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妖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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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柳家千金

柳公館一間陰暗的房間裡,10幾個黑衣男人顫巍巍的跪伏在地上,頭上冒著冷汗。他們每個人都少了一支手,正是昨天跟著柳天相的那些隨從。

頭前的沙發上,一個天使般純美的少女庸懶的仰靠在上面,剪水般的雙眸散發著一股飄渺的氣息,讓人不敢逼視,一支仙足踩在腳下一個赤裸男人的臉上,另一支腳悠閒的搭在一個赤裸男人的背上,一襲白色的絲裙的她,仿若出塵仙子一般。

腳下兩個赤裸的男奴一個躺著,一個跪伏著,不敢稍動。那個被踩住臉的男奴渾身漲的通紅,低聲悶哼著,似乎是在乞求少女讓他吸一口空氣。

少女身旁站著一個黑衣女子,黑色的緊身皮裝,黑色的皮靴,皮靴的鞋跟是金屬的,很亮,很尖利,像刀鋒一樣散發著冰冷的光芒。她的頭髮是紫色的,眸子也是紫色的,冷豔的臉膀上透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少女身後,幾個黑衣男人,垂手而立,神態甚是恭敬。

柳天相坐在少女旁邊的一個沙發上,雙手不停的交叉著,顯得甚是不安。他看了看身旁的少女,小心翼翼道:“若惜,算了吧,這次也不能怪他們!”

少女名叫柳若惜,是柳明泉的掌上明珠,也就是柳天相的妹妹。

“哼!瞧你養的這一群廢物!連狗都不如!”柳若惜道,說話的時候連看都沒看柳天相,語調甚是冰冷。她很是看不起這個整天遊手好閒的哥哥,認為他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惹出事就躲在老爸身後,丟盡了柳家的臉。

“好歹他們也跟了我這麼多年,你就饒了他們吧,就算給我個面子。”柳天相小聲央求道。

“哼!面子?你也有面子?柳家的面子都讓你給丟盡了。”柳若惜不屑道。

“你……!”柳天相被數落的臉上火辣辣的,起身想要發作,被柳若惜瞪了一眼,又老實的坐了回去,一臉無奈。這個妹妹霸道慣了,別說他,連老爸也讓她幾分。

“小姐,求您饒了小的吧,小的願一輩子為您做牛做馬,求您了!”一個人磕頭求道。

“求您饒了小的吧,小的願意做您的奴隸……!”“小的願意做您腳下的狗……!”“小的家裡還有80歲老母啊,求您可憐可憐小的吧……!”他這一帶頭,10幾個黑衣男人求饒聲此起彼伏,磕頭聲一片。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聲,眼神裡充滿著不屑:“做我的狗!你們也配?”柳若惜冷冷道。

“鸞月!”柳若惜對身旁的黑衣女子做了一個殺的手勢。

“是,小姐!”黑衣女子恭身領命,緩緩走向匍匐在地上的10幾個黑衣男人,紫眸裡散發著刺骨的寒芒。“咯噔”!“咯噔”!金屬靴跟踐踏著地面,每一次都讓地上的黑衣男人一陣劇烈的顫抖。

柳若惜懶洋洋的向身後勾了勾手指,一個黑衣女人趕緊走到柳若惜身側,恭敬的為她點了一根菸。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鸞月的高跟皮靴狠狠的踩在一個男人的頭上,尖利的金屬靴跟已經刺入男人的後腦,殘忍的扭動著,男人再沒有發出一絲聲息,癱在地上不動了。

“撲通”!一個男人嚇昏了過去,其他幾個都顫巍巍的往後倒爬著,眼神裡充滿著恐懼!“小姐饒命,小姐饒命……。”一片顫抖的乞求聲。

“噗”!鸞月一腳狠狠的踢在那個昏死過去的男人的下陰上

,男人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線,摔在地上,鮮血從鼻子裡噴湧而出,永遠的“昏”了過去。

“咯噔”!“咯噔”!死亡的聲音……

……

“啪”!柳若惜把抽完的菸頭彈在地上時,鸞月的屠殺已經結束,一根菸的工夫。

身後的幾個男人筆直的立著,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似乎見慣了這種場面。柳天相閉目仰靠在沙發裡,不忍看這血腥的場面。

柳若惜踹了一腳那個跪伏在她腳下的赤裸男奴,命令道”鞋!”

