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菜鳥女警
“你好,有什麼事……”“別動!”沒等我看清進入房間的是誰,對方就用力將我按倒在地,然後迅速將我的雙手反扭到背後,隨著“咔嚓”的清脆金屬聲響起,一副冰冷的手考就戴在了我的手腕上。“你們到底是……”不甘心無故被銬的我,奮力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看看對方到底是誰,只是,我的舉動卻是徒勞的,對方用膝蓋死死的頂著我的腰,令我絲毫動彈不得。
“別動!再動我就視為拒捕,立即將你擊斃,知道了嗎?”背後傳來的冰冷警告,雖然只有聊聊數語,卻足以令怯懦的我不敢再有絲毫的妄動。畢竟,我可不想連申辯的機會都沒有,就因無意義的拒捕成為槍下冤魂。“哼,算你老實,乖乖的給我趴好,別再亂動了,知道嗎?”“是。”對於背後傳來的命令,身為階下囚的我沒有任何反對的權利。不過,從對方悅耳動聽的聲音中,我總算知道身後的是一位妙齡少女。
“嗯,找到罪證了,雅麗,怎麼樣,嫌疑犯還算老實吧?”就在我於腦海中猜測著身後少女外貌的時候,房間中忽然響起婉轉可人的女聲。我循聲望去,只見一位頭戴卷簷警帽,身穿鐵灰色警服和黑色警裙的美麗女警,手拿一疊厚厚的光盤,在“蹬蹬”的高跟鞋聲中向我走來。
“哼,有我在,他敢不老實嗎?”身後被喚作雅麗的少女帶著自信的語氣答道。“那就好。”漂亮的女警在結束和同伴的溝通後,就徑直走到我的身前,然後一邊晃著手中的光盤一邊對我說道:“你好,李偉,我們是薔薇少女隊的成員。數天前,你在發給我們的電子郵件中,曾詳細敘述過自己的罪行,並申請由我們對你施以懲處,你還記得吧?”“哦,這個,好像是有這回事。”模糊的記憶中,數天前,我的確曾瀏覽過名為“薔薇少女”的網站,並對其中提及的多起薔薇少女懲處色情男子的故事頗感興趣,於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向網站透露了自己的 SM 情節和具體的身份信息,申請接受薔薇少女的懲處。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行為不過是頭腦發熱的結果,我根本沒有想到薔薇少女竟真的存在,並受邀前來對我施以懲處。眼下,想不到弄假成真的我,為擺脫目前的困境,只好堆著滿臉的笑容,向身前穿著女警服裝的薔薇少女詢問道:“那個…
…小姐,我當時只不過是開玩笑罷了,我並不是真的想接受薔薇少女的懲處的,整件事情其實是誤會而已,所以,能不能讓你的同伴放開我啊?”“很抱歉,不可以!”少女毫不猶豫的回答,頓時令我臉上的笑容完全僵住,只聽她接著說道:“無論你當時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罷,只要我們收到申請,並經現場調查,發現確有犯罪事實的……”說著,她揚了揚手中的光盤,“就會對嫌疑犯立即予以逮捕,然後押解到指定的羈押場所,等候審理和判決。現在,我們已經掌握了你的確鑿罪證,所以,我代表薔薇少女宣佈,對暴力色情犯李偉予以逮捕!”
“哎,小姐,等等,你們怎麼可以……”無法接受對方荒謬說法的我,連忙出言分辨,可是,卻被對方中途打斷,只聽身著警服的少女特意強調道:“警官,嫌疑犯,請你稱呼我們為警官。”“啊?警官,你們?”望著面前嬌俏的妙齡
少女,我實在難以將其和警官冷峻的形象聯繫起來。“對,嫌疑犯,對目前的你而言,我們就是警官。我叫林蕾,你可以稱呼我為林警官,在你身後,剛才負責對你實施抓捕的是何雅麗警官,你可以稱呼她為何警官,知道了嗎?”用著溫和,卻不容置疑的語氣,自稱林蕾的少女向我解釋道。
“程偉!”“是!”昏暗的牢房中,我應聲從冰冷的水泥地板上站起來,快步走到由黑色的鐵柵欄構成的牢門前,隨即轉過身去,將雙手背到背後,從牢門上一個小小的方形開口伸了出去。“咔嚓!”隨著清脆的金屬合攏聲響起,我的雙手被鎖上了一副冰涼的手考。“進去面對牆壁跪著!”“是!”被手考反鎖著雙手的我,乖乖的領命走到牢房盡頭的牆壁前,雙膝一屈跪了下去。接著,背後傳來了鑰匙轉動和牢門被打開的聲音。在一陣節奏鮮明的高跟鞋觸地聲中,有人走到了我的背後,然後抓住銬著我雙手的手考一邊用力往上提,一邊冷冰冰的命令道:“起來!”
