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趙姐的故事3站著聖水跪著舔肛部分

我和趙姐的故事3站著聖水跪著舔肛部分

在臥室內的雙人床上,一女一男正在交合,與其說是交合,用顏面騎乘形容更加貼切一些:女人上身全裸,只有手臂上戴著一副黑色的長手套,深蹲在男人的臉上,身體隨著大腿一起一落,腦後的馬尾辮隨著身子的上下而左右擺動著,香汗淋淋,她的雙手扶在床頭,掌握著身體的平衡,同時來分擔大腿一起一落的力量,腿上的過膝靴跟深深的陷進了柔軟的床墊。女人毫不掩蓋自己的呻吟聲,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宣洩出她體內巨大的快感。

鏡頭拉近,可以看見在她的雙腿間,一根反著光的粗長陽具隨著女人陰唇的吞吐一隱一現,但令人詫異的是,這個陽具的根部並不是來自一個男人的下體,而是他的嘴巴。

胯下的男人全裸著,四肢被四股繩子拉的大開,每根繩子的另一端都被牢牢的系在床腿上,男人除了頭部,其他部位很難做出大的動作。男人的脖子上帶著一個項圈,另一端的皮繩被女人繞在手背上。

此時的男人也處於興奮的狀態,下體也直立著,隨著女人一起一坐的節奏翹動著,但和他嘴中的巨物相比,男人肉棒的尺寸卻相形見絀,陰莖的全部尺寸甚至都比不上假陽具露在外面的部分。

女人興奮的呻吟著,再一次慢慢的深蹲下去,陽具一寸一寸的被吸入陰唇之中,粗大堅挺的巨物將女人的陰道填充的滿滿實實,一直頂到女人子宮最深的地方。

“哦~”女人發出一聲長長的低吟,訴說著她的滿足感。陰道里分泌出的蜜汁在內壁的擠壓下,一股股的流出陰唇,在地球引力的拖拽下,沿著漆黑的陽具慢慢向下,匯聚在男人的雙唇上,稍作停留後,在女人再一次擠壓中順著嘴邊的空隙在進入男人溫暖的口腔,路過他緊咬著的牙齒,滑過寬厚的舌面,在舌根處與男人不停分泌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咽喉和食道,最終進入他的胃中。

噗嗤、噗嗤、噗嗤……

女人的體力漸漸不支,將手中的皮繩在手掌上繞了幾圈,向上拽了拽,男人通過項圈收到了信號,開始梗著脖子著向上用力,將嘴裡含著的陽具使勁的向粉嫩色的肉穴中送去,同時牙齒更緊的咬住假陽具的底座,以免滑脫。女人感受到了男人的努力,放鬆了腿部的肌肉,屁股坐在男人的鎖骨處,分開雙腿,任憑男人脖子用力。不斷的抽插,將女人更多的體液抽出,一部分沿著陽具進入男人的嘴中,一部分順著陰部向下,與屁股縫中的汗液混合在一起,流在男人的脖子上,最後將床單打溼。

將這個場景定格,回到半個小時前:吃完午飯,我正在收拾碗筷,回頭看見趙姐坐在椅子上把玩著那根黑色的假陽具,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似乎她對這個情趣用品情有獨鍾“主人,你很喜歡那個……呃……玩意兒麼?““呵呵呵,當然了,這可是重要的道具”趙姐盯著我說,我心頭有種不好的念頭。

“記得我早上和你說的兩種高潮麼”主人問道“記得啊,就那……兩種高潮”我還不能直白的把這些話當著著女主人的面說出。

“那你還記得我說過給你張總的待遇麼,呵呵呵”趙姐站起來,走到我身後,手裡攥著那條假陽具,在我背上滑著,我不自覺的收緊了括約肌。

“看你嚇的”趙姐拍了下我的屁股,湊到我耳邊,吐著氣說“別

擔心,你的後門暫時是安全的,今天你的任務就是代替張總““那張總……?”我不解的問道,難道趙姐要的陰道高潮不是要進入體內麼?我突然反應過來,原來趙姐是要我用假陽具幫她高潮……,即使用這些冷冰冰的橡膠都不讓我進入她的體內,我不禁感覺到受到侮辱,但這種受辱的感覺卻讓我產生了莫名的性奮感。

“主人,您是讓我用這個幫你……自慰麼”我說著,擰開水龍頭,開始洗手。

“咯咯咯,把你的嘴洗乾淨”趙姐輕輕的咬了下我的耳垂,一個字一個字的吐進我的耳朵,清晰無比“我、要、你、用、嘴、伺、候、我”(此處向domina致敬,非常久遠但經典的一篇femdom短文。)

我愣住了,一時沒有理解過來,嘴?我突然聯想到她手中的陽物,恍然大悟,心裡不禁感嘆道趙姐的想象力,同時心裡異常的性奮——我要含著這根假陽具讓趙姐達到高潮,她所謂的陰道高潮。

她一定很早就想這樣做了,起碼從昨晚開始就已經開始籌劃了,在那堆物品中,其他的情趣用品也許都可以沒有,但這個假陽具一定要出現;還有早上和我討論兩種高潮的話題,也是為了現在做鋪墊。我苦笑著搖搖頭,其實趙姐只要一句話,我就會乖乖的按照她的要求去滿足她,但她就是喜歡這樣循序善誘的引著我一步一步落入她的陷阱。

趙姐右手握著那根黑色的陽物,左手牽著我來到我的床前,貼靠在我身前,向我脖子吹著氣,用手中的陽具摩擦著我的乳頭,我舒服的渾身哆嗦,內褲也撐起了帳篷,趙姐感覺到了下面的動靜,一把抓住我的小兄弟,在手裡捏搓著,輕聲說“小性奴、要怪就怪你的小兄弟不爭氣,個子太小,沒法滿足主人,現在……”趙姐抓住那根假陽具慢慢向上移動,將橡膠龜頭頂在我嘴唇邊摩擦著“我要你給這位大哥哥熱熱身,來,張嘴含住”我有些不適,畢竟第一次將一個男人陽物般的東西放進嘴裡,還是有一定的心理障礙。趙姐並不著惱,在我耳邊輕聲的說著一些下流的話,一隻手捏著我的臉腮,使我的嘴唇輕輕鬆開,另一隻手握著那隻假陰莖,在我嘴唇上畫著圈,旋轉著,然後不知不覺的擰塞進來,再撬開了我的牙齒,壓住我的舌頭。我感覺自己的意識慢慢的稀薄,在趙姐的淫笑中將陽具的前端吞進嘴裡。

“乖狗,我去準備準備,等會兒咱們開始,你就含著這個不要動,懂了麼”趙姐拍了拍我的臉。“哦,差點兒忘了安全詞,連拍床五下,我就會停”

看來趙姐還是在意我的安全的,我不禁感動,點點頭,口水從嘴唇邊甩了出來,我連忙用手擦掉。

“呵呵,真乖”趙姐轉身出去,留下我一個人坐在床邊,嘴裡叼著一個大傢伙,樣子十分滑稽。

我正在幻想接下來要發生的香豔一幕時,趙姐走了進來,頭髮全部束在腦後,束成馬尾,露出圓潤的前額,顯的英氣十足,上半身只有雙臂套著黑色的長手套,更顯出她皮膚的白皙,渾圓的胸部失去了衣物的支撐,自然的垂挺著,乳頭微微的翹起;平坦的小腹嘴下端有一叢黑色的草地,被修剪的格外整齊,外陰因為興奮而愈發飽滿,一雙長腿套著漆黑色的過膝皮靴,靴跟又高又細,踩在地板上踏踏作響,我

