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氣滿滿的世界

色氣滿滿的世界

賽克斯星是一個神權至上的神奇世界。這裡有著神明,魔法,鬥氣,奇幻生物。五個強大的國家佔據了整個世界,它們分別是遙遠東方的神龍帝國,北方極寒之地的斯拉夫王國,南方孤懸海外的燈塔國,西方如繁星一般的百城聯邦,以及大陸中央代表神權的教皇國。

這個世界本有無數神明和教派,經過漫長的宗教戰爭。代表光明神的教廷逐漸統一了斯拉夫,燈塔,聯邦等國家信仰。唯獨神龍帝國,同其他國度不同。這裡的人黑髮黑眼,信奉祖先。在光明神信仰世界裡,整個神龍帝國就是一個巨大的異端結合體。因此教皇國無數次號召信徒發動聖戰。

我叫柯林斯,是一個年輕有為的青年牧師,二十歲出頭的已經是八級的大高手了。高貴而強大的母親莉亞德琳是教廷聖殿騎士團的軍團長,站在人類頂端的聖級強者。我的未婚妻安娜則是斯拉夫王國的公主,九級冰系魔法師。

光明歷1951年,神龍帝國在新皇帝龍傲天的帶領下,國力蒸蒸日上。多次擊敗入寇邊境的斯拉夫軍和聯邦軍。為了削弱日益強大的神龍帝國,教皇國再次號召發動聖戰。

夜晚,我正躺在沙發上看書,忽然聽到大門被推開的聲音。一會,換好鞋子的母親走了過來。我的母親是個美麗的女人,她波浪般的金髮長及臀部,而作戰時則會高高挽起。作為神虔誠的信徒,她端莊而聖潔。經常鍛鍊的強大肉體豐盈而矯健。

她坐在我的面前,面色有些疲憊。穿著白色絲襪的修長美腿交疊在一起。

我嚥了咽口水:「母親,作戰安排可是有了定案?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淨化那些墮落的無神者了。」

母親點點頭:「這些日子我們不斷協商,已經做出了安排。斯拉夫王國由她們的冰雪女王帶領,御駕親征。」母親寵溺一笑:「當然,你的未婚妻安娜公主也在隨行的隊列裡。」

我故作驚訝:「是這樣嗎?那可真是太好了。」

母親接著說:「燈塔國則由他們的大統帥道格拉斯將軍指揮,百城聯邦高樂將軍同我聖殿騎士團一起出發,由我統一指揮。出征日期訂在七天後,聯軍在神龍帝國北部邊境集結,而燈塔國大軍從神龍帝國東部發動攻勢,我們雙拳出擊,爭取直接吃掉神龍帝國富庶的東部和中部地區。」

我不解的問,這樣的安排會不會分散聯軍的實力。

母親看著我的眼睛:「不要聲張,這次教廷出兵十萬,斯拉夫三十萬,百城聯邦二十萬,燈塔國五十萬。百萬大軍圍攻異端,如果戰事順利,各國考慮追加兵力,一戰滅國。」

我一哆嗦,沒想到這次竟然是這種大手筆。那麼真要滅了這個國家,他的國民會怎樣呢?我拋出了我的問題。

母親冷冷一笑:「他們又不肯信教,又不肯去死,真是令人為難。教皇陛下的意思是男人殺掉老弱,留下壯年當作奴隸苦力。女人則作為戰利品,分給男信徒們,餘下的送入修女院。」

所謂修女院,就是教廷下屬妓院的美稱。我不禁為那些可憐無信者將要面對的悲慘結局而感到默哀,不過誰讓他們不肯尊奉和信仰光明神冕下呢?

