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足下的沉淪(八)
(大家好,我是煙雨天恆!這篇故事還有多少結束來著……呃……記不清了,五六萬字吧……看到大家的回覆支持感到很開心,不過一次性貼出四五萬字就……會排版排到手抽筋的……
天恆的QQ號為327453547,歡迎大家聯繫定製!)
與池影見過面之後的孫雅婷,改變了很多。她轉變的更加陽光,對自己的事情也更加看得開了。
而在沒有陽光的地方,也正在發生著並不陽光的事情。
陰暗潮溼的地下室,透著令人窒息的壓抑氣氛,雖然外面是個晴朗的好天氣,但這裡卻沒有一絲陽光照射進來。地下室大概有二三十平米大小,錯亂隨意的擺放著一些雜物,一個被扯碎了衣衫的美女昏迷的躺在角落。她的臉上有一道明顯的刀疤,右邊額頭直直的劃下,順著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刀疤看上去已經做過處理,但也只是很粗略的處理止血,甚至沒有縫合起來,寬寬的疤痕向外翻著,看上去十分猙獰可怕,如此的一個容貌妖嬈的大美女,卻被這個醜陋的刀疤毀容,令人感到可惜。而她受了這樣的重傷,居然還能活下來,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美女的頭髮凌亂,臉上汙濁一片,全身都被緊緊的綁著,即便是沒有昏死過去,她也無法逃離這間地下室。
伴隨著“吱呀”一聲,地下室的門被打開,一雙妖豔的黑色高跟長靴出現在美女的臉前,黑色高跟靴的主人玉指中夾著一顆細長的香菸,她用力的吸了一口,將菸頭吸得通紅,然後狠狠的按在了美女臉上的刀疤上。
“啊!”美女疼的喊叫起來,她抬起頭,看到的是一張妖異的美婦人的俏臉,正在對她邪魅的笑著。
“你醒啦?你睡了那麼久,我等的不耐煩了,只好叫醒你了。”美婦人嬉笑著說道。
“安雨潼……你放過我,放過我好嗎?求求你了!嗚嗚……”美女哭嚎著乞求道,她面前的這個美婦正是安雨潼,而這個美女,就是之前被安雨潼差點砍死的文欣怡。
“別哭呀,哭了就不美了!”安雨潼戲弄的說道,她抬起玉足,高跟靴的靴底在文欣怡的臉上輕柔的擦拭著,將眼淚擦去。
“求求你,求求你,你要怎樣才會放過我啊!”文欣怡心驚膽顫的感受著性感的靴底撫摸著自己已經毀容的臉頰,哀求的說道,她不敢惹怒眼前的小妖精,如果說她自己在J市的黑社會上以狠為名的話,那安雨潼要比她狠一百倍!
“放過你呀?然後呢?你就去找徐夢雅那個賤人了對不對?可憐的跪在她的腳下哭哭啼啼,被她踐踏虐待,然後含著那個賤人的靴跟達到高潮嗎?”安雨潼踩弄著文欣怡的臉說道,突然腳下用力,將她的腦袋踹進雜物之中,一腳腳的跺著,“賤貨!賤貨!你這個個賤貨!比徐夢雅還賤的賤貨!”她惱怒的罵著,狠狠的跺著文欣怡的臉。
文欣怡不住的哭嚎著,她的腦袋被安雨潼踹進雜物之中,除了不斷踹下的靴底,她完全看不到其他的東西。堅硬冰冷的靴底一次次的踹在她的臉上,尖利的靴跟劃破了她的嘴角,帶起片片血花。她不敢有任何反抗,如果自己被踩死能讓安雨潼感到開心的話,那她覺得也算值得了。
“哼!”安雨潼踹的累了,一把將文欣怡從雜物堆中拽起來,“嘭”的一腳又踹在她的臉上,將文欣怡
踹在牆角,一腳踩在她的臉上狠狠的碾著,“說,徐夢雅是個賤人,併發誓再也不跟她有什麼往來,我就饒了你!”
“嗚~!”文欣怡的臉被踩的變形,她痛苦的哀鳴著,低著頭怯懦的不說話。她願意死在安雨潼的腳下,但讓她罵徐夢雅是賤人,她做不到。
“你說不說!”安雨潼氣惱的吼道,腳下更加用力,死死的將文欣怡的腦袋踩在牆上。
“對不起……”文欣怡虛弱的說道,汙濁的眼淚順著臉頰淌了下來。
“你找死!”安雨潼狠狠的罵到,她拽起文欣怡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殘忍的撞在牆上,“嘭”的一聲,老舊的牆體簌簌的落著灰塵,文欣怡的額頭上現出一塊血印,一股鮮血流淌下來。
“對不起……雨潼……”文欣怡感到腦中混沌一片,她幾乎已經無法思考,輕聲的呢喃著說道。
安雨潼緊咬著秀牙,正要再次將文欣怡的腦袋撞在牆上,但當她聽到“雨潼”兩個字時,嬌軀不由得一顫,她恨恨的看著這張讓她魂牽夢縈的俏臉,手中死死的抓著文欣怡的頭髮,終於還是沒能狠下心再虐待下去。安雨潼洩氣的撒開手,文欣怡身子一軟,癱倒在她的腳下。
“知道我為什麼要毀你的容嗎?因為你太美了!你手下的那些賤貨,只要看到你的美貌,就像一副打了興奮劑的樣子,為你賣命,而徐夢雅那個賤貨,肯定也是垂涎你的美貌才把你收做女奴的,”安雨潼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又點上一顆香菸,重重的吸了一口,踢了踢文欣怡的額頭說道,“只有我,只有我是真心愛你,我根本不在乎你的長相,現在你變成醜八怪了,就再也沒人從我身邊搶走你了!”她長長的吐出一口煙霧,似乎是要把心中的鬱悶全部吐出來。煙霧在昏暗的燈光下慢慢升騰,現出一片氤氳。
文欣怡知道自己今天的成就,原因之一就是自己的美貌,她那妖豔的容顏能夠輕易的捕獲獵物,讓他們為自己賣命,不過她也知道徐夢雅收她為奴並不是因為她的美貌,而是因為徐夢雅為了能在深夜酒吧不受節制,便賞賜了她一個女奴的身份。但文欣怡現在不敢把這件事說出來,眼前的小妖精終於暫時安靜下來,她可沒膽量再去惹怒安雨潼。
安雨潼曾是文欣怡的手下,跟著文欣怡一起在J市的黑道打拼,她們以深夜酒吧為據點,漸漸的拼下了屬於自己的一份勢力。在與其他勢力衝突的過程中,安雨潼立功無數,而當文欣怡問她想要得到什麼獎賞時,安雨潼每次都羞澀不已的說要文欣怡給她買一雙高跟鞋。文欣怡對她的要求欣然應允,並經常拉著安雨潼逛街買鞋,對於文欣怡送給她的高跟鞋,安雨潼從來都捨不得穿,她每次都是再花錢買一雙同款來穿,而原先由文欣怡親自挑選的高跟鞋,全部被她默默的收藏起來,每當打開衣櫃,看到裡面擺放的各種款式的高跟鞋,安雨潼的心裡就會美膩不已。
“我那個時候很迷戀你,很愛你,只要看欣怡姐一眼,就會讓我開心一整天,但我一直把這份愛藏在心底,我覺得我配不上你,我怕我說出來之後,會失去默默愛你的機會,”安雨潼緩緩的吐出一口菸圈,淡淡的說道,“你在我的心中是高高在上的完美女神,我就是你最忠實的女奴,默默的守護著心中的女神。
隨著時間一
天天過去,我對你的愛意逐漸加深,已經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你的舊絲襪和舊高跟鞋,我都偷偷的收起來,然後在無人的深夜,親吻你的高跟鞋,達到興奮的高潮,甚至你的絲襪,我也已經吃下過好多隻了。我對你的愛,如果不說出來,我會被自己活活憋瘋。
然而我終究還是沒敢說出來,我太害怕被你拒絕,你對我很好,這我知道,但你對每個手下都很好,我並沒有受到你的特殊照顧,這讓我對自己沒有半點信心。我最終選擇了離開,我要變得強大,我要變得比你更有勢力,然後再將我的一切都獻給你,只為能跪在你的腳下,成為你的女奴。
十年前,我不辭而別,切斷了我一切過往,隻身去往Z市,併成為了Z市一個黑社會老大的情婦,憑著我跟隨你打拼時積累的經驗,用盡手段,受盡折磨,終於幫助他稱霸了整個Z市黑道,然後夥同幾個親信將他幹掉,我就成了Z市的老大。而當我興沖沖的回道J市找你的時候,卻發現你已經成了徐夢雅的女奴!
