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江湖妖女傾城(01)
(這個算是系列長篇,每晚11點左右更新。)
第一章玉臀絞殺崑崙掌門
江南水鄉。
湖面盪漾的漣漪,仿如一塊寶石明鏡,幽月投射而來,更是讓這水榭湖畔的客棧看起來如此靜謐淡雅。
往常時,這家客棧裡早已客滿熱火,可在今天,循著幽幽月色的照射,在偌大客棧之內,竟然只有...三個客人。
那三人圍成一桌,為首的是一位道簪打扮,正氣國字臉,不怒自威的俊朗中年人,而另外的兩個年輕公子似乎是他的徒弟一類。
在桌子上,只有菜品少許,米飯更是半筷未動,而那一瓶女兒紅的好酒,更是在傾倒滿的杯中輕輕的搖曳,反射月光,彰顯著幾人的內心,似乎並沒有如此平靜。
桌上放了兩把劍,在這兩把劍劍柄之上,分別繫著一抹綢帶金絲,臨近劍身處,上刻“崑崙”二字,原來這三個人,都是近來江湖上極富盛名的崑崙派的人!
“師傅,再過一時半刻,就要進入子時了。那妖女想來怯了您的威名,不敢來向您挑戰了。”其中一個年輕弟子朝著閉目養神中的中年男子低笑一上,拿出了他一向拍馬屁的功底,只是不知為何,往常裡專門扯開嗓子喊,生怕別人聽不見的他,聲音竟也有細弱蚊蠅的時候,如果不是仗著中年男子內功高深,恐怕他這句話都沒人能聽得見的。
“也許....是那妖女見師傅以外還帶了旁人...這才來而復離...也不奇怪。”另外一人卻是皺了皺眉,頗似對他師兄這種拍馬屁胡扯的行為有些不屑,更似隱隱的對他們師傅的決定有些...不滿。
這第一個弟子聽到這話,還沒等中年男子睜開眼皺眉,便立即斥責道:“小師弟,你怎麼這麼食古不化,那妖女江湖上人人得而誅之,還跟她講什麼江湖道義!我瞧你是在山上呆傻了吧。”
中年男子睜開眼來,向著他的大徒弟微微眯笑,似神色中頗有嘉獎。心中更是盤算道:這二徒弟要不是武功在眾弟子裡面算是數一數二的,鬼才會帶他出來,待今夜劫數一過,定然找個由頭把他革除門派,免得玷汙了崑崙派數百年的“威名”。
這頗似有些仙風道骨的中年人名為何星棋,是如今的崑崙掌門,年少時便憑著高超劍術成名,只是那門派的森嚴門規,不免弄得他有些束手束腳,往常裡連半點見不得的事都不敢走漏風聲,也只好將一兩筆勾當,栽在那些臭名昭著的魔教妖人頭上。
近年來江湖上有一個妖女興起,起初聲勢並不算大,何星棋就索性做得大點兒,將自己所做過的事,添油加醋統統算在那妖女的身上,想著等時機成熟了,就正好下手除掉這妖女,皆是自己名望和生活兩頭抓,這樣才算是真正的人生贏家!
如此一來而去,那些大手筆為這位傳聞中貌若天仙的女子更是增添一層神秘面紗,這些傳言越傳越玄乎,至了後面,何星棋聽著竟也不免心下踹踹,雖然放出豪言要在今晚與那妖女決一死戰,可是到了臨頭,卻違背了諾言,私自帶領兩個武功最不錯的弟子來為他“助陣”。
而來到這裡以後,更是疑神疑鬼,害怕妖女提前在酒菜裡下毒,以至於時過半夜,師徒三人竟還是滴水未沾,依舊空著肚子。
再過片刻,便是子時,屆時兩人相約決戰的時刻...也便到了!
客棧裡除
了他們三個,早已是空無一人,這同樣是何星棋慣用的手段,他們師徒三人聯手都妖女,傳出在江湖上已是敗興,更何況那妖女聽說長得閉月羞花,誰人見了不歡,哪個瞧了不愛,若真如傳言中那麼美...何星棋倒覺得,不如“享用”完了,倒時再做決定,如果真的玉人多嬌,收她做第三十幾房小妾,金屋藏嬌,倒也不錯。
又等了片刻,終於子時到了。可是客棧裡動靜依舊半點沒有,似乎整個世界裡,都只剩下了他們師徒三人。
何星棋的大弟子等得不耐煩,更何況一晚上餓著肚子,自也難受,當下低聲道:“師傅,子時已過,看來那妖女,怕是不敢來了...”
