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水系列(四-最終章)
才滿意的離開了椅子。
華夫人笑吟吟走到李浩天的身邊,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喂,你沒事吧?”
李浩天這才從呆滯中恢復過來,他突然憤怒地吼著華夫人:“你耍我?”
“我什麼時候耍你了?”華夫人瞪著無辜地美眸,看著李浩天的眼神帶著皎潔的笑意,“哦,你不會以為那是我用過的吧,可是我不記得我有那樣說過呀!”
李浩天沒想到這個華夫人如此狡詐,以玩人為樂趣!
“另外我說‘別人想舔還舔不到’這句話,也是事實啊,也許你還不瞭解吧?就憑她們兩個的身手,在全世界都是數一數二的,就算十幾個李浩天加起來,也打不過她們中的任何一個!”華夫人戲謔地看著他,把原來他自誇的話原數奉還了,“對了,這還只是保守估計,實際操作起來還要更多哦!”
李浩天完全呆滯了,本以為島主夫人只是個慾求不滿的蕩婦,原來並不是這樣。從一開始就被對方算計,玩弄在股掌之間,到目前為止處處下風,讓他無話可說。
“去吧!”華夫人對李浩天說出兩個字,又向那人形椅怒了努嘴。
“幹什麼?”李浩天警惕看著她。
“還用我說嗎,你最好自己乖乖地去把它嘬乾淨。”華夫人眼神變得犀利起來,瞄了瞄李浩天的下身,“不然信不信我立刻叫她們廢了你?”
李浩天不自禁地打了個冷戰,權衡了一下,覺得還是自己的命根子要緊:“我去!”
遲疑地靠近那溼噠噠的男根,緩緩地將上面的龜頭含進嘴裡,同時,李浩天流下屈辱的淚水,從小到大,他還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落淚,但每個人都有身心最脆弱的時候,那種深深的無力感著實讓人沮喪。
“伺候男人時要用心的……呦,怎麼哭了?做不好沒關係,以後勤奮一點就是了!”華夫人像安慰一個剛來的小丫鬟一樣,指揮著他:“先把龜頭扶起來,舔下面的陰囊,這些都是伺候男人最基本的要領,都要往心裡記!”
在華夫人的指導下,李浩天地動作越來越純熟,所謂舔陰囊,就是將人形椅積存在雙腿夾縫中的尿液舔乾淨。
李浩天抿了抿嘴唇,不得不再次含住男根,在華夫人的催促下,大口地往嘴裡抽動起來。
正在慢慢地適應男根上面的味道,然而後腦突然一股大力傳來,是一個女僕的腳,正用力地踩著他的腦袋:“給我使勁往裡吸!”
五分鐘過後,李浩天吸得滿頭大汗,頭後面的腳終於放了下去,從嘴裡拿出來的男根,竟然整個乾癟得小了一圈,就像剛射完精的陰莖一樣。
華夫人伸出玉手輕佻端起他的下頷,讓他的臉正對著她,亮閃閃的眼眸盯著李浩天看了看:“說說你的感受吧,小天天!”
還要說說感受?媽的,太過分了,老子和你們拼了!
李浩天的臉色變了變,正要有所行動時,被後面的女僕一腳踹了個狗吃屎。
踢人的女僕收回腳,冷冷地看著他:“別他媽給臉不要臉!”
“你們不帶這麼欺負人的,我要抗議!”李浩天聲嘶力竭地大叫著。
“到了我這裡,你要完全忘了你自己是誰才行。”華夫人拂了拂睡衣上並不存在的褶皺,對身邊兩個傭人說:“交給你們了,好好的享受一下吧。”
兩個女傭聞言大喜,不懷好意地走了過去。
“你們想幹什麼,別過來!”李浩天
一邊捏著胸前的衣服一邊緩緩地向後退。
女傭淫笑著將他推在地上,一個上去扯開他的衣領,另一個拉開他的西褲,整個過程李浩天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無助的少女,被人壓在身下盡情地蹂躪。
上面的女僕脫掉褲子,露出了胯間的熱帶雨林,黑乎乎地便壓在了李浩天的臉上,裡面的陰穴捕捉著李浩天的嘴唇後,一“口”含上去。
下面的女僕利落地將李浩天的分身坐到自己的肛門裡,盡情地搖擺著屁股。
兩個女人“噢”、“噢”、“噢”的淫叫著,完全把李浩天當成了洩慾的工具,尤其是上面的女人,開始小便一樣坐在他臉上,覺得尤不盡興,又捧起李浩天的臉往她的胯下塞,像要把他的整個頭的塞進去一樣,到後來雙手死死地抓著他的頭髮,用他的整個腦袋瘋狂地研磨著自己的私處。
而另一個女人把浪勁全部集中在臀部,一顆渾圓的屁股扭得像風一樣,李浩天發現在她的面前,根本守不住自己的精關,沒過十分鐘便射了兩次,浪女人笑著舔了舔嘴唇,和頭上的女人換了位置,浪女人的屁股直接壓在李浩天的嘴上,叫他吸屁眼裡的精液。可能因為李浩天射的力度很強,精液鑽得很深,原本乾淨的精液在女人的體內轉了一圈,被他吸出來時變得臭烘烘的,李浩天只有默默地嚥下去。
浪女人又把yin道口打開,湊到李浩天的鼻孔前,讓他呼吸裡面騷浪的氣味。
這一天對李浩天來說無疑是悽慘的,兩個女傭人輪流在他的臉上和身上發洩,這種行為一直持續了兩個小時,後來李浩天嘴唇都腫了,差點精盡而亡時,華夫人適時的叫了停,走過去站在李浩天的頭上說道:“看在你今天勉強過關的份上,本夫人就賞你一點你夢寐以求的東西吧!”
李浩天無精打采地看著美豔絕倫的華夫人,本來以為能看到華夫人的私處,誰知一個大號漏斗擋住了視線,隱約見到上方的華夫人掀起睡裙,一個模糊的輪廓出現在漏斗的上方,不一會兒,一道水流打在漏斗上,緊跟著李浩天嘴裡一熱,華夫人的尿液便進入了他的口腔,其中蘊含的味道硬生生地給他的唇齒帶來另一番濃郁的新體驗。
華夫人的這泡尿很黃,撒在漏斗裡被激起了無數的泡沫,等華夫人站起來時,李浩天才喝下漏斗的三分之一。
“你們盯著他,看他喝乾淨了就帶他離開這裡吧!”華夫人打著哈欠,扔下一句話便走了。
當李浩天走出屋子時,其身上的悽慘形象用慘不忍睹來形容都不為過,不但衣服破爛不堪的掛在身上,走路還一瘸一瘸的,因為腿間的小弟弟被蹂躪得實在太疼了!他使勁吸了吸鼻子,雖然庭院裡種了不少花,可他卻覺得彷彿全世界都是女人屁股裡的味道。
他現在想的就是如何儘快逃離這座島嶼,不能再待下去了,不然非被那華夫人整死不可!但是憑他現在的腿腳,又能跑多遠呢?
正思考著以後的出路,冷不丁的身體一麻,一個倒栽蔥便直直地倒在地上,又是蠱蟲噬咬的感覺,他恨死這種感覺了!
李浩天惡狠狠地看著手裡拿著燈籠,不知從什麼地方跳出來的楊世蘭。
楊世蘭卻毫不在意他的目光,調皮地對他眨了眨眼睛,手裡拿著一條毛巾蓋在李浩天的臉上。
“你想幹什麼?”李浩天聲色俱厲地
喝道。
楊世蘭也不說話,跳到李浩天的腦袋旁,雙腳踩住手巾的兩側,雙腳使力讓毛巾緊緊地貼在李浩天的面部,堪堪勾勒出五官的輪廓。
楊世蘭滿意地笑了笑,解開自己的腰帶,蹲到李浩天的臉上,將牛仔褲和內褲褪到大腿,醞釀了一會,便開始對著毛巾撒尿!
尿液透過毛巾滲入,毛巾很快變得熱熱的,溼漉漉的貼在他的口鼻和臉上,尿流好像故意的一樣,專落在李浩天的口鼻之間,叫他無法呼吸,最可恨的是她的尿並沒有一次性尿完,而是尿一陣歇一陣,見李浩天能呼吸就再接著尿,讓他很多時候都是吸氣到一半突然吸了一大口尿,楊世蘭笑呵呵地好像小女孩在玩著尿尿淹死螞蟻的遊戲,樂此不疲地一遍遍淹著李浩天的臉。
李浩天可就慘了,本來就沒有力氣,現在更是被她錦上添花,那扁刺蟲每發動一次都會讓他的身體變得更加孱弱。
此時李浩天只盼望她快點結束,好儘快拿走那該死的燈籠,他張大了嘴想呼吸空氣,期盼她快點尿完,可她的尿似乎憋了很久,一溜接著一溜的哩哩啦啦地澆灌著他的口鼻。
李浩天全身處於蠱毒麻痺和蠱蟲噬咬的痛苦之中,他現在似乎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別說鼻子上還隔著一條尿溼的毛巾,可楊世蘭並沒有體諒他,仍然一點一點地往他嘴裡喂著噓噓,李浩天也被迫一點一點地喝著,隨著喝尿,勉強用嘴吸進那麼一點空氣。她的尿雖然沒有她媽媽那麼濃,但卻很騷,和之前那個浪女人的味道有些相似,只是少了那股焦糊味道,讓人回味不深。
楊世蘭尿完後提上褲子,也不理會胯下還在溼毛巾包裹中的李浩天,提著燈籠轉身就走,從頭至尾沒說一句話,只是中間尿尿時呵呵呵的笑了幾聲。
燈籠的光芒逐漸遠去,李浩天身體一鬆,那種殺千刀地蠱蟲吞噬骨髓的感覺漸漸消失了,但也只是疼感消失了而已,麻木的感覺還在,也許是蠱毒過度的侵害,身體像是被電擊過一樣,繼續麻痺著無法動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夜裡的冷風徐徐地拂過他半裸的身體,李浩天躺在那裡一直保持著原來的姿勢,臉上依然掛著尿溼的毛巾……當凌晨的第一縷陽光出現的時候,李浩天在越來越強烈的尿騷味中清醒了過來,臉上的毛巾已經差不多風乾了,在他的臉上褶皺成一團,勉強抬起手拿走了毛巾,聞了一夜尿騷味的李浩天終於能聞一口清新空氣了。
少許睡眠讓他恢復了可觀的體力,勉強站了起來,扶著庭院的圍牆,李浩天毅然地向外面走去……
經過了三個小時的奮戰,早上八點多,終於“蹭”到了陳雨欣的公寓樓下,李浩天氣喘吁吁扶住牆壁,抹了抹頭上的汗水,抬頭看上去,陳雨欣的窗口緊閉著,他突然有種望而卻步的感覺。
而這個時候,李浩天的身後響起了讓他此時此刻感到無比親切的聲音。
“老大!”吳崗拿著鏡子站在不遠處,古怪的看著李浩天,這人弄得也太悽慘了點吧?
“小精……你終於來救我了……嗚嗚……”李浩天立刻激動地熱淚盈眶。
“老大,看看這是什麼?”吳崗得意地拿著一粒膠囊。
“什麼?”李浩天眨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小精的手。
“我聽說你中了蠱毒,所以,這粒是解藥,嘿嘿!”
“小精,
你……對我太好了!”李浩天被這突然而來的驚喜感動得一塌糊塗。
(在這裡介紹一下吳崗的技能特點,無論現實中他對別人做了什麼,鏡子反映到夢境裡都會對那個人作出合理的解釋,也就是說,不用吳崗自己費腦筋構思,有鏡子替他解釋,鏡子本身沒有思想,利用的是對方的腦電波。本文中所表述的場景是鏡子處理後的以女博士為第一視角的夢境中的場景,當然,其中參雜一些以前沒有過的吳崗的主觀意念,是他新領悟出來的能力:-D)
15、李浩天雖然吃了解藥,可惜身體還是太孱弱了,只能發揮不到三成的水準。看了一眼牆壁上那個半寸深的拳印,李浩天極其不滿,這水平也就欺負欺負普通人吧,如果能恢復到巔峰狀態就好了!
“這已經很不錯了,老大你應該試試有沒功能性障礙的問題,我聽女博士說過,這次對你用的是一種變異蠱,它的霸道程度遠超想象,你又是這變異蠱的第一個受體,不知道會不會烙下什麼後遺症。”吳崗不得不事先提醒他,把知道的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哦,我竟然成了實驗體了,她們可夠狠的!”李浩天活動了一下手臂和大腿,似乎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而且……多了一些奇異的感覺。
“怎麼了?”小精發現了李浩天的異樣,以為被自己說中了。
“後遺症倒是沒覺什麼,不過身體似乎變輕了!”
“不會吧,變輕了?”
“等等。”李浩天示意小精讓開一些,一個助跑便奔向旁邊的牆壁,接著雙腳在牆上蹬了兩下,在空中展開身形,輕飄飄地躍上了二樓的陽臺。
小精眼睛一亮,拍手叫好:“老大,好功夫啊!”
李浩天回頭不屑地一笑,接著做出了更誇張的動作,雙腳竟然直接起跳,然後一隻腳隨意地在南牆上一點,手臂向上攀住,整個人就像在演武俠劇的一樣,輕鬆地上了三樓的陽臺。
小精揉了揉眼睛,對這種違反牛頓物理定律的運動驚歎不已:“老大,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就是所謂的因禍得福吧,哈哈!”李浩天得意地從三樓“飄”了下來,心情激動得不得了,自己的這個動作實在太帥了,不禁讓他想起了曾經看過的一部邏輯懸疑劇:《英雄》。此刻想來,什麼李連杰;什麼甄子丹;什麼章子怡?如今在他面前都是小把戲,他才是真正擺脫了地心引力的武林高手,貨真價實的飄翔在空中,體會那無以言說的美妙,雖然滯空的時間稍嫌短暫。
吳崗見李浩天像風箏一樣緩緩落地,終於接受了眼前不爭的事實:“人還真的能飛啊!”