我恨!我恨徐夢雅,我也恨你!我發誓要毀了你們的一切!但現在我發現,我對你終於還是放不下,我脫下心愛的高跟鞋,穿上徐夢雅更喜歡穿的高跟靴,我刻意的培養自己的氣質,將自己變成一個女王,這一切都是在模仿徐夢雅,就為了能讓你回到我的身邊,唉!”
安雨潼長長的嘆了口氣,將香菸扔在地上,狠狠的踩滅,靴尖挑起文欣怡的下巴,靜靜的欣賞著,“你太美了!這個刀疤並沒有毀掉你的容顏,而是讓你變得更加妖豔,透著一股邪魅的氣質,你這張臉,我永遠也看不夠,不過,我欺騙不了自己的內心,既然愛你,就應該讓你選擇一切,”她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是回到徐夢雅的腳下,還是留在我的身邊,你說了算。”
文欣怡看著安雨潼沒有說話,安雨潼也沒再說話,地下室裡一片寂靜,兩人彼此看著對方,就這麼彼此看著,一直彼此看著。
良久,安雨潼打破了沉默,她勾了勾腳尖,晃動著文欣怡的腦袋,“你怎麼不說話?”她問道。
“你利用我的信任,綁架過周泫楠,之後又綁架了徐夢雅,還將我毀容,現在卻又假慈悲的讓我自己選擇,你好狠毒!”文欣怡看著安雨潼說道。
“咯咯咯,然後呢?”被戳破心思之後,安雨潼也不生氣,而是饒有興致的掂著文欣怡的下巴問道。
“我喜歡被這樣對待……”文欣怡低下頭,不敢看安雨潼的眼睛,輕聲說道。
“只可惜這樣對待你的不是徐夢雅那個賤人,對不對!”安雨潼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鶩,恨恨的說道。
文欣怡默不作聲,不敢接安雨潼的話。
“哼!賤貨!”安雨潼將文欣怡一腳踹在地上,“我保證把你虐的死去活來,讓你只敢崇拜我一個人!”她一口香痰吐在文欣怡的臉上,香痰混合著淚水,順著俏麗的臉頰流淌下來。
“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主人,而你就是我的奴隸!”安雨潼踩在文欣怡的臉上高傲的宣佈道,“滋滋~”她踩著文欣怡的臉,拉開高跟靴的拉鍊,將性感的黑靴脫了下來。
穿上絨拖鞋,安雨潼提著高跟靴的靴筒,“嘭”的一聲,堅硬的靴幫甩在文欣怡的臉上,將她扇的翻倒在地,“爬起來,賤貨!”安雨潼輕蔑的命令道。
文
欣怡捂著被扇紅的臉,怯懦的爬起來,她突然感到頭頂一緊,自己的頭髮已經被安雨潼死死的抓在手裡,耳邊響起“呼”的一聲,堅硬的靴幫再次扇在她的臉上,尖利的靴跟劃過她的嘴角,帶出一道通紅的劃痕。
“啊~!”文欣怡疼的喊出來,但她的哀嚎聲並沒有得到安雨潼的任何憐憫,冰冷的高跟靴一次次的抽打在她的臉上,將她的俏臉抽的啪啪作響,地下室裡充斥著文欣怡痛苦的慘嚎聲和安雨潼肆虐的嬌笑聲。
“哼~!賤貨,”安雨潼打得累了,不屑的輕罵了一句,將高跟皮靴扔在文欣怡的臉上,“賤貨,將主人的美靴舔乾淨,每一寸都必須舔的乾乾淨淨,如果讓我發現你偷懶,我就踩爛你的舌頭!”她掏出一把匕首劃斷了綁在文欣怡身上的繩索,狠狠的命令道。
文欣怡驚慌的跪伏在地,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說話呀,賤貨!”安雨潼咚的一聲踢在文欣怡的頭上,惱怒的罵到。
“是是是,我……奴婢遵命!”文欣怡急忙答道,對於自己的稱呼,她也很自覺的改成了奴婢。
“哈哈哈,好!”安雨潼似乎對於文欣怡自稱為奴婢感到很滿意,她蹲下身子,玉手捏住文欣怡的下巴,將她的嘴巴撬開,“呸”的一聲,一口香痰吐進文欣怡的嘴裡。
“賞你的,吃了吧!”安雨潼輕蔑的說道。
“是,主人,奴婢遵命!”文欣怡急忙答道,她感覺自稱為奴婢,並且稱呼安雨潼為主人,會讓這位狠毒的妖精感到開心,於是就順從乖巧的這樣稱呼起來,自己所遭受的虐待也會減少一些。
“咯咯咯,”安雨潼嬌笑不已,她果然對文欣怡的稱呼感到滿意,“真是一條懂事的好狗!還不快把主人的高跟靴舔乾淨!”她揪著文欣怡的耳朵用力的擰著,高傲的命令道。
“嗷嗷~!是,主人!奴,奴婢遵命!”文欣怡疼的叫了起來,但為了能討好安雨潼,她顧不得耳朵上傳來的痛苦,趕忙回應道。
“哼!”安雨潼哼了一聲,將文欣怡的頭用力的摔在地上,轉過身離開了地下室,並重重的摔上了地下室的房門,“咔噠”一聲,門外傳來落鎖的聲音,文欣怡被反鎖在屋內。
文欣怡大口的喘著粗氣,她倚著牆角坐下來,手裡捧著一雙黑魅的高跟長靴。將靴筒捂在自己的臉上,文欣怡使勁的吸了吸黑靴中的氣息,淡淡的皮革味混雜著撩人的玉足香,讓她的大腦瞬間亢奮。玉足的香氣致命的撩撥著她那脆弱的心絃,她用力的將腦袋埋進靴筒拼命的嗅著,彷彿要將長靴中的氣息全部吸進自己的鼻子。
文欣怡漸漸感覺下體有些溼潤,她將一隻高跟靴的靴尖塞進自己的嘴裡,又拿起另一隻高跟靴,脫下內褲,將靴跟插進自己的下體,用力的抽插著。
“嗯~嗯~嗯~!”文欣怡含糊不清的哼著,她幻想著自己的臉被安雨潼殘忍踐踏,同時自己的下體又被女神的靴跟強jian,她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呻吟聲越來越大,臉色漸漸變得潮紅,雙手握著高跟靴的腳後跟,用妖豔性感的靴跟不住的抽插著自己的下體,口中“啊啊啊”的嬌顫著,終於達到愉悅的最高潮!
