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踏的終結(重口慎入)

踩踏的終結(重口慎入)

“你們要幹什麼?”羅麗莉驚恐的問道,她下意識的向著機艙後面縮去。

同一個跳傘俱樂部的隊友翟讓嚴肅的說:“羅麗莉小姐——麗莎女王陛下,我是社會調查統計局的工作人員翟讓。經過我們的調查,在過去的三年裡,通過SM活動死在你腳下的蠢貨高達37人,甚至至今還有人在申請你的臨幸。為了保住我們的飯碗,我們只好出手制止您繼續砸我們飯碗舉動。”說完,三男一女抓向羅麗莉。

羅麗莉驚恐的躲閃著,“不,不……”但狹小的機艙顯然無法支持她的逃脫行為,她被無情的放倒了。

翟讓小組抬著羅麗莉來到機艙門口,他們拉開了機艙門。翟讓高聲叫道:“您畢竟是位女王陛下,擁有司法豁免權,我們不能公開的逮捕和審判你,所以……只要您安全的回到地面,我們就保證永遠不會再對你發起任何的不利行為。”說完,他們將她推出了機艙。

出門的一瞬間,羅麗莉下意識的大喊道:“這裡多高?”

翟讓身邊的王志偉女士自言自語道:“兩萬米。祝你好運,婊子!”他們繼續前往遠處的目的地。

羅麗莉一出機艙,她就開始慶幸在飛機上忘了摘掉風鏡了,這讓她有機會看清四周的一切。她在雲頭之上,大概距離最近的雲層有二到三千米。既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下一刻就撞到山上了,她盡情的調整著身姿,做著平時不敢於做的動作。

回想於剛剛翟讓們的所行所言,她想起了第一個死在她腳下的男子——翟黃。他是翟讓的哥哥,雖然也是一名軍人,但偏偏喜歡被女人踐踏,尤其喜歡被打扮得像是妖怪的女人踐踏。

羅麗莉也是一個多重性格的女人。在平時,她是一位極具知性魅力的美女律師。當她化身某些人的女王的時候,她就變身成了安哥拉大鸚鵡。雖然好多的愛好者們並不喜歡她這個形象,但翟黃卻被無可救藥的吸引了。

翟黃也是個傳奇,他的身上至少有二十處傷疤,都是歷次戰鬥中留下的。他自己記憶最深刻的,就是在一次反恐戰鬥中,他救了一個懷孕的女人,卻在他轉身取藥品的時候在他的後頸劃開了一條深達5cm的切口。他最後得救了,卻成了得取高額退役金的廢物。他沉迷於酒精,沉溺於女人的羞辱和**,直到他遇到了羅麗莉。

翟黃乞求羅麗莉踩死他,可那個時候羅麗莉雖然迷上了SM,但本質上她還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她嚇壞了,她躲著他,但他的真誠打動了她。他每天都會去接她回家,做著一切家奴要做的事情,而且在她初步信任他之後,他獻上了所有的身家——包括他自己。羅麗莉克服了難以想象的壓力,才勉強答應試一試踩死他。

想起那時的情景,羅麗莉不禁嘲笑自己,居然在那個時候緊張得尿了裙子。

翟黃依照她們約定好的計劃光著身體躺在了一座廢棄的別墅裡。這裡很骯髒,這裡是男同志們的聚樂場所,但這裡的上午不會有人來,這是一個絕佳的選擇死亡的場所。

羅麗莉內心掙扎了一個晚上,最後還是決定來赴約了。她穿著玫紅色的連衣裙和一雙黑色的露趾酒杯跟船鞋。濃郁得像是拇指姑娘。她靜靜的站在翟黃的旁邊,注視著滿眼狂熱的他。

“來吧,給我快樂吧。女王陛下。”翟黃心潮澎湃的叫道。

羅麗莉

在當時的SM圈是非常出名的,因為她的踩踏經常讓腳下的奴求死不得,求生不能,是所有知道,或者說接受過她調教的奴的噩夢。但她從未因此而踩死過人,這在她這個律師看來幾乎是一種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可現在,這個人求她殺死他。她下不去那個腳。

