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龍武俠之林仙兒(下)

古龍武俠之林仙兒(下)

(題外:大家好,我是論壇的新成員xiaolanghua。以前在踩踏部落寫過踩踏爽文,經過快兩年的努力,更有同好版友的支持和厚愛有了自己的專區“浪花朵朵”。現在來到了這裡,希望能結交新的朋友,和大家分享我喜歡的故事!謝謝大家,認識你們是我的榮幸!

看到大家的回覆和支持,小浪花感到非常的開心,好像又回到了那個熟悉的大家庭。小浪花的,有想訂製的朋友可以加一下,浪花擅長絲襪高跟、心理誘惑和各種調教手法的描寫。

這是林仙兒的最後部分,有的同好以前說意猶未盡,不過有時只有這樣才能慢慢的回味,大家說是嗎?希望大家喜歡,謝謝大家的支持!)

7.奴狗遍江湖繁星,明月,遠處的燈火已寥落。遠處忽傳來一陣腳步聲,兩個矯健的青衣少年抬著頂小轎健步如飛,林仙兒坐在轎裡,將四面的簾子都放落,竹簾並不密,別人雖瞧不見她,她卻可瞧見別人。

四野靜寂,寂無人聲。再往前走,就是片木葉還未凋落的密林,密林左面有個小小的土地廟,右面是一堆堆荒墳。轎子就在這裡停了下來。

前面的轎伕,自轎底取出了個燈籠,燃起了燭火,高高挑起,燈籠是粉紅色的,上面還畫著一朵朵鮮紅的梅花。燈籠一燃起,樹林裡,墳堆間,土地廟中,就忽然鬼魅般出現人影,分在四個方向,向轎子這邊奔了過來。

這四人腳步都不慢,神情似乎都顯得很興奮,但發現除了自己外還有別人時,四個人腳步都立刻變了,腳步也緩下,彼此瞪了一眼,目光中都帶著些警戒之色,還帶著些敵意。

從樹林裡走出來的是個臉圓圓的中年人,身上穿的衣服很華麗,看來就像是個買賣做得很發財的生意人。但他的行動卻很矯健,武功的根基顯然不弱。

從墳堆間走出的有兩個人,右面的一人短小精悍,滿身黑衣,看來彷彿有些鬼鬼祟祟的,輕功卻可算是武林中的高手。左面一人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穿的衣服也很普通,看來絲毫不起眼,無論誰瞧見這種人,都絕不會多加註意。但他的輕功卻似比那短小精悍的黑衣人還高一籌。

從祠堂裡走出的一人年紀最輕,氣派也最大,雖施展輕功,但腳步沉穩,目光炯炯,武功也顯然比別人高。他穿著件寶藍色的長袍,腰邊懸著柄綠鯊魚皮鞘,黃金吞口的長劍,看來正是位翩翩佳公子。

林仙兒從轎子中走出,玉手一揮,那後面的轎伕跪在了地上,用手臂把後背放平,林仙兒坐在了上面。林仙兒銀鈴般笑了笑,道:“你們四個都辛苦了,走的時候賞你們一人賞一杯聖水。”

四個人聽到她的聲音都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本來彷彿想搶著說話的,但彼此瞧了一眼,又都閉上了嘴。林仙兒柔聲道:“我知道你們四隻賤狗都等不急了,但誰先說呢?”

黑衣人倒也不客氣,縱身一躍,已到了轎前。

林仙兒已笑道:“兩個月不見,你的輕功更高了,真是可喜可賀。”

黑衣人陰鷙的臉上也不禁露出得意之色,抱拳道:“主人過獎了。”

林仙兒道:“我吩咐你做的兩樣事,想必定是馬到成功,我知道你從未令我失望的。”

黑衣人自懷中取出了一疊銀票,雙手捧了過去,道:“寶慶那一帶的賬都已完全收齊了,這裡

一共是九千八百五十兩,開的是山西同福號的銀票。”

林仙兒自轎子裡伸出一隻春蔥般的纖纖玉手,將那疊銀票全都接了過去,似乎先點了點數目,才笑道:“這次辛苦你了,你還不快爬過來,讓我好好地賞賜你?”

黑衣人眼睛還盯在林仙兒的手方才伸出來的地方,似已看得痴了,“是,是,謝謝主人賞賜。”他自站著的地方跪下,爬到林仙兒跟前,林仙兒一伸手,前面的轎伕給她送過來一個茶杯,轎伕打開帖身的水壺,倒出一杯水。月光下林仙兒的動作是那麼的優美,彷彿是月中的仙子。“這一杯聖水就賞賜給你了。”黑衣人虔誠地對著林仙兒張開了嘴,林仙兒把兩根玉指伸了進去,讓他舔舐著自己的手指,他的喉結激動的上下起伏著。林仙兒的玉手優雅的一彎,杯中的聖水緩緩地流了出來,黑衣人接的很仔細,不忍浪費一滴,最後還意味深長的吧嗒了一下嘴。林仙兒笑罵著給了他一腳:“賤貨,滾吧!”黑衣人凌空滾了幾下,消失了。

那臉圓圓的中年人好像看痴了,直到林仙兒的美目掃了他一眼,這才向另兩人抱了抱拳賠笑道:“失禮,失禮……”

他幾乎是微笑著跪爬到了要仙兒跟前,林仙兒嬌笑道:“做生意講究的就是和氣生財,你現在真不愧是個大老闆的樣子。”

這人給林仙兒磕了個頭,滿臉帶著笑,道:“我只不過是腳下的一條狗而已,主人若不賞飯吃,賤狗只能餓死,大老闆這三字,賤狗是萬萬不敢當的。”

林仙兒柔聲道:“賤狗知道就好,只要做的好,主人自然有賞。”

這中年人滿面都起了紅光,又給林仙兒磕了幾個頭道:“多謝主人,多謝主人……”他這才從懷中取出疊銀票,雙手高高舉起送到林仙兒面前道:“這裡是去年一年賺的純利,也開的是同福號的銀票,請主人過目。”

林仙兒笑道:“真辛苦你這賤狗了,我早就知道你不但老實可靠,而且人又能幹……”她早已將銀票接了過去,一面說話,一面清點,說到這裡,她口氣忽然變了,再也沒有絲毫笑容,高跟鞋挑起了他的下巴,冷冷道:“怎麼只有七千兩?”

中年人陪笑道:“是七千二百兩。”

林仙兒道:“去年呢?”

中年人道:“九千六百兩。”

林仙兒道:“前年呢?”

中年人擦了擦汗,訥訥道:“前年好像……好像有一萬多。”

林仙兒冷笑道:“你這賤貨本事可真不小,居然把買賣越做越回去了,照這樣再做兩年,咱們豈非就要貼老本了麼?”

中年人不停地擦汗,吃吃道:“這兩年不興緞子衣服,府綢的賺頭也不大,等到明年春天的時候,就一定會有轉機了。”

林仙兒抬腳鞋跟狠狠地踩在他的手背上,隨著一聲慘叫,他的手背被踩穿,釘在了地上,血順著鞋跟流了出來。默然半晌,聲音忽又變得很溫柔,道:“這兩年來,我是對你這賤貨太溫柔,讓你記不得自己的本份了?”

中年人滿面驚恐之色,吃吃道:“主人莫非……莫非要……求主人開恩,饒了賤狗這一次吧?”

