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慘金寶
張金寶10歲了,是個很聰明很乖很有家教的老實孩子,他的父母都是知識分子,對小金寶特別寵愛,生活上照顧得無微不至,小金寶過著現代小皇帝的生活,吃的穿的用的父母都一定給買來最好的,小金寶吃得好,自然就有些胖,但個子卻不高。家長對小金寶寄予了很高的厚望,所以雖然生活上十分溺愛,但學習上卻是嚴格監督,小金寶每天的生活顯得很有規律,也很單調枯燥,主要就是上學,放學就回家,在家寫作業,練習鋼琴。小金寶自幼學琴,雖然只有10歲,但鋼琴已經彈得很專業了,將來很有望成為一個鋼琴家。父母對小金寶管得很嚴,很少讓孩子出去玩,家裡的電腦只放在父母的臥室裡,輕易也不許小金寶玩,小金寶有任何生活需要家長一定滿足,但唯獨不許金寶玩電玩,零花錢也控制得很嚴格。金寶也很乖,很老實,家長不許,他就乖乖聽話,每天好好讀書,練琴,成績也很好。金寶雖然乖乖聽話,但心裡總是惦記著電玩,家裡給他的零用錢不多,每天只給他在學校中午買飯的錢,他省吃儉用,明明家長給他錢買15元的套餐,他只吃10元的,偷偷攢了好幾天的錢,然後可以去學校附近的遊戲廳好好玩一次。
遊戲廳卻是個魚龍混雜的地方,裡邊有很多半大的小子,多是些初中生,還有些輟學逃學的孩子,小金寶矮矮胖胖的,一副書卷氣,很老實的樣子,對於很多大一點的孩子來說,這簡直就是標準的欺負對象。小金寶好不容易滿心興奮地帶了省吃儉用存下來的錢來玩一次遊戲,卻很快就發現自己被幾個比自己大的孩子圍上了,然後會脅迫著他到遊戲廳外僻靜的小衚衕,嚇唬幾下,踢打幾下,然後就把他的錢都劫走了。這樣的事情發生了不只一次,為了好好玩一次遊戲,小金寶已經連續兩個月沒好好吃過一頓中午飯,但每次自己好不容易節省存下來的錢,都這樣冤枉地被劫走。小金寶很委屈,可又不敢跟家裡人說,因為遊戲廳本來就是自己的禁地。晚上躺在床上,小金寶偷偷地哭,恨得直用拳頭砸床,卻又不敢太大聲,怕被父母聽見。小金寶年紀雖小,讀過的書卻多,懂得道理也多,所以自己很有一套自己的思想和想法。
他想到了這樣一條道理,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自然生物課上都有學,食物鏈,小小年紀的他感慨著達爾文的進化論,弱肉強食的世界。但進而他想到,他是小魚,大魚吃了小魚,大孩子劫了他的錢,小魚可以吃蝦米,他可以去劫比他小的孩子呀。小金寶覺得自己很有思想,能想到這麼一整套的大道理,於是,開始謀劃搶劫比自己還小的孩子。經過很長時間的籌劃,這一天,他早晨揹著書包去上學,因為學校離家不遠,所以父母也沒有送他,很放心他能自己去上學了。他向著學校的方向走,一直走到他認為父母不會再看到他的範圍,他就轉了個方向,到公交車站,搭乘了一輛公交車,去了一家離自己家和學校範圍較遠的遊戲廳,他特地選擇了一家,陌生的遊戲廳,沒有人認識他的遊戲廳。小金寶走進了遊戲廳,大清早,遊戲廳里人很冷清,只有三三兩兩的幾個人在那裡玩。小金寶開始在遊戲廳裡轉來轉去,看到有個小女孩,五六歲
的樣子,反正比自己矮很多,小女孩扎著兩條辮子,象個可愛的小精靈,夠到遊戲舵柄都有些勉強,歡樂地拍打著鍵盤玩著遊戲。
小金寶又打量著四周,遊戲廳裡真沒幾個人,吧檯收款那裡有兩個打扮很妖豔的大姐姐在那裡說笑聊天,另一排遊戲機那裡有個大嬸在做清潔,還有一排遊戲機那裡有個挺漂亮的姐姐在那裡玩遊戲,居然連一個男生都沒有。小金寶心下竊喜,真是天助我也,大好時機。於是走到小女孩旁邊,板起臉來,故意作出一副兇狠的表情,低聲喝道,把你的遊戲幣和錢都拿出來!小女孩似乎很是懵懂,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壓根就沒理他,繼續在那裡拍著鍵盤玩遊戲。小金寶裝腔作勢地威脅之後,卻沒收到任何效果,覺得非常尷尬,用力一扯小女孩胳膊,說你呢!打劫呢!小女孩這一下的反應卻異常地大,很大很大聲音地大聲地喊,姐姐,有人打我!聲音尖厲,在空蕩蕩的遊戲廳裡顯得尤為響亮,接著就哇地哭了起來。這下小金寶一下慌了,頓覺手足無措。在另一排遊戲機那裡玩遊戲的姐姐急匆匆地奔了過來,小金寶突然害怕起來,轉身欲跑,卻已經被那個姐姐一手抓住了右臂,小金寶用力掙扎,左手一揮,正抓在那個姐姐的臉上,在她的粉腮上留下三條指印,那個姐姐一吃痛手也就鬆了,小金寶飛快地奔向遊戲廳的門口,那個姐姐捂著臉大喊,抓住他!
門口吧檯那兩個妖豔的大姐姐也起身行動起來,其中一個堵截在小金寶的向前衝的路上,雙臂一展,小金寶衝得也快,直接衝進了她懷裡,被她摟住,小金寶急了,低頭猛地一口咬在那個大姐姐雪白的手腕上,這一下咬得用足了吃奶的力氣,在那個大姐姐的手腕上留下一口深深的牙印,其中有兩顆牙齒較尖的,還刺出了血,整齊的兩排牙印還帶著兩顆血點。大姐姐一吃痛,手也鬆了,小金寶掙脫出來,繼續衝向遊戲廳的大門。另一個大姐姐飛起一腳,狠狠地踢在了小金寶的屁股上,小金寶雖然屁股很痛,但這一腳卻也把他送出了遊戲廳的大門,小金寶狂喜,這下好了,總算跑出來了,正提速撒腿要飛奔,沒想到迎面兀然飛來一腳,事情發生得很快,小金寶只看到一條穿著長靴的腿迎著自己踹了過來,小金寶正往前衝,那一腳又是迎著踹來,兩下的合力很大,這一腳正踹在小金寶心口,小金寶仰面摔倒在地上,捂著胸口在地上痛苦地來回扭動著身體,只覺得喘不過氣來,遊戲廳門口不知何時又站著兩位十六七歲的少女。
黃雲慧,16歲,藝校舞蹈專業的女生,天生麗質,舞蹈跳得很好,但是文化課學習成績就很差,也不喜歡讀書。追她的男生很多,但她只對一個男生動了心,可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前一天她看到那個男生居然和別的女生很親密的樣子。她很心碎,心情很差。今天,她不想去學校,約了兩個初中的老同學,陪她遊戲散心。小慧父母離異,她跟著媽媽,媽媽再婚,還生了一個比她小十歲的小妹妹。媽媽在鞋城裡買了一個鋪位,開了家女鞋鞋店,鞋城的樓下,就是這家遊戲廳。小慧一早出來的時候,小妹妹知道她今天不上學而是出去玩,就要求帶她也出去玩。小慧不願意帶著妹妹。小慧經常
到鞋城樓下的遊戲廳裡玩,與遊戲廳裡的姐妹花小琳和小楠都很熟,也算好朋友,小慧約了兩個初中時的同學小坤和小琦早晨在遊戲廳裡見面,她打算帶著妹妹到遊戲廳,然後讓妹妹在遊戲廳裡玩遊戲,讓小琳和小楠幫著照看一下,然後自己就和小坤和小琦出去到別的地方散心。
早晨她帶著妹妹到遊戲廳到得比較早,跟小琳和小腩寒暄一陣,就跟妹妹先玩起遊戲機,邊玩邊等同學的到來。沒想到接下來就出了這樣的事情。小金寶撓了小慧的臉,咬了小琳的手腕,又被小楠一腳踢出了遊戲廳,卻偏趕上小坤和小琦姍姍來遲到了遊戲廳門口,小坤聽到遊戲廳裡的混亂,又聽到小慧大喊抓住他,接著看到小金寶跌跌撞撞奔出來,不容多想,一腳迎著小金寶出,腳上的皮靴狠狠地準準地踹在了小金寶心口上。小坤體型較胖,140斤重,腿也很粗,力氣也很大,這一腳踹得結結實實,小金寶只覺得氣息頓窒,五臟六腑如翻江倒海,他從未遭受過如此重擊,這是他這一生第一次經歷這樣的滋味,萬分難受。此時三個女孩也從遊戲廳裡追了出來,五個女孩圍成一圈把小金寶圍在中央。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小琦關切地問。
“你看他把我撓的!”小慧指著自己的右臉,三道明顯的粉紅色的抓痕。
“你看他把我咬的!”小琳伸出玉腕,血點分明。小琦貌似被震到了一下,憤怒地一腳踢在小金寶身上。小琦穿的是小女孩穿的大頭娃娃鞋,鞋頭還是很硬的,小金寶吃痛,但藉著一踢的力量,順勢一滾爬了起來,就想衝出包圍,他衝的方向站著的是小楠,小楠迎著他就是一腳踹在他肚子上,直接把他踹得坐在了地上。5個女孩紛紛出腳,圍著金寶踢打起來。小琦的大頭娃娃皮鞋,小彗的矮跟尖頭紅舞鞋,小坤的長筒馬靴,小琳的高跟魚嘴鞋,小腩的ADIDAS運動鞋,如同雨點般地踢踹在小金寶弱小的身體上。小金寶從小嬌生慣養,從來沒遭受過如此毒打,全身劇疼,心裡害怕極了,一心只想著能找到個機會跑掉,不知怎的,他心裡閃過的畫面卻是聖鬥士星矢一樣的動畫片,青銅聖鬥士遇到強敵通常都是被一通爆打,打得很慘,到最後卻爆發了小宇宙,激發了無限能量,最終戰勝了敵人。小金寶忍受著一下下沉重的踢打,在十條美腿的縫隙中尋找著空間,看準一個空檔就連滾帶爬地向圈外衝去,就象一隻被圍困的受傷的小野獸,對,困獸猶鬥,最恰當不過地形容了,小金寶三番五次地試圖爬起,連滾帶爬地衝出十條長腿的包圍,但每次都還立足未穩就被一條長腿重重地踢倒。
踢在他身上的每一腳似乎都在削弱著他的力量,他覺得自己全身都快散架了,掙扎突圍的力氣越來越少。在他第7次試圖衝出包圍的時候,身後的小楠一把抓住他的書包帶把他拉了回來,接著小楠把他的書包帶提起順勢在小金寶的脖子上一饒,緊緊累住了他的脖子,累得小金寶透不夠氣。小慧來到小金寶的面前,左右開弓,掄起兩個巴掌狠狠地抽了他二十幾個耳光,其他的女生也沒閒著,從旁邊下邊不斷地用腳踢著他的腿,肚子,或是用拳頭砸他的腦袋。小楠用書包帶累他累得很用力,都快把他提起來了,小金
寶只有腳尖虛點著地,整個人被書包帶累著脖子吊了起來,直翻白眼。可能小楠的手累了,終於把他用力地往地上一摜,小金寶重重摔在地上。小金寶大口地呼吸著難得的珍貴的空氣。5個女孩又圍著他踢了起來,小金寶知道自己絕無可能逃脫了,努力地用兩隻小手試圖護住自己的頭。可是護了頭,身上,屁股就被踢,護了身上,頭又被踢,5個女孩,十條腿,總找得到能輕易狠踢的部位。
小金寶疼得哇哇地直哭,被踢得在地上翻來滾去。小琳嫌小金寶的哭聲太大太難聽,用她的高跟魚嘴鞋狠狠跺踏在他的喉嚨上,她的鞋跟刺入了金寶的脖子,把小金寶的哭聲生生踩斷,嘎然而止,小慧看準時機一腳一腳又一腳地跺在金寶臉上,小坤140斤的體重直接踩到小金寶身上,在他的胸腹上一腳一腳地重跺,小楠在金寶的側面連續地踢著他的側面,肋,腰,胯,小琦加入了小慧,小彗每在小金寶正臉上跺一腳,小琦在從側面往小金寶的腦袋或者臉上踢一腳。連續地踢踩了20多分鐘,小金寶已經是傷痕累累,滿臉是血,主要是鼻子被小慧的紅舞鞋跺得流了血,漫延開到整個臉上。小金寶只覺得自己開始變得有些昏沉沉的,小坤踩著他的胸腹,小琳又踩著他的喉嚨,他透不過氣,他覺得自己全身象散掉了一樣,連掙扎的力氣也全部都流失掉了。小金寶已經失去了反抗和掙扎的能力,猶如一團死肉一樣,任由踢踩。
5個女生在遊戲廳門口,在大街上,對小金寶的踢打已經有多半個小時了,很多過路行人也駐足觀看,漸漸地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卻都只是看著,沒人說什麼。5個女生一開始只是專注地踢踩小金寶,都沒注意到周圍,這時才逐漸發現已經有這麼多人在圍觀,被那麼多雙眼睛看著總是不舒服的。小楠率先提議,把他拉到沒人的地方去繼續再打吧。小慧也注意到了圍觀的人很多,回應說,行,我家鞋店存鞋的倉庫就在附近,把他拉到倉庫裡去好好收拾他。這時的小金寶已經象一條死狗一樣,半昏迷狀態,十歲的小孩子體重也不大,幾個女生把他從地上架起來,小金寶的身體軟軟地耷拉著,象麵條一樣,任由她們把他半架半拖著穿過後巷。小琳叫住小楠,說你們先去,我回店裡,你先幫我狠狠地收拾這小子,等你打累了再叫我,我得回店裡包紮一下手腕,再說也需要人看店,你們下手狠一點啊,幫我報仇啊,等你打累了回來了,然後我再去打下一輪。
