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惡女傳之閆婆惜
(題外:小浪花的,有想訂製的朋友可以加一下,浪花擅長絲襪高跟、心理誘惑和各種調教手法的描寫。
小浪花寫過一個《水滸惡女傳》系列,有閆婆惜、潘金蓮和潘巧雲。不過小浪花的腦洞一開,直接把她們都穿越到了民國,因為浪花太迷戀絲襪和高跟啊!
希望大家也能喜歡!)
民國時期,山東鄆城縣最大的妓院天香樓來了一位頭牌,名叫閆惜嬌,因為妓院的老鴇閆媽媽非常愛惜她的美貌姿色,不肯讓她的美麗容貌輕易示人,大家給她起了個名字叫作閆婆惜。閆婆惜的名字叫響之後,她的本名閆惜嬌卻被人漸漸忘卻了。閆婆惜一晚要價50大洋不說,她還有個規矩,就是進她閨房的男人如果站著走進去,她保證他會爬著或者被抬出來,如果進去的男人想走著出來,唯一的辦法就是爬著進去。閆婆惜的規矩一傳出,整個鄆城縣都像炸了鍋似的,不大的縣城人們茶餘飯後都在談論著。
夜幕慢慢降了下來,張文遠的懷裡揣著辛苦積攢下來的50大洋還到了天香樓的門口。他四下看了看,平復了一下他自己那激動的心情。這時天香樓的燈籠才剛剛亮起,有一個穿著旗袍、打扮妖豔的妓女已經開始在門口招攬來往的客人。
張文遠從褲兜裡掏出了一條肉色的玻璃長絲襪,躲在黑暗的角落裡,按在自己的鼻子上用力吸了幾口,就像一個吸食大煙的煙鬼貪婪地抽著鴉片似的。他緊張的心輕微平靜了一些,但是下面的雞巴卻不安分地立了起來,內心的慾火在他的身體裡越燒越旺。張文遠的眼前又浮現出那天他替小二去給閆婆惜送飯的情景。
張文遠一直想一睹閆婆惜的尊容,他終於打聽到閆婆惜每天都會吃鄆城飯莊的菜,每天都會有小二給她送去。張文遠買通了小二,扮作小二的模樣把菜送了上去。剛到了閆婆惜閨房的門口,他就被小鈴攔在了外面,小鈴杏眼一瞪,說道:“看什麼看!小心把你的眼睛挖掉!”
張文遠微微一笑,送上食盒的同時在小鈴的玉手裡塞進了3個現大洋。“鈴姐,給個方便,讓小的我看一下姑娘的芳容吧!就看一眼!”小鈴作為頭牌姑娘的丫頭自然是機靈無比。只見她大大的眼睛忽閃了幾下,微微笑了笑。
小鈴轉身走了進去,卻並沒有把房門關死,而且開了一條小縫,張文遠悄悄地把臉湊了上去。小鈴剛把酒菜在桌子上擺好,就聽見裡面高跟鞋的聲音響起,這高跟鞋的走路聲在張文遠聽來就不一般。高跟鞋清脆地敲擊著地面,動作不快,每一腳卻都好像踩在了他的心坎上一樣。
這時,一個身穿粉色大花旗袍的美人走到了桌子跟前,慢慢地坐了下來,她的動作很慢,在張文遠看著卻有著深深的吸引力。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優雅,又好像有著萬種的風情。那個美女慢慢地把雙腿交疊在一起,翹起了二郎腿。修長、雪白的雙腿從旗袍高高的開叉處顯現了出來。門外的張文遠看著差點鼻血噴出來。
人都不容易滿足,尤其是男人,更不容易滿足。他把臉緊緊地貼在門上,想看得再清楚一些,再清楚一些。完全忘記門是虛掩著的,“咣噹”一聲,他的身子一下子被門閃了進去。而張文遠沒有任何的心理防備,一下子趴在了地板上。、“啊!”嚇得正在用
飯的閆婆惜叫了一聲,剛放進嘴邊的一口菜也掉到了地上。張文遠反應也是奇快,他向前一竄身子,就到了閆婆惜的腳附近,一張嘴把她掉在地上的那口菜一下子吃進了肚子裡。
“噗哧”閆婆惜眼看著她狼狽的樣子一下子笑了出來,溫柔的問道:“好吃嗎?看你,怎麼像狗一樣?”她的眼裡滿是戲謔。“|好吃,好吃!姑娘碰到的東西當然好吃了!”張文遠有些痴迷了,他趴在地上仰視著閆婆惜,他忽然喜歡上了這個角度,他覺得這樣看閆婆惜是最美、最高貴的。
“看什麼看,你快出去!”小鈴站在一邊有些心急,趕緊推拉著張文遠的身子往外趕。“汪汪,今日能見到姑娘真是三生有幸!汪汪……”他學著狗叫,眼睛一點兒也不捨得離開這個女人。
閆婆惜白了他一眼,沒有再理他,只是把腳伸直,搭在上面的高跟鞋從她的玉足上掉了下來。看著她的高跟鞋掉在了地上,我的心也好像被摔在了地上似的。“砰!”小鈴把門關上了,而張文遠從此卻像丟了魂似的,被閆婆惜的一頻一笑完全吸引住了。他焦急地在外面等待著,房門終於從裡面被打開,小鈴提著食盒走了出來,把盒子交在我的手上的時候,同時用另一隻手在食盒的蓋子上拍了拍,同時對我做了一個調皮的鬼臉。我趕緊從天香樓走了出來,把了一個僻靜的小巷,捕獵地把食盒打開,食盒的頂部赫然放著一雙肉色的絲襪。
張文遠幾乎是雙腿同時一軟,跪在了食盒面前,雙手有些顫抖地捧起了那雙絲襪,好像怕它隨時會消失一樣。他把絲襪用力地按在了自己的口鼻上,用力地溴著上面的味道。上面殘留高級香水的味道,在她的腳尖處,絲襪溼溼的,應該是閆婆惜分泌的香汗。他趕緊把嘴巴張開,小心地把襪尖放在了自己的嘴邊,然後用力吮吸了一下。
“嗯,鹹鹹的,香香的,”他細細地口味著上面的味道。雙腿之間的小弟弟一下子立了起來。他的手一下子伸進了自己的褲襠時在,握住了翹起已經硬得不行的肉棒,用力地套弄了起來,時間不長他就射在了自己的手上。從此他就迷戀上了閆婆惜的絲襪的味道,哪一天不拿出來聞一聞,就感覺渾身都沒有力氣。
張文遠從回憶中回到了現實,他今晚還不想這麼快就解決出來,他要留給自己的夢中情人。他深吸了一口氣,徑直走進了天香樓的大門。幾個濃裝豔抹的女人圍了過來,張文遠長得文質彬彬,幾個和他熟悉的女郎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調戲著他。
張文遠卻沒有任何的心情和她們打招呼,他直接上了二樓,來到了閆婆惜的閨房門口,輕輕地敲門。時間不長,小鈴開門從裡面走了出來,她看到張文遠微微的一笑。戲謔地問:“小二哥啊,你這是來送酒菜的嗎?”
