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綾窒息死刑

白綾窒息死刑

十名俊美的少年都穿著輕盈的白紗,一字成列,在晨曦的微光中,赤腳輕悄悄地走進聖殿。他們都已焚香沐浴,將接受對於他們這一生來說最為重要的選拔。他們都是從各部落中千挑萬選出的俊秀少年,他們都有著挺拔的身姿,都接受過莊嚴的教育。最重要的是,他們都有著同一個夢——成為女神的侍者。然而,他們之中只有一個能夠有幸侍奉女神。所以,在踏進聖殿的十名少年臉上,都顯出難以抑制的緊張情緒。是呀,誰不想能夠有幸侍奉女神呢?儘管要捨棄現世,但是靈魂卻可以與女神同在,名字也將鐫刻在聖殿中,受後世子民的千秋膜拜,這不僅是整個家族的榮耀,更是整個部落的光榮。女神阿蘭的子民,誰不想得到這一光輝呢?所以,少年們心裡緊張極了,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將接受怎樣的考驗。靖當然也很緊張,他是蓮落部族中皮膚最白皙、五官最俊秀的男孩,因為他的美,部族的人從他小時候就寄希望於他將來有一天能夠來到聖殿,成為女神的僕人。

今天,他離自己的夢只有一步之遙了,他希望,自己能夠成為那個最幸運的人,畢竟選拔儀式二十年才有一次,錯過了機會,他的夢就會永遠的破碎了。選拔儀式開始了。十名少年被分別帶入十個房間。靖也隨著一位黑袍女神巫走進屬於他的房間。屋裡並沒有別的陳設,只在房間中心擺著一張圓榻,神巫和藹地要他褪下衣褲。靖依言,褪下衣衫,赤裸著躺上圓榻。神巫走近他,輕柔地撫弄著他的玉莖,滿意地點點頭。他知道,這是在驗證他是否潔淨。忽地,靖似乎聽見一個飄渺的聲音從頭頂響起,但卻並不是神巫在說話。

“現在閉上眼睛,靜靜地聽,靜靜地感受,如果神選中了你,會給你啟示。”靖閉了眼,支起耳朵努力地聽,他多希望自己能夠聽見來自女神殿的梵音。但四周只有他和神巫的呼吸聲。忽然,他感到有什麼東西觸著他的唇,薄、涼、柔、滑,像是上好的絲絹。絲絹從他的唇畔滑下去,撫過他的頸,撫過他的胸膛,撫過他的小腹,撫上他的玉莖。靖有些緊張,他很想睜開眼睛看看發生了什麼事,卻終於忍住了——選拔儀式不容褻瀆。絲絹並沒有在他的玉莖過多停留,順著他修長的雙腿,撫上他的腳心。靖產生一絲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從來沒有在他身上出現過,他覺得自己在微微顫抖,身上的汗毛顆粒都浮現出來,連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最要命的是,他覺得自己的下體竟然在微微發燙,似乎在浮動著潮氣,這讓他不由地紅了臉頰。這時,神巫忽然說:“好了,儀式結束了。”他一驚,連忙睜開眼睛,正看見神巫微笑著看他,說道:“你被選中了,請穿上衣衫隨我來。”

這突如其來的巨大喜悅讓靖喜不自勝,他連忙穿上白色紗衣,亦步亦趨跟在神巫之後。他們來到聖殿最莊嚴肅穆的地方——祭壇。整座大殿空無一人,神巫要求靖跪在大殿正中央,向女神阿蘭巨大的雕像虔誠地祈禱。然後,神巫莊嚴地問:“靖,你願意成為神的僕人嗎?”靖鄭重回答:“我願意。”神巫又問:“靖,你願意捨棄現世生命,將靈魂奉獻給神嗎?”靖使勁兒點點頭,堅定地說:“我願意。”神巫再問:“靖,你願意承受

肉體的痛苦來淨化靈魂,從而與神同在嗎?”靖微微一笑:“能夠侍奉女神是我無上的光榮,為此,我甘願承受任何痛苦。”神巫點點頭,以掌心撫上靖額頂,口中說道:“靖,被女神青睞的男子,將有祭祀帶領你進行最後的儀式,在這最後的儀式中,你將承受肉體的巨大苦難,但你不能說話,不能叫喊,否則,你將被女神厭棄,靈魂將入地獄,不可重生。你聽懂了嗎?”靖莊嚴地點點頭,俊美的容顏上閃爍著堅定而富有神采的微光。

