服。”

“都脫嗎?”小陳慢慢靠近他,右腿找到了一個很好的攻擊位置。

“對。”陳志不耐煩的說道,四處望了望,腦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不對!落下一個環節,媽的,弄錯了!

陳志腦子一亂,拉著美女正要走回,胯下的要害就被美女的膝蓋狠狠的來了一下。

“啊!”陳志慘叫著倒在地上,大口地喘了會粗氣,再站起來時,美女已經跑出了林子。

“回來!”陳志一邊喊一邊追,忽然腳下一絆,又摔了個狗吃屎,他捂住鼻子重新站起來,鼻血流了一臉,摸樣更是慘不忍睹,陳志發現絆他的是一棵手臂粗的

樹枝,彎彎曲曲的橫在那。

“尼瑪的,又是它!去死吧,滾……”陳志用出全身力氣將它踢了老遠,轉身又去追小陳了。他沒注意那棵樹枝被他踢到一個靠近路邊的位置,剛好卡在兩棵樹中間,而再往下就是山坡底下的馬路和排水道。

陳志追出林子幾步,遠遠見到他所住的居民樓,三樓的窗戶正開著!

不行,他還不能被那時的自己發現,不然“他”不會出來!

陳志繞了個彎,從四合院的後門鑽了進去,直接闖進小陳的西廂房,發現屋子裡沒人,正要再出去,卻瞧見桌子放著個水果盤,那花紋很是眼熟,他記得就是當初自己偷喝小陳尿時的盆子,他拿起水果盤,將裡面的梨和蘋果都倒出去,這時一把水果刀也隨著掉了下來,陳志想了想,右手撿起那把水果刀,左手拿著水果盤,這才走出去。

陳志站在院子裡,感覺一陣陣的頭暈,這小妞不知藏到哪裡去了,院子這麼大,叫他怎麼找啊?

他這殭屍當地也太辛苦了吧!

陳志抬頭看了看自己家的窗戶,現在窗戶前是空的,“他”應該還在洗漱,突然腦中靈光閃現,陳志記得自己洗漱,之前在樓上看到過小陳,她急匆匆的回來,沒回自己家,而是去了正房。

陳志於是目光鎖定在北面,從窗戶望了望,裡面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忽然發現旁邊儲物間的門關的很不正常,他猛地打開,藏在裡面的小陳正在打電話報警,看見陳志進來,嚇得手機落在地上。

也難怪,陳志此刻的樣子的確太慘了點,他不再和顏悅色,而是拿出水果刀逼住小陳:“拿著這盆子。”把水果盤交給她。

小陳哪敢有絲毫反抗,順著他的意走出儲物間,蹲在一個指定的角落開始方便起來。

這時陳志沒有觀賞的心思,只是不時地偷瞄家裡的窗戶,如果那個人不下來,他就都完了!

見時機已經成熟,他沒動那水果盤,拿刀逼著小陳重新走進林子,來到之前的位置,陳志正要說話,美女轉身一下握住陳志的水果刀,和他拼死相抗。

但畢竟女人的力量有限,陳志漸漸佔據上風,美女張嘴一口咬在陳志的手上,水果刀脫落,美女掙脫後轉身就跑,陳志縱身撲出去,和小陳一起摔倒,小陳的頭磕在樹幹上,不省人事。

他知道、美女只是暈了,不會有事。此時陳志也不好過,全身遍體鱗傷,又疼又癢,痠麻無力,還得振奮精神將美女抱回去,幫美女脫衣服,他容易嗎?

把紅大衣按照記憶中的位置扔在地上,陳志又回去脫美女的文胸。

另一個“陳志”這時應該還在享受那泡美人尿,應該還有一段時間,終於可以緩口氣了。

脫掉美女的鞋子後,發現她是汗腳,這味真夠大的!陳志張嘴含住她的腳趾,咬住襪尖把襪子從玉足上拉下來,然後把那襪子一點一點的吃進嘴裡,咀嚼,太過癮了。雨兒的腳就從來不會有這麼足的味道。

另一隻襪子也依葫蘆畫瓢的脫進嘴裡,兩隻襪子在嘴裡像嚼泡泡糖一樣反覆的體會,陳志恨不得嚥下去才甘心。

就這樣,一旦來了感覺就停不下來了,陳志從腳趾甲開始舔,趾縫、腳心、腳跟、腳背、粉腿,直到腿心的女隂,這裡有剛剛小便時留下的尿花汙跡,而且不少,味道當然精彩絕倫,陳志一口含住,裡裡外外舔的乾乾淨淨,甚

至還吸出來些許餘尿,那股勁,嚥了後,他差點沒射出來。

又對著美女的後庭一頓風捲殘雲式的狂吸猛吮,直到一點味道也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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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遠處有人上來,他緊忙縮回頭撿起旁邊的水果刀,藏到另一邊的樹後,他看到“自己”遠遠的走過來,直到小陳的身邊蹲下,陳志慢慢移動著腳步,確保不發出聲音,終於到他的身後,陳志一咬牙,高舉水果刀捅進那人的後背。

沒成想刀身剛碰到肉的時候,那人便跳起來,刀沒進去多深,便滑溜了手。

那人真夠機靈的,如果留下來和陳志PK,遍體鱗傷的陳志還真不一定能打過他。

剛才那一紮,陳志後背的刀傷也跟著一陣隱隱作痛,現在回憶起來當時可真夠疼的,奶奶的!他對自己為什麼那麼狠啊?

事情還沒完,陳志還得去嚇一嚇他,不然那個人不會自己去診所。

可是找了半天,卻失去了那人的行蹤,他仔細地回憶,當時的位置就是這裡,於是擺馬字步,橫著走了幾步,然後甩頭,看向公路,咧嘴傻笑。

沒反應?

陳志稍稍換了一個角度,再做了一次剛剛的動作,還是沒有動靜。

是哪出了問題嗎?

陳志又向北走了幾步,應該是這裡,這次有感覺了,馬字步,回頭,咧嘴,咦,怎麼什麼都看不到?

陳志開始急了,他不停的換角度,雙腿不停的做動作,甩頭,咧嘴……笑來笑去,最後把自己都笑噁心了,臉上也變得麻木不堪。

真累啊!

他雙手按住膝蓋,大腿自然的分開立住,喘息著原地休息了一會,同時抬頭四顧,由於這樣重量就都到了腿上,右腿的傷口突然疼痛,讓他不自然的向右趔趄了好幾步,這才穩住身形,突然似是靈光閃現,甩頭看向西南南,已經僵硬的臉部肌肉對著公路綻放出一個難看到令人髮指的“笑容”。

“鬼啊!”一條人影從土堆下鑽出來,沿著公路向南狂奔而去。

陳志全身一鬆,一屁股坐在地上。

媽的,這活兒可終於熬出頭了!

陳志休息了一會,恢復少許體力後一瘸一拐的向那家診所走去,來到診所前,看見那沒了玻璃的窗戶,不禁一陣苦笑。

正當這絲苦笑出現在臉上時,剛巧迎上了屋子裡小護士的目光,小護士被嚇得花容失色,雙眼一翻,仰頭便倒。

然後那扇門被人鎖住,陳志聳了聳肩,這可不關我的事。

好了,到了這一步,那人基本上跑不出這診所了,他也可以去找雨兒了,不過找雨兒之前,他先要把林子裡的小陳安頓好,畢竟人家也是個大美女,出什麼事可就不好了。

想到這裡,他急急的趕回林子裡,幸好美女還在,見她一雙腳肉透透白嫩嫩地陳列在地上,陳志吞了口口水,反正沒有甦醒,陳志大膽地將鼻子放在那腳上,殘留的只剩下一絲淡淡的腳臭味讓他暗爽不已,這可都是他的功勞。

陳志張嘴再次將她的腳趾含住,突然這雙腳的主人動了,她眼睛睜開,憤怒地一腳踹到他臉上,遠處隱隱傳來警車聲,美女向那個方向跑去,被陳志拼死抱住。

陳志心想:不能放她走,如果她去報警就壞了。

“你聽我解釋,別動。”

“你放手啊,放手!來人!”

美女不停的扭動掙扎,陳志抱住不鬆手,畢竟對方是個赤裸的美女,下體竟然被對方的屁股弄出了反應。

“別動了,求求你。”陳誌哀求道。可美女不聽,繼續掙扎著,陳志的反應越來越強烈,他知道這樣下去肯定出事,身上的傷口被弄得一陣疼痛難忍,陳志終於出現一絲恨意,悄悄地拉開褲子拉鍊……

美女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更劇烈的掙扎起來,淚流滿面。

“聽話,別動,很快就好了,一會再讓你使勁動,嘶——啊!”

正當緊要關頭,陳志的腦後被人敲了一下,當場人事不知。

不知過了多久,當他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在林子裡躺著,美女小陳不見了蹤影。

他回想起發生了什麼,心中暗暗自責:怎麼會這麼沒有定力,真是禽獸!

不過剛才是誰打了他呢?算了!不管是誰,他現在還有機會,他得回家好好收拾一下儀容,然後去找雨兒,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當陳志走到自己家的樓下,發現這裡已經被警方封鎖了,他身體一閃,立刻躲了起來。

糟了!一定是小陳早晨報得警,現在該怎麼辦,對了,只要不被警方抓住,一切還來得及,重要的是快點見到雨兒。

於是他直接奔雨兒的住所跑去,他躲過大道,專撿沒人的地方走,終於到了雨兒家的那棟別墅,她的父母在國外,別墅裡只有她自己住。

陳志打開門,一邊進屋一邊衝裡面喊:“雨兒,我是陳志,在家嗎?”他似乎看到二樓有人,瞧來正是雨兒,可是她並沒有回答他,而是扔過來一個物體,砸在身上,挺疼的,是她的手機,而她已經消失在樓梯口。

陳志撿起手機,又叫一聲“雨兒”,一邊上樓追去,嘴裡一邊解釋道:“早上是我不好,我現在知道錯了,你原諒我這次好不好,我再也不會那樣了,我以後一定加倍對你好……”

陳志說話的同時打開走廊盡頭書房的門,發現雨兒從天窗爬了出去,他心中奇怪,以為她還在生氣,轉身走向三樓,直接搬來桌椅從梯子上了天台,本來想著上去後嚇嚇她,但見到雨兒的纖纖玉手剛剛攀住三樓的房簷時,他緊忙過去拉住,叫道:“小心了。”

雨兒卻大叫一聲,似乎受到驚嚇,陳志手裡一沉,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可怕性,可是此時雨兒整個人的重量都加在了他的右手上,強大的拉力讓他的後肩的傷口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痛,雨兒滑不留手的玉臂一下脫離了掌握!

“不!”陳志嘶啞的吼道。他瞪著佈滿血絲的眼睛,看見雨兒的身體像個瓷娃娃一樣落下去,被二樓打開的窗框蕩了一下,在空中轉了數圈,落在地上時,雪白的脖頸很明顯地扭曲到一個離奇的弧度。

陳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一定不是真的,是夢,對,這些都是夢幻,他一定還在家裡的床上和雨兒睡覺,回憶一下就會找到證據:想想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今天早餐吃了什麼,早餐……不記得了,早餐不記得吃過什麼,太好了,是夢。

一陣短信鈴聲打碎了他的幻想,是雨兒的手機,陳志呆滯地按了接收鍵,屏幕上傳來文字:“雨兒,我是陳志,早上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好嗎?我需要你,我現在遇到了大麻煩,希望你能幫我報警,然後帶著警察來城西小診所救我,我被困在了房間裡,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最後,我愛你!親親。”陳志放下手機,痛苦地大聲唉嚎,聲音沙啞而淒厲。

突然遠處一陣強

光照過來:“別動!我們是警察。”

陳志用手擋住眼睛,人向後滾去,從天台一下落進三樓屋子裡,幸好有桌子墊了一下,從碎木中爬起來,他似乎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踉踉蹌蹌地跑向二樓,到了二樓樓梯口時,一樓的警察已經衝了進來。陳志轉向跑到走廊盡頭的房間,從雨兒剛剛爬過的天窗鑽了出去,然後小心翼翼地在房簷上走了半圈,跳到樓下的花壇,鑽進一樓停著的跑車裡,這輛跑車是他和雨兒平時兜風用的,性能極好。

陳志踩足了油門,撞開停靠著的一輛警車,從大門奪路而逃。

直到身後的警笛聲變得淡不可聞,他終於甩開了警察,於是朝著小診所一路飆去。

將車停到近前,他走下車,感覺草坪裡有什麼東西硌住了腳,低頭,發現是早晨時扔到這裡的鐵鉤,他撿起來掂了掂,向診所破窗走去。

他跳進廳裡,趴在門上聽了聽診室,有腳步聲走過來,他馬上藏在門後,隨著一聲大叫:“別開!”,女護士紅著臉跑了出去,接著一個腦袋鬼鬼祟祟地從門裡伸出來,陳志含怒出手,用門夾了他一下,那人慘叫一聲倒進屋子,陳志居高臨下的看著過去的自己,那人驚恐的向後退著,說道:“別殺我!”

陳志笑了笑,別人瞧來卻是難以言喻的痛苦神色,最後呲牙咧嘴的罵道:“你這個白痴!”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

“為什麼誤會雨兒?”陳志對著他便一陣亂踢。

“雨兒~~~~”

陳志眼睛溼潤了,罵道:“我讓你誤會她,讓你誤會,讓你誤會……我踢死你……”發洩了一會,漸漸感到全身痠軟。

那人顫聲說道:“別踢了!你到底是雨兒的什麼人?”

陳志愣了一下,想道:“好啊,都這個時候你還在誤會雨兒,居然指到老子頭上,你這個人渣,去死吧!”

陳志揚起鐵鉤,那人卻奮起反抗,將陳志推到一邊。

“想跑?沒門!”陳志扔出鐵鉤,窗外打閃的同時,鐵鉤紮在那人腿上。

那人倒地後爬進衛生間,陳志跟了進去,眼睛緊緊地盯著那人的每一個動作,這時一陣驚雷從外面傳進來,陳志見他左手扶住馬桶的水箱,手指剛好把沖水的按鈕按進去,突然整個人鑽進了馬桶裡,就像被水衝進去了一樣,消失不見了!

但是中午停水了,根本就沒有一滴水衝下來。陳志跪在旁邊,仔細地研究這個馬桶,裡面是小護士的大便,那人不會鑽進這大便裡去了吧?

陳志又仔細觀察了一下馬桶的內部結構,發現和其它的馬桶一樣,除了小護士獨有的大便味,其它沒什麼不同,他把頭鑽進去,按住沖水按鈕,想象自己鑽到那塊大便裡,鼻子和嘴甚至貼了上去,但是期待中的靈異現象並沒有再次發生。

陳志急地快吐血了,他再按沖水開關,心裡發狠,一頭扎進去,想象自己已經鑽進馬桶裡了,口鼻完全浸泡在小護士的屎尿中,但除了弄得滿臉的尿臊味,別的一無所獲,陳志抓狂地撓著頭髮,把頭上的手紙和內褲拽下來,恢復了本來面目,按住沖水按鈕,頭再次放進馬桶裡,這次扎得更深,時間更久了,甚至在裡面吞了一塊大便,頓時滿嘴的惡臭夾雜著小護士淡淡的體香。

鑽出來後,臉上的尿聞來讓他有了一種感覺,他被玩了,世上的所有人都在玩他

,而且在邊玩邊笑!

他怒了,手一直按住沖水按鈕,這次頭並沒有死死扎進去,而是喝起那尿來,直到喝得一滴不剩,屎也吃得精光,濃烈的氣味讓他的胃一陣翻江倒海,緩了好一會,對著那馬桶猛砸了兩拳,就差用馬桶撞頭了,可馬桶依然安靜地待在那,就好像之前出現的靈異景象只是幻覺,它就和普通的馬桶一樣。

陳志後移了少許,開始向那馬桶磕頭,誠摯的道歉,祈求上蒼再給他一次機會,突然門外一陣強光,一個聲音說道:“別動,警察,這次看你還往哪跑?”

陳志背對著他們,舉起雙手。

算了,放棄了,他沉重地閉上眼睛,就這麼妥協吧!太累了。

這時一陣驚雷聲從屋外傳進來,門外的警察已經開始靠近他,雷聲讓陳志的身體一個機靈,似是想起了什麼,回手便按住馬桶的沖水按鈕,沒等他把腦袋往馬桶裡扎,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又來到了這條街道,這次他不再茫然,而是狂喜,發現天空正下著細雨,他想拿手機確定一下時間,發現兜裡什麼都沒有,雨兒的手機呢?好像落在了屋頂上。小護士的手機……不知什麼時候遺落了(碎木中)。

於是他走到旁邊商店敲門,敲了半天沒人開,可能是太早了,根本沒人理他。

陳志走出夢想街,來到148國道,這時雨水漸小,可他全身溼透,越發地覺得寒冷,途中有幾輛車經過,可都有沒有載他的意思,除非他去路中間拿命賭博。

這時的他全身用不出一點力氣,連走路都費勁了,他覺得有必要歇一會兒,就歇一小會兒,完了再走也不遲……

就這樣,陳志躺在路邊睡著了,睡夢中他回到了雨兒身邊,和雨兒嬉笑著說著悄悄話,雨兒溫柔地掐他的胳膊,說道:“醒醒,別睡了!”

陳志笑著問她:“你在說誰呢?”

“喂!小夥子,醒醒,不能睡了。”

陳志口中含糊不清地吱唔著,坐起來奇怪地看了看:“咦,雨兒呢?”

眼前是個三十左右歲的女人,全身穿得很厚實,她叫道:“到我車裡來吧,你發燒了,不能在這睡覺,小夥子,再睡就出事了。”

陳志感動地說:“大姐,你人真好!”隨著她上了車,女人摸了摸他的頭:“真熱,至少38度了,我送你去醫院吧!”

“謝謝您,不過我還有很重要的事,必須現在去做,你把我送到Z市的時代小區吧,這裡有點錢,您一定收下。”

“提什麼錢不錢的,你不給錢我也會送你。”女人看了一眼陳志遞過來的錢後,驚道:“不行,快拿回去,這給的太多了!”

“聽我說大姐,您就別讓了,你剛剛算是救了我一命,如果不是您,我也許就死在那了。”

“說得啥話,我不救你也會有人去救你的。”

“嘿嘿,現在的好心人真的不多了。”陳志硬是把錢塞到她的兜裡,睏倦再次襲來,他把膝蓋頂在前端蜷住上身躺在副駕駛座上,說:“大姐,我睡一覺啊。”

“好,睡吧。”畢竟收了一筆鉅款,女人心情難免高興,甚至連車都有點不會駕了,她轉頭從後面拿出一件紅色的大衣,遞給陳志,說道:“這是毛的,蓋在身上,暖和。”

陳志閉著眼睛也沒看,接過來隨手蓋在身上,說道:“謝謝!”不一會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陳志突然聽到一陣

急剎車,然後“哐當”一聲巨響,他覺得座位一陣旋轉,隨著“哐”地又一聲震動,車身這才穩住。

陳志抬起頭,發現駕駛位的大姐已經重傷暈了過去,而自己由於姿勢原因,毫髮無傷!

他拿下身上的衣服,打開車門,這是一條岔路口,四周一片死寂,除了這臺撞上圍欄的出租車,再看不到其他車輛。

他不想探究剛剛的車禍是怎麼發生的,他現在只想及時的趕回去,於是從車裡抱出大姐,鑽進駕駛位,萬幸車還能用,陳志又走下車從女人身上拿出手機,撥了急救電話,報出這裡條路段的具體位置,之後順手把那手機揣進兜裡。

江湖救急,手機和車暫時徵用了。

將車驅到住處樓下,陳志還沒關車門便迫不及待的衝上樓去,但是來到三樓要敲門時,他猶豫了,如果就這樣進去,該和雨兒怎麼解釋,兩個陳志同時出現在她的面前,會造成什麼不良的後果呢?

陳志最終放棄了立刻見到雨兒的這個誘人的打算。

反正還來得及,他有足夠的時間,該好好地從長計議。

一個小時後,陳志來到樓頂,旁邊是他收集的一堆水泥板,混凝土之類重物。

他思來想去,想到一個辦法:把上一個“陳志”殺死,雨兒就不會出事了,記得上一個“他”曾經被廣告牌砸過,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等待那一刻,然後落井下石。

這時天已經矇矇亮了,陳志隱約見到那個“陳志”走過來,他挑選了一塊最大的傢伙,當見到那人就要過去了,反觀廣告牌卻依然紋絲不動,心中發狠,乾脆直接來!

瞄準了正在移動的那個“陳志”,他默默算好提前量,重物脫手,可還是扔偏了,那大塊頭剛好被自家三樓的窗戶隔了一下,斷成兩截,一小塊直接落在地上,大部分向二樓的廣告牌砸去,強大的勢頭讓這塊混凝土四分五裂,廣告牌也掉了。

陳志突然一陣眩暈,似乎又被廣告牌砸了一次的錯覺,差點沒從樓頂上折下去!

他緊忙向後躺下,心裡突突亂跳,兩次這樣的經歷讓他終於弄明白了,如果殺死以前的“自己”,他跟著也會死!幸好,剛剛只是砸中了廣告牌。

陳志偷偷向下看了看,樓下多了一個小姑娘,正蹲下來和那人說話。

陳志閉上眼睛開始思考:“怎樣才能救雨兒呢?”他把前因後果重新縷了一遍……

轉眼天已經大亮了,他低頭向下看,第二個陳志和小陳已經消失了,第一個“陳志”剛剛下樓去了四合院的方向,於是他走下樓梯,來到三樓門前,拿出鑰匙打開門,屋子裡一切照舊,甚至還殘留著雨兒的體香,好親切!

陳志打開熱水洗了洗臉,又將頭上的血汙洗去,換了身乾淨的衣服,來到衛生間照了照鏡子,有一種重新為人的感覺。

馬桶旁邊的紙簍裡還扔著一片雨兒的衛生巾,他拿出來聞了聞,久違了的味道讓他差點流淚。

“雨兒,請賜給我力量吧!”

陳志將衛生巾的中間部位按在鼻子上深深地呼吸著,突然前所未有的自信湧上來,充斥全身。

他走出衛生間,從原來的衣兜裡拿出手機,給雨兒撥了過去。第一遍沒人接,陳志緊著又打了一遍,謝天謝地,這次接了!

“喂?你是?”裡面傳來雨兒的聲音,似乎有些哽咽。

“雨兒,是我,陳志。”

“你還打來幹嘛?”雨兒的聲

音略微沙啞,似乎才哭過。

“對不起,剛剛是我不對,那個電話我知道肯定不關你的事,我不該對你懷疑,你是天底下最好最善良的女孩子,我會一輩子疼你愛你信任你,真的!我發誓,你別離開我,求求你!”

雨兒卻沒有馬上說話,陳志聽到對方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半天才傳來聲音:“你還在家嗎?”是柔和的哭腔。

“恩。”

“我去找你。”

“那……你原諒我了嗎?”

雨兒忽然“撲哧”一笑,說道:“好吧!看在你是初犯,這次原諒你啦。”

陳志舒了口氣,整個人一下子輕鬆了不少。

看來發生過的事是可以修改的,至少那個悲劇不會再上演了。

雖然高興,但他的心卻依然提著,不敢絲毫地鬆懈,叫道:“等等,先別掛!”

“沒,我在呢。”

“你現在在哪?”陳志問道。

“我在家啊,現在過去你家找你。”

“你別開車,那樣不安全,打的過來吧,不,還是走著過來,算了,我過去接你。”

“你怎麼了?”雨兒聽出他語氣不對,奇怪地問道。

“我是怕你……路上不安全。乖乖的在家等我,記住,不管遇到什麼,千萬別爬天窗。”

“爬天窗?”

“是別爬!也別登高,就在一樓待著,等我回來。”

陳志掛掉電話,急匆匆地下樓,進了出租車,看到車裡帶著血的半卷衛生紙,突然想起那個女孩——小陳,人家小姑娘好心幫他,他卻那樣對人家,真是過意不去,既然雨兒暫時安全了,他決定去看看小陳。

他驅車趕到郊外的林子邊,見到兩次絆倒自己的那個樹枝,不禁好奇地撿起來看了看,分量還不輕呢。

林子裡忽然隱隱傳出女子的掙扎求救聲,陳志循聲衝進去,見到一男一女正緊緊貼在一起,女的背向男的死命地掙扎,但是不得解脫。

陳志掩到那男的後面,順手掄起手裡的木棍,敲在那人的頭上,那人昏了過去,而他的頭也跟著一暈,扔到木棍,倒在了地上。

女孩回頭,一臉驚喜:“小志哥,是你!”

陳志點點頭,被女孩扶起來,陳志看向她的裸體,緊忙移開目光,女孩臉一紅,撿起地上的紅色大衣匆匆披在身上。

陳志看向倒地昏迷的“自己”,心裡倏然驚醒:這一棍居然是他自己打得,難道事情還在按照原來的路線發展?

接著他想到雨兒從高空落下去時那悲慘地一幕,剛剛還覺得大局在握的他,再也無法平靜了。

他轉身跑向路邊,到了出租車裡,正要開走,見到小陳在後面可憐兮兮的跟來,嘴裡一邊叫道:“小志哥,等等我。”

陳志終究打開車門,說道:“快點,上車。”

“我們去哪?”

