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絞殺人的少女
夏季的北京,是個容易讓人躁動的地方,嚴重的霧霾和炎熱的天氣讓很多人都坐立不安。一個花季少女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叫歐陽夢瑜,是中國傳媒大學的大一新生。這個土生土長的北京女孩,擁有讓人瘋狂的魅力,1.65cm的女神身高,42kg的小兔體重,讓無數女同胞汗顏的三圍,大大的杏核眼,淡淡的柳葉眉,翹翹的鼻子,薄薄的嘴唇,活脫脫的一張天使的面孔。除了上天賜予的美貌之外,她學習好,人緣好,總之你能想到的,她沒有差的地方,要說差的地方,就是太柔弱了,但在父親和哥哥的陪伴下,她會打籃球,技術不是多麼好,但是投籃很準。此時此刻,她正穿著白色的T恤,牛仔短褲,白色的帆布鞋。她累了一天了,想回去好好睡一覺。
自從上了大學,父母就開始疏於照顧她了,並不是說父母不愛她,恰恰這才是對寶貝女兒的愛,人總是要長大的。
回到家,夢瑜習慣性的打開電腦,哼著自己最愛的旋律,和一個剛剛在操場認識的帥哥——白劍鋒聊天。因為夢瑜喜歡籃球,所以她和許多籃球愛好的男生關係都不錯,而這個男生,是外校的,慕名傳媒大學有個愛籃球的女神。沒想到在球場上,夢瑜的球技,和不認生的熱情,徹底讓他陷了進去,所以主動要了夢瑜的QQ號。“美女,在幹嘛呢?”“我剛回家啊,你呢?”“我在外面吃飯呢,你吃了嗎?”“我還沒有哦,準備出去買點東西吃。”白劍鋒想了想,不如我買點吃的送給他吧,對,就這麼辦“夢瑜啊,我現在正好在吃飯,要不我給你帶點吧。”“啊?這怎麼好意思呢,我還是自己去吧。”“我們剛認識啊,你就拒絕我第一次的請求?”夢瑜生來一顆軟心腸,經不住這樣的軟磨硬泡,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這邊的白劍鋒別提有多高興了,他立馬去麥當勞打包了兩個漢堡,兩杯可樂,一包大號薯條,就朝著夢瑜給的地址打車過去了。
聊完天,夢瑜換了一套寬鬆的T恤,看起來萌萌噠。大約十多分鐘,夢瑜家的門鈴響了,她起身打開了門,果然是白劍鋒帶著吃的在外面。“這麼快啊,進來喝口水吧。”白劍鋒見夢瑜這麼關心自己,差點激動的撒了這一袋吃的,“沒事沒事,這點路都喊累,那我還是個爺們嗎。”本來這廝就是搭車來的。“哇哦,是麥當勞呢,我去洗洗手吃吧。”老白這小子看到夢瑜這幅打扮,一蹦一跳的去了洗手間,口水差點流了出來,“好好,我在這裡等你一起吃。”洗完手,夢瑜習慣性的哼著小曲,坐在了白劍鋒的對面,“那我不客氣咯。”說著拿起漢堡就吃了起來,(表示形象不是多麼雅觀)白劍鋒笑嘻嘻的說“沒想到夢瑜還有這麼一面啊,吃了東西這麼可愛。”“吃飯的時候才不會做作嘞,不管什麼東西大口大口的吃才過癮呢。”“哈哈,你說的對你說的對”
兩人邊吃邊聊,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就二十二點半了,兩人也因為籃球關係更近了一步,彷彿變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突然,白劍鋒問了個很多男生都想問的問題“夢瑜,你有男朋友嗎?”夢瑜瞪著可愛的大眼睛“木有啊,我這麼假小子,誰喜歡喲。”白劍鋒心裡暗暗高興起來,“那你覺得我怎麼樣啊,實話實說
。”“你啊,球打的很不錯,人也很棒哦,聽說我還沒吃飯,就立馬送了吃的給我,大好人”話說這麼可愛的女生誰不喜歡啊,“這是舉手之勞好不好,不打啞謎了,我想說的是......”白劍鋒這時候又有點開不了口了。“是什麼啊?”夢瑜依舊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他,“我......”“你什麼啊,說唄。”白劍鋒狠狠的喝了一口飲料,站起來說“歐陽夢瑜,我喜歡你,我想做你的男朋友,請你答應我!”夢瑜的表情似乎表達了一個成語——不知所措,“額,怎麼說呢,我現在只想以學業為主,不想談戀愛”白劍鋒聽了就有點不爽了,他可是個紅臉的漢子,受得了這個,正所謂龍生逆鱗觸之必犯,還沒等他再說什麼,夢瑜就轉身回房間了“不早啦,你也改回去了,再晚不好打車了。”這時候的白劍鋒,心裡滿滿的愛意變成了恨,一個惡毒的想法浮現在了他的腦海。
