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足下的沉淪(六)

玉足下的沉淪(六)

(大家好,我是煙雨天恆!趁著正在寫一部長篇的空閒,將《玉足下的沉淪》繼續搬運過來,價格自然是很便宜啦!本故事是一部長達20餘萬字的長篇連載,主要內容包括高跟踐踏、女王崇拜、絲足玩弄、黃金聖水等,絕大多數情節為女女,希望大家能夠喜歡,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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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徐夢雅秀髮凌亂,俏臉上道道鮮紅,不知道已經被扇了多少耳光,耳後有一片血漬,鮮血順著粉頸流淌下來,她的鼻子被一隻黑絲襪緊緊的塞著,嘴裡被死死的塞進了一隻蛇紋高跟鞋,深入喉嚨,抵的她非常難受,高跟鞋是前端敞口的魚嘴鞋,她想呼吸的話,就不得不把舌頭順著高跟鞋前端的開口伸進去,一邊舔舐著高跟鞋裡的腳汗,一邊努力的喘息。

徐夢雅身邊的地上,躺著一個被打得遍體鱗傷的美少婦,正是之前給徐夢雅打過電話的文欣怡,她身上的傷口大大小小的有幾十處,最嚴重的一道傷口,是被砍刀砍在臉上的一道猙獰的刀傷,從額頭劃過右眼直到臉頰,汩汩的鮮血流淌在地上,染紅了地面,也不知道文欣怡是死是活。

高跟鞋的主人,就是剛剛說話的妖嬈女人,而這個妖嬈女人,正是之前曾經綁架過周泫楠的安雨潼!安雨潼為了讓徐夢雅吃她的腳汗,一雙黑絲襪穿了整整兩週,而這雙黑絲襪,現在一隻被塞在徐夢雅的鼻子裡,另一隻被塞進徐夢雅的嘴裡,再用高跟鞋死死的抵住,讓徐夢雅既痛苦又屈辱。

口鼻都被堵住的徐夢雅感到無法呼吸,她的舌頭努力的從口中的黑絲襪中尋找縫隙,來回舔舐著絲襪,絲襪上的腳汗被她大口大口的吞下肚子,但她現在已經顧不上這些,因為她不趕快尋找到呼吸的通道,她就會被安雨潼的絲襪活活憋死!

終於,徐夢雅在燻臭的長筒黑絲襪中尋找到一條縫隙,將舌頭伸了出來,伸進插進自己口腔的高跟鞋裡,一邊舔舐著高跟鞋內的腳汗,一邊拼命的呼吸著。

又鹹又澀的腳汗被徐夢雅吃進肚子,她感到腹中很難受,安雨潼的腳汗十分濃郁,讓她難以忍受,屈辱的淚水流淌下來,她深深的呼吸了幾次,抬起頭看向安雨潼,一雙妖媚的狐狸眼中透出無比的憤怒。

“咯咯咯,耍什麼大小姐脾氣?下面又發賤了是嗎?”安雨潼說著,一腳踢在徐夢雅的玉腿之間,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嗚~!”徐夢雅痛苦的哀嚎起來,她的嘴裡被塞著絲襪和高跟鞋,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哼,賤貨!爽嗎?”安雨潼掐著徐夢雅的粉頸將她的臉抬起來,“本美女讓你嚐嚐更爽的!”她陰狠的說道,盯著徐夢雅的眼睛,向身後的小嘍囉那裡取過來一個玻璃杯,透過玻璃杯的外壁可以看到裡面裝滿了渾濁的液體,在液體的底部,飄蕩著幾截香便。

“嗚嗚嗚嗚嗚!”徐夢雅驚恐的瞪大眼睛,拼命的搖著頭,但她的嬌軀已經被牢牢的捆綁在水泥柱上,而她的脖子又被安雨潼狠狠的掐在手裡,根本難以反抗。

“賤貨,這可是本美女親自拉出來的屎尿,別不識抬舉!”安雨潼將徐夢雅的腦袋死死的抵在水泥柱上,將玻璃杯中的屎尿倒在高跟鞋的鞋口裡,騷臭的屎尿順著高跟鞋的鞋腹流淌進徐夢雅的嘴裡…

…

“嗚~!”徐夢雅哭嚎著,拼命的搖著頭,高跟鞋裡的屎尿被她用舌頭死死的抵在外面。

“咯咯咯,”安雨潼嬌笑著,撩媚的看著痛苦不堪的徐夢雅,也不急著逼她,因為安雨潼知道,用不了多會兒,徐夢雅自己就會把屎尿乖乖的吃下去。

果然,無法呼吸的徐夢雅再也憋不住了,她糾結的鬆動了一下舌頭,瞬間塞滿滿嘴的屎尿,“咳咳咳!”徐夢雅不住的咳著,嘴裡的騷臭味燻得她眼淚直流。

高跟鞋裡的屎尿隨著徐夢雅的咳嗦而一下下的跳動著,逗得安雨潼咯咯直笑,她看到鞋裡的屎尿都被徐夢雅吃的差不多了,就再往裡面倒上,逼著徐夢雅為了獲取那一絲的呼吸空間而大口的吞嚥著她的屎尿。

徐夢雅的精神已經變得麻木,她甚至不再認為自己是個高高在上的女神,曾經她對於奴隸們的虐待,現在施加在她的身上,徐夢雅感到屈辱,感到痛苦,卻又毫無辦法,她無法反抗,只能不住的嚥下安雨潼的屎尿,只為了不被活活憋死。

一截香便卡在徐夢雅的喉嚨裡,她努力的吞嚥下去,“哈啊~哈啊~”徐夢雅用力的喘息著,她剛剛吃下全部的屎尿,而她所得到的獎賞就是可以呼吸幾次,大便的氣息充滿在她的周圍,但對於徐夢雅來說,現在能呼吸到滿是大便氣息的空氣,已經是極為滿足了。

“嘩啦~”安雨潼卻沒有留給徐夢雅多少喘息時間,再次將屎尿倒進高跟鞋中,“嗚~”徐夢雅哀求的看向安雨潼,求她不要再這麼折磨自己。

但徐夢雅的哀求卻沒有換來安雨潼的絲毫憐惜,她狠狠的一腳踢在徐夢雅的下體。

“嗷!”徐夢雅被踢的冷汗直冒,痛苦的喊了出來,嘴裡的屎尿嘩嘩的流淌進她的喉嚨,嗆得她眼淚不住的流淌,“咳咳咳,”徐夢雅再次咳了起來,但她知道她必須儘快將口中的屎尿吃下去,因為長時間的缺氧已經讓她瀕臨崩潰的邊緣,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失去理智,會遭受安雨潼怎樣殘忍的虐待。

徐夢雅努力的嚥下屎尿,然而安雨潼再次將高跟鞋倒滿,就這樣,徐夢雅不住的吃著,終於將玻璃杯中的屎尿全部吃完,她感覺自己的肚子非常的鼓脹,而這裡,滿滿的裝著安雨潼的屎尿。

“咯咯咯,小賤貨,不錯嘛!”安雨潼嬌笑著說道,抬起玉足一腳踢在徐夢雅鼓脹的肚子上!

