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水系列(三)
起來的糖果,平常都是蘸了糖水的甜味拿來賣小孩子的吃的,這回可不只是甜那麼簡單了,糖果騷美多汁,何東細細品嚐,此刻它裡面飽含了女子的愛液,鹹中帶著體香,還有棉糖原來的一絲香甜。
將按摩棒一段一段的吃進嘴裡,因為太美妙,他吃的很快,等整個杆吃完,他擦了擦嘴角,重頭戲才剛剛上演。
他抱起秋月的屁股,仔細觀察她的私處。頭靠得很近,最後用鼻子和舌頭揉搓那裡的縫隙,慢慢地聞她的味道,品嚐她鹹鹹的外陰,白帶和恥垢,吸吮她的肛門。
這是他吃過的最豐盛的一頓大餐。
再舔她的大腿直到小腿,最後到腳,她的腳丫此刻沒了鞋的遮掩,離得近了便聞到濃濃的香汗和腳臭味,但他喜歡,女子的這個味道一經鑽進鼻子,他立刻像是吸食大麻一樣迷戀進去,鼻孔再難移開。
秋月一直搖頭,嘴裡發出嗚嗚的抗議聲,她越是這樣,何東越是興奮,張開嘴,一口裹住她的腳趾,在嘴裡細細嗦弄,舌頭在四條趾縫中鑽來鑽去。
她的腳長得很美,帶著南方女人特有的圓滑勻稱又不失細膩精緻,後面呈彎月狀輕輕壓抑到渾圓足裸,韻味十足。
他吐出母趾,邪惡地用舌頭舔女人的腳心。
女人被他舔得一顫一顫的,身體掙扎得更猛烈了。
他又去用牙齒啃她的腳後跟,他剛才差點命喪於此,一定要好好體會一下它的味道。
吃了她全部的死皮後,小腳丫被他嗦弄的白裡透紅,更加誘人了,何東研究了一下箱子,發現一個遙控器,何東試著按了一個按鈕,女孩的身體立刻被身後的支架撐起來,接著箱子攤開,支架旋轉,女孩雙腳著地,鐵環上升,雙手固定在兩根豎著的鐵柱子上,上升到一定高度後,女孩只能勉強蹲在地上,雙腿不能移動分毫。
何東剛剛只是按了一個“小便”字樣的按鈕試試看,沒想到這東西真的讓美女做出小便的姿勢,他高興壞了,立即躺在美女的胯間,仔細的觀看美女懸在空中的外陰,由於她的陰部向上時,隂道深處存下很多愛液無法流出,這時猛地倒過來,深處的愛液立刻流到洞口,秋月似乎也感覺到了,她盡力讓自己“抿住”,但仍然有愛液一滴一滴地順著唇瓣掉下來,何東興奮地張開嘴接住,這液體似乎已經存在很久了,在女孩的性器裡發酵,散發著濃郁悠長的氣味。
何東樂呵呵地欣賞美景,品嚐美女一小滴一小滴的美味。手裡拿起遙控器按了一個按鈕,女孩身子一沉,徹底地以小便的姿勢蹲坐在男人的臉上,何東的嘴唇裹住她的外陰,用力的一吸,頓時吸出一大口。
秋月驚呼,她哭道:“放了我吧,求求你!”
“不可能,我還沒吃夠呢,你剛剛對我不是挺狠的嗎?”
“我不會再殺你了,我只不過是一個小部落普通人家的女兒,今天之所以來刺殺你也是無奈之舉,如果被你們借走苗佤的落雲鏡,我們族就要遭到滅族之禍了。”
何東被她的話吸引,停止了舔舐,問道:“怎麼會這樣?”
女子稍稍回了口氣,說道:“我們天夷族南面有個鬼蜮,妖魔經常殘害我們的族人,直到十年前,女皇用落雲鏡製造了一道自然屏障,惡鬼們過不來,我們十年來便生活的很好,但是鬼蜮由於長時間得不到我們,積怨已深,一旦落雲
鏡借給你們,開出足夠的條件,女皇也不會太在意我們這個邊境的小族,到那時,我們的生活將慘絕人寰。”
何東沒想到一個落雲鏡會牽扯到這樣的事情,別說他不喜歡血腥,就是眼前這個姑娘要是遭惡魔摧殘,他也會不忍心的,何況這裡遍地都是美女。
“你能不能放我回去,我保證不會再傷害你。”秋月問道。
“那你的族人怎麼辦?”
“只能和它們抵死相抗了,這麼多年平安度過,我們已經很感激女皇大恩了。”
何東想了想說:“這樣吧,你先撒泡尿給我喝,我再幫你想辦法。”
秋月臉色紅暈,遲疑地說:“我們天夷人的……尿……不好喝的……”
“沒關係,只要是姑娘你的,我就會喜歡。”
“那好吧,我慢慢地尿點,你先嚐嘗。”
何東裹住尿眼,不一會迎來一股辛辣酸騷的液體,雖然不多,但味道很怪,整個口腔立刻被這味道充斥了,何東覺得一般人絕對受不了,但他是美女的忠實崇拜者,這點味道對他來說算不得什麼。
“怎麼樣,還要繼續喝嗎?”
“當然!姑娘的味道獨具匠心,令在下佩服。”
秋月輕笑:“一個尿尿,有什麼獨不獨具匠心的,你這人說話真風趣!”
女子話音剛落,何東嘴裡又進來一大口,濃濃的氣味,似硫酸一樣腐蝕著他的口腔,腐蝕著他的喉管,腐蝕著他的身心,腐蝕著他的胃。
女子又尿了幾口,何東都喝了,每口喝完,何東都讚不絕口,說她天生異秉啦,說自己就是喜歡天夷族的少女云云,直把女子說得心花怒放,喜上眉梢。在她聽來,這男子無疑是在對她深情告白。
舌頭說過甜言蜜語後,何東繼續用它為女子帶來了兩次高潮,他覺得舌頭是他身上最忙的器官了。把秋月從機器上解放出來,女子立刻像蛇一樣軟軟地纏在他的懷裡,軟言軟語,有點嬌痴地道:“如今人家都被你吃幹抹淨了,你還不想辦法送我出去?”
“不急,我在等天亮。”
“天亮?”
“對啊,天亮了,我自然有辦法送你出去。”
兩個人溫存到清晨,女王派人請他共進早餐,他卻直接帶著秋月向女皇辭行,對於何東來說,功名利祿什麼的,他原本就不在意,如今他和秋月經過一個晚上的柔情蜜意,已經再也做不出任何傷害她的事,他最後決定帶她遠走高飛!既然找到了活著的意義,他就不能錯過!
仫普紋女王笑意瑩然地道:“你真的打算就這樣放棄你的使命嗎?”眼下似乎有些失望。
何東臉上卻沒有半分鬆弛:“是,不過我要帶她一起走!”
仫普紋女王看見兩人牽著手,收起笑容道:“不行!她不能走,再怎麼樣,她也屬於我們苗佤國的人,何況現下她是重犯,怎麼能被你說帶走就帶走呢?”
何東挑眉道:“難道女皇您不能通融一下嗎?畢竟她是來刺殺我的,由我處置最妥當不過了,昨夜陛下的意思不是很明白嗎?”
秋月也說道:“尊貴的女王陛下,求您放了我吧。”
仫普紋女王冷笑一聲,翻了臉色道:“兩國交涉,刺殺來使,這在我苗佤國是恕無可恕的死罪,不管交與誰處置,最後她必須死!”
秋月含淚說:“女皇對我族有恩,您要殺我,我絕不反抗。”
何東還要說什麼,女皇沒有給他機會,向周圍打了個眼色,立刻
有士兵將秋月拿住,向門外拖去。
氣流在手裡急速凝聚,何東喝道:“且慢!”他高高躍起,眾人一楞,兩個衛兵被他左右一拍,天旋地轉地飛開,何東重新抓住秋月的手,說道:“這個人我要定了!”
“既然你不按規矩辦事,那就別怪我了!”女皇杏眼怒瞪,喝道:“今天這個女人必須死,拿下!”
何東哈哈大笑道:“想拿走我何東保護的東西,恐怕世上還沒有人能做到!”
秋月心中泛起異樣的柔情,似乎第一次發覺溫暖甜蜜,低頭撿起一段衛兵的匕首,突然之間彷彿萬縷陽光全部照在自己身上,周身上下充滿了充沛的力量。
女皇隱隱之中察覺到兩人曖昧的氣氛,心中更添憤怒,突然道:“秋月,你不認錯麼?”
秋月道:“我寧可一直錯下去。”
這時門外來了一個十尺高的巨漢,以雷電之勢重重的一拳向何東身上擊去。
塵土漫舞。灰濛濛一片中,何東單手接下他的重拳,秋月突然抬腿,重重地踢在巨漢肋骨上,“撲”的一聲悶響,那巨漢沖天飛起,“格喇喇”的撞破屋頂脊樑。
何東轉頭,秋月也凝視著他,那嬌豔欲滴的俏臉,光彩照人,比初遇時還要美豔三分。
女皇大怒,喝道:“把她抓住後,以廁邢示眾。”女人的妒意一經被挑起,是完全不可理喻的。
廁邢是苗佤國對女人最重的刑罰,先將女人鎖在中央廣場的高臺上,不分白天黑夜地張開私處和嘴,民眾可以在她身上為所欲為,甚至殺了她也不違法,是一種讓女人自生自滅的刑罰。
衛兵們聽說女皇的決定,不禁盯著被圍在中間的少女狂吞口水。
按照規矩,誰先抓住她,誰可以獲准先吃第一口鮮的。
秋月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不自禁向何東身上靠了靠,此刻她已然無法回頭了,何東緊緊握著秋月的手,眼神冷靜地尋找著周圍的破綻。
終於,西南角的幾個衛兵好像沒沉住氣,一股腦的衝上來,沒有和其他人同步,何東暗道:“等的就是這刻。”迅速地打倒了先頭幾個,手中白光閃動,用出他的絕招“時空亂舞”。臺上女皇大驚,身形晃動,趁隙出手偷襲。
“到哪裡去?”嬌婉動聽的聲音倏然在何東右耳邊響起。
黑影一閃,濃香襲人,秋月叫道:“女皇手下留情!”纖纖素手如花綻放,匕首激舞,將那冰寒利箭似的內勁盡數擋住。
女皇嬌叱:“找死!”半空突然凝結一層漂亮的冰霜,秋月低吟一聲,朝後疾退。何東大驚,搶身伸手將她攔腰抱住,方甫觸及那柔軟腰肢,便覺一股強盛的冰寒氣息猛然襲來,迅速由指尖傳達周身,何東咬牙,心中微驚:“這女皇的武功好邪門。”凝神聚氣,“時空亂舞”已經施放,再也沒人能阻擋他們,兩個人閃了幾閃,消失在刀光劍影中……
氣海如潮,二人閃進一處陌生的荒谷,何東抱住秋月,二人在空中身形疾轉,借勢將她身上經受的寒氣一一卸散。低頭望去,只見她眼波溫柔,嘴角含笑。
“現在我們怎麼辦?”
“我帶你去見我父母,好嗎?他們見了一定會很歡喜你!”
秋月低低地“嗯”了一聲,道:“聽你的!”
何東溫柔地向她臉上吻落。
二人趕了幾天路,到了振坤城都,沒想到他的上司親自出城來迎他,老傢伙把他接到營地說有要事
相商,幾人飲過茶,何東牽著秋月的手說:“實不相瞞,這次我是回來辭職的,之後我們就會成親,還請您老人家做我們的媒人,有您出馬,我想我父母不會拒絕這門婚事的。”
老傢伙道:“這可不行!你這次任務失敗,看在多年情分,我也不和你追究,此事略過不提。但是這個女人,我們絕對不能留。”
這時何東感到一陣暈眩,是被人下了藥的徵兆!身邊人影閃動,秋月自左向右閃電般向老傢伙攻去,老傢伙嚇了一跳,軲轆滾到地上,形狀狼狽不堪,幾個護衛及時上前終於救了老傢伙一命,和秋月打起來。
何東仍然不敢相信發生的事,但腦中的暈眩感越演越烈,他凝了凝神,正要走上前去相助,腦後突然捱了一棍,倒地昏了過去。
迷糊中,他隱約聽到秋月的嗚咽聲,他睜開沉重的眼皮,發現秋月被橫抱在空中,他的老上司正埋首在秋月的雙腿中間忙落著,扒光的兩隻腳丫分別伸進兩個兵衛的嘴裡,一雙纖纖玉手也被人含在嘴裡嗦吸,雪白的淑乳被幾雙手來回的蹂躪,雙臂拉開,腋窩間更是有兩個腦袋佔據著,頭上被人痛吻著櫻唇,那人不像是在和秋月接吻,更像是在吸吃她的口水。
自己的女人千里迢迢地被他帶回來,沒想到竟然是把她送進虎穴,看見她被人這樣聞舔全身的各個部位,何東怒火攻心,再次暈了過去。
當再醒過來時,已經是早晨,何東被五花大綁地躺在床上,而他的上司像往常一樣在一旁關切地問道:“醒了,怎麼樣,好些了嗎?”
何東有片刻地恍惚,突然對老傢伙怒道:“你這個混蛋!還我秋月!”
“唉!怎麼還惦記那個女人呢,忘了她吧,她是苗佤國的要犯,我們犯不上因為一個女人和一個國家為敵,我想你應該懂得這個道理。”
何東驚恐地道:“你……你把她送回去了?”
老傢伙道:“還沒有,不過苗佤國方面說了,只要人活著就行,我們要物盡所能的不是嗎,可不能白白浪費了。唉,總之,忘了她吧。”
“你竟然用……這種手段騙我……告訴我,她現在在哪?”
老傢伙似乎恨鐵不成鋼地道:“你犯傻了嗎,她不可能和你成親了,伺候過上百個男人的女人,你還要嗎?”
何東一呆,怒道:“我要殺了你!”
“殺我?你還差幾年呢,不過你女人倒是厲害,昨天差點就讓她得手了,嘿嘿,但話說回來,你女人的滋味真是不錯,太美妙了!嘖嘖,昨晚我享用了她整整一夜,那傷心欲絕的哭聲,現在還環繞耳際呢,我見猶憐啊!”
何東嘴角流出鮮血,冷靜地道:“她在哪?求求你,讓我見她最後一面。”
“不是想殺我嗎,又求我啦?我勸你還是不要見她了,不然肯定後悔。”
“最後問你一遍,她—在—哪?”
“好吧,她現在在東大營,不過,我不可能帶你去的……”沒等老傢伙說完,何東身上的繩子突然甭散碎裂,一團又一團的烈火迅疾竄燒全身,在他的心口處崩爆,化作一道一道的真氣,瞬間穿透老傢伙的身體,老傢伙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身上全是血洞,頭一歪,軟倒在地上。
何東家傳絕學的泵心訣,一生只能用五次,瞬間讓自己實力大增,上升為神級,但是副作用也很大,之後的幾天連站都站不起來。
這是他的第五次泵心訣了,也是最後一次,本來打算用在最緊要的救命關頭,沒想到竟是為了一個認識不到半個月的女子而用。
何東迅速地跑向東大營,還沒走近,就聽見秋月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哭泣,他掀開簾子闖進去,只見秋月被綁成粽子掛在空中,一群赤條條的男人圍成一圈,前前後後不停地要她。
旁邊十幾個有說有笑正在喝酒的大漢見他闖進來都是一愣,何東眉宇間佈滿殺氣,手一揚,散射出無數道眩目白光,一時間,屋子裡慘叫連連,周圍的士兵無不吐血倒地,有些士兵從床上爬起來拿起武器打算拼死一戰,一些頭腦還算清醒的直奔屋子中央的秋月。
何東身形微閃,眾人倒飛回去,川流翻騰的真氣如滾滾雪浪白雲,將秋月護在中間。
秋月倏然覺得自己進入何東懷抱,轉頭淚眼凝視他,見他傲然迎風而立,神威凜凜,鷹眼如電,掃望之處,群兵無不畏懼。
秋月黯然低頭,不知轉著什麼心思,何東低頭吻在她的額頭上,說道:“不管什麼時候,我都不會丟下你不管,這輩子你跟定我了,誰也搶不去啦。”
秋月聞言嬌軀一震,抬頭望他,眼神重又閃動光芒,“哇”地一聲埋進他的懷裡。
何東輕輕撫慰,眼角瞟見門外集聚了南北營趕過來的士兵,厲芒一閃,打定主意,要血洗整個營地,寧可錯殺一千,不放過一個沾過腥的人。
第二天,何東成了金國頭號通緝犯,通緝令遍佈全世界各個國家。
何東領著秋月一路狂奔,逃到一處偏僻的山洞,二人稍事休息,何東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笑道:“接下來就看你的了!”話音剛落,便軟軟地倒在地上,痛苦讓他四肢痙攣,五內俱焚。
秋月驚慌地問道:“你怎麼了?”
“沒事,沒……”
秋月握住他的手哭道:“為了救我,你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麼啊?”
“只是‘泵心訣’的一個效果,過幾天就會好的,不過這段時間我會形同廢人,一切就靠你了。”
秋月抹了抹眼淚道:“好,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她轉身抽出匕首,開始割何東身上的衣服。
何東問道:“你幹什麼啊?”
“我要幫你療傷。”
“沒用的……”
“沒試過怎麼知道沒用?”秋月不由分說,把何東衣服撕地精光,露出讓女人為之心動的強健肉體,他全身泛紅,經絡若隱若現。
修長的指尖順著男人的背脊緩緩而下,溫柔地撫摸著,秋月立起匕首,倏然下滑,插進何東的腳踝,迎來何東淒厲的慘叫。
她的手法好快,瞬間去了何東的兩條腳筋,同時摟住何東的頭安撫道:“沒事了,沒事了,一會就好,別怕……沒事了。”
何東被她放在兩團柔軟裡,四周縈繞著女人的體香,全身經脈本就火急火燎的疼痛,如今被她這樣一來更是雪上加霜,像是火山終於找到了兩處爆發點,疼得他說不出話來,在女人的撫慰下半天才緩過氣,問道:“為……為什麼?”
他沒有聽到秋月的回答,而是迎來比剛剛更兇狠的兩刀——挖掉了他的雙腕手筋!
何東兩眼一黑,疼暈過去……
當再醒過來時,他已經身處金碧輝煌的寢殿之內,眼前站著一個全身華麗的女人,雪膚明眸,典雅端莊,不是仫普紋女王是誰?
“醒過來了嗎?”
“這到底怎麼回事?
”何東覺得全身疼痛稍減,但四肢已經沒了知覺,彷彿被什麼東西固定了。
女皇發出一陣悅耳的脆笑,戲謔地道:“你不是挺聰明的嗎,還沒有搞清楚發生什麼嗎?秋月,來讓我們的特使大人明白明白!”
何東一驚,只見旁邊秋月徐徐走過來,在他臉上溫柔地一掐,然後閃電般地卸掉他的下巴,捏住讓他嘴張開最大,那邊女皇脫去褻褲,跨過他的頭,拉開陰部對準他的嘴巴。
“這次積攢了好多呢,嗯~”
隨著一聲婉轉的媚嗓,一股金黃色的水流由女皇的胯間倏然射進何東的嘴裡,腥臊的味道迅速地淹沒了他的思維,女皇尿了一股便停下來,由秋月接手,野蠻地合起他的下巴,向上一送,迫他吞嚥。
就這樣,女皇一股一股地尿進他的嘴裡,之後秋月手法迅速,沒讓他吐出一滴,女皇尿完後全部後,私處放在何東的鼻子上摩擦著,緩緩容納。
“聞我的小妹妹呀,喜歡它這裡的味道嗎?呵呵,告訴你哦,我們苗佤國根本就沒有什麼天夷族,秋月是我的右護法,這一切都是我設計的局,為你量身定做的陷阱!”
雖然何東已經猜到,但還是免不了心裡一痛,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對女皇來說悶死人是很稀疏平常的事情,何東以前也聽說過,女皇喜歡悶死強壯的俊男。此刻何東只能祈禱自己不對女皇的胃口。
女皇又開口說道:“你那日不是很威風嗎,我就喜歡你威風凜凜,殺氣騰騰的摸樣,當時誰也攔不住你,可到頭來又怎麼樣,還不是乖乖的回來,被我夾在胯間操你的臉嗎?真的一直在期待啊,我要開始了,寶貝!”
肉唇微微蠕動,漸漸吸住他的鼻孔,這時候掙扎沒有任何意義,只能帶給女皇美孜孜地消魂。
沒想到他何東一世英名,到頭來竟然死在一個擁有金玉外表,內裡卻是妖魔心腸的女子的陰溝裡。
女皇一邊享受一邊打擊著何東脆弱的心靈:“知道嗎,為了獲得這次做你的女人這個角色,我手下的姑娘美人掙得不可開交呢!對於她們這可是份美差,最後還是我的右護法贏得了這次享受的機會,她剛剛還說嫌你在營地救她救得太早了,沒能盡興呢!”
何東的心裡完全亂了,他不怕死,但他怕被人出賣,最怕被自己為其傾其所有的人出賣。
這是個怎樣薄情寡義的女人呢,不對,人家本來就沒有出賣他,是他太執迷於對方的美色了,色字頭上一把刀的古語說得果然不錯!
想到此處,何東更覺傷心痛楚,他仍然無法相信,那個一顰一笑都牽動著他的心的女孩會騙他。
女皇溫柔地摸著他的頭髮,左右蠕動著圓臀,感到體內越來越泥濘,身體聳動加劇,然後閉上眼睛寂然不動,感受對方耗盡每一絲生命來迎接她的高潮,讓俊秀的臉龐淹死在她最骯髒的部位,讓七尺男兒在她的胯間的淫穴裡神魂消亡,女皇一挺一聳之際,已然對這個男人失去了興趣,遂舒了口氣,洞中懸掛的絲線急速下滑,懸結的絲帶紛紛斷裂,她懶洋洋地直起身走下來,說道:“沒想到他的命還挺硬,這麼快就讓我來了,既然沒死把他送去廁邢司吧。”
何東醒來時發現自己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裡,上方的格子打開,幾個穿著大臣服侍的女人走過來,她們個個相貌端莊,氣質高雅,見何東後,帶
頭的眼睛一亮:“這不是特使大人嗎,我們怎麼招待您呢?”
廁邢司說白了就是高級廁所,供女人們如廁時消遣取樂之用。
旁邊的一個賣萌的女子輕輕一笑,說道:“‘開加官’怎麼樣?”
“好,就‘開加官’吧。”
幾個女人像點菜一樣決定好後,只見兩個僕從走過來在他臉上撲了棉紙,何東什麼都看不到了,只是聽見上方衣物的摩擦聲,還有女子的竊笑聲,接著一股暖流射在棉紙上,熱尿很快滲進棉紙,何東感覺到悶熱呼吸不順,雙目一疼,他緊忙緊閉雙眼,眼睛很脆弱,在這種情況下最容易受到傷害,尿流持續的激射,棉紙很快變了顏色,水往下流,他在憋悶中被迫喝了不少這股騷鹹的液體,尿流終於停下來,他努力的吸乾棉紙,終於吸到一絲空氣進入嘴裡來,他費力的呼吸,彷彿永遠都得不到滿足,氧氣的需求遠大於補給,這感覺太痛苦了!
這時頭上傳來令一個女人的聲音,是賣萌女:“輪到我啦,給他加一層紙。”
還加一層?這女人好狠的心!
何東來不及咒罵,上方的女人脫了褲子迫不及待地激射在他的臉上的新一層棉紙上,新的棉紙很快又附著上去,何東能做的只有大口的吸吮棉紙裡的水分,搶奪呼吸的權利,可是這個女人的尿真的好多,也很騷,這種窒息的方式比悶死在女皇胯下還難受,起碼後者更香豔一些。
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女人停了停,說道:“可別憋壞了他,還有幾個姐妹沒尿呢!特使可得好好地品嚐一下我們的味道。”
她的話說完,迎來其他女人的一陣嬌笑。
見何東把棉紙吸乾後,又開始努力地攝取空氣,女人對身後笑道:“這人素質不錯!”說完瞄準他嘴的位置繼續撒尿,她故意一點一點的尿,男人只有用嘴去吸,才能找到空氣,於是也變成一點一點地在喝她的尿,女人溺乾淨最後一點餘尿,舒了口氣站起來道:“我尿完了,下一個。”
又走來一個女人開始脫褲子撒尿……
剩下的幾個女人尿的不多,但味道都很重,她們走了之後,棉紙帶著尿騷味厚厚地附著在他的臉上,氣味越來越大,沒人再理他的死活。
能吸進來的空氣少得可憐,而且被棉紙過濾後帶著刺鼻的尿騷味,他的身體開始虛弱,現在他消磨的只有多年來訓練出來的好身體。
這時外面響起女兵隊的口令,“一號巡邏小隊原地待命”,這似乎是一個女兵小隊,何東聽見一個人走進來,接著是“噠噠”的解腰帶的聲音,然後蹲下來,已經冰冷的棉紙又重新迎來了帶著溫度的液體,新的味道透過原來的棉紙湧進嘴裡,帶來鹹澀純正的口感。
女人尿完走出去,對外面道:“尿急的都可以進去方便一下。”原來她是女兵隊長。
接著女兵進來好多,何東承受著女兵們蘊含無限活力的激射,一個接著一個,什麼口味的都有,後來竟然幾個人同時向他臉上撒尿,何東再也無法忍受尿液的窒息感,終於悶死過去。
何東以為自己就這樣死了,沒想到他還能活過來,睜開眼睛,自己仍在廁邢司裡,只不過臉上的棉紙不見了,屋外月朗星稀的映照下,何東見到一個女孩站在他面前,是秋月!她依然那麼嬌柔,那麼惹人憐愛。
何東啞著嗓子道:“是……是你!”
秋月居高臨下地盯著他,好半天才吐出三個字:“嘴張開”。
何東下意識地張開嘴,只見秋月拉下裙子裡的褻褲,蹲下來對準他的嘴開始方便起來,她的尿流帶著強大的勁頭,直直的射進何東的口腔,射速很快,毫不留情地向這個深愛她的男人嘴裡排洩。
何東再次喝到這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不禁讓他回憶起第一次她說的話,那時她自稱天夷人,當然那是騙他的話,現在想來可能她的尿就是這樣的味道,很特別,他迅速地被這味道帶向沉淪的深淵,他希望秋月永遠的不要停下來,不停的使用他,讓他大口地痛飲她的小便……
何東這個小小的想法沒有得到滿足,因為第二天秋月把他安置在了中央廣場的女廁下方一個圓形容器裡,就像置身在實驗室的試管裡一樣,在這裡他接喝著無數的苗佤國女性的小便,但最終還是淹死在永不停息的尿流中……
(十三)即時夢境本篇的主角是一個小學六年級的男孩,名叫吳崗。
他不知道父母為什麼給他起了這麼一個名字,和嫦娥的追求者同音,因為這一點沒少受人奚落,但是沒想到的是,有一天他竟然真的和神話世界裡的吳剛一樣,變得與眾不同起來,甚至比吳剛還要NB!
一切都要從他的十二歲生日說起,這是個滿天繁星的深夜,他獨自坐在戶外的草地上,正在對著流星許願,但是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這顆流星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消失,反而越來越亮,越來越大,小吳終於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因為流星似乎正奔著他落下來!
不好!這要是被砸到,豈不是死翹翹了?
想到這裡,小吳崗就要轉身逃走,可是身體說什麼也不受控制,因為眼前的景象實在是太恐怖了,嚇得他全身動彈不得,只是傻愣愣地看著流星慢慢變成火球,緩緩由高空接近他十二歲的小吳剛此刻已經完全傻掉了。
說來也奇怪,這時候附近連一個人影都沒有,遠處的街道靜得嚇人,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似的。
火球看似越來越大,實則被燃燒的越來越小,可能本來就不大。經過大氣層的消磨之後,落在地上的竟然是一片輕輕的東西,確切的說是一片閃亮的片狀物。
小吳崗原本害怕得不得了,但是那東西就落在他跟前的草地上,他只要低頭就能看見,外觀像一面鏡子!或者說是類似鏡子東西。
小吳崗定了定神,也就不害怕了,決定撿起來看看到底是什麼,也難怪,小孩子好奇心是最強烈的。
一旦好奇心佔據了上風,做事便不計後果,如果此刻有大人在場的話,一定會阻止孩子,別這麼做。因為青草已經燒焦了,那東西周圍冒著青煙,很明顯溫度不低。
可是吳崗的小手就這樣伸上去,竟然拿起了那東西,而且什麼事都沒有。那東西入手反而一片冰涼,讓小吳崗很舒服。這是一塊薄約三釐米的“玻璃”片,呈規則的六邊形,鏡面漆黑一片,對著天空隱約有些反光。
他拿回家後,本來想告訴父母這件事,但是父母誰也不理他,自顧自的說話,小吳崗說什麼他們就像沒聽見一樣,這讓小吳崗很奇怪,但他也沒多想,因為太困了,轉身回房間睡覺去了,而那塊鏡片也隨手扔進書包裡。
第二天一切恢復了正常,父母來叫他起床,小吳崗迷迷糊糊地上
學去了,開始時小吳崗並沒覺得什麼,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可是很快小吳崗就發現不對勁了,只要他一拿出那片鏡子,周圍的人就會對他視而不見,就像他根本不存在一般。
再看鏡子裡,周圍的景象都能在鏡子反映出來,卻唯獨沒有他自己,而且他無論對周圍的人做什麼,他們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事不關己一樣,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而一旦他收回鏡子,鏡面沒了線,生活又恢復了正常,別人又能看到他了。
前期他對鏡子沒怎麼深刻的探究,並不敢在公共場合造次。
但是隨著對鏡子的熟悉,他越是覺得這面鏡子的神奇之處。怎麼說呢,他發現鏡子裡映照出的世界根本就不是真實的世界,而是虛構的,是夢境!就好像大家集體造了一個夢,這個夢和現實沒有什麼差別,大家該幹什麼還幹什麼,就像是即時夢境或者說白日發夢,唯一的不同是,在大家的夢境裡唯獨沒有他小吳崗的存在!
這時候假如吳崗對別人做了什麼非常理的事情,鏡子裡的夢境就會自發地對吳崗的行為進行合理的解釋,因為那是夢境!夢境本來就是虛構的,夢裡沒有邏輯可言!
這樣一來,吳崗就可以在現實中為所欲為了,而其他人非但不會反抗,還會覺得很正常,覺得出現這種現象是情理之中的,是可以接受的,是被認同的。一切不正常的事情到了夢境裡都會變作正常起來,這就是夢境的力量!
但是他也不敢太放肆,因為這塊鏡子是有侷限性的,鏡子裡的範圍是吳崗的視線所及,比如他在教室上課,卻想去別的班的教室逍遙一下,那就被發現了。
原因很簡單,他要去別班逍遙,勢必將鏡子拿出去,自己班的教室離開鏡子的一霎那立即由夢境轉為現實,老師發現吳崗不在了,就會發現不正常的地方。
鏡子的效果大概就是這些,至少其他的吳崗暫時還沒有發現,就這一個能力,儘管不是全世界都圍著他轉,但他覺得已經很逆天了,他已經很滿足了!
這天在課堂上,吳崗決定用鏡子做點事情了。
鏡子拿出後,老師仍舊繼續講課,學生仍在繼續聽講,一眼望去幾乎沒什麼差別,甚至讓人懷疑鏡子沒有出現效果。
但是小吳崗自然有他自己的一套識別手段,他只要拍一拍同桌的肩膀,叫他幾聲,同桌毫無反應,這就說明成功了,為了以防萬一,吳崗又試了幾個人,甚至不惜到前面去拍老師的肩膀……
大家無一例外,都對他視而不見,這個時候他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吳崗直接來到教室第一排第一張桌的女生面前,這個女孩叫郝馨月,是他們班長得最可愛的女生,以前在他心目中一度認為郝馨月就是仙女。
可能她的家境的原因,郝馨月平時穿著很新潮,雖然才小學六年級,她已經知道打扮自己了,畢竟愛美是女孩的天性,但無論她穿成什麼樣,都不影響吳崗對仙女的臆想。
吳崗今天就要揭開這份臆想,他蹲下身鑽到人家桌子下面,頭竟然直接伸進郝馨月的雙腿中的裙子裡,老師還在講課,認真聽課的郝馨月並沒有察覺下面已經多了一個人。
吳崗撥開郝馨月的小內內,鼻子隨即湊進去,就聞到了一股尿騷味,這是心動女生最讓人心動的味道,也是女生雙腿間最見不得人的味道,吳崗心裡這個
激動啊,這一天終於實現了,他做夢都想嘗一嘗女孩子的這種地方到底是什麼味兒。這是他做過的最出格的事情,也是他在教室裡一直想做的事情。
可能這個年齡段的女生都比較粗心和懶惰,上過廁所後也不擦。他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了一下,回饋後的信息並不像鼻子聞起來的那麼有料,只覺得有一點鹹,另外覺得那裡軟軟的口感還不錯,於是吳崗忍不住再次舔上去,他腦子裡幾乎沒什麼概念,恍惚間就忘了他在幹什麼,只感覺這嫩肉滑滑的親上去好舒服好特別!讓吳崗忍不住想全都裹進嘴裡與之親近。
舌頭快速地回報了一個奇怪的信息:就在兩片嫩肉中間,發現還有一道小溝溝,吳崗一愣,自以為是的認為那應該只是女生尿尿的通道了。吳崗毫不猶豫地伸舌頭探進去在裡面打個圈圈,接著便盡力的往裡伸,看看到底能舔到什麼地方。
十二歲的小男孩思想畢竟沒那麼複雜,只是隱約知道那裡是女孩子小便的地方,畢竟女孩子和男孩子不一樣,吳崗覺得用嘴親一下已經是佔了很大便宜了。
郝馨月聽著課,臉上越來越紅,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以前從未經歷過,漸漸的竟然發現自己來了一股尿意,而且很急!
她上課時從來不和老師請假上廁所,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尿急了沒辦法,只能紅著臉舉起手:“老師……我……想去一趟廁所。”
無奈聲音太小,只有吳崗聽得見。
吳崗舔了這麼久,剛開始的激動過後,也沒覺得有什麼特別的味道了,正要收工呢,卻聽見郝馨月的聲音說想上廁所,突然想起來,他的嘴不正是人家尿尿的地方裹著麼?
吳崗莫名地一陣悸動,暗想:“女孩的尿到底是什麼味道呢,既然我連人家尿尿的地方都親了,何不嚐嚐郝馨月的尿呢?郝馨月這樣的小仙女的尿應該很好喝的吧?”
這個念頭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尿真的能喝嗎?
但是好奇心大過一切,好奇心害死貓,一旦吳崗決定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甚至好奇心比初衷更強烈。
他開始用力地吸吮女神的私處,也不知道尿流具體會來自哪裡,吳崗的嘴只能嚴嚴實實地裹住郝馨月的整個縫隙,這樣總不會跑了去吧。
終於有液體出現了,雖然不多,但是足以給吳崗幼小的心靈帶來極大的衝擊,沒想到喝女生的尿會讓他如此激動,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麼高興,只知道嘴裡的液體帶來的不只是味覺上的刺激,更多的則是心靈的震撼。
天吶,嘴裡的就是郝馨月的尿,真是難以想象,這個心目中的女神竟然在他的嘴裡方便起來了。
不知為什麼,郝馨月並沒有一口氣尿出來,而是極力的忍著,忍不住了才勉強尿一點,或者被吳崗強迫吸出一股,這也給吳崗一個全部喝下去的機會,最後,這一泡尿還是哩哩啦啦地全部被吳崗喝進嘴裡。正體會著女神留在他嘴巴里的尿騷味,突然聽見女孩的抽噎聲,他抬頭一看,卻見郝馨月的可愛小臉已經哭得梨花帶雨了。
原來鏡子裡郝馨月夢見自己尿褲子了,這對一向高傲的小公主來說,怎能承受得了呢?
吳崗緊忙給郝馨月穿回內褲,回到座位上收起鏡子,裝作什麼事都沒有一樣。
到下課時,郝馨月也哭累了,抬起頭來,卻發現同學們並沒有
人注意她,她奇怪地低頭,咦?地上的尿漬消失了!連裙子都是乾淨的!
她又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內褲,也是乾爽如初!只是肉裡溼溼的被(口水)粘在一起,讓小馨月有些不舒服……
難道之前真的是做夢?對一定是這樣的,不然怎麼會一點痕跡都沒留下,對,是做夢!
呼~~~哈多虧只是做夢,不然在這個班沒法待下去了,她以後該怎麼見人啊!
就在小馨月MM正在慶幸的時候,這邊卻有人對吳崗找茬了。
“吳崗,你的作業打算什麼時候交?再不交我可告訴老師了啊!”