“哧哧哧~!”下體噴濺出一陣陣蜜汁,沾染在安雨潼妖豔的高跟靴底。
“啊~!”文欣怡滿足的輕嘆一聲,將下體的靴跟慢慢的拔
出來。
“嚶~!”隨著靴跟被拔出,文欣怡再次呢喃出聲,她看著靴跟上沾染的蜜汁,趕緊將它在自己的身上蹭乾淨,然後有抱起高跟靴,撅起嘴在靴底輕輕的親吻了一下,嘴角浮起柔媚的笑容。
地下室的一個堆滿雜物的角落裡,一點光亮輕輕的閃動了一下,那是安雨潼在那裡安裝的一個可調式微型攝像頭,攝像頭的視角輕微的晃動著,將文欣怡剛才的高潮過程一絲不漏的全部記錄下來。
看著監視屏幕裡的畫面,安雨潼的俏臉忍不住發燙起來,她羞澀的捂住自己的眼睛,卻又從手指縫裡偷偷的看著文欣怡的亢奮和愉悅。
“賤貨!”安雨潼小聲的嘟噥了一句,玉手伸入懷中,輕輕的觸碰了一下衣袋中那雙柔軟的黑絲襪。
那是她十年前從文欣怡的腳上硬硬的脫下來的,當時她騙文欣怡說要給欣怡姐洗襪子,但充滿女神腳汗的黑絲襪,安雨潼怎麼捨得用水洗淨?她從來都是將絲襪含在嘴裡,將襪子上的腳汗吮吸乾淨,然後當她再也嘗不到女神的腳汗的味道時,將絲襪吞進肚子。
一共吃過文欣怡多少隻絲襪,安雨潼早已記不清了,她每次在吃完絲襪之後,都會再為女神買一雙一模一樣的絲襪還回去,以免引起文欣怡的懷疑。
但這一雙黑絲襪,安雨潼強忍著沒有吃下去,當她想念女神時,就將絲襪放在鼻尖,深深的嗅著上面的玉足香氣。這雙絲襪,她一直隨身帶著,經過十年的時間,絲襪上的腳汗味早已消散,但安雨潼又怎麼可能捨得扔掉,這可是女神穿過的絲襪,對於她來說,這雙絲襪值得她用生命去守護。
“唉!”撫摸著細膩的黑絲襪,安雨潼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她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韓醫生嗎?我的一個朋友的臉上被砍了一刀,另外還有很多劃傷,需要你幫忙處理一下!”
徐夢雅回到深夜酒吧,拖著疲乏的身體洗了個澡,便早早的休息了,之後的幾天裡,她變得安靜了許多,周泫楠傷愈回來後,徐夢雅也只是繼續拿周泫楠作為馬桶,將自己的屎尿賞賜給她,也沒有太虐待周泫楠。
陳璇看到徐夢雅最近一直心事重重的樣子,她並不知道徐夢雅被綁架的事情,徐夢雅不說,她也不敢上去打擾,只好一個人無聊的擺弄著自己的事情。她最近也沒有空閒理會張瀾萱母女,因為她這幾天忙著學習企業管理專業知識,打算深造一下,也好在回到張瀾萱的公司之後,能夠幫忙處理一些事務。當然,集團公司事物的處理意見,對陳璇來說,她也許只是提一下建議,但對張瀾萱來說,陳璇的所謂建議,就是女神的御旨。
而且陳璇還知道張瀾萱的大女兒最近從外地放假回家了,所以也懶得再搭理她們母女,正好藉著這段時間多多學習一些。只是陳璇今天很是心煩,她之前曾介紹蘭曉琦的兩個室友李冉和趙麗麗到張瀾萱的公司裡勤工儉學,按說這種小事,用不了幾天她就會忘掉,但今天一早她接到了蘭曉琦的電話。
蘭曉琦在電話中告訴陳璇,李冉和趙麗麗被安排到大堂前廳負責接待工作,她們下班後會將所穿的高跟鞋放在員工休息室中,而當她們再去上班時,經常發現自己穿髒了的高跟鞋變得光亮如新,她們一直以為是有專人負責擦拭她們的高跟鞋,但當她們將
這件事跟蘭曉琦聊起時,蘭曉琦便想到了張瀾萱的愛好,就將這件事告訴了陳璇。
與蘭曉琦通完電話後,陳璇氣惱的把手機摔在一邊,獨自生著悶氣,她氣呼呼的穿上衣服,走出門去。
當陳璇趕到中源集團的門外時,她撥通了張瀾萱的電話,接通後聽到的卻是秘書處工作人員的聲音,對方告訴她張董事長正在與中源集團的股東們召開一次涉及股權分配的重要會議,無論任何事情都不得打擾她。
陳璇暴怒的直接摔碎手機,直接闖進大廳,值班的保安人員本想上來阻攔,但當他們看到闖進來的是陳璇後,便知趣的退開了。陳璇離開中源集團的事情,他們並不知道,在這些保安人員的眼裡,陳璇還是那個最得張董事長寵愛的秘書,而且陳璇也是他們私底下談論最多的女神,沒人想在女神的心中留下壞印象。
“嘭!”陳璇直接踹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她原本想盡量壓抑怒火,但遭到背叛的感覺讓她失去理智,這讓陳璇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她在最後一刻決定不再給張瀾萱保留任何顏面,直接一腳踹開辦公室的門,闖了進去。
辦公室裡的場面讓陳璇感到很是意外,她原本以為會有幾位中源集團的頭腦人物在此開會,但讓她想不到的是,辦公室裡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坐在辦公桌後面的張瀾萱,而另一個則是集團公司副總裁喬羽。
喬羽是個四十幾歲的熟婦,她的名字有些偏男性化,而事實上喬羽也是個標準的女強人,她家庭背景深厚,本人也極具企業管理頭腦和實力,縱橫商海二十餘年,在J市的上層圈子裡也是頭臉級人物。很多人都認為張瀾萱是中源集團的精神領袖和門面招牌,而真正負責集團具體事務運作的,其實是喬羽。喬羽是中源集團的三大股東之一,張瀾萱是最大的股東,喬羽則是第三股東,第二股東是人稱“三叔”的李三,但李三已經年近八十,只在集團公司裡掛著虛職做甩手掌櫃,真正掌舵中源集團的,還是張瀾萱和喬羽兩人。
喬羽在暗地裡一直不甘心屈居張瀾萱之下,她曾多次向張瀾萱發難,對於喬羽的野心,張瀾萱也是恨的咬牙切齒卻又沒有辦法,畢竟喬羽在集團公司裡的威望是非常高的,想要解決喬羽這個麻煩而不造成公司內部的人心動盪,是非常困難的。
此時的喬羽正倚在張瀾萱的辦公桌前,正在指指點點的說著什麼,看她的表情似乎是很興奮,而張瀾萱則深深的靠在老闆椅之中,死死的盯著她,雙手緊緊的攥著椅子的扶手,重重的喘息著。
“咯咯咯,”看到張瀾萱氣急敗壞的樣子,喬羽開心的笑了起來,但她的笑聲被突然踹門而入的陳璇所打斷。喬羽的笑容僵在臉上,驚詫而又惱怒的看向走進辦公室的陳璇,“滾出去!”她大聲吼道。整個中源集團上下,包括喬羽在內,都不知道陳璇已經離職的事情,她以為陳璇只是來提報公務,但為什麼陳璇會直接踹門進來,現在並不是她要考慮的重點,喬羽現在需要陳璇立刻離開,不再打擾她繼續為難張瀾萱。
陳璇看的出辦公室內詭異的氣氛,她柔美的微笑了一下,輕輕的關上了辦公室的門,“發生什麼了?這個賤貨又怎麼惹到喬羽大人了?”她不屑的問道。
喬羽驚訝的張大嘴巴,她沒想到陳璇竟然
稱呼張瀾萱為賤貨,她有些茫然的思索著自己應該怎樣應對,突然一把抓起手機,打開了一段視頻拿到陳璇的眼前,“看看吧,這就是中源集團張董事長乾的好事!哼!如果這件事傳出去,我倒要看看她還怎麼坐在董事長的位子上!”喬羽嘲弄的說道。
陳璇的秀眉跳動了一下,視頻中播放的赫然是張瀾萱在深夜酒吧被蘭曉琦、孟思雨和易蓉蓉虐待羞辱的視頻,不知道怎麼傳到了喬羽的手裡,現在被她用來威脅張瀾萱,逼張瀾萱退位,並將股權低價轉讓給她。如果不是陳璇突然闖入,張瀾萱幾乎已經無奈的答應下來。
陳璇向喬羽伸手,喬羽不在乎的將手機給了陳璇,手機裡的視頻只是一份拷貝,她還預存了三四份在其他地方,根本不在意陳璇是否會毀掉視頻。
“哼!”陳璇輕哼一聲,隨手按了幾下,將手機朝向喬羽,“你說的傳出去,是這樣嗎?”
喬羽驚恐的看著自己的手機,上面顯示視頻已發送,而接收視頻的則是中源集團的董事會成員!