“嘿嘿,鈴姐你說笑了,我這次是特意為姑娘而來。”張文遠今天特意穿上了一套自己留洋時準備的西裝,看上去精神又帥氣。“不知道姑娘今天有沒有空啊?”他這麼問,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小鈴的嘴巴,生怕她說出沒有兩個字。
“沒有!”小鈴冷冷的說道。“啊?”張文遠好像被一盆涼水從頭澆到了尾。“沒有客人找姑娘!呵呵……”小鈴最近沒少得張文遠的好處,和他熟悉了
不少,所以拿他打趣。張文遠沉下去的心又沸騰了起來,“真的!”他的眼睛都發出了亮光一般。
“呵呵……看你那色狼的樣子!”小鈴開心地說道,然後她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經的說道:“張先生,姑娘的規矩我不用和你再說了吧?”她說著向張文遠伸出了玉手。“是,是!姑娘的規矩我就是忘了自己姓什麼也不會忘記的!嘿嘿……”
張文遠說著,從懷裡掏出了那50大洋,雙手捧著放在了小鈴的手上。小鈴拿在手裡數了一下,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那張先生您是打算爬著進去,還是打算站著走進去呢?”張文遠的心突突跳得厲害,心說這就可以了嗎?真的可以了嗎?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嗯?你不是到現在還沒有想好吧?”小鈴看著他,壞笑著問。“嘿嘿,就我這德性,站著走進去,見到了姑娘也會被她傾倒,我還是乾脆爬進去吧!”
“呵呵,算你有自知之明。”小鈴把身後的門一推,然後伸出了一根胳膊,擋在了門口。張文遠知道,小鈴這是讓他從自己的胳膊下面爬進去。張文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也顧不得心疼自己的衣服,就跪在了門口,向裡面爬了進去。小鈴隨手把門關上,衝著裡面喊了一聲:“姑娘,張先生爬進去了!”站在了門外。
張文遠慢慢地向裡面爬著,屋裡充滿著和那條絲襪一樣的香味,只是更加的濃烈。他貪婪地呼吸著,好像這裡面的空氣都非常的特別。“不許抬頭,直接爬過來!”閆婆惜好聽的聲音從房間傳了過來。張文遠內心緊張極了,整天混跡風月場所的他,竟然有了一種第一次進妓院的緊張感。
張文遠的視線裡出現了一隻穿著白色高跟鞋的美腳,他的下體一下子就支起了小帳篷。他趕緊向前爬了兩步,低頭就想吻在她的高跟鞋上。然而,還沒觸及高跟鞋的時候,他的腦袋就被另外一隻腳踩住了。“進了這裡,就得聽我的!不然後果很嚴重哦?”閆婆惜的聲音居高臨下地傳來,聽在張文遠的耳朵裡就像觸電一樣。
“是,是。都聽姑娘的!”張文遠的聲音都不禁顫抖了起來。“嗯,這才是我的乖寶寶!”閆婆惜說著,把抵住他的頭的腳慢慢地在她的頭上劃了下來。她的腳背和鞋幫輕輕地他的臉上摩擦著,張文遠微閉著眼睛享受著,他的腦袋在她的腳偎依著,好像兒時在母親的懷抱裡。
“真乖,還是一個可愛的寶寶呢!”閆婆惜把鞋尖輕輕地挑起了他的下巴,而張文遠也真正看清了她的臉,那張美得讓人窒息的臉。比自己記憶加上想象的樣子還要迷人。他用力地嚥了下口水,運動的喉節主動地碰到了她的鞋尖,舒服極了。
“這不是店小二嗎?你給我送酒菜來了嗎?”閆婆惜竟然和小鈴問了同樣的問題,最重要的是她竟然還記得自己,這讓他激動無比!
“我,我這次沒有為姑娘準備酒菜,但是我把自己給姑娘送來了!”張文遠獻媚地對她說道。“呵呵……是嗎?你的意思是讓我把你吃了?”閆婆惜笑著問道。張文遠笑著說道:“只要您願意,我願意被您吃了!一口一口地吃了!”