何星棋心裡微有失落,這穩勝之局,他自然是不在乎對方能神勇的贏了他們三個,只不過連日裡期盼著那位清秀絕倫的身影在自己身下婉轉呻吟的可能性沒有了,是男人的,總會失落。
他正猶豫要不要再等一會,免得與那妖女時間錯過了,自客棧外面,悠悠間,傳來了一個道女子柔糯嬌嗔的話語。
“公子說得在理~只是小女本就是弱女子,打扮穿衣,耽擱一會兒也屬正常吧~”
這聲音之柔媚,已是世所僅見,在何星棋感受來,當真像是有一位貌若天仙的溫婉女子,在自己的耳邊輕聲喃暱,這攝魂之意簡直就要揪住他的心,讓他徹底的沉淪了一樣。
何星棋心裡一顫,已知這是妖女的勾魂妖術,忙暗運內力抵抗下來,醒轉以後方才發現自己的兩個徒弟眼神早已經迷離,他輕哼一聲,那聲音中含著無上內力,頓時將這柔媚聲音裡若有若無的勾魂之意給消除,而他的兩個徒弟同樣是醒轉過來。
兩人又是羞愧,又是心驚,沒想到未見其人,僅僅是聽到一個聲音,就差點中了妖女的詭計...何星棋向這兩位徒弟努了努嘴,示意他們先出去查看,大弟子猶豫不決,二弟子卻沒那麼多心眼,提劍大跨步走出,推開客棧的門,只見在水天相接的幽月湖中,那似乎是一道下凡仙女的倩影,在這暖風湖泊中洗滌著身子。
當她的三千秀髮在身後揚動時,玉手輕抬,如若凝脂的勝雪肌膚,更是數不盡的傳到了這二弟子的眼中。
何星棋還有他的大徒弟衝出,見到這一幕場景時,不由三個人同時眼睛似被定住,愣愣的望著水下的這天仙女子嘴角含著輕笑,宛如一朵盛蓮的身影,在湖水裡浸泡著。
她明明離得是那麼的遠,可在三人看來,卻幾乎如近在咫尺。玉人絕美容顏上含著的那抹輕笑,淺淺的浮現出來,吹彈可破的紅唇,捏一下都似乎會化了的水潤肌膚,舒長睫毛下,那微微顫動黑白分明的眸子。
此女只應天上有,人間月下嗔幽蓮。可笑的是,這人...竟是妖女!
何星棋忍不住有些口乾舌燥,他心知這妖女媚術無雙,卻依舊沒想到有如此厲害。不過這倒不是他中招了,在何星棋心中更多的,是憤怒。
如此的美人,應該被雪藏在他的家裡,如今這兩個礙事的弟子竟然和他同看,這算怎麼一回事。
“你們兩個,還不快去誅殺妖女,還愣著幹什麼!”