“你你你!你瘋了嗎!”喬羽難以置信的看著陳璇,“張瀾萱是中源集團的金字招牌,她的個人名譽如果受損,整個集團公司就完了!你這個白痴!”她歇斯底里的吼著。
而坐在老闆椅上的張瀾萱也緊張的站起來,她對於陳璇的舉動不敢有任何違抗,但也認為陳璇的行為真的有些過激了。
“你也知道視頻不能洩露啊?”陳璇媚笑著看向喬羽,“那你還拿這事兒威脅張瀾萱?”
“我……只是試試效果,也許能逼張瀾萱就範呢?……”喬羽有些難為情的說道,她對於任何能扳倒張瀾萱的機會都不會錯過,“可是你,你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的禍嗎?中源集團會因為你的白痴行為遭受巨大的重創!哼!這樣也好,這下張瀾萱也就死定了,我相信中源集團在我的帶領下,一定會重振旗鼓!”她恨恨的看著陳璇,心裡已經開始在盤算著怎麼收拾接下來的爛攤子了。
“奧,我只是提醒你一下,發送視頻的,可是你啊!”陳璇晃了晃喬羽的手機說道,雖然視頻是她點擊發送的,但董事會成員們可是都會認為是喬羽發給他們的。喬羽和張瀾萱的矛盾,外人不知道,董事會的成員們可是知道的很清楚的。
“你!”喬羽恍然驚醒,張瀾萱的倒臺肯定要拉上幾個重量級的墊背,而現在將張瀾萱的醜聞捅出去的成了自己,喬羽頓時感到一陣眩暈,一個站立不穩癱坐在地上,“完了!全完了!這可怎麼辦啊!”她懊惱的說道,她與張瀾萱爭鬥多年,現在卻因一個視頻而兩敗俱傷,卻便宜了躲在一邊看熱鬧的其他人!喬羽就像個鬥敗的公雞一樣耷拉著腦袋,不斷的唉聲嘆氣。
“啪!”手機被陳璇扔過來,砸在喬羽的頭上,她卻像是沒有感覺到一樣,連動都懶得動一下。
“咯咯咯,逗你玩的!我剛才發出去的只是個紅包而已,數額也不大,才一個億而已,你們這些特權階級就是好,發紅包都沒有額度上限的!”陳璇嬌笑著說道,她懶得再逗弄喬羽,對於她來說,要比起玩心機,喬羽和張瀾萱加起來,連她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真的?”喬羽急忙拿起手機查看,上面全是些“謝謝老闆”、“祝老闆長命百歲”之類的回覆,“太好了!”瞬間失去一
個億的喬羽頓時轉悲為喜,她一個個的查看那些回覆,激動的心情慢慢平復下來。
一個億啊……!喬羽想起陳璇用她的錢一次性發了一個億的紅包,還是很心疼的,但如果剛才陳璇發出去的不是一個億的紅包而是張瀾萱的被虐視頻的話,那中源集團損失的何止一百個億!
“謝,謝謝!”喬羽抱著手機,跪在地上,低著頭向陳璇道謝。
“咯咯咯,謝我?我把你耍的跟條狗似的,你反而要謝我?”陳璇看著跪在腳下的喬羽,嘲笑著說道。
“對,對不起,”喬羽愧疚的向陳璇磕了個頭,又略帶歉意的看了一眼張瀾萱,爬起身逃離了總裁辦公室。
“謝謝主人!”看到喬羽離去,張瀾萱慌忙爬到陳璇的腳下,恭敬的給主人磕頭,如果不是陳璇的幫助,她早已在喬羽的威脅下徹底崩潰。
“賤貨,喬羽根本就不敢將視頻洩露出去,你是狗腦子嗎?竟然能被她要挾?”陳璇惱怒的罵到。
在陳璇的逼問下,張瀾萱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她不敢對主人有任何隱瞞。張瀾萱不是沒想到自己的名譽關乎到整個中源集團的發展,但擔心醜事敗露的心理讓她在看到視頻時已經幾乎瀕臨崩潰,在張瀾萱看來,自己之所以能夠有幸跪在陳璇腳下為奴,很大一部分是因為自己擁有巨大的權利和財產,這讓陳璇才會有興趣玩弄她,如果自己失去了這一切,她將會面臨被主人扔棄的下場,這是讓她無比痛苦的事情,所以當張瀾萱看到喬羽拿出視頻時,她已經打定主意,無論喬羽提出什麼條件,她都會一一答應,只為自己能保住光鮮的外表,也好不被陳璇拋棄。
“賤貨!”陳璇氣的一記耳光甩在張瀾萱的臉頰上,“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她一腳踹倒張瀾萱,狠狠的踢在張瀾萱的臉上,一直踢了幾十腳,將張瀾萱的一張俏臉踢的滿是鞋印,嘴角也被踢破,絲絲鮮血流淌下來。但張瀾萱卻只敢蜷縮著承受主人的怒火,她甚至不敢喊叫一聲,她怕自己的呻吟聲讓主人聽著心煩,只好痛苦的咬緊舌頭,不敢發出聲音。
陳璇踢的累了,她一口香痰吐在張瀾萱的臉上,伸出玉足,用鞋底將香痰在張瀾萱的臉上抹勻,然後將鞋底伸到張瀾萱的嘴邊。張瀾萱急忙恭敬的捧起陳璇的高跟鞋,伸出舌頭舔舐主人高貴的鞋底,將上面沾著的香痰全部吃了下去。
“行了!就知道發賤!”陳璇感受著張瀾萱的舌頭在自己鞋底的蠕動,心裡升起一絲暖意,但當她想到張瀾萱竟然偷著舔其他女員工的高跟鞋,便再次氣憤起來,她一腳踢開張瀾萱,走到沙發前坐下,“我問你,主人這幾天沒有理你,你是不是賤的受不了了,去偷著舔女員工的高跟鞋了?”陳璇晃動著玉足,將腳後跟從高跟鞋中抽出來,一下下的拍打著,那“啪啪”的曼妙聲音讓張瀾萱的身體不住的抖動著,她定定的看著主人的玉足高跟,下體一陣燥熱難當。
“問你話呢,賤貨!”陳璇一腳踹在張瀾萱的臉上,不屑的說道。對於張瀾萱的反應,陳璇感到很滿意,她就是要撩撥張瀾萱下賤的神經,讓張瀾萱知道主人的玉足高跟是多麼的高貴神聖,又哪裡是其他女人能比得了的?