羅麗莉沿襲著平時的套路踩上了翟黃的肚子,他的肚子瞬間就含住了她的鞋跟。他疼痛得蜷起了雙腿,而她毫不憐惜他的痛苦,抬起了左腳,用右腳的鞋跟在他的肚臍上轉了一個360度。在他張口即將大叫的時候,她左腳的鞋跟通過重心轉換,深深的嵌入了他的胸口。橫隔痙攣的他立時將慘叫聲硬憋了回去。這還只是開端,她看了一眼他扭曲得沒有了鼻眼的他,她跳了起來,雙腳鞋跟毫無緩衝的準確的落在了他的胸前小豆豆上,當他的慘叫剛剛出口,她再一次跳起,雙腳重跺在他的胯下。慘絕人寰的叫聲幾乎震碎了她的耳膜。

十幾分鐘的踩踏,羅麗莉的鼻尖堆滿了如同雞皮疙瘩一樣多的細小汗珠。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翟黃失望的喘著粗氣,他經歷了他想要的痛苦,卻沒有得來想要的死亡。他沙啞著嗓子說:“麗莎女王,求求你,給我一個痛快吧。”nzxs剛剛還非常盡興的羅麗莉猶如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霎那間興奮煙消雲散,她捂著膀子泣聲道:“對不起,我會還你財產的,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別逼我……嗚嗚~”

翟黃髮現這個事情脫離了他的預期,他積攢了幾分鐘力量,然後用盡全身的力量撲倒了羅麗莉,並且試圖強姦她。畢竟經過羅麗莉的激烈踩踏之後,他的體力幾乎都被慘叫消耗殆盡了,當他準備進入羅麗莉的時候,她掙脫出了他的懷抱,他知道,他成功了。

羅麗莉羞憤的發現,剛才的突發事件居然讓她將連衣裙尿得下襬糊在了腿上,這種骯髒和羞澀的狀態成功的激起了她潛藏在骨子裡的暴力因子。理智這種東西徹底被打入了冷宮,她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的跺在了他的手背上,他的中指立刻和手掌只剩下了薄薄皮肉相連。他放生大笑道:“來吧,發洩你的怒火吧。燒死我吧,你個下賤的妓女……”

羅麗莉聽到之後飛起左腳,鞋跟跺掉了翟黃嘴裡的五顆牙齒,然後狠狠的在他的嘴裡一攪,他的舌頭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血不停的從他的口腔中冒了出來。她惡狠狠的說:“你弄髒我的鞋子了。”她高高的抬起腿,鞋跟跺在他的眼眶上,跺碎了眉骨,然後滑進了眼睛。他條件反she的捂住了她的鞋子。“呀,我的襪子!”她尖叫著。她將全身的重量集中在了她踩進他眼睛裡的這支腳上,她的右腳狠狠的跺在了他的脖子上。她像是不費力氣一樣連續跺著,直到他的脖子發出了“咔嚓”的一聲脆響。她離開他的頭部,轉向他的胯下,她掄起鞋尖,帶著風聲擊中了他的胯下,他居然從昏迷中慘叫著醒來。“太吵了。”她縱身跳起,一對鞋跟深深的插進了他的太陽穴和耳孔。被破壞了語言系統的翟黃甚至連慘叫聲都沒發出來就死掉了。