“你知道有今日,就不該把主人的話當耳邊風!”

突見寒光一閃。慘呼聲中,血光四濺,他的人已倒了下去!那藍衫少年掌中已多了柄青鋼長劍,劍尖猶在滴血。藍衫少年在林仙兒面前跪倒

,磕了個頭:“主人,請恕賤狗魯莽。只是覺得這樣沒用的廢物,死在主人的手裡,太便宜他了!”

林仙兒對他溫柔地笑了一下:“還是你知道主人的心思。”說著他把鞋跟從中年人的手背上拔了出來,輕輕一抬腳,中年人的屍體像死狗一樣飛了出去。

“爬過來給主人把鞋子舔乾淨,別讓這廢物的狗血髒了主人的高跟鞋。”藍衫少年,緊爬兩步捧著鞋子舔了起來。

那灰衣人瞧了他一眼,也趕忙爬到了林仙兒面前:“汪汪,兔崽子有事向您彙報。”林仙兒也許早已知道這人的脾氣,也沒有跟他客氣,一開口就問道:“龍嘯雲已回了興雲莊?”灰衣人道:“已回去快半個月了,和他同行的除了胡不歸胡瘋子之外,還有個姓呂的,據說是‘溫侯銀戟’呂鳳先的堂弟,用的也是雙戟,看樣子武功也不弱。”

林仙兒道:“那賣酒的駝子呢?”

灰衣人道:“還在那裡賣酒,這人倒真是深藏不露,若是我猜得不錯,那駝子必定和說書的孫老頭有些關係,說不定就是昔年那‘背上一座山,山也壓不倒’的孫老二。”

林仙兒似也覺得很驚異,又沉默了半晌,才輕輕道:“你再去打聽打聽,明天……”

她聲音越說越低,灰衣人只有湊過頭去聽,林仙兒一把揪起了他的耳朵,聽了幾句,他平平板板的一張臉上竟也露出了歡喜之色,點著頭道:“我知道……我記得……我先去了。”

“等等,這件絲襪賞賜於你了,是我今晚剛換下的,你要好好愛惜。”他走的時候,步子也變得輕快起來了。

林仙兒的確有令男人服帖的本事。

黑衣人眼睛一直盯著那灰衣人,似乎恨不得給他一刀。但這時林仙兒已又對他勾了勾手指,“你還站在那兒作什麼,還不爬過來。”

春蔥般的手,在夜色中看來更是瑩白如玉。衣人似又痴了,雙腿一軟,痴痴地爬了過去。

林仙兒伸出玉指挑起了他的下巴,“張嘴”,說著一口香唾吐在了他的口中,然後又柔聲道:“後天晚上……”她悄悄地在黑衣人耳邊說了幾句話。黑衣人滿面都是喜色,不停地點頭道:“是,是,是,我明白,我怎會忘記?”他走的時候,人似已長高了三尺。

那藍衫少年冷冷道:“主人,你真是辛苦了。”

林仙兒嘆了口氣,道:“有什麼法子呢?他們可不像你跟我……我總得好好調教他們。”

她又伸出手,摸了摸少年的頭,柔聲道:“好吃嗎?”

藍衫少年“好吃,什麼時候才能天天吃到主人的高跟鞋啊!”

仙兒吃吃笑道:“你瞧你,就像個孩子似的,天天吃個沒夠。”

藍衫少年本來還想板著臉,卻還是忍不住笑了。

“快躺下來,主人也想你啊。想玩你的狗JJ。”

藍衫少年躺了下來,從褲裡掏出早已堅挺的不行的狗JJ。林仙兒把一隻腳的高跟鞋脫了下來,踩在了他的臉上,另一隻腳直接踩在了他的雞巴上。“幾天不見,主人怎麼覺得狗JJ又長了呢?告訴主人,最近有沒有去操母狗啊?”

藍衫少年興奮了起來,“什麼樣的母狗能和主人的玉足相比啊!賤狗寧願被主人的玉足蹂躪,也不願意上什麼母狗?”

林仙兒媚笑著,“不但狗雞巴長了,狗嘴也變得甜了不少呢!”

說著把腳趾塞進了他的狗嘴。藍衫少年大口地吞

嚥著,被林仙兒刺激地渾身的鮮血都沸騰了起來。

藍衫少年在林仙兒腳下被踩的JJ由軟到硬,又由硬到射,再由射到軟,再被玩硬……他感覺他都快被林仙兒榨乾了,走到雞巴無精打彩地垂了下來,再也不能抬頭。林仙兒才停了腳,放過了他。

8. 難擋溫柔刀屋子還有一扇窗子,裡面燈火是亮著的。昏黃的燈光從窗子裡照出來,照在她的臉上,照著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她眼睛迷人極了。

是林仙兒。她已開始敲門。只敲了一聲,門裡就傳出一個低沉而嘶啞的聲音,冷冷道:“門是開著的。”

林仙兒輕輕一推,門果然開了。

一個人此刻正坐在門對面的一張椅子上,動也不動,就彷彿一尊自亙古以來就坐在那裡的石像。距離近了,林仙兒才看清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幾乎分不清眼球和眼白,完全是死灰色的。

他的瞳孔很大,所以當他看著你的時候,好像並沒有在看你,他並沒有看著你的時候,又好像在看你。這雙眼睛既不明亮,也不銳利,但卻有種說不出的邪惡妖異之力,就連林仙兒看了心頭都有些發冷,似乎一直冷到骨髓裡。

但她臉上卻還是帶著動人的甜笑。遇到的人越可怕,她就笑得越可愛,這是她用來對付男人的第一種武器,她已將這種武器使用得十分熟練,十分有效。

她嫣然笑道:“是荊先生嗎?”

荊無命冷冷地盯著她,沒有說話,也沒有點頭。

林仙兒笑得更甜,道:“荊先生的大名,我早已聽說過了。”

荊無命還是冷冷地盯著她,在他眼中,這位天下第一美人簡直就和一塊木頭沒什麼兩樣。

林仙兒卻還是沒有失望,媚笑著又道:“荊先生是什麼時候來的?方才……”

荊無命突然打斷了她的話,冷冷道:“你在我面前說話時,最好記著一件事。”

林仙兒柔聲道:“只要荊先生說出來,我一定會記著的。”

荊無命道:“我只發問,不回答,你明白嗎?”

林仙兒道:“我明白。”

荊無命道:“但我問的話,一定要有回答,而且要回答得很清楚,很簡單,我不喜歡聽人廢話……你明白嗎?”

林仙兒道:“我明白。”

她低垂著頭,看來又溫柔,又聽話。

這正是她用來對付男人的第二種武器——她知道男人都喜歡聽話的女人,也知道男人若是開始喜歡一個女人時,就會不知不覺聽那女人的話了。

荊無命道:“你就是林仙兒?”

林仙兒道:“是。”

荊無命道:“是你約我們在這裡見面的?”

林仙兒道:“是。”她抬起頭,溫柔地望著荊無命,柔聲道:“荊先生的劍法我雖未見過,也能想像得到。人,更是仰慕已久。”

荊無命道:“你憑什麼能想像得到?”