告老師告老師就知道告老師!
一聽到這個詞吳崗就氣不打一處來。
眼前的女生叫蔣蓉蓉,長的很白淨,為人卻相當的討厭,藉著學委的名義,經常打壓班級里老實的男生,屁大點事動輒告訴老師,捅上去後老師自然向著學委說話,鞭撻他們這些學習不好的學生,從而一次一次的彰顯蔣蓉蓉在同學間的優越感。
“我不是交過了嘛?”吳崗一陣頭疼,之前下課時蔣蓉蓉說他的作業不合格,要他重寫一遍,但他當時只惦記著郝馨月來著,哪有功夫寫東西,再說昨天交上去的也只是寫錯了幾個字而已,如果她不說,老師根本不會注意到。
“怎麼,沒寫麼?一會老師來了,你就等瞧好了!”蔣蓉蓉哼了一聲,回到座位,冷笑著,那意思是你就等死吧!
不用猜,老師一進教室,她會立刻打小報告的,這事已經發生過N回了,每次都是吳崗慘淡收場。
“欺軟怕硬!你怎麼不去找高斌的麻煩?”吳崗有些憤怒了,現在他什麼都不怕了,平時他確實是老實巴交的悶葫蘆,但此刻他把不敢說的話也說了出來。
蔣蓉蓉確實有些欺軟怕硬,高斌是整個年級組出名的混混頭子,蔣蓉蓉從來不去找他作業的麻煩,甚至人家不寫,她都不會主動告老師。
“就會欺負老實人能耐!”
“你不完成作業,你還有理了是不是?”蔣蓉蓉的臉一沉,語氣不善的說道。
“我有理也和你說不清啊,算了,我沒理行了吧!”吳崗反正也得罪她了,索性不再理她,自顧自地拿出鏡子來,大搖大擺地走到蔣蓉蓉身前,捏了捏蔣蓉蓉氣呼呼的小臉,“再得瑟,怎麼不得瑟了?”
見蔣蓉蓉沒有反應,吳崗確定大家已經進入即時夢幻了,於是吳崗把蔣蓉蓉整個抱起來,放到自己的書桌上,不由分說,頭直接就埋進她腿間襠部,這小妮子的褲襠隔著褲子都能聞到騷騷的,埋上去就更仔細了。
吳崗一下扒掉她的褲子,連同小內內一起退到膝蓋,將她的雙腿舉過頭頂,這樣一來屁屁完全裸露在視線裡,雪白的下腹光禿禿一片,和郝馨月的不太一樣,郝馨月的已經稍稍看到絨毛的意思,可她的兩腿間就一條細細的肉縫,幾乎看不出唇。
吳崗湊過去對著肉縫猛聞起來,蔣蓉蓉此刻的味道一絲不差的傳到了吳崗的鼻子裡,有點燻,吳崗卻一口含住那條縫隙狠狠地裹吸起來。
讓你招惹老子,讓你給老子使臉色,讓你沒事就告老師,讓你在作業裡挑刺,現在怎麼樣,被我吃了吧,今天若不把你舔尿了,我就跟你姓!
“蔣蓉蓉,上課了,你在幹嘛呢?”
“啊……我……”原來已經上課了!蔣蓉蓉驚慌地抬起頭,“我起不來了。”
“你怎麼了
,是哪裡不舒服麼?”老師皺了皺眉,關心地問道。
“啊!別過來!你們都別過來呀……”在蔣蓉蓉驚呼同時,胯間出現了一道細細的溪流。
“哎呀,蔣蓉蓉,你怎麼能這樣?這裡是教室!”老師沉著臉說道。
“呦呦!蔣蓉蓉尿褲子嘍!”男生們幸災樂禍地叫道。
“蔣蓉蓉真是的!這屋子還讓不讓人呆了?”有女生捂著鼻子一邊扇風,一邊厭惡地躲到遠處。
吳崗在薑蓉蓉胯間一刻不停地接喝涓涓而出的細流。
上頭蔣蓉蓉終於“哇”的一聲哭了,隨著尿流停止了,她就這樣雙手捂著臉哭泣起來。
吳崗咽掉嘴裡的尿汁,心裡這個解恨啊。看吧!讓你和我得瑟,現在也知道當著大家的面出醜的滋味了吧?
不過看到蔣蓉蓉哭得傷心,吳崗又有些於心不忍了,畢竟人家也是班級裡的數一數二的小美女,如今被搞的是慘了點!
吳崗給蔣蓉蓉穿上好了褲子,將她抱回到她的座位上,蔣蓉蓉趴在桌子上就不起來了,直哭得昏天黑地。
下課的鈴聲響起,蔣蓉蓉突然察覺有人摸了摸她的頭,又聽那人說道:“別傷心了,只是個夢而已。”
蔣蓉蓉好奇地抬起頭,見和她說話的人居然是吳崗。
“夢?”蔣蓉蓉奇怪地看向周圍,和剛才的情景迥然兩異,大家正有條不紊地做著自己的事情,根本沒人注意到她,蔣蓉蓉忍不住問道:“真的是夢麼?”
吳崗笑著點點頭:“嗯,沒事了,別哭了。”
蔣蓉蓉突然捂住鼻子,小眉毛一豎,罵道:“你嘴裡什麼味兒啊?走開啦!對了,作業呢?怎麼還不交上來,上節課沒給你告老師,你當我嚇唬你呢是不是?”
“……”
下午第一節剛上課,蔣蓉蓉就被吳崗抱離了座位,蔣蓉蓉“嗯嗯啊啊”的躺在吳崗的書桌上被吳崗舔得死去活來,最後第二節課,第三節課,吳崗更是把她脫了個精光,全身都舔了個夠,哪個位置都沒放過,甚至腳趾都吮得通紅。
一下午的時間蔣蓉蓉又被舔尿了兩次,最後蔣蓉蓉的身體像水蛇一樣扭動著,雙腿被吳崗分的開開的,就剩下無意識的“嗯嗯”聲。
第一天就這樣過去,第二天一早,吳崗早早的來到教室,卻發現郝馨月比他還早,正在座位上預習功課。
真是個知道用功的孩子!
吳崗取出鏡子放在一旁,郝馨月迷惑的抬起頭,又低下頭去看書,吳崗微微一笑,就喜歡這種品學兼優的乖乖女。
將郝馨月抱起來讓她上身趴在桌子上,吳崗從後面脫掉她的褲子。
喔!這郝馨月的小屁屁裡的味兒比昨天還大!
吳崗驚喜地埋上去享用起來,他覺得自己這一天一天的過得好幸福!
這小妮子早晨可能沒上廁所,被吳崗這麼一刺激,尿了他一肚子騷尿,吳崗打了個飽嗝,連早餐都省了!
做好了善後工作,吳崗回到自己座位上,見到蔣蓉蓉今天換了一身漂亮的新衣服,緊身的黑夾克讓她整個人顯得洋氣起來。
上課鈴聲響起,吳崗就把蔣蓉蓉抱到自己眼前,脫掉她的褲子舔起來,對他來說蔣蓉蓉的身體裡沒有任何秘密。屁眼有點小臭臭,吳崗自然一嘴獨攬,轉移到小妹妹時,卻發現今天干淨得很,什麼味道都沒有,這不禁讓吳崗有點小失望,不過在把她舔尿了之後,味道自然又跟上來了。
到中午的時候,吳崗
突然覺得自己有些頭疼發燒冒虛汗,老師叫來家長,小吳崗被送到醫院打了一針抗生素,晚上在家好好睡了一覺,病就好了。
第二天上午很晚才來到學校,因為頭一天一下午缺課,上午本班第三節自習課時小吳崗被安排到二班,旁聽一節音樂課,本來吳崗不喜歡來別人的班級,但現在不一樣了,看到那些陌生的面孔,吳崗立刻意識到今天是個賺外快的好機會。能換換口味了!
他偷偷從書包裡拿出鏡子,打開鏡蓋,外層的包裝是他自己做的,花了好一番心思才弄到讓自己滿意。
由於吳崗坐在中間,只能從桌子下面爬出去,四處看了看,第一目標就鎖定在孫雅的身上,這個女生是二班的班花,以前見到過兩次,當時雖然沒有什麼想法,但也驚為天人,默默地在心裡留下烙印。
正好今天趁著串班的機會,好好領教一下這個外班女生的滋味。
孫雅和郝馨月一樣,也是愛好學習的好學生,老師講課她聽得很認真,這樣的女生往往讓吳崗食指大動,往往先品而後快。
孫雅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顯得格外的純潔和青澀,吳崗從桌子底下爬到孫雅的腿間,默默地脫去孫雅的小內內,把她的雙腿張開呈M字型抓到空中,露出透明般的粉紅貝殼。吳崗的鼻子頂上小花瓣。
原來這小妮子屬於悶騷型的,吳崗聞了好幾口都捨不得舔一下,他甚至覺得這味道聞一輩子都聞不夠。
他突然覺得小腹有些癢癢的很難受,他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腦子裡一片混亂,下身的某個部位變得不安分起來,很想伸手撓一撓,吳崗決定不等了,一口含住眼前的花瓣。
孫雅“嗯”了一聲,似乎在表達一種滿意或者是愉悅,不停地用鼻音回應著吳崗的小舌頭,吳崗的嘴裡卻變得黏黏的,不時的從小丫頭的體內弄出一些細小的粘液。
在吳崗刻意的美化之下,他覺得孫雅的私處越舔越有味,鮮美極了。
奮戰了半節課,吳崗的嘴裡終於來了一口熱乎的,尿的味道很足,小丫頭火力挺生猛的,這是他迄今為止喝到的最燻人的一泡尿了。
一節課的時間很快就過去,吳崗意猶未盡地回到教室,以後要想一個方法多去二班幾趟!
人就是這樣,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小吳崗也是如此,吃著自己班的,想著別人班的。
機會隨時可以創造,只要有鏡子!
幾天後的一次放學,吳崗志得意滿地擦著嘴,背上書包一蹦一跳地走出自己班的教室,剛好看到孫雅的身影從二班走出來,吳崗不急不緩地跟上去,二人一前一後出了教學樓,向校門外走去。
吳崗看著前方美麗的身影,有些忍不住了,他拉開書包,剛拿出鏡子來,前面孫雅突然轉向,似乎看到了什麼,並沒有出校門,而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吳崗心裡納悶,腳上不停,跟在孫雅身後,兩人到了一個背蔭的地方,孫雅突然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捲起雪白的裙子,露出晃人眼的雙腿……
不會吧,她是在引誘自己嗎?
可是他手裡拿著鏡子呢!
不管了,吳崗上去一頭紮在孫雅的內褲上,內褲印著卡通,看起來很可愛,吳崗發現底下襠部卻皺巴巴的。
吳崗的鼻子湊去,腦中“翁”的一下。那裡充斥著一種特別的小女孩的味道。
吳崗相信自己永遠都忘不了今天
這一幕,純真的面容,雪白的裙子,可愛的內褲,淫穢的襠部,甜甜的騷味……
吳崗想也不想,撥開內褲,一口含上私處舔吸上去。
孫雅卻移開身子,躲過他的嘴唇,背對著他繼續脫小內內。
嗯?孫雅在幹嘛?予人方便予己方便?
好吧!吳崗一頭撲上去,舌頭直接鑽進孫雅後面的屁眼裡。
孫雅緊了緊屁股上的肌肉,突然轉了個身,吳崗的舌頭差點掘斷了,嗚嗚……
孫雅自顧自的將脫下來的內褲隨手扔在地上,然後蹲下去,吳崗好奇地在一旁瞧著,見孫雅蹲在內褲上竟然方便起來,同時嘴上罵道:“尿死你!尿死你!”
此刻她的眼中出現了一股子與她年齡不符的恨意來,又好像壓抑了許久的發洩。
吳崗驚呆了,好刺激的場面,好美的放尿圖。
孫雅的尿汁淋在內褲上,瞬間打溼了一片。
吳崗拿起那條內褲,不由得張嘴吸住襠部,尿液立刻順著內褲進入口中,混著襠部的布料,別有一番異樣的風味。
吳崗爽了幾口,又將內褲放回去,吳崗低頭躺在內褲上,抱住孫雅的屁屁讓她坐到他的臉上來,剛舔了一下,孫雅突然站起身,抬腳就對著他的臉一頓猛踩。
我靠!
差點被她踩破相了,吳崗緊忙逃離開。
這才發現,小姑娘不是在踩他,而是要踩他頭下面的那條內褲。
她和那條內褲很有仇麼?尿了還尤不解恨一樣。
孫雅用腳踩了好一會才停下來,她拎起那條內褲,轉身向校門口走去。
吳崗看得雲裡霧裡,委屈跟在她身後,滿臉的鞋印,鼻子都踹流血了。
最後吳崗的目光停留在門口的一輛深藍色賓利車上,一個三十左右歲的男人向孫雅招手,孫雅甜甜的叫了一聲“二叔”,便跑了過去。
中年人慈祥的笑了笑,給孫雅打開車門,口中說了一句什麼話,孫雅點點頭鑽進車裡,中年人也跟著坐了進去,吳崗想看看車子裡的情形,無奈車窗有反光塗層,過不一會,車子便開走了。
大學校園的不速之客自從遇到孫雅之後,他的口味發生的極具的變化,其實說起來也沒什麼,就是圖個“第一味覺”上的驚喜,和嗅覺上的刺激。
現在吳崗每天生活還算滋潤,不過孫雅卻突然轉學了。
雖然還有郝馨月和蔣蓉蓉在,但是那種異樣的感覺,再找不到了。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的目光漸漸轉移到年齡稍大的女性上面。巧合的是,他的爸爸剛好在華北廣播電視大學裡任教。雖然取食對象一下子過度到大學女性,但是吳崗還是決定嘗試一下!
其實以前小吳崗放假時經常跟著爸爸去那所大學裡玩耍,但當時對漂亮的大姐姐們幾乎沒什麼特別的印象。現在不一樣了,吳崗有鏡子在手,他可以隨時對她們採取行動!
來到大學校園後,小吳崗的眼神時不時瞄向這些剛剛成熟不久的豐滿女體,不知她們的那個味道會是怎樣的,他現在還小,直接用嘴對她們的那個地方會不會出問題?
沒人回答他,他只能自己去實踐。
現實生活中與此相關的東西,幾乎是禁忌一樣的存在,最終成為了生活中的盲點,成年人涉及這方面時都表現出相當的含蓄,這些都讓小吳崗對女性的神秘充滿了嚮往!
小孩子多數是叛逆的心理,人們越是對這些事物進行掩蓋和修飾,他越是想揭開它們的神秘
面紗!不管事實真相如何,別人愛怎麼樣怎麼樣,他吳崗就是要無限親近那片神秘的地帶,用他平時吃飯的嘴去品嚐女性的“排洩器官”,甚至是女性的排洩物!
沒人能阻止他!
其實大學女生的身體基本已經趨於成熟,已經屬於成年人的範疇。小吳崗看著一個一個前凸後翹的女體在自己周圍經過,心裡癢癢的,準備找一個漂亮一些的大姐姐試驗一下,看看大學學姐和小學女生有什麼不同!
起碼目前發現聲音是不一樣的,她們完全擺脫了稚嫩的聲線,分別自“成”一派。
一般的大學裡,都有十分多的自室,如果不是這間大學實在是太小,教學樓太少,都能找到很多空閒的自習室的。
吳崗走在教學樓裡,四周不時的傳來女生或說話或嬉笑的聲音。
閒逛了一會,吳崗隨便進了幾間教室,發現了一個姿色相當不錯的姐姐,這間自習室裡本就沒有多少人,只有一男一女大概是戀人吧,正在教室的後面親親我我,其他人進來之後又自覺的離開了,吳崗不瞭解,也沒在意,何況他的目的本就不純,剛坐下來,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女性的呻吟聲,嗯嗯啊啊的顯得格外突兀。
小吳崗拿出鏡子,好奇地來到他們跟前,見兩人的嘴巴密和在一起好一會才分離開,女生地對男生說道:“別鬧了,親愛的!咱們是來學習的,用功吧!”
那個男生手中握著女生的胸部,又揉了揉,淫蕩的說道:“這樣也能學啊!”
女生沒好氣地瞪了那男生一眼,沒再說什麼。
此刻小吳崗已經爬到了桌子下面,決定從正前方進行突襲。
當頭鑽進女生的裙子時,聞到周圍縈繞著好香的香水味,這一點也和小學生不太一樣。
小吳崗好奇的分開女生的兩條大腿,心臟跳的很快,這是吳崗第一次拜訪比他大這麼多的女性的下體。小吳崗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當脫掉女生的內褲,褲底上居然連著一條黏黏的絲線。
這是神馬東西?以前從未見過呢!
絲線似乎很有彈性,那一頭連在大姐姐腿間的私處,那裡一抹漆黑的叢林,裡面的春色若隱若現。
知道了神秘粘液的來源之後,小吳崗直接將其吶進嘴裡。
味道好奇怪哦,果然和郝馨月她們是兩個概念,或者說兩個層面。
吳崗有些納悶,女生的這裡不是小便的麼?大姐姐怎麼還能“拉絲”呢?
奇怪歸奇怪,小吳崗並沒有退縮,仍然張開小嘴,“嘶嘶”地順著絲線吸到女人的襠部,幼嫩的小舌頭最終鑽進大姐姐的成熟的隂道里,發現裡面有好多“絲線”哦,吳崗的小嘴開始吸吮這些東西。
他希望大姐姐繼續在他嘴裡拉絲,不過好粘啊!像重感冒時鼻子裡的鼻涕,很難一下嚥乾淨,味道也和往常不太一樣!
今天陳雨欣被男朋友調情,兩人鬧了一上午,陳雨欣的身體自然有了反應,而且男生還在她的胸部死皮賴臉地撫摸著,女生哪能靜下心來學習?
吳崗左吸吸,右吸吸,嘴裡“吧嗒吧嗒”的上下翻滾著一團液狀物,這麼長的時間的吸吮,弄得嘴裡到處都是黏黏的,對於嘴裡的味道早已見怪不怪了,可就是太難下嚥!吳崗嗓子眼還很細,如果咽的時候再拉個絲,裡不出外不進的,那樣著實難受!
小吳崗吸的嘴都快麻了,可是大姐姐一點尿尿的意思都沒有,
拉出的絲線倒是不少,這些絲線吸進嘴裡後要輾轉積累好一會兒才能嚥下去,雖然無奈,卻把大姐姐的味道品嚐的更加徹底。
陳雨欣開始的時候還能看進去書,只不過一直有些心神不寧,到後來臉色完全漲紅,陳雨欣漸漸的閉上眼睛,也不去看書了,渾身不知怎麼的,燥熱不堪,雙手握著桌沿,張口喘著氣。
奇怪呀!今天身體怎麼這樣敏感呢?難道是因為男朋友一直不老實的緣故?
此刻男朋友的大手已經在她的衣服裡呆了一個多小時了,而且還在不停地作怪。
女生突然顫了顫。
不好!這感覺……是要……來那個的徵兆!竟然在教室裡……
男生其實一直沒有學習,而是一直聚精會神的玩弄女朋友的胸脯,此時見到她的臉色,嘴唇湊到她耳邊,問道:“親愛的,你怎麼了?”
“啊!沒……沒什麼……”女生慌亂的掩飾著,但是雙頰越來越紅了。
“你這個樣子好誘人啊!”突然男朋友嘴巴吻在女生的耳垂上,同時雙手更是用力的揉搓起來。
“呃……”女生被吻的得一個機靈,雙腿猛地夾緊。
眼前的大姐姐讓吳崗愛不釋口,伴隨著上面動聽的呻吟,一雙香噴噴的美腿夾得吳崗他透不過氣,美女的雙腿夾的很緊,小吳崗只能無奈仰起臉,鼻子透過叢林,順便聞著大姐姐的隂毛的味道。
本來吳崗計劃舔兩下嚐嚐味就離開的,但是一上嘴,發現這裡像聚寶盆一樣美妙,大姐姐的私處一張一合的,好像在回應他一樣。
女生的男朋友看到她若如此反應,大概猜到了她的情況,心中大喜,女朋友的身體如此敏感,看來他撿到寶了!
他沒有摸女孩子下面的習慣,他認為女生那裡是至陰至穢的地方,用手去碰會很髒,他從來不去碰,只是一味的揉著女孩的上身,心想:這是個好機會啊!能讓二人的關係更進一步也說不定。
於是,男生壞笑著開始在她身上助紂為虐,低聲在她耳邊說道:“今晚給了我,好嗎?”
女孩迷離著雙眼,茫然地點了點頭。男生大喜過望,湊過嘴唇和女生激吻起來。
吳崗的小臉上突然一熱,委屈的咽掉嘴裡噴進來的體液,他剛剛一個走神,不小心被大姐姐噴了一臉,再想去喝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畢竟嘴太小,只能吸一下大姐姐的胯下剩餘的流量。心裡同時產生了一個疑問:女生這裡不是尿尿用的麼?難道這些奇怪的液體是大姐姐的尿汁?可是味道又不是那麼回事!
但是好興奮啊!不管是什麼,都是大姐姐那個地方排出來的,不美也變得美了,何況味道真的好好哦,比他們班的學委蔣蓉蓉的小縫縫強多了!人家學姐的還會拉絲呢,哼!你什麼都不會。
其實小吳崗之所以能有這樣好的口福,多少有女生的男朋友的功勞在裡面。可是此刻小吳崗並不這樣認為,他以為這種美味多汁的現象是很普及的,以點概面,大學女生都會有這種普遍的現象。由此食髓知味,小吳崗對大學女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決定以後放假時常來大學裡玩玩。
不來不知道,女生的現象還有著諸多神奇之處,太有才了,“尿尿”竟然一口氣噴出來!不過弄到他臉上到處都是,就有些不舒服了,而且時間長了,氣味也變得古怪起來。
他來到洗手間洗了洗臉,前面的劉海也
用水衝了一下,臉上的氣味終於淡了不少,但仍是揮之不去,這樣回去不會被發現吧,可不能讓爸爸察覺到什麼不妥!
出來洗手間,吳崗隱約聽見右側一間大教室裡正在上課,小吳崗偷偷地跑到教室後門,見沒人注意他,小身子閃了進去。
教室裡大哥哥大姐姐們正聽課和做著筆記,沒人發現這個小不點闖進來,小吳崗拿出鏡子放在後面地上正中的位置,然後便肆無忌憚地向前走去,一排一排的尋找著中意的大姐姐。
這時沒人能看得到他,小吳崗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了第三排的一個長相頗有靈氣的女生的臉上,這位女生微微有些豐滿,個字不高,身體更成熟一些,屁股圓圓大大的,胸部撐起了上衣,臉上戴著無框眼鏡,認真的樣子一副知性美少女的形象。
其實不止是這個女生,大家聽課都很認真。六年級的小吳崗根本聽不懂臺上老師在講什麼,也看不懂她們在學什麼。他只知道這些女生每天都需要上廁所,他就想嚐嚐她們射尿的地方是怎樣的味道,而對於教室上課的事情他一概不管。
這位大姐姐穿著牛仔褲,小吳崗鑽到桌子下面,費力地解開她的腰帶,退下牛仔褲和內褲,一點一點的拉到膝蓋,露出雪白的大腿和腹下一片漆黑的隂毛,小吳崗吞了口口水,低頭坐在旁邊地上,腦袋由凳子腿下面向女生的褲襠鑽進去,小臉直接伸到大姐姐的雙腿中間,和私處貼在一起,不緊不慢地在陰阜上嗅著,由花叢中很清晰地傳來陣陣的臊味,小吳崗一下子激動起來,張嘴親近上去,舌頭在女生豐碩肥美的胯下舔舐起來,感覺味道鹹鹹的。最後小舌頭鑽進了大姐姐的隂道中,吳崗張大嘴巴試圖把她的整個下體含在嘴裡,舌尖不時卷著伸直,在滿是絨毛的隂部中胡亂的搖擺,進進出出擺動攪拌,雖然有點髒物,但很可口!
稚嫩的嘴唇此刻完全貼在隂部上,舌頭也陌了進去,儘量的延伸,可怎麼也碰不到盡頭。
這和之前的情形又不一樣了,之前他明明記得,舔自習室的那位姐姐時,舌尖可以清晰地觸到一個“底板”,可是這位學姐就沒有。
怎麼有底的沒底的,不同的女生內部結構還不一樣呢?那她還會不會像之前的姐姐那樣吐司了呢?
小吳崗開始糾結了,本來還幻想著享用眼前這位漂亮大姐姐的美味大餐呢,可是現在發現自己碰到了一個沒底的,小吳崗的心裡跟著也沒底了。
無底洞啊無底洞……
果然,吳崗舔了N久後,那裡面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連原本的味道也舔沒了,更別說拉絲了!
周圍漸漸香噴噴的味道縈繞過來,還有大姐姐的衣服裡傳出好聞的體香,原來隂毛的氣味也失蹤了。
小吳崗在她胯下舔來舔去覺得索然無味,想出去透透空氣,轉頭之際卻發現自己後腦勺大姐姐的膝蓋處的位置掛著的內褲,襠部竟然有一塊黃色的痕跡!小吳崗頓時大感興趣,掉轉過腦袋衝著底褲聞了聞。
哇塞!氣味好重啊!
吳崗從沒聞過這樣驚心動魄的女人味。
其實在學校住校的女生,內褲的殺傷力時常不可小覷!因為大學住宿的關係,女生多數比較懶,內褲穿幾天都不算什麼,不情願只是為了洗澡每天走出去那麼遠,反正有外衣擋著呢,那種地方髒一下就髒一下吧,又無傷大雅。
此刻的女生不會想到,還在上課的時候,就會有人鑽到她雙腿中間去。而且她的內褲已經脫離了私處,掛在膝蓋上,腿間的小腦袋正在嗅著她的那條內褲上的汙跡。
小吳崗聞著聞著,直接將褲底貼在鼻孔上來回的按揉起來,卻發現那塊髒跡黏黏滑滑的,很好玩!就像多出來的一層香粉一樣,很快鼻孔上也多了一層“香料”,鼻子裡的氣味更清晰了,說明味道也跟著掛上來了!
小吳崗忍不住把黃色的汙濁處放進嘴裡。
才上小學的吳崗竟然就開始變態的吃起了大學女生的髒內褲,而他非但不覺得噁心,反而更加興奮,更加期待起來!
那層“香粉”很快融化在吳崗的小嘴裡……
怪怪的也許是鹹味,還有些許甜味……聞嗅,咀嚼……吳崗從嘴裡拉出布料的時候,口水溼透了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褲底也被咬破了,吳崗又轉頭去吸吮後面的大姐姐的私處,他覺得內褲的味道都是從這裡面來的,吸對了地方,準錯不了!他此刻真想吸出點什麼來,最好是吸出尿來,此刻他好渴望好渴望喝到嚐到這些大學學姐的尿液!
這時候上面傳來說話的聲音,很好聽的女聲,小吳崗鑽出來,好奇地望去,前面坐著的另一個大姐姐此時正回過了頭來,兩個人低聲說著話。
“嘉嘉姐,一會放學去洗澡,你去麼?”前面的女生問道。
“去吧,我身上也挺不舒服的,要不,雯雯,下節課咱倆不上了,直接逃課就去?”
“去洗澡啊?你不會這麼急吧,連課都不上了?”前面的女生有些奇怪。
“不知怎麼的,身上難受的緊,聽你這麼一說,我就想立刻去衝個澡,算了,還是別逃課了!反正有一節課就放學了”宋嘉也不想張雯雯為難,畢竟逃課是有一定風險的,被抓住可就不好玩了。
“恩,好吧,怎麼都行!”雯雯點了點頭,轉過頭去繼續聽課了。
吳崗發現這個被稱作雯雯的姐姐也很漂亮,是那種冷豔型的女生,說話也很好聽。小吳崗直接從桌子底下爬到前面,鑽進椅子下面,在前面那個學姐的腳旁邊探出頭來。
大姐姐的腳好香啊!
小吳崗舔了舔她的鞋帶,鼻子湊過去順著腳踝向鞋子裡擠,鼻子努力的呼吸起來,裡面充盈著腳香和皮革的味道,微微有些汗酸味。小吳崗做完這個高難度的姿勢後有些累,索性轉過身躺在地上休息一下。
如果這個時候上面的雯雯姐姐突然挪動雙腳,就有可能踩到他的臉了。
可小吳崗不害怕,反而覺得這樣很刺激,目光不禁向上方大姐姐的雙腿和更高的胸脯望去,想到自己就在人家女生的屁股底下待著,心裡突然有一種很奇怪的衝動,那就是讓大姐姐離開凳子,屁股直接坐到他臉上!
這個想法一經出現,便不可抑制讓他採取了行動,他首先把大姐姐的雙腿拉開,然後讓她的屁股緩緩脫離了板凳,因為她的雙腿可以起到支點的作用,大姐姐坐下來的力道並不大,又因為桌子和凳子前後空間很窄,吳崗可以很好的控制住她下降的速度,雙手引導著她的屁股,將她緩緩地放下來。
就這樣,這個叫雯雯的冷豔女生雙腿大開著蹲坐在了小吳崗的臉上。
張雯雯穿的是短裙和長襪,裡面的內褲是很保守那種,將襠部兜得嚴嚴實實,但這些並不妨礙空氣的流通。
小吳崗的鼻孔已經埋在了大姐姐內褲的正中央,頂在私處的位置。
張雯雯上次洗澡離現在有一段時間了,內褲並不清新。
小吳崗如此聞到的味道甚至比去掉內褲上去聞更刺激,因為這樣既能聞到內褲的味道,又能透過內褲聞到裡面的私處的味道。這下可爽壞我們的小吳崗了,他覺得這些大姐姐們真是太照顧他了,屁股裡的味兒都這麼重,眼前雯雯的內褲比嘉嘉的氣味還要張揚。這種女性下隂的混合性氣味把未經過人事的小吳崗刺激得快爆炸了!
小吳崗一隻手將內褲拉開一邊,另一隻手從後面伸到圓潤的豐臀處,掰著其中一瓣雪白的豐腴臀瓣,好讓大姐姐下面的神秘之處,更能散發出它迷人的味道,鼻子湊進去努力地嗅著,好騷啊,區別於小女孩單純的尿騷味,是那種深入人心的氣味。
吳崗的嘴唇和雯雯成熟的隂唇直接的接觸到了一起,舌頭則鑽進大姐姐的私處,使勁地探尋著裡面潛伏的美味。
和剛才的嘉嘉一樣,嫩肉裡鹹鹹的,弄得滿嘴的鹹魚味,混合著口水嚥下去的還有少許不明身份的雜物,試圖渾水摸魚的,不過吳崗並不打算和它們計較,都是美女胯下的東西,也沒那麼多講究了,得過且過,應該是吃不壞的,恩。
讓吳崗失望的是,接下來的情形就和之前相同了,美味不來,原本的味道舔沒了,痕跡舔沒了,再上去“一望無跡”,除了嗅覺略有差別外,在味覺上再難有什麼建樹。
小吳崗不甘心地將舌頭又向裡探了探,發現又是一個沒底的女生,可能是自己的舌頭實在太小了吧?根本探不到底?
大姐姐的縫隙很長,吳崗的小嘴唇含不下她的整條私處,舌頭伸進去也只是和撓癢癢差不多,似乎對她造不成任何可觀的影響。
吳崗心裡發狠,讓她的蜜肉緊緊的貼在自己的嘴唇上,用力的咀食著兩片鮮嫩肥美的隂唇,舌尖亂動下不時扣到她粉嫩的尿道口……
不知什麼時候,有一粒堅硬的肉珠緩緩進入他的口舌之內,咦,這是什麼?竟然不聲不響的多出來了!不管他。
舌頭舔麻了,小吳崗不禁有些洩氣,他發現大學裡的女生一個比一個古怪,什麼樣的情形都有,他期盼中的美味大餐卻始終沒再露面,自習室裡的曇花一現,現在只是想想罷了,當時之所以成功……很可能因為那個女生有底的緣故!
可是大學裡的女生有底的太少了!
尤其是漂亮的大姐姐,幾乎都是沒底的,整得他心裡空落落的……
看來還是回去吃自己班上的小女生吧,起碼舌頭上有個底,舔起來心裡也踏實!順便還能吸出尿來,吳崗突然開始懷念那種感覺了。
現在,既然舔累了,就不舔了,反正又沒人逼他,完全是即興而為,估計再舔她也沒什麼希望了,倒不如多嘗幾個新鮮的!
於是嘴唇離開了眼前大姐姐的私處,小吳崗幫張雯雯恢復了原狀。
張雯雯在座位上忸怩了一會兒,轉頭對嘉嘉說道:“要不,下節課我們曠一堂?”
“幹什麼?”宋嘉隨意的問了一句。
“你不是難受麼,去洗澡啊!”張雯雯急急地說道。
前面老師正在對一個女生提問,老師並沒有注意到張雯雯在後面正回頭竊竊私語。
回答問題的是一個成績很優異的女生,她回答的流利順暢,聲音猶如天籟,吳崗的
注意力迅速的被吸引了過去。
由於女生背對著吳崗,吳崗想看看這個女生長什麼樣,好奇地走到前排……天啊,好漂亮的姐姐誒!只看側臉,小吳崗就已經看呆了,就像童話世界裡的公主一樣。
“宋佳怡,你說的不錯,請坐!”臺上老師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在黑板上寫了起來。
原來這位大姐姐叫宋佳怡,看起來是一個很有朝氣很陽光的女生,白色的絨衣,海藍色的牛仔褲,簡單而時尚。
小吳崗見她動作就要坐下來了,緊忙伸手從後面扶住她,不讓她坐下去。同時將凳子踢開。
小吳崗順勢坐在地上,自己代替了凳子的位置,樂呵呵的準備用自己的臉來迎接大姐姐的屁股。
誰知他的手一鬆開,大姐姐坐下來的勢頭會那麼大!小吳崗完全沒有防備,而女生也沒想到後面的凳子會撐不住她,想都沒想就坐實了,一屁股下去,小吳崗悲劇的發現他的臉根本不是大姐姐的屁股的敵手!二人雙雙向後倒去……
“嗚嗚……”
小吳崗的第一感覺就是大姐姐的屁股好有彈性,第二個感覺是大姐姐好重……
“呀!”宋佳怡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坐了一個大屁股墩,隨著“砰”的一聲,小吳崗的後腦勺重重的磕在地上,強烈的劇痛由後腦勺傳來,吳崗禁不住呻吟了一聲,聲音卻憋在了大姐姐的屁股裡,悶悶的發出來。
“嗚嗚……”小吳崗胡亂的揮舞著手臂,可是頭上沉重的屁股如泰山壓頂,此刻小吳崗連哭都找不著調了,因為他發現自己不只是疼那麼簡單了,再這樣下去就要被大姐姐的屁股悶死了!
小吳崗只有努力的呼吸,根本顧不上疼痛,可是宋佳怡偏偏並著腿,褲襠壓迫在他的口鼻上,壓住他的呼吸顯得綽綽有餘,一點也沒有給他提供換氣的空間。
掙扎了幾次無果,後腦勺又傳來剛剛撞擊時的劇痛,小吳崗恐懼地閉著眼睛,此刻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難道自己就這樣不明不白地冤死在這裡麼?沒想到啊,他吳崗才得到鏡子不久,還沒有享受逍遙夠呢!他知道往後的人生一定有很多豐富多彩的事情等著他,可別就這樣結束了!他不甘心啊!
鏡子裡的宋佳怡有些懵了,她似乎才回過神來,終於意識到自己一直坐在地上,這樣似乎有些不妥,於是慌亂的站起身來。
小吳崗臉上一鬆,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逃開,緩了一會兒,心裡仍然砰砰亂跳!鼻間突然傳來一抹大姐姐留下的香豔的味道,讓他氣憤之餘,又有些興奮,見宋佳怡搬過凳子又要坐下,上去伸手再次制止了她的動作,這次吳崗學乖了,直接將宋佳怡的上半身推倒在桌子上,在後面聞她的大屁股,小手不停的摸索著腰帶結,可是怎麼也解不開,透過牛仔褲的香味,多多少少能聞到一股特別的味道,這讓吳崗更加急切的想探究裡面的洞府。
他打算直接將褲子褪下來,可是越著急越是脫不下來,最後急的小吳崗都快哭鼻子了。
一陣急切的下課鈴聲響起,把做賊心虛的小吳崗嚇了一跳,看見屋子裡上課的大姐姐們紛紛起身,往教室外的洗手間走去,小吳崗靈機一動,既然脫不下來,何不讓大姐姐自己脫了呢?