“呲……”一瞬間,向上的拉力的著力點完全集中在一副小小的手考上,使得單位面積所受的力量十分的大,我的手腕不禁被銬環烙得痛死了。然而,我卻不敢有絲毫的抱怨,只得忍著疼痛,一邊配合著對方的動作,一邊慢慢的站了起來。“走!”等我站直後,身後的人朝著牢門的方向猛的推了我一把,以致毫無準備的我不由向前踉蹌了幾步,這才勉強站穩腳跟。出了牢房後,身後的人隨手帶上牢門,然後以右手按著我的頭,左手按著我的左肩的方式,押解著我沿著牢房之間的過道向前走去。一路上,我都乖乖的低著頭,目不斜視的盯著腳下的地面,而不敢隨意向四周張望,尤其是不敢觀察身後的景象。因為,這是不被允許的。如大家之前所看到的,此刻,我的身份是一名囚犯。不過,我不是一般的囚犯,而是一名“薔薇少女”監獄中的囚犯,一名不是由國家司法機關逮捕,不歸其管轄的囚犯。秘密結社•薔薇少女是數年前興起的神秘組織,其成員全部均為女性,且以年輕貌美的女性居多,其宗旨是懲罰所有傷害女性的男人。
沒有人知道“薔薇少女”的真正面目和具體所在,只是坊間流傳著,“薔薇少女”會定期向不特定的男性發送電子郵件,在郵件中,“薔薇少女”會極力宣揚其宗旨,並呼籲收到郵件,而又自認為曾經做出過,或準備做出傷害女性行為的男性向其投案自首。若收到郵件的男性認同“薔薇少女”的理念,按照郵件中投案自首程序的指引,將自己的身份信息和住處等個人資料傳送給“薔薇少女”,則數天之後,就會有身著警服的美麗女警上門,將收到郵件的男性逮捕,並押送回“薔薇少女”的秘密據點。從此,上述的男性就從人們的視線中消失了,就像在社會上蒸發了一樣,而所有能夠證明其曾經存在過的資料,特別是收到的來自“薔薇少女”的郵件,都會遭到徹底的銷燬,最終,將無人再會記起這些失蹤的男性。這些傳說都是真的嗎?是的,因為我就是被這樣逮捕的。回想起那天,當我開門後,看著兩名自稱“薔薇少女”的美麗女警和她們手中拿著的錚亮的銀色手考,還以為自己在作夢,直到自己的雙腕被
鎖上冰冷的手考的時,我才意識到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在由其中的一名女警將被鎖上手考的我控制住後,另一名女警就在我的屋子中搜索了起來,片刻後,那名身材高挑的美麗女警就在我的電腦中發現了大量的SM圖片和文章,她在寒著臉將上述內容都下載到一隻U盤後,就狠狠地按下Delete鍵,將所有的資料都刪除了。接下來,手持罪證的女警就和同伴一起,將我押下了樓,塞入她們所開來的皮卡中,押解到了我目前所待的監獄裡。從建築的規模來看,這所僅擁有六間昏暗潮溼、低矮簡陋牢房的監獄,應該只是“薔薇少女”的地區性羈押所,以作臨時關押新逮捕的犯人之用,而非“薔薇少女”的主要根據地。畢竟,在被關押的數週中,我見到過的監獄管理人員就只有兩名女獄警,而且還是分兩班作息的,如眼下在身後押解著我的女獄警陸小麗就是負責監獄白天的看守。另外能夠證實我的猜想的,還包括:我在被收監後,就再也沒有見到過負責逮捕我的兩名美麗女警,故可以推斷這所監獄不是她們日常的作息地點,甚至不是經常會來到的地方,既然如此,這裡自然不會是有著重要意義,經常有人員進出的“薔薇少女”的總部了。
而且,記得在我被關進來的那天,監獄裡的其他牢房中,還有數名同樣被關押著的男性,而在這之後的時間裡,數名的獄友都先後像我這樣被押出了牢房,由其中一名女獄警押解著,走出了過道盡頭的門,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從獄友們的表情來看,被押走的人不像是被帶去處決了,因為到目前為止,還沒聽說過“薔薇少女”有處決犯人的行為,而如果真的是被帶去處決的話,獄友們的表情不會像我所看到的那樣平靜,臨死之前,人的心理總是會有相應的變化的,而這種變化最容易通過面部的表情反映出來,尤其在鐐銬加身、失去自由的我們身上。所以,我推測,獄友們只是被轉移了監禁場所而已,這樣就恰好印證了我的“目前所在的監獄只是臨時關押新逮捕的犯人的地區性羈押所”的推論。而今天看來,這所監獄裡最後剩下的我,也將和之前離開的獄友們一樣,被押解到別處關押了吧。
“唰……”眼前的房門被拉開了,我被獄警陸小麗押著走進了一個房間中。和這所監獄的其它地方一樣,房間的四壁都保留著建成時最原始的灰色,絲毫沒有加以裝修,十來平米的房間裡,只有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的簡陋擺設,看樣子是平素用作會見犯人的地方。隔著桌子,我可以看到對面的門口處站著一名女子,從身上的服飾來看,想必她就是前來押解我離開的“薔薇少女”的女警吧。不過,由於她是背對著我,一時之間無法看清她的樣子。就在我猜想著對方的容貌時,被手考銬在身後的雙手突然傳來一陣輕鬆的感覺。原來,不知什麼時候,身後負責押解我的獄警陸小麗已經掏出了鑰匙,替我打開了手考。
“犯人程偉已經帶到。”依舊是冷冰冰的話語,陸小麗在說完後,就推開身後的門獨自離開了。“你就是犯人程偉嗎?”幾乎在陸小麗離開的同時,對面的女警轉過了身來,頓時讓我感到眼前一亮。額前向右斜梳的劉海,頸後披肩的波浪狀秀髮
