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拉大車

小馬拉大車

(一)李莫愁玩幼幼李莫愁漸漸不滿足於玩半大的孩子,沒意思。對象逐漸縮小,最後盯上了剛剛降世的嬰孩,但是她們太脆弱,小腦袋整個都能進去,說死就死,於是萌生了一個歹毒的念頭:讓嬰孩每日喝她的尿,這樣一來,嬰孩大了會變得怎番模樣。

嘿嘿,想到就做。

李莫愁潛進屋子裡,見床上嬰兒的襁褓中睡的正香,將自己的褲子脫了,一躍到床上,便蹲到嬰兒的頭頂。

那嬰兒不大,看起來剛剛誕下不久,睡夢中小嘴一張一合,甚是可愛。

李莫愁緩緩將骯髒不堪的下體貼在嬰兒的嘴唇上,嘴裡唸唸有詞,“寶貝,吃奶了的時候到了,用力吸呀。”

嬰兒平常本就喜歡裹吸物品,比如手指,玩具之類,都會放進嘴裡鼓搗,因為身體缺東西嘛。

但此時是李莫愁髒臭的陰部,嬰兒睡夢中卻仍然津津有味的放入口中吸吮起來,稚嫩的小嘴居然把那粒騷哄哄的凸起當做奶頭,汙穢的尿眼逐漸溼潤,滲出成熟的金黃尿水。

李莫愁哼哈著,滿臉邪惡的笑容,兇狠的將尿眼擠入嬰孩的口中,嬰兒見吸出了東西,不疑有他,繼續吸哆“奶頭”裡的汁液,快樂的吞嚥著。李莫愁的花瓣越來越多的春水流出,尿眼被吸的有點麻,沒忍住尿流,一時呲的嬰兒滿臉都是金黃尿汁,濃重騷浪的氣味蔓延整個屋子。

“氣味這麼濃,這尿不喂小孩真是可惜了。”

李莫愁將尿流對準嬰孩的小嘴,盡情的釋放著,狂浪的笑聲轉了幾轉,來到房間拐角處的一人耳裡,這人正在雙手互博著自己的肉柱,他隱隱聞到那成年女人的尿騷味,沒忍住又開了一炮。

“寶貝,喜歡麼,是否比你孃的奶頭還要好吃呢,吸這裡呦,這裡也出奶了,比奶還好喝的…啊…”

待李莫愁走後,老頑童周伯通來到床邊,張嘴舔舐嬰孩頭上的溼痕,將她舔吮乾淨後抱起來,輕點了幾處穴位,單手指伸到嬰孩嘴裡扣弄,就這樣,刺鼻腥臊的尿水又被嬰孩嘔吐而出,周伯通的張大嘴收了去,弄的那孩兒苦不堪言。

陸冠英焦急的來回踱著步,見老頑童進了來,緊忙問道:“周老爺子,我孩兒昨夜可好,你為何不讓我們看啊?”

周伯通心道:“你們來了,我還上哪看那活春宮去?”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對他一陣擠眉弄眼,“我的報酬呢?”

“奧,奧,在這兒,給……”陳冠英哭喪著臉拿出一夜壺,一臉討好的遞給老頑童,“這是我夫人用過的。”

周伯通接過來,夜壺溫溫的裝了不少,喝了幾大口進肚,程佳瑤這玉液真不賴,老頑童舔了舔嘴唇,滿意的道:“放心吧,你孩子以後不會再得病了,我已將她治癒,現在我便要去除了那惡根,以絕後患。”

陳冠英聽的迷糊:這到底是治癒了,還是有惡根啊,到現在他也沒弄明白自己孩子得了什麼病。但不敢細問,卻見老頑童人一閃已經消失在屋外了,這一消失就再沒回來過。

(二)孫尚香傳公元209年,也就是赤壁之戰的第二年,孫劉兩家通過聯姻共同抗曹,而孫尚香便成了這場政治婚姻的犧牲品。

孫尚香下嫁劉備時是年方19的妙齡女郎,而劉備已是年近半百、數婚再娶的半個“糟老頭”。這孫尚香不僅容貌端莊,而且才思敏捷,心情剛猛,有她幾個兄長的風度。

因此,讓她嫁給劉備實在是很委屈,完全是出於被迫無奈所接受的毫無愛情可言的婚姻,並非小說演義上說的“美人愛英雄”那麼浪漫。

由此劉備也展開了曠日持久的內宅攻堅戰:平常喜歡舞刀弄槍的孫尚香,在自己宅內安排百餘名手執利刀的侍女,劉備見孫尚香凜然相對的模樣,心裡又是心軟又是慚愧,每每無可奈何的離去了。

但我們的謙謙君子也有獸性大發的時候,畢竟誰又能守著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妻子又不動她。

這一天深夜,已經睡著了的孫尚香突然聽見門口有奇怪的動靜,自孃胎裡帶來的習慣,睡覺一直警醒,她屏息凝神聽了一會,是有東西在門口,是野貓嗎?不是,野貓不會這樣長久地停在人住宅門口,是僕從麼?更不會,僕從有事情一定會敲門進來,那麼這人非奸即盜。

劉備輕輕的向床邊移動,手裡握著大把的紅繩,憑藉投射進來的晴朗月光,依稀見到美人妖嬈的身體橫陳在床上。突然孫尚香單手按在被裡,身體騰地翻到空中,手中已握住的實物,是一柄寶劍,錚然而響,空中閃出半個圓弧的寒光,纖纖身影再落回到床上,已是利劍在手,半伏著全神戒備。

劉備向前踏出一步,正要說話,眼前利劍的冷光便刺過來,劉備下意識的向右側翻出,再轉頭,孫尚香已持劍立在地上,劍上的點點寒光讓劉備絲毫不敢逼近.“夫人,你我已是夫妻,何必弄的這般劍拔弩張。”

孫尚香冷然的道:“你出去!不然我不會手軟。”她雖然竭力的保持冷靜,但眼中依然有掩飾不住的恐懼。

恐懼也許並不是與生俱來,剛出生的嬰兒不懂得恐懼,後天成人為了保護和安全,告誡種種危險,形容和故事,通過懲罰和責罵,於是禁忌和恐懼這兩樣東西,便緊緊的聯繫在一起了。

劉備上前一步,“我不會走的,你殺了我吧!”