“我的絲襪好聞嗎?”閆婆惜忽然問道。原來她什麼都知道,張文遠想。但是他不假思索地回答:“好聞,我每天如果聞不到您的絲襪
上的味道,渾身都沒有力氣。”
“呵呵,是嗎?說的我的絲襪像鴉片似的。”閆婆惜笑得更加的厲害了。“嗯,我已經上隱了,所以今天來到了您的腳下!”張文遠的臉在她的小腿上輕輕地蹭著。
“是嗎?”閆婆惜說著伸手把他的腦袋旁邊的高跟鞋退了下來,把鞋窩扣在了他的臉上。“你這麼下賤,我的鞋子是不是更加的好聞呢?”張文遠的眼前一黑,高跟鞋釦在臉上,閆婆惜腳上的帶著溫度的汗香,混合著高跟鞋裡皮革的味道撲面而來。張文遠就像一個毒癮很深的癮君子,見到了成色最好的鴉片一樣,貪婪地呼吸著上面的味道。
“呼哧,呼哧”房間裡只有張文遠那急促地喘息聲,還有閆婆惜動人的笑聲。
張文遠終於如願以償的進到了閆婆惜的閨房,他像狗一樣地爬了進去,就沒有再起來。閆婆惜像女王一樣地坐在椅子上,脫下了一隻高跟鞋逗引著他。閆婆惜手裡的高跟鞋就像是一隻逗狗的骨頭,她把鞋子拿到哪裡,他的鼻子就跟到哪兒,一刻也不想離開她的鞋窩。
“呵呵……你可真賤呢!”閆婆惜調笑著他,忽然揚起了一隻手,重重地抽在張文遠的臉上,“啪!”聲音很大,張文遠正痴迷在她的高跟鞋的味道里,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他有一些蒙了。他還以為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好惹閆婆惜生氣了,心裡竟沒有絲毫生氣的意思。
張文遠就停在那兒沒敢再動,看著閆婆惜那嬌美的臉龐。閆婆惜微微一笑,伸過剛才打他的那隻手,嚇得他剛想把頭縮到一邊,卻又有一些不捨。閆婆惜那柔若無骨的玉手輕輕地放在了剛才打他的地方,輕輕地撫摸著,溫柔地問道:“我剛才打疼你了嗎?”此時的張文遠心裡竟生出了一絲感動,好像剛才閆婆惜不是抽了他一巴掌,而是親了他一口。
他伸出手握住了閆婆惜的玉手,那手溼潤如玉,柔滑無比,他把閆婆惜的手按在自己的腮上,用力地撫摸著,好像一隻狗依戀著自己的主人。閆婆惜笑了,她喜歡男人這時的表情,閱男無數的她,只要一巴掌下去,她就會知道這個男人賤不賤,賤到了什麼程度。她看著腳下的張文遠,心裡說:又是一個賤到骨子裡的男人!
閆婆惜臉上的笑容漸漸變成了不屑,她把手裡的高跟鞋翻了過來,趁著張文遠享受著她另一隻手的溫柔的時候,高跟鞋的鞋底又狠狠地抽在了張文遠另一邊臉上。“砰”高跟鞋碰在腮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雖然不及剛才的耳光清脆,但是帶來的痛苦卻是加了好幾倍的。
“啊!”張文遠疼得大叫了一聲,趕緊用手捂住了另一邊臉。閆婆惜的眼裡滿是戲謔,她用高跟鞋的鞋尖挑起了他的下巴,讓他仔細地看著自己的臉,輕聲地問道:“是不是很疼啊?”張文遠被打的眼淚在眼框裡盤旋,他用可憐的表情看著閆婆惜,剛要點頭,卻又怕閆婆惜失望,嘴裡卻說:“姑娘打的好,只好姑娘願意,小的情願被姑娘活活打死!”
“噗哧”,閆婆惜笑了,雖然她知道這個男人很賤,但是也被他的花言巧語逗樂了。看著閆婆惜臉上如桃花一樣豔麗的笑容,張文遠頓時覺得腮上一點兒也不疼了。“你怎麼這麼賤呢?”閆婆惜壞笑著問。“那是因為姑娘在小的眼裡就像仙子一樣高貴!”張文遠
痴迷地說道。
“呵呵……仙子?高貴?”閆婆惜大笑了起來,她把手猛得從張文遠的手裡抽了出來,“啪啪”左右開弓又對著他抽起了耳光。張文遠沒有躲避,他跪直了身子,微閉著眼睛,默默地承受著。“怎麼樣,我是仙子?我高貴?我只是一個千人騎,萬人跨的、下賤的妓女!被我抽的是不是很爽啊!呵呵……”她越說越氣,越氣抽得越用力,笑得越大聲。
張文遠看著閆婆惜瘋狂的樣子心裡不是害怕,而是心疼,他只恨自己沒有這個能力能讓她跳出這個火坑。他想到這裡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一把撲了上去,抱住了閆婆惜露在旗袍下襬外面的小腿,用自己的臉輕輕地蹭著,嘴裡喃喃地說道:“不!你在我心裡就是仙子!高貴、聖潔、美麗的仙子!呼哧呼哧……”他這一抱好像用盡了自己的所有力氣,他急促地呼吸著。
閆婆惜輕蔑的一笑,滿臉的鄙夷。她用力對著張文遠的襠部就是一腳,本來十分興奮的張文遠,他的小弟弟早已硬得不行,被閆婆惜的玉足一踹,劇烈的疼痛讓張文遠抱著美腿的胳膊一鬆,閆婆惜對著她的小腹又狠狠地補了一腳,張文遠的身子被踹倒在地面上。閆婆惜把高跟鞋穿在腳尖上,然後在張文遠的大腿上用力一踩,高跟鞋穿好。