就這樣,四個女生拖架著小金寶去往小慧家的倉庫。四個女生在後巷裡拖架著小金寶向小彗家的倉庫走去,小慧說,你們先走,我去店裡拿鑰匙。小慧家的鞋店就在鞋城裡,鞋城就毗鄰著遊戲廳,而她家的倉庫就在鞋城後邊一條街遠的一棟小樓裡。幾個地點都相鄰很近。小慧小跑著來到鞋店。大清早,鞋店裡沒什麼人,只有韓芳在看著鞋店。韓芳40多歲,是小慧媽媽的遠房親戚,農村人,到城裡來打工,就投奔了小慧家,小慧媽媽韓娟就安排她在自己鞋店裡幫忙看店。雖然是親戚,韓娟卻老闆氣十足,對韓芳呼來使去,如同下人。韓芳卻是個非常攻於心計很有些城府的陰險女人,從來都是笑臉相迎,逆來順受,態度誠懇勤快,
把對老闆的怨憤深深地藏在心裡,如同一個釣者,耐心地等待著自己的機會。今天,韓娟要出去談一筆生意,一早跟韓芳一起開了店鋪,查了下賬目,大約有一兩筆賬目有一點點小失誤,韓娟聲色具厲地對韓芳一通訓罵,之後留下韓芳自己一個人,告訴她要好好細心看店,然後就急匆匆地出去談生意了。
韓芳被留下一個人看店,面色鐵青,坐在店裡的椅子上,正自盤算著,眼看小慧一陣風似的跑來,一瞬間臉上完全變了個樣子,滿面春風笑吟吟地迎上去:“小慧來了呀,這麼早呀,早飯吃好了嗎?”一眼就瞄見小慧臉上有些指抓的痕跡,卻沒提這個話茬。小慧說,韓姨,把倉庫的鑰匙給我,我有點事。韓芳馬上拿出一串鑰匙,找著倉庫的鑰匙,從鑰匙圈上往下摘,邊動作著邊說:“大小姐呀,今天怎麼想起用倉庫了呀?”小慧說:“韓姨,你就別管了,把鑰匙給我用一下就是了。別告訴我媽哦!也別跟她說我來過要鑰匙。”韓芳笑著說:“這孩子,還有啥事不能跟你韓姨說的呀,韓姨跟你是一條心的呀,你放心吧,這是咱倆的小秘密,我一準不告訴你媽!”小慧拿了鑰匙說聲謝謝韓姨就又一陣風似地離開了。小慧來到鞋店倉庫門口,3個女生早已到了,正在等小慧。小金寶已經恢復意識,哭喊著,掙扎著,想掙脫逃跑,三個女生牢牢地抓著小金寶,小坤在身後用力擰著小金寶的兩條胳膊,把小金寶的胳膊擰得反轉得象麻花一樣,小琦捂著小金寶的嘴,手指掐著小金寶的兩腮不讓他出聲,但小金寶喉嚨裡還是嗚嗚地大聲地叫,小楠乾脆伸手掐住他的喉嚨,小楠留著長指甲的,指甲深深地陷進小金寶的脖子裡。
小慧趕到,小慧是練舞蹈的,所以踢腿很高,飛起一腳,紅舞鞋狠狠地踢在小金寶腦袋上,正巧踢到小金寶太陽穴上,小慧連續用力踢了小金寶腦袋20幾腳,小金寶在4個女生的攻勢下掙扎呀掙扎呀,但胳膊被擰著,嘴被捂著,喉嚨被掐著透不過氣來,腦袋又一下一下地被狠踢,踢著直暈,終於掙扎不動了,老實了許多。小慧眼看小金寶的掙扎和反抗明顯削弱了,就拿鑰匙打開倉庫門,幾個女生把小金寶拖拽進倉庫裡,小坤把金寶狠狠地摜摔在地上。小慧關了倉庫門,幾個女生圍住小金寶,小慧惡狠狠地說“你不是能跑嗎?我看你這回往哪跑!”四個女生圍住小金寶狠狠地踢打了起來,小金寶就象個人肉皮球,在4個女生腳下翻來滾去,踢來踢去,一腳一腳狠狠地踢在他的前胸,後背,肚子,屁股,腿上,頭上。小金寶是聰明的孩子,眼見自己被關在屋裡,知道大事不妙,關進來容易出去就難了,心裡真的是害怕極了,一邊盡力地揮舞小手抵擋,保護自己的頭臉,一邊大聲叫起救命來,救命啊!
救命啊!用出自己全部的力氣竭聲嘶喊著。金寶這麼一叫,4個女生也是心慌的,小楠想起之前小琳踩住金寶的喉嚨讓他叫不出聲,抬腳就往金寶喉嚨踩去,但金寶一翻身,趴在地上,小楠只踩到他的後脖子上,小金寶繼續大喊救命,小琦一腳踩住金寶的後腦勺,把小金寶的臉和嘴狠狠地踩在地上,小金寶的嘴唇被自己的牙齒咯出了血,嘴巴被踩在地上,但他仍然掙扎著支吾
著含糊不清地叫著救命,小坤重重地一腳跺在小金寶的後背上,小坤體重較大,腿也有力,小金寶後背揹著書包,儘管隔著厚厚的書包,這一腳也把小金寶肺裡的氣息踩得噴了出來,小金寶氣息不暢,但仍然喊著,小坤連續地一腳一腳又一腳地重跺在小金寶的後背上,小金寶的喊聲變得斷斷續續含糊不清。小慧跟她們的思想不大統一,小慧想把金寶踢得翻過身來,一腳腳地踢向他的小腹,試圖把腳插到他的身下,把他踢翻過來。不過小金寶的脖子和腦袋被死死在地上,小慧想把他踢翻過來的想法顯然無法收效。
小琦理解到小慧的意圖,就抬起腳來,也想把他踢翻過來,但是剛一鬆腳,小金寶的救命聲又喊了出來,趕快又用力一腳把金寶的腦袋踩在地上。小金寶這一次卻不是正臉向下,藉著這一鬆力的機會,他把頭歪了歪,只有半邊嘴巴被踩在地上,小金寶還可以含糊不清地用嘴角斷斷續續地叫救命。小琦踩住金寶的腦袋來回搓碾,試圖滾動金寶的腦袋調整金寶的嘴巴位置,把他的整張嘴都踩在地上,小楠也幫著加倍用力狠狠踩住金寶的後脖子,讓金寶失去脖子對自己腦袋的控制力。金寶的救命呼聲,還真引來了人,只聽得吱呀呀,倉庫的門開了一條縫。屋子裡的女生都暫停了動作,但都腳下用力狠狠踩住金寶,不想他再喊出聲來,4個女生都望向門口。倉庫門口一閃身進來一個人,卻是韓芳。韓芳在鞋店裡眼見得小慧大白天不上學,形色匆匆來找自己要倉庫鑰匙,又看到她臉上有抓痕,料定必有隱情,找了鄰家鞋店的人讓幫看著點店鋪,就隨後跟了過來。
見到幾個女生在倉庫裡虐打一個小男孩,心裡一盤算,就打定了一個主意。韓芳心思歹毒,她暗想,這回機會來了。韓絹呀韓絹,你不是盛氣凌人欺負我罵我嗎,我叫你家宅不寧,我讓你閨女闖禍坐牢!韓芳想到這裡,一臉媚笑,走近倉庫,說道:“小姐妹幾個別停呀,別管我,我來拿點東西,你們玩你們的。這小子是誰呀,一看就是一副賤相,欠揍的模樣。”小慧還是心下忐忑,走過來對韓芳說:“韓姨,你可別跟我媽說啊,這小崽子不學好,到遊戲廳裡打劫,還傷了我和我的姐妹,我們實在是氣憤不過才把他抓來教訓教訓他,一會兒我們就走。”韓芳說:“原來這小子這麼可恨啊!小小年紀就不學好!欠揍,你們急著走什麼啊,象這樣的壞小子,得多花些時間,好好教訓,你們彆著急,放心我,我站在你們這邊,你們慢慢教訓他,韓姨我幫你們把風,絕不叫人知道,更不會跟你媽說。你還不信你韓姨嗎,我都把你當自己親生的閨女一樣地疼愛,我絕對支持你們!
等著,我給你們拿點好東西!”說著,轉身出了倉庫。幾個女生眼見韓芳如此表態,長出一口氣,放鬆下來,小金寶卻是絕望了,好不容易喊來一個人,卻是跟她們一夥的,他喊救命的聲音越來越低,已經由吶喊變成了絕望的呻吟。小琦繼續用力地碾踩金寶的頭顱,後來乾脆扶著小楠整個人都站在小金寶的腦袋上。小坤覺得金寶後背的書包很是阻礙她下腳,彎腰拾起小金寶的胳膊向後反轉擰起,然後把金寶的書包摘了下來。沒了書包的保護,這下小坤的皮靴
終於可以結實地跺在金寶的背上了。小慧跟小坤兩人相互攙扶著一起踩上金寶的後背,小坤踩在小金寶的後心那裡,而小慧則踩在小金寶的腰上。這下小金寶被4個女生結實地踩在地上,體內的空氣都被擠壓了出來,透不過氣,也叫不出聲。過了十來分鐘,韓芳回來了,兩手分別提著一隻音箱,還有電線,MP4播放器。韓芳一邊把線路都接好,一邊說,傻孩子,放上音樂再踢他呀,他那麼能喊能叫的,讓人聽見了不好,放上音樂,大點聲,他再怎麼叫外邊也聽不見了,你們邊聽著音樂邊踢他,那多享受呀。
小慧她們對韓芳的主意都是大為讚賞,紛紛一個勁地說謝謝韓姨。小琦也從金寶的腦袋上下來了“你叫吧,你到是使勁叫呀,看誰還聽得見你!”線路接好,音樂響起,韓芳到是非常瞭解這些女孩的現代口味,播放的都是勁爆時尚的粗口DJ舞曲。4個女孩一聽就很HIGH,很有感覺。勁爆的音樂聲中,韓芳高聲說,你們先踢著玩著,韓姨先去店裡看看,一會兒回來看你們啊。韓芳走了,4個女孩從金寶的身上下來,不再踩他,圍成一個小圈圍著金寶踢了起來,踢著踢著,不由得就跟上了音樂的節奏,女孩們的雙腳隨著節奏一腳腳踢出踢在金寶的身上,扭動著腰肢,隨著音樂邊舞邊踢,越踢越是興高采烈。舞曲一首接著一首,放到第4支曲子的時候,是女孩們都特別喜歡的一首舞曲,小慧跳踩到金寶的背上,翩翩起舞,金寶成了小慧的小舞臺。其他3個女生在旁邊跟著音樂拍著手,打著節奏,時不時隨著音樂節奏也踢向小金寶。
大家都玩得很盡情,很HIGH,覺得韓姨的主意實在是很了不起。就這樣一場虐毆竟演變成了一場小舞會,4個少女妖嬈舞蹈,婀娜多姿,性感美麗,腳下卻踢踩著可憐的小金寶,優美,性感,同時又很殘忍。小金寶從未經歷過如此的疼痛,哇哇地哭了,可是音樂聲蓋過了他的聲音,小金寶的哭聲越來越小,金寶想求饒,開始哀求,但音樂聲掩蓋了他的聲音,誰也聽不清他嘴裡唸叨的是什麼,也沒人在乎,4個少女只是隨著狂野的音樂的節奏,或是踢,或是踩,或是跺,在小金寶身上發洩著,遊戲著,舞蹈著。舞曲一首接著一首,不知不覺間,又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女孩們跳得都很開心,踢得很開心,踩得很開心,可同時感覺到了疲累。女孩們踢得享受,就覺得時間過得飛快,對小金寶來說,卻是每分每秒鐘都是那麼地漫長和煎熬。倉庫門打開,韓芳又進來了,這次她拿了兩把摺疊椅,還拿了飲料和一些小食品,薯片,蝦條,果凍,瓜子之類的。
韓芳把音樂關小了些聲音,對女孩們說,“孩子們,踢累了吧,辛苦啦,倉庫裡也沒什麼坐的地方,阿姨給你們拿了兩把椅子,還有些吃的喝的,累了你們可以輪流休息呀,誰累了就休息下,先讓其他人踢,休息好了再替換踢的人啊。”“韓姨真是太周到太細心了,真是我們的好阿姨”小慧們紛紛感激著韓阿姨。韓芳說“那當然,我多疼你們呀,早跟你們說了,我跟你們是一條心,一條戰線的,你們先踢著,我還得去店裡看看,挺忙著呢!”韓芳走了。韓芳的心思,就是希望小慧她們把金寶踩
得越慘越好,踢死踩好呢,警察就會來抓小慧,閨女被抓,韓娟會什麼樣呢,韓芳心裡是越想越得意,迫不及待地想等著看這場笑話了。小楠說,你們先歇著吧,我還得再狠踢他幾腳,小琳指望我幫著她報仇呢。小慧跟小坤是真覺得挺累的,就先坐下來休息,喝著飲料,吃著零食,聽著音樂,看著小楠和小琦繼續踢踩小金寶。
小琦站在小金寶的一側,後撤一步,把右腿盡力拉向後方,然後左腳一個墊步,右腳使足力氣狠狠地一腳踢在小金寶肋骨。小金寶頓時覺得自己岔氣了一樣,被踢得不由自主地側滾了一下,小琦連續幾腳都狠狠地踢在金寶的側肋處,小琦穿的是大頭娃娃皮鞋,鞋前頭還是很硬的,小金寶覺得自己的肋骨象斷了似的,捂著肋骨向另一側翻轉,小琦追著連續又踢了幾腳,踢在小金寶的胸腹,把小金寶踢得滾躺到一邊,仰面向上了。小楠的運動鞋藉機就一腳踩踏在金寶正臉上,接著單腳用力,另一隻腳離地,整個人都站在了金寶臉上。小金寶的臉還不如小楠的鞋底大,被小楠的鞋底徹底地覆蓋。小楠只有98斤重,是身材苗條標緻的女生,但小金寶只是個十歲的孩子,小金寶整張臉被死死地踩住,頭顱受著小楠全部體重的重壓,覺得自己的頭顱要碎裂開來了一樣。小琦也不嫌著,大腿很大的擺動幅度,一腳腳用力地踢在小金寶身上。
小楠一腳懸空地單腳踩在小金寶臉上,腦袋畢竟是圓的,踩起來並不穩當,小楠就伸手扶著小琦的肩膀,這樣踩在金寶臉上一分多鐘,才把另一隻腳放下來,踩在小金寶的喉嚨上。小金寶的整張臉都已經被踩得變了形。接著小楠一腳踩著臉一腳踩著喉嚨原地踏步起來。小琦一邊扶著小楠,一邊時不時的一腳狠踢在小金寶肋條上。兩個人這樣踢踩了小金寶將近20分鐘,韓芳又回來了。這次韓芳進來後沒急著說話,站在一邊抱著肩膀,眯著眼睛欣賞著小楠和小琦的暴行,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兩個人這樣踢踩了小金寶將近20分鐘,韓芳又回來了。這次韓芳進來後沒急著說話,站在一邊抱著肩膀,眯著眼睛欣賞著小楠和小琦的暴行,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過了一會兒韓芳走過來說:“你們這些孩子,還是太小了,踩人踢人都不會,要麼就是心太軟了,你看你,小楠,穿著運動鞋就踩他,你這哪裡是教訓他,是給他按摩嘛!