何星棋假作惱怒,他的二弟子頓時醒轉,暗自責怪自己不爭氣之餘,也終於是拔出長劍,打算施展輕功去誅殺這害人的妖女。
而就在這時,水面之上,女子似笑非笑
的淡淡聲音,再度的響了起來。
“不用了~何掌門既然有請,小女當然該到你面前來才是~”
三人只覺得眼睛一花,原來那遠處沐浴中的女子已然鑽入水裡,何星棋緊緊望著那湖面,期盼能再見到這誘人勾魂的小妖精身影,過了一陣,那幽幽糯糯的女子話音,竟然是從他們背後傳遞了過來。
“何掌門,你盯著那湖面看,可是在賞....水中月嗎~”
何星棋急忙抽劍轉身,只見在房門大開的客棧裡面,那墨髮沾溼的玲瓏身影,竟是好端端就坐在那裡看著他們。
一襲朦朧輕薄的紫紗覆蓋在她身上,遮掩了女子凝脂如玉的肌膚,那唇角似笑非笑,望著師徒三人眨了眨眼,從桌上拿起一個他們自始至終都不敢碰的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微風吹拂,燭火輕顫,只見在杯口上,留下了一個女子淡淡的唇印,何星棋心裡慾火更是躥騰,竟然從心底下生出想要跪在她腳下,哀聲求肯著去喝下那半杯殘酒的心思。
這種想法剛一出現便被他遏制下去,只不過何星棋內功高深是沒錯,他的兩個弟子,卻畢竟沒有這麼好的定力。二弟子平素正直還好說,而那大弟子,卻早已是眼睛發直,腦海裡的心思,全然是這紫衣女子的一顰一笑,以及這誘惑撩人的一切。
在桌腳下,女子掩藏在紫衣之下的玉腿悄然伸出來一些,她的那修長玲瓏的一雙玉腿上,寸寸卷裹在充滿情菲的紫色絲襪裡面,最要命的是這絲襪半遮半掩,明明薄得那雪白肌膚都能看得到,可就是因為這一層薄襪,卻又沒辦法看清楚女子玉腿到底是怎樣的光景。
她的那隻絲襪纖足平平的踩在地上,卻沒有穿鞋。想來絲襪的腳底已是沾染了不少卑微塵灰。那極品絕美的纖足,真是誘人垂涎,而又引人愛戀。
在她的不遠處,就放著一雙纖巧的繡鞋,但女子要穿上,卻必須要站起來,然後走過去才行。
就在這眾人靜寂的時刻,何星棋的大弟子終於忍不住了。
他愣愣的來到那雙纖美繡鞋的旁邊,蹲下來去抱住這雙繡鞋,隨即痴痴的向著那紫衣絕美女子走過去。
來到她的面前後,澀聲的道:“姑娘,你的鞋子...”
紫衣女子面上忽透露出一抹紅暈,她抬起玉腿,將那雙絲襪小腳伸遞到男子身下,一雙瑩潤粉嫩的纖足微微的蜷曲,柔聲道:“公子,要不然~你幫我穿上吧...”
男子終於按耐不住,撲通一聲跪在了她的腳下,將面龐湊到這修美纖足之下。
他發顫中,抬手去握住女子那柔弱無骨的腳踝,然後拿起一隻繡鞋,慢慢的...去將繡鞋湊近到散發著幽香的小腳上。
“舞傾城,在我面前羞得猖狂!”
何星棋只氣得渾身發顫,一方面是出於自己顏面都丟盡了,另一方面卻更惱這個大弟子敢碰他都沒有碰過的女子小腳,心裡改算盤念道:看來這大弟子終究不成氣候,關鍵時刻完全不如二弟子好使。
劍身嗡顫,他這一劍來得好快!
何星棋雖然平素行為不檢,但身為崑崙掌門,江湖中成名已久的宿老,又豈能是泛泛之輩,別說阮星竹只穿了一件輕薄紫衣,手中無劍,縱然她嚴加防範,手中有劍,也未必就能抵擋下來。
他滿擬先將舞傾城雙手筋脈挑斷,屆時她就只能任憑自己發落,不料那長劍在即將刺中女子勝
雪玉手之時,卻鐺的一聲,被另外一把長劍給隔了開來!
而擋下他這一劍的,竟然是自己的大徒弟——那痴迷在妖女絲襪腳下的無用之人!
“師傅... 舞姑娘他手裡沒劍,您...您可要小心著些...”
“讓開!”何星棋面色勃然陰沉,冷冷的喊聲,哪裡似對自己親愛的大徒弟。
他見自己這大徒弟猶豫之間,卻依舊是擋在舞傾城前面,不讓自己出手,心裡面暗哼。以他何星棋的聲望,如何能缺了一個徒弟,當下不再猶豫,一劍嗡鳴,竟然朝著舞傾城前面擋著的弟子直接出手!
舞傾城見對方已直接出手,當下更不耽擱,玉足一勾,將前面的這男子踢倒,讓他能恰到好處的過多這致命一劍,自己則是芳影一閃,芊芊玉足點在椅子上,飄然遠退開來。
她的笑容裡似更加的不屑,幽幽的道:“三打一就罷了,為了自己的名望,竟連徒弟都能殺。”
何星棋也不答話,提劍又刺,只是自己這大徒弟已然失心瘋一般,竟又是擋在了紫衣女子身前,用熟悉的劍術隔開他手中長劍。
何星棋面色更是難看,冷冷道:“老大,你當真不讓開?”