“啊!”徐夢雅痛喊出聲,剛剛吃進肚子裡的屎尿翻騰著漾了出來,衝回她的口腔,從她的嘴巴里噴濺出來。

“嘭嘭嘭!”安雨潼不住的踢踹著徐夢雅的肚子,疼的徐夢雅的臉上表情扭曲猙獰,濃黃色的渾濁液體一股股的從她的口中噴射著,鼻子中也流淌出黃湯,將塞著鼻孔的黑絲襪染成渾濁的黃色。

“哼,”安雨潼不屑的冷哼一聲,將塞著徐夢雅的鼻子的黑絲襪扯下來扔在地上,身後的一群屬下急忙撲倒在地,瘋狂的搶著舔舐主人的黑絲襪。

“呸!一群賤貨!”安雨潼不屑的啐了一口,又拽出塞住徐夢雅嘴巴的高跟鞋扔在一邊,再次引起一陣瘋搶,“嘴裡的絲襪不準吐出來,給我嚥下去!”她輕鄙的命令道。

正要吐出絲襪的徐夢雅嚇得急忙又咽了回去,她現在已經被安雨潼虐待的如同一隻驚嚇的兔子,安雨潼動動腳趾就足以將她嚇得渾身發抖。

徐夢雅艱難的將口

中的絲襪嚥進肚子,大口的喘息著,“你殺了我吧!”她低聲說道,她實在難以再承受如此屈辱的虐待了。

“咯咯咯,殺了你?我要是真殺了你,徐大美女的奴隸還不會瘋了似的找我尋仇?呸!”安雨潼抓起徐夢雅的頭髮,將她的臉仰了起來,一口香痰吐進她的嘴裡,“不過,你最好知道,我是有多麼恨你!你在別人眼裡是女神,而在我的眼裡,連條母狗都不如!”安雨潼狠狠的將徐夢雅的腦袋摔在水泥柱子上,“咚”的一聲,頓時鮮血四濺,疼的徐夢雅不住的哀嚎。

“閉嘴!”安雨潼惱怒的命令道,嚇得徐夢雅急忙不敢再出聲喊疼,“你所憑藉的資本,不過是這張誘人的狐狸臉而已,我現在就把它踩碎,再把你放回去,看看還有哪個奴隸願意崇拜你,哈哈哈!”她肆意的狂笑著說道。

“不!不要這樣!求你,求求你殺了我吧!”徐夢雅恐懼的看著安雨潼,不住的哀求著,她的美貌是她最大的資本,如果被毀容,她將會比死都難受。

“咯咯咯,我就喜歡看你這副絕望的樣子!”安雨潼媚笑不已,抬起玉足,狠狠的一腳踹在徐夢雅的臉上!

“啊!”徐夢雅哭嚎不已,她拼命的掙扎著,雙眼中滿是恐懼。

一絲鮮血流淌下來,鮮紅的血跡引起了安雨潼的注意,因為這一絲血跡並不是剛才她那一腳踹在徐夢雅的臉上所導致的,她剛才的一腳並沒有踩破徐夢雅的俏臉。

這一絲血跡來自……徐夢雅的雙腿之間。

“嗯?”安雨潼疑惑的蹲下身,掀起徐夢雅的包臀裙看了看,“咯咯咯,居然還是個處女!”她媚笑著說道,“你這個放蕩的賤貨,處女可不適合你的身份!本美女今天就給你破處!”安雨潼看著絲絲流淌的血跡,陰笑著說道。她之前踢踹過徐夢雅的下體,將徐夢雅的處女膜踢的出現了一條裂縫,而徐夢雅雙腿之間的絲絲鮮血,就是從這條裂縫中滲出的。

“不要!求你了!不要啊!”徐夢雅哭嚎著,哀求安雨潼不要如此殘忍的對待她。

“不要?咯咯咯,賤貨!”安雨潼甩手給了徐夢雅一記耳光,“文欣怡的處女之身是不是你奪走的!”她指著躺在地上的文欣怡吼道,“我真想把你踩成肉渣!不過你這個賤貨暫時還有點用處,你那個小奴隸周泫楠可能是個大人物……”

安雨潼正說著,身體突的一震,在黑道上摸爬滾打十多年的她,早已形成了對危險的提前感知,她猛地轉過身,玉手迅速的摸向腰間,那裡藏著一隻手槍,但她的手突然被死死踩在地上,再也不能移動半分。

安雨潼的面前,站著一位容貌極為美麗的女神。

是的,就是女神!修長的黑髮,似乎每一根都是那麼聖潔,黑亮的攝人心魄,黑魅的一字劍眉,美豔的桃花眼岑岑的含著笑意,緊緻的小麥色肌膚,完美的身材曲線,黑色的緊身胸衣緊緊的包裹著高高隆起的雙峰,令人無比垂涎的誘人小腹裸露在外,隱隱的看得到流暢的線條,黑色的包臀裙襯起勾魂的翹臀,兩條晰長的玉腿令人沉迷,玉足上蹬著一雙軍靴,此時正一隻腳踩在安雨潼的手上,另一隻踩在安雨潼魅惑的胸脯上,戴著黑色防守手套的玉手中拿著一隻手槍,冰冷的槍口正指著安雨潼的腦袋。

高貴、冷豔、襲人,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女神

的美麗,她就像是從動漫槍戰遊戲中走出來的二次元美女一樣,本不該屬於這個世界,而此時卻活生生的站在眾人面前。她的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笑容,顯示出從容的自信與高貴。

