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文18

古文18

一長排三尺青銅爐中不時高高竄出一道熊熊烈焰,此起彼伏,將牢頂垂下的一條條鉄鎖鐐銬影印在壁,映到壁上掛著的千奇百怪的刑具,一片鬼影瞳瞳,陰森詭異。

千墨被鎖鏈吊直了赤裸裸的身軀,圈著手腕的鐐銬冰涼刺膚,想起另一個世界電視中虐待俘虜悽慘哀嚎的場面,終於意識到自己已經是階下之囚,任人宰割。

轉頭又看見那兩個美貌侍女從牢壁上摘了兩條長長的黑色皮鞭,面無表情的走到自己身後站定,鞭子好似兩條長蛇,拖在地上,嚇的千墨臉色一片蒼白。

千墨忐忑中見萱長老抬起一條修長性感的美腿,高高翹挺著一隻肉絲嫩足,繞到腰後,彎膝一扣,牢牢鎖住自己腰肢,一隻柔夷伸到身下,扶著肉棒向上一抬,軟肉被兩片肥厚溼膩的肉唇緊緊貼住,好似蛤口一般,陣陣搾吸。

這萱長老身姿豐腴,樣貌姝美,實是絕色,只是千墨如待宰羔羊一般被隨意擺弄,膽戰心驚,哪裡還有心思欣賞,弱著聲音,苦苦解釋「萱長老,我、我真的不是奸細啊,求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萱長老盯著千墨清秀的臉龐,暗地裡丹田真氣疾行,邪功運轉,蜜穴內膣肉蠕蠕而動,淫汁洶湧,感受著身下蚌口含吸中粗大的龜頭,香舌舔著紅唇,美目中漸漸升起一絲淫褻肆虐之色,陰冷的道「閉嘴,本宮就喜歡拷問你這種嘴硬的賤骨頭,看我怎麼炮製你!」

兩個侍女小手兒揚起,兩條黑色長鞭咻的甩在空中,只聽鉄牢內“噼啪”“噼啪”兩聲,空中炸起兩朵鞭花,狠狠抽在千墨裸臀上。

千墨只覺得兩瓣屁股好似毒蛇噬肉,兩道鞭印瞬間紅起,火辣辣痛徹心扉,“啊~”的一聲狂嚎,條件反射般屁股用力向前一挺,肉棒狠狠插進一片泥濘逼仄間,萱長老冷豔的臉上美目微眯,邪功暗催,膣肉群起蠕動,一圈圈絞緊肉杵,肉棒只插進不到三分之一就被緊緊箍住,再難寸進。

千墨只覺敏感的龜頭被緊逼的肉壁摩擦的一陣舒爽,還未來得及回味,兩個侍女小手在空中一抖一轉,“噼啪!”“噼啪!”兩聲脆響,千墨“嗷!”的痛嚎一聲,兩瓣屁股又各吃一鞭,屁股一挺,被膣肉絞緊的肉棒卻只進了半釐,摩擦間卻美得軟肉一陣酥麻。

萱長老暗裡繼續催動邪功,攪纏著蜜穴中粗硬的身杵,冷豔的臉上卻面無表情,睨著千墨不知痛苦還是快美的皺眉雙眼冷冷的道「賤骨頭,你的小賤根何時插到底,何時停鞭!」

兩個侍女小手不斷兜轉揚起,長鞭輪番甩尾,此起彼落,“噼啪”抽在千墨光屁裸背上,那長鞭不知何物所制,抽在肌膚,火辣辣灼入骨髓,千墨只覺痛不欲生,“啊!”“啊!”的噝嚎著,拼命挺起肉棒,只盼趕緊一插到底,免受皮肉之苦。

但那膣肉死死絞住杵身,肉棒掙扎了大半天,難以寸進,反磨的龜頭酥麻腫脹。

千墨陽具被嫩壘柔瓣牢牢箍住,陣陣射意湧來,後背鞭子卻催命一般抽打不斷。

兩個侍女似乎見千墨半天插不進去,手上漸漸加重,人在極端環境中往往動物本能佔了上風,千墨痛苦情急中腰部一退一挺,肉棒一抽一插,這次居然多鑽進蜜穴三分。

背上鞭子一緩,侍女下手一輕,千墨緩了口氣,受到鼓勵,拼命挺動屁股抽插起來。

絕色婦人見少年終於開

竅,冷哼一聲,閉上美目享受起來,一雙雪臂摟緊千墨脖子,一條絲襪美腿扣緊熊腰,一條肉絲長腿踩著少年腳背,隨著抽插,曼妙的身段前後搖曳,豐腴的胸乳緊貼少年,兩糰粉桃紅櫻在千墨赤裸胸膛上滑來抹去,磨的少年舒爽莫名,小乳發硬,一道真氣從美婦踮著的嫩腳侵入,順著大腿遊走到下腹陰囊之間,激起一陣淫慾,穿過腎臟,暗催精氣,真氣游到後骨錐尾,又被腰間盤著的絲滑長腿吸了回去,來來回回,真氣週轉不息,千墨喘息漸重,肉棒慢慢漲到發疼。