林仙兒道:“就憑荊先生這份沉著和冷靜,我雖然不會用劍,卻也知道高手相爭時,劍法的變化和出手的快慢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就是沉著和冷靜。”

她望著荊無命,目中充滿了仰慕之色,接著道:“當代的劍法名家,我也見得不少,若論冷靜和沉著,絕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比得上荊先生的。”

要恭維一個人,一定要恭維得既不肉麻,也不過分,而且正搔著對方的癢處,這樣才算恭維得到家。林仙兒恭維人的本事的確已到家了。

這正是她對付男人的第三種武器

。

她知道男人都是喜歡被人恭維的,尤其是被女人恭維,要腐蝕一個男人的心,女人的一句恭維話往往比千軍萬馬還有效。

她的目中又充滿了關懷和體貼,這正是她對付男人的第四種武器——你若要別人關心你,就得先要他知道你在關心他。

一個美麗的女人若能很適當地運用這四種武器——一百個男人中最少也有九十九個半要拜倒在她腳下。

只可惜林仙兒這次遇著的卻偏偏是例外——她遇著的非但不是個男人,簡直不是個人!

幸好她還有樣最有效的武器。

那是她最後的武器,也是女人最原始的一種武器,女人有時能征服男人,就因為她們有這種武器。

但這種武器對荊無命是否也同樣有效呢?林仙兒遲疑著。若非絕對有把握,她絕不肯將這種武器輕易使出來。

荊無命的瞳孔在漸漸擴散,漸漸又變成一片朦朦朧朧的死灰色,對世上任何事都彷彿不會有興趣。林仙兒暗中嘆了口氣,對這男人,她實在沒有把握。

荊無命緩緩道:“你要說的話已說完了麼?”

林仙兒道:“是。”

荊無命慢慢地站了起來,走到桌子旁,背對著她,慢慢地倒了杯茶,竟再也不看她一眼。

林仙兒只有苦笑道:“荊先生若沒有別的吩咐,我就告辭了。”荊無命還是不理她,自懷中取出粒藥丸,就著茶水吞下。

林仙兒也看不出他在幹什麼,等了半天,荊無命還是沒有回過頭來,她也沒法子再呆下去,只有走。

但她還未走到門口,荊無命忽然道:“聽說你很喜歡勾引男人,是不是?”

林仙兒怔住了。荊無命冷冷接著道:“你一走進這間屋子,就在勾引我,是不是?”

林仙兒眼波流動,慢慢地垂下頭,道:“我喜歡能沉得住氣的男人。”

荊無命霍然轉過身,道:“那麼,你現在為何放棄了?”

林仙兒抬起頭,才發現他的瞳孔突又縮小,正盯著她的身子,那眼神看來就好像她是完全赤裸著的。

她的臉似已紅了,垂首道:“你的心就像是鐵打的,我……我不敢……”

荊無命緩緩道:“但我的人卻不是鐵打的。”

林仙兒再抬起頭,凝注著他,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荊無命道:“你要勾引我,只有一種法子,最直接的法子。”

林仙兒紅著臉道:“你為什麼不教我?”

荊無命慢慢地向她走了過來,冷冷道:“這法子你還用得著我來教麼?”

他忽然反手一掌,摑在她臉上。林仙兒整個人都似已被打得飛了起來,倒在床上,輕輕地呻吟著,她的臉雖已因痛苦而扭曲,但目中卻射出了狂熱的火花……

荊無命緩緩轉過身,走到床前。林仙兒忽然跳起來,緊緊摟住了他,呻吟著道:“你要打,就打吧,打死我也沒關係,我情願死在你手上……”

林仙兒一直在瞧著他,仔細觀察著他每一個動作,她目中一直帶著溫柔的笑意,就彷彿初戀的少女在瞧著自己的情人。林仙兒已擺出了最動人的姿勢,在迎接著他。

荊無命是個特別的男人,征服這樣的男人就像征服一匹烈馬,要先摸透他的心思,磨平了他的性子,再直擊要害,才能一擊必勝。

荊無命也是個可憐的男人,他就像上官金虹的影子,上官金虹怎麼做,他就怎麼做,上官金虹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在林仙兒面前他想做主,做

一個真正的男人。

林仙兒想透了這一層,她扭動著腰肢,任由荊無命在她的身上打著,她在床上翻滾著,浪叫著,呻吟著……好像荊無命給了她從來沒有過的快感。荊無命終於嚐到了作主人的滋味。

林仙兒更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她的每一個姿勢都那麼地誘人,每一個叫聲都激盪著荊無命的內心。她在床上就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小貓,被荊無命追打著無處可逃。

荊無命赤裸的身子已經滿是汗水,林仙兒身上的衣服也被荊無命撕得凌亂不堪,雪白的身上有血痕,還有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這彷彿有一種別樣的魅力,勾動著他最原始的慾望。

林仙兒看著荊無命的攻勢漸緩,她知道這是到了她進攻的時候了。本來捕捉機會就是林仙兒的專長,她像貓一樣爬到了床邊,靠近他,一隻手握住了他的肉棒,另一隻手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他的子孫袋。

荊無命從來沒有人能如此的接近他,除了上官金虹。他本能地一巴掌把林仙兒重重地打在了牆上。這一下不輕,林仙兒嘴角滲出了血跡。

可是林仙兒仍然微笑著,烈馬總有尥蹶子的時候。她又一次爬到了荊無命的跟前:“荊大人,讓奴家來服侍你吧。”聲音溫柔蝕骨。

說著一口含住了他的肉棒,開始舔舐起來。肉棒混合著唾液加血液的味道,是不是更加的刺激?她同時一隻手撫摸著肉棒和子孫袋,別一隻手在他的腰下和屁股上撫摸著。男人的敏感部位她都知道,都不會放過。荊無命終於忍不住呻吟了起來,平時好像沒有痛覺的他,竟然也有了快感,也會淫叫。林仙兒笑了,這次她綁住的不是男人的身體,而是直接要綁住他的心。

對荊無命來說,林仙兒是個特別的女人。別的女人一見到他就怕的要死,隨著他擺弄,又不也發出半點聲響,就像一個死人,無趣的很。而林仙兒竟然不怕他,還敢主動的勾引她,讓他覺得他也是個男人,而不是別人手中的劍!

荊無命開始跟著林仙兒的節奏走了,他本就習慣了服從,林仙兒當然也感覺得到了。她用他的肉棒猛力的給自己幾個深喉,讓荊無命爽到了極致。然後林仙兒像蛇一樣纏著他的身體,開始舔他身上的每一處肌膚。

讓荊無命更加滿意的是,林仙兒似乎對他的每一處傷痕都特別的留戀。傷疤是做為劍客的榮耀,見證著他的成長。林仙兒對他的傷疤的小心呵護著,讓他舒服無比。

荊無命似乎開始溫柔了起來,林仙兒內心笑了,冰山開始融化,烈馬開始低頭。他把林仙兒推倒在床上,在她的身上瘋狂地索取著,發洩著。林仙兒迎合著他,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聲呻吟都讓荊無命覺得舒服,刺激。

林仙兒嘗試著騎在了荊無命的身上,起初荊無命想把她推開,可以手碰到她的肌膚的那一刻,心似乎軟了。他看著林仙兒那享受的表情,誘人的身姿,也有些醉了。平時的生活過的那麼的緊繃,此時就是他最放鬆的時候。

任你冷若冰,也喝洗腳水!