“去雨兒那兒。”

“那這個歹徒怎麼辦?”

能怎麼辦?那個就是他自己,殺也殺不得。

陳志一陣頭疼,什麼也沒說,開著出租車一路狂飆。

誰知開到別墅附近就熄火了,陳志破口大罵,和小陳下車後步行向雨兒家,到了別墅,雨兒果然聽話地在一樓大廳裡等他。雨兒見到陳志身後的女孩,臉上一僵。

小陳不好意思地說:“雨兒姐,我遇到了歹徒,多虧小志哥救了我。”

雨兒這才注意到她身上除了一件紅色的大衣,裡面赤條條什麼都沒穿,同情的走過去握住她的手,說:“別怕,沒出事就好,我先帶你去換衣服。”

陳志緊

忙拉住雨兒的衣角,猶豫道:“你們去哪換?”

“當然是二樓我的臥室了。”雨兒回頭說道。

“好吧,我跟你們上去。”

陳志一步不離的跟在雨兒身後,雨兒回頭給了一個笑臉:“乖乖地在這等著。”

陳志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心裡七上八下,腦中盡是胡思亂想,隔一會兒衝著屋裡問上一句,一個小時後,就差撞門了,屋子裡的雨兒有些惱了,開門罵道:“急什麼急?”

陳志說道:“咱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話沒說完,看向雨兒的身後的小陳時,面色大變。

只見小陳穿的雨兒的衣服竟然和“雨兒”墜樓時穿的一模一樣,而且連發型都變成了雨兒的髮型。

雨兒見他震驚的表情,還以為被小陳的美貌吸引,小手垂了陳志一下,有些不滿了:“你看什麼?”

陳志臉上恢復了些血色,指著小陳說:“她……她……怎麼和你……”

雨兒意會過來,得意地說:“是不是很像?我也發現了,我幫她洗了澡,穿上我的衣服之後,又幫她盤了頭型,不仔細看還以為是第二個我呢。”

陳志後退幾步,一跤坐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小陳,喃喃自語著什麼。

雨兒蹲下來關切地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歹徒把你打壞了,我剛剛聽小陳都說了,你和歹徒戰鬥……沒受傷吧?”

陳志站起來,吞了一口口水,說道:“我剛想起來一件事,我的鑰匙被歹徒搶走了,他如果找到這裡,就可以直接開門進來……他似乎有些……精神不正常,追著小陳叫“雨兒”,說他自己是陳志。

雨兒狐疑地看著他,問道:“這可能嗎,你剛剛不是用鑰匙開門進來的嗎,再說,怎麼會有人那麼奇怪?”

“他搶了我的……備用鑰匙。”陳志看了看小陳,表情古怪的說道。

雨兒拿出手機,“那還不快打電話報警?”

陳志沒有阻攔她,而是悄悄走到小陳身邊,低聲說:“林子裡的那人是個瘋子,喜歡吃人肉,你千萬別被他抓住,一會咱們分開躲起來,等待警察救援。”

小陳聽得一陣膽戰心驚,完全失去了主見,怯怯地點頭。

陳志心中略有不忍,但他此刻早已心力憔悴,事情好不容易發展成這樣,再也沒有勇氣改變什麼,他現在唯一努力的,僅僅是順利地把雨兒從這個循環圈裡救出來,除此之外,什麼都是浮雲!

正想著,雨兒走過來說道:“有人給我打電話,又是早上那個號碼,你幫我接吧。”說著把手機塞到陳志手裡,陳志看了看,是小護士的手機號,一定是診所裡的第一個“陳志”打來的。

正當這時樓下的門被人用鑰匙打開,有人走進來喊道:“雨兒,我是陳志,在家嗎?”

陳志心裡一驚,不能讓他聽到這手機鈴聲,不然雨兒跑不了!於是順手將手機扔下去,雨兒卻習慣性地欠身向下看那人,被陳志一把拉回來,悄聲對身後的小陳說:“快跑!”

看見小陳向走廊的盡頭跑去,他卻擁著雨兒躲進旁邊的臥室裡,門只是輕輕地掩上,並沒有上鎖,因為上鎖會發出聲音,見雨兒一臉的疑惑,陳志豎起手指,示意她別出聲。

門外傳來說話聲,由左面樓梯口向右邊走廊盡頭,那人很快過去了:“雨兒……早上是我不好,我現在知道錯了,你原諒我這次好不好,我再也不會那樣了,我以後一定

加倍對你好……”

陳志把嘴附到雨兒耳邊說:“早上的電話就是這瘋子打的。”

雨兒恍然大悟,聽見那瘋子又跑了回來,她害怕地縮進陳志懷裡。

這次那人依然沒有進來的意思,而是直接“蹬蹬”地上樓去了,過了沒多久,就聽見外面傳來一聲女人的驚呼,接著物體落地聲,房頂男人鬼嚎聲,把雨兒嚇得一抖接著一抖的,陳志緊緊抱住她,嘴唇貼在她額頭上細心安慰:“別怕,沒事了,他不會找到咱們。”

這時外面傳來警笛,雨兒抬起頭怯怯地說道:“警察來啦,我們下樓去。”

“不!別動。”話音剛落,三樓“哐”一響,夾雜著木屑落地的聲音,接著是急切的腳步聲,由三樓到二樓,再移向門前,兩人雙手一緊,手心都是汗,陳志則一直盯著那門,腳步聲很快走了過去,奔向走廊盡頭,二人同時鬆了口氣。

緊跟著樓下好幾個人的腳步聲追了上來,陳志知道是警察,對雨兒說道:“將來你要替我作證,我剛剛一直和你在一起,我可什麼都沒做過。”

“對啊,這不是事實嗎?”雨兒奇怪地看著他,理所當然地說道。

同時,別墅樓下的跑車被人啟動,撞開一臺警車,奪門而去……

文中引誘豬腳的是豬腳自己,而令豬腳恐慌逃跑的也是他自己,期騙他的是他自己,想除掉他的也是他自己……對,是他自己的念頭、慾望、錯覺、記憶、經驗……導致生活重複著相同的節奏,機械、麻煩、恐慌、悲哀、絕望、孤單無助甚至醜陋和罪惡。他無論主動地努力做什麼想達到什麼目的,事情都按照一個相同的軌跡重複,從來沒有改變。所以該為此負責的只能是他自己。

他一直在依賴外在的刺激尋求滿足感,當他覺得有什麼吸引他時,其實只是他的念頭在製造表相;每當他進入馬桶後,再反觀上一個“自己”,才覺得那時的行為是多麼的愚蠢。

文中的小陳是豬腳潛意識裡的意淫對象,或者可以說是豬腳自己誘惑自己的道具,最後更是成了替死鬼。

說白了,其實誰都一樣,自私的情感往往使人無意地把生活中的一些人或事工具化——滿足某種慾望的工具。無論是金錢、權益還是感情,排名不分先後,不分高低貴賤。滿足感情的慾望並不比滿足金錢欲和權益欲高級和體面,本質上都是一樣,都是內心渴望得到某種充實、慰籍和滿足。

十)星彩傳我叫星彩,是個安靜的女孩子,父親過世後,我變得異常沉默,轉眼到了嫁人的年紀,娘總說像我女兒這般容貌家世,更不肖說武藝才學,若是落入尋常人家真是明珠暗投了。

我知道孃親有意撮合,是想我像姐姐一樣,與當今蜀漢的後主劉禪結為連理,我頗不以為然,但也不和她頂嘴。

這日陽光燦亮地耀著眼眸兒,我陪著娘去宮中看姐姐,進了都城的街道,一團髒髒的小球兒撞了我一下,骨溜溜地滾在腳邊。

“站住,不要跑!”

一個大漢從旁邊的妓院裡追出來,狠狠地一把擰起跌坐在我腳邊的某球兒,嗚哇一聲驚天動地的大哭聲震耳欲聾,讓人忍不住同情心氾濫。

我冷冷地說:“蜀漢難道沒有王法嗎?怎的公然搶人?你難道沒有看到,他不願意和你走嗎?”

後者狠狠地回瞪我一眼:“呸!王法?老子就是王法!”他看見

我一身淺綠色裙裝。頭上斜簪一朵新摘的白芙蓉,以為我只是哪裡來的小家碧玉,色色地道:“不如你也和老子去?”

我不想瞧到他的嘴臉,落目向下,心想用腳踢他的臉沒什麼不可,就嫌髒了這素淨的鞋子!還是身後的翠兒懂事,我隨手接過一塊手帕,鳳眼拳點在那人脖頸下三寸最弱處,有手帕墊著,那人不待反應,只是一臉醬紫色,倒在地上爬不起來,手帕也不要了。

那少年呆呆的看著我,除了臉上的汙泥,還算眉目和善。懷裡捧著圓圓的什麼,看不真切。

我正想上去安慰,娘卻張大嘴巴,說道:“你是……陛下!”

少年緊忙豎起手指,低聲道:“不可說出孤的身份。”

我有些驚訝的瞧過去,沒想到這個就是蜀國的君主,我們就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了。

他總喜歡藏我身後,難免叫人驚慌,我欠一欠身道:“陛下為何突然出現在這裡?臣女剛剛失禮了。”

他卻只把目光牽在我的腳上,似乎有些出神,口中道:“整日在宮中,悶也悶死了,出來透透氣,姐姐定要幫我掩飾。”

我低低“恩”一聲,使個眼色讓侍奉的丫鬟退下衣裳遞給他,轉首問:“這樣可以嗎?”

劉禪興奮地點頭,從懷裡拿出那個圓圓的東西,走進巷子,出來時手裡的東西已經不見了,換了宮女裝的劉禪顯得甚是滑稽,我有些忍俊不禁,過去拿手帕幫他擦乾淨臉頰和嘴角殘留的不明來歷的水痕。

他握住我的手,說:“清麗柔橈,嫵媚姌嫋。星彩姐姐果然很美。”

他含了四分認真,三分恍惚,兩分痴態,一分呆傻,只牢牢迫視著我的眼眸。

我微微臉紅,只一笑了事。

宮中花開無數,含紅吐翠,當真是春深如海。我們進了宮苑。良久,劉禪才鬆開我的衣角,看見我連恐帶嚇,他輕手拭去面頰上猶自未乾透的淚跡,道:“好端端地,幹嘛捻我走?”

我沒好氣地說:“第一,我沒有趕你,你是君主,沒回來皇宮之前就算了,既然回了,你就應該恢復到原來的樣子;第二,你這樣纏著我,被人發現了成什麼了?第三,哼,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哭哭啼啼的?”

劉禪急了,嘴角又抽搐兩下,忽然一把抓住我的腿,痛哭流涕,“你別讓我走好不好?我就在你身邊再呆一會,就一小會兒。”

我趕緊低下頭去推他,面上滾燙,想來怕是被人瞧見,只好默不作聲把他推到一個偏僻的角落,揚起手“啪”地拍在他臉上,雖然我知道他是君王,但見到他這樣無理取鬧,糾纏不清,我的手心就變得癢癢的,很想扇他。

他一驚,很快如常道:“星彩姐姐,你再來打我,用腳踹我的臉吧,我太喜歡了!”

“好啊!”我笑著說,這次用足了全力,狠狠地抽了他兩耳刮子,他倒在地上,白哲的臉蛋很快印出幾道淺紫的痕跡。

“還要嗎?”我庸上笑容愈發濃,緩緩靠近他,他突然跪在地上,低頭向我的腳上吻去。

我嗤笑:“虧得你還是君主呢,給女子舔鞋子都做得出來。”

他不說話,整個人匍匐在地上,雪白的鞋子上溼溼的一道淋漓,點點口水斑斑,如開了一圈透明的桃花。

和他乾耗了這麼久,我舉眸看了看天色,然後平靜審視著他:“好吧,你可以跟著我一會,但是以後絕對不能再纏著我。”

來到姐

姐的雲袖殿,娘早早到了,此時已經睡下,劉禪還是宮女的打扮跟在後面,我和姐姐的感情甚好,她走過來執我的手,面含喜色關切道:“勞好妹妹費心了。路上顛簸,彩兒可受了風塵之苦。”

我點點頭,細細看她兩眼,微笑說:“方才運動兩下,已經好得多了。你在這裡我多少不放心。上次聽外婆說姐姐受了風寒,可大好了?”

姐姐急忙起身說:“不過是咳嗽了兩聲,早就好了。宮中一切都都好,你有什麼不放心的?”

我掃了遠處的劉禪一眼,問道:“陛下對你怎樣,他若是欺負你,你就告訴我,回頭妹妹幫你開導他。”

姐姐微笑搖頭,轉開話題說:“彩兒打扮得好素淨,益發顯得姿容出眾,卓而不群。”

我臉上一紅,害羞道:“姐姐不是美人麼?這樣說豈不是要羞煞我。”

她含笑不語,用手指輕刮我臉頰。我這才仔細看她,一身桃紅裙裝,額上貼一朵鑲金花鈿,耳上的紅寶耳墜搖曳生光,氣度十分的雍容沉靜。

我不禁讚歎:“幾日不見,姐姐越發明豔了。陛下看見必定神不守舍。”

姐姐手指按唇上示意我噤聲,我讓身後的劉禪和丫鬟們都出去,姐姐偷偷告訴我說:“我空負美貌,可陛下畢竟年少,雨露之恩少之又少,他叫我作‘姨娘’,淨行些古怪之事……”姐姐嬌波流慧,羞暈彩霞,微垂螓首,又淺笑道:“怎麼和你說起這個來啦?我真糊塗,也不怕羞死人!”

我們畢竟無話不談,我禁不住好奇,很快又把話頭拉了回來:“其實姐姐不必過分在意,陛下是因為喜歡你,無非親親腳丫子什麼的,還有什麼了?”

姐姐湊到我耳邊道:“他喜歡喝我恭桶裡的東西,我真的不知怎辦才好。”

姐姐說的話,我以為自己聽錯了,見姐姐已羞的無地自容,知道這是事實,而且已經到了不堪忍受的地步,否則不會說出來。

只聽外面傳來一陣吵鬧聲,我和姐姐停了說話,移步去看。只見一個穿墨綠緞服的女子一手拎著裙襬,一手猛力扯住劉禪扮成的丫鬟,口中喝道:“你沒長眼麼?這樣髒臭的東西險些弄到我們娘娘身上!想作死麼?你是哪家的奴才?”

此時劉禪已瑟縮成一團,地上不知如何,倒著一個恭桶,那邊濺了一大片。遠處眾人裡衣飾出眾,滿頭珠翠的是個貴人,姓王,她遠遠的躲開,猶自一臉的惱怒,雖容貌莞爾,為人卻說不出的尖酸刻薄,經常看我們不順眼,這次居然讓劉禪撞上了黴頭。

她手下的女婢見我出來,本就不把我帶過來的丫鬟放在眼裡,益發兇狠:“難道連主人是誰也說不出口麼?”

劉禪哪敢張嘴,可對方卻以為“她”擔心牽連主子,婢女臉上故意露出輕蔑的神色,哼道:“看來只是哪家小門小戶的野奴才跑到這裡,如此莽撞,不知禮數,需要給個教訓才是。”

旁邊有人插嘴道:“敢驚到我們娘娘,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是啊。”“看她把臉都藏到土裡去了。”“莫不是喜歡地上的味道?”“呦,既然沒臉見人,乾脆藏進恭桶裡頭呀。”

對面黑壓壓一群婢女端的是綠肥紅瘦,尖嘴薄舌。

姐姐心中不忿,我握住姐姐的手小聲叮嚀:“千萬不要徒惹煩惱,她並非我們家來的人。”

這時的劉禪若不是捲縮在那片水澤中,婢女們

辱罵的同時需顧得捂住鼻子避讓,恐怕早已身在脂粉堆裡爬不出來了。

王氏看了看我,得意地對劉禪道:“外人在宮中犯錯,當以十倍於宮中的規矩論處,好讓你長個記性,免得以後再犯。”

劉禪身子一抖,恨不得找個地縫“遊”進去。

婢女們看到他的動作後,均露出厭惡的神色,王氏皺眉道:“杖責二十!”

雖然是區區二十之數,但一口氣下來也要斷筋傷骨了,可見王氏有多狠辣。

我的本意是想看劉禪能忍耐到幾時,最好抬起頭亮出身份,那樣的情形當然精彩,但此刻瞧他怯怯地回頭求助的目光看向我的可憐模樣,忽然想起他說過要我幫他掩飾的話,我終究還是心中一軟,排眾上前,柔聲對王氏說:“不過是濺到衣裳,王姐姐莫要生氣。星彩自會備了漂亮衣服,送與姐姐換上。今日這等小事,姐姐如此吵鬧怕是會驚動了陛下,若是龍顏因此而震怒,又豈是你我姐妹可以承擔的。況且,即便聖駕未驚,若是傳到他人耳中,也會壞了姐姐賢德大度的名聲。望姐姐三思。”我的話一出,等於是救了她一命,我點的如此透,就看她悟性如何了。

王氏略微一想,神色不豫,但終究沒有發作,“哼”一聲便走。我又對姐姐一笑:“今日星彩在這裡多嘴,姐姐切莫見笑。”

姐姐笑道:“我怎麼會怪你。”

我轉頭對劉禪使了個眼色,冷冷道:“還不快走?”

劉禪留露出感激的神色,灰溜溜地跑了。

姐姐見宮女退下,方才憂心道:“剛才好一張利嘴。王氏是新晉的宮嬪,如今正得陛下寵幸,只怕得罪了她。”

我微笑搖頭,安慰姐姐寬心。

我沒想到,經此宮中邂逅,註定了我和姐姐一樣,搬到這金籠中鎖一輩子。

聖旨下來的那一天,我心中迷亂,不知該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只恨當初自己鋒芒太露,引起了劉禪的注意,實在是有違初衷,悔之悔之!

沒想到這呆子如此看得上我,像一塊癩皮膏藥一樣,攆都攆不走,如今更是把我定居了在他身邊,成了永遠無法更改的事實。

隱約間外面傳來兵器交接聲,奴婢急急來報,關興不聽勸阻,執意闖進庭院。

我心知是怎麼一回事,沒有一會功夫,關興鐵青著臉踢飛兩個人闖進來,我攔住一個衛兵,拔劍出鞘突然向關興揮去,他一愣之際擋住攻勢,奈何我劍法凌厲,他邊打邊退,最後貼在牆上,我拿劍指著他,說道:“你糊塗了嗎?私下相見,對於天子宮嬪是多大的罪名。”

他紅著眼圈說:“事犯宮禁又如何?就算死了我也要問你一句……”

我打斷他說:“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關監軍請回吧!”

關興怒氣衝衝地拿出一枚半截玉佩:“若是如此,這個現在又算什麼?”

我的劍一顫,只淡淡地瞟一眼那玉佩便閉上眼睛說:“它什麼都不是,其實關興哥哥你並非我心中所想之人。”

關興冷笑道:“我不是你心中所想之人,難道那個呆……就是嗎?”

我面上一寒,聲音陡地透出森冷:“星彩自知承受不起你的情意!”搶過他手裡的玉佩,又摘下我自己脖頸下的半截玉佩,甩手扔出將兩枚玉佩掛在遠處的火把上。

關興面色僵硬,晃了晃身子,突然想起了什麼,尤不死心地說:“我知道你是被迫的,我可以帶著

你離開這裡,找一個……”

我殘忍地打斷了他不切實際的幻想:“你難道忘記我們死去的爹爹了嗎?忘記我們的身上的使命,忘記我們兩家所代表的意義嗎?”看見關興臉上色變,我緩過神色語氣柔婉了些:“事不可回,我星彩的心已死,以後再也不會有所想之人。”

話畢,關興整個軟了下去。

時間轉眼過去,春雨過後花葉長得更是繁盛,夜間芳華紛吐。那一樹杏花經了大雨沒有凋萎落盡,反而開得更豔更多,如凝了一樹的晨光霞影。只是春景不謝,我卻沒那樣的好心情,反而覺得刺眼。

一路折騰到都城,我掀開簾子抬頭深深看了一眼,暮色四合的天空半是如滴了墨汁一般透出黑意,半是幻紫流金的彩霞,如鋪開了長長一條七彩織錦。這樣幻彩迷蒙下深廣金碧輝煌的殿宇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讓我印象深刻。

見到劉禪,我還是忍不住心中一沉,上面高高端坐的那個男子就是我日後所倚仗終身的夫君了!

我心煩意亂,加上勞碌了一天,終究沒什麼胃口,便早早施禮請求回宮殿休息,劉禪當然答應。

翠兒等丫鬟一早收拾好了一切。我雖然疲累,卻是睡意全無。正換了寢衣想胡亂睡下,劉禪親自端了一碗冰糖燕窩羹來看我。

劉禪見到我的時候,似乎有些出神,口中道:“星彩姐姐。”

我當然曉得他此時來看我的用意,只是沒想到這一刻來得這麼快,我突然想到最實際的問題,是任何人都無法迴避的,不管你是官宦人家的淑女,還是窮鄉僻壤的村姑,實質都是一樣。

宮中的女子像一朵朵花,帝王就像折枝的那隻手,海雲棠,芙蓉帳,安知帝王雨露長,美人殤。

我不禁想到了姐姐,以後我將和她一樣,在這深宮中埋葬此身,不由得心中黯然。劉禪突然跪在我的腳下,張口便吻在我的赤裸的足踝上,我抬起腳讓他含住,在他嘴裡挪動腳趾。

自從進宮到此刻,我並沒有細心打理自己,隨意的打扮沒有一點侍寢的莊重,頭上只插一支紫玉鑲明珠的流蘇簪子,這是我從家裡帶來的,雅緻卻絲毫不張揚,衣服更沒有一點逢迎他的樣子,只有臉上笑容,連眉眼間都是笑意,恬靜如珠輝,只見溫潤不見鋒芒。

他緩緩地親吻舔舐,我仰躺下去。或許是起風了,重重的軟帳輕薄無比,風像只無形的大手,一路無聲穿簾而來,帳影輕動,紅燭亦微微搖曳,照得劉禪臉上的神情明滅不定。雙足裸露在他面前,卻無意縮回,有涼意一點一點蔓延上來,是乾涸的口水嗎?

只聽劉禪抬起頭傻笑道:“姐姐知道嗎,嘿,黃皓昨日向我進言,說你和關興曾互有情義,不知此話是否屬實?”

我心裡一抽,深深吸了口氣,我看著他,臉上的笑容一分一分的褪去了,然後我用平靜得近乎冷酷的聲音,緩緩柔聲道:“絕無此事……”

劉禪奇道:“姐姐怎麼了?我只是隨口問一問罷了。”他靜靜地爬上來一些,他的頭一沉,雙手緊緊摟住我的腰,不能動彈。他的臉竟直接和我腿間裸露的肌膚貼在一起,潮潮的,讓人心底生膩。

我趕緊閉上眼睛,面上滾燙,想來已是紅若流霞,只好默不作聲。只覺得眼前盡是流金般的燭光隱隱搖曳,香氣陶陶然,綿綿不絕地在鼻尖盪漾。

殿中暖得有些生汗,我

逐漸沒法無視他的作為了,我最終變色,臉孔此刻一定沒了往日的從容和矜持,我可以感覺到貼身在他頭上時的濡溼和粘膩。心中又驚又惱,臉上卻是強笑著道:“果然看得起我星彩,連女人出恭的地方你也舔。”

他沒說話,慾望是他的……高潮如水流在身體上流過去,只覺得身和心都是疲累的。彷彿還是他方才舔舐的感覺,赤裸相對下,我的反應生疏而羞澀。他的唇是乾熱的,急促的吻著,身體也急迫,沒有一點先兆的,這樣突然進入,讓我有無言的突兀性,雖然很痛,我還是忍住了……

恍惚間,我好像回到了童年,豪性大發的父親帶我夜探敵情,船至中途的時候風雨大作,父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方無休無止的黑暗,我躺在烏篷船的船艙裡,感到洶湧的浪濤使脆弱的烏篷船劇烈的顛簸著,狂風夾著暴雨一陣陣掠過,像無數條鞭子,抽打著烏篷船,船體顛簸著,傾斜著,時而串起飛到浪尖上,時而重重的摔進峰谷底,忽然,暴風雨掠過湖面,卷向黑沉沉的遠方,剛才還喧囂的湖面恢復了平靜,烏篷船靜靜的隨波逐流,船體在輕輕的搖晃,明月倒影在水面,浮光躍金,靜影沉璧……

我睜開眼睛,夜已深了,紅羅斗帳、綃金卷羽一如從前般華貴豔麗,濯然生輝,特製紫銅雕青鸞翔飛雲的燭臺,燭火點的久了,那冰冷的銅器上積滿了珊瑚垂淚的燭淚,紅得觸目。

我靜靜躺在寬闊的床上,髮絲因著未乾的口水粘而熱地貼在胸脯上。他睡得沉,雙手緊緊摟住我的腰和大腿,像個貪吃的孩子,終究在吃飽後沉沉睡去。

我睡意全無,眼角微微有些溼潤,雖是在殿中,仍是有一絲涼意。身體微微一顫,我拽過那副赤色織錦的錦被,光滑的錦衾,貼在肌膚上時激起一層麻麻的粟粒,四下裡寂靜無聲,靜得能聽到銅漏的聲音,良久,一滴,像是要驚破纏綿的夢……

清晨的陽光剛射進來,我便被劉禪給叫醒了。

“姨娘,姨娘……”

“你叫我什麼?”我奇怪的問他。

“姨娘,您別離開孩兒,嗚……”

我不知道他是在發夢還是怎麼樣,面對劉禪莫名其妙的舉動,我忽然想起姐姐曾對我說過的話,心道:那個終於來了嗎?