陳璇對張瀾萱動輒打罵虐待,看似對她不屑一顧,其實心裡還是很在乎的,陳璇
用盡手段,就是為了讓張瀾萱只愛她一個人,她就是要把張瀾萱徹底的踩在腳下,徹底的征服張瀾萱,這樣她才會感到心安。
“主人在上!奴婢在有幸被主人收為賤奴之後,怎麼可能會崇拜其他人的玉足高跟!”張瀾萱慌忙跪伏在地,急忙解釋道。
“這倒也是!”陳璇思索著說道,她對於自己玉足高跟的魅惑力還是很有信心的,而且她也知道張瀾萱是不敢欺騙自己的,“那蘭曉琦跟我說,她的兩個同學在你這裡兼職勤工儉學,她們穿過的高跟鞋總是被擦拭的很乾淨,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也許會有跟奴婢一樣的愛好的人吧?”張瀾萱猜測的說道。
“嗯,這倒很有可能吧!”陳璇隨口說道,在她看來,既然自己的女奴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她當然也就懶得追究李冉和趙麗麗穿過的髒高跟鞋為什麼會在上班時光亮如新的事情了,“賤貨,幾天不見,想不想主人的玉足高跟了?嗯?”她用高跟鞋挑起張瀾萱的下巴,撩媚的說道。
“主人……”張瀾萱被陳璇撩撥的雙眼迷離,口中呢喃的說道。
“咯咯咯,賤貨!你可是自己找死,那就別怪主人心狠奧!”陳璇看到張瀾萱的賤樣,開心的嬌笑起來,興奮的說道。
張瀾萱急忙跪伏在陳璇的腳下,恭敬的等待著主人的虐待。
“啊~!”跪在地上的張瀾萱發出一聲呻吟,陳璇的高跟鞋的鞋跟抵在她撐在地上的手指上,用力的扎著,疼的張瀾萱的額頭漸漸滲出細汗,她緊咬著牙,身子抖動著,忍受著主人的踐踏。
“你說……我把你的小指踩斷,在你的身上留下主人永久的虐痕,好不好?”陳璇一邊殘忍的扭動玉足,一邊撩媚的說道,在她的腳下,張瀾萱的手指被踩的充血通紅,變形非常嚴重,陳璇的鞋跟幾乎要將張瀾萱的手指踩扁。
“主,主人!奴婢愛您!”張瀾萱卑微的說道,“奴婢愛您的一切!奴婢求主人賞賜給奴婢永久的虐痕!”她忍受著指間傳來的劇痛,顫抖著說道。
“呸!賤貨!主人的賞賜是那麼輕而易舉就能得到的嗎?”陳璇不屑的輕啐一口,“而且把你這個賤貨踩成殘疾,以後主人牽著你上街遛狗,主人的面子上也過不去呢!”她嬌媚的說道。
聽到陳璇要把自己牽到外面遛狗,張瀾萱的嬌軀突的一震,她低著頭皺緊秀眉,彷彿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主人,奴婢知道,奴婢一直在擔心主人與奴婢之間的關係被外人知道,但主人從來不說什麼,可是奴婢剛剛經歷了這件事,奴婢現在知道主人一切都是為了奴婢好,主人為奴婢做了太多,但奴婢卻總是惹主人生氣,主人,奴婢想……現在被主人用狗鏈拴著牽出門去,讓所有人都知道,奴婢是主人腳下的一隻賤狗!”她抬起頭來,誠懇的說道。
“哼,我為你做了很多嗎?我只是喜歡戲弄你而已,你別自作多情了!”陳璇輕哼一聲,努力的做出一副高冷的女神範兒,“賤貨,我說要把你牽到大街上,什麼時候去,是我說了算,你算老幾呀,現在就想出去發賤,我還得聽你的是嗎?你是主人還是我是主人!”陳璇惱怒的一腳踢在張瀾萱的臉上,將她踢得撞在辦公桌上,發出沉悶的“砰”的一聲。
張瀾萱顧不上疼痛,她急忙爬了起來,又恭敬的跪好,“主
人,我……”她明知道陳璇是處處為她好,但卻又不知道怎麼表示感激之情,陳璇對她的遷就和照顧,已經不是以死相謝能表達的了。
“你什麼你?你真是很煩啊!”陳璇不耐煩的說道,她輕抬玉臀坐在了張瀾萱的背上,“知道主人為你好就行了,不要老掛在嘴邊,主人不圖你的回報,主人要的是你的命,懂嗎?”她伏下嬌軀,趴在張瀾萱的耳旁,雙唇輕啟,撩弄的說道。
“可,可是奴婢也許是能夠回報主人的!”張瀾萱突然想起了什麼,急忙說道。
“切!你能有什麼可回報主人的?一身賤肉而已,想吃我的屎還要跪在我的腳下磕一百個響頭,你能給我什麼?”陳璇輕啐一口,揪著張瀾萱的耳朵,晃動著她的腦袋,不屑的說道。
“奴婢可以把中源集團的股份獻給主人!”張瀾萱被陳璇戲弄的又暈又疼,但她現在哪裡還顧得上喊疼,急切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聽到張瀾萱的話,陳璇心中一陣悸顫,秀美的嬌軀忽的一陣,揪著張瀾萱耳朵晃動著的玉手也不由得停了下來,“你……說真的?”她不確定的問道。
陳璇其實很想佔有張瀾萱在中源集團的股份,但她與徐夢雅一樣,對金錢沒有多大興趣,與其說她想霸佔張瀾萱的股份,倒不如說她想霸佔張瀾萱這個女奴。對於陳璇來說,張瀾萱的中源集團董事長的身份,以及其本人幾百億的身家,一直是阻隔在兩人之間的鴻溝,顯得張瀾萱高高在上,而陳璇則更像是張瀾萱的一個玩物。
陳璇當然也知道,所謂玩物的想法,只是她自己的一個心結罷了,張瀾萱對她是絕對忠心的,但陳璇真正想要的不是張瀾萱主動的跪拜與臣服,而是希望能夠強迫張瀾萱不得不愛她,不得不跪在她的腳下搖尾乞憐,如果陳璇能夠佔有張瀾萱的財產,而張瀾萱則變成一個落魄的乞丐,那陳璇的想法就能夠實現了。
但事實上,陳璇從未主動說過要佔有張瀾萱的財產,因為陳璇一直很擔心如果自己這樣說了,會引起張瀾萱的牴觸心理,會讓張瀾萱覺得自己是為了她的錢,如果讓張瀾萱產生什麼誤會的話,那她可能會離開陳璇,這是陳璇所無法接受的,所以陳璇只能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時不時的表達著對張瀾萱的身份的不屑與輕蔑,讓張瀾萱知道,即便是她的身份如此高貴,財產如此巨大,當她跪在陳璇的腳下時,只是一條被主人任意玩弄的賤狗而已。
但當張瀾萱將股權的事情主動提出來時,陳璇還是沒能忍住長久以來的心事,她從張瀾萱的背上走下來,“賤貨,你可要想好了,有一種可能是,我現在踐踏你,侮辱你,也許只是為了佔有你的財產,或者即便是我真的喜歡玩弄你,如果在我得到鉅額財富之後,也許有一天會對你失去興趣,將你扔棄在垃圾箱裡,也許……”陳璇坐在椅子上,看著張瀾萱的眼睛說道,她突然覺得自己不想再要張瀾萱的財產了,她很害怕自己會在某一天變得不再愛張瀾萱了。
“主人所想,就是奴婢所愛,”張瀾萱跪爬到陳璇的腳下,打斷了陳璇的話,膜拜的說道,她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馮律師嗎?我要做一次股權轉讓,麻煩你帶一下相關資料到我的辦公室來一下……嗯,是的,我現在就在辦公室
裡,請儘快過來吧,謝謝!”掛斷電話之後,張瀾萱如釋重負的長出了一口氣,抬起頭怯懦的看著陳璇,“主人,奴婢剛才太著急,打斷了您的話,奴婢……”她緊張的說著。
“哼!”陳璇嬌哼一聲,一腳踹在張瀾萱的臉上,“知道錯了還不給主人磕頭賠罪?”她嬌怒的說道,“至於你的財產,你有這份心就好,主人沒興趣。”陳璇淡淡的說道。
“主人,”張瀾萱跪爬到陳璇的腳下,“如果主人佔有了奴婢的財產,那奴婢就沒有退路了,就不得不討好主人,奴婢就不得不愛主人,因為這會是奴婢唯一的活路,主人不僅會是奴婢心中的神,還會成為奴婢生活和工作中的神,奴婢的一切都被主人踩在腳下,只要主人願意,您可以隨時結束奴婢這條賤命,奴婢覺得這可能是主人想要的,而且這更是奴婢想要的啊!”她卑賤的說著,不住的給陳璇磕頭。
