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妙的主奴緣轉
高中的第一個上午結束了,李明長出了一口氣,感覺自己還是能跟得上課堂節奏的。同文中學,是所全國名校,教師全都是精英級的,至於學生,當然也是高手雲集,不過就像所有的知名高中一樣,也有很多李明這樣的成績不夠靠花錢才得以入學的。入學前李明一直在擔心自己能否跟得上,不過經過了一上午,李明感覺還不錯。“我至少還是進了最低分數線的,總比那些純靠捐錢才進來的土豪強。”李明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邊向學生第二食堂走去。
買完飯菜,性格有些內向的李明獨自坐在一個角落裡吃飯,當他喝完一口水向四周掃視的時候,突然眼前一亮:左前方有一個正與三個夥伴聊天的女生,白裡透紅的健康膚色,精緻優雅的五官面容,尤其是那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透出清澈與純潔,“好,好漂亮”李明不由得哽咽了一下,那個女生穿著淡綠色的學校夏季運動服校服,雖然坐著看不出實際身高,但很明顯是在165以上,即使是穿著運動校服也能看出身材很棒。李明的眼光繼續向下,天哪,那是怎麼一道亮麗的風景啊:一雙和校服一樣顏色的的乾乾淨淨的淡綠色低腰慢跑鞋,上面裝飾著比底色略深的綠色寬條紋,在鞋子和褲子之間,露出一點雪白的棉襪。“她的腳一定是修長型的,即使是穿著鞋子也顯得這麼這麼纖巧,要是能舔一下她的腳,甚至舔一下她的鞋子,該有多好啊……”李明是個資深戀足者,還是一個資深M,這麼多年對異性腳的觀察練就了他準確的判斷力。戀足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了,總之在他的記憶裡戀足這一愛好一直伴隨著他,但他從不敢把這件事和任何人講,只把它深藏在心底。此時的林明呆呆的望著那雙一前一後很自然的踩在地上的淡綠色板鞋,身體已然不由自主的輕輕顫抖,呼吸也已經有些急促。突然他感覺自己在被一道目光盯著,猛地抬頭一看,那個女生正看著自己,李明突然意識到自己在一直盯著人家的鞋子,不由得感到一陣不安,慌忙把目光收回到自己的餐盤裡,機械的吃著有些涼了的午餐,並不時用餘光偷看那個女生。
這時那個女生和她的三個同伴吃完了午餐站了起來,一個同伴說道“出去到校園裡轉轉吧”,“好啊”那個女生如春風般的悅耳聲音傳來,李明不由得又哆嗦了一下,慌忙低下了頭。那個女生漂亮的慢跑鞋踩過李明身邊的一塊地磚,旋即就輕盈的離去了,在剛剛擦過的地磚上留下了一個淡淡的鞋印。李明出神的望著那個鞋印,尤其是鞋掌處的那個環形的部分,恍惚間彷彿那個女生正用鞋底在自己的臉上碾動……不由自主的哽咽了幾下之後,李明漸漸清醒了過來,他故意把筷子碰掉在地上,在撿筷子的時候拿出手機貼著地面拍了鞋印的照片,坐回去之後又又拍了一張,這時他才放鬆下來,卻猛然發現自己的下面已經堅硬如鐵了,這麼多年來也看過很多異性的腳了,可今天的感覺卻是第一次,李明感覺自己的靈魂似乎被那個女生拽出竅,被她的鞋子踩在下面。
李明丟了魂似的走回了教室,他不知那個女生是誰,但卻又強烈的想再見到她,甚至是直接接觸她的鞋子,她的腳。李明感到自己的內心受到了難
以名狀的折磨,連他自己都為此感到震驚:我怎麼會這樣,難道就是因為一個陌生女生的一雙腳,因為她漂亮的鞋子?上課鈴響了,李明猛地搖了搖頭,把思緒拉了回來:“好好聽課啊,要對得起那20萬的入校費”,李明對自己說。
下午的三節課,李明費了好大力氣才把自己的思維從那個女生的腳上挪到老師身上,由於剛剛開學,自習課並沒有被佔用,李明在座位上雖然看起來是在學習,但實際上卻在想著那個女生,他感到那包裹著纖巧白襪玉足的漂亮慢跑鞋似乎踩進了自己的顱腔中,在裡面碾來碾去,抬起又跺下,這個感覺搞得李明昏昏沉沉的,下面也再次硬了起來,一個字也看不下去。課間時李明跑到衛生間用涼水狠狠地衝了衝自己的腦袋,總算是冷靜了下來,第二節自習課總算能開始做題了。
鈴聲又響了,放學了,沒有晚課的日子在這三年之內就只有入學這周。李明想要不要出去逛逛呢?今後應該再沒有機會了,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因為現在吃不下飯,李明就慢吞吞的向著宿舍走去。
宿舍裡空蕩蕩的,其他三個人都沒有回來,李明爬上床,掏出手機打開了中午拍的鞋印照片反覆的看,最後他把那張特寫放大到最大緊緊盯著,不知不覺中漸漸的伸出了舌頭,就像是要去舔那個鞋印。就在這時,門突然響了,李明使勁兒哽咽了一下,忙把手機放下。
“你在啊,我還以為你吃飯去了呢”,進來的是劉君亮,李明的對床,也是兩週軍訓期間與李明聊得最好的室友,是個很外向的人。
“我現在還不想吃,你吃了嗎?”李明現在十分擔心自己剛才的狀態被劉君亮看見,只得裝出平靜的語氣回應。
“吃完了,你也快去吧,這學校食堂還真不錯。”
“哦,那我去了”李明把手機裝進口袋,然後順著梯子爬了下來。
食堂里人很多,李明看見了自己的另兩個室友潘繼偉和吳斌,就走過去和他們坐在了一起,邊吃邊聊些沒營養的話題,過了一會兒兩個室友吃完先走了,李明獨自坐在那裡開始四處張望,但偌大的學生第三食堂中並沒有那一抹靚麗的身影,李明無奈的皺了皺眉開始解決晚餐,之後就去了教室吧.之後李明還算過的正常,但晚上躺在床上之後,還是忍不住把手機翻了出來仔仔細細的盯著那兩張鞋印照片看了很長時間,閉上眼後李明突然想到那個女生穿的是綠色校服,也就是說她和自己一樣是一年級的。“不是二年級的紅色,不是三年級的藍色,而是一年級的綠色,太好了,這下再見的可能性能大點了!”李明懷著興奮的心情睡著了。
“啊…啊啊…我的主宰,我的女神,奴役我吧,踐踏我吧…啊…我要死了,我的女神,快救救我!”李明呼吸急促、渾身顫抖著五體投地的跪在食堂的地磚上,而在他面前的椅子上,正坐著那個女生。