果然,劉禪哭訴道:“姨娘,您儘管怪罪我打我,只求再給我喝一次您的小解!好不好?”

我閉上眼睛靜默片刻,輕輕道:“阿斗,你若果真想喝那東西,需先答應我,以後不管什麼時候,我說的話你要照做,甚至大過你的相父。”

劉禪聽後喜不自勝,遞給我痰盂。

“請姨娘尿在這裡。”

“轉過身去不許看!”

他聽話的轉過去,全身卻不自然的顫抖,聲音微有凝滯,說話不甚順暢,也帶了嗚咽之感:“姨娘對我真好!”

“只不過是尿,你感動個什麼,還有,我不是你姨娘,你以後也別這樣叫我,以後叫我星彩姐姐便可。”

“好,好!”劉禪忙不迭地點頭。

我把痰盂重新交給他,裡面多了的汁液顏色濃黃,散發出一股辛酸的味道。他仰頭就去喝,我緊忙別過目光,臉上一層一層的潮紅透出來。

劉禪終於走了,當我出了屋子,外面已經下起了雨,起先只是淅淅瀝瀝的如牛毛一般,後來竟是愈下愈大,漸成傾盆之勢,轉眼到了晌午,外面仍嘩嘩

如柱,無數水流順著殿簷的瓦鐺急急的飛濺下來,天地間的草木清新之氣被水氣衝得瀰漫開來,一股子清冽冷香。

我閒著無聊,用了膳便坐在桌子前翻看詩書,心裡沒來由的一陣煩悶,午後雨勢減小,我看一看天色,漫聲道:“翠兒,取了傘與我出去。”

翠兒臉色訝異道:“小姐,這麼的雨哪兒也去不成啊。”

其他丫鬟也跑過來勸道:“主子這是要上哪裡?雨淋上身,生病可不好了。”

我只說“出去走走”,再不搭理她們的勸告,翠兒無奈地搖頭:“小姐的脾氣一向如此,說一不二。”只得取了把大傘小心扶著我出去。

“小姐,走了這麼久,我們還是回去吧。”

我低頭看了看被雨水打溼的繡鞋和裙角,微微沉吟道:“去姐姐那。”

翠兒道:“現在不能去!”

我回頭直視她:“翠兒,你今日以來一直魂不守舍,現在可以說了麼,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翠兒急切動容道:“沒有,什麼都沒有。”

我鎮聲道:“你是我最近身的丫鬟,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我不能去看姐姐——是不是姐姐出了什麼事?”

“不……”翠兒默默半晌,實在迫不過我的目光,眼中瑩然有淚道:“是關興將軍今日病逝,大家都去哀悼了。”

我腦中嗡然,像是驀地生了一場寒熱的大病,身上冷一陣,又燙一陣,恍然的交替著,只不自覺攥緊了裙上的絲帶。彷彿猶在夢裡。

宮裡四周寂靜無人,彷彿天地間只剩下我一個,紅花疏影裡只聞得雨水匝地的聲音。

翠兒緊挨著我小聲問:“小姐,不如我們先回去吧。”

我恍惚間,突然很想和關興一樣,離開這個旖旎繁雜的世界,結束我這生疏而短暫的生命。

這天下午,我沒有哭,在鏡子前站立了良久,只做了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獨自關在後堂裡,然後點燃了滿室的紅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我穿上最美麗的衣服,戴上最美麗的首飾,然後把衣服一件一件穿上又脫下。我凝視著鏡子裡自己美好的年輕的臉龐和身體,我笑了,笑得如此淒涼,淒涼中我想起曾經在書上看到的兩個成語,叫做“孤芳自賞,顧影自憐。”

“不行!我要活下去,而且要活得好。既然已經決定了,那麼,我要給自己一個不尋常的人生。”

我在自己的身體和麵容上發現了一些蟄伏已久的東西,現在我發現它們在蠢蠢欲動。很好,它們想的和我一樣。

我一件一件穿上衣服,從沒有像現在這樣花枝招展過,打開門時我的神色已經和往常沒有什麼兩樣,劉禪到來時,並沒有發現我有什麼不妥,他看見我,眼睛倏然大亮,我淡淡一笑,伸手一下掐住他的臉,擰了又擰,拉著他的臉迫他進了屋子。

我指著角落裡的恭桶淡淡地說:“你不是喜歡喝我的尿麼?那裡的都是啊,讓你吃個夠!”

那的確是我的恭桶,只不過裡面還倒入了翠兒等一干宮女的便便。

恭桶蓋著蓋子,他掀開後愣了愣,我對他說:“你不是喜歡我麼,喝啊?”

他高興地點頭,趴進恭桶裡有吃有喝。

我站在一旁冷笑地旁觀,他不時的將目光放在我身上,眼中盡是迷幻,神色本來正黯淡下來,轉瞬間目光又被點燃。

過了半柱香的功夫,算上我一共十幾個人的糞就被他吃得一滴不剩。我走過去看了看恭桶

,嫵媚地白他一眼:“吃的倒乾淨,到院子裡跑上幾圈吧,省得不消化。”

他聽我的話,步履蹣跚地跑向院落。

我沒有明確的說跑幾圈,所以他只能一直跑下去,直到氣喘吁吁地告訴我說“已經消化了”。

我笑:“哪能那麼快?你爬過來,從我這鑽過去。”指了指香胯。

他聽了立刻恢復了興奮,我心知他的小算盤,特意防著他,果然,他鑽過來時鼻子努力地向上夠來,見我早有準備,只有悻悻然地老實爬完。

我又讓他爬回來,如此反覆,再再爬回來時,由於是在後面,我一個沒看住,他竟直接撲上去,我大怒,轉身一個大嘴巴子扇了他,他倒在地上,我又憤怒地踩住他的背脊,非常用力地踩,他趴下連連求饒。我無動於衷,直到把他弄得狼哭鬼號,我餘怒未消地道:“以後還敢不敢不聽我的話?”

劉禪可憐兮兮地搖頭,眼淚鼻涕流了一地。

我厭惡地道:“去把臉洗乾淨,然後在這裡跪著等我用膳。”

劉禪沒記性地道:“寡人也要用膳。”

我不懷好意地接近他,笑道:“你不是吃過了嗎?”

劉禪立刻心有餘悸地縮了縮脖:“對,對,寡人吃過了!”

用完了膳(1),有小宮女用烏漆小茶盤捧上茶來,宮中用膳完畢奉上的第一盅茶是漱口用的,以解飯食後口中油膩。我漱了口,又抿了一口唾沫一併吐進漱盂,笑著說:“先別倒掉,你捧著去伺候陛下喝了它。”

我自顧自走進暖閣歪著歇息,不理門外跪著的劉禪,望著對面椅上的石青撒花椅搭,心事茫然如潮,紛紛擾擾彷彿椅搭上繡著的散碎不盡的花紋。

不知不覺間有個人摟住我的肩膀,我一驚醒了過來,見劉禪正痴痴地看我的臉:“星彩姐姐。”

我不知自己突然睡著,他何時進來的,做過什麼,均無察覺。

我翻身下來扭住他的一條臂膀,冷冷道:“讓你進來了嗎?”

“星彩姐…姐,饒……”

這讓我想起一件事,手上加力道:“我早晨時的那條褻褲不見了,是不是你拿走了?說!”

劉禪面孔扭曲道:“不是我的主意,是黃皓,是他的主意,他教我這麼做的,星彩姐姐饒了我,饒了我。”

我聽得一愣,不動聲色地問:“怎麼回事?快說!”

“我說,我說,那日黃皓進言說姐姐已經有了心上人,我聽後傷心極了,他見我又哭又鬧,於是獻上一計說能打擊關興:就是把姐姐你洞房後的褻褲拿去送與他,他看到後自會免去對你的非分之想……”劉禪突然閉嘴不語。

我道:“關興的死是不是與這件事有關?”

劉禪訝道:“你知道了?”隨即化為驚恐:“不管我的事,是黃皓送過去的,我只是後來聽說關興收到那褻褲,當場發病身亡……”

我茫然鬆開他的胳膊,不知不覺地向後退了幾步,直到劉禪晃動我的手臂,我才逐漸聽見外界的聲音:“星彩姐姐,你怎麼了……”

不等他說完,我豎起手掌切在他的頸側,劉禪立刻像一灘爛泥似的倒在地上。我這麼做是怕他再胡亂說話,自己會沒忍住殺了他。

黃皓此人我是非殺不可的,不論是為關興,還是為我自己。

第二日晚,我獨守空房,劉禪並沒有來,種種跡象表明,他已去了王貴人那。

我自己待著也樂得清靜,心裡計算著怎樣除掉王皓,誰知

次日一大早,他竟自己送上門來,我這時剛用過早膳,黃皓親自帶了一群內監和宮女捧著大箱小箱的禮物來我宮裡,見了我忙著磕頭畢恭畢敬地道:“奴才自知昏聵。因忙著料理內府瑣事,沒有來及時向主子道賀,狗奴才該死,竟渾忘了,今日特來向主子請罪,還請小主發落。”

聽了這話,我心知肚明怎麼回事,還不及答話,翠兒見我裙上下垂著的流蘇被風吹亂了,半蹲著身子替我整理,口中道:“黃公公的請罪咱們可不敢受,哪裡擔待的起呢?沒的背後又做出些不該做的事,叫人嗆得慌!”

黃皓被翠兒一陣搶白,臉色尷尬,只得訕笑著道:“瞧翠姑娘說的,都是下面的人無端造謠,奴才這就回去教訓他們。”

我輕盈地站起來微笑道:“公公言重了。公公料理宮中之事,每天少說也有百來件,下面的人一時疏忽落下口風,何來請罪之說呢。只是我身邊的宮女不懂事,讓公公見笑了。”

黃皓見我說話神色陰晴不定,心裡沒來由地一陣發毛,回頭時發現門窗已被關得嚴嚴實實,隱隱覺得不妙,正要站起來。我已站道他面前,狠狠的一腳踢向他,這一腳含怒而發,他糟了這一季重手,和皮球沒什麼區別,骨溜溜的撞在一個內監身上,這些人是他帶來,也許是以防不測的,此時都被這突然的變故嚇壞了,我和顏悅色地對他們說:“回去稟告皇上,本宮留黃皓公公在我這裡喝茶,一時半會兒回不去了。”

眾人聽得一哆嗦,鬨然而逃。

我叫下人潑涼水弄醒黃皓,將他綁在柱子上,去其衣裳,又命人拿來刺繡的針線。

翠兒猜出我的心意,故意問道:“小姐想刺什麼圖案?”

我瞧了瞧黃皓白白胖胖的將軍肚,笑道:“難得找到這樣的好料子,刺個喜鵲登梅,你覺得怎樣?”

翠兒裝模作樣地沉吟一陣,“恩,不過翠兒覺得天女散花也很好。”

黃皓聽得毛骨悚然,求饒道:“主子饒命啊,放小的回去吧,不然陛下怪罪下來可就不好了。”

我若無其事地對翠兒道:“不如天女散花和喜鵲登梅同時繡,上頭再加上二龍戲珠圖本。”

翠兒拍手道:“對!那樣一定好看,吉慶有餘、和合二仙、五福臨門,真是便宜他啦!”

我找好顏色,一邊穿針引線,一邊說道:“下面繡上蓮、蘭、竹、菊、水仙、牡丹、歲寒三友等植物的圖案,難得有這種料子,我們前後左右都試一試。”

所謂最毒婦人心,黃皓今日應該體會到了,聽我倆女子鶯鶯雀雀地討論刺繡的花樣,估計快要崩潰了。

我就是要慢慢的折磨他,讓他知道得罪我星彩的下場。

我冷然轉眸,拿針緩緩靠近他的肚皮,在他鬼叫連連,幾欲暈厥的時候,又轉回不刺,這樣幾次虛張聲勢,他便習慣性地以為我不會真刺他,可是這一次我並不是嚇他,針尖挑破他的肉皮,手心上揚的同時,長線和嫩肉開始經歷劇烈而持久的摩擦,他這次沒有嚇暈,而是眼睜睜地瞪著我和我手裡緩緩拉長的針線,嘴裡發出的顫音由低轉高,最後衝破屋頂,直飛雲霄……

“你是不是生氣了,星彩姐姐?我以後再也不去王貴人那裡了。”

我婉聲道:“臣妾不敢。”轉身去斟一盞茶,不料劉禪跪地抱住我的一條腿。

我沒有轉身,他低聲下氣地道:“

星彩姐姐,我知錯了!”

我低頭看他,閉上眼睛以命令的口吻道:“把我的鞋底舔乾淨。”

劉禪面色一喜,說道:“一定讓姐姐滿意。”說完躺在地上,我的鞋子靠近他的臉時,他伸出舌頭舔我的鞋底,我知道,如果我不讓他停下,他會一直舔下去,直到鞋底變得纖塵不染。

我的眸光一點一點的冰冷下來,鞋子突然壓踩在他臉上,還用力碾了碾。“嗚——”他吃痛後雙手想挪開我的腳,我哪會隨他的意願,似乎得到了一次發洩機會,我的心也獲得一點快慰,煥發出一絲生機,但也只是一霎,我清醒過來,抬起腳,劉禪慌亂地站起來,臉上掛滿了鼻血。

我問他要不要緊,他卻擺手說:“無妨,只要姐姐高興,怎樣對阿斗,阿斗都樂意。”

我漫聲道:“另一隻鞋底也髒呢,還想舔麼?”

劉禪看看我的右腳,吞了一下口水:“要!”

這次我沒有踩他,只是讓他舔乾淨,然後拿手帕溫柔的為他擦去鼻血,問道:“如果你身邊沒了黃皓,你樂意嗎?”

劉禪搖頭:“他很好啊,可不能沒了。”

我拉下臉來:“他對你好,你去找他呀,何必在我這過夜。”

劉禪見我生氣,有些姍姍地說:“相父管我那樣嚴,如果再沒了他,就不會再有人帶我出去玩了,會無聊死的,星彩姐姐,你就放了他吧,我知道他在你這兒。”

我沒想到黃皓在劉禪心中有這麼高的地位,語氣柔下來說:“我也能帶你出去呀!”

“當真?星彩姐姐,你真的願意帶我出去嗎?”劉禪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

我點頭:“現在就可以呀,你今後什麼時候想出去了,就來找我。”

劉禪聞言歡喜地什麼都忘了,我推開門四處望了望,便偷偷帶著他出了寢宮,也難怪他這樣興奮,打小就被關在籠子裡的人,對外面世界有著難以想象的渴望。

莫說是他,連我都有些想出去走走了,還能順帶著皇帝一起犯罪,何樂而不為呢?

我帶著他輕巧地躍過宮牆,剛落地就被一隊巡夜的士兵發現了,幸好劉禪穿著一身太監服,沒人認出是他,反觀我自己,一身白裙,長髮飄飄,總之一句話,沒經驗呀!

“什麼人,站住!”

有些士兵看見我的容貌後微微一愣,我則趁隙踢倒了三個人,其餘等人反應過來,舉起武器時,我迅速地欺身上去又擊倒了兩個,這時發現劉禪已經被兩個士兵按在地上,同時一柄長槍從身後扎過來,我回身握住槍桿,左腳撐在那人小腹,身子反彈到空中,靈巧地落在劉禪身後,雙手展開擊在兩人的頭側,他們來得不及回頭就失去意識了。

劉禪站起來拍拍手笑道:“星彩姐姐好厲害!”

“快走!”我拽住他向夜市的方向跑,對劉嬋說:“一會想吃什麼,姐姐給你買。”

“姐姐你對我真好。”

我微微一笑:“比黃皓好嗎?”

劉禪點頭:“是啊,黃皓從不會答應在這時段出來,尤其在相父回成都之後,他整天勸我這勸我那,絮絮叨叨,還不會打架,我都煩死了,哪有姐姐好呀?”

我有些出神,突然看見旁邊賣“糖人”的臉龐特別像一個人,稍一轉念之際,四周一片混亂,那人很快消失在人群裡,不一會兒,丞相帶著大批的兵馬趕了來,將我和劉禪圍住。

沒想到這麼快就被發現了,甚至還驚

動了諸葛丞相,看來事情鬧大了。

諸葛亮下馬施禮道:“臣亮叩見陛下。”

劉禪無奈道:“丞相快請起”

諸葛亮道:“陛下攜娘娘這是去哪裡呢?如今正值多事,老臣連日來憂心如焚,沒想到陛下還有閒情消遣老臣!”潛臺詞是:我現在已經夠忙的了,你就別再給我添亂了。

劉禪十指漸漸僵硬,撫著褲腿,良久不發一言。

我挺身而出:“都是妾身不好,怕陛下在宮中悶壞了,因此一意孤行,帶陛下出來玩耍。臣妾該罰!”劉禪怎麼說也是一位君主,不但不讓做事,還要遭受訓斥,這樣等同軟禁的做法,毫無人身自由可言的籠中鳥,還不如一個普通人來的快活。

諸葛亮厲光一閃:“你確實該罰,身為張將軍後人,又是正宮娘娘,不在宮中好生侍奉聖駕,竟如此不分輕重,沒一點先人的樣子,又如何上慰天顏,下承子嗣?你可知道,這城中敵探眾多?”

我心中一凜,也來了倔強脾氣,昂然道:“一切都是妾身的錯,請不要怪罪於陛下,小女子但憑相處罰。”

諸葛亮並沒有理我,他長嘆一口氣,對劉禪道:“陛下速速回宮罷。”

此事過後,我由正宮娘娘降到了從品夫人,並搬離了原來的鸞翔殿,住進起幽居,雖然降了級,可我並不在乎,還好這裡環境不錯,我也樂得清淨。

我剛剛佈置妥當,劉禪便急急地來找我。他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謙然道:“都是我不好,讓星彩姐姐你受這樣的委屈。”

我只低眉婉轉一笑,“不關你的事。”轉身安排下人繼續忙落。

劉禪抹了抹眼淚,說:“以後我只對星彩姐姐一個人好,那個黃皓我也不要了。”

我笑意達到眉梢:“宮中無故少一個人也不穩妥,不如拿一個長相神似的人代替,只要你按我說的做,相信不會有人知道真假!”

“好。”他的聲音突然帶著不正常的顫音,一下抱住我,“姐姐,我太喜歡你了,想你想的好難受。”

我身子一僵,心知躲不過去,只好說道:“我們去床上嗎?”身後半天才應了一聲“好”。

我躺倒後,看不見身後的情形,只是在鏡中窺見他興致勃勃的神色,有心想轉過身,卻不忍拂逆,想到今日目的已經達到,只微微含了笑不作一詞,反正舌頭是他的,喜歡去哪就去哪,於我又沒什麼大礙。

不過看他當真是動了心意,舔遍了身體的犄角旮旯,不錯過每一個最細小的部位。

我開始變得無所謂,任他予取予求,內心卻無法給出真心的悅納,像是置身事外一般。不知道女子的身體和心是否是一起的。心離散了,身體也成了一個空洞的容器,只是含笑應承著,任他擺佈,沒有交融,也沒有歡悅。

劉禪大汗淋漓,頭枕在我的身上喘息。“星彩姐姐,您怎麼不說話呀?”

“我說什麼?”

劉禪撒嬌道:“我不管,我就要聽你說話,我知道你對我最好!我以後誰的話都不聽,只聽你一個人的。”

我微笑:“那可不行呀,丞相的話還是要聽的。”

“相父的全部心思都在北伐,哪還有閒工夫管我?”

“又要北伐了嗎?”

劉禪點頭,“是呀,星彩姐姐,你說丞相會打贏嗎?”

我雙眼盯著上方,說:“如今曹魏那邊的局勢穩定,手下將相盡是人才,反觀我們蜀漢,能征善戰者一年少過一

年,以前我們的爹爹在時還好……丞相北伐,只是徒然地和他們空耗罷了。”

劉禪說:“你是說,丞相錯了嗎?”

我搖頭,說道:“我們所在的益州,周邊是崇山峻嶺,物產豐富,中間是成都平原,四季常青,沃野千里,敵人很難攻進來,我們也同樣很難打出去,幾個勝仗根本不值得慶幸。”

劉禪著急地說:“怎麼會呢?”

我笑了:“形式就是這樣了,你此刻才知道嗎?”頓了頓,我說道:“所以,你去勸丞相不要去北伐了。”

劉禪愕然指向自己:“我?”

“我只是讓你勸,又不是真的!”既然我的命運已經註定,就讓劉禪變得強大起來吧,只有他過得好,我才能過得好。

如今擋在我面前的是一堵高大的不可逾越的牆壁,諸葛亮一人把持朝政,獨攬大權,身為託孤大臣,卻遲遲不把王權交還給劉禪,反而對他形同軟禁,我既身為他的妻子,多少要討些說法來。

月亮淺淺一鉤,月色卻極明,如水銀般直傾洩下來,整個宮殿都如籠在淡淡水華之中。後宮甬道,東西築暗門、問星兩室,遙遙相進的兩處秘道,是宮只最隱蔽之所。

我坐在暗室正中央,仔細地品著茶,柱子上綁著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黃皓,翠兒將一桶殘羹端到他面前,粥不多,卻是已經餿了的,瀰漫著刺鼻的氣味,翠兒笑道:“我們娘娘念你幾日沒吃東西了,特來賞你飯吃。

黃皓已經餓昏了頭,不管不顧地往嘴裡吞,翠兒拿著勺子道:“慢點!”

他喝了兩口後,突然嘔了起來。

翠兒“哼”一聲,說:“我們主子開恩賞你,你卻不領情,還敢吐出來麼”

我不緊不慢地說:“他是覺得我們給他的飯不夠美味!”

翠兒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她轉過身,蹲到桶上向裡痾了一泡尿,之後拿勺子攪合均勻,盛出半勺到黃皓嘴邊:“姑娘憋了一天的湯給你拌飯,這樣的美味可不多得哦。”

我見黃皓仍然搖頭不肯張嘴,站起來冷冷道:“你若不把這桶東西吃乾淨,我會讓你活不過今晚。”

為了活命,他一定會吃的,因為他怕死,我也不希望讓他真麼快就死,這還遠遠不夠……

黃皓一邊嗚嗚哭泣,一邊嚥下勺子裡的東西,那樣子要多痛苦就有多麼痛苦,翠兒笑著問他:“好吃嗎?”

“好……好吃……嗚嗚……”

翠兒拿勺子敲在他的頭上:“不許哭,再哭就拔掉你的舌頭!”

我笑著說:“拔舌之後,嘴再拿線縫起來!”

黃皓恐懼地看著我,他知道我說到做到,果然就不哭了,過了很久才緩緩把桶裡的飯吃完,然後裝出一副快樂的樣子,討好地說道:“兩位奶奶的飯真好吃。”

我和翠兒相視而笑……

回到寢殿時,劉禪已經在那裡等我了,我坐下後,劉禪為我脫去鞋子,按揉雙腳。

我舒服地閉上眼睛,問道:“我教你的話,今日說了嗎?”

劉禪說:“是。”他似乎有些惶恐,看了我一眼,手上揉得更仔細了。

“你怎麼說的?”

“相父南征,遠涉艱難,方……方始回都坐未安席,今又欲北征,恐勞神思。”

“丞相怎麼說?”

“臣受先帝託孤之重,夙夜未嘗有怠。今南方已平,可無內顧之憂,不就此時討賊,恢復中原,更待何日?”

我重新閉上眼睛,沉思片刻,諸葛亮何等聰明之

人,他也一定想到北伐不會成功,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究竟為了什麼,難道只是想身仗強兵?”

劉禪見我不說話,小聲說:“不然,我明日再去勸丞相?”

我搖頭,淺笑中帶了一抹焦慮,“不可,你往後不但不要規勸,還要全力支持丞相北伐,而且為他開府,賜他益州牧。”

劉禪奇怪地道:“怎麼又變了?”

我咬著唇道:“說了你也不懂,你只管照我說的去做就是。”腳下突然傳來異樣,我看去,原來劉禪一口含住我的腳趾,我輕踢他的臉,嗔道:“別鬧!”

劉禪痴痴地看著我,說:“我願意為姐姐做任何事!”

“好,看你這樣誠懇,我賞你吃我的唾沫。”

劉禪高興地點頭,張開嘴等我,我起身掠過鬢角頭髮,抿嘴向他嘴裡吐,看他吃的津津有味,我又呸了幾口,這才離開,笑道:“沒有了。”

他嚷嚷說:“還要!”

“真的沒啦!”

“那我喝你的小解。”

我的臉“刷”的一下紅了,蹙起眉頭,伸手去掐他的臉:“你說什麼?”

“喝你的……”

我的手更用力了:“還說?”

劉禪不敢發聲了,一臉委屈討饒之色。

我疾言厲色地道:“你說過聽我的話,以後不準再喝那東西,也不準在我面前提起,記住了嗎?”