這個姿勢是奼女心經中一個採補法門,據說上古時代,一條強大無比的先天玄蛇跟一仙龍纏繞爭鬥,最終制服並榨乾了神龍,她的後代睹其驚世身法創出了這個玄妙的附龍吸髓決,因其功法過於陰毒常被用作刑罰拷問虐待囚犯。

千墨真氣被封,純靠體力難以持久,那層巒疊嶂間抽插十分困難,幾百下後,龜頭始終未曾觸底,額頭慢慢見汗。

兩個侍女虐待俘虜手法純熟,見千墨身形漸緩,鞭子立刻加重,下手狠毒,抽的“噼啪!”作響,千墨吃痛,立刻加速抽插;倘若用心用力,鞭子便好似蛇遊蟲啄,打的不痛不癢。

兩個美貌侍女,鞭法刁鑽,心思惡毒,整治的千墨服服帖帖,拼命前後挺動著腰肢,被迫著進出那可惡溼窄小穴,討好摟住自己的美貌婦人。

又奮力抽插了兩百多下,千墨累的滿頭大漢,仍然未曾觸到花心,每到蜜穴根部,美婦就膣肉緊收,夾的千墨會陰處酥酥麻麻,精意一浪高過一浪,每次要越過臨界,蜜穴深處就往玲口中渡進一絲詭異的灼熱真氣,順著肉棒一直深入堵著精管,令千墨欲射不能,肉棒腫脹欲裂,苦悶異常。

萱長老慢慢睜開美目,看著少年狼狽的樣子,知道他已是強弩之末,若不是自己寸止之技爐火純青,早就射的一塌糊塗,見少年憋的雙眼通紅,累的呼哧直喘,覺得火候已經十足,搭在少年腰間的絲足弓起,同時做了個手勢,兩個侍女見狀心領神會。

千墨又一次抽出溼膩膩滑亮亮的棒身,機械的再次插入,龜頭突然一緊,蛤口變得極度緊窄,扭動幾下,都是插之不入。

只聽後面兩個侍女嬌叱一聲「大膽,誰讓你停住不動!」「竟敢怠慢長老!」

千墨聽見身後長鞭“呼呼”在空中兜了好幾個圈子,這一下怕不得抽得自己皮開肉綻,驚慌下不論如何用勁,都鑽不進那縮如蟻孔的蜜穴。

“啪!”的一聲鞭響,一股難以言喻的灼痛從股溝瞬間升起,卻是被一鞭抽在了臀縫菊花上,千墨脆弱之地被襲,痛的慘叫一聲,蜜穴忽然一鬆,正拼命前挺的肉杵在羊腸小徑中一插到底,龜頭一路撐開層巒疊嶂,一頭撞在嬌嫩花蕊正中,美的婦人“嗯!”的一聲淫叫,內宮張開一含,牢牢卡住龜頭肉稜。

瞬息之間千墨前面摩擦快美難言,後面吃鞭痛的菊花一緊,突然又一條長鞭從後庭強行探入,如蛇一般扭動著鑽了進去,鞭身一路擦過前列腺,帶起一抹異樣的快感。

千墨“嗬!”的一聲張大嘴巴,突覺花心宮壁叼住龜頭狠狠一吮,一股吸力從馬眼直透精囊,「啊~~~」千墨狂吼一聲,陽精如同山呼海嘯一般洶湧而出,無休無止的射入美婦體內。

千墨爽的大腦一片空白,被吸的

腰打擺子,渾身顫抖,吊著手臂的鐵鏈“嘩啦嘩啦”掙的直響。

千墨一連射了幾十股還不停歇,嘶啞著嗓子求饒「長、長老,饒、饒命!饒命啊!」

侍女小手兒一抖,長鞭一又是“噌!”的一陣刁鑽遊走,扭動磨擦,千墨只覺後庭內一陣快美直透腹下。

美婦臉頰浮上紅暈,美目中卻依然一片冰冷,陰毒的全力運起媚功,子宮內蕊再次死命一吮,“噗嗤!噗嗤!噗嗤!”,千墨只覺得馬眼好像變成了水龍頭,難遏難止,射的兩眼漸漸翻白,後庭內長鞭如蛇“嗤嗤!”的又是一陣爬搔,粗粗的鞭身來回鑽弄無視縮緊的後門,蜜穴內再狠毒一吸力透陽根,三遊三吸,千墨翻著白眼,悶哼一聲,身子一軟,鐵鏈嘩啦啦一緊,射的爽暈過去,會陰處一個指甲大小八卦圖印“嗡!”的一聲亮了起來。