回到房間的夢瑜還在嘀咕“什麼世道啊,動不動的就要在一起,真受不了”此時天真的他還不知道危險一步一步的來臨,白劍鋒已經進了她的臥室,一臉怒氣吼道“你不答應是吧!”夢瑜顯然是嚇了一跳,回過頭,見白劍鋒這樣的表情,著實是嚇著了,一動都不敢動,“你...你要做什麼啊...”“做什麼?老子泡了不下十個妞了,還沒有一個像你一樣的態度,怎麼,以為自己很牛鼻是不是?”白劍鋒一步一步的逼近夢瑜,而夢瑜則是一步一步的後退,突然腳下一絆,後仰到了床上。對於這時的白劍鋒來講,這無疑是犯罪向他招手,毫無理智的他一下跳到了夢瑜的身上,開始為所欲為起來。夢瑜大喊“你要做什麼啊,你起來!快起來!你個混蛋!虧我還把你當朋友!給我滾下去~~”此時的白劍鋒哪裡聽的下去,乾脆直接無視掉了,繼續著自己的獸行。當親吻到夢瑜脖子處時,夢瑜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聲,雙腿自然的搭在了白劍鋒的腰上,隨著吻越來越快的節奏,夢瑜的腿也越夾越緊了。大約過了一分鐘,白劍鋒有點喘不上氣了,開始掰夾住自己的美腿。這時候天然呆的夢瑜才發覺,原來我這樣做,他會喘不上氣啊,於是卯足了勁,勢如破竹般的夾緊了白劍鋒。“臥槽,你幹...幹什麼!臥槽,臥...”此時的夢瑜不光是夾住他的腰了,兩隻玉手也扼住了他的喉嚨,此時的她被侵犯了很麼久,一股邪惡的力量開始支配著她,是的,她要結果了這個壞了自己清白的畜生。“喊啊,為什麼不喊了,是不是很樂意死在我手裡呢,呵,賤男人!”這時的白劍鋒因為之前的瘋狂和長時間的朣絞而意識不清了,臉色紅中帶紫,嘴一張一合的,似乎想說什麼。
看到這個樣子的白劍鋒,夢瑜似乎覺得很過癮,她鬆開扼住咽喉的手,直接用胳膊鎖住了白劍鋒的脖子,雙腿鬆開一下,突然猛的夾緊。白劍鋒被這突如其來的兩招直接弄懵了,使出全力的夢瑜還在哼著自己喜歡的那首歌。
大約過了五分鐘,白劍鋒已經是翻了白眼,而夢瑜也是沒了力氣,鬆開了自己的胳膊和腿,一腳將白劍鋒蹬下了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呼~~~我剛剛做了什麼啊,哦,是殺了他吧,沒想到我居然還有這樣的身手,呵呵,
真是沒發現啊,對了,我得看看這傢伙死了沒有。”夢瑜站起身,跳下床踩了踩白劍鋒的腦袋,發現還有那麼一口氣,但呼吸挺困難的“哈哈,怎麼樣啊白大帥哥,人家厲害嗎?看你這麼難受,要不我幫幫你吧!啊哈哈哈~~”
說著,她揪著白劍鋒的頭髮,坐到床上,看著抓在手裡的男人,心裡有著說不出的征服感,突然,一個念頭產生了,原來自己的腿勁這麼大,要是把這股勁施加到脖子上,會發生什麼事呢?說著,她一把拉過白劍鋒的腦袋,張開雙腿狠狠的夾了上去,“帥哥,你不是很喜歡我嗎,那就為了我犧牲你自己吧,我活了18年才發現了我居然有這樣的愛好,真是該謝謝你了,呵呵,我會讓你幸福的離開這個世界的咯。”說完還給了他一個飛吻,接著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雙手也在不停的拔他的頭,似乎是想把白劍鋒的腦袋拿下來,“嗯~~~喝!”這個致命的正面三角絞,夢瑜利用兩隻腳腕交叉的力量,一下一下的發著力,一點也不誇張的把白劍鋒的舌頭給夾伸出來了,這個時候夢瑜的膝蓋甚至都可以互相碰觸到了,恰巧舌頭碰到了夢瑜的私處,這下興奮的夢瑜更加用力了,可憐的白劍鋒,在夢瑜使出全力的40秒左右就已經死了,確確實實的死了。
這個勁頭過去了,夢瑜也漸漸清醒了,看到脖子幾乎已經不存在了的老白哥,並沒有覺得害怕,她嘴角勾起一個滲人的微笑,“真感覺真的太美妙了,唉,可惜啊,可惜......”感嘆完,她想:殺了人,可不是小事啊,該好好想想該怎麼處理這具屍體,嗯~有了!夢瑜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白劍鋒的屍體裝進了紙箱封了起來,推出了門外,用裝在車後備箱的液壓千金頂把裝著屍體的紙箱放進了後備箱,趁著夜色,夢瑜把白劍鋒的屍體扔到了垃圾處理廠,為了保險,她將許多垃圾蓋在了這個裝有屍體的紙箱上,這才長舒一口氣,開著車回家了。
再次回到家,她卻沒有哼著小曲,而是匆匆洗了個澡,躺在被窩回味著剛剛那段“蝕骨”的時刻,她再次的勾起了那個不可捉摸的微笑,“晚安,歐陽夢瑜,晚安,世界~~~”
“唔...”夢瑜迷糊的嘟囔了一聲,現在已經是早上十點了,但她還是不太願意起來,再怎麼說昨晚都是“用力過度”。全身發力了那麼久,事後都沒有給四肢按摩,早上痠痛難忍,話說肚子也咕咕叫了,“唉~起床咯...”