他看著我,眼睛凝聚著淚花,我鬆開手,冷然道:“我不會再說第二遍。”

劉禪伏地默默地流淚,最後哭地傷心備至,跟個淚人兒似的。

我心中略有不忍,語氣放柔道:“別哭了,那東西不好喝的,對身體有害無益。”我頓了頓,猛地咬牙說:“只要你以後不喝尿,一會提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那上次你為什麼給我喝?”

我被他問得一愣,是啊,上一次我為什麼要讓他喝呀?一定是當時心情不好,失了方寸。

劉禪在一旁抹眼淚,問道:“既然那日能喝,為什麼現在就不能了呢?”

我斜眲著他,心底生出古怪的感覺:“你非喝不可嗎?”

劉禪涕淚交縱地道:“我只喝你的,往後誰的話都不聽,就聽你的。”

我和他對視片刻,說道:“轉過身去,不許看。”

劉禪破涕為笑,咧嘴道:“好,好的。”

心底黯然嘆息了一聲,我逼迫自己沉靜地閉上雙眼。既然無法阻止,那就儘量控制吧,不然他去喝別人的,反而不好。

他耳朵豎起老高,那樣子我恨不得上去給兩個耳刮子再踩一腳。我痾完起身,他聽到我整理服飾的聲音,激動得發抖。我沒好氣地睇他一眼:“拿走吧!”

他急不可待地趴上去,我不再看他,轉身走開,獨自倚在榻上看書。

可是地上不時的傳來“哧溜”“哧溜”的聲音,良久不絕,我聽得心煩,放下書,走出門,屋外清新秀麗,樹木蔥定,夜晚的風露清氣與花的甜香膠合在一起,中人慾醉。靜靜的站著,彷彿天空的繁星變得更清晰了。

突然身後傳來劉禪的一聲呼喚,我轉過身,見他不知何時已站在身後,我對他說:“明日送丞相北伐時,你帶我去。”

劉禪抬起頭,為難地道:“這……”看見我不善的眼神,他緊忙補救道:“好的,我到時會安排。”

第二日,劉禪果然讓我伴其左右,諸葛亮到劉禪面前說:“陛下請回去吧。”

我見四處沒有外人,對諸葛亮說道:“妾身昨夜粗略地看看天象,見北方

旺氣正盛,星曜倍明,丞相深明天文,何故強為呢?”

諸葛亮望過來,對視了須臾,他臉上雖然略顯疲態,但雙目明亮,迥然有神,我突然有了無以為繼之感,不禁心虛,低下目光,卻聽諸葛亮語含笑意地道:“星彩智量,勝過乃父百倍,陛下得此助力,亮後顧無憂矣!”

我微微臉紅,暗暗給自己打氣,沉靜地道:“丞相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諸葛亮收起笑容,無比鄭重地說道:“以弱為強,尤可自保!”

還沒等我明白,諸葛亮已經走遠。

回到寢宮,翠兒問道:“主子為何勞神,我們如今過得不夠好嘛?”

我以手支頤,疲倦地閉上眼睛,“唇亡齒寒,我不過是為將來擔憂而已。”搖搖頭,不再費力思索,問翠兒道:“我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早就備妥了。”

“好,隨我去看看,是時候喂他吃點什麼了。”

進了密室,黃皓臉頰已經佈滿了針線,翠兒拍他一下,黃皓疼地咧嘴,她打開食盒蓋子,裡面是一堆魚刺:“今日你若把這些都吞下去,我們就不再對你幹別的。”

“姑娘饒命,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啊……”

我不急不緩地說道:“這麼些日子過去,你也該摸清我的脾氣,如果順著我心意,還可以少受些罪,否則,你一定會後悔此刻沒有吞下這些魚刺。”我的語氣陰冷,黃皓果然害怕的張開嘴,翠兒立刻向他嘴裡塞,叱道:“嚥了它!”

黃皓正猶豫著,見我掃他一眼,立刻仰脖,隨後“啊”的一聲發出沙啞的幹吼,魚刺不長不短,不足以要他的命,但一嘴下去,少說也要造成十幾個劃傷或刺傷,而且這種咽喉以下的內傷會痛不欲生。

我走過去溫柔地道:“繼續咽呀,吃完了它,也許我會給你一點不一樣的驚喜呢?”

黃皓見我嫵媚的神色,竟然真的信了我的話,繼續痛苦地吞了第二口。

待他將魚刺全部吃完,口中已經鮮血淋漓,數不清的小刺扎進他的口腔,舌頭,喉嚨……

翠兒將褻褲脫下來,“這是我的褻褲,上面還有我那裡的騷味呢,現在套在你的頭上,好好地聞一聞。”矇住黃皓的眼睛,我也趁機脫下褻褲,翠兒一併接過套上去:“這是我們家小姐的褻褲,你可要嗅得清楚,當初你是怎麼害死關將軍的,如今小姐的褻褲當前,你死也死得明白。”

我招呼翠兒,叫她不再理黃皓,轉身離去。

之後幾天下了的大雨,地牢裡的溼氣也重了許多。

到得第三日,黃皓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咽喉腫的厲害,連脖腮都大了一圈,腦袋一抖一抖,像是在點頭,又像懸樑刺股,翠兒端來大水桶,打開蓋子,裡面滿滿的一桶泛黃的汁液,其間還摻著些許血絲,翠兒笑道:“有些宮女這幾天來了紅事,你就將就著喝吧!”

黃皓惶恐地搖頭,發出嗚嗚不清的聲音。

我依舊微笑,笑意裡含了一絲森冷:“看你能不能在一日之內將這桶裡的水喝完,喝沒了我就饒你不死,我星彩說一是一,到時絕不與你為難。”

見黃皓恍若未聞,我向翠兒打個眼色,翠兒拿水瓢開始喂他,一日之內他當然喝不完,因為嚥下去每一滴時都會流經他的傷口,叫他苦不堪言,更別說大口吞嚥了,帶動滿嘴的小刺。他的嗓子腫成一條線,縱使真的能喝了一桶,我也會適

當地叫翠兒放慢速度,誰讓勺子在我們手裡呢。

可實際上第一日過去了,他只喝了三四成而已,在我誘哄誘騙下,在第二日黃昏前,他真的喝完了整桶的尿湯。

我輕鬆地起身,道:“好了,見你喝也喝飽了,是時候將嘴縫起來啦。”

黃皓這刻看我,眼神裡只剩下絕望……

翠兒拍手道:“好呀,這個我最拿手!”

這天劉禪回宮很晚,他一頭倒在床上,說什麼非叫我站在他臉上,我順從地脫了鞋子,對著他的臉踩上去,就像踩在麵糰上,感覺不太穩固。我不知道他的感覺是什麼,總之我沒有足夠的地方支撐腳掌立足,所以不得不攤開雙臂維持平衡。

腳上突然傳來一記癢癢的酥麻,逐漸蔓延到全身,像螢火蟲一般在身體裡飛舞,我勉強站穩,身子越來越軟,踩在腳心兒的臉也越來越軟,他的呼吸像在煽風點火,讓我體內有無數個小火球滾來又滾去,我凝了凝神,詫異自己的反應,但此刻踩著他的臉無論身體還是心理都真真的舒服。

休息了一會,我柔順地躺在他身旁,劉禪翻身來抱我,我只用手擋了一下,便任由他抱著,他把頭放到我胸口,緊緊擁住我,含糊地說道:“星彩姐姐,你真好。”

我微微一笑:“我踩你就好了?”

“姐姐踩不踩我都是好的。”雖然他這種翻來覆去地說了無數遍,但每次臉上都帶著無限的專注和痴情,也許,他真的離不開我。

月光照進屋子,方方正正的漆黑裡,窗花投射進來的影子在地上扭曲成一個怪異的姿勢。明月如霜,我亦緊緊抱著他的頭,溫柔回應他略有些顯得笨拙的痴情。

我許久許久沒有這樣真心的愉悅,也許是大仇終得報,也許是自甘墮落,我狂野地擺動著,最後來得異常猛烈。他的神色動容而驚喜,低頭吞下我的宣洩,他唇齒間的灼熱熟悉而親密,依稀是往日的舌頭,卻明明白白就在今日,此時此刻的舔舐。

如果是以前的我,怎麼也不會想到有這麼一日,有這麼一刻,會坐在這個傻里傻氣的人的“臉上”婉轉承歡。

“星彩姐姐。”

“唔。”

“北伐軍隊要回來了。”

“是麼。”我淡淡地發問。“才幾日光景,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據說丞相撤兵是假,誘敵深入才是真。”

我皺眉問道:“你聽誰說的?”

“李平。”

我搖了搖頭,半晌說道:“不要這麼早的下定論,靜觀其變吧。”

我沒想到的是,接下來發生的為蜀國帶來一場政治地震。

諸葛亮回城都,將矛頭直指李平,說他運糧草不濟,反倒回來說東道西,行為顛三倒四不知所謂,並拿出二人往來的信件給劉禪看,證據確鑿,李平無從狡辯。

諸葛亮緊接著聯合各派人馬聯名上書要廢黜李平,最終將李平廢為平民加以流放。

聽劉禪述說這幾日的新情況,我的第一念頭就是諸葛亮在排除異己,李平也是劉皇叔任命的託孤大臣,那麼李平怎麼會這麼做,他的動機是什麼,如此拙劣的手法陷害諸葛亮,他不是找死嗎?總之這事無不透漏著古怪。

但不管怎樣,丞相是聯合大家一起聯名上書的,最後也弄得李平理屈詞窮,說明錯誤確實在李平。

李平這個人我們蜀國上下都熟悉,他以前的名字叫李嚴,很有才華,也很能幹,又因為他作為益州的東道主,

當初很輕易地得到了劉皇叔的信賴。

劉皇叔臨死的時候把兒子劉禪交託付給同為顧命大臣的他,但是他並沒有起到一個好的託孤大臣的作用,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向朝廷找麻煩,經常無端生事,挑撥離間,甚至連丞相的軍令他也不聽,最離譜的是後來,他竟然要從蜀國分裂一片土地出去。

這樣一琢磨,也許李平早就成為了丞相的眼中釘,而丞相也早想拔掉這顆釘子了,只不過他這次手段太高明,以致於旁人找不到任何破綻。

我不禁想到丞相在殺馬謖時留下的冰冷冷的話語:“依法治國,人人均等。”這一句殺氣騰騰的話完全是奔著李平去的。

“星彩姐姐,李平直接被廢掉,是不是太狠了?怎麼說他也是……”

我笑著搖頭,對劉禪說:“你記住!永遠不要和丞相對著幹,因為他是我們的保護傘。”

“保護傘?我怎麼沒聽過這個詞?”劉禪歪斜著頭問。

我把一隻腳伸到他臉上,說:“就像我是你的保護傘一樣。”

“姐姐,你的腳真好聞!”劉禪捧著我的腳聞聞起來就沒完,然後有些緊張地抬起頭,說:“今日總覺得嘴裡淡淡的沒有味道,星彩姐姐可否幫幫我?”

我一看到他這樣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要什麼。這次懶得和他繞,只是頷首拂了拂衣衫,說道:“我這兒剛好憋著呢,你想喝就去拿我的尿盂來。”

劉禪欣喜地去了,回來時手裡卻拿著一種被稱作“角”的酒器,我的臉一下紅了,說道:“我讓你去拿尿壺,你拿它做什麼?”

劉禪嬉皮笑臉地說:“我在朝殿宴請群臣的時候,腦子裡想的都是星彩姐姐的那個,求姐姐成全我吧!”

我低罵一句,叫他不許看,對準那狹長的杯口慢慢尿完,突然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胡作非為的孩子,揹著大人在做壞事。

我起身又坐回去,劉禪跪在地上執了酒盅,像平日喝酒那樣品嚐著杯中物,我看得神思有些恍惚,不知如何,這場景讓我身體漸漸燥熱起來,本該定力大好的我,此刻卻咬了咬嘴唇,說出連我自己都驚訝的話來:“爬過來把我舔乾淨。”

劉禪正意猶未盡地高舉酒盅,聽見我的話後大喜過望,急忙將笑臉靠過來:“請姐姐放心,蟬兒一定盡心竭力!”說完把頭深埋入我的胯下,除去隔閡的一霎,我的腿間直達全身,湧上一股莫名的快慰,像拿到貪吃的蜜糖,不願意放開,於是緊緊地把它抓住。

心底漫生出無聲的感嘆,我緩緩閉上雙眸,藉助腰力將身體抬高,讓那快感又密又集,漸漸的感覺如同魚仔兒在水中游動,清波如碧,翠葉如蓋,突然腦中似有爆竹一片炸響,水面開始倒流,全身跟著不自覺地繃直,下方隱約傳來劉禪的嗚咽聲,似乎我的雙腿勒得他喘不過起來,但是我並沒有放鬆雙腿,讓他的嘴離開我,我的腹內癢癢的感官令我產生了一個奇怪的念頭:淹死他!

於是雙腿勒得更緊了,甚至他的喉嚨裡發出的聲音能直接鑽進我的身體,傳到耳朵。

癢麻感達到極巔,我在他的喉嚨前噴發了,一次多似一次。

天空鉛雲低垂,烏沉沉的陰暗,大雨的勢頭很難阻擋。劉禪只有努力的吞嚥,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候,我絲毫沒有憐惜,又出了一次的大雨,到了第二次停頓,雨漸漸小了。

我鬆開雙腿,劉禪倒在地

上拼死咳嗽起來,差點嗆地死過去,我沒有管他,自顧自地理了理鬢角有些凌亂的長髮,見他終於緩過氣來,問他道:“姐姐這樣對你,你不生氣嗎?”

劉禪道:“星彩姐姐怎樣對我,都是為我好。”

“你今日的表現我很滿意,躺在地上吧,姐姐給你點獎勵。”

我起身跨過他的身子,緩緩蹲到他的頭上,劉禪激動地盯著我,雖然以前我們有過這樣的姿勢,但每次都是在床上不清不楚地進行的。這是我第一次主動的讓他看清我的身體,而且是在穿著衣服的情況下,這讓劉禪亢奮不已,他張大了嘴似乎期盼我能“喂”他點什麼。

我確實要撒尿,因為剛剛只是把酒盅尿滿了,並沒有尿完,也許正因為這樣,我的身體才會變得那樣奇怪吧,總之此刻我尿意盎然,看見他張大嘴,突然惡作劇般地把下體放進他嘴裡,我要直接尿在別人口中,不知那會是什麼感受。

我首先把他的嘴堵嚴,下體的毛髮遮住了他的鼻子讓我看不真切他的樣子,只看到他的雙眸閃動著熾熱的光芒看向我的臉,我對他婉轉一笑,同時胯間狠狠地射出尿流,他似乎淬不及防,猛地用力抬頭,卻沒能如願,我繼續在裡面痾尿,豪不加以控制,順其自然,甚至更用力,我相信自己的力量,想象每一股激射是怎樣的情形,他的喉嚨會不會像中箭一樣被射穿,被壓破。他的喉嚨已經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很多尿來不及吞嚥就進了他的肚子,此刻劉禪雙眼翻白,鼻孔不時的噴出尿珠,噴到我的毛毛上,我尿完起身走開,他立即側身乾咳,竟咳不出什麼來,我滿意地笑了,等待他咳完的那一刻,劉禪咳了好久,在我就要不耐煩的時候,他突然捂住臉哭起來。我眉頭舒展開,走過去柔柔的抱住他,把他的頭摟進懷裡,安慰道:“剛剛是姐姐不好,乖,別哭啦。”

“我好害怕,我怕我會死了,我真的好怕,嗚……”

“別怕,姐姐以後不會那樣對你了。”我用手撫摸著他的頭,就這樣劉禪在我懷裡藏了一夜,情緒逐步好轉,清晨在他去早朝之前,我才放心,讓他為我清理了下身。

接下來的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我那晚哄他的話並沒有作數,而是三天兩頭的就騙劉禪躺在地上弄他一次,後來他的喉嚨似乎也被我的尿流磨練出來,並不如初時那樣脆弱,經過常年累月,他的喉嚨已經成為我射尿最多的地方。

有一次他生了病,喉嚨腫了疼得厲害,要我用尿射他,於是我在他的喉嚨裡用力痾了三次,第二日竟然痊癒了。

時間轉眼又過了幾年,這日,劉禪急急地跑來告訴我,說丞相在北伐的五丈原病逝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並沒有怎麼高興,諸葛亮一死,預示著蜀國將迎來一場新的動盪,我和劉禪再也沒有什麼安全可言。

果然,丞相剛死,前線便傳來消息,說楊儀率大軍謀反,可是不到半日,楊儀又傳回消息說魏延反了,一日之內羽檄交至,二人分別率大軍開向成都,同時說對方謀反。

聽到這個消息後,我真的有點慌了,但心中還是偏向於魏延謀反的可能性,因為魏延是武將,楊儀一介書生,秀才造~反三年不成。

在朝堂上,董允和蔣琬等人也向劉禪保證,楊儀絕不會謀反。於是劉禪命令蔣琬帶宿衛營北上去攔截魏

延。

我這時冷靜下來,發覺此事頗有蹊蹺,因為以魏延的能力、實力和威望,並不足以在蜀漢自立為王,如果他想造.反,只有投降曹魏一途,但現在卻不是這樣,在局勢很不明朗的情況下,為了保衛劉禪,保衛蜀漢政權,我只有暫時假定你魏延謀反了,對不起了,誰讓你不服從丞相的軍令,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結果,蔣琬很快帶回消息,他和楊儀一起把魏延堵在了南谷口,王平上前攔截,魏延的部隊豪不抵抗,一鬨而散,魏延只帶了幾個親信繼續向南,逃到漢中,被馬岱所殺。

聽到這裡我的疑惑就更深了,魏延為何要往南走而不是直接投奔曹魏呢?且被王平截攔以後,他還是可以隻身投奔曹魏的,雖然沒有了人馬,他也是一員戰將啊。他為什麼繼續還要往南呢?

那麼原因只有一個,魏延根本就沒有謀反之心,從頭到尾這件事都是一場窩裡鬥!

我從劉禪處瞭解情況後,更證實了這個猜測,原來魏延和楊儀二人向來不和,只是誰都沒想到,他們的個人恩怨演化成內訌的地步。

蔣琬回來後又說,當魏延的首級帶到楊儀面前時,楊儀扔在地上用腳去踩,然後下令滅了魏延家族三族。

我聽後大怒,魏延怎麼說也是為蜀漢立過汗馬功勞的大將,你楊儀憑什麼誅滅人家三族,殺人不過頭點地,你把魏延一家都殺了,還去踩人家的腦袋,這件事情做得不嫌過分嗎?

楊儀撤回城都後顯得春風得意,可他並不知道,我這位大人物在等著他,他的行為在無形中已經初犯了我的底線。也許他自認為能把丞相的大軍安全的帶回家,又把他口中的“反賊”殺了,就覺得自己立大功了?覺得可以穩拿丞相寶座了?哼哼!當我是傻子麼?

幾日後,當劉禪宣佈由蔣琬接替諸葛亮的職務時,楊儀整個人都呆了,他不明白為什麼一個資格,能力,水平都不如他的人能到他上面去。這個太詭異了!

可事情還沒完呢,他不但沒能當成丞相,自己還被莫名其妙地掛起來,朝廷為他弄了個閒職,沒有權利,沒有軍隊。

朝裡這時候看出了端倪的聰明人,心中都犯嘀咕:“不能得罪女人呀!”

楊儀後來變得萎靡不振,所有人都不敢和他說話,他整日也沒什麼好臉色,只有費禕過去安慰他時,情緒才稍有好轉,於是口中大發牢騷,將事情的前前後後絮絮叨叨婆婆媽媽講了一大堆,講給費禕聽,最後他說:“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跟著魏延一塊造.反算了!”

費禕離開後直接來找我,把這話向我如如實實說了,我只是冷笑,叫他先回去。

第二日我便讓劉禪對楊儀進行了罷官流放處理。

一段時間過去了,我竟然又聽說他在流放之地誹謗朝廷,我心說:“找死!”

於是派人把楊儀抓了,關進密室,讓宮女嬤嬤們整日拿他消遣取樂,最後被殘虐而死。

看到這樣的場景,我突然有些憐憫他,其實整件事並不都是他的錯,魏延不聽軍令在先,燒橋斷路在後,殺魏延也是無可厚非。我是不是做得有點過分了?

但話說回來,丞相的遺命本身就有問題,什麼叫:“魏延斷後,姜維次之,若延或不從令,軍便自發。”既然預料到了魏延不服從命令,還說不要管他,你什麼意思嘛!這不是要把魏延往火坑裡推

嗎?

想到這裡,我突然背脊冰涼,難道丞相早就策劃了今日的結局,算準了魏延的杯具,算到楊儀的慘死,甚至把我也算進去了?

自此之後,諸葛亮的陰影一直籠罩著我,但死者已矣,活著的人還要繼續籌謀明日事,比如此刻,劉禪跪在地上一邊喝我的洗腳水,一邊學習我教他的話,這盆洗腳水加了幾味中藥,他最近老咳嗽不好,大夫為他開了藥,我用它整整泡了半個時辰的腳,腳上出了不少汗,洗汙去塵之後,把洗腳湯交給他喝了治病。

劉禪經常咳嗽,是從小帶到大的頑疾,可每次都是被我這麼治好的。

他喝乾洗腳盆裡的中藥,又去親我的腳,我躺在榻上享受他的服侍,口中說著我心裡的構思:“北伐的國策是必須要廢止的,它不但空耗國力,還勞民傷財,我們蜀漢的百姓已經連三餐飲食都負擔不起了。”

劉禪抬起頭問了一句:“問題好像很嚴重啊,能恢復過來嗎?”

“能,但很難,這是我們今後的硬傷!”

“哦。”劉禪吐出我的腳趾頭。

我繼續說道:“對了,你幾日沒上朝了?”

“五日了。”

“丞相在世時,雖然你們君臣之間不協調,但他畢竟是你的相父,連日傷感,哭倒於龍榻,以至於不能上朝,這些戲份還是要有的。”

劉禪收回在我腳趾縫中游走的舌頭,問道:“前幾日全國各個地方紛紛要求為相父立廟,我答不答應呢?”

我心中仍留著諸葛亮的陰影,想了想,挑眉道:“你就說這樣不合規矩,叫他們不要胡來。”

“好!”劉禪的嘴唇漸漸向上舔來,我合起雙眸不再言語……

諸葛亮一死,我和劉禪雖然恢復了自由身,但是我也必須站在了政治舞臺的最前端,全國的大事小事,都要經過我的決策,從這時候開始,我也逐漸瞭解了丞相活著的時候是怎樣的狀態,那感覺就像懷裡捧著一尊就要化了的泥塑,儘量地去修補損傷,不停的修補,不停的修補,還要一瞬不瞬地扶持,不然隨時都可能化成一灘爛泥。

蜀國內部複雜的勢力,鬧心的格局是三國中獨一無二的,這樣的政治體系,建國之初基礎就不牢固,再加上後來夷陵兵敗,國本動搖,蜀漢早已不堪一擊,只是佔據了有利的地勢而已。

此刻,我不由得想起丞相對我說過的一句話:“以弱為強,尤可自保。”

是啊,我們弱小的國家要想圖強,就要不斷的發起攻擊,也許那樣還有一絲希望,不然連一絲希望也沒有了。

我終於明白,蜀漢最大的憂患不在曹魏,不在孫吳,而在自己內部,丞相口口聲聲要北伐,其實是要轉移大家的注意力,增強蜀國的凝聚力,警示內部的反動勢力。

我以前不懂的地方,如今我親力親為,接過這個爛攤子,接替丞相的以前所扮演的位置,這一刻我都懂了,為什麼丞相要不斷地北伐,為什麼他不採用魏延的子午谷奇謀。這一切的一切,我小時候對他的所有誤解,如今都豁然明朗。

如果是我要率軍北伐,在具體行動的時候一定會小心翼翼,時刻謹慎,做到萬無一失。因為丞相統領的十萬大軍是蜀漢最後的希望,他不能孤注一擲,因為這麼做風險太大了!

丞相不是膽小怕事,而是他心裡非常明白,魏主之明略,司馬懿輩不可輕也,想滅魏並非一個奇謀就能了

事。

原來我誤會諸葛亮誤會得如此之深,可以說丞相在做北伐的時候,有很多難言之隱,這樣一些複雜的情況,這樣複雜的形勢是不可以和魏延這種人說清楚的,不能公開告訴魏延,說不清,魏延也聽不懂。何況這個時候諸葛亮也需要有魏延這樣堅定的抗曹分子,整天高舉漢賊不兩立的旗幟。

說白了,魏延就是一個愣頭青,但諸葛亮心中明白,他並不是壞人,所以最後才有了那樣一個奇怪的遺命,因為在當時,最重要的是把大軍撤回城都,把蜀漢政權保衛起來。至於你魏延願意怎樣便怎樣,只有隨他去了!

“星彩姐姐,想什麼呢,這麼入神?”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是劉禪亮晶晶的眼睛,我微笑道:“沒什麼,有什麼消息?你說吧!我聽著。”

“自從前兩次我拒絕為相父立廟後,民間有很多私祭現象發生……”

沒等劉禪說完,我便插入道:“既然私祭不好阻止,不如把民間這些隨意祭祀由我們規範起來。”

劉禪有些沒反應過來:“星彩姐姐的意思是?”

“這樣吧,就在定軍山丞相墓前為丞相立一座大廟,組織民眾前去祭祀,這樣也好管理。”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都聽你的。”

“還有一件事你也要聽我的。”

“什麼?”