男人都喜歡被踩著按摩的,你看他躺在那裡舒服的樣子!”小楠停下原地踏步,繼續踩在金寶的臉和喉嚨上,問道:“韓姨,那依你說該怎麼辦呢?”韓芳笑了起來:“咱們女人要踢要踹一個男人,當然要穿上尖頭細跟的高跟鞋踢他踹他踩過癮呀,你們還小,跟你們說,高跟鞋是女人必備的防身武器,你們還小,都不會運用女人的優勢。”小楠看看腳下的運動鞋,果然覺得自己是在給這小崽子按摩一樣“韓姨,我在遊戲廳裡看店,也沒想著遇到這個小王八蛋,也沒準備高跟鞋呀”韓芳笑了:“咱家是幹啥的,咱家就是賣鞋的,專門經營女鞋高跟鞋,這是啥地方,這是咱家鞋店倉庫,還能少了鞋嗎,來韓姨找給你們!”邊說著邊到旁邊堆的箱子那裡去找鞋,一邊找一邊說“我跟你們說,踢人啊,就得穿高跟鞋,而且
得穿那種叫踢死兔的尖頭細跟的高跟鞋才過癮,咱們女的力氣小,不穿高跟鞋去踢人,就象給人按摩一樣。
你們也都長大了,女孩子家長大了都要穿高跟鞋的,你們也該學穿高跟鞋啦。”說話間已經從箱子裡找出鞋盒,問道,你們都多大的腳呀?女生們紛紛報上自己的腳碼,小慧36的,小琦的37,小楠跟小坤都是38。韓芳找了幾個鞋盒,打開來,拿出4雙高跟鞋來。其中3雙高跟鞋都是同一款式的,鞋跟有8釐米高,銀色的細細的金屬跟,象香菸那麼細,上下一邊細的圓柱體,看起來象一根大釘子,尖頭的漆皮瓢鞋,前尖出還包著一塊雕了花的亮銀色金屬,鞋後邊也有一圈鏤著花紋的金屬包圍著託圍著足跟。鞋的顏色卻是有三種,一雙黑的,一雙棕色的,一雙紅色的。可能是鞋碼不同的原因,給小彗的那雙款式是不同的,是一雙色黑白相間的高跟鞋,鞋尖和前臉是黑的,後跟也是黑的,中間的鞋體卻是白色的,鞋跟也是8釐米高的細跟,卻是菱形的,前後左右是菱形的四個角,每個角都稜角分明,顯得很尖銳。
女生們見了這些高跟鞋都很興奮,都很開心,都說哇,這些高跟鞋好漂亮。
“來,孩子們換上鞋再接著踹他吧!”韓芳從鞋盒裡把一雙雙拿出來高跟鞋遞交到每個女孩的手裡。小慧問道“韓姨,這些鞋都是咱家的貨,還要賣的,我們這麼穿了能行嗎,我媽發現了咋辦呀?”韓芳說“沒事的,有我呢,只穿一天沒事的,我再拾掇拾掇,買鞋的人看不出來的,照樣賣,就算真的不能賣了也沒關係,韓姨自己掏錢給你們墊上,就當韓姨買給你們送給你們的小禮物!”
“韓姨真好!”小慧真是覺得韓芳是對自己最好的人啦。四個女孩開始脫鞋換鞋。小金寶覺得這是個好時機,大家放鬆了對自己的警惕,都光顧著高跟鞋了,強忍著全身的疼痛,運了運勁,一咬牙,翻身一骨碌,從地上就要爬起來逃跑。小金寶就在韓芳身邊,但韓芳卻是一根手指都不跟伸的,無論小金寶被打成什麼樣,都完全是小慧她們幾個女生的所作所為,跟她韓芳可是半點關係都沒有,韓芳一根手指都沒加在過小金寶身上。韓芳人雖然不動,卻高聲喊叫:“小兔崽子要跑,你們快抓住他!”小慧換鞋是最快的,因為她的紅舞鞋也是矮跟的瓢鞋,新拿的高跟鞋也是瓢鞋,一穿一脫非常方便,已經穿好了鞋,蹬蹬兩步就趕上小金寶,一腳飛踹,正踹在小金寶腰上,細細的鞋跟正好紮在小金寶尾巴骨上,小金寶只覺得吱地一下劇痛,腿都不好使了,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兩個膝蓋重重地磕在地上。小慧又是一步追上去一腳踢在小金寶肩膀上把小金寶踢得側倒在地上,小慧再追一步抬腳就把小金寶的側臉狠狠地踩在了地上。
小慧非常有氣勢地踩著小金寶的側臉,叉著腰,一副勝利者的高高在上的高傲的姿態。韓芳拍巴掌叫好,真帥!別動,來,拍個照,韓芳拿出手機給小慧拍了個照。小慧踩著小金寶的臉,相當得意,韓芳心下暗喜,這回有了圖像證據,小金寶卻是相當的難過,小慧的細跟正踩在他的左側臉頰耳朵下邊一點點的脖子和腮連接的位置,那裡很軟,又連著耳朵,小金寶只覺得自己的耳鼓都
要被踩穿了,耳朵裡嗚嗚嗡嗡地直耳鳴。小金寶被老老實實地踩在了地上,一動都不敢動,生怕自己一動,上邊的大姐姐腳下一加勁,自己的腮梆子就要被踩穿了。怕什麼就越來什麼,小金寶只覺得踩在自己臉上的腳越來越重,鞋跟深深地刺入自己的腮後柔軟處,原來小慧見到韓芳給自己拍照,就想多擺幾個POSE,於是扭動腰肢調換著姿勢,雙手支扶著踩在金寶臉上那條腿的膝蓋,側歪著頭,擺出一個清純可愛的POSE,有點象**舞中的壓腿動作那樣,小慧只關注自己的POSE擺得好看不好看,可不在乎腳下的金寶被踩成什麼樣,她這樣的POSE使得她幾乎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踩在金寶臉上的這隻腳上,更重要的是集中在那細細的鞋跟上。
韓芳見小慧有此興致,也就配合地繼續拍照。就在金寶覺得自己的腮後被踩穿了的時候,小慧調整重心又換了個POSE,這次小慧直起腰身,一手叉腰,一手伸出兩指擺出V字勝利手勢,金寶在小慧的腳下感受著小慧每一個的動作的輕微變換和每一次重心的輕微調整。小慧不斷地換擺著幾個POSE。鞋跟末端菱形的尖銳的四個角已經嗑破了金寶嬌嫩的皮膚,滲出絲絲的血來。這時小楠也換好鞋了,慢慢地走了過來,扶著小慧,抬腳踢了金寶的肚子兩腳“叫你跑,看你還敢跑!”
“哎呀,這下不會走路了啊”卻聽得小琦嬌笑著叫了起來。原來,她和小坤都還從沒穿過這麼細高跟的高跟鞋,第一次穿,還不會穿,兩個人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只覺得身子前傾,所有的重量都壓在腳掌上,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兩個人又是叫又是笑,互相把扶著儘量保持著重心。
“站都有點站不穩,都不敢邁步,這還怎麼踢人踩人啊?”小坤自嘲著,也是笑話著跟自己一樣笨拙的小琦。實際上這4個女孩子都沒穿過這麼細高的高跟鞋,但又對這麼細高的高跟鞋頗有些好奇和想往。小慧是舞蹈專業的,有巴蕾功底,而且平素也都穿鞋跟矮一些的舞鞋,所以很快就適應了,小楠是穿過高跟鞋的,雖然也沒穿過這麼細這麼高的,但是畢竟穿過高跟鞋心中有底,而且小楠畢竟比進入社會比較早,有些社會經驗,不想在人前露怯,所以穿上了之後自己儘量在調整適應了,並沒表現出什麼。但小琦跟小坤是真的還沒學會穿高跟鞋,倆人覺得自己象是在練雜技一樣,新鮮,好玩,刺激,有趣,但真是有點駕馭不了這樣的高跟鞋。韓芳見到女生們初穿高跟鞋的樣子也笑了起來“穿穿習慣就好了,哪個女人不穿高跟鞋呀,遲早都得練習。你們看,小慧穿得多好,多威風!今天就當韓姨給你們上了作女人的重要一課!”