匆匆洗漱完畢,穿好衣服,可愛的吹了一口氣“我急什麼啊,反正今天遲到了。”說完給老師打了電話請假,就出門了。
她的第一個目的地,就是昨晚拋屍的垃圾場,這件事總歸是揮之不去的,畢竟是殺了人,還有就是——昨晚的她找到了讓自己感興趣的事,那就是用自己先天性不如男人的四肢殺人。當看到埋著白劍鋒屍體的那堆垃圾並沒有被翻動的樣子,夢瑜長舒一口氣,看來老天也是心疼我的,呵呵...對了,去買些有關防身或者功夫之類的書籍吧,應該對我以後"辦事"有用。到了附近比較大的書店,看到不少相關的書籍,夢瑜有些興起,一次性買了六七本,還就地研究了起來,”寢技...原來我昨晚用的就叫做寢技啊...“書本里面有大量的圖片和
詳細的指導,這讓我們的新手夢瑜同學一鑽研就是一下午,連飯都沒有吃,一門心思的放在了"武學典籍"上。"使用壓迫關節、韌帶、喉嚨或其他身體部位的技法令對手無法忍受痛苦而認輸..."哇哦,這個我真是太喜歡了,知識的海洋,知識的海洋啊。
直到圖書館要關門了,夢瑜才帶著那幾本書懶散的出門了,伸了個懶腰哎喲,不早啦,哈哈~~走出圖書館已是星光滿地,夢瑜一個人滿滿的走著,思忖著該到哪裡去吃晚飯,肚子正餓得咕咕叫呢。
一輛摩托車在我面前停下,夢瑜開始嚇了一跳,定神一看,竟是那個兇巴巴的計算機協會老大梁嶽,簡短地說:“送你?”
“不用了。”夢瑜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小姑娘走夜路總歸不安全,再說你身上帶著那麼多錢,要出什麼事學校也有責任。就讓我送送吧。”梁嶽這兩句話說得親切,和他在學校裡的霸道叛若兩人。
夢瑜看看他說:“沒什麼,我習慣了。”
“哦?”梁嶽遞一個頭盔給她,用半命令的口吻說道:“上車!我先帶你去吃點東西,然後送你回家!”“我不餓!”“一口沒吃能不餓?”
原來他什麼都看到,夢瑜沒有再拒絕,跨上了梁嶽的車。
夜色很美風很涼,梁嶽的車開得並不快,夢瑜趴在他的身後,不知怎麼就想起了爸爸的背影,那是離她很久也很遠的一個背影了,很多本該很親切的東西被歲月折騰得蕩然無存。儘管,十八歲的她一直提醒自己並早已學會不再眷念著那些感覺。
梁嶽還是讓夢瑜有點想流淚。
他在前面大聲問:“想吃點什麼,西餐還是中餐?”
“無所謂。”夢瑜大聲的說,“麵條也行。”
結果梁嶽把夢瑜帶到一家很有名的西餐館,這裡通宵達旦地營業,服務小姐穿著她很喜歡的那種滾了花邊的工作服。梁嶽剛坐下就對小姐說:“給她一套最可口的套餐,外加一杯cappuccino!”自己卻只要了一杯紅茶,坐在夢瑜的對面看她吃。反正也沒客氣,加上真的餓了,夢瑜索性埋下頭放開吃起來。一邊吃一邊嘖嘖讚歎說:“味道不錯!”
“你真的才十八嗎?”梁嶽突然問。
夢瑜抬起頭來問道:“怎麼你覺得我很老?”
“不是老,是成熟!”梁嶽說:“像你這樣成熟的大學生不多啊。”
“那是你沒見識!“夢瑜說:“比比皆是!”
“至少沒見過你這麼牙尖嘴利的。”梁嶽笑呵呵地說:“說真的,你真的很有潛質,有沒有想過大公司發展?我可以幫你。”
“為什麼幫我?你有企圖?”夢瑜單刀直入地問。
“看你!”梁嶽說:“真不是個好對付的丫頭,說得我臉紅!”
喝下一大口cappuccino,夢瑜很認真地看了看梁嶽,然後說:“你撒謊,你根本就沒有臉紅!”不過這一看讓她倒真是有不好意思起來,因為她發現梁嶽真的長得很好看,像電視劇裡的那些男主角,很容易讓人心動。
“怎麼不見你父母陪你來,”梁嶽說,“是不是他們不支持?”