萱長老強迫少年連續高潮三次,那真是穴下無情,吸的陰毒狠辣,射的酣暢淋漓,子宮內採精納陽,整個小腹熱熱烘烘,想不到這小子還是個高階貨,眼裡現出滿意之色。

忽的懷裡一軟,見千墨頭一垂昏了過去,終於放開少年,又聽見“嗡嗡”一絲異鳴傳來,蹲下嬌軀,循聲朝他跨下看去。

只見會陰處一個指甲大小的金色八卦圖案不斷閃爍,既似胎記,又像紋身,眼裡不由疑惑「這是何物?」伸出一指輕輕點上,指尖微熱,試探著渡出一縷真氣,發現竟然受阻,侵之不入,好似一個阻隔陣法。

萱長老心想「大概是他親人或者師傅之類怕他被人採陽補陰,紋的一個護身符,不過剛才自己附龍吸髓,陽精湧出,絲毫未覺阻滯,想來設印之人修為有限。」遂不再放在心上,站起身來,玉手好整以暇的輕輕拍打少年臉頰。

千墨過了半晌才悠悠醒來,只覺手腕被鐐銬拽的甚是疼痛,連忙挺起雙腿,不料大腿根一陣痠軟,身子一跌,又拽的手腕一陣疼痛,幾次發力,才勉強站直了身軀。

下巴被一隻玉手捏著抬了起來,睜眼一看,萱長老正俯視著自己,美目裡似笑非笑「小賤貨,爽不爽呀?」

千墨背後鞭痕火辣辣的一片,實在怕了她的手段,心裡一瑟,示弱的囁嚅著「爽、爽。」

萱長老玉手向下一伸,握住少年雞巴輕輕揉弄,冷冷一笑「服不服?」

千墨被捏的胯下一酥,苦著臉「服、服啦,萱長老,求求您饒了我吧。」

「那本宮問你,你到底是不是奸細?」

「萱長老,我、我真不...」

胯下玉手一緊,陽具頓時又酥又痛,「喔..」千墨忍不住呻吟,見美婦俏臉一寒,鳳目眯起,喉中威脅的「嗯?」了一聲,連忙改口「是、是是,我是奸細,我是奸細!」心下卻想「若不承認,只怕還要被她連番虐待,好漢不吃眼前虧,先混過眼前這一關再說。」

腳上一沉,只見萱長老踩了上來,美腿一抬,又扣住自己腰間「既然你自認奸細,那就乖乖的受罰吧。」

「啊?」千墨苦喪著臉道「承認了也要受罰啊?」

「你以為光受罰就完了?」美婦冷哼一聲「本來本宮打算活活吸死你,不過見你身負高階元陽,還有點用處,就貶做精奴,以後本宮會慢慢調教你的。」

「我不做精奴!」千墨來到中洲十多年,可是沒少聽過精奴的悽慘傳聞,那是完全剝奪了做人的尊嚴,據說每日除了吃飯

睡覺,就是被迫著射精。

「這可由不得你了。」萱長老陰森森一笑「呆會你會跪著求我做精奴的。」

「我、我不要!」千墨心急之下,拼命掙扎起來,掙的鐵鏈嘩啦直響,美婦摟著少年脖子,絲腿牢牢扣住腰間,好似睨著小老鼠一般,看著千墨無助的反抗。

冰冷堅固的鐐銬讓千墨漸漸絕望,腰間小腿一緊,美婦正要再次強行採補一番,卻聽的「吱嘎!」

一聲,牢壁開了一門,一個二十多歲的粉衫美女走了進來,邊走邊笑吟吟的道「怪不得哪裡都找你不到,原來跑到這裡跟萱長老玩,小弟弟,玩的開不開心呀?」

兩個侍女一起躬身行禮「見過凌郡主!」

千墨轉頭一瞧,發現是紫玫的那個漂亮姐姐,頓時希望驟起,準備大呼救命,嘴巴張開,卻發出一聲慘叫「哎呀呀,痛死我啦~~」

原來萱長老伸手到下邊狠狠一握千墨的肉蛋,眼中滿是威脅之意的一瞪,放下搭在少年腰間的絲腿,轉頭道「原來是凌郡主,我正在拷問奸細,不知郡主有何事啊?」

胯下玉手攥著陰囊,緊捏慢攏,千墨十分清晰的感受到五指傳遞的脅迫之意,不敢再吱聲,眼巴巴的瞅著漂亮姐姐,好像看著真主降世,救贖之光。

凌若水一瞄千墨好似松鼠一般縮著腦袋,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盼著自己,心下暗笑「不讓你這小傢伙身陷絕望,如何能對我滿懷感激。」