幾個女生嘻笑著唧唧喳喳地說起如何穿高跟鞋的話題來,韓芳又以忙著看店為由退出了倉庫,臨走時似乎不經意地把倉庫門關嚴鎖上了。小慧穿高跟鞋穿得是最自如的,頗有些顯擺自己穿高跟鞋可以自由自在施展的能耐給其他女生看看的心理。把重心和力氣都移到踩在金寶臉上的右腳上,提起左腳離地,想把雙腳都踩在金寶的身上。小慧左腳一離地,全身的重量可就都集中到小金寶的臉上了,更重要的是集中在鞋跟上了,鞋跟猛地向下一陷,深深
地刺入小金寶腮後的脖子裡。小金寶感覺到脖子的肌肉有一下被撕裂了的感覺,又覺得被尖銳的鞋跟扎穿了,劇痛之下一聲尖厲地慘叫,眼淚從眼睛裡奔湧而出,又哇地哭了起來,全身也隨之一抖。小慧覺得有些失去平衡,趕快左腳又落回到地上。小慧有些惱怒,收回右腳,對準小金寶的肚子狠狠地踢出一腳。小楠也幫著小慧一起踢。之前踢金寶時女生們穿的都是日常的鞋,現在穿的卻是金屬包尖的高跟鞋,踢在小金寶身上,滋味大是不同。
小金寶翻滾身體,蜷縮成一團,雙臂摟在胸前,把後背暴露出來,但儘量保護自己的正面。小慧跟小楠也不管自己踢的是哪裡,就不斷地一腳腳狠踢在小金寶背上腰上,小金寶不斷一聲聲慘叫,後背也是被踢得鑽心的疼,但始終努力地蜷縮身體保護著自己的正面。小慧覺得自己踢得還不夠狠,後撤幾步,加上點小助跑,用盡全力狠狠地一腳踢在小金寶腰上。這一腳踢得真是夠狠,把小金寶從地上橫著踢得移開了幾寸的距離,這一腳正踢在小金寶的後腰眼上,小金寶一聲慘叫再也受不了,回手捂著後腰翻身仰面朝天平躺在地上,用身體和地面來保護自己的後腰。見小金寶翻過身來了,小慧伸手一扶小楠的肩膀,雙腳都踩到了金寶的幼小的身體上。一隻腳踩在前胸,一隻腳踩在肚子上。踩在肚子上的那隻腳明顯地深深地陷了下去,鞋跟也深深地扎進小金寶的身體裡,一小半的鞋跟都埋進了肉裡,看不見了。小金寶的右手捂著後腰也隨之被踩在了背後壓在身下拿不出來,徒勞地試圖用左手去抓小慧的腳,小楠反應迅速,一腳把金寶的手踢開。
小金寶覺得自己被釘在了地上一樣,肚子裡的空氣都被壓出了體外,連繼續哭都哭不出,沒有足夠用來哭的氣息。小慧雖然是穿高跟鞋最自如的一個,但實際上她也是第一次穿這麼細高的高跟鞋,又是踩在人身上,未免有些搖搖晃晃,不過她牢牢地抓著小楠,很快就站穩了。穿著高跟鞋把幼小的金寶踩在腳下,看著他幼小的身體在自己腳下掙扎蠕動,一股自豪感和驕傲感自心底油然而升。接著小慧在小楠的把扶下小碎步地走了幾步,來回踩踏起來,每一腳都踩得小金寶感覺自己死了一次又活了一次,真是被踢得死去活來。小金寶全部精神都集中在小慧殘忍的細跟上,試圖抵抗,試圖忍受,試圖消化掉細跟帶來的痛苦。小金寶很痛的同時還覺得自己很辛苦,精神集中得很累很累。小楠扶好了小慧,也時不時踢金寶一腳。但對小金寶而言,小楠踢得雖然也疼,但他已經顧不得去理會了,他的全部精神都只集中在小慧的細細的兩根細跟上了。
菱形的尖角透過衣服都刺破了小金寶的皮膚。小坤和小琦在旁邊一邊努力適應著腳上的高跟鞋,一邊欣賞著小慧和小楠的演出。小琦由衷地讚歎道:“小慧真棒!這麼穿著高跟鞋踩在他身上一定很爽吧!”小慧不無得意地說:“當然爽啦,你們也來試試啊,沒關係的,我跟小楠扶著你們呀。”小琦跟小坤倆人互相攙扶著晃悠著一步步挪到小金寶旁邊。小琦想要先試試,小慧從小金寶身上下來,跟小楠一邊一個一起扶著小琦。小琦試探著把右腳抬起踩到小金寶身上。但左腳卻
無論如何都不敢離地也踩上去,生怕自己會跌倒,在小慧的再三鼓勵下,小琦才試探著把另一隻腳一踩了上來,雙腳同時踩在小金寶身上。可是一踩上去小琦就覺得自己搖搖欲墜,嚇得自己身體都有些僵直了,腳下用上了十二分的力氣往下踩住,生怕跌倒。這下可苦了小金寶,小琦約100斤全部的體重和力氣都集中在兩根香菸一樣細的金屬細跟上,細跟下卻是10歲的小金寶的弱小的血肉之軀,小金寶疼得直打哆嗦,直流冷汗,用盡力量咬著牙忍受著生憑第一次經歷到的如此劇痛,咬得牙齒都疼了,那兩根殘忍的釘子般的金屬細跟深深地釘入小金寶的肚子裡。
小琦連穿高跟鞋在平地上站著都剛剛學會,走路都還勉強,如今卻踩到人身上,難度真是很大。動作難免十分笨拙難看,小坤在旁邊忍俊不禁噗嗤一聲樂了出來。小琦一邊緊張地調試著自己的平衡,一邊嗔怪道:“你還笑我呢,有本事你來!”小坤雖然也穿不穩高跟鞋,但是早就躍躍欲試啦,小琦一走下去她就扶著姐妹們一腳跺上了小金寶的肚子,再一用力就整個人都踩到了小金寶的肚子上。小坤是胖女孩,140斤重,她的威力可跟其他人大不相同,她一踩上去,兩個金屬細跟瞬間就似乎毫無阻力地埋進金寶的小肚子,幾乎整個鞋跟都埋進了小金寶的肚子裡,小金寶頓時覺得自己被踩得扎透了一樣,似乎那兩根殘忍的金屬細跟已經透過正面踩到了自己背面的脊椎,都快要穿過自己的身體踩到地面了似的,疼得小金寶發出了非人類的聲音似的慘叫。透過小金寶的襯衫,已經隱約可見有兩點紅色從金屬細跟扎入的地方滲出。
小坤跟小琦的體會大不相同。小琦的體會是,穿高跟鞋好難,走平地上都很難了,踩人就更難了。小坤的體會卻是,穿高跟鞋在平地上很難,但踩在人肚子上反而相對容易些,因為鞋跟陷下去特別深,自己不再覺得身體重心前傾,鞋跟的高度不再是問題,如履平地,就這樣4個人輪番地站上小金寶的身體,踩踏起來,漸漸地她們越來越適應穿高跟鞋了,動作也漸漸放開些,不那麼緊張,一開始還都是緊張地站上去不敢多走多動,後來逐漸地就開始小碎步地踏上幾步,再後來就可以來回走起幾步,自如多了。不知不覺間,又40多分鐘過去了,小金寶身上一刻都沒得空閒,4個女生如同走馬燈一般,一個上來一個下去,一個接一個輪換著在他身上踩。雖然隔著衣服,但是小金寶的身體已經遍佈細跟的印記,傷痕累累,還有幾十處都被踩得破皮出血了。小慧覺得有些疲累了,先坐下來休息,喝著飲料,吃著零食看著其他姐妹們虐踩金寶。
只見這些姐妹動作都還好笨拙,搖搖擺擺,憨態可拘,有點象小鴨子,姐妹們彼此也笑個不停。突聽得手機鈴聲大作,卻原來是小琦的手機。是小琳來的電話。小琳回到遊戲廳裡,找來兩條創可貼貼在傷口上,一邊看店一邊等著小楠回來,手腕上的傷口仍然時時地隱隱作痛,越想心裡越是恨越是氣,氣得鼓鼓的,心裡盤算著過一會兒自己親自去收拾小崽子,一定要狠狠地往死裡踢他,同時盼著小楠下手狠一點,恨不得把他活活踢死。小琳已經算是很有耐心的人了,可是
等呀等,等來等去也不見小楠回來,兩個多小時過去了,居然還是沒有音信。小琳撥通電話:“喂,你們在哪呢?怎麼還沒回來替我呀?”小楠:“我們在小慧家的倉庫里正踩那小王八蛋呢啊。”小琳:“怎麼這麼長時間呀,一直在踩他嗎?”小楠:“是呀,一直踩呢,韓姨給我們找了幾雙高跟鞋,鞋跟可細可高了,我們穿高跟鞋踩他呢!”小琳:“我也要!”
小楠:“你別急呀,我一會兒就回去替換你過來,要不你找個朋友幫你看下店,你也過來一起踢他呀?”小琳“我看看吧,你幫我狠狠地踢他呀,我的手腕子現在還疼著呢,這小畜生屬狗的,居然咬人!”正說在這裡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小男孩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原來小琦踩在金寶身上一下沒踩穩一個趔趄差點摔倒,為了維持平衡,小琦重重地向後跺了一腳,這一腳正跺在小金寶的下陰處。小楠:“聽見沒?放心吧,我們不會輕饒了他的,我一會兒一定幫你狠狠地多踢他幾腳!”小琳略感放心,又聊了幾句掛斷了電話。小楠放下電話對幾個女生說:“小琳來的電話,她說她手腕現在還疼著呢,讓咱們幫她狠狠狠地踢。”邊說邊走過來一腳狠狠地踢在小金寶身上。金屬的高跟鞋鞋尖又尖又硬,這一腳從側面狠狠地踢在小金寶肋骨上,小金寶只覺得自己肋骨都快斷了。小坤跟小琦聽見小琳的囑託,也一起腳下加勁狠踩金寶。
小坤的體重加在細細的金屬跟上,實在是小金寶難以承受的,他不自由自主地彎起雙腿抬了起來,小坤越踩越狠小金寶的腿也越抬越高。小琦注意到了,喝道:“把腿放下!你還想踢人麼?”說著一腳踹在小金寶腿上,把小金寶的腿踹回到地上,又接著踹另一條腿,接著就不斷對小金寶的雙腿又是跺又是踩。腿是個肉滾子,細細的鞋跟很難釘實在腿上,所以幾乎每一腳細跟踩在腿上,鞋跟都會滑一下,三四十腳過後,小金寶的褲子都被劃破了幾個口子,腿上更是被金屬細跟劃得一條條的血印。小坤虐踩著金寶的肚子,小琦跺踹著金寶的雙腿,而小楠受了小琳的復仇囑託,走到金寶的頭旁邊,對著小金寶劈頭蓋臉地踢了起來,金屬鞋尖一下下重重地踢在小金寶頭上臉上,發出篤實的咚咚的聲音。小金寶被踢得頭上腫起一個個的包,臉上還被踢破了皮,殷殷地滲著血絲。小金寶淚如泉湧,但只是流淚卻沒有嚎啕大哭,一方面他幾乎沒有哭的力氣了,一方面他開始意識到她們不喜歡他哭,他的哭叫只會換來更狠的踢踩,小金寶有氣無力喃喃地哀求著:“姐姐,姐姐,我錯了,饒了我吧。”
可是,音樂的聲音掩蓋了他的聲音,他的聲音又很小,小坤踩在他肚子上每狠踩一腳他的氣息都是一窒,體內的空氣都被壓出了體外,所以,他的話語斷斷續續,3個女生都忙著狠狠地踢他踩他,根本沒有理會也沒有注意到他在說話。雖然小坤是在小琦的把扶下踩金寶的肚子,但畢竟初穿高跟鞋,平衡力很差,小坤正要再次一腳跺下的時候覺得找不到平衡,一個搖晃,趕快踩在旁邊的地上,另一隻腳也趕快跟上踩到地上,就這樣從小金寶身體上下來了。小琦也被小楠帶得差點摔倒,停止一切動作,先尋找平衡,就這樣兩個女
生停了下來,小楠也停腳看看她倆怎樣了。還好,她倆很快找到平衡,在平地上站穩了,小琦與小坤站穩之後四目相對,接著同時笑了起來。小金寶終於得到了難得的喘息的機會,他大口地連續呼吸了幾口難得的順暢空氣,接著一咬牙把身上剩餘的不多的力氣爆發出來,一骨碌滾爬起來。
小楠看他爬起,迅速反應,一腳踢出。沒想到小金寶這次卻不是往外逃跑,金寶原地跪了下來,重重地一個頭磕在地上,小楠本來是想踢金寶的腦袋的一腳卻踢在金寶屁股上,金寶忍痛繼續不斷地磕頭,盡力提高聲音:“姐姐,姐姐,我錯了,求你們饒了我吧!”又是磕頭又是作揖,苦苦哀求。小金寶本是個聰明可愛的小男孩,如今遍體鱗傷地跪地哀求,真是一副世界上最讓人憐愛的畫面,真是人見人憐。幾個女生也一時安靜下來,面面相覷,彷彿空氣凝結,音樂聲中只有小金寶在那裡跪地磕頭哭泣著哀求。小楠畢竟是在遊戲廳看店的,進入社會比較早,相對地見多識廣,她就眼見過男生們打架群毆,一個男的已經被打得躺在地上失去了反抗能力,另一個男的還拿根短木棒蹲在地上象過去女人在河邊捶打衣服一樣一下下地敲錘著腦袋,直到鮮血流了一地。她還依稀記得那時她在旁看著嚇得瑟瑟發抖,卻又強做鎮定,可同時又睜大了眼睛,所看到的很是新奇,竟還有點興奮。
小楠跟小琳是好姐妹,小琳都還沒來親自踢上幾腳,當然不能這麼輕易放過這小子。小楠緩步走到小金寶頭的一側,抬腳把小金寶的腦袋牢牢踩在地上,小金寶無法繼續磕頭,也不敢反抗,就跪伏在地上,身子還有些發抖,嘴裡仍喃喃地念叨著求饒的話,字裡行間帶著哭音,苦苦哀求。小楠踩著金寶的頭顱罵道:“現在開始裝孫子了?晚了!”用手一指小慧“你看你把人撓的!”小慧的臉上早已經不疼了,可小楠這一句話真的又提醒了她,不由得輕撫粉腮,似乎感覺到還有些微微的火辣辣的。小金寶跪伏著不斷說著,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小楠又是一腳狠狠地跺在小金寶後腦勺上,細細的金屬跟扎得金寶好疼:“爬過去給小慧磕頭道歉!”小金寶其實不知道這些女生叫什麼名字,哪分得清誰是誰,不過他很聰明,很快想到大概是坐在椅子上的那個女生吧,乖乖地向小慧爬過去,小琦在旁邊一腳踢在小金寶屁股上,喝道:“快點爬!”
小金寶加了些速度爬到小慧腳邊,正對著小慧“對不起,姐姐,我錯了,下回再也不敢了!”接著趕快磕頭。小慧此時的感受,難以名狀,對眼前這個小崽子固然痛恨,可此時此刻卻覺得自己很威風,很得意,很興奮,索性坐在椅子上翹起腿來,她的高跟鞋的鞋尖正對著小金寶的腦袋,很近很近。其他三個女生也圍過來,一起欣賞著小金寶不斷給小慧磕頭求饒。小慧雖然也覺得腳下的小男孩很慘很可憐了,但此時此刻她更多的覺得的是興奮,是開心,她很希望時間靜止定格在這一刻,永遠不要過去,此時此刻,她竟覺得自己很幸福。她可不希望這種快樂這麼快地溜走消失掉。小金寶已經連續磕頭50幾次了,卻發現原來磕頭疼得是肚子,只因小金寶的肚子被小坤和小琦她們狠狠踩過,磕頭的
動作抻動腹肌,肚子一陣陣地疼。小金寶強忍著肚子疼連續磕頭。小彗一邊翹著腿享受著一邊盤算著下一步,終於靈光一現,說道:“小小年紀,不學好,竟然還打劫!”