張瀾萱的一席話觸動了陳璇的心絃,她確實是很想要這個結果,讓張瀾萱像狗一樣跪在自己的腳下卑賤的磕頭膜拜,是她最想看到的場面。陳璇不禁猶豫起來,她看著張瀾萱,心裡不住的衡量著是否真的要佔有張瀾萱的財產。張瀾萱怯懦的跪伏在地,不敢再打擾主人。高跟鞋的鞋底輕輕的拍打在她的頭頂,撩撥的她內心一陣陣悸顫。
辦公室內安靜下來,但並沒有安靜多久,一陣短促的敲門聲打破了主奴二人的沉靜,陳璇踢了踢張瀾萱的腦袋,示意她站起來。張瀾萱雖然很想向外人顯示自己是陳璇的賤奴的身份,但既然主人不想讓旁人知道,她自己也就沒再堅持。
“進來。”張瀾萱站起身,對著門外說道。
隨著張瀾萱的話音落下,門外走進一個西裝筆挺的三十來歲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留著一頭短髮,面容看上去孔武有力,要不是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倒是容易被誤認為是個從事體育方面工作的人。而這個中年人正是張瀾萱之前打電話所聯繫的馮申年律師。
“張董事長,陳秘書,”馮申年進門後,向張瀾萱和陳璇打著招呼,他們三人一直有業務往來,也是老相識了,“請問張董事長,關於股權轉讓的事情,具體是什麼情況?”他看向張瀾萱,直入主題的問道。
“全部轉讓,轉給主……陳璇,”張瀾萱差點脫口而出稱呼陳璇為主人,急忙改口說道。
“全部轉讓?那您可是會被淨身啊!我建議您還是能理智的考慮一下……”馮申年驚訝的說道。
張瀾萱的財產足有幾百個億,不過她的房產、座駕也被全部被她納入到集團公司財產之中,所以她並沒有多少私人財產,為了集團公司的發展和資金運作,張瀾萱可謂是耗盡心機,這也是公司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但問題是張瀾萱作為集團公司的最大股東,沒人會想到她會將全部股權轉讓出去,事實上就連張瀾萱自己也沒想到會有這一天。
張瀾萱之前也忘記了原本應該屬於自己私人財產的部分其實也全部記在公司名下,但她突然覺得這樣將全部股權轉給陳璇會更好,這樣一來,自己將徹底成為一個連住處都將失去的流浪者,陳璇對她也將擁有絕對的控制權和生殺大權。
“這樣最好!”張瀾萱滿意的說道,“現在就籤吧!”她向馮申年做了個請的手勢。
馮申年看了陳璇一眼,眼
神掃過陳璇的俏臉和黑絲美腿玉足,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沒再說什麼,開始整理資料。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來!”陳璇被馮申年看的很不舒服,惡狠狠的罵道。
“是是是,”馮申年沒敢再說什麼,急忙整理好資料,讓張瀾萱和陳璇簽字。
簽字的過程很順利,當然,這只是股權轉讓的第一步,後續還有很多工作要做,但最重要的第一步已經走出,而且又有馮申年作見證,張瀾萱即便想反悔,那也是幾乎不可能了。
送走馮申年之後,陳璇重重的關上了總裁辦公室的房門,轉過身朝著張瀾萱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嚇得張瀾萱趕忙跪伏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主人……”張瀾萱跪在陳璇的腳下,怯懦的叫到。
“滾開!”陳璇一腳踢開跪在腳下的張瀾萱,從她的頭頂跨過去,踱著玉步走到沙發前優雅的坐下,性感的玉腿高高翹起,魅惑的高跟鞋尖指向跪伏在地的張瀾萱,“本美女現在已經坐擁億萬身家,想要什麼樣的女奴得不到?而你只不過是個無家可歸的老女人,我憑什麼還要收留你?呸!”她輕蔑的說著,一口香痰吐在張瀾萱面前的地上。
聽到陳璇的話,張瀾萱的身子劇烈的一震,她低垂著頭,看向眼前的香痰,卻沒有伸出舌頭去舔,她的嘴角抽動了兩下,表情惶恐不安。
每個奴隸都有屬於自己的狗尾巴,不可以被踩到。有的奴隸可以隨意的被罵下賤、畜生,但卻不能接受被罵無能,有的奴隸可以被任意的踐踏、羞辱、虐待,卻不能辱及家人,這就是奴的狗尾巴,是他們的接受障礙。所謂的狗尾巴,多數情況下並不是什麼嚴重的羞辱和虐待,但卻是他們難以接受的羞辱形式,如果主人對奴隸不熟悉,不瞭解奴隸的狗尾巴的話,就可能會造成一些尷尬的事情。
而張瀾萱的狗尾巴,就是自己的年齡。事實上,通常情況下,張瀾萱並不介意向旁人透露自己的年齡,但當她與陳璇在一起時,她就會變得非常介意自己的年齡問題。張瀾萱已經四十多歲了,處於半老徐娘風韻猶存的年齡,而陳璇則是二十六歲,正處於花季妖嬈的年齡,兩人之間相差了將近二十歲,這對於張瀾萱來說,是永遠無法逾越的鴻溝,每當想起自己與主人的年齡差異,她都會默默的傷心,張瀾萱覺得陳璇早晚會離她而去,陳璇會在不久的將來結婚,而自己呢,那時候能做的也唯有祝福了吧!
陳璇察覺到了氣氛的異樣,她隱約猜到了是自己說錯話了,“那個……你是年齡比我大一點,不過你還是很美貌的!”陳璇很是尷尬,急忙化解著這不太愉快的氣氛,但說出口的話卻顯得很生硬,她之前從未注意過張瀾萱的年齡問題,或者說,張瀾萱的年齡在她的認知裡,從來就不是問題。
“對不起,主人……”張瀾萱抬起頭來,努力做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她希望讓陳璇看得到她的卑賤,因為她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她需要更加努力的討好主人才能繼續得到被主人玩弄的機會,否則將會被陳璇拋棄,像條狗一樣死在外面。
陳璇一把拉過張瀾萱的腦袋,夾在玉腿之間,輕輕的摩挲著,“我知道你愛我,怕我,崇拜我,可是你知道嗎,我也很愛你啊!”她伸出玉手撫摸著張瀾萱的臉頰,俯下身輕
輕的親吻了一下張瀾萱的額頭,柔美的說道。
陳璇的香吻讓張瀾萱嚇得身子一顫,急忙要逃離主人的玉腿,但她的腦袋被死死的夾住,只好放棄掙扎,任由陳璇撫弄,她的心裡很是惶恐,腦中一團亂麻,她很想親吻撫摸著自己的主人的玉手,但她不敢。
柔荑般的玉指點在張瀾萱的雙唇上,輕輕的划動著,“親親我的手指好嗎?我喜歡讓你服侍我。”陳璇溫柔的說道,玉指輕輕用力,伸入張瀾萱的嘴中。
張瀾萱趕忙張開嘴含住主人的玉指親吻舔舐著,並用牙齒小心翼翼的咬動著,為主人按摩手指。玉腿之間突然頂上了一個硬物,那是陳璇的高跟鞋尖在撩弄她的下體。
“嗯~嗯~!”張瀾萱含混的呻吟著,含著陳璇玉指的嘴巴吸動的更快了。
“咯咯咯,喜歡嗎,賤貨?”陳璇嬌笑著說道,一條美腿搭在張瀾萱的背上,另一隻黑絲玉足不住的在她的下體踩弄著。
“恩恩~!”張瀾萱含糊的答應著,腦袋向前拱了幾下,想要埋進陳璇的胯下。
“哼!”陳璇不屑的輕哼一聲,她從張瀾萱的嘴裡抽出玉指,撩起黑色的包臀裙,將張瀾萱的腦袋塞了進去,陳璇今天沒有穿內褲,玉腿之間的花蕊中已經漸漸滲出蜜汁,張瀾萱粉嫩的舌頭舔在上面,讓陳璇興奮的陣陣悸顫。