當美女控制住安雨潼時,她的小弟們反應過來,他們圍著美女,卻沒人敢上前,不僅僅因為他們的老大現在被美女用槍指著腦袋,更重要的是,美女的震懾力讓他們竟無法生出反抗之心,好幾個人的眼中甚至生出膜拜之情。

“你是誰?你想怎樣?”安雨潼被美女完全控制住,她沒有辦法自己脫身,而環顧四周,竟發現自己的手下對美女生出敬慕之情,這讓她恨的咬牙切齒卻又沒有辦法。

“我是影!”美女微笑著答道,這讓安雨潼很是驚訝,她之前所問的那兩個問題中,第一個“你是誰”這個問話,僅僅是算作打招呼而已,她根本沒指望美女會回答,她甚至沒指望美女會回答她第二個問題。但既然自己已經被美女踩在腳下,總是要說點什麼以進行周旋,將自己從危險中解救出來。

然而安雨潼沒想到,影竟然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名字,而且安雨潼在社會上廝混多年,影一說出自己的名字,她就知道影說的絕對是實話,這種毫不介意暴露自己的身份的行為,完全不符合黑道上的行事方式啊!像是影這種如此強勢的女皇級人物,難道不應該是對自己的真實身份諱莫如深才對嗎?

難道影不是道上的人?安雨潼陷入了沉思,她的心裡甚至閃過一絲竊喜,因為如果影真的不是道上的人,那她就可以拉攏影,至少可以搞好關係,不做敵人。

道上的事,作為J市的黑道大姐大,安雨潼最清楚不過。根本沒有所謂的正義與邪惡,也沒有什麼正派與反派之說,但不同黑幫之間挖牆腳可是很忌諱的。只要影不是別的黑幫幫派的人,安雨潼就可以試著將她拉攏過來。

而且,影還那麼美。

安雨潼不禁伸出舌頭舔了舔香豔的雙唇,影的高貴與美麗讓她忍不住春心蕩漾。

“至於我來的目的,是想帶走她,”影指著徐夢雅說道,“當然,你們也沒有能力阻止我,”她高傲的說著,從安雨潼的身上走下來,玉手一揮,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似是感覺影掏出了一把匕首,但只見光影閃動,卻沒看清樣子,綁在徐夢雅身上的繩子卻已經脫落。

影隨手的一招就把眾人嚇得噤若寒蟬,再也不敢上前。

“這個躺著的人,是叫文欣怡對吧?你再不救她,她就要死了!”影看著躺在地上的文欣怡說道。

“我知道,我會救她的,”安雨潼從地上坐起來,看向影,“你能說說你的行事標準嗎?我不想惹怒你,更不想與你為敵!”她盯著影的眼睛說道。

“只要不傷及無辜,我一般不會理你們,至於你們內部打打殺殺,是你們自己的事情,與我無關。”影想了想說道。

“可我並不打算殺死徐夢雅,你為什麼還要出手幫她?”安雨潼聽到影這麼說,她立刻就放心了,因為她確實沒打算殺死徐夢雅,只是她對付徐夢雅的方式,比殺死她還要殘忍。

不過聽影的說法,安雨潼猜想影可能是身份比較高級的警察,或是軍隊官兵,總之不會是普通人,更不可能是幫派成員。

這我就放心了,安雨潼心裡默默的想到,只要影不是其他幫派的成員,

安雨潼就很滿意。

“賤貨,你還要不要臉了!”徐夢雅有了影撐腰,頓時口氣強硬起來,“長官,這個賤貨要毀我的容,還要強jian我!你快抓她!”她緊緊的抱著影的胳膊,向她告狀。徐夢雅也基本猜出了影的身份。

“只是未遂而已,又沒有真的發生!”安雨潼不屑的說道,她現在想極力淡化自己在影的心目中的負面形象,她發狠的看著徐夢雅,雙眼中毫不掩飾著威脅,但徐夢雅現在有了大靠山,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表情,又怎麼會怕她?

“受人所託!”影淡淡的說了一句,便沒有再理安雨潼,收拾了一下徐夢雅的東西之後,就帶著徐夢雅離開了。

“救活這個賤貨!”安雨潼低頭看了看文欣怡,吩咐手下救治,她看著影離開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不捨。

“嘔!”徐夢雅坐在影的車裡,想起自己遭受的虐待,想著自己的肚子裡全是安雨潼的屎尿,禁不住嘔吐起來。

“喂!不要吐在我的車裡啊!你再忍一忍!”影煩悶的說道,她將車開到一處偏僻的荒地,徐夢雅衝門而出,跪在地上不住的嘔吐著,濃黃的汁液從她的嘴裡吐了出來,夾雜著許多還沒消化的香便。

“嘔!”徐夢雅將手伸進自己的喉嚨,像是要把吃進去的香便全部吐出來。她極力的吐著,終於把之前吃下的飯菜也吐出來,卻仍舊覺得噁心不已。徐夢雅不住的用力摳著自己的喉嚨,非要把胃裡的東西全部吐出來不可,直到吐得只剩清水,她覺得頭暈目眩,身子非常的虛弱。

徐夢雅又開始吐口水,想把嘴裡的屎臭味全部吐乾淨。

“舒服點了嗎?”影走過來,輕撫徐夢雅的玉背,遞給她一方溼巾,徐夢雅接過來擦了擦嘴,又擦乾淨俏臉上的眼淚,然後揩了一把鼻涕,隨手扔在地上。

影看著地上的的溼巾,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當她轉會視線時,卻恰巧與徐夢雅的雙眸對上。

“你想吃?”徐夢雅問道,語氣中飽含戲虐,“我剛剛吐出來很多屎尿,你不想吃下去嗎?”她指著地上的嘔吐物勾引的說道。

安雨潼想拉攏影,徐夢雅又何嘗不想?對於她們來說,能夠讓影這個大殺器站到自己的這一邊,對她們來說,將會是極大的助力,也是能夠保障她們繼續高傲下去的資本。

“又不是你的!”影不屑的說道。她突然發覺自己的口誤,俏臉刷的一下紅了。

“咯咯咯,如果是我的香便,你就會願意吃嗎?”徐夢雅嬌笑著走向影,她的身高是169公分,比影高一點,而且她穿的是鞋跟15釐米的高跟鞋,影穿的是一雙鞋跟2釐米左右的軍靴,徐夢雅走到影的面前時,身高上的壓抑讓影有些緊張的喘不過氣,徐夢雅狐媚的笑著,看著影不說話。

