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江湖妖女傾城(02)
第二章繡鞋下踢碎睪丸的崆峒首徒
羊腸山間,密林小道。
一道白衫女子的俏影,就駐足停留在此,隨著天空投射下來的炙熱光線,女子絕美白皙的容顏之上,溢出點點的香汗。
舞傾城抬頭望著那天上的日頭,略作沉思,那雙眸子卻泛著少許冰冷,回望向遠遠跟隨在身後的那道身影。
在那晚殺了道貌岸然的何星棋以後,舞傾城便決定在江湖上消失一段時間,整日在江湖上勾心鬥角,她也正想休息一下,獨自在這山川景緻中散散心,只是沒想到從昨夜開始,就有一個不懷好意的男子一路跟上了她。舞傾城自恃身份不應該暴露,而對方更不應該知道自己身份才對,可那追逐之人卻明顯是一把好手...若不是發現了她...眸子內的光芒閃了閃,舞傾城暫時決定先不打草驚蛇,探查清對方究竟想要做什麼,再做行動不遲。
她不再施展輕功趕路,身後那人也終於是遠遠的追了上來,走到近處,舞傾城方才發現那是一個年輕男子,從這人雄渾的腰間還有那手掌上的老繭來看,應該是在拳腳上頗有造詣的人,但那年輕男子的眼神深處,卻分明透露著一股淫邪笑意。
“這位公子,你我素昧平生,你這樣追我一路,怕是...不妥吧。”在那年輕男子離近了以後,舞傾城絕美容顏上,流露出一道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淡淡神色,語氣不卑不亢,如是說道。
“哼,這山間羊腸,你竟敢一個女子孤身行走?而且從你的輕功來看,怕也是個練家子。明明是武林同道,為什麼又要躲著我,這不是心裡有鬼是什麼?”這年輕男子哼了一聲,頗似有些大義凌然的話語中,他的那目光,卻毫不遮掩的盯望在舞傾城身上。
那窈窕玲瓏的白衣身影,即便是有著衣服的遮掩,可在他這般淫穢注視下,真似直接跳過舞傾城的衣服,將她看光了一樣。
在盯望向舞傾城裙下那微微露出的一雙潔淨繡鞋時,這年輕男子笑意更是濃了不少,他冷笑一聲道:“我蕭笙身為崆峒派首徒,在江湖上也算是人人敬仰,這樣...我也不為難你,我從你這雙小腳一路搜上去,只要沒發現什麼魔教妖人的證據,便立即放你離開。”
蕭笙雖很少在江湖上走動,可他的名頭畢竟也算不小,只是蕭笙卻是有一個極不為人知的怪癖,他很喜歡獨自在野外走動,對外蕭笙一向是稱自己喜好遊山玩水,可實際上他卻最喜歡這種在荒郊野外對女人霸王硬上弓的樂趣,若是武林同道,他就先出言斷喝,說是為了查清底細免得放跑了妖人,然後將年輕女子們的衣衫一件件拔了看個夠,著實的欣賞一番,方才對其先奸後殺。
而若是尋常女子碰見他,就更是囊中之物,任他擺佈了。
這個隱私之所以長期沒有被人發現,就是蕭笙在完事以後,都會果斷殺了那些女人,然後將其嫁禍給魔教妖人,自己則是搖身一變,成了擒拿妖人的正派君子。
今天碰上舞傾城,他自然就是老毛病復發,又向對舞傾城行不軌之事了。
聽到對方這近乎是無恥的話語,舞傾城不禁輕笑一聲,她的那眸中,瞬間閃過一道殺意,玉指纏糅著一縷秀髮,柔柔糯糯的問道:“那蕭大俠如何搜身,也要告知小女一聲,好讓小女明白...就算脫,也該是怎麼個順序才是啊~”
她容貌氣質,本就出落無雙,如此柔糯話音下,那薄唇輕抿,一雙眸子更泛著濛濛秋水,似嗔若羞,只看得蕭笙心裡慾火不斷。
他嘿嘿的笑了聲,沉吟道:“這好說。魔教妖人最擅將毒藥令牌藏在身體隱蔽的地方,很多時候都是藏在鞋子裡。我得先脫了你的鞋子,仔細看看你那雙繡鞋裡有沒有藏什麼妖物,然後便是襪子,等到鞋襪搜完了,就得委屈你脫了衣衫,讓我看看衣服裡有沒有藏,如果再沒有...就可能是更隱私的地方,倒是說不得,得讓你將較為隱私的衣物,也除下來讓我檢查一下,到最後嘛...”