“呵呵,你真的這麼崇拜我,想做我的M嗎?”隨著那春風般悅耳的聲音傳來,女生左腿輕抬翹到了右腿上,左腳輕輕一壓,漂亮的綠色慢跑鞋的鞋底壓在了李明的後腦勺上。
“是的是的,我的主宰,我的女神,我永遠是您的奴隸,永遠是您腳下卑微的爬蟲,永遠是您......我、我,求求您做我的S吧,請您成為我永遠的
主人!”李明把臉湊近女生踩在地上的右腳,張開嘴瘋狂的吮舔著那誘人的淡綠色鞋尖,現在他感覺沒有什麼比用舌頭和嘴唇與鞋尖的摩擦更令人沉醉的了。少頃,李明將舌頭向前伸出,開始用舌尖努力的擦蹭鞋底的側面,李明很仔細的用舌尖將鞋尖部分的鞋底側面反覆的摩擦,彷彿那是世間最好的美味。
隨著一陣甜美的輕笑,李明感到後腦上上的鞋底在輕輕的碾動,“哎呀,我知道了,我不會見死不救的”,伴隨著女生活潑調皮的聲音,李明的腦袋被後腦勺上漂亮鞋子裡的纖巧蓮足踩了下去,臉緊緊的貼在女生右腳的鞋面上,女生的左腳開始用力,李明的腦袋被緊緊夾在兩隻鞋子之間,興奮的他開始不由自主的嗚嗚呻吟起來。
“你怎麼了,我這是搞錯了嗎,你好像很不舒服啊”女生說著,將左腳抬離了李明的後腦勺,並將右腳向左挪了一下,李明沒有準備,臉一下子貼在了冰冷的地磚上。
幸福驟然消失的衝擊瞬間使李明瘋狂起來,“不、不要、不!”李明激動地大喊“主人,掌握我生死的女神,快把您的腳、您的鞋子賜予我吧,我要死了,要死了啊”,他一邊說著,一邊一把攬過那就踩在自己右臉頰邊上5釐米的運動鞋,用舌頭不停地舔,用臉頰不停地蹭,自己的口水沾在了那漂亮的鞋子上,又被蹭回到自己的臉頰上。
“我知道了,你會得到的”,女生輕笑道,“現在仰面躺好。”李明聞言連忙翻了個身,以標準的立正姿勢躺倒在女生跟前,雙眼向上翻著想看一看自己的主宰,但就在這時眼前突然一黑,女生的右腳踩上了李明的臉,鞋尖擦蹭著嘴唇,鞋跟揉擰著眉心,而鞋掌處,那令李明心馳神往的環形鞋底花紋則在鼻尖上來回的轉動。李明下意識的使勁兒外翻嘴唇摩擦著漂亮慢跑鞋的鞋底,同時盡力把舌頭平展出來與鞋底接觸,隨著流出的口水越來越多,拼命吮吸著鞋底的嘴巴不停地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引得女生又是幾聲嬌笑。
“看起來我的鞋子真是你的特效藥呢,現在你可真是充滿活力啊。”女生一邊說著一邊用左腳的鞋底邊沿剮蹭著李明的左耳,李明頓時像服了興奮劑一樣突然想把頭抬起來,但被女生一腳踩下。“哦,看來你脫離生命危險了,不用繼續給藥了。”女生就勢要抬起踩在李明臉上的右腳,但被李明用雙手緊緊扣住“我尊貴的S,我的主人,求求您別拋棄你的M,讓您的奴隸快樂一下吧,主人,主人,求求你。”李明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扭動身體,早已一柱擎天的下體支起的小帳篷在扭動中如同被大風吹過一般,“主人,快給我吧。”
“你還挺會玩的嘛,我的小M,來,橫躺在我跟前。”女生說著抬起了雙腳,李明趕緊挪動身體橫躺在女生跟前,急切的望著女生。女生悠悠的將左腳鞋底懸在李明臉上方大約3CM的地方,右腳則踩在李明的小腹上不停地用腳尖和腳跟交替用力踏下。李明感到一陣酥麻舒適的感覺從小腹傳遞到了全身每一個角落,渾身燥熱的他飛快地掀起衣服,扒下褲子,將那已經憋成了紫色的堅硬下體露了出來,“主人,女神,快救我,我要憋死了啊”。
“呵呵,好吧,這就給你。”,女生用懸在李明臉上的左腳鞋底
輕輕拍打了幾下李明的額頭,然後踩在了李明嘴巴上用力揉碾,右腳鞋底則把李明的下體重重的踩在了他的小腹上並不停地蹉動,“我的小奴隸,好好享受我的鞋底吧。”。
李明感覺自己似乎要被那在鞋底下來回滾動的的下體拉上天堂了,渾身充滿了激動與滿足,他在鞋底的重壓之下費力的張開了嘴,把舌頭死死的貼在了鞋底上,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略略表達一下他對主人的崇敬與感恩。
下體從沒像現在那麼粗、那麼長、那麼硬,隨著鞋底蹉踩在李明的小腹上左右滾動,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似乎要把李明頂離地面了。李明繃得緊緊的身體不住地劇烈顫抖,嘴巴拼命地舔舐吸吮著那主宰著自己的女神的左腳鞋底,髖部使勁兒的向上頂以使下體更加緊密的貼合在給自己帶來無上幸福與快感的右腳鞋底上。
“小奴隸,你得救啦。”隨著女生那此時聽起來如夢幻般的聲音,李明的下體被鞋底深深踩進了自己的小腹,並在劇烈的碾踩下似乎失去了知覺,但一陣快感瞬間掃過了他的全身,隨著下體一陣腫脹,一股熱流勢不可擋的噴湧而出。
“我的主人、我的主宰,我的女神啊......啊......啊啊......啊”,李明的大腦被幸福與快感充實的滿滿的,女生的玉足將他的靈魂踩在了那淡綠色漂亮慢跑鞋的鞋底下,踩進了他從未經歷過的美好中......“哦啊......”伴隨著一陣滿足的呻吟,李明的大腦裡一陣眩暈,隨即感到天旋地轉,他張開眼,一片漆黑的景象令他迷惑不解,“怎麼了,我被女神踩死了嗎!”。過了好一會兒,李明才明白過來,他剛才做了個夢,一個反映了他自己內心深處的渴望的夢。
李明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下體,那裡已經一塌糊塗了,黏糊糊的精液浸透了內褲,已經沾在了被子上,而下體此時已經淹沒在精液中,李明嘆了口氣,用另一隻手點亮手機,凌晨一點,“這時出去應該沒人在吧。”,想到這個,李明輕手輕腳的順著梯子爬下,悄悄地開門溜出了寢室,好在這個時間大家都在熟睡,李明到公共衛生間裡衝乾淨了下體,又躡手躡腳的溜回寢室,打開櫃子換了條幹淨內褲。爬回到床上後,李明拉過被子蓋上,粘在被子上的精液讓李明感到一絲冰涼,“我心中的女神啊,您在哪裡啊?”。