想到這裡,小吳崗暗罵自己笨!轉身便去拿鏡子,然後奔著女洗手間跑去。
進了女廁所,發現各個蹲
位都已經被先來的女生佔滿了,外面的女生還在源源不斷的往裡進,不一會兒的功夫,小吳崗連立足的地方都找不到了,他需要的空間並不多,卻還在一縮再縮。
吳崗的小腦袋被大姐姐們的屁股撞來撞去,當然鼻子在其中也沒閒著,聞聞這個聞聞那個,這些褲襠裡的味道有輕有重,口味參差不齊。
小吳崗隨便擠到一個蹲位裡,好奇寶寶一樣蹲下來,向蹲在裡面的大姐姐的胯間瞧去,只見一簇濃密的叢林後面的某個位置,正在向身下的便池裡射著一道水流。
小吳崗不禁吞了一口口水,見大姐姐那裡最後分成幾小溜餘尿化成滴落下來,滴滴答答,小吳崗再也忍不住,低頭鑽到大姐姐的胯下,一仰頭便含住了剛剛絨毛裡的射尿的地方,發現果然是那道深深的溝壑,掛在上面的尿滴弄得滿嘴都是,吳崗又伸舌頭向裡去吸,酸的甜的澀的騷的鹹的,這些神秘的味道一下子勾起了小吳崗對學姐們尿液的濃厚興趣!早知道如此,剛剛有尿流時就好好品嚐一下了。
這時候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兇巴巴的女生,黑夾克皮褲皮靴,從頭到腳一身黑,一看就像那種非主流的古惑女,她走進來等了一會兒,突然對著一個蹲位罵道:“在裡面磨蹭個機把!抓緊點行不行,沒看這麼多人呢麼!”
那個蹲位的女生沒敢接口,悻悻地走出來,對於古惑女霸道的插隊行徑沒人敢多嘴,古惑女走進去脫褲子便尿起來,小吳崗緊忙走過去雙手並在一起,去接這位霸道姐姐的尿水,隨著“嗤嗤”的聲音擊打在一雙小手上,很快一汪金黃色的尿潭出現在吳崗的手心,發出淫穢的豔光,小吳崗捧著尿湊到嘴上喝起來,雖然不多,但是裡面卻包含古惑女濃濃的尿味。
小吳剛隱隱覺得這味道有些不妥,但又不知道喝了它會帶來什麼後果,瞧著大姐姐胯間強筋的尿流沖刷著水槽,吳崗忍不住再次伸手去接,捧了一手回來,想了想又喝起來,他發現自己沒救了,很快喝完,小吳崗又伸手過去大姐姐的胯下接……
這樣連續喝了五六口,味道就不顯得那麼突兀了,尿流停止了,古惑女抖了抖下身,站起來便走,也不沖水。
小吳崗見她沒沖水,又去便槽裡撈,這樣再喝了幾口裡面濃濃的尿汁,這才想起來好像之前那個女生也沒沖水,這樣他就喝了兩個女生的混合小便,怪不得多了一些之前沒有的味道。
很快又有人進這個蹲位了,小吳崗眼睛一亮,這不是那個他解不開腰帶的宋佳怡學姐嗎?這回自己送上門來可就不客氣了!
正想著的功夫,宋學姐的雙腳已經站在了蹲槽兩邊,開始解腰帶了……
吳崗一咬牙,乾脆躺在宋學姐的腳下便池裡,小腦袋直接接觸在便槽的汙水裡,也不顧頭髮上沾到尿液。
上方的宋學姐解開了腰帶,褪下牛仔褲,然後褪下底褲,將私處湊到他眼前……
“叮嚀”一陣水滴掉到臉上,小吳崗緊忙張開嘴去接,一小溜液體落進嘴裡,小吳崗咂了咂舌頭,品出一股複雜難明的味道來。
與此同時,嗤嗤聲猛地大了起來。“嘩啦啦……嘩啦啦……”
頭頂的聖水悉數垮了下來,組成一道洪流兇猛地射進吳崗的小臉上,還有嘴裡。
吳崗已經睜不開眼睛了,他再次體驗到了什麼叫生不如死的感覺——這次差
點沒被嗆死,因為正有一股疾流帶著強大的力道打在他的小喉嚨裡,讓他措手不及,一口氣上不來,尿液便由嘴和鼻孔鑽出去,熱流造成了“液封”式的窒息,小吳崗顧不得其它了,掙扎著就要坐起來呼吸,可是臉剛剛想抬起來,卻撞在宋佳怡的胯下,無奈又躺了回去,這樣一下就再也起不來了,強大的尿流讓他沒了脾氣!
也虧得小吳崗命不該絕,可能因為撞了宋佳怡這一下,宋佳怡身體微微一窒,尿流突然出現了斷流,小吳崗趁機睜開眼睛,迅速地將頭由她的胯下鑽出來,眼睛裡火辣辣的疼,猛吸了一口新鮮空氣便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差點沒咳嗽的死過去。
此刻吳崗鼻子裡全是宋佳怡的尿味,刺激是夠刺激了,味道也夠了,但是再次經歷了由死到生的吳崗,明白了一個道理:這位大姐姐他惹不起,以後還是不惹為妙!
廁所裡又傳來大姐姐們各式各樣的噓噓聲,大姐姐們一個接著一個的蹲下來撒尿,不同顏色的尿流從不同的女生身體裡排出來,小吳崗伸手從南面接到北面,不知喝了多少大學姐姐的尿汁,舔了她們的屁股溝。
(十四)冒險島陳雨欣的家境不是很好,大學畢業後就和男朋友分手了,在這段感情中她受到了極大的傷害,只能暗恨自己當初沒把持住,把第一次給了對方……陳雨欣畢業後再沒有找過男朋友,不是沒人喜歡她,而是第一個男人對她的傷害太深,陳雨欣留下了心理陰影,對感情失去了信心,到後來甚至有些討厭男人了。
和她同一屆畢業的班上同學,大多混得風生水起,不怎麼樣的也月薪過萬了,可是陳雨欣的學識並不出色,再加上感情受挫後一蹶不振,相當一段時間竟然淪落到KTV做小姐,仗著一張漂亮的臉蛋,倒是有不少人捧她的場,但是陳雨欣並不是靠出賣自己的身體賺錢,這一點媽媽桑也很給面子,知道陳雨欣是正經姑娘,只是為了賺點小錢過日子,也不勉強她。
直到有一次,媽媽桑急著來找她,說一個來自四川的大老闆點了名要見她,這時候陳雨欣的前半夜本應該到時間了,何況之前的應酬,已經稍稍有了些醉意,全身被汗浸得黏黏的極不舒服,只想洗個澡,早點休息,卻偏偏遇到這樣的事,媽媽桑也是無可奈何,對她保證只是見一下,而且答應給陳雨欣補貼。
陳雨欣也知道媽媽桑平時很照顧她,這時候不太好拂了人家面子,只有硬著頭皮推開包廂的門,媽媽桑笑得滿面春風:“哎呀,真對不住,我們雨欣今天有點不舒服,所以來遲了一會兒。”在陳雨欣的腰上輕輕一推,對著沙發上的幾個人嫣然一笑:“各位老闆別生氣,回頭多罰她幾杯。”
包廂裡燈光碎如星片,一片紫,又一片紅,藍的光、黃的光……迷離不清。煙氣夾著酒氣,還有脂粉香水的味道,有女人吃吃的輕笑,有男人拿著咪筒鬼號。
沙發上幾個中年人都是左摟右抱,茶几上已經開了好幾瓶酒,沙發深處一個老頭懶洋洋的轉過頭來,瞥了她一眼,說:“這女娃娃不錯!”
他懷裡的小姐不依地撒嬌,聲音甜膩,撒嬌就端著杯子,老頭應付不過,兩個人鬧著喝交杯酒,包廂裡笑聲說話聲,還有轟轟烈烈的音樂聲:“花兒為什麼這樣鮮,鮮得讓人不忍離去,它是
用了青春的血液來澆灌,象徵著純真的姑娘……”
陳雨欣穿著一件黑色薄紗長裙,薄如蟬翼,被包廂裡的空調一吹,精神了不少,陳雨欣笑得很甜:“我來遲了,先跟幾位老闆賠個禮。”
汩汩的三大杯酒喝進去,火辣辣從嘴裡一進燙進胃裡,也不過是紅了眼眶,包廂裡的燈光紙醉金迷,哪裡看得出半分。她心突突直跳,想待會兒只怕又得去洗手間摳嗓子眼,才能把這些酒全吐出來。
媽媽桑笑吟吟立在那裡,看見沙發深處的餘老似是喝醉了,低沉的嗓音彷彿有幾分不耐,隨手一指:“今晚別人不要,就要她了,你們說呢。”
“好啊!”
“就一個女人才有意思!”
“餘老這點子不錯!”
……
其他幾個中年人也跟著附和,看著陳雨欣的眼中滿是淫光。
媽媽桑彎腰細聲笑道:“我們雨欣有點不舒服,這兩天不太方便出臺。要不,您瞧瞧哪個更中意……”
餘老倒還沒作聲,他旁邊的一個打手一樣的人已經“啪”一腳踹在茶几上,只踹得果盤、酒瓶、酒杯……琳琳琅璃一大堆晶瑩剔透的玻璃水晶嘩啦一聲,碎了滿地,然後指著媽媽桑罵道:“別他媽給臉不要臉!”
媽媽桑見慣了大場面,眉頭都沒動一下,依舊笑吟吟的道:“公主不願出去吃宵夜,也不能勉強人啊,各位老闆都是場面上的人,規矩比我都明白。”
那餘老不作聲,踢茶几的人也不作聲,旁邊有人不耐煩,甩開打火機的蓋子,又闔上,再甩開,再闔上,咔嗒咔嗒的聲音,單調得幾近可怕。
陳雨欣看這架勢,忽然咬一咬牙,彷彿是笑靨如花:“對不住幾位老闆了,我多喝幾杯算是賠罪了!”
媽媽桑不由得回頭看了她一眼,意思是你還能喝麼,不行不要勉強,陳雨欣回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那天晚上她一共喝了十四杯,中間出去洗手間吐了兩次,最後連餘老都不由得動容,見陳雨欣腳步踉蹌,在外頭扶著牆站了好久,餘老向兩個手下悄悄使了一個眼色。
“雨欣妹妹,哥帶你去個好玩地方,保管你快活!”大漢甲一邊哄騙,大漢乙就一邊上來攙她。
這時候過道旁一個有些意外的聲音傳來:“陳雨欣?你怎麼在這兒?”
陳雨欣抬起頭,見到一張熟悉的臉,想起來是她的大學同學,名字叫楊笑嵐。
大漢甲回頭見是一個穿得一身黑色緊身皮衣的小妞,如果不是她一副生人勿近的裝扮,應該會是個很有吸引力的美女。
在她身後跟著三個高大的黑西裝壯漢,比起大漢甲他們還要孔武有力,渾身肌肉在稍微有點緊身的衣服凸顯下更加駭人。
可是他們並不怕,尤其是大漢乙,他是餘老的司機,狗仗人勢慣了,平時連市局領導都要給他幾分面子。
“小妞,別多管閒事兒,否則沒你好果子吃!”大漢乙威脅道。
“把你的手從她身上拿開。”楊笑嵐冷冷地說道,畢竟是同學,既然碰到了不可能不管,她並不是個怕事的人。
何況她還有別的打算,見到陳雨欣紅撲撲的俏臉,眼中射出異樣的神采來,因為大學時代她有了男朋友,不然她早就對她下手了。
“呦呵,小妞挺辣啊,知道我是誰麼……”
大漢乙隨手一推,手還沒有碰到楊笑嵐的身體,卻被楊笑嵐牢牢握住手腕,大漢乙竟然掙不開,楊笑嵐笑了笑,
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扭,“咔吧”一聲傳來骨折的聲音,楊笑嵐又一腳踢向他的褲襠,動作狠辣至極。
“嗷……”大漢乙跪在地上,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軟蛋直接被踢爆了,看來這後半生的性福算是完了。
大漢甲駭然,一邊向後退,一邊指著楊笑嵐說:“你等著……”
楊笑嵐不理他,伸手扶住陳雨欣,問道:“你沒事吧!”
陳雨欣搖了搖頭,感激的說道:“謝謝你了,笑嵐!”
“同學之間,提什麼謝字,今天有我在,我倒是要看看,他們誰敢動你,我們走!”
“哼!小妮子好大的口氣!”由走廊對面傳來一聲冷哼,包廂裡走出一批人,為首的正是那個餘老,“打了人還想走?”
“你是哪個?”楊笑嵐神情依然冷淡。
餘老旁邊立刻有人站出來,囂張的道:“什麼哪個?這是我們四川靜靜山重工的老總!”
“哦,原來是餘總。”楊笑嵐瞭然的點了點頭,這餘總在四川也算是一霸了,很有人脈。
那小嘍囉很滿意楊笑嵐的反應,語氣更囂張了:“還不快向我們餘老道歉,趁著餘老高興,大家交個朋友,進去喝兩杯……”
楊笑嵐看見他的眼神,哪能不明白什麼意思,敢情把自己當成軟柿子了,還得寸進尺了,面上嫣然一笑:“可惜這裡不是四川啊!”
“你什麼意思?”餘老面色一沉,不由得謹慎起來,而看楊笑嵐的穿戴打扮,倒是像那些官二代或者富二代,既然對方知道他的身份,就說明不懼怕他的勢力,“你到底是什麼人?”
楊笑嵐面色一兇:“餘老色鬼,你的名聲倒是挺響啊,平時沒少禍害女學生吧?哼!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你說什麼?”那群人聞言紛紛變色。
楊笑嵐卻絲毫沒有懼怕的意思,轉頭對手下吩咐道:“讓這老傢伙死得慢點,半個月的時間吧,盡情的玩!”
“好的!”身後的一個有些偏瘦的男子興奮的答應一聲,摩拳擦掌:“放心吧大姐,您就瞧好吧!”
餘老的肺都要被氣炸了,沒見過這麼囂張的,打定主意先教訓了她再說,就算她是哪個大家族的子弟,他也要討個說法回去,不然以後這張臉不用拿出去混了!
正要發作,卻見那個答應的好好的黑衣男子突然暈了過去,餘老一愣,心道我們的人還沒動手呢,你的手下怎麼就暈了?
就在這個時候,餘老突然雙眼一翻,感覺有一個模糊的影子進了他的身體,接著驚駭的發現,自己竟然不受控制了!嘴裡不知怎麼就蹦出兩個字:“等等……”
一揮手,制止了手下的舉動。
“餘老,這娘皮……”
餘老似乎在那沉吟了一會兒,對楊笑嵐說了句:“算你狠,我們走!”
“走?哦,好……”眾人疑惑的跟著餘老回去了。
“這就算了?”有不服氣的手下問道。
“這丫頭不好惹,別多事!”眾人見餘老說得嚴厲,都選擇老實的閉嘴了,餘老本人都這麼說了,他們還能說什麼。
包廂裡,侍者送來幾袋鮮牛奶和大號注射器。
眾人不禁疑惑的想道:“餘老這是要幹什麼呢?”。
“你們都出去,你留下!”餘老隨手指了指媽媽桑。
“我?”媽媽桑也有些疑惑,難道這餘老找自己商量陳雨欣的事?
等到偌大的包廂裡就剩下他們兩個人,餘老將門反鎖,回頭走到媽媽桑的身前,鼻
子在媽媽桑的奶子上蹭了蹭。
媽媽桑心中恍然:這老傢伙原來是對自己來了興趣了。
“妹子,老哥渴了,給老哥吃點唾沫。”餘老張開嘴巴。
媽媽桑笑了笑,沒說什麼,向餘老嘴裡吐了一口黏黏的痰液。
餘老嚥了下去,說:“不夠,不夠!”
媽媽桑又向餘老嘴裡吐了幾口。痴笑道:“你倒是會玩,哪有那麼多了?”
餘老色色的眯起眼睛,突然躺倒在包廂的地上,說道:“妹子,蹲到老哥臉上來,讓老哥嚐嚐你的尿液!”
媽媽桑一瞧見這場面,雖然有些奇怪,但以前也不是沒接觸過,只是吃吃的笑:“喲,餘老闆,這陣子改重口味了?怎麼好把人家小妹妹對著你嘛!做生意的人可是很講究的,再說喝壞了身子也讓人心疼啊。”
“瞧你那風騷樣兒,別廢話了,快坐上來!”餘老揮了揮手。
媽媽桑見這場面,知道餘老是來真的了,也不矯情了,脫了褲子便蹲上去,下體茂密的隂毛盡現,散發出濃重的體味,餘老雙手分開覆蓋在隂唇上的隂毛,一道黃色的泉水從粉嫩的溝壑中落了下來。
一股鹹到苦的味道在舌苔裡綻放,他緊忙咽掉,嘴裡充斥女人的尿味。
餘老一口含上去,尿流停下來,媽媽桑笑得花枝亂顫:“哎呦,你怎麼還親上了?我這忙了大半夜的,也沒法去洗,那裡捂得都冒煙了!
餘老知道她為什麼這麼說,因為她這裡氣味確實夠複雜。
他的臉埋在雙股之間拱動著,舌頭帶著貪婪的口水在媽媽桑的隂門地帶盤旋,然後用力在隂道里輕輕的蠕動進去。
“小點勁向外溢尿,一邊尿尿一邊用力夾我的舌頭。”他怕一下喝不進去那麼多,所以讓她慢點溢,保證尿液一滴不落的進入這“老頭”的體內。
“這人的想法還真是怪異。”媽媽桑暗暗想道。
將攢了一夜的小便盡數尿在了餘老的嘴裡,被他嚥了,媽媽桑也有些情動了,下體在餘老的舌尖上摩擦著,又分泌了不少體液,餘老擦了擦嘴,抬起頭來,讓媽媽桑趴在茶几上,他則從背後用鼻尖頂著迷人的黑腚眼,聞著那裡的氣味。
“這裡,讓人操過沒?”老頭隨意的問了一句髒話。
媽媽桑哪肯承認啊,狡辯道:“沒有……誰操這麼髒的地方啊……好好的逼不操……怎麼會用這。”
餘老聞夠了,舔了舔,說道:“你當我是初哥呢,不知道你以前是幹什麼的?”
媽媽桑笑著回頭推攘他一下:“沒良心,都不肯給人家一個面子!”
餘老在她的臀上拍了拍:“別動,現在做個遊戲。”
媽媽桑回頭,見餘老打開鮮牛奶倒進果盤裡,用注射器抽了一管鮮奶,頓時明白了他要做甚麼,苦笑道:“那麼大的針頭,你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麼?”
餘老笑道:“你才多少歲,怎麼就老了?放心吧!牛奶不多,全打進去也不會難過,只是給你清清腸道。”
媽媽桑以為他這麼做是要走自己的旱路,看來一場大戰勢在必行了,雖然以前也有過類似的經驗,但是已經很久沒用過後路了,不知道一會兒能不能受得了,希望不會太疼。
涼涼的奶進入體內,三袋奶很快用光了,媽媽桑見餘老沒有再打的意思,終於鬆了口氣。
“我現在上廁所去麼?”媽媽桑問道。
“不,要先給牛奶加加溫。”餘老把她的身體掀過來,兩人
雙雙倒在沙發上,餘老的雙手攀上媽媽桑的乳峰,手指極盡挑逗,腦袋則在下面埋進雙腿中去,舌尖擺弄著陰蒂。
媽媽桑的身體很快變得燥熱起來,暗道:這餘老還挺會玩的!本來因為灌腸身體就變得敏感了,再這樣下去身體都要燒著了。
“不行了,快讓我拉出來吧,之後你怎麼玩都行,我受不了了!”
“這就受不了了?你行不行啊?要是讓你拉出來了,還玩個什麼?”餘老一臉的邪惡。
“你不是要走後路麼,趕緊的吧,別再鬧人家了。”
“誰說我要走後路了?”
媽媽桑被問得一愣:“那你灌腸幹嘛?我都好幾年沒這麼折騰了,你這不是玩人麼?”
“被你的體溫加熱過的牛奶,裡面還包含著你的味道,一定好喝極了!一會兒我就用嘴,幫你一點一點吸出來,所以還得麻煩你再憋一會兒!”
“什麼,你要……”媽媽桑這下徹底震驚了,從那裡進去後,出來不說變成黃湯,也好不到哪去,這牛奶還能要了麼?雖然現在全國厲行勤儉節約的風氣,但你也不能把浣過腸的牛奶再拿去喝呀!
餘老不等她說話,捧起她的大屁股便親上去:“來,妹子,把你的奶餵給我吧!”
“你真的要喝?”
“恩,恩。”餘老用舌頭回應了她,直接鑽到肛門裡去,舌尖在裡面探索著。
媽媽桑嘆了口氣,不再說什麼了。
餘老張嘴整個裹住腚眼,用力的吸吮,他也不想去看這奶變成什麼顏色,讓牛奶直接進了嘴裡,媽媽桑極力的忍耐,一會兒拉出去一些牛奶,一會兒又要回收,又或者被餘老吸出去,二人配合倒是默契。
就這樣,沉寂在媽媽桑體內多年的腸道汙垢和毒素,隨著牛奶排進了餘老頭的嘴裡,餘老頭囫圇吞棗,眉頭都不皺一下。
好戲過後,二人便正常的搞了起來,灌腸後的媽媽桑人變得特別風騷,功夫也特別好,爽得餘老連續磕了兩粒偉哥還覺得不夠,沙啞的叫:“妹子,功夫不錯,只要你把我榨乾了,回頭少不了你的好處!”
媽媽桑聽了大喜,做得更賣力了。
清晨,餘老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拍打著媽媽桑的豐臀:“你這個小浪蹄子,服不服?”
“誰怕誰呀,要不再試試?”媽媽桑對餘老拋了一個媚眼。
“草,將這幅老骨頭交代在這裡,我也認了!”餘老咬牙切齒,恨不得吃了她。
媽媽桑輕笑道:“等等,人家有些尿急,回頭再讓你吃我!”
餘老卻一把將她拉回來倒在床上:“嘿,哪裡走?我現在就吃了你!”
“我真的很急!”媽媽桑哭笑不得的說道。
“小浪蹄子,正好給我潤潤喉!”餘老一下子將頭拱進她的雙腿中去,張嘴含住佈滿了體液的隂部。
媽媽桑痴笑道:“昨天還沒喝夠麼?”心道:這老頭這次是不是作死啊?
餘老舔了幾口,喉嚨開始微微聳動起來,尿汁毫不停留的進了胃,一個慢慢尿,一個大口咽,餘老就這樣又完整地喝了一泡媽媽桑的晨尿……
某處賓館的高級套房裡,陳雨欣躺在一張大床上,雙手雙足被繩子綁在床頭兩端,整個人呈X型,完全無法移動。
楊笑嵐手持著皮鞭優雅地走到陳雨欣面前,舔了舔嘴唇:“好可愛的小白兔,讓大姐姐好好疼愛你吧!”
用皮鞭的沿著陳雨欣的鎖骨劃過,向下圍著可愛的雙乳畫著圈
,經過平坦的小腹,最後停留在少女最私密的場所,輕輕的摩擦著。
陳雨欣睜開迷茫的醉眼,記憶模糊一片,隱約間覺得眼前這人好熟悉,突然又像是知道了,她是楊笑嵐,可是自己這是在哪裡啊?
“你……你幹嘛綁我啊?”陳雨欣醉得實在不輕,說話時都在打盹。
“呵呵,寶貝,要叫主人,不然會受到懲罰哦!”
下一瞬間,皮鞭閃電一樣的擊下,在空氣中留下清脆的抽打聲。一道鞭痕漂亮的劃過雙乳,橫穿過陳雨欣嬌嫩的乳頭。
“啊!”陳雨欣的身體觸電一樣繃緊,慘叫在最高昂的瞬間啞然而止,撕裂靈魂一樣的巨痛,陳雨欣從小到大哪裡收到過如此的疼痛?只是一擊,少女就在迷糊中失禁了,胯間雪白的內褲立刻溼了一片。
尿液從雙腿間鑽出來,在床上流淌著。
“哎呀……床弄髒了呢,很調皮哦!要懲罰……”
楊笑嵐辣手準確的揮出長鞭,在房間內盡情展開一道鞭影,向陳雨欣雪白的身軀打去。
“嗚……啊!”陳雨欣再次慘叫。
楊笑嵐的皮鞭在空氣中畫出漂亮的之字,電光石火的回頭一閃,狠狠地落在陳雨欣的腿上,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驚心動魄的鞭痕。
“疼!疼!疼!嗚……”陳雨欣身體像彈簧一樣,雙手緊握住床單,淚眼模糊了視線,一臉的迷茫困惑和無助,虛汗和淚水交織,大聲叫出來的話或許能減少痛苦,“喔……呵呵,很開心呀,快樂吧?寶貝!”楊笑嵐手腕優雅的抖動,長鞭高高的昂起。
“不要!求求你!不要!”陳雨欣看到她的動作,陷入了極度的驚恐,哭著哀求道。
“啪!”“啪!”“啪!”
陳雨欣在疼痛中顫抖,拼命扭動著身體,卻發現自己難以想象的虛弱,眼淚嘩啦嘩啦,她噝噝吸著冷氣,身上的疼痛如滾水澆過,她眼前一陣陣白光衝上腦海,火樹銀花。
楊笑嵐再次揚起手臂時,終於沒有落下去,嘆了口氣,將鞭子扔在一旁,用手撩起柔亮的長髮,側下身去嘴唇湊向陳雨欣的耳朵。
“小寶貝,那……你應該叫我什麼?”
“主……主人……”
楊笑嵐也看出來了,陳雨欣根本就沒有快感,在鞭打過程中只是疼苦,於是抽了幾下便果斷放棄了,畢竟這只是對目標脅迫手段,最終目的還是要做百合的。
裙子、胸衣、皮褲、皮鞋隨意的丟到房間的角落,二具美麗的女體纏繞在一起,舌尖輕柔的舔過紅色的鞭痕,惹得懷中的女孩一頓惹人憐愛的姣顫。
楊笑嵐嘴唇含住粉紅的蓓蕾,不停的吸吮著、輕輕噬咬著,在陳雨欣小巧的乳房上輕輕的擠揉,用手指輕畫著可愛的乳暈,看著乳頭在微微顫動中慢慢勃起,用手指摘起向上拉至頂點,然後輕輕的左右擰動。
突然鬆手,就像受驚的小白兔一樣猛的縮回原地,一陣可愛的波動。
陳雨欣早就忘記了之前的疼痛,她現在就像無助的小綿羊,在被主人無限關愛中縮成一團。
楊笑嵐完美的性技巧,讓平日很少自慰的陳雨欣根本無法招架,腿間流淌出的蜜液,再次泥濘了內褲,加上之前的汗水、尿液,變得一片狼藉。
楊笑嵐吻著自己的獵物,從雙峰下移到小腹,舔舐著可愛的小肚臍,然後再下移,打開陳雨欣早已無力分開的雙腿,頭埋在內褲上深深的聞了一下。
“好香啊,
小寶貝,這條內褲在ktv時就已經很香了,現在就更不得了。”
陳雨欣半閉著眼,微微喘息,無力反抗,那種地方任她嗅去吧!
楊笑嵐又聞了好一會兒,脫掉自己的內褲,露出無毛的陰部,就這樣交叉著頂在陳雨欣的隂上。
她沒有去脫陳雨欣的那條髒內褲,楊笑嵐反而更加興奮了。
二女的恥骨摩擦在一起,楊笑嵐捉住她的一隻腳丫,陳雨欣在鞋裡捂出的微微的鹹汗酸味讓她一下將腳趾含進嘴裡,吸吮起來。
她果然沒看錯,這女孩真是極品,連腳味都這麼好聞!
楊笑嵐又把自己的腳伸到陳雨欣的臉上,讓她吸吮。
陳雨欣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腳汗味夾雜著皮革味撲鼻而來。可是恥骨的每一次接觸,都讓她觸電一般抖動,陳雨欣感覺自己正被慢慢的抬入天堂,快感如潮,慢慢的淹沒了她的思想,旁邊的腳味也變得不那麼重要了,她拿過腳來便伸出小舌輕輕舔動腳趾縫隙。
“不錯嘛,都不用我教你,把腳趾含到嘴裡吧!你會喜歡它的。”楊笑嵐對吩咐道。
陳雨欣把鹹鹹的腳趾含住,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電流,擊穿了她的身體,二女同時扭動著漂亮的小蠻腰,在快樂高峰的推動下,達到弓型的最頂點時,陳雨欣在極度的疲勞中達到了完美的頂峰。
腳趾有些微微的發麻,楊笑嵐在陳雨欣可愛的小肚臍上畫著圈圈,說道:“你明天辭職吧,跟我回B島,那裡有一家海城娛樂,是我的旗下的公司,你現在是我的人了,我以後會保護你,不受欺負。”
“真的麼,我真的能去海城麼?”天啊,那家娛樂公司可是很難進去的,工資相當的高,陳雨欣有不少同學都在那裡工作,並且以此為炫耀的話題。
楊笑嵐一聲輕笑,摸了摸陳雨欣的臉蛋:“當然是真的,那裡是我的地盤,你可以去哪裡當個部門經理,以後再慢慢升職。”
天啊!我是不是在做夢啊?能在那裡上班,被這個楊笑嵐佔便宜也值了。
“那……我能不能把這條內褲脫了,在身上好難受!”
陳雨欣前一刻還高興的不得了,突然冒出一句這樣的話,讓楊笑嵐哭笑不得:“當然,不過這條內褲上面有我們愛的見證,你要穿著它去B島!”
1、登陸臨近俄羅斯邊境的某個國際機場,一個身穿運動服,頭戴滑雪帽,身後還揹著一個旅行包的青年出現在了這裡。
青年一副人畜無害的和藹的鄰家大哥哥的模樣,自然沒有人對他有什麼特別的關注。雖然這個季節出國旅遊的人很少,但是也不是沒有。青年來到候機大廳,等待著飛機。
這回的機票是安全局的沈天明沈隊事先訂好的,是頭等艙,所以李浩天能夠享受了一次優先登機地待遇。頭等艙的空間也比較大,是雙人座椅的那種,腿腳也能伸得開。
李浩天不經意的看了一眼身邊座位的女士,俏美絕倫的臉龐,在紫黑色緊身風衣的映射下,嬌媚迷人。但與其他遊客不同的是,她的臉上,不是其他人的期待和興奮,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迷離的神色,以及陌生環境給她帶來的拘謹。
李浩天覺得有些奇怪,便多看了這女士幾眼,女士也注意到了他,禮貌的對他點了點頭,默然一會兒,飛機緩緩起飛,她那雙水霧籠罩的杏眼,睨望著不遠處黑影中的山嶺。
女孩可能因為沒睡好
,飛機到了高空後就開始犯困,在座位上打起了盹。
李浩天向空中小姐要了一張毛毯,蓋在女士身上,女士沒什麼反應,可能是太困了,完全睡過去了,那空中小姐讚賞看了李浩天一眼。
李浩天自己也要了一張毛毯,決定也睡一覺養養神。
他的身份其實很特別,並不是國家專門的特工,屬於獨行俠那一類的,但是因為一次的意外,欠了沈天明的情,於是他便在安全局掛了號,身上也有了國家公務員的一層身份,就像這次的任務,很多特工都失敗了,因此沈天明也急了,這才找到了他,沈天明完全是求他幫忙,他當時便一口答應下來。
其實沈天明能用到他的時候很少,說實話他並不缺錢,根本看不上安全局的那點薪水,但是誰讓他不喜歡欠別人呢,這個時候能幫就幫吧,麻煩免不了,就當是還對方人情了。
“先生,請問您需要飲料麼?”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了過來,打斷了李浩天的假寐。
李浩天張開眼睛,抬起頭來,只見一個穿著空姐制服的女孩子正站在自己的身邊,俏生生的推著一車的飲料。
女孩子的眼睛很大,長相也很甜美,尤其是穿上這身空姐制服,不由得讓人有些浮想聯翩,這就是制服誘惑的殺傷力了,李浩天不由得吞了一下口水,湊到空姐的耳邊說道:“你拿著杯子去廁所尿些尿來!”
女孩錯愕地看著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卻見李浩天似乎早有準備,拿出一張填好的六千元支票偷偷塞進她的手裡,對她眨了眨眼睛,笑道:“去吧,去接一些我要的飲料。”
“好地。先生。”空姐不動聲色地收起支票,推著飲料車向廁所走去。
見空姐進了廁所,李浩天閉上了眼睛,想象女孩在廁所向杯子裡噓噓的場景,胯間支起了帳篷。過了一會兒,空姐好整以暇走出廁所。
“您的飲料,先生,請慢用。”女孩將藏在飲料車裡的一個杯子遞給李浩天,有些甜膩地聲音,讓李浩天更是心猿意馬。不過李浩天也知道現在自己任務在身,不是沾花惹草的時候,不過像這樣和空姐暗通款曲也不錯!
李浩天接過杯子,只是淡淡地道了聲謝謝。
楊思思看了看眼前這個帥氣卻又古怪年輕男人,覺得有些難以置信,即使楊思思對自己的相貌很有信心,但是自信歸自信,她還沒有自信到認為自己能讓男人花錢買她的尿的地步。可是眼前這人卻做了,她的心還是小小的竊喜了一把,是不是她的魅力已經達到不可思議的地步了呢?
“先生……”那個空姐的聲音又在李浩天的身旁響起:“要不要一會再幫您續一杯?”
李浩天抬起頭,猶豫道:“等等再說……”
“我叫楊思思,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叫我。”楊思思笑著說道。
李浩天怕身邊有人發現什麼,只是輕輕的“恩”了一聲,擺了擺手,見旁邊之前的女士睡的正沉,鬆了口氣,瞧著那個空姐離去的窈窕背影,李浩天將這杯特別的“飲料”湊到嘴邊。
本以為會是很放蕩的味道,卻沒想到這次絕對夠青澀夠純淨,李浩天不禁對女孩高看了一眼,他不會告訴別人他的看家本領,絕對一品一個準!
楊思思咬著牙,小臉紅撲撲地回到了工作艙,幾名一起的空姐見了楊思思,調笑道:“咦,楊大公主也有動心的時候呀?”
“我
……我動什麼心了?”楊思思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說道,她們不會發現什麼了吧?
“嘿嘿,那誰知道呢,”說話的人是個叫王靜的女孩子,這幾個女孩子都飛同一架飛機,所以彼此的關係都比較好,玩笑開的也最直接。
王靜將楊思思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語氣卻變成了嬌滴滴的發嗲:“我叫楊思思,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叫我……”
“你……你偷聽?”楊思思一驚,不過隨即道:“我說的又沒錯,本來我們就是為乘客服務的啊。”
“我怎麼沒看見你去告訴別人你叫什麼呢?”一邊的陳小然也跟著打趣道:“我記得以前有個乘客問你叫什麼名字,你卻把你的編號告訴了他,今天是怎麼了?”
“我……我不告訴他,他也能從我身上的名簽上看到。”楊思思狡辯道。
“有什麼需要……是不是也包括生理需要呀?”說話的是王靜。
楊思思實在應付不來了,知道自己的事情也沒什麼可瞞的,不說反而讓人誤會,索性大大方方地將事情交代了……
李浩天將杯子喝得底朝天,正滿意的閉上眼睛回味,一個空姐卻走了過來,不是楊思思,李浩天早就發現了她,空姐王靜走到他身邊,對他眨了眨眼睛:“先生,需要我來幫您續(噓)一杯飲料麼?”
李浩天眯起眼睛,笑著點了點頭,從懷裡又拿出一張六千的支票塞到這個空姐的手裡。
王靜拿起空杯子向廁所走去,兩個人做得很隱秘,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李浩天接過王靜的拿回來的杯子,裡面黃黃的裝了四分之三那麼多,王靜淺淺的一笑:“先生,請慢用!”
這個王靜一看就是遺禍人間的那種,李浩天端起杯子,果然,滿滿的女性發情的氣味被他分辨出來,夾雜在尿臊味中,特別的張揚。
李浩天喝乾了杯子裡“飲料”,被燻的睏意全無。
話說這些空姐還是很會算賬的,都願意為李浩天續杯呢!畢竟一杯尿換六千塊錢,這一單子下去,她們飛一個月的錢就有了,何況只是接點尿,對她們來說也不是什麼損失。
於是姿色各異的空中小姐走出來搶著為李浩天續杯,其中他讓楊思思為他續的杯數最多,李浩天就這樣一路幸福的飛向B島。
飛機途中經停了一次補充燃料,耽誤了一些時間,所以大概下午五點多鐘的時候,空姐開始發放晚餐。這次來的不是楊思思,而是另一名空姐陳小然,不過李浩天也沒多想,他還真有些餓了。
經過李浩天身邊的時候,陳小然問李浩天要什麼口味的,李浩天看了看餐車上的牌子,有“魚肉”和“牛肉”兩種口味,於是就道:“要牛肉的吧……其實魚肉也挺好吃……”
陳小然卻是賊賊的一笑:“其實姐姐這兒還有蜜汁口味的,你要麼?”