“啊!”張文遠又上一聲大叫,閆婆惜穿上高跟鞋的玉足對著他那立起的小帳篷踏了上去,然後用堅硬的鞋掌用力地碾壓著。“我是仙子啊?你是不是就應該這樣被我踩在腳下啊?賤貨,臭男人!”閆婆惜站了起來,伸直了美腿,把全身的重量都踩在了這隻腳上。
“是,是。仙子,您踩死我吧,求您用力一點!”張文遠的興奮壓過了疼痛,因為他仰視著看到了閆婆惜旗袍下襬下的春光,那是他做夢都向往的地方。他興奮的顫抖著,雙手輕輕地撫摸著踩在自己身子的高跟鞋和那光滑的腳背。閆婆惜看著他那下賤痴迷的樣子,心裡一陣冷笑,她胎起腿,把那撫摸著自己的髒手踢到了一邊,然後對著他襠部“噹噹”就是幾腳。
“啊,啊!”這次的疼痛張文遠沒有忍住,堅硬的高跟鞋鞋尖踢在蛋蛋上真是疼啊,他縮著身子,雙腿本能地夾緊,正好夾住了閆婆惜的玉足。閆婆惜用那被高跟鞋弓起優美弧線的腳背輕輕地摩擦著他的兩腳之間,聲音柔媚已極地問道:“怎麼樣?是不是很喜歡我這樣愛你啊?打是親,罵是愛,愛得深來用腳踹!呵呵……”
“是,是。仙子想怎麼虐待我都很,都是仙子對我的愛!我喜歡,我喜歡……呃,呃……”張文遠重新激動的起來,儘管自己疼得額頭都開始見汗,但是他卻也興奮到了極點。從來沒有一個天香樓的姑娘能讓他這樣子的興奮,他希望這一刻永遠也不要停,即使閆婆惜更加用力,更加的殘忍。
“呵呵……是嗎?沒想到你這麼賤呢!不過姑奶奶就是喜歡你這樣的賤貨,臭男人!”閆婆惜用腳慢慢地把張文遠夾著自己的雙腿分開,踮起了腳尖,把鞋跟對著他的大腿踩了下去。“啊——”張文遠疼得瞪大了眼睛,汗水如雨點般滴了下來。閆婆惜雖然這次用力不大,但是鞋跟只踩著他大腿上的一點肉,這更增加了他的痛苦。“叫什麼叫?你不是喜歡嗎?嗯……”她說著腳尖翹了起來,力量
都加在了鞋跟上,“疼,疼……”張文遠再也玩不了情趣,直接喊起了疼。
“疼?對,讓我好好地疼疼你哦,小乖乖!”閆婆惜的語氣溫柔,臉上掛著微笑,但是眼睛裡卻露出了兇狠的光芒,好像要把張文遠弄死一樣。張文遠仰視著閆婆惜,看著她瘋狂折磨自己的樣子,卻感覺那別有一番魅力。“呼哧呼哧”張文遠喘息得更加的厲害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大腿上已經被閆婆惜硬生生踩破了,鮮血慢慢浸了出來。
閆婆惜把腳拿開,抬腳走到了他的面前,俯視地看著他,然後“呸”一口口水噴在了他臉上。張文遠感覺就像香風撲面,他迷戀的眼神一刻也捨不得離開閆婆惜。張文遠的眼前,閆婆惜的高跟鞋鞋底迅速放大,閆婆惜把腳又踩在了他的臉上,高跟鞋鞋底的灰塵加上他臉上的口水用力地被腳底踩在了一起。他的臉都被踩得變形了,“賤貨,我看到你道貌岸然、假惺惺的樣子我就噁心,你就想把你的狗臉踩爛,把你的人皮面具踩碎!賤貨,噁心,呸!……”閆婆惜不停地罵著,用高跟鞋肆意蹂躪著他的臉,好像那根本不是一個人的臉,只是一塊讓她噁心的破抹布。
張文遠有些受不了了,他用手試圖阻擋閆婆惜的腳,“啊,啊……我錯了,我下賤,我無恥。”他不停地想著作賤自己的詞語,想換得閆婆惜的憐憫。可是沒有任何的作用,閆婆惜更加的生氣,“把你的狗爪子給老孃伸過來,放在地上!”閆婆惜冷酷地說道。張文遠不知道她要做什麼,看著她那從旗袍開叉處伸出的整條美腿,用力地嚥了咽口水,把手掌伸到了閆婆惜腳尖點指的地方。
“剛才是不是這隻手碰過我的腳啊?”閆婆惜的臉色冰冷,看著他。張文遠感覺渾身一顫,一股寒意傳了過來。“是,是。可……”張文遠還沒把話說完,閆婆惜的鞋跟就無情地踩了上去。“啊——”張文遠疼得沒暈過去,他剛想伸手去碰閆婆惜的玉足,可是胳膊剛伸到一半,就停了下來。他知道如果再碰一下,這隻手也會是同樣的下場。他的手在半空中,慢慢地握緊了拳頭,脖子上青筋暴起。
“喲,是不是很疼啊?看你的樣子,好可憐啊!呵呵……”閆婆惜說著憐惜的話語,可是語氣裡沒有一絲溫柔,腳上仍然用鞋跟使勁地碾著。“啊,啊……”張文遠的身子縮成了蝦米一樣,他的手就像被閆婆惜釘在了地上。他用另一隻手在自己的腦袋和脖子上用力地抓撓著,強力地忍受著鑽心的劇痛。
“姑奶奶,您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張文遠開始求饒。“怎麼不是仙子,改叫姑奶奶了呢?嗯?”閆婆惜把鞋跟抬起,用腳掌重新又踩了上去。“啊,啊……仙子是指您的美麗,姑奶奶是您在我心目中的地位高!嘿嘿,哎呦,您輕點,您輕點……”張文遠真的被踩疼了,興奮勁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痛苦。
閆婆惜媚笑著看著他,“呦,這小狗嘴,還能會說。就是不知道好不好用啊!”閆婆惜笑得更加的美豔,張文遠躺在她的腳邊看著她,趕緊點頭,說道:“好用,好用。您想怎麼用都好用!”