,兼具鮮豔紅唇和明亮雙眸的超可愛的娃娃臉,配上白色的卷簷警帽,天藍色的警服襯衣,黑色的及膝警裙,鐵灰色的透明絲襪和白色的繫帶高跟露趾涼鞋,一如由天堂中特地下凡,為囚犯們帶來救贖的美麗天使。
“你好,我叫潘瀟,是前來負責押送你轉獄的。你可以稱呼我潘警官,或者小瀟。”少女微笑著道。“哦,是。”在少女純真動人的笑容面前,我的腦袋幾乎停止了運作!“嗯,那好,既然通過介紹,我們已經相互清楚了對方的身份,接下來就可以開始工作了,希望你能好好配合囉,程偉先生。”“啊!”就在女警潘瀟繞過桌子向我走來的時候,突然在半途中停住了腳步,並用嫩白的小手捂住俏臉發出了一聲尖叫。
“怎、怎麼了?”我望著美麗的少女,驚奇的問道。“你、你……”透過指縫間露出的眼睛,潘瀟一手指著我結巴著道。“我?”我順著小女警的視線望去,發現自己的陰莖已然充血勃起了老高。“唔……”我頓時紅透了臉。不過,這也不能怪我,誰叫“薔薇少女”的監獄中,所有的男性囚犯都不被允許穿著任何的衣物,只能一絲不掛的待在牢房中。而剛才面對小女警如此純真動人的笑容,相信只要是健康的男性,都會和我一樣立刻產生正常的生理反應。
“哦,這個,看到潘警官您這樣美麗,我不由自主的就……還以為你們‘薔薇少女’的警官們早就習慣這樣的景象了。”我滿臉尷尬的道。“啊?是、是這樣的嗎?我不清楚嘢。因為,我加入‘薔薇少女’還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小女警儘管仍然羞愧難當,但已能拿開遮住俏臉的小手,“勇敢”的正視眼前猥褻的畫面。噢,難怪會有這樣滑稽的表現,原來是組織中的一名菜鳥小女警啊。瞭解到事情的真相,我不由在嘴角邊露出了笑容。
“你、你笑什麼?”發現了我表情變化的小女警,裝出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質問道。然而,她終究是過於稚嫩了,一點都無法讓我產生害怕的感覺,反倒是使我的笑意又加重了幾分。眼看小女警就要因我無視她的警告而發飆,我連忙收斂了笑容,擺出一副誠懇的樣子說道:“啊,那個,潘警官,如果您不想讓我的陰莖勃起的話,您可以給我戴上拘束具啊,就是……嗯,那種白色的,好像橡膠的東西。”
“你是說CB系列的男式貞操帶嗎?”得到我的提醒,小女警一臉興奮的道。“嗯,大概是吧,具體的名稱我也不太清楚。”因為,我也只是在最初被“薔薇少女”派來的兩名美麗女警逮捕後,在押送過程中被戴上過一次那種拘束具,之後在監獄中,被關押進牢房前,那種拘束具就被除去了,所以具體的名稱什麼的,我實在也不清楚。“那好,我記得車上就有,我馬上就去拿來。”看著小女警高興的樣子,我不禁感到鬱悶起來。畢竟,身為一名男性,竟然給一名女性,還是一名可愛的小女警出主意,讓她找器具來束縛自己的生殖器,這種行為在常人眼裡,實在是難以想象,簡直就是不可思議嘛!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怎會作出這樣愚蠢的言行的,或許是被小女警的魅力所征服,想要盡力滿足她的願望吧;又或許是我天生就具有受虐的本性?否則,我又怎會作出向“薔薇少女
”投案自首,放棄自由換取囚禁生活的決定呢?
唉……唉……正當我感嘆自己的遭遇的時候,美麗的小女警已經轉身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去。我見狀不由連忙道:“哎,等等,潘警官……”“啊?怎麼了,程偉?”小女警一臉不解的回頭問道。“……”看到對方的表情,我實在無語了。她真的是“薔薇少女”培養出來的警官嗎?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冒失鬼呢!她難道準備就這樣放著我不管嗎?我晃了晃空空的雙手,朝著迷糊的小女警道:“潘警官,您是不是忘了些什麼啊?”
“啊?什麼?沒有啊。”一點都沒能領會我的意思,仍舊不知所以然的小女警,竟認真的朝自己身上和四周觀察了一番,結果自是沒有任何的發現。“咳……”面對此情此景,我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好了。“我說,潘警官,您離開之前,不是應該先把我銬上嗎?”我只得苦笑著提醒道。“啊,對喔!”一拍腦袋,小女警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即從身後掏出一副錚亮的銀色警用手考,朝著我命令道:“程偉,把雙手伸出來吧。”
“啊?伸出雙手?”我疑惑道。“是啊,你不伸出雙手,我怎麼給你鎖上手考呢?”小女警理所當然的道。“可是,‘薔薇少女’的警官們不是一向都將囚犯的雙手考在背後的嗎?”“嗯,似乎……是這樣的。記得,培訓的時候,教官曾經說過,對自己人才使用前銬,而囚犯是一律使用背銬的!”小女警歪著腦袋思索了片刻後,對我的觀點表示了認同。“那麼,你轉過身去,把雙手背到背後!”小女警重新命令道。
“是!”我乖乖的遵命轉過身去,將雙手背到了背後,接著就感覺到小女警那光滑的小手抓住了我的左手腕。隨著清脆的“咔嚓”聲響起,冰冷的銬環再次吻上了我的肌膚。很快的,我的雙手就被手考牢牢的鎖在了背後。“OK,現在可以去取貞操帶了!”