“你……”影禁不住後退了兩步,徐夢雅妖媚性感的氣質讓她有些抵抗不住,“我剛才沒那個意思!”她辯解道。

“我只給你三秒鐘的考慮時間!”徐夢雅傲嬌的說道,她自信的微笑著,她自認為以自己高貴妖豔的氣質,足以將影折服。

“再說吧!”影突然變的冷靜,不在理會徐夢雅,打開車門鑽了進去。

被晾在一邊的徐夢雅微微一笑,她並沒有感到失落,難以捕捉的獵物才更有意思,她相信影最終會落入她的手中。徐夢雅坐進車裡,影發動車子,一路向

市區駛去。

“救出來了,放心吧,鍾大爺!”影撥通了一個電話,譏笑著說道。

“你是在跟誰說話?”徐夢雅看到影掛斷電話,急忙問道,但她的問話卻直接被無視,影根本沒有理她。

“你今年多大了?”徐夢雅尋找著話題,但回應她的仍舊是沉默。

徐夢雅鬱悶的坐回到座位上,兩人一路無話,影開著車將她送到深夜酒吧。

“你知道我住在這裡?”徐夢雅有些意外的問道,原來影一直關注著她嗎?可是影是出於什麼原因關注她呢?是因為她的美貌?因為她的社會關係?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徐夢雅不禁陷入思索。

“你可以走了!”影冷冷的說道。

“我走不了了……”徐夢雅低聲說道,輕聲的啜泣聲漸漸響起。

“你不要總是想著勾引我……”影無奈的回過頭,正說到一半的話卻突然卡住,因為她看到徐夢雅的玉腿之間,鮮紅的血液再次流淌出來,染紅了玉臀下的座椅。

“你……還好嗎?”影輕聲問道。

“帶我去你的住處行嗎?”徐夢雅低聲說著,哭泣的聲音更大了。

“……”影沉默了,她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答應徐夢雅的請求,但她無法做到就這樣放任不管,“好吧……”影最終還是答應下來。她明知道如果二人單獨相處,自己很有可能抵抗不住徐夢雅的勾引,但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是不想看到徐夢雅傷心。

影無奈的調轉車頭,向遠處駛去。煩躁不安的影沒有注意到,在她看不到的陰影中,徐夢雅的嘴角微微的上翹著。

汽車駛進一片居民區,這片居民區位於市中心往北一點,房子看上去有些舊了,徐夢雅知道這個小區,這裡是一家機械加工廠的居民樓,已經有20多年的歷史了。

“你就住在這裡?”徐夢雅有些意外的問道,以影的能力,完全可以住上更好的房子。

“安靜!方便!”影簡潔的回答道,她把車停在最北面一座樓的樓下,將徐夢雅從車內抱出來,就這樣一路抱著上樓,徐夢雅溫順的摟著影的脖子,輕輕的呼吸撩撥在影的頸間,讓她的內心有些躁動。

小區裡住的大多是老頭老太太,這座樓在小區最西北的位置,一共四層,而影就住在四樓,西單元西戶,確實是很安靜,而且小區位於市中心,交通上也如影所說,很方便。

影打開房門,將徐夢雅安放在客廳的沙發上,然後到臥室裡去拿藥棉,幫徐夢雅止血。而當她返回客廳時,卻發現徐夢雅已經不在了。

“嗯,還不錯,就是小了點。”徐夢雅從洗手間走出來,打量著房間四周說道。這個房子是一套兩室兩廳的80平米的老式住宅樓,與她在深夜酒吧那套五百多平米的房子當然沒法比,與她在市郊的別墅更是沒法比。

“你這樣四處走動,會讓下面流更多血的。”影看著徐夢雅,冷冷的說道。

“那我應該怎樣?讓你把血擦乾淨,再找家醫院修補一下,然後裝作什麼也沒發生過?”徐夢雅輕蔑的反問道。

“那你說怎麼辦?”影無奈的問道。

“我下面流血,名聲受到玷汙,完全是因為你造成的!”徐夢雅驕橫的說道。

“跟我有什麼關係?”影覺得徐夢雅完全是在無理取鬧,如果不是她出手相救,徐夢雅的下體現在可不只是從縫隙中往外滲血而已,而是早就被戳穿了。

“因為你

來晚了!”徐夢雅驕橫的說道。她就是在無理取鬧,恩將仇報這種事她最擅長做了,就像是文欣怡之前將深夜酒吧的房子送給她,而她的回應則是將文欣怡扔進調教室內,殘忍的折磨文欣怡長達整整一個月,因為她覺得才五百多平米的房子實在太小了,所以不將文欣怡折磨的氣絕身亡,不足以消除她心頭只恨,只是在後來文欣怡的苦苦哀求並許諾更多的供奉之下,才勉強放過文欣怡一條賤命。

“你!”影被徐夢雅的蠻橫堵得說不出話來,她看著面前輕魅的笑著的徐夢雅,心裡有些發虛,因為她確實本可以早一些趕過去,甚至是在徐夢雅被綁架之前就有能力阻止這件事的發生,但她為了看徐夢雅的笑話,故意晚去了一會兒,造成了現在這個局面。

“那你說,現在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怎樣?”影賭氣的說道。徐夢雅的無理取鬧,卻正好戳中了影的軟肋。

“你說呢?你得為我負責!”徐夢雅輕佻的笑著,她扭動著性感的腰肢,走到影的面前,伸出玉手撫弄著影的俏臉,“我現在去洗個澡,等我出來之後,我要看到你躺在臥室的床上,已經做好服侍女王的準備,記得穿的誘惑一點,咯咯咯。”她捏住影的臉頰晃動著說道,轉身走進洗手間。

“喂!”看著走進洗手間的徐夢雅,影急忙出聲想要叫住她,但回應她的是徐夢雅恣意的大笑聲。

影無奈的走進臥室,坐在床上生著悶氣,玉足氣的狠狠的跺在地上,彷彿那是徐夢雅的臉,“就不該把她領回來!現在倒好,從了她,覺得委屈,趕她走,又捨不得!怎麼辦才好啊!”影煩悶的躺倒在床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噠、噠、噠,”高跟鞋踩在地面,發出有節奏的陣陣清揚的聲音,讓人忍不住為之心醉。

躺在床上的影迷濛的睜開雙眼,看向走進臥室的徐夢雅,突然“騰”的一下彈了起來!