突然產生了一種讓趙姐狠狠的用靴子踩踏我的衝動。

趙姐挑逗的看著我,踏著貓步來到我的面前,將我嘴中的陽具向外抽了抽,然後又緩緩往嘴裡推送,直到到達我的嗓子眼,我乾嘔起來,趙姐這才停住,看來進入我嘴裡的尺寸讓她很滿意,她掐了下我的乳頭,突然使勁一把將我推倒。

我順勢躺在床上,擺出一個字母Y“往上,腿分開”我聽話的向上拱了拱身子,分開雙腿,下面突然一疼,原來被肉棒被趙姐隔著內褲扇了一巴掌“怎麼沒個自覺,脫掉”

我趕忙將內褲脫掉,重新分開雙腿,就感覺到腳踝上繫上了繩子,趙姐手很巧,繩子並不勒肉,但卻緊緊的貼著皮膚,使勁兒拽也不會鬆動。

雙腿很快就被綁好了,被束縛的感覺讓我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嗚嗚的哼叫起來。

趙姐走到床的左側,坐下,將我的左手微微抬起,繩子一繞,打了個活結,然後俯下身,拽了拽繩子,將另一頭綁在床腿上。我感覺自己能活動的範圍越來越小,興奮的嗚嗚哼著。只聽啪的一聲,趙姐抓起身旁的軟鞭反手對著我的大腿就是一下,我大腿肌肉一緊,不再吭氣了。

“這就對了,一會兒有你哼唧的時候”趙姐將我另一隻手也捆好後,也爬上了床,一條腿跨過我的身體,向前移了移身體,然後坐在我的胸口上,還調皮用臀部向下壓了壓,我感覺重口壓力驟然增大,肺活量大大降低,因為嘴裡被填滿,只能用鼻子做著深呼吸來調整自己。趙姐坐直了身體,將馬尾甩在腦後,俯視著我,眼神充滿了憐憫。

“我的小性奴”趙姐帶著可憐的口吻說道“姐姐馬上就來疼愛你,你要好好表現“說罷用手中的軟鞭掇了掇我的臉。我能感覺到胸口一片溼潤,這代表著趙姐此時已經性慾高漲。

“來,把這個也帶上”趙姐身子向後半仰,將我腳邊的項圈夠了過來,給我戴上。也許是怕我呼吸困難,趙姐將項圈釦扣的很鬆,她試著拉了下皮繩,我的脖子還是不由的被牽引起來,達到了她的預期效果。

“我們開始吧”一切都已準備就緒,趙姐的臉上已經出現了紅暈,乳頭也挺立著。

我將嘴中陽具上的口水吮幹,嚥了下去,對趙姐點了點頭。

趙姐滿意的笑了,扔下鞭子,右手握住陽具的底端,慢慢的抽出,在我的左右臉頰上將口水抹乾。我感覺到自己的腮幫子一陣輕鬆,然後就是痠麻的感覺,看來女人為男人口交真的是一種體力活。

趙姐將假陰莖倒過來,示意我再次張嘴,然後將根部慢慢的放進來。我感覺差不多時,將牙闔住,嘴唇緊貼住陽具外壁。趙姐輕輕的拔了拔,感覺到我的力量後,滿意的颳了下我的鼻子。

趙姐的豐臀一用力,身子向前一傾,扶著床頭站了起來,因為床墊比較軟,她的靴跟又很細,並不好找到著力點,只能雙手撐著牆面,將腳移在我的頭兩側,胯下的溝壑停在了我臉的正上方。趙姐低著頭向下盯著我長著陽具的臉,馬尾辮從她的側臉旁滑下,嫵媚的一笑。

主人慢慢的向下蹲來,我的視野中,一個張開的陰唇慢慢靠近,變大,越來越多的細節被我收入眼底,我甚至能數清陰唇之間的褶皺,然後趙姐下體那股特殊的體味撲鼻而來,我不禁閉眼做了一次深呼吸,將這芬芳融進我的肺

中。再次睜眼時,趙姐的下體更近了,蜜液早已氾濫成災,晶瑩剔透,為即將體內的巨物做好了充分的潤滑準備。

就像航天飛船與空間站對接一樣,趙姐慢慢的調整著她的姿勢,當她的陰戶佔據我所有視野的時候,陽具的頂端碰到了她的陰唇,趙姐渾身一抖。

“奴隸,我要開始肏你了”

……

我吞嚥了一口苦澀的混合體液,背頸部再次用力,帶動頭部,將嘴中的巨根深深的插入趙姐的愛穴。主人的愛液伴隨著我的抽送不斷打在我的臉上,這樣的刺激讓我像著了魔一樣,瘋狂的重複著剛才的動作。

趙姐雙手撐著床,屁股微微抬起,將下體向那根陽具有節奏的迎送著,我的鼻子,嘴被她的豐潤的陰唇拍打著,發出啪啪的聲響。

“啊啊~”趙姐呻吟著,下體更加用力,語言也越來越淫蕩“肏你的臉!肏死你!肏死你!”

啪啪啪,我下巴上的愛液已經匯聚一條小溪,趙姐開始使勁拽著項圈的皮繩,那力度好想要將我的頭都塞進她的下體。無奈我的四肢都沒法用力,脖子在不停的運動後也開始變得疲憊,頻率漸漸慢了下來。

趙姐似乎感覺到了我的乏力,不滿的用靴跟蹬踩著我的胳膊,屁股坐在我的胸口上,將橡膠陽具慢慢的退出她的愛穴。

“廢物,這麼快就不行了”趙姐喘著粗氣,帶著紅暈的臉出現在我的面前,一雙杏眼瞪著我“嗯嗯,嗚嗚嗚”我嘴裡的陰莖壓住我的舌頭,連一個模糊的字音都發不出,趙姐卻並沒有把它摘下,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再給你一次機會”趙姐抽開了捆住四肢的活結,恢復了我的自由,然後坐在床頭靠背上,分開雙腿,冷冷盯著我的臉“否則我就另請高明,讓你見識什麼是真正的男人”

我的心一緊,慌忙匍匐到主人的雙腿間,昂起頭,迎著主人冷冷的眼神,咬緊牙根,將嘴中假陽具對準了主人的愛穴,慢慢的插了進去……

(十)

趙姐坐在床頭靠背上,雙腿大開,過膝靴踩在床上,她挺了挺下身,將蜜穴移出靠背邊沿,仰著頭,享受著我臉上那根假陽具在體內一出一進的快感。

我因為恢復了四肢的自由,脖子上的壓力小了很多,但因為趙姐的坐姿,我得俯趴在床上,用手撐起上身,借用腰腿的力量來推動頭部的擺動,所以節奏雖然穩了,但速度已卻沒有辦法。

趙姐似乎也覺察到了這點,在我再一次插到底時示意我停下,只見她雙手撐住床頭,屁股慢慢抬起來,跨部頂著我的臉徐徐向後“別動,讓溜它出去了我要你好看”趙姐盯著我的臉,然後抬起一條腿側身,因為陽具和陰道內壁的扭動摩擦她居然舒服的將抬在半空的腿放在我的頭上,我會意的左右旋轉頭部,增加了扭動的幅度,趙姐輕哼起來,但維持這個姿勢還是太耗體力,趙姐在短暫的停留後,繼續完成她的翻身動作,我也小心翼翼的配合著她移動著頭,生怕嘴中的陽具滑出來。

女主人夾著這根陰莖順利的完成了翻身動作,用手支撐著身體跪趴在我的前方,胯間還夾著那根黑色的陽物,雪白的臀部呈現在我的眼前,佔據了我整個視野的下半部,而順著臀部上方延綿的是她柔軟的腰肢和圓滑的肩背,一條黑色的馬尾在腦後神氣的翹著。在我的鼻子正前,正是女主人的股縫