“以後不許…再…喝尿。”

“除了這個,我什麼都聽你的。”

“學會嘴貧了?”

“姐姐,我又渴了,你能不能賞賜寡人一點雨露恩澤呢?寡人將感激不盡!”

“你以後想都別想!”

劉禪倏然躺在地上,頭鑽到我胯下,說:“我的嘴裡已經幹成這樣,難道姐姐就不想在我的喉嚨裡盡情的方便一下嗎?”

“你若再不起,我就踹死你!”

“姐姐,求求你,我想喝你的尿!”

我踩住他的一隻手,腳上加了勁力來回碾:“看你起不起來?”

“不!我就要喝姐姐的尿!”

我鬆開他的手,退下單褲,猛地蹲到他的臉上。

“我這裡髒了,先幫我舔乾淨!”

劉禪的口舌立刻在我下面運動起來:“姐姐,你這裡好甜!”

我本來閉著眼睛,聞言睜開雙眸,沒好氣的道:“我那裡兩天沒洗了,要髒死啦!怎麼會甜呢?淨撿好聽的說!”

劉禪認真地說:“是真的!依我看,姐姐今日的尿也一定是甜的。”

我淡淡地笑道:“我看是你的嘴甜,越發的會哄人了!”

由於今日喝的水少,到了晚間此刻我存了也不多,但力道絲毫不減,尿流狠狠地打在他的喉嚨上。

我笑顏道:“是甜的嗎?”

劉禪搖頭,想了想重又點頭。

我邊尿邊問他:“到底是甜還是不甜呀?”同時尿得更快了,他輕鬆容納我的激射。我尿完後並沒有起身,而是留在他的嘴裡,讓他盡情地吸我,聞我,舔我,然後像剛剛那樣直接噴進他的喉嚨。

想起他是劉皇叔的後代,我卻如此對待他,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壞,對不起劉皇叔,對不起丞相,對不起爹爹。

可剛剛像控制不住自己一樣又那樣對他,心裡的愧疚太多了,形成話語表現出來,我對他說:“我今晚任你擺佈,你想怎樣,我便怎樣。”

“真的嗎?”

“恩。”

“那姐姐掐我的臉,向我嘴裡吐唾沫。”

我用力掐住他的臉,讓他的嘴咧開最大,然後向裡吐了幾口,他嚥下我的唾沫後,說:“姐姐從來都

不讓我聞你的腋窩,我今日就要聞個夠!”

我抬起胳膊,他埋進來仔細地聞,聞得沒完沒了,最後抬起頭說:“我要姐姐用腋窩夾我的臉,夾得我喘不過氣。”

“其實我們可以換一些柔情的事來做。”我提議道,同時把胸脯靠向他。

“難道姐姐不聽我的了嗎?”

“好吧!”

我隨意地坐在一張椅子上,他仰起臉鑽進我的臂下,我擺出一個平日裡最常用的姿勢,胳膊用力夾緊他的臉,突然發現腋窩有些溼溼的,原來他在舔我的腋窩,我最怕癢,忍不住抬起胳膊,他舔了一個時辰,可把我害慘了,連聲音都控制不住,他見了我這樣,更不放過我,舔完右邊舔左邊,我不得不抬起胳膊讓他舔,真想把他直接打暈了了事!

我不只一次地督促自己冷靜,為了彌補心理的愧疚感,這點苦不算什麼。

他舔完了腋窩,又要我背對著他,我不知道他想幹什麼,但還是順從的照做了。

突然感覺一段涼涼的手指鑽進我的屁股,又向裡鑽了鑽,在裡面摸了好一會才拿出去,我偷眼瞄了一下身後,見他正拿那根手指放在鼻子上聞。我的臉刷地一下紅了,緊忙安慰自己,並轉移視線,但還是忍不住又回頭又看了一眼,這時他已經把那根手指放進嘴裡。

我握成拳,想想又換成掌,回手一個打耳光子。

劉禪倒在地上被扇蒙了,愣愣地看著我,鼻子穿出鼻血。

我不緊不慢地走過去,踩住他的一隻手,用力的擠壓,咬牙笑道:“我覺得我們還是恢復到原來的關係比較好,你說呢?”

“好……好…吧…”

我坐回椅子,將雙腳放在他臉上,說:“明日你就能上朝了,為了防止權臣權力太重,你即命費禕為尚書令後遷大將軍,主管政務,以蔣琬為大將軍,後遷為大司馬,主管軍事,這樣兩人的權力就會相互交叉,相互牽制,但又各有側重了。”

“非要這樣嗎?”劉禪奇怪地問。

我淡淡地點頭:“等蔣琬死後,你就可以進行下一步,大權獨攬,自攝國事,到那時,就徹底解決了我們蜀漢多年‘事無鉅細,鹹決於丞相’的政局,你說那樣不好嗎?”

“好,從現在起,我是不是又聽你的了?”

“你最好把我說的話都記住,我盡力地幫你延長蜀漢的政權,延長你的壽命,將來對丞相也算有個交代。”

我這話不是對劉禪說的,而是對自己說的,就像在立某種誓言。

我無法像丞相那樣帶兵打仗,我沒有那樣的才華和能力,只有將滅亡的速度降到最緩慢,這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最好的地步。

諸葛亮死後,在我的努力下,劉禪又做了29年的皇帝,成為三國時期所有國君中在位時間最長的一位,這足以讓我星彩為之自豪了!

公元234年,我姐姐去世,這對我的打擊很大,就在同一年,王貴人到處宣傳投降理論,弄的後宮雞犬不寧,劉禪問我如何處置她,我狠一狠心,毒了舌尖,道:“該殺!”

於是賜她白綾,逼她自盡,當然最終蜀漢還是投降了曹魏,有人說我狠辣,逼死王貴人,我只是找了個人給姐姐殉葬而已,這有什麼錯?

到此為止,我成了劉禪唯一的妻子,便和他去了洛陽,司馬昭封他為安樂公,賜住宅,月給用度,奴婢百人,劉禪卻一直悶悶不樂,說這裡沒有以前好,我對他說:“

千萬別說這樣的話,若司馬昭問起,你就說這裡很好,很快樂,這樣司馬昭才不會殺你呀,他給了你這麼好的生活,你現在就去登門拜謝他吧,然後照我說的話做。”

夜間劉禪回來後,說:“我已經按照姐姐的吩咐了,可回來路上遇到郤正,他說我那樣不對,要我下次哭著說話:‘先人墳墓,遠在蜀地,我沒有一天不想念!’他說只有這樣說,司馬昭才能讓我回蜀去,姐姐,他說的是真的嗎?”

我的指甲敲擊著手裡的香爐,發出悅耳的金屬相擊聲,抬頭笑了笑:“你做過傻子嗎?”

劉禪愣愣地問:“什麼?”

“我要你明天做一回比傻子還傻子的傻子!郤正讓你學他,你就學他,但要學的十足十的像,語氣神態都不能差,司馬昭一定會瞧出這不是你說的,你便欣喜地承認。”

就這樣,司馬昭一次一次的試探,我則一次一次的幫劉禪化解,保住了他的性命。最後劉禪病死在洛陽,安詳地死在我的胯下。他臨死有一個遺願,就是在入土之後,要我每天拿著尿去看他,或者派下人拿著我的尿過去,然後澆在他的墳上。

(十一)不春眠不覺曉新生兒監護室孫麗娟是醫院新來的護士,副院長喃喃說道:“真是個美女!”

女孩頭髮烏黑柔順遮住了半邊眼睛。臉頰清秀、眼神明亮有神,模樣看也來也只有二十一二歲,打扮卻有些非主流,這讓步入更年期的護士長很看不順眼。

“第一天上班就穿成這樣,哪來的她是?”

可不是?女孩年紀輕輕的卻穿著一身黑。

她喜歡黑色,什麼都選黑的,和護士的形象極不搭配。

女護士們都不喜歡她,護士長還特意給她安排了晚班,第一天上班就值夜班,大家都幸災樂禍地竊笑。

她似乎並不怎麼在意,時間久了,大家也沒說什麼,紛紛下班回家了。

新生兒監護室裡永遠瀰漫著奶香味,她輕輕鎖上門,嘴角微微揚起,臉上的笑容緩緩從陰影顯露出來,內斂中藏著傲慢,含蓄中透著涼薄。

她微笑著打量監護室裡十六個嬌嫩的小生命,像是在檢閱自己的玩具。

走到旁邊第一個嬰兒面前,看到是個男嬰,白淨的臉蛋,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特別是那張小嘴巴,微微上翹吃著自己的小拇指。

見到嬰兒身邊放著一個空奶瓶,她拿過奶瓶,笑著說:“阿姨要解手,借你的奶瓶用一下!”

孫麗娟吻過小孩的額頭,緩緩捲起護士服脫掉褲子,露出稍稍有些豐滿的雪白臀瓣,擰開奶瓶,瓶口正對前面,醞釀了一下尿意,尿流便“嗤嗤”地射進裡面,女性的分泌物也跟著尿流進了奶瓶,又一小溜過後,女性舒了口氣。

她擰緊瓶嘴,在手裡晃了晃,晃出好多沫。

“可愛的孩子,趁熱喝吧!那邊的別哭哦,誰都有份的!”

嬰孩剛剛幾個月大,嘴裡喝著二十幾歲的成年女性的尿液,咕嘰咕嘰地裹吸,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喝的是什麼。

喂到一個圓胖的臉蛋女嬰的時候,奶瓶卻空了,這個嬰兒小臉長的很可愛,她忍不住上去捏兩下:“怎麼辦呢?你沒有喝到哦!”

但似乎捏疼了,嬰兒小嘴一歪,盯著她大哭,孫麗娟的眼睛放出異彩,伸手使勁地掐她的小臉。

她越是可愛,孫麗娟越要禍害她,她拿住女嬰的腦袋,小臉被捏的像果凍。最後掐住向兩

邊擰,輕了輕嗓子,向她的小嘴裡吐痰。

見女嬰嚥了,卻哭得沒完沒了,她聽著有些心煩。

於是把捂了一天的腳從靴子裡拿出來,手抓住襪腿一拽,襪子拿去塞到女嬰的嘴裡,又把另一隻襪子放在孩兒的臉上。

到了下一個嬰孩,她直接脫掉內褲,發現襠部有些泛黃,溼溼的黏黏的,其實女生正值生理期的年齡就是這樣,私處的味道會很重。

孫麗娟把這條內褲由襠部開始一點點頂進嬰孩的嘴裡,嬰兒的嘴不大,但也足夠吃乾淨那一小塊布料了。

然後她走過去照顧最後一個嬰孩,白白淨淨的男嬰她卻直接抱起來放在地上,緩緩蹲在男嬰小臉上。

“這是阿姨的屁眼,喜歡嗎,是阿姨拉屎的地方,你親親它好不好,呵……好孩子!就知道你喜歡它,繼續,繼續裹。”

“哎呀,裹得阿姨都想拉粑粑了,阿姨拉一點給你吃好不好……”

“出來一點點,先慢慢吃,阿姨這有的是!”

孫麗娟實在沒有什麼便意了,便說:“不能再給你了,多了你會噎壞哦,阿姨的屎好吃嗎?”

孫麗娟看了一會,站起來又走向第一個嬰孩,她覺得整個屋子裡這個男嬰是最順眼的,將來一定是位帥哥。

她雙手放到自己的胯下,拉開隂唇,放在男嬰臉上:“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男人們都愛插的地方,你好好地裹,裡邊已經有奶了,一會阿姨餵你吃奶!”

餵飽了幾個嬰孩,孫麗娟一直玩到後半夜,這才放過這些可憐的孩子。

第二天一早,嬰幼兒監護室的幾個嬰幼兒同時出現熱、嘔吐現象,醫生反覆地商榷,也沒弄出一個所以然來。

按照病例本上的記錄,幾個新生兒全部都是不同程度的胃腸感冒,護士長和小護士們這一天忙成一團,此事一經傳出,醫院很快擔上了衛生不過關的惡名,醫院方面表示感染原因還在進一步查詢中,據說是一種新型病毒的入侵……

Ancients Treea星球的上空,一艘飛船的內部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戰鬥,一身黑色皮衣的女人緊握手裡的激光爪,從容不迫的盯著眼前的“混亂力量”,手中積累的淡藍色的光暈向空中揮出,撲過來的機械蜘蛛被光爪掃中,紛紛碎裂的殘渣掉落在船艙的各個角落。

這時候艙門已經關閉,勒斯船長及一眾船員害怕得不能自已,還沒有見過這麼恐怖的場面呢,他們藏在駕駛室不敢出去。

這艘tn8號飛船本來是採礦用的,哪知剛抵達Treea星球,便遭到了莫名力量的攻擊,大量的機械蜘蛛擁進船艙,也算船員們命大,偏巧這時候有一位Ancients在附近,趕過來順手救了他們,飛船得以重新啟動升空,艙門關閉後,湧進來的蜘蛛被女戰士逐步瓦解。

戰鬥結束,船長勒斯探出腦袋,感激的把女人迎進駕駛室來,Ancients是經過特殊基因改造的稀有品種,她們從嬰兒時期就接受訓練,直到成為一臺精密的戰鬥儀器,她們稱得上是星際守護使者。

對於Ancients,船長平時只能遠遠看幾眼,沒想到憑藉此次的機會,有幸距離地一睹Ancients的風采。

從這點來看遇到一點危險也值了。

這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脫去宇航服後,黑色的緊身衣將身體裹的嚴嚴實實,身後藍色的束帶少了

半邊,可能因為剛剛的戰鬥燒焦了,但依然不會影響大家對她的印象。

“非常感謝!”船長勒斯覺得自己上衣的第一顆紐扣悶住了氣息,說話不太順暢,尤其當看到對方精緻到無可挑剔的臉頰,還有那雙凌厲的眼睛。

這時旁邊的組員忍不住提出疑問:“Treea星球往常都好好的,這次怎麼會突然冒出這麼多怪物呀?嚇死我了!多虧女神及時趕到。”

“是啊,每次都好好的,今天是怎麼了?”勒斯船長終於找到話題,重複著說道。

女戰士冷酷地轉過身,對船長生硬地說:“很抱歉,你們的問題我沒法做出回答,我的飛行器還在Treea上,我需要借你的飛船用一用,及時回到總部彙報Treea的情況。”

勒斯一聽,心裡可樂翻天了,他絲毫沒在意女人的語氣,笑著說:“好的女士,樂意為您效勞。”

由於飛船所在的位置有些偏,勒斯知道想要回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就算開啟時光旅行,也要耗費八天的時間,也就是說,他要和大美女在一起生活至少一週的時間。

宇宙旅行是枯燥的,整天對著幾個男人,這次既然有美女的加入,足可以讓光棍船長激動萬分:飛船上若再不來一個雌的,他都要考慮發展基友了。

其餘的人也沒好到哪去,可是女戰士絲毫不理他們,任由船員們如何努力吸引她的目光,她只是靜靜的站著,至始至終都是一個表情,像一尊雕像。

時間長了,船員們也覺得沒趣,活躍的氣氛被無形地壓抑下來,飛船又恢復了平靜,船員們各司其職,紛紛無奈地走開,只有勒斯一直在暗中觀察這個Ancients,等待機會實施他陰暗的計劃。

當發覺周圍安靜後,女人終於低了低頭,俯下身開始調試身上的裝備,然後面無表情地走出駕駛艙。

勒斯船長緊盯著她的身影,看到她去的正是wc的方向,勒斯不禁狂吞口水,這下有飲料喝了,Ancients的身體為他準備的飲料,會是怎樣的味道呢,天啊,老船長的心臟病快發作了!

每艘太空飛船上裝設的廁所都是相同的,男女通用。老船長等女戰士回來後,假裝翻動了一會航行記錄,胡亂翻了幾頁,他倏然轉身離開駕駛室,Ancients並沒有在意他的離去,對她來說這裡能安靜最好。

船長隨意地走進wc,然後反鎖,門鎖上的瞬間,他撤去了所有的偽裝,趴在地上就開始舔女戰士留下的鞋印,長久的禁慾能讓人做出任何荒唐的事,但再荒唐的事,也要有能力去實現,勒斯就有這樣的能力,他的身份決定他可以隨意地開關飛船的系統維護,結果是現在為止,wc的整個流程中除了女戰士留下的痕跡外再無任何其他人的。

飛船上的便溺器是一臺專業的漏斗裝置,其原理是用氣流沖洗而不是水流,這樣不管宇航員用什麼樣的如廁姿勢,急速的氣流都會將廢物衝進去,隨後儲在內部收容器裡,當然這是暫時性的,它會等待系統的清潔過濾。

勒斯舔完地上腳印,身體激動地趴在便溺器上,頭狠狠地扎進去,呼吸裡面女戰士存留的氣味,他緩緩伸出舌頭,向漏斗邊緣舔去,最後舔得漏斗比系統處理過的還要乾淨。

幹完這一切後,他咂了咂嘴,心裡變得更加興奮了,他拿出早準備好的“金

”鑰匙,配到一起後打開廢物處理器的閘門,人整個鑽到裡面去,很快找到儲存廢物的中央收容器,這裡經過自動清理和系統消毒,容器裡裝著的只有女戰士一個人的東西,無比的純淨!

此刻尿液安靜地躺在容器裡,泛著靡靡焦灼的顏色,他用雙手擰開裝置,顫抖地將容器卸下來,鼻子湊進開口便聞,裡面女戰士的氣味讓他傾倒,在這封閉的容器裡,鼻子深深地呼吸,腦中突然浮現出女戰士凌厲的眼睛。

他舉起容器狠狠地一口灌下。鹹中帶酸的味道雖然沒有什麼新意,但很性感,尤其那股讓人無法分辨的暗“香”,令勒斯越陷越深。容器裡的黃汁一點一點的減少,被他大口大口的喝掉,女戰士剛排洩出液體很快被他喝得一滴不剩了。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勒斯記得以前來過一個女博士,當時隨他們去Treea考察,那是一段最難忘的經歷,在那段時光裡,他掌控了女博士身上的一切私密,旅行結束後,他幾乎把她從頭到腳瞭解得通透。

想到那個女人,他腦中突然靈光閃現,從地下回到上面,他懷著碰碰運氣的心理,輕車熟路地打開儲藏箱,頓時眼睛一亮,果然被他猜著了,只見一條新鮮的女用尿布被孤零零的仍在剛清潔過的儲藏站中,不用猜,一定是剛剛女戰士的。

尿布是他們這些宇航者必備的東西,由於服裝是特質的,通常裡邊都配備一套超吸溼性的尿布,一旦在飛船之外執行任務時突然方便,尿布就要發揮作用了。這些尿布可以吸納一夸脫的液體!

女戰士剛剛從外面進到飛船,一定會換掉以前的尿布。

船長勒斯拿出那條尿布,它顯然被她在那裡夾了很久,甚至上面的痕跡能勾勒出它主人的形狀,船長勒斯邪惡的笑了笑,把臉埋上去,鼻孔緊貼住這塊潮溼“模板”的中央,深深吸了一口氣,一股強烈而生猛的尿臊味極大的滿足了他變態的慾望,他張開嘴用力地吸裡面飽含的水分,胯間一陣不可抑制的劇烈痙攣,將積蓄已久的精液一股腦的射進宇航服的裡。

這種帶著濃重騷氣的液體吸進嘴裡可不是蓋的,味蕾經過一番強烈刺激,他的肉柱又變得堅硬如初,腦中繼續努力地回憶女戰士的英姿,將尿布後面的位置整個塞進嘴裡,啜吸女戰士屁股裡一點一滴。

尿布上的尿騷味蓋過了一切,他不禁想:此刻Ancients的屁股裡也一定是這股味道吧,如果她能坐到自己臉上來,用她的騷屁眼滋潤自己的舌頭,那滋味一定超棒。

接下來他一邊想象Ancients坐到他臉上的情景,一邊狂吮嘴裡面的尿布。

一個不可抑制的念頭浮上來,讓他頗為心動,終於,他做出決定,實施對付女博士時所用過的終極手段!這是一個大膽的主意,飛船都有自我保護機制,是一項隱藏功能,為了防止飛船被外敵控制,飛船內部會釋放出大量的催眠氣體,系統的備用機制會隨後觸發。

他第一步先要進入飛船的核心裝置,只有到那裡才能人工啟動這項機制,如此對外幾分鐘的催眠,隨即恢復正常,驅散氣體,他回到上面後就有了幾個小時的時間為所欲為了,等時間一到,他再裝作自己也昏迷的樣子,到時就說飛船的保護系統出了故障。

這個計劃曾經在女博士身上屢試不

爽,哈哈,真是太完美了,他都不禁佩服起自己的頭腦來。

十分鐘後……

他無比激動地從系統閘門鑽上來,首先便看到走廊裡有兩個船員,已經躺在地上睡著了,他迫不及待的走進駕駛室,Ancients果然還在,和其他人一樣,她也倒在了地上。

他捧起女戰士的頭,近距離觀察她,發現這張臉實在美的無可挑剔,他將女戰士的秀髮撫到頭後,和她來了一個長久的溼吻。

鼻子裡聞到女性身上的馨香,他雙手拉開她的衣領,一頭扎進女人的乳溝裡,柔和的氣息讓他瞬間愛上了她。

這種愛他不會用來擁有對方,只會用來——崇拜。

他費力的解開女戰士繁瑣的腰帶,退下讓所有船員著魔的性感皮制服,當褲子退到膝蓋時就停下來,他躺倒地面將Ancients的屁股抬高,讓她毫無保留的坐到自己臉上來,口鼻埋進她毛茸茸的股溝裡去,深情地舔著她的屁眼,果然和他想像的一樣,這裡全是尿騷味,他把鼻子完全放在女戰士的穴內呼吸著,舌頭則一直插進她的屁眼裡深深地舔舐美味,雙手握住她的纖腰讓她上下地移動,女戰士昏迷中發出微弱的喘息,身上的衣服漸漸被勒斯敞開,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脯,不無反應的雙乳在勒斯的手中逐漸挺立。

勒斯的嘴裡變得越來越粘,再被口水溼潤,他的口鼻摩擦的越來越快,直到女戰士發出一陣低沉的鼻音,他咽掉Ancients身體湧出的一切。

經過兩個小時的痛吃,他已經熟悉了女戰士的胯下的味道,他又脫下她的靴子,將兩隻腳丫放在臉上,聞著她的腳汗,張開嘴一根一根地嗦Ancients的腳趾,舌頭反覆地舔她的雙腿,由下往上,直到全身的各個部位,瞭解關於她的一切體味。

當第三遍回來聞舔她的腋窩時,勒斯忽然想到一件事,忘了關總機閘門了,一會兒眾人醒了後如果問起,他可就沒法解釋了。剛才出來得太急,真是大意!不過現在時間還算充裕,他只要剩出一點時間用來還原女戰士的身體就足夠了。

勒斯哼著小調,重新來到中央處理器,他拿出鑰匙,突然愣住了。

透過玻璃,他看到總機內一閃一閃的電腦屏幕上,一個貌似機械蜘蛛的物體正趴在那兒不知在做什麼。

勒斯一動不敢動,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緊張使他猛咽口水,沒想到這裡會潛伏一個漏網之魚。

機器蜘蛛似乎也在觀察著他,它的尾部插在主機電槽裡,像是在給自己充電,又像是傳輸著什麼。

看清楚後,勒斯緩緩地後退,一步兩步三步,他轉身撒腿就跑,而他的動作似乎驚嚇了蜘蛛,船長用餘光看到蜘蛛跟著也動了,它在追他!

勒斯緊忙鑽出來,端起激光槍,衝著裡面便是兩槍,後面的蜘蛛根本就不用躲,因為那兩槍的水平太爛了。

蜘蛛的速度好快,他感覺就要被追上了,一人一蜘蛛跑到船艙,他在船艙走廊拼命地飛奔,突然聽見身後發出奇怪的聲響,勒斯百忙中回頭去看那蜘蛛,原來兩個躺在走廊的船員已經被肢解了。

蜘蛛從一團血肉裡拿出滴著血的爪子,繼續追勒斯,沿途碰到躺著的船員就會把他們肢解,船艙一下子變成了屠宰場,勒斯想拿槍自盡的心都有了,這一切原本不應該發生的,都是他的錯……突

然想起駕駛室裡的Ancients,不行!一定不能讓它殺害Ancients,這是他現在腦海裡唯一的念頭,於是他利用地形,利用裝置,利用了能利用的一切,企圖阻止蜘蛛前進的速度,但在這個機械怪物面前,那些防護門就像廢紙一樣不堪一擊。

勒斯連滾帶爬地到了駕駛室內,抱起赤裸的Ancients就向隔離區跑,那裡有一堵全飛船最厚實的牆壁,只能先去那裡避一避了。

按了一個紅色按鈕,待機的牆壁卻豪不反應,這時船艙由遠及近相繼停電,飛船船體整個開始傾斜,勒斯心中“咯噔”一聲:糟了,蜘蛛剛才是在破壞真空零點器,怪不得,這個混蛋!