她看來是那麼狼狽,那麼疲倦,彷彿連腿都無法抬起,但她的神情卻是說不出的滿足、平靜。以前她征服男人是用的皮鞭,現在征服荊無命用的卻是溫柔刀!

荊無命能勝人,就因為他的無情,如今他既已有情,他的人與劍勢都必要日漸軟弱

……

9. 暴虐呂鳳先屋裡,讓人窒息的黑暗。黑暗中有人在呻吟,喘息……

然後一切聲息都沉寂。

過了很久很久,有女人的聲音輕輕道:“有時我總忍不住想要問你一句話。”這女人聲音甜美而嬌弱,男人若想抵抗這種聲音的誘惑魅力,只有變成聾子。

一個男人的聲音道:“你為什麼不問?”

這男人的聲音很奇特,你在很近的地方聽他說話,聲音卻像是來自很遙遠之處,你在很遠的地方聽,聲音卻彷彿近在耳邊。

女人道:“你究竟真的是個人?是不是鐵打的?”

男人道:“你感覺不出?”

女人的聲音更甜膩,道:“你若真是個人,為什麼永遠不會累?”

男人道:“你受不了?”

女人吃吃地笑著,道:“你認為我會求饒?你為何不再試試?”

嬌笑、呻吟、喘息……

屋外的星光中木立著一個人,守候在屋子外,一雙死灰色的眼睛茫然地注視著遠方,整個人看來就像是用一塊灰石刻出來的。但現在,這雙死灰色的眼睛中卻帶著種無法形容的痛苦之色。

他簡直無法再站在這裡。他無法忍受屋子裡發出的那些聲音。但他必須忍受。他這一生,只忠於一個人——上官金虹。

門開了。一條窈窕的人影悄悄來到他身後。

星光映上她的臉,清新、美麗、純真,無論誰看到她,都絕對想不到她方才做過了什麼事。

仙子的外貌,魔鬼的靈魂——除了林仙兒還有誰?

荊無命沒有回頭。林仙兒繞到他面前,脈脈地凝注著他。她的眼波溫柔如星光。荊無命仍然凝注著遠方,似乎眼前根本沒有她這個人存在。

林仙兒的纖手,搭上了他的肩,慢慢地滑上去,輕撫著他的耳背——她知道男人身上所有敏感的部位。

荊無命沒有動,似已麻木。林仙兒笑了,柔聲道:“謝謝你,在外面為我們守護,只要知道有你這樣的看門狗在外面,我就會有種安全感,無論做什麼事都愉快得很。”

她忽又附在他耳邊,悄悄道:“我還要告訴你個秘密,他年紀雖然大,卻還是很強壯,這也許是因為他的經驗比別人豐富。不像有些人,上床前得吃藥才能變成男人!呵呵……”

她銀鈴般嬌笑著。

荊無命還是沒有動,但身上的每一根肌肉都已在顫抖。林仙兒好像很享受這一刻,還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她蛇一樣地纏上了他,一隻腳上高跟鞋的鞋跟用力地踩著他的腳背,伸出玉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另一條腿纏在他的腿上。

終於到了林仙兒做主的時候了,她的語氣像是對著情人說著情話,卻字字如刀:“作為狗的你以後再也上不了我的床了,不過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我的膝蓋以下都可以賞給你親吻,呵呵……”

林仙兒回到了小樓,心中得意極了,死神一樣的荊無命現在在她的面前像狗一樣任她凌辱。她忽然想起另外一個人來,他還被關在後院的柴房。

柴房,地面上蜷縮著一個滿身泥濘的像豬一樣的人。林仙兒穿著一件黑色的紗衣,裡面誘人的胴體若隱若現,腳上穿著一雙硬底帶金屬鞋跟的長靴走了進來。後面一個壯漢提著兩個木桶的水跟著,林仙兒衝他使了個眼色,兩桶水都沷到了那人身上。泥濘被衝了下去,那人被冷水一激也醒了過來。壯漢退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呦,這不是百曉

生兵器譜排名第五位的銀戟溫候呂鳳先嗎?現在怎麼像死狗一樣趴在地面上啊?”林仙兒聲音動人,卻字字如刀。那人渾身顫抖著,捂著臉好像生怕別人把他認出來一樣。呂鳳先本來一塵不染,身上雪白的衣服就像是剛從熨斗下拿出來的。以前那種無法形容的傲氣已經蕩然無存。

林仙兒對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以前的你是不是還想上我的床啊?現在你看你,給我舔鞋底我都覺得噁心!”說著一口唾液吐在了他的臉上。“你在上官金虹面前不戰而敗的時候,我不是對你說:‘你還是去死了的好。’你怎麼就不聽呢?”

說著在呂鳳先身上用力地踩了起來,每一下那尖細的金屬鞋跟都插進了呂鳳先的肉裡,帶出一條條的血線。呂鳳先低聲著呻吟著,像哭泣一樣。“你就這麼叫床的啊?聲音不夠大,不夠動人。還給我叫,給我叫!”

林仙兒像瘋了似的踩踏著他的身體,那彷彿不是一個活人,就像一大塊豬肉一樣。呂鳳先慢慢地爬著,抱著林仙兒的腳,低聲地哭泣了起來,他以前傲視天下,沒想到內心卻是如此的脆弱。他這些天的積鬱被林仙兒徹底地踩踏了出來。

“我求求你,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殺了你。呵呵……”林仙兒抬起腳,用力地把他的頭踩了下去,臉緊緊地帖在地面,五官都開始變形。呂鳳先沒有反抗,他以為他馬上就能夠解脫,他現在無法面對的還是他自己。林仙兒的腳在他的頭上用力地碾壓著,兵器譜中又一個頂尖的從事被他永遠地踩在了腳下。

“讓我看看你的手?”

當年百曉生排兵器譜把他的銀戟排在第五,在別人眼裡無比榮耀的事情他卻認為是奇恥大辱,他毀了自己的銀戟,練成了另一種更可怕的武器——他的右手。

在別人看來這並不是只很奇特的手。這隻手的拇指、食指和中指,膚色竟和別的地方不同。這三根手指帶著很奇特的光彩,簡直就不像是血肉骨骼組成的,而像是某一種奇怪的金屬所鑄。

呂鳳先伸出自己的雙手,那三根手指已經沒有了以前的光彩,雖然修長,已經髒亂不堪。林仙兒俯身看著他的手,笑了,笑得那麼的迷人,呂鳳先看了都想到了生活的美好。

林仙兒卻笑著把鞋跟狠狠地插進了他右手的手背,鑽心的疼痛讓呂鳳先好像活了過來一樣大叫著。“疼嗎?疼說明你還活著。你不是求我殺了你嗎?你的性命、你的一切我都要奪走!”林仙兒美麗的臉上露出了可怕的神情,卻還是那麼性感、冷豔。

林仙兒翹起了腳尖,用鞋跟在他的手背裡用力地攪動著。呂鳳先的額頭滿是冷汗,他痛苦地忍受著,他知道他馬上就會解脫了。

林仙兒把鞋跟抽了出來,又用腳掌踩住了他的手背,她的靴子本來就是用來踩人的,加上剛才被鞋跟刺穿的洞,踩在上面更增加了疼痛。呂鳳先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

林仙兒掂起腳尖,帶血的鞋跟還往下滴著血,“來,給我把靴子舔乾淨了。”那聲音有一種無法抗拒的魅力。呂鳳先不顧疼痛,把頭伸過來大口地舔著。林仙兒看了“咯咯”的笑了起來。

“對,把舌頭伸長,像狗一樣舔著。你以前說銀戟溫候死了,呂鳳先活著,現在你是不是可以說名叫呂鳳先的人死了,叫呂鳳先的狗活著呢?”林

仙兒羞辱著他。呂鳳先閉著眼忍受著這一切。

“怎麼了?給我舔靴子這麼痛苦呢?武林中排隊想舔的男人多的是,你也許也排第五哦!”林仙兒越想越高興,想想著他們按著兵器譜的排名跪在她的面前,依次給她舔鞋底,那是多麼壯觀的場面啊!