我嘿嘿一笑:「母親,我還有事出去一趟。」

母親無奈的看著我:「那你注意安全,」

出了門,我穿過彎曲的小道走到一個陳舊的小房子前敲了敲

門。過了片刻,門縫裡露出一張清秀的臉。她推開門將我放了進去。我走進小房子,這裡傢俱寥寥無幾,只有一張大床和一張小床。中間用簾子隔開。

文雪夫人幫我脫下外套,掛在門口的門把手上。

我饒有興趣的看著她。文雪夫人是一個神龍帝國的美婦人,她皮膚精緻細膩,個頭嬌小,烏黑秀麗的長髮如同絲綢般順滑。

她是同她作為神信徒的丈夫一起逃出神龍帝國的叛國者。她們一家三口捨棄了在帝國的財富,一路奔逃才來到了光明的神國裡。可惜無論是在哪裡,生存的成本都是高昂的,更別提在教皇國的首都裡。

起初憑藉著文雪夫人的丈夫傑出的經濟頭腦,她們憑藉身上有限的資金創業打拼,很快就過上了富裕的生活。但是好景不長,在她丈夫帶著五歲的兒子外出遊玩時,她的丈夫被搶劫者一刀捅死,兒子也飽受驚嚇,喪失了語言能力。身無長技的文雪夫人頓時沒有了收入來源,她經營和投資的產業都沒有掙到錢,也就一兩年的光景。她們的生活變得既窘迫又困頓。文雪夫人為了不讓自己和兒子餓死,只能出賣自己的肉體。

我同她第一次見面,應該是在修女院。那天我和兩個聖騎士朋友喝了一夜酒。

醉醺醺的我們一起去修女院為那些「修女」賜福。沒有人願意接待三個人高馬大的醉鬼,最後迫於生計的文雪夫人無奈的同時接待了我們三個壯漢。當我第二天在頭痛中醒來時,文雪夫人如同嬰兒般捧著我的肉棒,嘴唇輕輕的貼在龜頭的頂端。每一次呼吸,她都能清晰的嗅到我陽具的氣息。她嬌小而遍佈傷痕的身軀一絲不掛的側躺在我們中間,她下面的兩個洞口裡還充塞著熾熱的入侵者。我摸了摸她滿是精斑的臉蛋和頭髮,下定了決心。我要經常佔有她。

所以我為她置辦了一所小小的屋子,讓她和她的兒子可以搬出貧民窟。她再也不用隨時面對被地痞流氓半夜闖進屋肆意凌辱的危險,只是隔三差五的好好服侍我就可以和她的兒子安穩的生活下去。白天,她在修女院接待客人,晚上則回到家中等待我的臨幸。

我坐在床上,脫的乾乾淨淨。忽然感覺身後的簾子被剝開,一個黑頭髮小男孩探出頭來。我笑著摸摸他的頭:「是小易陽啊。」他也衝我笑了笑,看得出來,他很親近我。文雪夫人好像沒有看見兒子一樣,扭動著腰肢衝我走來,邊走邊除去身上的衣服。她跪在我面前,艱難的含住我的陰莖。熟練的吸吮著這個散發著腥味的肉棒。小易陽睜大眼睛看著媽媽和這個大哥哥的互動。我哈哈大笑著說:「小易陽來看啊,我要肏你媽媽了。」文雪夫人漲紅了臉,口中嗚嗚的不知想說些什麼。我一把抱起文雪夫人,吐了口唾沫潤滑了一下她的屁眼,狠狠的一插到底。易陽看著媽媽坐在柯林斯大哥哥的懷裡,似哭非哭的大聲呻吟。他好奇的伸手捏住媽媽的乳頭。我親了一下文雪的耳朵:「快,掰開你的賤穴,自慰給你的兒子看。」

她掙扎的看著我:「不~ 哦~ 不要這樣。」

我一拍她屁股:「這是命令!夫人。」

她哀怨的看著我,一隻手分開自己溼潤的陰唇,另一隻手豎起三根手指伸進陰道攪動起來。

在自己兒子面前被包養她的年輕人肏弄,自己還無恥的摳挖著淫

靡的賤穴。

強大的心裡和生理刺激讓她勾起腳尖,噴泉般的噴出潮水,劈頭蓋臉的澆了兒子一身。我還幹著她的屁眼:「給你兒子舔乾淨,嘿嘿嘿。」

她一閉眼,向著兒子的臉親了過去。我瘋狂的大笑著,聲音透過薄薄的牆體,迴盪在小巷子裡。我不知道的是一個有著金色長髮的美熟女正透過門縫,窺視著這一切。她嘴裡叼著自己白色蕾絲內褲,玉手撫慰著自己淫水氾濫的蜜穴。她含糊的嘟囔著:「哦~ 對~ 乾死這個臭婊子~ 哦~ 柯林斯~ 我的寶貝。」