“呵呵……是嗎?”閆婆惜說著,抬起腳,重新踩在了他的臉上,然後把鞋跟塞到了他的嘴裡,“那就給姑奶奶好好地把鞋跟侍候一下吧!”張
文遠嘴裡含著她的鞋跟,用力地吮吸起來。鞋跟堅硬,閆婆惜還不時地轉換著角度,抽插著他的狗嘴。“嗯,真不錯,有個賤狗的樣子!”閆婆惜看著他嘟著嘴,為自己的鞋跟做著口活。
“是,是。謝謝姑奶奶誇獎。汪汪,汪汪……”他討喜的學著狗叫。“呵呵……真賤死了,狗都沒有你賤,你說是不是?”閆婆惜笑得花枝亂顫,動人極了。“是,是。不過狗沒有我會討姑奶奶開心不是。”說著他更加賣力地吮吸著。
閆婆惜慢慢地把玉足從高跟鞋裡抽了出來,張文遠把她的高跟鞋抱在懷裡,不肯放手。閆婆惜笑著,把絲襪美腳一下子踩在了他的臉上,“啊,嗯,嗯……呼哧呼哧……”他瘋了一樣用力地呼吸著上面的味道。聞到閆婆惜絲襪的味道已經讓他夜不能寐,何況是這帶著體溫,鮮活柔嫩的美腳。
“賤狗,今天姑奶奶就好好地賞賜賞賜你!呵呵……”閆婆惜說著,把另一隻穿著高跟鞋的玉足抬起踩在了他的襠部。張文遠愉快地呻吟了起來……
閆婆惜把張文遠踩在了腳下,一隻玉足塞進了他的嘴裡,另一隻玉足穿著高跟鞋踩在了他的JJ上。張文遠“啊”的叫了一聲,閆婆惜趁勢把腳又向裡塞了塞,張文遠的嘴巴被閆婆惜的絲襪美腳塞得滿滿的,他想用舌頭舔,可是閆婆惜不給他機會,她不停地勾動著腳趾,逗引著他。
“嗚嗚……”張文遠的嘴巴都快被閆婆惜的小腳塞爆了,腮幫子也快被她活生生的撕裂了。她的腳趾抵著他的喉嚨,他想嘔卻嘔不出來。閆婆惜的腳像泥鰍一樣不停地在他的嘴裡向裡鑽,另一隻腳的高跟鞋蹂躪著他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是不是很舒服啊?平時玩著姑奶奶的絲襪有沒有想過,你會有今天?會被我真正地踩在腳下?嗯?咯咯……”閆婆惜戲謔地問道。
“嗚嗚……”此時的張文遠什麼也說不出來,嘴巴被撐得鼓鼓的,臉已經脹得通紅,下面的小弟弟卻興奮的要死。
閆婆惜玩了他一會兒,把腳抽了出來,然後看著腳下的張文遠,張文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他貪婪地看著閆婆惜的臉,也許只有此刻他才得以仔細地端詳這張美得傾國傾城的臉。
“色狼樣兒!”閆婆惜嬌嗔了一聲,從旁邊拿出一雙絲襪,然後是她剛脫下來的。“好了,把豬皮脫了,今天姑奶奶就好好地疼疼你。呵呵……”閆婆惜壞笑著。
張文遠低頭一看,他也楞住了,自己進來嗨了這麼長的時間,竟然連衣服也沒有脫,如果傳將出去,他肯定沒臉混了。不過,他這次卻沒有覺得丟臉,能見到閆婆惜,和她共設良宵,還不知道要惹來多少羨慕、嫉妒的目光啊!“嘿嘿……”張文遠一邊脫著衣服,一邊傻傻地笑了起來。
“你傻笑什麼?賤貨!快脫。”閆婆惜輕輕地抿了一口茶水,她沒有生氣,看著他飛快地把衣服脫了下來,然後迅速地爬到了閆婆惜的腳下。閆婆惜用手捏著絲襪,把絲襪的腳尖在他的臉上輕輕地搖晃著,張文遠用自己的鼻子瘋狂地追逐著她的絲襪,絲襪就像狗骨頭一樣,調動著他的情緒,把他引入瘋狂。
“真是下賤到家了。”閆婆惜俯下了鼻子,伸出了另一隻手,一把抓到了他的蛋蛋。“啊,啊……”閆婆惜開始很用力,等到張文遠叫出了聲音,她
的手又變得非常地溫柔,開始撫摸著他的蛋蛋,然後又用玉手握住了那粗大的肉棒,用力地揉搓了起來。
“呃,呃,呃……”張文遠輕聲地呻吟著,他的腰部開始前後扭動,迎合著閆婆惜的節奏。張文遠抬頭看著閆婆惜的表情,只見她輕啟朱唇,香舌輕舔貝齒,臉似桃花一樣嬌豔,“嗯,對,就這樣,這才是姑奶奶的小乖乖!呵呵……”閆婆惜露出萬種風情,張文遠沉迷其中。
閆婆惜嬌笑著,把手從他的JJ上鬆開,他還有些不捨,把已經硬得快爆炸的肉棒不停地向上挺著。“真賤!”她笑罵一聲,沒有理他,張文遠卻大著膽子,把肉棒靠在了閆婆惜的高跟鞋邊,輕輕地蹭著,摩擦著……
閆婆惜把兩條絲襪繫了起來,然後把一頭系在了他的脖子上,像狗鏈一樣。她看著張文遠已經憋得不行的肉棒,輕撫他的面頰,溫柔地說道:“看你猴急的樣子!跟著我進裡屋,裡面還有更刺激的……”說著把腳輕輕地踩了踩張文遠的肉棒。張文遠興奮的差點立馬繳械。閆婆惜優雅地站起身子,牽著張文遠向裡屋走去。
絲襪本身不長,而且張文遠也不捨得離開閆婆惜的玉足,他像狗一樣緊緊地跟隨著閆婆惜,他的臉都快貼到她的高跟鞋上了。閆婆惜腳上的高跟鞋輕輕地踩在地面上,張文遠不敢擅自親吻她的高跟,卻輕輕地吻在了高跟踩過的地面上。閆婆惜走得很慢,但是畢竟距離短,她很快地牽著她來到了裡屋,坐在了床邊。
閆婆惜把張文遠拉到了自己的跟前,跪直了上半身,用手輕輕地抬起了他的下巴,柔聲問道:“你剛才幹什麼了?”張文遠第一次如此近的面對她,呼吸不自禁得急促起來,“我,我,我剛才親吻您踩過的地面來!我,我錯了!”他緊張的有些結巴,完全沒有了平時的花言巧語。