想到這裡,她又給呂鳳先來了幾腳:“給我很享受地舔!就像是和我的靴子親熱一樣,她還會好好的招待你呢。”

林仙兒又開始碾壓他的手指,這武林中獨一無二的三根手指即將被她用腳毀掉,她想起來就興奮。她拿出一根金屬的筷子,把他的中指壓在了筷子下面,食指和無名指其餘的手指放在了筷子上面,然後用力地踩了下去。劇烈的疼痛讓呂鳳先差點暈死過去,他為了練就這三根手指所受的疼痛更加深重。不過他現在感覺他的手指都不是他的了,優其是下面的中指,他似乎聽到了骨頭的斷裂聲。無名指也好不到哪兒去,食指因為練過能好一點。

呂鳳先身上汗如雨下。

“出了那麼多汗呢?是不是很疼?”林仙兒關心的問,語氣是關心的語氣,臉上卻滿是戲謔。呂鳳先沒想到林仙兒會這麼對他,“你這淫婦,你快殺了我!來啊!”林仙兒一點兒也沒生氣,嬌笑著對他說:“我是淫婦?哈哈……那些男人還總是嫌我在床上的時候不夠淫蕩呢!哦,對了,你根本就沒有爬上過我的床,連我的床朝哪兒放你都不知道!呵呵。”

林仙兒笑著,把鞋跟對著他的中指插了下去,本來中指的骨頭已經斷了,現在被這麼一插,中指連著皮肉被踩了下來。“啊——”呂鳳先已經快崩潰了,他向著林仙兒撲了進來,想咬她一口。林仙兒哪能讓他得逞,對著他的臉就是一腳,同時點了他的穴道把他仰面翻了運來。接著硬硬的靴底,尖細的鞋跟雨點般地落在了他的臉上。他的鼻子被踹歪,嘴裡的牙齒也開始掉落。口鼻的鮮血嘩嘩地流了出來,誰也認不出這是曾經傲視天下的溫候了。

呂鳳先的臉被踹得像豬頭一樣腫了起來。

林仙兒越踩越興奮,又對著他剩下的食指和拇指跺了起來。本來武功不錯的林仙兒幾腳下去,名動武林的呂鳳先賴以驕傲的手指就被踩的像爛肉一樣。

呂鳳先現在已經說不出一句清楚的話語,他說什麼別人聽起來都像是在“嗚嗚”的叫。林仙兒看著腳下掙扎的呂鳳先,可憐的問:“你說什麼呢?大聲一點好不好。”

“嗚嗚……”

林仙兒抬腳把尖細的鞋跟又插進了他的嘴裡,他的頭被狠狠地踩在地上,絲毫動不了。金屬的鞋跟在呂鳳先嘴裡瘋狂地攪動著,他的嘴裡已經沒有一處好的地方。鞋跟無情地插進了他的舌頭,林仙兒用力地嚮往一挑,鞋跟瞬間把他的舌頭分成了兩片。

“呵呵……我看你不像是溫候,到像是怪物。怪物呂鳳先!”說著她再也沒有看他一眼,出了房門。

林仙兒對著剛才提水的壯漢大聲說:“把這個怪物給我扔到糞池時去!”

10. 虐殺陰陽人林仙兒終於在這一天發現所有的男人都不可靠,深愛自己的阿飛也會離自己而去。

三個黃衣人已經追了上來。三個人頭上都戴著頂竹笠,緊緊壓在眉毛上,掩起了面目。這正是“金錢幫”屬下獨特的標布。第一人手上纏著根金鍊,鏈子兩端,懸著個瓜大的

銅錘。第二人和第三人用的是鬼頭刀和喪門劍。

三個人的武器都已在手,彷彿生怕錯過任何一個殺人的機會。

林仙兒鎮定下來,只要是男人他就有辦法,她相信任何男人見了她都不忍心殺她。郭嵩陽、呂鳳先那樣的高手都不行,何況別人。

三個人像狼一樣圍攏過來,林仙兒卻還在笑著,笑得更媚,道:“原來是‘風雨雙流星’向松向舵主到了,失迎失迎。”

向鬆手裡的流星不停地輕輕搖擺著,他的人卻穩如泰山。

林仙兒道:“向舵主這次來,是奉了上官金虹之命來殺我的麼?”

向松道:“你猜對了。”

林仙兒嘆了口氣,道:“想不到上官金虹這麼急著想要我的命。”

向松道:“用不著的人,就得死。”

林仙兒道:“你猜錯了,他並不是為了這原因才想殺我。”

向松道:“哦?”

林仙兒道:“他要殺我,只不過為了怕我再去找別的男人,丟他的面子。”

向松冷冷道:“上官幫主的命令從來用不著解釋,只執行。”

林仙兒媚笑著:“不錯,金錢幫能成為天下第一大幫,全靠這鐵一樣的幫規。向舵主是想趁著小女子身邊沒人,來欺負小女子嗎?”聲音柔媚入骨。

向松嘿嘿一笑:“幫主只要死人,其餘的都不重要。”

林仙兒又笑了,道:“不錯,他就是那麼的冷酷無情,只不過……”她慢慢地站起來,身上近呼赤裸,那神秘的地方若隱若現更顯魅惑,那高跟長靴在燈光下發出幽幽的藍光,慢慢地接著道:“你認為我自己是不是還能保護自己呢?”

她胸膛驕傲地挺立,腿筆直,一條向前伸出,靴尖輕點地面。她的皮膚在燈光下看來就像是奶油色的緞子。這身材的確值得她驕傲。林仙兒的手在自己身上輕撫,柔聲道:“你們殺了我,不會覺得可惜麼?”

向松也嘆了口氣,緩緩道:“有些女人拿自己的身子來付賬,付脂粉的賬,付綢緞的賬,無論對誰都從不小氣,但你卻不同。”

林仙兒笑道:“我當然不同。”

向松道:“你比她們更大方,你用你自己的身子付小費,甚至連替你開門的店小二,只要你高興,你都會讓他滿意。”

林仙兒媚笑道:“你是不是也想問我要小費?”