“他們在南方做生意。”夢瑜說,“我是自己住的。”
梁嶽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說:“快吃吧,吃完我送你回家。好在明天是週末,不用上課。”
“我不是好學生。”夢瑜笑著說,“上不上課都無所謂。
”
“那說說你壞在哪裡?”梁嶽很感興趣的樣子。
“大官,採訪我要付採訪費。”夢瑜打個大大的哈欠說,“你要考慮清楚。”
“我不是正在請你吃飯?”梁嶽說,“小丫頭挺會算計。”
“其實,”夢瑜說,“壞就是壞,所有壞女生做的事我都做,沒什麼好奇的。”她抹抹嘴,從桌上站起來說,“付帳吧,我吃飽了。”
梁嶽一直將夢瑜送到樓下,她拿下頭盔來還給他,梁嶽替她理理被壓亂的頭髮,說:“今天累了,回去就睡吧。”這動作讓她的心裡忽拉拉地軟下去,好像很久沒有人對自己這麼好過了。有些稀裡糊塗地說:“我有錢了,等我買了新手機,我就給你打電話。”
“好。”梁嶽說,“號碼名片上都有。”
夢瑜又說:“謝謝你的cappuccino,.我今晚還是第一次喝呢,好喝!”
梁嶽哈哈一笑說:“有機會我再請你。”說完,跨上車摩托,片刻間呼嘯而去。
夢瑜這才轉身上樓,門打開的時候,已將近凌晨一點了。“我該談戀愛嗎?不...”她有些痛恨的咬住自己的下嘴唇“梁嶽,是你要闖進我的世界,我要是再不行動,估計就要被你俘獲了!”說完這些話,她瞥了眼放在床上的書,嘴角一抹冷冷的笑意“呵呵,我會給你非常好的歸宿,就跟白劍鋒那樣~~~那麼,我們明天見吧,梁嶽...”
她真的回不去原來單純的樣子了,或許現在要走的,才是真正屬於她的路。
夢瑜洗漱完,躺在床上仔細研究著書上的招式要領,“梁嶽在學校可不是個小角色,一米八三以上的身高,對付起來真的不容易,必須迅速讓他失去反抗力才行,嗯~~~”她又翻了幾頁“這個三角絞不錯,可問題是怎麼樣才可以準確無誤的夾住他呢,這個得好好盤算一番才行,書上說,應該這樣...這樣...哦,是這樣...懂了懂了~~”
都說認真的女人也是最美麗的,而認真研究殺人的女人呢?
那就等夢瑜成功的結果了第二個人——梁嶽後,我們再去評價吧梁嶽,是夢瑜同校的同學,兩人都是風雲人物,他們在學校的一切都是大家關注的焦點,花痴迷戀梁嶽,而草痴迷戀夢瑜。都說學校是最八卦的地方,可有一個消息,至今都沒有傳遞開——學校的招牌女神,歐陽夢瑜變了,嘴角時時可以看到她帶著一絲邪魅的笑容。
沒錯,這一星期梁嶽都在不停的向夢瑜討教問題和接受來自她的輔導,與她也是越混越熟,可是真一考試他還是嫌自己所拉下的功課實在太多,大一大二這兩年對於知識的空白,讓他很多公式都猶如看著是天書,完全不明白也不瞭解。所以,高數考試他只是把自己熟悉的公式配合著金針所給的答案一一寫在了試卷上,而其他沒有把握的一概沒做。他可不想自己完全抄襲金針給予的答案,若是那樣當老師們現他寫的公式都是高中大學裡才有的話,還不把他當成怪物?
所以,在梁嶽的鬱悶中考試結束了。而他依然沒有任何進展,成績依舊是全班倒數第二。哦,忘了介紹一下,班裡永遠的倒數第一就是馬苗勇,這傢伙有個有錢的老爹,根本讀不進書,梁嶽其實很感謝他,每次這傢伙都當了自己的替死鬼。所以,他和馬苗勇無疑也是最好的難兄難弟
。
"我說兄弟,你這次怎麼人品大爆啊?居然比我高上了幾十分?我的乖乖,看樣子歐陽夢瑜的補習對你幫助挺大的嘛。”馬苗勇一臉神秘的盯著梁嶽,直看的他有些毛骨悚然。
梁嶽心情正不爽呢,聽見馬苗勇的話立刻給了他豎了箇中指道,“你丫的挖苦老子呢?高几十分有鳥用,還不是倒數第二!”