“是,主人。”男奴雙手捧起一雙鑲鑽的水晶涼拖,恭敬的為柳若惜穿在玉足上。

那個躺在柳若惜腳下的男奴已經因窒息而死,可憐的奴隸連掙扎的勇氣都沒有,就這麼默默的死在主人的足底。可他的臉上沒顯出一絲哀怨,嘴角依然勾著一個幸福的弧度,似乎很高興這麼死在主人腳下。確實,能被這個仙子般美麗的主人踩在腳下,對他們這些下賤的奴隸來說是件多麼幸運的事,就算被踩死也心甘情願,在另一個世界還要虔誠的感謝主人的恩賜。

“收拾乾淨!”柳若惜起身對身後的幾個男人命令到,連看都沒看一眼死在自己腳下的可憐奴隸,轉身走出了屋子,身後跟著鸞月。另一個奴隸匍匐著跟在後面爬了出去,眼神裡充滿著虔誠……

第4章警長奴隸

“嗚哇”!“嗚哇”!一陣喧囂的警笛聲響,10幾輛警車飛馳而過,在柳家公館門前停住!一個30歲左右的男人從警車中走了下來,一道劍眉,雙目炯炯,神態不怒自威。

“原地待命!”他對手下命令道,氣派十足。

“Yes,sir!”幾十個警察齊聲應道。

男人轉身,一路小跑進了柳公館,臉上表情也是180度大轉變。威嚴的氣概一掃而空,換上一幅獻媚的奴才樣兒。

柳家公館門前兩個黑衣男人,看見跑進來的男人,恭敬一聲:“王警長!”男人叫王常山,是海城警局的警長。

“恩!”王常山點了點頭道沒有停步,一直跑進外廳,看見柳若惜正靠在沙發裡喝著一杯咖啡,鸞月站在她身後,一個赤裸著的男奴正在為柳若惜按摩玉足,頭上還頂著一支水晶涼鞋。

王常山急忙跑了過去,剛想跪下,看見外廳兩側的幾個黑衣男人,稍微猶豫了一下,恭身道”柳小姐。”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貪婪的盯著柳若惜的玉足,下體一下子鼓了起來。

柳若惜漫漫品著咖啡,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悠閒的享受著奴隸的按摩,似乎根本沒看見王常山的存在。

一陣沉默,王常山頭開始冒汗,”小姐。小姐招我來,有。有什麼吩咐。”他緊張的說話有些不利索。

柳若惜微微抬頭,美目冷冷的瞪了王常山一眼,”讓本小姐仰著頭跟你說話嗎,恩!。”

“撲通。”王常山嚇的撲通跪了下去,雙手支地,叩首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賤貨,越來越沒規矩。”柳若惜冷漠道。

“啪!啪。”王常山使勁抽著自己嘴巴,”奴才該死,奴才該死。”那還有剛才指揮手下的威嚴。

“帶人去把鬱金香夜總會給我封了。”柳若惜冰冷道。

“鬱金香。”王常山猶豫道”這是……這是青龍會的場子。”說話的時候仍不停的抽打著自己。柳若惜沒命令聽,他不敢停下。

“怎麼?青龍會的場子不能封嗎。”柳若惜不屑道。

“不。不……只是……這個。”這個命令確實讓王常山為難,青龍會在海城勢力極大,和海城另一個大幫派--麒麟教,分食海城南北,管轄著海城的地下王國。他這個警長也不敢輕易招惹,更何況每年還收人家不少好處。

“是不是……是不是請示一下柳市長。”王常山可憐巴巴道。

“嘩啦……啪。”柳若惜把咖啡杯摔在地上,給她按摩腳的奴隸嚇的一哆嗦,把頭上的水晶涼鞋掉在了地上。

巨大的恐懼讓男奴臉上一陣痙攣,把主人的鞋掉下來可是死罪,男奴慌忙拾起水晶涼鞋,雙手捧過頭頂,瘋狂的給柳若惜磕頭,”主……主人……。”

“小姐息怒,小姐息怒。”王常山顫抖著磕頭道”都是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奴才這就去辦。”他一直把柳若惜奉若神明,身為海城警局的警長,也是一呼百應的風雲人物,卻甘願匍匐在柳若惜腳下供其奴役!為了能在她腳下醉生夢死,他甘願犧牲一切。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聲,做了一個殺的手勢。身後的鸞月閃電般一個凌空下踢,尖利的金屬跟刺進赤裸奴隸的脊柱!快,準,狠!奴隸悶哼了一聲,癱在地上不動了……

兩個黑衣男人走了過來,一個男人跪地捧起那支水晶涼鞋恭敬的為柳若惜穿在腳下,另一個迅速的清理地上的摔碎的咖啡杯。之後,兩人拖著那個奴隸的屍體退了下去。

柳若惜點起一根菸,勾著二郎腿,悠閒的靠在沙發上,玉足勾著水晶涼鞋輕輕的扭動著,鞋上的鑽石隨著她玉足的擺動散發著璀璨的光彩,那動作誘惑的讓人噴血!