面前的徐夢雅真的是太美了,天生邪魅的面容,嫩白美膩的肌膚,妖媚柔順的身材,豔紅色的蕾絲胸衣和三角內褲將這個世間的妖精妝點的令人血脈噴張。

影怔怔的看著徐夢雅,大腦感到一片空白。

“哼,眼饞嗎?”徐夢雅伸出玉手勾動了一下影的俏臉,“小乖乖,這次你可不乖奧!讓你換衣服等著主人,你卻在這裡偷懶睡覺!主人要罰你!”性感的玉體貼在影的身上,徐夢雅勾魂的笑著,讓影覺得心裡癢癢的。

“想不想舔主人的下面?”徐夢雅撩媚的問道。

“我……”影的聲音很低,她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來,主人幫你做決定!”徐夢雅抱住影的腦袋,輕輕的按下去,按在自己的玉腿之間。

“嗚~”影的俏臉被埋進徐夢雅的下體,發出一聲悲鳴。

“啊~”徐夢雅舒服的發出了一聲呻吟,僅僅是影的一聲哀鳴就讓她有了反應,這讓徐夢雅感到一絲興奮,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享受,陳璇、周泫楠、吳曉,或者是其他人,都從未僅僅是將臉貼在她的下體,就能讓她感到興奮。

“啊~,舔~,快舔~”徐夢雅脫下內褲,將影的俏臉按在自己的陰戶上,下體不住的在她的臉上蹭著,感到無比的愉悅。

影猶豫著伸出舌頭,在徐夢雅的花蕊上舔了一下。

“啊~~!”徐夢雅感覺如同觸電一般,身體頓時癱軟在床上,手中

還死死的抓著影的頭髮,好像生怕她突然消失了一樣,“我要你!快!我想要你!”她嬌聲呻吟的說道。

剛才的舔舐,讓影同樣感到身體的震顫,她從不知道自己原來還會感到如此的愉悅,僅僅是一下,就讓她深陷進去無法自拔,影用力的將自己的腦袋拱進徐夢雅的下體,伸長舌頭舔了起來。

“啊~啊~啊~”徐夢雅躺在床上呻吟不已,下體不住的陣陣騷動,“用力一點!我求你,求你再用力一點!”她的雙腿緊緊的夾著影的腦袋,逼著影用力的舔舐自己的下體。

“嗚~”影的腦袋被緊緊的夾著,溫暖如玉的美腿觸感,讓她覺得十分舒服,影努力的伸長舌頭,飛快的舔著徐夢雅的花蕊。

“啊啊啊!”徐夢雅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下體不住的拱著影的俏臉,漸漸的達到高潮,出現裂縫的處女膜終於破碎,蜜汁混合著鮮血汩汩的噴射而出,射進影的嘴裡。

影現在的狀態幾近癲狂,她毫不猶豫的將徐夢雅的蜜液和鮮血全部嚥進肚子,再次舔舐起來。

“嗚~”高潮過後的徐夢雅感到身體虛脫,之前她被安雨潼虐待的身體和精力都消耗很大,而現在經過影的口舌侍奉之後,高潮過後的徐夢雅感覺身體似乎散架了一般,讓她覺得痠麻不已,躺在床上大口的喘息著。

“我們,我們停一下好嗎?我,我有點累了~”徐夢雅嬌喘連連,玉手按在影的頭上,想把她推離自己的胯下,但是因為身體過於疲乏,雙手都使不上勁。

“哼!”影的腦袋埋在徐夢雅的玉腿之間,不滿的重重哼了一聲,卻沒有將頭抬起來,而是更加用力的拱了進去,粉嫩的舌頭飛快的舔舐著嘴邊的花蕊,貪婪的吸食著裡面不住的流淌出來的蜜汁。

“嗚~嗚~!影,不要,不要這樣!啊~”徐夢雅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雙手拼命的想把影推開,卻絲毫沒有作用,感受到下體被動的接受影的舔舐,徐夢雅的心裡閃過一絲莫名的悸顫,她再次用手推了一下影的腦袋,但這一次的玉手卻在剛剛接觸到影時,急忙移開了,雖然她知道自己根本推不動,但又下意思的突然感到害怕影會因為自己的抗拒而主動離開,這樣她就享受不到這種被強迫的口舌服務了。

“啊~啊~賤貨!啊~”徐夢雅嬌媚的呻吟著,雙手在影的背上不住的抓撓著,尖尖的指甲將影的後背抓出道道血痕。徐夢雅的行為更刺激的影內心一陣慾望的抓撓,她一邊狂舔著徐夢雅的花蕊,一邊伸出手撫摸著自己的下面,那裡早已溼潤一片。

“啊~賤貨!”感受到影的嬌軀一陣陣的顫動,徐夢雅知道了影是在自尉,“賤貨!用這個!用主人的鞋底摩擦你的賤bi!”她將高跟鞋甩脫在影的身上,黑絲玉足不住的在影的嬌軀上踩弄著。

影急忙拿起徐夢雅的高跟鞋,用鞋底摩擦自己的下體,“嗚嗚~”影興奮的哀鳴起來,高跟鞋底冰涼粗糙的觸感讓她興奮不已,下體滲出絲絲蜜汁,順著高跟鞋流淌下來。

由於徐夢雅的黑絲美足和高跟鞋的雙重刺激,讓影舔的更加賣力起來。

“啊嗯~啊~!賤貨,好~好~!恩恩~!”徐夢雅被影舔的進入迷醉的高潮,扭動著秀腰微微抬起玉臀,“哧哧哧~!”一股股花蜜射進影的嘴裡,滑膩而甜蜜。

“啊~!”吃下徐夢雅

的蜜汁的影興奮的輕嘆一聲,俏臉上盡是滿足的表情,她抬起頭來,看著躺在床上香汗淋漓的徐夢雅吃吃的笑了起來。

“哼!你這個賤貨!為了自己開心,卻讓主人受累!我生你的氣啦!還笑呢!”徐夢雅嬌怒的說道,玉足蹬在影的臉上,一下下的踩著,優美的足弓展現在影的面前,勾引的她撅起小嘴追逐著徐夢雅的玉足親吻。