“這可能就是因禍得福吧!”李浩天謙虛地笑了笑,臉色突然一正:“不說這些了,你那邊的進展怎麼樣了,一共探聽到了多少機密?”
“資料收集的差不多了,隨時準備跑路!”說到收集資料,小精一下子又變得興奮起來。
“我這幾天就去聯繫沈天明的人,你回去儘可能地擴大戰果。”李浩天打了一個哈欠,他現在急需要找個地方睡一覺補充一下體力。
兩人商定好後分開,李浩天拿出電話給陳雨欣撥了過去。
“雨欣。”
“嗯。”電話那頭輕輕嗯了一聲,再次聽到這柔情似水的聲音,李浩天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其實陳雨欣心裡也是踹踹,自從上次和李浩天分開後,不
知道男人為什麼一直不和她聯繫,難道他只是單純地為了得到她的身體,之後便不聞不問?她現在已經不奢望李浩天離開B島並帶上她,她也知道那幾乎是強人所難,只希望男人能時常來看看她就滿足了。
“在忙嗎?”李浩天覺得有必要透漏一下潛逃的注意事項,到時候好讓她有所準備。
“公司剛分派了任務,很忙!你呢……”陳雨欣似乎猶豫了一下,終於鼓足了勇氣:“晚上,你來嗎?”
“嗯,那我晚上過去找你。”也好,現在在電話裡說潛逃的事情實在不妥,如果見面後親自告訴她,效果是不是會更好一些:“晚上你把窗戶打開,我走窗戶進去。”
陳雨欣當問他能不能來時,其實已經拋棄了廉恥近乎哀求了,幸好得到了肯定的答覆,頓時很滿足,溫順得像個小貓咪:“好的,晚上我打開窗戶等你!”
掛斷了電話,李浩天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睏乏,堅持不住了,真想大頭朝下倒頭就睡。
找了一家旅館,昏天黑地的不知睡了多久,再次醒來時天已經黑了,李浩天看了看手機,居然已經晚上九點多了,他整整睡了十二個小時還要多,手機裡有一條陳雨欣給他發來的短信,上面寫著:“我已經洗完澡了,你怎麼還不來?”
看著這帶著明顯暗示性質的短信,李浩天一陣獸血沸騰,恨不得立刻飛過去把陳雨欣抱在懷裡疼愛一番,下面的肉槍前所未有的堅硬,龜頭的馬眼膨脹得都流水了,李浩天有些詫異,這也太誇張了吧,簡單的一條短信就把他勾成這樣?還是說,是蠱蟲留下的副作用?總之他現在急需要發洩一番,不然真的要慾火焚身了。
匆匆洗了把臉,還沒擦乾,臉上的水珠就都被滾燙的臉頰蒸發成水蒸氣了,李浩天覺得好像全身都在燃燒似的,暗罵自己一聲畜生,不再耽擱,飛快地闖出門去。
話說陳雨欣忐忑不安的坐在床上,看著手機,短信是七點半發出去的,可一個小時過去了,一點回音都沒有,正在苦悶時,突然傳來敲門聲,陳雨欣大喜,趕緊跑去開門,卻發現門外站著的是穿著一身黑色皮衣,帶著一臉壞笑的楊笑嵐。
“嵐……嵐姐?”
“小妞,想我沒啊?忙裡偷閒過來看看你,這兩天可把老子憋壞了!”說罷便抱住陳雨欣,反手鎖上門,把陳雨欣往床上一推,壓了上去。
陳雨欣在掙扎著,但捱了一頓摸之後,身子一下就軟了。兩個人很快脫了精光,被子一撈,蓋在身上大被同眠,被子裡不時的傳來陳雨欣不堪的顫音和楊笑嵐“嘿嘿”的淫笑聲。
突然陳雨欣腦子一清,像是想起了什麼,拼命鑽出被子,“對不起,我去下洗手間。”逃也似的進跑洗手間,鎖上了門。楊笑嵐有些驚訝,小妞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頑強了,不過她並沒有阻止,玩味地任由她落荒而逃,因為她最瞭解這浪蹄子,看她能在洗手間堅持多久!
不知不覺間半個小時過去了,楊笑嵐也許這幾天太過疲累,等著等著竟然睡著了,渾沒注意到身後的窗戶突然進來一個人影。
李浩天藉著月光隱約看到被子裡凸凹有致的女體,尤其那陡峭的臀部,頓時吞了口口水,輕輕叫喚了一聲“雨欣”,見沒有反應,便從後面鑽進被子裡,直接伸手抱住她的屁股,使她撅向自己的臉,“吧唧”的一口
親在了她逐漸顯露出來的桃園上……
楊笑嵐的軀體被人這樣擺弄了一下,轉眼便醒了,感覺到被子裡的人的行為,以為是陳雨欣在親她下體,微微有些驚訝,心裡暗笑,這小妮子終於忍不住了!見自己睡著了,就偷偷跑來親她屁股,不過,很快的,楊笑嵐就覺得不對勁了!小妮子從來不舔她的肛門的,而且這……哪裡是陳雨欣的小舌頭?
楊笑嵐回頭看去,頓時一驚,是李浩天!李浩天在親自己髒處!這是怎麼回事啊?難道他來討好自己?不過,這也是一瞬間,轉念楊笑嵐就明白了事情的真相,李浩天肯定是要對陳雨欣做這種不要臉的事,他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會出現在這裡,所以下意識的就把她當成了陳雨欣了!
是起來嘲諷他一頓,還是繼續被他舔下去呢?楊笑嵐心裡一陣搖擺!突然腹黑的想道,讓他嚐嚐自己的那種味道也好,看他以後還怎麼在自己面前囂張。
李浩天的舌頭已經探入了楊笑嵐的體內,楊笑嵐任他胡作非為,甚至還微微分開雙腿,兩個人你情我願,配合還算協調。
其實李浩天也覺得不對勁,和上次兩人親熱貌似不太一樣啊,這形狀貌似比陳雨欣窄長一些,毛也有些茂盛了,……而且,還帶著陌生的女人的騷味兒。他明明記得,剛才陳雨欣說她洗過澡了,味兒怎麼還這麼衝!這裡面的汗鹹味等諸多複雜的氣味從何而來呢?
但是遺憾的是,李浩天現在的思維有點遲鈍,不是那麼靈敏,他雖然覺得不對勁兒,但也沒去想為什麼不對勁兒!
因為,他壓根就沒想到自己親的屁股,就不是陳雨欣的!
李浩天還有些納悶呢,莫非這小妮子在捉弄他?沒洗澡說洗澡了?然後給他一個驚喜?不過裡面的味道可真夠新鮮的,她一定是等不及與他親熱,提前自己解決了一次,這也可以解釋她為什麼睡著了。
楊笑嵐還是第一次被人舔得這麼舒服,這小子可真夠變態的,自己的胯間都好幾天沒洗了,他竟然還親得那麼深情,難道就不知道髒字怎麼寫嗎?還是以為陳小妞的屁股,不嫌髒呢?既然如此,不如再給這傻小子加點料!
楊笑嵐突然腹黑地放鬆了尿道口,試探性地將幾滴尿水滲了出去,感覺進入了對方嘴裡,不用懷疑,一定是被他喝了,楊笑嵐心裡樂開花了,這傻小子還美滋滋的以為喝心上人的尿液,不知道他得知是自己時,表情會有多麼精彩,心裡這樣想著,楊笑嵐也不客氣,一點一點的向外放著黃金水,到後來甚至一口一口的痾進他嘴裡。
哈哈,姑奶奶的味道不錯吧?草你碼的,連我的尿都喝,看你以後還怎麼和姑奶奶鬥!
將體內的尿液放淨,楊笑嵐正得意呢,突然身後的舌頭抽離了她的身體,緊跟著一根硬邦邦的東西一下截進她的體內,楊笑嵐一愣,緊跟著胯下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楊笑嵐驚叫:“你幹什麼?放開我!”
李浩天也是愣了一下,怎麼感覺有一層膜被自己突破了?再加上耳中聽到的聲音不對,抬頭看去,傻眼了,陳雨欣竟然變成了楊笑嵐!
“怎麼是你?”
“草,你他媽敢破老子的瓜?你死定了!”楊笑嵐幾欲瘋狂地看著他,竟然忘了掙扎,此刻楊笑嵐也明白了李浩天並沒有遵守約定,很可能對陳雨欣早早的就幹上了。
李浩
天砸了砸嘴,口中依然殘留著那股微醺氨水味,知道是該死的女人剛剛在他嘴裡乾的好事,心裡發狠,索性將錯就錯,一步到位。
楊笑嵐一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給了這個該死的男人,保留了二十八年的貞潔,一朝便沒了,甚至都忘記了掙扎,忘記了胯間的疼痛,當她清醒過來時,發現身後的男人並沒有停下,而是更快的運動起來……
楊笑嵐尖叫一聲,反應過來,開始激烈地反抗,但變身成為禽獸的李浩天,力氣大得驚人,兩隻手牢牢地抱著她的翹臀,楊笑嵐頓時覺得自己的屁股就像被鐵鉗子夾住了似的,即便她用出渾身解數,屁股卻依舊掌控在男人的身下動彈不得,那杆該死的長槍仍在她身後不斷活動著。
楊笑嵐漸漸停止了掙扎,咬牙苦撐著那一波一波的衝刺帶來的異樣感受。
不自禁的,竟然嬌喘呻吟了出來,楊笑嵐緊忙捂住嘴巴,撐住了丟人的兩波快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體內深處迎來滾燙的精液,她才鬆開了自己的嘴,癱倒在床上,從痛感推斷,下身一定腫了。
看見床上一臉猙獰的楊笑嵐,李浩天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一件多麼不應該的事,天啊,連這種女人都上,他剛剛一定是被鬼附身了。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鬼使神差的,李浩天說出這麼一句,誰知不說話還好,此話此話一出,只見楊笑嵐的身體明顯的一顫,轉身就去拿什麼東西。
李浩天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當楊笑嵐再次轉過來時,一把槍剛好對準了李浩天的方位,抬手就是三槍!
幸好李浩天及時矮下去,在地上一滾,跟著翻身便躍出了窗戶,此時第三槍的尾聲才剛聽到迴音,整套動作一氣呵成。
逃過一劫的李浩天腦子裡亂極了,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B島是真的呆不下去了。
楊笑嵐穿好衣服,將自己整理的一絲不苟,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然後拿出電話,陰沉著聲音說道:“通知所有人,放下手頭的活,向海城三號公寓圍堵過來,勢必活捉李浩天,不惜一切代價!”
李浩天落地後,就覺得旁邊呼呼風聲,又是上次的那個精瘦男子,不過這次比上次來得更突然。李浩天咬緊牙關,腳下一點,便向一旁串出五米遠,接著轉身就跑,幸好他的“輕功”和上次比強了好多,這一跑,連精瘦男都追不上,李浩天一邊跑一邊給吳崗打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小精,我這裡出事了,現在放下手頭的活,立刻跟著哥跑路哇!”
“不是吧,現在就走?”小精在電話裡怪叫道,接著傳來女人加重地呻吟聲,小精也喘著粗氣:“等等啊,我馬上完事!”
李浩天聽得滿頭黑線,這傢伙一得到鏡子就忘乎所以了:“現在就開始穿衣服!我很快就到你那……”
正說著話,突然下意識地向後一閃,一塊尖銳的冰雕砸在原來的路線上。
“小精,可能要晚一點到。”李浩天看著遠處快速接近的三個身影,這才發現手機結冰,已經失去了信號。
……
B島海城娛樂對面的小廣場上,此刻聚集了一批黑衣人,公司裡的職工這時候基本都在家睡覺,可是這些黑衣人幾乎一夜未眠,他們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中間的兩個女人,其中一個是一身皮衣的楊笑嵐,手裡拿著皮鞭,不停地抽打著被吊在空中的陳雨
欣。
張雯雯也穿著一身黑衣,站在不起眼的角落,有些不忍看面前的酷刑。
“嗚嗚……”陳雨欣嗚咽著,那條比毒蛇還可怕的鞭子,每一次落下來都會在她精緻的皮膚上留下一條血粼粼的鞭痕。
“盡情的哭吧,小妞,你的男人早就拋棄你離你而去了!”說完,像不解恨一樣,又一鞭子狠狠抽在陳雨欣的身上。
“為什麼……”陳雨欣強自緩過氣來,絕望地看著她。
“為什麼,你是問男人為什麼拋棄你,還是問我為什麼打你?”楊笑嵐甩出鞭子,又一次準確地擊打在陳雨欣的大腿上。
“嗚嗚……饒了我……嵐姐,我以後都聽你的……啊……”陳雨欣沒說完,又迎來一頓亂鞭。
“現在說這話,你不嫌晚嗎?放心,我不會打死你的,我還要留著你的這張臉蛋,伺候我手底下的這些男人。”楊笑嵐殘忍地舔著鞭子上的鮮血,抬高聲音對周圍說道:“今天你們有多大勁使多大勁,一定要讓我們的陳大美女滿意,我不叫停誰都不許停止,這是命令!”
“是。”眾男性幾乎異口同聲地說道,強大的氣勢震得陳雨欣的心靈一陣戰慄。
“停!現在就停。”黑衣男性們正要把陳雨欣放下來,遠處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楊笑嵐眼睛頓時一亮:“李浩天,你他媽終於來了,哈哈,就知道你小B狠不下心看著自己女人被虐死。”
只見李浩天不緊不慢地走過來,不屑地看著楊笑嵐:“我已經贏了賭約,當然要拿走屬於我的東西。”
這時候陳雨欣已激動得熱淚盈眶,他來救她了!他居然為了她甘冒奇險!