羅麗莉沒有發現翟黃的死亡,她一直在他身上發洩著恐懼,直到她將他踩得全身正面的表皮沒有一寸是完整的才停下來。當理智重新佔領她的大腦的時候,她被眼前的景

象刺激得大吐特吐,最後哭喊著跑回了家,她大病了一場,每天都在噩夢之中度過著。

翟黃的三弟翟讓意外的在哥哥的抽屜裡發現了哥哥的遺書,但他怎麼也無法相信心目中一直是英雄的哥哥會選擇這樣離開人世。無法接受現實的他看到哥哥的慘狀之後,他就發誓一定要將那個虐殺哥哥的罪惡女人繩之以法,讓她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羅麗莉現在已經進入了雲層,這居然是一片雨雲,四周的某個地方居然時不時的會產生漂亮的閃電,這可不是好現象,她現在可是個活靶子。

另一個讓羅麗莉難忘的死在她腳下的奴是一個讓她苦笑不得的傢伙——這是一個只有9歲的小正太。她看著還不到她腰部的小男孩,不由得失笑道:“小弟弟,這可不好玩,回家去吧。媽媽找不到你會著急傷心的。”

小正太嘟著臉說:“為什麼不行?那天我在城南的小樹林裡見到你踩死了一個給你好多錢的叔叔。可好玩了。你必須也踩死我,我不會給你錢的,不然我就將你報告給警察叔叔。”

羅麗莉的臉色變了,這個小正太居然發現了她在殺人,那麼就不能再留他了。反正這個時候她已經踩死了24個人了,她已經不像那個時候那麼緊張了,現在對於她來說,踩死一個人和踩死一隻蟑螂對比,或許蟑螂更加可怕一些。她眯縫起眼睛,開始算計著如何踩死眼前這個威脅。

小正太可愛的眨眨眼睛注視著眼前散發著攝人氣息的阿姨,他心裡其實並不十分明白被踩死的含義。

這裡並不適於做那麼殘忍的事情,羅麗莉將小正太讓進她的車裡,拉著小正太去了一個廢棄的礦場。小正太被毫不憐惜的丟在了地上。

小正太嚇住了,他潛意識的明白這並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他哭喊著向著來時的路跑去。

羅麗莉可沒打算讓他跑掉,她衝上去一腳踹在了小正太的腿彎處,將他踹倒,然後提腿下跺,將他左腳的跟腱硬生生踩斷,他發出了幼獸一般的慘嚎。她毫不憐惜,再一次踩碎了他稚嫩的右腳。他哭嚎著,堅強的向前爬著,但她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她跨前一步,用右腳的鞋跟跺碎了他的左肩胛,他撲倒在地,疼得在地上不停的打滾。 nzxs羅麗莉提腳跺在小正太的胸脯上,讓他無法翻滾。小正太右手託著她的鞋底說:“阿,阿姨,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疼……我不想死……”

羅麗莉被小正太的言語和稚嫩的聲音刺激得慾火焚身,她像是聽話一樣抬起了腳。小正太以為她放過他了,他居然稍稍鬆了口氣。這口氣還沒順,她的鞋底就全力的擊中了他還不曾堅挺過的小鞭子。這種傷痛對於多大的男人來說都是致命的,他毫無懸念的翻著白眼直起了上身。她的鞋底狠狠地碾動著,像是要將他的胯下碾成肉糜,但她的計劃並不只是這麼簡單。她要疼死腳下的這個識破她秘密的傢伙。 nzxs羅麗莉從小正太的腳丫開始,一寸寸的踩碎著他的骨頭,只是她的左腳從未離開過他的胯下。那個小孩子幼小的性徵被她無情的踐踏在腳下,她無比的興奮,這是她從未嘗試過的領域。不僅僅是在SM遊戲中沒經歷過,在求她踩死的人群中,這也是頭一個,也許會是唯一的一個。她無比的享受這個過程,甚至連他的口水淌遍了她的