她慢慢地走過去,道:“你來拿吧,我付的小費,任何人都不會嫌多的。”向松木立。林仙兒走到他面前,想去勾他的脖子。向松忽然出手,捶擊胸膛。林仙兒凌空一個翻身,落在床上怔住了!向松頭上的竹笠已被打落,露出了他的臉。一張蒼白的臉,滿是皺紋,沒有鬍子,一根鬍子都沒有。

林仙兒忽然大笑了起來,道:“難怪上官金虹要你們來殺我,原來你是個陰陽人——不男不女的陰陽人。”

林仙兒忽的出手,燈火被打滅,屋中陷入黑暗。林仙兒的聲音如夢囈,輕輕道:“其實你們也有慾望,只是通過正常的途徑滿足不了而矣。”向松三人在陷入黑暗的那一刻起,忽然感覺自己的內力全失,手中的兵器也變得無比的沉重。

林仙兒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撫摸起來,她開始低語、呻吟、嬌喘……,向松三個人越想聽清楚她說的是什麼,就越被她的聲音吸引。她的聲音像是情人在他們耳邊低吟,勾動了他們內心早已忘記的渴望。他們也是人,也有欲,只是無處發洩。

向松知

道不好,捂起了耳朵。可是那聲音好像是直接向心裡傳遞的,就像是黑暗中看不見的林仙兒,此刻在他們心中比燈光下更具魅力。他身後的兩個人已經站立不住,跪伏在地上。

“咯咯,何必要讓自己活的那麼痛苦呢,這就是你們內心的聲音。要不是遇到我,你們做夢都不會體現到這樣的快感。來,到我身邊來,我在等你……”林仙兒一邊動人的喘息著一邊對他們說著。

向松身後的兩個人已經開始向著聲音爬了過去,向松只能自己勉力堅持。

“呼哧,呼哧……”兩個人大聲地喘著粗氣向前爬著,不知道是因為內心的渴望還是恐懼,而渴望和恐懼都能使人興奮,獲得快感。林仙兒瞭解男人,更瞭解人的慾望。他們三人好像又看到了林仙兒,她好像在黑暗中發著光。林仙兒輕輕坐在床邊,抬起了一條腿,搭在了最先爬過來的那個人肩頭,分開了雙腿,讓他看見了自己最具誘惑的地方,武林之中無數男人都向往的地方。林仙兒抓著他的髮髻,把他拖到了自己的跟前,用力地把他的口鼻對著自己的美穴按了下去。

他們曾經因為無法滿足女人而覺得恥辱,而此刻終於找到了宣洩的途徑。他賣力地舔舐起來,有些事情好像不用教就會做。“對,很好。把舌頭伸長一點,對,伸進來,我喜歡……”林仙兒可始淫叫了起來,好像無比的享受。

而另一個也到了跟前,也想衝上去。林仙兒一腳把他踹倒在地,他急切的爬了過來,一把抱住了林仙兒又踹過來的腳。他還想向前撲,林仙兒用尖利的長靴擋住了他的動作。“你也想要嗎?嗯?”林仙兒的聲音讓男人全身都酥酥的。尖細的鞋跟深深地插入了他的胸膛,他卻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他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還是不停地想向前靠近,卻不能靠近分毫。胸膛的肌膚已經被鞋跟刺破,滲出了血來。

“呵呵,看你那猴急的樣子。一個一個來。你先把我的靴子舔乾淨了,一會兒就輪到你了!”林仙兒的話就像是特敕一樣,他開始捧著林仙兒的腳舔了起來,似乎更加的賣力。

“嗯,嗯……真棒。對,就這樣,好好地舔。啊,哦,哦……”

遠處的向松強力的忍受著,堅持著。時間一長床邊的畫面卻越是清晰,各種喘息、呻吟聲不覺於耳,始終擺脫不掉。向松大聲地叫了起來:“啊——”

林仙兒“呵呵”地嬌笑著,“你們看那個傻瓜不知道及時行樂,一會兒只能吃你們的口水了。”她腳下的兩個人更加賣力地為她服務了起來。林仙兒斜倚在床上享受著,看著向松那痛苦的模樣讓她更加的滿足,容易到手的東西總是讓人覺得那麼的無趣。

林仙兒想到這裡,把一條腿彎起,繞在了胯下的男人的脖子上。那男人以為自己做的好,林仙兒又要獎勵他更加刺激的東西。林仙兒媚笑著看著他,眼神是露出了一絲冷酷。她用手扶住自己的小腿,用力地一夾,那胯下的男人白眼一翻立刻斃命。他的屍體順著林仙兒的大腿內側癱軟下去,旁邊舔鞋的男人渾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他的內心還在譏笑,“才這麼一會兒功夫就不行了,是不是該輪到我過去舔那誘人的美穴了,估計都是滿滿的蜜汁了。

當然是輪到他了,輪到的是死亡。林仙兒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腳,把

他踹到了一邊,順勢站了起來。那男人以為是林仙兒在逗弄他,他趕緊回身抱住了林仙兒豐腴的大腿,努力地嗅著私處的味道。林仙兒抓起他的髮髻,“啪啪|”地抽著他。他的眼裡沒有絲毫的痛苦,好像還十分的享受著。林仙兒輕蔑地看著他,對著媚笑著,他的魂完全被林仙兒勾走了。“真是一個賤貨!”說著鞋跟插進了他的手背,用力地踩在地上扭動著。“嘶——”劇烈的疼痛讓他清醒了過來,透過林仙兒嬌美的笑容,終於看到了林仙兒眼神中的冷酷。可是一切已經太晚,林仙兒對著他的襠部就是一腳,他雖然沒了命根,可是這一腳實在是太重,身子飛起,可是由於一隻手被鞋跟固定著,身子又重重地摔在地上。他徹底癱軟地趴在了林仙兒腳下,林仙兒毫不留情,接著鞋跟刺入了他的脖子,鮮血噴灑了出來。可憐他只哼哼了幾聲,就沒了性命。

林仙兒把他踢在了一邊,向向松走去。一切發生地太快,向松還在與自己作著鬥爭。高跟鞋的聲音響起,每一步都好像踩進了向松的心裡,本來就脆弱的內心防線到了崩潰的邊緣。“你別過來!”向松大吼了一聲,想讓自己清醒過來。

林仙兒看著他痛苦的掙扎,心裡得意極了,嬌笑著說道:“別的人見到我這個樣子,都是求著我過去呢!而我通常都不會滿足他們。而你卻要我不要過去,是不是就是要我過去的意思啊?呵呵……”林仙兒的樣子更加的清晰,聲音更加的魅惑。

向松額頭已經佈滿汗水,他好像再也無力承受這樣的痛苦,伸出右手,中指和食指彎曲用力地插進了自己的雙眼。“啊——”眼中的劇痛好像減輕了一些內心煎熬的痛苦。他劇烈地喘著粗氣“呼哧,呼哧……”

“咯咯,你這是何苦呢!你是不是不喜歡別人折磨你,喜歡自己折磨自己啊?”林仙兒戲謔地說著。“其實你還是沒清楚一件事,你對我的渴望不是因為眼睛、鼻子、耳朵感覺到了我,而是你內心深處對我已經充滿著慾望。不然你也不會沒有了雞巴,還要承受我給你的痛苦煎熬?”

向松雙眼的鮮血不住地滴在地面上,他的身子因為痛苦也開始顫抖。林仙兒俯下身子,在他的耳邊輕輕地說道:“你要不要把自己的耳朵也戳聾試一試,還有沒有那種煎熬?”林仙兒說著伸出玉手,用手指在他的後背上輕輕地撫摸著,一種致命的快感充斥了向松的全身。向松徹底的崩潰了,因為他現在知道了即使自己再沒有了聽覺,林仙兒也會通過碰觸他的肌膚來喚起他的慾望。

“你殺了我吧!”向松說著向林仙兒撲了過去,本來就沒了力氣,現在又看不見了,怎麼能碰到林仙兒分毫。“想死啊?好啊,你求我啊?”