張雯雯則是一臉複雜地看著李浩天,從身後拿出綠油油的燈籠,遞給楊笑嵐,楊笑嵐接過燈籠向李浩天走過去:“我倒是看看你怎麼拿走的!”
李浩天在看到燈籠時,臉色就變了,似乎非常痛苦的倒在地上,雙腿向後蹭著。
楊笑嵐玩味地看著他:“你不是英雄救美嗎,怎麼英雄一下子成軟腳蝦了?你想躲到哪裡去?”
“誰說我要躲了?”李浩天突然輕鬆的神態出現一絲揶揄,就在楊笑嵐發現不對的時候,李浩天一把抱住楊笑嵐,快速控住她的身體,左手出現一把刀架在楊笑嵐雪白的脖頸上。
“要是不想讓這女人死在我的刀下,你們就聽我的,現在,把她放下來。”李浩天示意眾人把陳雨欣放下來,他相信只要手裡有楊笑嵐這個人質,不怕他們不投鼠忌器。
“你錯了!”楊笑嵐突然詭異地一笑,“他們只會聽我一個人的!”
李浩天見對方沒有一個人動,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李浩天再次加強了語氣:“我最後說一遍,快把人給我放下來,不然你們的頭兒會死在你們面前,我說到做到!”為了提高可信度,還配合地將刀提了提,刀刃進入了皮膚很快流出血絲。
楊笑嵐卻並沒有感覺到疼痛一樣,反而一臉的得意:“就算你殺了我,他們也不會動的!”
李浩天終於認清了這個令人蛋疼的事實,於是將目標轉移到這個女人身上:“那麼你就讓他們照我的話做,不然,我就殺了你!”
“好吧!”楊笑嵐答應著,眼中卻出現瘋狂之色:“把這個女人放下來,扒光衣服,是男人的輪流和她做,輪到她死為止!”
李浩天手裡的刀一顫,差點掉到地上:“你真的不怕死?”
楊笑嵐轉過頭
來:“你殺了我吧!”
FUCK!李浩天頓時捶胸頓足破口大罵,自己真他媽不長記性!怎麼就忘了這女人是個瘋子?
他和她玩不起,只有放開她,縱身到空中趕到別人之前救下陳雨欣。
就在離陳雨欣還有半米,甚至能看到她梨花帶雨的俏臉時,李浩天卻怎麼也不能移動分毫,像是有人在牽掣著他一樣,在低頭看時,下面的黑衣人每一個都舉起手對著他,李浩天覺得彷彿空氣都凝固了,身體一動不能動,就這樣靜止在空中,接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傳來,把他狠狠地向地面摜去,“砰”地一聲悶響,人的身體與地面接觸所發出的聲,震撼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膜。
陳雨欣愣愣地看著掉下去的那個人,一時連哭都忘了。
這時楊笑嵐手裡提著一把槍,走向李浩天。那邊則有黑衣人把陳雨欣放下來,開始撕陳雨欣的衣服和奶罩。
“別為難她、別為難她……有什麼衝我來!”地上的李浩天勉強爬起來,卻被身後的楊笑嵐一槍托打倒在地上,居高臨下地指著他。
“不要!”有兩個聲音同時尖叫,一個當然是陳雨欣,出乎意料的是另一個,只見毫不顯眼的張雯雯突然越眾而出,勇敢地站在李浩天的身前,擋住楊笑嵐的槍口。
“你背叛我?”楊笑嵐的陰沉著臉,眼中殺機閃現:“你別忘了,我能殺你一回,就能殺你第二回!”
張雯雯被楊笑嵐的眼神一瞪,嚇得坐倒在地上,哭求道:“嵐姐,我懷孕了,是他的孩子,求您看在我跟了您一場,放了李浩天這一次吧!”
楊笑嵐笑了笑,瘋狂的神色卻絲毫不見減少,冷冷喝道:“站起來!”
張雯雯聽話地站了起來,卻不想楊笑嵐抬腿就是一腳,正正踹在她的肚子上,將她踹出兩米多遠,趴在地上直接暈了過去。
“把她拉下去,我不想再見到她!”
“是。”一個黑衣人眼中閃爍著淫邪的光芒,第一個跑過去。永遠不想見到她的意思,是不是說這個人完全交給他處置了?
誰知這時候突然有人搶在他的前面,抓住他的手臂:“兄弟,交給我吧。”
前者見他比自己高大,心裡雖然不忿,但還是畏畏縮縮地走了回去。
楊笑嵐重新將目光放在李浩天的身上,似乎突然對他的下體來了興趣,嘴角噙著笑,對著他的下體就是一槍。
“啊……”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了整個廣場,李浩天捂住流血的下體,“嘶嘶”吸著冷氣。
楊笑嵐似乎和他的下體有著不解的仇恨一樣,覺得一槍不過癮,又一腳一腳地踩上去,咬牙切齒。
陳雨欣早在槍響時就暈了過去,旁邊的大個兒黑衣人扶住她,對正處在施虐快感中的楊笑嵐說:“嵐姐,她暈過去了。”
楊笑嵐頭也不回,隨意地一揮手:“帶下去,我晚上再收拾她!”
大個兒黑衣人和另一個高大的黑衣人一左一右的將陳雨欣帶走了。
陳雨欣只是受了驚嚇,很快就醒了過來,眼前的景象卻還停留在楊笑嵐向李浩天開槍的畫面,驚呼了一聲,眼前情景轉換,發現自己身處在一片荒蕪了,兩個黑衣人正駕著她向前走。
“你們要帶我去哪裡?放開我,嗚嗚……浩天……李浩天他死了嗎?”
“他呀,不死也差不多了,小弟弟都被人一槍‘嘣’了。”旁邊一個黑衣人咧嘴一笑,話語中不無調侃之
意。
陳雨欣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也沒有注意他說話的語氣。
左邊傳來另一個黑衣人低沉的聲音:“你的小弟弟才被人崩了,閉上你的烏鴉嘴,再亂說老子把你崩了!”
前者果然老實地閉嘴了,不過賊眉鼠眼地前後左右看了看,說:“行了,老大,都走這麼遠了,他們應追不上來了。”
話音一落,陳雨欣突然覺得眼前就像水紋一樣盪漾開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地上躺著的張雯雯,接著是身邊恢復本來面目的兩個人,一個是從未蒙面的少年,看起來不到二十歲;而另一個,正是剛剛慘遭楊笑嵐蹂躪的李浩天!
不過此時的李浩天卻完好無損的站在她面前,他伸出雙臂攬住她:“雨欣,我們逃出來了!”
陳雨欣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真的是李浩天,可是剛剛你不是……”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眼中又噙滿了淚水。
“你就當那只是做了一個夢好了,現在夢醒了!”李浩天嘴裡安慰著陳雨欣,眼睛卻狠狠地瞪著少年:“都是你,看看把你嫂子給嚇得。”
少年識趣地沒有吭聲。
陳雨欣顫抖了一會兒,這才抬起頭來,好奇地看向一邊的少年:“這位是…?”
“嫂子,我叫吳崗,是李哥的小弟,擅長製造夢境,剛剛你看到的都是我的傑作哦!”吳崗得意地炫耀著,渾沒注意旁邊李浩天越來越黑的臉。
這時候,地上的張雯雯疼吟一聲,突然捂住肚子皺緊了眉頭,李浩天蹲下來,關切地摸了摸她的頭:“雯雯!”
張雯雯緩緩睜開眼睛:“你,你沒事吧?”
“你剛剛能為我挺深而出,我很感動。”李浩天感激地看著她,將她上身扶起來:“你現在覺得怎麼樣,還能走嗎?”
“可以的,我們先離開這裡。”張雯雯在李浩天的幫助下,堅強地站起來。
“對了,你真的懷了李浩天的孩子嗎?”陳雨欣打破了沉默,突然問向張雯雯道。
張雯雯紅著臉點點頭,腳下一拌,李浩天緊忙摟住她,兩人抱在了一起。
陳雨欣收回目光,低下頭不知在想什麼,過一會又抬起頭,一臉的擔憂之色說:“剛剛那……那一下,孩子不會有事的吧?”
“你是在詛咒我嗎?”張雯雯突然冷下臉來,狠狠滴瞪著陳雨欣。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陳雨欣急忙擺手,誰知這麼一慌亂的解釋,反而顯得她心裡有鬼,一時急得都快哭了。
“我的孩子絕不會有事的!”張雯雯信誓旦旦地說了一句,就往前走,不再理陳雨欣。
李浩天給了陳雨欣一個安慰的眼神,緊忙跟上去扶住張雯雯,“不要緊的,孩子的事等逃出去再說!”
陳雨欣黯然地走在後面,誰知旁邊少年正一臉詭異地看著她,陳雨欣被他看得心裡直發毛,終於忍不住了:“你幹嘛這麼看我?”
“姐姐是華北廣電大學畢業的?”少年神色古怪地問道。
“嗯。”陳雨欣點了點頭。
卻發現少年問完便沒了下文,只是痴痴地看著她。
“你怎麼了?”陳雨欣皺了皺眉,懷疑這孩子是不是受過什麼刺激,怎麼呆頭呆腦的。
“啊,沒…沒事!”少年像是突然聽到她說話一樣,眼神變得躲躲閃閃的,腳下突然加快,幾步跑到前面去了。
“老大,沈Boss到底在哪接應咱們啊?”吳崗像個猴子一樣四處張望,卻連個飛機影子都
沒有。
“前面的那座山,明天天黑的時候就會來直升機來了!”李浩天像是在介紹明天晚飯吃什麼一樣輕鬆。
“不是吧,老大,明天天黑?”吳崗瞪大了眼睛,吃驚地看著他,連一旁張雯雯也皺了皺眉。
“好吧,我承認計劃裡說的是明天半夜,可是相信你也理解‘計劃趕不上變化快’這句話的真諦,身為優秀的特工,我們要隨時應對一些突發事件所帶來的麻煩。”李浩天逮著話頭對吳崗一通說教,隱然把自己當成資深的老特工了。
“你不會告訴我說,我們要在這裡躲到明天天黑吧?”吳崗徹底地被雷到了。
“所以現在我要試圖重新和總部取得聯繫,信號發射器在那座山的山頂。”說著,李浩天向前面不遠的那座山一指。
而這個時候,張雯雯忽然一聲驚呼,蹲在地上做痛苦狀。
“怎麼了?”李浩天急急地問道。
“肚子痛!”張雯雯緊皺著眉頭,雙手捂住小腹部。
“是不是剛剛,孩子出了問題?”李浩天不知如何是好了,只能乾瞪眼,“怎麼辦、怎麼辦?”
“扶我……到那邊坐一會兒!”
“好。好。”李浩天忙不迭地點頭,扶著張雯雯到樹根下,讓她坐在一塊凸出的圓潤石頭上。
“對不起,我好像不能陪你們上山了。”張雯雯有些虛弱地說道。
“沒關係,你留在這裡等我們吧。”李浩天想了想,轉頭對吳崗說:“小精,你留下,照顧好你嫂子!”
張雯雯被那一聲嫂子弄得臉上一紅,緊忙說道:“不用了,還是雨欣留下來陪我吧,畢竟都是女生,照顧起來方便一些。”
誰知李浩天立刻否決了這個提議:“還是小精留下,不然你們兩個女人在一起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他們追上來了,只有束手就擒的分。”
“好吧。”張雯雯只有接受了這個提議。
李浩天和陳雨欣兩個人漸行漸遠,張雯雯對吳崗說道:“小弟弟,你給你姐姐弄點水去好嗎,姐姐渴了。”
“不用,我這有水的。”吳崗獻寶一樣從揹包裡拿出一瓶礦泉水。
張雯雯接過來,擰開蓋子,誇獎道:“有心了,預備的挺全呵。”
“姐姐過獎了!”吳崗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眼珠轉了轉,看似隨意地說:“其實我一直看姐姐有些面熟,不知道姐姐是哪個學校畢業的?”
“我和陳雨欣是一個大學的,只不過我比她早一屆。”張雯雯也是隨意地一答,誰知吳崗有些不可思議地瞪著她:“原來你就是那個雯雯。”
“哪個雯雯?”張雯雯被弄得一愣,皺了皺眉,這孩子說話怎麼沒頭沒腦的?
“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嘉嘉姐?”這句話問得更是莫名其妙,沒等張雯雯回答,他又說,“坐在你後排的那個。”
坐在我後排,嘉嘉姐?
不著邊的幾句話終於讓張雯雯強悍的思維聯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大學時期經常坐在一起的兩個人,叫她嘉嘉姐的也唯獨她張雯雯了,“你說的是宋嘉?”
吳崗不知道什麼宋嘉,他只要確定她有個嘉嘉姐就行了。
看著張雯雯的眼神變得火辣辣的,一時間吳崗變得口乾舌燥,見張雯雯眼神冷了下來,吳崗突然結結巴巴地說:“我去那邊……去那邊方便一下。”
張雯雯擺擺手,像趕蒼蠅一樣:“你去吧。”
吳崗以一個極其怪異的姿勢跑進小樹林。張雯雯也不去管他
,起身四處張望了一下,走到小山後一個無人的角落,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半晌,對電話那邊說道:“嵐姐,是我,李浩天果然有問題,那個李浩天是假的,真的李浩天和我在一起,我的位置是……”
“你在給誰打電話?”一個冷冷的聲音突然響起,讓正在小聲通話的張雯雯頓時一驚,手中的電話一個不穩,掉在了地面上。
李浩天走過來一腳將地上的電話踩成了兩截:“也許你對我不夠了解,我這個人有一個古怪的癖好,那就是經常喜歡偷聽美女講電話。”
“是麼。”張雯雯知道自己百口莫辯,可當真面對李浩天,似乎並沒有多少尷尬或者恐懼,淡淡地看著他:“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談不上來回,因為聯絡器根本就不在山上,昨晚行動前就已經和那邊聯繫好了,現在飛機正在路上了。”李浩天淡淡地解釋,同樣沒有憤怒或者失望等諸多情緒波動,面色平靜地像是在述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張雯雯笑了:“你早就懷疑我了?”