在之後的兩個星期裡,李明再沒有見到那個女生,教學樓、學生食堂、操場等等地方他都有意無意的留意過,但都沒有看到。隨著時間的推移,高中沉重的學業壓力漸漸的使初三後輕鬆了整整一個假期的高一新生們漸漸有了疲態,李明也不例外,不過這並不妨礙他逐漸瞭解這個學校的情況:同文中學共有兩個校區,李明所在的這個是新校區,位於城市西南的新區中,另一個是老校區,位於市中心。新校區包括李明這種過了最低分數線的學生、純靠錢進來的土豪學生以及藝術、體育特長生,老校區則是過了標準分數線的學霸和國際班。“也許她是老校區的學生吧。”李明在瞭解了情況後不由得想到。
由於成績在同類學生裡還算不錯,李明被分進了一個也還算挺好的班級裡,他和他的三個室友都在二十二班,在本校區除開六個特長班的三十二個班
裡排名第七,至於前十五班,都在老校區。
時間一天天過去,李明也漸漸適應了高中的生活,學習上慢慢有了自己的節奏,與室友相處的也還行,潘繼偉是個性格很直的人,有什麼說什麼,吳斌則比李明還不愛說話,經常是自己一個人做事,加上與自己相處的很好的吳君亮,“我運氣不錯啊,室友都不是什麼討厭的傢伙。”李明不由得想到。
至於那個令李明魂牽夢繞的女生,時間並沒有讓他等太久就告訴了他答案:那時開學第四個星期的週四傍晚,由於開學初為尋找那個女生而經常換食堂吃飯,使李明養成了三個食堂輪流吃的習慣。這天是在靠近高三教學樓的一食堂吃飯,臨近高考的學生顯然沒有精力估計其他,所以食堂裡的電視一直在播放校臺的無聊節目,此時李明正一邊吃飯一邊看,突然,屏幕裡出現了那個女生青春靚麗的身影,校臺的記者正在詢問她對學校的印象,那個女生臉上帶著明朗的微笑,用柔和悅耳的聲音大方得體的回答了問題。通過節目,李明瞭解到那個女生的名字是柳詩音,老校區那邊的高一新生。
再次見到心中的女神,李明從身體到心裡都不由得一震,幾分鐘後才使自己的呼吸平復下來。“柳詩音,好美的名字,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這次,李明真的沒有等多久。在接踵而來的月考中,對自己學習抓得很緊的李明成績好的有點出乎他自己的意料,竟然勉強擠進了新校區的前二百,這對於按照中考成績降序排列進入二十二班的李明來說可以說是個很大的進步,要知道他的新校區入學排名可是三百七十八,而對於同文中學來說,即使是新校區也同樣有很多實力強勁的人,尤其是排號靠前的班級。所以,理所當然的,李明作為進步較大的學生代表,與成績靠前的學生代表共三十人,將參加學校在國慶前舉辦的一個學生交流活動,到老校區與那裡的優秀學生代表探討如何更好地完成學業。很明顯這只不過是一個形式上的活動,沒什麼實際意義,不過是學校為了完成工作任務不得已而為之,但對於李明來說卻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因為他之前上網查了柳詩音的成績:柳詩音-一年一班-第一。
日子過得很快,國慶前的最後一個週六下午,李明和另外二十九人一起乘坐一輛校車前往老校區。一路上,李明滿腦子都在想如何與自己的女神相見,主動點呢還是矜持點呢,抑或是先不要太明顯?混亂的想法使李明不由得拉鬆了自己的領帶,開學前兩個學期發了好多套校服,今天大家穿的是春秋日常裝:男生是深藍西服式上衣加白襯衫深藍領帶,下身是淺藍色西褲;女生上身是深藍色小西服配白襯衫酒紅色領帶,下身是深淺藍格子及膝百褶西服裙或淺藍色西褲,不過今天要求都要穿裙子。李明環顧著車裡的同學,想到即將要見到的柳詩音,不由得感到一陣不安。就在李明想著這些的時候,校車已經在高架路上跨越了兩道城牆來到了老校區,停在了一棟德式的三層建築前。
一下車,李明第一眼就找到了柳詩音,或者說,柳詩音那青春靚麗的身姿把他的目光拽了過去。柳詩音的衣著和大家一樣,腿上裹著深藍黑色素面長棉襪,而那令李明在夢裡無比快樂的雙腳則
藏在一雙英倫學院風黑色深口圓頭平底皮鞋中,一身略帶點休閒風格的西裝校服穿在她身上即顯出了文靜優雅又透露出恰到好處的青春靚麗。李明感到自己的嗓子很乾,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緊和大家一起隨帶隊的教務副主任走了過去。
老校區的三十個學生代表則在教務主任的帶領下走了過來,李明此時表面平靜,內心卻在拼命掙扎:“要不要就這麼迎著她,會不會太唐突被討厭?”。這時恰好柳詩音向著李明的方向走來,這一情況使李明更加慌亂,他雖然下意識的朝著柳詩音走了過去,但內心的慌亂使她的速度並不快,就在兩人距離不過3米遠的時候,一個矮胖的身體擠到了中間,“同學你好,我是十六班的黃世博,認識一下吧。”。柳詩音禮貌的回應了一下,然後轉身邁上了臺階,黃世博立即跟了上去。
剛才的事情令李明楞了一下,隨即又有點惱恨,感覺自己錯過了一個機會,但那又有什麼辦法呢,於是只好也跟著大家走進了大門。
一路上,黃世博一直擠在柳詩音旁邊用各種沒營養的話題與柳詩音搭訕,還有幾個其他同學也圍在她周圍與她搭話,柳詩音一直面帶微笑,禮貌而又巧妙的與大家交談。李明當然也想搭話,但有點內向的他並不精於溝通技巧,因此也就沒說上話。有點洩氣的李明選擇跟在柳詩音身後大約2米的地方,仔細觀察著自己的女神:大約170CM的身高,身材高挑健美,絲綢般柔亮的濃密過肩長直髮用一條深藍色的絲綢髮帶很簡單的紮成了一個馬尾,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輕盈而又矯健的邁動著,皮鞋藉著走廊裡的光線,隨著腳步有規律的閃動著溫潤柔和的光芒。“真美啊,真是太美了。”李明不由得在心中讚歎。
一行人很快到了二樓西側的交流學習室,裡面有四張正方形的大桌子,桌子鋪著長及地面的墨綠色薄絨桌布。教務主任招呼兩個校區的學生代表混合坐下,李明不想放棄這個機會了,身子一竄坐在了柳詩音的對面,而他的旁邊,正是黃世博。