孫尚香沒想到他真的不怕死,眼看利刃就要刺進劉備喉嚨,心中一緊,閉上眼睛,手上猛地向前遞出,大叫道:“別過來!”

當然,她這一劍刺空了,劉備趁著她亂了陣腳,奪過寶劍,將她制住,順手用紅繩綁住她雙臂。

“好卑鄙。”孫尚香永遠不會忘記這一天,和劉備對視著,冰冷的,彷彿要把人的精神魂魄都刺穿的眼神!孫尚香沒有喊叫,沒有出聲,只是默默地看著,看著劉備一件件的撕落她的衣服,看著他將她扒光然後五花大綁。

孫尚香堅持不動彈一步,父親教導過:要死也要站著死。

酥胸被抓的又疼有癢,身體一遍一遍的被舔舐,孫尚香忍著不吭一聲,漸漸的,有股尿意湧了上來,她努力剋制著,孫尚香覺得此時如果告訴他這一窘況,簡直就相當於討饒一樣,她不要憑藉外界的力量,於是就耗著,不吭聲。

這樣忍了好久,當她感覺到小腹的刺痛時,劉備的頭終於從她胯下鑽了出來,將半軟不硬的物事插進去……

雖然前戲做的很足,但沒幾下,劉備就偃旗息鼓了,甚至連女性的屏障都無力攻破。

劉備伏在孫尚香雪白的香肩上喘了一會,低頭擺弄著自己的“迎客松”,垂頭喪氣。

孫尚香向下瞄了一眼,淡淡的道:“不行就別勉強。”

劉備抬起頭,見到孫尚香眼中的挑釁與得意,與她安靜的對視了一會兒,劉備向左歪了歪腦袋,

孫尚香正不知所措,就見劉備又低頭鑽進她跨下去幹起了口舌營生。

這次他張大了嘴,動作狂野兇狠,將舌頭使勁往她那裡鑽。但再怎麼鑽,那畢竟是舌頭,突然孫尚香感覺不對,見胯下的舌頭已變作了手指運動著。突然,劉備狠狠的將那兩根手指向上一捅,孫尚香腦中轟然炸響,劇痛之下鮮血隨著尿流熱乎乎的順著大腿直流到膝蓋,染紅了地面的毯子。

孫尚香依然靜靜的站著,腦中空白一片,有一種奇異的被折磨的羞辱但又興奮的感覺,被虐的天性,人人有之,只是這種被虐,她也要加倍的施到別人身上。

今日之恨,他日定數倍奉還,不然她就不叫孫尚香。

這是劉備的唯一的兒子劉禪,小臉生的挺可愛,孫尚香拔出長劍,拍了拍嬰孩兒的臉蛋,“小阿斗,給你臉蛋刺幾個花吧,那才好看。”

孫尚香眼中紅光一閃,劉禪的小手突然拍了拍劍身,劍尖碰在鼻尖上,競笑了起來。

孫尚香猶豫著,心想:“我如此刻將這嬰孩傷了,甚至是殺了,出氣了,但自己也絕脫不了干係,畢竟東吳太遠,她腳程再快也是枉然。”

正當這時,門邊腳步聲響起,一個奶媽進來了!

當奶媽走進屋子,見到孫尚香正雙手空空的抱著嬰孩玩鬧,微微一笑,給孩子端上了一碗滋補湯由於劉禪的生母甘夫人投井自盡了,小孩子無人餵養,所以每日奶媽都會多熬一碗米湯,裡面有多味名貴中藥,還要加豬蹄清燉,或者鯽魚,這樣的養分給小孩子是綽綽有餘了。

孫尚香衝奶媽笑了笑,“你回去吧,一會我喂他。”

奶媽感激的看了看她,告辭走了。

待得屋內清淨了,孫尚香將這碗滋補湯喝了個精光,“阿斗兒,一會兒再給你喝,姨娘先幫你熬著。”

孫尚香拿出長劍,拍了拍嬰孩的臉蛋,笑道:“我先活動活動筋骨,這樣熬的才快一些。”

幽靜的院落,修竹三兩枝,水靈俊秀的少女舞動著長劍,院內不時的掠過冷冽的殺意,風過處,竹曳影移。

待得額頭微現汗珠,孫尚香這才進去屋內,來到襁褓前,“可以喝了,小阿斗的滋補湯。”

孫尚香脫掉褲子,將劉禪抱在地上,蹲下去將玉跨湊到那顆小腦袋附近,性開口大片的蓋在劉禪的嘴唇上,不一會,小孩子的嘴角便淌出黃黃的汁液。

屋內清雅如夕,檀香縈亭,空氣中卻多了往常沒有的尿騷味。還流轉著一段一段水流激射聲和嬰孩吶吶的吞嚥聲。

孫尚香笑了,臉上綻放出從出嫁以來的第一次會心的笑。

英雄的兒子?還不是在喝她孫尚香的尿。

“你是劉備唯一的寶貝疙瘩,將來蜀國的君主,姑娘今日便饒了你,喝吧,以後好好的聽我的話,自然不會餓著。”

孫尚香收起佩劍,決定從今而後好好的玩玩這個男嬰,看看一個從小經她裙下禍害出來的人,長大了能是一個怎樣的君主。

其實劉備時常來看阿斗,但是見到孫尚香對阿斗很上心,自然欣慰歡喜,也就放心的去了。

看著劉禪像寶貝一樣的被眾人忙活,孫尚香眼中閃亮著異樣的神采,待得將下人都遣走,她舒服的枕在嬰孩的身上,小孩肚子被壓,阿斗當然難受的哭了出來。

“哭什麼,再哭就給你刺花。”見自己的威脅不起作用,孫尚香轉了轉眼珠,“諾,玩這個吧。”

孫

尚香將鞋子脫了,她日間和侍女玩了一天的毽子,腳踢的全是汗,自己都感到濃濃的溼氣夾雜著汗味越聞愈烈。

孫尚香拽掉羅襪,向劉禪小臉蛋一丟,“聞聞。”

小孩見有一大團物事飛來,小手把玩著在臉上揉搓,玩的嗯啊有聲,一時忘記了小肚子上方的壓力。

孫尚香見他玩的無畏,將那髒襪子在臉上抹來抹去,心情大快,笑著道:“好玩嗎?”