失去了真空零點器的作用,飛船完全失去了動力,向一邊“沉”向未知的領域。

這時在勒斯船長懷裡的女孩突然動了動,她睜開眼睛,掃了一眼四周,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勒斯的雙手緊忙離開女孩的胴體,將她放在地上,說道:“外外外……面……”

Ancients眼神一緊,拿過勒斯的槍,端起來就向外射了兩槍,準確地打在空中機械蜘蛛的腹部,只見大蜘蛛從右上方的窟窿裡掉下來,在地上掙扎了兩下便不動了,Ancients走過去閃電般地插進蜘蛛的腹部,從裡面掏出連接著無數線路的小裝置,蜘蛛的電力系統徹底熄火了。

勒斯在後面看得直哆嗦,半天才回過神來:自己終於安全了!

可飛船不能飛了,活著的就剩下他們兩個,勒斯打定主意,一定不能承認這一切,也許往後能和美女一起在這無邊無際的宇宙漩渦中生活下去,誰都不好說呢。

短暫的沉默之後,勒斯終於主動開口解釋道:“事情是這樣的,這個怪物不知什麼時候潛進來,破壞了飛船的動力系統,並啟動了催眠機制,你們在外面都被它催眠了。”

Ancients默默地低著頭,只是不說話。

勒斯繼續說:“當時我在中央處理器中檢查電路,所以沒有被它催眠,我發現了蜘蛛,它也發現了我,它追著我跑到駕駛室,殺光了船上的所有船員,但是可能見你長得太漂亮,它竟然先撕光了你的衣服,我奮不顧身地撲過去,拼了命才把你從怪物手中搶回來……”

勒斯說得口沫橫飛,大義凜然。

女孩奇怪的瞪著他,自顧自的檢查了一下身體,問道:“機器人也會有口水嗎?”

勒斯被耶了一下,強笑道:“機油!機油!”

童年往事小時候大概四五歲吧,我那時經常喜歡跑去找兩個小姨玩,一個是二姥爺家的女兒,十七八歲的樣子,念高中,一個是三姥爺家的女兒,二十歲,那時她們家的經濟條件都不好,我家裡卻很有錢,這樣的情況很容易讓她們產生一些仇富心理,可我依然傻里傻氣地跟在她們屁股後面亂轉,那時因為太小,很多事情都不懂,就知道誰給糖我就跟誰好。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她們帶我去附近榮譽保健院裡偷櫻桃,兩個大女孩在前面邊走邊摘,我在後面努力地舉起兩隻手怎麼也夠不到樹上的櫻桃,她們不時地笑著回頭遞給我一顆,當時我覺得她們好親切,雖然她們塞給我的都是沒熟的或者最酸的,我以為櫻桃就是這個味,也沒覺得難過,她們吃的都是熟透的最甜的櫻桃,有時她們把吐出來的核直

接塞進我嘴裡,這時候櫻桃核會有她們的口水,嗦起來好甜。

有一次她們讓我張開嘴仰脖,年紀小一點的小姨抿了抿嘴,我不知道她想幹什麼,卻看到一顆櫻桃核連帶著一大口痰液吐進我嘴裡。

我吧嗒吧嗒嘴,嗦著那顆櫻桃核。

“什麼味兒呀?”

“粘。”

“他在說甜嗎?”兩個女孩笑著問,“是粘呢還是甜呢?”

我看著她們的臉,努力地搜索著腦海裡的詞彙,最後還是被她們引導了:“甜。”

她們故弄著親切的笑臉:“喜歡吃嗎?”

“喜歡。”

“那你別和你爸你媽說我們今天干什麼了,不然他們會打你屁股。”

“那我和他們說什麼呀?”

“晚些時候我們再教你。”

兩個女孩互相打了一個眼色,年紀大一點的小姨(後面簡稱大姨)說:“還想吃甜甜的櫻桃嗎?”

“想。”

卻見大姨把一顆熟透的櫻桃扔進自己嘴裡,有說有笑的和小姨在前面走,故意把我落在後面,似乎忘了給我吃櫻桃的事,走了一會,大姨突然轉頭搬開我的小嘴,像是要和我接吻一樣,接著向我嘴裡吐了好多口水,說:“給你櫻桃,吃吧!”

我仔細尋找著她突進來的一切,可是連一顆桃核都沒找著,都是黏黏的唾沫。

“嚥了吧,我嘴裡的櫻桃已經被含化了,那些都是櫻桃呢。”

“哦。”因為我之前確實看見她向嘴裡放櫻桃了,於是就高興地嚥了。

不知不覺我們出了林子,見旁邊有一個公廁,她們說要上廁所,讓我在外面等她們。

兩個人進去沒一會,小姨先走出來,說:“幫小姨嗦嗦手指,上面都是櫻桃呢。”

我聽話的含住她的手指,感覺鹹鹹的味道,稍稍點澀,咦,沒找到櫻桃的味道啊?

我再仔細嗦,她的手指已經乾淨了,只是透著淡淡的馨香。

我在探索中愛上了這種感覺,著迷的嗦著,眼睛盯著小姨笑臉,這時大姨也從廁所走出來,到我面前說:“來大姨這吃櫻桃了。”

我一聽,又有櫻桃吃了,就張大嘴過去,卻見大姨伸出三根手指,輪流讓我嗦弄,三根手指都鹹鹹的,還有點奇異氣味,似香非香的很難化解,但絕不是櫻桃味。

沒等嗦完,又見小姨從大姨身後轉出來,一根手指送到我臉上來,這次我聞到她的手指傳來淡淡的臭味,她在我鼻孔上抹了抹,然後把手指放在我嘴裡讓我嗦,怎麼說呢,我並沒有反感,反而像嚐到餡餅裡的肉餡味一樣開始迷戀。

我心中奇怪她們在哪弄那麼多奇怪的味道,偷眼用餘光去瞄躲到她身後的大姨,見她從褲子裡匆忙拿出手,這刻我嘴裡小姨的手指被我嗦了乾淨了,大姨的兩根手指又送過來,說:“再嚐嚐大姨的櫻桃!”放進我嘴裡讓我嗦,我一口將她兩根手指全含住,吃得津津有味。

小姨的兩根手指又送上來,這次味道怪怪的,聞起來像尿騷味,“來吃櫻桃啦。”

“諾,吃櫻桃!”大姨的三根手指捅進我嘴裡,見我大口含住,她抽插兩下,然後快速的撥弄我的舌頭。

“來,上面都是櫻桃呢!”小姨的三根手指又送上來,卻在我鼻子上一抹,這次我明顯聞到騷騷的味道。之後小姨讓我用嘴裹住,她像洗手一樣在我嘴裡擺動著三根手指。

“來,這還有!”大姨的一根手指送進我嘴裡,我聞到她的指甲臭臭的味道,比

之前小姨的味道大好多,她在我的嘴裡抽插她的手指,動作越來越快,她笑著盯著我看,眼神柔和得快滴出水來,問道:“好吃嗎?”

我點頭,“嗯,就是有點鹹。”

一路上,我就這樣,不停地嗦她們伸過來的手指,跟著她們回到大姨的家裡。

進了屋子,她們不再理我,將摘回來的櫻桃放進一個小碗裡,又向裡倒了些白酒,小姨很期待地說:“得泡多久才能吃呢?”

大姨回答道:“怎麼也要一個小時才好吃,你急的話隨時可以嚐嚐。”

我見自己在一旁被她們完全忽視了,不高興地說:“我也要!”

她們回頭看看我,小姨脫口道:“你還小,不能喝白酒的。”

大姨說:“這樣吧,我們給他單獨泡一碗。”她起身去拿來一個很舊的碗,向裡裝了幾顆櫻桃,然後走出去後院,我偷著去拿她們碗的櫻桃,小姨一下拍在我的小手上,臉上做發怒狀,連恐帶嚇地盯著我。

大姨回來了,她手裡的碗多了一些不明液體,有點泛黃,櫻桃浸在裡面。

她沒說那是什麼,只說:“和我們的櫻桃一樣,泡一會就可以吃了,這下高興了麼?”

我點頭,等了半個小時,實在等不下去了,便湊過頭去捧起碗,大姨小姨一起看向我,沒有阻止,我拿出一顆櫻桃放進嘴裡,起初的味道很怪,像鹹魚水,但這味很快就被取締了,接著是櫻桃的果肉,帶著酸澀。

我不知道她給我泡櫻桃用的櫻桃液是什麼,於是好奇地端起碗喝了小口,打算先嚐嘗櫻桃液的味道,可是這一嘗卻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當時只是覺得這味道好刺激,我很好奇怎麼會有這樣怪味的液體,想探究它是什麼,於是一口一口越喝越多,漸漸地適應了那股刺激,竟然不吃那櫻桃專喝起湯來。

兩個小姨一臉奇異地笑容盯著我,大姨說:“這孩子完了,連那個他也喝下去,櫻桃都不吃了,這可怎麼辦呀?”

我喝乾後放下碗,呆呆地看著碗裡的櫻桃。

小姨問大姨說:“你那還有嗎?”

大姨搖頭,小姨無奈地說:“我再去給他接點吧。”她拿起我的碗走了出去,回來時碗裡果然盛著液體,櫻桃浸在裡面,泛著好些泡沫。

我接過來便喝了一口,這次不像大姨那次涼了半個鐘頭,喝進嘴裡一股熱乎乎的味道,我有些詫異,在口中轉了幾轉還是嚥了,口感同樣奇特,不像我以前喝過的任何東西,卻有點像今天小姨手指上的味道。

小姨笑著拍了一下我的頭,說:“先別急著喝,不然沒了泡櫻桃的,我們這也沒有,看你怎麼辦!”

又等了半個鐘頭,新的“櫻桃液”漸漸涼了,櫻桃也泡好了,終於可以喝了,我端起碗來,這時的味道好臊,比大姨的那碗還刺激,連櫻桃都泡變味了。

我喝乾了“櫻桃液”又吃完了櫻桃,她們問我還要嗎?

我當然點頭,以為她們終於同意我吃她們碗裡的櫻桃,沒想到小姨開始脫褲子,然後退下內褲,只見內褲中放著三顆櫻桃,大姨同樣拉下底褲也是三顆。

小姨扯開內褲的襠部,笑著說:“想吃就過來吃,但不許用手,只能用嘴。”

我爬過去像只小狗一樣吃她內褲上的櫻桃,吃完後她把內褲向我嘴上貼,“吃乾淨,上面有櫻桃汁呢!”便讓我把她的襠部吃進嘴裡咀嚼,這樣才算吃乾淨,然後我又去

吃大姨內褲上的櫻桃,她的櫻桃竟然都出水了,有一個甚至是扁的,我不明白好好的櫻桃為什麼會變成那樣,她一下按住我的頭,“吃啊,小笨蛋!”

我的嘴被按在襠部吃起來,這次味道較鹹,我吃乾淨後,她把內褲直接套在我頭上,襠部正對著我的鼻子,小姨也把內褲套上來,說道:“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的內褲超人了。”

我幼稚地站起來擺出鹹蛋超人的姿勢:“好,往後我會保護你們的!”

兩個小姨看著我笑。

上學勿語“白老師,這個幹完了。”

“再把走廊打掃乾淨!”

“哦。”

“值日生以後每天都要這樣,我不在時也不能偷懶!”

“知道了。”

“曹鵬!把拖布洗一下,幫劉得餘倒水!”

“好。”

“老師,走廊掃乾淨了。”

“拿拖把!拖地。”

“哦。”

幾個男生聞言哭喪著臉又開始了新的任務,教室的地很難拖乾淨,要每一個座位每一個座位的擦,包括桌椅下方的稜稜角角。不過也沒辦法,誰讓他們值日時偷懶被抓了現形呢。

高帥對他的班主任白老師很敬畏,因為她一向嚴厲,同其他畢業班的班主任一樣,整天的維持著不苟言笑的形象。發怒的時候,高帥甚至不敢抬頭看她,深怕被她的眼神定上。

高帥誠惶誠恐地拖完教室,天色已經不早了,他又忙著去拖講臺,其實這裡中午已經拖過了,這麼做是為了討好而給老師看的。

“拖好了。”

“哼,曹鵬過來洗拖布,洗完你們走吧。”

“老師。”

“嗯。”

“外面好像下雨了,下得好大唉。”

白老師走到窗邊,皺了皺眉,說:“確實下得太大了,這樣吧,你們先去我家裡避避吧,等雨停了再回去。”

聽說要去班主任的家,幾個人都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當然更多的則是拘謹和小心……

到了白老師家,屋子裡的陳設並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肅氣,反而佈置溫馨。白老師微微一笑:“小天天已經去他的姥姥家了,我愛人今晚也不回來,就剩你們幾個小客人了,都坐呀,別傻站著。”

幾個學生對望一眼,然後動作整齊如一地坐下。怎麼說呢,他們明顯感覺到白老師的變化,好像教室中的她和現在的她變了個人似的。

窗外的世界已經成了雨的海洋,幾個人不禁咂舌,從沒見過這麼大的雨。

白老師為他們準備了豐盛的吃食,桌子擺得滿滿的,笑著說:“看來你們走不了了,和家裡通電話,今晚都住這吧,反正也有地方睡。”

……

“老師。”

“嗯。”

“你怎麼喝酒了啊?”飯桌上,曹鵬指著白老師旁邊的一瓶酒問道。

白老師笑了笑:“老毛病了,就是每天必須喝二兩酒,才能睡著。”

劉得餘雙眼一亮,故作深沉地道:“老師自己喝怎麼能盡興啊,不如我們陪你吧!”

“那怎麼行,你們還是學生呢。”

“喝一點沒事吧。”劉得餘看到了酒,就像見到美女一樣,端過來就為每個人倒了少許:“只喝這麼多應該沒問題。”

一個小時後,四個人東倒西歪,白老師旁邊放了三瓶空的白酒,她單臂支在桌上把持著頭,臉色呈現出不正常的紅暈,是喝醉的跡象,顯然早已不勝酒力,事實上,她在喝第一杯後就開始犯迷糊了。

曹鵬趁亂打劫,最後攤在了椅子上不省人事,劉得餘把

玩著手中的酒杯,嘿嘿傻笑。

高帥早有自知之明,第一個趴在桌子上,當時還迎來了眾人的一番嘲笑,此刻看見其他三人已經“差不多”了,他才踉踉蹌蹌地走進洗手間,扣嗓子眼把胃裡的東西吐個乾淨。

緩了口氣,再抬頭時卻看見上方衣鉤晾著一條紅色底褲,他拿下來翻開,襠部略見洗之前的痕跡,他突然想聞聞看,心跳莫名地跟著提速,他鬼使神差地把老師的內褲放在鼻子上,全是洗衣液的味道,雖然很香,卻有些失望,又仔細聞了聞,多少帶有一些白老師平時的香水和體味。

小心地放回去,出來洗手間,高帥清醒了不少,見桌子上的劉得餘已經酣然入睡,白老師仍維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高帥輕輕碰了碰她,白老師睜開眼睛溫柔睇他一眼,嘴裡呢喃道:“幹嘛,討厭鬼!你不是不會來嗎?”

“老師……”

“哼,困死了,別煩我!”班主任一把推開高帥,差點推得他摔倒了。

沒想到,老師竟然耍起酒瘋來了,看來真是喝醉了,咦,好機會啊!

高帥轉了轉眼珠,突然萌生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他像做賊似的蹲下身體,爬進桌布下面,心裡砰砰直跳,看到班主任藏在套裙裡併攏的雙腿,眼睛都直了,他一直對白老師只有敬仰與懼怕,從來沒想過要對她怎麼樣,可現在看到這樣香豔的場景,一種禁忌的衝動讓他瞬息克服了心理障礙,輕輕地爬向老師的下身,一種還算熟悉的氣息由前方湧來,這是在老師身邊常聞到的香味。

高帥的臉靠得越來越近,臉頰終於貼在大腿上,經過一段摩擦,一張臉硬是頂進大腿更深處,鼻孔著落在鼓囊囊的“山包”上,很軟很滑,外加一股乾燥刺鼻的尿騷味,這股氣味隔著內褲很快進入了他的嗅覺系統。

他分開老師的大腿,狠命地呼吸著這股味道,往下聞得更濃一點,再向下變成酸酸的味道,直到褲底,像汗水被困住了一樣。

他哆哆嗦嗦地拉開老師的褲底,鼻子湊上去取代了原來布料的位置。接下來的感受,讓他一輩子都忘不了。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讓他覺得全身燥熱不已,莫名其妙的興奮感瀰漫全身,甚至難受到形成一種可怕的衝動,這就是老師那裡的味道,真濃啊!

突然一雙溫熱的手推開高帥的頭,白老師惺忪著睡眼說:“小壞蛋,怎麼喝酒喝到這來了,你扶起老師,去,去洗手間。”

說完又倚著頭恢復原來的姿勢睡著了。

高帥愣愣地看著頭頂的那張熟悉的臉孔,仔細看發現老師長得很標誌,宛轉蛾眉,頗具東方女性柔和美感的臉型,以及豔媚的唇,以前只是把她當成一個長輩,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仔細地觀察她。

高帥又把鼻子埋進她的那裡,聞著她的那股騷味,他砸砸嘴,取來自己的喝酒的杯子,放在白老師的胯間,說道:“老師,到洗手間了。”說完緊緊地盯著酒杯,只聽上方“嗯”了一聲,一道黃色的水流“嗤”地一下衝出“阻礙”,射進酒杯裡。

天啊,白老師竟然在酒杯裡撒尿了,就算做夢都不會有這樣的情景吧!杯口的尿猛地上到一多半,眼看快得就滿了,尿流戛然而止,高帥抬起頭,見白老師正半笑半嗔地看著他:“老師幫你把酒滿上!那麼,你是不是應該乾一杯啊?恩。”

要他乾一杯?糟

了,老師把他杯子裡的東西當成酒了,這一杯幹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

高帥稍稍聞了聞,嚐了小口,尿液所能有的特點它都有,很刺鼻,帶著成年人體內慣有的臊味。

他深深吸了口氣,看著白老師帶有知性美的臉龐,舉杯仰脖猛喝,真的像喝酒那樣往喉嚨裡灌,而杯中物確實可以和“酒”媲美,甚至他覺得比白酒的度數還高。

一杯尿液喝下去,高帥滿嘴的不是味,開始還只是覺得熱熱的進了胃裡,可等喝完了,氣味反上來,他就受不了了,很想嘔出來,但每次看見白老師的臉,想到喝了自己班的班主任的尿,又忍住了,他要讓這尿液永遠留在他的身體裡直到消失。

白老師雙頰通紅,支著腦袋半眯著眼睛,嘟囔道:“再滿上啊!”

高帥說:“老師幫我滿上。”說完又把杯子放在白老師的腿間,陰部微微蠕了一下,一股泛黃的尿液再次蓬勃而出,這次尿了小半杯便停下了,高帥貪婪的盯著白老師的下體,臉靠的越來越近,見那裡又擠出一小股尿液,他再也忍不住用嘴堵過去,此刻什麼都不顧了,只管盡力地吸吮,痛吃老師的B。

又有一點尿液鑽進嘴裡,從白老師成熟的身體出來的東西,味道好棒啊!

時間已經很晚了,他的嘴戀戀不捨地離開了這塊禁地,幫老師拉上底褲。

端起杯子又細細品嚐了那半杯有些涼了的尿液,躺在床上時,嘴裡還在慢慢吞嚥著最後一口,快凌晨了,他將杯子裡的尿騷味刷洗乾淨,收拾妥當後倒頭睡去。

第二天,學校方面的師生髮現一個奇怪的現象,平時素來嚴於律己的白老師竟然遲到了,而且是和她的四個學生集體遲到。

高帥等人和白老師吃過早餐後,匆匆去上學,在路上,高帥故意落在後面,眼睛緊盯著前方白老師裙子裡扭動的美臀,昨夜嘴裡的尿臊味仍然陰魂不散的撩撥他的神經。

正在想入非非,白老師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在他身旁了。高帥回過神來,驚慌失措地說:“老……老師好!”因為心裡有鬼,突然萌生了想逃跑的念頭。

白老師似笑非笑地說:“昨晚喝得怎麼樣?”

“還……還行。”

“老師的酒好喝嗎?”

高帥下意識的說道:“好喝!”

“這麼喜歡喝呀,那你以後經常到老師這來,老師給你喝呀!”

“好!”高帥這才覺得老師似乎意有所指,因為她的態度明顯有些——曖昧!

“下課到我辦公室來。”老師收起笑容,轉身走了,高帥看看四周,發現不知不覺已經走到教學樓裡,他應該向右回教室了,這節可是“老班”的課,呃,白老師的課,好巧啊。

他平常坐在班級裡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本來想睡一覺補補體力的,可是這節課白老師不止一次的點到他的名字,不但叫他回答問題,還拿他舉例子說事,引得大家又說又笑,和平時嚴厲的態度完全不同。

她會不會在故意“照顧”他呀?或者是在找他不自在也說不定。

下課鈴聲響了,高帥一個激靈,似乎有無數只小兔子輪流撞在心臟上。

白老師衝他走過來,說:“拿著飯盒,跟我走。”

高帥隨著班主任來到辦公室,白老師鎖上門,要過高帥的飯盒,打開蓋子看了看,說:“今天全校停水,你的飯盒又髒了,我幫你刷刷。”

說著將飯盒放在地上,捲起

裙子蹲上去,高帥看到這一幕,腦子裡“嗡”地一下,白老師難道要在他吃飯的飯盒裡……眼前班主任的胯間傳來的水流聲重重地撞擊在他的心房上,猜測很快成為了不爭的事實,那聲音一下一下地打在飯盒裡,有高有低,最後細小明快,徐徐落幕。

班主任坐回椅子上,低頭開始著手批改試卷,好像剛才的事和她沒關係一樣,見高帥仍愣愣地看著她,微微一笑:“幫你刷完了,拿去洗手池倒了吧,這點事不用我幫你了吧?”

高帥撿起地上的飯盒,晃晃悠悠地走出去,來到廁所水池,見四處無人,倏然閃進裡間,胡亂進了一個蹲位,這才想起來這是辦公室對面的廁所,是女性專用的廁所,俗稱“女廁”,不管了,他現在急需要一個沒人打攪的地方。

鎖上門後,他顫抖地拿起飯盒,裡面帶著溫度的半盒尿液,焦黃的色澤,味道比昨夜更大,他微微嚐了小口,很鹹很騷,天吶,這可是他用來吃飯的傢伙,班主任這不是禍害他,欺負人嗎?心裡這樣想著,高帥端起飯盒一口一口地喝起來,激動的全身都在顫抖,不知道的還以為得了癲癇呢,這一刻,他什麼都忘了,他只想做女人的廁所,品嚐女人的小便。

高帥摸著肚子,老師的尿好溫啊,喝到胃裡真舒服,伸舌頭舔了又舔盒底的尿珠,飯盒裡開始瀰漫著揮之不去的尿騷味,想到以後還要用它吃飯,心口就湧上沉淪的快意,那飯吃得一定會香甜可口!

正想著,門外傳來兩個女人的對話,聽聲音一個是教他們的美術老師,令一個是學生。

美術老師是出了名的騷美人,可能覺得自己皮膚白皙,上課時經常穿著暴露,性感風騷。高帥沒想到會在廁所碰見她,高帥只聽到她的聲音就想射兩炮,兩個人分別進了隔間,高帥讓自己靜止不動,聽見隔壁脫內褲的聲音和說話聲。

“離著不遠就好,你一會回去,等我中午找你。”是美術老師,她就在他的隔壁!另一個女生則是隔壁的隔壁,確認位置了。

“好,放學我在門口等您吧老師,幸好還記得呢。”一把嬌俏可愛的女嗓,高帥終於聽出,是四班的學習委員兼班花郝嫦敏。

這時二人的隔間先後傳來女人撒尿的聲音,高帥一陣眩暈,心臟快要跳出來了,空氣裡多了一股陌生女性的尿味,也難怪,二人離的這樣近,氣味很容易就飄散過來。

接著傳來穿內褲或褲子,繫腰帶的聲音,郝嫦敏先打開門,奇怪地說道:“怎麼沒水了?”

美術老師說:“今天全校停水,走吧!”

聽她們腳步聲遠去後,高帥緊忙開門鑽進隔壁門後插上,一進來就聞到一股新鮮的臊氣味在隔子裡瀰漫,高帥低頭去看便池,凹槽裡積攢了黃黃的一泡,氣味的來源就在這裡,他用飯盒崴出一點,“哧溜”一下將這點尿吸進嘴裡品嚐起來,鹹澀中帶了一點甜,是很邪惡的甜味,他真想趴下去將頭埋在美術老師的蹲位裡直接喝她的小便,可惜空間不夠,他做不出那樣的動作,於是一勺一勺地盛進飯盒裡,讓飯盒記住她的味道,再喝進口中。

凹槽裡積攢的尿並不多,何況之前他已經喝了白老師整整一泡,這時並不貪喝,有一些足夠他嚐嚐味就好。

他發現美術老師和白老師完全兩個類型,從品她們的尿就可見一斑,美術

老師的尿過於詭謬霸道,白老師的才是良家婦女正規味道,比如現在,他才喝了沒幾口,嘴裡美術老師的尿味已經佔據上風,把白老師的味道完全擠沒了。

他停下來,又去下一個隔間,蹲位裡尿水似一汪淡黃色的溫泉,色澤和四周陶瓷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次竟然能喝到四班班花的小便,他毅然決然地趴在蹲位上,頭埋進蹲位的便槽裡去,味道還挺足,對於正處於青春期的女孩來說,尿騷味不小了,但和成年老師們相比就差遠了,二者不可同日而語。

喝得正happy,聽見身後傳來一個野性的聲音:“操,這B幹嘛呢。”

他回頭,原來是二班的一對女同性戀,一前一後地站在門口,前面的人叫吳立群,是個很另類的男性化女生,她像發現新大陸一般興奮地打量著高帥,她身後的女生可愛的女生叫劉雅姿,見到高帥的行為後已經滿臉通紅,見高帥茫然地看過來,害羞地低下頭。

吳立群穿著合體的黑色西裝,打扮得像個紈絝子弟,她雙手解腰帶扣,向高帥走來,走到他面前,說:“你這賤狗,原來藏在這喝尿呢,想喝老子的吧?”