靴褲,淌進她的靴筒,她絲毫沒有被影響心情,反而更加的興奮。

雙腿骨頭的粉碎讓小正太幾乎疼得翻了白眼,雖然還沒有暈過去,但他的大腦已經不會任何的思考功能了。

羅麗莉正犯愁眼前的狀況,因為她的力量不足以擊碎小正太的骨盆。雖然她的靴子有著一釐米多的防水臺的存在,可她還是被反彈的力量震得腳底發麻。她狠心的踹倒他,將他倒過去,然後雙腳跳起,用全部的重力和速度跺碎了他的尾椎和腰椎。他成功的暈了過去,卻又毫無徵兆的醒來。多次的跳跺將他的骨盆踩出了裂隙,終於,在第九下的時候,她跺碎了他的骨盆,碎裂的骨渣毫無懸念的刺進了他的腸子和腎部,他血紅著眼睛,嗓子裡發出絕非幼小少年的低吼。羅麗莉極其討厭在她享受的時候腳下的渾蛋攪了她的興致,她將小正太踹翻過正面,然後提腿踩斷了他的肋骨,肋骨深深的刺進了他的肺裡,讓他一陣帶著血霧的咳嗽。“太討厭了。”她抱怨著,踩碎了他的下頜骨,而後踩上他的脖子,盡情的享受著他在她腳下的垂死掙扎,最後在他快要嚥氣的時候踩碎了他的左胸肋骨,肋骨插進了他的心臟,造成心臟驟停,使得他最後是在極度噁心等劇烈的不良反應之中解脫而死。

回家的路上,羅麗莉將小正太的屍體丟進了路旁藏獒基地的狗舍裡——這才符合小正太最初的願望吧。她變態的想道。

翟讓在這個時候注意到了羅麗莉,他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他在羅麗莉丟進垃圾桶的靴子上發現了不屬於她的血跡,而且他還調查到她從事著並不合法的行當。

羅麗莉此時居然大難不死的穿過了積雨雲層,她竟然完全沒有遭雷劈。她注視著下面,這似乎是個城市,很大的大都市。如此強烈的雷暴天氣居然一滴雨水都沒有,這讓她感到一絲絲的新奇。不過她調整著身姿,她要落進這座城市,此時天空中同溫層的風很大,她不要偏離這個城市。

羅麗莉知道翟讓在調查她,她甚至有一次踩死他的機會,那次是她去踩死一個請求她踩死他的人回來的路上,跟蹤她的翟讓撞到了路邊的樹上翻車了。她走到他的車邊,抬起了右腳懸在他血肉模糊的探出車外的臉上,“你叫什麼名字?”她問。

“翟讓。”他回答道。

“翟讓?”羅麗莉有些吃驚的問:“你和翟黃什麼關係?”

翟讓努力睜開被血封住的眼睛想要看清楚現在羅麗莉的面容,入眼的卻只有一隻鞋跟閃著森芒的鞋底,他苦笑了一下說:“他是我哥哥,是你幫了他嗎?還是說,你也要幫我。”

羅麗莉放下了準備踩死翟讓的腳說:“是他們求我的,不光有男的,也有女的,你哥哥翟黃也是。看樣子你又不打算給我錢,我憑什麼滿足你的願望。我幫你打了120,你聽天由命吧。”她走了幾步又回頭說:“我知道你打算將我繩之以法,但是……”她還是住嘴了。

翟讓注視著羅麗莉遠去的身影,心中不禁一瞬間有了動搖,可他的職責……

羅麗莉的第三十三個踩死的人有些特殊,她居然是前夫的母親,曾經的婆婆——桂蘭。

桂蘭十四歲就生下了羅麗莉的前夫,說起來,她的婆婆看上去更像是姐姐。

四十五歲的桂蘭不堪忍受失業丈夫日益嚴重的毒打,不知道從什

麼地方打聽到了說有一個女人在負責結束別人的生命,只是收費很貴。不清楚是什麼心理支撐了桂蘭,她居然向著那個女人的賬戶打進了她和老公一輩子的積蓄,然後按照約定義無反顧地來到了將被踩死的地方——一個五十年代的防空洞裡面。

羅麗莉和桂蘭見面分外的尷尬,一是因為當年是桂蘭的兒子拋棄了羅麗莉,而且還捲走了家裡所有的財產,甚至包括羅麗莉全款購買的房子。二是因為二人的身份,想到前兒媳要活活踩死前婆婆,兩人都有些放不開身份。她們無語的僵持著。

二人同時呼喚著對方的名號,又同時尷尬的說:“你說……”

薑還是老的辣,桂蘭還是先恢復了平靜,她顫聲說:“一直聽說有一個以踩死人為樂的女惡魔,沒想到居然是你,是我兒子當年給你的打擊太大了嗎?”