“師傅...我....”
眼見自己徒弟陷入強烈的掙扎中,何星棋更不答話,提劍飛快朝著他刺過去。
他這一手已與偷襲無異,要知道既然能當上他的大徒弟,劍術必定是他手把手教授,一旦這個大徒弟反水,屆時只有無窮的禍患,何星棋就是要直接殺了他,將這個隱患和不利因素徹底給清除了!
只是就在這時候,旁邊另一把長劍竟又是鐺過來。與他殊途同門的劍法,不消說,自然便是自己的二徒弟了!
“師傅...他好歹是大師兄,就算被妖女所惑,也不能...也不能...”
“荒唐!”何星棋心裡何止惱怒,除了兩個弟子突然反水的憤怒以外,更是有著害怕的情緒,在悄然滋生。
若是自己兩個徒弟與妖女聯手,自己恐怕真的要葬身於此了。
“兩位公子,還未看出你們師傅是什麼人來嗎?”舞傾城那雙美眸冷冷的投望過來,舉手投足間,都似帶著對於他這個崑崙掌門的輕蔑。
“好...好!妖女,今天是你更勝一籌,老夫便在這兩個不肖徒弟面前自刎罷了!”
何星棋悲從中來,拿出手中的長劍便是橫刎在前,他兩個徒弟心裡一驚,正自沒辦法間,驀然那劍光循著幽月橫貫,何星棋竟然以匪夷所思的角度,直接饒過自己脖子將長劍飛快向兩個徒弟刺過去。
劍花點點,幾乎是眨眼的時間,他已在這二人身上連刺七八個窟窿,舞傾城雖冷眼相關,可她真實武學畢竟不如對方,待想要救這兩人,卻不料被何星棋抓住破綻,長劍一劃,咻的一聲,她肩上便及被劃出一道血口。
待想要退時,卻不慎被什麼東西給絆倒,這柔弱嬌嗔的身子,直接跌倒在了地上,一雙眸子含著驚疑,忙向軟軟倒地的二人嬌喊道:“兩位公子...你們...你們怎麼樣了?”
“哼,不用喊了。他們這兩個叛徒已被我震斷心脈,死得不能再死了。”何星棋難掩心裡的激盪,“嘿嘿”冷笑了幾聲。
望著那無力倒在地上,一雙玉腿橫陳在自己面前的美人,他心裡雖然充滿火熱,但畢竟警惕還在,心中思沉要不要再將她手筋腳筋挑斷,免得到
時麻煩。
餘光之中,何星棋忽然望見在桌子下那雙彷彿有魔力般的纖巧繡鞋,心裡面一熱,走將過去,握住這雙誘人的女子繡鞋。
如今兩個弟子已死,而妖女舞傾城更是淪為他掌中之物,何星棋自然不需要再掩飾什麼,當下淫笑一聲,將這繡鞋湊到鼻口深深一嗅,聞到那鞋口內散發出來的幽香,更是體內慾火大動,不懷好意的笑道:“小娘子,你露著一雙腳在人前晃來晃去可不好,讓我來替你把它穿上。”
他雖然面上嬉皮笑臉,實際上暗自警惕,蹲下來握住對方那隻紫色絲襪的纖足後,假作沒有防範,果然,在鼻息中隨即傳過來一股奇異的花香味兒。
而這花香味兒,正是從舞傾城輕輕吹出的小嘴裡吐露出來的。
他心中思沉,這恐怕就是魔教所用的奇淫合歡散了,當下潛運內力,將口鼻暫時堵住,舞傾城果然上當,她一改那楚楚憐人的害怕神色,帶著一抹輕笑站起,似乎要向自己走過來。
在接近過來後,何星棋更是暗運全力,將這面門上的花香氣味呼一聲全盤吹在她臉上。
“你...你竟然...擋下來了...”舞傾城嬌聲含顫,這花香的淫藥一經作用,立即在她身體內散發開來,女子吹彈可破的面容之上,也隨即顯露出情色的紅暈,在這合歡散下,就算是大羅金仙,恐怕也難以抵擋得了。