“啊~!小賤貨!嗯~!”陳璇滿足的哼著,玉臀一翹一翹的夾著張瀾萱的腦袋,花蕊隨著張瀾萱的舔舐而上下蠕動著。
主人的滿足讓張瀾萱興奮不已,她努力的舔著陳璇的下體,伸長舌頭飛快的舞動著,激盪的陳璇陣陣浪叫。
“啊~啊~啊~!”陳璇愉悅的呻吟著,下體一下下的前後聳動,讓張瀾萱舔的自己更加亢奮,她的俏臉滿是紅霞,櫻嘴微張,隨著張瀾萱的侍奉而嬌喘聲越來越快。
陳璇的玉手緊緊的抓著張瀾萱的肩膀,用力的撕扯著,張瀾萱嬌嫩的肌膚上被抓出道道血痕,讓她疼痛不已,每一次魔爪的下落,都能引起張瀾萱慘痛的哀嚎,但她不敢停止服侍主人,而且背上的痛苦也更激發了她被虐的慾望,她一邊承受著陳璇的殘忍虐待,一邊更加努力的舔舐主人的下體,而她自己的下體處還緊緊的夾著主人的一隻高跟鞋,那是陳璇抽出玉足時所留下的聖物。現在高跟鞋上已經佈滿蜜汁,汩汩的順著柔滑的鞋面向下流淌著。
“啊啊啊啊!”陳璇的叫聲幾乎連成一片,她抓住張瀾萱的腦袋,像使用自尉器一樣飛快的摩挲著自己的下體,隨著陶醉的感覺漸入高潮,陳璇下體處的蜜汁也傾瀉出來,激射進張瀾萱的嘴裡。
張瀾萱急忙張開嘴將主人的蜜汁接住並嚥下肚子,然後再次伸出舌頭瘋狂的舔舐陳璇的下體,她覺得主人的蜜汁真的是太美太甜了,她從未吃過如此美味的佳餚瓊漿,那種卑微的跪在女神的腳下搖尾乞憐盡心侍奉的低賤感覺,讓她無比著迷。
“啊啊啊!”陳璇肆意的浪叫著,剛剛有所沉寂的下體隨著張瀾萱的急速舔舐再次達到高潮,幾股蜜汁再次噴濺出來,讓張瀾萱全部舔進嘴裡吃了下去。連著吃了兩次蜜汁的張瀾萱卻仍不滿足,她用力的拱動著主人的下體,想要再吃一次。
“啊~!”陳璇享受著女奴的侍奉,她現在已經香汗淋漓,但張瀾萱的侍奉讓她欲罷不能,她蠕動著下體配合
著張瀾萱的舌頭,不一會兒便再次悸顫起來,股股花蜜射出,賞賜這個卑賤的女奴。
“咯咯咯,”陳璇嬌笑著,踩著張瀾萱的肩膀,將她一腳踢開,“賤貨,主人的蜜汁可是世間最高貴的瓊漿玉液,一般人拿命都換不來,你連吃了三次,卻還不滿足?”她撩媚的說道。
張瀾萱不捨的抬起頭來,臉上沾滿了陳璇下體射出來的蜜汁,“主人,您不會拋棄奴婢的,對嗎?”她儘量使自己表現的很平靜,但顫抖的聲音和惶恐的眼神出賣了她。
為了能吃到主人的蜜汁,張瀾萱甘願獻出一切來交換,如果哪一天她再也吃不到陳璇的蜜汁,張瀾萱感覺自己除了死,就再也不會想去做其他任何事情了。
可問題是,她現在已經失去了一切,她是否會被拋棄,只取決於陳璇的心情。
“你很害怕被我拋棄,是嗎?因為你現在一無所有,無論你怎麼努力,你永遠沒有決定自己的命運的權利!”陳璇伸出黑絲玉足點在張瀾萱的嘴上,“就像我當初跪在女神腳下的感覺一樣啊!”她輕輕的感嘆道。
“主人說的是您跪在徐夢雅的腳下的感覺嗎?”張瀾萱不解的問道。她聞著鼻前的玉足芳香,直感覺飄飄欲仙,禁不住伸手托住主人的美足,用鼻子湊上去拼命的嗅著。
“不,徐夢雅和我之間的姐妹關係大於主奴關係,我和她會一直情同手足,卻不能廝守終生,”陳璇感受著張瀾萱的鼻子在自己腳底的滑動,沒有制止她,反倒是輕輕的一下下的踩著張瀾萱的俏臉,不住的撩撥著張瀾萱的慾望,“我的女神,是你啊!”
張瀾萱怔在當場,她呆呆的看著陳璇,不知道主人為什麼這麼說。
“十年前,你資助過J市南部山區的一個貧困家庭,那個家庭的男主人陳建海得了重病無錢醫治,他身邊只有一個十六歲便已輟學在家的獨生女兒,毫無經濟來源的他本應躺在床上等死,然而你的資助卻幫助他度過難關,而他的那個女兒,就是我!”陳璇踩住張瀾萱的嘴唇,輕柔的撫摸著說道。
“我有幸見到你,見到我絕望時出現在我的世界的女神,你問我為什麼不去上學,我撒謊說是因為家庭貧困,但事實上那時的我性格頑劣,是個標準的小太妹,我輟學在家並不是因為家庭貧困,而是因為我學習太差,根本沒有考上高中。你不僅資助了我的父親,而且還將我安排進J市實驗中學,為了報答你,我拼命的學習,只為能為心中的女神出力幫忙,後來我考上一所不錯的大學,學習文秘專業並最終如願以償,成為了你身邊的秘書。但在我成功之前的無數個夜晚,我的內心一直無比痛苦,你的光芒就像天上的太陽,而我只是個螢火蟲,我甚至不知道是否還能有機會站在你的面前。”陳璇說完之後,拉過張瀾萱,再次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主人……”張瀾萱感動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她恭敬的跪伏在地,深深的向陳璇磕著頭。
“我爸一直盼望著能再見到你,不過如果讓他知道我將你踩在腳下踐踏羞辱,還逼著你吃屎喝尿,會不會打死我呀?咯咯咯,”陳璇踩在張瀾萱的頭頂,像踩著一個球一樣左右晃動著說道。
“嗚嗚嗚~!”張瀾萱的腦袋被踩著,鼻子硌的疼痛不已,眼淚止不住的流淌出來,她嗚嗚的叫著,承受著主
人的玉足玩弄。
“冥冥中註定我們是在一起的,對不對?”陳璇拽起張瀾萱的頭髮,將她的俏臉仰起來,嬌媚的說道。
“主,主人……”張瀾萱欲言又止,她似乎有些話難以啟齒。
“有屁就放!”陳璇不耐煩的催促道,她有點惱怒張瀾萱聽到她剛才隱晦的表白之後的反應不是興奮和惶恐,而是看上去很猶豫的樣子,這讓她突然感到很煩躁。
“奴婢……主人……奴婢說了的話……主人會殺了奴婢的……”張瀾萱糾結著吞吞吐吐的說道,她很是擔心自己接下來的話會讓陳璇有什麼激烈的反應。
“快說!我想殺你的話,理由多得是!”陳璇不屑的說道。
“是,主人!奴婢……當時其實是在回報主人……”張瀾萱怯懦的說道,“當時的情況,是奴婢在視察城郊的建築工地時,無聊的隨意在周圍逛了逛,當奴婢走到一處農舍時,奴婢見到了主人,奴婢的狗眼就再也移不開了,那時的主人還處於豆蔻年華,看上去青春靚麗,而主人的玉足上卻是穿著一雙黑亮的高跟鞋,映襯的主人既美貌又高貴,奴婢心中的被虐慾望頓時被激發出來,感覺就像是一條卑賤的野狗終於找到了歸宿。主人把高跟鞋脫下來放在地上,然後穿著拖鞋回屋裡去了,奴婢實在無法忍受那雙高跟鞋的誘惑,於是偷偷的溜進院子……”她低聲說著。
“賤貨!你偷了我的高跟鞋!你知道我當初因為丟了那雙高跟鞋,受了多大的罪嗎?我被徐夢雅關進她家的衛生間裡整整一個星期,受盡了折磨,還要做她的人體馬桶,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啊!賤貨!”陳璇終於知道自己當初那雙視為珍寶的高跟鞋是怎麼弄丟的了,她擰著張瀾萱的耳朵,用力的揪著,疼的張瀾萱不住的哀嚎哭泣。
“我跟徐夢雅從小就認識,那雙高跟鞋也是我借了徐夢雅的錢買的,結果穿了沒一個月就丟了,你體會的到我當時那種要死要活的心情嗎?嗯?賤貨!”陳璇用力的擰著張瀾萱的耳朵,將她的耳朵撕扯的通紅,“現在我搶了你的財產,本來還有點不好意思呢,現在我覺得你就是活該!你這個賤貨!”她惱怒的說道。
“嗚嗚,對不起,主人……”張瀾萱哭泣的向陳璇道歉,眼中噙滿淚水。
“我還在納悶像我這樣的小太妹,怎麼也會像那些品學兼優的好學生一樣得到了捐款呢!原來是你做賊心虛啊賤貨!”陳璇撕扯著張瀾萱的耳朵說道,“然後你就扔下十萬塊錢,把我忘在腦後,繼續過你的上層社會的日子,而我和我爸卻對你感恩戴德,十年來一直想著向你報恩!你這個賤貨!”陳璇一腳踢在張瀾萱的肚子上,生氣的說道。