“懷疑你,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李浩天也笑了。
這時陳雨欣從遠處走了過來,到李浩天的身邊挽住他的手臂。
張雯雯沉默了一陣,說:“看起來,我似乎真的很失敗!”
“的確,你對待每件事時都要算計別人,被算計和陰謀填滿了的生活,不會有真心和被接納,包括你的上司、親人、朋友;但是如果換一種活法,你可以先嚐試一下真誠地對待少許人或事,會有不一樣的收穫也說不定!”李浩天的話像是在勸導一個迷途之人,又像是在和一個老朋友道別。
遠處隱隱傳來直升機的聲音,三人被風吹亂了頭髮,李浩天拉著陳雨欣轉身要走時,留下輕飄飄的兩個字,刮進張雯雯的耳中:“珍重!”
看著兩個人親密的背影,張雯雯卻在苦苦思索著在過去時間裡自己到底哪裡露出了破綻。
計劃如此完美,算計如此周詳,卻還是留不住這個該死的人。
直升飛機上,接應人員把一部手機交給吳崗:“辛苦了,兩位!”又對旁邊陳雨欣點了點頭,以示善意。
李浩天已經提前把陳雨欣的事告訴了沈天明,所以接應人員看到陳雨欣後並沒有多少驚訝。
“把鏡子給我。”眾人坐穩後,李浩天一臉嚴肅地對吳崗伸出手。
“別啊大哥,我才拿到它幾天,還沒撰熱乎呢!”吳崗可憐巴巴地看著李浩天,儘量把懷裡的鏡子捧得嚴嚴實實。
“你確定回去後不會幹一些出格的事?”李浩天依然板著臉。
吳崗在他話語裡聽到鬆動的跡象,忙不迭地搖頭:“不會,不會,我一定乖乖的,堅決服從黨的領導,把國家利益放在第一位!”
“你拿什麼保證?”李浩天的臉上出現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
“我……”一陣電話鈴聲從吳崗的手機裡傳來,吳崗拿起手機,苦著臉對李浩天晃了晃:“有她在,我怎麼敢出格?”
只見手機屏幕上顯示兩個字:洛靈,頭像是一個極其清秀甜美的女孩的照片,竟然就是當初錄像裡的那個特工少女。
吳崗卻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一樣,小心翼翼地接起了電話,臉上立刻換了一副討好的表情“靈靈!”
電話裡傳來冷冰冰的聲音:“還活著嗎?”
“還……還活著,不過差點就死了。”吳崗儘量讓自己可憐一些
,好獲得對方的同情心,誰知卻惹來了女孩的怒火:“既然能開口說話,為什麼不在第一時間打給我,害得我……要姑奶奶親自給你撥過去。”
“其實我正要給你打的……”吳崗看了看錶,貌似也沒過多長時間吧,於是委屈地看著李浩天,意思是你非要和我說話,不然怎麼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李浩天卻裝作不認識他,在一旁和陳雨欣秀恩愛說著悄悄話,看得吳崗牙癢癢,哭喪著臉對著電話,那模樣簡直比竇娥還冤,都快六月飛雪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哼!”
女孩這普普通通的一聲嬌哼卻聽得吳崗臉色大變,預感回去後要有不妙的事情發生,緊忙老實交代:“靈靈,好靈靈,是我不對,是我錯了,下次一定注意!”
也許真的起了作用,對面沉默了一會,說:“好吧,看在你態度誠懇的份上,就先饒你一回,不過這次任務的每個細節要向我彙報,如果讓我知道你有所隱瞞,哼哼,你知道的!”
吳崗不由得打了個冷戰,頓時感覺天空一陣暗淡無光,有種想從飛機上跳下去的衝動。
(十五)不春眠不覺曉第二季重口味調和油(選用蘿莉、少女、美婦等眾多口味的聖水,根據營養所需精心調和而成)
饞聖水了來這裡這天天氣熱得要命,我卻饞聖水饞得要命,沒辦法了,只有去外面看看小區裡有沒有出來玩耍的幼女,也許看到這裡,你已經猜到了我要去幹什麼,對,沒錯,就是衝小女孩要聖水,這不失為一個解決燃眉之急的好辦法。
其實有時候幼女聖水的味道也不錯的,而且是百分之百的純處女。
在目標選擇上,我一般選擇年齡偏小一點的,因為她好騙,不容易被大人發現,另外也不會造成嚴重後果,犯罪就更談不上了,整個過程我都不去看她的身體,小女孩背對著我尿或者我背對著她們,這樣也保護了未成年人的隱私權,我可是一個專業聖水愛好者哦!
總之怎麼安全怎麼來。反正她們平時撒尿也是尿在地上,不如被我喝進嘴裡,與人無尤!
還有一點值得注意,就是地點的選擇,絕對不要在自己住的小區附近,最好離得遠一點,越遠越好,我一般去城市另一邊的老城區,那裡相對於市中心的孩子更容易得手。
廢話不說了,進入故事。
今天也許是天氣太熱的關係,轉悠了幾個居民樓,出來玩的孩子卻相當少,碰到幾個都很難下手,我沒有氣餒,繼續尋找著,終於在一個衚衕裡看到幾個女孩在做遊戲,我頓時大喜,機會來了!
這裡已經屬於城區中還沒有改造的老城區之一,住的也多是窮人,周圍全都是平房。
我走過去,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玻璃罐子,打開蓋,說道:“小傢伙們都聽好了,都過來把尿尿到玻璃罐裡。”
這些小蘿莉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都圍了上來,其中一個大點的女孩笑嘻嘻地看著地上的玻璃罐:“我們憑什麼要把尿尿到你的罐子裡?”
“尿罐子裡多好玩啊,看看你們誰尿的準。”我儘量地調動她們的興趣。
“我來試試。”果然,一個梳著羊角辮的可愛女孩上鉤了。
“不行,那裡面一定有蟲子,等我們蹲上去,就會咬我們的!”大點的女孩隱然是她們的頭頭,破壞了我的好事。
“啊?這麼可怕啊,不過罐子那麼深,蟲子能
爬上來嗎?”想小便的小女孩問道。
“爬不上來也不行,蟲子會向你那裡吐水,將來你會生一堆小蟲子的。”
“那我不是成了蟲媽媽了嗎?哇塞,太可怕了!”
“恩,所以,我們不能尿,來,我們排好隊,到那邊螞蟻洞去尿,看看誰淹死的螞蟻更多。”那個從中作梗的女孩叫道。
“好啊。”其他蘿莉一呼而應。
我被她們的理論震驚了,媽的,現在的小孩子,也太牛叉了,我感覺自己的智商都不夠用了。
“都站住!”眼見到口的聖水沒了,我也急了。
小女孩們停了下來,都看向了我,最前面的女孩一掐腰:“幹嘛?你難道要欺負小孩子,非得讓我們往你的玻璃罐裡尿。”
對於這樣的質問,我的底氣有著先天的不足:“呵呵,誤會,這裡面什麼蟲子都沒有。”我笑著把玻璃罐倒了倒,又將空空的底部對準她們,“其實叔叔的菜園子種著菜葉,急需要你們的尿施肥,不然可憐的菜葉就要渴死了!”我又換了戰術,儘量博取她們的同情心,這招也是我慣用的伎倆。
“不,我們要去比賽淹螞蟻,看誰的尿灌滿螞蟻洞,才不要尿到你的罐子裡。”
人家竟然不吃這一套!
我於是寄出了終極殺手鐧:“如果誰往這兩個瓶子裡尿,我就給她錢。”
這些孩子本來剛要走,一聽給錢,一下子都停了下來。
“你一泡尿給多少錢?”最前面的女孩瞪著賊溜溜的黑眼珠。
我抹了一把頭上的汗,什麼世道啊?連小孩子都鑽到錢眼裡去了,看來價值觀教育要從娃娃抓起了。
“是啊,給的少了我們可不幹。”之前的羊角辮女孩也出來幫腔了,似乎忘了剛才是誰急著要尿尿了。
“一泡尿我給五塊錢,怎麼樣?可以買好幾塊雪糕了,快點尿吧,誰先尿就先給誰,”我誘惑著這些即將獻出自己寶貴聖水的可愛蘿莉們。
有個小一點的蘿莉聽了我這句話,剛要上前來尿,那個最前面的女孩一把拉住了她:“你竟然敢不聽我的話,小心我以後不讓人跟你玩了。”
那個躍躍欲試的小蘿莉嚇得趕緊回到了隊伍裡面。
“給錢你也不尿?”我有些驚訝了,沒想到這些小蘿莉中還存在等級制度,這個孩子頭的威望明顯高於其他人。
“不是不尿,而是你給的錢太少了。”為首的蘿莉跟個小大人似的說道。
“五塊錢還少啊,你要是尿到螞蟻洞裡,一分錢也拿不到。”我頓時有些無語了,這什麼孩子啊,簡直就是個人精。
“我們不差這五塊錢。”小丫頭似乎無所謂一樣。
我怒了,也失去了耐心:“那你說,到底一泡尿多少錢?”
小丫頭扭著頭想了想,說:“算了,也不給你多要了,我們每人給二十塊吧,一共是一百塊,你都給我,我再分給她們。”
“好了,這是一百塊,你快讓她們尿吧?”我拿出了錢來,給了這個蘿莉,今天居然被一個不足七歲的小孩給勒索了!
“好了,排好隊,尿吧,都給我尿好了,不要浪費了,叔叔的菜葉還等著救命呢。”拿了錢的蘿莉叫道。
然後,這些女孩們就排著隊,輪流蹲到玻璃罐上尿了起來。
等到最後大一點的蘿莉尿完,玻璃罐足足裝了三分之二。
我心中有些慶幸,沒想到大熱天的,這些小蘿莉尿得還真不少,看來之前只顧著玩了,都在憋著。
尿完之後,我拿起玻璃罐,蓋上蓋子:“好了,叔叔要拿著它去施肥了,再見!”
“叔叔再見!”
到了轉角,我決定不等了,拿起玻璃罐,擰開蓋子,罐子裡讓我著迷的味道飄進鼻子,狠狠地灌了一口。
咕嘟。
嚥進肚去有些酸澀燻鹹的尿液,一吧唧嘴,頓時,滿嘴的尿騷味。我拿著罐子仔細端詳,這些小女孩的尿怎麼這麼黃啊!味道是夠了,但我還是非常興奮的,又暢快淋漓地喝了一口。
這時巷子裡傳來了那個大一點的女孩的聲音:“我告訴你們,這錢是我爭取來的,我給你們每人發十塊,剩下的都是我的,不然,我一分也不給你們。”
我喝得更快了,心裡那叫一個服。
一口氣喝了不少,很快一半的尿就進了肚子。
我放下罐子,忍不住打了個飽嗝,頓時,一股濃烈的騷腥味從喉嚨裡湧了出來。
我草,這尿是童女尿嗎,未免也太騷氣了,這幾年幼女的尿我雖然沒少喝,但味道這麼猛的還是第一次碰到。
但畢竟這是小女孩的聖水,怎麼說也比大人的要乾淨,我捧起玻璃罐又喝了起來,直到罐子裡的最後一滴尿被我倒進肚子裡,我長出了一口氣,胃裡一下子下去五個小蘿莉的那麼多尿,撐得很。
我摸了摸肚皮,決定走著回去,順便消化一下!
小學生家長會吳崗自從上次去大學校園瀟灑過後,一直有些提心吊膽的,畢竟在女廁喝了那麼多女大學生的小便,擔心自己會不會變成女生什麼的。
不過觀察了幾天,發現除了第一天拉肚子外,再沒有什麼不良反應了,於是心裡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剛好三天後是家長會,吳崗覺得是個好機會。
這天吳崗是被爸爸領來的,小學生開家長會,基本上都是無聊的坐在一邊等,唯一值得高興的是這一天不用上課,等家長們開完會,他們就可以回去玩了。這是大多數孩子的心理,但也有極少數個別的,比如吳崗就是這些個別中的特例,因為他希望家長會開得越久越好,當然,這是今年才有的感受!
走進教室裡,見到那麼多年輕媽媽坐在座位上,空氣中甚至都充斥著各種品牌的香水味,吳崗的小心臟不由得開始砰砰亂跳起來,尤其是見到郝馨月的媽媽時,更是坐不住了,她絕對是一個漂亮的女人,擁有著無法言說的成熟美感。吳崗曾聽郝馨月說過,她媽媽是銀行行長,怪不得氣質這麼好。
當家長們都坐定後,老師站在前面開始講話了,吳崗從書包裡拿出被精心包好的鏡子,像是解開某種封印一樣,拿出鏡子走到講臺前順手放在講桌上,然後故意向眾人做一些誇張的動作,見家長們果然視而不見,吳崗確定鏡子起作用了,於是直奔著郝馨月的媽媽的方向走去。
吳崗此刻就像一條嗅到肉味的小狗,還沒走到,已經向書桌底下爬。眼睛望去,郝馨月的穿著黑色直筒正裝褲,黑色的細高跟鞋,吳崗先湊近她的腳聞了一口,除了香水味,似乎多了些特別的味道。
記得上次在大學教室裡時,自己就聞過人家學姐的腳,當時不知道為什麼要聞它,可能是鑽到桌子下面後第一眼看到的部位,就想聞聞看。不過此刻他知道了,還是蠻有味道的!