花顏上卻是一片驚詫之意「你說他是奸細,不會吧?」

萱長老微微一笑「經過本宮拷問,他已經承認了。」手上一緊,眼中陰冷的盯著千墨「說,你是不是奸細?」

千墨支支吾吾,心想「這回打死都不承認」

,但是要害被捉,卻也不敢出聲否認,生怕這陰毒美婦下手狠辣,立馬廢了自己。

「哎呀呀!」凌若水雪白的嫩手掩口一笑「萱長老的能耐,水兒還不知道麼,天底下有哪個人受的住。」

凌若水邁著短裙下一雙凝玉般的長腿,慢慢踱到兩人之間,萱長老只好收回手來。

凌若水嫵媚一笑「萱長老只需略施手段,莫說讓他自認奸細,就算讓他說自己是小烏龜,他也得乖乖承認。」說著伸出一根剝蔥嫩指,曲起在千墨腦門一彈,右眼偷偷朝他一眨「告訴萱長老,你是不是小烏龜呀?」千墨看到若水衝自己打眼色,心中老大不願,不過此時性命攸關,悶聲悶氣的道「唔,是,我是小烏龜。」

凌若水“噗嗤”一笑,百媚千嬌「你看你看,他自己都承認了,要不然,萱長老怎麼會是我宗執法,掌管刑司呢。」

萱長老冷冷的道「郡主的意思,是本宮把這小烏龜屈打成招了?」

千墨心裡罵道「你才是烏龜,你這個老烏龜,啊,不對,那豈不佔了我小烏龜的便宜,啊呸呸,我又是什麼小烏龜了,人家又何止佔了你便宜,簡直佔的死去活來,不能再多佔一點啦。」

凌若水溫柔一笑「影衛已經確認過啦,他名叫白千墨,兩歲就在撫仙城入了官冊,來歷清清楚楚,再說這可不是屈打成招,是執法長老修為高深,手段太過玄妙,這小子骨頭太軟,一下都挺不住。」

說著凌若水玉手一拂,“叮當”“叮鈴”兩聲,鐐銬打開,千墨被吊了半天,受了鞭刑,又被榨個半死,手腕一鬆,一下軟坐在地。

凌若水蔥指一指「你看,都軟成這樣啦,簡直是

個沒骨頭!」腳尖一踢千墨大腿「還不起來,走啦。」

千墨聞言忙不迭的爬起來,凌若水小手一握,拉著千墨就走「那人我就先帶走啦,萱長老就別送啦。」

看倆人出了牢門,兩個侍女不甘心的上來說道「長老,這個高級貨,就這麼放他走麼!」

兩人存著私心,若是長老帶他回宮做了精奴,以兩人貼身侍女身份,自然有機會享受一番高階元陽,如今眼睜睜見他跑了,心下暗道可惜。

「閉嘴!」萱長老陰沉著臉,「宗主近來越加不理事務,一切都交給她這長女打理,將來大位只怕就要落在這大郡主身上,此女外柔內剛,手段城府甚是了得,現在得罪她,十分不智,今日之事,休得再提!」眼中卻是陰晴不定。

千墨被凌若水拉到了一個女子香閨之中,脫離了險境,心下一安,便窘迫起來,紅著臉問道「凌姐姐,你這裡可有男子衣服麼?」

凌若水轉頭一看,少年赤身裸體,一手捂著下面,一臉窘態,掩口一笑「這裡沒有,等會給你找一件來,你先躲到床上,姐姐還有事跟你說呢。」

千墨撥開輕紗爬上床榻,鑽到錦被之中一躺,略一吸氣,一股女孩身上特有的麝體幽香立刻沁入胸肺之中,聞著渾身舒暢,忍不住又偷偷深呼吸幾口,卻又怕被發現,微微轉頭向紗帳外偷望,發現凌若水正睨著自己,花麵似笑非笑「姐姐被窩香不香呀?」

千墨老臉一紅,支支吾吾。

「那你屁股痛不痛啊?」

剛才心急脫離苦海,分散了注意力,這時聽凌若水一問,頓時覺後背火辣辣一片,尤其被鞭子通入的後庭柔嫩之地,更是疼痛難忍,苦著臉「痛啊,痛死人了,那鞭子是什麼鬼,打在身上,怎麼這般疼?」

「哼,疼死你這小色鬼!」凌若水嬌嗔一聲,側身坐在床榻,兩條修長美腿疊起一翹「你知不知道中洲北方有一片蠻夷之地。」

「這個我知道」千墨眼中一亮「蠻荒是獸妖的領地,師傅說上古浩劫時,獸妖一族最慘,千百個各族獸神連同無數雄性獸妖都死絕了,留下了無數寡婦,她們為了延續香火,每年秋末都組隊入侵人族領地打草谷,搶劫錢糧,擄掠男人回去配種,如今,北境的合歡宗,幽冥府,慈航靜齋跟獸妖已經打了幾萬年啦。」千墨瞅著若水的眼神突然變得有點異樣「師傅還說,奼女宗不顧大局,暗地裡總拖合歡宗的後腿,害我人族無數男兒被抓去做了性奴。」