很快,校長和教學副校長也來了,他們和教務主任、副主任講了話,勉勵大家努力學習,然後就分別坐在四張桌子邊開始與大家交流,一張桌上的學生們也開始互相交流,黃世博仍舊在拼命與柳詩音搭話,而從李明他們下車起就一直忙前忙後的校通訊社記者則在四周不停地照相和拍攝,不過現在李明已經完全忽略他們了,一心只想著怎麼把自己介紹給柳詩音。
“這位同學,你有什麼好方法學習化學嗎,我學化學有點吃力啊。”,先是一聲清脆的謙虛問話,然後是一瞬間的冷場,李明猛然清醒過來,發現一雙閃亮秀美的大眼睛正望著自己,是柳詩音,她正帶著期待的表情看著他。
“那、那個,我叫李明,二十二班的,我......”,還沒說完,就引得滿桌鬨堂大笑,顯然李明剛才只顧著想怎麼與柳詩音搭話,根本沒注意到周圍的情況。
柳詩音也很有涵養的輕輕笑了一下,然後又問了一遍:“啊,很高興認識你。那李明同學,你有什麼學習化學的行方法嗎?”。
“原來是在說這個啊”,李明稍稍鬆了一口氣,對於學習他還是有一套的,化學當然也不例外,於是他就將他對化學的心得
按條理很詳細的說了一遍,頭腦已經冷靜下來的李明很珍惜這次從天而降的對話機會,他想顯示一下自己雖然是新校區的學生,但也是有實力的。
李明說完,黃世博馬上接過話去想與柳詩音攀談,但柳詩音巧妙地在十秒內讓話題轉了個圈兒,繼續與李明交流一些學習化學上的細節問題,李明當然求之不得,於是繼續與柳詩音交流。
坐在李明這一桌的校長呆了十幾分鍾就走了,這使得桌上的氣氛更活躍了起來,話題也不侷限在學習方法上,甚至有另一個一班的女生指著李明調侃說又一個小帥哥拜倒在柳大美女裙下了,柳詩音與桌上的所有人都說了幾次話,但與李明說的是最多的,黃世博一直在找各種機會和柳詩音說話,但柳詩音在不動聲色中並沒有給他太多機會。
這會兒,柳詩音正在與李明談什麼樣的性格適合學哪個學科,其他人也都在說著自己感興趣的話題,有的人還站起來到鄰桌搭話,誰也沒有注意到黃世博消失了。
黃世博並沒有出去,他故意把紙筆弄到了地上,然後趁大家不注意鑽到了桌子底下。就在剛才,黃世博剛一下車就被柳詩音牢牢吸引住了,之後就使勁兒的表現自己想引起柳詩音的注意,柳詩音巧妙的應對一開始使他以為自己成功了,但現在柳詩音似乎並沒有對他表示出突出的興趣,這使得他有了很強烈的挫敗感,突然不知為何,沉溺於黃片中的他突然想要猥褻一下柳詩音,“這是你自找的,你竟敢怠慢我。”黃世博恨恨的想,但他又不敢太明目張膽的過去,與之就選擇了鑽到桌子下面去偷襲,“有桌布擋著,大家都看不見,到時候我就說我去撿東西了,看你能怎麼辦,你也只能吃個啞巴虧。”黃世博一邊得意的想著,一邊已經跪爬到了柳詩音跟前。
此時的柳詩音的健美長腿正併攏著,小腿微微向前,一雙鞋子平踩在地上,黃世博此時正像只青蛙一樣匍匐在那雙精緻的平底皮鞋前:鞋型穩重低調中不失纖巧,隱隱能看出踏在其中的雙足擁有著完美的腳型;皮子異乎尋常的細膩而有韌性,穿過桌布的光照在上面,反射出柔和又帶點誘人的光芒;鞋底的外輪廓比鞋幫外輪廓略微大上一圈,腳掌處大約厚1釐米,鞋底在鞋弓處略微抬起,最後在寬闊的大約2釐米多一點的寬闊馬蹄形鞋跟處結束;鞋帶鬆緊適度的穿過6個孔,在鞋口處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鞋子是純黑的,配上沒有一根雜亂絨毛的深藍色素面長棉襪,在桌下昏暗的光線中,給人一種神秘中透出誘惑的感覺。
看到這些,黃世博的不由得呼吸急促起來,哽咽了幾下之後,內心中一股強烈的慾望竟徹底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了,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貼在了柳詩音的右腳鞋尖上。鞋子上好的皮面舔上去滑膩膩的,口感很好,這更加勾起了黃世博的慾望,他更加大膽的長大嘴巴保住了柳詩音的右腳鞋尖,同時使勁兒的用舌頭在鞋尖上劃來劃去,彷彿要把鞋尖吞下,不過鞋尖是很正統的圓頭,要想用嘴唇包住並不容易,於是他就不停地扭動腦袋尋找一個合適的角度,在這個過程中他的嘴唇始終緊緊吸吮在鞋子上,因此不時的發出“咂、咂”的聲音,下體也變得堅硬如鐵,這些他都已經顧不得了,他的
頭腦裡現在只有一個意識:要與眼前這隻精緻的皮鞋親熱,用它來滿足自己的慾望。
此時柳詩音正與李明在桌上談論著學校的生活。通過之前的交流,柳詩音發現李明是個挺好的人,雖然不很善於言談,但實際上並不笨拙,思維很有條理性,人品也很實在,這引起了她的興趣,於是便想更加深入的瞭解李明。當然,以柳詩音精靈般聰慧的頭腦和行雲流水般的口才,僅僅通過一些再普通不過的話題,毫不費力的就已經相當深入的瞭解了李明,甚至已經觸及到了些許李明的內心世界。不過這一切李明並沒有絲毫覺察,他就像柳詩音手裡的玩偶一樣毫無感覺的被柳詩音巧妙的牽著走,如果不是柳詩音認為沒必要第一次見面就窺伺別人的隱私,那麼在柳詩音高超的溝通技巧下李明將毫無疑問地完全敞開自己的內心,當然,他仍將毫無察覺。不過就在柳詩音在李明毫無覺察的情況下把他玩得團團轉的時候,她也絲毫沒有意識到桌下的黃世博正在狂吻她右腳上的鞋子。
柳詩音鞋子的內裡柔軟而又堅韌,同時有相當的摩擦力,能夠在不對腳造成太大壓力的情況下完美的貼合在腳上,既很難鬆動,又能很好地緩和外界的衝擊,再加上鞋尖處有些硬,因此儘管黃世博的舌尖不止一次的死死頂在柳詩音鞋子的圓頭上,都沒有對她的腳造成什麼影響,加之柳詩音根本就沒有在意桌下,於是她對黃世博的行為毫無反應,這使得黃世博心中最後一絲顧慮也消失了,他撅起屁股,腦袋向下,再仰起臉對著柳詩音右腳鞋子的鞋面,嘴巴湊上去開始瘋狂的舔吮,鞋面上的皮子相對比較軟,加之黃世博的舌頭和嘴唇拼命地在鞋面上摩擦蠕動,這使得柳詩音的右腳有了一點感覺,不過柳詩音並沒有加以注意,只是下意識地把略向前伸的左腿收回,然後抬起右腿架在了左腿上面。