羅麗莉心中一震,她已經將他封存在心裡最陰暗的角落了,沒想到現在又被赤裸裸的翻了出來。她低沉著聲音道:“那個他已經死了,不提他也罷。你要是現在不打算死了,您就走吧。就憑著當年您對我的照顧,就當我報恩了。”

桂蘭實在是招邪了,她跪在羅麗莉的腳邊說:“別,我實在活不下去了,幫幫我吧。”

羅麗莉奇怪的轉回身說:“想要死的方法有很多種,你為什麼非要選擇這個?很疼的。”她居然會勸桂蘭放棄。 nzxs桂蘭不是一個能言會道的女人,她不知道如何反駁羅麗莉的話,索性躺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閉上眼睛等待著羅麗莉踩死她。在她的理解來看,被踩死不過是被踩斷脖子或者踩碎腦袋,總之,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結束的事情。

羅麗莉顯然和桂蘭想的完全不一樣,她對桂蘭說:“您得先脫光衣服,我的規矩一向如此。”桂蘭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她羞紅著老臉窸窸窣窣的脫光了衣服躺在地上。防空洞陰冷的地面讓她不禁打著哆嗦。

羅麗莉沒想到前婆婆桂蘭的身體保養得如此之好,皮膚緊緻得和她差不多,令她嫉妒得發狂。因為之前踩死別的女人時候的前車之鑑,她這次準備了尼龍繩將桂蘭的四肢成大字型拴在了防空洞洞壁上不知用途的掛鉤上。

羅麗莉因為是要踩殺女人,她特意穿上了有防水效果的尖頭金屬跟長靴,專門為了對付女人用的。她妒忌的用靴跟輕輕的划著桂蘭光滑的小腹。桂蘭的小腹光滑得像是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孩,完全看不出已經奔五的人了。桂蘭被她弄得既興奮又害怕,但又不敢打攪她,桂蘭的心裡到現在還是在一門心思的求死。

羅麗莉的金屬跟隨著她腳的擺動,每一次劃過桂蘭的小腹皮膚之後擺起的高度都越來越高。桂蘭顯然沒有注意到這點,她依然被緊張所包圍著。當羅麗莉的靴跟盪到距離桂蘭小腹20cm左右高的時候突然加速,靴跟像是刀子一樣劃開了桂蘭小腹的皮膚,血順著桂蘭的小腹流向了身下。

桂蘭鬼哭狼嚎一般的嚎叫了起來,她大聲的哭喊著:“求求你,放了我吧,莉莉,求求你,我不要死了……”她哭得幾乎背過氣去了。 nzxs羅麗莉再次揚起靴跟,再次狠狠地落下,一道又一道血痕在桂蘭的腹部、胸部出現,那傲人的肌膚上像是耕地一樣佈滿了淌著鮮血的溝壑。桂蘭的嗓音已經變音了,卻沒有得到

任何的回答,只是激起了羅麗莉更大的興奮。

當桂蘭的臉也被羅麗莉的靴跟劃得面目全非之後,羅麗莉定定的站在桂蘭的兩腿之間。桂蘭一下子就明白了羅麗莉的意圖,她居然要自己在最痛苦的死法下死去!桂蘭拼命的想要逃離,可被束縛的手腳只能越縮越緊。桂蘭無助的開始後悔的哭泣。