第二章

莉亞德琳有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她其實是一個迷戀兒子肉體的變態女人。自從她發現兒子在外面有了女人之後。莉亞德琳就開始了尾隨和偷窺的行為。柯林斯發洩完滿意的推開房門,慢悠悠的向家裡走去。她一閃身就闖入了文雪夫人家中。文雪看到莉亞德琳突然闖了進來,臉上卻沒有一點驚訝。她岔開腿,汙濁的白液正在狼藉的肉穴和後庭裡流轉:「來吧。莉亞德琳女士,快來品嚐您兒子的新鮮精液吧!」

莉亞德琳狠狠的瞪了文雪一眼,跪在床前大口吸吮著混雜文雪淫水的精液。

兒子那充滿魚腥味的精液刺激她的味蕾,熱乎乎還冒著蒸汽的混合物簡直是人間至味。

文雪夫人看著在自己胯間埋頭猛吸的金髮美人,輕聲調戲:「莉亞德琳女士真是個變態母親,居然對自己兒子的精液如此迷戀。」莉亞德琳停下動作她舔了舔嘴角的液體,面無表情的對文雪夫人說:「少廢話,我讓你定做的東西呢?」

文雪夫人打開床頭的櫃子,掏出一根仿真肉棒,她往自己的下體一插,那根肉棒彷彿就和她的陰唇緊密連接了起來。她微微一笑:「魔法仿真陰莖,採用魔獸生殖器煉製,尺寸和您的兒子完全一樣。水系魔法加上您兒子的精液樣本組合而成,完美模擬您兒子的射精場景,射精量可選哦。」

莉亞德琳脫掉水晶高跟鞋,趴在床上。她撅起肉感十足的豐滿肥臀,雙手扒開自己氤氳水汽的蜜穴:「快,把我兒子的肉棒送進我的身體。」

文雪夫人邪邪一笑,她狠狠一拽莉亞德琳的金色長髮,一跳躍到女騎士的腰上,仿真陰莖直搗她溼潤的巢穴。嬌小的文雪夫人騎在莉亞德琳豐滿的肉體上,不到一米六的嬌小女人騎著一匹一米八的金髮大洋馬,肉棒在母馬雪白肥厚的肉臀裡進進出出若隱若現。她一隻手抓著母馬的波浪長髮,一隻手狠狠的抽打著她的臀部:「駕!駕!快動起來你這淫蕩的母馬!」而女騎士毫無感情的假面早已被擊碎。她雙眼上翻,口水胡亂的滴在床榻。露出母豬顏的莉亞德琳此刻就如最下賤,最淫蕩的妓女般:「柯林斯,我的兒子~ 不要停~ 繼續幹媽媽~ 你的大雞巴好大,好棒啊!」

文雪夫人念動咒語,堵在莉亞德琳蜜穴內的陰莖彷彿打開閥門的水龍頭,噗哧噗哧的射精聲甚至壓過了性器撞擊的啪啪聲。莉亞德琳平坦的腹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漲起來,沒多大一會就像十月懷胎的孕婦一樣高高隆起。文雪夫人拔出肉棒的一瞬間,飛濺的精液就像噴泉般噴湧而出。文雪夫人趕忙撿起莉亞德琳的鞋子塞進肉穴。這才堪堪止住,仍有精液順著鞋子流出來。

莉亞德琳轉過身,俯身含住仿真肉棒,

她給文雪一個眼神。文雪夫人心領神會的再次念動咒語。莉亞德琳喉頭聳動,咕咚咕咚的吞嚥著美味的飲品,她一隻手握著肉棒擼動,一隻手攥著高跟鞋的尾部抽插自己的淫穴。正當她爽的簡直不能呼吸的時候,忽然感覺到有一隻小手探入菊穴。她扭頭一看,文雪夫人的啞巴兒子無辜的看著她,雙手抱在一起伸出一根指頭正在她的後庭裡攪動。