,屁眼的味道很淡,飄進我的鼻腔。

“好好聞聞”趙姐感受到了我呼吸的熱氣,將腿向外分了分,那朵雛菊因為臀部的張開也微微綻開,引誘著我,我的舌頭不由的向前伸去,卻被一根巨棒壓回到了現實。

“狗狗,好聞麼?”趙姐說著,把屁股向後一摁,菊花正正好咬住我的鼻尖,柔軟的花瓣帶著主人的體溫,讓我的唾液瘋狂分泌。不由的發出了一聲吠叫“嗷”

“呵呵呵”趙姐很滿意我的回答,俯下身子,將屁股翹的更高“來吧,從後面肏我”我當然沒有會錯這句話的意思——用你嘴裡的假雞巴從後面肏我的小穴。

我和趙姐現在都是用同一個姿勢跪趴在床上,由一根橡膠陽具連接著,趙姐豐碩的外陰被粗大的陽具撐開,露出裡面鮮嫩多汁的褶皺,身體配合著我的臉一前一後。伴隨著每一次臉頰和臀部的碰撞我的鼻尖也沾滿了主人後門的氣味,眼前一對白花花的屁股一遠一近,遠處的馬尾也一搖一擺,我眼神渙散,口水也忘記了嚥下,溢滿了我的口腔。

啪啪啪啪啪,我感覺到我臉上因為拍打而發熱,好像趙姐在用豐滿的雙臀扇著我耳光。

“賤狗,我要站起來,出去”趙姐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同時一隻腿由跪姿勢踩在了床墊上,然後是另外一隻腳,我叼著陽具緩緩退後,一根溼漉漉的巨根出現在我的雙眼之間,我這才意識到上面居然還有仿真的青筋,細節做得惟妙惟肖,陽具上覆裹著主人的汁液,對我來說就像是湊在嘴邊的蜜糖,充滿著誘惑,我仰起頭,試著嚐到更多的香甜,卻突然覺得脖子一緊。

“幹嘛呢?”一雙皮靴出現在面前,一隻黑色的皮手套隨即把我口中的陽物拔了出去,我感覺嘴巴一鬆,一大口口水匯到了嗓子眼,我趕忙嚥下。因為用力過久,嘴邊咬合的肌肉有些僵硬,我只能張著嘴,不解的看著趙姐為什麼要突然停下,趙姐拽了拽項圈的繩子,讓我坐起身,頭部正好到達她的小腹處。

“舌頭”趙姐將那根溼漉漉的陽具反握著,湊向我的嘴邊,我明白了趙姐的用意,伸出了舌頭。

“伸長”主人將陽具靠在我嘴邊,卻並沒有讓我的舌頭與之接觸,拉著我的頭髮,讓陽具始終離我舌尖不到一公分的地方,無論我怎麼伸長舌頭,都無法越過那段距離。我飢渴的樣子逗的她笑了起來。“來,再伸長點兒,馬上就要夠到了,哦呵呵呵”

我被慾望完全矇住了雙眼,心中只想舔夠到眼前的東西,卻被女主人控制著。

“求你……”我體內的慾望不再受理智的控制,僅有的一絲尊嚴也繃斷了“你說什麼?”趙姐臉上閃過一絲驚喜,這是我第一次主動的求她,她拽著我的頭髮的手用了下力“你再說一遍”

“求您了”我此時萬念俱空,早已沒有任何羞恥之心,提高了聲音。

趙姐似乎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穫,雖然極力掩飾,我還是能看出她此刻非常興奮。

“求我?”趙姐努力平靜自己,裝作很平淡“求我什麼?”

“求你讓我舔”我盯著眼前的柱狀物,上面的液體已經開始凝結,形成一層白色的液膜,部分位置已經風乾,但對我來說仍然有致命的吸引力。

“舔什麼”趙姐挑逗的問著,將她手中的陽具抖了抖。

“舔您的假雞巴”我故意將我能想到的露骨的語

言說出,果然,趙姐看起來更興奮了。

“呵呵呵,夠賤的”趙姐將龜頭頂在我的左邊的腮幫子上,磨著我的臉,俯看著我,紅潤的雙唇中落下一大滴香唾,正正的落在龜頭上。

“來,趁熱”趙姐隔著手套將唾液均勻的抹在假陰莖的前端,放在我的嘴唇邊,我像一隻餓狗一樣大張開嘴讓整個前端吞進了嘴裡,舌頭和嘴唇並用,將趙姐的體液盡收入胃中,嘴裡的充實感和舌尖上的刺激,讓我的精神感受到了一種無與倫比的滿足感。

趙姐似乎也被我下作的樣子感染了,她抽出了陽具,反手塞進自己的蜜壺,將新分泌出的蜜液沾滿這根硬物,再次送入我的嘴中“來,慢慢吃,還有很多”趙姐一手握著陽具在我嘴中抽送著,一手撫摸著我的頭髮,面色潮紅。

“奴隸,我要聽見你吃雞巴的聲音”趙姐的手鬆開了我的頭髮,開始揉搓自己漲大的陰蒂。

我舌頭和嘴唇開始用力,用力吮吸嘴裡的陽物,發出嘬嘬的淫靡之聲。

“啊啊~你就是我胯下的賤貨”趙姐的淫語繼續著“只能用嘴滿足我的廢物”說著抽出陽具在我臉上抽了一下“舌頭伸出來”我照她的吩咐,仰起頭,伸長舌頭,趙姐用胯頂著陽具的頂部,彷彿這是從她體內長出的偉物,用手抓住陽具的底端,在我舌頭上抽打著。

強烈的羞辱感和性奮感讓我的下體腫脹到了極限,腦中只有一個念頭:我要射精!我要射精!我要射精!在這樣的意識下,我的手慢慢移動向了下體。

趙姐興奮的扭動著跨間的巨物,左右開弓著,沒有注意到我手的動作。

“賤貨”啪,陽具抽在我的左臉“廢物”啪,陽具抽在我的右臉“張開嘴,對”一滴唾液落在我的舌頭上。

“你永遠是我的性奴,是我洩慾的工具”啪啪啪啪,舌頭被陽具瘋狂敲打著。

在精神和肉體的雙重羞辱中,我感覺我的下體忽然一抽松,巨大的快感湧上了大腦深處“啊·”一聲呻吟,我射精了,將自己的一切射出體外。

趙姐正沉浸在羞辱我的興奮當中,看見我的反應,不由一愣,低頭一看,杏眼瞪了起來,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清脆的耳光將我扇倒,我無力的癱倒在床上,腦中一片空白,任憑趙姐處置。

趙姐一腳踏在了我的臉上,我能感受到她的憤怒,因為她沒有絲毫保留力氣的碾著我,她彷彿想將我的臉踩扁,我感覺我的眼珠快被鞋底擠出時,臉上一鬆,趙姐抬起腳,再一次踩下,細細的鞋跟跺進我的胸部,抬起腳,腳底踩住我的脖子。

“你這隻豬”趙姐一腳將我從床上踢翻下來,也跟著下了床,我還沒來得及抬起頭,側臉一下子又被踩在地上,讓我無法動彈,余光中我看見趙姐另外那支靴子上還沾滿我的精液,不由的笑了,然而這個表情在趙姐的碾揉下很快變了形。

“還敢笑”趙姐腳下用力,杏眼睜著“反了你了”

“主人,你真美”我突然非常深情的說道,此時趙姐發怒的樣子確實嫵媚異常。

“你說什麼?”趙姐顯然聽見了我的話,她腳上微微變弱的力度被我敏銳的捕捉到。

“主人,您生氣的樣子太美了”我提高了我的聲音,保證每個字都清晰的傳入她的耳中。

“混蛋,你還敢調戲我”趙姐回身去拿鞭子。

“主人”我趁機跪好,將頭深深埋在她的雙

腳前“奴隸不敢,這是我此刻的真實想法”我將頭更近的湊向了趙姐的皮靴“奴隸知道錯了,無論主人怎樣懲罰我都願意忍受。”被虐的本能縈繞在我的體內,我內心此刻真的想讓趙姐瘋狂的踩踏我,鞭笞我,虐待我。