小女警在用手考將我鎖好後,就再次返身準備離開了。讓把一切看在眼裡的我不由搖頭道:“潘警官,您似乎還忘了什麼吧?”“啊?又怎麼了?我不是給你鎖上手考了嗎?”一再被人打斷行動的小女警,撅著嘴氣呼呼的問道。“可是您沒有給我戴上腳鐐啊。若像您現在這樣離開的話,難保我不會逃跑吧。”我望著大門敞開的監獄出口對小女警示意道。“可是現在我手頭上沒有腳鐐啊,真是的,誰知道押送個犯人轉獄會有這麼多的問題嘛。”儘管後面一句是低聲的嘀咕,但近在咫尺的我還是聽到了,且聽到後不禁啞然失笑。真不愧是初出茅廬的菜鳥小女警呢,這種基本性的常識都不知道嗎?我打量了一下房間的內部,發現除了先前提到的桌椅之外,符合目前要求的地方就只有一處了。回頭看到小女警還在那皺著眉頭冥思苦想著對策,於心不忍的我只得嘆了一口氣,又一次開始了對自己的殘酷:“那個,潘警官,您可以把我銬在那邊的窗口上的,而且,那樣子我的身體站直了,也方便您待會給我戴上貞操帶。”
“啊?那個窗口嗎?”小女警聞聲望向那個離地一人多高的窗口。只見不到半米見方的窗口中間,豎立著幾根黑黝黝的粗壯鐵條,若被銬在那上面的話,的確是沒有逃脫的可能,且身子不可避免的要伸直。“
嗯,那好吧。”小女警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命令道:“那你就走到牆邊站好吧。”“是。”我順從的走到了牆邊,而小女警也跟著來到了我的身後,掏出了鑰匙打開了先前給我鎖上的手考。不過,小女警還不算太笨,她只解開了鎖住右手的銬環,然後就順勢扭著我的左臂轉了個圈,讓我背對著牆壁。接下來,小女警用右手提著一邊的銬環,將依然被手考銬住的我的左手向上拉到窗口的位置,然後將提著的銬環穿過鐵柱,配合著左手,將我自覺舉起的右手重新銬了起來。
“這樣子你就應該逃不了了吧?”看到一直困擾自己的問題終於得到了解決,小女警不由得意的問道,就好像這個主意是她自己想到似的。“嗯,除非我天生神力,否則現在是不可能逃的了的啦。”我試著掙了掙銬住雙手的手考,結果除了引起連接兩個銬體之間的鎖鏈和鐵柱相互碰撞產生清脆的金屬聲之外,粗壯的鐵柱根本紋絲未動。“那好,我現在馬上去取貞操帶,你就給我乖乖的待在這兒吧。”說完,小女警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房間。
“真不是一般的單純可愛呢。”望著小女警消失在門外的背影,我有感而發道。“如果可以的話,倒是想和她做個朋友呢,只可惜……”我抬頭望了望銬住自己雙手的手考,那刺眼的亮銀色和冰冷的觸感,時刻提醒著佩戴者的身份。身為一屆階下囚,似乎沒有什麼立場要求一名警官成為朋友呢,而且還是一名僅僅負責押送轉獄的警官。在到達目的地後,相信再次相見的機會已經十分渺茫了吧。想到這,我不禁搖了搖頭。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在寂寞的等待中,我終於再次聽到了小女警的高跟鞋的聲音。
“呼,終於找到了。”小女警將帶來的白色半透明物件一股腦的攤到了桌面上。“嘶……”我一看之下,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她這是真的不懂使用方法呢?還是故意要惡整我的啊?雖說沒見過具體的實物,可從獄友們平時的閒聊中,我還是瞭解到了一些CB系列男式貞操帶的情況。譬如,CB系列男式貞操帶主要由兩個部分組成,即卡環和籠子。卡環在陰囊後面卡在陰莖上,裝上鎖栓和間隔墊圈,把陰莖裝入籠子,然後把籠子插到卡環上,上鎖即可。通常,每套產品會同時提供5種尺寸的卡環和間隔墊圈,3種尺寸的鎖栓供選用。卡環底部可以旋轉,張開後很容易帶上。每個卡環上有2個定位栓孔和一個內凹的鎖栓孔,間隔墊圈穿在鎖栓上,在卡環和籠子之間。通過組合使用不同尺寸的間隔墊圈可以調整卡環和籠子的間距。而眼下小女警拿來的卡環、墊圈和鎖栓,竟然全部都是最小的尺寸!雖說我的陰莖不算粗壯,可也沒有小到能用最小號的卡環、墊圈和鎖栓的地步啊!
在我看來,最小號的卡環、墊圈和鎖栓的用途只有兩個:一、給尚未發育的小男生用的;二、用來對佩戴者施以懲罰。就像現在!“啊!”小女警將卡環卡住我的陰莖並收緊後,我不禁發出了一聲慘叫!因為之前沒有佩戴CB系列男式貞操帶的習慣,所以我沒有像通常的使用者那樣,把恥毛都剃光,以致收緊的卡環將卡在其中的恥毛一瞬間全都拉緊、繃直,由此產生的劇痛,和陰莖受到極度擠壓的一
起,頓時讓我臉色都發青了。
“很痛嗎?”渾然不知自己給他人所造成的傷害的小女警,一臉關心的問道。“不……請您繼續。”不忍心指責不知內情的小女警,我只得硬撐著答道。“哦,那就好。”小女警接著拿起另一枚組件,而那竟然是……刺環!天啊!即使在CB系列男式貞操帶的使用愛好者中,刺環都是極少動用的存在。因為,只有需要作出最為嚴厲的懲罰時,才會給使用者戴上刺環。而現在小女警卻將刺環當作一般的組件來使用,實在令人汗顏!