說著腳尖向前一伸,托住了小金寶的額頭,接著小腿緩緩抬高,小金寶的小腦袋也隨之逐漸抬起,正臉對著小彗。小彗問道:“你跟誰學得這麼壞?”小金寶這下傻了,縱然聰明,可這個問題該怎麼答呢,跟誰學的呢?小金寶想了想,吃吃地說:“沒跟誰學呀......”正中小彗下懷,“沒學都這麼壞了!”右腳小腿一縮一伸,飛快彈出,迎面正踢在小金寶臉上,小金寶的鼻子其實早在遊戲廳外都被踩得流鼻血了,這會兒鼻子有一陣沒受到攻擊,鼻血已漸漸乾涸而止,這一腳又正狠狠踢在小金寶鼻頭上,小金寶鼻子一酸,不由自主雙手捂上鼻子,鼻血又流了下來。小楠在旁邊一腳踢在金寶軟肋上喝道:“不許拿手擋臉!打的就是你臉!把手放下!老實讓我們打夠了才放你走!”小金寶忍痛把雙手下垂,仰起臉來,只盼著早點打完早點結束。見到小金寶仰臉配合,小慧左右開弓噼噼啪啪連扇了金寶十幾個耳光,接著收回手時卻呀的一聲輕聲嬌喚,原來小金寶臉上的血竟沾到了小慧手上。
小楠在旁邊笑了起來:“真笨,怎麼用手打呀,當然是用腳踢呀!”小慧很不高興地甩手把血抹在小金寶衣服上,接著從座位站了起來,對準小金寶的臉就踢了起來。小楠也不甘落後,小慧的一腳剛收回她就又一腳踢在小金寶臉上。倆人互相配合默契,就這樣輪流地一人一腳地踢小金寶的臉。小金寶不敢反抗,甚至不敢躲閃,就仰著臉任由她倆踢臉,只盼著早打完早結束。小坤跟小琦見狀,剛才也踩累了,就雙雙坐下來休息,喝飲料,吃零食,看著她倆踢。小彗跟小楠一人一腳這麼踢著,越踢越用力,越踢越狠,小金寶跪著仰著臉,勉強硬挺著,有幾次她們踢得勁兒太大,小金寶都覺得搖搖欲墜,又不敢讓自己倒,強撐著讓自己保持跪立姿勢。倆人踢著踢著竟不約而同有了些比賽似的心理,看誰踢得更狠一些似的。四十幾腳過後,小金寶已經滿臉是血,終於小金寶撐不住了,只覺得自己被踢得昏昏沉沉的,軟倒在地上。
兩個女生卻不肯放過小金寶,繼續沒頭沒臉地踢他,突聽得小金寶一聲淒厲的慘叫,原來小楠這一腳無意中踢中了金寶的眼睛,只踢得小金寶眼冒金星,眼前花成一片。小楠跟小坤卻是越踢越起勁,完全無視金寶的慘叫,繼續踢金寶的臉。兩個人就這樣一腳狠似一腳地足足又踢了又20多分鐘,把小金寶的臉踢得腫得象豬頭一樣,臉比原先正常的樣子腫大了幾圈,就連眼睛也不時被踢中,眼眶都在滴血,眼睛腫得眯成一條縫。兩個女生如此殘忍地踢金寶的臉,連一旁的小坤跟小琦都看著都覺得心驚肉跳,血脈賁張,小坤錶面看著很酷的樣子,心裡卻很是不平靜,幾乎都要出言阻止她們了,但眼見得兩個好朋友踢得很HIGH,在這樣的氣氛下自己如果出言阻止,顯得非常不合時宜,也非常掃興,還會顯得自己很軟弱,小坤思忖再三,選擇了繼續裝酷,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吃著薯片,還不時附和著小琦喊
一句踢得好,加油!
心裡卻盤算著,一會兒找個機會說還有事情,準備先走了。眼看著金寶滿臉是血,真的是有些於心不忍。突然聽得傳來敲門的聲音,屋裡四個女生一下突然動作凝固,接著小楠一腳踩上小金寶的喉嚨,讓他發不出聲音,四個女生互相對視,用眼神交流著。一時間屋子裡除了音樂聲以外一片寂靜。敲門聲停了幾秒鐘,但接著又響了起來,敲得還更急了。小慧鎮定了一下自己,調整了一下呼吸,問道:“誰呀?”
“是我!琳琳。”原來小琳在遊戲廳裡左等右等都不見小楠回來替換自己,手腕上還一直隱隱地沙沙地痛,越想心裡越是氣恨,終於找了個可信的人幫她看著店,她自己尋到小慧家的倉庫來了,看到門鎖著才敲門叫門。小琳個子雖然有些矮只有1米57高,卻是幾個女孩中年齡最大的,已經有20歲,是這些女孩的大姐,平時她們都很聽小琳的話,以小琳馬首是瞻。聽是小琳來了,小慧趕快去打開倉庫門請小琳進來,小楠也迎了上去,小坤和小琦也站了起來,只是還沒完全習慣高跟鞋,有些搖搖欲墜,兩人互相把扶著,向門口緩緩移動。一時間竟沒人理會金寶了。金寶卻也被踢得昏沉沉地躺在側臥在地上爬不起來。小琳跟姐妹寒暄了幾句,看到小金寶滿臉是血腫得象豬頭一樣,火氣稍減,姐妹幾個總算多少為她報了些仇。小金寶其實本不認識這幾個女孩,不過是早晨在遊戲廳裡一面之緣,加上眼睛被踢得腫了,視線有些不佳,看東西有點模糊,頭被踢得昏昏沉沉的,神智似乎也不是完全清醒,他只看到門口閃出了一道亮光,然後聽到噔噔的高跟鞋聲,卻顯然不同於幾個女孩的金屬跟,然後他還看到一個妖豔的女子走了進來。
他身體已經很虛弱,但他還是奮力地踉蹌地連滾帶爬地爬到了小琳腳下,本來稚嫩的童音已哭喊得沙啞,沙啞地哭求:“這位好心的阿姨,求求你救救我吧,我知道錯了,求你讓這些姐姐放過我吧,求求你你帶我走吧,求求你啦。”說著小手還顫巍巍地抓向小琳的腳踝。原來小金寶沒認出來小琳就是早晨遊戲廳裡他咬過的那個姐姐,還以為終於有人來了,急忙撲上前去求救。這一出真的把幾個女孩弄得錯愕了,都納悶起來。小琳卻是怒不可遏:“什麼!她們是姐姐,我是阿姨!我有那麼老嗎?”眼看小金寶的小手髒兮兮地還向自己抓來,一腳把小金寶的手踢開,接著一腳就踢在小金寶的胸口,踢得小金寶向後一翻打了一個滾。接著小琳就接二連三地一腳腳踢在小金寶身上,連續踢得小金寶再地上翻滾了幾圈,直到踢得小金寶又一次翻滾後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小琳跟上去腳上的高跟魚嘴鞋狠狠地踩在小金寶喉嚨上。
小金寶這下看清了,也記起了,早晨的時候,在遊戲廳裡,就是這個姐姐抱住了自己,自己還咬了她,在遊戲廳外,也是這雙高跟魚嘴鞋跟現在一樣地踩住了自己的喉嚨。小金寶發覺自己竟認錯了人,覺得自己萬分尷尬,冏到了極點,糗得不能再糗,自己怎麼求救求到她那了呢?真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還恨不得拿腦袋撞牆,恨不得打自己幾耳光,真是羞憤難當。接下來小琳又是連續幾腳重重地用高跟鞋鞋跟跺在金
寶身上,金寶竟覺得有些過癮解恨,自己真是欠打,怎麼會犯認錯人這種低級的錯誤呢?小楠是跟小琳一起看遊戲廳的,是最要好的朋友了,見小琳發飆,自己當然要幫忙,也上前幫著小琳一起狠踢。又象先前一樣,狠狠一腳踢在小金寶的臉上,小琳覺得小楠這下踢得不錯,挺過癮,自己也就學著小楠一模一樣一腳狠狠在小金寶臉上。這一腳卻是狠狠地踢在了小金寶的上唇。小楠的高跟鞋是金屬尖,踢得小金寶口鼻一起攛血,小琳穿的卻是高跟魚嘴鞋,前邊是暴露著兩根腳趾的,這一腳固然踢破了金寶的上嘴唇,可是小金寶的門牙也硌到了小琳的腳趾。
小琳啊的一聲慘叫,趕快扶著小楠,走到椅子邊坐了下來,脫下高跟鞋,揉起腳來,小楠關心地仔細看著小琳的腳,小琳做過美甲的大腳趾指甲仔細觀看之下,竟有一條不明顯的裂紋,剛才那一腳顯然傷到了小琳的腳指甲。小琳一邊揉著自己的腳丫,一邊撒潑般地罵起人來,各種髒話地罵著小金寶:“這小B崽子是屬狗的,早晨咬完我的手腕子現在又咬傷了我的腳!”幾個女生都顯然很關心小琳的腳傷,卻沒任何一個人關心小金寶的上嘴唇已經被踢得豁出一個口子,不停流血。小慧決定用行動來懲罰小金寶,衝到小金寶跟前就是一陣狂踢亂跺。小琦顯然也想幫忙,拉著小坤,小坤也就跟小琦互相攙扶著一步一晃地來到小金寶身前,搖搖擺擺地一腳腳踢起小金寶來。小金寶卻仍未從剛才的又羞又冏的心態裡調整過來,只覺得自己真是該死了,這些姐姐趕快踢死自己算了。小金寶放棄了一切徒勞的保護自己的動作,也不想抵抗,也不想逃跑,任由尖硬的鞋尖和尖利的鞋跟一下下狠狠擊打在自己身上。
但是很快的,他覺得實在太疼了,儘管思想上他都覺得自己快點被死才好,但大腦傳遞著強烈的痛感的信號,他還是不由自主地本能地調整著自己的體位和姿勢,徒勞地試圖能對自己身體有所保護,能減輕對自己的身體的傷害,純粹本能地他側臥了身體,下意識地雙手護頭。小慧和小坤站在小金寶的身前踢他的正面前身胸腹,而小琦站在小金寶的身後從後邊踢著他的腰背。小慧踢得最瘋狂也是最狠的,小琦畢竟還在習慣高跟鞋,不敢做出全力舒展的動作,但踢得也很賣力,小坤卻是早已萌生退意,她更多的是扶著小琦,自己也時不時對著小金寶的肚子踢上一腳,卻也只是用上三分力氣。小金寶的肚子剛才被細跟踩得全是深深的小坑,很多處都踩破了,哪怕輕輕碰一下都疼,不碰都很疼,肚子裡象有一團火一樣,火燒火燎,他想蜷曲起身體都做不到,因為只要一試圖蜷縮身體運動腹肌肚子就火辣辣地疼,對他來說小慧的狠踢不是最疼的,小坤踢肚子卻是踢得最疼的,每一腳在肚子上,肚子裡都是一陣絞痛,卻又無法蜷縮身體保護自己的肚子。
他覺得有一種很想要排便的感覺。過了約有十分鐘,小坤雖然出腳的頻率很慢也踢了小金寶七八十腳了。她說了句“有點腳疼”,拉著小琦到椅子那裡坐下。脫下高跟鞋揉起腳來。
“你也把腳踢疼了嗎?”小琳關切地問。
“不是,是不習慣穿高跟鞋,腳很累很疼。”小坤邊回答邊揉著自己的腳
。小琦聽小坤這麼說,感受一下自己的腳丫,果然也是很不舒服的,也想坐下來揉腳,無奈只有兩張椅子,小琳跟小坤都坐在那裡揉腳呢,自己只好站在一邊,暫且先陪著小坤。小楠走過去加入了小慧,跟小慧兩個人在小金寶一前一後兩面夾擊踢著金寶。小金寶腹背受敵,雙手僵化地抱著頭,哭喊慘叫聲已經變成痛苦無奈的呻吟。但小慧跟小楠仍無情地一腳腳狠狠地踢在小金寶身上。小坤揉著腳,看著小慧跟小楠狠狠地踢著弱小的男孩,只見小慧一腳狠狠踢在小金寶肚子上,小金寶幼小的身體似乎被踢得往後移動了幾釐米,身體弓得象個蝦米,但很快小楠又是一腳重重踢在小金寶背上,踢得小金寶悶哼一聲,身體又往前移動了幾釐米移回了原位。小彗跟小楠的高跟鞋踢在小金寶身上踢得發出一聲聲嘭嘭的悶響的聲音。耳邊的舞曲早已從第一首播到最後一首,但又自動循環滾動從頭播出,已經是第4遍又從頭開始播起了。
小楠覺得真的踢得差不多了,這孩子已經被踢得夠慘了,連音樂這麼循環地播放都聽得有點厭了。她拿過自己的長筒馬靴,把腳穿入靴筒,拉上拉鍊,穿好了靴子,準備跟小琳她們告辭,自己要先走了。這時,倉庫的門突然打開了,只見韓芳走了進來,雙手捧著兩個大大的紙盒,手指上還掛著兩個袋子“批薩來啦!孩子們辛苦了,累了吧?餓了吧?今兒韓姨請你們吃批薩,還有蛋撻!”韓芳一臉慈祥的微笑親切地叫著。韓芳一邊看店一邊就琢磨著怎麼才能讓小慧把這孩子活活踢死闖下大禍,琢磨琢磨著就想到,“這些小女孩,沒長性,這也踢了一上午了,快到中午了,餓了累了就會去吃飯,一去吃飯就散了,一切也就結束了。這可不行!得想辦法一直讓她們踢下去!一直到把這孩子最後一口氣也踢沒為止!”韓芳一個進城打工的,受著韓娟的剝削,收入不多,但如今為了報復韓娟,狠了狠心,豁下血本,到必勝客買了這些女孩最愛吃的披薩餅,蛋撻,還又補充了幾瓶飲料。
決定送好吃的過去,這樣這些女孩就不會因為要吃飯就散去,而且吃飽了再踢人也更有勁。韓芳其實也考慮過盒飯和肯德基,但生怕這些東西太普通這些女孩不愛吃,又要出去買好吃的。韓芳還進一步想到,如果這些女孩吃飽喝足了又犯懶吃完又散去了,那可怎麼辦?自己的錢不是白花了?兩大張披薩餅很貴的哦,對她韓芳來說可是不小的消費,她自己只是吃點盒飯,可吃不起披薩呢,這麼大投入,如果白投了可不成!但韓芳思忖過後,已經想好主意,接下來怎麼煽風點火。