高帥不住的點頭,說:“是。”

“老子幾天沒洗澡了,那裡癢癢的,正好你給老子舔舔。”她脫了褲子,背過身去,抓起高帥的頭髮,把他的嘴往屁股上按,“你個大賤筆,跟條狗一樣,看老子夾你的舌頭,擦你媽的……”

高帥聽她罵人的話,就更賤了,更賣力地舔她的屁股,剛進來臀瓣裡的時候,就聞到一股很大的騷味和臭味,但並不難聞,反而透著一種野性的新鮮刺激。

“賤貨,老子的褲襠好聞嗎?”

吳立群把屁股抬高,蜜穴挺到他臉上,好讓他進一步舔乾淨。她一邊罵著,一邊命令,每次都讓他的舌頭到最深處去。這時她轉身揪著高帥的頭髮抬高了他的臉。高帥看到她鄙夷的眼神,像對牲口一樣看著他,對他說:“你真他媽賤,舔得我舒服死了,舌頭伸直。”橫著騎到高帥的臉上,還是用力的揪著他的頭髮,居高臨下地操他的舌頭,弄得高帥口水直流,最後更用力的來了幾下後就噴在他的嘴裡,味道鹹鹹的,然後還不讓他動.不一會又在他嘴裡撒尿了.可能是早上沒尿,又憋了一節課,騷味很大,高帥發現自己就是喜歡這樣的尿,一口一口的往肚子裡頭咽,對她的尿味竟然沒有一點反感。尿完以後,他把她舔得乾乾淨淨,仍跪在那裡。

這時劉雅姿從廁所隔間走出來,手裡不知何時端著高帥的飯盒,她過來放在高帥手裡,笑了笑:“這個留著慢慢喝吧。”

野性女生摟住劉雅姿的香肩,回頭衝高帥的臉吐了口唾沫,“呸,真幾把噁心!”說完兩個人轉身走了。

高帥並沒有擦臉上的唾沫,而是伸舌頭舔了舔,低頭見飯盒裡多了半盒黃橙橙的尿液,他急忙端到嘴邊張口喝起來,這個比剛剛的還要濃,騷的很,喝了好久,終於喝完了。高帥的胃裡都是騷騷的尿液,嘴裡也是。

這時,他看到地上多出一隻高跟鞋,有人站到他眼前,是白老師!她對我說:“喝了這麼多,很爽吧?”

他點點頭,白老師又說:“把我腳上的味道舔乾淨。”

高帥低下頭,舔著她伸過來的絲襪腳,一股腳臭味又加上尿臊味。白老師說:“這是昨天穿的

絲襪,你昨晚用酒杯接尿時,有不少尿都順著我的腿流到腳上,所以我一直穿了它,這件事情可要找你負責!”

高帥很難想象這個就是平日裡嚴厲無比的班主任,她竟然變得——這麼好~她的腳可能一直放在高跟鞋裡,尿跡早已經幹了,這時拿出來,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感覺好好!

白老師把腳踩進高帥的嘴裡,高帥仔細地品嚐這隻絲襪的鹹味,正當半個腳都在他嘴裡的時候,門外響起美術老師的聲音:“沒想到這小子真這麼賤,以後我尿急就找他了。”

美術老師說著走過來,她脫了一隻鞋子,把腳放在高帥的鼻子上,笑著說:“剛剛我的尿好喝嗎,小男孩?”

高帥只覺一股極濃的腳臭味蓋上來,一切都好像做夢一樣不真實起來,這麼戲劇化的場面,會不會真的是做夢啊,不會吧……

高帥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仍躺在白老師的臥室床上,原來真的是夢,心裡不禁湧上大片的失落,也難怪了,現實中白老師怎麼會那樣對他?

這時屋外傳來女人溫柔的聲音:“起床了,小傢伙們,我們睡過頭了,跟你們說,老師被你們害慘了,這可是我第一次遲到……”

高帥有些恍惚地下了地,五個人急急吃了一口早餐,便匆匆出發了。

在路上,高帥的腦中一直回想夢中的場景,腦中渾渾噩噩,不知不覺落在後面。這時耳邊突然傳來白老師的聲音:“昨晚喝得怎麼樣?”

高帥心裡一緊,不敢抬頭,覺得發音都有點困難:“還……還行。”

“老師的酒好喝嗎?”

高帥下意識的說道:“好喝!”

“這麼喜歡喝呀,那你以後經常到老師這來,老師給你喝呀!”

“好!”高帥突然抬頭,她的態度怎麼會有些——曖昧?

中國好味道剛唱完歌的於寧回到休息室,楊墩從身後抱住她:“表現的不錯。”

“我剛剛在舞臺上時,和王一的那些動作,你覺得發揮的怎麼樣?”

於寧知道楊墩心裡不爽,因為她和王一走得太近了,甚至有時像情侶一樣打情罵俏,與其讓楊墩憋在心裡吃味,不如她主動說出來的好。

“和真的一樣!我要你再對我做一次。”楊墩壞笑著說。

於寧粉拳垂了他一下,輕笑說:“你嫉妒了?”

“是啊,但你們怎麼樣是你們的事,今晚,你是我的,沒有我,你進不去決賽,更別提奪冠。”

“那——是不是聽你的,我就能拿冠軍了?”於寧笑著反問。

“那要看你的味道是不是足夠打動我。”楊墩指了指於寧的牛仔短褲。

於寧向後退了兩步,輕輕坐到桌子上岔開腿,對楊墩說:“來試試不就知道了?”

楊墩走過去貓下腰,一頭撲進於寧的胯下,鼻子直接伸進叉開腿的褲襠裡深深地呼吸,透過牛仔褲,一股很濃重的味道鑽出來,看來女孩很聽他的話,真的幾天沒洗了。

楊墩就喜歡味道夠重的女孩,於寧為了配合他,經常一週都不洗澡。

楊墩脫掉她的底褲,拎在手裡:“這個就當做送老師的禮物,我收下了。”

於寧紅著臉瞪了楊墩一眼:“老師,你太壞了!~”

楊墩不再浪費功夫,臉對上她的胯間就是一口,接著慢慢埋上去。

年輕女孩就是好,存了這麼重的體味仍然好聞,想想就覺得刺激。楊墩張大嘴整個包裹住她的私處,舌頭使勁地往裡鑽。

於寧

繼續說道:“聞也讓你聞了,你該告訴我,這味道夠不夠打動你呢?”

楊墩抬頭,直勾勾地看了一眼於寧,“這是我迄今為止聞過的最動人的味道。”說完抱起她的美腿,埋首舔她的屁眼。

於寧不安的扭了扭,呻吟道:“老師~那兒也太……別這樣嘛!”

楊墩的頭埋得更深了,鼻子順勢探進私處,又一頓大吃大嗅之後,終於放下她的身子,直起腰板,拉開褲子拉鍊,摟住她的雙腿猛幹起來。

“寧寧,你現在…是…我的了……老師做得你…舒服不舒服?”

於寧紅著臉歪向一邊,手指放進嘴裡,勉強不發出聲音。

楊墩抱著她的粉腿,除去上面的旅遊鞋,將穿著棉襪的玉足放在臉上,果然聞到一股濃厚的腳臭味,這股熟悉的味道讓他腰上幹得更用力了。於寧不自禁地呻吟出來,含糊道:“我…要…尿出來了,啊~~要…尿了……”

楊墩突然自己躺在桌子上,抱起於寧,讓她坐在自己臉上。

“不,啊~~不行,呃……”

楊墩充耳不聞,把她死死地按在臉上,她的兩瓣圓圓的雪股不住蠕動,楊墩的舌頭在褶皺上滑過,勾動敏感的肉壁,隨即一股軟軟膩膩的液體衝擊在他的舌尖上,湧入口中,接著一股一股的尿液又衝進嘴裡,楊墩嚥了幾口後,終於來不及吞下,尿液隨著泡沫一股一股的從嘴角溢出,性感的尿味隨而在屋子裡瀰漫開來。

是我是你豬八戒,前身天蓬元帥,天庭玉皇大帝的手下,主管天河。

這天酒宴上,他被嫦娥迷得神魂顛倒,酒也喝的多了一些,眾仙散去後,他糊里糊塗跟在嫦娥身後,直到被廣寒宮的殿門擋住,冷風一吹,清醒了不少,望著眼前緊閉的廣寒宮,唯有嘆氣,正要走回,注意到殿門旁白白的一團,原來是嫦娥的玉兔。

他突然有了主意,元魂當即出竅,進了玉兔的體內。

這時嫦娥急急走出,找到玉兔後鬆了口氣,疼愛地將它抱入懷中。

天蓬元帥還是第一次進入廣寒宮,但此刻無暇他顧,因為他正擠在兩團碩大的柔軟中,鼻子不停的聞嗅仙子的體香,臉在衣服外蹭啊蹭,甚至偷偷在乳頭上啄了一口。

兩人進了寢殿,嫦娥脫去鞋子軟綿綿的趟下,玉兔掙脫了她的懷,她也不去管,慵懶地閉上眼睛。

玉兔爬到仙子的鞋子旁邊,鼻子湊進去吸聞,似乎要將鞋子裡所有的味道吸進身體。

讓他興奮的是他所聞到的並不是很清新,反而可以說私味很重。

仙子的懶散成全了天蓬,這樣的味道正符合他的口味,他決定以後天天來,說不定還能喝到那夢寐以求的甘泉。

這法子以前怎麼沒想到?他真是笨!

鞋子裡,天蓬伸出舌頭仔仔細細的舔舐,這可是仙子的腳踩過的,他不會輕易放過。

這時見嫦娥已經睡熟,玉兔爬到她的腳附近,他沒想到仙子的襪尖味道會這麼重,這次毫不客氣的將鼻子貼上去,磨蹭腳趾或者指縫,終於,他張開嘴含住了嫦娥的一顆腳趾,想到自己嘴裡有朝一日竟然能含到嫦娥的腳,天蓬快飛了。

(這時候您可能要問,神仙也會髒嗎?我可以拿出簡單的推理論證。

我們都聽過七仙女的故事,知道她們下來是為了洗澡的,既然需要洗澡,就說明神仙也會髒,推理完畢。)

他的動作很輕,並沒有引起嫦娥的不適,就算

引起了,嫦娥也只會以為是玉兔淘氣。

天蓬漸漸不滿足於現有的美味,他的眼神不再屬於玉兔的眼神,直勾勾的盯向仙子的細腰美臀,他所控制的玉兔低頭哧溜一下,鑽進嫦娥的裙子裡,帶著勇往直前的決絕。

這個位置是平時大家嘴裡談到的最為隱晦,心中卻無比嚮往,又遙不可及的方位。

這刻天蓬來到了,在裙子裡的盡頭,玉兔的鼻子肆意的吸聞,這裡的氣味叫他大呼過癮,他把頭埋上去,觸到暖暖的一團饅頭,異香撲鼻,就像最柔軟的雲彩做成的暖床。

就在天蓬心神皆醉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身後一個更強大的元神輕車熟路的攻進來。

他一顫,跟著就回到原來的身體。

天蓬站在殿門外發了會楞,終於接受了眼前這個不爭的事實——他居然被踢出來了!

尼瑪的,誰這麼囂張,太可恨了,他不信邪,再次企圖建立連接,結果剛進去就又被踢出來了。看來對方掌握著玉兔身體的更高控制權限,他只有放棄了。

在天河值完了夜勤,天蓬決定再去試試。找了處沒人的地方,很快和廣寒宮建立了連接,這次他意外的發現玉兔的體內不止一個元神。

嗎的,碰上高峰期了。

這些神仙都不傻啊,早就悟出了此中門道,就他還在那自以為是,覺得自己有多聰明。

不過大家都在這個時間段搶著上線,這麼多元神你推我擠的時候想“登陸”還真不容易。

但天蓬元帥就是天蓬元帥,他早已經琢磨出一個更給力的辦法,這次就算是昨天那個更強大的元神也不是他對手了。

他悄悄的潛進廣寒宮,終於知道為什麼這麼多人在搶了,原來那隻小白兔正在貪戀的享用它主人床底下未倒掉的新鮮的夜香。

天蓬按兵不動,認真觀察那隻玉兔,它的體內正進行著最激烈的戰局,主控也在不停的變化著,這時候一個新的元神闖了進去,他們一見到這個元神,都自動放棄,快速的退出了戰局。

又是他!天蓬很想衝進去和他一較高下,但還忍下來。

玉兔將嫦娥的夜香喝的一滴不剩,然後施施然的抬頭看了看床上的仙子,似乎有些意猶未盡,他爬到床榻上,鑽進嫦娥的裙子裡,過了好一會才出來,搖頭晃腦的回味一陣,終於滿足的去了。

他走之後又陸陸續續來了幾個元神,或是聞聞仙子的腳,或是埋進嫦娥的鞋子裡,有的則偷偷的和嫦娥親嘴,或鑽進衣領裡撒嬌打諢,弄的仙子嬌喘甦醒,將玉兔轟下床去,又再睡了。

終於,玉兔的體內沒有人光顧了,它也變回了那個無知無覺的小可愛……

第二日,又到了高峰期,玉兔捧著嫦娥剛“出籠”的夜香正待享用,天蓬已將體內亂七八糟的元神都踢了出去,將甘泉湊到嘴邊,正要大喝特喝,那個更強大的元神恰在此時攻進來,天蓬等的就是他,這次天蓬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把他踢了出去,那個元神似乎有些難以置信,平時自己都是踢別人,這次怎麼被別人踢了?

天蓬得意的一笑:你就算再有控制權限,又能幹過主機嗎?

沒錯,這時候的玉兔正是他自己變成的,而那個原本的畜生已經杯具了。

天蓬終於痛快地將嫦娥的甘泉喝到嘴裡,這次是在用自己身體,想想喝進去的是嫦娥貨真價實的小便,這是多麼真實的味道,真實到很難相信是出自仙

子的身體,偏偏嫦娥又這麼美。

正當他沉醉在茫茫尿味中,一個冷峻的聲音在他的腦海響起:“天蓬元帥,你想死麼?”

天蓬一愣,對方竟然知道他的身份。

哼,那又怎麼樣,在天庭,除了玉帝,他還沒屌過誰呢。

天蓬不理,自顧自小口的抿著,細品慢嚥之下,覺得像所有不能喝的東西一樣,這玩意不是人能喝的,相信其他的神仙沒有誰會有勇氣真正的身體力行的去喝這東西,只是藉助畜生的身體意淫一下,滿足強烈的好奇心罷了。

他天蓬卻真的喜歡嘴裡這味道,不知為什麼,覺得小口的喝不過癮。廣寒宮裡,只見玉兔的嘴倏然大張,露出了不屬於動物的牙齒和舌頭,將嫦娥的小便大口大口的灌進嘴裡,這樣喝才能夠彰顯出小便應有的味道。

他覺得這個女人擁有豐厚的人生經驗,她升為天仙之後,為了維持原有的青春美麗,就要將所有積存體內的穢物排出去。(理解了嗎)

天蓬越喝越上癮,他想到這次可以一個人獨享嫦娥的小便了,心裡禁不住得意,還是他最聰明。往後其他人想都別想了,哼,饞死這些神仙。

他沒有注意,這時候外面已經變了天,玉帝震怒,九天皆驚,風雲驚變電閃雷寧。

廣寒宮很快籠罩了大片的烏雲,天蓬這時才知大事不妙,但心中奇怪,為什麼玉帝會知道他在這裡,除非……

天蓬恍然大悟,對玉帝叫道:“啊!我知道了,原來你是……”沒等說完,就被天空的射下來的一道真氣打中,落到地上爬不起來。

眾仙都低下頭不去看他,手中暗自捏了把冷汗。

嫦娥知道玉兔竟是這廝所化,想起連日來與玉兔嬉戲溫存,又羞又怒,跪地求玉帝為她做主。

玉帝的目光淡淡掠過重傷說不出話來的天蓬,語氣清冷如遙遠的雲端上一陣冷風,冷然擲下。

“將他逐出天界!”

“是!”

天蓬被架到了輪迴所,負責押運的天兵和輪迴所的所長一番擠眉弄眼,所長不慌不忙的站起來宣佈:“將他扔進豬道!”

天蓬大叫:“憑什麼?我可是天蓬元帥,你們不可以這樣對我。我要投人胎。”

所長無辜的對他笑了笑:“玉帝說了,最近人胎資源緊缺,反正你也只是下去反省一下,用不著說人話,將就著吧。”

天蓬恍然大悟,玉帝這是在封他的口,怕他到下面也會亂說話,真是謹小慎微啊。

他現在只恨自己太愚蠢,否則也不會淪落到這種下場。

人間。

天蓬成為了豬後果然不能說話了,整日只會哼哼哈哈,他突然發現他很喜歡豬的生活,吃完了睡,睡完了吃。

養豬的這家人姓張,除了養豬,院子裡還養了條大狗。餵它們飼料的是這家的女主人,是個普通的村婦,但屁股很大很圓,那條狗整日在她的屁股後面打轉,有一次,他看到這村婦竟然在狗盆裡小便,然後說道:“來喝吧,大狗。”那條狗迫不及待的湊到狗盆裡吃起尿來,女人咯咯的發出一陣浪笑:“就你們狗啊,喜歡喝老孃的騷尿。”接著又是笑了笑,轉身去了。

如果這時候豬八戒有手的話,他一定大拍自己的豬頭,他當初怎麼沒讓他們把他扔進狗道啊?這狗可比豬幸運多了!

但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他已經是豬了,只有做好豬的本分——吃和睡。

但每次看到對面的狗幸福的喝

尿,他都禁不住流口水,連睡覺都沒心情了。

終於有一次,女人又在狗盆裡撒尿,之後叫了幾聲“大狗”,但那狗不知跑到哪去了,豬八戒意識到這是個難得的機會,等女人走開了,他悄悄爬出豬圈,對著那狗盆,“哧溜哧溜”的往嘴裡喝。

這尿如女人所說,果然騷的夠嗆,狗盆裡還泛著泡沫,熱熱的口感不錯,就是鹹了點,畢竟是凡人的尿,比不上嫦娥的那麼美味。

他平時一喝東西,就弄的豬鼻子上哪都是。

正喝到一半,就聽旁邊一聲惡狗叫,一個兇狠的身影撲過來當頭就咬,小豬哪是它的對手,疼的骨溜溜的在地上打滾,那狗不依不饒,追逐啃咬,幸好女主人及時趕到,她可能聽院子裡聲音不對。

小豬躲進豬圈深處,大狗待追,女主人緊忙上來喝止,小豬仍嚇得瑟瑟發抖,這件事對他打擊很大,他決定從此潛心修煉,練成神豬,誓要打敗那條惡狗。

畢竟當過神仙,這一修煉,很快找到了天蓬本來的元神,經過沒多久就可以化身人形了,但他還是隱藏在豬圈裡苦修,這時的他已經非昔日可比了,基本上還原了所有法術,他不會再和一條狗斤斤計較了,反而有些感激它。

到了正月十五這天,張家人見小豬長成老豬,決定動手宰了他。老豬當然不會束手待斃,後腿一躍,高高的跳出去,他這時雖然可以變成人形,但頭卻還是豬頭,只有隨便找了塊破布將豬鼻子豬耳朵擋住。

走在大街上,他談不上高興,總覺得低人一等。走著走著突然眼前一亮,看見不遠處一個身材婀娜的女子,少婦裝扮,顯然新婚不久。

老豬很快將亂七八糟的想法拋之腦後,眼睛裡只剩那個女人後翹的屁股,豬嘴裡分泌出大量的口水,恨不得上去咬上一口。

但他沒有那麼做,遠遠的墜在那個女子的身後,女子走著走著,突然停下來四處看了看,老豬連忙變成一隻松鼠,女子見左右無人,捲起裙角蹲到草叢裡痾尿。

小松鼠串到女子身旁,聞到一股凡人女子的尿騷味,他又搖身化成蟋蟀,進一步貼近女子的胯下去沐浴。

女子走後,老豬站起來擦了擦嘴:“好鮮美!”

他跟著女子來到一個山莊,她進了家門,老豬就化作飛鳥,跟進院子,原來這家人姓高,高太公有三個女兒,大女兒叫香蘭,二女兒叫玉蘭,第三的名叫翠蘭,他在街上遇到的是高家的二女兒玉蘭。這三個都是一般美貌,只不過小女兒還沒嫁人,顯得更嬌嫩些。

老豬發現他家也養了狗,他於是偷偷的把狗處理掉,自己化成狗的樣子,過後高家人一點都沒發現端倪。

老豬原以為自己變成狗了,就可以像以前那家的狗一樣有尿喝,誰知這家的女主人並沒有在狗盤裡撒尿的習慣。

沒辦法,當個狗都這麼失敗。

這時忽然聽見小女兒翠蘭的房間裡傳來水聲,根據他的經驗,這是撒尿的聲音,他從窗戶鑽進去,見翠蘭正蹲在地上,胯間放著一個便盆,尿水從黑色的毛髮中痾進便盆。他在一旁等著,見翠蘭站起來,他立刻過去,狗嘴放進便盆裡品嚐。

尿很鹹,他強忍住大喝的衝動,儘量效仿狗的樣子,用舌頭去飲食。

女子轉過頭,見小狗居然在舔自己的尿,嚇得低呼一聲,紅著臉跑了出去。

老豬樂得屋子沒人,捧起便壺喝個

痛快。

不一會,屋子外面傳來說話聲:“姐姐,沒騙你,小孬真的喝了我的尿。”

“它不會也覺得我們家的翠蘭漂亮,嘴饞了吧。”

“姐——”

“好了,我答應你去看看就是了。”

大女兒香蘭走進屋子,後面跟著翠蘭,兩姐妹看見便盆是空的,都有些難以置信,翠蘭更是臉紅的快滴血了。

香蘭疑惑的道:“是這個嗎?”

翠蘭有些難於啟齒的道:“小孬它……它都喝了!”

大女兒香蘭皺眉,走上去裙子一撩,蹲到便盆上:“我再尿一泡,看看它還喝不喝。”

豬八戒現在覺得當一條狗實在太值了,稱得上經濟實惠,單說眼前,不但讓他大飽眼福,又能大飽口福。

大姐香蘭見旁邊“小孬”正一順不順的盯著自己痾尿的地方,心想:“難道狗真的喜歡喝這糟湯?”

她痾完剛站起來,就見“小孬”真的一頭撲進便盆裡去,舔食她的尿汁。

那邊翠蘭又一次低呼,香蘭似有所悟的走過來,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其實,有些狗既然喜歡吃屎,喝尿也不足為奇吧。”

“那太噁心了,我以後再也不會讓它進我的屋子。”

“把它賣了罷,咱們再買條新的。”

“不,不能賣!”

“怎麼?捨不得?唉,其實我也有些捨不得,畢竟養了那麼久。”

姐妹倆看見“小孬”將便盆裡的尿舔的一滴不剩,仍然愛不釋口的樣子,相對無言。

伯邑考伯邑考,姬姓,周文王與太姒的嫡長子。他生性敦厚仁愛,是一名孝子。父親因觸怒紂王而被監禁,伯邑考為了營救父親,帶了七香車、醒酒氈與白色猿猴三樣異寶,獻給紂王。

紂王妃妲己見伯邑考長相俊美、琴藝絕倫,對他動了春心,這晚趁著夜色偷偷來到他房裡,伯邑考正在看書,見面後驚訝地道:“王妃何故深夜到此?”

妲己也不回答,水汪汪的桃花眼凝視著伯邑考,笑吟吟地搖頭嘆息道:“我這個時候來,何故呢,難道你猜不到嗎?真是呆子!”眼波溫柔,俏麗難言。

伯邑考瞧得心下怦然,猛一斂神,冷冷道:“倘若大王有要事讓娘娘前來轉告,伯邑考自然不敢怠慢,否則,還請娘娘立刻離開吧。”胸口浮上的悸動卻難以消散。

蘇妲己抿嘴笑道:“原來男人更加口是心非呢!嘴上說得這般冷冰冰的,可這裡……”突然在伯邑考的腹下柔柔地一抓,伯邑考身軀一震,向後急退幾步,他還不曾被女子碰過,此刻突然被妲己在要害處摸了一把,不免惱羞:“你竟然……你……”面上一紅,說不出話來。

蘇妲己見他面紅耳赤,氣急敗壞,似乎頗覺有趣!“噗哧”一笑,柔聲道:“瞧你呆頭呆腦的樣子!幹嘛生氣?大不了再讓你摸回來就是了。”竟然上前兩步一把抓住伯邑考的手,往自己聳起的胸脯上重重一覆,不容他退縮。

伯邑考還沒有反應過來,手掌已經覆上了一團軟綿綿的物體,甚至摸到了那一小粒的雞頭軟肉,讓他忍不住一時有些發怔。

女人瞧著他的眼神快滴出水來,語氣分外的嬌媚:“摸清楚了,要不要再更徹底一些呢?”