「呸!」凌若水花顏一嗔,啐了一口「我們跟合歡宗是萬年世仇,不共戴天,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再說了,不顧大局?幽冥府和合歡宗暗地裡那才是真刀真槍,互相暗捅,慈航靜齋道貌岸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要不然,數萬年前同是正道聯盟,崑崙如今為何與之老死不相往來。」

「不管如何,拖後腿總是不妥,大大不妥。」千墨大搖其頭。

凌仙子一彈千墨腦門「別打岔,現在說你的事。」

「喔,姐姐你接著說。」

「蠻夷之地靠西北處有一數萬裡的沼澤,裡面藏著許多上古留存的奇珍異獸,其中有一種雙頭奇蛇,名曰縛骨。」

凌若水頓了一頓,見少年臉上茫然,顯然未曾聽說,接著道「這種縛骨蛇皮會分泌一種毒液,捕食時牢牢纏住獵物,獵物皮膚被毒液滲入,會變得敏感十倍,同時產生劇

痛,你想想,皮膚敏感十倍,劇痛也變十倍,獵物緾的久了會活活痛暈過去,毫無反抗的被蛇吃掉。

曾有人不小心被縛骨纏住,逃回來後連續痛上七日七夜,一日痛甚一日,到第七日痛入骨髓,腦袋不住撞牆,只有把手腳捆起來,才能防止自盡,所以此蛇被稱為縛骨。」

千墨感受著背上一陣陣的抽痛,臉上有點變色「那我豈不是要疼上七日七夜!」

「不錯!」

「這可如何是好啊!」

「忍著就行了,熬過七天,自然沒事。」

千墨聽凌若水這麼一說,似乎背上尤其菊花真的越來越痛,苦著臉道「姐姐,這個,只怕很難熬呀。」

「好弟弟,放心吧。」凌若水壞壞的一笑「到時候我會幫你捆起來,就算你大喊大叫,求我殺了你,我也不會理會的,保你熬過七天。」

千墨臉色有點發白「這個,凌姐姐,有沒有什麼解毒法子,可以不受七日之苦啊?」

「有啊。」凌仙子見少年果然上鉤,心裡暗笑。

千墨精神一振,連忙道「好姐姐,快告訴我,是何法子?」

凌仙子纖巧的香足一翹一翹,蠻腰微側,美目睨著千墨「在蠻夷獸妖中,有一蛛族名曰黑火,她們喜捉縛骨,食其蛇肉,不懼蛇皮之毒,因為她們所噴蛛絲天生能解縛骨蛇毒。」

「姐姐,不知哪裡有那蛛絲?」千墨急急問道。

「萱長老腿上穿著那雙就是咯」凌仙子俯身下來,薄衫胸口乳白深溝晃的千墨眼睛一花「若要解毒,須得金丹期以上修為以真氣灌入激活蛛絲,摩擦鞭痕,你有沒有結金丹?」

「沒有,差的遠了。」千墨悶聲道。

「喔!」凌仙子抬起頭來,美眸一轉「那不如把你送到萱長老房裡,我求她幫你解吧。」

「不行!」千墨往被子裡一縮「落到她手裡,毒沒解完,人先被她弄死啦。」

「唉!那就沒法子啦!」凌仙子嘆一口氣,嬌軀立起「只好姐姐辛苦一下啦!」

千墨從香被裡探頭望去,卻見那個漂亮姐姐正側身對著自己,彎著盈盈一握的蠻腰,柔夷拉開床頭暗格,拎出一雙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抬起一條修長玉腿,翹著纖巧秀美的裸足,豆蔻一弓,探入鏤空紋邊襪口。

隨著塗著紅色指甲的剝蔥十指細挑慢抹,黑色的薄絲一路套上了晶瑩如玉的大腿肌膚,一直覆到粉色短裙之內,接著又翹起了另一條玉腿。

千墨不由自主睜大了雙眼,目不轉睛的盯著那香豔之景,覺得心內有一絲黑暗的野望如野草一般瘋狂生長,只覺口乾舌燥,呼吸急促,肉棒硬硬的漲了起來,將被子頂出一圓隆起。

凌若水暗運心經,舉手投足,魅意四散,勾誘著千墨,與其心田中那絲魅心之惑遙相呼應,助其壯大。

千墨喘著粗氣,看著凌美人穿好了絲襪,突然轉過頭來,嬌嗔道「好看麼,小色鬼。」

千墨臉上一紅,卻見仙子突然妖嬈立起,皓臂微揚,踮著腳尖輕輕轉了個圈,粉紅短裙旋起,露出絲襪上一段渾圓瑩潤的大腿,黑白相襯,肌膚如玉,沒有半點瑕疵,接著香步微移,姿態撩人的踮上床來,嫩指尖繞著一縷秀髮,貝齒咬著紅唇,美目似含春水,睨著千墨「好弟弟,你看,姐姐美不美?」

千墨只覺她一投足、一揚手、一扭腰,一凝眸,無一處不美的攝人心魄,怦然心動,脫口而出「美,簡直美若天仙!