“哦?”李浩天來了興趣,抬起頭,笑道:“那我可要嘗一嚐了!”
“可是那個口味很貴哦。”
“錢不是問題,只要是原汁原味。”李浩天說著便拿出四張支票來,每張六千,也不知他懷裡還有多少張這樣的支票。
陳小然不動聲色的拿到手裡,笑了笑,媚聲道:“稍等一會兒,好了給您送過來!”
人往往就是這樣,見到了好處,就貪心不足,還想要更多的好處。
陳小然偷偷找了個沒有人的儲藏室,望著手裡的米飯,若有所思,身後突然傳來開門
的聲音把她嚇了一跳:“你……你怎麼進來了?”
李浩天回手關上門,說道:“我不放心,跟過來看看。”
陳小然啐了他一口,沒好氣的道:“就這麼沒有信任麼,還能騙你不成?”
李浩天笑著搖頭:“這不一樣,每一道工序都要保證質量,不然你以為我的錢是那麼好賺的麼?”
陳小然臉上一紅:“那你想怎麼樣?”
“你說呢?是你自己說蜜汁口味的,我要蓋澆飯!”
“你……”陳小然的臉更紅了,她沒想到男人會跟著她進來,和之前接尿時完全不一樣嘛!
“我轉過身去,你自己解決,用手或者用什麼。”說著李浩天真的轉過身去了,沒有偷看的意思。
“這……”空姐有些不知所措,當初的想法是好的,真的做起來……她自己還勉強能接受,可現在屋子裡還有一個人就……
“怎麼,沒有感覺?”李浩天問了一句。
身後沒有回答,李浩天又繼續說道:“這樣吧,既然你也收了我的錢了,我也不好意思再向你要回來,不如我們都退一步,讓過程簡單化。”
“那要怎麼做?”空姐當然表示同意。
“這樣……”李浩天示意空姐按照他的意思做,首先讓她脫掉一隻高跟鞋,抬起穿著黑色透明絲襪的右腿,踩在米飯上,嬌美的小腳裹在透明的絲襪裡,隔著絲襪能看見她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性感之極,絲襪腳脫離了高跟鞋,散發著混合著名牌香水的香味和高跟鞋的皮革味以及腳汗的酸臭味的複雜味道。
李浩天讓她對著米飯踩下去,在米飯上踩出一個又一個腳印,再用腳趾攆了攆,然後拿出來被李浩天捧在手裡,舔吃上面的飯粒,最後將整個腳趾放進嘴裡,咀嚼攆在絲襪上的飯糊。
陳小然收回腳掌,李浩天端起那盤“蓋腳飯”飯來聞了聞,說道:“味道還好!我們繼續。”
讓空姐脫掉內褲,把內褲套在了蓋澆飯上,襠部泛黃的部位衝下,正正的擠在盤子中間的米飯上,兜住了整個盤子,就像是給米飯穿上了層內褲,白白的米飯在桃紅色的內褲的掩映下,既新奇又刺激。
陳小然也是被自己大膽的舉動嚇了一跳,但是既然做了就做了,瘋狂一把又何妨。
李浩天接過“內褲蓋飯”,首先聞了聞米飯中間的褲底,一股女人下體的靡靡之氣很清晰地傳來。
李浩天將那條褲底翻開。裡面粘了幾粒飯粒,他湊頭吃進嘴裡,又蓋在米飯上,捏了一團米飯,翻開繼續吃,就這樣用空姐的褲底夾飯往嘴裡送。
陳小然看到這樣荒唐的景象,內心的震撼別提多強烈了,想到那條內褲被自己穿著飛了兩天,全身便一陣燥熱,竟然不自覺的手指伸到腿間呻吟起來。
李浩天干脆把褲底混著幾粒米飯放進嘴裡咀嚼起來,發現飯食的鹹淡剛好合適。
從嘴裡拿出來的褲底看不出來原來的痕跡了,可能已經被米飯漂白了。
李浩天拿開內褲還給空姐,說道:“不錯的料子,以後繼續穿著吧!”
空姐不知所措的接過內褲,卻發現李浩天把那盤米飯放到她的胯間,然後在她的肩膀用力一按,她的整個屁股便坐在了那盤米飯上,而且做得很實。
天吶,她居然光著屁股坐在別人的餐具上!她甚至感覺到熱熱的飯粒和屁股溝的接觸。
她緊忙抬起身子,男人沒有阻止,可還是有不少米飯夾
在她的屁股裡,她徹底的懵了,想用手弄下去,卻又覺得不雅,怎麼能用手扣飯呢,但是又想到現在接觸那些米飯的位置,還不如手呢!一時間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不知道怎辦才好。
“用尿衝下來。”李浩天卻出了個餿主意。
空姐一愣,隨即一臉羞紅,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讓她對著這盤米飯撒尿!不禁目光看向男子身後的房門。
“放心,我只要這飯,不會對你做別的事情。”李浩天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安慰道。
空姐被他說中了心事,有些不服氣,挑了挑眉,問道:“那屁股裡的怎麼辦?用尿衝不下來呀!”
“這個更簡單,你轉過身去!”李浩天等她轉過去,一下抱住她的屁股,扒開湊嘴啃食起來。
陳小然似乎早就料到了,竟然翹高了臀部迎合起來。
李浩天聞著空姐屁股裡的氣味,將飯粒吃乾淨,心猿意馬之下突然一口吻上去,舌頭鑽進鑽出就像在和戀人接吻,直到空姐晃了晃屁股,他才抬起頭,離開了空姐的腚眼,空姐轉過身似笑非笑地問道:“你不是說只要米飯麼,舌頭都伸到哪兒去了?”
“嘿嘿……”李浩天訕訕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算了,這一下就當贈你的吧!”
“謝謝!那麼……”李浩天向地上怒了努嘴,示意她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空姐猶豫了一下,臉頰緋紅,畢竟是當著客人的面蹲在人家米飯上撒尿,她還真有些不適應,不管了,空姐一狠心,一咬牙,終於蹲了下去,哩哩啦啦的射出尿來,尿液澆在雪白的米飯上,尿流愈急,在米飯山中捅出幾個由尿路形成的窟窿,米飯裡很快多出一抹淡黃的色澤來。
空姐慵懶的低吟一聲,射出最後的一小股尿,截止到現在,一盤又踩又澆的“蓋澆飯”才算是完成了。
將蓋澆飯上加了一層菜餚,再被保鮮膜封好,外觀根本看不出來是加過料的。
李浩天起身離開了,留下空姐在裡面做著善後工作。
李浩天剛走,還在羞澀中的空姐瞬間恢復了正常,她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半晌,對電話那邊說道:“嵐姐,是我,姓李的沒有上當,我的計劃失敗了,之前的藥量太少,恐怕沒有多大效果可以控制他。”
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陳小然道了幾聲“知道了”之後,就匆匆掛斷了電話。
“你在給誰打電話?”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讓剛剛掛斷電話的陳小然頓時一驚,手中的電話一個不穩,就掉在了地板上。
身後的人不是李浩天又是誰?陳小然臉色一白,不過隨即不自然的陪笑道:“先生,您怎麼又回來了?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麼?”
李浩天卻嘆了口氣,說道:“你之前給我下的藥不是沒有效果,而是我根本就沒有喝你的那杯小便,對於在尿裡摻東西,我一聞就聞出來了,根本瞞不了我。”
“是麼。”陳小然也不再狡辯了,只是淡淡的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臨。
“在我登陸B島之前,就委屈你先在這兒安靜的呆一會兒了!”李浩天一個掌刀切在陳小然的脖頸處,將其擊暈,然後給她找了一個妥善的地方安置好,鎖上門,迅速的回到自己的座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咳嗽一聲,慢條斯理地享用起那盤貨真價實的“蓋澆飯”來。
2、一架飛機降落向B島的私人停機場
。
就在飛機向下降落的時候,沒人注意一個人影落進了海里,李浩天選擇了一處離碼頭較遠的海域,嘴中叼了一根特製的彎型吸管,伴隨著半空涼爽的海風,李浩天迅速的沒進了海中,悄悄向岸上潛去。
海岸的浪花泛著白光,波浪輕輕搖曳,李浩天打了個冷戰,這海水可真夠冷的!他不是第一次來了,只是以這樣的方式來是第一次。
傍晚時分,七點整,飛機準時降落在B島機場,陳雨欣下了飛機,撥通了楊笑嵐的電話。
“喂,嵐姐,我到海城了。”陳雨欣昨天被這個楊笑嵐折騰了一夜,不得不在飛機上補了一覺,現在想想當時的情景還有些臉紅。
“恩,寶貝,現在去海城大酒店吧,我在那裡給你定好了房間,711,你直接去就可以了,好好休息吧。”電話那邊楊笑嵐的聲音說道。
“恩。”陳雨欣掛斷了電話,這時天空突然掉起了雨點,海風也很快轉冷,一陣陣刮來,頗有些涼意。
雨水打進脖頸,陳雨欣縮了縮脖,鑽進一臺車子裡,車子很快開出機場。
透過車窗向外望去,空氣中,雨水好像組成了一道水幕,向遠處的海面上不停的延伸。
景象變得模模糊糊,風雨中突然多出一個身影,似乎是個女孩子,正在向車子揮手。這麼大的雨,她的身上一定早就溼透了,陳雨欣叫司機開過去,打開車門,叫女孩上車。
離近了才發現,這個女孩比她高了一個頭,怯生生的很害羞的樣子:“我能上去麼?”
“當然!”陳雨欣笑了笑,給女孩子讓進車裡,問道:“你這是要去哪啊?”
“我……我本來是過來海城參加應聘的,可是剛剛遇到搶劫了,錢都被搶走了……”
“啊!這裡治安這麼差麼?”陳雨欣驚訝地看著她,女孩一直微低著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陳雨欣又問道:“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啊?”
“你能借我點錢麼?你放心,我的證件都在的,只要能在這裡工作,到時候錢一定還給你!”說著女孩拿出幾疊證件,有身份證,護照,學校證明,學位證,畢業證……
讓陳雨欣驚訝的是,她居然和自己上得同一所大學,但話又說回來,她的這個專業很多都是爭取在海城娛樂國際公司就業,誰讓人家的薪水高呢。
看到她的證件上寫的名字,陳雨欣以為自己眼花了。
李好甜?這名字......怪有創意的。
但是不管怎麼說,陳雨欣此刻算是疑心盡去了,二人也算是校友,又同舟共濟,看來她是真遇上搶劫了,陳雨欣不禁對這個女孩充滿了同情,二人在交談中很快成為了朋友。
“這些日子裡只要有我陳雨欣的飯吃,保證餓不到你!呵呵”陳雨欣拍胸脯保證道。
“謝謝!”李好甜有些感動地笑了笑。
這時候車突然停了下來,一群身穿黑色西裝戴墨鏡的男子攔住了路,陳雨欣並沒有害怕,因為之前從機場出來就碰到了兩次,她都順利通過了的,據說他們是在找人。
陳雨欣不慌不忙地拿出楊笑嵐交給她的印著百合花的金邊卡片,那些黑衣男子見了卡片,都知道怎麼回事,態度立刻變得恭敬起來,不過見車裡還有一個女孩,還是問了一句“這位是”。
李好甜雖然面不改色,手卻悄悄地伸到腰間鼓囊囊的位置,腦中瞬間浮現出多種應急措施,但最穩妥的方
法還是挾持陳雨欣,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陳雨欣猶豫了一下,說道:“她是我妹妹。”
“哦,不好意思,打擾了。”黑衣男子就這麼把車放了過去。
兩個人到了酒店,陳雨欣按照房間號找到自己的房間,是個套間,足夠兩個人住了,陳雨欣見李好甜身上都被雨淋得溼透了,於是趕緊讓她先去洗個澡。
浴室裡,李浩天鎖好門,拿下假髮,臉上的易容沒有去掉,把貼在胸上的橡膠乳房拽下來,然後拉開膠帶,把粘在大腿內側的小弟弟釋放出來,最後把戴在脖子上的“變聲項圈”小心翼翼地關掉並拆下來,這才打開熱水,開始清洗身子,心裡暗罵,這個楊笑嵐,竟然逼得他到了這個地步,幸好他早就扮演過這個角色,可以說遊刃有餘。
李浩天出來的時候,陳雨欣正坐在床上看電視,撅著嘴似乎對電視節目不太滿意,於是不停地換著臺。見“李好甜”披著浴巾站在她面前,將遙控器扔在床上,然後悉悉索索的把自己剝成一個“白條雞”,赤裸裸地往他面前一站,奇怪地盯著他。
“把拖鞋給我呀,你不會讓我赤著腳洗澡吧!”
“哦。”,李浩天馬上側身坐到床上,然後將拖鞋脫給她。
等她進到浴室以後,他快速的瞅了一眼她脫下的衣服,她的小內內就這樣大咧咧地留在床上,看來這美女對他一點不避諱啊,但話說都是女人又有什麼可避諱的,他現在開始慶幸自己扮成了女人了,他拿起內內聞了聞。
我草!這不是要人命麼?上面的味道太妖孽了!差點將他燻得半死,不,是爽到暴死。
黃梅都綻放到外面了!內褲的裡外都有黃梅,難道她還反著穿了?
他深深地聞著,然後猛舔褲底,裡裡外外的舔,同時不自禁地拉開腿上的膠帶,將弟弟釋放到手裡,他要洩洩火了,不然要出事了!
變態的慾望完全被勾起,他把內褲整個套在頭上,舌尖鹹鹹的舔來真鮮美!看到旁邊的絲襪,他直接將襪尖含進嘴裡,細細地咀嚼這雙絲襪上的味道,又將門口放著的那雙運動鞋拎起來,鞋口堵在鼻子上,隔著內內,濃郁不下於絲襪的氣味傳來,再加上內內的氣味,李浩天狂擄特擄盡情的擄,最後把內褲咬進嘴裡,黃斑裡外打了個折,在嘴裡嚼的津津有味。
濃濃的精液很快飛射出去,一下打在牆壁開關上,把開關的燈打滅了,屋子裡陷入一片黑暗。
陳雨欣從浴室走出來,發現屋子裡怎麼變得黑燈瞎火的,難道李好甜出去了?
陳雨欣摸索著想去開燈,黑暗中突然有一隻手襲向她的胸脯,一下握了個結實,同時身體被人抱住,向床上倒去,陳雨欣大驚,下意識的尖叫:“住手,放開我,嗚嗚……”
嘴唇被人捂住,耳邊傳來一個邪魅的女音:“別害怕,是我,楊笑嵐!”
“啊!笑嵐?”陳雨欣掙扎著去開燈,屋子裡恢復明亮,床上坐著的人果然是楊笑嵐,可李好甜哪裡去了?
“要叫主人哦!”楊笑嵐糾正道。
陳雨欣聽見她的話嚇了一跳,緊忙改口。
“主……主人!”對於這個稱呼陳雨欣還是有些不習慣。
楊笑嵐笑道:“你洗澡就洗澡,怎麼還關燈啊?害得我以為屋子裡沒人呢!”
“關燈?”陳雨欣剛要說我沒關燈啊,卻被楊笑嵐打斷了。
“你的小內褲哪去了,我怎麼沒看
見,不是讓你一直穿著它來的麼?”
“我穿了呀!剛脫下來,就在這兒呢。”陳雨欣疑惑的走過去,卻發現床上的內褲竟然不見了!
楊笑嵐沒有說話,等著她的解釋。
“剛才還在這了。”陳雨欣四處尋了尋,發現內褲真的不見了,連床下都沒有。
楊笑嵐笑容不再,臉色變得陰沉起來:“我說過那是我們愛的見證,你不會把它扔了吧?”
“我沒有,我真的一直穿著的……”陳雨欣急的都快哭了。
“丟了就是丟了,我不喜歡聽理由。”楊笑嵐站起來,溫柔地脫去陳雨欣的睡袍,手裡不知何時,像變戲法一樣多出一條鞭子。
陳雨欣見她溫柔的動作,還以為她並沒有生氣,突然發現她手裡握著的鞭子,立刻嚇得花容失色。
“不,別打我,我真的不知道……”陳雨欣正要哀求,卻被楊笑嵐推倒在地上,跟著身上便一陣火辣辣的疼。
“啪!啪!啪!”楊笑嵐揚起手,一鞭一鞭的抽下去,絲毫不留情面。
“嗚……啊!疼!疼!”地上雪白的羔羊企圖躲過哪怕一鞭,但事實上每一鞭都抽在了她的身上,不管她躲向哪裡……
陳雨欣掙扎著爬起來,向臥室跑去,身後的楊笑嵐冷笑一聲,手臂一揮,鞭子的末端便向陳雨欣的脖頸捲去。
隨著陳雨欣推開臥室的門,鞭子也捲到了她的頭側,卻突然被一隻手牢牢握住了鞭尾。
陳雨欣只覺得眼前白影一閃,自己便鑽進了一個人的懷裡,陳雨欣驚訝的抬頭,是一名英俊灑脫的男子,身上穿著白色西裝。
咦?陳雨欣想起來了,這人不是飛機上坐在自己旁邊的那位男士嗎?
“她已經夠可憐了,你還要打多久?”李浩天看見陳雨欣身上新舊不一的鞭痕,氣氛的說道。
“是你?”楊笑嵐面色變得難看起來,他居然能找到這裡來,而且竟然呆在陳雨欣的房間裡,她突然有種想殺了陳雨欣的衝動,“你是怎麼進來的,是陳雨欣讓你進來的?”
李浩天從容的一笑:“我想去哪就能去哪,你不會真的以為你的那些愚蠢的手下能攔得住我吧?”
楊笑嵐對他的諷刺無動於衷,反而神經質般地笑起:“真是太好了!小子,老子已經找你很久了,沒想到你今天倒自己送上門來了,哈哈哈……”頓了一下,臉色變得猙獰起來:“你這該死的混蛋!上次搶老子的女人的時候我就說過,老子一定會切了你那玩意的。今天,你他媽又來騷擾老子的女人,我要把你那根東西剁碎了餵狗!”
“我不是搶,我是救,上次的那個女人差點被你弄殘了,若不是我,她也許就沒命了。”
根據李浩天的瞭解,這個楊笑嵐有著多重人格,這一點讓他很無語,楊笑嵐為了玩到漂亮的女人,動用了很大的能量創建了一家國際娛樂公司,專門招收漂亮的畢業生,平時供她挑選培養,包括飛機上的陳小然,估計也楊笑嵐的女人之一。
“誰讓那女人背叛我,和男人好上了,只要背叛我的女人,我絕不放過!”說著惡狠狠地看向陳雨欣。
陳雨欣知道楊笑嵐誤會她了,可是自己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麼跑到自己臥房裡來的,這該怎麼解釋啊?
李浩天卻把陳雨欣放在椅子上,脫掉西服外套給她遮住身子,他溫柔的動作落在楊笑嵐的眼中,更加坐實了誤會,楊笑嵐氣得臉色鐵青,
手指突然從衣服裡勾出一把槍來,槍口對著李浩天,一句話從牙縫裡擠出來:“我先殺了你,再慢慢折磨她!”
李浩天卻談笑自若地道:“我來這裡是想和你做一筆交易的,你難倒不想先聽聽麼?”
3、交易李浩天把一個U盤似的東西扔給楊笑嵐,說道:“看看這個,你一定感興趣!”
楊笑嵐並沒有放下槍,依然指著他。
李浩天笑道:“別那麼緊張,如果我想和你動手的話,你剛進來的時候,我就動手了!”
楊笑嵐想想也是,如果他刻意偷襲的話,局面根本不會是現在這樣吧。
可楊笑嵐怎麼也想不到,他當時之所以不出手,是因為正忙著自己的事情,空不出手來理她,於是他改用第二套方案應對。
李浩天示意楊笑嵐打開電腦,調出裡面的視頻文件,畫面顯示的是某處會所外的錄像,一個打扮的很時尚很陽光的女孩子很快進入了錄像中,她揹著一個小包,向會所的門口走來!看穿著,應該是個學生,身材不高但是卻很勻稱,一副太陽鏡別在頭上,更顯得嬌媚可愛。
“這個女孩是安全局的特工之一。”李浩天在一旁解釋道。
“你給我看這個,不會就是為了彰顯你們的特工在執行任務時有多麼專業吧?”楊笑嵐有些嘲弄的說道。
“你看著就知道了。”李浩天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畫面中的女孩子很漂亮,渾身有種說不出的氣質來,帶著慵懶,卻又很是可愛,任誰都不會想到這樣的女孩會是有過嚴格訓練的特工。
會所的保安見到一個可愛小姑娘來到這裡,奇怪的詢問道:“小妹妹,你來這裡做什麼?”
“這是什麼地方呀?我可以進去麼?”女孩子說著,拿出了自己的照相機晃了晃,道:“我是來這裡的遊客,看到這裡很漂亮,想拍幾張照片。”
“小妹妹,這裡是私人的會所,沒有請柬的人是不能隨便進入的……”保安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你要照相的話,就站在這外面照吧……”
“這樣啊……”女孩面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來:“那我就在四周拍一拍好了……”
說完,女孩就轉身圍著會所的四周走了起來,保安也沒在意,任她自己去了。因為她的模樣實在是太無害了,讓保安一點兒警惕都不會有。
楊笑嵐皺了皺眉,問道:“她是要對會所裡的某個大人物下手麼?”
“恩。”李浩天點點頭,也沒多說,示意楊笑嵐繼續看下去。
當女孩看到會所周圍的防護極其嚴密的時候,似乎微微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她轉身離開了會所,四處張望了一下,坐在附近的一張長椅上。
楊笑嵐瞧出了門道,淺笑著說道:“她大概是覺得在這裡下手基本上是沒有任何可能了,於是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觀察會所的動靜,等目標出來之後,再找一個合適的時機下手。”
李浩天心裡有些驚訝了:“你還真不簡單!”
楊笑嵐得意的撇了撇嘴,如果換做是她執行這個任務,也會做同樣的事情。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情景卻讓人大跌眼鏡:只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大男孩進入了畫面裡,直直的走向那個女特工,在女特工的身旁坐下來,伸手便摟住她的肩膀,同時男孩的雙手也不老實,攀上了她的胸脯,嘴唇在女特工的臉上胡亂親了起來。
楊笑嵐有種怪異絕倫的感覺,不禁問道:“
這女特工是帶著男朋友來的?”
李浩天樂了:“有那個必要麼?你注意看那女特工的表情。”
楊笑嵐仔細看去,那女特工絲毫沒有喜悅或不悅的表情,一直淡然的擺弄著手機,好像男孩不存在一樣。
這時候男孩已經把手伸進了女特工的衣服裡面,似乎在感受著手感,然後雙手圈住女人纖細的腰身,跪下去繼續摸索,直到脫掉了女特工的褲子,還有淺粉色的內褲也退到了膝蓋,男孩大力的舉起她的雙腿,一簇黑色的小森林映入了眾人的眼簾,這樣的姿勢把女特工的下體纖毫畢現的暴露在男孩的面前。
他的臉離的很近,好像在聞著什麼,男孩似乎很享受女人用這樣的姿勢對著他,他不禁看向女特工精緻的俏臉,和被他舉到空中的退到膝蓋上的牛仔褲,激動地一下子把臉埋進女特工的雙腿中去,腦袋在她的胯間拱動著,可以想象他的嘴在吸吮著什麼部位,而女特工的表情依然沒有什麼變化,手中還在擺弄著手機,甚至周圍路過的人都沒有什麼不正常的表現,看見了就和沒看見一樣。
“集體催眠術?”楊笑嵐眼睛亮了亮,如果能把這樣的異士收入靡下,父親一定很高興,到時一定會誇獎自己的!
“當時的情況是連周圍的其他特工,包括攝像的同事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大家直到把錄像拿回去,到了家才發現了問題。”李浩天解釋道。
“那個男孩現在在哪?”楊笑嵐急急的問道。
“被我們抓住了,說來也巧,這名女特工在執行任務前剛做完抗藥性的訓練,這小子卻喝了女特工大量的體液,結果我們後來趕到現場的時候,他還在原地迷糊著呢,只是可惜了那名女特工,還是個處女,居然不明不白地被一個半大的孩子給糟蹋了。”
電腦上的視頻還在走著時間,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那男孩的嘴唇終於離開了女特工的隂戶,然後開始脫女特工的衣服,舔女特工的內褲,把她的雙腳舔了一遍,腳趾一根一根的吸吮,女特工的腳上糨子很多,他竟然不怕死皮,都啃進嘴裡,然後舌頭一路向上,順著大腿舔向女特工的臀後,在雙股間停留了片刻,似乎來了興趣,讓女特工的身體順著橫趨伏在長椅上,雙腿使得翹臀更渾圓,凸現出女孩優良的身材,經過大量訓練的身體,不見一絲肋肉,男孩則在後面興致勃勃觀看女特工臀後的美景,然後突然將臉埋上去,上下摩擦,這次磨的時間長了很多,直到男孩拿出一個優樂美的紙杯,快速的去接女人胯間的尿液。
原來他磨了這麼久就是讓女人撒尿,而且紙杯也是他事先預備好的,顯然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
當女特工尿完,他舉起杯子,一口一口的喝起來,然後將剩餘的一點尿倒在女人雪白的背頸,他則整個人爬到女特工的後背上,胯間的肉柱順勢刺進了女特工的身體,同時伸長舌頭猛舔她骨感的後肩掛著的尿液,手臂則繞過女特工的後背,來到女特工的胸前,雙手握住她的兩個乳丘。
其實視頻看到這裡對他們沒有任何意義了,但是雙方都沒有叫停,因為楊笑嵐需要時間思考李浩天的用意,安全局又不是傻子,他們從來不會做對自己不利的事。
李浩天也不著急談,這個錄像他已經偷偷看過八百遍了,過程幾乎都能背下來,他只是在
給楊笑嵐消化這件事的時間。
直到此刻,楊笑嵐舔了舔嘴唇,笑道:“這小傢伙還挺會玩的!”
面對楊笑嵐誘惑人的動作,李浩天不為所動(幸好之前去了火),只是笑了笑:“如果看明白了,接下來我們就好好談一談吧!”
“可以。”楊笑嵐好整以暇的轉過身,坐在椅子上,打算先不說話,等著李浩天先開口。
“錄像是在兩年前拍的,現在那個小孩還被我們監禁著,在這兩年裡我們用盡了各種辦法,卻問不出男孩的異能來自哪裡,在我們看來他就和普通的男孩沒什麼區別。”李浩天說道。
“兩年的時間,他現在應該二十了吧,我們不能稱他為孩子了,你們這樣一直囚禁著人家可是不道德的哦!”
“他的行為嚴重的影像到了社會秩序,已經到了肆無忌憚的地步,關他都是輕的!如果不是看他有點特別,早就判刑了!”李浩天有些氣憤地說道,當然其中不無嫉妒。
“你們也真夠笨的,真麼久了看不出來他用的是催眠術麼?我估計如果他想跑的話,你們誰也攔不住他。”
李浩天聽了她的話後若有所思,這時候電腦的畫面裡男孩又換了一個體位,臉貼在女特工的腋窩,肉柱已經插在了女特工的肛門裡,聳動了幾下似乎被夾的有些疼了,又拔了出來。
“你是說他故意被我們關了兩年?”李浩天一臉古怪的問道。
“你們還是對異能者的心理不夠了解,如果換做是我們抓了他,五天的時間就讓他開口。”
李浩天嘆了口氣:“是啊,我承認在某些方面我們不如你們,我也不和你繞了,我就直說了吧,我們用這個人換所有來過這的特工,當然要保證他們是完整的。”
楊笑嵐看了一眼電腦上的畫面,此刻男孩讓女特工劈腿立在長椅上,彎腰頭衝著後面男孩的肉柱,女特工下體亂糟糟的隂部則被男孩含進嘴裡,似乎還在潮噴中;男孩的肉柱則插進女特工的口中,女特工的腦袋後面卡在了椅沿上,這樣有了受力點,男孩借力狠狠的奸著女特工的嘴。
楊笑嵐看到這裡也不禁咂舌,這男孩花樣還真多!
“我當然可以保證,我一直在好吃好喝的供著他們。”楊笑嵐指的是那些被俘的特工,所謂的好吃好喝,就是她每天的大小便了,楊笑嵐頓了頓,問道:“就這些?”
“還有,我要帶走這個女人,你不能阻止。”李浩天說著指了指陳雨欣。
楊笑嵐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玩味:“這一點也是安全局讓你提出的?”
李浩天面色微微發窘,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附加這麼一個條件,他只知道他不能讓像陳雨欣這樣柔弱的女孩子留在這裡。
“是我個人提出的。”李浩天突然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已經把這個女孩裝在心裡了,也許是在飛機上第一次相遇,也許是在出租車上的再次邂逅,亦或者是在聞她內褲時的萌動產生的心理作用……
4、分析“你還沒有問她願不願意跟你走呢,你說的話也不能代表她的想法呀!”楊笑嵐在一旁提醒道。
李浩天一想,確實是這麼回事,於是目光看向陳雨欣。
在兩個人的注視下,陳雨欣有些不知所措,她也明白李浩天是為了她才附加的這個條件的,可是她對李浩天的感覺還很陌生啊,根本還不瞭解他!和他走?去哪啊,以後怎麼辦,這些都
是未知數,可是她留下來又不能保證楊笑嵐會對她怎麼樣,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李浩天似乎看出陳雨欣的顧慮,對楊笑嵐說道:“給她一些時間吧,我們現在也算是合作關係了吧,不用像之前那樣一見面就打打殺殺了,大家坐下來喝杯茶聊聊天,也不錯!其實我並不討厭百合女,真的!我們同樣可以試著交往一下嘛。”
“嘿嘿!”楊笑嵐一聲冷笑,“如果你不怕被我閹割了,儘可以來試試!”
“開個玩笑而已!”李浩天打個激靈,“那麼,你打算什麼時候放人呢?”
“你還真相信呢,傻孩子!”楊笑嵐繼續冷笑著看著他,“你以為,僅憑這麼一個破視頻,我就能放人了?”
李浩天也不生氣,反問道:“你們不是很厲害麼,五天就能讓那個會催眠的小子開口麼?我會留下來等,你們什麼時候有成果了,我什麼時候再離開。”
楊笑嵐沒想到他會這麼有底氣,難道他們真的誠心交換?不過想想也是,如果存在這樣的異能人的話,對他們來說還真的很難搞定,與其放在手裡什麼作用都起不到,不如拿他換回幾個戰友來得實在。
其實她抓的那些特工對她一點用處都沒有,關在那裡也是為了找找樂子,不然早就殺了。沉思片刻,楊笑嵐說道:“一切都要等到那個孩子來了再說,這個視頻我先拿回去研究一下。”
“可以。”李浩天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楊笑嵐頓了頓,眼中又出現霸道的佔有慾,說道:“你可以出去了,我和陳雨欣有話要說。”
李浩天咳嗽一聲,說道:“陳雨欣作為這次的交換條件之一,不管她最後走不走,你都不能強怕她。”
這個附加條件看似小兒科一樣,根本不值一提,可是在場的兩個人卻較上了勁。他們在這方面都是很自負的人,所以把這件無關大局的事,當成一場別開生面的較量。
楊笑嵐咬牙切齒地說道:“好!那我們就各憑本事,不過她會留下的,你到時不要太失落!”
“等到你留不下她的時候,可別哭鼻子!”李浩天嘲諷的反擊道。
楊笑嵐冷哼一聲,走向門口,突然回頭,瞪他道:“你難道還想在這裡過夜?”
李浩天有些尷尬的站起來:“自然不會,既然要較量,規則是一樣的,我只是……沒想到去哪而已。”
“和我來吧,我給你單獨開一間房。”楊笑嵐說完便當先走出了房間,李浩天也跟著走了出去,隨手帶上了房門。
陳雨欣看見兩個人離開的背影,直到房門被合上,屋子裡恢復安靜,才回過神來,整個人像做夢一樣,還有些難以置信。
陳雨欣渾渾噩噩的睡到第二天,當走出門的時候,迎面碰到一個黑衣人,他恭敬的低頭,說道:“陳小姐,您好,我是您的司機,您什麼時候去公司,我負責送您過去。”
“哦,是嵐姐叫你的?”
“是的。”侍者回答道。
陳雨欣點點頭:“現在就去吧。”
雖然她還沒有吃早餐,但是現在哪還有心思吃飯?現在腦子裡一團亂。她覺得,如果她這個時候留下來,楊笑嵐一定會很高興,只要以後小心聽話,一切都會向好的方向發展,她會有一個優越的工作,生活環境,吃穿不愁……可是聽李浩天話中的意思,如果選擇楊笑嵐的話,這一輩子都別想翻身了,只能在她的身邊乖乖的做
一個女同,否則結局會很悲慘。
這也是最令她鬧心的地方,難道她一輩子的幸福就交代在這裡麼?
她今後的人生會怎麼樣呢,抉擇只有一次,錯過了,就回不了頭!
B島天海莊園,楊笑嵐帶著一名古香古色的美女小心的走進了一處密室,女孩十七八歲的樣子,站在那裡手足無措。
“父親!”楊笑嵐恭敬的給楊老行了一個禮,小心的說道:“父親,我這次帶回來的人,很像您說的那個女孩……”
“好,五長老先過目看看,這個女孩,到底是不是照片上的少女……”楊老點頭說道。
“是!”被稱為五長老的人走過去提起女孩的下巴,說道:“確實和照片上的女子很像,只不過……不知道身體上的特徵是否符合,還請家主親自驗證!”
“哦?經你這麼一說,還確實有些意思……”楊老的眼睛微微一亮,單手張開,遠處女孩的衣服紛紛脆裂,赤條條的浮到空中,被強拉到楊老的面前。
楊老仔細的查看起來……不過,隨著打開少女的雙腿,楊老的眉頭也皺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才有些失望的道:“色澤不對,五長老,你看呢?”
“家主說不是,自然不會錯。”五長老從楊老手上抱過少女,也是仔細的端詳了半天,還給了楊老,說道:“透明度這一點不符,看色澤並不是我們要找的女孩……”
“雖然如此……也不失為一個極品了……”楊老伸出兩根手指摸向女孩的身體,隨著女孩打哼哼的聲音,楊老張開嘴迎上去,吸吮處女的體液,女孩美麗的臉龐轉上一陣不自然的暈紅,最後竟然尿了出去。
楊老將少女抱在懷裡,細心呵護,然後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嵐嵐,你怎麼還站在這裡,有別的事麼?”
楊笑嵐低著頭把準備好平板電腦拿出來,調出視頻給父親看。
“這是什麼?”楊老有些奇怪。
“這是安全局給我們的一段內部視頻……”楊笑嵐簡要將經過說了一遍,“事情大概就是這樣,父親,不知您怎麼看?”
“你覺得呢?”
楊笑嵐如實回答道:“我覺得他們有可能真的想換,畢竟關了那個異能人兩年之久,卻沒什麼斬獲,耐心用光了,便想著拿他換回一些自己人……”
楊老卻抬眼打斷了她,說道:“擁有這種能力的人,在全世界都是鳳毛菱角,存不存在都不好說,如果是真的,你認為安全局會白白便宜了我們?”
“你是說……這錄像是假的?”楊笑嵐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
“哼!集體催眠術,虧他們想得出來,看來他們為了這次營救行動,不惜下了血本了,連這種視頻都拍得出來!”楊老看著電腦,玩味的說道。
“既然這樣,就拒絕姓李的,取消交易!”
“為什麼要取消呢?”楊老笑著抬起頭,“你之前說的也有點道理,反正那些俘虜對於我們來說算不得什麼,能換來一個成為寶貝的可能,何樂而不為呢?”
“可是,那個人萬一只是個普通人呢,我們豈不是成冤大頭了?”楊笑嵐有些不解的看著父親。
楊老擺擺手,說道:“不虧!李浩天這個人是個人才,有他在這裡,足可以頂那些被你抓住的人,這次一定要將李浩天留在B島,就算拉攏不成,也不能讓他活著離開!”
“我明白了,父親!”楊笑嵐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這段時間是磨
合期,先給他一些好處,你不是有一間娛樂公司麼?把那個公司給他,看他反應如何。”楊老吩咐道。
“好吧!”楊笑嵐有些不情願的說道。
“這件事就全權交給你處理了,我要的是結果,過程就不用來彙報了。”楊老開始享用起懷裡的小女孩了,不耐煩的對女兒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出傳說中的少女,打開遠古遺蹟,其他的都是小事!中國這麼大,想找人就要有足夠的耐心!”