神巫忽又微笑著說:“女神不會厭棄任何一個虔誠的子民,如果你能夠承受起初的痛苦,那麼在生命的盡頭,你一定能體驗到神所賜予的巨大的幸福——無與倫比的幸福。”神巫說完,緩緩走出大殿,大殿之上只留下靖一個人俊秀卻顯得單薄的身影。不多時,幾個素袍少女抬著一張圓榻進來,安置在神像前方。這圓榻比剛才儀式中的圓榻要大整整一倍,上面鋪著純淨潔白的絲絹。又有幾個素袍少女手捧著一條很長很長的白綾走進來,早有兩個人在神像旁邊搭好梯子,一個素袍少女爬上梯子,將拈花神像手中的花朵取下,在唇邊吻了吻,行了祈禱儀式,便將那長長的白綾兩端系在一起,搭在神像手心。白綾系起的繩釦有意挽成蝶狀,搭在神像手中,便又如拈著一朵白蓮。做完這一切,素袍少女們默默走出去,祭壇大殿中便又只剩下靖一個人。靖有些緊張,他看著眼前這一切,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長長的白綾搭在神像手中,正是一個通往神明的綾套,此刻正在鋪著白色絲絹的圓榻上方飄飛。

最後的儀式將怎樣進行呢,是要他自縊昇天嗎?靖正想著,忽而聽見腳步聲從身後緩緩挪近,不是鞋子踩在地上的聲音,而是赤腳踏在整塊大理石地板上的聲音。蓮心回頭,看見一位美麗而高挑的黑袍女子,潔白的一雙玉手捧著一條粗軟潔白的綾綃,赤腳走入大殿。

在聖殿裡,有資格赤腳走入祭壇的只有一種人——祭祀。靖知道,最後的時刻就要到來了。祭祀步入大殿,並不與靖說話,而是徑自來到大殿中央,跪拜在神像前,深深叩首,將白綾高高舉過頭頂,口中誦唸著祭詞,行著在神面前的最高禮節。誦唸完畢,祭祀不再說話,而是以動作示意靖躺上圓榻。靖順從地躺下,祭祀站在靖頭前,左手高高舉起白綾,右手撫住靖前額,輕聲說道:“今日,祭祀罌羅將以神主阿蘭的名義,將蓮落族少年靖送往女神的殿堂。靖願以靈魂侍奉女神,與女神同在。說完,祭祀將左手的白綾搭上靖細弱的脖頸,白綾兩端自靖頸後交叉,纏繞一圈。靖略有些緊張,當涼薄的白綾纏上他的頸子時,他不由地瑟縮一下。但祭祀很快給了他安慰,她溫潤的掌心撫上他的額頭,玉手掌心的溫度很快讓他放鬆下來。靖睜大眼睛看著絕美的女祭祀,在她明澈溫柔的水眸中有些沉溺。女祭祀繞榻半圈,走到他的腳端,以膝著榻,跪坐在他左側。

她要收緊白綾,勒住他的脖頸了吧,靖想。奇怪的是,女祭祀並沒有去拉緊白綾,而是將纏在他頸上的綾子細細地鋪展開,讓它更服帖地貼合在靖的頸上。完畢後,女祭祀伸出如玉般修長的右手擒住靖的脖頸,用力向下按去,並不斷收緊五根長

長的玉指靖驚奇地盯著祭師,原來,她並不是要勒住他,而是要掐他。呼吸忽然不暢,靖不由自主地蜷起腿,雙手也握住女祭祀的修長纖細的右臂。女祭祀向前俯身,並沒有進一步加大指骨間的力道,而是伸出同樣修長美麗的左手,緩緩地、輕柔地撫摸靖的身體。從唇畔,到頸下,到胸口,進而到小腹。靖覺得呼吸受阻,頸上的痛苦讓他不自覺地仰直脖子,閉上眼,蹙起眉頭,面上顯出絕美的悽楚。而另一方面,一隻修長骨感的玉手隔著紗衣在他身上上下游走,又讓他有說不出的舒服。纖長的指尖最終停歇在他的小腹,柔軟的指腹溫暖舒適的觸感自他下體緩緩傳來,他不由地放鬆了身子,雙腿重新展開。