“哼!”徐夢雅嬌哼一聲,兩隻黑絲玉足夾住影的俏臉,胡亂的揉搓著,“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我要把你踩的很醜很醜!”她嬌嗔的說道,玉足之下的那張美女臉被她蹂躪成一副滑稽的模樣,逗的徐夢雅咯咯直笑。

影再也忍受不住徐夢雅的挑逗,她撲在徐夢雅的玉足上,雙手緊緊的抓著,鼻子湊上去拼命的嗅著,似乎是要把徐夢雅的玉足香全部吸進自己的腦子裡去。

“看看你這副小饞貓的樣子!”徐夢雅輕蔑的挑逗著影,“不過剛才主人雖然是被你強迫的,不過感覺比第一次更爽!”玉面上紅霞飛暈,徐夢雅嬌羞的捂著俏臉說道。

聽到徐夢雅的誇獎,影感到十分開心,她把徐夢雅的玉足放下,趴在徐夢雅的玉腿上,雙手撫摸著誘人的黑絲美腿,輕輕的一下下的親吻著,突然扒開徐夢雅的美腿,將腦袋再次拱了進去!

“不要~!”徐夢雅喊著不要,卻沒有要躲開的意思,她儘量的張開雙腿,迎接影的粉色小舌頭的到來,“啊!”她突然痛苦的喊叫起來,因為徐夢雅將腿張的太大,而影的舌頭則在她的玉腿張開的同時緊緊的插進了她的下體,原本就有一絲裂縫的豆蔻在這一下的衝擊之下“哧”的裂開,汩汩的鮮血噴濺出來,灑了影一臉。

被灑了一臉鮮血的影驚慌的倒退摔倒在地上,眼中滿是無措。徐夢雅哀怨的坐起身,看著自己破裂的豆蔻,嗚嗚的哭泣著。

“對不起……”影愧疚的說道,她當然知道自己的這一次衝動的過失不是一句對不起所能彌補的,但她現在已經完全慌了神,看著傷心哭泣的徐夢雅,卻連一句安慰的話也說不出來。

徐夢雅看著濺溼成一片紅色的床單,沒有理會跌坐在地上的影,她緩緩的撕下手紙,在自己的下體上用力的擦拭著,然後胡亂的扔在一邊,再撕下一塊新的手紙再用力的擦拭粘在自己玉腿之間的血色。

臥室裡一片安靜,只有徐夢雅不住的擦拭下體的“嘶嘶”聲,影茫然無措的看著她,心裡無比後悔自己剛才的衝動。

“要喝杯熱水嗎?我……”影想要起身為徐夢雅倒一杯熱水,臥室裡的壓抑氣氛讓她透不過氣來。

“嗯?熱水?喝熱水是不是可以讓這裡重新閉合起來?”徐夢雅指了指自己流血的下體,譏諷的說道。

影無言以對,默默的低著頭不說話。

“說話呀?”徐夢雅媚笑著說道。

“徐夢雅,我……”影想為自己的衝動行為道歉,但又有什麼用呢,她跪在徐夢雅的腳下,雙手抱住徐夢雅的玉腿,緊咬著香唇。

“滾開!”徐夢雅突然暴怒,她甩脫了影的雙手,胡亂的提上高跟鞋,怒氣衝衝的走了出去。

“徐夢雅!”影急忙爬起來追到了客廳裡,抓起徐夢雅的胳膊,但又被狠狠的甩脫。

“滾!”徐夢雅憤怒的咆哮道,她甩開影抓著自己的手,抓起手提包,“砰”的一聲,重重的摔門而去。

看著黑沉沉緊閉的房門,影沒有勇氣再追出去,她頹然的坐在沙發上,惱怒的撕扯著自己的頭髮,痛苦的哭嚎著,不知道怎樣面對以後的生活。

但……門的外面,卻是另一番景象……

在三樓的樓梯口,聽著影在房間裡痛哭的聲音,徐夢雅緊緊的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笑出聲,她趴在樓梯上,整個身體因為太過於努力的憋住笑的衝動不住的抖動著,好一會兒才終於回覆了平靜。

其實,徐夢雅的發怒,以及之前豆蔻被戳破的意外,都是她故意的,影的第一次口舌侍奉讓徐夢雅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她原以為這已經是自己所能享受到的極致,但當她累的虛脫想要休息時,影蠻橫的繼續舔舐著她的下體,這種被迫接受服務的情形,還是徐夢雅第一次經歷,通產情況下,如果有人強迫徐夢雅做什麼事情,哪怕是侍奉她,徐夢雅仍會暴怒不已,但不知道為什麼,在這次被動的接受影的侍奉時,徐夢雅卻體會到了比第一次更加欲仙欲醉的激情高潮。

是因為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並且又是個大美女嗎?徐夢雅並不清楚具體答案,但那種真真切切的極致體驗可是不會欺騙自己的,這樣徐夢雅萌生了要把影控制在自己腳下的念頭。

其實徐夢雅要求到影的家裡來,本就是為了能與影拉近關係,但當她體驗了影的服務後,徐夢雅下定決心要把影調教成自己的女奴,於是她決定玩的大一點,她故意用黑絲玉足誘惑影,然後勾引的影再次想舔她的花蕊,並在影將腦袋伸過來的那一刻,用力的張開腿,這樣本就脆弱的豆蔻再次被撕裂,當影的舌頭舔在上面的時候,已經到了破碎邊緣的膜片瞬間被穿破,流淌出一股股鮮血。

於是在徐夢雅的精心策劃下,就形成了她的失身完全是因為影的衝動過失導致的。徐夢雅之所以要這麼做,就是為了能讓影愛上自己,而且,徐夢雅要的是那種無法自拔的愛,就像現在這樣,影因為過失而導致徐夢雅失身,心裡對徐夢雅有著深深的愧疚,只要徐夢雅以後在一個合適的機會再次出現在影的面前,她相信影一定會對她言聽計從並深深的陷進對她的愛意之中。