」

「那~」凌若水美眸一轉「姐姐跟紫玫哪個美?」

「唔,這個」千墨認真想了想「我沒見過紫玫面紗下的樣子,不知你們姐妹哪個更美。」

若水心裡暗暗嘀咕「沒見過樣子就敢說我不一定比她美,看來這臭小子是真喜歡上紫玫了。」想不到這小妮子單身十六年,如今竟然有個少年愛她,不由微生嫉妒,嬌哼一聲「還不趴好,讓姐姐給你解毒!」

嫩足一撩被子,千墨“哎呀!”一聲,連忙轉身趴過,直愣愣的肉棒晃悠著掄在下面,屁股擺了好幾個姿勢才把粗長的肉棒斜著別到一邊。

凌若水全都看在眼裡,媚眼如絲,一隻嫩足抬起,踩著千墨後背用力一頓,整個人都陷在綿軟錦褥中,另一隻絲足踏在光屁上,拇趾撫著菊花肉褶,咬著水嫩紅唇,芳心暗裡恨恨的道「我讓你喜歡小妮子!」香足用力一捅,拇趾侵入。

千墨一聲慘叫「哎媽呀!」

第十九章何人比翼雙飛去何人訴衷痴兒女

千墨痛的慘叫一聲「姐姐,你、你輕點!」

「姐姐沒用力吆,輕著那」若水小嘴兒溫柔,裹著黑絲的腳趾兒卻依然沒輕沒重撐開少年緊縮的菊花使勁鑽來鑽去。

羞禁之地,就算平常被如此粗暴對待,也會痛楚,何況柔嫩肉褶間被縛骨蛇皮鞭遊了數回,蛇毒沁潤,敏感增了十倍。

千墨後庭脹痛難忍下肩膀一掙,本能的便欲起身,若水左足用力一頓,牢牢踩住背脊,將少年死死摁在軟綿被褥間,嬌嗔道「這點小痛都受不了,若不快點把毒解了,後面幾天還不活活疼死你!」說著真氣暗行,順著黑絲足尖灌到菊花之內,在腺上輕輕一擊,「喔啊啊啊!」

千墨只覺腸內好似電噬,一股詭異難當的快感順著尾椎直透腹下,肉棒一陣勃勃跳動,渾身一僵,差點就洩了身子。

「乖乖的,毒解了就沒事啦。」

若水語音柔柔,魅魅的蠱惑,兩隻纖巧的嫩足弓起,踩著少年背上紅腫的鞭痕,輕輕的揉搓起來。

絲足所滑之處,抽痛的肌膚好像被一股熱泉沁入,立刻疼痛銳減,一片溫溫暢暢,千墨舒服的喉中「嗯」了一聲。

若水感覺足下身軀一軟,抵抗驟弱,心裡暗笑,將黑絲嫩足在少年背上輕輕的來回撫搓揉抹,真氣透過絲襪,緩緩渡了過去,腫起的紅印肉眼可見的消了下去。

「舒不舒服呀?」若水話音柔中帶媚。

「嗯~」千墨吟了一聲「姐姐這麼一揉,一點都不痛了,果然有效。」趴在床上的少年卻沒看到美人壞壞的一笑,踩在臀上的絲足悄悄滑到股間,拇趾撐開菊花用力向上一挑。

「哎吆!」千墨猝不及防,痛叫一聲「姐姐,別、別弄那個地方啦,痛死了!」

「不行!」若水本性邪魅,看著少年哀哀呼痛,心下就十分舒爽,裹著薄絲的纖長拇趾進進出出,無視肛肉一縮一縮的夾緊,嘴裡卻正色道「痛就說明毒性未清,你給我老實點!」

千墨從未開發過的禁地被強行侵犯,敏感十倍的嫩肉被絲襪進出摩擦,連那細膩的柔絲紋理似乎都觸感清晰,痛楚中夾著一絲異樣抽送快感,忍不住伸手握住那隻小腳兒一阻,只覺掌中金蓮一片軟腴。

「好哇,姐姐辛辛苦苦給你解毒,你卻跟姐姐搗亂。」若水嬌嗔一聲。

千墨側頭一瞧,仙子姐姐一雙柔夷伸到粉紅紗裙內,拉下一條鏤空花紋的

黑絲褻褲,妖嬈折腰,接著兩隻手腕一緊,擒在背後,被那條透明的三角小內交叉著牢牢綁在一起。

「看你還調皮!」若水花顏得意,嬌媚一哼。

千墨腕間被錮,心裡一熱「姐姐竟、竟用那個捆住我!」

後背一沉,若水黑絲長腿彎起,跪在千墨裸背上,纖細的小腿一邊肌膚廝磨,一邊趴俯下去,紅唇貼近千墨耳邊,運起心經,將含著一絲魅心之惑的靡靡之音輕輕渡入少年耳孔「姐姐這樣弄,弟弟舒不舒服~?」