“必勝客的披薩!”小慧停了下來,轉身興沖沖地就奔向韓芳,伸手結果批薩盒子“謝謝韓姨!韓姨真好!”小慧叫得甜笑得也甜。
“謝謝韓姨!”其他女孩也紛紛表示感謝。小坤的眼睛也亮了起來,幾個女孩中她是最胖的一個,也是最愛吃東西的一個,慶幸自己還沒走,不然都錯過好吃的了。小楠也停了腳過來準備分批薩。一時之間竟沒有人理會地上的金寶。但金寶這次卻沒有再度試圖逃跑,也沒有再喊救命,他終於知道自己跑是跑不出去的,整整一個上午了,金寶難得地獲得了一點喘息休息的機會,金寶近乎貪
婪地呼吸著空氣,老實地趴在地上喘息著。他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骼都散架碎裂了一般,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尤其肚子一陣陣絞痛著,頭昏沉沉的,嘴裡腥腥的都是自己的血。鼻孔也瀰漫著鮮血,自己每次呼吸都象吹泡泡一樣,鼻孔的血直冒泡。金寶喘息著,同時還刻意壓低著自己痛苦的呻吟聲,生怕自己的呻吟聲再把這些姐姐們叫回來繼續踢踩自己。此時此刻的金寶全身稍微輕輕動一下都是鑽心地疼,似乎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就算現在敞開倉庫的大門讓他跑,他也無力逃跑,就算爬出門口恐怕都很困難。
金寶只希望這一切快點結束了吧,他已經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哭都哭不出來了,叫也叫不動了,趴在地上喘息幾乎都用掉了他全部的力氣,也是他所能做到的一切了。
“小琳也來了呀!”韓芳一眼就看到坐在椅子上揉腳的小琳滿臉堆笑地就走到小琳跟前。
“韓阿姨好!”小琳很有禮貌。
“呦,你這是怎麼了呀?”韓芳彎小腰,檢視著小琳的腳丫。
“踢這小B踢得。”小琳憤憤地回答。
“呀,腳指甲都劈了呀!真可憐!”韓芳一副事態很嚴重的口氣,又看了看小琳腳邊的高跟魚嘴鞋,說到:“傻孩子,怎麼能穿這樣的鞋踢人呢,腳指頭會疼的呀,韓姨事先也不知道你來,早知道韓姨幫你也找一雙適合踢人的鞋呀。”邊說邊行動起來去鞋箱子裡找高跟鞋。
“好呀,謝謝韓姨!我看到她們幾個都穿了新高跟鞋,我也羨慕得很呢。”小琳說。韓芳問了小琳的腳碼,36,很快拿回一個鞋盒,走回到小琳面前打開合蓋。
“哇!好漂亮!”小琳開心地叫了起來。只見鞋盒裡一雙亮銀色的高跟鞋,尖頭細跟,鞋跟足有10釐米高,鞋跟上粗下細,象個錐子的形狀,鞋跟周圍鑲著一顆顆閃亮的亮鑽,鞋跟的最下邊是亮銀色的金屬跟,鞋跟的末端已經象鉛筆芯一樣的細,前邊的鞋尖最前邊處銀銀的泛著一點金屬的光澤,前邊的尖頭窄窄地包著一層鍍了亮銀色的金屬。瓢鞋的樣式,還帶了一條長長的蛇皮細帶,“穿上看看合不合腳!”韓芳鼓勵著。小琳迫不及待地穿上了新的高跟鞋,然後把蛇皮細帶在腳踝上繞了3圈,扣好。小琳是習慣了穿高跟鞋的,由於個子矮了一點,所以小琳幾乎每天都穿高跟鞋,穿好了高跟鞋兩腳一伸就站了起來,小走兩步,跺了跺腳,非常合腳,而且穿起來非常舒服。亮銀的皮革溫柔地包裹著小琳的美腳,更重要的是,鞋跟雖然又細又高,但角度卻是十分地合適和舒服。
“這雙鞋真好,鞋跟的角度設計得剛剛好,很舒服,還這麼漂亮!謝謝韓姨!”小琳興奮地說。作為穿高跟鞋的行家,她是特別懂得高跟鞋的品質。韓芳也笑得合不攏嘴,一副跟小琳一起開心的樣子:“你們看,小琳這姑娘,穿上這鞋可多俊!喜歡就穿著!”其他女生也讚歎著小琳的高跟鞋好漂亮。韓芳卻繼而關注到小琳手腕上的兩條創可貼,關切地問:“呀,小琳,你的手腕這是怎麼了?”這時小慧拿了一牙披薩餅過來遞給韓芳:“韓姨,你也跟我們一起吃吧,謝謝你買的披薩,可好吃了!”小琳恨恨地說道:“還不是這個小B崽子,屬狗的,把我咬的,都出血了!”
韓芳左手接過小慧遞過的披薩餅,右手卻是一把把小琳摟在懷裡,無比關切心疼地說:“可憐的孩子呀,真讓你韓姨心疼啊!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將來要是手上留了疤痕,可怎麼辦呀?”接著語氣一轉近乎咬牙切齒地說:“這壞小子太欠揍了!
一定要好好教訓!你們這些小女孩呀,就是心軟,要是我呀,誰敢咬我,我非把他滿口牙都打掉!”小慧又遞過一牙批薩餅給小琳,小琳的怒火卻已被韓芳挑起,輕輕撥開小慧的手:“你們先吃吧,我一定要把這小子踢得滿地找牙!”就這樣韓芳跟其他女孩一起吃著批薩,看著小琳殺氣騰騰地走向已經在地上疼得哆嗦成一團的小金寶。小琳殺氣騰騰地走到小金寶面前。小琳實際上是小金寶最大的苦主。手腕的咬傷是幾個女生中最重的,腳指甲也劈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其他女生一直在踢踩小金寶可小琳一直沒有得到充分發洩報復的機會。小金寶心裡害怕,雙手又捂住了腦袋。小琳說:“把手放下,也許我還能給你留一口活氣。”小琳說話的聲音不高不低,不是怒喝,不是命令,不是威脅,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感情,只是在闡述著一個事實。小金寶感受到了小琳冰冷的殺氣和威懾,慢慢地,把雙手放了下來,透過已經被踢得腫起的眼皮眯成一條縫睜不開的眼睛,小金寶的眼神裡充滿著恐懼和哀求,如同死刑前的犯人還期盼著最後一線的希望和奇蹟。
小琳沒有急著踢金寶,她只是伸出腳來,用鞋尖點了點金寶的嘴巴,在小金寶的嘴巴上輕輕地踩了踩,測量著自己的腳和小金寶的嘴巴之間的距離和角度,又調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終於找到一個出腳最舒服的位置,也是最能用得上力的位置。小琳站定身形,把腿向後拉伸,擰腰墊步用足力氣狠狠地一腳踢在金寶的嘴上,只一腳就見到血順著小金寶的嘴飛濺出去,小琳閃電般地連續十幾腳狠狠地踢出,伴隨著小金寶不成人聲的慘叫聲,小金寶的門牙帶著血從嘴裡飛了出去,飛落到一米多遠的地上。小金寶的牙疼極了,不由自主地調整自己腦袋的位置試圖躲避,但小琳的金屬鞋尖仍重重地準確地踢在他的嘴上,小金寶為了保護自己的牙齒,張開了嘴巴,小琳的高跟鞋沒踢中小金寶的牙,卻踢進了小金寶的嘴裡,幾乎整個鞋的前頭都踢了進去。小琳又往前提了一步,不再用鞋尖,開始瘋狂地用金屬細跟跺了起來,一腳一腳都狠狠跺向小金寶的嘴巴。
殘忍的鞋跟有時落在小金寶的上嘴唇上,敲掉了小金寶的上牙,有時落在小金寶的下嘴唇上踩落了小金寶的下牙,小金寶如果轉頭躲避,鞋跟就羅在小金寶的腮幫子上把小金寶的大牙也跺得鬆動,小金寶張開嘴巴,小琳的鞋跟就毫不客氣地踩進小金寶的嘴裡,或是劃破了小金寶的舌頭,或是上牙膛,或是嘴內側的肌肉,小琳瘋狂地向小金寶的嘴巴跺踩著。不一會兒小金寶的就已經是滿口的鮮血。小金寶又一次張嘴的時候,小琳的金屬細跟深深地跺踩進小金寶的嘴裡,她的鞋跟足有10釐米長,小金寶一個10歲的小孩,能有多深的口腔呢?細跟就這樣狠狠地跺進小金寶的喉嚨裡,扎破了小金寶的扁桃體,小金寶不由自主地嘔吐,黃水和著鮮血從喉嚨裡直接
噴了出來,可小琳接下來又是一腳又一腳不斷重重地跺下來,把小金寶的嘔吐物和嘴裡的血生生地踩了回去。小金寶試圖保護自己的喉嚨合上嘴巴,小琳的細跟又狠狠地跺在小金寶的門牙上,又一顆門牙被跺掉,直接掉到小金寶的喉嚨處,小金寶嗆到了,不斷咳嗽起來。
小琳的鞋跟卻仍不斷地踩跺進小金寶的嘴裡。十幾分鍾過去,亮銀色的高跟鞋已經血淋淋的了,小金寶咳嗽著把頭轉向另一側,翻身背對著小琳,似乎保護自己的嘴巴,但小琳追上一步繼續跺向小金寶的腮幫子,直聽得篤實地一響,小金寶又一顆大牙被跺掉了,小金寶吃痛不由自主地張開嘴巴,小琳的鞋跟繼續猛烈地跺下來,跺在小金寶牙齒中間咬合的肌肉上,頓時小金寶的嘴邊被劃了個大口子,小琳不斷地一腳腳跺下來,鞋跟竟硬是把小金寶嘴邊肌肉生生踩穿了,穿透了小金寶的嘴角踩進小金寶的嘴裡,一直踩到小金寶另一側的嘴部肌肉,小琳的鞋跟從側面踩穿了小金寶的嘴把小金寶的腦袋釘牢在了地上!小琳想抬起叫,小金寶的腦袋竟象個皮口袋一樣地跟著小琳的鞋跟被提了起來。小琳的另一隻腳也踩上小金寶的腦袋,費了點力氣才把鞋跟從小金寶嘴裡拔了出來。小琳絲毫沒有鬆動自己的攻勢,繼續狠狠地一腳又一腳地跺著小金寶。
小金寶的痛苦程度完全上升到了一個新的境界和層次,原來整整一上午被踢得那點疼算不得什麼,牙疼才是真正的疼啊!小金寶真想昏死過去逃避開這如此的劇痛,可是他沒有那麼幸運,小琳的每一腳都把痛苦提升到更高的一個高度,疼得小金寶就算已經昏死過去都能瞬間再刺痛得醒過來。小金寶甚至連下意識保護自己和抵抗的能力都失去了,咳嗽著喘著粗氣,如同一隻已經被脖子上插了一刀放著血等死的豬一般。小琳踩著小金寶的腦袋又跺了一陣,從小金寶腦袋上下來,又擺腿踢了起來,金屬的鞋尖帶足了小琳的復仇的力量狠狠地一下下重踢在小金寶的嘴上,又一顆牙隨著一口鮮血飛濺了出去。小金寶被踢得頭都甩向了另一側,又被脖子拉了回來。如果不是脖子拉住了小金寶的頭,小金寶的整個頭顱都要被踢飛出去了。小金寶仰面朝天地躺著。小琳又是連續幾十腳踢在小金寶已經被豁開踩穿了的腮幫子上。
小金寶的嘴純粹地因為咬合肌受到攻擊不由自主地張了開來。小琳一腳用力地跺踩進小金寶的嘴上,鞋底重重地踏在小金寶的嘴上,接著下一腳,小琳的鞋跟又直接地跺踩進小金寶的喉嚨,又一次劃破小金寶的舌頭直接插進小金寶的喉嚨裡。小金寶的小腦袋就這樣被小琳的鞋跟從嘴裡踩著喉嚨釘在地上,小金寶無法呼吸,生理上無意識地儘量擴張著喉嚨試圖吸進一絲空氣,小琳的鞋跟卻是越踩越深,小琳腳下用力,竟將另一隻腳都離了地,單腳從小金寶嘴裡踩著小金寶的喉嚨,把全部的重量都放在那細細得象錐子般的金屬細跟上。小琳的腳並不老實,還來回地鑽動著鞋跟,鮮血順著小金寶張開的嘴角不斷向外流淌著。小金寶下意識地掙扎著,扭動著身體,兩條腿無力地蹬著,已經在翻白眼。小琳懸空的腳終於放下來,卻又踩上了小金寶的脖子,就這樣小琳的雙腳一個從
口內,一個從脖子外,同時踩著小金寶的喉嚨,全部的體重都集中在小金寶弱小柔軟脆弱的喉嚨上。
小琳的腳下還不斷地加力雙腳來回地擰鑽著鞋跟。旁邊那些女生是開了眼界,原來踩人還可以這樣踩的!淨連手裡噴香的批薩都忘了吃。韓芳讚道:“你們向小琳學學。你們都還是小女孩,連踢人都不會。就得象小琳那樣,做女人心腸要狠一點,不然以後在社會上就要被欺負,尤其那些壞男人,都會佔你們便宜欺負你們了。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象小琳這樣才不會被人欺負了,你們這些小女孩總是那麼心軟,將來出去到了社會上,讓韓姨怎麼放心你們呢啊?你們別光是看著啊,一會兒披薩和蛋撻涼了就不好吃了。”女孩們經韓芳提醒才想起手上還有好吃的都沒吃完呢,繼續吃了起來。小琳從小金寶的喉嚨裡拔出鞋跟,走了下來,繼續開始狠踢小金寶的嘴巴,看來真的是不踢掉小金寶滿口的牙一顆不剩她不甘心。女孩們在一邊吃著批薩,和韓姨聊起天來。韓芳卻是早看到小坤換了自己的馬靴,關切地問小坤:“怎麼換上靴子了?