小孩兒一直不知所以的看著她,眼睛滿是茫然,潔淨可愛的小臉和髒臭的襪子親密無間的貼著,突然小嘴一張,將襪子一角送進嘴裡含住。

孫尚香笑眯眯的看著,心裡串起慾望,素手將襪子死死的塞進劉禪的嘴裡,“喜歡就都吃進去,多有滋味。”

小孩子被她大力這麼一弄,小嘴直到嗓子被堵得嚴嚴實實的,哭還哭不得,眼淚打著轉,險些背過氣去。

孫尚香這樣玩阿斗半天,翻來覆去,勉強著將那襪子“洗”乾淨,她又滿臉興奮,端過空碗,撒了泡尿進碗裡,將另一隻髒襪子浸溼,放到劉禪臉上,“這次再聞聞看。”

小孩擺弄了一會兒,小臉如被尿洗過,孫尚香不耐煩的伸手將襪子塞進劉禪的嘴裡,這次劉禪學乖了,配合著一口口吸吮。

孫尚香樂此不疲的一遍遍蘸著尿喂他,劉禪似乎也吸的津津有味,直到一碗的尿水用光。孫尚香湊過臉去親小劉禪,嘴唇還沒碰到稚嫩小臉,就捂住了鼻子,“你都成了小孬孩兒了,這臉上的味道,你要一輩子記住。”

“大夫,我孩兒下痢,日夜數次甚至數十次,這該如何是好?”

“無憂,飲食不潔所致,因時下正當秋季,溼熱之邪外侵,內傷脾胃,致脾失健運,胃失消導,更挾積滯,我開一副藥,按時服用,即可無恙。”

劉備轉頭大怒道:“怎麼回事?”

奶媽女婢們戰戰慄慄的說不出一句話,劉備怒意狂熾,恨不得立刻殺了她,但要維持仁君的形象,只有忍住。

這一夜,劉禪身邊沒有奶媽,劉備親自護理兒子,旁邊孫尚香道:“你回去吧,這裡有我,再者大夫都說了,吃了藥就會好的。”

劉備想了想覺得也對,他在這也什麼都不會,一切還得聽孫尚香的,於是寬了寬心睡覺去了。

孫尚香拿過煮好的藥,“乖阿斗,借你的草藥給姨娘洗洗。”

她撇開裙襬脫掉裙內緞子,將湯藥端到胯下清洗起來,她洗的很仔細,裡裡外外,將如廁留下的痕跡,還有練功時積累的汗水汙垢,盡數洗進碗裡,就要洗完了,突然來了快感,於是重又放進去洗了好一會,直到全身一陣顫抖,這才端出碗來,又咳了幾聲,吐了痰進去,端給襁褓中嬰孩嘴邊。

虛弱的小劉禪一直茫然的看著這個眉眼粲然的女人在地上施為,但不明白她在幹什麼,直到將碗端到他嘴邊,這才咕嘟咕嘟的喝起來。

孫尚香眉宇間春意漸濃,一顆心忽然不受控制地跳了起來,捲起裙子上到嬰孩的頭上:“我這還有殘留的藥水呢,要舔乾淨了病才能好。”

說著騎到劉禪的小腦袋上,壓的他一點氣的出不來。

“啊,快喝,藥被沖走了,幫你衝進去。”

孫尚香尿眼打開,穿出氣味濃濃的小便,直灌進小孩子的喉嚨裡。

喝吧,若僥倖不死,你以後身上也會流淌著我孫尚香的尿,這樣生活下去,會變得聰明。

她真有點

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劉禪長大了會是什麼樣子。

突然覺得自己做的還不夠好,需要更有力的證據,於是向前挪了挪身子,將後面屁股對準嬰兒的掛滿尿珠的小嘴,心裡砰砰直跳,她這是第一次在人的嘴裡拉屎,一時又緊張又興奮,雪白的臀部翹了翹,一條粗壯的大便直落在劉禪的臉上,孫尚香微笑著將大便死死的往嬰孩嘴裡塞,弄的小孩直翻白眼,最後硬是順著他幼小的食道塞進去大半,這才滿意的在小孩鼻孔裡擦了擦手。

“神醫,我孩兒已經三週歲了,為何一直髮燒不曾退過,而且自從那場大病後,就一直痴痴呆呆,是不是燒壞了。”

“你孩子需要用心護理,這樣下去恐有性命之憂,這是幾副藥,你拿去熬了。”

“我不要吃藥。”

女婢無奈的端著湯藥,見孫尚香進來了,緊忙施禮。

“你出去吧,我勸勸他。”

“是、”

孫尚香看著劉禪,笑道:“要姨母餵你嗎。”

“我不吃藥,不好吃。”

孫尚香嘆了口氣,緩緩脫掉緞子羅裙,將湯藥端到胯間,騷騷花瓣浸泡上去,黑毛全部融到湯藥裡,看著彷彿是一碗黑線,孫尚香的手不停的揉著,最後扣進去,好一陣,最後嫵媚的“嗯”了一聲,將手拿出來,黑毛不停地向碗裡滴著汁液,突然前端又射出一小股黃流,很快融進藥湯裡。

屁股前後洗了又洗,這次拿出來端到劉禪的嘴邊,笑語晏晏,“這回嚐嚐味道好點沒有。”

劉禪呆呆的望著孫尚香,嘴裡口水淌出老長,聞了聞碗裡的味道,湊到碗沿大口喝了起來。

孫尚香有些擔憂的摸了摸劉禪燒的滾燙的臉,“你的病怎麼就不好了呢?”