“是嗎?我踩過的地面是不是也很香啊?”閆婆惜笑得更加的媚了。
“是,是!小的太崇拜仙子了,連被您踩過的地面都覺得香豔無比!”張文遠調整著呼吸,終於說出了一句討好的話。“呵呵……是嗎?那它此刻是不是也香豔了呢?”說著閆婆惜把高跟鞋用力地踩在了他的肉棒上,鞋跟對著她的蛋蛋就踩了下去。
“啊,啊!仙子饒命!”進了裡屋,裡面的氣氛更加的曖昧,讓人迷醉。而閆婆惜下手卻更加的重了,“你不是喜歡嗎?嗯?”閆婆惜說著,對著他的襠部就是幾腳。“啊,啊,啊!……”張文遠倒在了地上。閆婆惜站了起來,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根皮鞭。
閆婆惜把牽在他脖子上的絲襪拉緊,然後一腳踩在了他的脖子上,用力地把他踩在地面。修長白皙的美腿完全從開叉很高的旗袍中露了出來,性感極了。張文遠疼得眯著雙眼,不停地呻吟著,目光卻不捨得離開她的美腿一刻。他覺得能這樣看著閆婆惜,即便被她這樣勒死也值了。
“賤貨!你不是喜歡我虐待你嗎?今天老孃就成全你!嗯?”閆婆惜腳下用力踩住他的脖子,皮鞭對著他的身子就抽了下來。皮鞭是特製的,抽在身子上特別的疼,而且皮鞭的長度剛好鞭梢抽在他的身體上,更加增加了痛苦。
“啊!啊!啊!……”張文遠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養尊處優的他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折磨。一條條鞭痕在他
赤裸的身子上顯現了出來,一條比一條深。他想扭動身子躲避,但是自己的脖子被閆婆惜狠狠地踩著,絲襪勒得他的脖子都快斷了。他只能用手來阻擋,但是鞭子抽在他的胳膊上,同樣疼痛難忍。
“奶奶,姑奶奶!親奶奶,饒了我吧!啊,啊……”他在閆婆惜的腳下鬼哭狼嚎地叫著,但是一鞭子也躲不開。閆婆惜手裡的鞭子像長了眼睛,總能結結實實地抽在他的身上。
“呵呵……你不是喜歡嗎?今天姑奶奶就抽死你,你現在只能叫,叫得越大聲我越喜歡!哈哈……”閆婆惜又瘋狂了起來,臉上紅撲撲的,美是美極了,卻散發著一種血腥的魅惑。
不知道過了多久,皮鞭終於停了下來。閆婆惜剛把踩在張文遠脖子上的高跟拿開,他就蜷縮起身子,用力地呼吸了起來,還不停地乾咳著。“呼哧呼哧……”他渾身哆嗦著,身子上的鞭痕火辣辣的疼。
“這就受不了了?嗯?”閆婆惜看著他,滿臉的鄙夷。她抬起腳,踢了他幾下,讓他仰躺在地上,起初他還沒有反應,只顧著自己呼吸,但是閆婆惜剛剛把鞭子舉起,他就立即躺好了。“賤貨!”閆婆惜怒罵一聲,抬起美腿,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踩在了他的乳頭上,把他的乳頭用力地踩進了皮膚裡。
“啊——”張文遠大叫一聲,用盡渾身的力氣向上挺著,承受著鞋跟帶來的痛苦。但是在閆婆惜這一踩之下,他的乳頭卻也興奮了起來,慢慢變大了一些,原來男人的乳頭也可以這麼的敏感。閆婆惜看著,然後同樣地,用高跟鞋的鞋跟又使勁地把另一邊的乳頭也踩了進去。
“呼哧呼哧……”張文遠用力的呼吸著,身子虛脫了一般。他用仰視著眼前這個充滿魅力的女人,即便她這麼殘忍地對待他,張文遠依然覺得興奮、刺激,可能這就是閆婆惜與眾不同的地方。
閆婆惜分開了雙腿,讓張文遠的腦袋在自己的兩腿之間。旗袍下的春光,張文遠盡收眼底。他呼吸更加的急促,這次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興奮。他看到了閆婆惜裡面那性感的紅肚兜,以及毫無遮擋的茂密黑森林。而黑森林的中間,粉嫩的陰唇清晰可見,他甚至看到那陰唇上還泛著點點晶瑩剔透的露珠。
閆婆惜站在他的上面,嫵媚地扭動著身子,那柔軟的腰肢像水蛇一樣輕柔,張文遠感覺自己的眼睛都不夠用的了,眼珠子恨不得瞪出來,更加深入的一探裡面的究竟。“嗯,嗯……”閆婆惜輕聲地呻吟著,這聲音直接能夠勾動他心底最深處的靈魂。
張文遠感覺自己又充滿了力量,身上的疼痛都好像做夢一樣消失不見了。他不自禁地把手放在了自己的JJ上,撫摸著自己,輕輕地擼著自己已經開始充血的肉棒,他不敢太用力,他怕他會把自己的鮮血和精液一起噴射出來。
閆婆惜慢慢地蹲下身子,張文遠眼看著自己嚮往的地方慢慢地放大,他興奮地張大了嘴巴,準備迎接這最美的福利。閆婆惜看著他痴迷的樣子,媚笑著,“呵呵……來啊!來嗎!”嘴裡發出誘人的呢喃。
張文遠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誘惑,他只覺得只要能在上面親一下,讓他立刻死了也值了。於是他猛地把頭抬起,把臉緊緊地貼在了閆婆惜的陰唇上,用力地呼吸著。溼熱、柔軟的陰唇包裹著他的口鼻,他用力
地在把臉壓在上面,感受著、呼吸著,這裡就是他的天堂!