5、交匯李浩天沒想到自己轉眼間竟然成了海天娛樂公司的總經兼董事長,這也太戲劇化了,這個楊笑嵐到底唱得哪一齣啊?
不過李浩天剛走進公司,便受到了廣大女同胞的熱烈歡迎,畢竟是年少多金,長得又帥氣,誰不喜歡啊?
看著富麗堂皇的公司,李浩天不禁感嘆,怪不得這麼多美女趨之若鶩,環境果然奢侈,簡直就像皇宮一樣。
這裡大多都是女職工,其中被楊笑嵐上過的並不多,畢竟她想一人獨攬也沒有那麼多時間啊。
多數女生都是靠真本事應聘過來的。她們此刻只是知道公司換了主人,由原來的楊笑嵐變成了現在的李浩天,於是公司裡面就越來越多的人相信了李浩天大有來頭,而一些拜金的小姑娘也琢磨著是不是能夠將李浩天勾搭到手,釣個金龜婿來。
張雯雯就是其中一個,她對自己的相貌還是非常有信心的,又善於化妝,將自己畫的很性感又很冷豔,讓男人一見了就砰然心動的那種。
張雯雯從小就想嫁入豪門,釣到一個金龜婿,處了幾個男朋友,都覺得對方沒成就散了。
有一個男朋友甚至都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了,張雯雯卻意外的在一宗生意上遇到了一個成熟的男人,最重要的是這個男人很有成就,幾乎是一頓飯下來,張雯雯就和他黏糊到了一起,當天晚上就開了房。
張雯雯的男朋友見到自己的未婚妻半夜還沒回家,很著急,於是就打了張雯雯的手機,張雯雯此刻卻正在酒店裡和那個男人風流。
接起了電話,張雯雯還尤帶著嬌喘聲,不過她也不避諱,直截了當的說在酒店和客戶開房,當時就把她男朋友氣傻了。
結果自然而然的是,兩個人就這麼分手了。但是那個男客戶卻是個有家世的人,和張雯雯也不過是玩兒玩兒而已,不過錢也確實沒少花,給張雯雯買了幾個LV和古馳的包和太陽鏡,又買了幾套名牌時裝,兩人就拉倒了。
不過張雯雯卻覺得自己沒有吃虧,不過是開了幾天房而已,自己也沒什麼損失,要說那個男客戶爽了,她自己還爽了呢,與其讓男朋友白上,還不如換點兒東西實惠!
這次,張雯雯又把目光盯在了李浩天的身上,她相信自己,再不濟也能搞個一夜情,為了學經驗,鍍金,最後肯定有更重要的職位等著她!
不過無奈的是,李浩天卻偏偏沒有注意到她,因為李浩天已經把整個精力都放在了陳雨欣的身上!
的確,公司新來的所有年輕女孩子中,陳雨欣是最出色的,最漂亮的,不過張雯雯看來,不過是個自己的學妹而已,平時連妝都不怎麼化的,算什麼呀?
不過陳雨欣好像對李浩天不怎麼感冒,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上幾句,不過越是這樣,李浩天越不氣餒。
李浩天來這間公司就是為了泡妞,整天什麼也不做,他可不管那麼多,
公司黃了才好呢!
其實陳雨欣內心也在做著掙扎,經過連日來的接觸,她對李浩天不是沒有好感,只是一想到他悄無聲息潛進自己的臥室,跟著這樣的男人走,她就沒什麼安全感。
看著李浩然灰溜溜的又在陳雨欣那裡碰了壁,還一臉的笑容,張雯雯這個生氣啊,憑什麼啊?憑什麼她陳雨欣那麼招人喜愛,自己卻被李浩天無視了?
張雯雯越想越生氣,再看那邊的陳雨欣,像個小公主一樣。張雯雯氣得牙癢癢!哼,陳雨欣,你不是像公主麼?那麼我就把踩的連鬼都不如!
想到這裡,張雯雯撥通了自己的閨蜜宋嘉的電話:“喂,嘉嘉姐!”
“雯雯?你不是在海城麼,那邊還好吧?”宋嘉和張雯雯的感情很好,畢業後兩人一直保持聯繫。
“還好吧,嘉嘉姐,你能幫我查一個人麼?是咱們學校上一屆的女生,叫陳雨欣。”張雯雯說道。她和宋嘉是無話不談的好姐妹,畢業後宋嘉嫁給了四川的一個大富豪,據說對方家族很有能量,查一個人應該問題不大。
“這個好辦,我一個電話就搞定,你就等我消息吧,對了,這個陳雨欣我知道她,嘿嘿,她的男朋友還和我好過一段呢!”
“哦?”張雯雯的嘴角也盪出一絲笑意,“她男朋友現在在哪你知道麼?”
“也在海城啊,你的那個島,聽說現在被一個富婆包了。”宋嘉的聲音說道。
“真的?那我可要撮合他倆見一面了,他還不知道陳雨欣也來了吧!”張雯雯一邊說一邊在心裡怨毒的計劃著什麼。
“怎麼,陳雨欣和你搶男人了?”宋嘉比較瞭解這個閨蜜,猜測一語中的。
“差不多吧!對了,嘉嘉姐,你現在怎麼樣了,還在教你男人的親外孫學英語麼?”
“是啊,這孩子可聽我話了,我說什麼他做甚麼。”宋嘉得意的聲音從手機咯傳來。
張雯雯揶揄的道:“你可別把人家小孩子帶壞了,一個邪惡的大姐姐,在面對一個純潔的小男生的純潔的心靈的時候,往往會做一些邪惡的事情,我怎麼有點為他擔憂呢?”
“死丫頭,你想說我猥褻男童摧殘祖國的花朵這話,你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我有那麼邪惡麼?”
“呵呵,開句玩笑。”
張雯雯卻沒想到,還真讓她猜對了。
“不說了,小傢伙回來了,我還要教他功課呢!”宋嘉聽到了開門聲,於是對電話說道。
“好,那就這樣,拜拜!”
“拜拜!”
宋嘉放下手機,看見進屋子的小男孩,小傢伙才上小學三年級,一雙黑黑的大眼睛,天真的朝她看來,白淨的像饅頭一樣的臉蛋,忍不住讓人想要捏一把,男孩嘴角微微上翹,說起話來非常響亮,平時勤問好學,周圍的人都很喜歡他。
“阿姨,今天我考試得了滿分呦!”男孩兒拿著一張英語試卷,跑來邀功道。
“哦?這麼厲害!”宋嘉接過試卷,微微一笑,摸了摸小傢伙的頭,“這麼急著跑回家,就是要告訴我今天打了滿分麼?”
其實按照輩分,叫宋嘉阿姨就有點亂了,但是宋嘉自己的年齡本來就不大,索性就讓小男孩一直叫阿姨了。
“恩,當然是要阿姨的獎勵!”小男孩充滿希冀的說道。
“那就來領取你的獎勵吧!”宋嘉站起來向廁所走去,小男孩像是要得到什麼天大的好處一般,跟在宋嘉的屁股後面,二人
一前一後的走進洗手間。
小男孩將身上揹著的書包放在一旁,然後仰躺在地上,躺在眼前這個漂亮阿姨的腳下。
只見阿姨拉開拉鍊,脫下長褲和底褲,露出渾圓而性感的臀瓣,蹲在他的臉上,調整了一下姿勢,直到小傢伙的嘴唇碰到一處毛茸茸的軟肉。
“嗯~”宋嘉慵懶的呻吟了一聲,迎來了小傢伙賣力的吸吮,那條小舌頭還伸進了她的隂道口,舔舐著裡面的一切。
“嗯~好了!阿姨要尿了,很多哦!”
小傢伙點點頭,離開了阿姨的隂部,隔開一段距離,張大了嘴等待。
一串黃色的水珠落進小傢伙的嘴裡,男孩合上小嘴,體會了一下尿液的味道,然後緩緩的嚥下去,再次張開嘴巴吸吮一下掛在隂唇上可處亂跑的尿滴,再分開,嘴巴張開等待著,接著又落下一串尿珠……
如此反覆,小傢伙喝了宋嘉的一整泡又黃又多的小便。
小傢伙似乎有點喝多了,肚子灌過頭了,緩了好一會才抑制住胃裡的不適,額頭泌出細汗。
宋嘉撕了一塊紙,給他擦了擦汗,這塊原本應該用來擦拭小便的手紙,卻用來給小男孩擦汗,宋嘉又拿去擦私處的口水,然後放在男孩的嘴角溫柔地擦去上面的尿漬,做完這一切後,宋嘉對小傢伙微微一笑:“好喝麼?”
“好喝!”男孩想也不想的說道。
宋嘉提上褲子,拉起小傢伙,說道:“走,阿姨給你輔導功課去。”
一直到晚上九點多,客廳裡傳來開門聲,宋嘉聞聲走下樓,看到進來一個衣冠楚楚的老頭,柔聲道:“你回來!”
餘老點了點頭,換鞋進屋,在看到女人的第一眼後,“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叫宋嘉,是這個“老頭”的小嬌妻,因為他抽空去細細調查了一通,此刻看見真人可比照片上漂亮多了!
“鍾鍾睡覺了?”
鍾鍾就是餘老的親外孫。
“恩,睡了,吃飯了麼?”宋嘉關心地問道。
餘老搖了搖頭。
“我去給你做。”宋嘉走向廚房,卻被餘老一把拉了回來,兩個人貼在了一起。
“……這裡是客廳。”被餘老摸了一遍,宋嘉終於空出時間提醒道。
“我就要在客廳!”餘老有些霸道的將宋嘉推到茶几上,宋嘉心中無奈。這老頭是個三分鐘戰士,每次都弄得她慾火焚身又無處發洩,還要強顏歡笑裝作很滿足的樣子。
她回頭見餘老撥掉她的褲帶,看來這次是要採用背入式了。
她回頭之際,卻見到餘老手中突然拎出三袋鮮牛奶!
他依次用牙咬破袋子,倒在茶壺裡,宋嘉有些奇怪地看著餘老的舉動,那個茶壺可是老頭平時的心愛之物,他竟然用它來裝奶?
更驚奇的還在後面,只見餘老又不知從哪個口袋裡掏出一個大號注射器,將茶壺裡的鮮奶吸進注射器裡,對著宋嘉的美臀便捅上去。
“老餘!你這是幹什麼啊?”宋嘉詫異的問道。
“別動!”餘老也不多說,自顧自的向宋嘉的體內打著牛奶。
“呃……”感覺到涼涼的奶沖刷著自己的腸道,宋嘉禁不住打了一個機靈,茶壺裡的奶終於打完了,宋嘉捧著小腹,不敢抬起腰來。
“忍住了就沒事,這點東西打進去不算什麼的。”餘老說完話,用嘴嗦了嗦注射器,然後蹲下去對著宋嘉屁股的後面,將臉埋進整條腚溝裡。
宋嘉忍著便意,忍了好久,突然感覺到肛門上傳來
了吸吮之力。
“把奶餵給我!”餘老吩咐道。
宋嘉皺了皺眉,感覺今天的餘老有些古怪,不只是古怪的言行,還有那躲躲閃閃的眼神。不過這玩法真夠刺激的!
平時餘老連舔一下都欠奉,今天居然直接要喝她的“浣腸液”,能不刺激麼?
餘老把舌頭鑽進內裡,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腸道的蠕動,年輕人就是有活力啊!
過不一會兒,一股變了味的牛奶便由女人的腸道深處射進了他的嘴裡,餘老咽掉後更用力的吸吮起來,以表達他此刻的興奮。
三袋奶說多不多說少不少,能將味道稀釋到一定程度,但又不會完全沒有,餘老似乎很中意宋嘉的味道,吃得津津有味,最後幾口味道大了許多,他卻依然嚼了幾下才嚥了的。
餘老吃完大餐,拍了拍她的屁股,將她抱進臥室,開始了和宋嘉這個“新女人”的不眠之夜。
6、混亂第二天一早,餘老早飯沒吃便去了公司,宋嘉慵懶的從床上爬起來,就這樣光著身子走向鍾鐘的房間。
“小傢伙,該起床啦,小心上學遲到。”宋嘉進了門說道。
“恩……”小傢伙依然賴在床上不起來,只是象徵性的“嗯”了一聲,也難怪,這個年紀的小孩子都是很貪睡的。
宋嘉微微一笑,乾脆踏在床上,走向小傢伙的床頭,打開雙腿蹲到他的臉上去:“小傢伙,起床啦,阿姨給你準備了好東西哦!”
小傢伙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聳了聳鼻子,終於睜開了眼睛,卻見到了阿姨那迷人的溝壑,於是他張開嘴巴,想也不想的就迎了上去,宋嘉儘可能的打開自己的隂戶,讓裡面淤積了一夜的混合體液流向小傢伙的嘴巴,黏黏的淫穢物一股一股被他吸出來,吃進嘴裡,他並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麼,但吸的很用力。
“吃吧,給你補腦的!”宋嘉像是在關心小孩子給他什麼好東西似的。
宋嘉經常這樣,在房事過後讓小傢伙給她清理下體,這幾乎養成了習慣,小傢伙的口中也熟悉了各式各樣奇怪的味道,因為兩個人只是偶爾,餘老不會天天都來,小傢伙便以為“營養早餐”不常有,很珍貴的樣子,每次都是珍之又重的吃進肚裡,至於阿姨還要特意為他準備這些東西,並且親自送到他面前來,他表示很感動。
胯下的小男孩似乎有些驚喜的說道。“這次比以前的要多呢!”
“恩,阿姨見你最近考試比較用功,怕你累著,於是多“做”了一些,給你補補。”宋嘉笑呵呵的說道。
“阿姨對鍾鍾真好!”
宋嘉微笑著,看著身下的小傢伙一口一口的舔舐著自己經過一夜交合的骯髒下體,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心虛或者愧疚,好像這一切是理所當然的一樣。
鍾鍾也不知道宋阿姨的營養液是從何而來,也許本來就是阿姨體內生出的,因為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就是在阿姨體內,被他吸出來的,因為都是從阿姨的那裡出來的東西,他都會興奮地喝了它。
“阿姨……”他此刻就像剛落地的孩子,嘴唇接觸的不是女人的隂部,而是奶頭。
“彆著急,裡面還有,阿姨一點一點的餵給你。”宋嘉非常好看的淺淺一笑,雙手伸到自己胯間,扯開兩邊的隂唇,讓深處的粉紅色秘道暴漏在男孩的口舌之中。
小傢伙配合的一口吸吮上去,便又吸出了一些黏糊糊的體液。
宋嘉被他弄得
來了尿意,笑著說道:“吸的不錯哦!”
男孩得到誇獎,正得意呢,突然有一股味道很衝的液體一下子射進了他的口腔,打在男孩稚嫩的舌頭尖上,在小嘴裡激起了很大的水花,小男孩卻像得到了獎勵一般,將這口尿一點一點的嚥下去,絲毫沒有嫌棄這股液體所帶來的不良氣味,反而事後更積極的吸吮起來。
“被阿姨尿在你嘴裡爽嗎?”宋嘉問道。
鍾鍾毋庸置疑的肯定的點點頭。
宋嘉說道:“阿姨也很爽呢!”
“那阿姨就經常給我喝唄!”鍾鍾說道。
“呵呵,只要你想喝,阿姨隨時都可以給你呀,不過你記住,對你來說那不是尿,那是好東西,對你的身體相當的有好處,以前不給你喝是怕你太小不喜歡喝。”
“我喜歡!我要天天都喝!”小傢伙興奮的大叫,一口吮的更用力了。
宋嘉的尿本來不多,讓小傢伙一吮,被他將她膀胱裡的熱尿吮得一乾二淨,“咕、咕”地嚥進肚去……
餘老來到公司,把秘書叫到辦公室,秘書進門的時候輕輕把門關好。
“餘董,這是上個月銷售部的工作總結。”美女秘書拿著一疊文件,幹練的放在餘董的辦公桌前,又說道:“孫氏集團的孫屈得昨天來過電話,一會兒要見您。”
餘老應了一聲,眼睛卻瞄著女秘書迷人的身段,還有下面修長的美腿、性感的高跟鞋……兩隻小眼睛幾乎眯成一個縫:“不急,過來,讓我檢查一下佈置給你的任務。”
女秘書臉色微紅,應了一聲,走過去叉開美腿上身伏在辦公桌上。
餘老從後面把女秘書的職業裝的裙子翻開,把連褲襪和內褲褪了下來,然後臉一下埋了上去,上下的舔動著,很快弄得滿臉淫液,最後興致勃勃地將頭枕在辦公桌上,讓女秘書直接蹲在他頭上撒尿,鹹孜孜的熱尿一股股的往他的肚子裡流。
其實餘老昨天回家和宋嘉上床後,要求喝宋嘉的尿的の,誰知她說剛上過廁所,沒有存貨,這讓餘老很失望,於是這一夜磕了好幾粒藥,把她弄得死去活來,以發洩心中的不滿,今天一早見她睡得正香,也沒打擾她,直接來到公司,因為和女秘書事先約好了,他可不能遲到。
女秘書因為早就和餘董有一腿,大早上的搞在一起也沒什麼壓力,可是自從餘董上次休假回來,整個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變得奇奇怪怪的,這次剛回來見面後就變態的要求喝她的尿,女秘書本來以為他是臨時起意,增加一下辦公室情趣而已,也沒多想,可是後來事態卻越演越烈,直到這幾天,她在公司裡幾乎沒有一泡尿是去廁所的,都在餘董的辦公室解決的,或是尿在餘董的嘴裡,或者尿進茶杯裡被他喝下去。
到後來竟然發展到吃她的浣腸液的程度,她甚至懷疑餘董是不是被人下了降頭。
就像昨晚臨下班前,餘董把她叫到辦公室,往她屁股裡打了兩袋奶,讓她把這些奶保存在體內,第二天早上來了再讓他享用。
女秘書確實在體內憋了一夜,雖然不舒服,弄的一夜沒睡好,但是也沒什麼,早上醒了也不敢上廁所,直接來了公司,期待餘董快點到來。
此刻辦公桌上,直到餘老吸住女秘書的後面,女秘書像是得到了暗示一樣,知道自己終於可以解脫了。
女秘書鬆了口氣的同時,不禁為餘董一陣悲哀,這和吃
屎有什麼區別了呢?這餘董是不是不想混了?
連女人的屎尿都吃,看來真不想好了!吃吧,吃吧!反正和她沒關係,大不了最後扭屁股走人,以她的資質,去別人的公司照樣當小秘。
“對了,你剛才說誰要找我?”兩個人完事後,餘老拿過女秘書擦完屁股的手紙擦了擦嘴,像個沒事人一樣問道。
看到老總的動作,女秘書又一陣無語,臉上卻依然淡定的說道:“是孫屈得,說有事要找您商量。”
“哦?”餘老不動聲色的說道:“你去給我查查這個孫屈得,看看他最近都在幹什麼,我要他的全部資料,越詳細越好!”
“好的。”女秘書雖然心中奇怪:孫屈得不是你的外甥嗎,還用查嗎?但也沒說什麼,既然讓查就查吧,她不是一個多嘴的人,不該問的就不會問,這是她在這個位置上明哲保身的秘訣。
按照約定的時間,餘老爺子帶著小秘來到了靜靜酒店,對方定的是頂級包廂。
孫屈得帶著妻子一起買了很多禮物,看來兩個人一會兒是準備去看看鐘鐘的。
進了屋,孫屈得見面叫了一聲“舅舅”,餘老汗了一下,竟然不知道外面還有個外甥,真是麻煩!不過這個外甥的媳婦倒是很漂亮,資料上說是個全職太太,對於這種正經的女人,餘老很是心動,他還沒品嚐過這種姿色怡人的家庭主婦呢,此刻看著了,心裡就癢癢的,口水差點溜出來。
他本就不想好了,也不怕什麼,沒有心理負擔,以前這種任務不多,現在可是好好利用的時候,能爽一天算一天,說不定哪一天這個“餘老”突然就掛了,現在已經出現了一些不同程度的症狀了。畢竟每天都在吃不同女人的大小便,鐵人也架不住折騰啊。
孫屈得對於餘老帶小蜜來微微有些詫異,因為有的事情是不能當著外人說的,於是整頓飯幾個人都說著一些沒有營養的話題。
而餘老的心思根本沒在飯局上,他時不時的瞄著對面的女人,心裡暗暗的意淫著,準備在這次任務結束之前瘋狂的弄她一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眾人離開了酒店,孫屈得拿著禮物拜訪了餘老爺子的別墅。
孫屈得對宋嘉也不陌生,二人以前見過兩次面,打了聲招呼,孫屈得就去了鍾鐘的房間,而宋嘉則去準備茶點。
孫屈得走過去鎖好了門,一副有事情要談的樣子,沒辦法,他的時間有限,不能出來太久,一會兒就要回靜海市了,此刻只能選擇在鍾鐘的房間裡和餘老談事情了。
孫屈得放低聲音說道:“我們上次的計劃進行的很順利,不出意外的話,孫氏集團很快就會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了!”
“哦?”餘老有些意外的抬起頭,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計劃,只能裝作很瞭解的樣子:“沒想到這麼快,就能得到孫氏集團了?”
“是啊,多虧了他們內部有我們的人,才能輕鬆的偷到靜海科技公司的研發資料,正所謂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我現在不得不佩服舅舅,您的一招未雨綢繆真是太高明瞭!”
餘老幹脆聽得雲裡霧裡,不過聽了一會,大概還是聽明白了,就是孫氏集團的內部有一個本方的商業間諜,這個間諜還是他親自安插進去的,而且貌似在這次商業角逐中起了關鍵性的作用,以致於可以讓靜海科技公司一下子變得朝不保夕。
“那麼這次可
要好好的獎勵一下這個人了。”餘老沒話找話的說了一句,因為說多錯多,但獎勵這個間諜總沒錯吧?接下來他乾脆也不說什麼了,希望早點結束這個話題。
“嘿嘿,我會獎勵她的!”孫屈點了點頭,眼中卻閃過一絲淫光。
“好了,這件事你看著處理吧,沒什麼事的話就趕緊回去,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餘老直接下逐客令了。
孫屈得楞了一下,怎麼聽這話的意思餘老爺子打算甩手不管了?這怎麼使得,想對付孫家這個龐然大物,沒有餘老爺子這邊的配合,他自己怎麼能玩的轉呢?
“舅舅,我們的計劃才進行到一半,還需要您的公司的配合才成啊,畢竟孫禪江這老東西不是那麼好對付的,萬一他有什麼底牌,就不好了!我這次來,就是要找您商量一下,我們下一步的計劃的。”
餘老擺擺手,說道:“你今天先回去,我有些不舒服,頭疼的厲害,不想談這些事情。”
孫屈得見餘老爺子閉上眼睛不理他,雖然莫名其妙,但還是無奈的走了出去,剛開門,卻看見宋嘉拿著茶盤站在門口,似乎是在偷聽,卻被自己撞破了,看著她故作鎮定的樣子,孫屈得暗笑一聲,沒說什麼,因為房子有隔音,她根本不可能聽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實際上宋嘉也確實什麼都沒聽到,不過她聽不到不代表鍾鍾也什麼都沒聽到!
過後鍾鍾便會一字不漏的說給宋嘉聽,這是孫屈得始料未及的。
7、暗箭餘家議事廳裡,家族的主要成員幾乎都到場了,唯獨少了餘老爺子。
“小藐,平時爺爺最疼你,你先說說吧。”餘家長子餘禁長對自己的小女兒餘淼說道。
“好!”一個妙齡少女越眾而出,徐徐道:“那天,從爺爺辦公室裡走出幾位阿姨,是下面管人事的職員,於是我趁空走了進去,卻看到爺爺在房間裡吃藥,我問爺爺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爺爺說他沒事。我留意了一下,他的桌子上放著一瓶黃色的‘藥水’,我又問爺爺那是什麼水,爺爺說是茶水。我心裡嘀咕,茶水為什麼裝到瓶子裡呢?爺爺平時喝茶可是很講究的。我當時什麼也沒說,可總覺得那水有問題……總之爺爺變得好古怪,最近總是有意避開我,經常把辦公室的門反鎖,不知在裡面幹什麼。”
餘禁長拿出一個裝藥的小瓶,說道:“這個就是在爸的辦公室裡找到的,是嗎啡!”
眾人聽後臉色大變。
嗎啡是什麼,大家心裡都清楚,頓時議事廳裡變得一片譁然,好半天才靜下來,氣氛卻沉重了。
餘禁長說道:“至於小藐說的那瓶藥水,我沒有找到。”
“天啊,老爺子這到底是怎麼了呀,嗎啡可是禁藥啊,老年人吃了會很危險的!”一箇中年美婦方寸大亂的說道。
“這些情況應該不是一天兩天了,從服用大量止疼的藥物開始,說明父親的狀況已經很糟糕了,甚至糟糕到足夠我們採取應急機制的地步。”又一箇中年女人排眾而出,她說道:“現在公司正處在很重要的過渡期,很多決策等待老爺子拍板,可是父親又不見人,唉!”
“好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搞清楚老爺子到底出了什麼問題,我們要做兩手準備,一方面是父親的身體情況,一方面是公司的狀況。”餘禁長總結道。
“老爺子的事交給我吧。”中年女人叫
餘淑媛,餘老的二女兒,鍾鐘的母親,她說道:“我可以藉著看鐘鐘的便利,多瞭解一些父親的情況。”
“也好,讓小藐和你去吧,畢竟小藐的年紀和宋女士相若,年輕人之間也好接觸。”餘禁長說完這句話時眼睛看向自己的女兒,說道:“小藐,你明天和你二姑回去一趟吧。”
餘淑媛在心裡冷哼一聲,這個大哥總要防她一手,明面上,大家都不希望老爺子有事,但萬一老爺子真的出事了,誰又沒有一點私心呢,老爺子從不提遺囑的事,到時很可能什麼遺囑都沒留下,那麼他們兄妹之間誰能先發制人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她轉頭看向僅僅18歲出頭的餘藐,這個丫頭不好應付啊……
靜海市郊,一棟豪華別墅裡,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一個美婦紅腫著眼睛由臥室走出來,拿起電話前,極力的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喂?”
“靜靜,我是屈得。”電話裡傳來丈夫的聲音,女子心裡委屈,差點再次哭出來,幸好控制住了,丈夫繼續問道:“怎麼了,想我沒?”
“嗯,你今天忙嗎?”沈靜思餘光看見臥室裡走出光著身子的老頭,神色有些慌亂。
電話裡丈夫說道:“我正要和你說這個事,我晚上可能會回去晚點,你不用等我,自己先睡吧。”
老頭走到美婦的身後,拉下她的內褲,蹲下來抱住她的臀部舔舐起來。有夫之婦那深藏在她底褲裡面散發著幽香的隱秘部位,向來只有她的丈夫可以享受,如今卻被他佔據著。
沈靜思想躲,但掙不開,老頭牢牢的抱住她的屁股,整個臉都深埋進去,沈靜思咬牙和丈夫說話,語氣弱弱的帶著哀求:“如果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可以早一點回來麼?”
身後的老頭聽見她的話突然在她屁股蛋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女子驚呼,老頭隨即更用力的舔弄起來。
“怎麼了?”丈夫疑惑的聲音說道。
“沒事……”沈靜思停頓了一下,顫抖的說道:“一隻蟑螂,嚇了我一跳。”
“呵呵,你還像年輕時那麼膽小,一隻小蟲子就把你嚇得跟什麼似的,好吧,我儘量早點回去陪你,不過我得把手頭的事情忙完。”對於家中的小嬌妻,孫屈得是既疼且愛,可今晚卻是例外,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採用了餘老的建議,正在犒賞那個立了功的女間諜,此事向來耽誤不得,和回家陪老婆一樣重要。
“沒關係,你忙吧。”沈靜思苦澀的說出這麼幾個字。
身後的老頭她認識,是丈夫的舅舅餘老,這混蛋已經來了兩天了,每次丈夫回家,他都能提前知曉並離開,但今天聽丈夫的意思,後半夜才能回家,以前也經常有這種情況,她從來不過問丈夫在外面幹嘛,可是今夜不一樣,丈夫不回家,就意味著老頭不會離開,她多麼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場惡夢啊。
放下電話,沈靜思被餘老推倒在沙發上,讓她屁股撅的老高,餘老的雙手遊走在她的腰肢間,嘴唇盡情地親吻著她的隱私部位,把嘴裡的跳蛋又塞回沈靜思的陰門裡。
雙手爬到下腹,揉了揉,餘老對少婦說道:“憋了一天了,很辛苦吧,想尿就尿出來吧,我喜歡看你尿尿的樣子。”
“不……”沈靜思臉色羞紅,這個老變態當真無所不為,她還從沒遇到過這種變態的事,羞都要羞死了,卻一點辦法
都沒有,人的正常生理代謝,總憋著也憋不住啊。
餘老將她抱下來,在她耳邊低聲道:“尿在這個水壺中吧。”他將一旁的水壺扭開蓋,放在她的胯下。
沈靜思有尿頻的毛病,若是平時早就去幾次衛生間了,此刻也只是咬牙苦撐,心想反正不是第一次了,索性認了,她別過臉去,顧不得那是自己家裡的喝水用的水壺了,一陣急促的尿尿聲響起,下體感到前所未有的釋放感。這泡尿從早上憋到現在,實在太難受了。她知道她是當著餘老的面前尿了出來,沈靜思屈辱的閉上眼睛,哭了。
餘老揶揄的看了看沈靜思的臉,還蹲在她面前,看著她小便。
“啊……不要啊……”餘老突然打開震動開關,沈靜思原本正在舒暢的排著尿,突然陰^道里面傳來強烈的震動,讓她擴張開來的尿道又瞬間緊縮住,尿液變成滴滴答答的流著,解尿如此不順利,沈靜思露出痛苦的表情。
餘老卻興奮的張開嘴,對好陰部接喝那美味的尿液,接著嘴唇一口包裹上去,找到尿道口吸吮起來,這一招是他在女秘書的身上開發出來的玩法,控制流速能讓他一點一點品嚐美人尿的鮮味,而不至於被嗆到,這招已經屢試不爽了。
嘴裡紛繁複雜的味道反應進大腦,餘老意識到,他終於又嚐到了日思夜想的美婦尿液。
沈靜思真希望這一切快點過去,可是噩夢還在繼續,她不敢相信,她竟然被餘老弄到主臥室的床上,被迫抬起的雙腿,被餘老綁成一個極度開放的姿勢,她原本以為餘老不會對她下手,因為已經兩天了,只是做一些噁心的事情就過去了,誰知餘老當真禽獸不如到如此地步,要在這第三天的夜晚佔用她的身體,直到餘老進去的一刻,她還不相信這是真的。
餘老隔一會兒就磕一粒藥,頭上套著一條紫色的內褲,那是沈靜思兩天前在酒店和他見面時穿的那條內褲,這條還沒有來得及洗的髒底褲第二天就成了餘老的戰利品,被他捂在臉上聞得不亦樂乎。
這一夜,沈靜思數不清和餘老做了多少次,腳趾任他舔,奶子任他揉,沈靜思早已經哭累了,直到早晨六點多,沈靜思的丈夫孫屈得還沒有回來,當餘老的手機響起來時,他正捧著沈靜思的屁股喝著鮮奶的“營養快線”,這次浣腸是最徹底的一次了,味道剛剛好,自從餘老出現的這幾天,沈靜思體內多年沉積的毒素全部排進餘老的嘴裡,直腸變得異常光滑,人也好像年輕了少許,這可能是餘老來後唯一的好處了。
餘老接起電話,只說了一句“知道了”便掛了,餘老勉強從沈靜思的身上爬起來,穿戴整齊後,步履蹣跚的離開了孫屈得的別墅。
B島,海城娛樂公司內最近出現很多流言蜚語,針對的對象自然是新來的文員陳雨欣了,流言源於一個帖子,內容大概是一個ID為YD的男士爆料稱自己曾經去一家KTV,因為當時和小姐XXOO後,小姐為了五元錢的差價和自己吵了起來,帖子裡說小姐的職業道德極其不好,所以這位小姐的長相也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幾個月後,令他吃驚的事情發生了,這位小姐居然來到他所在的公司,變成了自己的同事,還直接做了他的上司,這讓他很難接受,不知道公司是出於什麼考慮,但他希望公司慎於用人,不要
讓這種人玷汙的公司的名節,另外提醒各位同事不要被人的表象所矇蔽了,要查清此人的本質。
帖子最後還附帶了幾張照片,確實是陳雨欣在KTV時的照片,讓人毋庸置疑。
一大早,一群同事便圍著電腦猛看起來,“你們過來看看,這有個帖子很有意思呢!標題是小姐搖身變職員。”“啊?是麼?我看看?”“還有這等稀奇事兒?”“真的假的?我看看?”“無圖無真相……我靠?真的還有圖?”
帖子說的有理有據,最關鍵的是照片中還有一張是陳雨欣在床上的半裸^照,上身什麼都沒穿,下身只穿了一條卡通內褲,如果單看前面那些照片,只能讓人聯想一下,但是再加上後面這張半裸^照,味道就不一樣了,這也是發帖人最惡毒的地方,直接將陳雨欣打入了萬劫不復之地,她就算有十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同事們七嘴八舌的圍了上來,張雯雯見到自己的傑作終於被公司裡的注意到了,十分的得意,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啊,真的不怎麼樣呢。”
其中的男同事們大多數被圖片上的半裸^照片吸引,還是一個細心的女同事驚呼:“咦,這照片有點兒熟悉呢?”
“你還真別說,這美妞真有點像……咱們公司……新來的那位!”
“陳雨欣!”幾個同事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本來看著那張臉有點模糊,現在是越看越像。
“沒想到,怎麼會是她……”有一個男同事頹廢的坐下,他本是陳雨欣的愛慕者,此刻看到照片,眼睛都直了。
“你說這個陳雨欣,看著挺清純,沒想到是這樣一個人……”
一時間,四周鄙夷聲,不屑聲,不以為然聲,開始在公司裡蔓延了起來,大家已經經過一張一張的確認,最後確定一定以及肯定這組照片就是陳雨欣本人無疑了!而且排除了ps製作的可能。
於是,陳雨欣來到公司之後,總覺得大家都在用一種怪怪的眼神看著她,陳雨欣開始還沒覺得什麼,不過越來越多的莫名其妙眼光,背後小聲的議論,讓她很快就注意到了問題所在。
當她在一個要好的保潔員面前得知此事,並打開電腦看到那個帖子時,整個人都呆滯住了,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氣得全身發抖,卻又無力的低下頭,這帖子裡明顯是半真半假的胡說一通,可最後的照片卻讓她無從辯駁,她不知道是誰用如此惡毒的方式陷害自己。而且,每天像個跟屁蟲一樣的李浩天,今天卻一直沒有出現過,一時間她心亂如麻,就像是失去了什麼一樣,一下子心裡空牢牢的,到底是誰啊,這麼恨她,讓人身敗名裂也不過如此了!
同一時間,李浩天正坐在自己辦公室的電腦前,地上扔了一地的菸頭,那個不算長的帖子已經被他看了上百遍,雖然有照片,李浩天仍然不太相信這一切是真的,純潔是裝不出來的,他不相信純潔如陳雨欣者,也會做過那種事,那世間還有純潔這一說了麼。
但不管怎麼說,他要是千辛萬苦,努力帶走的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他寧可改變計劃,就當自己看錯人了!
想到這裡,李浩天眼中變得凌厲起來,他起身走出辦公室,考慮了一天,連飯都沒吃的他,直直朝著陳雨欣所在的位置走去,此刻已經快到了下班的時間了,陳雨欣正在收拾東西,看起來她的表情和平常沒有
什麼區別。
“你來了?”陳雨欣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是不是真的?”李浩天上來就直蹦主題,他的眸中此刻閃動著懾人的光芒,直刺向陳雨欣的眼睛。
陳雨欣愣愣的看著他,在她眼裡,眼前這個男人一下子變得好陌生,這還是那個死皮賴臉追求她的人麼?不,既然都沒有信任,談何追求,此刻陳雨欣的心裡也較上了勁,雖然是最脆弱的時候,可原來柔軟的眼神中卻前所未有的生出一絲倔強。
你又不是我什麼人,我為什麼要向你解釋呢?