千墨耳中酥麻,腦中一暈,背上一片溫香軟滑,心內的黑色慾望驀地騰起,肉棒硬挺勃翹,別在身下發疼,不由自主的弓起了屁股。

一隻小手兒貼著小腹順著躬起的空隙探入胯下,纖指一圈,牢牢握住火熱的肉杵,輕輕一套,美的千墨“喔”的悶哼,耳邊一聲嗔怪「壞弟弟,姐姐好心好意給你解毒,你卻硬成這個樣子,是不是誠心討姐姐便宜。」

「不、不是」千墨腦袋暈暈沉沉,矢口否認,棒上小手兒一陣狠狠撫套,美的千墨呲牙咧嘴「都硬成這樣,還敢狡辯」嬌媚御姐強詞奪理,嫩手兒不依不饒「我問你,是不是對姐姐有壞念頭?是不是想射出來?」

「唔..」千墨腦袋暈沉,沒聽出美人話裡的語病,精意上頭,只想一洩為快「嗯、額,是、是的!」

「好啊你!」若水站起身來,嫩腳一撩,將千墨翻了個身,一杆紅櫻長槍硬漲似鉄,斜直向天,還沒威武半分,就被一隻骨肉勻稱的黑絲香足踩倒,摁在肚皮上狠狠搓動「果然心裡對姐姐圖謀不軌!」

「我問你,是不是這樣搓著很舒服,想射在姐姐黑絲襪上?」

「唔、是!」千墨晃晃腦袋,暈暈乎乎。

一隻絲足頂到少年跨下,另一隻黑絲將肉棒踩在嫩足背上,來回揉搓「你這軟骨頭是不是夾著很爽,想射在姐姐美麗的絲足上?」

「啊!啊!是!」千墨喘著粗氣,被精意刺激的兩眼通紅。

美人底下的小腳向前一探,長長的拇趾強行捅進柔嫩的後庭,又痛又爽,少年清秀的眉頭皺緊,張口大喘,只想一洩為快。

「你這下賤的豬玀,是不是被姐姐一邊插著屁眼,一邊還爽的妄想射在姐姐高貴的黑絲美腿上?」

千墨雖然大腦一片空白,依然感到深深的羞辱,咬著嘴唇悶聲不吱,肉棒被肆虐的嫩足牢牢控制著精關,欲射不能。

若水貝齒咬著紅唇,雪臂一揚,兩隻柔夷五指張開,運功一吸,千墨兩腿飛起,纖指一合,緊緊攥住腳腕,用力一拉,少年胯下大張,接著凌仙子運氣在足,纖長拇趾如蛇一般伸長關節扭動著鑽入後庭,趾甲在那腺體上刁鑽一噬,同時嫩腳掌間用力狠夾,搓的肉杵翻來滾去,櫻口嬌叱「你這賤骨頭被人一邊操屁眼一邊玩著沒用的大肉棒是不是特別爽!說出來就讓你射!」

千墨心底的魅心之種蓬勃瘋長,淫慾燒的腦子發昏,嘶啞著哀求「爽!姐、姐姐讓我射吧!」「聽不見,給我大點聲!」

千墨大喊道「我、我好爽!」

「不行!給我大聲完整的喊一邊!」仙子絲足肆虐。

千墨被精意憋的如欲癲狂,不管不顧的大喊「我這下賤的豬玀被姐姐一邊操著屁眼一邊玩著沒用的大肉棒好爽啊!啊~」

剛喊完大氣剛喘了半口,嫩腳把持的精關一鬆,酣暢淋漓的白漿伴隨著難以言喻的

羞辱一股股的激射出去,直射的千墨淚流滿面,臀部抽搐。

凌若水極工淫巧,籍著言語羞責和射精控制破開千墨心防,將那魅心之種徹底紮根發芽在千墨心田之間,心底冷冷一笑「從此以後無論自己怎樣玩弄這個少年,他都生不起怨懟之心,每次肌膚相交,魅種都會茁壯成長,到最後連他情感亦能控制,對自己愛慕無比,言聽計從。」

慾望發洩之後千墨眼中逐漸恢復清明,大口喘著粗氣,疲憊不堪的望著凌美人,臉上兀自掛著的一滴晶瑩淚珠還無聲訴說著剛才的無盡銷魂。

若水從頭到尾一直在算計千墨,這時大局已定,靜下心來仔細瞅瞅,心裡不由暗讚一聲「小烏龜長的倒俊!」鼻中聞到噴在絲襪上濃郁的上品精元陽氣,心裡一喜,躺到千墨身邊,挨著嫩藕一摟,嫵媚一笑「有那麼舒服?都爽到哭啦?」