“嘿嘿,俺這是想讓你認清形勢,差生就是差生,你以為和歐陽夢瑜湊在一起對上兩眼就能提高分數了?”馬苗勇挑挑眉毛道,“小心別偷雞不成蝕把米哦,你沒注意到?最近那鄭劍明顯開始盯上你小子了。”
“盯就讓他盯,老子怕啥?我和歐陽夢瑜只是同學友誼的關係,又不搶他老婆他激動個啥勁。他要想針對老子,那也必須要有證據不是?”梁嶽朝前排坐著的鄭劍看了眼,沒料到那貨恰好扭頭有些怨毒的正在看自己,不由眉頭有些深皺。
麻痺的,你雖然家裡有權,可是赤腳的不怕穿鞋的,真要對付老子,老子還會怕你?梁嶽心裡放了句狠話,至少以他在這片打遍混混無敵手的資本,諒這二世祖也沒那麼大膽子敢對付他。
不過說實話,梁嶽現在對歐陽夢瑜真的有些動心了。通過一個星期的接觸,她的善解人意,她的善良純潔,她的一顰一笑都幾乎深深的刻進了這傢伙的腦子裡,有時候晚上做夢的時候都會夢到她的身影。當然,春夢也自然包括在內……
所以下課後他主動再次走到了夢瑜的身旁,不管班上其他同學明顯的嫉妒神色,低下頭小聲道,“歐陽夢瑜,今天下午放學有空嗎?”
夢瑜被梁嶽的突如其來給嚇了一跳,又見他低下頭和自己貼的如此之近,芳心不由撲撲的跳個不停,俏臉瞬間微紅的點點頭道,“有空,怎,怎麼了?”
“沒事,我只是覺得光靠下課這點時間補習不太夠,所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下午放學邀請你去學校後山的公園裡繼續教我。”梁嶽聞著淡淡從夢瑜身上傳來的香味不禁有些心曠神怡,不過還真別說,雖然他那位鄰家姐姐華馨蘭比夢瑜要大上一歲,可是論這胸部的飽滿程度,還真是要略遜一籌。看樣子,他真要把前些天對馬苗勇那傢伙說的a+這個概念給捨棄了。
夢瑜心裡一陣暗喜:我還正愁沒機會處理掉你呢,很好......放學後,兩人一陣沉默的走向了學校後山,那裡比較偏僻,去玩的人也少,現在的90後,畢竟是比較懶。一路上,梁嶽發現夢瑜不停的往手心裡吹氣,一副很緊張的樣子。“你怎麼了嗎?”夢瑜用一種費解的眼神看了梁嶽一眼:“沒事,走吧~”又是一陣沉默,兩人終於到了後山。
“知道我喜歡什麼嗎?”突然,夢瑜冷不丁的冒出這麼一句話,梁嶽似乎覺得有些輕鬆,這丫頭是準備向我表白吧...“打球唄,這事學校的人誰不知道啊。”梁嶽不以為然的說。“呵呵,那是以前,現在不一樣了,我覺得有一種事,比打球舒服多了,也很刺激。”“嗯?你說的是什麼啊?”
夢瑜吐了口氣,踢著腳下的石子,抬起微微眯起的眼說“像你這種人前一套人後一套,太監似的,學習成績狗屁不是的渣子,也就臉蛋長得好一些,其餘的呢?呵呵,你不覺得你活著挺失敗你?”
梁嶽無緣無故的被劈頭蓋臉的
一頓罵,開始還有點懵,反應過來卻是勃然大怒,“勞資做什麼了你特麼這麼罵我!”夢瑜依舊是不可一世的樣子,“我只想把你這垃圾掃掉,就這樣~”
夢瑜一拳打過來,梁嶽微微一避,隨手一拳打向夢瑜的面門。這一拳如果打實了,夢瑜同學的俏臉非被打的扭曲變形了不可,甚至有可能把她的腦袋直接給打爆。夢瑜與梁嶽,腳來拳往,打在了一處。突然,梁嶽的拳頭握住了夢瑜柔若無骨的小手,夢瑜臉上微微一驚,她的另一隻小手則迎面打向梁嶽。梁嶽猛地一扭夢瑜的手腕,夢瑜的一拳落空,她的身體則順勢倒入了梁嶽的懷中,梁嶽心中也是一震,如果自己抱住她的身體話,便有很大的機會制止她。在體力上,夢瑜比自己差的遠了,一但自己抱住她,便能可能制住她,可是叫自己將她攬入懷中,梁嶽又有些下不了決心。