一股飄渺的煙霧從她的香唇徐徐而出,劃過她仙子般的臉膀嫋嫋升起,給人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大廳上的幾個黑衣人看的眼睛發直,只覺得渾身酥麻,雙腿一陣癱軟,”撲通,撲通。”全跪了下去。

王常山依然在不停的磕著頭,感覺著頭前不遠出那雙優美扭動著的讓他魂牽夢繞的玉足,下體一陣陣痙攣,渾身忍不住微微的顫抖!

“啪。”柳若惜把菸頭彈在地上,冷漠的命令道”把地上清理乾淨。”

“是,是,謝小姐恩賜。”王常山迅速的爬了兩步到柳若惜足下,也不管菸頭依然滾燙,迅速的吞了下去,象狗一樣,趴在地上用舌頭舔舐著菸灰,下體興奮的激烈的痙攣著……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聲,抬玉足踩在王常山的頭上,輕蔑道”你知道你是什麼嗎?恩。”

王常山只覺得渾身一顫,血脈擴張,卑微答道”我是小姐腳下的一條狗!下賤的狗。”

“恩!那狗是幹什麼用的。”

“供小姐奴役驅使。”

“那狗要是不聽話,還有資格做狗嗎?恩。”

“是,是,奴才該死,奴才該死,求小姐開恩,再給奴才一個機會,奴才立刻去辦。”王常山顫抖的更加厲害!

“哼。”柳若惜冷冷的哼了一聲,狠狠在王常山頭上踹了一腳罵道”賤貨!

還不快滾。”

“是,是,謝小姐開恩。”王常山顫抖著退爬出老遠,才起身一路小跑出了柳公館。

幾十個警察仍在原地候命,王常山此時一臉威嚴,命令道”鬱金香夜總會,出發。”

“YES,SIR。”警員齊聲答道,10幾輛警車,急馳而去!

……

第5章警察又如何

“老爺……。”馬福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對馬嘯天

稟告道”鬱金香被警察包圍了,說……說要查封。”

“什麼!。”馬嘯天臉上不禁掛上一絲怒火!心道”好你個柳明泉,這次就算我們青龍會的不對,你也不用這麼過分吧,一點面子也不留!”他那知道,柳明泉大大的冤枉,一切根本就是柳若惜搞出來的。

“阿櫻呢。”馬嘯天問到。

“小姐被圍在裡面了。”馬福焦急道,”老爺,你快去看看吧。”

“恩!去叫銅獅,跟我去一躺。”馬嘯天起身道,想了想又道”不要告訴黑豹,飛鷹他們。”他怕這兩個年輕人一去,把事情鬧的不可收拾!

馬嘯天一行3輛奔馳急向鬱金香夜總會駛去,路上給海城警局廳長- 杜正鋼撥了一個電話。他沒有多帶人手,也根本沒想去和警察火拼。

等馬嘯天到的時候,黑豹和飛鷹早已趕到,手下幾十號人正和20多個全副武裝的警察對峙而立,一觸即發!

幸虧馬嘯天及時趕到,要不非火拼起來,”住手。”馬嘯天帶著銅獅和幾個手下走了過去,高聲一喝,自有一番威嚴。

“都給我回去。”馬嘯天對黑豹,飛鷹道。

“幫主!櫻子還在裡面。”黑豹不服氣道。

“回去。”馬嘯天怒道”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幫主。”

看馬嘯天動了真怒,黑豹和飛鷹不敢在說,只好乖乖的退了下去,卻不願意走,帶著幾十手下在遠處守著。

“你們帶隊的是誰。”馬嘯天衝著一幫警察問道。

“海城警局正在執行公務,都退後,否則格*殺*勿*論。”領頭的小隊長道。

“啪。”銅獅上前給了這個警察一個大耳瓜!罵道”他媽的,你們杜廳長也從來不敢和馬幫主這麼說話!什麼東西!都他媽給我閃開。”說著當先看路,進了鬱金香。

20幾個警察不知所措,都看著那個領頭的小隊長,等著他的命令。而小隊長聽說眼前這個人威嚴的中年男人就是海城叱詫風雲的馬嘯天,也不敢造次!眼睜睜的看著幾個人進了鬱金香大堂。