只是,如此完美的計劃,卻出現了一個致命的失誤。沉浸在喜悅與亢奮中的徐夢雅剛走出小區的大門,就想起了一件事情。

她竟然忘記留下影的聯繫方式……

“艹!”一秒鐘前還得意洋洋的徐夢雅頓時陷入暴怒狀態,一腳踢飛了路邊的一塊小石子,小石子“啪”的一聲恰巧打在一個強壯的路人的臉上,他轉過頭正要發怒,卻被眼前驚若天人的徐夢雅震得說不出話來,怔怔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看什麼看?滾!”徐夢雅憤怒的朝那個男人吼道,嚇得那個壯漢急忙捂著臉跑開,不敢招惹這位發怒的妖精。

馬路上的很多人減慢了前行的速度,甚至有人停了下來,或明或暗的看向這位不知為何發火的妖豔美女,徐夢雅懶得理會他們,這種吸引整個世界的目光的情形,在她看來是再正常不過了,因為美貌的面龐和高貴的氣質,她幾乎每天都要被人圍觀。

徐夢雅現在正在為自己樂極生悲的事情惱火不已,她猶豫著要不要回去向影索要聯繫方式,如果回去的話,那她之前所設下的局可就白費了,影就會知道徐夢雅對

她是有多麼在乎。

但如果不回去的話,徐夢雅不敢確定自己以後是否還能聯繫的到影,這對她來說,是絕對無法接受的,她希望以後能天天見到影,即便是因為各自忙於生活,最好也能常常聯繫。

“哼!”氣惱的徐夢雅重重的跺了一下地面,鞋底跺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引起周圍一片迷戀的驚呼。

“一群賤貨!”徐夢雅鄙夷的低聲嘟噥道,她不得不轉身再次走進小區,來到影租住的樓下。

“唉,被發現就被發現好了,總比聯繫不上要好得多!”徐夢雅無奈的說著,施施然的走上樓去,到四樓的樓梯口時,徐夢雅故意用力的踩在樓梯上,聽著自己踩出來的悅耳的“噠噠”聲,徐夢雅幻想著影迫不及待的打開門跪爬到她的腳下的模樣。

但直到徐夢雅走到影的門前,仍未見到影開門,她不滿的嘟囔了一句,卻只能抬起玉手敲門。

“咚咚咚!”敲門聲迴響在樓道里,卻沒有得到什麼回應,徐夢雅有些納悶的皺起秀眉,更加用力的敲響了影的房門,“賤……影!是我,徐夢雅,快開開門!”徐夢雅喊道,她差點就脫口喊出“賤貨”二字,但因為這裡是公共區域,徐夢雅不想給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趕忙硬生生的止住了。

影的房門仍舊冰冷的關著,裡面沒有傳來任何回應。

“不在家?不可能啊!我剛剛才離開了幾分鐘而已,而且這個小區只有七八座樓,應該不會有其他的小區大門啊,就算是影恰巧離開了,我從小區外面原路返回,不可能碰不到啊!”徐夢雅不解的自言自語道,她不死心的抬起玉足,“嘭嘭嘭!”,高跟鞋踢在門上,發出厚重的響動,卻仍舊沒有任何回應。

“氣死我啦!”徐夢雅惱怒的跺跺腳,生氣的走下樓去,她看了看周圍,確定只有高高的圍牆,而離開小區的路只有一條,就是她剛剛往返的那條路,“影不會是直接翻牆離開了吧……”想著之前影孤身一人卻敢於衝進魔窟救出自己,徐夢雅突然覺得自己的這個猜測有很大的可能性。

那以後還怎麼聯繫影?要不要一直留在這裡,等著影再次出現?徐夢雅搖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首先她覺得影應該是那種離開住處一次,下次回來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人,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坐在這裡苦等影回來,就只為了要一個電話號碼,那自己再想收服影的話,可就更加困難了,她會在兩人的關係中成為絕對劣勢的那一方,這可不是徐夢雅希望看到的發展方向。

無奈的徐夢雅只好向周圍的鄰居和小區物業打聽著影的消息,然而得到的全都是壞消息,沒人知道影是做什麼的,沒人跟她熟悉,而且很多人都甚至不知道已經有人已經租下了這套老房子。

徐夢雅無奈的走出小區物業,她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無聊的把弄著手機,徐夢雅陷入了沉思,影之前說過是受人之託前來解救自己的,那影是受誰的託付呢?自己之前被綁架完全是個臨時性的意外,徐夢雅身邊的人甚至還沒有發現她被綁架了,而且徐夢雅所相熟的人,並沒有什麼權貴,她性格孤傲,對那些“二代”們沒有任何興趣,而深夜酒吧的姐妹們似乎也不像是能使喚的動影的樣子。

會是誰呢?徐夢雅嘆了口氣,低頭看著手機,卻發現手機並沒有開機

,看來是安雨潼綁架她時,將她的手機關機了。徐夢雅摁下開機鍵,將手機打開,不一會兒手機中便傳出各種提示音,QQ、微信、短信、網站各種炒股、賣茶、中獎、壯陽的廣告蜂擁而已,徐夢雅無奈的一一刪除,即便是女神,也免不了受世俗的困擾。

“嗯?”徐夢雅刪除垃圾信息時,突然注意到自己有兩個未接電話的提示,是同一個號碼,她疑惑的打了回去,心想會不會就是託付影前來解救自己的那個人呢?

“主人!”手機只響了一聲便被接了起來,伴隨著一聲尖叫,電話那端響起了一個興奮不已的女聲。

“孫雅婷?”徐夢雅聽出孫雅婷的聲音,疑惑的說道,她並沒有在手機裡儲存孫雅婷的手機號,只是把她的聯繫方式記在了調教室的一本小冊子上,在她看來,孫雅婷和其他跪在她腳下的賤貨沒有什麼不同,僅僅是長得更漂亮一點而已。

“主人!是奴婢啊!主人在哪裡?在主人的聖居嗎?奴婢去跪見主人好不好……”孫雅婷聽到徐夢雅叫出自己的名字,激動不已,她跪伏在地,對著手機不住的磕頭說道。

“閉嘴!賤貨!”徐夢雅不耐煩的命令道,孫雅婷每次見到她時都會幸福的走不動路,甚至會癱倒在地暈死過去,這讓徐夢雅對她有些厭煩,要不是知道孫雅婷從內心無比的崇拜自己,徐夢雅根本就懶得理她。