看見陳雨欣沉默的低著頭收拾東西,李浩天一顆熾熱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他原本對這次任務能帶著陳雨欣回去而感到慶幸,可此刻,熾熱的心冷卻了,他發現他做得一切如此可笑,他承認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特工,因為他本身就一身的毛病,習慣感情用事,為自己喜歡的人可以付出一切,他不是科班出身,他不需要別人的認可,他只要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夠了,此刻他只想喝酒,他知道自己暫時是安全的,喝醉了,楊笑嵐現在也不會動他,他要找個地方一個人思考,然後靜靜地把自己灌醉,再狠狠地睡上一覺,明天醒來,他又變回十天前那個吊兒郎當的李浩天。
看見李浩天離開的背影,陳雨欣很有一種想哭的衝動,這已經是第二次戀愛失敗了,她知道自己完了,現在的自己被困在這裡,只有遭人唾棄的分了,以後也只有楊笑嵐可以依靠了,只有她是知道真相的,因為那最後一張照片正是楊笑嵐在酒店時拍攝的,但陳雨欣不知道照片為什麼會落入了歹人之手。
8、佈局酒吧裡李浩天正一個人喝著悶酒,突然對面走過來一個女人,問道:“我可以坐在這嗎?”
李浩天抬頭看了一眼,這個人竟然是公司裡的同事,記得名字好像叫張雯雯,因為姿色不錯,所以在眾女中給他留下了些許印象。
“坐吧,一個人喝酒確實有點悶。”李浩天笑了笑,他雖然頹廢,但並沒有表現在臉上。其實如果不是遇到陳雨欣,面對公司裡這麼多的美女,他很難把持自己不去品嚐她們的聖液,也許那樣會更快樂一些吧,何必像現在這樣自己找罪受呢,真是活該!
想通了這些,他刻意把對陳雨欣的感情拋在腦後,人生就是用來享受的,此刻他體內的惡魔又在蠢蠢欲動了,眼前的張雯雯變得越發的好看,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很想要對面的美女尿尿給他喝。
張雯雯何等的察言觀色?她讀到了一個信息,李浩天並沒有排斥她,於是微笑著坐下來,說道:“這東西本來就不是一個人喝的,你自然覺得悶了!”
她說完向服務員要了幾杯飲品,和李浩天對飲起來,只不過李浩天喝的是酒,她多數喝的都是飲料。
午夜時分,張雯雯就和醉得一塌糊塗的李浩天在酒店裡開了房,她是個很會勾人女孩子,三兩下就把李浩天挑逗的慾火燃身,所謂酒後亂性,就是這種情況,李浩天血紅的眼睛裡滿是張雯雯性感的身影,當張雯雯脫掉內褲的一刻,李浩天再也控制不住,一頭撲進那修長雙腿中間的女性禁區。
李浩天閉著眼睛,近乎陶醉的吻著女人的那裡,口中的察覺出一絲端莊的淑女氣息,更多的是充滿無盡魅惑的妖冶之氣,隨著他的熱吻,氣息也越來越濃。
李浩天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只知道自己這一次吻得實在很爽,那混合著恥垢的酸,女人未洗澡時所散發出的淫香,濃烈而悠長,在混合女人身上的香水味,產生一種奇異的美感,讓醉酒後的李浩天徹底的迷失了。
“還不夠麼?”一個嫵媚的聲音彷彿要勾向他的靈魂深處一樣,李浩天抬起頭,看到張雯雯的嬌顏,淡淡的紅暈使她更增幾分嬌羞中的美感。她那雙黑眸中充滿了深深的笑意,讓人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你有尿沒有?”李浩天突然的問道。
“怎麼,你還想喝呀?”張雯雯風騷的白他一眼。
“想,你尿吧,我喝!”李浩天肯定的說道。
張雯雯愣了一下,不確定的問道:“你真的要喝?”
李浩天嚥了口唾沫,心裡的鬱悶在這一刻完全化成了慾望,叫道:“喝又怎麼樣,只要是從你迷人的身體裡出來的,我都喝了它!”
“那我可真尿了,張嘴吧。”張雯雯眼中閃動著奇異的光芒,她猜測對方可能真的喝醉了開始說胡話了,她還是不太相信他真的有這樣的要求,張雯雯突然有種腹黑的念頭。
那就怪不得我了,讓他嚐嚐自己的尿液,也許喝了還能解酒也說不定!張雯雯不禁邪惡的想道。
涓涓細流很快射入李浩天的嘴裡,那樣的熱度,那樣的嗆味,都宣示著液體的由來和出處,絕對夠艱澀,連一向對美女尿足夠親和的李浩天都覺得烈了一點,但他還是嚥了下去,這凜冽的口味來得正是時候,他正需要這樣的刺激和滋潤。
不在沉默中消亡就在沉默中爆發,李浩天在喝了整整一泡鹹滋滋的熱尿後終於爆發了,他胃裡翻滾著熱毒,腦中一直徘徊著那尿液的氣味,頭越來越昏沉,看東西都有些重影,張雯雯卻溫柔的拿過脫下來的褲底,將包裹私處的部位放在李浩天的鼻子上,上面溼溼的,黃黃的,黏黏的,散發著濃鮮的氣味再次刺激了李浩天的慾望,他在大吼聲中,一把將張雯雯抱到床上,大肆討伐起來。
強壯與柔軟的結合,散發出刺激人的狂暴慾望,二人翻雲覆雨直到深夜。
等一切平息下來,張雯雯看著李浩天熟睡在一旁,嘴角微微一笑,從包裡拿出了手機來,攝手攝腳走到洗手間,撥通了那個神秘的號碼。
“喂,嵐姐麼?我成功了,李浩天服下了足夠多的蠱毒,而且至今毫無察覺。”
“好,好,這小子終於上鉤了,真他媽不容易!”對面爆了一句粗口,緩了緩,語氣似乎很興奮的樣子,“這下看他以後還怎麼和我鬥,哼哼。你做的非常好,以後就跟著我好了,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發動蠱毒只是最後的手段,能不能把他的心留下來,就看你的本事了。”
“我明白。”
張雯雯掛斷了電話,回到屋子裡,又從包裡拿出指甲刀來,咬了咬牙,在自己手指上用力一戳,鮮血就流了下來……
內陸,一間深藏在地下的軍用辦公室,每分鐘都由這裡接收全國各地發來的大量的信息,有走私的,有販毒的,拐賣人口等等,這些都需要派人去處理,沈天明撫摸著有些酸脹得太陽穴,一臉的疲態。旁邊一個打醬油的角色獻媚的為他遞來一支菸。菸草伸進火焰中,沈天明狠狠地吸了一口。這時,點菸男迫不及待的說出自己醞釀許久的臺詞:“沈隊,關於B島的行動,
我有些看法。”
“說。”沈天明閉上眼睛沉浸在菸草的回味中。
“沈隊,李浩天……”
“你覺得他靠不住?”沈天明嘴角稍稍勾起一絲微笑。
點菸男沒有否認,他挺起脖頸,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我認為這樣的人不適合這次行動,他沒有我們鐵的紀律,沒有堅強的意志,沒有根深蒂固的信念,就算在其他方面再出色,也是彌補不了前者,我認為他不專業。”
沈天明搖了搖頭:“專業?在那個見鬼的島嶼上,我已經失去了多個專業的人才,損失之巨大遠超我本來的估算,而這些卻只是為了最初的一個莫須有的小道消息?哼!”
沈天明從鼻孔中噴出兩道煙霧,像老式的蒸汽機一樣,身子也跟著松馳了下來:“那個島就好比一個黑洞,逼著我們繼續賠下去,性價比如此低的行動,我已經不想再有損失了。”
點菸男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什麼。
沈天明見手下不笨,欣慰地點了點頭,說道:“李浩天雖然喜歡搞一些有些歪門邪道,但人還是挺機靈的,我沒指望他能活著回來,不過最起碼他能傳回來一些有價值的東西,至於那個吳崗,讓他去受些王八罪,就當是給他判刑了!”
第二天醒來,李浩天感覺自己頭疼欲裂,暗罵昨晚實在太放縱自己了,他習慣性的摸向自己的腰間,卻摸到了一具柔軟的嬌軀,李浩天愣了一下,頭腦瞬間清醒過來,昨天晚上醉酒後的一幕幕,浮現在了腦海裡,他雖然喝得很醉,但一些切身體會還是記得的……他和這個叫張雯雯的女孩想做的事都做了,想起她尿的味道,雖然記憶有些模糊,但那種怪異的氣息卻讓他敏銳的發現了一絲不妥,但是此刻頭疼的利害,反正已經喝了,不管那麼多了,李浩天晃了晃頭,掀起被子,卻看到了床單上的那點點落紅,心中頓時一驚,不會吧,他的人品也忒好了點吧,張雯雯昨天是第一次?連陳雨欣都不是處女了,她竟然還是處女?
也許本世紀最後一個處女讓自己享用了!李浩天淫蕩地意淫著。
李浩天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下身,發現了上面也有絲絲血跡,心裡不再疑惑,他雖然品嚐過不少女人的聖水,但是真正的真刀真槍的在床上做的情況少之又少,這下李浩天可為難了,難道要代替陳雨欣把這個女人帶走嗎?
這時候張雯雯才睡醒的樣子,睜開眼睛,對李浩天慵懶地說道:“怎麼,在思考如何擺脫我麼?”
“怎麼會?我在思考如何把你帶走,你以後就跟著我吧!”
張雯雯伸出手臂,盤在李浩天的身上:“如果不是拋棄我,就再賠我睡一會兒,人家現在還疼著呢!”
這刻李浩天已經完全清醒過來,面對她蠱惑的眼神,也稍稍有了些許抵抗力,思考了一下措辭,說道:“其實我還有一個身份,我有必要告訴你。”
張雯雯摟緊了他的脖子親了一口,膩膩的問道:“這很重要麼?”
李浩天點頭:“是啊,我來這裡只為了一個任務,任務結束了我就會離開。”
李浩天睜著天真的大眼睛憧憬著未來。
張雯雯卻在心中暗笑,這人可真夠傻的,還做夢想著功成身退呢,既然你已經鑽進了老孃的褲襠,你以為我還能放過你了?連死都別想,老孃給你活下去的機會!
張雯雯裝作很驚訝的樣子問道:“為什麼
要離開呢,這裡不好麼?有我陪著你,想什麼有什麼,夢想中的生活也不過如此吧,所謂夢想,除去那些冠冕堂皇的說辭,無非就是讓自己活得更瀟灑一點,你說呢?”
李浩天頗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卻又沒有辯駁。
夢想?這個詞已經很久沒有提及了。
是啊,誰又沒有夢想?
自己當初的夢想是什麼呢?
農婦?山泉?有點鹹?
李浩天搖了搖頭,將那些不良的念頭拋在腦後。
是的,李浩天當初的夢想很簡單,小時候和弟弟在一起討生活,李浩天並沒有想過自己的未來會是怎番模樣,現在依然也沒有想過自己以後會過什麼樣的生活……
可不管如何,現在的他確實不快樂,他覺得他需要一個值得他愛的女人,然後毫無保留的呵護她一生。
但這個人,卻遲遲沒有出現。
張雯雯張開雪白的手臂,將李浩天纏到自己的臂彎裡,讓他的臉貼在自己的胸脯上,口中發出令人銷魂的嘆息。
李浩天迷失在女人的體香中,嘴唇叼住一顆葡萄,啄了一會兒,頭逐漸下移,慢慢的來到了張雯雯的下身,品嚐起來,張雯雯快樂的揚起了脖頸,雙手抓住男人的頭髮,似乎期待著他做出更親密的動作。
終於,李浩天將舌頭伸進了那塊陰溼之所。
誰知這次李浩天卻淺嘗輒止,抬起頭時臉上笑得像春天裡的花朵,五官都擠到了一起。
他諂媚地說道:“雯雯,我發現我已經離不開你了呢,和我一起走吧!我會照顧你一生的。”
張雯雯摸了摸他的臉,幽幽的道:“你就不能為我而留下來麼,在這裡我們也一樣會過得很幸福,這裡有你的公司,有你的事業,你可以將它做大,做到全世界那樣的規模,不好麼?”
“做到全世界?”李浩天有些愕然的看著張雯雯。
“是啊,總有一天會做到這一點的,有我在一旁協助你,你只要記住,在這裡,沒什麼願望是實現不了的。”張雯雯堅定地說道。
李浩天猶豫著,似乎有些意動,又有些不知所措,看著張雯雯充滿希冀的目光,為難的說道:“讓我考慮考慮吧,好麼?”
得到這樣的答覆,張雯雯已經很滿意了,她沒想到李浩天這麼容易就鬆了口,只要他留下,那家公司就是李浩天的,張雯雯的身份也會跟著水漲船高。
9、識破這一天楊笑嵐和眾手下一起來到海邊,身後跟著被俘的特工,他們在楊笑嵐的淫威之下受盡了屈辱,終於等來了希望,而楊笑嵐也如願地見到了錄像裡的少年,少年顯得有些頹廢,楊笑嵐用手裡的儀器測試了一下,少年的腦中的精神波動毫無特異之處,甚至比普通人還要不如,楊笑嵐不禁皺了皺眉,多數異能人的精神都很強盛,當然也有例外,現在還不能下定論,所以楊笑嵐把少年帶進了B島的核心建築——生物研究中心,這是一個非常龐大而隱秘的基地,它在B島的地下,沒人知道里面整天在研究什麼。
楊笑嵐走在前面,一群人把少年圍在中間,幾下把他綁在了一個奇怪的車子上,其中一人拿著金屬發射器,將一枚金屬釘進少年的拇指指心,接著頸部和腰椎也各來了一枚,吳崗嘶嘶吸著冷氣,疼得差點暈過去。
這也是楊笑嵐採取的必要的防範措施。
楊笑嵐按下手中的按鈕,幾個人換上特質的服裝,楊笑嵐率先向總
部的方向走去。
這是一條很隱蔽的通道,經過了多重關卡,吳崗被送達了島嶼的內部核心,被推進了一間類似化學實驗室的房間,四周陳列著各種化學藥劑和複雜的電子儀器,電子的打點聲讓吳崗有種進入了醫院的急救室的錯覺。
屋子中央站著一個醫生模樣的成熟女性,臉部被口罩遮住,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
楊笑嵐看見她後變得恭敬起來:“雲博士,就是他了。”
女博士看向車子上的吳崗,示意讓人把他放在試驗檯上,手中拿著注射器,攝入早就預備好的藥液。
吳崗的臉都綠了,媽呀,那是什麼呀,毒藥?藍不藍綠不綠的,不會是給我注射的吧?這一針下去,還能活嗎?
女博士可不管吳崗什麼感想,銳利的像刀子一樣的眼睛掃了一眼吳崗,在她眼中,吳崗就是一個用來實驗的小白鼠。
不要,不要!阿姨手下留情啊!
針頭毫不停留,越過吳崗的眼珠,順著眼皮上方的一條血管刺了進去,女博士的眼神讓吳崗僵硬了一般一動沒敢動,因為她所表現出來的是一種對生命的漠視。
B島的某間酒店的房間裡,張雯雯和楊笑嵐赤身裸體的抱在一起,二人的雙腿在床上相互傾軋著,楊笑嵐急促的喘息了一會,一隻手向下摸去,張雯雯求饒道:“嵐姐,饒了我吧,再弄就死掉啦!”
楊笑嵐笑了笑,罵道:“草,你可真沒勁,比陳雨欣那妞兒差遠了!”
張雯雯抬起頭來,臉蛋親暱的蹭了蹭楊笑嵐紫黑色的乳尖,“嵐姐,只要這次的計劃進行的順利,保準那小妮子乖乖的回到您的身邊。”
楊笑嵐邪邪的一笑,將食指和中指從張雯雯的腿間抽出來,放到嘴裡嗦了嗦,說道:“這次你做的不錯,李浩天就算再聰明也猜不到最後那張照片是我在旅館和陳雨欣拍的,加上前面的那些證據,讓人不信都難,現在李浩天對你完全迷戀了吧?”
“他還以為得了人家的第一次呢,對我著迷的不得了,這兩天總吵著要喝人家的那個。”張雯雯掩飾不住得意的說道。
“草!”楊笑嵐撇了撇嘴,一臉的邪惡:“瞧你這騷樣吧,那傢伙喝你張雯雯的尿,居然沒被騷死,真不可思議,看來他挺好你這口兒啊!”
“討厭!”張雯雯羞紅了臉撒嬌道。
“總之能不能留住他就看你本事了,只要你能留住他,他就是你的!”楊笑嵐起身開始穿衣服,不知為什麼,她心裡總有些不踏實,但又不知道是哪裡不對勁。
“對了,雯雯,陳雨欣現在怎麼樣了?”楊笑嵐突然問道。
張雯雯無辜的說道:“每天還照樣去公司,不過今天她的老朋友會去找她,這樣一來,估計她的心理防線就要崩潰了。”
“嗯,也該讓那小妮子長點記性了。”楊笑嵐穿戴整齊後摸了摸張雯雯的下巴,“那小白臉再怎麼鬧我也管不著,不過畢竟要顧忌我母親的臉面,這事僅此一次,你也適可而止吧。”
張雯雯心中一驚,所有的小九九立刻煙消雲散了,恭恭敬敬的說道:“是,嵐姐,我以後不會了。”
這時候,楊笑嵐的手機響了,拿出一看,是雲博士打來的,楊笑嵐對張雯雯做了一個稍等的手勢,走到門外,接起了電話。
“喂,雲姨,是結果出來了麼?”
“嗯,是出來了,不過都呈在虛數範圍,實驗體是假的。”
“
嘿,好……我就知道!”
“實驗體還留著麼?”
“處理掉!”
“好的!”
楊笑嵐掛斷了電話,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冰冷,她又撥通了一個號碼,對那邊問道:“李浩天現在在哪?”
“嵐姐,我……我們失去了李浩天的蹤跡!”對面弱弱的說道。
“什麼時候?”楊笑嵐差點把手機捏碎,深吸了一口氣。
“一個小時前,對……對不起,嵐姐,我……”
“為什麼不及時向我彙報?”楊笑嵐大聲吼道,像個擇人而噬的母獅子。
“對不起,我……我們被他打暈了。”
楊笑嵐逐漸恢復了冷靜,冷冷的說道:“叫上所有人,封鎖B島,給我通知下去,留下李浩天,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掛斷了電話,楊笑嵐花了好大了力氣平息了怒氣,她決定一定要換掉這幾個沒用的手下。
楊笑嵐打開房門,卻被屋子裡的情景弄得一驚。
只見張雯雯赤身裸體的被一個男人掐住脖子,拎到空中,此人赫然就是失蹤了一個小時的李浩天。
楊笑嵐立刻意識到,李浩天不是要跑,而是跟蹤張雯雯,偷聽她與張雯雯的對話,看來他早就懷疑張雯雯了。
屋子裡的李浩天正氣急敗壞的對手裡的張雯雯咆哮道:“你,竟然敢耍我?”
“別,別殺我!”張雯雯的俏臉憋成了醬紫色,眼中滿是討饒和恐懼。
“嗯嗯,那就不殺你了。”李浩天將張雯雯放了下來,“只要你老實告訴我,陳雨欣的老朋友是什麼意思,還有你那個惡毒的計劃。”
張雯雯突然對著門口喊道:“嵐姐,救我呀!”
楊笑嵐從愕然中回過神來,拿出一把槍,說道:“放心吧,嵐姐這就救你!”
李浩天將張雯雯的身體擋在自己身前,左手掐住她的喉嚨,右手向腰間的工具卡槽摸去,眼睛緊盯著楊笑嵐的動向。
“我想你也不想她死吧,最好別亂來……”李浩天一臉兇狠地威脅道。
楊笑嵐邪邪的一笑,抬手就是一槍,穿甲彈直射向張雯雯的心臟。
“臥槽!”李浩天真想仰天大罵了!他媽的你狠了點兒吧?
李浩天急忙向後縱開,右臂肘部一下頂碎了身後的玻璃。直到身子飛出窗外時,左臂才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他中彈了!太溴了,今天的事絕對不能傳揚出去。
楊笑嵐看了看破碎一地的玻璃,拉起還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張雯雯:“沒事吧?”
“沒……沒事。”張雯雯腦中還在回憶剛剛那驚魂的一幕,就在她以為要被射死的時候,身後的李浩天及時的將她推開,他卻因此躲閃不及而被射穿了左臂。
就在張雯雯呆望著玻璃上西服的碎屑和血跡愣神的時候,楊笑嵐跑到窗邊向下又補了兩槍,可李浩天就像蜘蛛俠一樣在樓層之間蕩著鞦韆,射過去的子彈紛紛落空了。
“可惡!”楊笑嵐咬牙切齒的又射了兩槍,對門口喊道:“來福!”
一個精壯的男子闖了進來,楊笑嵐對他說道:“他剛剛中彈逃不遠,你下去殺了他!”
男子答應一聲,縱身便躍了下去,過了一會只聽下面“砰”的一聲悶響,男子就這樣不借助任何工具的情況下著地了,奇怪的是男子毫髮無損,地上卻多了兩個深坑。
“我靠!兄弟你是虐殺原形的男豬腳麼?”十米開外的李浩天剛剛才飄然著陸,就看見男子的彪悍的一幕,頓時欣羨不已。
沒等李浩天反
應,精瘦男子極快地向李浩天欺來,李浩天暗罵一句“怪物”,一腳後發先至,猛地踢向了精瘦男子的小腹部,這是人體上的弱點部位之一,不論男人還是女人,被踢一下絕不會好過。
這一腳實成的擊在了男子的小腹部,但李浩天有如踢在了一塊大石頭上一般,而且精瘦男子被擊打後沒有任何痛苦的反應,表情上還多了一絲嘲諷。
幸好李浩天早有那麼一點預感,他的上半身硬生生的向後彎去,整個人成了一個拱形!
不過,即使如此,還是沒能完全躲過精瘦男的雷霆一擊!“嗤啦…”李浩天的上衣被精瘦男抓住,一把就扯爛掉了。
“呢碼的西服啊!”
李浩天的頭上冒起了絲絲冷汗,這要是抓在自己的肩膀上,豈不是將自己的肉都給撕掉了?或者,連肩胛骨也被拉碎了也說不定!
這樣的變態,他還第一次見到。
李浩天用單手撐地,雙腳也同時離開地面,用力向精瘦男的臉蹬了過去!
這一腳,幾乎用去了李浩天整個人的所有力量,他自信,就算石頭人,也能踢它個稀吧爛。
不過,這一腳踢過之後,身子就飛快的借力來了一個漂亮的後空翻。
剛剛站穩腳下,李浩天卻愕然的發現,精瘦男子仍然向自己襲來,自己的那一腳,似乎仍然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傷害。
我靠,開掛了吧?還是跑路吧先。
李浩天身形一動,快速的向與之前相反的一個方向奔去。
這一刻李浩天多麼希望自己是在成龍的大片裡啊,因為演到這個時候,一般總會出現一些廢棄的工廠、沒有人的工地,或者起到一半的樓盤,諸如此類,總之就別是現在這樣的空地就行了,不然老子就要掛在這裡了!
幸運的是,李浩天的前方適時的出現了一個大倉庫,李浩天暗道自己的人品不錯。
漸漸的,路的左右都堆滿了廢棄的鋼材、木板以及一些雜物!李浩天雖然傷了一條胳膊,但是隻憑藉一隻手的輔助,也能將身形發揮到像一條泥鰍一樣,在這些廢棄物之間穿梭!
精瘦男之前聽楊笑嵐說對方中了一槍,心裡還多少有些不屑,但是,此刻他沒這麼想了,沒想到這個李小子中了一槍後,身形還能異常靈巧的左躲右閃,甚至連衣角都沒有碰到這些廢棄物一下,精瘦男心頭一急,也顧不得三七二十一了,乾脆直接衝著那些廢棄物就撞了過去,有如火車頭一般,將那些廢棄物衝的到處都是,身體卻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傷。
李浩天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珠,心裡面暗罵這貨真是太猛了,這樣都可以,看來自己想象中的動作大片和現實差距很大啊,人家都是虐別人,哪有男豬腳這麼遜的?
進入後讓李浩天著實嚇了一跳,這裡面放著各種各樣的重型武器,李浩天甚至還看到了不知名的巡航導彈和魚雷,數量之多,讓李浩天一陣心悸。
不得了啊,這B島想反攻^大陸啊!但是這些東西為什麼會放在這裡呢,難道這裡是禁區?
身後的精瘦男子自從進入倉庫後開始變得小心翼翼,很怕碰壞了這些危險品,這也給了李浩天逃出生天的機會,他抽出身上的定向索,飛出去破壞了氣窗,靈巧的蕩起了鞦韆,一個鯉魚打挺,身子便悠了出去。
現在有兩個人需要他解救,一個是陳雨欣,一個是吳崗,吳崗那邊剛剛穿幫,嗯,現在當務
之急是去救陳雨欣,至於吳崗,雖然是一個戰營出來的兄弟,對不起了,你自求多福吧!
在兄弟與女人之間,李浩天毫無愧疚感的選擇了女人。
10、討好B島的地下試驗室,吳崗躺在冰冷的試驗檯上不安的扭動著身體,當初不是說好有人來救他嗎,怎麼還不來?什麼人啊!
這時,實驗室的門推開了,進來的人正是對他進行了兩天生物化學試驗的女博士,吳崗覺得她此刻的眼神更加冷了,他一味地安慰自己,沒事的,沒事的……
可是女博士看著他簡直就像看著死人一樣,吳崗都快哭了。
女博士果然沒有像每次一樣為他量體溫,並插上各種測量的儀器,而是直接用針頭抽出一種黑色的藥劑,代表死亡的黑色。
“這是什麼,今天的試驗液好別緻啊!”吳崗勉強笑了笑。
女博士沒理他,繼續將黑色抽滿。
吳崗心中的不安更強烈了,他不敢看那尖銳的針頭,努力的讓自己冷靜,嘴角擠出一個自認為迷人的笑容,顫聲道:“阿姨,我想舔您的腳趾。”
女博士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說道:“你不用討好我,沒用的。”
“求求您了阿姨,就舔一口好不好?因為我好喜歡您。”吳崗豁出去了,有什麼說什麼,總比死了強,“從見您的第一眼開始,我就想服侍您,用我的舌頭,舔什麼地方都可以,否則我死不瞑目!”
女博士臉上戴著口罩,吳崗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從她一成不變的冰冷眼神中,吳崗知道沒戲了。
女博士沒說什麼,只是用纖細的手指捏著注射器,來到吳崗面前,彈了彈針頭。
“求求您了,您怎麼折磨我都行,就讓我親親您的腳趾吧。”
女博士冷冷地打斷他道:“不要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了,也許你還不知道,今天這個是你的最後一針,年紀輕輕的一定有很多遺憾吧,趁著現在能說話的機會,說點有意義的吧。”
女博士毋庸置疑的聲音,讓吳崗解讀到一個信息,死是一定得死了,他這一刻突然脫離了恐懼,看著女博士白大褂裡細腰豐臀的形狀,吞了一口口水,說道:“我想喝您的尿!”
女博士一愣,看新人類一樣看了他半天,針頭卻遲遲沒有落下,最後眼中閃過一絲揶揄,她似乎笑了一下,吳崗可以發誓,這絕對不是幻覺,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她笑,雖然隔了一層口罩。
“這就是你留在世上的最後一句話?”女博士將注射器抬到眼前,重新試了試針頭的暢通程度。
“等等,在我死之前,我願意為您口姣,服侍您高潮,舔您的屁眼,我崇拜您,願意為您付出一切,就算殺了我,我也沒有半句怨言,真的!”吳崗急急的一口氣說完,很怕下一刻自己就說不出來了。
女博士在吳崗的胳膊上拍了拍,找到青色的血管,問道:“你說你要喝……我的尿?”
“是的,是的,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甚至喝……喝您的尿!”吳崗不知道針管刺沒刺進去,緊閉著雙眼不敢睜開。
“你倒是會賣乖,居然想出這種辦法向我討饒,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把我的尿喝下去的。”
說著,女博士隨手拿來一個沒用的燒杯,將白大衣裡的長褲和內褲褪到了臀跨下,緩緩蹲到燒杯上。
沒多久,她的胯下便響起了水流聲,聲音由小到大,後來很大很急,那是尿流衝
開屏障時特有的噓噓聲,還有尿流擊打在燒杯中和彙集時的聲音,這些聲音迴盪在吳崗的耳中,他甚至聞到了廁所的味道,女博士抖了抖,提上褲子,拿起地上的燒杯,透過玻璃,黃色的尿液接了燒杯的三分之二,上面還浮著一層泡沫,像扎啤一樣。
中年女人緩緩地將燒杯推向吳崗的嘴角:“你不是想喝我的尿麼,喝吧,我看著,如果你真的一滴不剩的喝了它,我就讓你多活一會兒。”
吳崗湊到杯口,女博士配合地將杯子緩緩傾斜,液麵逐漸湊到吳崗的嘴唇,吳崗沒等喝,先聞到尿液濃濃的氣味,接著嘴裡便嚐到了一口難喝到極點的液體,他還是第一次喝味兒這麼衝的尿,簡直嗆得要命。
雖然如此,吳崗卻一臉的滿足,就像喝到了美味的瓊漿玉液,還對女博士傻笑。
“還喝麼?”女博士微笑著,揶揄的問道。
“喝,當然喝,我太喜歡了,比果汁還好喝!”吳崗討好的開始大口的往嘴裡喝。
女博士眯起眼睛,看著少年一點一點的將燒杯裡的尿液喝光,手中的燒杯漸漸地變輕,心中出現從未體驗過的怪異感覺,那是一種另類的快感,不知不覺間,內褲竟然溼了。
女博士從少年的嘴邊拿起空燒杯,裡面的小便竟然一滴都不剩,只留下揮之不去的氣味,女博士笑吟吟地問道:“怎麼樣,好喝麼?”
“好喝極了,這是我在世間喝過的最好喝的東西了!”吳崗像是剛剛喝了一鍋補血的烏雞湯,顯得精神煥發,紅光滿面。
“哈哈哈哈……”女博士看著吳崗的小樣,終於沒忍住笑了出來。
好爽啊,她居然讓一個小她二十多歲的青年喝她的尿液,還要他說出她的尿有多美味,這種感覺從未經歷過,心裡就像開了一朵花一樣,美極了!
吳崗見自己的演技收到了成效,暗暗鬆了口氣,就怕她不感興趣,只要她覺得自己好玩,她願意玩,就不會殺自己。
女博士理了理鬢角的髮絲,微微彎腰脫下一隻高跟鞋,抬起絲襪腿踩在吳崗的臉上,女博士踩的很用力,黑色絲襪包裹的腳掌不停的蹂躪著吳崗的五官。
“我這樣對你,你也喜歡麼?”女博士冷冷地逼問道。
“喜歡……”吳崗艱難的張嘴嗚咽著。
女博士快慰地眯起眼睛,突地將腳趾塞進少年的嘴裡,很用力的踩,甚至試圖站上臺子。
吳崗被踩的雙眼翻白,口腔的肌肉被動吸附在女博士的腳丫子上,口腔蠕動著,痙攣著,口水浸透了絲襪,又反流回嘴裡,吳崗快暈過去了,他懷疑她會把腳趾插進自己的胃裡。
女博士卻拉開口罩,嘴角帶著狠辣的笑意,她從少年的嘴裡拿出腳丫子。
吳崗劇烈的咳嗽起來,眼淚嘩嘩的往外流。
“怎麼哭了,我的腳不好吃麼?”女博士問道。
吳崗看了看女博士的臉,這是一張很普通的臉,右頰卻多出一條觸目驚心的刀疤,拿下口罩後的女博士眼神像刀子一樣,無時無刻不透著冰冷,即使她是在笑。
女博士慵懶地“哼”了一聲,緩緩地脫下胯間的內褲,盯著吳崗的眼睛說道:“我知道你是個乖孩子,如果想讓阿姨高興呢,就張開嘴巴。”
吳崗把嘴巴張開,女博士將內褲翻開,露出汙穢的襠部,內褲中央是女人長久以來留下的暗黃色的汙痕,橢圓形的痕跡深深的印進了布料裡,表面的
潮溼可能是剛剛尿完沒擦的關係,女博士將這塊溼淋淋的布料慢慢塞進少年的嘴裡,只塞褲襠,其他部分留在外面,只一塊底料放進去。
“嚼一嚼,仔細的品嚐那上面的味道。”女博士說道,右手卻悄悄伸進了自己胯下。
吳崗覺得女博士的這條內褲入口黏黏的,鹹鹹的,溼溼的,適應了一下,吳崗開始仔細的舔吃起來,雖然就這一小塊布料,卻似乎有嚼不完的味兒。
“告訴我,我的髒褲底好不好吃?”女博士緊盯著不斷咀嚼的少年,一邊喝問,右手一邊快速的摳弄著。
“好吃,阿姨的內褲好美味,我永遠也吃不夠!”吳崗如是回答道。
“你最好說的是真心話!”女博士淡淡的說道。
“我發誓,我說的就是真心話,阿姨您就是我的女神!““這小嘴真甜!”女博士從胯下拿出右手,直接將半個手全塞進吳崗的嘴裡,四根手指在裡面狠狠的擺動,拇指留在外面。
“你這小嘴手感不錯,和我那裡差不多,知道阿姨需要時怎麼自慰的麼,就是這樣挖的。”
女博士的四根手指就像彈古箏一樣不停的拂過吳崗的舌頭和口腔壁,指尖鹹鹹的,在他口中留下一條條痕跡。
“這是阿姨剛剛扣完B的手,現在正用它扣你的嘴呢,覺得高興嗎?”女博士似乎產生了一種另類的淫穢的興奮,右手在少年嘴裡活動,左手在自己下體活動,雙手幾乎相同的節奏,弄了一會,女博士漸漸的呻吟了起來,雙手的頻率變得越來越快了。
突然女博士的動作停止了,眼神就像一把利劍刺向吳崗的臉,冷冷的說道:“把嘴張開!”
吳崗因為還在臺子上,身體無法動彈,聞言趕緊張開嘴,女博士走上臺子,身體蹲下來,將陰^道口對準少年的嘴,將一絲絲的粘液擠進吳崗的口中。
女博士似乎很喜歡這種另類的感覺。
“用力地吸吮我裡面的婬水!”女博士將黑漆漆的下陰完全放在了那張年輕光滑的嘴唇上。
吳崗深情地吻上去,開始向深處一口一口的吸吮,女博士體內淫^水豐富,味道中充分的包含著歲月的沉澱,非常具有成熟女人的誘惑韻味。
女博士還是第一次把下陰放在別人的臉上,一想到下面是年輕人的嘴,卻被迫對著自己骯髒的下體,箇中刺激讓她很快達到了興奮的頂點。
吳崗沒想到女博士興奮起來是一個如此狂野的女人,兩人就像接吻一樣,只不過女博士的下陰完全包裹住了吳崗的嘴唇,裡面的粘液全部蠕動到吳崗的口中,身後肛門也在吳崗的鼻子上摩擦著,裡面有股說不出的怪味。
突然,女博士抬起屁股離開一段距離,稍稍向後展了兩步,說道:“叫我媽媽!”
“媽媽。”吳崗叫道。
女博士的胯間射出一股鮮黃的尿液,痾進吳崗的嘴裡。
“再叫!”
“媽媽。”
又一股尿,帶著明顯的噓噓聲,連環不斷地痾進吳崗嘴裡,吳崗張嘴接喝了,前後整整一大口,味道不但嗆,而且腥,腥中帶著鹹,鹹中透著苦,苦中還有點甜,多種味道混合在一起,餘味嫋嫋,不絕如縷。
女博士又擠出幾滴,興奮地說道:“孃的尿味怎麼樣?”
“媽媽,我要吸吮你的屁眼。”吳崗主動要求道。
女博士更興奮了,她把屁股湊到吳崗的嘴前,掰開臀瓣,吳崗湊上去開始吸吮那特殊的位置
。
“你難不成就喜歡女人這髒兮兮的味道?”女博士突然發問。
“只有媽媽的我才喜歡。”吳崗說完繼續吸吮,舌頭甚至向那人體至汙至穢的孔洞裡爬進去。
“你很了不起,為了活命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同時,你也很熊包!”女博士玩味的回頭說道。
吳崗討好的用舌尖在女博士的肛門上打著轉。
(燒杯,玻璃制圓柱形容器,頂部的一側開有一個槽口,便於傾倒液體)
12、小強!