“很好,很好”趙姐連著說了兩個很好,語氣有些,我偷偷仰起臉,瞄了趙姐一眼,我對上了趙姐的眼神,一個非常失望的眼神。

我的心突然顫抖了一下,慌了,害怕了,我可以逗趙姐開心,陪她難過,甚至惹她生氣,但唯獨不想讓她對我失望,這是一種比任何懲罰都要讓我難過的感受。我頓時不知所措,不知如何彌補我因為愚蠢的慾望而犯下的錯誤。

“對不起”我說道。

啪,一個耳光,是我自己抽在自己左臉上,聲音響亮的我自己都吃驚,我能聽見得耳朵嗡嗡作響,感受到滾燙的血液充滿左臉頰,還有一絲苦腥出現在牙根。趙姐的眼神變得猶豫起來,但我還是無法原諒我自己。

啪,同樣的感受再次出現在我的右臉,我能感覺到我臉頰正在快速腫起,趙姐眼神的眼神變成了心疼。

我抬起手準備來第三下時,趙姐撲過來搶抱住我的手臂“別打了”趙姐講我的手輕輕放下,抱住我,柔聲說“我原諒你”

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各種複雜的情緒湧上我的心頭,鼻子一酸,眼淚就湧了出來,在我火辣辣的臉上滾了下去,落在趙姐的肩膀上。

趙姐感覺到了我的眼淚,並沒有分開我,繼續抱著我,用手在我的後腦輕輕地摸著頭髮,在耳邊柔聲安慰著我。這種溫暖讓我彷彿再次回到了母親的懷抱中一樣,放下了自己所有的防備,緊緊的抱著趙姐,任憑自己的情緒釋放出來。

……

等我情緒平復後,趙姐起身準備去洗漱。我拉住了趙姐,沒有說話,抱住她的臀部,將頭埋在她的雙腿間,用舌頭舔著她的下體。趙姐感受到了我的誠意和溫柔,笑了一下,沒有拒絕,順勢坐在了床邊,分開雙腿。

我一邊天吮吸著趙姐慢慢漲大的陰蒂,一隻手探到床上的陽物,被趙姐擋住了,笑著搖了搖頭,我內心此時非常想讓眼前溫柔美麗的女人達到肉體上的高潮,用眼神堅定的望著她,她似乎被我的執著打動,兼之我剛才的口舌侍奉讓她重新找回了感覺,苦笑了一下,收回了手,看著我將假陰莖戴在嘴中,再次慢慢的送入她的體內。

……

在我拼命推送了十幾分鍾後,趙姐終於感覺到自己要來了,她示意我躺在床上,由她自己來乘騎我的臉,掌握最後的=衝刺階段的節奏。

趙姐右手按住我的額頭,將我的頭緊緊的貼在床上,無法動彈,她蹲坐在我臉上,瘋狂的擺動著腰肢,下體一推一送,用她胯下的雙唇使勁的肏著我臉上的陽物。

噗噗噗噗噗,速度越來越快“啊啊啊啊啊”沒有詞彙,只有呻吟,趙姐坐騎的頻率越來越快,下體的蜜液密集的噴灑在我的臉上,我感覺自己幸福無比。

“嗯嗯嗯呃,來了,啊啊啊啊”趙姐身子突然一顫,按在我額頭上的手使勁向下一摁,一大股液體從陰唇噴射出來,直接打在我的眼睛上,灼的我睜不開眼,趙姐猛地拔出那根陰莖,直接坐在我的臉上,將她那依然被撐開的陰道直接對在我的嘴上,一股股的陰精洩在我的嘴中,被我當做珍饈狼吞虎

嚥下去。

這次的高潮果然如同趙姐所說,延續了很久,趙姐坐在我臉上喘著粗氣,下體時而顫抖,陰唇在我的舔舐下,慢慢的閉合。

經歷一下午的折騰,疲憊的趙姐掛著滿足的笑容睡去了,我輕輕地幫她脫掉靴子和手套,為她蓋上被子,悄悄地退了出來,打開電腦,寫下這篇故事......(十一)

週六晚上十一點,深藍色的夜幕沉沉的籠罩在這個城市,萬家燈火也已漸漸黯淡。

一棟高層,一扇黑著燈的落地窗戶後,一個火光一亮一暗,玻璃上映出一個朦朧的身影,一個女人別緻的曲線在窗外微弱的燈光下若隱若現。

女人神情慵懶面對著窗外,欣賞著小區的夜景,頭髮披散著,遮住了左邊的側臉,只露出高挺的鼻樑,她左臂環胸,手勾在右臂上,手夾著一根燃著的白煙,頭輕輕揚起,呼出一口白霧,煙霧裊裊上升,消散在空氣中,將房間薰染成好聞的薄荷味。她的上身只穿著一件黑色的文胸,雪白的皮膚在幽藍的夜色中更顯晶瑩。

女人雙腿微微打開,渾圓筆直,下身不掛一絲,只有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細高跟鞋,下身曲線被襯托的更加凸顯。

而在她的雙腿間,跪著一個男人,將臉埋在女人的股縫中賣力的舔舐著,將她剛剛因高潮溢出的愛液用舌頭捲進自己的體內。

女人彈了彈菸灰,看著窗外,不發一言,任憑溫熱的舌頭在下身遊走,男人的頭開始向下,將大腿根乾涸的體液重新潤溼再納入口中,小心翼翼,將女人的陰部打理的乾乾淨淨。

女人在玻璃上將煙摁滅,回身,男人連忙起身跪好,恭順的低著頭。

女人看著眼前的卑賤的男人,回味的舔了舔嘴唇,眼角一彎,背向後靠在玻璃上,抬起一隻腳,勾起男人的下巴“今天表現不錯,允許你射精”

男人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將腰板一挺“謝謝主人”

……

雖說我昨天擅自發洩了,但今天一天讓趙姐達到了五次高潮,期間香豔刺激的過程再次讓自己的下體緊繃到了臨界點,而且因為昨天的事故,惹的趙姐很不高興,在她醒來之後便給我戴上了貞操帶,並揚言要罰我一個月不準射精,我心中不禁連連叫苦,對於我這樣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一個星期的禁慾都已能母豬賽天仙,一個月……我真怕自己會走火入魔。

人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此話果然不假,趙姐便是很好的例子。處於女人性慾的最旺的年齡,加之和丈夫分床已久,我的女主人體內似乎積攢了成噸的慾望。在這短短的兩天內,趙姐化身成為掌管淫慾的魔女,在我身上肆無忌憚的發洩著,我只是她用來洩慾的性奴。

但今天的趙姐似乎比昨日更加的冷酷,一大早就用滴蠟的方式叫醒我,疼的我嗷嗷大叫,她則聽的興致高昂,乾脆將我雙手拷起,騎坐在我的臉上,一邊在我胸口上滴蠟,一邊享受著我的口舌,直到第一次高潮。

第二次高潮是趙姐從小區晨跑回來。香汗淋漓的她似乎非常瞭解我對體味的喜好,進門就拽著我的頭髮塞進她的胯下,命令我做一百個深呼吸,然而當我做到三十五個的時候她便忍不住了,運動褲連著內褲一起褪在大腿處,側臥在沙發,讓我一邊舔她的後門一邊用手握著假陽具伺候她的陰阜,最後在沙發上和我的嘴中留下

了一大堆體液後,女主人得到了滿足。

第三次是在餐桌上完成的,趙姐將我的午餐放在了地板上,依然反拷著雙手,讓我像狗一樣進食,在我努力進食時突然說她來了感覺,便用高跟鞋將我的頭踩在盤子裡開始自慰,我的臉在她的用力下幾乎變形,好在她的興致高,高潮很快就來了,我口中的飯配著她手指上的淫液成為了我的午餐。