穿不慣高跟鞋麼?”小坤嘴裡嚼著批薩:“是呀,韓姨,真穿不了高跟鞋呀,我的腳都疼了。”韓芳自責道:“都怪韓姨了,沒考慮周全,一下就給你們上鞋跟那麼高的高跟鞋,你們哪裡會穿呢。不過你聽韓姨跟你說,做女人以後終歸都是要學穿高跟鞋的,早點學對你有好處的。象以後上班啊,工作啊,步入社會了,工作都要求你穿高跟鞋的呢。”小坤趕緊說:“不關韓姨的事啊,謝謝韓姨,是我自己笨,不會穿。這樣,我一會兒再試試穿。”韓芳其實早看出來這個小坤錶面看起來酷酷的,其實是外強中乾,幾個女孩了屬她心地最軟,換了馬靴是準備要走了。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孩子們,批薩可還好吃嗎?”大家都說好吃。韓芳接著說:“恩,你們愛吃就行,以後韓姨還請你們吃哈。不過你們得幫韓姨個忙。”女孩們就問呀,韓姨有什麼事呀?韓芳正色說道:“這幾天吧,我在鞋店裡看店嘛,咱家鞋賣得不錯,每天都收不少錢,可就是總是對不上帳,收進來的現金總比帳上的少一些,害得小慧她媽都說我了。
我就納悶呀,怎麼這錢就總是短呢?跟旁邊幾個店的人研究研究,大家都說可能是有小偷偷錢,大家還說看到小偷是小孩子樣的,目標小,動作快,大家也沒防備,就把錢給偷了去了。咱們這地方,繁華熱鬧,可也不太平,總有些小毛賊鬧事呀偷東西呀,就象這小崽子一樣,從小就不學好的。你們說他在遊戲裡做啥來著?”“搶劫!”小慧搭茬回答。
“這偷跟搶啊,是分不開的,其實,你們說這青天白日的,哪來那麼多的賊啊,我懷疑啊,這偷錢的小賊沒準就是眼前這個搶劫的小崽子。要麼就是他們是一個犯罪團伙裡頭的”韓芳邊說邊把手搭上小慧的肩頭“你們可得幫韓姨我好好審一審查一查呀,如果真是他的話,得把贓款追回來呀,不然韓姨我又要背黑鍋捱罵了。就今天早晨小慧她媽還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說了我呢,你說我招誰惹誰了,我多委屈呀,這偷東西的呀,搶劫的呀,這些小賊也太可恨!”食君之祿擔君之憂,吃人
嘴短,拿人手短,小坤小琦她們哪有不幫韓芳的道理呢?縱然小坤覺得小金寶已經被踩得很慘了,可是小偷小賊實在是可恨,他活該,何況,就算自己退出,這些姐妹也不會放過小金寶,韓姨對自己這麼好,當然得幫韓姨了。
“放心吧,韓姨!”小坤堅定地說“韓姨的事就是我們的事,我們一定幫您好好拷問,幫您把錢找回來!”小坤本來覺得小金寶很慘,自己似乎做了很壞很邪惡的事,但現在突然覺得,自己是在懲治小毛賊,從小就不學好的搶劫犯,小偷,自己是在維護正義,見義勇為,大義凜然,再不覺得這麼狠地踢踹一個10歲的孩子有什麼不妥了。韓芳喜笑顏開“那就拜託你們啦!”還拍拍小坤的肩膀。說話間,小琳已經踢踩了小金寶有40多分鐘了,女孩們的批薩蛋撻也吃得差不多了。小琳又恨恨地踢了小金寶臉上幾腳之後,終於走回來,小坤趕快給小琳讓了座,小琳坐在椅子上氣喘吁吁,香汗淋漓。韓芳拿了塊手絹出來,給小琳擦著汗:“看看把咱孩子累得,韓姨都心疼你了。腳沒踢疼吧?”小琳氣喘吁吁說:“沒疼!韓姨,這鞋穿著可舒服了!可跟腳了!尤其前尖,把我腳指頭保護得特別好。”韓芳笑著說:“那當然了,韓姨我就當你們都是親閨女似的,給你們找得可都是好鞋呀,你知道麼,這鞋在店來得賣2000多呢!”
其實這雙鞋400多就可以出貨了。韓芳拿了蛋撻過來:“看你累得,快吃點蛋撻補充補充營養吧,剛才踢過癮了嗎?”小琳一手接過蛋撻:“沒過癮!還沒踢夠!就是累了!歇會兒再踢!”小坤小琦胃口比較好,還在繼續吃蛋撻,小慧跟小楠卻已經是吃飽了。韓芳其實早晨的時候就看到小慧的臉被抓了,但一直沒提這話茬,此時此刻卻突然彷彿突然發現了嚴重問題似的,裝作失聲尖叫的樣子,一把拉過小慧:“呀,這孩子這臉上是怎麼的了?剛才光線不好,我一直都沒看著,這臉上怎麼這樣了啊?”其實小慧的臉上的抓痕早已褪去得差不多了,只是還微微發紅而已了,但被韓芳說得好像多嚴重似的。
“快給韓姨看看,這這這.....這可怎麼是好呦,這麼漂亮的女孩子,這不破了相了嗎,以後可怎麼辦啊?怎麼嫁人啊?”韓芳一副關切的聲音。小慧本來臉上一點都不疼了,都忘了臉上的事了,經韓芳一提醒,恨恨地說:“還不是這小子,把我臉給撓了!”韓芳很誇張地:“哎呀呀,哎呀呀,這可怎麼辦啊,女孩家的美貌是最重要的,這是造孽呀!這小子做什麼不好,怎麼非撓你的臉呀,這一撓,哎呀,心疼死韓姨了,這可是以後帶一輩子的事啊!”韓芳越說小慧越覺得自憐,明明只是幾道很快會癒合的抓痕,被韓芳一說,自己真的很怕以後留下醜醜的疤痕,真破了相了。小慧從小就最愛美啦。真是越想越覺得小金寶可恨。韓芳看到小慧本來吃批薩吃得美滋滋的目光裡又現出了怨恨的目光繼續火上澆油:“這小兔崽子也太可恨,要是我呀,他哪隻手撓的,我非把他手指頭都廢了不可!”小慧怒不可遏:“我現在就廢了他去!”
一轉身就衝向小金寶。小楠也吃飽喝足了,正沒事做,跟上小慧:“我幫你!”小金寶被踢飛跺掉了十
幾顆牙齒,滿嘴是血,嘴裡喉嚨裡都被鋒利的鞋跟踩得劃得破了,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地,眼睛都睜不開,眯成一條縫,看周圍都是天旋地轉的,一片模糊的,滿口牙疼,牙根牙床都疼得簡直能讓他蹦起來飛起來,可他卻沒有任何力氣哪怕動上一動,嘴裡還不斷地往外滴著血和唾液或者其他體液的混合物,小腦袋周圍已經是一灘小血泊,小腦袋就泡在自己的血裡。兩個嘴角完全豁開撕裂,象馬戲團裡化妝了的小丑,只是小丑化妝的嘴角是微笑的,小金寶嘴邊的裂口又長又大確是怪異的曲線。小金寶疼得覺得全身從裡到外都被火燒著,他趴在地上,思想上盡力貼向地面,冰冷的地面似乎對他的疼痛少少地有所緩解似的,但只是思想上,因為他心裡是想盡力貼向地面,身體上實際上卻動彈不得,完全沒有力氣。小金寶純粹生理反應地咳嗽著,兩隻小手軟軟地垂落在自己身體兩邊。
小慧把腿高高提起,瞄準了,用細跟一腳狠狠地跺在小金寶左手無名指的指甲上。十指連心,指尖的神經尤其敏感,這下鑽心的疼把小金寶的痛苦又提高了一個全新的層次,小金寶的左手神經反射地倏然一縮。本來已哭不動了的金寶又哇地一聲沙啞地哭了起來。他的無名指指甲從指跟到指尖豎著劈裂開一條縫。小琳的腳指甲只是前邊一點點劈裂了一點點橫紋,都要揉半天的腳呢,小金寶的指甲確實豎著裂紋成兩半。小楠見小金寶縮手上前一腳用鞋底踩住了小金寶的左手,鞋底覆蓋了小金寶的手腕和大半個手,把小金寶的左手手心向下地牢牢踩在地上,小楠的另一隻腳離地整個人的重心都用在這隻腳上腳下加勁來回碾動,接著另一隻腳踩上小金寶的後背,小金寶的左肩,細跟正紮在小金寶肩背之間銜接的骨頭縫裡。小金寶的左手就這樣被小楠死死地踩在地上,由於小楠的鞋底還踩著小金寶的左手指跟,小金寶的手指被迫被踩得直直地伸出放在了地上。
小慧又是一腳跺下,這次鞋跟結實地跺在小金寶地無名指的指甲上,小慧擰動腳踝,細跟來回地鑽動,小金寶的指甲徹底碎裂,從手指上一個個小碎片脫落下來。小金寶的手被小楠踩牢在地上,縮手都縮不了,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小金寶的喉嚨裡邊本來都被踩爛踩破了,這一叫喉嚨也是火燒一般地疼。小慧把鞋跟的鞋跟繼續來回鑽動,直到小慧覺得自己的鞋跟都已經把小金寶的指尖碾成肉泥了透過他的指尖可以結實地踩到地面了小慧仍在腳下加力,乾脆扶著小楠,把另一隻腳離地,踩著小金寶的手的一腳也腳掌離地,把全部重量重心都放在細細的鞋跟上,來回碾動。小金寶痛不欲生,不由自主地慘叫,可是他不想慘叫,只因他的喉嚨越叫越疼,肚子也一陣陣地絞痛,實際上他全身都在疼。小慧的腳終於放下,小慧抬起鞋跟,雖然小金寶的手被牢牢踩在地上,可是小慧的鞋跟結實地扎進了小金寶的指尖,小慧抬腳的時候,小金寶的無名指竟帶著也跟著略抬起來一下。
小慧調整了一下鞋跟的位置,把鞋跟順著小金寶的手指向上移動了一點點,也就一釐米,或者不到一釐米,鞋跟對準小金寶的末端指關節又狠狠地踩了下去。指骨處與指尖指甲處是有區別的,指骨比
指甲處要粗要圓,所以小慧這一腳踩下,鞋跟一很快一滑,沒有結結實實地正踩在關節上,而是從手指的一側滑了下去落在地上,這一滑之下,小金寶指骨處的皮肉全被劃開順著鞋跟被帶了下去,手指已經在流血。小慧又一腳踩下,卻又從另外一側滑了下去,連續地十幾次嘗試,都沒能結實地踩住小金寶的手指關節。小金寶手指關節的皮肉卻已被小慧的鞋跟都踩爛了,肉都踩掉了,皮肉隨著小慧的鞋跟剝落,模糊的血肉下已依稀可見手指的白骨。小楠調整了一下把腳往前踩了踩,這樣小楠的鞋底就踩住了小金寶幾乎整個手,只留出了前兩節指關節。小慧又一次狠狠地原地踩下,指骨碎裂的聲音傳來,小慧終於成功地踩碎了小金寶左手無名指最前端的指關節。
小慧略感滿意,把鞋跟提起一點,略微調整,又向上調整了一釐米左右,踩在小金寶兩個指關節之間的指骨上。小金寶疼得呀,叫又叫不出,只剩下嘴裡不斷往外噴著哈氣。小慧耐心地一寸寸地,哦不,一釐米一釐米地沿著小金寶的手指一點點向上地踩去,每踩一處勢必要踩斷踩碎了小金寶的指骨不可。小金寶自幼學鋼琴,到現在10歲已有頗深的演奏造詣,未來很有望成為一個鋼琴家,就算稱不起家,也會是個不錯的鍵盤手,可那靈巧修長的彈鋼琴的手指正一釐米一釐米地被小慧的鞋跟毀滅著。小金寶又是一聲慘叫,第2節中段的指關節也被小慧的鞋跟踩碎了。小金寶實在太疼了,終於昏死了過去。小慧卻沒有放過小金寶繼續沿著手指向上一點一點地踩,幸運的是小金寶不再感受到疼痛,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小金寶的整根無名指都被踩爛了,連聯接手掌的最後一節指關節也踩碎了。小金寶的整個左手無名指皮肉脫骨剝落,骨頭也被踩斷。