黃世博被柳詩音的動作嚇了一跳,腦袋本能的向後躲了一下,鼻尖被鞋底在鞋尖處的側面擦過,他不由得一哆嗦,再向前看,一雙腿型無懈可擊的透出青春活力的修長美腿正在自己面前翹著二郎腿,左腿由於支撐的右腿,肌肉在長襪下微微的起伏了幾下,黃世博只感到下體一陣痙攣,身體不由自主的翻倒在地上。
此時已完全被下體的衝動所支配的黃世博仰躺著扭動身體把頭部擠進柳詩音翹起的右腳皮鞋的鞋底與地面之間,一邊瞪著通紅的雙眼盯著幾乎貼在自己臉上的帶著交錯排列的塊狀花紋的鞋底,一邊伸出舌頭展平了在鞋底花紋上劃來劃去。鞋底上有一些灰塵,伴著黃世博的口水變成了泥,再隨著黃世博的舔舐粘在他的舌頭上。貪婪成性的黃世博捨不得讓自己的舌頭與柳詩音的鞋底哪怕分開一秒種,因此他的舌頭逐漸逐漸變成了灰黑色,呼吸也變得急促劇烈,不過設計考究用料上乘的鞋底沒有讓絲毫的熱量傳到柳詩音的腳底,而柳詩音呢,此時正調皮而巧妙的捉弄著李明,看著李明在自己的逗弄下自己把自己繞進去的窘態,不由得小小的開心了一下,她表面上雖很平靜,但在桌下,卻在好心情的驅動下輕輕的扭了扭右腳腳腕,那精緻文靜的鞋子在右腳的帶動下跟著上下翹動起來,鞋底也就帶著一定力度踩上了黃世博的臉,這次的感
覺比較明顯了,不過柳詩音並沒有加以關注,仍然只是下意識地挪動了一下左腿,由於異樣感消失了,因此仍然沒有引起她的注意。
黃世博顯然不想就這麼結束,那扭過頭,看著柳詩音踩在地上的左腳,突然感覺很想舔那1釐米寬的鞋底側面,由於這次柳詩音的右腳離地面比較近,無法再伸進去,因此黃世博蹭動身體把腦袋擺在了柳詩音的左腳內側,由於柳詩音的左腿此時正向後收著,黃世博的腦袋已經離開桌布的陰影,不過因為柳詩音的椅子後面沒人,所以並沒有被發現。黃世博此時的大腦裡只剩下柳詩音精緻的鞋子了,就連桌布邊沿劃過自己腦袋的感覺和已經變亮的光線也沒能使他清醒,但就在他要伸出舌頭的一瞬間,柳詩音突然收回了翹起的右腿,右腳上精緻的鞋子那帶著塊狀花紋的防滑鞋底結結實實的踩在了黃世博朝上的右側臉頰上。
原來是教務主任告訴大家這次的交流就到這裡了,讓老校區的學生送一下新校區的學生,柳詩音隨著大家一起站起來,結果一腳踩在了黃世博的臉上。柳詩音感到腳下踩到了什麼不正常的東西,立即敏捷的閃到了一旁低頭一看,黃世博的腦袋正側癱在自己的椅子前,柳詩音腦中一轉,立即明白了黃世博是相對自己做什麼不好的事情,不過她並沒有什麼激烈反應,只是做出很關切很著急又有點害怕的樣子彎腰問道:“你還好吧,黃世博同學?”。
再看黃世博,此時只有腦袋露在桌布外面,雙眼通紅,嘴唇上沾著些塵土,伸出的舌頭已經染上了灰黑色,依舊朝上的油乎乎的右側臉頰上印著一個清晰的由灰塵構成的柳詩音的右腳鞋底印。面對著大家驚詫的目光,黃世博並沒有立即爬出來,他被踩射了,被柳詩音右腳剛才無意中的那一踩給踩射了,那一腳雖然沒有踩在黃世博的下體上,但卻將黃世博最後一絲在公共場合應有的自控力踩得粉碎,黃世博脹的要爆炸的陰莖如同火山爆發般噴出了大量的精液,力度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大。黃世博在地上抽搐了一小會兒,呼吸才算是平靜下來。
教務主任以為黃世博突發重病,急忙讓一個學生去叫校醫,又招呼大家來把黃世博拉出來,柳詩音也彎腰想拉,但被李明擋了一下,“還是我來吧。”。
被拉起來的黃世博狼狽極了,後背、屁股、膝蓋上都沾上了灰塵,尤其是下體處,那裡已經有些精液透過褲子滲了出來,在淺藍色的布料上顯得十分明顯。此時的他才略略清醒了一些,望著大家驚訝的目光,急忙解釋道:“哦......我我我......我是去撿筆的,沒事沒事。”當他順著大家的目光低頭看向自己的襠部是,頓時窘到了極點:“”啊......啊......啊啊啊......我......那個......沒事......這是.......是......是水......水啊......我......那個那個這......我把水弄灑了......水......這個是水......是水......”。他已經語無倫次了,臉上的鞋印隨著他說話不看起來停地變換著形狀,引得幾個學生低頭偷笑。
大家讓黃世博先坐下休息,過了一會兒校醫來了帶他去醫
務室仔細檢查了一番,結果一切正常。剛才柳詩音感到腳下不對就立即閃開了,所以那一踩並不重,除了一個鞋印和令黃世博射了之外並沒有什麼其他影響,喘了一會兒也就沒什麼了。隨他一起來的教務主任讓他稍微收拾了一下,然後就帶他下樓去和大家會合。
一樓大廳裡,學生代表們正在做臨別的客套,柳詩音被很多人圍著,看得出她十分受歡迎,不過她仍然找機會和李明最後談了幾句。這時黃世博出現在了大廳裡,教務副主任就招呼新校區的學生上車回校,大家一起走了出去。臨上車前,柳詩音朝李明揮了揮手,李明則傻愣愣的不停使勁兒點頭,引得柳詩音輕輕一笑。黃世博也低著頭、下意識的捂著溼了的褲襠和大家一起上了車。
還有好幾個人也在和柳詩音告別,柳詩音禮貌地回應著,但誰也看不出她那清新的微笑下面藏著什麼。
李明坐在車裡,回想著剛才的事情,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發自內心的傻笑:“好美,她好美,不單是外表,還有那令人如沐春風的氣質,能認識這樣的人真好。”。李明仔細回憶著在一樓大廳時近距離對柳詩音的觀察:“她的腿真漂亮,她的鞋子......”,李明的腦海裡不由得清晰地出現了柳詩音那雙臨別時他偷偷看了好幾次的優雅鞋子,和那鞋口處在深藍色長棉襪下鼓起的可愛腳踝,憑著李明的經驗,他幾乎可以肯定鞋子裡的雙腳是那種很勻稱的修長腳型,“她要是能成為我的女主人該多好啊!”李明想著,“雖然個子肯定有1米70,不過她的面容看上去稚氣未脫啊,是不是年齡比較小呢?”。