只一瞬,伯邑考恢復清醒,大驚失色,飛快的抽出自己的手,蘇妲己卻“哎呦”一聲,軟綿綿地往他懷裡倒來,伯邑考怕她摔壞了,緊忙伸手去扶,誰知被她一拉,二人雙雙向地上歪去,伯

邑考反而跌進蘇妲己的胸脯裡,蘇妲己“嚶嚀”一聲,避也不避,雙手卻抱住他的頭,低聲笑道:“姐姐的豆腐好吃麼?”

伯邑考掙扎起來,大聲呼道:“放開我,放開啊……請娘娘自重!”

他這一叫,很快引來了門外巡邏的衛士,敲門查看,蘇妲己柳眉微蹙,貝齒咬唇,似乎頗為惱怒,眼中倏然閃過陰狠,櫻口叫道:“來人啊,救命啊!”

衛兵聞聲便破門而入……

事情很快驚動了紂王,欲查明事情始末,妲己哭著向紂王道:“伯邑考覬覦妾身的美色,將我強行拉進他的房中,嗚……”

紂王一聽勃然大怒,即刻關押了伯邑考。

在牢中,伯邑考受盡了折磨,還不給飯吃不給水喝。

夜晚降臨了,本該空無一人的牢房傳來腳步聲,伯邑考抬眼,是蘇妲己!

她靜靜地佇立在他旁側,眸中閃過凜冽的冷光。

恨恨地瞪了伯邑考半晌,忽然格格笑將起來。過了片刻,又幽幽嘆了口氣,歪著頭凝視他,喃喃道:“不識好歹的臭小子!非要我這麼對你嗎?”說著抬起腳,腳趾輕輕地在他臉上劃過,順著他的鼻樑緩緩而下,在他嘴唇處停住,微微磨蹭,任憑他如何抿緊嘴唇,腳趾仍然能鑽進去。

柔潤玉足踩在伯邑考的俊臉上,腳香襲人,香氣中透著一絲淫性和魅惑,隨時可能引誘人張開嘴去舔它。

但伯邑考咬緊了牙關,任她在唇沿的牙尖交錯疊合處如何摩擦。

“本來想和你快活幾日,如今可沒那樣的好事啦!”

蘇妲己吐了一口唾沫到自己的腳趾上,微笑道:“很渴對不對,含住我的腳趾呀!”

伯邑考實在渴得要命,為了那一點口水,他張開了嘴,蘇妲己立刻將腳捅進去,使勁地往裡插。

腳趾不停地扭動,那麻癢難耐的痛苦感覺從腔囊沿著咽喉直貫腦頂。伯邑考腦中嗡然,險些暈厥。眼前蘇妲己的俏臉,媚眼流轉,春意盎然,她笑著說道:“你的嘴裡太乾了,姐姐幫你潤潤!”

她抽出腳,退下褻褲,跨過伯邑考的臉,胯間的私處放在他的嘴上。

“若想喝水,就只能喝姐姐這裡的水,告訴我,你想喝嗎?”

伯邑考抿抿嘴唇,上面鹹鹹的,嘴裡更渴了,蘇妲己的蜜穴壓在他嘴唇上蹭啊蹭的,笑道:“想喝嗎,告訴我你想喝我的尿麼?若是想就求我痾到你嘴裡。”

“我喝……我……渴……”

“你要喝什麼呀?”

“喝……尿……嗚嗚……”

“求我!”

“求娘娘,我要喝……您痾出來的尿……”

“哈哈,你這個賤人!之前我投懷送抱你不肯,現在卻求著讓我撒尿給你喝。”

“好渴,我……賤!”

蘇妲己媚聲道:“伸出你的舌頭,把我舔舒服了我就痾一點作為獎勵。”

因為緊貼著,伯邑考的舌尖伸出嘴唇的同時,便進入了蘇妲己的隂唇,舌尖黏黏的,舔到一處潮溼溫潤的所在,也幸好如此,才不致舌頭太過乾燥。他軟綿綿地拖曳在其中,恍惚中聞著那裡鹹鹹的味道,突然一股妖邪的熱尿騷勢洶洶地衝入口中,讓他精神一震,終於喝到一口完整的水了,也許是渴昏頭了,將這一口不多不少的渾濁液體咽得一滴不剩。

但還遠遠不夠,他要繼續探索上面聊勝於無的粘液。

如此反覆舔了將近一個時辰,蘇妲己體內的尿一點一點尿完了。

此刻蘇妲己雪白渾

圓的香肩上衣襟凌亂,雙手柔摸著巍巍雪丘,突然抬起身子離開伯邑考的臉,粗暴地扯開伯邑考的中褲,露出胯下的立柱,弓起身子緩緩坐上去,臉頰滾燙,指尖在自己翹立的櫻桃上彈奏甜美的旋律。

呻吟,喘息……女人妖嬈的身影在冰冷的牆壁上迷離變幻,男性灼燒的溫度完全淹沒在了她的胯間,在她體內瞬息引爆痙攣的狂潮。

蘇妲己仰起頭,聲聲嬌喘,星眼迷離。

伯邑考此刻滿嘴都是蘇妲己淫邪的味道,被她一輪又一輪地猛攻,將體內的精華榨得乾乾淨淨,見蘇妲己嬌媚慵懶地倚在他身上,眼波橫流,臉上酡紅如醉,溼潤飽滿的嬌豔紅唇,宛如鮮花在風中簌簌顫動。

她並住雙腿,渾圓的臀部曲線緩緩移到他的頭上,露出隱匿其中的屁眼並湊近伯邑考的嘴唇,膩聲低吟道:“舔呀!”聲音嬌媚入骨,素手一拉,將屁眼扯開到更外露放在他的嘴上。

伯邑考不知自己怎麼了,竟然恬不知恥地伸出舌頭舔起來,還儘量向深處舔去,舔了半晌,舌尖突然碰到一段硬物的頂尖,接著那段硬物越來越明顯,最後從妖女的身體擠出來,落進他的嘴裡,伯邑考明白過來這是什麼,竟然絲毫沒有嫌惡地吃了進去!

給蘇妲己舔乾淨,伯邑考發現鼻子被她的蜜穴封得嚴嚴實實,接著屁股下沉,嘴也被封住了。

伯邑考大駭,嗚嗚的叫起來,但沒人能聽得見他的叫喊,蘇妲己媚眼如絲,驀地雙腿使勁,將他的頭緊緊箍住,感受他在胯間每一次極力地呼吸所帶來的快感,最後隨著一次小高潮,活活將他悶死。

沒人知道他是怎麼死的,都以為他體弱所致。

見伯邑考死了,紂王便把他做成肉丸子,送給文王食用,其實文王不知道,肉丸子裡還混有在伯邑考肚子裡沒有消化掉的蘇妲己的大小便。

川島芳子1911年10月10日,辛亥革命在武昌打響第一槍,導致1912年2月12日宣統帝溥儀退位,大清王朝偃旗息鼓。

作為大清開國八大功臣的肅親王——愛新覺羅·善耆,曾經叫板堅決反對這一決定,但在大勢之下難以改變,溥儀退位後,他就在暗地裡一直進行著復辟清王朝的計劃。

當時大清朝和俄國一直有摩擦,日本和俄國的關係也是劍拔弩張,肅親王就想把日本人拉攏過來,作為自己強有力的復辟後盾。

現在我們知道他的想法是多麼的愚蠢,但當時他本著這樣的理念和日本軍界取得了聯繫,並遇到了48歲的川島浪速,一個隨軍翻譯官,當時川島浪速並不出眾,二人本著互相利用的原則,一拍即合,並拜了把子結為兄弟。

為了鞏固關係,善耆做了一個決定:家裡兒女甚多,不如過繼一個女兒給川島浪速,這樣川島浪速即成了他的孩子的養父,關係豈不是變得更牢靠?

懷著這樣的想法,善耆便把聰明伶俐的六歲小女兒——愛新覺羅·顯玗過繼給了川島浪速。

之後川島浪速帶著小女孩回了日本,並把她的名字改成了川島芳子。

長野縣位於本州中部,一段時間後川島芳子便適應了這裡的生活,這裡很美,庭院滿園繁花,蒼綠的樹葉被風薰得早已泛起輕朦光澤,川島芳子一身淡白色襦裙,頭梳著反綰髻,讓她帶著一分中國式的貴族氣息,益發顯得她姿容出眾,卓而不群。

她從小就冰雪聰明,很討人喜歡,因為她的身份是肅親王的十四格格,大清正宗的龍脈,又因為日本也崇尚天皇,身邊的日本人都敬畏她,這使她由小到大養成了傲慢、飛揚跋扈的性格。

川島浪速外出頻繁,經常沒有時間輔導她學習,就為她請了老師,一旦空閒時,川島浪速也會親自教她,但她不知道這些奇怪的東西學來幹嘛,直到長大了她才明白這是間諜技巧,如今十七歲的她儼然已經成為了一名優秀的女間諜。

這是女孩在川島浪速眼裡最初的價值體現。

川島浪速經常組織一些集會,邀請很多日本國內狂熱的軍國主義分子,每當這個時候,川島浪速必把她帶在身邊,川島芳子和這些人算是相當熟絡了,她談笑自若以及機敏的反應很得人們的賞識。其中有兩位叔叔更是從小就經常來家做客,他們的身份芳子更是耳熟能詳,一個叫土肥原賢二,一個叫岡村寧次……

這兩人都是後來侵華戰爭的大頭目,可以想見,川島芳子在這樣狂熱的軍國主義氣氛中長大,耳濡目染之下,那種歪曲的思想就會潛移默化地進入她的血液當中。

如果單是如此發展,畢竟她是一個女孩子,川島芳子也不會做出什麼過激或者變態的舉動。

可是就在她十七歲這年,因為她基本已經由小女孩長成少女了,所謂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川島芳子出落的特別漂亮,這時川島浪速就對她動了心,終於有一天,他闖進她的屋子把她強姦了!

那一天芳子永遠忘不了,川島浪速闖進來,先搶了她的鞋子,放在臉上聞,這情景把芳子嚇壞了,老傢伙又聞這兒又聞那兒,少女身上的衣物都在劫難逃,最後他迫使芳子坐到他臉上,聞她的屁股和私處,來回挪動著舌頭。

“那裡好髒……啊……嗚啊……”芳子掙扎著,她無法面對平時道貌岸然的養父如此變態的行為。

“很髒嗎?不會啊,嗯,就是有點騷,沒關係!讓父親幫你弄乾淨!”說完大口包覆,吸吮起來。

還是花季少女的芳子哪受的了這樣的刺激,也許就在此刻讓她留下了心理陰影,川島浪速不理會她的嗚咽,抱著她的纖腰舌耕了好久,以同樣的姿勢將她放到腰上強行插入,將少女佔為己有。

在失身的一瞬間,川島芳子“哇”得一聲大哭出來,她就像一個迷途的可憐少女,川島浪速舒爽過後,在一旁不停地哄她,終於哄得芳子不哭了,他又重新猥褻她的身體。

所謂禽獸不如,就是指這樣的人,所以說,國際上有一個專門的收養條例:異姓收養至少要相差四十歲以上。往往就是為了避免一些不正常的情況發生。

但是有些日本人心裡真的特別陰暗,這幾乎是眾所周知的。

事情發生的那一年川島浪速五十九歲,川島芳子十七歲,兩人相差了四十二歲,這樣的年齡差也沒擋住他的心思。

那天過去之後,川島浪速有事沒事就讓芳子往他臉上坐。

芳子不從,他對芳子說:“好芳子,聽話,把你的蜜汁都抹到父親臉上來。”

這樣的情景幾乎讓年輕的芳子崩潰,她甚至跑出去臥鐵軌,但是由於身體太單薄,被火車的氣流一衝,竟把她吹開了,見臥鐵軌都沒死成,她呆了呆,放棄了尋死。

她回到家後又被川島浪速糟蹋了一遍,從此她的內心發生了巨

大的變化。

暴力,權利是她唯一的目標,她要報復這個世界。

別人用暴力對她,她就用暴力對待別人!

從此川島芳子變得放蕩,粗野,蠻橫,對這個世界充滿仇恨,骨子裡認為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連自己養父都這麼混蛋,何況別人呢?

要怎麼報復呢?

她決定利用自己色相勾引男人,然後獲得自己想要的(包括後來的情報),她要瘋狂地報復這個世界。

這時候一種毀壞欲瞬間佔據了她的心靈,她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天真的川島芳子了。

這天早晨,芳子醒來,發現屋子裡多了一個人,正是那個叫土肥原賢二的叔叔,他淫笑著一把抱住她的腰,說道:“你父親讓我來看看你,芳子,你實在太美了。”說著便一頭鑽進被子裡去看她的私處,芳子沒有掙扎,任由他聞自己的氣味,猥褻自己的身體,突然下身一涼,對方的嘴唇毫無遮掩地便裹在了她的花陰上。

當他的舌頭鑽進去時,少女的身體觸電一樣繃緊,雖然川島浪速沒少這樣對她,但這種感受仍然無法讓她接納,隨著那種異樣的感覺深入骨髓,她突然有了很強烈的尿意,於是她起了壞心思,緩緩地放了些尿在那人嘴裡,尿滴從雙腿間流出,直接融入了土肥原賢二的口水,川島芳子細心觀察,見他好像沒有發覺,於是又尿了一點,他仍然沒什麼反應,只忙著埋首吸食她的私處,芳子這次大著膽子多尿了一些,土肥原賢二突然抬起頭,緊抿著嘴緩緩咽掉嘴裡的液體,說道:“果然和日本女子的不同,芳子的味道更能讓人發狂呢!”

他伸出中指,小心翼翼的探入少女的幽谷,輕輕刮搔著,然後再次用嘴吸吮著挑逗著她的敏感區域。

川島芳子紅著臉,身體又一次觸電般的一抖,她索性閉上眼睛享受起來,漸漸口中開始發出無意義的呻吟,她在尋找著每一絲快感。

土肥原賢二加快了在蜜穴中抽動的速度。同時舌頭猛攻少女的淫核,讓小豆豆在快樂中充血變大。

“啊……嗯……哈……”伴隨著男人動作的加快,川島芳子的浪叫聲也漸漸高昂起來。土肥原賢二慢慢的在抽插中勾起手指,抬高角度。慢慢的加快速度。少女的腰肢也隨著手指角度的變化,慢慢的在浪叫聲中向上弓起,越弓越高。

“啊……別這樣……啊……”川島芳子感覺自己正被男人的手指抬入天堂,快感如潮,慢慢的淹沒了她的思想,她的靈魂。每一次抽插都讓自己向天堂多邁上一步。

土肥原賢二寫意地抽動著手指。當川島芳子漂亮的小蠻腰在達到弓型的最頂點時。土肥原賢二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少女充血的私處。

“啊……!”

巨大的電流擊穿了芳子的身體,快感化作一波一波暖流湧出體外。

土肥原賢二像吸食果凍一樣不停地裹吸著,將嘴裡的液體吞嚥下去。

川島芳子就這樣在清晨的陽光中疲累地喘息著,對方只用了一根手指就讓她達到了完美的頂峰。

在這一瞬間,男人的嘴深深的吸住川島芳子的尿道口。少女的晨尿一下子決堤一樣湧了出來。川島芳子在高潮中完全無知覺地在男人的嘴裡撒著尿。

當芳子恢復意識,發現自己已經在對方的懷裡,他說:“芳子小姐請我喝了你的淫汁和騷尿,我也請芳子嚐嚐我的大棒的滋味!”

土肥原賢二腰

一沉,川島芳子“啊”的一聲,雙手緊緊攀住他的後背,咬牙忍受著他一波接著一波的衝擊。

……

轉眼到了週末,每週一次的聚會來臨了,這次和以往有些不同,穿著清新的川島芳子蹲在桌子上被眾人不停地扣弄著私處,岡村寧次放在鼻子上聞了聞手指,忍不住放進嘴裡舔起來,其他人說的話他一句也沒有聽進去,突然他起身躺在桌子上,讓自己的頭鑽到川島芳子的胯間去。

川島芳子淫蕩的一笑,對著他的嘴方便起來,尿液緩緩的沖刷著岡村寧次的舌尖。

“寧次!寧次!”旁邊的人叫了好幾聲,岡村寧次終於有了反應。

“幹嘛?”

“我們剛剛說到了侵華大計,芳子都在聽呢,你怎麼連正事都不顧了。”

岡村寧次從芳子的胯間鑽出來,咽掉嘴裡的液體,說到:“不好意思,這女人太誘惑了,簡直就是……一個禍害嘛!”

土肥原賢二笑道:“不如我們把她送去中國,讓她的美色禍害自己的國人。”

川島浪速頓時拍案叫絕:“好主意!有此侵華大計,我們還在這討論個什麼勁啊?”

(十二)苗佤國之旅“放開我”

林平之一把將嶽靈珊推倒在桌子上,埋首在她的臀後,雙手捧著她的纖腰不讓她移動。

“你放開我,小林子,呃……”嶽靈珊一驚,褲子已經被林平之扒下去,此刻林平之直接親吻著她身後臀瓣裡的某個位置,嶽靈珊漸漸軟了,掙扎變成享受。

林平之又舔又吮,把她的味道全部吃進嘴裡,口舌逐漸下移,轉到嶽靈珊的私處,抱起翹臀,玩命吸吮縫隙,沒多久,嶽靈珊的身體一僵,水蜜桃便射進林平之的嘴裡,帶著少女騷騷的味道,林平之滿意的嚥下去,擦了擦嘴。

幫她整理好衣裙:“師姐,舒服嗎。”

嶽靈珊回頭給了他一個嘴巴,說道:“我可憐你。”

“其實你是喜歡的,不是嗎?”

“如果你再碰我,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你。”

“你是喜歡我的,為什麼你就不承認。”

“我不喜歡你,我喜歡的人是大師哥,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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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東,你這次是個美差啊,苗佤國,只要和她們的女皇達成協議,任務就完成了,只有一點你記住,她們招待客人的方式很特別。”

何東想起領導和他的擠眉弄眼,就猜到這次的出使任務絕對不一般。

經過一番長途跋涉,旅途勞累的何東終於見到了苗佤國國王——仫普紋女王,一雙丹鳳眼微微向上飛起,說不出的嫵媚與凌厲,仫普紋體態纖儂合度,肌膚細膩,面似桃花帶露,衣飾華貴,綴滿珠玉,華麗處果然當得起一國之主。饒是見慣了美女的何東,面對女王也有些緊張了。

仫普紋女皇似乎很喜歡他,含著笑說:“快為我們苗佤國的客人看茶。”

侍女拿來雪白的瓷杯,卻沒有走向何東,而把那瓷杯放到仫普紋女皇的腳下,女皇笑著拉開內褲,蹲到那瓷杯上,雖然離得遠,看不清晰,但是何東還是猜到,女皇是在向他的茶杯裡——撒尿!

雖然之前略有耳聞,沒想到這一切的傳言都是真的,瓷杯很快端到他面前,侍女還向他拋送一個媚眼,何東忍不住吞起口水來,愣愣地接過,上方女皇抬起手笑道:“喝吧,別客氣。”

何東仍是愣愣地看著女皇

,女皇微微有些不悅,說道:“難道何東先生不渴嗎?”

何東終於從仫普紋女皇的美貌中轉移開,低頭去看手中的瓷杯,杯子幾乎被尿滿了,黃色的液體中還帶著少許雜質,汁水在雪白的杯子裡綻出原本明豔鮮活的色澤,連杯子都帶著微黃的色澤,看得何東怦然心動,他緩緩地用雙手端到嘴邊,趁機聞了聞,一股清逸的尿騷味,等液體到了嘴裡,鹹澀酸苦的口感漸漸化開,一口,兩口,三口……騷風細細,尿液裡帶著女皇真實的體味。

仫普紋女皇見河東將杯子漸漸舉到頭頂喝乾,方展顏笑道:“特使覺得味道怎麼樣?”

何東一本正經地說:“女皇的‘茶’具有獨特的花香蜜韻,滋味濃郁醇厚,喝了叫人清爽回甘!”

仫普紋女皇聽了果然心花怒放,笑道:“不知何東先生此來有什麼事呢?”

“早聞貴國有這樣一句名諺。堀山橫勢峻,名聲破地坤。波滾天地動,雨鏡落雲津。”

何東說到這裡,女皇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何東卻繼續說:“何東此來,只是想借貴國的落雲鏡一用。”

這話一出,女皇眼神立刻變得極不友善,甚至還帶著少許凜冽的殺意。

何東依然自顧自地說:“當然也不會白借,在借用期間我們會每日送最上等的美男子來供女皇和諸位大臣享用。”

女皇的神色緩了緩,媚聲說:“不如你也留下,讓我們苗佤的姐妹們都爽爽啊!”

“只要女皇答應借給敝國鏡子,本人願意獻身。”

女皇微微一笑:“那真是太好了,不過今日有些晚了,不如我們明日再詳談?來人!送何東特使去賓館好生款待。”

離開女皇的宮殿,何東才有些後怕的突突地跳,沒想到那落雲鏡對苗佤國來說這麼重要,如果是一般的寶貝就算了,他可不想連性命都賠上去。

進了賓館,臥室裡居然還站著一位侍女,她身穿她們民族特色的黑色露臍裝,中等身材,腰肢纖細白淨,臉上罩著一層薄薄的黑紗,嬌容若隱若現,別有一番清麗姿色。

她只靜靜微笑不語,秋波盈盈,半晌方含笑徐徐道:“小女子秋月,平日裡是女皇的貼身保鏢,今晚特來為特使大人提供保護和服務,如果您有什麼要求,儘管告訴我。”

這女皇想的可真周到,何東色咪咪地說:“我要你蹲到我臉上來,讓我舔你bb,然後尿尿給我喝。”

“好的。”她這時候沒有害羞,動作也不忸怩,穿著鞋就踩到床上,何東見這架勢,也迫不及待起來,他躺下張開嘴,突然心裡一陣毛骨悚然的感覺閃過,倏然側身翻出,剛剛躺過的位置被秋月踩在腳下,“哧”地一聲,抬起時腳後跟已經多出一把刀尖!

何東武功不差,但眼前的這個自稱“秋月”的女子似乎更厲害,因為她的動作招招致人死地。何東不得不打打退退,腦中閃過白天女皇那一瞬即逝的殺意,難道要殺他的人是女皇?

想到這,何東正要奪窗串出去逃命,房門倏地被人推開,一下子衝進來五個功夫了得的護衛,屋子一陣“乒乒乓乓”過後,護衛兩死一傷,又有五人進來,用網將秋月兜住,將她制服。

何東走上前去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一個侍衛說:“讓特使大人受到驚嚇,我們感到十分抱歉,女皇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把她壓下去!”

何東回

到屋子後,女皇又送來幾個侍女,但都被他拒絕了。

快要天亮的時候,何東被人敲醒,打開門,只見幾個侍衛抬著一口“大匣子”,在門外說道:“刺客是西南部蠻夷部落的人,這次潛進皇宮是專來刺殺特使大人您的,這是女皇給特使大人的交代。”

何東好奇心起,讓他們把箱子抬進屋裡。

侍衛們放下後也不逗留,走出去順便幫他鎖好門。何東打開箱子,裡面傳出女子害怕的低呼聲,映入眼簾的正是那個刺殺他的秋月,只見她雙腿打開,被固定在頭上方的鐵棍兩側,她身上的黑色服飾還在,只是裙子裡插著一個高速旋轉的按摩棒,何東掀開裙子,她的私處一覽無餘,女刺客就這樣以一個極其不雅的姿勢展現在她的刺殺目標面前,她的臉上黑紗已經不見了,美豔無匹的臉上眉頭緊鎖著,頭扭到一邊儘量不去面對何東,嘴裡不時地發出隱忍鼻音,雪白的脖頸到鎖骨全是細密的汗珠,顯然經歷了長久的折磨。

這樣的美食擺在眼前,他怎能不心動?何東稍稍低頭,很自然地就到了女子的胯間,他偷偷地靠上去嗅聞一口,按摩棒附近一股明朗的尿騷味,夾雜著女子的香粉味和汗味,這味道是她經過長途跋涉造成的,說明已經幾天沒有洗澡了。當然還有愛液的味道,綜合起來就更刺激了。

按摩棒的轉速很快,已經在她的胯間形成了一小灘水澤,邊緣是乾涸的白帶和恥垢形成的外暈。

何東的鼻孔湊近後繼續聞她的身體。

秋月緊閉的眼睛流下一滴清淚,咬牙忍住了哭泣,突然胯間的壓力一掃而空,女子心裡不由得一鬆,原來何東拔出她胯間的按摩棒,正放在臉上把玩。

這按摩棒不知在她體內轉了多久,和普通的按摩棒相比,它要細了許多,質地很柔軟,就像膠糖一樣富有彈性。

他再也忍不住咬進嘴裡嗦起來,沒想到按摩棒一咬就斷了,竟然真的是一種糖果,是棉糖的一種,可以吸收水分飽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