劉禪立刻機械般的回答道:“因為藥吃的還不夠。”說著一頭鑽進孫尚香的胯下,張大了嘴巴等待,孫尚香淺笑著將體內的庫存盡數尿進小孩子的嘴裡。

小孩子可不懂這樣做意味著什麼,也不會想到這樣會給他幼小的心靈帶來怎樣深遠的影響,森然的尿味,猖狂的攻入他的喉嚨,無比的酸澀凜冽,其實口感還不如他剛剛喝的湯藥,但就是這樣的液體,卻讓劉禪無法停止的吞嚥著,彷彿已成本能,無法阻擋的衝動。

夜裡,劉禪越發的覺得頭疼欲裂,不安的躺在床上,嘴裡一開一合的喘著粗氣,“姨娘,我好難受。”

孫尚香睜開眼起身看了看,柔聲道:“怎麼了?”

“姨娘,你……你陪著我。”劉禪眼睛看孫尚香的身影甚至成了兩個。

“我就在這兒,又沒有離開。”

“姨娘,你在這,你別走……嗚……”

孫尚香被他滾燙的小手拽著,笑了笑,解開腰間的絲帶,跨到小孩的頭頂,脫掉褻褲的同時擺出小便的姿勢對著劉禪的臉道:“再喝點,就不疼了。”

劉禪順從的張開嘴,就見到眼前毛茸茸的開處射出一道很黃的水箭,顏色比之前深了好多,熱熱的澆到他嘴裡,與舌頭小牙糾纏不清,濃重的氣味甚至讓他呼吸不暢。

劉禪卻毫不猶豫的往肚子裡吞嚥著,沒有流淌出一滴到外面。

“現在是不是不那麼疼了?”孫尚香笑著將胯間掛的尿珠在他鼻尖上蹭了蹭。

劉禪點點頭,孫尚香狠狠的掐在他的臉蛋上,向咧開的嘴裡吐痰,“好孩子,乖乖的吃了我給的東西,病就會好起來。”

三歲的小孩子,剛學會說話,卻被她訓練

成了滴水不漏的夜壺,孫尚香滿意極了,看著劉備整日被矇在鼓裡急的團團轉,她就想笑,日間一群群的大夫過來對孩子施救,她晚上就一夜一夜的施虐,她無法停止自己施虐的快感,她要把他的兒子變成與他的戰場,看是他治的厲害,還是她虐的高明。

孫尚香想到這裡挪了挪身子,“來吃香飯飯了。”

劉禪小手習慣性的捧著雪白的屁股,嘴張的更大了,幾乎貼在孫尚香暗紅的褶子上。

孫尚香這兩日不知吃差了什麼壞了肚子,小腹一直不舒服,這時便意濃濃,對著劉禪的小嘴便是大開大合,稀的乾的各參一半,著實拉了不少,肚子頓時輕快了好多,舒爽的伸個懶腰。見劉禪嘴邊掛了一圈黃汁,嘴裡正咀嚼著吞嚥最後一口,孫尚香用手指抹著他的嘴角,再將黃汁抹進小孩的鼻孔,看到他嘴角乾淨如初,孫尚香對著劉禪笑了笑,此刻如有人在場,一定被她這時明媚的笑容所攝,這笑容背後,是那張清雅如精靈的淡漠容顏,彷彿微笑不過是月光下的一場夢。

劉禪的童年大病不斷,小病如吃飯,經歷了幾場生死考驗,索命的無常最後沒能將他帶走,連劉備都說,這孩子在鬼門關轉了這麼久不死,將來必成氣候,孫尚香聽了嗤笑不已。

劉備後來發現兒子越發的呆頭呆腦,對他甚是生疏,反而對孫尚香甚是依賴,幾乎整日寸步不離,兒子會說話以來,和他說的話沒超過十句,而且痴痴呆呆的言語,讓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劉禪四歲那年,劉備親率大軍西進益州,孫尚香卻帶著阿斗坐船前往東吳,一來可以完全掌控阿斗的飲食,二來可拿劉備這唯一的寶貝兒子當人質。

“我們去哪啊?”

“姨娘帶你去東吳玩,以後就只吃你喜歡的香飯飯。”孫尚香笑著摸了摸阿斗的腦袋。

“好,以後只吃香飯飯。”阿斗傻乎乎的拽著孫尚香的衣角。

“我們玩腳蹬天。”

“好!”劉禪興高采烈的躺倒床上,孫尚香脫去靴子,露出泛黃的羅襪,這雙襪子是她一直用來玩阿斗的,從未洗過,剛出東吳時還是雪白的羅襪,這時已是尿漬汙漬弄的骯髒不堪,加之整日捂在靴子裡怕人聞到,只有夜間才拿出來玩小孩子。

這時她的足下氣味浩蕩直如海浪層疊卷舞,她捏住鼻子,來到床上,一隻腳踏住劉禪的臉,接著是另一隻。

此時考驗劉禪的不只是殺人的味道,還有臉上孫尚香的體重,直將他小腦袋整個踩進床褥中去。

孫尚香雙腿動著,不停地用腳揉踩,將盡量多的氣味留在他臉上,想起自己腳下的人是個四歲的小孩子,將來卻是蜀國的君主,心裡就一陣衝動,將之前自己用過的尿壺也拿出來,一隻腳伸進去蘸足了尿,將腳趾狠狠的插進小孩的嘴裡。

“用力吸啊,以後就這樣餵你。”

二人正投入,突然船身一蕩,跟著外面吆喝聲四起,接著傳進來兵刃的交擊聲。

孫尚香正要從阿斗臉上下來,門前已奔進一人,正是張飛,大手向孫尚香抓去,同時大喝道:“你在幹什麼?”