向松無力地說著:“求你,求你,求你殺了我吧!”向松趴在地上,無力地哀嚎著。林仙兒站了起來,在他的身上中蹭了蹭靴子上的血跡,每碰他一下,他都會害怕地哆嗦一下。

“呵呵,想不到向舵主也會變得如此膽小。”林仙兒把腳慢慢地移到了向松的屁股上,輕輕踩了幾下。“你要做什麼?”向鬆開始害怕了,因為他不知道這個女人還會做出什麼事情來,恐懼緣於無知。

林仙兒對著他的襠部來了一腳,“把腿給我分開,我讓你好好嘗一嘗前所未有的

快感。”向松大聲地喊著:“殺了我,殺了我……”

林仙兒充耳不聞,她用靴子在向松的屁股上按摩了幾下,像哄孩子似的語氣對他說:“乖,放鬆。我會很溫柔的!咯咯……”在迷人的笑聲中,林仙兒對著向松的屁眼把鞋跟插了進去,“啊……”一聲大叫代替了向松的呼喊。

“舒服嗎?看你爽的,叫的真難聽。叫的再動聽點!”林仙兒臉上由於興奮更加的嬌豔欲滴,可是向松什麼也看不到了。“知道嗎?我正在用鞋跟操你呢,只有我的高跟鞋有這個功能哦。這個玩法也是我剛想出來不久呢!”林仙兒還不忘羞辱他“你個沒用的廢物,只有在我這兒你才能體會到做人的樂趣。哈哈……”

向鬆開始是緊張,一會兒感覺自己好像有些享受。但是林仙兒腳上的鞋跟的節奏越來越快,鞋跟上已經開始帶出血來。向松也由呻吟變得開始痛苦的喘息。

林仙兒的鞋跟已經不是直上直下地抽插,而是開始橫著鞋跟往上挑。向松的屁眼越霍霍越大,鮮血不停地湧出。他已經快暈厥了一樣,很少再動一下。林仙兒對著他的腰部狠狠地又是一腳,“咔嚓”一聲,他的脊柱被林仙兒硬生生踩斷。向松又痛的清醒過來。

“爽嗎?爽得暈過去了。嘿嘿”林仙兒壞笑著,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一個瓷瓶,在向松的屁眼和臉上倒了一些。“你,你快殺了我。你還要做什麼?”

“直接殺死多無趣啊,我剛才給你抹了上等的花蜜,那可是我用來養顏的,珍貴的緊呢!等天一亮,周圍的螞蟻一定會來好好地親吻你的!哈哈……”

林仙兒走了,留下了即將成為螞蟻大餐的向松!

11. 妓院現母狼林仙兒她的胸膛溫暖而柔軟。無論任何人的手若放在她胸膛上,絕對再也捨不得移開。而現在只有自己的手還在胸膛上。上官金虹、荊無命他們只是在利用自己,這些似乎都傷害不了她,她何嘗不是在利用他們?

只有阿飛的那句話才將林仙兒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那一幕,林仙兒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阿飛盯著她,良久良久,忽然道:“我只奇怪一件事。”

林仙兒道:“你奇怪什麼?”

阿飛慢慢地站了起來,一字字道:“我只奇怪,我以前怎麼會愛上你這種女人的!”林仙兒忽然覺得全身都涼了。

林仙兒只覺自己的心在往下沉,往下沉……林仙兒淚已流下。到這時她才發現她原來的確是一直愛著阿飛的。她折磨他,也許就因為她愛他,也知道他愛她。到現在,她才知道阿飛對她是多麼重要。因為她已失去了他。人為什麼總是對得到的東西加以輕蔑,為什麼總要等到失去時才知道珍惜。

“我怕什麼,我這麼漂亮,又這麼年輕——只要我喜歡,要多少男人就有多少男人,我每天換十個都沒有關係。”這是她對阿飛說的最後一句話。她在笑,可是這笑卻比哭更悲慘。

林仙兒從此在武林中消失了。

兩三年以後,在長安城最豪華的妓院中,來了一個很特別的“妓”女,因為她要的不是錢,而是男人。只要男人能在和她共度良宵之後能站著走出她的房間,她分文不取。不然要會千金,因為她的春宵一刻就值千金。據說她每天至少要換十個人。

消息不經而走,當然有很多男人對她有興趣。她神秘而美麗!有的男

人說她簡直不是個人,是條母狼,彷彿要將男人連皮帶肉都吞下去。而有的人說實在是個了不起的女人,有時可愛得要命,有時又可怕得要命,和她在一起的時光即使不能碰她,可是得到的刺激與滿足,卻是別人做夢都想不到。

燈火初上,做為長安最大妓院的怡香閣已經聚集了不少客人。其中大多數人都是為了那位神秘女郎而來。據說不用見到那位美女本人,只要能在她的房間外面聽聽裡面動人心魂的叫聲,就能回味半個月。坊間的流傳是越來越玄。

這時,從怡香閣門外走進四位衣著華麗的翩翩公子。老鴇眼觀六路立刻認出是長安城有名的四大公子,家底雄厚,揮金如土。老鴇扭動腰肢來到他們近前:“呦,我說今天早上一醒來窗外的喜鵲就叫個不停呢,原來是李公子、房公子、杜公子、趙公子四個爺要來啊!”說著招呼他們在上座落座。

李公子他們哈哈一笑:“我說媽媽,我們四人就是為了你的神秘武器來的。據說帶勁、好玩,還刺激!”

老鴇一笑:“既然四位公子來了,當然奴家一定招待好你們。不過四位公子可要量力而為,別累壞了身子哦?”老鴇說完了壞笑了起來。

四位公子也是花月老手,“好了,我們如何你就不用知道了,我們只想讓你家姑娘知道。呵呵……”

老鴇連忙說:“那不知道四位公子是單挑呢,還是群毆呢?我們姑娘說了,只要公子們樂意,她都可以。”

四公子一聽眼睛都放出了綠光,“果然是夠火辣啊!據說在外面聽聽都能回味半月,不如我們一起啊,有做的有聽的,豈不是更美!”