吳崗直接把郝馨月媽媽的高跟鞋提起來放在懷裡,解開系在她腳踝上的精緻細帶,將她鞋子
輕輕地從腳上脫下來,她的腳被脫去鞋子後更顯得修長了,黑色透明薄絲短襪緊緊的繃在腳上,絲襪的襪底有些潮溼,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吳崗的小手撫摸著五根細長的腳趾,把腳掌放在了自己的臉上,頓時一股很衝的味道席捲上來,吳崗第一次聞到這種味道,但並沒有打算拿開,反而很好奇地繼續聞著,讓郝馨月媽媽的兩隻腳掌踩在自己的嫩臉上,汗津津的絲襪腳摩擦著小臉蛋,順便伸出舌頭舔了舔,汗味的鹹味讓他一陣莫名的興奮,小嘴張開,含住郝馨月媽媽的腳趾。這種中年女人的腳味兒幾乎讓吳崗痴狂了,連他自己都沒想到,只是聞一個女人的腳就興奮成這樣!
吳崗站起來給郝馨月的媽媽穿好鞋子,畢竟時間有限,要好好利用才行。
幼小的體格勉強扶起郝馨月的媽媽,推倒在書桌上。小學生的書桌並不高,女人又將雙腿一直蜷在一起,於是後面的屁股便突兀地撅起來,吳崗站在後面嚥了口口水,努力地抑制著心跳,小手將郝馨月媽媽的褲子解開連同內褲一起又拉又撰地褪下大腿。
眼前出現了一對又圓又肥的大白腚,只是看著,就能感到巨大的壓迫感,那種性感的境界絕不是年輕的小姑娘的小翹臀所能企及的。吳崗把郝馨月媽媽的屁股稍稍拉開,露出幽深的臀溝和彎曲的毛毛,吳崗很驚奇,原來成年人連屁股裡面也會長毛毛!
他好奇的把臉埋進去,呼吸著只屬於那裡的複雜氣味,小心臟興奮得快要爆炸了!吳崗一口含住裡面有些黑褐色的肛門,對著那處褶皺吸吮起來。這就是郝馨月媽媽的味道!吳崗一想到她媽媽平時拉屎的“嘴”品嚐著,吸吮得更來勁了,就像吸某種果凍時的吸嘴。
“吧嗒”吳崗的嘴唇離開了女人泛著些許紅潤的肛門,吳崗跪在郝馨月媽媽的雙腿中間,仰起頭看去,那是一條熟透了的豔麗肉縫,吳崗看得口乾舌燥,整張臉幾乎都貼在了郝馨月媽媽的下體嗅著,一股獨特的成熟婦人下體的味道飄進鼻腔,吳崗把頭向上挪了挪,讓口鼻陷入在濃密的毛毛中,擠壓著阿姨的縫縫,小嘴從接觸到那縫縫開始,便使勁裹著,阿姨縫縫的味道都進入了他的口腔,就像一個缺乏營養的嬰兒一樣,不管好的壞的,只要感興趣,都會放到嘴裡。
沒有人知道,離市中心不遠的一所小學裡,一個還上學的孩子整張臉都埋進一個家長的雙股之下,舔著中年女人的外陰,卻一點也不嫌髒。
嚐到隱晦的滋味,吳崗的臉蛋露出滿意的微笑,繼續和郝馨月媽媽尿尿的部位親近著,聞嗅著,咀舔她的胯間包藏的疵垢,興之所至,小舌頭深深地探入那鹹鹹的無底洞中,體會著舌尖上的肉感。
時間過得真快!吳崗給郝馨月媽媽穿上褲子重新坐回座位上時,外面已經響起了下課鈴,不過家長們並沒有人起身的意思,因為家長會還要繼續,吳崗決定趁著今天這個難道的機會多品嚐幾位阿姨。
他環顧四周,眼睛突然一亮,一個稍稍有些豐腴的成熟美婦進入了他的視線,看到女人旁邊坐著蔣蓉蓉,吳崗明白這個女人是蔣蓉蓉的母親。
蔣蓉蓉的媽媽是個全職太太,穿著合體的家居長裙,給人賢淑優雅的感覺,一雙大美腿在裙子底下若隱若現,更增神秘感。
吳崗不客氣地走過去
,女人既然穿著裙子可省下他不少麻煩,吳崗直接小手伸進長裙裡去脫蔣蓉蓉媽媽(簡稱蓉媽媽)的內褲,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內褲終於沿著雪白的大腿脫到腳踝,吳崗抬起她的雙腳,內褲這才脫離了她的身體,吳崗拿著這條還熱乎的內褲聞了聞,襠部的氣味顯示著女人的成熟和風韻,吳崗索性把內褲套在頭上!讓褲底那最神秘的部位正對著自己的鼻子,透過布料呼吸著上面的味道,就像戴個過濾器一樣,只不過把新鮮的空氣過濾掉了。
聞到蔣蓉蓉媽媽前一刻還夾在腿間的褲襠裡的氣味,吳崗直接跪了下去,捧起低山蓉媽媽的一雙大白腳,舔了起來,待得脫掉高跟涼鞋,小嘴一口含住她那微微汗酸味的腳趾,舌頭在大拇趾的趾縫間滑動著,一直舔到珍珠般的小趾。吳崗這才抬起她的雙腳,讓它們並在一起,就像剛剛郝馨月媽媽那樣,把蓉媽媽的一雙腳掌放在臉蛋上摩擦著,讓她踩自己的臉!
腳底板被舔得一片水潤時,吳崗將鼻子前一直散發著惹火氣味的內褲拿下來叼在嘴裡。嚼幾下上面的鹹味,吳崗仰頭痴痴地看著婦人的秀麗容顏,小腦袋一下鑽進她的裙子裡,沿著雪白的大腿來到大腿內側,撥開濃密的毛毛,吳崗覺得蓉媽媽的形狀和她的女兒非常相似,可能蔣蓉蓉就是因為遺傳了她媽媽的形狀,導致平時吳崗不論怎麼吸吮都覺得那肉裡有股若隱若現的尿騷味,這也是他為什麼總愛含著蔣蓉蓉的私處,把她抱在書桌上疼愛個沒完的原因。
吳崗的鼻子湊進她母親的神秘下體聞了聞,果然!一股比她女兒成熟得多的尿臊味撲鼻而來,讓吳崗立刻進入了亢奮狀態。
蓉媽媽的雙腿被他分成很大的角度,小舌頭先在前探路,嘴唇隨後跟上,對著肉縫湊上去抿著,或是舌頭在婦人溫熱的胯間輕掃,或是唇舌探到裡面在美味的縫隙中舔舐著。
此刻對已經對兩個同學的媽媽下手的吳崗來說,不得不在心裡感嘆一句,母親的身體果然比女兒“深奧”,甚至已經達到了“一望無際”的地步!
蓉媽媽的私處外觀很狹長,吳崗卻嫌自己的嘴太小了,整張嘴上去都不夠人家肉縫看的,於是吳剛只能和著鼻子一起上戰場了,他決定毫不遺漏地品嚐這個成熟美婦腿間洞洞的味道。
在蔣蓉蓉的媽媽的褲襠裡忙活了半天,因為一直被裙子遮住光線,吳崗有種忙活到天黑的錯覺。他不厭其煩地吸吮著蓉媽媽的排洩口,或多或少的吃到一些尿尿殘留的汙漬,小鼻子更是沒入恥丘間的黑色叢林裡,聞著毛毛散發的若有若無的汗騷味,突然覺得自己舔得有些累了,尤其是今天舔這些所謂的“大人”,雖然她們的私處帶著不容忽視的“美味”,但是若想完全舔乾淨卻不容易。
吳崗坐起來,歇了一會一直流串於熟女隂道間的小舌頭,思考著怎樣舔能更省力一些呢?突然想起上次遇到那個大學學姐時的情景,如果能讓蔣蓉蓉的媽媽也那樣蹲到自己臉上來,那該有多犀利啊!
想到就做!吳崗首先把蓉媽媽的屁股脫離了板凳,然後讓她緩緩半蹲到了地上,由於前後有板凳桌椅夾著她的身體維持著姿勢,又有她自己雙腿做支撐,吳崗並不擔心她坐實了。
吳崗舔了舔嘴唇,從身後的書桌下鑽過椅子到前面來,反身
便躺在地上,剛好面對蓉媽媽的屁股,向上看去,胯間的私處正對向他的臉張開著。這種居低而望的感覺,又是另一番刺激!吳崗的雙手抱住蓉媽媽肥大的臀部,讓她的屁股微微坐下來一些,私處剛好貼在他的臉上,頓時,那股特有的熏熏的尿臊氣再次席捲上來,緊緊纏繞著他的鼻孔。
而婦人的臉卻依然望向前方的講臺。屁股都坐在別人臉上了,她卻全然不知,吳崗心中得意極了。
教室裡的家長會繼續開著,別人都坐在椅子,蔣蓉蓉的母親卻以小便的姿勢蹲在了另一個和她女兒一樣大的小學生的臉上,胯間油亮濃密隂毛中那張幼嫩的臉龐亢奮、潮紅,充滿了迷戀、幸福的表情。只見那少年輕輕分開婦人的下陰,臉湊到隂毛遍佈的陰阜下呼吸著。
這個畫面極具震撼性,幸好旁邊沒有觀眾,教室裡也沒安裝攝像頭。
吳崗不再去控制美女媽媽的屁股了,任由她把腿間的隂戶壓在自己的臉上,直到喘不上氣來時,他才將她的屁股向上推幾釐米。
蓉媽媽的肛門比郝馨月媽媽的顏色略深一些,吳崗使勁扒開肥碩的屁股,忘情地聞著那裡悶悶的怪味,因為是同學媽媽的身體,不管是嗅到的氣味還是吃到嘴裡的味道,他的潛意識都樂於接納,這時不好聞也變得好聞了,不好吃的也變得好吃了。
此刻吳崗的鼻子正在紫褐色的菊花上,聞著美婦肛門裡那yin靡的便臭味,嘴唇沿著深邃的股溝,滑到裡面的菊花上,粉紅幼嫩的舌頭伸出來像彈鋼琴般撫弄著,跟著嘴唇便包裹上來。
年僅十幾歲的小男孩用他粉紅幼嫩的舌頭、嘴唇,含弄舐舔著年長美婦排洩了三十多年的肛門!這是反差多麼大的組合啊,能完成這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吳崗覺得自己都可以被列位仙班了。
吳崗從裙子裡鑽出來,把蓉媽媽恢復成原來的樣子,想再去品嚐幾個同學媽媽的肛門,可這時候家長會幾乎接近了尾聲了,吳崗急急地用眼睛四處掃著,突然看到一個男生的媽媽特漂亮,臉蛋長得很媚,屬於風情萬種的類型。
沒想到這個男生在班裡平時不聲不響的,生他的媽媽卻這麼好看,吳崗走過去便趴在他媽媽修長的美腿上,鼻子伸進去聞那打底褲的褲襠。
透過那褲襠可以隱約聞到讓他激動的氣味,他聞得忘了時間,當他想脫美女媽媽的褲子時,發現這女人的腰帶有些眼熟,心裡一個突,這不正是和上次那個叫宋佳怡的學姐一模一樣的腰帶嗎?他恨死這種款式了!果然,吳崗解了半天也沒解不開,他發誓回去一定要查查這款腰帶的解法。
這時候臺上的老師已經說完了結束語,宣佈家長會正式結束!接下來的時間家長們將會和老師一對一的交流,內容無非就是問一些自己孩子在班裡的近況,老師則大同小異的應付一番。
這時候郝馨月的媽媽卻走出了教室,把郝馨月自己留下來,吳崗緊忙拿起鏡子追上去,不出他所料,郝馨月媽媽果然走進了廁所。吳崗跟在後面,見她走到洗手檯前將黑色正裝褲重新整理了一下,似乎穿得有些不舒服似的。
吳崗心中汗了一下:她不會只是來整理衣服的吧?
只見郝馨月媽媽又照了照鏡子,似乎遲疑了一下,終於還是走進了廁所裡隔間的一個蹲位,吳崗在心裡歡呼一聲,從書包
裡拿出平時喝水用的水杯,擰開蓋子,伸到郝馨月媽媽的胯下,很快,一道黃黃的尿流痾進吳崗的水杯裡。
女人間歇性尿出幾股後就沒了,吳崗拿起水杯看了看,總共接了杯底多一點,看來她主要目的並非來上廁所的,如果不是因為吳崗給她穿得褲子出了問題,她可能絕不會來這一趟的。
吳崗不由得暗暗慶幸,看著水杯裡比杯底高出一點的尿液,他有些捨不得喝的感覺,於是端詳著,輕輕搖晃著,聞著杯口的尿味,似乎這麼做就已經很滿足了!
想到郝馨月媽媽成熟幹練的裝束,婀娜多姿的背影,而她剛剛的小便卻握在自己手裡,吳崗就說不出的激動,趁著尿液還熱乎,一口都喝了算了!於是吳崗將水杯緩緩地向嘴裡傾倒過來,黃色的尿液就像一種帶著霧氣的高濃度的流質一樣緩緩地靠近杯口,順勢便流進吳崗的嘴裡,入口後的那種排洩物才有的特殊味道立刻就像火山爆發一樣,深深的融入了小吳崗嬌嫩的口腔和舌苔的味蕾中,吳崗並沒有馬上嚥了或吐了,只是在嘴裡忍著,過了一會兒才漸漸適應了這種“火辣辣”的味道,一狠心,嚥了。
毫不猶豫地,吳崗又去喝第二口,這可是郝馨月媽媽的尿液,不能有一點糟蹋!
尿液入口時所化出的鹹腥氣體現著年長於女孩的生活閱歷及內涵!雖然並不是那種特別的鹹,但卻將尿液本身的臊味完美地體現出來,再加上焦糊的和似松香的怪味,頓時讓他回味不盡。這才是真正成熟的極品美婦才有的聖水啊!