黃世博縮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上,依然下意識地低著頭,捂著已經幹了不少的褲襠,腦子裡回閃著剛才在桌下的事情,本是想報復柳詩音而鑽到桌下去猥褻她的的,不想卻被她那雙穿著精緻英倫學院風平底皮鞋的美足迷住了,不但在慾望的驅使下吮舔了她的右腳鞋子那麼長時間,還被她在自己右臉上的一踩給踩洩了。柳詩音那一腳顯然不僅僅在黃世博的臉上踩上了一個由塊狀花紋組成的鞋印,更是在他的從見面起就不斷地被柳詩音的形象和言談舉止弄得像爛泥一樣的貪婪與狂妄上狠狠地踩出了一個鞋印,臉上的鞋印可以洗去,而那枚心中的鞋印即使在黃世博的貪婪與狂妄再次鼓起之後,也將永遠的印在他的心裡。黃世博的心理在悄悄地變化,只是他自己根本沒有意識到,他現在只想能再次接近柳詩音,至於為什麼,他自己還說不清楚。
車開走後,柳詩音轉身向自己的教室走去,“今天居然見到了從未見過面的網友,李明,還真是個有趣兒的人呢。”柳詩音兩年前在一個討論神性與人性的帖子中認識了ID是“E”網友,當時她感覺BigE的思想很深刻,思維也很開闊,是柳詩音又查看了E的之前所發的內容,覺得這個人的帖子是這個需要通過嚴格考核才能註冊的論壇裡為數不多的能讓自己花點心思看下去的,於是就發站內信E加了論壇好友,以柳詩音的聰慧,幾次私信之後就已經悄悄地基本掌握了E的精神世界,在隨後的兩年裡,他們之間每月互發一次站內私信,在討論問題之餘,E還向她這個從未見面的網友表達了自己內心深處
的很多事情,而柳詩音每次都能潤物細無聲般的以E最能接受的方式幫他解決問題,這也使她幾乎完全瞭解了對方的內心。今天在與李明的交談中,柳詩音發現李明和E無論從思想上還是從思維上都很像,於是在談話中略施小計把李明饒了進去,沒費什麼力氣就在看似初次見面那種很客套的談話中深入的瞭解了李明的精神世界,在這個層面上,人與人之間的差別是很大的,而李明與E可以說是一模一樣,這使得柳詩音肯定李明就是E,“第一次注意到他,我還只有十二歲呀。”。正如柳詩音準確的判斷出李明就是E一樣,李明也看出了柳詩音年齡小這一情況,事實上柳詩音剛滿十四歲,比一般的高一學生小二到三歲,1米70的個子也掩飾不住從那精緻美麗的面容中透出的小女孩氣息。
柳詩音走到了二樓東側南面的一班教室隔壁的一班女生物品室,準備換一雙更舒服的鞋子,但卻發現門被從裡面鎖上了,“柳詩音,開一下門。”,門裡面沒什麼反應,過了大約三分鐘,門才慢慢打開,是楊妍慧,另一個一班的女生。“是你呀妍慧。”柳詩音露出了一個自然的微笑。“是我,我,我剛才在換衣服。”,楊妍慧口吃了一下。柳詩音看出她的表情不太自然,臉上還有些髒,但沒說什麼,只是反手關好了門。
這是間兼做更衣室的物品室,柳詩音坐在兩排櫃子間寬闊的木長椅上,彎腰從椅子下面拿出一雙低幫板鞋。由於剛才的交流活動要求穿的正式一點,所以在活動前柳詩音把板鞋換成了皮鞋,剛開始換鞋教務主任就在走廊催大家下樓,於是柳詩音就直接把板鞋推到了椅子下,而沒有放回櫃子裡。此時的柳詩音正把左腿蹺到右腿上彎腰翹腳,右手拉開左腳鞋子的鞋帶並把它輕輕拉松,接著腳尖下壓,腳趾向下一扣,鞋子便從腳跟處鬆脫了,然後腳趾向上挑了一下,腳跟便完全脫離了,隨著左腳輕巧的一抖,鞋子“啪嗒”一聲平落在地上。
柳詩音那隻被選料上乘做工精細的深藍色棉襪緊密貼合的左腳現在就暴露在空氣中,李明猜得沒錯,腳型確實是纖細修長的,但卻並不瘦弱,看上去很結實,整隻腳的線條毫無突兀,十分流暢;腳趾雖然在棉襪下,但仍可看出腳趾修長周正,排列整齊,隔著襪子看起來就像是腳背的自然延伸;足弓高高翹起,如同一輪新月,就像一張彎弓,使這隻腳充滿了跳躍的靈氣;腳背平滑緊緻,既不肥胖也不露骨;腳跟圓潤豐滿,大小合適,就像是成熟飽滿的蘋果,在柳詩音翹腳時看上去似乎就要掙破襪子了。雖然由於年齡小,柳詩音的腳還著些小女孩的稚嫩,並沒有完全長開,但並不妨礙它透過棉襪釋放出充滿活力的氣息,如同發射出耀眼的光芒。
乍然間目睹了柳詩音左腳的全貌,楊妍慧感到眼前似強光一閃,頭腦中一片眩暈,一時竟忘了呼吸,“天吶,她的腳怎麼可以這麼完美!”,過了十幾秒才想起來繼續呼吸。
低著頭的柳詩音並沒有覺察到楊妍慧的異樣,她繃直了本是生得很俏皮的翹起的腳尖,把腳伸進了已經被自己擺好的左腳板鞋裡,修長粉嫩白皙的左手略略一提,腳就完全踏進了鞋裡,靈巧的手指在鞋舌前輕輕幾繞,就搭好了一個好看的花
扣,接著如法炮製,右腳也很快換好了鞋。柳詩音把皮鞋拿起來走向自己的櫃子,但感覺腳下的鞋子有點不對勁兒,有種澀澀的感覺,而且隨著腳步發出“啪、啪、啪”的響聲,就像是踩在薄薄的一層水裡。放好皮鞋鎖好櫃門後,低頭看了看,結果發現地面上有幾個自己的鞋印,看起來像水一樣反射著陽光,柳詩音又看向自己剛才坐的地方,“沒有水啊,奇怪。”,她抬起左腿繃直腳背看了看鞋底,發現那本該有些被踩實了的灰塵的鞋底變得乾淨了不少,而在那小弧度波浪形鞋底花紋深處的灰塵都已經被一種透明的有點黏糊糊的液體泡成了泥,那種液體在鞋底上到處都是,即使剛才被踩到了地上一些,仍然能清晰地被看到。聯想到剛才楊妍慧的情況,結合自己以前的見聞,柳詩音在心理已然猜到了幾分,她放下左腿,但還沒等左腳落地,耳邊就傳來“咕通”一聲......柳詩音轉頭看向楊妍慧,楊妍慧已經面朝自己跪在了地上,一雙眼睛通紅通紅的,就像交流活動時黃世博的眼睛一樣。柳詩音轉身面對著楊妍慧,雙方都沒有說話,但柳詩音已經明白了一切。
“鞋底上是你的口水吧,你剛才在舔我的鞋子,對不對?”柳詩音首先打破了沉默,輕輕說道。
“詩音,詩音,我喜歡你,我崇拜你啊,你太完美了,你對我太好了,我想為你做點什麼,真的,特別想。”,楊妍慧一口氣把話說完,就像完成了一件大事,癱坐在地上,抬起頭用可憐巴巴又充滿期待的眼神望著柳詩音,“詩音,不要拋棄我,求你,不要。”。