四位公子被帶到了那姑娘房內,裡面房間很大,分裡外屋,外屋有張大桌子,可以喝花酒,裡屋被幃簾遮擋更添神秘。李公子起身:“那我先去看看這位神秘姑娘,三位兄臺可能要多等一會兒嘍!”其餘三人都知道他心性急,家底最厚,鬨笑著讓他先去了。

李公子一挑簾子走了進去,裡面的陣設和外面是大不相同。外面的妓院都以紅粉為主,而這裡卻是黑和灰,藍幽幽的燈光讓房子更覺一絲涼意。“李公子,歡迎來到地獄!”一個聲音從床裡傳出。接著一條美腿伸了出來,腿筆直,修長。在燈光下更顯得光滑、白晰,腳上的高跟鞋輕點著地面,腳背上劃出了誘人的曲線。

李公子吞嚥了一下口水,就撲了過去。

剛要到床前,李公子腳下也不知道讓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正好倒在那條美腿上。李公子順勢在那條大腿上就親吻了起來,剛親吻了兩下,床上的美人用玉手一推他就順著美腿滑了下去。李公子正好奇自己身經百戰沒想到今天在這嬌滴滴的美人面前如此無力。那床上的美人已經走下床來,一陣銀鈴一般的笑聲,讓李公子吃得心神激盪。李公子正覺得美妙,起身看著天仙一樣的女子,有些痴了,冷靜下來才發現那美人已蹲在自己跟前,而自己的腰帶處突然似乎被伸進了一個冰冷的異物,低頭瞥了一眼的同時,下體也突然感受到冰冷中的一點溫暖,原來是那美人早已左手摟住他的肩膀,而右手則伸入了他的褲中,肆意探索著男子的肉棒和蛋蛋,冰冷的指尖從他熾熱的大腿間劃過,李公子的身子抖了一下,而自己的肉棒則正被女子握在手裡。

女子緩慢

的上下撫摸著肉棒,拇指時不時的碰觸頂部的冠狀部位,每次的觸碰,他都不禁喘著粗氣“哦”的一聲。美人上下套弄著說“李公子,小女子的手法您還滿意?”

“好,好。我的美人。”李公子一下摟住了她的粉肩。美人取出右手,正當他突然心中泛起一陣失落感的瞬間,那美人不得怎麼做的,一下褪去了他的長褲與內褲,自己粗大的肉棒正在燈光下暴露了出來。李公子剛要挺槍而上,那美人卻一把又握住了青筋膨脹的肉棒,美人突然間加大了揉搓的力道,“唔,嗷……”

李公子瞬間感覺既舒服又刺激,額頭上滴下了汗珠,原來挺直的脊背也彎曲起來,屁股往後微微退讓,似乎想把肉棒從美人的肆虐中抽離出來,但是美女也順勢把手一退,李公子突然感到心裡一空,又想把槍頂上,讓那柔若無骨的玉手能夠罩住整個大傢伙,“噗,”美人嬌笑道,“李公子好壞啊!”說著,繼續加大了力道,“唔~”正當肉棒猛然頂起,青筋也凸起的時候,美人突然收回了玉手。

“去你的吧!呵呵……”美人發出迷人的媚笑說道,左手順勢推了李公子一把,李公子正被芳菲弄的全身脫力,兩腿成w型,屁股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一件紅色的肚兜罩在了李公子的臉上,李公子剛聞了一下,就感覺自己的肉棒被硬硬的什麼東西踩著,他從肚兜縫隙裡一看,那露出完美軀體的美人正用右腳猛地踏在了清影還在勃起的肉棒上,“啊——”隨著清影一聲慘叫,白色的液體從身下的肉棒中噴射而出,射了前方一米內一地。

這時外面的三位公子聽到裡面的聲音都奔了進來,剛想嘲笑一下久經沙場,閱女無數的李公子怎麼剛進來就繳了械呢?但一看到裡面正用腳揉搓著李公子的美人之後,都把李公子當成了空氣。沒有人能想像世上竟有如此完美的軀體,現在,她已將軀體毫無保留地展示在三個人眼前。再看她的臉,這張臉實在美麗得令人窒息,令人不敢逼視,再配上這樣的軀體,世上實在很少有人能抗拒。

三個人竟然看地都不做聲了,好像一說話就能把這美人嚇到一樣。這赤裸著的絕代美人只是微笑著,沒有說話。那美人也沒有說話,因為她知道自己已用不著說話了。她的眼睛會說話,她的媚笑會說話,她的手,她的胸膛,她的腿……她身上每分每寸都會說話。

靜,美人腳下的李公子微微的喘息聲更顯得屋裡的靜,一種窒息一樣的安靜。那美人抽回了腳,轉身坐到了床邊,她就是隨意地坐在那裡,三人看了就是覺得比任何的勾引都誘惑,都美。三個人再也忍不住,比賽一樣地解開自己的衣衫,脫了個精光撲了上去。

那美人嬌笑著,雙腿一抬,就把杜公子和房公子一邊一個給架住了。中間撲過來的趙公子被那美人玉手一伸托住了下巴,美人噘起了性感的嘴唇對著趙公子慢慢吻了過來。旁邊的兩人正羨慕他,只見那美人抬起另一隻手對著他“啪啪啪”就扇起了耳光。

趙公子剛要發火,自己的頭不知道怎麼就被按了下去,正對著美人的私處。“來啊,來啊。人家要嗎!”趙公子馬上就忘了剛才的羞辱,撲在了美穴上,吃了起來。美人的動作太快,旁邊的杜、房二人還沒反應過來,美人已經發出了輕輕

的淫叫聲,讓聲音直擊心扉,叫得他們渾身酥酥的,沒了骨頭一般。

美人把左腳伸到了房公子的肩頭,輕輕一壓,房公子就跪了下來,左腳的腳尖挑著高跟鞋發出誘人的體香,房公子再也忍受不住,抱著那美足親吻了起來。同時,美人把右足一勾杜公子的脖子,杜公子就撲到了美人的懷裡,他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面前一對雪白的就迅速地放大,被美人把臉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杜公子也是久經花月,伸出舌頭在一對雪乳上舔舐起來。

美人的淫叫聲更大了,叫得他們下體都堅硬無比。連在地上剛剛噴射的李公子都興奮了起來。杜公子更舔的入迷,只覺得自己的下體被一團溫暖包圍,他知道是美人的玉手。那玉手真是銷魂,怪不得李公子一個回合就敗下陣來,他正想著,自己卻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有了一股要噴的衝動。忽然杜公子的身子凌空飛了出去,落到地上的同時下體也噴射了出來。

下面的趙公子正舔的起勁,美人的身軀往下一滑,把他壓在地上,被她用豐腴的大腿壓住,死死地坐在了臉上。旁邊的房公子也被就勢踹倒在地,那美人也不知道怎麼有那麼大的力氣,身子被一下子翻了過來,像狗一樣屁股衝著美人趴在了那裡。美人的玉手從後面伸了過來,抓住了他早已硬的不行的肉棒揉搓了起來,另一隻手還不停地拍打著他的屁股,玉手在菊花邊不停地繞著。強大的刺激,讓房公子也沒堅持多久,白色的液體就射了出來。

胯下的趙公子此時早已被憋的不行了,雙手抱著她的大腿用力地掙扎著。美人坐在他的臉上,身子向後一仰,握住了他的肉棒,胯下也給他留出了一條縫隙讓他大口的呼吸著。美人的手法非常的精妙,趙公子正集中精力壓抑著要噴發的衝動,忽然美人抬起了玉臀,用另一隻手夾開了他的嘴巴,一股尿液清泉一般從美穴湧了出來,趙公子剛喝了兩口,精神一分散,肚子上就射滿了精華。美人對著他浪笑著,不停地把尿液尿在他的嘴裡。

美人丟下趙公子,又向李公子走去。李公子看到剛才的場面剛有了點反應,看著美人又衝著他款款走來,心裡不免生出了莫名的寒意。看著美人那放著綠光母狗一樣的眼睛,他感覺他不是來招妓的,因為他現在感覺被嫖的是他自己。

只聽美人笑著說:“四位公子,不知道這開喂菜是否可口?下面的大餐要來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