孫尚香踏著阿斗的臉一躍而起,順著屋壁翻身上了頂棚,素手抓住棚梁。

張飛吃了一驚,正要抓她下來,孫尚香又騰身翻到屋棚右側抓住腳勾,同時原來位置屋棚破裂,青衫關公拿著大刀破頂而入。

孫尚香見關

羽也來了,知道今日不能善罷,懸在半空的身體跟著一翻,便向門外掠去,張飛看的明白,大吼道:“哪裡走!”卻沒想到她矯捷的身影在門前一頓,復又翻進屋內,張飛手上只抓下她一片衣服來。

孫尚香單手按地,身子旋轉直向東北角,右腿跟著踢出,正正蹬在張飛的臉上。

張飛眼冒金星,只覺臉上溼潤潤的氣味異常,待得舔了舔嘴角後,硬是沒止住身子,破開船艙,偌大的身軀直翻進水裡。

孫尚香落在屋角已握住掛在旁邊的長劍,待得與關羽的大刀過了兩招,見門前多了個拿長槍的人,卻是趙雲!孫尚香心中凜然,手中甩出兩劍連續砍在屋子脊樑上,跟著身子滾進床裡。

關羽和趙雲見她身手如此靈敏,已不敢小覷她的武功,均放下輕敵之心,眼見房梁坍塌,都將屋頂布料砍成布條,露出自己的身子,這才見到孫尚香長劍已放在阿斗的脖子上,“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他。”

趙雲道:“主母何必如此,我們只是留下小主人,決不為難夫人。”

孫尚香道:“當真?”

趙雲道:“決不食言。”

阿斗哭著小手可憐的拽向孫尚香的衣角。

孫尚香頭也不回,轉身就走,帶著手下開船回東吳去了。

(三)火影之綱手篇幻術幻術幻術!為什麼總用不好?記得應該這麼樣的沒錯。

鳴人在路邊擺弄幾根小指頭。一會兒要是再失敗,只好收工回去睡覺。

遠處已經出現小櫻的身影,這是她回家的必經之路,鳴人急得呲牙咧嘴,差點將手指掰爛。這印不是人結的!

勉強將雙手拼成字母“WC”的形狀,自來也教的口訣又忘了,還有口訣,口訣……

這次不成功便成仁。

所謂幻術呢需要強大的精神力。奪對方心中所想,度自己心中所欲,無外乎這兩種……

小櫻一邊走一邊哼哼著不知名的小曲,今天沒見到鳴人這個令人不滿的傢伙,在路旁用各種怪異的舉動騷擾她,所以心情特別的開心,但是話說這個小公廁是哪來的?

走進去才發現是個臨時搭的廁所,但是這也太簡易了吧!地上只有一個小便池。旁邊紙筒放著一片手紙,牆上貼著:“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小櫻一陣惡寒。

鳴人看到小櫻真的蹲下去方便,一陣謝天謝地,水流正打在置於地上的拉麵裡,雖然只有聲音傳來,緊忙閉上眼睛不敢再看。還是先想點別的,不,要集中精神力……這種關鍵的時刻,可不能再馬虎。

小櫻舒服的打了個冷戰,如果忍著尿走回去真的是一件讓人不愉快的事。這個臨時WC,她很滿意。

一片紙巾好軟哦,小櫻覺得還是第一次用這麼光滑柔軟的紙巾,擦上去舒服的不想拿開,又仔細的擦了一會兒,差點哼吟出來,小臉一紅,嘴角撇了撇,暗罵自己這樣想“他”,將腦中的羞人的想法滌掉。手中頓了一下,想起訓練了一天,又把紙巾打了個對摺,拿到後面做了一番清理,末了,轉身回手將紙巾扔進紙筒,卻剛好扔在鳴人的臉上,頭也不回的走了。

鳴人把臉上的“紙巾”拿下來,這可是附近賣的最貴的餅,現在直接升值為無價。

放在臉上裡裡外外聞嗅數次,捲心餅幾口吃了不見,又端來地上的拉麵,吃吃喝喝,省去作料,經濟實惠。

“我就知道,你會拿我教的幻術做這種事。

”

鳴人被嚇了一跳,轉頭看是自來也,立刻一臉驚慌,緊忙保證不會有下一次。

自來也一臉感慨的錘了錘頭,嘆氣道:“最好別有下次,不然有一天你也會弄成和我一樣,唉,作繭自縛啊。”

鳴人看他突然露出怕怕的神色,心中奇怪,恢復了往常的賴皮。“原來好色仙人也會有怕的人?”

“別叫的那麼猥瑣,我的手段可比你高明多了。走吧,這次出去,你應該會見到她。”

綱手拎起自來也的衣領,意態從容的問:“做火影有什麼好處?既吃力又不討好。聽說你新收了個徒弟,明天把他帶過來,我瞧瞧合不合胃口,聽到嗎?”

自來也嘴角有些抽搐,緊忙堆滿訕笑:“收個徒弟不容易,被您玩了即便不殘廢也好不到哪去,看在老同學的份上手下留情啊。”

綱手若無其事的說:“以前沒發現,你這麼怕我,既然敢來,就應該知道找到我會有什麼後果。好吧,看在是你的徒弟,我會很溫柔的。”

看到依然相貌如昔的綱手漸漸逼近,自來也立刻招架不住了,心虛的退到牆角:“我這次只是授了木葉村裡的囑託,請你去做第五代火影。沒別的事我走了先……”

綱手又逼近幾步,眼神像是看到獵物的野獸,按住自來也倒在身下,眯上眼睛吐氣:“是不是叫我先看看你的誠意呢,嗯?回想一下,我們已經很久沒親熱了哦!”