女博士笑了笑,重新坐在吳崗的臉上,下巴狠狠的上揚,將雙腿間的腦袋死死的夾住,用力的摩擦起來,每一次都要把吳崗的鼻骨揉碎一般。
吳崗的臉遭受著非人的待遇,在女博士的雙腿間活活被姦淫了半個多鐘頭,吳崗覺得自己的臉部肌肉完全失去了存在感,五官都好像走了位,變了形似的。
這時女博士終於達到了高潮,吳崗似乎聽到女博士嘶喊一聲“島主”兩個字,接著就往吳崗的口腔洩出大量的陰漿。吳崗已經沒有心情聽她喊什麼了,他竭盡全力地將嘴裡粘稠的汁液嚥進嗓子眼,卻怎麼也咽不乾淨似得,難受極了。
多數女人習慣在高潮之後撒尿,儘管沒有多少,但卻格外的敏感。
“好孩子,再餵你一點!”女博士在他嘴裡又尿了,噴射狀的注入,量並不多,味道卻比前兩次衝,但吳崗為了緩解咽喉的不適,立刻和著粘液嚥了。
女博士跳下來,說道:“不錯,孩子,阿姨好久沒這麼爽了,你也好好體會一下阿姨的味道,一會我再回來餵你。”
說著拍了拍吳崗的小臉,女博士容光煥發地走了出去。
吳崗長長鬆了口氣,心道,看來生死關算是過去了。這招真是一劑救命藥,可惜只能口服,想外敷是沒希望了。
餘家別墅:滾滾雷聲把餘老從噩夢中驚醒,卻赫然發現自己像是被人扼住喉嚨一樣呼吸困難,心臟緊緊糾結在一起,縮成小小一團。
“救我,我的藥,嘉嘉,你在哪?”餘老雙手在大床上亂抓,黑暗中整個屋子就剩下他一個人,哪還有宋嘉的身影。
餘老費力的滾到地上,這才想起來手機放在了床頭,他伸手去拿,卻怎麼也拿不到,突然,房屋內燈火通明,房門打開了,孫屈得和宋嘉魚貫而入。
“死老頭,受一點刺激就不行了,宋嘉說得對,做掉你根本就沒有風險,檢查報告上都會是臟器慢性衰竭,早晚都是死,我只不過提前送你上路。”
餘老瞪圓了雙眼,極力地想抓住這對男女,卻連他們的衣角都碰不到,眼中漸漸的由恐懼變成怨毒,顫巍巍地從懷裡拿出一支古色古香的鋼筆,伸到空中指著孫屈得和宋嘉二人,摁下了卡槽,可按來按去沒有反應,宋嘉嬌笑地張開手,從手心掉下幾粒閃閃發光的金屬,那是子彈!
餘老看見後終於絕望了。
“放心吧,你的閨女和孫女,我會幫你好好照顧她們的,以償還你照顧我妻子的這份恩情!”孫曲得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幾天他已經初步控制了餘家的命脈。
餘老心中想的卻是另外一回事,他此時急得不得了,鬱悶快吐血了,本來的計劃被打亂,如今成了憋死牛!
宋嘉你這騷表子千萬別落在老子手裡!
餘老在心中暗罵著,他甚至不知道宋嘉什麼時候投靠的孫曲得?簡直太大意了,沒想到最後死在一個女人的手裡。
餘老的臉色蒼白得可怕,喉嚨像風箱一樣喘得不停,但空氣似乎對他起不到任何作用。
就像大部分即將垂死的老人一樣,餘老的眼皮逐漸上翻,緊抿著毫無血色的嘴唇,漸漸地沒了聲息。
孫曲得不慌不忙地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文件,走過去按住餘老的手在文件上按手印。
誰知就在這時,餘老的手突然反握住孫曲得,孫曲得只覺得自己的腦中像炸開鍋一樣,一下暈了過去。
當孫曲得再次醒來時,宋嘉正在一旁關切地看著他,宋嘉見孫曲得睜開眼睛,驚喜的叫道:“你終於醒了,可把我嚇壞了,你這到底是怎麼了?”
孫曲得問道:“我昏迷了多久了?”
宋嘉道:“有半天了,你要是再不醒,我就要送你去醫院了”
“我要是不醒,你可以去投靠別的男人嘛,是不是,你這個賤人!”孫曲得說著就是一嘴巴扇過去,宋嘉倒在地上愣住了,她不知道自己哪裡做的不好,惹得孫曲得生這麼大的氣。
孫曲得卻尤不解氣一樣,跳下去,騎到宋嘉身上左右開躬,邊打邊罵道:“賤人,你說你自己是不是賤人?”
宋嘉笑著舔了舔嘴角的鮮血,嫵媚地道:“你喜歡我賤,我就賤!”
孫曲得被勾得獸性大發,開始撕宋嘉的衣服,直到一絲不掛,最後將她死死的綁在一張椅子上,雙腿向上分開固定在椅子把手,使得下體完全暴漏在空氣中,孫曲得蹲下去聞了聞,然後大口的吸吮起來,宋嘉立刻發出騷媚入骨的呻吟聲。
那聲音叫得孫曲得骨頭都酥了,他大罵道:“賤人,你真是騷得沒邊了!我今天若不幹死你,我就不姓餘,哦,不是,就不姓孫!”
孫曲得拉開褲子拉鍊,拿出雄糾糾氣昂昂的東西便往宋嘉體內捅進去。
椅子從屋子中間一直被幹到牆角,椅子似乎找到了著力點,這讓孫曲得也找到了著力點,幹得異常瘋狂,椅子上的宋嘉開始還在浪叫享受,可當看到孫曲得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餘老吃剩的藥瓶時,宋嘉的臉色就變了。
……
天漸漸的黑了,宋嘉紅腫著下體已經無法再承受任何的討伐了,可孫曲得將餘老的藥一粒一粒的藥扔進嘴裡,仍然保持著強大的爆發力,如果椅子不是超好質量的鳳凰牌(這裡給椅子做個廣告),恐怕早就碎了。
殘酷一直持續到深夜,孫曲得已經完全脫力了,他查看了一下手機,是家裡的嬌妻打來的。
宋嘉已經暈過去好幾次了,孫曲得拍了拍她雪白的肩膀,下身終於離開了那柔軟的所在,說道:“寶貝,明天早上我再過來愛你!”
為了防止宋嘉呼喊,孫曲得在她嘴裡塞了塊毛巾,又用透明膠帶封住嘴唇,將手臂和腿等部位加綁了幾道繩索,確定她掙不開,這才珊珊然的點了支菸,離開了。
樓下關門的聲音響過後,宋嘉強打精神觀察著四周,尋找著一切能利用的工具,但是很快就絕望的發現,距離她最近的拖鞋也是在兩米開外,她試圖搖晃椅子,但發現只是徒勞,此時身體虛的厲害,哪還有多餘的力氣,在明天之前能恢復一些就不錯了。
就在這時,臥室裡的衣櫃突然自己緩緩地打開了。
宋嘉眼中大放異彩,她看到從裡面鑽出來一個嬌小的身影,頭上蒙著宋嘉昨天穿過的髒褲衩,原本襠部凝結變硬的布料已經被他舔軟舔溼了,是鍾鍾!
是鍾鍾!
宋嘉不想知道他是怎麼進去的,什麼時候進去的,她只知道自己得救了。
可鍾鍾卻像丟了魂一樣,呆呆地盯著宋嘉,他爬到宋嘉的椅子下面,對著她的胯間猛看。
宋嘉急了:“小傻瓜,快救阿姨啊,愣著幹什麼,又不是沒看過,平時可沒少給你看。”可是也只能心裡乾著急,說是說不出話來的。
鍾鍾突然抬起頭,說道:“阿姨你騙我!那是男人留下的,根本就不是你的!”
宋嘉被小孩子這沒頭沒腦的話弄得一愣,隨即暗暗叫苦,她明白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了,他指的是她胯間流出的精液。
宋嘉經常在一夜風流之後,第二天清晨去鍾鐘的房間,蹲在他頭頂上喂他吃殘留在體內的東西,還騙他說那是專為他準備的營養品,是早餐,對身體有好處。
宋嘉此刻真有股想哭的衝動,沒想到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
如果她能開口說話,還有幾成把握讓鍾鍾救她,可是現在……宋嘉一點把握都沒有。
鍾鐘不知道在想什麼,他抬起頭,看了看宋嘉,然後緩緩站起來,頭也不回的向屋外走去。
宋嘉心道:完了!
宋嘉現在後悔死了,她回想了一下,平時對鍾鍾做得確實有點過分了,他還是個孩子啊!
就在宋嘉絕望的時候,鍾鍾又走了進來,小手裡還拿著溼巾。
鍾鍾蹲下來打開溼巾的包裝,拿出一塊開始清理宋嘉的陰部。他什麼也不說,只是認真的抹著。冰涼的感覺讓宋嘉顫抖不已,宋嘉閉著眼睛一陣難堪,突然聽見胯間有哭泣的聲音,宋嘉睜眼看去。是鍾鍾?他怎麼哭了?
鍾鍾用手臂抹了抹眼淚,顯出少有的謹慎,小心翼翼的擦拭著宋嘉的下體,嘴裡嘟囔道:“那個叔叔真是太壞了,竟然把阿姨搞成這樣,這裡都不漂亮了。”說著,大顆大顆的眼淚往下落。
宋嘉愕了一會,見鍾鍾哭得真的很傷心,她的眼圈第一次紅了,沒想到真正關心她的人,到最後竟然是這個孩子!
鍾鍾自認為擦乾淨了之後,又去找剪子,把宋嘉身上的繩子一根一根的剪斷,宋嘉終於得到了自由,可她的身體卻軟綿綿的站不起來。
鍾鍾說道:“你快跑吧阿姨,不然那個壞男人就回來了,快走!”說著就拼盡全力地往屋外拽宋嘉。
宋嘉再也忍不住,摟住鍾鍾幼小的身體“嗚嗚”哭了起來。
宋嘉骨子裡本來是一個很要強的女人,從小便養成了冷漠的性格,長大後就再也沒哭過,但今天卻哭了,這一哭,哭出了心中所有的悲哀。
“阿姨,你怎麼了?”
宋嘉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嘴還封著呢,她撕開膠帶吐出毛巾,說道:“鍾鍾,你跟阿姨一起走吧,這裡已經不適合你待下去了,你爸你媽他們都活不成啦,以後沒人照顧你,你自己可怎麼辦呀。你跟著阿姨,起碼阿姨有很多積蓄,足夠我們倆花上一輩子了。”
鍾鍾楞了半天,說道:“阿姨,你真的願意要鍾鍾嗎?”
宋嘉聽得心裡一酸,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以後你就是阿姨的親弟弟,你得改口了,叫我姐姐吧。”
“姐姐……”
“你扶著姐姐,我們現在就離開這裡。”
“嗯!”
於是,就在這一晚,在萬籟俱寂夜空下,一大一小兩個身影踉踉蹌蹌的離開了別墅區。
B島,正在追蹤李浩天的楊笑嵐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
嵐姐,不好了!”
“說。”
“07的身體剛剛失去了生命跡象。”
“什麼!”楊笑嵐震驚地瞪圓了眼睛,她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是這件事,“這不可能!”
“沒錯,就在十分鐘前,我們已經確認過了!”
“打電話給雲博士,我現在就過去。”楊笑嵐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她真後悔當初因為一時意氣,讓07去對付那個老頭,原本瞞著父親是不會被發現的,可沒想到小事變成了大事,她該如何向父親交代啊?
“怎麼樣,雲姨?”07屍體旁,楊笑嵐一臉緊張地看著雲博士。
“07是我們最成功的一款實驗體,他擁有小強一般的生存能力,理論上是不應該發生這種事的,除非……”女博士一邊撥弄著07的眼瞼,一邊思考著。
“除非怎麼樣?”楊笑嵐幾乎面如死灰,這件事對她的地位來講,不亞於十級地震。
“除非他擺脫了我們的掌控,發生了變異!”女博士做出了結論。
“也就是說,他還沒死?”楊笑嵐轉了轉有點呆滯的眼珠。
“是的,只要派人找到他的新宿主……”
“……我就會沒事!”楊笑嵐激動地全身都在發抖。
“前提是在你爹發現之前。”女博士笑著點了點頭。
“雲姨,謝謝你,我……”楊笑嵐獲得新生一般,感激地掉下了眼淚。
陳雨欣這幾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挺過來的,也許是天生的自卑感作怪,她總覺得有同事在背後議論她。
上班是必須要上的,這是楊笑嵐給她的工作,想要在這裡活下去,就得忍!
她每天堅持把必要的工作做完,然後迅速的離開公司,一個人躲進公寓裡不出來,只有這樣才能覺得心裡得到了緩解,能舒服一點。
可是今天,陳雨欣下班後正快步向外走,卻在公司門口見到了她這輩子最不想見到的人。
陳雨欣立刻定住了,她怔怔地看著前方不遠處的男人,目光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恨意,同時,她的身子開始不自禁的抖著。
而那個男人明顯的也看到了陳雨欣,他先是一愣,不過隨即無所謂的走了過來,用一種肆無忌憚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一下陳雨欣,然後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欣欣?是你?”
“徐……徐剛”陳雨欣十分僵硬的叫出了這個名字。這個男人她曾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不過,此刻,看著他卻是無比的陌生。
“欣欣,真沒想到,在這裡能遇見你!”徐剛微笑著說道,心中卻十分不爽,他媽的,這小蹄子又變漂亮了,當初真應該再多玩她兩年再撒手。不過這妞來這裡是什麼意思,不會是專程跑來訛老子的吧?
徐剛並不知道來這會見到陳雨欣,他只是被張雯雯的美色引誘出來約會,誰知卻被放鴿子,打張雯雯電話又關機,心裡正不爽著呢,就有了之前的一幕。
“徐剛,你還是叫我陳雨欣吧,你叫我欣欣,我覺得很彆扭。”陳雨欣深吸了一口氣,情緒努力的保持著冷靜。
“呵呵,沒辦法,不好意思,以前習慣了。”
這時候剛好是公司人流最多的時候,陳雨欣作為最近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自然成了關注的焦點,此時同事們都有意無意的放慢了腳步。
徐剛笑了笑說道:“欣……雨欣,咱們有七年沒見面了吧?”
“我沒算過。”陳雨欣淡淡的說道。
“呵呵。”徐剛聽後有些尷尬,不過
卻也只是一瞬間的,隨即他仍然面帶微笑的問道:“我的車子在那邊,要不,咱們找個地方坐下來敘敘舊?”
徐剛此刻已經動了歪心思,不停的盤算著怎麼能把陳雨欣搞上床去,再爽它一把,就算事後給她點錢也無所謂,他現在有的是錢。
“不用了吧,我還有事兒。”陳雨欣皺了皺眉頭,冷冷的回絕。
“雨欣,等等……”徐剛見陳雨欣要走。連忙伸手攔住她:“雨欣,你來B島做什麼?你的移動電話是多少號?”
“徐剛,咱們已經沒什麼關係了,你別這樣行不行?”陳雨欣察覺四周聚^集的同事越來越多,終於忍不住了,不耐煩地說道。
“欣欣,我知道你當初肯定會恨我的,但是其實當年我也是一時犯渾了,我之後就後悔了的……”徐剛急急的說道。
陳雨欣雙眼一紅,立刻蒙上了一層霧氣,腦中不自覺的就浮現出二人談戀愛時的種種甜蜜,還有他拋棄自己時的殘忍。
徐剛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繼續深情的說道:“欣欣,其實我一直沒能忘了你的!欣欣,我知道你肯定也和我一樣……”徐剛說著,就要來拉陳雨欣的手。
“請你自重!徐先生,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陳雨欣身體一顫,倏然甩開他的手,冷冷的說道:“你現在對我來說,和一個陌生人沒什麼區別。”
“媽的!”徐剛罵了一句:“陳雨欣,我算是看錯你了!”
軟話說盡,被陳雨欣當眾拒絕,自然要找回點面子了!人爭一口氣,樹活一張皮。既然這裱子如此絕情,徐剛也決定撕破臉!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沒人要的貨,都被玩爛了,還裝什麼純潔,我收你當個情人是憐憫你!”
“你——”徐剛的話正好說到了陳雨欣的痛處上,她臉色蒼白,指著徐剛說不出話來,直到此刻她終於認清了此人的真面目,可憐以前真是傻到家了,竟然相信這個人是她的真命天子。
此情此景,讓陳雨欣已經千瘡百孔的心靈幾乎變得粉碎,她真想就這樣暈過去,但是心裡有個聲音一直在提醒她:再堅持一會,不能在這倒下,要堅強地走回去,不能讓別人看笑話!
就在這時,一個有力的手從背後扶住陳雨欣搖搖欲墜的身體,她的身後突然多出一個人,誰也沒看清那個男人是如何出現的,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一個滿身血汙,穿著名牌爛西裝的男子,就站在了陳雨欣的旁邊。
周圍的人這才反應過來:“天吶!這不是李浩天李董嗎?”“李董好像受傷了?怎麼回事兒啊?”“李董好帥哦!”
眾女驚歎中,李浩天扶住要倒下的陳雨欣,人群出現一陣騷動。
“你是誰?”徐剛皺了皺眉,老奸巨猾的他很快從人群中聽到對方的身份,“哦,你就是嵐姐口中的那個新上任的李董?”
李浩天回道:“你就是楊小妞嘴裡所謂的惡毒計劃?”
“作為同僚,我奉勸你一句,做人不要太囂張,不能管的事儘量離得遠遠的,尤其是閒事和私事,弄不好,會讓你這輩子一無所有!”徐剛暗示性地說道。
“雨欣,你沒事兒吧?”李浩天盯著陳雨欣,再沒有看他一眼。
徐剛臉色一僵,這是赤裸裸地無視啊!
陳雨欣的聲音十分顫抖的說道:“謝謝你,扶我……到路邊……”
“好的。”李浩天帶著她來到了不遠的長椅
上,讓她坐了下來,這才將頭望向徐剛:“你說錯了,我這李董的名頭是假的,是不是的無所謂,我其實,是陳雨欣的男朋友!這個才是真的。”
此話一出,全場又是一片譁然。
徐剛哈哈大笑:“你說你是她的男朋友?那你知道她在床上有多浪嗎,哈哈,對了,你一定不知道,這裱子平時挺能裝的,不過我說出來怕你會接受不了哦!”
“雨欣,這傻B到底誰啊?”李浩天問道,卻發現陳雨欣一臉絕望地看著徐剛,眼淚嘩嘩往下流:“徐剛,你……不是人!”
徐剛只是笑了笑,站在那裡就像一個兵痞一樣,炫耀著自己曾經的輝煌:“知道我帶她做過多少次人流嗎,去得都是那種最便宜的診所,沒辦法,中標的次數太多了,可我就喜歡那種不帶套的感覺,你懂的!”
徐剛的話剛說一半,李浩天反應過來,立刻捂住陳雨欣的耳朵,咬牙切齒地吼道:“不想死就立刻閉嘴!”
此時李浩天的腦中飛速地運轉,他終於明白了眼前的人是誰,楊笑嵐這招還真夠毒的啊,先讓陳雨欣孤獨絕望,然後再死心塌地的跟著她。
“你說什麼?“徐剛輕蔑地豎起耳朵,裝作沒聽清李浩天的話,那模樣像極了譁眾取寵的小丑,大咧咧地擺手:“你是殘疾人,你說什麼我都不介意,我其實挺怕你的,我怕你突然失血過多,暈過去!”
徐剛曾經是保安科的科長,當了沒幾年,覺得沒意思,為了上位,他不惜拋開自己的惡感,給一個老女人舔屁股,終於有了如今超然的地位,不過,他對自己的身手還是很自信的。
小時候參加過全國武術大賽,上大學後更是學校中的風雲人物。
當初因為打趴下幾個小毛賊,順利地把陳雨欣追到手,他習慣女孩到手後只玩一個月,但陳雨欣是個例外,是他玩的最久的一個,若不是後來有個叫宋嘉的騷美人的出現,他還會把陳雨欣開發的更徹底。
結果美人沒玩著,卻讓宋嘉反把他給玩了,最後落魄到身無分文,還要給宋嘉舔一個月的腳,才能換來順利畢業的機會。
拿到畢業證後,他就漂流到B島碰運氣。來到這裡,徐剛連續放倒了四個大漢,因此得到了賞識,當上了保安科的科長。
所以對於眼前接近半殘的李浩天,看見他給人捂耳朵時,都要提起半邊身體才勉強做到,徐剛觀察了幾眼,就再沒放在心上,口中繼續說著刺激人的話。
“估計這妮子現在連生孩子都成問題了吧,哈哈,記得和她分手的那幾天,她來求我,最後子宮都被我玩爛了……”
這次話音剛說到一半戛然而止,因為李浩天覷準了機會,帶著一臉殺氣,突然向他出手,徐剛心中一凜,這人速度好快!
李浩天右手抓住徐剛的肩膀!徐剛下意識的鎖住肩膀上的手臂。想要反把李浩天甩出去,卻發現已經辦不到了,因為他的肩骨被李浩天硬生生的捏碎了,讓他無法再使出力道。
就在這一瞬間,李浩天的手已經按在了徐剛的後腦上,一個挺身,用整個腹肌產生的爆力,將徐剛的腦袋向一旁的豪車推了過去。
“砰”的一聲巨響,徐剛的面門結結實實的撞在了車門上。玻璃的裂紋立刻被鮮血染紅了,顯然他的鼻骨在強大的大力衝擊下,變得粉碎。
李浩天就是利用他輕敵的一瞬,一鼓作氣幹掉他
。
徐剛滿臉鮮血,整條手臂正處於短暫的脫力狀態,被李浩天直接地鎖住,把徐剛從右肩摔了出去。
天旋地轉中,徐剛在與地面碰撞後直接昏死過去。
李浩天抬起腳,照著他的腦袋一頓猛踩,劇痛讓徐剛一聲哀嚎,又清醒過來:“啊!疼啊……”
李浩天猙獰著一張臉冷笑道:“對付你這種人渣,一隻手就夠了!”
徐剛像死狗一樣哀求道:“大哥,饒了…饒了我,我剛是瞎說的,那些都是假的,你就當我放屁,爺爺,小的賤命一條,您別和孫兒一般見識!”
李浩天本想殺了他,不過想到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徐剛又如此不要臉,也失去了殺人的興致,腳下輾了輾,說道:“雨欣以後若再見到你……”
徐剛緊忙叫道:“不會的,不會的,我離得遠遠的,我明天就去泰國做人妖!”
“我以後有可能去泰國定居哦,碰見你怎麼辦?”李浩天不懷好意地說道。
“我…我去北極總可以了吧!”徐剛咬了咬牙,憋成了苦瓜臉。
可李浩天根本就不打算放過他:“如果雨欣去北極旅遊觀光呢?”
“大哥,北極那麼冷,你們也去?”徐剛都快哭了。
“少他媽廢話!為了以防萬一,必須讓雨欣見了你也認不出來才行!”說完李浩天便對著徐剛的臉進行又一輪暴虐。
一聲聲慘叫過後,徐剛變成了徐肛,李浩天抬腿又對他的胯部狠狠來了一下,拍了拍手,輕鬆地說道:“好了,你可以去北極當人妖了!”
徐肛聽了徹底暈了過去。
李浩天轉身走向不遠處的陳雨欣,見她一臉茫然無措,李浩天也不說話,直接將她抱起來。
陳雨欣就像一隻終日害怕光線的小鼠,終於找到了暫時可以將身體遮起來的地方,腦袋深深地藏進李浩天的懷裡。
二人就這樣離開了眾人的視線,人群卻好似一群蒼蠅突然炸窩一樣,七嘴八舌地嗡嗡起來,目前為止一個接著一個的爆炸性信息足夠讓他們單調的生活變得不再乏味。
過了一會兒,才有人想起來地上還躺著一個半死不活的徐肛,於是打電話叫來一輛急救車將他送往了醫院……
李浩天輕車熟路地走進了陳雨欣的公寓,在衛生間裡,他簡單地包紮了一下手臂,然後拿出手機,打給了楊笑嵐。
“嵐姐,雖然這麼叫你有點不習慣,但,我還是決定加入你們吧!讓你們外面的人撤了吧,大家都累了一天了,都回去早點休息吧!”李浩天開門見山的說道,他不想再和她廢話了。
電話裡卻一陣不正常的沉默。
“喂?”李浩天以為是信號不好,又提了提音量。
“我聽見了,你說你想加入我們,不過你騙我的那一檔子事怎麼算?還有,那個錄像也是假的吧?”楊笑嵐的聲音傳過來。
“大姐,你不要搞錯了,是他們騙你的,又不是我的個人行為,我只是替人辦事的小角色而已!”
“好吧,你投誠可以,但現在還不行,明天吧,到時候和演一齣戲,你聽我安排。”
“沒問題,不過在這之前我有一個條件,陳雨欣這個人我要定了,誰也不要和我搶,另外給我們倆個置辦一套房子,最好是別墅,要環境清幽些的。”
“想得美!”
“那就算了!”
“等等……好……好,不過一個月之內,你不能碰她,如果你表現得出色,我再把她還你!”
“成交
!”
掛掉了電話,李浩天整個人輕鬆了不少,他找了一塊乾毛巾洗了洗,走出衛生間,用毛巾給陳雨欣擦了擦眼睛。
陳雨欣自從進入住所後,情緒變得穩定了不少,身體也停止了顫抖,李浩天四處打量了一下房間,這間房基本與外界隔絕了光線,窗戶上遮著兩層厚實的窗簾,李浩天皺了皺眉,這是一個人進入自閉或者憂慮症前兆。他無法想象,如果今天自己沒有出現,陳雨欣會變成什麼樣子。
在這場遊戲的角逐中,沒人會在意陳雨欣的感受,她只是一個犧牲品!
“嗤啦!”李浩天突然拉開窗簾,屋外的光線頓時闖進了房間,陳雨欣驚呼一聲,下意識做出明顯的迴避動作。
“別怕,來!”李浩天微笑著走過去,牽住陳雨欣的手,緩緩將她帶嚮明亮的位置。陳雨欣隨著李浩天的轉身,緩緩來到窗戶前面,陽光落在陳雨欣的俏臉上,在柔美的線條上度了一層閃亮亮的光點。
李浩天溫柔地撫摸著陳雨欣的頭髮,說道:“其實沒什麼好怕的,陽光是最和煦、最融洽、最熱情的事物,你只要勇敢地面對它,接受它,它也會接受你!”
陳雨欣閉上眼睛,靜靜地抬起頭:“好舒服,好溫暖!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陳雨欣再次回過頭時,卻已經淚流滿面,她淚眼看著他,幽幽地道:“求求你,帶我離開這裡好嗎?”
沒等李浩天說話,陳雨欣踮起腳尖,輕輕吻住李浩天的嘴唇。李浩天反應過來,抱住她的頭,還給她更深的熱吻,陳雨欣閉上眼睛羞澀而又激烈地回應著。
兩人氣息相通,在熱吻中彼此融化了對方。陳雨欣那果凍一般的唇瓣引發了李浩天埋藏在內心最深處的渴望,最終變成了一發不可收拾的熱流,奇異的感覺不斷從體內升起。
舌頭闖進陳雨欣的口中,不斷索取著她的唾液,陳雨欣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迷離的目光看向男人,嬌軀燥熱起來,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握住自己胸前的豐滿。
李浩天的雙手也落在了陳雨欣渾圓的臀部,在互相的刺激下,他們很快就解除了身上的束縛,當李浩天完全接觸到陳雨欣那充滿彈性的胴體時,不禁呻吟一聲,緊緊地樓住她,李浩天覺得女孩就像無形的水,柔軟,細膩,光滑。
李浩天再也忍不住,開始了對這冰雕玉琢般嬌軀的侵犯。這次頭腦前所未有的清醒,遠沒有上次對待張雯雯時那麼狂野,唯恐傷害到懷中的可人兒。撫摩著陳雨欣那滾燙的嬌軀,充滿熱力的大手所過之處必然會帶來陣陣顫抖,卻又如此圓融。
當他溫柔地分開陳雨欣的大腿,女孩羞澀地別過頭,李浩天仔細地打量著,溼潤的花瓣鮮豔欲滴,彷彿在等待著他的滋潤與呵護。
陳雨欣雙手掩面,肌膚因為羞澀變成了淡淡的紅色,身上那美妙的女性幽香變得異常濃烈起來,李浩天張開嘴深深地埋入女人的雙腿中,溫軟而溼潤的花瓣在他的口舌間微微開合著,似乎在迎接著他的吸吮。
“啊——”陳雨欣發出一聲帶著些許滿足的呻吟,雙手、雙腿緊緊地抱住了李浩天的頭,腿間美麗而柔嫩的花瓣完全被一張大嘴吞食了。
無法掩蓋那種觸電的美感,陳雨欣咬住嘴唇極力地壓抑著自己的顫抖,她的私處,在心裡一直認為是人體最骯髒的只是用來交媾的器官,今天竟
然被這個男人用嘴含住,絲毫不嫌棄她那裡的味道,陳雨欣有些羞臊和不安,但更多的是竊喜和感動。
很快,激烈地摩擦形成強大的電流擊穿了她的身體,對方那靈活的舌尖、吸盤一樣的嘴唇,不停地刺激著她的敏感,讓她汗毛倒豎,每動一下,彷彿靈魂被碰觸著,腹部滾燙的感覺使她生出離巢而飛般的慾望和衝動。
陳雨欣不由自主的發出來自靈魂深處愉悅輕吟,李浩天的每一次挑逗都會給她帶來莫大的快樂。他開始時動作很慢,但每一下舔舐都異常堅決,舌頭不住的向裡探索,同時讓陳雨欣發出低低的呻吟。
隨著口中溫度的不斷攀升,李浩天不同於開始時的緩慢,動作變得越來越快,舌頭的力度也加強了,而陳雨欣的聲音中似乎多了幾分哭音。
“停……停啊,嘴快拿開……”陳雨欣突然呼喊出來,此刻她顧不上享受了,急得不得了,可李浩天卻聾了一般,嘴巴仍舊把她的下體裹得嚴嚴實實。
陳雨欣只叫了一聲便顫抖地咬住嘴唇,無奈地閉上眼睛,上半身靜止了一般,雙手緊抓著床單,終於在男人的嘴裡獻出自己最私密的體液。
陳雨欣在性方面屬於一點就著的類型,身體異常的敏感,一但興奮起來,思維就不受控制一樣,就像現在,李浩天不斷地在胯間折騰她,使她高潮一浪一浪地升起,每一次跌落都是下一波高潮的前奏,連李浩天自己都記不清舌頭舔食了多久,春雨一波一波的滋潤著他的口腔,最後陳雨欣拱起身子,發出了滿足到頂點的長吟。
一股腥鹹至極的水流從女孩的下體噓出,順著李浩天的喉嚨輸入到胃裡,他全身一震,更加興奮起來。
李浩天清晰的感受到女孩體內獨有的氣息,滾燙的尿液最老實地反應了它的主人不堪的味道。
陳雨欣緊緊樓住李浩天的頭,完全迷失在高潮的興奮中,俏臉上充滿了解脫後的快慰之色,她的嬌軀仍在劇烈的痙攣著,李浩天摟住她的纖腰,不讓她亂動,埋頭認真地清理著花瓣周圍以及肛門。
他仔細品嚐著,同時也讓陳雨欣變得更舒服,當李浩天的舌頭塞進去環繞直腸時,突然發現自己觸到了一塊硬硬的東西,此時,陳雨欣還處於半昏迷狀態,李浩天的心突突跳了起來,他還從沒有嘗試過女孩的黃金呢,但是在心理作用下,他一點都沒有覺得噁心,反而很想把它用舌頭勾出來。
李浩天一手捧著她的美臀,另一隻手託在她的腰,因為換了個姿勢,使舌頭更加進去了,昏迷中的陳雨欣不禁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李浩天埋首在女孩的屁股後面,一張嘴緊緊地吸附在肛門上,舌頭一點一點的勾出那個殘留的硬塊,陳雨欣原本滾燙的嬌軀又繃緊起來,小腹急劇收縮,使李浩天更順利地得到了戰利品。李浩天在嘴裡含了一會,咬了咬牙,硬生生地嚥了下去。再次舔動時,陳雨欣的頭突然昂起,發出一聲銷魂的鳴泣,屁股一抬,又噴出一汪春水,澆了李浩天一脖頸上全是女生的雨露,受到挑釁的李浩天立刻低頭去吸吮那不安分的花瓣。
陳雨欣伏在床上不斷地喘息著,不知是清醒過來還是陷入迷幻,皓腕向後緊緊扒開臀瓣,屁股高高撅起,露出裡面的櫻紅的嫩肉,呢喃道:“好人,愛我。”
陳雨欣那夢吟般的聲音徹底激發起
了李浩天心中的慾火,他沒有改變姿勢,就那麼站起來,輕輕撫摸著陳雨欣的彷彿被上天精心雕琢過的後背,下身的直挺對準陳雨欣扒開的潮溼所在,隨著陳雨欣的一聲低吟,進入了她的身體,密切地結合將他們逐漸送入了另一座高峰之頂。
當一切終於都歸於平靜的時候,李浩天已經深吻著陳雨欣的芳唇,兩人的喘息逐漸平復下來,眼中的目光也逐漸變得清澈,只是陳雨欣那對雪白的手臂依舊緊緊摟住男人,柔軟的小手輕輕地觸摸著李浩天的背,他們誰也沒有說話,因為根本不知道在這個時候該說些什麼,他們都思考著接下來的問題,可是,一切似乎都不那麼重要了。
良久,李浩天摟緊陳雨欣的嬌軀,低聲道:“心情好些了麼?”
“恩。”陳雨欣低下頭,埋入李浩天的懷中,輕聲答應著。她現在已經不願去想未來,只希望就這樣和李浩天待在一起。
“我們暫時還不能離開這裡。”李浩天突然有些苦澀的感覺,陳雨欣就提出這麼一個要求,他卻無法滿足。
“沒關係,以後我都聽你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只要你不扔下我獨自離開就行。讓我留在你身邊,做你的丫鬟也無所謂!”陳雨欣的語氣很堅決。
李浩天聽後感動得不得了,這樣的好女孩幾乎已經絕跡了,到哪裡找啊,居然讓他碰到一個,“傻子,都什麼年代了,哪還有丫鬟了?”李浩天溫柔地撫摸著陳雨欣那翹翹的臀部。
“你們男人不都是喜歡那種言聽計從的女人嗎?”陳雨欣似乎在和他討論一個科研問題,一臉認真的樣子。
“那是指某些變態的男人,他們喜歡把女人當行屍走肉,當成聽話的工具,我能和他們……不是,他們能和我比麼?我可是你的未來老公,將來要和你結婚生子的人!”
“結婚……”陳雨欣的臉色突然暗淡了許多。
李浩天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話了,緊忙補救道:“你放心,誰都有過不堪回首的過去,我看的不是那些,不管你有過什麼遭遇,人總要生活下去的不是嗎,我們何不往好處想呢?從今天起做我的女朋友吧,我們會很幸福的!”
“不!”出乎預料的,陳雨欣反應很激烈,一顆豆大的淚珠落下來,她好像害怕著什麼似地直搖頭:“我還是做你的丫鬟吧,丫鬟不行我就做僕人,做隨從也可以,甚至做你的……地下情人,只要能帶我離開這裡,你叫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打我罵我悉隨尊便,就是別對我好!”陳雨欣很有種壯士斷腕,無怨無悔的意思。
李浩天聽得瞪大了眼睛,這妞不會有受虐傾向吧?
但看見她悽然的神色,隨即明白了她話裡的含義,她已經被傷害怕了,不敢再接受任何感情,有一句話叫做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她怕自己再次陷進失望的漩渦。
同時也明白了一件事,這麼多年來,她完全把自己的感情封閉起來,寧願好瓜賴瓜一刀切,也不願再進入另一段感情。
李浩天不知自己是該慶幸還是該擔憂,總之現在不是急著改變她的時候,他決定先施以緩兵之計,萬事可以慢慢來,最後總會找到解決的辦法,於是一臉笑意的看向陳雨欣:“情人?追隨者?丫鬟?你一個人身兼多職,我可沒有那麼多錢給你發工資啊!”
陳雨欣突然舔了舔嘴唇,眼神變得古怪起來:“
我不要工資,我只要你定期給我發公糧!”說完小手便握住男人的堅挺,熟練地套弄起來,迷離的目光一旦落在李浩天的那根東西上,就情不自禁的像被吸住了一樣,很難再轉移開。
李浩天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這還是陳雨欣嗎?純女瞬間變成妖精了!
陳雨欣的俏臉越來越紅,香喘吁吁,突然撩起頭側的長髮,低下頭去,張開小嘴一口含住對方的男根用小舌頭快速舔弄起來!
“媽呀!”李浩天一哆嗦,讓女人為他口活,他還是很不太習慣,雖然很……舒服……不,不,是太舒服了,這這這妞真服了她了!這種技巧已經超出了口技的範疇,簡直是神技啊!
李浩天突然覺得能有這樣一個丫鬟在自己身邊不離不棄,還不用和她談感情,似乎也不錯,再傳授她一些功夫,做自己的影子部下,每次跑完任務回來蹲到自己臉上撒尿,那場景夠讓人熱血沸騰的!