“啊!”隨著刺環上的一圈釘刺深深的扎入我的陰莖的表皮中,我不由再次發出了一聲慘叫!“真的很痛嗎?沒辦法呢,因為你是階下囚嘛!既然被我們‘薔薇少女’逮捕,你就只能安心接受懲罰和改造了,現在所受的痛苦,就算是為你以前傷害女性的行為贖罪吧。”小女警一臉誠懇的道。“啊,是,警官。”痛得冷汗直流的我,只好咬著牙回答道。“你能明白就好。忍著點吧,就快結束了。”說著,小女警拿起定位栓、鎖栓和間隔墊圈,分別穿過刺環,裝配到卡環上。隨後,小女警又拿起籠子,試圖將我的陰莖裝進去,可惜,卻未能成功。
“啊!不要硬來啊!”痛得直哆嗦的我道。原來,在等待小女警往返拿取CB系列男式貞操帶的時候,我之前勃起的陰莖已經有點軟了下去,可是,當被小女警戴上卡環和刺環後,受到刺激的陰莖又立即硬直了起來。那變長了數倍的陰莖,自然不是小小的籠子可以裝的下的。而不懂得箇中變化的小女警卻硬是要將變長的陰莖裝進狹小的籠子裡,結果自然令我苦不堪言。
“怎麼辦?裝不進去呢?”小女警皺著眉頭向我問道。“哦,這個……沒辦法,只好等它自己變軟了。”我無奈的答道。“可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啊?”小女警顯然對我的答案不是很滿意。“嗯,要快的話……潘警官,您可以用電擊棒電擊我的陰囊,讓我馬上舍精,這樣舍精後的陰莖就會迅速變軟,到時就可以裝進籠子裡面去了。”為了滿足小女警的願望,我又一次出賣了自己。
“真的行嗎?那好吧,我來試試。”得到提示的小女警,立即從腰間掏出了“薔薇少女”的女警們的標準裝備――強力電擊棒,望著電擊棒頂端的兩個電極之間閃耀的藍色電弧,我突然間有點後悔剛才的進言了。回想起以前看到的刑訊場面,光是對軀幹部分的電擊,就已令囚犯們吼得如殺豬般,而現在我即將受到電擊的部分,可是男性最為脆弱的陰囊啊,實在太恐怖了!然而,在我來得及出言制止之前,小女警已經毫不猶豫的將電擊棒捅到了我的陰囊上。
“啊!”伴隨著一陣強烈的電流流過,我的身體在一瞬間彎成了反弓形,繃直的雙臂將手考拉得嘩啦亂響,用力過度的掙扎使得銬環在手腕處勒出了一圈暗紅的淤痕。不過,這和陰莖的遭遇相比,根本不算什麼。作為直接承受電擊的對象,我的陰莖劇烈的抽搐著,猶如受到千萬根鋼針狠扎一樣,為了舒緩所受的痛苦,我下意識的扭動著胯部,連帶陰囊亦甩動起來,最後,在一陣不受控制的痙攣後,一股白濁、粘稠的精液幾乎是擦著小女警的鼻尖被噴了出去。
“啊!”從未目睹過如此場面的
小女警,不禁驚呼了一聲。而在舍精後,我的陰莖就如同預計的那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很快的軟了下去。“潘、潘警官,趕、趕快,趁現在……”致命部位受到重創後,臉色蒼白的我有氣無力的敦促道。“嗯,知道了。”聽到我的提醒,從剛才的驚訝中回過神來的小女警,帶著嬌羞的表情會意的點了點頭。只見小女警一把抓住已經垂頭喪氣的陰莖,不顧其仍在滴著精液,就迅速的將其裝進由輕便的玻璃纖維鋼製成的籠子裡,緊接著再把籠子插到卡環上,用一把精緻的黃銅小鎖鎖好。就這樣,CB系列男式貞操帶被完整的戴在了我的生殖器上,從這一刻開始,我的陰莖將無法再次勃起,甚至就連觸摸一下都辦不到,我的性能力遭到完全的剝奪。
“好了,終於戴好貞操帶了。”完全無視當事人欲哭無淚的表情,小女警以一副大功告成的輕鬆表情笑道。PS:年底單位忙,現在終於忙完了,趁著元旦佳節,準備把手頭上暫時寫完的全部貼出,敬請大家期待接下來的更新,還有,最重要的,別忘了多提寶貴意見啊!
“接下來,我得押解你離開這裡了,喏,現在我給你解開手考,你可別想著趁機逃跑或反抗哦,知道了嗎,程偉?”小女警潘瀟難得的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道。“是,潘警官。”我呻吟著答道。真是的,也不看看我現在的樣子。剛遭受完殘酷的電擊,陰莖又被鎖上CB系列貞操帶,連動一下都會痛得要命,眼下的我根本就沒有逃跑或反抗的能力嘛。所以當小女警潘瀟掏出鑰匙,給我解開弔著雙手的手考後,全身發軟的我立刻挨著牆壁滑落到了地板上,並任由小女警潘瀟將我的雙手反扭到背後,重新用手考鎖了起來。在這個過程中,小女警潘瀟似乎仍不放心我的樣子,在上銬的時候又特意將銬環收緊了兩扣,使得我手腕部分的肌膚都被鋸齒咬破了。對於小女警潘瀟的這種有點過分的行為,我雖然不太喜歡,但也能諒解。畢竟是初出茅廬的菜鳥,一時間還無法做到準確辨析犯人的表現的真偽,在這樣的情況下,為了防止意外,對犯人嚴厲一點也是情有可原的。
反正,小女警潘瀟是警官,我是犯人,警官無論對犯人做任何事都是不為過的,尤其在“薔薇少女”的監獄裡。“好了,走吧。”小女警潘瀟拽著我的一條胳膊,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並推搡著我向監獄門外走去。誰知,我才剛走了一步,便立即痛得冷汗直流。原來,之前已經乖乖的被裝進籠子裡的陰莖,因為我的動作,立刻受到了刺環上的釘刺的無情攻擊,在這種攻擊之下,陰莖迅即再次充血勃起,可由於受到籠子的禁錮,無法得以順利舒展,故而在籠子裡橫衝直撞,拼命掙扎,試圖衝破牢籠。加上被卡在卡環裡的陰毛,在我走動時被一瞬間拉扯到極限,頓時讓我感到陰囊四周火燒火燎的疼。而我每走一步,都會重複這種惡性循環,此時,我真正體會到了什麼是“痛並快樂著”!