直到最後一滴尿液落進嘴裡,吳崗才離開這個隔間,想再去看看郝馨月媽媽那張肅穆端莊的臉龐。正要走時,門外突然進來一個高挑的中年女人,一陣風一樣進了吳崗旁邊的蹲位,正是之前那個男生的美麗媽媽。吳崗頓時大喜,仔細地觀察著她的腰帶扣,但還是沒看明白她是如何解開的,吳崗只有放棄了探究腰帶的問題,拿來剛喝乾淨的水杯,接在她的胯下,幾乎是同時的,一道強勁的水流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瘋狂地湧入吳崗的水杯裡,尿流很粗大,打進水杯裡發出“嘩啦啦”的撞擊聲。幸好吳崗的水杯也是足夠大的規格,不然真的裝不下這名媽媽的“飛流”。
尿完後,美女媽媽從自己的小皮包裡抽出了一張紙巾,按在潮溼的胯間,輕輕地揉擦,吳崗一把搶過來,將紙巾含進嘴裡。
美女媽媽提上紅色的蕾絲內褲和打底褲,整理好衣服,走出女廁。
吳崗把嘴裡的吮幹了的紙巾隨手一扔,端起沉甸甸的半大杯尿液喝了起來。
這名母親的尿雖然外表呈黃色,喝起來卻不那麼濃,特點是鹹、甜、苦,有濃郁的親親蝦條的味兒,吳崗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錯覺,但的確是那股味,或許只是巧合,畢竟那種古老的小食品恐怕連小孩子都懶得吃了。
雖然這次杯子裡被同學的母親尿了很多,但畢竟是美女的尿,吳崗絕不會浪費,即使不能像喝飲料那樣隨心所欲,但小口小口的喝還是沒問題的。
吳崗堅持把杯子裡的小便喝光,當喝到最後一口時,尿液基本已經涼透,散發著濃濃的酸臊味,吳崗卻一點也不覺得噁心,把杯子裡殘存的幾滴倒進嘴裡,又把杯口舔乾淨。
吳崗走出女廁時,教室裡的家長已經走得差不多了,教室裡蔣蓉蓉
的媽媽卻還沒有離去,此刻還在和老師客套著什麼,蔣蓉蓉則站在一旁無所事事,看她的樣子已經等很久了。
吳崗覺得有必要再嚐嚐蓉媽媽的尿是什麼味道,畢竟開一次家長會不容易。
可是事與願違,當蔣蓉蓉和她媽媽離開教室時,都沒有要去廁所的打算,二人不作停留,徑直朝外面走去。
吳崗捧著鏡子,眼巴巴地看著她們走過去,卻毫無辦法,此刻他想:如果能讓她們回來上一趟廁所就好了!
毫無徵兆的,吳崗的鏡子裡突然出現了一些怪異的場景,首先出現蔣蓉蓉可愛的小臉,撒嬌似的說:“媽媽,陪我去趟廁所好不好呦?我尿急!”
跟著鏡子裡又換成蓉媽媽的臉:“蓉蓉,媽媽去趟廁所!”
然後就聽見鏡子以外的現實中,同時傳來兩個人的聲音:“好吧。”
吳崗抬頭,隨即手裡的鏡子便恢復了正常,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吳崗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可是當再次抬起頭時,前方蓉媽媽真的領著蔣蓉蓉走了回來!兩人均是一臉的不耐,而她們要去的方向,正是吳崗左邊的女廁……
邪惡女兵團這是一場突然而來的戰爭,連偏遠山村的百姓都要受刀兵之禍。
破敗的村落,貧民都跑光了,此時落日早已為群山吞沒,只見由遠處走來一隊士兵,她們全是清一色的女兵,戰爭讓她們疲憊不堪,急需要食物和水的補給。
打頭的三個女人闖進一家民宅,屋子的主人似乎剛走不久,鍋蓋裡還冒著熱氣呢。
三人打開鍋,裡面是白花花的饅頭,眾人餓壞了,也沒什麼淑女的吃相,食物有了,周身便不再冰冷僵硬,三人靠在牆上決定小憩一會養養神。
就在這時,內堂突然傳來啼哭聲,一個女兵走進去看了看,回來向兩人擺擺手,只是小榻上的一個嬰兒,三人也不去理會,睏乏席捲上來,總算不用在水潭裡或者躲入乾枯的草叢中,能有一個屋子避避風寒已經很幸運了。
不過那嬰孩的啼哭聲卻愈發的響亮起來,好似專來和她們作對一樣,三人剛一入睡就被那清脆的啼哭聲吵醒。
一個女兵受不了了,突然站起來,另一個拉住她:“你幹什麼去,難不成要殺了他?”
“放心!我抱過來哄哄,不然咱這一晚都別想安生了。”
“這孩子準是饞奶了,要不咱們誰給他吃點奶吧。”第三個女兵迷糊著說道。
“你有奶啊?”正要去的女兵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
那個似乎還處於半睡眠狀態的女兵隨意地說:“奶沒有,老孃的尿倒是有一泡。”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麼,浪笑了起來,這一笑也跟著精神了。
另外兩個知道這瘋丫頭平時就沒個樣子,什麼色情的話她都敢說,眾人都見怪不怪了。
女兵自顧自地抱起襁褓,哄著嬰兒入睡,可孩子卻越哭越兇,好像把她當成仇人一樣,女兵不忿地道:“我都哄得累死了,他怎麼還哭啊?你們倆也不說來幫幫我!”
“他餓了,要吃你的奶子。”躺著的性感女兵又來了一句。
“可……我哪有奶水啊?”女兵漲紅了臉,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人家還是處女好不好!”
性感女兵突然起身,對她一臉笑意地說道:“把他放下來吧!”
“放放放,只要別讓他哭,你怎麼樣都行!”女兵實在是煩了,也不管她了。
把襁褓放在中間地上,那個
性感女兵直接走了上去,脫掉了軍褲。
一直沒說話的短頭髮的女兵年齡最小,此刻驚訝地看著她:“你還真要尿啊?”
性感女兵一臉的無奈:“不然他一直哭怎麼辦,咱們又沒有奶,只好喂他點別的了!”
另兩女聳了聳肩,意思是你看著辦。
女兵蹲下去,她胯間的體毛又多又密,伸手拉開嬰兒的小嘴,尿液如密雨似的俯衝而下,直撲嬰兒的口腔。
“小傢伙別哭了,喝奶了!”女兵淫笑著,對著他痾出一小股尿後,嬰兒果然不哭了,女兵說道:“小傢伙只要有東西喝,嘴別閒著,就不會鬧了,一會兒我的尿不夠你們再上!”
之前還哄著嬰兒的女兵表示很無語。
短髮女兵卻躍躍欲試地說:“好啊好啊,我剛好也有一泡,正愁沒地方解決呢!”
說完自己也露出古怪的表情。誰也沒有說話,兩女看著性感女兵把尿排乾淨,絲絲黃尿順著嬰兒的嘴角流淌下來。
性感女兵站起來,笑說:“小張,你來吧!”
短髮女兵上前。
這場景怎麼看怎麼彆扭,於是之前的女兵拉住了她:“這太荒唐了!”
“我不管,高姐都尿了,我也要尿!”短髮女兵微微有些不悅。
性感女兵提好褲子,囑咐道:“你只要慢點尿,別嗆死他就行!”
短髮女兵聽得一陣興奮,急急地脫掉軍褲,肥美白晰的臀部湊到嬰孩的臉上,很快由突翹、圓潤的屁股深溝中射出強勁的黃金水,顯然把之前女兵的囑咐給忘得一乾二淨。
“太舒服了,我居然在一個嬰兒的臉上小便……”年輕女兵呻吟一聲,尿得更歡了。
嬰孩也知道這水是給他喝的,張開著小嘴接著,漫天的黃水遮蔽了小孩的臉,尿流蓋過來擊打著,好像要把小臉砸扁一樣。
她們經過幾天幾夜的跋山涉水才來到這裡,此時滿是穢氣的下體,向一個嬰兒柔嫩的小嘴,排洩餵食騷臭的尿水,如此淫蕩的畫面讓三女的體內一陣火熱。
短髮女兵尿完了,提上褲子,對那個一直站著的女兵招呼道:“袁姐,你也來尿啊!”
“我就不了!”被稱為袁姐的女兵下意識的擺手。
卻聽性感女兵卻說道:“反正我們兩個都尿了,也不差你一個。”
姓袁的女兵想想也是,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學著兩人的樣子脫掉軍褲蹲在嬰孩的臉上,頓時感覺像有什麼電流一樣的觸電感,全身立刻臊熱了起來。
那多毛未洗的屁股深溝中味道正濃郁,帶著下陰的潮溼、發膩的汗水、還有尿液留下的氣味,她自己聞到都一陣臉紅。袁姐不動聲色地把屁股挪了挪,幾乎就要貼到嬰兒的臉上,下體對準了那張小嘴尿了出來,她親眼看著自己深黃色的尿水射進那張嬰兒紅嫩的空腔,被這樣情景一刺激,心中迷狂快樂,很快便不能自已了,尿液決堤一樣地痾向胯間的嬰兒。
這時外面又進來六個女兵,見到屋子正中央上演的一幕,均愣住了。
袁姐心中一慌,一屁股坐在了嬰兒的臉上。
進來的隊長笑道:“呦,你們還挺會玩呵!連我們的端莊穩重的袁姐都帶頭玩的遊戲,可不能落下我們啊!”
袁姐正要解釋,胯間突然傳來異樣的感受,天啊,小孩竟然在吸吮她的私處,那是嬰兒稚嫩的小舌頭造成的吸力,袁姐陡然一個機靈,就這麼坐著,一動不動,只是想著能讓底下的
小嘴吮得更久一些,這感覺太舒服了,能多挨一刻是一刻!
“那就一起來吧!”袁姐停止了顫抖,睜開眼睛,沒辦法,只有把其他人也拉下水。
“你完事該輪到誰了?”新來的女兵是其他女兵小隊的隊長,和袁姐是同級,此刻見她的樣子彷彿也來了興致。
沒等袁姐回答,性感女兵已經開口了:“她完了是我,我完了是小張,小張完了才輪到你們……”
新來的女兵沒有懷疑她的話,於是指揮一屋子的女兵排起了長龍。
於是這個女兵團的軍人們輪流坐到小傢伙的臉上,不時的伸手掐捏他稚嫩的臉蛋,享受著那不滿一週歲的兒童的舔舐和吸吮,更有甚者讓嬰兒裹奶一樣裹住她的尿道口,然後一點一點地往裡排著尿。
“這小傢伙似乎很願意吃我們小xue呢!”其中一個女兵正扒開肉伴,讓小孩吸吮她裡面的腔肉。
“小孩子懂什麼,他只知道什麼有滋味他吸什麼,咱們是把咱們身上最有滋味的地方貢獻出來給他吃!”剛剛被舔完正在提褲子的女隊長大咧咧地說道,一句話頓時惹來屋子裡一陣鬨笑。
其實這些女兵之中不乏善良之輩,但此刻也被眼前的氣氛感染,心裡想著反正不只她一個,罪惡感便降到了最低,不自覺地就走上去效仿其他人了。
另外胯間幾天幾夜沒清洗了,那滋味著實難受,尤其對女人來說,此時她們最渴望的就是被眼前的小嘴舔上兩口,那種難得的愜意足以讓一個女人瘋狂,於是善良的女人也變成了魔鬼,就像內心的什麼東西被激發出來了一樣,反而比其他人玩得更狠。袁姐就是其中之一,她一整晚不知在嬰兒的小嘴裡排洩多少次,別人都去休息了,她還在使用,幾乎有一點尿意就去光顧一次,連第二天一早的晨尿都一滴不剩地餵給了嬰兒,當然,有比她做得更絕的,不但喂晨尿,肛門也沒落下,大便後還讓小孩裹上幾口。
這嬰兒本來是個棄嬰,還沒有起名字,因為突然害了痢疾,導致腸道菌落失衡,已經病入膏肓,家裡人根本就沒有錢治。
兩天後,當孩子的父母回來的時候,女兵們早已經離開了,只是臨走時有一個好心的女兵用不要了的內褲把嬰兒的臉蛋擦乾淨,放回了床榻上。
所以此刻他的父母並沒有發現眼前的孩子曾經被人當公廁用了一個晚上,只是奇怪於孩子竟然沒有渴死餓死,聞著一屋子的怪味,心中不免奇怪,但是更驚奇的是,他們發現孩子的痢疾竟然奇蹟般的好了,父母兩人頓時熱淚盈眶,以為是老天爺開恩把他們的孩子拯救了回來,於是開始精心的照料他,不過孩子從此卻多了一個奇怪的習慣,喝奶要喝鹹的,父母沒辦法了,只有往裡加鹽,加了足夠的鹽他才肯喝,就算是可口的奶粉和蜂蜜也不例外。
超市物語萬麗園超市送走了一天裡的最後一位顧客,收款員看了看錶,十點半了,該到下班的時間了吧?
“收工了,都走吧!”超市的老闆走出來,拍拍手對眾人喊著。
等工作人員都離開得差不多了,老闆鎖好門,卻惟獨忽略了還沒有走的收款員小紅,老闆此時一反常態不敢接觸小紅的目光,身體直接躺在了超市貨架中間的過道上,這才看向姿容俏麗的女收銀員,嘴裡吐出兩個音節:“旺、旺!”