第四次就算很“正常”的一次了,基本就是昨天下午的重演,只不過經過昨天的磨合,今天格外的順利,趙姐在我頭部頻繁的擺動下進入了綿長的高潮。

最後一次,也就是剛剛,看完一部愛情電影,因為電影中有一段是男女主人公在窗臺偷情的片段,趙姐便決定在那裡舊戲重演。在我的央求下主人終於同意關了燈,但對面高層不遠處幾個亮燈的陽臺仍讓我有些緊張。趙姐背對著我,附在欄杆上,讓我含著陽具,從後面插入她的陰戶。

“啊,有人在看,看著我,嗯,來了”這是趙姐高潮前最後一句話,雖然事後她說那是高潮來時的幻覺,但我還是心有餘悸,畢竟長住這個小區的是我。

……

“狗狗,想什麼呢”趙姐並不知道一瞬間我腦子已經回顧了一天的豔事,用鞋幫子蹭了蹭我的臉“變乖了,不想釋放了?”

我連忙搖頭,一想不對又連忙點頭,還覺得不對,只好說話“想,特想”

趙姐白了我一眼,將腳底踏住我的臉,我連忙微側過臉撐住她腿的重量。

“猜你就忍不住,真和狗一樣,一天淨髮春”趙姐的腿一抖一抖著,我的臉也不停的晃著。

“讓你釋放也可以”趙姐將鑰匙從胸罩裡取出,伸出手在我露出的另一側臉前晃了晃,然後又收了回去“不過……”

趙姐停頓了一刻,繼續說道“我要你喝一種東西,你敢麼”

“我喝我喝”聽到敢字時,我立刻猜到主人指的是什麼,這正是我一直期盼的東西,多少次在夢中都渴盼的聖物,但因為不知道趙姐的底線,怕她嫌棄我,弄巧成拙,這件事一直沒敢說出來,沒想到趙姐居然主動提出來了,我興奮的直哆嗦,生怕錯過了這次機會。

可能沒有預料到這種反應,趙姐不由一愣,腳從我的臉上卸下,湊近身仔細的觀察著我“你知道我讓你喝什麼麼,這麼興奮”

我拼命點頭,急於著表現自己的性奮。

趙姐眼睛一眯,似乎知道了我的答案,身子一挺,直直的站在我的面前,一隻手搭在我的頭上,慢慢的撫摸著我的頭,挑逗的將我的鼻子按向她的下體。

“那你告訴我”趙姐下體慢慢向前挺動,外面的陰唇被我的鼻尖分開,裡面迷人的氣味沁入我鼻子,滯緩了我的思緒“我會讓你喝~什麼”趙姐挑逗著我“喝您的……”我頓了一下,決定選擇一個直白的字“尿”

“哦呵呵呵”趙姐一隻手掩著嘴,笑著,腰肢抖動著,右手手指慢慢的抓進我的頭髮,突然一發力,向後一拽,我吃疼仰起頭來“吐”一口唾液吐在我的臉頰上,緩緩向下流動著,我被這突來的反應嚇到了,不知那口唾液是舔也不舔。

“賤貨!尿你也喝,你媽把你生下來是就讓你喝別人尿的麼?”一個耳光抽來,並不疼,我明白了趙姐並沒有動真氣,此刻不過是故意侮辱我罷了,心中不禁一鬆。

“主人,別人的才是尿,您的是聖

水”我趕緊偷換概念,油口滑舌的說道。

“聖水?”趙姐又是一耳光,臉上的唾液被我的臉甩了出去,臉頰上留下一道溼印。

“賤貨,喝尿就喝尿,說的這麼好聽,你這條賤狗,喝女人的尿也能讓你這麼興奮麼?”

“只有您的聖水我才興奮”我被語言刺激著,下體膨脹著,束縛感隨即傳來。

“哼哼”趙姐又是一耳光“想喝我的尿,也可以,不過你得磕頭求我”

我連忙俯下身體,第一個頭剛要磕在地板,就被一直高跟鞋墊住了額頭“你可想好了,磕下去,你的嘴就成我的廁所了”

“我明白”我堅定的說,心中許久的渴望並未讓我退縮。我感覺額頭一鬆,高跟鞋移開了,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將頭觸碰在地板上。

一個新的儀式完成了。我準備抬起頭迎接將要來的聖水調教。

“停住”趙姐的聲音從上面傳來,我連忙停下要抬起的頭,懸在半空,等待主人進一步的指示。但沒有更多的話語,我聽見耳邊噠噠的兩聲,餘光看見兩隻高跟鞋各向外挪了一小步。

一聲微弱的滋水聲,接著我的脖子一熱。耳邊便是噼啪的水聲。

[尿了]我心中一寬,閉上了眼,享受著女神的甘霖,任憑她的聖水澆灌在我的頭髮上,背上,肩膀上,我的側臉也被主人的尿液濺灑著。我感覺我我靈魂也被這聖水澆熄,化作一股青煙,飄散而去。

“賤貨”女主人冷冷的說出這兩個字,羞辱著我,向前挺了挺腰,我能感受到她的尿液灑在我的後腰上。

就這樣持續了十幾秒,主人的尿開始變的淅淅瀝瀝,尿也變成了一小股一小股,我能感覺到趙姐非常過癮,還在不停的向外擠著,可惜存貨有限,最後幾滴落在我側臉旁,在這一池聖水中蕩起漣漪。

“啊~”趙姐呻吟了一聲,不知是出於排洩還是施虐的快感,亦或是兩者皆有。

一隻鞋底踩在了我溼漉漉的後腦勺上,頭髮中的尿液被擠壓,順著我的額頭和側臉流了下來“喝出聲來,我要聽見你喝我的尿,大聲點兒”趙姐喜歡這樣肆意的羞辱。

我頂著後腦傳來的壓力,撅起嘴巴,嘴唇碰到液麵時,傳來的一股溫熱的感覺,這是主人的體溫,我帶著一種儀式感,開始將這神聖的液體吸入嘴中。

“呼呼呼,呼呼呼呼”吸吮的聲音充滿了整個客廳,充滿著貪婪,卻津津有味。

“真賤”趙姐嘖嘖道,用力蹬了下我的頭,走開了,我看見她在餐桌上抽了一張紙擦拭了下下體,抓起桌上的杯子將裡面的水全部喝乾,看來還有第二波,我心裡竊喜著。

我扭回頭,看著面前小便中自己的倒影,因為光線問題,面部的輪廓只能看個大概,只有一雙眼睛格外清晰,透露著慾望的光芒。我突然意識到自己是多麼的卑賤,回想起自己平時一直是父母驕傲的兒子,朋友眼中重情義的兄弟,同學師長誇讚的優等生,此刻卻趴在地上貪婪的喝著一個女人的小便,這樣強烈的落差感和羞辱感讓我不知所措。

我忽的搖頭一笑,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迷茫是多麼的可笑,我的女主人無論能力和地位都遠遠在我之上,和她相比我在這個城市中什麼都不是,只是她胯下的一條賤狗而已,她尿在我的臉上對我已是一種施捨,那些可笑的自尊還是不要在此刻出現……我這樣想著,下體越來

越緊,感覺快要憋炸了。

趙姐的高跟鞋聲從後面傳來,停在我的身後,我感覺屁股一疼,扭頭一看,只見趙姐一隻腳踩在我的臀部上面,用鞋跟擰著我的肉,手裡捏著那把鑰匙。

“怎麼停了?全都舔乾淨”趙姐用力一蹬,我因為沒有支撐好身體,失去平衡斜著摔倒在地板上,胸前和胳膊上全都沾滿了主人的小便。

我連忙擺好姿勢,繼續將地上的聖水吸收進體內,地上的尿液很快就變成薄薄的一層,被我用舌頭徹底回收。趙姐的尿聞起來稍稍帶點腥臊,品嚐在口中只能感覺到鹹苦兩種味道,並不難下嚥,尤其是我此刻意識已然有些恍惚,這尿液竟然隱隱透著一絲甜意。