梁嶽雙臂用力,猛地將夢瑜攬入了懷中,他的一隻手控制著夢瑜的一隻手臂,另一隻手則扶住了夢瑜的肩頭。夢瑜則在梁嶽懷內猛烈的掙扎,但受女孩天生的體質所限,力量終於不如梁嶽,因此她的身體被梁嶽越抱越緊。夢瑜被背對著梁嶽,她的後肘狠狠擊在了梁嶽的胸口,梁嶽吃痛之下,另一隻手頓時鬆開,夢瑜不失時機的掙扎起來,眼見就要逃脫梁嶽的控制。梁嶽一咬牙,那隻大手橫在了夢瑜胸前,將夢瑜牢牢攬住,這時尷尬的局面出現了,梁嶽的那隻大手,居然摸在了夢瑜的胸前。雙方足足僵持了近三分鐘,梁嶽敢說,這三分鐘,絕對是他一生中最美妙的時刻,哪怕他在擁有其他的女生時候,心中都沒有如此刺激。突然,夢瑜的雙腿靈巧的抬起,兩條白花花,晶瑩如欲的小腿閃電般的勾在了梁嶽的脖子上。並用那雙白皙緊繃,極為結實的大腿鎖住了梁嶽的脖子,並猛地一絞。梁嶽的身體立即撲倒在地,與夢瑜柔軟芳香的身體糾纏在了一起,他的鼻子中聞到了夢瑜筆直的小腿上所傳來的陣陣幽香。
梁嶽突然感到萬分尷尬,夢瑜的雙腿越來越緊,似乎企圖用那雙令天下所有男人著迷的晶瑩美腿夾斷梁嶽的脖子,兩人如同六九式糾纏在了一起。梁嶽偶爾一抬頭,順著夢瑜豐腴的欲腿,居然看到了夢瑜之間的粉紅色內褲。怎樣一個香豔了得!偏偏這個香豔的場景又極度危險,梁嶽的脖子更是隨時有被扭斷的危險。梁嶽心中很認真的想過這個問題,如果自己今天被夢瑜的美腿夾得窒息而亡,不知道是不是死的很香豔,或者說死得其所。此刻夢瑜的處境也很尷尬,在近身肉搏的情況下,什麼戰技力量都是虛的,兩名校園高手的身體糾纏在了一起,彷彿末世前兩名什麼也不懂的笨漢一般扭打在了一起。此時的梁嶽已經放開了夢瑜的皓腕,並抓住了她潔白的腳腕,企圖掰開她的雙腿,可是處女的雙腿夾起來有多緊,還是遠遠超出了梁嶽的想象。梁嶽掰了好半天,那雙美腿依然越夾越緊。兩個人水蛇一般在地上滾來滾去,陷入了僵持中,在雙方的糾纏中,梁嶽的手幾乎在夢瑜身上摸了個遍,偉岸的高山,平滑的平原,茂密的森林逐一被他探索開發。在這樣的糾纏中,梁嶽就算再彬彬有禮,也不可能不碰到夢瑜身體上的隱秘部位,雖然這不是梁嶽有意為之,但他心中
居然有了男人才有的反應。夢瑜的美腿突然發力,梁嶽的喉嚨幾乎無法呼吸。
“到此為止吧,梁嶽同學”夢瑜此刻的眼神已經有了殺意“奉陪了你這麼久,真的要好好感謝你”
突然,又一股強大的壓力勢如破竹般的壓向梁嶽的脖頸,此時,他梁嶽再怎麼堅不可摧也沒辦法抵擋了,已然翻了白眼。夢瑜也是絲毫不留情面,蠻腰使勁一扭,結束了這段曾經幻想過的羈絆。
夢瑜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看了眼梁嶽,“對不起,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麼人,真的...”
大約二十分鐘,夢瑜把梁嶽的屍體簡單的掩蓋了一下,打算晚上再開車過來處理掉。“我真的是個人類嗎?或許不是吧,呵呵,這不重要,隨心所欲的活著就好~~~”
當十八歲的竇炫跟在父親身後,走進這所私立學校的時候,竇炫對眼前的新學校充滿了好奇。“對面的教學樓是XX系,前面是咱們學校的小廣場,北面的是小學部,南面那座樓是教師職工宿舍。這邊是食堂,食堂旁邊是宿舍。”當竇炫的叔叔向他介紹學校的時候,竇炫正在認真看著學校廣場中間的建築物。一個美麗的少女手裡捧著一個和平鴿,腋下還夾著一本書,建築物上寫著一行字,夢想在此起飛!