小紅冷眼睥睨這個平
時總板著一張臉裝嚴肅,此刻正討好地對著她學狗叫的中年人,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意外,隨手扔掉手提包,冷淡地走過去,然後叉開腿,脫掉裙子裡的連褲絲襪,留下里面的白色的蕾絲內褲,蹲坐到中年人的臉上。
中年人聞到小紅內褲上的氣味,忍不住快樂地呻吟了一聲。一家超市老闆居然就在一個工作了十幾個小時的女員工的胯間聞著,前後摩擦著,就好比一個一直沒有嗅覺的人忽然之間聞到了世間美味一樣。
這間超市白天的生意不錯,客流量很大,超市的幾個工作人員幾乎都忙不過來,而超市老闆卻很樂於看見她們忙碌的樣子。
記得這個女人剛來的時候,他就有種在她面前自慚形穢的感覺,隱隱有些畏懼又有些期待,兼之對方不論什麼時候都鎮定自若甚至達到冰冷的眼神,更是讓他心跳較快。
。
對於年輕的女人們,雖然和他上床的有很多,甚至平時還可以拿來洋洋得意,但這個女人不行,他對小紅只有頂禮膜拜之心,從看到她的第一眼起,就想用頭去膜拜她的下體。
也許對其他女人這麼做,他會覺得是一件極盡丟臉的事,但是對她,不經意間就這麼想了、這麼做了,而且覺得順理成章理所當然。
早已過了青春期年齡的男人,雖然需要保持成熟、穩重和優雅的風度,但是為了她,他可以暫時摒棄自己的一切優良形象,反其道而行之,任由一個女員工坐到他的臉上。
而現在,他發現他的臉正適合呆在這個地方,被那迷霧一般的氣味包裹,就像餓了好久的嬰兒終於聞到了奶味,那種味道對他來說似乎天生就無法抗拒,他習慣了那種頭低低地在她胯下的感覺,她的內褲可以讓他的人生變得更完整!
順其自然地,他很想伸出舌頭舔一舔那氣味最強烈的部分,可是女收銀員突然站了起來。
“還要繼續嗎?”她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超市老闆堅定地點點頭,目光中滿是火熱。
女收銀員脫掉了的內褲,光著屁股像上廁所一樣蹲在了老闆的頭上,使微微張開的下體完全壓在他的鼻尖上:“那就快點,我趕時間!”小紅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好、好的,我很快就弄完!”老闆感受到小紅腿間的毛毛撫動著他的鼻孔,這味道太迷人了!這正是他所要的,粘粘的女人的下面就應該是這樣的味道。在他的鼻子拼命地聞的時候,不自覺地舌頭已經伸進去對著那裡舔了起來。
“喜歡嗎?”小紅也許是感受到了男人的舔舐,淡淡地問道。
老闆卻樂在其中,似乎很陶醉,這從他一直放在她隂毛裡沒有動過的鼻子可以看出來。
“比香水的味道好聞多了!”這就是老闆的回答。
“要喝尿嗎?賤逼?”
“我喝!”老闆激動地答應,像是被賞賜了一個天大的榮幸,而且是很難找到機會的那種。
“把狗嘴張開,別動!”女人把下體挪了挪,對準了他的口腔,一股熱熱的尿流射了進去,然後下面傳來“咕嘟、咕嘟”咽尿的聲音,因為超市裡工作繁忙,小紅憋了好久的尿,此時膀胱緩緩放鬆,尿道括約肌打開,儘量的放慢速度,將尿液慢慢地餵給超市的老闆,在他很有節奏的吞嚥聲中,咕咚...咕咚...咕咚....直到她的膀胱裡面乾乾淨淨,他的嘴才重新伸出舌頭,竟然一
滴都沒有遺漏的全都喝下去了。
“我的尿什麼味道?”小紅把下體抖了抖,把尿珠抖到他的舌頭上。
“熱熱的,鹹鹹的,味道有點像烤熟的玉米。”超市老闆把小紅的私處整個含住,掛著的尿珠吞進嘴裡,這個是他最愛的飲料。
“看來你這人還真賤,我憋了那麼久,你都喝了,真能喝!”小紅低頭看著他為她口姣,有些不可思議地搖搖頭。
超市老闆滿足地衝她笑了笑,仔仔細細地舔嘬著她的下體,不放過一分子的味道,很快,女收銀員的yin水流進了他的嘴裡,她的胯下不可阻擋地溼潤了。
小紅微閉著眼睛,慵懶地扭動著雙跨,在自己老闆的臉上摩擦著,讓他的舌頭在胯間滑動,在腔肉裡面攪動,在肛門上震動,小紅搖擺著,無法抗拒那種吸引力!她撥開自己的隂唇,伸手在他的口舌間撫摸自己的小豆豆,此刻那裡已經充血了,凸凸的鼓了起來,yin水流的更急了,老闆配合地發起了猛烈的攻擊,口腔裡咕嚕咕嚕的撞擊聲,糾扯陰門的吧唧吧唧聲,飄蕩在超市裡……
“啊……哎喲……嗯……”
小紅開始呻吟了,“啊……要……”
小紅雙腿之間的yin水已經佈滿了超市老闆的臉蛋,濃香,滑膩,聽見小紅的“要……”說完,她的身體便痙攣起來,老闆早已迫不及待等著猛吸著隂道口。
小紅來得很華麗,爽得全身像散架了一樣。見自己的老闆把她的噴薄物都照單全收了,心裡突然產生一股柔情,覺得這個老闆人還不錯,長得又帥,就是年齡大了點。
“這個給你吧。”小紅臨走時把內褲脫下來塞到老闆的手裡,倩倩的一笑,“別玩的太過火,對身體不好。”
老闆愣了愣,怎麼感覺和以前的小紅不太一樣了,她剛剛是在關心自己嗎,這還是她第一次對著他笑,好溫馨好甜美!
老闆看了看手裡的內褲,沉思了一會兒,搖了搖頭,一定是自己的錯覺!
他發誓一定把這條內褲保存好,尤其是襠部的味道,那幾乎是人間三千年禍國殃民的聖物!
表姐的寢室暑假在外地報名學習外語,就找了在那裡上學的表姐,在她和別人合租了一個公寓住下,算上表姐一共四個女生,其中一個二十多歲的是研究生,剩下兩個是和姐姐一樣的大學生,因為都討厭晚上學校熄燈所以搬出來住,這兩個女生並不是一個大學,可是每天下午放學以後都會在公寓附近的大學草場上打羽毛球,其中一個叫王璐的長得超級像林依晨,嬰兒肥的臉蛋顯得開朗活潑,有時候我會去幫她們撿球,看見王璐汗溼的背心就會衝動。
這一天我沒有課,一個人在姐姐的公寓,在衛生間裡翻找著四個女生用過的護墊,然後拿出來舔著上面的汙跡,這個不知道是哪個女生的,味道不錯!
正舔著,王璐回來了,她看見衛生間門鎖著以為我在上廁所,就開始脫衣服,然後穿著她的緊身三角褲,等我出來,她走進衛生間小便。
王璐屬於那種大大咧咧的女生,比其他兩個女生的警惕性差遠了,可能是因為我是表姐的親人,又是個讀初中的小屁孩,對我也不避諱,殊不知我已經是個會打飛機的小大人了,如果要認真回溯,我可是從幼兒園就開始春心蕩漾了,當時就很喜歡聞女老師高跟鞋裡的味道。
出來的時候
她衝我笑,“怎麼不出去玩,在房間一個人偷偷幹嘛呢?”
“在看蠟筆小新啊,你陪我看啊。”
“哈哈哈,蠟筆小新啊,現在忙著打球,有時間一定陪你看。”說完她就開始換運動褲之後穿了一件背心朝外面走出去,我當時早就勃起了,好想幫她口姣。
等她離開我怎麼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了,急急地把門鎖起來,跑到王璐的床上拿起她的牛仔褲使勁聞起來,真是正點,青春時尚的少女味道,叫我不能自已。這個時候我發現床下是她的髒了的白色旅遊鞋,鞋裡面還有她昨天下午打球回來脫下的印著小熊的棉襪。我就好像看見救命稻草拿起襪子就捂在臉上,馬上一股很強烈的女孩運動時出汗的味道夾雜腳香的味道撲鼻而來,我的DD變得硬的難受,於是我脫了褲子把襪子套在小DD上面,手裡拿著旅遊鞋使勁聞著打飛機,我用力地摞著小DD還用舌頭舔著王璐的鞋墊,那感覺太棒了!
馬上我就射精了,精液射到了王璐的床單上面,我嚇得馬上找來衛生紙擦乾淨。
之後的兩天休假,我可以一個人在公寓裡,總是留意王璐換洗的襪子跟內褲,她的襪子上面都有些汗的汙漬,於是我就總在她不在的時候偷偷的舔她的襪子。第二天下午外面下雨,我正在衛生間的便桶裡舔著研究生姐姐中午留下忘記衝的小便,這時候表姐和兩個女生都在學校複習,我沒想到王璐卻自己回來了,幸好我及時發現動靜並走出衛生間。
她說她要洗澡,可是連衣服也沒有脫就跑進衛生間關起門,我聽見裡面沒有水聲於是奇怪,過了很久才聽見水聲,等王璐出來,她身子上只穿著藍色的內褲和文胸,那性感的曲線,超級吸引,我好想過去摸摸。
她哼著小曲就躺在床上聽音樂。我說我也要洗澡了,於是插上衛生間的門就鑽了進去。我看見王璐脫下來的內褲跟襪子就在洗臉盆裡面,於是馬上拿起來她的內褲觀察,哇,她內褲上面很多小便的汙漬,留下很重的黃色還有粘液,並且有好幾根毛毛粘在上面,又長又卷,我把內褲貼在臉上,聞著那上面散發的味道,然後把襠部放進嘴裡……
十分鐘之後,連隂毛都不放過的我,將乾淨的內褲扔回洗臉盆,手裡面的襪子使勁套在xiaoDD上面。我忽然想起來剛才王璐在裡面那麼長時間幹嘛啦,是大便還是小便,於是蹲下身子看見紙簍裡面有了大團的衛生紙,我記得中午沒有這團,於是拿出衛生紙打開一看,哇,好多粘液啊,和尿液的溼透有著很大的區別,早熟的我還是明白一些東西的,原來王璐姐剛剛躲在裡面SY啊,怪不得內褲那麼髒,還尿在了上面,我越來越興奮恨不得衝出去抱住王璐姐的小妹妹吸吮。我用舌頭舔著王璐姐噴在紙上的yin液,味道好特別,洗手盆裡的內褲又拿出來套在小DD上面,然後幻想著王璐美好的身體YY著。
這個時候王璐在外面敲門,我嚇壞了了:“幹嘛?”
她說:“我進來拿換洗的內褲和襪子。”
“不要,我在洗澡,一會吧。”我畢竟年齡太小,驚嚇到了,心一慌,連語調都不對,說出的話也帶著顫音。
王璐似乎非要進來看看似的,竟然有些生氣了:“你開門!我進來拿了內褲和襪子就出去。”
我想她是發現我
什麼了,一定是上次精液的事,怎麼辦?
我告訴她:“我幫你洗吧!”
“你再不開門我就拿鑰匙打開!”王璐似乎真的生氣了,最後沒有辦法我把內褲放了回去給她開了門。
王璐走進來就盯著我看:“你幹嘛呢,不開門?”
“沒幹嘛啊。”我尷尬地手腳不知放到哪裡好,索性做著一些無意義的動作。
“是不是shouyin吶?”她突然問道。
我搖頭,但不敢看她的目光,臉紅地低下頭。
這個時候我發現壞了,王璐的衛生紙還放在洗臉池上面忘記扔了,上面的yin液都被我吃乾淨了,這下完蛋了!
王璐也馬上看見了,但似乎並沒有過多的怒意,她盯著我不說話,我的臉紅得像番茄。
我們互相沉默了一下,接下來發生了叫我終身難忘的事情。王璐衝上來一把按住我,她的嘴唇貼在我的耳朵上,柔軟地聲音傳進耳朵,癢癢的:“喜歡姐姐嗎?想給姐姐舔那兒嗎?其實我早就發現了你不對勁的地方,你這個小色狼!”
她脫下了藍色的內褲,玉手抓著我的小弟弟,還用尖尖地指甲輕輕地掐我的小馬眼,好爽啊!
,沒想到王璐也有怪姐姐的嗜好。
我使勁抱著她,我也去摸她的小妹妹,好軟好熱已經很溼了。這個時候她問我:“是不是喜歡玩sm啊!喜歡玩嗎?”
我點點頭,電腦裡藏著的都是那種小說。
她用力抓住我的小DD:“喜歡我玩你嗎?”
“喜歡!”
她一把把我按到地上:“那我就替你姐姐好好管教你!”說完便叉開腿跨過我的身體。
她的胯間下來一道水柱,王璐居然衝我尿尿!我聞到一股很強烈的尿味,熱乎乎的尿就滋在我的胸口的脖子上,我第一次知道女人還能站著尿尿。
她問我:“張開嘴不?”
我激動地張開嘴讓尿液射進我的空腔,我忽然覺得好滿足。
之後她蹲到我臉上:“把我的yin水兒舔乾淨,我問你,舔過你表姐的yin水兒嗎?”
我點頭又搖頭。
“你這個小變態!沒少偷吃你表姐的手紙吧?”王璐輕笑一聲,“是我的yin水兒好吃還是你表姐的yin水兒好吃呢?”
女人就是女人,連這種事都要比!