半受阻的呼吸讓靖腦子發悶,不自覺地輕張薄唇,想要探尋更多空氣。靖感到那隻遊動的纖手順著他伸展的雙腿繼續向下遊走,拂過他的大腿,撫過他的膝蓋。這讓他這個未經世事的少年感到有些羞澀,身體微微戰慄起來。隨著他的戰慄,女祭祀的玉手自他的膝蓋下,輕柔地撫向她的大腿內側,向他身下的的突起探去。那裡,已經有些潮溼。靖羞澀地悶哼一聲,女祭祀卻忽然收緊右手的力道,長長的中指和拇指指尖在頸後緊扣,用一隻手完全鎖住他的呼吸,將靖的聲音阻斷在喉中。

“呃……”靖突然連最後一絲遊走的空氣也無法吸入,痛苦得全身發抖,忽地又蜷起腿,身子向上挺,雙手無力地拍打著女祭祀緊扣著她細嫩的頸子的致命玉手。而與此同時,他感到自己最敏感的xx,正在被軟玉的長指溫柔地揉搓。那手指的前後撩動,正在讓他越來越溼、越來越熱。靖肺部的空氣已漸漸用盡,身體無助地扭動著,劇烈掙扎的動作正迎上女祭祀勒緊的指骨。靖只感到下體猛然一下燥熱的疼痛,讓他全身都顫抖起來。痛與窒息的痛苦交織折磨著靖,他真的想叫,但已無法出聲。腦子越來越暗,眼前金星繚繞,也許生命就要結束了吧,靖想。他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卻吸不到一絲空氣,女祭祀絕美而恐怖的右手指節已越扣越緊。就在靖大腦漸漸昏暗的時候,他卻感到女祭祀纖細光滑的指尖,一下子收至最緊。輕癢微酥的刺激伴隨著手指的上下套弄而減輕了壓迫的疼痛,靖忽然覺得窒息也不那麼痛苦了。

他一直緊緊繃著向上挺直的身子漸漸鬆弛下來,僵直的脊背重落回圓榻上,雙腿伸直,緊緊夾在一起,緊緊夾著撫弄他身體的長指。那性感的手指在他的xx不斷地上下撫摸,將他的身體撩撥得越來越熾熱。窒息和燃燒的熾熱一波一波地襲向靖,他在這突如其來的刺激中,意識逐漸陷入一波又一波襲來的黑暗,只剩手還有一搭沒一搭地拍打著女祭祀的細長的小臂。靖覺得自己胸部的氣息就要用盡了,也許下一刻,他就可以見到神明。然而儀式註定不會那麼快結束。他忽然感到頸上一鬆,久違的空氣洶湧地湧入胸膛,靖不自覺地“啊——”了一聲,胸脯劇烈地上下起伏,猛烈地呼吸著空氣。眼前的金星似乎也少了些,大腦也不再那麼憋悶。他翕動著雙眼,想要看看女祭祀,問問她究竟是怎麼回事。但他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另一波窒息就席捲了他。他感到有什麼細柔綿密的東西,靈蛇一

般纏住他細嫩的脖頸。

他意識到,一定是剛才女祭祀纏在他頸上的白綾。白綾的涼薄柔滑讓她的肩上和頸上浮起一些汗毛顆粒,而另一種窒息的痛苦讓他不自覺的伸手想去向外拉繃緊的白綾。當然,這一切都是徒勞無功,他的雙手已沒有力氣了,於是,那向外拉白綾的動作變成了對細弱的脖頸的撫摸。女祭祀的玉手已離開他的xx,那裡的熾熱正在漸漸冷卻。於是,靖的全部精神都在品味頸上窒息的痛苦。白綾緊繃著靖的咽喉,卻並不一下鎖緊,而是給他留下一定的呼吸空間,當然這空間非常小,以致於他的身軀上下劇烈地起伏著,才能吸到遊絲一般的空氣。這讓他無比痛苦,他的腿上下踢騰著,雙手也上下舞動,時不時緊緊攥住鋪在圓榻上的絲絹,或者攥住女祭祀拉緊白綾的皓腕,拼命搖晃。但這個過程並沒有持續太久,隨著女祭祀的玉手逐步加大力量,白綾在靖頸上越勒越緊,漸漸剝奪了靖的全部呼吸。靖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身上也越來越沒有力氣。