竇炫看著眼前這位自己老爸的同學正在滔滔不絕的跟自己介紹著學校如何如何,竇炫的心思早跑到了廣場那綠綠的草坪上,正在幻想如何玩耍。
竇炫從小就聰明,但是有點偏科,只有他喜歡的科目成績就好,不喜歡的自然就差。所以竇炫的父親把他帶到了這所北京傳媒大學,因為自己的同學都在著教書,自然放心的把竇炫交給了自己這些同學們。老爸陪竇炫吃了點東西,就讓竇炫自己回學校去了,自己卻和老同學喝酒聊天去了。
竇炫一想到自己現在才大一,肯定要在這裡繼續。想想新學校的景色,竇炫忍不住興奮。竇炫晃著一米七的個子漫無目的的朝學校走去。從小除了老媽管竇炫,他那個不負責的老爸除了不知道瞎忙什麼之外就是喝酒。每次老爸喝醉,都會和竇炫的媽媽吵架,所以竇炫是在爸媽的爭吵中長大了。“終於解放了!徹底沒人管我了!”竇炫在心裡盡情的吶喊著。
竇炫在學校看著人來人往的人群,無聊的看著眼前的“景色”。“市裡的學校就是不錯。”竇炫看著學校廣場的景色,忍不住想著“就連女同學都這麼漂亮。”竇炫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了來來往往穿著各種衣服的女孩身上。竇炫不一會就逛遍了整個校園,漫不經心的朝宿舍走去。
竇炫回到宿舍,宿舍裡就一個滿臉雀斑、和自己差不多高,但是比自己胖的同學正在收拾著床。竇炫看了他幾眼,就坐到了自己床上。收拾床的同學扭頭衝竇炫一笑,繼續忙著自己手裡的事。
竇炫正在床上躺著想怎麼打發著無聊的時光呢,“砰”的一聲宿舍的門就被推開了烽火亂:情迷上海灘。竇炫歪著頭向門口看去。“你們倆是新來的吧!”一個染著黃色頭髮的少年說著就走了進來。
竇炫一看就知道他不是個好鳥,做起來警惕的看著他。“瑪德!問你們話呢!”黃毛旁邊一個矮矮的同學看著竇炫罵道。“我是新來的,今天剛來。”竇炫吞吞吐吐的說。“你呢!”他說著伸手一指正在收
拾東西的同學。收拾東西的同學微微停頓了下,接著收拾著,就想黃毛兩人根本不存在一樣。黃毛一下就火了“擦!別拿你的個性挑戰哥得忍耐!”黃毛說著走到他面前伸手使勁一拍他的肩膀“小子你是不是挺囂張?”語氣裡充滿了不屑。
收拾東西的少年直起身子,打量著眼前的黃毛。輕輕的說“我是新來的,我們班是新建的,都是新來的吧!”“滾你媽逼!老子又不是不知道!”黃毛說著伸手用手指使勁一戳他的頭“聽著,我們學校大四哥說了算,今天下午和你們宿舍的相互轉告下,晚上我來收錢!一人二十!”黃毛說著從兜裡掏出一支皺巴巴的煙塞到了嘴裡。
“你眼珠子往那瞅!”竇炫旁邊的小子說著使勁一拍竇炫的頭“我們凱哥說的話你小子給我好好記著!”黃毛一聽頗為滿意的看著他。竇炫被打了一下,“騰”就從床上跳了下來。竇炫從小身體素質就好,個子在同齡人當中是高的。學習也好,自然是班裡同學的追隨對象,那受過這樣的氣。
“你小子不服是吧!”黃毛說著使勁一推竇炫。“艹艹艹!老子忍了!”竇炫在心裡大聲的告訴自己。“你們最好老實點,別做無謂的反抗!”矮個子同學說著瞪著竇炫和另一位同學“你們新來的,自然不知道我們凱哥的威名,今天我們不怪你們,但是以後再敢這樣不打掉你們大牙就不是我們凱哥的作風。”他說著就和凱哥轉身離開了竇炫的宿舍。
竇炫悶悶不樂的往床上一躺,為剛才的事情胡亂想著。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竇炫“騰”的就坐了起來。接著們就被推開了,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竇炫的視線裡。
“莫顧!”“竇炫!”兩人異口同聲的喊著對方的名字。“你怎麼也跑這所學校來了。”竇炫看著自己以前的同學忍不住問道,雖然莫顧平時老實好學,但是遇到自己的老同學竇炫是真的高興。“我也不知道我爸為什麼讓我來這讀書。”莫顧言語中對以前的學校有些不捨,但是馬上消失“對了竇炫!”郝俊高興的說“我們班的蘇珊珊也來了!”
“珊珊?”竇炫一聽“蘇珊珊”這倆字就頭疼,不為別的,就以為和她太熟了。蘇珊珊的姥姥和竇炫的奶奶家是鄰居,正好蘇珊珊是在她姥姥家長大的,竇炫和她自然是再熟不過。
“珊珊說半個小時後一起去逛逛我們新學校,咱們一起去吧!”莫顧高興的看著竇炫“珊珊要是知道你也在這個學校,一定會高興的!”竇炫看著莫顧高興的樣子答應道“好,一會咱們去找她!”竇炫想著“自己一個人也無聊。”索性就答應了。
莫顧和竇炫在一個宿舍,正好是竇炫的下鋪。兩個人在宿舍聊了會就走了出去,竇炫把剛才那個凱哥要錢的事給拋在了腦後。竇炫和莫顧在宿舍門口站了會,老遠就看到珊珊和一個文靜的女孩說說笑笑的向自己走來。竇炫看著又蹦又跳的珊珊,再看看她旁邊留著長髮的文靜女孩,搖了搖頭。“都是女孩,為什麼差距怎麼這個大呢?”竇炫在心裡嘀咕著。
“竇炫!”珊珊用手捂著長的老大的嘴,驚訝的喊著。竇炫白了一眼珊珊,接著衝她旁邊的女孩微微一笑“你好,我叫竇炫。”女孩臉一紅,微微低著頭小聲的回到“你好,我叫歐陽夢瑜。”夢瑜心想“
這名字真TM傻逼...”