“都好喝!”我下意識的回答,其實王璐的味道比表姐更鹹一些,不過無所謂了,能吃到的就是好的。
王璐不停地指揮著我如何舔她,告訴我女人哪裡才是興奮點,然後在我嘴裡潮吹,叫我全部喝了下去,她拿起洗臉盆裡的臭襪子,強塞到我嘴裡,自己就站在我面前使勁shouyin,她一邊shouyin一邊還衝我吐口水:“小變態,喜歡我這樣對你嗎?”她用一隻腳用力揉我的JB。
我點頭,她的手指拿出來,用那根手指抹在我的臉上,鼻子,嘴角。然後她蹲到我的身上,把小DD扶正,插進她的胯間,她幹我乾得很來勁似的,我吟叫著,沒忍多久,射了,我就這樣被大姐姐給強姦了。
她拿出塞在我嘴裡面的襪子,把下體移過來,餵我吃裡面的精液,我吃不下就吐出來,精液和yin液流了一嘴。最後又讓我把她舔到高潮,才放過我。
通過這次事件,我知道了陽光少女——王璐的另一面。
之後我每次去表姐的寢室,她都要偷偷強姦我一次,甚至不惜逃課回來,有一次還把四個女生的一盆髒
襪子髒內褲放到我面前,讓我一個一個的聞,告訴她我聞到的味道,然後舔乾淨到不能再幹淨。
她每次強姦我時喜歡讓我嘴裡含著東西,起初是塞著內褲或者襪子,有時是她的,有時是我表姐的,塞我表姐內褲的時候她會尤為興奮。
後來她強姦我時喜歡看著我含著她的尿液,有幾次是yin水,而且不許咽,直到表姐她們回來,我應付到不得不開口說話的時候,王璐才示意我可以嚥了,這時候我咽掉嘴裡的尿液,之後更尷尬,因為滿嘴都是味道,她們肯定聞到了,而王璐則坐在一邊若無其事地看著好戲。
後來研究生也發現了我們的好戲,也加入了進來,於是王璐在下面強姦我,研究生姐姐在上面餵我喝尿,這種揹著我表姐禍害我幹壞事的感覺讓兩個女生很是興奮,她們輪流讓我給她們口姣,然後在我的嘴裡潮噴,看著我咽掉,每天在我嘴裡吐痰撒尿已經成為了習慣。
這種情況持續了一個暑假,直到新學期開學,我離開了那座城市,嘴裡還帶著那難以忘懷的味道。
依然虐童一提到花無缺,眾位腦海裡或許會想到一個超凡出塵的翩翩君子的影子,有人說花無缺是情中之聖,但是沒人知道,就是這樣一個絕世美少年的背後,卻隱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玩偶人生。
這事還要從當年說起,這個“當年”當然指的是花無缺還未出生時,當年他的父親因傷重被移花宮宮主所救,宮主邀月心生愛慕,江楓卻爽夠了宮主後將其背叛,從而遭到宮主怨恨。江楓夫婦逃亡直至身死後,留下兩個男嬰,宮主邀月內心卻一直的恨意難填,雖然得憐星阻止沒有殺江楓的孩子,而將其中之一帶回了移花宮,但每日見到孩子,難免不把怨氣或多或少撒到孩子身上,這也在情理之中。
讓他活著,就是要讓他一輩子痛苦!這就是邀月宮主為花無缺定下的人生基調,可想而知,花無缺平時的生活又能好到哪裡呢。
事實上花無缺的童年一直沒有離開過邀月的身邊,並在她的悉心調教下無知的活著。而邀月一旦想到他是江楓和那賤婢所生,就會變本加厲的折磨他,她也想開了,與其每天每夜拼命自虐,倒不如把針刺向這幼兒!
懷裡抱著可愛的男嬰,她沒有絲毫的憐意,嬰兒嗷嗷待哺,她卻吐口水讓嬰兒接食。
邀月翻手拿出一枚細針,眼中閃過凌厲之色,她承認她殘忍,因為她的心已經缺少了必要的溫度!
針刺讓孩子哭得沒了音調,當花無缺的白嫩肌膚上出現一堆紅點,撕破喉嚨的哭聲已變為小口的悶吟。
邀月宮主除去腳上的鞋子,讓男嬰含住她的腳趾,只有這樣玩虐時,心裡才能得到一絲報復的快慰,於是她笑了,這是自江楓離去後她的第一次微笑,讓嬰兒嘬吸她的腳趾甲成了習慣,小舌頭遊走在五根腳趾、足底、腳踝,又舔她的腳背,再到優美的腳弓,然後嬰兒舔遍了她的小腿,小舌頭讓邀月不自禁地酥麻戰慄!
接下來邀月為了得到更深刻的歡愉、滿足,居然練習不足一歲的孩子為她口姣,她為了讓花無缺從小習慣她身體的氣味,偷偷開始培養什麼都不懂的他給自己舔腳、胸部、腋下、除了下陰的下體各處敏感部位,直到真正發洩慾望,見到嬰兒小嘴第一次咽掉她的蜜汁,邀月為自己的成果
感到滿意。
時光如風,六歲的花無缺長得甚是俊俏可愛,他每日除了讀書習武,便是服侍邀月這個師傅,儘量的取悅於她。因為從小住在移花宮從未離開過半步,他以為徒弟對師傅理應如此,行的也是天經地義之事。
而花無缺在潛移默化中開始迷上了邀月的一切味道,由喜歡聞她的胯下,慢慢發展到喜歡她的汗水、腋下、下陰汁水味道,再到後來她未清洗的腿根,疵垢的氣味、尿騷味,到如今已經可以毫不嫌棄的喝她的小解、舔她的屁眼、嘗吃她未廁盡的糞便。於是乎,花無缺的小腦袋被邀月抱進懷裡、夾在腿間、騎在胯下享受了好幾年,她特別喜歡花無缺為她舔身子,時常讓那花瓣般嬌嫩的孩子嘴舌、鼻頭、臉龐親吻、舔舐侍候她這已年過四旬熟婦的下體。
花無缺早養成了逆來順受的性格。這是他的應該做的,不只是邀月這樣認為,連他自己也這樣覺得!
“弟子花無缺拜見師傅!”花無缺見到門外飄然而至的邀月,恭敬地跪在地上。
門外輕輕答應一聲,邀月走近身來,抬腳踩到花無缺的頭上,把他的臉踩得更低了。
“起來吧!”頭上腳的主人傳來冷淡的聲音。
“謝師傅!”花無缺又磕了三個響頭,邀月才把腳移開,六歲的花無缺站起身來,身高只到了邀月的腰部。
邀月見到小花無缺純淨的眸子凝望著她,腿間卻已經溼了,霎時被勾起了強烈的玩虐慾望。
“啪”一大口泛著白色泡沫的唾液吐到花無缺的嘴裡,花無缺蠕了蠕嘴,在邀月宮主逼視下,忙不迭的嚥了下去,然後像例行公事一樣伏身又叩了三個響頭:“謝恩師賞賜!”
邀月不置可否,走上前去,跨過他的頭,居高臨下,冷冷睥睨著趴在地上的俊秀男童。
花無缺抬起頭,明白了接下來自己該幹什麼了,匆匆起身,一頭撲進邀月宮主的雙腿中間,花無缺靈秀的小臉竟然整個埋在邀月微微分開的大腿根中去,似乎覺得自己的臉就該放在這裡。小手輕輕抱在她的腰身兩邊,透過雪白的薄薄的綢褲,花無缺能聞到師傅邀月宮主隱藏在下裳中悶溼燥熱的氣味,那是由花無缺記事開始就已經熟悉了的味道。
邀月冷眸微閉,神態悠然,此情此景讓她回想起幾年來的一幕幕,花無缺還不太會走路時,就已經樂於將粉臉埋入她的下身,他幾乎是嗅聞著她那裡的氣味中一點一點的長大,那種滿足刺激感激盪著她心靈深處某個陰暗的角落,而她不斷追逐著這陰暗的心理愉悅,讓它慢慢滋生壯大……
房中燭火搖曳,邀月依然俏立不動,花無缺的臉蛋深埋在她腿間微微摩擦,熱氣不時地噴在她的胯下,兩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在牆上飄忽不定,情境說不出的詭異。邀月緩緩解開自己的束腰,褻褲隨之滑下玉腿,雪白的肌膚映入花無缺的眼簾,他痴痴的望著,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口水。腦子裡雖然懵懵懂懂,但也能分辨出美醜好壞,不得不說對於美好的事物,無論多大的孩子皆有與生俱來的洞察力。
邀月說:“今日是你生辰之日,我為你準備了禮物,你躺下。”
花無缺一聽還有禮物可拿,心裡極是期待。
邀月卻叉開腿,將胯下蹲在花無缺的頭上。
江楓!既然你負了我,就別怪我不拿你的孩子當人待!
想到江楓,那
個迤邐的初夜,兩人翻雲覆雨直至天亮,邀月眼含桃花,推了江楓一把:“呆子,你弄死我了!”江楓對她傻笑。
情景猶似昨天……
邀月把下隂湊到花無缺的嘴唇上,道:“含住它,吮一吮!”
花無缺心裡微微奇怪,不是說有禮物嗎?不過被邀月從小訓練,長期積威之下哪裡有不含的道理,連一點質疑的心思都沒有,他張開嘴把那處隱晦所在反覆的吮吸,只覺得那裡面的味道似較平時為甚,每一寸褶皺嫩肌都佔足了味道。
邀月也不說禮物為何,又把後面移了過去,意思很明確,讓花無缺繼續舔她的大便處。
花無缺的小手慢慢分開那肥碩的臀瓣,舔進去,驀地聞到一股悶悶的怪味,舌尖也觸到少許苦澀。
“小畜生,把嘴貼上來!”邀月經常在這個時候叫他小畜生。
花無缺用嘴含住,果然吃到一些黏黏的東西,都粘在了舌頭和嘴唇上,花無缺猜到這也許就是他的生日禮物,於是心滿意足的吞吃下去,舌頭更加伸進裡面舔食殘餘。
邀月被舔得很舒服,屁股陡然牢牢的坐在花無缺的小臉上,讓他沒法吸氣。花無缺四肢胡亂掙扎起來,他想叫師傅,卻只在喉嚨裡發出弱弱的嗚咽。
邀月無動於衷,冷冷道:“別動!”
花無缺便不敢亂動了,只是雙手輕觸邀月的臀部,祈求早些放他出來。
簷鈴脆響,銅鐘鏗然,已到了入睡的時辰,移花宮萬籟無聲。一時之間,整個屋室彷佛都凝固了,花無缺雖然練過少許內功,但終究還是支持不了,這次掙扎得更兇了,邀月低頭,抵住花無缺拼命掙扎的雙手,下身卻仍然沒有離開他的臉。
花無缺的雙臂死死的被她壓在地上,只有徒勞的蹬出雙腳,力道越來越弱,眼看只剩一息,全身蔓過一陣森寒的冷意,難道師傅要在他六歲生辰殺死我嗎?
那是一種極難忍受的痛苦,意識逐漸朦朧了,就在他以為自己即將要死時,眼前倏然一亮,壓力頓時消減,隱隱約約見師傅邀月在他的身上點了兩下,輸送一道道內力過來,手指又按在他的“人中穴”上。
經過一番施救,花無缺終於清醒了,可臉上都是粘液,雙眼仍是不敢睜開,淚水卻洶湧而出,哽咽道:“師……師……”沒等他叫出後半個字,臉上一沉,黑暗再次降臨,接著口鼻均被柔軟溼潤的所在堵得嚴實,面部的壓力大增,他心裡一慌,剛回氣不久,痛苦又至,花無缺開始拼命的掙扎,可是雙手再次被邀月按住,絲毫動彈不得,這次就連雙腿也被制住,那是剛剛師傅在施救時點了他的穴道,這樣一來花無缺雙手雙腳均被制住,越是無處發洩胸中痛苦,越是變得痛苦,可是,意識就在快離散的時候偏偏他師傅又將他救醒,如此往復,邀月樂此不疲,給花無缺過了一個難忘的生日。
他的口中不知何時多了一道粘稠的水箭,花無缺抿起嘴唇。邀月喝道:“嚥下去!”
花無缺睫毛輕顫,淚珠末幹,心中委屈不已,胸口一陣陣的裂疼,他哽咽、呼吸、呻吟,帶著難以名狀的恐懼,他咽掉嘴裡的液體,哭求:“弟子好……難受,求求師傅,別再那樣折磨我了?”
邀月見花無缺無助哀求的小臉上楚楚可憐,邀月心中出乎意料的軟了,容色稍緩,便不再那麼冰冷了,眼波如春冰,一點一點地融化
開來。
花無缺如釋重負,知道師傅不會再“悶”他了,喉嚨哽住,淚水一顆顆地劃過臉頰,“謝師傅!”
邀月拿出一塊白帕,擦掉花無缺眼角的汙痕,說道:“還要禮物嗎?”
花無缺微微一怔,唯有點頭應是。卻見眼前射出一道黃色水箭。這道水箭竟是從邀月的下體射將出來。他明白,師傅這是在他嘴裡撒尿了!
邀月眯起眼睛,這是她忍了一夜的東西,就待這時全部溺進花無缺的嘴裡,就當生日禮物送給他!
師傅的胯間,水箭激射一股,顏色金黃,在燭光反照之下,顯得汙濁之極。
“咕嚕、咕嚕”花無缺咽掉泛著泡沫的尿水。跟著便覺味道沖鼻,既似腐爛的酸果,又似變味的魚蝦,忍不住便要作嘔。接下來十餘道水箭都激射進花無缺的嘴裡,花無缺吞嚥,他盡力而為,吞到後來肚子已然滿了,可邀月還沒結束,依然不停地向花無缺的嘴裡痾著尿,前一刻還在自己的體內存著的汙物,下一刻就罐進了他的嘴裡。
邀月見花無缺喝了不少,滿意於自己的憋了許久的尿將他的小肚子裝滿,最後向花無缺的臉上激射,尿汁化作雨點,灑將下來,有些落上了花無缺的臉頰,片刻之間,臉上頭髮上全是黃色的水珠。
“喜歡為師送你的禮物嗎?”邀月問道。
“喜歡!”
“往後你的生日為師都送你!”邀月微微一笑。
花無缺眼前一暗。剎那間,從小到大所有的痛苦交織如白霧,與之前相混合,黏黏的,壓得他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