“嘶……嘶……”我只得不斷的吸氣以試圖壓抑自身的痛感。“怎麼了?”見我痛得齜牙咧嘴的樣子,小女警潘瀟不由奇怪的問道。“那、那個……我被鎖住的那兒,好痛啊!”我望著自己的生殖器忍痛呻吟道。“是嗎?”小女警潘瀟看
了看我發青的臉色,又看了看將籠子塞得滿滿的陰莖,在確認我的表情不是作偽之後,不好意思的道:“抱歉,沒想到戴上CB系列貞操帶會給你造成這樣的痛苦。因為我也是第一次使用CB系列貞操帶,所以不知道犯人戴上後會有何反應。不過,囚車就停在門外,堅持一下,很快就會到了,好嗎?”我能說不好嗎?我無奈的露出了苦笑。再說,是我提議讓小女警潘瀟給自己鎖上CB系列貞操帶的,若現在因後悔又提出解除的話,實在有點太那個了。於是,為了減輕疼痛,我只得踮起腳跟,小心翼翼地,一步一停的朝著門外挪去,以致從監獄內到門外停方車輛的地方,短短十數米的路程,我竟花了五分多鐘的時間。
幸好身邊負責押送的是初出茅廬的菜鳥小女警潘瀟潘蕭,若換了其他嚴厲的“薔薇少女”的女警,不馬上抽出電擊棒,給我屁股來一下才怪!好不容易,終於煞到了囚車的面前。和之前我被逮捕後所乘坐的囚車一樣,外表看上去就像是開迪公司所製造的皮卡郵政車。不過,車身是白色的,而非郵政專用的橄欖綠,且也沒有任何的標識。囚車的前部是雙座的駕駛艙,後部則是作為囚室的密封車廂。在小女警潘瀟掏出鑰匙打開車廂門後,可以看到裡面各種的戒具和刑具一應俱全。
“咦?裡面沒有座位嘢,等會車輛行駛過程中,犯人豈不是會在裡面東倒西歪,到處亂滾?”小女警潘瀟望著車廂裡的陳設驚訝道。“唉……”看到小女警潘瀟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我不由再次為自己遇到一名菜鳥女警而感到悲哀。作為以懲罰男性為宗旨的“薔薇少女”,哪可能考慮犯人的感受?沒有用鎖鏈將你拖在車後就已經算不錯了,又怎會在囚車內為犯人配置哪怕最為基本的安全設施。到底是否要告訴小女警箇中的真相呢?我猶豫著。因為,若坦誠相告的話,不偙於將自己又一次推入災難的深淵,招來更多非人的折磨,而現在,光是胯下鎖住生殖器的CB系列男式貞操帶就已經讓我痛不欲生了!可是,為什麼要隱瞞呢?說到底,自願被“薔薇少女”逮捕和監禁的我,都是因為體內的受虐因素髮作使然吧。那麼,說出真相,遭受更多的虐待,難道不正是我所追求的嗎?下定決心之後,我深吸了一口氣,儘量用平靜的語氣向小女警潘瀟道出了“薔薇少女”利用囚車押送犯人的一貫方法:“那個,潘警官,據我所知,‘薔薇少女’的警官們,一般都會命令囚犯跪在車廂裡面,然後使用脖銬,一頭銬住囚犯的脖子,另一頭則銬在地板上的環扣裡。”
說著,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車廂地板上縱橫排列的一個個和地板齊平的金屬環扣。“哦,是這樣的嗎?”小女警潘瀟問道。“嗯。”我接著說到:“用上述的方法將犯人用脖銬鎖好後,犯人就只能低著頭跪在車廂中,位置基本被固定,無需再擔心車輛行駛過程中會出現犯人到處亂滾的情況了。此外,除了給犯人鎖上脖銬外,‘薔薇少女’的警官們還會給跪在地板上的犯人鎖上腳鐐,給犯人的雙手和雙腳的大拇指戴上拇指銬,再給犯人戴上眼罩和口塞,及在犯人的肛門中插入電動陽具,這樣一來,身體受到嚴密束縛,精神上又受到各種痛苦折磨的犯人
,就幾乎沒有逃跑的可能了。”
“想不到竟有這樣多的方法啊!”小女警潘瀟驚訝的道。“哦,這個嘛……是的。”我一臉尷尬的道。畢竟,教導別人,尤其是一名女子如何虐待自己,實在不是一件可以侃侃而談的事情。“好啦,既然你解釋得這樣清楚,就按照你說的方法辦吧,上來吧。”小女警潘瀟跳到車廂上,對著我命令道。“是,潘警官。”我一邊回答著,一邊抬起右腿,小女警潘瀟見狀,忙伸手過來拽住我的右臂,在兩人的配合下,終於讓雙手被反銬住的我順利登上了車廂。
“好了,跪下吧。”見我登上車廂後,小女警潘瀟一邊命令著,一邊開始搜尋適才我所提及的各種器材。而我自然是乖乖的低頭跪在車廂的地板上,作為一個模範的犯人,連四處張望一下都不敢。不過,有些東西即便我不是有意去窺探,也會無法忽視的出現在眼前。譬如,小女警潘瀟的一雙美腿。雖然只能看到及膝警裙以下露出的小腿部分,可那被包裹在鐵灰色絲襪中,有著完美曲線的修長小腿,已經足以產生致命的誘惑!再加上白色的繫帶高跟露趾涼鞋中,一顆顆隔著絲襪看上去玲瓏有致、小巧可愛的腳趾頭,實在有一種讓人忍不住將其含在嘴中的衝動!我的身體在一瞬間就有了反應,不過,下場卻是極為悽慘的。CB系列男式貞操帶中的刺環立即再次給了我一個刻骨銘心的懲罰!