羅麗莉只顧著她自己的快樂,她擺起右腳,對準桂蘭的胯下,卯足了勁兒踢進了桂蘭的胯下。同樣作為女人的她也同樣為自己的這一腳縮緊了雙腿,但這種刺激帶來了無法釋懷的興奮,她將桂蘭的慘嚎聽作慾望的背景樂,靴尖一下又一下的進出著桂蘭的胯下。她的靴底不是平滑的,而是帶著深深的牙子,每一次絕對暴力的進出,開始的時候還僅僅是出血,而後來,幾乎每次抽腳都會抽出血肉來。桂蘭翻著白眼,嗓子裡的聲音從尖銳高亢的嚎叫,漸漸的變成了嘶啞的呻吟,慢慢地又變成了低沉含胸的悶哼,最後翻著白眼完全沒有了聲音,甚至只有出氣沒有了進氣。

釋放了自己的羅麗莉緩過精神,注視著面目全非的前婆婆,再看看她被染紅的黑色靴子和滿地的碎肉糜,她啐了一口痰在桂蘭的身上,用桂蘭的衣服擦乾淨了靴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從這以後,羅麗莉更加的肆無忌憚了,她心中最後一絲良知隨著前婆婆的願望沉入了地獄。

翟讓追查到了十五起和羅麗莉有關的死亡案例,同時他意外查到羅麗莉是當地一家跳傘俱樂部的會員,他糾集著一起合作的三個人報名了這個跳傘俱樂部,並且成功的接近了羅麗莉。最後,他們的行動成功了。

羅麗莉現在的時速早就超過300邁了,霸道的風擠壓得她幾乎要昏死過去了。從她的落點來看,她應該是掉進長江裡,但如此速度下,她掉進什麼裡的結果都是粉身碎骨。而她居然在江邊的大堤上看到一個正坐在上面凝視江面的人。一個瘋狂的想法凝聚在了她的腦海中——她要踩死這個人!

羅麗莉調整著身體的方向,還有不到三千米了,她的機動範圍已經非常有限了,她努力的調整著狀態,藉助著地面附近較大的風力,在200米左右的時候,她成功的將她自己垂直對準了腳下的人。

江邊採風的一個外國攝像師意外的捕捉到了這個過程。一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掉下來的女人如同一枚鑽地炸彈一般垂直的擊中了下面那個男人的腦袋,那個男人的腦袋在還沒半數縮進胸腔的同時就爆裂了,而那個女子的右腳在接觸男子頭頂的一瞬間就爆裂了,而隨著接觸的深入,男人的上半身和大半個女人幾乎都碎成了肉塊四處飛濺,大部分散落在了周圍,有些甚至飛濺到了江裡。

混亂,在半晌後爆發了。

羅麗莉知道她的腳丫遠沒有別人的頭骨硬,但速度決定了一切,在這種衝擊下,誰都不會有任何的奇蹟出現。她居高臨下襬好了女王的姿態,準備隨時將下面的男子踐踏在腳下。當她馬上就要接觸到男子的時候,她的右腳對準男子的頭頂下意識的做出了一個向下踏的動作。她清晰的感覺到男子的腦袋碎了,而她的右腳早於男子的腦袋感覺到了破碎的振動,可疼痛還沒傳輸上來,她的意識就消失了。在她失去意識之前,她自嘲道:“還是我的腳丫丫軟啊!”

由於羅麗莉已經和腳下的男子碎的完全辨認不出來是誰了,事情只能作為茶餘飯後的天災人禍而消散於民間。她倆不知道的是,他們認識。羅麗莉踩死的這第三十八個人,就是—直在乞求羅麗莉調教他而未果的人——她的初戀,林浩。他當時正在惆悵羅麗莉一點機會都不給他,卻沒想到下一秒她倆就徹底的水乳交融了。

七天後,大仇得報而失去生存目標的翟讓在美麗的西湖邊上的賓館中,跪在一臉震驚的王志偉的腳前捧著她的腳說:“求求你,踩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