叮噹,一聲脆響將我拉回現實,我眼前出現了一把鑰匙,正如趙姐開頭允諾過的,看來我今天真的可以射出來,我連忙用舌頭將鑰匙叼入嘴中,壓在舌根處,生怕主人變了主意。

“這會兒倒是挺積極的”趙姐的高跟鞋從我屁股上移開,一腳跺在了我的脊背上,我渾身一顫。

“自己打開,”趙姐鬆開踩我的腳,一邊給自己的雙手戴上了皮手套。

我不敢怠慢,鑰匙插孔一擰,輕輕的一卸,釋放的快感接踵而至,我的肉棒因為束縛太久反而有點兒疲軟。

趙姐搬來一隻凳子,分開腿,正正的坐下,命令我對著她跪好。

“賤狗”趙姐隔著手套將手指塞進我的嘴中,讓我輪流舔舐著。

“等下姐姐要用你的嘴”趙姐嬌媚的說,此時換了稱謂,顯然心情不錯,用拇指和食指夾住我的舌頭拉了出去“你要讓姐姐高潮”

我點點頭,這已經是我的強項了。

趙姐繼續說道“那你知道女人來高潮的時候最想怎樣麼”趙姐壞笑著,搓著我的舌頭,我感覺我的口水快兜不住了。

我縮回舌頭,閉嘴吞嚥,然後點點頭,表示我很清楚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很好”趙姐拍了拍我的臉“你很聰明,不需要我教,但是……”

我心一緊,等待著下文“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碰自己,明白嗎?”

“是”原來她還在擔心這個,我不禁好笑,看來我昨天擅自射精的情景真的讓她對我的服從性依然有所懷疑。

“那麼來吧”趙姐向前挪了挪胯部,露出嬌嫩的粉唇,身子舒服的向後靠了靠。

看到這誘惑的一幕,我的陰莖一挺,將頭慢慢探進主人的雙腿間,從大腿根開始,舌頭一寸一寸的舔著趙姐的肌膚。趙姐一陣顫抖。我的舌尖在陰唇之間畫著圓圈,挑逗著剛剛露出的陰蒂……

“嗯,啊”快樂的呻吟聲傳來,趙姐下身的蜜汁塗滿了我的嘴唇。

我在舔趙姐下陰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她菊花處的括約肌抽動了一下,便順勢而下,用舌尖抵住主人的肛門,稍稍的鑽動著。

“啊”趙姐的雙腿突的抬了起來,懸在半空,肛門向前挺了挺,以便讓我更加的深入。我的舌頭嚐到了苦澀的味道,是趙姐肛門裡的殘留物,我沒有多想,繼續用舌頭攪動著,惹得趙姐連連嬌喘。

“好了”在後門被我舔弄了一番後,趙姐摁住我的頭,抽出下身,喘著氣,遞給我一杯水,埋怨道“怎麼真的和狗似的,喜歡吃屁眼,把嘴涮涮,你的任務是前面,別搞錯了”

我喝下水,在嘴裡過了過,混著嘴裡趙姐的味道一起嚥下肚子。

“好好舔”趙姐重新調整好姿勢

“再搗亂就不讓你射了”我苦笑,明明剛才她那麼享受,反而成了我的錯,女人啊……

我的舌頭在這麼多次的調教下,早已成為趙姐獲得快感的主要性器官,加之我掌握了趙姐的敏感點和節奏,很快,趙姐下面的汁液就開始氾濫了“嗯,哦,奴隸的舌頭越來越厲害了”趙姐在呻吟中不忘表揚我,讓我更加賣力。

趙姐的陰蒂被我嘴包裹住,舌頭捲起彈撥著,陰蒂慢慢的漲大,我加快了舌頭的速度。

“嗯,啊,啊,要尿了,我要尿了,準備”趙姐的胯頂著我的臉,一手抓著我的頭髮,一手向後扶著椅背,慢慢的抬起屁股“嗯嗯,啊,來了,張嘴”

趙姐的下體劇烈的顫抖著,我知道她的高潮來了,便張開嘴,對著趙姐小便口,眼前的下體抖動著,我也渾身發顫,激動的等待著。

下一個瞬間,一股激流直直的打在了我的嗓子眼,我還來不及下嚥第一口,氣管的反應便讓我不住的咳嗽,尿液隨著我的咳嗽湧出。

“廢物”趙姐罵道,但似乎並沒有停的跡象,快感的洪水正通過排洩孔狂瀉而出,絕無可能停止。

趙姐抓著我的頭髮,發著微微的輕哼,身子緩緩的扭動著,讓聖水肆意的澆滿我的全身,我的臉,胸口,小腹,還有我的陰莖上,被溫熱的聖水洗滌著“你可以開始了”趙姐一邊喘氣的說著,一邊儘量將更多的尿液淋在我身上。

我如蒙大赦,抓住我的肉棒開始套弄,強烈的快感迅速積攢著,等待著那一瞬間的爆發,趙姐此時在性高潮後再次達到排洩的高潮,牢牢地抓住我的頭髮,將我臉靠近她的下體,努力的收緊著她的括約肌,將一股一股的尿液射在我的鼻子上,嘴唇上。

“呃~”被趙姐尿液顏射的羞辱感讓我下體一抽,精液噴射而出,下身不停的抽搐著,全身的力氣一下子被抽了出去,癱在了地上,巨大的快感佔據了我的意識。

趙姐此時也完成了她的排洩,滿意的看著我,抬起一隻腳,踩著我的頭,輕輕地碾著,讓我的頭充分的沾染著地板上的液體,似乎她非常中意這個新的調教項目“把地上清理乾淨”

我渾身無力,無意識的伸著舌頭,將地上的液體捲入口中,任憑主人的高跟鞋在頭上碾動著……

(十二)

“嗯,好,在二十三層,送上來吧,麻煩了”睡夢中我聽見趙姐的聲音,不知道在和誰通話。我緩緩地睜開眼,趙姐穿著我的T恤,滿臉興奮。

“主人,怎麼了”我開口,發現嗓子還沒打開,聲音有點兒走型。

“啊,醒了?還記得我買的兩個大件麼?”趙姐套上她的運動褲,打開門,看著電梯。

我這才想起來趙姐買那些工具的時候確實提起過這麼一回事兒,經過這淫靡的兩日,我早就把它們拋在了腦後。

“買了什麼東西?”我爬起身,取過沙發上的背心和短褲匆匆套上。走到門口。

趙姐回頭望了我一眼,神秘的一笑“你馬上就知道了”頭髮上傳來洗髮水的香味,我下體慢慢的起了反應,不過接著就是一緊——貞操帶。

“一大早就打什麼壞主意”趙姐心情不錯,白了我一眼,攬住我的胳膊,我們看起來就像一對新婚夫婦。

“叮咚”我正沉醉於胳膊上柔軟的觸感時,電梯門開了,一個郵遞員從裡面出來,帶著兩個箱子。“林茹女士吧”郵遞小

哥將箱子放在地上,看了一眼趙姐,我能看出他也有些看呆了,不過很快就裝作鎮定的遞過郵單。

“對”趙姐大方的笑了笑,接過單子,簽了字“沒想到兩個東西一起到了,辛苦了,來”