自來也知道事到如今,怎麼也讓她嚐點甜頭才能安然離去。雙手利落的結印,突然舌頭伸出持續拔高,在空中擰成麻花狀,最後充了氣一樣的又粗了一大截,到頂端的舌尖時變成一個柔韌的肉球。

綱手握住肉球,順著舌棒套弄幾下,揶揄的說:“可愛的忍術!就是頂端應該再多出縫就更像了。”

自來翻了翻白眼:這女人有真貨不用,偏喜歡以假亂真,好吧,多條縫就多條縫出來,又沒什麼技術性和實用價值。

“你這什麼表情,準你用舌頭碰我身子,已經是老孃對你最大的恩典了,別惹惱了我,小心叫你連湯都喝不到。”綱手不滿的脫掉緊褲。

自來立刻討好的搖了搖舌棒,肉球圓圓的向外挺動,對準綱手的跨間,還真有那麼幾分神似,閉上眼睛等待被她玷汙。

綱手向外展了展,直接拿菊洞湊上去,讓他舌尖的肉球慢慢擴開小洞,艱難的塞到裡面,綱手屁股猛地向下一坐,直到前面黑毛將他的鼻子淹沒,身體輕微的痙攣。

自來也的舌棒肉球已經塞進掛滿汙穢的深處去,排洩通道被填充著緊緊圍繞他的舌頭,深處的肉壁將它緊緊縛住,敏感的軟肉在頂端若即若離的顫抖。

“噢!”綱手像是受到莫大的刺激,雙手緊著擺弄自己的一對巍巍豪丘,胯間不停的流出液體,細腰略微挺聳,又像害怕似的緊忙縮回,終於紅唇開啟給出命令:“鼻子也加長出來,頂到我的花心裡面去。”

自來早結好了手印,鼻子立刻延伸而入花穴,潤滑中徐徐上升,鼻孔逐漸變得細長,嗅聞著整個甬道的美味,鼻尖還沒碰到花心,周圍環繞加劇,噴出海量蜜汁。

綱手軟軟的躺下,喘息有一會兒,紅唇一張一合,閉著美目意態懶散。

自來也透過一對壯觀的乳溝看去,整個女體頗具動感。這時他的舌頭已變作正常形狀,做著善後清理,差不多時,又使用了另一忍術,舌尖

變成細小的吸管,由綱手的尿道順進她的體內去吸食甘露。

綱手明顯感覺庫存在逐漸減少,最後那點湯水被吸了乾乾淨淨。豐腴的胴體站起來,朝外便是一腳:“滾吧!”

自來也立刻透窗而出,飛行三百多米後,降落到一家茶館中,摔得七葷八素。

對綱手的這次腳下留情他表示很欣慰。

長街上:綱手伸出一根玉指,不屑的看著對面的鳴人:“敢和我放對,你可真是不自量力了,怎麼說我也是三忍之一,不會和小孩子一般認真的,只用一根手指足夠了哦。”

鳴人抓狂的握緊小拳頭:“老太婆,你別瞧不起人,要你知道繼承未來火影的我——漩渦鳴人的忍道。”語畢,右手拔出兩柄手裡劍,一把擲出,一把交到右手,身體緊隨其後的衝過去,同時左手探進袋口扣上四枚忍鏢。這已經是他全部家當。

綱手仍舊漫不經心的站在那裡,手指隨意的揮出,準確的插進第一柄手裡劍的手環中,這把飛來的物體以手指為圓心,順著軌跡劃到兩人中間,就勢砸在鳴人的第二把手裡劍上。

鳴人還沒弄明白她的動作,右手一空,兩柄手裡劍都被她套在手指上,跟著左手被她的柄環砸到,忍鏢脫手灌進土裡,然後護額飛上天,她的動作太快,眼睛只來得及看到白皙的手指做彎曲狀停在他的額頭前,什麼都做不到,眼睜睜的看手指彈出,整個人不受控制的被彈飛出去。

遠遠看見綱手收回手指,兩把手裡劍已擲了回來,落在不遠處的地面上。鳴人掙扎著爬起,憤怒使他失去理智,毫不猶豫的錯手瞬息放出大量查克拉,雙手使其拘束團圓在掌心,身體再次串向綱手。

雙方還沒接近,綱手已感到他手中不尋常的流動,吃了一驚,但是見到那團氣體沒什麼像樣的形態,由他用出來有些不倫不類,顯然還沒有掌握“螺旋丸”的訣竅。

綱手臉上終於現出少許認真,敏銳的察覺鳴人下盤虛浮,像是反被強勁的氣流牽著走。蔥蔥玉指閃電般的劃下,地面瞬間被她開了一道口子,地縫不斷延長直至遠處,鳴人腳下一空,摔進地縫中去,手中氣體砰砰飛散,再不能匯聚,會心一擊就這樣無疾而終。

身子由於超負荷施展忍術,之後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本以為會摔個狗吃屎,鳴人卻發現身體沒有半點疼痛的落進去,周圍似乎變得柔軟了許多,接著鼻子裡嗅出一絲怪異,眼睛睜開,卻見四周火紅一片,昏暗中似血肉在蠕動,把他身體強行擠在中間,肉壁還不停的流下液體,衣服很快被浸溼了,弄的滿頭都是,一道粘液更是順著額頭流下,流進鼻窩,這粘液聞起來怪怪的,讓他沒來由的一陣臉熱心跳,他還從來沒聞過這麼怪異的液體。

這個時候四周傳來綱手的聲音:“小子,知道你在哪嗎,被姑奶奶夾著的感覺是不是很舒服?哈哈,喜歡我裡面的味道嗎?”

自來也站在綱手身邊,嚥了口口水,搓著手掌,不安的瞄了瞄她的雙腿。

綱手咬住紅唇,雙手結印,媚了自來也一眼:“那麼緊張幹什麼,怕我的‘陰縛柩’殺了他?”

自來緊忙搖頭。

綱手閉上美目仰起臉頰,聲音很緩慢:“放心,我會遵守約定。不過在那之前,我先要盡情享受一下。”

自來也無奈的看著綱手豐滿的身影消失在街口。

知道他的徒弟後果實在堪憂。

鳴人雖然不明白她說的“裡面”是哪裡,但情況很明顯,自己又中招了。而且看樣子似是被什麼東西吞了,幸好以前有過類似的經驗。

發覺周圍陡然束的很緊,臉甚至被周圍肉壁擠得無法呼吸了,他覺得這樣的收縮力可比上一次在蛇腹中要厲害多了。

不再猶豫,鳴人用出看家本領。張大嘴咬上去,但周圍總是滑不留口,無處下嘴,白白弄了一嘴鹹水。

四周隨著他的啃咬震了幾震,傳來綱手舒服的笑聲:“小鬼,你是在幫我撓癢癢嗎?”