竇炫剛想張開和對面這位叫夢瑜的女孩聊幾句,珊珊就跑到了竇炫旁邊,伸手抱住竇炫的胳膊“太好了!太好了!”也不知道莫顧高興的什麼。
竇炫尷尬的衝夢瑜一笑,扭頭狠狠的瞪了眼珊珊“注意點形象!”“我不是在新學校看到你高興的嘛!”珊珊委屈的看著竇炫“你、莫顧、我們三個竟然轉校還能轉到一個學校,真是太好了!”
莫顧看著珊珊和竇炫“咳咳”的乾咳了兩聲“珊珊,咱們還是去逛逛吧,你這位同學該等急了。”竇炫一聽感激的看了眼莫顧,對以前的這位老實同學的好印象不由加深了些。
“莫顧...這些奇葩們...”夢瑜又悄悄嘀咕著。
“那我們趕緊走吧!”竇炫說著刻意走到了夢瑜旁邊“今天來我就把這學校給逛了一圈,現在我帶你們去看看。”竇炫帶著珊珊他們在學校一陣逛。最後竇炫實在受不了“熱情”的珊珊,找了個藉口逃回了宿舍。
竇炫推開宿舍的門,就被眼前的畫面驚呆了。還沒等竇炫反應過來就覺得腦袋一疼“你小子來的正好!”竇炫伸手捂著頭,接著就覺得肚子被踹了一腳,後退幾步,靠在了門上。
竇炫趕緊伸手一捂肚子,蹲在地上。“你小子最好給錢,別跟那個傻逼一樣!”黃毛說完抬腿一腳踹在竇炫的頭上。竇炫的頭“砰”一聲就碰到了門上,一陣眩暈。“給你三分鐘好好想想。”黃毛說完朝窗子跟前的小子走去。
竇炫蹲在地上蹲了一會頭才不暈了。竇炫晃了晃腦袋站了起來。只見那位胖胖的同學嘴角流著血,渾身全是腳印,眼角還掛著淚珠,正狠狠的看著黃毛。
黃毛看竇炫站起來了,笑著走到竇炫跟前“想好了沒有!”黃毛說著伸手一指不遠處的胖子惡狠狠的說“不給他就是你的下場。”黃毛說著搖了搖頭“不對!你的下場比他還慘。”
竇炫用餘光掃了下宿舍,除了自己和地上躺在的同學,宿舍裡就兩個人,黃毛和中午來的那個小矮個。竇炫看著地上的同學無奈的一攤雙手,衝黃毛歉意的說“實在對不起,我的錢都被我老媽放在班主任呢了。”“什麼!”黃毛旁邊的小子一聽就火了“擦!你他媽小學生啊!”說著就給了李雨俊一個嘴巴子“你別跟我們耍花樣!”竇炫捂著臉小聲的說“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再給我一天時間,明天這個時候,不!明天早上我給你們。”黃毛走到竇炫跟前伸手一把耗住了李雨俊的T恤“明天這個時候再見不到錢,你們就給我等著,別以為我在開玩笑!”黃毛說完打開門揚長而去。
竇炫看黃毛他們走了,趕緊跑到胖子跟前伸手把他拉起來“你沒事吧?”胖子衝竇炫微微一笑“沒事。”“要不去醫務室看下。”竇炫擔心的看著他。“沒事,小事,小時候上山放羊,整天摔著碰那的,習慣了。”胖子說著拍打著自己身上的腳印“你沒事吧格鬥天書!”竇炫伸手摸了下臉“操他媽!我早晚還回來。”“我叫馮墨。”胖子看著竇炫靦腆的說。“我叫竇炫。”說著兩隻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你嘴角有血。”竇炫看著馮墨擔心的說“你沒事吧?別逞強。”“真沒事。”馮墨撓著頭無所謂的說“你臉紅了。”“擦!”竇炫說著摸著臉“瑪德!夢瑜要是看出來了我他
媽日死他!”竇炫小聲的嘀咕著。馮墨衝竇炫無奈一笑“我小時候我爸經常打我,用涼水一衝就好多了。”“那咱們還不洗洗去。”竇炫說著就朝宿舍中間的洗漱間走去。
“捱打了?”這個時候夢瑜正一個人抱著一堆書走了過來。“額...沒有沒有,我這是摔的。”竇炫一個勁的掩飾自己剛剛的狼狽。“摔的?那好啊,你再摔一個,我看看怎麼摔的兩邊嘴角淤青。”夢瑜眨著漂亮的眼睛調皮的問。“額...沒事沒事,我有點事都沒有的,不用擔心我,呵呵...”竇炫啥時候受過這樣尬尷的場景啊,今天是受夠了,夠夠的了。
這時候夢瑜則輕蔑的瞄了他們倆一眼“人善被人欺,你們好自為之吧。”說罷揚長而去,走了幾步後突然停了下來,“要是不敢還手,我可以幫你的,呵呵...”
這一刻,竇炫心裡突然涼了一下,夢瑜剛剛那眼神,可不是開玩笑的,好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