“啊!”我的喉嚨中發出了不知是第幾次的痛苦的慘叫聲。“哦,又怎麼了?”正在找尋器材的小女警潘瀟聽到我的慘呼聲,回頭看了一下。在察覺到事情的緣由後,潘瀟不由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道:“哼!現在知道CB系列男式貞操帶的厲害了吧!看你還敢不敢動一些齷齪的念頭!”“不、不敢了!”我連忙表態道。的確,這種罪真不是人能受得了的,那種身體最脆弱的部位遭到痛擊的情況實在太恐怖了。難怪“薔薇少女”會給被捕的犯人戴上CB系列男式貞操帶,因為那裡面的刺環,絕對會讓每一個佩帶者在後悔自己是一個男人的同時,再都不敢生出逃跑的念頭,否則,只會體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好了,乖乖的低下頭,別動喔。”一番搜索後,終於從一大堆戒具中找到脖銬的小女警潘瀟一邊命令著,一邊將脖銬鎖到了我的脖子上,接著再將另一頭銬到地板上的環扣裡。接著,小女警潘瀟又先後給我戴上了一副腳鐐和兩副拇指銬,這下子我是徹底動彈不得了。尤其那副腳鐐,其實更像是一副放大版的板銬,兩個銬體之間是通過鉸鏈連接的,而不是鎖鏈,故雙腳被銬上後,根本沒有活動的餘地。而兩副拇指銬和腳鐐一樣,都是合金製造的,既輕便又堅固,在雙手和雙腳的大拇指都被鎖上之後,即便原來擅於脫銬的高手,在這種不利情況下一般也無可奈何了,而我就更不用說了。再加上先前戴上的手考,眼下的我是絕對沒有自行逃脫的機會的。
“嗯,好不容易,所有的鐐銬都戴好了,那麼,接下來還有什麼呢?”在一番忙碌之後,小女警潘瀟雙手叉腰,居高臨下的望著我道。“還、還有眼罩、口塞和……電動陽具。”我結巴著答道。
“啊,對了,電動陽具!”說著,小女警潘瀟一臉興奮的從找出的一堆
電動陽具中抽出了一根黑黝黝的傢伙。“嘶!”看到小女警潘瀟手中那根粗壯的電動陽具,我的臉色瞬間“唰“的白了。那哪是慣常的肛門用電動陽具啊?完全是陰道用的嘛,而且還是大號的那種,想來就連女性都沒有多少人能夠承受得了!小女警潘瀟真的是這樣缺乏常識嗎?還是對我的又一次故意惡整?我的額上不禁冒出了一頭冷汗。
“咦?怎麼?我拿的不對嗎?”看到我異樣的神色,小女警潘瀟疑惑的問道。“這個嘛……是電動陽具沒錯啦,可……”“沒錯就行啦!反正這些看上去都一樣嘛。用哪根有什麼不同。”用著無所謂的語氣,小女警潘瀟在打斷我的話後,隨即拿著手中粗壯的電動陽具走到我的身後,準備將那根恐怖的東西插入我的肛門。面對此時此刻的場面,我的本能反應自然是躲避,不過,在脖銬、手考和腳鐐的作用下,我現在所能做出的唯一動作就只有扭動臀部了,而我的不配合,自然引來了小女警潘瀟的不滿。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後,我的臀部上多了一個鮮紅的掌印!“程偉,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不過是一屆階下囚而已,若是再頑抗不配合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說著,小女警潘瀟“唰”的掏出了電擊棒。再一次看到那藍光流轉的電弧,之前慘痛的經歷瞬間重現眼前。在強大的武力威脅下,我只得無奈的認命,乖乖的停止了扭動。“哼!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一邊帶著鄙視的神色嘲諷著,小女警潘瀟一邊手握著粗壯的黑色電動陽具朝我的肛門中插入。
“啊、啊、啊……痛啊!”強烈的劇痛,令我不由自主的呻吟著。粗壯的電動陽具,相對於眼下的用途,其尺寸本就已經大得離譜,再加上沒有采取任何的潤滑措施,小小的肛門又怎能容納如此“巨大”的東西?肛門被撕裂所產生的火灼般的疼痛源源不斷的衝擊著我的神經。可是,小女警潘瀟可不會管這麼多,也許在她看來,我的呻吟只不過是裝模作樣罷了,所以纖纖玉手的動作一點都沒有停下,相反,為了能將手中粗壯的電動陽具塞入小小的肛門中,潘瀟還不斷的加大力度。終於,片刻之後,在我幾乎痛暈過去的同時,粗壯的黑色電動陽具終於齊根沒進了我的肛門,露在體外的只剩黑色的圓形底部。
“OK!終於搞定了!剩下的就只有眼罩和口塞了。”好不容易完成預定目標的小女警潘瀟,帶著一臉興奮的表情道。“……”撕裂的肛門中依然在往外滲著殷紅鮮血的我,這時已經沒有任何的力氣作出反應了。“來,張開嘴。”少頃,伴隨著小女警潘瀟的甜美聲音在耳邊響起,一個白色的多孔塞口球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望著這個即將給自己帶來又一份痛苦的球形塑膠製品,我還能說些什麼呢?反抗絕對是徒勞的,那麼唯有乖乖接受了。忍著全身上下的疼痛,我費力的張開了嘴,輕輕的咬住了白色的塞口球,而背後的小女警潘瀟則適時的抓住繫著塞口球的兩條黑色皮帶往後用力一勒,並在收到最緊後用金屬扣扣死。
“嗚、嗚、嗚……”儘管對小女警粗暴的手法十分的不滿,但無奈舌頭被塞口球壓著,在這種情況下,我哪怕連一句稍微清晰的話都無法說出,耳中所能的聽到的只有自己喉嚨
裡發出的含糊不清的嗚咽聲,這也正是“薔薇少女”要給犯人戴上口塞的原因——防止犯人呼救或說出任何不該說的話語。“好了,有什麼想說的話,等到了新的監獄之後再說吧。”帶著可人的笑容,小女警潘瀟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個黑色的眼罩戴在了我的頭上,我隨即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再也看不到周圍任何的事物,也喪失了逃跑的最後一個可能。不得不佩服,“薔薇少女”在防範犯人逃跑方面,的確有著獨到的心得。試問,一個鐐銬纏身,動彈不得,口不能言,眼不能視物的囚犯,要如何進行逃脫呢?