鳴人不信邪的又上去咬,綱手聲音淫媚的跟著響起。周圍粘液猛然激增,入口鹹鹹的,似乎蘊含了特別的作料,很有味。鳴人不由得想起了平時的拉麵料理,這不想還好,一想肚子的確是餓了,索性張嘴吃起了附近的粘液,雖然味道稍嫌奇怪了些,但只要是餓了,鳴人絕不挑食。

手腳不動,大口飲食了好多汁水,好有味道哦,鳴人覺得就算是最有名氣的料理大師,也不會把口味調和的這麼傳神。

值得一提的是,如果不時咬幾下軟肉,周圍會有女聲仙樂播放,這“餐館”也算是很有情調了。

鳴人飢腸轆轆的大口啃食,這樣軟肉供給了他愈多的粘液和足夠的空間呼吸,儘管空氣的味道和嘴裡粘液如出一轍。

肚子飽了,於是他停止了嘴上啃食的動作,誰知肉壁覆上來,瞬間將他臉壓住。鳴人立刻不能呼吸了。

他害怕的大力掙扎,手腳並用的在束縛中蠕動,但四周越來越緊,每次他動彈手腳,晃動腦袋,肉壁都會更大力的反壓上來。

鳴人在窒息中感到了絕望,軟肉還得寸進尺的擠進他的鼻孔和雙唇,瀕臨恍惚時,腦中靈光一閃,一口咬住不放。

周圍立刻再次傳來綱手嬌媚的呻吟,鳴人這次咬的很用力,牙齒逮住機會坐實了肉肌,四周劇烈震顫,天搖地晃中,由肉壁深處湧出“海嘯”,勢不可擋的衝在他身上,潮水越湧越急,隨著肉壁一鬆,鳴人瞬間被潮流帶走。

慌亂中喝了好幾口水,感覺身子陡然一輕,懸空的被衝到外面世界。

危機中鳴人雙手亂抓,萬幸抓住一根黑色繩索,就這樣吊在半空,不敢撒手。

眼見下方是巨型的茶杯,兩邊是白茫茫的兩座“懸崖”。突然發現身子在緩緩下降,正是茶杯方向,鳴人大驚,知道那裡面彙集了剛剛的潮水,進去不被淹死才怪。

他拼了命的向上爬,這一抬頭嚇了一跳,這才發現上方掛滿了黑漆漆的繩索,他抓住的只是其中一根最長的,心中直犯嘀咕,這到底什麼鳥地?

上方黑白相接的“天邊”露出綱手龐大的俏臉,深邃的眸子中閃動著興趣盎然的光芒,紅唇中傳出既沙啞又性感的聲音:“你是想這樣掉下去呢,還是我把你慢慢放進去?”

鳴人立刻罵道:“老妖婆,你有本事就把我變回原狀,我們再打一場。”

綱手衝他眨了眨眼睛:“還想變回去呢?好吧,只要你把這個杯子裡的液體喝光了,仍然沒被淹死的話,就把你變回去。”

鳴人立刻大叫:“不行啊,這麼多,怎麼喝啊?”

“你不是夢想要成為火影嗎?就這麼點能耐,怎麼做火影?”綱手拿起杯子,將鳴人身體由腳到腿緩緩沉浸液體中。

鳴人見了緊忙順著繩索向上爬,突然上方黑色繩影

的深處射出小股黃色水箭,水流穿過鳴人的腦袋落進杯中融入液體,鳴人差點被這強勁的水流打下去,甩了甩滿頭的黃汁,臉上的水珠飄來酸酸的尿味。

綱手笑著對他施壓:“快點下去喝呀,不然杯子裡會有更多的尿攙和進去呢。”

杯子上抬,液麵終於到了鳴人的胸口脖頸,鳴人沒法,深吸口氣,液體跟著大口往嘴裡灌。

尿水稀釋成淡黃色,但喝進嘴裡依舊能品出少許凌人的尿味。但吞嚥只要稍有停頓,液體就會沒過口鼻,鳴人終於到了極限,大叫求饒:“不行,不能喝了,肚子好漲。”

“那就休息一會兒,等消化了再接著喝。”綱手笑著說,尿眼對準鳴人的頭,又放出一股尿水,強有力的射進杯子裡,鳴人緊抓繩索被衝的盪來盪去。

“這是對你休息的懲罰,想變回去要更努力嘍!”綱手的眼中透出興奮的光芒。

鳴人絕望的看了看杯子,融了尿之後,杯中的液麵竟然比沒喝之前還高了一些,他這時有跳進去直接淹死的衝動。

怎麼可能一口氣喝下去啊?這樣只會越喝量越多,越喝越難喝,直到把她體內積累的尿喝光,但是以他目前喝水的速度,不知能不能趕上她體內積累存儲的速度……

天黑了,鳴人依然在苦苦支撐著,嘴裡味道一變再變,看著杯中已變得黃黃的液體,僅僅圍繞杯口絲毫沒有減少的意思。他的半個身子已被泡了幾個小時,鼻子甚至被強大氣味燻的失去了嗅覺。

“好啦,休息時間結束,繼續奮戰吧,我的小忍者。”綱手一邊說話一邊給自己灌了口烈酒,鳴人的超強忍耐力讓她興奮不已,淫媚的“哼”了一聲,又射出一股尿汁穿過鳴人的小腦袋,衝進杯子裡將杯子填滿。

液麵到了下巴,鳴人知道再不喝來不及了,緊忙閉上眼睛深吸不知什麼味的空氣,張嘴猛喝,雖然不想被淹死,但身體下降,液麵依次上升,直至沒過鼻子,鳴人大駭之下,突破生理極限。綱手只見液麵迅速下降一個層次,露出他的笑鼻子。

綱手眼睛一亮,興趣又被他點燃,覺得這孩子似是潛力無限,屬於很耐玩的那種,於是接下來便一直這樣重複著。

第二天下午,綱手將只剩少許液體的杯子交給自來也,神采奕奕的說:“我決定和你回去,好久沒回村子了,沒想到年輕一輩會這麼有趣。”

自來無語的看著杯子,裡面挺著肚子躺在尿裡半死不活的鳴人,不禁暗歎氣。不知這次綱手出任火影對木葉村是福是禍。

到了木葉村,自來也關心的對綱手說:“趕了幾天的路,先洗個澡,休息一下吧。”

綱手不自覺的扭了扭身子,歪著頭盯著自來也,看得他緊忙垂下頭去,這才笑著說道:“你們不是盼著我趕快治癒卡卡西和佐助嗎?現在我來了,這就帶我去吧!”