郵遞員接過單後告別進了電梯,留下了兩個箱子。

“愣著幹嘛”趙姐拍了一下我的背“還不搬進來”便徑自返回了客廳。

我苦笑著上前,將一個很大卻很扁的箱子搬起,雖然個頭不小,但分量並不相稱,我將它放下後,趙姐便拿著裁紙刀開始拆包裝,那興奮的模樣讓我想起了辦公室經常網購的一個小姑娘,看來女人在某些方面真的是有共通。

【沒想到趙姐也有可愛的一面】我想著,來到了另一個箱子前,箱子並不大,分量和第一個相仿,對於一個經常鍛鍊的年輕人來說易如反掌。

進屋時趙姐已經將第一個箱子拆開,裡面露出幾排鋁合金的柵欄,還有一款很薄的鋼板,剩下一些零碎的部件。我觀察了一遍,恍然大悟,這不是一個狗籠麼?難道……

趙姐蹲在箱子邊看著我,撩了撩頭髮,調皮的眨了眨眼睛“喜歡嗎,你的新家”

果然是個狗籠子,趙姐看來真的將我當成她的“小尾”了,我突然意識到也許買狗籠子的想法就是在和她閨蜜打電話的時候產生的。

“來,過來把你的窩搭起來,看看合不合適,呵呵”趙姐調笑著我“以後我來你家,你就住這裡”

我很敏感的捕捉到後面一句,趙姐是要經常來我家?我突然感覺高興起來,感覺渾身充滿了幹勁兒,忙蹲了下來,開始將零件擺好,組裝了起來。趙姐笑眯眯的看著我忙著,不知想著什麼,摸了摸我的頭,然後站起來,走向另一個箱子。

嗞啦,第二個箱子在趙姐熟練的手法下被拆解,露出裡面的東西。我抬頭一看,箱子裡是一把小椅子,但椅面卻是一個坐便器的模樣。

“先過來把這個搬出來”趙姐命令道我連忙放下手中的活,將這個東西搬出來,放在地板上,和趙姐一起端詳著。

“怎麼樣,我訂做的坐臉椅,找個能定製的商家不容易呢”趙姐一臉得意。

我不禁感嘆趙姐的奢侈,因為這個東西並非超市裡那種便宜的老年坐便椅,而是一個專門的SM工具。

坐便器的底座和靠背像是胡桃木頭做成的,打磨的很精細,上面釘了一圈很考究的牛皮坐墊,看起來非常舒適——當然需要舒適,坐在上面的可是尊貴的女主人。坐便器被十幾根結實的彈簧懸掛在椅身上……[主人這下要輕鬆不少了]我對這個色情的設計很期盼,恨不得馬上鑽進椅子下面。椅子的四條腿各有三個卡槽,我猜是用來調節下面頭部高度的,果然,我在箱子底發現了一個同質地的木板,只不過一遍是個缺口,缺口處同樣釘著一圈皮墊,想必是讓伺候的人仰面枕的,這個細節讓我很感動,趙姐虐待我時雖然很野蠻,但很多細節體現著她對我的關心。

“嗯”趙姐撫摸著坐臉椅,滿意的讚歎著,轉頭對我笑了笑“這下我可解放了,你不知道我在上面蹲著多累”

趙姐的話讓我臉一紅,慚愧自己沒有盡到應盡的義務。

趙姐似乎看出了我在想什麼,一隻手撫摸著我的臉,安慰我道“你這兩天做的很好,我很滿意,這個東西我們過後再好好研究,你趕緊把你的窩搭好吧

”

我又轉回身,在地板上開始搭建狗籠子。趙姐則走到廚房,開始準備早餐。

吃過早餐又過了一個小時,我終於將狗籠搭建完畢,鋁合金的籠身十分結實,同時也很輕便,但內部空間讓我有些擔憂。

“放進臥室吧,今晚你就睡裡面”趙姐指示道。

我拎著狗籠,放在臥室裡,靠在我的床尾。趙姐跟我著走了進來,手裡多了一副連褲襪,來到我面前,沒有說話,只是指了指地面。

我很順從的跪了下去。趙姐站在我的面前,用手撐開了褲襪的入口,扶著我頭兩側緩緩的套了下去,我感覺我的頭被包芯絲慢慢的裹緊,五官也隨著褲襪的包裹開始變形。趙姐很仔細的調整著位置,我能聞到一股熟悉的氣味,我的眼睛看到了連褲襪深色的部分正正的對著我的口鼻處。我的視線一片模糊,像蒙著一層絲質的玻璃,一切都透露著朦朧的美感。

“一直說留給你的,放在箱子裡忘了,在杭州穿了好幾天呢”趙姐的手摁住我的臉蛋向下一抽,然後拽著邊沿整了整,俯在我的耳邊,吹了口氣息“那幾天杭州熱,我可出了不少汗,而且……”

趙姐的舌尖舔了下我的耳垂,我感覺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沒穿內褲”

我被這氣味和語言的雙重誘惑調的性致高漲,無奈下面被貞操鐵籠緊緊的束縛著,只好深深的呼吸著這成熟的女人香。

“香麼?呵呵,那家店裡沒有我想要的頭套,先用我的襪子先湊活”趙姐一隻手掐著我的乳頭,一隻手隔著褲襪捂著我的口鼻,挑逗著我。突然她想到了什麼,轉身走了出去,我聽見她在客廳翻著東西,然後是細鞋跟的聲音由遠及近,再次出現在眼前的趙姐換成上了週六下午的那套服裝,只是手裡多了一把剪刀、一個口球。

趙姐走到我面前,揚起手裡的剪刀,在我臉前咔嚓咔嚓的虛剪了兩下,嚇得我抖了抖“嘿嘿,看把你嚇得,來,張嘴”

我張開嘴,趙姐揪住那裡的絲襪往外輕輕一拽,咔嚓一聲,我閉上了眼睛,同時感覺嘴部失去了彈性的束縛。我睜開眼,看見趙姐雙手拉著口球的帶子在我面前轉了轉,咯咯一笑,將白色的塑料球卡進了我的嘴裡,然後緊緊的貼著我的臉,將皮帶扣在我的腦後。

“你越來越像一個奴隸了”趙姐起身滿意的看著我“啊,不能這麼說,你本來就是一個奴隸,呵呵”

我感覺嘴中的口水已經開始漫漫溢上我的舌根。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告訴主人我現在有多麼性奮。

趙姐慢條斯理的將連褲襪得雙條腿襪纏在我的脖子上,在喉結處打了一個不鬆不緊的結,然後從床頭櫃上拿起項圈,將連褲襪埋在在項圈後,慢慢的拉緊。

“感覺如何?”趙姐依然收緊著皮帶,我感覺我的喉結像被手指按住一般,感覺有些不自然,但同時受虐的慾望慢慢騰起我的體內,我昂起頭,看著站在眼前的主人,點點頭“嗚嗚,嗚嗚嗚”

“呵呵呵,我就知道你可以”趙姐站在我的面前,一手卡著項圈釦,一手緩緩的收緊著皮帶,透過眼前朦朧的絲襪,我看見了一絲晶瑩剔透的愛液順著大腿根滑下。項圈越來越緊,我的喉結也被壓進我的咽喉,呼吸開始不暢。

“嗚嗚,嗚嗚嗚嗚”我繼續點頭,口水差點漏了出去,被勒緊脖子的快感從下體一股股的湧

向大腦,讓我那脆弱的理智被輕易地擊碎。

“還要嗎”女主人嫵媚的聲音傳來“可別勉強哦”我能感覺出趙姐此時的施虐性也被勾了出來,脖子上的力氣越來越大,我感覺到皮帶壓著絲襪已經勒進了我的肉裡。

“咳……嗚…嗚……呼呼…嗚”我示意趙姐繼續,來滿足著兩個人扭曲的快感。

時間一秒一秒的被拉長,我開始感覺到窒息,呼吸越來越困難,我能感覺的額頭上的青筋開始爆出,耳朵也鳴叫起來,同時下體也充滿了血液,被冰冷的鐵籠束縛著,享受著另外一種窒息……