“不不不,奴婢怎麼敢忘了主人,”張瀾萱捂著肚子,疼的眼淚直流,“奴婢託人為主人安排了市裡最好的中學,然後在主人大學畢業後,主人並沒有選擇奴婢的公司,而是應聘了一家本市的一家藥廠的辦公室文員,奴婢為了能照顧主人,就將那家藥廠買了下來,當然,這都是奴婢私下裡做的,並不敢對主人明說出來,奴婢不想讓主人覺得有種被控制的感覺,奴婢不敢打擾主人的生活,只敢在角落裡默默的崇拜您,而主人在那家藥廠工作了兩年之後就辭職了,奴婢當時很擔心主人會離開J市,但令奴婢欣喜若狂的是,
主人竟然選擇了應聘奴婢的集團公司文秘工作!當時奴婢興奮的一夜沒有閤眼,奴婢為自己梳妝打扮了整整一夜,希望能在主人面前展現最美的自己,然而當真的面對主人時,奴婢還是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額,也就是說,你一直在偷偷的在照顧我,而我卻一點都不知道,還傻傻的自以為是通過努力才成為了總裁辦的文秘?”陳璇有些發怔,她在藥廠工作時,只是個普通的小職員,對於公司上層的運作,自己並不是瞭解的很清楚,甚至在她所在的藥廠被張瀾萱收購之後,她都不知道這家藥廠的大股東其實已經換人了,直到她成為張瀾萱的秘書之後,在整理分公司資料時,才發現自己之前工作過的藥廠竟然也是張瀾萱名下的企業,當時她還在感嘆命運弄人,卻沒想到這正是張瀾萱有意為之。
“奴婢不敢冒犯主人的尊嚴!奴婢擔心主人知道真相後會很生氣,所以一直不敢說出來……”張瀾萱惶恐的說道。
“原來這十年來,我們一直愛著對方,卻因為害怕被拒絕而不敢說出來,徒增十年煩惱,幸好,我們現在已經在一起了!”陳璇將張瀾萱攬入懷中,輕柔的撫摸著她的秀髮,“說吧,你想要什麼獎賞,主人全都滿足你!”她溫柔的說道。
“奴婢想看到主人開心的樣子。”張瀾萱卑微的說道。
“噗嗤!”陳璇被逗得笑了出來,“主人的開心可是要用你的痛苦來換奧,你在主人的腳下越痛苦,越下賤,主人就越開心!”她看著張瀾萱的眼睛,邪魅的挑逗著。
“主人……”張瀾萱醉眼迷離,真想就這樣一直被陳璇攬在懷中,但她又突然想到了什麼,神情變得落寞起來,“主人,奴婢想侍奉主人三年,好嗎?”她卑賤的乞求道。
“為什麼是三年而不是三十年?又或者是一輩子?”陳璇不解的問道,她相信張瀾萱不可能離得開自己,但張瀾萱剛才的話卻讓她很困惑。
“主人,奴婢的年齡比主人大很多,而主人終歸是要結婚的,奴婢不敢耽誤主人,更不敢打擾主人的生活……”張瀾萱低聲說道。
“咯咯咯,你還在糾結年齡的事情呢?小賤貨,不管你老成什麼樣,在主人的眼裡,你永遠是最美的!”陳璇嬌笑著說道,“至於結婚嘛,事實上在這十年裡,我的腦海中無數次描繪出我的婚禮的樣子,而我所牽起的手,是你的!”她一邊說著,一邊拉起張瀾萱的玉手,緊緊的握住。
張瀾萱的嬌軀劇烈的顫動了一下,她大張著嘴,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話,“主,主人,奴,奴婢不敢,不不,奴婢不配,不不,奴婢的意思是,是……”她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一整句話來。
陳璇撩媚的微笑著看著驚慌失措的張瀾萱,笑意漸濃,“主人現在命令你做一件事情,只准成功,不許失敗!”
“是,主人!”張瀾萱急忙回答道。
“追我!”陳璇嫵媚的說道。
“我……”張瀾萱被陳璇的話驚得卡住,她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主人。
“本美女現在是中源集團的大股東,身家幾百億,又生的天資貌美,性格乖張,不好追奧!而你呢,於公來說,只是我的一名下屬,給我打理公司的日常運作,於私來說,只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罷了,現在本美女命令你,想盡一切辦法將我追到手,不管被拒
絕多少次都不可以灰心喪氣,直到我答應與你走進婚姻殿堂為止!聽到了嗎!”陳璇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是!主人……”張瀾萱回答的卻有些洩氣,讓她冒犯主人還不如讓她去死,她現在腦子裡混沌一片,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行了,就這樣吧,”陳璇按住張瀾萱的腦袋,站起來從她的頭頂跨過去走向總裁辦公室配套的衛生間,一番排洩之後走了出來,“主人的香便就賞給你了,還不快去吃?”她傲嬌的說道。
“是,主人!”張瀾萱急忙爬進衛生間,將頭拱進坐便器中,大口的吃著裡面堆積的橙黃色的香便,努力的嚥進肚子。香便被陳璇的尿液和便池中的水浸泡,變得有些汙濁,聞起來令人作嘔,但張瀾萱不敢有任何怨言,她知道自己不僅要吃下主人的香便,而且也要喝下浸泡主人香便的尿液和水。
“嗯,不錯!”陳璇滿意的看著張瀾萱吃著自己的香便,抬起玉足將她的腦袋踩的更低一些,逼著張瀾萱更加努力的吞嚥香便,“主人現在要回去了,你負責辦好兩件事,第一件是做好股權轉讓的手續,第二件是好好動動你的狗腦子,想想該怎麼追我,聽到了嗎?”她碾動著玉足,將張瀾萱的臉踩進屎中,高傲的命令道。
“嗯嗯嗯!”張瀾萱急忙答應著,她的臉被主人的香便堵得死死的,這讓她難以呼吸,她趕緊回應主人,希望主人能高抬貴腳,好讓她能有喘息的機會。
“哼!”陳璇怎麼會讓張瀾萱如願?她冷哼一聲,將張瀾萱的腦袋重重的踩了下去,又使勁的踩了幾腳,然後蓋上馬桶蓋,抬起玉臀坐了上去,“快點吃,賤貨!”她輕蔑的命令道。
張瀾萱不得不更加努力的吞嚥著便池中的香便,連同浸泡著香便的尿液和水也一起嚥下肚子。當陳璇再次打開馬桶蓋時,裡面的香便已經被吃的差不多了,張瀾萱的肚子高高隆起,裝滿了陳璇的屎尿。
“咯咯咯,”陳璇的嬌笑聲迴盪在辦公室裡,“真醜!這樣的女奴我可不要!”她看著滿臉屎尿的張瀾萱揶揄的說道。
張瀾萱急忙低下頭,不敢讓自己丑陋的樣子玷汙了主人的視線。
“行了,主人要走了,你要記得主人安排過你的事情,主人要看到你努力的效果!”陳璇媚笑著說道,她走出衛生間,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噠噠”聲漸行漸遠。
張瀾萱怯懦的跪在地上,恭送陳璇離開後,才敢站起身來打開淋浴,沖洗著這副被主人玩弄過的身子。溫水流淌在華潤的嬌軀上,流經玉腿之間的私處時,張瀾萱驚悸的一顫,她伸手撫摸著自己的下體,慢慢跪倒在地,回想著被主人虐待的屈辱,漸漸達到了興奮的高潮。
離開中源集團的陳璇心情大好,她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趕回深夜酒吧,還處在興奮狀態中的她甚至故意用玉腿觸碰了一下出租司機握在檔把上的手,驚的司機師傅差點開著車撞到樹上,引起陳璇一陣銀鈴般的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