瞬間空氣中瀰漫開幾乎形成實質的殺意,莉亞德琳美目一瞪,小易陽就昏了過去。文雪夫人看到這一幕嚇得是魂飛魄散,她顧不上停止肉棒射精的咒語,飛身護在兒子身前。就像母雞般努力張開雙臂,她用身體翼庇著兒子小小的身體。

當然。如果沒有持續不斷的將胯下的精液源源不斷的噴射在面前那個雙目冒火的金髮女人的臉上和頭髮上的話可能效果會更好。

莉亞德琳大喊一聲:「夠了!」她憤怒的一躍而起,手刀斬斷還在射精的肉棒,飛起一腳將文雪夫人踹的撞到牆上。

文雪夫人口吐鮮血,痛苦的趴在地上難以起身。一對被灰塵沾染的有些發揮的白絲小腳出現在她的面前。她恐懼而又痛苦,渾身散架般的痠痛又讓她無法做出任何動作。她只能微微抬起頭,再磕在灰濛濛的地面上:「對不起,莉亞德琳大人,請放過我們吧,請放過我們吧……」

莉亞德琳用腳尖挑起文雪的下把,她天藍色的瞳孔裡沒有一點點屬於人類的感情。儘管她溼潤的淫穴裡還插著自己的高跟鞋,儘管她被射滿精液的肚子高高隆起,儘管她的頭上臉上還敷著一層濃郁的精液麵膜。但文雪知道,這是個位高權重的女人,她的淫蕩也好,對兒子變態的慾望也罷,這些都無法改變面前的這個人是教廷兇名赫赫的聖域強者的事實。她仰望著莉亞德琳冷峻的面容,忍不住的留下熱淚,苦苦哀求。

莉亞德琳皺了皺眉意興闌珊的說我:「看在柯林斯還對你的身體感性趣的份上,我就繞你們一次。下次再敢做出這種僭越之行,我就送你們去見光明女神。」

她說完,轉過身推開房門走了出去,身影漸漸的消失在夜幕之中。

文雪這才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她小心翼翼的把昏迷的兒子抱起來放在床上,這才開始收拾佈滿交歡痕跡的屋子。她隨手拔下早已失去粘性的魔法陽具殘骸,扔進了垃圾桶裡。地上半截肉棒旁,散落著四五枚金幣,她自嘲的笑了笑:「被一個年輕牧師包養,再狠狠的肏翻這個年輕牧師聖域強者母親的騷屄,更可怕的是這個變態女人還是教廷的武裝部隊領導人。神啊,這就是你信徒的國度啊,她們的種種罪行,是不是才更應該下地獄呢?」

是啊,名為修女院實質上是教廷下屬的皮肉市場,嫖妓的牧師和騎士,主動上門受虐的聖騎士團女強者。這裡哪是什麼光明神的地上神國,不如說是那無間深淵裡的情慾地獄。文雪在這片土地上也浮沉了很久,她曾經堅定的信仰此刻也是蕩然無存。她向神祈願:「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那就狠狠地懲罰你的這些虛偽信徒吧!」街道重回寂靜,只有小路上遺留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還在悄無聲息的在向這個世界講述著剛才發生的故事。

第三章

我推開房門,換掉鞋子。慢騰騰的挪到二樓,不知道為什麼母親的房間門

大開著。我走過去一看,房間空無一人。撓撓頭心裡很是鬱悶,這母親大半夜的不在家,是去哪了呢?我走進房間,好奇的打量著屋內的陳設。一張天鵝絨大床,一個梳妝檯,一個衣櫃,還有——一個衣櫃?