旁邊其他下忍聽了感動不已,大喜之下緊忙引綱手到卡卡西的病房。

綱手停在門口,回頭慵懶的說:“我要施展極高深的忍術,想要他治好,你們絕不能進來打擾哦。”

面對綱手掃過來似要勾魂兒的目光,年輕一點的下忍無不臉紅的低下了頭。

綱手笑著合上門,看到躺在榻榻米上面罩永遠不離身的卡卡西,輕輕的將他臉上的面罩摘下來,露出一張堅強的臉。

綱手一對秀眸闔了起來,又再睜開時,嘴角帶了些許微

笑,抬腳一下踩在卡卡西的臉上,汗溼的襪子大力揉搓他的五官,這是第一步的“臉部按摩治療”。

卡卡西躺的位置不高不矮,綱手做出的踩抬的動作時,臀部自然後挺,胸肌上揚,使她魔鬼般的身材表露無遺。

昏迷中的卡卡西正在和魔鬼作鬥爭,誰知真正的魔鬼卻到了他的頭頂,綱手的雙腳已踏在兩邊,脫掉褲子以小便的姿勢蹲下來,在卡卡西的臉上蹭了蹭下體,再一坐,他的鼻子便整個壓進淫肉中去。

內裡的肉壁蠕動著猛夾卡卡西的鼻子,呼吸艱難之下,本就虛弱的身體再不能做出任何反抗,以致於腦中的幻術突然被強大的氣味打破,隨著肉瓣大力摩擦口鼻和肉壁泥濘得溼滑蠕動,內裡氣息愈演愈烈。

肉唇最後逐漸夾緊,半點空氣也沒留下,卡卡西剩下的只有絕望和無助,就在這瀕臨死亡的時刻,他終於恢復了意識,但眼皮依然沉重,不知身在何處,記得上次正在和宇智波鼬對壘,而現在自己的頭卻好像鑲進了什麼東西里面,但可以肯定的是有人要殺死他,危機中想要結出水印,發現手腳連動一下都做不到,死亡的威脅靠的如此接近,窒息中神智終於再次陷於迷糊……

難道他天才忍者卡卡西就這樣被活活悶死?”

就在靈魂即將出竅的一刻,頭上猛地一輕,救命的氧氣順利的進了鼻孔,卡卡西同時張大嘴喘氣,就在張嘴的一刻,嘴裡陡然一熱,孕有濃重味道的液體瞬間灌進來。這味道肯定不能喝的,他下意識的想要吐掉,但脖子上的神經突然被人做了一下手腳,口中不自覺的做出了該死的吞嚥動作,滿嘴的刺鼻兒腥臊的液體就這樣被他生生嚥進肚去,強大的味覺衝擊讓卡卡西瞬間突破障礙,睜開了眼睛,又立刻捂住嘴,連滾帶爬的奪門而去,躲到廁所狂吐去了。

門外的忍者們還沒反應過來,過了一會才終於爆出歡呼,他們此時已對綱手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麼短時間內就治好了,不愧是第一代火影的孫女綱手公主,厲害啊!”

綱手好整以暇的走出屋子,斜眲了一眼自來也,笑著說:“現在就剩那個孩子了,他的情況恐怕比卡卡西的要嚴重,需要先進入深度睡眠,停止幻術對他的精神侵害,再由我慢慢治癒。”

包括自來也在內的忍者都對治療術不甚了了,既然她這個專家都這麼說了,也貌似說的很有道理,這種情況當然大家只有點頭的分。

木葉村的醫院只提供重傷的忍者居住,而且環境幽靜,適合療養,服務周到,基本上每個傷患可以得到一個單間病房。

而佐助的房間尤為舒適,因為木葉村會對擁有血繼界限的忍者孩子格外照顧,連他的榻榻米都比別人更厚一些。

綱手來到屋子裡時,佐助剛被大家合力深度安眠了,綱手之後又灌了他一碗強力睡眠湯藥,這樣她就可以安心玩了,而不致再次出現卡卡西被她的尿燻醒的情況。

“現在我們進行第一步治療,寶貝!”

綱手提著褲子蹲到佐助的小腦袋上,笑著說:“就是‘尿療’。”素手大力的掰開佐助的小嘴,一道金黃色的液體由髒溼的小便口緩緩落進他的嘴裡,接著綱手輕鬆的控制他的神經做出幾次吞嚥動作,讓他將嘴裡的小便咽的乾乾淨淨。

雖然處在深度昏迷,但佐助在嚥下時仍是皺了皺眉

。

綱手緊盯著他俊秀的小臉,溫柔的問:“好喝嗎,是不是很喜歡呢?不如我們再近距離的品嚐一下。”

綱手擺弄了一下佐助的脖子,讓他的食道和喉嚨成一條筆直的通道,同時掰大他的嘴將自己的肉瓣納進口腔,尿眼頂上去開始最猛力的噴射,大量尿水激射而入,直接打進佐助的胃裡……

經過綱手幾天的特別治療,佐助終於悠悠醒轉。

此後的他性情大變,不再和鳴人稱兄道弟,不再和小櫻關係曖昧,整個像是換了一個人。

大家都不明白為什麼,但仍能意識到:以前那個可愛的直男再也不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