“蹬、蹬、蹬……咣噹”隨著小女警潘瀟離去的高跟鞋聲和車廂大門關閉的聲音響起,我徹底陷入了一個密閉的空間中,與外界完全斷絕了聯繫,接下來,我就將隨著置身的囚車,開始一趟未知的押解之旅了。
“呼……呼……”寂靜、黑暗的車廂中,我的粗重的呼吸聲顯得特別的清晰。囚車上路已經許久了,由於身邊沒有任何能夠計時的東西,即使有我也看不到,但感覺上已經過去了很長的時間。記得出發的時候尚是早上,經過這麼久的旅程,應歸快到傍晚了吧。雖說當人類身處黑暗中時,對時間流逝的判斷往往十分不準確,但身體所作出的反應,卻是不會撒謊的。從旅程開始,我就沒有少受一秒的罪。說實在的,小女警潘瀟的駕駛技術可謂超爛的,囚車在行駛的途中極不平穩,不但變道不止,還急剎連連,加速時更是一腳將油門踩到底,這對車上的我而言,簡直就是滿清十大酷刑!要知道,我是被脖銬和車廂的地板鎖在一起的,由於雙手雙腳都被手考和腳鐐牢牢的鎖住,無法用於調整身體姿勢,故而受力點就完全集中在了脆弱的脖子上,加之脖銬雖堅固但銬體卻略顯單薄,使得單位面積所受的作用力極大。在到目前為止的旅途中,我的脖子已經經受了難以計數的非人的折磨,有好幾次,我都感到頸椎快要折斷了,又或是整個頭顱被生生的從身體上扯了下來。
可以說,我那苦命的脖子至今仍沒有斷,實在可算是奇蹟!眼下,我的身體已經基本麻木,沒有了任何的感覺,就連之前撕肢裂體的痛楚都感受不到了。就我所知,只有肢體長時間無法活動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故我才大致判斷現在的時間已經接近黃昏。“吱……”就在我快要支撐不下去,即將陷入昏迷之中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剎車的聲音,接著不久,車廂門就被打開了。隨著車身的一陣搖晃和“蹬蹬”的高跟鞋聲音,小女警潘瀟再次來到了我的身旁。
“程偉!程偉!……”小女警焦急的呼喚著,可惜卻得不到任何的迴音。因為,我還戴著口塞呢!然而,傻乎乎的菜鳥小女警似乎早已忘記了這樣的事情,見我一直沒有回應,忍不住用手不斷推搡著我的身體。“嗚、嗚、嗚……”無奈之下,我唯有擠出身上僅存的最後的力氣,發出了一陣含混不清的聲音。“啊!糟糕!我竟然忘記了你已經……”後知後覺的小女警潘瀟終於發現了問題的所在,連忙手忙腳亂的為我摘下了眼罩和塞口球。
“好了,現在你可以說話了吧?我有十分緊急的問題啊,你要快點回答,知道嗎?”小女警潘瀟焦急的催促著。可惜,我
依然未能對她作出回應。畢竟,由於之前戴著眼罩的關係,我長時間處於一片黑暗之中,現在四周突然被一片光亮所包圍,我的眼睛一時之間無法適應,而同樣的情況亦出現在嘴巴上。口塞的長時間佩戴,使得我的嘴部肌肉和舌頭都完全僵硬了,此刻連閉嘴都做不到,又怎能說話回答問題呢?毫無經驗和閱歷的小女警潘瀟根本不懂得這些道理,以致見我在解除桎梏之後仍舊沒有反應,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有、有什麼事情啊?”在休息了快十分鐘之後,我才勉強恢復了視力和對話的能力,便對著小女警潘瀟問道。“啊!你終於能夠說話了,程偉!”在一陣驚喜之後,小女警潘瀟如竹筒倒豆一般,一股腦的將所面臨的問題都說了出來。原來,小女警潘瀟的確不愧為菜鳥,即便“薔薇少女”的工作人員已經為她準備好了地圖和標明瞭行駛的路線,但這個超級路痴還是在旅途中迷失了方向,結果等她繞了不知多少彎路,浪費了多少時間,千辛萬苦的終於返回正軌的時候,才發現早已錯過了預定晚上留宿的地點,而現在回過頭去又太過不現實。在無計可施之下,小女警潘瀟想起了一直被囚在後車廂的我。鑑於我之前在各方面對她的提點和幫助,潘瀟將解決困難的希望寄託在了我的身上,是以才出現了剛才的一幕。
“這樣啊?那潘警官您找一間不太顯眼的小旅店就可以了。”雖然渾身上下傳來的麻痺和劇痛,尤其是從被撕裂的肛門的傷口處傳來的陣陣錐心的痛楚,時刻提醒著我,不要再為眼前讓自己受到如此悽慘待遇的小惡魔提供幫助,可是,既然早已決心當一名模範囚徒,那我現在就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了。“啊?就只有這樣嗎?要知道,我可不是真正的警察喔,這樣做不會有問題嗎?”小女警潘瀟疑惑的問道,顯然不太相信這樣簡單的答案。
“不會。”我談談的答道。“真的不會?”小女警依舊半信半疑。“不會。”我再次答道。“你能告訴我理由嗎?”小女警還是覺得心裡沒有底。“我現在沒有足夠的力氣為您解釋,潘警官,等您找到我所說的旅館後,我會再為您解釋的。”說完,無論小女警潘瀟再如何發問,我都一言不發。的確,幾乎一整天都被各種鐐銬緊緊鎖住,囚禁在車廂中的我,以目前的狀況,根本不可能作耗費心思的詳細解釋,我需要相當時間的休息,讓身體得到最低限度的恢復。見無論如何都無法立即從我的嘴中得到答案,眼看天色又漸漸的黑了,小女警潘瀟只好乖乖的放棄了追問,在鎖上車廂門後,再次發動了囚車。
“呼……”感覺到囚車已經上路,我不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剛才為了讓自己得到更好的休息機會,我故意沒有提醒小菜鳥潘瀟在離開前重新給我戴上眼罩和口塞。其實,以潘瀟剛才匆忙的樣子,她也不可能記得。不過,這卻是我和小女警潘瀟認識以來,第一次對她有所隱瞞,尤其剛剛還想著要當模範囚徒,不禁讓我感覺如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