何星棋心裡一喜,他自然是知道這奇淫合歡散的藥性的,只要對方中招,就不怕她不肯就範。
他這回是真正的一笑,充滿淫邪的目光肆無忌憚打量在對方那雙美豔玉足上,他一手握住一隻絲襪小腳,嘿笑道:“舞姑娘何必如此,就讓老夫來幫幫你吧。”
他對這對玉足早已是垂涎若渴,如今無人打擾,哪裡還會耽擱,將面頰貼在對方那輕薄絲襪卷裹的纖足下,伸出滿含著津液的舌便是含舔上去。
那纖足上幽香芬芳的氣息,很快的讓這位崑崙掌門呼吸急促起來,他將面頰牢牢的貼在對方足下,那心裡面越來越渴望之時,這雙纖足竟然主動勾撩起來。
一隻絲襪小腳穿過他的嘴巴,輕輕撥開他上下牙齒後,竟然直接的將纖足灌塞進他嘴裡,何星棋心裡一愣,向紫衣女子俏臉看過去,卻見她滿臉情意,一雙美眸水汪汪的看著自己,心想她身上的藥性斷然不可能除下,看來她身體已經迫不及待,反而開始主動了。
他暗自竊喜,卻一點也不阻止這種行為,任由這美麗撩人的絲足在自己嘴裡插來插去,反而享受起這樣美妙的快感來。
那另外的一隻勾魂小腳循著他的面頰,一路的輕輕撫弄,來到何星棋兩腿間的部位處,卻是隔著褲子對他兩腿間的地方踩了踩。
何星棋此刻心裡充滿慾火,感覺到衣服太過礙事,忙褪下身上這些衣服,頓時赤條條的跪在她的纖足下,帶著歡愉被那絲襪纖足給灌插著。
而他胯下那早已炙熱不堪的陽物,更是被另一隻絲襪小腳輕輕的踢了踢,敏感玉袋已經這樣的刺激,他意識更是被強烈的慾望給佔據著。
被這雙纖足搓弄了一陣,不知在何時,他竟已平躺在木板上,微閉著雙目盡情享受著絲襪玉足的玩弄,而舞傾城已跪壓在他肚子上,盈盈含笑,很快的將絲足搓弄改為用玉腿夾住他炙熱的陽物。
那裹貼著絲襪的玉腿是如此的絲滑舒爽,隨著她身體
在何星棋肚皮上移搓開來,小弟弟更是在玉腿下被一吞一吐,極致的體驗著這被揉搓的快感!
玉腿絞動得他的陽物是如此的緊,可這種緊緻的感覺,只有讓何星棋爽到呼吸都似在加深著。馬眼裡漸漸的分泌出一些體液,將他的陽物浸溼一些後,隨著絲襪的絞動搓弄,更是傳來陣陣“滋滋”的美妙聲響。
何星棋縱然多年來縱色犬馬,可哪裡享受過這麼奇妙的待遇,這一代崑崙掌門,竟然在絲襪玉腿的搓弄下爽得發出陣陣的歡愉和呻吟。
其實何星棋哪裡知道,他縱然千算萬算,可百密一疏,那撲面而來的花香根本就不是什麼奇淫合歡散,而舞傾城那雙繡鞋裡的幽香,才是真正的媚藥,他縱然內功深厚,可如今全然未曾防範,這奇淫合歡散的毒性,也只有更加的深入他五臟六腑,持續不斷的給他帶來陣陣的刺激了。
“何掌門~您覺得...小女服侍得可還舒服嗎~”從耳畔中傳來舞傾城那幽幽糯糯的嬌美聲音,何星棋茫然間,“嗯”了一聲。
忽然那玉手揚起,結結實實在他面頰上扇了一耳光,頓時間他的臉上就紅腫起來。
舞傾城停止下玉腿的絞動,冷笑道:“何掌門,這一巴掌爽不爽?”
何星棋驟然被打,內心裡的種種卑賤慾望,竟全部被激發了出來,他顫聲的道:“爽...求求你再扇我幾巴掌吧...”