“賤貨,我問你,你知不知道影這個人?”徐夢雅問道。

“影?”電話那端的孫雅婷疑惑的說道,她對“影”這個名字或者說代號,沒有任何印象,但她的心思極為細密,當徐夢雅問出這個名字時,她立刻想到之前曾拜託過鍾會的事情,也許影會是鍾會那邊的人,“主人,您說的這個影,是不是一位公安幹警或者部隊官兵?”她聯想到鍾會的身份,不確定的問道。

“哦,很有可能是,你認得她?”徐夢雅回想了一下說道,她的心裡有些激動,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她沒想到孫雅婷真的會跟影有聯繫。

“奴婢並不認識影,不過奴婢的一個奴隸應該跟影的關係很密切,想找到影應該並不難。”孫雅婷恭敬的回答道。

“你在哪?我去找你!”徐夢雅聽到孫雅婷的回答,急忙說道。

“我,我,我,不不,奴婢,奴婢在師範學院辦公室,主,主人,您,您真的要來?”孫雅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從沒敢奢望徐夢雅會親自到她的辦公室來找她,“奴,奴婢是否要跪在校門口等著主人?”孫雅婷激動的說道。

“行了,賤貨,把你辦公室具體的位置發給我,跪在辦公室等著主人,我一會兒就到!”徐夢雅說完便掛斷電話,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趕往師範學院。

徐夢雅當然不會同意孫雅婷跪在校門口等著她,因為這會讓孫雅婷很難堪,雖然在孫雅婷看來,無論怎樣崇拜和供奉徐夢雅都不為過,為了能討好徐夢雅,孫雅婷願意付出和犧牲一切,但徐夢雅卻並不贊同這個想法,她認為奴隸尊敬和崇拜主人,願意為主人奉獻一切,但主人同時也要照顧到奴隸的具體情況,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好惡影響到奴隸今後的人生髮展,並且,即便是奴隸因為過於崇拜主人而做出一些瘋狂的舉止,做主人的也應該及時制止,當然,制止的時候沒必要好言好語的勸說,直

接罵到臉上就行,奴隸們要的就是這種受虐的感覺,而同時主人是否在為奴隸著想,奴隸的心裡其實也是非常清楚的。

孫雅婷聽到徐夢雅不准她跪在校門口,不禁感動的熱淚盈眶,她恭敬的跪在地上,對著手機中傳出來的主人的聲音磕了個頭,又匆忙站起身來,收拾打掃著房間裡的衛生。

十來分鐘之後,徐夢雅趕到師範學院的門口,她走進去時並未受到什麼阻攔,大多數大學校園對人員進出的管理都是很寬泛的。

徐夢雅按照手機裡孫雅婷發給她的路線指引,找到了孫雅婷的辦公室,辦公室的門並沒有關,時刻恭候著徐夢雅的到來,孫雅婷背對著門,正在手忙腳亂的擦拭整理辦公桌,並沒有注意到徐夢雅的到來。

“喲,把屁股對著主人是什麼意思呀?”徐夢雅看著孫雅婷的窈窕身段,挺翹的屁股嫵媚妖嬈,調戲的說道。

“啊!”聽到徐夢雅的聲音,孫雅婷渾身劇烈的一顫,急忙轉過身撲倒在她的腳下,額頭緊緊的伏在地面上,身體不住的顫抖著,之前她對於徐夢雅的到來,努力的調整過自己的心態,希望自己能夠不要過於激動,以便主人能夠方便的使喚自己,但當這一刻真的到來的時候,孫雅婷發現之前的努力調整全都是白費心思,當她跪在徐夢雅的腳下時,她永遠都是一個卑微的賤女奴。

“看到主人踩在這裡的地板上,是不是很開心?”徐夢雅抬起玉足踢了踢孫雅婷的腦袋,嬌笑著說道。

“是,主,主人!”孫雅婷緊張的回應道,因為情緒過於激動,她的牙齒一直打戰,說話時忍不住的顫抖。

“嘭!”徐夢雅隨手摔上房門,“也不怕你的學生們看見你這副賤樣!”她輕蔑的說道,走到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翩然翹起玉腿,“去把主人踩過的地面舔乾淨!你看你抖的就像一條快死的母狗似的,難看死了!”徐夢雅嫌棄的說道。

“是,主人!奴婢跪謝主人!”孫雅婷急忙從命,她爬到門前,仔細的舔著徐夢雅踩過的地面,她始終低著頭,伸著舌頭將地板上的泥土舔進肚子恭敬的吃下去,不知不覺的爬到了徐夢雅的腳下,“咚”的一聲,孫雅婷的腦袋撞在了徐夢雅翹起的高跟鞋尖上。

“對不起!主人!奴婢該死!”孫雅婷驚嚇的慌忙伏在地上,不住的磕頭認錯,她的腦袋撞在主人的鞋上,在她看來是對主人莫大的褻瀆。除非是徐夢雅主動踩踏玩弄她,否則孫雅婷不敢對徐夢雅的身體有任何形式的接觸。

“咯咯咯,看把你嚇的!”徐夢雅嬌笑著踹了孫雅婷的腦袋一腳,“主人的高跟鞋髒了,還不快給主人舔乾淨!”玉足高跟撥弄著孫雅婷的俏臉,徐夢雅撩媚的說道。

“啊~!”孫雅婷跪在徐夢雅的腳下,捧著主人的高跟玉足,滿足的舔著鞋底,發出陣陣悸顫的呻吟聲。

“咯咯咯,真是賤啊!”徐夢雅嬌笑著說道,玉足輕輕用力,鞋底踩在孫雅婷秀麗的鼻子上,“想不想吃主人的黑絲玉足呀?”她魅惑的問道,那柔美的聲音直達孫雅婷的靈魂深處。

“恩恩!”孫雅婷下意識的含糊的回答道,她做夢也想親吻徐夢雅的絲足,但她從來沒敢將這個想法提出來,她覺得自己根本不配接觸主人的身體,哪怕是隔著黑絲襪,不算是完全接觸的到,她也不敢有此妄

想。徐夢雅的話深深的插進了孫雅婷的內心,讓孫雅婷想都不想的就回應起來。

但孫雅婷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怎麼配得上舔主人的絲足?她惶恐的跪伏在地,不敢再看徐夢雅的玉足高跟,嬌軀不住的顫抖戰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