在我的印象裡,母親實在不是一個愛美的女人。她平時忙著修煉和討伐異端,常年衣不解甲,馬不下鞍至於弄兩個衣櫃嗎?我伸手拉開第二個櫃子,眼前出現的東西讓我大吃一驚。

幾條有些發硬的白色絲襪,幾條滿是精斑的蕾絲內褲還有幾隻鞋子。我拿起來看了看,鞋子裡面大多有一層精液凝固後的塗層,整個櫃子就擺放著這些東西,一股濃郁的雄性氣息揮之不去。

此刻,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為什麼端莊聖潔的媽媽會藏著這麼多奇怪的東西?

到底是那個男人竟然能征服我強大而又美麗的媽媽?我的腦海中不斷閃過無數淫邪的畫面。媽媽被她神秘的情人按在床上瘋狂抽插,那個神秘人射在她的絲襪上。

射在她的鞋子裡,逼她飲用鞋子裡的精液。神秘人射在她曾養育我的溫暖子宮裡,用她性感的內褲填入陰道,讓她帶著滿肚子精液回到家中,扮演著我熟悉的母親形象。我既憤怒,又傷心。一想到母親這會可能正在一個陌生的男人身下呻吟,我的心就彷彿被一隻大手攥緊,痛苦的不能呼吸。

房間裡,一個面色猙獰的男青年正飛快的擼動著套著白色短襪的雞巴口中還嘟囔著讓人聽不懂的話語。沒錯,這個人就是柯林斯。

我靠在牆上越想越氣,但是下面的小兄弟就是不爭氣的抬起頭。我索性脫了個乾乾淨淨,從媽媽的衣櫃裡摸出來一隻白色棉襪套在肉棒上擼動。我一邊說服自己,媽媽這個淫蕩的女人既然能讓別的男人玩弄,還把沾滿他精液的用品帶回來收藏,那我用她的襪子擼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媽媽豐腴的胴體,結實的大長腿,高聳的胸脯,挺拔的肥臀,真是可以想象,只是她的臉,我真的無法想象出來滿含春情,欲拒還休的樣子。棉襪被我的前列腺液打溼,腦海中全是媽媽婉轉呻吟的樣子,可是一想櫃子裡發現的那些東西,我還是苦笑不已。媽媽和她的情人之間畫風可能非常的重口味,要不普通情侶之間怎麼會出現這些東西呢?只是不知道讓她心甘情願臣服的,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男人呢?我滿懷嫉妒的想著,精關也愈加鬆動。

正當我閉著眼打著手槍的時候,忽然一陣冷風襲來,一個輕盈的落地聲在我面前響起。我嚇得一哆嗦控制不住的斷斷續續射滿白棉襪,有些驚恐的縮了縮身子,抬頭向上看去。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一個頭發,臉上滿是精斑的女人睜大眼睛驚訝的看著我,她穿著白色短裙,沒穿胸罩導致兩顆乳頭在質地輕薄的紗裙上清晰可見。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像是一個將要分娩的孕婦一樣。從我的視角可以清楚的看到,翻紅的小穴裡插著一隻高跟鞋。兩條白絲美腿中間還在滲透,滴落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我從未想到過會出現這個場面,張大嘴巴的我還保持著擼管的姿勢,一隻手還抓著杆部。我看著面前這個女人,磕磕巴巴的說著:「啊,媽媽…你…你回來了啊」

她抬起沾滿灰塵的白絲襪,踏在我包裹著襪子的肉棒上,她狡黠一笑,彎曲腳

趾按在我龜頭頂部輕輕按壓:「誒呀,我可愛的小柯林斯,半夜不睡覺偷偷跑到媽媽屋裡,把媽媽的臭襪子套在小雞雞上,這是在做什麼呀?」

我嚥了咽口水,習慣性屈服母親威嚴的想要解釋,但是轉念一想,不對啊,她這個樣子怎麼能冠冕堂皇的指責我呢?

我一把推開她挑逗我肉棒的腳丫,摘下那個滿是精液的棉襪丟向媽媽,帶著蕾絲花邊的溼襪子劃過一條弧線正中母親的眉心。

我壓根沒想到作為聖域強者的母親會躲不開這個襪子的襲擊,更不會想到她竟然連加以阻攔的想法都沒有。看著那個從她臉上滑落還留下一條精痕的襪子。

我手足無措的說著:那個,媽媽,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