舞傾城盈盈一笑,接口道:“衣物是搜乾淨了...可也不能證明小女沒將妖物藏在身體裡,比如說...嘴裡...又或者說...”嫵媚連波的一雙眸子,流露出一道深情溫柔的笑意,那般動情懂事,實在讓蕭笙心癢難耐。
他連連喊道:“對,對...妖人行事縱是匪夷所思,我們可半點馬虎不得。”
白衣女子掩口一笑,面容半遮半掩,輕笑道:“那公子還在等什麼~總不能讓小女,自己脫下臭鞋來讓您聞吧~”
蕭笙只感覺體內慾火難耐,一張嘴裡都乾澀無比,他邁步走到舞傾城身邊,捎頭笑了笑,蹲在她那雙白淨繡鞋之下,心裡情動,忍不住伸過手去,便要摸在舞傾城那繡鞋上面。
正自這時,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的舞傾城眸中殺意一盛,玉手一揚,以一記手刀迅速向著蕭笙脖頸後砍過去,這一下若是砍實了,這崆峒派的大弟子,恐怕便是登時命隕。
不過蕭笙自也不弱,他一聽到頸後陰風襲來,立刻用一雙肉掌擋下,而就在他想要起身時,眼前白裙尤若一朵蓮花盛綻,原來是舞傾城抬起纖足,啪一聲踩在他頭上,將蕭笙面頰都踩到泥土裡去了。
你果然是妖女!膽敢傷我崆峒派首徒,妖女你不想活了嗎!”蕭笙又氣又怒,向來極要面子的他,哪裡能受得了被女人繡鞋踩在腳下,只是左右掙扎,竟然沒辦法掙脫。
舞傾城心裡對這位所謂的名門正派愈加不屑,向來這個蕭笙也不過是與何星棋一丘之貉,只不過這小淫賊的武功可比何星棋差遠了。
她輕輕一笑,略含幾分打趣道:“蕭大俠~我看您還真適合在我腳下當條狗的,要不然這樣...只要你跪地求饒,自動套上狗鏈,我便不殺了你,而且作為獎勵,還可以親自踩碎你的兩枚睪丸,免得你以後...再做錯事哦~”
蕭笙怒從心起,大喝一聲,施展全身修為將一雙肉掌拍向舞傾城的纖足,只是沒想到這肉掌拍了個空,舞傾城卻是早已施展輕功退在了他的三丈之外,不疾不徐,悠悠的等待著。
等到蕭笙滿臉怒意爬起來,她望著對方滿是泥土的面頰,吟吟笑道:“蕭大俠,小女腳下的泥土,可還香甜嗎~”
蕭笙更是大怒,運起師門絕學,一雙肉掌尤若是一對鐵掌般凌厲揮來,他雖然為人好色殘忍,但能夠成為崆峒派首徒,卻不得不說武功極強。
舞傾城也不急躁,在對方那焦躁狠辣的一招招攻勢下,自管閃躲輕躍,身影更是宛如白蓮一般,煞是顯得好看。
她再看幾招,已徹底明悟,唇角上的冷笑也就更深一分。
從昨晚蕭笙跟蹤上她,舞傾城就能感覺到,對方的輕功似乎並不怎麼好,如今一
交手,他下盤不穩的缺點就更是明顯異常,只要躲開對方的一雙肉掌,要取勝卻也不算太難。
等到蕭笙一掌落空,正沒著落處,舞傾城已找準機會,身影在他面前綻放成花,裙下的那隻纖巧繡鞋化作是致命利器一般,鞋尖剛剛正好的踢落在蕭笙兩腿間那脆弱的睪丸上!
“啊!”蕭笙慘叫一聲,這鑽心的疼痛傳來,他差點雙膝一軟,直接跪在地上,只是憑著意志堅定方才忍住。
好不容易將這種痛苦鎮定下來,蕭笙怒聲的罵道:“小妖女,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他此話一出,眼前那白裙閃過,原來是趁著他愣神的功夫,那潔淨繡鞋又是換了一個角度,以極匪夷所思的方向勾踢過來。
砰!
那表面纖美的繡鞋,卻蘊含著舞傾城的全力,在別人看來的一瞬間,在蕭笙看來,卻是永恆痛苦的一副畫面。
那修美誘人的鞋尖在踢到他兩腿間時,將被遮掩起來的玉袋踹進他股內,那玉袋裡面兩顆殷實脆弱的睪丸,更是在受力過程中由圓形強行被踢成扁圓,再經由舞傾城內力一蕩,他現在的睪丸內,都似有著無數只小腳無情碾踏著似的!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兩顆睪丸,已然在玉袋裡面膨脹了一倍有餘,兀自還在脹痛著。
在這種極端痛楚下,蕭笙雙膝一軟,終於是跪在那白衣女子裙襬下,雙手捂擋,連呻吟都呻吟不出來。
眼簾中,那踩著鬆軟泥土的白淨繡鞋再度走進,舞傾城幽幽的笑道:“蕭大俠怎麼又行此大禮,莫不是...想要讓我收你做狗了嗎?”
“呸!”蕭笙哪裡經得起這種羞辱,他滿臉猙獰站起來,強行忍著那睪丸上的疼痛揮掌打去,只是舞傾城輕功造詣遠勝過他,一擊不中不說,他下盤立刻又露出破綻,只見這白衣身影尤若是水蛇一般,躲避開他的一雙肉掌後,玉腿已再度抬起,這回不再是從下往上,而是直直的踩踏過來,整隻繡鞋,都無情的踏碾在蕭笙襠部以下的柔軟玉袋上!