閆婆惜看著他的臉貼了上面,把性感的臀部在他的臉上扭動了幾下,忽然伸出玉手,用力地抓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腦袋用力地磕在了地板上。“啊……”正處於興奮巔峰的張文遠,好像被一盆冷水潑了一樣,心裡油然生出一種失落和被拋棄的感覺。他的腦子一下子短路了,一片空白。
而閆婆惜此刻就是在折磨他的心,正當他的雙眼迷茫的時候,他的眼前一黑,閆婆惜把陰唇對著他的臉坐了下來,他的口鼻又被包裹了起來。“砰”,張文遠內心的慾火被重新點燃,越燒越旺。他一下子有了一種窒息的感覺,呼吸都不順暢了,但是他顧不了那麼的多,他拼命地舔舐著閆婆惜的陰唇,吸著上面的淫水,此時裡面流出的水都是甘甜和聖潔的。
“對,小乖乖。好好地侍候姑奶奶,不然姑奶奶坐死你,呵呵……嗯,嗯……”閆婆惜坐在他的臉上,不停地扭動著身子,動作嫵媚已極。“對,用力,用力!拿出你的全部本事來討好我、取悅我,不然我會玩死你的!嗯,嗯……”
閆婆惜在閨房裡坐在他的身上折磨著張文遠,忽然外面小鈴的聲音傳了進來,“長官,長官,您不能進去,您不能進去!……”
“走開,警察辦案!”一個比較渾厚的聲音吼道。
房門被砰的一下從外面踢開,一個身材不高,面色黝黑穿著警服的男人闖了進來。“小姐……”小鈴嚇得在門邊直哆嗦,她沒有辦法,只好在門口大喊一聲。男人氣勢洶洶的走進來,閆婆惜坐在張文遠的臉上沒有動,張文遠掙扎了幾下想起來,可是隻是“嗚嗚”了幾聲,他沒有辦法只好停止了掙扎。
“沒事,小鈴。把門關上!”閆婆惜的聲音非常的冷靜,只是對小鈴吩咐了一句,沒有絲毫驚慌的意思。
“你,你這是在做什麼?”男人進來看到裡面的情景楞住了,他想過幾次和閆婆惜重逢的樣子,做夢也沒想過是這樣的情景。
“呦,這不是宋江宋警官嗎?您怎麼百忙之中,來到我這煙花之地了。真是貴人踏賤地啊!”賤地兩個字閆婆惜咬得很真。
“我問你這是在做什麼?”宋江提高了嗓門吼道。
閆婆惜卻扭動了一個身子,柔媚地說道:“這兒是妓院,我這當然是在招呼客人了!”閆婆惜的動作非常的風騷,充滿了誘惑。宋江卻不為所動,“你,你何苦這麼作賤自己!”說話的語氣平和了不少,但是內心卻是有隱隱的酸楚。
“哈!我作賤自己,宋警官何不直接說我賤呢?”閆婆惜一下子站了起來,看著宋江,眼睛裡含著淚水。張文遠也坐了起來,剛要起身,閆婆惜怒斥道:“我讓你起來了嗎?賤貨,你如果現在敢出去,我保證你以後就是拿金山銀山來也休想讓我見你!”張文遠竟然真的被嚇住了,他其實真得不想離開這兒,何況他也沒有金山銀山。
“惜嬌,離開這兒吧!我給你贖身。”宋江面對閆婆惜一時不知道怎麼勸解。惜嬌,這個名字好久沒人這麼叫她了吧?閆婆惜心裡也是一陣鑽心的疼痛,她咬著牙,忍著淚水,說道:“贖身?宋警官說的好容易啊!離開這兒我去哪兒?嗯?去你家,繼續過那種獨守空房的生活?”閆婆惜越說越氣,聲音越來越大,“你的心
裡只能公務、兄弟,我落難的時候因為你的仁義,還能把我當人看,可是我想給你做妾,報答你的時候,你又因為道義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是什麼?我只不過是你給自己立仁義招牌的工具!”
宋江被閆婆惜說的渾身顫抖,他無奈的說:“你可以去找你的幸福啊!何必在……,何必在這裡!”閆婆惜冷笑一聲,“這兒?這兒怎麼了?這兒我是主人,我是女王,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想把男人當狗他就是狗,想把男人當奴才他就是奴才!你說是不是啊,賤貨,給姑奶奶叫兩聲。”她說著,伸到了玉足,用高跟鞋的鞋尖挑起了張文遠的下巴。“啊?”張文遠就是一楞,畢竟這兒又多了一個男人,他還真有些拉不下臉來。
“怎麼,剛才你說的話都是哄我開心的嗎?嗯?”閆婆惜生氣起來,把腳一放,踩在了他那已經變得癱軟的雞巴上。“啊,啊……,汪汪……”張文遠一下子叫了出來,自己的肉棒又從雙腿之間慢慢抬起了頭。“這才是我的小乖乖嗎!”她說著像撫摸自己的狗狗一樣撫摸著他的頭髮,同時用腳輕輕地踩著張文遠的JJ。張文遠一下子覺得刺激起來,多了一個男人,他覺得羞辱感更加的強了,而且自己緊張得讓他興奮。
“你,你這是侵犯人權!”宋江把頭回到了一邊,慢慢地說道。“呦,宋警官又講一些仁義大道理了。人權,小女子是不懂,不過他自己願意,非得跪在地上求我,讓我收他做我腳下的賤狗,我有什麼辦法啊!我也是向宋警官學習,成人之美!呵呵……”閆婆惜嬌笑著,把腳抬了起來,放在了張文遠的唇邊。張文遠立即就明白了,他激動地雙手捧住了她的玉足,在高跟鞋上舔舐了起來。
宋江哪裡見過這種場面,“咳咳……”他乾咳了幾聲,說道:“好,我也不管你。你把那封信還給我吧!”