舞傾城的美眸中只有更加的不屑,一想到這個偽君子剛才竟連自己的兩個徒弟都給算計到了,她更是覺得這人噁心異常,握住一隻繡鞋,啪啪在他臉上狠狠抽了十幾耳光,把何星棋抽得嘴角都溢出血來,可對方眼神中,竟還是充滿著渴求。
舞傾城那清涼的一雙玉手,分別握住對方兩顆卵蛋,用力一捏,何星棋便痛得呻吟起來,只是這呻吟聲裡面,隱隱摻雜著幾分極致的快感!
“哼,何掌門還真是好雅緻,被我捏著卵蛋都能爽得叫出來。”
舞傾城冷冷一笑,玉手更是狠狠捏著這兩顆卵蛋,如同是擠牛奶那樣的動作對著兩顆敏感薄弱的蛋蛋揉碾一會,何星棋又是感覺劇痛,又是感覺爽快。很快的,他便感受到紫色朦朧的玉襪纏裹過來,玉腿將他脖子給勒住,玲瓏絲襪的無情勒鎖下,他更是連氣都透不上來。
那雙清涼的玉手開始握住他漲紅中的陽物快速的搓弄,只是有一隻玉手始終是抓在他玉袋上面,狠狠的捏動著他那兩顆薄弱的蛋蛋,這種又是暢快又是痛苦的感受,不斷的衝擊著何星棋的腦海,他眼前似乎完全被那紫色衣衫的身影給佔據了,不過多時,一股濃濃灼燙的精液便是噴射出來,一顫一顫的滾到在他肚皮上。
這次的射精是如此的舒暢,何星棋整個毛孔都似乎被張開了!在精關失守的一瞬間,他彷彿升入雲端一般,呼吸被玉腿勒動到窒息以後,精液才似乎更有動力,那濃濃射出來的濁液,幾乎是平時的三倍有餘。
而在射完以後,他的陽物終於出現短暫的疲軟,宛如是一隻肉蟲一般趴在肚皮上面,舞傾城卻並沒有結束她玉手的榨精,在這根陽物變到癱軟以後,她的玉手就緊緊捏著這噁心的肉蟲繼續的上下搓碾,在龜頭與包皮上下分開不斷被吞吐之餘,何星棋很快又感受到新一輪的快感,從他的下體傳了過來。
“你的這根陽物不會這麼不中用,只
射了一會就不成了吧。”絕美臉蛋上含著似輕蔑的笑意,她的另一隻手啪啪扇在那敏感玉袋上,抽打著何星棋的兩顆卵蛋,在這種被揉虐蛋蛋的極度痛苦下,何星棋竟心裡充滿了一種刺激感,他的陽物,也因此在重新的膨脹加劇著!
“何掌門~你果然老當益壯,威風不減啊~”舞傾城幽幽的瞟過去一個嗔笑目光,玉手繼續的對著他這根陽物進行快速搓弄,剛剛射過精的陽物,還殘留著少許潤滑的精液,隨著玉手對他陽物的搓動,傳出來滋滋啪啪的聲響,令得這水榭湖畔的客棧,淫菲的溫度都似乎在高升著。
她將玉腿絞住對方脖子後,那紫色衣裙的玉臀,更是毫不吝嗇坐在崑崙掌門臉上,先前她沐浴在水中,身子都未曾擦拭乾了,那玉臀上更是殘留著大量的水液,輕薄的一層紫色朦紗,充滿著玉人身上的汗水味兒,衣裙勾勒下的玉臀股溝,直接的悶在何星棋的面龐上。
大量美人的汗液味兒隨著衣裙透露進來,何星棋只感覺異常的甘美,他大口嗅著這樣的美味,身下那根炙熱如鐵的陽物更是徐徐傳來強烈的刺激快感。
很快的,在卵蛋被揉碾,以及玉臀的坐臉下,他便是再度感受到快感湧來,那堅硬的陽物噴射出大量濁液,隨即又是在玉手的搓弄下癱軟下來。
連續的在這雙玉手的搓弄之下,何星棋又連射三次,到後面射出來的液體甚至摻雜著殷紅的血跡!