“妍慧,你別這樣,快起來。”柳詩音說道,但楊妍慧並沒有動,柳詩音輕輕嘆了口氣,“我不喜歡你這個樣子,起來好嗎?”。
楊妍慧仍舊沒有起身,但卻膝行到柳詩音跟前,彎腰伸臂想要抱住柳詩音的雙腳,頭也順勢低下湊向柳詩音的鞋子,不過柳詩音輕輕的向後一退,她撲了個空,不過她並沒有放棄,又第二次撲向柳詩音的雙腳,但又再次撲了個空。直到第五次,楊妍慧已經變成了跪爬的姿勢,柳詩音也看出她不會就這麼起來,於是也就不再躲閃,抬起右腳輕輕地蹬在楊妍慧的左肩上,阻止了她繼續爬向自己。楊妍慧感受到了鞋底的壓力,不由得顫抖了一下,接著就像是得到了某種鼓勵似的,更加用力的想俯下身子去舔柳詩音那近在咫尺的左腳鞋子,但柳詩音的右腿也相應的加了點力道,使得楊妍慧無法前進一分。
柳詩音不知道,當她脫下第一隻平底皮鞋,將秀美的左腳完全露出時,在無意間就已經將楊妍慧的靈魂封印在了自己的腳下。楊妍慧覺得那深深的足弓下才是最安全最溫暖的地方,她的大腦中有一個強烈的意識在對她說:“把你自己附上去吧。”。所以楊妍慧此時只有一個意識,那就是一定要讓自己的嘴狠狠地舔舐柳詩音漂亮的板鞋,只有那樣自己才算是附在了柳詩音的腳上。這個意識驅使著楊妍慧拼命地把嘴巴往柳詩音的鞋子上湊,她見直接往上湊的方法行不通,於是身體猛然右傾,想以右側臥的姿勢去夠柳詩音的左腳鞋子外側,但柳詩音的動作更快,她風一般的把蹬在楊妍慧左肩上的右腳收回,然後伸到身體剛剛右傾一半還來不及落地
的楊妍慧的右肩肩窩下,腳尖向上一頂,接著外腳背向右一撥,隨著有些厚度的鞋底側稜略微嵌進楊妍慧的身體,右腳的力道使楊妍慧翻了個身,仰躺在自己的腳前,然後向左邊移了一步,有些無奈的看著楊妍慧。
楊妍慧此時已經近於瘋狂,剛才柳詩音用右腳將她挑翻的時候,右腳鞋底在不經意間蹭到了她的臉,那細密的波浪形鞋底花紋幾乎貼著她的眼睛在她面前掠過,楊妍慧感到自己似乎突然變得很小,然後被那隻鞋子吸了過去,穿過鞋底,蜷縮在了那如新月般優美的足弓下。幻覺的力量驅使著楊妍慧的身體再次向柳詩音膝行過去,但柳詩音並沒有讓她接近,楊妍慧在距離柳詩音還有一段距離時,柳詩音忽然向前高高抬起了右腳,楊妍慧下意識地抬起了頭,正對上柳詩音那微皺著眉頭的美麗精緻的面容,從那裡面楊妍慧看到了一絲責備與冷酷,再加上那雙帶著些無奈與厭惡的清亮雙眼,楊妍慧感覺自己正在被柳詩音吞噬掉。不過楊妍慧並沒有機會多欣賞一下這美麗的風景,不到一秒鐘之後,漂亮板鞋那帶著細密小弧度波浪花紋的乳白色鞋底便踏在了她的臉上。
柳詩音踩得很正,右腳鞋子就像踩踏板一樣踏在楊妍慧的臉上,鞋底壓扁了她的鼻子,封住了她的嘴。楊妍慧感到一陣窒息,好在柳詩音踩得不算很用力,她艱難的張開嘴開始呼吸。隨著空氣的進入,楊妍慧緩了過來,意識到自己與那無限嚮往的足弓是如此之近,不由得開始用力吸吮柳詩音的鞋底,發出一陣陣“滋、滋”的聲音。
柳詩音聽到聲音,心裡突然感到一絲沮喪和惱怒,對楊妍慧的厭惡不由得加深了一分,她翹了下腳尖,同時右腿發力,將楊妍慧蹬了出去。
楊妍慧正專心的吮吸柳詩音的鞋底,沒有絲毫防備,突如其來的蹬踏讓原本直腰跪著的她猛地向後仰去,然後就那麼扭曲著雙腿仰躺在地上,但她仍沒有放棄,打算坐起來再次嘗試,不過柳詩音只給了她伸直雙腿的機會,楊妍慧的後腦勺還沒來得及離開地面,柳詩音的右腳已然踩在了她的胸口上。
柳詩音的鞋底加大了幾分力道,在她腳下掙扎著要坐起身的楊妍慧立刻感到肺裡的空氣似乎一瞬間都被踩了出去,只得停止掙扎,努力向上挺胸以對抗那隻正踩在自己胸口上的漂亮板鞋。柳詩音的體重,是很標準的健康體重但由於運動充足,身體上沒有多餘的脂肪,所以並不顯胖,加上個子高,身材在勻稱嬌美中帶著高挑和矯健,此時的楊妍慧正在逆光中看著柳詩音那靚麗的身影,恍惚中似乎看到了天使,她再一次忘記了呼吸......不過楊妍慧並沒能陶醉太久,37碼的漂亮板鞋再次踩扁了她的胸腔,迫使她再度掙扎起來。楊妍慧身高只有1米48,體重更是隻有73斤,十分的瘦小乾癟,此時她正拼盡全力向上支撐著柳詩音修長筆直的右腿,以為自己多爭取一點空氣,但此時更是為了去貼合那自己嚮往的腳底,鞋底踩在楊妍慧瘦小的身體上顯得有些巨大,儘管鞋尖抵在咽喉處,鞋跟依舊踩在了心窩上。
就這樣,柳詩音那平坦的鞋底在楊妍慧那同樣平坦的且瘦的皮包骨的胸口上踩了5分鐘,就在這5分鐘裡,柳詩音這個在入學一個月內就憑藉自己
的智慧與美麗使整個同文中學為之矚目的迷人少女已經永遠的把楊妍慧這個同樣學力拔群的矮小女生永遠的踩在了自己靈巧秀麗的美足之下。
望著楊妍慧那逐漸變得恭順的眼神和漸漸平靜的胸口,柳詩音明白她現在已經徹底的拜倒在自己腳下,從今以後她的靈魂將像一塊粘在自己鞋底上的口香糖一樣永遠被自己踩在腳下,並且這種情況將很難改變。在無意間徹底征服別人是件非常值得驕傲的事情,但柳詩音卻並不以為意,從小就一直是最優秀的她已經經歷的太多這樣的情況,由於太過耀眼,她身邊從不缺乏粉絲,其中有些極端的便要舔她的鞋子,甚至會讓她踩踏他們自己,柳詩音對這些卻感到厭惡,在她看來,只有關係十分親密的人才能玩這種帶有身體接觸的戲謔遊戲,而這種行為無異於強迫她和沒多少關係的人接觸,有時甚至是在她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希望的完全忽略了她自己的感受,這令柳詩音感到不知如何是好,進而本能的產生抗拒。以往遇到這種情況,柳詩音都會明確表示拒絕,但還是有很多人會硬來,如果是這樣她就用腳去阻止他們,因為柳詩音實在不想讓他們碰到自己身體的其他地方,剛才她就在這樣做,心裡希望楊妍慧能停下來,但事實卻與她希望的正相反。
一陣煩惱襲上柳詩音的心頭“怎麼又是這樣?”,她嘆了口氣,踩在楊妍慧胸口上的右腳鬆了勁兒,變為輕輕搭在上面,“妍慧,我們像之前那樣相處不好嗎?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柳詩音輕聲說著。