“哦~”隨著一聲女人的輕吟,我感覺我的脖子一鬆,肺對氧氣的本能渴求讓我的呼吸系統全負荷工作著,鼻腔和口腔張開最大,貪婪的吞嚥著空氣,嘴中大量囤積的口水也再也無法被束縛,透過球孔流了下去,滴在地上,強烈的羞恥感讓和無助感讓我閉上了眼睛。

“呵呵,口水都包不住,髒死了”趙姐蹲了下來,溫柔的揉著我的脖子,然後給我仔細的理了理項圈,找到一個合適的針釦扣好“勒出紅印了,你不會怪我吧”趙姐假裝做了一個無辜的表情。

我嗚嗚了兩聲,示意主人不要在意這種細節,然而趙姐顯然並沒有真的關心,站起身子拽了拽繩子。

“來,試試你的新窩”趙姐轉過身,領著我,向狗籠走去,我趴下身子,口水又開始流了下去,然後被我的膝蓋在地板上擦出一道痕跡。

趙姐打開了籠門,轉過身,雙腿擋在門口,低頭看著我,壞壞的一笑,說道“為人進出的門緊鎖著”她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寵愛,慢慢分開雙腿,“為狗爬出的洞……”對我勾了勾手指”……敞開著”我低著頭,一點點的向前匍匐著,去享受著胯下之辱“當我的頭經過主人的小腿時,她故意用皮靴蹭了蹭我的側臉,咯咯的笑起來。

“現在你徹底成一條狗了”當我胳膊剛剛探進籠子時,趙姐直直的坐了下來,溼漉漉的下陰輕輕的摩擦著我的脊背。我用腰部和膝蓋撐著主人,進退不能。

啪一聲,我的屁股被趙姐抽了一巴掌,皮手套的質感並沒有很疼。“說兩句話讓姐姐聽聽”趙姐又抽了一下。

“嗷嗷嗷,嗷嗷,呼呼”最後兩聲是我吸口水的聲音啪,我能感覺到趙姐這一下非常用力“大聲點兒,早上白餵你了”

“嗷,嗷,嗷嗷”我努力將自己代入一條狗的角色,仰起頭,用喉嚨發力的吼著,聲音很響,心裡祈禱著鄰居分辨不清。

“這就對了”趙姐的手掌拍在我的屁股上,使勁捏了一把,我舒服的低哼了一聲。

“舒服麼?”趙姐肆意的捏著我屁股上的肉,屁股騎在我的背上搖晃著,我能感到粘稠的愛液被她大腿糊在我的後腰處。

“嗯”這是我不用舌頭能發出最精準的回答。

“看來可以慢慢開發你的後門了”趙姐的手指慢慢的移向我的菊花,讓我不由的縮緊肛門,顫抖著,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哈哈哈哈”趙姐笑了起來,身子在我背上顫抖著“看把我狗狗嚇的”

然後屁股上又是一抽,趙姐站起身來,轉身給了屁股一腳,我猝不及防,一頭扎進了籠子我起身,將全部身體蜷了進來。裡面的空間寬度足夠我翻身,跪起身則有半個頭的高度,但長度並不是很理想,我微蜷著腿就夠到了籠子兩側。

趙姐用腿把籠門合住,一腳踩下門閂,並沒有上鎖,透過籠子看著我,嘴邊帶著一絲玩味,我知道她一定又在醞釀新的花樣了。

“狗奴,喜歡你的新窩麼”趙姐從床上拿起手機,向我走來,踩著欄杆,轉身坐在了籠子上,用手機對著我的臉,咔嚓咔嚓兩聲,為了拍了照。然後不再理我,自顧自的擺弄起手機。

我仰視著眼前完美的肉體,主人臀部的肉在兩根金屬的擠壓下溢了更顯豐滿,陰戶的形狀此時更像一個出水的鮑貝,肉滿而多汁,不斷刺激著我的食慾和性慾,我不自覺地將臉湊過去,想將這肥美的珍饈放入嘴中融化掉,無奈嘴裡卡著口球,只能看在眼裡,急在心上,下面的貞操帶傳來的緊束感告訴我需要冷靜。

“嗚嗚嗚”我在趙姐的屁股下哀求著,希望引起主人的注意。趙姐並沒有看我,皮靴踩在籠子的欄杆上,稍一用力,調整了下坐姿,將她的胯部正正的停留在兩根金屬的空隙間,陰唇和菊花因為空隙的卡位微微張開,引誘著我的嘴唇和舌頭。

“怎能了,狗狗?”趙姐的聲音從上面傳來,一隻手撥弄著手機。

“嗚嗚嗚”我腦中的臺詞是【我想舔】。

“你在說什麼啊,我聽不懂啊”趙姐依然沒有看我,隨意搭著我的話。一滴愛液從她的陰唇上滴了下來,落在我的鼻子處褲襪上。我貪婪的嗅著,但這樣的刺激遠遠不夠,我恨不得將嘴中的口球咬碎,奈何兩腮肌肉早已僵硬,一點兒力氣也使不出來。

“嗚嗚嗚”我聲音更大了,臺詞依舊是;【我想舔】。

“呵呵呵”主人終於忘了我一眼,嫵媚一笑,一隻手伸進籠子“來,饞壞了吧”

我連忙將後腦勺湊向趙姐,只感覺一緊一鬆,嘴裡的東西被摘了出去。

“哈”我如釋重負,慢慢的合上我的嘴,感覺臉部和舌頭的肌肉正在慢慢的恢復過來,因為它們馬上就要為女主人工作了。

叮鈴鈴,趙姐的電話響了。“真是,怎麼打過來了。”我心裡不由一緊。

“喂,你怎麼打過來了,微信裡說就好啦”聽起來帶些埋怨,但趙姐的語氣很輕鬆。

電話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我鬆了口氣,但趙姐似乎把音量調低了,我聽不清內容。

“哈哈,都給你說了養了條狗嘛”趙姐帶著笑意說著,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懵住了,但反應很快的認清了兩個現狀:一、趙姐把剛才的照片發了出去,接收的那個人應該是她的那個閨蜜;二、我和趙姐之間的秘密被第三個人知道了。

“男人怎麼了?有時還不如狗呢”趙姐繼續說著,似乎要證明這句,一隻手探下來拽了拽我的頭髮,拉向她的後門。

我的大腦還沒從這個事實中緩過來,但下體卻不管那麼多,操縱著我的舌頭開始探進趙姐的後門,攪動起來。主人的身體一顫,並沒有發出聲音,屁股向後撅了撅,讓肛門張開的更大了一些。

“呵呵,我當初也沒想到,稀裡糊塗的就收了一個奴隸”趙姐控制著氣息,讓語氣平常“特別聽話”趙姐很享受我的毒龍鑽,閉上了眼睛“讓幹什麼就幹什麼”

“那當然,而且口條很不錯,咯咯咯”趙姐笑了起來,身體抖動著,我的舌頭從肛門溜了出來。

“好哇,一定讓你見見,長得還挺帥的,到時讓你也爽爽,放心,肯定聽話,哈哈哈”趙姐的愛

液滴答在我臉部褲襪的跨檔處,浸溼了一片。

“現在?現在正伺候我呢”趙姐的平靜讓我深感佩服。

“沒騙你,愛信不信”

“好好,下次一定讓你見見,不給你說了,拜拜~”趙姐掛了電話,臉上的帶著得意的神色。

“舔前面”此時的趙姐像個慵懶的女王命令著她的僕人一般,沒有半個多餘的字,也沒有任何的解釋。

我不敢多問,心中帶著委屈和不解,伸長了舌頭,順著股溝舔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