被玉手再一次的搓弄出來以後,他的這根陽物經過這許多次的壓榨,哪裡還能夠硬得起來,任那玉手對著他的陽物搓弄,可依舊是如死狗肉蟲,龜頭癱軟在玉手上,是如此的卑微而沒用。
舞傾城美眸中閃爍出一抹不屑,曾在很久以前,她就明白何星棋的算盤,她本就是妖女,又何必去在乎什麼名聲,只是這道貌岸然的崑崙掌門,平素裡面那些可恥齷齪的事,一樁樁一件件甚至都令人髮指,就在前些日子,他竟然為了一己淫慾,將一個十四歲的少女強行收為洗腳丫鬟,每日裡壓迫作賤完她,便棄之如履。
舞傾城正是要讓這個充滿淫慾骯髒的崑崙掌門,最終死在他所渴望的情慾之下。
感覺到正常的榨精已經沒辦法在何星棋胯下榨出來什麼,舞傾城玉腿忽然鬆開對方的脖子,那捲裹在紫色絲襪之內的修美玉腿再一次的勒住對方的陽物,只不過這一次,何星棋的陽物連“腦袋”都沒辦法露出來。
柔軟如爬蟲的小弟弟再一次被揉碾住以後,她纏繞著玉腿開始夾弄,這溫暖的絲襪美腿那種美妙觸感下,很快的,何星棋便帶著舒爽,陽物似逐漸的復甦堅挺起來。
在慢慢將對方的陽物弄硬以後,舞傾城勾撩著她的玉腿,膝蓋定在何星棋肚皮上,在享受的同時那膝蓋每每撞擊進肚皮裡面,更是帶給何星棋一種難以想象的痛苦。
就在這種冰火兩重天的處境之下,等到他的陽物徹底的硬了起來,紫衣女子忽泛著一抹淡淡慵懶站起,抬翹起她的絲襪纖足,啪一聲踩在對方玉袋和陽物的連接部位,無情狠辣的用這瑩潤足趾碾旋起來!
她潛運內力,一股又暖又爽的體驗,徐徐的從下體滲入何星棋腦海裡,在這柔軟小腳的踩踏和碾旋之下,他的卵蛋都似乎被踩陷進兩腿裡面了!而那根陽物卻在死死的膨脹著!
隨著輕薄絲襪下的玉足再
度用力,他的玉袋裡面那兩顆殷實飽滿的卵蛋,被踩到扁平,不斷的擠壓著空間。
在沒有空間以後,那殘存的精液更是因無處釋放,開始從馬眼裡大量的滲出來。
以往的精液是射出去,但在這時,他的精液卻像是米漿一樣,隨著嬌貴玉足的碾踩,一點一點的壓榨出來,這泛著斑斑殷紅的精液,是如此的刺眼而灼灼,帶著大量淫菲的畫面,在客棧裡面陣陣上演著。
何星棋的臉上苦腮都似乎陷落了不少,隨著這些血精被榨離身體,他愈發的虛弱難受,可是那纖足依舊在給他的身體帶來這另一種痛苦和刺激,他的兩顆睪丸早已被高高在上的纖足擠到無處可逃,卑微的被碾到扁平以後,那兩顆睪丸即便一直收縮著空間,在這絲襪玉足下渴求生存,可到了最後一分力加下來,那兩顆睪丸再也承受不住,率先有一顆如同爆裂的葡萄!混著血泥徹底的被擠壓碎裂,在玉袋一角徹底淪為了塌陷!
一顆睪丸破碎以後,它裡面殘碎僅剩的一些血精更是從癱軟下來的馬眼裡流淌分泌,如同是一條血精的河流,從何星棋馬眼裡源源不斷滲透了出來。
直到第一顆睪丸裡所有的血精也徹底的被壓榨乾淨,他的第二顆卵蛋亦承受不住那高貴玉足的繼續碾踏,啪一聲輕響,從玉袋裡面同樣塌陷下來。
這種極端快樂而又痛苦的感覺,猶如是在煉獄和天堂裡面不斷的迴盪,何星棋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哀嚎以後,在這種奇妙的體驗下,竟徹底的翻過白眼,而且他馬眼裡流淌出來太多的血精,他的身體早已吃不消,在兩顆睪丸全都被踩爆以後,一代崑崙掌門何星棋,竟然就在這位“妖女”的紫襪玉足下,被徹底的榨乾精血,當場氣絕。
“哼。”舞傾城對這道貌岸然之人只是投過去一個淡淡輕蔑的目光,旋即收回美眸視線,一襲紫衣,盈盈的走出客棧,事成後,飄然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