大廳上,蘇櫻安穩的坐在沙發上,身後的小梅正拿槍指著王常山的頭,柳眉倒豎。幾十個手下也持槍和警察對峙。

“王警長,怎麼興師動眾的來我們鬱金香?是小妹得罪你了。”蘇櫻冷冷道。

“這個,這個……。”王常山頭上開始冒汗,他沒想到青龍會這麼不記後果,居然要和他火拼,況且,他也根本不想和青龍會結仇!尤其這個心狠手辣的紅蠍子!

“蘇小姐,在下也是公務在身,還請您包含!這個,先把槍放下,有事好商量。”王常山揮了揮手,手下的警察都把槍放了下去。

“哈。”蘇櫻一聲冷笑,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包含!是不是還要我配合你們封我的場子啊。”

“把他們的槍都給我繳了。”蘇櫻對手下命令道。

“蘇小姐。”王常山看見蘇櫻手下真要動手,有些不知所措。這要讓人把槍繳了,以後海城還怎麼混。可真要幹起來,今天就別想活著走出鬱金香了。

正不知該怎麼辦,馬嘯天及時趕到,”都給我住手。”看見蘇櫻安然無恙,馬嘯天放下了心。雖然怪蘇櫻胡鬧,但心裡卻也有些安慰,這個女兒還真不是一般的橫,比自己當年還要無法無天!

“爹,你怎麼來了。”蘇櫻起身道。

“哼。”馬嘯天瞪了蘇櫻一眼,也不說話。看見蘇櫻的手下還用槍對

著那群警察,道”都把槍給我放下。”

“爹。”蘇櫻不幹道,”你又幫著外人欺負我。”蘇櫻的手下動也沒動,象是沒聽見馬嘯天的話。

馬嘯天一愣,他沒想到青龍會的人居然敢不聽他的話。不禁看了看蘇櫻,小聲道”讓他們把槍都放下。”雖然有些沒面子,但又欣慰這個女兒馭下有方,不禁對她的看中又多了一分。

“哼。”蘇櫻一臉無奈,衝手下襬了擺手,小梅和那群黑衣男人齊刷刷放下槍,恭身而立!

這時,又一陣警笛轟鳴,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人,帶著10幾個警察疾步而入。男人眼睛不大,但卻放著攝人的精光,一臉肥肉,卻自有一番威嚴。

一眼看見馬嘯天,抱拳道”馬幫主。”

“杜廳長。”馬嘯天也回禮抱拳!

“誰讓你們來的。”杜正鋼對王常山怒目而視!他接到馬嘯天的電話,才知道這件事,雖說警長有權利決定一般警隊行動,但這麼大的事不和他商量就私自行動,讓他很是不滿!

“這個……。”王常山知道自己難糾其責,不敢回聲。

“王警長,我們青龍會什麼地方得罪您了,你跟我馬嘯天說,這樣做也未免太不給我馬某人面子了吧。”

“這個,這個……。”王常山弄的裡外不是人。

“馬幫主,這次杜某非常抱歉。”杜正鋼道”不過,你放心,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哈哈!杜廳長客氣了!小事一莊,不勞費心。”馬嘯天道。

“打擾。”杜正鋼衝馬嘯天一抱拳,對著王常山怒目道”還不滾。”說著轉身要走。

“站住。”蘇櫻冷冰冰道,”其他人可以走,王常山得給我留下。”

“阿櫻。”馬嘯天皺眉道。

“哦。”杜正鋼一愣,他知道這個紅蠍子在道上名頭很響,但沒想到連自己的面子也不給!

“蘇小姐,能否給杜某一個面子。”杜正鋼回首笑眯眯道,”我保證給小姐一個滿意的交代。”

蘇櫻,還未說話,馬嘯天打了個哈哈接道”這丫頭讓我給慣壞了,還請杜廳長莫要見怪。”說著擺了一個請的手勢!

“哈哈!不怪不怪。”杜正鋼衝馬嘯天一抱拳,轉身帶著手下步出鬱金香!

“哼。”蘇櫻嬌哼一聲,使勁跺了一下腳,轉身氣烘烘奔了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