13、底牌黑暗中,吳崗仔細傾聽著門外的動靜,是緊張,是害怕,是期盼,他也不知道,雖然對於時間概念很模糊,但是也大概估算得出來,女博士至少離開六個小時了,她還要去多久呢?
搭、搭、搭、搭。
高跟鞋聲隱隱傳來。
這次絕對不是幻覺!
他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門打開,女博士的高跟鞋喀喀喀喀蹬進客廳,周圍一片明亮,這是女博士自己的住所,雖然是一個人獨居,屋子卻很寬敞,傢俱一應俱全。
吳崗此刻被綁在鳳凰牌椅子上,老老實實地坐在大廳中央。
那天過後,他就被弄到這裡了,開始了每天晚上都要被女博士強姦十幾次的生活,當然,實施的部位是他的臉,就算早晨方便的時候還要順便運動一次,這樣算下來,女博士一天之內要在他的嘴裡成功洩出七八次之多。
這已經是第三天了,吳崗可憐兮兮地看著女博士走進來,最令吳崗難忘的還是她渾圓飽滿的屁股,多少他都不嫌多,一看到就會不受控制地心跳加快。女博士像往常獨處的禮拜四一樣,無精打采地將鞋子踹下,衣服胡亂丟在鞋櫃上,目光掃到吳崗後,將剛從腳上脫下來,氣味正衝的絲襪塞到小吳崗的嘴裡,魅惑地一笑:“先解解饞,一會兒阿姨再給你更美味的!”
說完走進臥室,打開隨身的小挎包,拿出一疊文件低頭翻看起來,資料上赫然是李浩天的個人簡歷。
她把一些重要的位置打上勾,拿著筆一直圈圈畫畫,不知在弄些什麼,弄完了又坐在那裡思考許久,終於想起了還在咀嚼她絲襪的吳崗,女博士拿著一個紙簍走過去:“吐掉!”
吳崗將絲襪吐進垃圾筐裡,女人的目光卻透著皎潔:“不好意思,這雙絲襪舊了,阿姨本來想扔了的,一時忘了,讓你嘬得這麼久這麼幹淨,不過還是要扔的,真對不住你好孩子,白忙活了!”
“應該的,這是應該的!我就喜歡阿姨的這股味道!”吳崗緊忙表明了自己的立場,開玩笑,答不好可是要死人的!
女博士很滿意吳崗的反應,卻突然抬起腿一腳蹬在吳崗的臉上,吳崗被踹得失去了中心,心裡一慌神,背後“啪”地一聲巨響,他整個人連同椅子一起倒在了地板上。
女博士繞過椅子,站到小吳崗的腦袋兩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帶著氣勢凌人的壓迫感:“孩子,準備好了嗎?阿
姨要上廁所嘍!渴壞了吧!”
吳崗感激涕零地點點頭,張開嘴:“阿姨你對我真好!”
女博士向後展了兩步,將女人味十足的黑色長褲退到膝蓋,蹲到小吳崗的臉上。
吳崗嘴唇幾乎碰到了那柔軟陰暗的聖地,他好像特喜歡女博士的味道一樣,聞到那種高純度的氣味,很是興奮。
吳崗感覺口中一熱時,一股液體帶著濃濃的鹹澀便闖進了味蕾,吳崗知道,女博士開始在自己嘴裡排洩了。
上方“嗯”的一聲過後,噓噓的力度陡然加強,那種刺激性的排尿聲就在吳崗的臉部上方一點,確切的說是在嘴的上方處響起,尿流激射時的噓噓聲,還有滔滔不絕的地灌進口腔裡時的水流聲,讓吳崗深深地陷入另類的感官世界,完全迷失了。
吳崗儘可能地吞嚥著,他覺得女博士的尿中有種讓人著迷的女性的力量,他努力地體味著那種獨特的尿味以及其中格外濃郁的腥鹹,結果被齁得魂不附體。
尿流弱下來時,他還有一大口沒咽完,可這口實在咽不下去了,在嘴裡存著味道侵蝕下更令他難受。
女博士的尿向來是以量多味大而被他熟悉,他懷疑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被女博士的尿液同化了,胃裡除了尿就是淫液,連晚上做夢都在喝女博士的尿水。
等吳崗好不容易將這一大口喝掉,他覺得自己的胃承受不住那種高度了,可上面又一小溜等著他,接著陰部便堵住他的嘴,女博士狠狠地將餘尿全部排進他的嘴裡:“最後一點了,乖!喝完了就讓你給阿姨口姣!”
吳崗將不斷滲入的尿液一滴一滴嚥了,嘴裡好像女廁所被堵了的那種味道。
女博士輕描淡寫地發佈著指令:“吸吮尿道口,把裡面弄乾淨!”
吳崗舌頭反覆翻動著尿道口,確定自己舔乾淨了,撫摸向女博士的手,將自己的手伸進女博士的雙手手心,讓她握住,這是他為她口姣時的經典動作,用女博士的話說,這麼做會讓她更有快感。
“讓阿姨牽著你的小手操你!”這是女博士常說的一句話。
豐臀完全坐下去,女博士把溼潤的陰^戶和陰^蒂緊緊的貼著他到的臉恨恨地一蹭,然後她就開始扭動身體,吳崗不敢想象,女博士這個淫蕩的狀態,他還能堅持幾天,他懷疑今晚就是他的最後一夜,因為憋著空氣和光線的感覺真讓人絕望!
女博士達到了高潮,吳崗的臉溼漉漉的,而且被她夾的非常痛,她快高潮的時候,力氣大的不得了,他甚至聽到了自己顱骨不堪重負的聲音,說不得哪一次就被她夾碎了。
她高潮後,他竟然發現自己的鬍子都磨沒了,女博士太猛了!也許是這幾天被女博士的淫^水泡的,滲進了表皮層,或許他以後再也長不出鬍子了。
太累了,腦袋從裡到外的疼,缺氧讓他只想睡覺,可那是不可能的。趁著難得的空隙,吳崗還要別過臉大口地呼吸著難得的新鮮空氣。
女博士卻不滿的把他的頭正過來,慵懶的聲音說:“還沒給阿姨舔呢!舔吧……”
吳崗還想呼吸一口空氣,女博士的陰^唇卻已經貼在了他的嘴唇上,“舔吧……”
只要女博士想猥褻他,他隨時會被猥褻,躲是躲不過去的。吳崗的舌頭開始爬向陰^戶的內處。當舌頭舔上內部的肌肉時,感覺到一股特別的鹹味,在同時,女博士的大腿內側更用力地
壓著吳崗的臉,讓他的舌頭更深入的品嚐她的私處。吳崗配合地將舌頭插入,並來回舔著膣口的周遭,突然緊壓著他的陰^道口被女博士用力的扒開,從腔壁深處湧出大量的淫^水,帶著女博士那濃郁的體味,噴進吳崗的嘴裡,原來她的高潮還沒有結束!
“很好喝吧!全部喝下去。”女博士拉著吳崗的兩隻手,興奮地直打顫。
吳崗將這口特殊成分的水嚥進肚去,接著一股熱熱的力道射在他的舌頭上,吳崗知道,這是女博士剛出爐的新鮮尿液。
高潮後的這泡尿雖然很少,但每次的味道都會讓他記憶猶新!
女博士舒爽地抬起屁股來,陰^道口的兩隻手卻沒有鬆開,這次對準的是吳崗的鼻子,緩緩地壓了下來:“呼吸是要講求效率的,阿姨幫你把鼻子通通氣!”
吳崗臉色一變,剛要用嘴吸氣,卻已經晚了,被大屁股坐下來堵得嚴嚴實實。
女博士卻沒有把陰^道口堵嚴,吳崗可以用鼻子呼吸少量的空氣,這樣可以讓他充分地瞭解女人下陰的氣味。
如果光是這些,吳崗也不會害怕了,關鍵是接下來的事,他已經感受到女博士的肉壁裡逐漸變得溼漉漉的了,女博士就憑著感官的刺激就想達到高潮,再加上口中不斷說著淫褻的言語,肉洞變得越來越溼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聞的是哪啊?是褲襠!是B!是阿姨全身上下最淫賤最汙濁的地方,喜歡聞它的氣味嗎?哦,對了,你連裡面的水都喝了不少,應該很樂意聞才對,好吧,那就仔細地體會一下這裡有多髒吧……”
吳崗聽了女博士的話,竟然不自覺地伸出舌頭舔起了她的屁股溝,這樣一刺激,女博士更加敏感了。她把吳崗的鼻子完全納入女陰中,叫道:“來了!”
吳崗缺氧之下被憋得頭昏腦漲,這時候已經顧不上什麼“來了”不“來了”的,鼻子下意識地用力吸氣,卻吸進來兩股黏黏的液體,分別從兩個鼻孔鑽進了鼻腔,可能吸得太過用力的緣故,有些粘液竟然跑進了肺部,吳崗劇烈地咳嗽起來,女博士卻死死地堵住口鼻,雙腿夾得更緊了,那架勢幾乎就要把他往死裡整。
吳崗拼命的想呼吸,可粘液糊住了他的腔道,他幾乎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一鼓,將粘液咳進嘴裡,同時顯出了粘液的鹹味,吳崗覺得自己快死了,嘴張不開,只能靠鼻子了,於是又一次杯水車薪般用力一吸,吸進來的卻是更多的粘液。
“噢!”女博士滿意地仰起頭,口中讚歎著:“人的潛力果然很強啊,好舒服的吸力,這次表現的比前兩次還好,用嘴吸都沒有這麼舒服過!”她的雙腿緊緊地夾住,腹間的麻癢感越來越強烈,陰液一股一股地湧到吳崗的鼻孔上。
就在吳崗快要斷氣的時候,女博士的下體終於“吐”出了他的鼻子,連著一“堆”粘液,可嘴卻依然被她的屁股封得牢牢的,強烈的求生慾望讓吳崗用前所未有的速度將所有的粘液吸進了鼻腔送進食道,最後如願以償的吸到了空氣。
這種“死去活來”的感覺讓吳崗畢生難忘!鼻腔裡的怪味他已經顧不得了,吳崗整個人像虛脫了一樣,全身都被汗水浸得溼透了。
“呦!這小臉怎麼煞白煞白的,難道是營養不良?”女博士故作疑惑地自言自語著,接著便目光閃爍地蹲到吳崗的臉上,像是安慰
他一樣說:“沒關係,阿姨再給你補充營養,張開嘴!”
這時候吳崗還沒有回覆思考的能力,下意識地張開了嘴。
女博士的屁股對準了下方的吳崗,一條又粗又長的粑粑拉進了吳崗張開的口腔。
“用手扶著慢慢吃,阿姨要鬆開了。”女博士抬了抬屁股,留下尖尖的尾端,整條大便就像鐵杵一樣直直地插進吳崗的嘴裡。
“這是阿姨第一次往廁所以外的地方拉粑粑,你可要珍惜呦,好好品嚐了再嚥下去,不急的!”
女博士站起來,一邊擦屁股,一邊欣賞著吳崗拿著自己的大便緩緩地往嘴裡送……
而這個時候,屋子裡的電話響了起來,女博士看了一眼屏幕,是楊笑嵐打來的,女博士按下了接通鍵。
“喂,雲姨,你在哪?”對面的聲音似乎很急的樣子。
“我在家裡呀,怎麼了?”女博士有些疑惑,這個時間打電話一定是出事了。
“我現在去你家找你吧。”
“別,還是我去你那兒吧!”女博士可不想讓楊笑嵐看到被她畜養在家裡的吳崗。
“那也行,其實不是我找你,是我媽要找你,她要對李浩天下手了。”
“嵐嵐,出什麼事了,李浩天不是向咱們投誠了嗎?”女博士有些反應不過來了,而且就算要對付李浩天,找她做什麼啊?”
“李浩天那傻B!把我媽的老相好給打殘了,現在正在醫院搶救呢,我媽知道這件事後氣得不得了,非要給李浩天好看不可!她找你主要是從你那裡要到李浩天的‘解禁密碼’。”楊笑嵐的語氣中很有種幸災樂禍的意思。
“那好吧,我馬上過去。”這下全亂套了!女博士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本來是最後關頭才使用的底牌,卻要提前拿出來,這也太胡鬧了,這女人做事有沒有腦子啊!
不過女博士可不敢當面對島主夫人指手畫腳,只能在心裡鄙夷一番。
也罷,給那個李浩天來個下馬威,讓他以後做事收斂點,雖然達不到理想的效果,也可以發揮其應有的作用。
女博士走了之後,房間又陷入一片黑暗,吳崗緊忙把嘴裡的大便拿出來,偷偷地塞進衣領裡,這麼多的大便他哪裡吃得下?謝天謝地女博士走得及時,不然今晚可就慘了。
不過這條大便的體型實在是‘龐大’了點,放在衣服裡一眼就會被發現了,吳崗眼珠轉了轉,有了,他把大便掰碎,抹在身上,這樣從外面就看不出來了,雖然這麼做味道大了點,但總比吃了強啊!
突然房門傳來門鎖被轉動的聲音,吳崗差點被嚇得魂飛天外,難道女博士回來查看他?那樣他可就真的離死不遠了,可之前沒聽到高跟鞋的聲音啊,不對!如果是女博士,門早就被打開了,聽聲音分明是有人在外面撬鎖!
不到一分鐘,門被撬開了,進來的是一身西裝筆挺的青年男子,燈開,看他的臉正是李浩天!
吳崗立刻激動地熱淚盈眶:“老大,你終於來救我了……嗚嗚……”
李浩天就像天使一樣降臨在他面前,突然又像踩到屎的路人甲一樣,向後跳出半米:“我靠,小精啊,你不會拉到地上了吧?臭死了!”
“我也沒有辦法,這是女博士的,我為了不吃她的大便,只有抹在身上了!”吳崗委屈地抹著眼淚。
“服你了,我要是那個女博士,回來後立馬把你活埋了,能活到現在真是你的運氣!”李
浩天想了想,裝起了神棍:“也許她在餵你大便時就計劃把你活埋了!”
“是……是嗎?別說了大哥,快幫我解開嗚!”吳崗被他這麼一說,登時嚇出了一身冷汗,差點又哭出來。
“哭吧精!”李浩天走過去一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將臭味擋在外面,用匕首截斷了繩子。
“對了,你怎麼知道我沒死啊?”小精眨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李浩天。
“只是碰碰運氣罷了,沒想到你小子命還挺硬!”李浩天其實也捏了把冷汗,小精是他私藏的一張最後底牌,失去了,他以後就不好再翻身了。
“大哥,鏡子,我的鏡子呢?”吳崗忽然像是想起了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迫切而渴望地注視著李浩天。
“呃……你的鏡子被……被我在打鬥的時候……不小心弄掉了,不過沒關係,我又買了一個新的,這個比你那破鏡子順眼多了……”李浩天吞吞吐吐的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地伸進西服裡兜去。
誰知吳崗卻“哇”地一聲蹲在地上哭了起來,沒有了鏡子,他也就絕望了。
“好拉,早知道你如此不禁逗,就不逗你了,看看這是什麼,連個碴都沒掉,我做事你還不放心?朋友的東西比咱的生命還重要!”
吳崗見到自己心愛的鏡子,又哭了,不過這次是感動的淚水:“老大,你太夠朋友了!”
“整天哭哭啼啼的,叫你小精就對了!”李浩天遞過黝黑的一塊鏡子。
就在吳崗拿到鏡子的那一刻,鏡面突然不再是烏黑的一片,而是映射出周圍的場景,清晰得就像另一個世界一樣。
同時一股龐大的,無形的力量,從鏡子中擴散開來,呈現出圓弧一般的波動,一瞬間放大到整個B島。
李浩天不自禁地打了個冷戰:“我真搞不明白,這塊廢鐵到你手裡怎麼就變得這麼好用了?你能活下來真是一件大喜事啊……”
“嘿嘿!”吳崗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我先去洗個澡!”
吳崗在拿到鏡子後,自信心立刻倍增,好像所有的煩惱都一掃而空了,走進女博士的浴室就像進自己家裡一樣。
李浩天正要說話,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了一眼屏幕上“雯雯”兩個字,皺了皺眉,對吳崗說:“你自己小心點,我出去一趟。”
“放心吧,老大!”
李浩天奔著醫院的方向趕去,因為剛剛在電話裡,張雯雯說自己懷孕了,現在就在醫院裡做檢查。
先不管這個消息是真是假,李浩天著實激動了一把,畢竟這件事若是真的,那就意味著一個代號叫他孩子的生命體就要誕生了!放在誰身上誰不激動啊?
張雯雯說她在601,李浩天等不及在下面排電梯,徒步跑上了六樓,601在走廊的盡頭,可奇怪的是這裡貌似是重診病房吧,張雯雯難道出事了?
李浩天急切地推開門:“雯雯!”剛叫了一聲卻愣住了,臉上的表情也是一僵,病房裡站著三個女人,病床上還躺著一個重患,看樣子正是被他廢掉的徐剛!
在三個女人中找到張雯雯的身影,李浩天不動聲色地向右斜跨了一步,突然胸口像是被針刺了一下,冷汗立刻就流下來了,心裡安慰自己這是巧合,不過那種疼痛感越來越清晰,像是有無數根鋼針在蹂躪他的骨髓,李浩天臉色終於變了,眼前三個女人的身影也變得扭曲了,只是隱約看到中間的女博士手裡拿著一
個閃著幽幽綠光的燈籠,李浩天大口喘著粗氣,終於忍不住倒在地上,縮成個蝦米。
雖然如此,李浩天還在努力地尋找著什麼,恍恍惚惚瞧見張雯雯的眼波,搖晃波盪如水紋一般。心中突然說不出的苦澀,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突然強撐著站了起來,喘息著笑了笑:“這麼說孩子的事也是假的吧?你又騙了我一次……”
張雯雯不自然地將頭轉到一邊,面色蒼白,指尖不住地顫抖。
旁邊的女博士微微詫異,想不到在雌雄扁刺蠱的作用下,他竟然能夠站起身來。
“是我教她騙你的,你又能怎麼樣?”一個有些陌生的年輕女人走過來直直地瞪著李浩天,“先高興後失望的感覺不錯吧,不過這不算什麼,接下來再讓你嚐點更厲害的!”
年輕女人突然一個嘴巴扇過來,結結實實地打在李浩天的臉頰上,李浩天就像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一樣,被她扇的倒在地上,全身像散架了一樣,可眼中卻惡毒地盯著年輕女人:“我會記住你的!”
年輕女子向女博士打了個眼色,女博士得到示意後把燈罩拿掉,裡面是一個瑩綠色的小瓶,張雯雯看到那個小瓶後臉色一變,這是讓扁刺蟲全力施為的指令,她無法想象那是怎樣的痛苦,果然,李浩天支持不住了,在地上劇烈地抽搐起來。
年輕女子抬起尖尖的高跟鞋狠狠地落在李浩天的手上,她似乎很享受這種虐人的快意:“你最好記住我,我叫楊世蘭,是楊笑嵐的妹妹,以後你若再犯事,就由我負責收拾你!”
李浩天疼得臉部肌肉扭曲著,已瞧不出本來的面目,在蠱蟲的作用下,外界的疼痛會被放大十幾倍甚至幾十倍。
楊世蘭蹲下來不停地扇他的嘴巴,每扇一下,李浩天都有種被扇死的感覺,女人又惡毒的用指甲掐他的胸肌和乳尖,李浩天這次疼得暈死了過去。
“夠了,別玩了。“房間不顯眼的角落,一身黑色皮衣的楊笑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無奈地看著妹妹:“趕緊把他送到媽那裡去吧,再晚媽可等急了!”
“這麼幾下就暈了,太沒用了!”楊世蘭尤不盡興地嘟囔著,跳到病床前,很隨便地拍了拍徐剛的臉,把徐剛拍得大腿跟著一跳一跳的:“哦,不好意思,差點忘了你的臉還沒癒合呢,你在這安心養著吧,弄傷你的兇手我們已經抓到了,會幫你好好教訓他的!”
“性是一杯佳釀,也可能是毒藥。”
———— B島島主手札中記載。
14、新歡之潛逃前夕女博士離開了醫院,走進自己的公寓,心裡不滿地嘟囔著:可惡的女人!冠冕堂皇地把她請去,卻連個面都不露,顯擺自己身份有多高嗎,裝什麼呀?
正想著,目光突然一凜,敏銳地發現自己屋子沒有鎖!女博士拉開門,警惕地向裡跨出一步。客廳裡燈火通明,吳崗的身影不見了,女博士處變不驚地繼續向裡走去,當看到沙發上坐著的人,登時吃了一驚:“島……島主。”
“你終於回來了,我等你半天了!”楊老淡淡地看了女博士一眼,“過來坐吧!”
“這……我就不坐了,我給您倒茶去!”女博士有些受寵若驚地說著,覺得島主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對,心跳不由自主地開始加快:島主這麼晚了還來她的住所,這意味著什麼?難道對她有意思……
見女博士紅著臉
要逃開,楊老緊忙招呼道:“過來坐吧,沏茶就不用了,我現在不渴!我來主要是有幾個問題要當面向你詢問。”
楊老一臉認真的樣子讓女博士也恢復了往日的冷靜,乖乖地坐到楊老的對面,誰知楊老語出驚人地道:“坐到我身邊來!”
聽了這話,女博士變得不知所措了,臉上的紅霞驀地擴散開,連耳根和脖頸都燒了起來。不過遲疑了一會,還是聽話地走了過去。
楊老卻在此時做出了更驚人的舉動,一把橫摟過女博士的身體,嘴唇剛好吻個正著。
女博士覺得自己就像做夢一樣,幸福實在來得太突然了,舌尖被對方狠狠地啜著,直到胸前的豐滿也被握住,女博士輕哼一聲,開始動情地回應楊老的舌吻。
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女博士的胸罩也被對方瘋狂地咬斷了,露出挺拔豐滿的上身,雙方赤裸裸地抱在一起。楊老吻遍了女博士全身的每一個角落,一挺身,便進入了女博士的身體。女博士一聲低呼,溼潤的私處緊緊裹住進犯她的堅挺,雙腿緊緊環住對方的腰肢,前所未有的充實感降臨,把她的心也填得滿滿的,接下來面對的就是一陣激烈的抽插,幾乎把她帶到了天堂。
讓女博士沒想到,年邁的島主居然還有著不輸於年輕人的爆發力,一根鐵一般的肉莖,將她捅得欲仙欲死。老島主拿過她剛脫下的黑色長褲,將褲襠處捂在臉上,女博士含羞答答垂下頭不敢看他,以蚊猗般的聲音說:“別聞了,就是一條褲子!”突然察覺體內的肉莖有暴漲的趨勢,女博士一聲呻吟,滾燙的環繞上去,雙臂舒服地摟住他,接著便迎來了對方一股一股的精液,射進了她的體內深處。
兩個人休息了一會兒,楊老雙手一直不老實地撫摸著女人的身體,同時舌頭舔向女博士的腋窩,肉槍則停留在女博士的體內被她包裹著。
女博士經過瘋狂的交合,已經完全迷失在性的甜美當中,此時島主就算讓她去死她也願意!
“你的家裡平時不止你一個人吧?”老島主突然說話了。
女博士聽得一愣,心裡突然“咯噔”一聲:壞了,怎麼把吳崗的事給忘了,要是讓島主知道她曾經陽奉陰違,可不得了!
正要向島主解釋,楊老卻笑了:“你屋子裡的孩子我已經見過了,沒事的,我又沒怪你,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嗜好,你喜歡虐待年輕人,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是的,我平時不是那樣的,我是被那孩子誤導……才做出一些反常的事情……”女博士的話說到一半聲音越來越小,心裡委屈極了,這麼多年含辛茹苦地守候和等待,臨末了,換回來的卻是這樣的評價,女博士都快哭了。
“我都說了沒關係,不過那個少年已經被我處理掉了!你不會心疼吧?”楊老咬著女博士的耳朵。
女博士被咬得顫抖不已:“那可真是麻煩島主了,就算島主不出手,今晚我也要解決了他的!”女博士的眼中閃過一絲恨意。
“一點也不麻煩,他現在可是舒服得很,要不我們就再來一次吧……”楊老聞著女博士的髮香,下面的分身又不老實地開始在女博士的體內活動起來。
女博士並沒有在意他那句古怪的話有什麼含義,她更在意的是下體令她著迷的活塞運動,以及對方突然抬起她的雙腿啄食她的腳趾的憨態。
當狂風驟雨再
次停歇後,女博士挺著大胸脯喘息著,暢快淋漓地交歡讓她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
楊老則孜孜不倦地舔著她汗溼的身體,從手指舔到腳趾,從耳根舔到腳後跟,從乳溝舔到屁股溝,他不得不感嘆女人的身體的奇妙之處!“鮮膚一何潤,秀色若可餐”,果然有那麼點點意思。
“島主,人家現在已經是您的人了,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和您說一下!”女博士經過愛情的滋潤後,顯得明媚了不少。
“什麼事,說吧!”楊老將頭埋在女人的屁股裡,悶悶地傳出說話聲,他發現還是這裡最夠味。
女博士目光中閃爍過一絲狠辣:“李浩天得罪了華夫人,今天夫人命我用蠱毒制住了他,現在他已經被押送到華夫人那裡……”接下來不用她說也很明白了吧,你老婆揹著你在外面偷腥,你也該管管了!
楊老聽了果然抬起了頭,一臉的震驚:“蠱毒?”
楊老的異樣看在女博士的眼裡,又是另一種解釋:“是啊,都是我不好,把隱藏在李浩天體內的蠱毒提早解禁了,不過我也沒辦法,只能按照華夫人的吩咐做了!”
“這不可能!老大怎……”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楊老緊忙閉嘴。
女博士卻疑惑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說到一半的話是什麼意思,也敏銳的捕捉到“老大”這個詞語。
“老大不小的人了,竟然做出如此荒唐的事,太不把我這個島主放在眼裡了,哼!”楊老似乎很火大的樣子。
女博士見自己的話收到成效,心中大喜,打蛇隨棍上:“是啊,她還有很多事情瞞著您呢?還有她的女兒……唔……”女博士意識到自己說多了,緊忙換個話題:“人家這裡都被你舔麻了,要不要換個姿勢?”說著撅起大屁股,將沾滿口水的肛門暴漏在外面。
“好,不過剛剛你說的事可不能這麼過去,還有什麼瞞著我,都一起說了吧!”楊老雖然被女博士的誘惑勾起了慾望,但還沒忘了正事。
女博士避重就輕地道:“沒了,哎呀,華夫人的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這些事等明天去了我的工作室,自然會詳盡地告訴您,現在人家想和您做一些別的事情嘛!”
楊老又追了一句:“你的試驗數據也要交給我,還有李浩天的解藥必須放在我這,我親自保管!”
女博士突然有了一絲明悟,這老傢伙不會是為了進一步鞏固自己的地位,才來控制自己這個掌握核心機密的研究人員吧?
見楊老不再追問,女博士也鬆了口氣,楊笑嵐的事她還不打算讓島主知道,一方面想賣個人情給楊笑嵐,另一方面以後握有楊笑嵐的把柄在手,對自己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漲疼,女博士驚呼了一聲,就感覺有一段異物侵入了她的腸道……
一番萬物生後,楊老像一條公狗一樣趴在女博士雪白的背脊上喘著粗氣,縮小的分身被擠出女博士的體外,隨之湧出了大量的精液。
女博士漸漸收縮著肛門,趴在床上虛脫了一般,頭髮黏黏的很不舒服,不過她有了一個新發現,從後面做也能讓女人高潮,而且來得更猛烈,像喝了一罐蜜一樣甜美!
緊縮的小^穴突然來了尿意,女博士不好意思地起身:“人家想去尿尿,島主您在這等一會好嗎!”
島主卻制止道:“不用麻煩了,就在這裡尿吧,老夫用嘴接著。”
女博士
嬌嗔地用粉拳錘了一下老不正經的:“討厭,那怎麼行啊!”
“怎麼不行?”楊老一瞪眼,“你和那個青年都能玩,為什麼和我不能玩,我倒是想看看你們平時是怎麼做遊戲的!”
楊老似乎來興致,一臉的期待,這也許就是cosplay的魅力所在了,雖然內容還是那樣的內容,但換個身份體驗一下,感覺就是不一樣。
楊老興奮地躺倒床上,讓女博士的小^穴對著他的臉,說:“嘴就放在這裡嗎?”楊老不太確定地聞著女博士的私處。
“嘴再向前一點,另外你還要叫人家媽媽哦!”女博士有些臉紅地將下體湊到島主的嘴唇上。
“那有什麼的,媽!”
女博士醞釀了一下:“再叫一聲!”
“媽!”
“不行,不行!我……我真的尿不出來,還是去廁所解決算了!”胯下的臉換成了島主,讓她感覺十分的怪異。
“不可以去!你必須尿進我嘴裡!”楊老抱住女博士的屁股就不撒手,鼻孔摩擦著她的私處,這裡的味道不同以往的純B味,多了一股叫做淫蕩的氣味,聞起來很是誘人,誘惑到讓他忍不住大口吸吮起來。
“啊!”女博士似乎沒想到島主也會幹這種事,她的屁股開始不自覺地跟著他的舔舐扭動摩擦起來。
島主吸吮著,不經意地刺激著,終於嘴裡一熱,是熟悉味道,尿了!
女博士不可置信地恍惚著,天啊,她居然在島主的嘴裡尿尿了!這讓她驚異的同時羞臊的不得了,等尿完緊接著就興奮地高潮了,體液伴隨著大量渾濁物如潮般湧入下方的嘴……
當李浩天清醒過來,發現一位俏婦斜臥在另一端的長軟沙發上正打量著他,體態很是舒閒,一隻手支著下頷,黑白分明的眸子透著冷光,雪白的玉足在睡裙下露了出來。
四周是裝修成古典樣式的大廳,廳裡沒有開日光燈,只點著古樸的雕花鹽燈,淡淡的光線把李浩天溶入了詭秘的環境中。
俏婦的年紀很難估計,但從她的眼角的魚尾紋可以看出,她絕不低於40歲,但保養得似乎極好,單從她露出的手臂和腳來看,肌膚嬌嫩,白裡透紅,這豔婦年輕時一定征服了不少男人的心。
李浩天勉強站起來,身體仍然沒有力氣,像是生了一場大病一樣:“你就是楊笑嵐的母親吧?”
豔婦的美眸一直盯著他,卻沒有回答,傲然的目光中透著成熟女人的風情。
李浩天自找了一個沒趣,索性也不說話了,目光忍不住打量著對方惹火的身段。
“你知不知道在這座島嶼上,沒人敢多抬頭看我一眼,像你般大膽無禮的目光,要是換做平時,你早死了。”豔婦稍稍直起上身,後背靠在軟墊上,那種慵散的丰姿,動人的體態,就綜合起來的美感講,她的兩個女兒都要比她遜色多了。
李浩天看得食指大動,有些輕佻地說:“那麼現在行不行呢?”
“聽說你小子的身手不錯?”豔婦的聲音轉為柔和,問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李浩天儘量地讓自己表現出放蕩不羈地男子漢的氣度,像這種女人都喜歡這調調:“一般吧,像徐剛那樣的,撂倒十幾個沒問題!”這個時候可不是自謙的時候,而且他也沒有吹噓,憑他的實力,十幾個還算少說了。
豔婦的眼睛一亮,看著他的目光中留露出強烈的慾望,暗示性的說道:“你把服侍我的
人打殘了,要怎麼賠償我呢?”
李浩天舔了舔嘴唇,恭敬地道:“小的以後願意為大姐效勞!”
“我叫林若華,你叫我華夫人就可以了。”華夫人輕輕一笑,站了起來,向旁邊一間屋子走去。
屋子裡點著香爐,傢俱書架無處不透著古風的雅緻,李浩天暗想,自己出道以來還是第一次嚐到這麼浪漫的古典氣氛,今晚無論如何也要舔到那綺羅睡裙裡的美麗妙處,把她的味道品嚐個夠,說不定還能突破最後一步,將她的身心徹底地征服。
這也許是每一個見過她的男人的夢想,李浩天也不例外。
華夫人卻並不著急,指著一個奇怪的椅子,柔軟的聲音帶著威嚴:“跪到這裡來!”
李浩天仔細看過去,這是一種叫做人形椅的東西,就是把整個椅子做成了一個人形,最誇張的是椅子的中間立著一個代表男性雄起的陽根,李浩天看到這個頓時遐想聯翩,但據他的瞭解,她的丈夫至今還活得好好的,為什麼她還要靠這種椅子解決生理問題呢?
“家裡放著美麗的妻子而不用,難道這座島的島主那方面有問題?”他不禁惡意地揣測著。
李浩天跪行來到椅子前,灼灼的目光盯著她:“夫人要我怎樣呢?”
華夫人卻似笑非笑地指著椅子上的男根:“用嘴嘬嘬,讓我看看你給男性口姣的樣子!”
李浩天臉色微微一變,有些為難起來。這也太侮辱人了?雖說他願意幫美女解決一些難言之隱,但那也僅限於女人啊,如今卻讓他對著凳子上的男根做出口姣的動作,旁邊還有一個女性觀眾欣賞他屈辱的表演,這讓他如何拉得下面子啊?
“怎麼,不做?”華夫人的臉色一沉,不悅地拍了拍手,屋外立刻就進來兩個女傭人,一左一右的架住李浩天,把他的頭按在椅子上,她們的力氣非常大,李浩天此時因為蠱毒侵蝕,連個女人都不如,很輕鬆地被她們控制住,左臉趴在椅面上,鼻子中鑽入一股濃濃的尿騷味和淫淫的臭味,接著鼻子被捏住,什麼都聞不到了,當嘴不得不張開呼吸的時候,理所當然的,那油亮的龜頭便被趁機強塞進他的嘴裡,李浩天只覺得那東西入口鹹鹹的酸酸的澀澀的,還有點苦,這根不知是什麼材質做成的男根並沒有看起來那麼堅硬,反而很有彈性似的,竟能迎合他口腔的包裹,變得膨脹起來,接著隨著他的吸吮一縮一縮的出水了,從怪異的味道分辨,這並不是自己之前的口水,而是在過去的某個時刻滲進去的液體。
“嘬起來滋味不錯吧,那上面的很多東西別人想舔還舔不到呢!”這時候耳中傳來華夫人性感的聲音。
李浩天不知出於什麼心理,竟然像中邪了一樣,大口的吸吮起來,將裡面幾種不同程度的怪味液體統統嚥進了肚去。
當他吐掉嘴裡的男根抬起頭時,才發覺身後的壓力不見了,人家傭人早就鬆手了,她們此時正站在華夫人的身後帶著一臉複雜難明的笑意看著他。
李浩天臉上一紅,羞愧的低下頭去,自己這是怎麼了?竟然當著三個女人的面做出如此丟臉的事。此刻他的自尊心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正在無地自容的時候,卻聽見華夫人的聲音對兩個女傭說:“椅子已經被這小子弄乾淨了,你們上去接著用吧!”
就見其中一個女傭人走出來,也是一臉笑
意地說著:“謝謝夫人找人幫我們清潔了,這次由我先來吧!”
“誰先來都一樣,這東西本來就是你們的!”華夫人說著話,眼睛卻帶著笑意看著李浩天。
那個女傭雙腳登上椅子兩邊的腳蹬,仔細看去,那腳蹬是人形的手臂向上託著的兩隻手掌!
女僕像上廁所一樣蹲到椅子上,褲子退到了膝蓋,將那根男根緩緩容納進她那毛茸茸的下體,女傭忍不住低聲的哼哼出來,男根在她的胯間不停的吞吐,也許是因為李浩天嘬這條男根帶給她的刺激,她的高潮來得異常迅猛,同時竟然尿在了椅子上!
女僕穿好褲子,面不改色的走下來,似乎剛剛高潮的人並不是她,沒有一絲疲累的痕跡寫在臉上,她在經過李浩天的身邊時,特意停下來拍了拍他的頭,好像在對待一個剛出道的晚輩一樣按著他的肩膀以示安慰,這才走到後面去了,然後是第二個女僕上前,她比第一個女僕的身材要好一些,也更性感一些,她像之前的女僕那樣蹲在椅子上面,只不過她對準的是自己的肛門,只見她屁股裡的黑漆漆的小眼被下面的男根一點一點的頂進去,最後竟然直末到底,女僕舒爽的發出一聲呻吟,搖擺起來,屁股一扭一扭的讓人有種想要跟著她扭的衝動,她的力氣很大,可能陽具已經直通到她的腰裡去了,她的扭動讓整個椅子都有要解體的趨勢,可見其劇烈程度,似乎只有那樣才能充分的磨擦到她體內的每一個角落,到最後關頭,她的屁股突然吐出男根,將肉穴對著那根男根瀉出大量的陰液,緊接著又對著男根撒了泡尿,然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