蕭笙本來就下盤功夫不穩,被她這全力施為的一踩,身體更是向後栽倒,而他胯下踩碾著的纖足卻似粘上去了一樣,隨著蕭笙仰面栽在地上,依舊是踩著他站了上去。
“啊!”
在蕭笙倒下去的那一刻,舞傾城的全身重量都壓在鞋尖上,而作為受力點的睪丸,則是瞬間體驗到被碾扁一般的痛苦。
蕭笙絲絲咬著牙,一雙眼睛通紅血腥起來,他雙掌揮去,想要強行的將踩在他睪丸上的舞傾城逼退。
舞傾城冷哼一聲,藉著他的睪丸為支點輕輕一跳,巧之又巧的躲開對方那揮來的肉掌後,白蓮般的身子自然下落,再度以鞋尖踮在了蕭笙那飽受折磨的玉袋上。
她這樣的體態,整個身體重量仿似化成了一點,就似鞋尖站立於蕭笙睪丸上一半,尋常男子哪裡能受得了這等痛苦,也幸虧是蕭笙內功深厚,那兩顆睪丸更是比常人堅挺些,不然早就被舞傾城的絕美纖足給踩碎了。
“妖女,我今天不殺了你,我就枉在江湖上混了!”
蕭笙也是一個牛脾氣,他越是被舞傾城以陰謀詭計打倒,心裡就越是不服,自恃如果放開手腳光明正大打一場,這妖女定然不是自己對手,他如此想著,雙掌中的招數也便越是狠辣,只是他也不想想,若非他無緣無故追趕舞傾城,還以極為淫穢之心想要玷汙於她
,自己又何至於落得如此地步。
舞傾城對這種披著羊皮的名門正派也懶得多說什麼,她的那雙纖足在蕭笙一雙肉掌下靈活閃躲,卻始終不將繡鞋離開蕭笙身體,有時退無可退,她甚至會將鞋尖踩在對方肚子上,甚至直接將鞋底踩在蕭笙面門上,在引得對方更加盛怒失去理智的同時,她卻依舊不忘專供蕭笙下盤,玉腿繃直,直接以整個鞋面狠狠的踢在蕭笙睪丸上!
可連蕭笙都感覺奇怪的是,明明對方踹得如此狠辣不留情,可他非但那兩顆睪丸越來越腫脹,就連那根上面的陽物都逐漸因痛苦的踢踹在膨脹著!到了後面,他那小弟弟更是頂起一片高高的帳篷,似乎在舞傾城的踢踩之下,反而出於興奮狀態了。
他自然不知道,舞傾城一直以來修煉的內力便全在一雙玉足上,這門神功最為罕見的,便是運起內力時,她的纖足會愈發的勾人心魂,連帶著間接性的,比如她的足汗味兒,或者是鞋襪都能讓正常男子勃起興奮,而被她用玉足連續的踢踹,蕭笙的陽物不硬起來才是怪事。
他對這種情形越來越害怕,這一猶豫,肉掌上的攻勢不由減慢許多,舞傾城算準機會,沿著他雙掌的縫隙凌空一躍,眼看纖纖小腳便又要踏在蕭笙睪丸上。
蕭笙眼裡瞬間流露出一抹戾氣,他等待時機,甚至露出破綻就是為了這個時刻,待到舞傾城將她纖足伸進雙手縫隙裡,他一雙肉掌陡然轉了個彎,竟然直接的朝著舞傾城纖足派拍過來!
他的眼睛裡流露出濃濃的興奮,交手近百招,他總算找到對方破綻,又如何能不往死裡下手!
只是就在這成竹在胸的一招即將拍在舞傾城小腳上時,白衣的倩影竟離奇般凌空一點,直接是離開蕭笙雙掌的掌控,而緊接著,舞傾城的身影急速下墜,以一個千斤頂的慣用招式,長裙下的玉腿狠狠撞擊在蕭笙睪丸上!竟是以膝頂的方式,無情的踏落在蕭笙這最脆弱的地方。
“啊!”
這膝頂的痛苦,如何能與足踢鞋踩所帶來的痛苦相提並論,一記千斤頂使出,蕭笙瞬間感受到在那玉腿拍擊過來的時候,他的兩枚睪丸猶如是脆弱的雞蛋直接撞在石頭上,這種瞬間湧來的力量,即便他的睪丸再如何異於常人也根本堅持不住,玉袋裡的兩枚睪丸同時碎裂,徹底的成了血泥!
而蕭笙自己也是在這種比踢踹痛苦百倍更甚的體驗中直接翻了白眼,一代崆峒派首徒,竟然以這種窩囊的死法,暴食荒野。
等對方漸漸的斷了氣,舞傾城方才漸漸鬆開那揉碾他血泥下體的玉腿,一雙美眸甚至不屑在蕭笙屍體上看上半眼,那白衣的身影,踩著鬆軟泥土,漸漸的離開了這個讓她眼睛會受到汙濁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