忽然,他覺得有什麼粗壯的東西在吞噬他的下身,那並不是女祭祀的玉潤的掌心。他有一絲慌亂,下意識地伸手去阻擋,卻摸到了女祭祀的私處。神秘的洞穴正嘗試著包融他的火熱,靖有些羞澀,身子卻不由自主地熱起來。他忘記了頸上的痛苦,甚至自己屏住了呼吸,身子靜止下來,軟綿綿地平躺在圓榻上,似乎在等待著什麼。靖在混沌中模糊地想著,雙手無意識地再次搭上白綾,似乎想讓女祭祀繼續收緊。女祭祀一下子含住靖的身體,有節奏地LV動起來。靖只覺得自己像著了火一般,雙腿不自覺地纏上女祭祀的腰肢。他清秀的面容不知是因為白綾的絞勒還是因為羞澀,現出微微紅暈,纖細的脖頸努力伸展著,薄唇微張,像要SHEN吟,卻最終只發出“呵——、呵——”的聲音。靖覺得窒息不再難受了,混沌的大腦帶領著下體一陣又一陣的KUAI感,正把他領向一個自己從未品嚐過的巔峰。胸中還有絲絲氣息在迴轉,大腦一陣混沌、一陣清明,靖開始渴望頸上的白綾可以縊得更緊些,也許這樣,來自身體的美妙滋味就可以更持久、更猛烈些。

靖的手又撫上白綾,卻不是將頸上的白綾向外拉,而是拉住白綾的兩端,向裡收緊。但他的手已沒有太多力氣,女祭祀似乎明白了靖的意圖,玉手猛地加大力道,收緊白綾。靖“咳”了一下,眼前猛一黑,無數金星閃在黑暗中飛閃。他的手失重地垂放在榻上,下身卻猛地向上一TING,正迎上祭祀更深一次的吞沒。巨大的KUAI感像過電一般傳遍他全身,他的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啊——真舒服呀……若能在這種KUAI感中死去,該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女祭祀卻適時地鬆了鬆白綾,將一絲空氣送入靖胸膛,然後,又猛地收緊白綾,這一鬆一緊之間,靖的身子劇烈地抖動一下,向上挺了幾挺,舒服的快感便像潮水一樣將他包裹。在朦朧中,靖覺得自己的靈魂正在快樂與幸福中向神明靠近。果真如神巫所言,在生命的盡頭,他真的體驗到了女神所賜予的巨大的幸福。

“你幸福嗎?”在混沌中,他忽然聽到有人問他。他已無法回答,甚至不能點頭,於是,他努力向上扯

起嘴角。這個幾乎不能被人看清楚的微笑被頸上的白綾映襯著,顯得有些蒼白。

“那麼,你願領受更美妙的幸福嗎?”靖微張了唇,像是在為呼吸做最後的努力,又像是某種魅惑或是邀請。頸上的白綾忽然鬆了,靖“啊——”地深吸一口氣,渾身上下一陣顫抖。大量空氣湧入胸腔,反而讓靖眼前一黑,幾乎暈厥。蓮心逼著自己清醒一點、再清醒一點,這是女神的殿堂,不容許半點褻瀆。然後,他感到自己被騰空抱起。他翕動一下雙眼,微光中,他看見女祭祀抱著自己,將系在神像手中的白綾套縛上他的脖子。那是更細膩粗軟的觸覺。女祭祀做的很細緻,細細地將白綾鋪展開,綿綿密密地包裹了他的下頷和咽喉。白綾細柔的摩挲,讓靖非常舒服。他緩緩閉了眼,幾乎有些渴望自己被吊在上面了。做完這些,祭祀將他的身子豎直立起來,仍然抱在懷裡,讓他的下巴倚著她的臂膀,輕輕撩起她下垂的衣褲,讓他的頂上自己的堅硬。然後,她漸漸放鬆了手中的力道。靖漸漸下墜,頸子上的絞縊讓他條件反射地抱住女祭祀,連雙腿也不由自主地攀上她,於是,那一朵怒放的美好便完全向她他開放。

見靖有了動作,女祭祀便完全鬆開了修長的玉臂靖“呃”了一下,便被吊在白綾上,求生的本能讓他將女祭祀抱得更緊,那堅挺便更沒入她。剛剛還沒有來得及退卻的快美又迅速向他席捲而來。