千墨把頭轉到一邊,不去搭理,想著剛才被御姐言語肆意羞辱,射的狼狽不堪,心底想要生氣,可不知為何,心裡總氣不起來,悶聲悶氣的道「我感覺我著了你的道,說好解毒,卻、卻來欺負我..」臉上一紅,卻是說不下去。

「唉~」若水臉上嘆了口氣,水目中卻是一片壞笑「黑火蛛絲雖能解縛骨蛇毒,但是蛛絲本身卻含火蛛淫毒,其毒之烈,可排到天下四大淫毒第三。」

美目一睨,見千墨耳朵動了動「那萱長老穿著黑火蛛絲襪,用奼女真氣將蛛絲淫毒渡入你精囊腎間,我又用蛛絲幫你解縛骨之毒,淫毒交疊,深入體內,若是一兩個時辰內不發洩出來,就會破壞精丸,從此陽痿!」

千墨聽得心中一顫,轉過頭來「姐姐,你說的可是真的?」

若水蔥指一指「你看,龜頭紫黑,餘毒未盡,只怕再過半個時辰,你就變成太監啦。」

千墨心中一急,用力一掙,卻不知縛著腕間那條薄絲小內也是黑火蛛絲所織,極為堅韌,掙之不斷,急切道「幫我解開。」

若水哼了一聲「錯怪人家,歉也不道,姐姐偏就不給你解!」

千墨只覺龜頭漲漲的甚是難受,與平常射完精後感覺大異,只怕所言不虛,驚慌的坐起來「好姐姐,弟弟錯怪你啦,快給我解開吧!」

「解開也沒用,你自瀆不出來,蛛毒只有我宗奼女真氣能解,要不然,我們沒事穿這些衣物幹嘛?」

說著嬌軀一轉,就要起身「你就躺在這乖乖的等著變太監吧。」

千墨想拉,手卻被褻褲綁在身後,慌急中撲到若水嬌軀上一壓,口不擇言「好姐姐,弟弟知錯,麻煩您老人家救我一救!」

「混賬小子!」若水嬌嗔道「你喊誰老人家那?」

「是是,不、不是」千墨趴在若水嬌軀上,眉眼間一片哀求之色「好姐姐,我不想做太監,求你幫幫我吧。」

凌仙子水目轉了轉「幫你也行,你親親人家。」說著閉著眼睛,掘起櫻桃小嘴。

千墨在那紅唇上一親,眼巴巴的瞅著仙子花顏。

若水半晌睜開美目,氣道「這就完啦!」嬌軀一掙「我看你還是做太監去吧。」

「別別別!」千墨死死壓住美人酥胸「再給次機會,就一次,一次!」

「好!倘若這次還是跟鳥啄一樣敷敷衍衍,不情不願的,哼哼」

「不會不會」千墨忙道,卻看見身下美人眯著美目,柔夷拉著胸口兩邊薄衫一分,香肩滑裸,堅挺的豐乳雙峰矗立眼前,看

的千墨咕咚嚥了口唾沫。

再看那櫻唇微啟,呵氣如蘭,無聲相邀,如畫眉目,倒與紫玫有五分相似,不由心中一動,啜嘴吻去。

千墨雙手反縛,身子一傾,無處支撐,赤裸的胸膛結結實實壓在那彈乳酪肉上,微微一扁,便將少年身子彈起。

千墨腦海中把那眉眼幻化成紫玫面紗上的輕嗔薄怒,動情的使勁親去,壓的乳峰復扁,肌膚廝磨,美的若水嬌嗯一聲。

千墨嘴上一觸水嫩,四唇相就,舌頭探去,一條丁香咻的伸進口來,攪纏一起,兩條黑絲長腿搭在腰間,纖細小腿交叉在屁後一扣,緊緊鎖住千墨腰肢。

凌若水床上何等手段,立刻感受到少年果然身心投入,愛意無窮。

凌若水貴為奼女宗門郡主,自懂事以來就被孃親賦予重任,處理天下大事,動輒間決定千百人生死。從小就在宗內見慣了冷血無情,勾心鬥角,養成極深城府。對待手下恩威並施,對待敵人心狠手辣,所見之人要麼對自己恭恭敬敬,要麼心下敬畏遠之,要麼恨己入骨,除了孃親妹妹,從無一人敢與自己敞開心扉。

索吻本是戲耍少年,誰知在魅心之種的心靈感應中,完全神受了少年那一見鍾情,這一吻之深。

如泣如訴,控君之苦;

如戀如慕,願以命付!

這種被人毫無保留愛著,靈肉交融的奇異滋味,生平從未嘗過,不由深深陷入其中,不能自拔,用盡全身力氣的攫取貪婪著少年的口中甜津,口舌相就,抵死纏綿。

只可憐魅心種魔雖是天下無雙的詭異功法,在複雜的人心面前,亦只能畫其形難斷其魂,傾國傾城的凌仙子只感受到少年心中毫無保留的愛意,卻不知其心中所愛另有她人。

正所謂,多情總被無情誤,無情終被多情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