“哼,我就知道你不是為我而來的。什麼信啊?我不知道!”閆婆惜聽到宋江一提信,更加的生氣了,她把鞋尖用力地塞進了張文遠的嘴裡,用力地插了起來。“嗚嗚……”張文遠成了出氣筒,但是他也只能忍著。
“別鬧了,那封信關係許多人的身家性命,不是鬧著玩的!”宋江忍著怒火,說道。“我只關心我自己,他人的事我管不著。小女子的肩膀小擔不了那麼大的擔子!”閆婆惜一點兒也不退讓。
“你拿是不拿?”宋江把手槍掏了出來,握在手裡對著閆婆惜。嚇得張文遠嘴裡含著高跟鞋,眼睛瞪得大大的。閆婆惜卻冷冷的一笑,“呵呵,到了我這兒的男人都是來掏槍的,不過帶兩把槍的,宋警官可是第一人啊!”閆婆惜的聲音風騷地入骨,張文遠聽了渾身酥酥的。但是宋江聽了,卻渾身氣得厲害,“你交是不交!”宋江慢慢向他們逼近過來。
閆婆惜看著他的槍口慢慢靠近,她沒有絲毫的害怕,猛得她一把撕開了自己的旗袍,裡面雪白的肌膚露了出來,同時性感的紅肚兜讓她身上最誘人的部位若隱若現,更加的魅惑。她把雙腿分開,張文遠看得呆了,他進來這麼長時間,還沒有看到過閆婆惜如此乍洩的春光。他立刻忘記了宋江手裡的槍,臉上露出了貪婪的表情。
閆婆惜的眼睛火辣辣地盯著宋江,挑畔一般說道:“你如果是個男人,就用自己下面的
槍,撲上來,把老孃侍候爽了,別說一封破信,就是姑奶奶的命,你隨便拿去!”她的聲音溫柔卻又帶著萬種風情,如果這話是對著張文遠說的,他早就撲上去了,即便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可是此時的閆婆惜在宋江的眼裡,完全就是一個蕩婦,他對她恨得咬牙切齒,這幾個月來宋江寢食難安,不停地尋找著她,為的就是那封信,沒想到閆婆惜如此的輕薄,竟敢調戲他。“你這個淫婦!你以為我真的不敢開槍啊!”宋江怒吼道,他一步步靠近閆婆惜。
閆婆惜看著氣急的宋江,自己心裡得意極了,本來自己已經把心完全給了這個男人,沒想到他竟然連碰都不碰自己一下,甚至連正眼看一下都難。這讓她對自己的魅力完全失去了信心,完全沒有了做女人的尊嚴。她才來到天香樓,另闢蹊徑,以折磨男人為樂。“來啊?對女人開槍算什麼男人,有本事把自己的傢伙亮出來,讓老孃見識見識!你不是小的沒臉拿出來見人吧?啊?哈哈……”閆婆惜大聲地嘲笑著宋江,即便這樣被打死,也比活著受罪強得多。
“你,你……”宋江男人的尊嚴被閆婆惜幾句話踩得粉碎。他的槍口慢慢遞了上來,這時旁邊的張文遠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和力量,猛得撲了上去。
“不要!”張文遠大喊一聲,把宋江撲倒在地,雖然張文遠沒有宋江強壯,但是他的身材高大了許多,而且是在自己的仙子遇到危險的情況下,潛能一下子被激發了出來。
“砰!砰!”兩聲槍響,兩個糾纏在一起的男人終於分開了。宋江捂著自己的肚子爬到了一邊,而張文遠卻一動不動了。宋江手裡的槍也掉在了地上,他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鮮血從腹部不斷地流出來。閆婆惜沒有絲毫的驚慌,她緩緩地站了起來,撿起了手槍,慢慢地向宋江走去。
閆婆惜的高跟鞋敲擊著地面,好像死神的腳步一樣慢慢地向著宋江靠近。“你,你……”宋江知道此時自己成了菜板上的魚肉,只能任閆婆惜宰割了。閆婆惜走到了宋江跟前,慢慢地蹲了下來,說道:“你知道我這兒的規矩嗎?站著進來的男人,都得從這兒爬著出去或者被抬出去!”她低頭看著宋江,那窄小的肚兜絲毫擋不住高聳的雪白的乳房。
“所以,你要殺了我?”宋江的聲音很小,沒想到自己會落到這一步。“殺了你……”閆婆惜說著,玉手向他的襠部伸去,手指一下子握住了宋江的JJ,“呵呵,還好,不是很小啊!”她把宋江的雞巴掏了出來,把玩著。“知道嗎?我玩過不少男人的雞巴,你這是最平常的!咯咯……”閆婆惜羞辱著他,“怎麼還不硬呢?呀,不是中看不中用的吧?”
“你,咳,咳……”宋江被她氣得劇烈地咳嗽了起來。“我什麼啊?我不是早就勸過你,早把這隻槍掏出來,也不至於弄成現在這個樣子。來我這兒辦不了事的男人,你又不是第一個?哈哈……”閆婆惜笑得更加的放肆了起來。宋江被她氣得咳嗽得更加的厲害了,鮮血還在流著。閆婆惜站了起來,把腳踩在了他捂著傷口的手上,“疼嗎?是不是很疼啊?啊?呵呵……”她的鞋跟用力地踩在他的手背上,腳掌壓著他的傷口。
“你知道嗎?一般男人想要我這樣踩他,得花50
大洋!姑奶奶今天給你免費。”閆婆惜笑著,眼睛裡卻透著寒光。宋江疼得渾身哆嗦,卻咬著牙沒有叫出聲來。“你怎麼叫呢?我最喜歡聽男人在我腳下的慘叫聲了。叫啊?”閆婆惜說著,腳上更加的用力,宋江的手背和胳膊都被她的鞋跟踹出了很多的傷口。
宋江的呼吸越來越微弱,他看著閆婆惜的臉,動了動嘴,沒有說出什麼來。閆婆惜把他的胳膊拉開,放在了地板上。“你不是警察嗎?我看你沒了食指怎麼玩槍!”閆婆惜看著他奄奄一息的樣子,好像還不解氣,她要把他最看中的東西都一點一點地奪走。
說著閆婆惜把鞋跟對著他的右手手背上食指的指骨,用力踩了下去。“啊……”宋江終於叫出了聲音,閆婆惜的鞋跟是特殊定製的,非常的鋒利,鞋跟如錐一樣踩進了宋江的手背裡。她用力地碾動了幾下,宋江都聽到了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劇烈的疼痛讓他暈死了過去。
閆婆惜又用同樣的方法踩碎了他的另一根食指,宋江已經像一條死狗一樣一動不動,閆婆惜看著他,多長時間的積怨終於發洩了出來。她對著宋江那軟軟的JJ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無力地坐回到椅子上。
從此鄆城天香樓再也沒有了閆婆惜,而宋江也因為殺人入了監獄從此鄆城天香樓再也沒有了閆婆惜,而宋江也因為殺人入了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