胸口壓力的減輕使楊妍慧又能夠正常的呼吸了,加之剛才柳詩音對她的踩踏令她卸去了焦躁,楊妍慧終於清醒了過來,她仰躺在地上,望著如天使般迷人的柳詩音,緩慢平靜的說:“詩音,這才是我一直想要的啊,不要拒絕我好不好,你之前對我那麼好,你聽我說說行嗎?”。
“好,換個地方我聽你講,但不許你做剛才那樣的事。”柳詩音覺得這種事情總是要解決的,於是決定了解一下這樣的人的想法,既然現在腳下就踩著一個自己很熟悉的人,那就從她入手吧。柳詩音抬起了踩在楊妍慧身上的右腳踩回到了地上。
楊妍慧一臉激動欣喜的表情從地上爬了起來,下意識的拍了拍衣服。她穿著和柳詩音一樣的校服,但舔鞋時的燥熱使他脫掉了上衣,現在白襯衣的左肩處有幾道斷斷續續的波浪形汙痕,而胸口處則有一枚清晰的柳詩音的右腳鞋底印,深灰黑的顏色在白襯衣的映襯下特別顯眼,由於柳詩音在踩楊妍慧的胸口時用了點力氣,再加上楊妍慧的胸部幾乎沒有任何起伏,她的白襯衫現在可以說就是一張鞋底花紋的拓片。
楊妍慧看向柳詩音,發現她正略帶厭煩的看著自己的襯衫。楊妍慧趕忙收回目光,用手抹了抹那枚從領口延伸到心窩的鞋印,但鞋印是由她自己的口水混合鞋底灰塵和成的泥組成的,這麼抹只能是抹花,至於臉上的泥土,她應該還沒發現。見此情景,柳詩音遞給她一包溼巾,“擦一擦臉,再換身衣服。”,說完就離開了物品室。
幾分鐘後,楊妍慧從門縫裡擠了出來,臉上的泥土已經擦乾淨,身上則換上了春秋季體育運動服:上身裡面是白色綠邊體恤,下面是綠色緊身運動長褲,外
面罩了件綠色春秋季休閒運動服上衣。楊妍慧怯生生的望了望柳詩音,柳詩音微微點了點頭:“走吧。”。
柳詩音在前面如清風一樣的走著,楊妍慧則在她斜後方2米多的地方小心翼翼的跟著,柳詩音雖然幾次想和她並肩行走,但楊妍慧卻總是不肯,柳詩音沒辦法,只好任由她去了。
走了一會兒,她們來到了圖書館旁的憩心茶社,這是家很安靜的店,其中一個區域每張桌子都被1.5米高的隔斷圍了起來,環境很是封閉。柳詩音之所以帶楊妍慧來這裡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既可以給楊妍慧安全感,又不會令她太過緊張。
在服務員端上茶水和點心離開後,楊妍慧小聲問道:“可以把門關上嗎?”,柳詩音點點頭,關上了隔間的門,然後坐回到柳詩音的對面。
“好了,你說吧。”柳詩音平靜的說道。楊妍慧望著此時柳詩音那帶著理解與詢問表情的美麗面容,幾次張開了嘴卻沒有說出一個字。“沒關係,說吧,我在認真聽。”柳詩音又鼓勵了楊妍慧一次,楊妍慧的下頜哆嗦了幾下,伴隨著臉頰的抽搐,眼淚流了下來,她雙手抱頭,低頭小聲哭了起來。
柳詩音安靜的等待著,過了好一會兒楊妍慧才稍微控制住自己,一邊抽泣一邊對柳詩音講出了一大堆的心裡話。有些事情柳詩音之前已經聽楊妍慧講起過:楊妍慧的父母對她的成績要求很高,總是給巨她大的壓力;父母經常不回家,對家庭、對她的照顧很少,有時甚至把她一個人扔在家裡,家長會也從沒去過;她自己的性格很是膽小懦弱,不敢與人交流,一直以來都是一頭紮在書本里以求安慰,也因此被一些同學欺負......。但有些情況柳詩音是第一次聽到:楊妍慧的父母經常吵架甚至大打出手;楊妍慧的父親經常毫無理由的對她進行打罵,如果楊妍慧敢反駁,她理屈詞窮的父親就會惱羞成怒的大喊大叫並更使勁兒的打她;她的父親對她的分數盯得很緊,但卻從不給她任何實質性的幫助,有什麼問題她只能自己解決;母親也對她很是粗暴;上小學、初中的時候有幾段時間她被同學欺負的非常慘,甚至使她有了自殺的想法;她感到自己已經被遺棄了,只能通過拼命學習來找存在感......。楊妍慧囉囉嗦嗦的講了很多,柳詩音則不時稍作引導,半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現在柳詩音已經很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了:自己對待同學的方法在楊妍慧看來是她很少體會到的溫暖關懷,這使得她很快就開始在心理上依賴自己,從而總是在自己周圍,也正因為如此,柳詩音多多少少的幫過她幾次,包括巧妙化解了一次令楊妍慧很難受的同學拿她的平胸開玩笑事情,這使得在認識了一個月後,楊妍慧在心理上已經依戀上了柳詩音,同時還產生了一種認識:最好是蜷縮在柳詩音腳下,柳詩音的腳下才是對自己而言最好的地方。今天,柳詩音在交流活動前到物品室換鞋時楊妍慧也剛好去取一本習題書,柳詩音穿上皮鞋後的美麗身姿一下就把楊妍慧給迷住了,在柳詩音走出物品室時,楊妍慧感覺那穿著優雅皮鞋的美足每一下似乎都是踩在自己的心尖上,讓她突然產生了一種特殊的感覺,似乎渾身爬滿了螞蟻。於是她等到別人都離開後,
就把物品室的門反鎖上,之後就捧起柳詩音換下的那雙漂亮的板鞋舔起鞋底來,直到柳詩音回來......“好了妍慧,你的情況我都瞭解了,我們以後都會是好姐妹的,你不要擔心。”,柳詩音輕柔的安慰著楊妍慧,接著又和楊妍慧聊了一會兒,明白了楊妍慧現在的心裡寄託就是自己的腳和鞋子,今天她已經把所有情況都和盤托出了,沒有留下一丁點供幻想的迴旋餘地,如果現在再拒絕她,她真的非常有可能做出什麼極端的傻事來。
柳詩音望著楊妍慧那張已經哭花了的清瘦但也有幾分秀氣的臉,從她充滿淚水的眼睛裡看到了乞求與渴望,柳詩音清楚現在自己的腳決定了下一秒楊妍慧的精神是否崩潰,她聰慧的大腦轉了好幾圈,決定還是應該先讓楊妍慧的情緒穩定下來。於是,在瞥了一眼攝像頭確定無法監視桌下後,柳詩音悠悠的抬起右腿,右腳鞋尖輕輕的踢了踢楊妍慧的左小腿迎面骨,楊妍慧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狂喜的表情,立即鑽到了桌子下面......原文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