“嗯”,他悶哼一聲,隨著女祭祀的一挺一收,他的身子在白綾上前後搖擺起來。這種搖擺的幅度漸漸越來越大,而他,因剛剛力氣幾乎已經全部用盡,攀著女祭祀的手腳卻越來越軟、越來越低,於是,白綾越來越深、越來越深地陷入他的脖頸。窒息漸漸將他困鎖。終於,他再也攀不住女祭祀,手腳軟綿綿的垂下。他的整個身子便完全地吊在綾子上,俊秀的頭顱也微微頷首。但生命不會就此輕易完結。靖努力扭動著身子,當然,於事無補,他的腳尖距離圓榻並不遠,但這三五寸的距離卻遙不可及。掙扎中,他感受到來自下身那實實在在的溫暖,女祭祀並沒有離開他的身體,相反,向前吞噬得更深入了。在白綾絞縊那深沉而又悠長的窒息中,靖體驗到從xt傳來的無比舒服的感覺。靖被白綾吊著,雙腿微微分開,女祭祀不必再荷重,全心全意在他身體裡抽動。靖的身體抽搐起來,隨著女祭祀在他身體上快速跳動,他的身體也劇烈的抖動起來。

女祭祀無比修長的雙手輕柔地揉搓著他,揉搓著他的肩胳膊、他的胸脯、他的腰肢,同時,也嘗試微微將靖向上託,以使他不至於過快死去。靖覺得頸子上的白綾正緊緊地勒著他,長時間的窒息已耗盡他殘存的體力,然而此刻,他的身體熱得發燙,xx處更是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快美。他幾乎想要發出“啊——啊——”的呻吟聲,但喉嚨裡只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真舒服呀——靖的雙手動了動,試圖撫摸一下被白綾緊緊吊著的脖頸,但手只是抬了抬,軟軟的舉不起來。靖扭動了一下身子,渴望著更深入的窒息。那細密柔軟白綾真是把他吊得太舒服了,他試著扭動一下頭顱,讓白綾嵌入得更深一些,勒得更緊一些。他拒絕著女祭祀雙手向上的力道,渴望自己

的全部重量都施加在頸子上。女祭祀察覺到靖的意圖,輕輕將他向下一沉,同時將自己的黑洞用力向他的xx吞沒。

“啊——”他在心底叫出來,同時全身陡然一陣猛烈的抽搐。他的胸口大力起伏著,整個身子隨著抽搐在白綾上搖搖晃晃。太舒服了——靖的xt猛地一縮,感覺到一股燙燙的液體從他身體最深處噴射。最美妙的kuai感瞬間在他體內爆發。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和魂靈一下子到達幸福的巔峰,這讓他的手和腳都搐動起來,雙腳不斷地併攏、分開、併攏、再分開,雙手也無意識地輕輕拍打著身體,手指一曲一伸,連輕巧美麗的頭顱也試著向上昂起。但這美妙的瞬間並沒有持續太久,女祭祀就離開了靖的身體。靖的頭再次垂下,細弱的脖頸輕巧地吊在白綾上,顯得無比悽美。他已沒有力氣再去掙扎,只是手腳還在不自主地前後交叉擺動,幅度卻越來越小。靖覺得自己的身子越來越輕,胸中也不再那麼渴望空氣。他的脖子被粗軟的白綾縊得緊緊的、緊緊的,緊得好舒服。靖動了動,覺得整個身子都吊在白綾上飄蕩,像飄在空中的仙子。

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能見到女神了,於是,他試著把脖頸移動一下,讓白綾吊得更緊些、勒得更綿密適意些。好舒服啊——隨著時間緩緩推移,他的動作幅度慢慢降低,雙腿近乎於靜止,喉中發出細細的“哼、哼”的聲音。於是,他的整個身子都在白綾上輕輕晃動。靖覺得自己被吊得越來越舒服,身子也像在空中飛舞,只是腦子越來越昏、越來越暗。也許是被吊得太舒服了,靖的身子忽然直挺挺地抖了幾下,白色的裙褲在空中劃出幾朵美麗的白雲。然後,他松馳下來,原本握拳的雙手顫了幾下,隨即放開,軟軟地垂在身側。他的頭顱輕巧地低垂下來,悽楚絕美的臉龐現出平靜的淡淡微笑,長長睫毛的微闔,將她最後、最美好的美麗點綴得無比悽豔動人。靖終於到達了女神的殿堂。他被長長的、粗軟的白綾吊縊著。白綾的兩端,一端繫著神明手中的白蓮花,一端縊著他細嫩柔弱的脖頸。在巨大的殿堂中,靖小小的白色身影,被長長的白綾吊著,在神明的手中、在昏暗的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