小慧略微調整了一下,又如法炮製,狠狠地把鞋跟跺在小金寶左手的中指的指甲上。小金寶一聲慘叫,疼得又轉醒過來。小金寶真希望自己繼續昏死過去,實在太疼了,可小慧殘忍的鞋跟在他的指尖上傳來尖銳的劇痛,讓他昏死過去都不能。昏迷現在對小金寶來說都是一種可遇而不可求的福祉和解脫。小金寶的左手已經被小楠踩麻了,而對他的左手無名指他已完全感受不到,但中指上的劇痛卻實在是難以忍受。小慧繼續一釐米一釐米地踩上去,一個關節一個關節地踩碎,兩根手指,竟花掉了小慧四十多分鐘的時間,主要是鞋跟經常會從手指上滑下去,很少能結實地踩碎到骨頭。踩得小慧都累了,小慧終於停下來,調勻一下呼吸,說道:“這還是個精細活,好累!”連小楠也覺得累了,倆人決定先下來休息一下。小慧向後一撤步的時候,小金寶的中指的皮肉卻象一個環一樣套在了小慧的鞋跟上,隨著小慧的腳拉得老長,小金寶的手指就象被拉長了三倍似的。
小慧甩了甩腳才擺脫了小金寶的中指,又用鞋底把小金寶的手指在腳下碾了碾才離開。韓芳這時輕拍著小坤的肩膀:“阿姨對不上帳晚上就會被小慧的媽媽罵了,你可答應了要幫韓姨的啊。”“沒問題!”小坤說著拿過高跟鞋,解脫長靴,又換上了高跟鞋,一拉小琦,來,咱們幫韓姨審審這個小賊。兩個女生穿高跟鞋仍是不穩的,
搖晃的,互相攙扶著,不過顯然已經比剛開始穿高跟鞋的時候邁步都困難要好得多了。小坤還記得自己剛才踩在小金寶的肚子上如履平地,跟小琦連續幾腳把小金寶踢翻過身來,小金寶又仰面朝天的姿勢了。小坤一步就踏上小金寶的肚子,吃飽喝足的小坤體重還又增加了些,兩根金屬細跟深深地扎進小金寶的小腹。韓芳看到小坤也留下來繼續虐踩了,收拾了一下批薩盒子飲料瓶子等垃圾打個包,又悄悄退了出去,回店裡看店了。小坤也沒審問過別人,踩在小金寶肚子上想了好一會兒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審些什麼問些什麼。
踩了有三分多鐘才想到第一個問題:“你叫什麼名字?”小金寶本來肚子就已經很疼,身體已經虛弱得很,他的嘴裡舌頭喉嚨都被踩破了,牙齒也掉了十幾顆,小坤的鞋跟狠狠地扎進他的肚子裡,他實在是說不出話來。小坤沒得到回答,就抬起右腳又狠狠一腳踩了下去:“問你話呢!”小金寶本就說不出話,又受到重踩就更說不出話來了,想說也說不出,他體內的空氣都被小坤壓出了體外,他全部的精神和體力都在盡最大努力集中忍受著小坤殘忍的金屬細跟。小坤不高興了,連續地狠踩了幾腳。小金寶知道自己不說話是不行的,運著勁想說話,可每次剛運起一丁點勁就又被小坤重重一腳踩了回去,直到小坤踩了十七八腳之後,小金寶終於拼勁全力,發出非人類似的聲音:“張........金.......寶。”小金寶沒有了門牙,舌頭跟喉嚨又被踩破,吐字含糊,聲調也如哀鳴,女生們聽起來就象是“京........京.......巴。”
這下把女生們都逗樂了,小坤笑得花枝亂顫:“京巴?你還真是條小狗呀?”小金寶的肚子感受著小坤的每下顫抖和震動,兩根金屬細跟越扎越深,小金寶本來就被踢踩得殘破的臉上痛苦得更加扭曲,小琳也忍俊不禁,恨恨地說:“京巴,果然是狗啊,真會咬人!”金寶被淹沒在痛苦的海洋中,也無力辯解,京巴就京巴吧,這些姐姐叫什麼都好了。就這樣被父母視作如珠如寶的金寶就淪落成了這些女生腳下的一條狗,京巴。小琦玩心大起,踢了踢小金寶的臉:“京巴,叫兩聲聽聽。”小金寶嗚嗚地悲鳴了幾聲,小琦樂了起來:“這哪裡象狗叫啊,分明是狼嚎啊,認真點叫!”又是一腳踢在小金寶頭上。小金寶努力地發出汪汪的聲音,但是小坤踩著他的肚子透不過氣,喉嚨又都被踩破了,他虛弱得都沒有力氣,汪得很是難聽。小琦頗有些失望地又踢了小金寶腦袋一腳:“唉,狗都不是條好狗,叫得一點都不象京巴,到象癩皮狗。”
女生們一陣鬨笑。笑完了小坤腳下加力狠踩一腳小金寶的肚子問道:“說!第幾次做賊了?”小金寶掙扎著無辜地往外擠著字:“第一次。”女生們顯然嗤之以鼻,小坤又是狠踩一腳:“真不老實!還撒謊!哪個賊都說自己是第一次!”小金寶真是萬分無奈,他本是個聰明好學的老實孩子,很有教養,從來沒任何不良習慣,實在是被大孩子們欺負得無奈才幼稚地想到打劫比自己小的孩子。小金寶只覺得百口莫辯,冤屈得很,何況他現在每說一句話都很費勁。小金寶委屈得眼淚又流了
出來:“真是第一次。”小坤頗有些惱怒,又是一腳狠狠地踩下,小琦也跟著從旁一腳狠踢小金寶的側肋:“還不老實,說!到底第幾次了!”小金寶一哭,本來被踢腫的眼睛就更疼了,眼睛疼小金寶就更是哭了,他很想說“真是第一次,求求你們相信我,饒了我吧!”小金寶使出吃奶的力氣拼盡全力想說這麼多話,但只發出“真...第一次...求求...”這樣含糊不清的幾個字。
“還嘴硬!”小坤扶好了小琦,這一次把右腳高高抬起,狠狠地跺下。小金寶的肚子真如翻江倒海絞痛成一團,再也說不出話來。
“說不說!”小琦又是狠狠地踢在小金寶的肋骨上。小金寶無辜受屈,但仍堅持說自己是第一次。就這樣小琦跟小坤圍繞著第幾次的問題連續虐踢虐踩了小金寶十幾分鍾,小金寶大部分時間是說不出話來的,偶爾掙扎的說出幾個字,都是咬定了真是第一次。小慧的手機這時響了起來,小慧看了看來電顯示,拿著手機走出倉庫,到外邊去接電話,出去的路上,浸滿了鮮血的高跟鞋在地上留下一串血腳印.小坤見小金寶如此倔強地說第一次,頗有些惱怒,腳下也是越踩越重,她本來覺得小金寶已經被踩得很慘很可憐了,但小金寶現在倔強地堅稱第一次實在是可恨,還有心思犟嘴,看來還是踩得輕。哪有那麼巧的,第一次做賊就她們逮個正著。小坤連問都懶得問了,連續十幾腳狠狠地跺在小金寶肚子上,小金寶真的覺得肝腸寸斷,小坤的每一腳似乎都把他的身體徹底踩穿,透過他的身體直接踩到了地上一樣。跺了一會兒小坤才想起審問小金寶的正題,是幫韓芳找回店裡的錢,喝問道:“說!
鞋店裡的錢是不是你偷的?”小金寶實在是說不出話來,勉力搖了搖頭,可在小坤和小琦看來,他只是疼得直晃頭而已。得不到回答小琦也生氣了,高抬左腿,狠狠一腳跺在小金寶臉上:“問你話呢!說不說!”小金寶終於掙扎著吐出一個“不”字。小金寶的肚子疼得絞成了一團似的,又覺得很想排便。小金寶就如同自己在學校課堂上一樣,盡力地顫巍巍地舉起自己的右手,想報告自己要去廁所,但又很難說出話來,斷斷續續地說著:“拉...拉.......”小坤跟小琦可聽不懂他的意思,小坤一心只想幫韓芳讓小賊招供,把被偷的錢找回來,小金寶越是不承認她就越是生氣,叫小琦把扶好自己,運了運勁,找了找感覺,扶好小琦,雙腳用力,垂直跳了起來,然後重重雙腳落下,兩根細跟毫無阻力地扎進小金寶的小肚子。從剛才穿高跟鞋站都站不穩,到現在竟能成功地在小金寶肚子上蹦,小坤很是自豪。
正得意中,卻聞到一股臭味。原來小金寶被踩得大小便失禁,在小坤的壓力下,屎尿齊出,拉了褲子,褲子被殷透了,尿流在了地上,竟是暗紅色的。小坤小琦嚇得從小金寶身邊逃了開去:“真噁心!”兩個女孩掩著鼻子,滿臉厭惡。女生們只覺得噁心,沒人關心小金寶的血便可能是意味著他的內臟被踩壞了。女生們覺得十分噁心,厭惡之極,這小子太可惡了,居然做出這麼噁心的事情,真想過去好好地教訓他,可是又都不願意接近他。只能儘量離他遠點,一起喊著噁心,
罵著金寶。小金寶當著這麼多女生的面拉褲子,也是羞愧難當,但他可顧不了這許多了,全身太疼了,一時間沒人踩他,他難得地又獲得了一點喘息的時機,躺在地上痛苦地喘息著。小琳心說,這小子也太壞太無賴了,知道女生們就怕這個,就這麼噁心大夥,眼看著女生們都只站旁邊罵沒人敢上前接近他,難道就這麼樣沒人肯踢他踩他輕鬆放過了他?
豈不是讓他奸計得逞成功屎遁了?小琳站起身來,繞了個小圈,繞過汙穢的一片,走到小金寶的頭頂,向後伸拉大腿,墊步擰腰狠狠一腳踢在小金寶的頭頂,金屬尖直踢出咚的一聲悶響。小金寶疼得本來被踢得腫得封閉了的眼睛一下最大化地睜了開來,眼珠都象要飛出去一樣。小琳怒喝:“把衣服褲子都脫了,把自己和地上都給我擦乾淨了!”小金寶只顧得疼得齜牙咧嘴,小琳見他沒有行動,連續七八腳狠踢在小金寶頭頂天靈蓋。小金寶真的疼到了極點,也怕到了極點,不敢不從,縱然全身沒有一絲力氣,也掙扎著坐起身來脫衣服褲子。
“麻利著點!”小琳嫌金寶慢又是狠狠幾腳踢在小金寶後背上。在小琳的踢打催促和監督下,小金寶掙扎著脫衣服和褲子。
“全脫光!一絲不掛!”小琳這回改用踹的,細細的金屬跟狠狠地結實地踹在小金寶後背上,小金寶只覺得自己肺葉好像都被扎穿了似的,喘不上來氣,張大嘴爭取著空氣,但是手上卻是不敢停頓,掙扎著繼續脫衣服和褲子。小金寶終於脫得全身赤裸,一絲不掛了。幾個女生漸漸地都停止了罵聲。原來這些女生很少有機會能看到赤裸的男生,雖然小金寶只有10歲,還沒發育成熟,但畢竟是個男生,幾個女生都漸漸注意力轉移,仔細大量起赤裸的小男生來。小琳又是一腳踢在金寶腦袋上:“擦!把自己擦乾淨了!把地也給我擦乾淨了!擦不乾淨你今天就準備死在這裡吧!”小金寶不敢不從,忍著全身的劇痛行動起來。見小金寶乖乖行動了,小琳也嫌在他身邊噁心,走回椅子那邊坐下。小坤拉著小琦去洗手間了,一時之間只剩下小琳和小楠坐在椅子上監督著小金寶擦地。地上早已經是一片小金寶的血泊,再加上屎尿,並不是那麼容易清潔,小金寶的衣服褲子都已經擦得飽和了還是沒擦乾淨。
小楠抓過小金寶的書包丟到小金寶面前,喝令小金寶拿書包裡的作業本筆記本撕下來擦。小金寶一直都是好學生,筆記記得認真,作業完成得優秀,向來愛護自己的書本,但如今只好把自己費下心血寫就的筆記和作業一頁頁撕下來擦地。小金寶的身體直打晃,他堅持著,堅持著,生怕再惹怒了這些魔女一樣的大姐姐們,他已不敢奢望她們就此放過他,只希望自己乖乖地良好行為能讓這一切的折磨儘早結束。小坤跟小琦去完洗手間回來,提起小慧說:“小慧也不知道到哪接電話去了,還是接了電話又去哪了,這個電話也接得太久了,都40多分鐘了。”小琦回答說:“是呀,剛才出去找洗手間也沒見她,不知道誰來的電話,她應該和咱們打個招呼呀。”女生們聊著天,說著小慧,監督著小金寶擦地,還讓小金寶把擦過的髒紙都在塞回書包裡。地終於擦得差不多幹淨了,小金寶已是筋疲力盡
,虛弱得搖搖欲墜,但沒有這些大姐姐們的命令,他是不敢停止動作的。
小琳對幾個女生使個眼色,幾個女生會意,一起走過去,把小金寶圍成一圈。小金寶怕極了,10年以來,他生平第一次瞭解到真正的恐懼是什麼樣。口齒不清含糊地吃吃地說著“求求,求求”此時的他已經虛弱得不堪一擊,搖搖欲墜。小琳想起相聲裡聽來的一句話,說道:“人是苦蟲,不打不招,小坤,揪住了他。”小坤伸手揪住了小金寶的頭髮,小琳抬腿一腳,亮出鞋底,細細的金屬跟狠狠地結實地踹在小金寶胸口,小楠馬上配合地從後邊一腳狠狠踢在小金寶屁股上,小金寶被踢得前仰後合,剛被踹得向後要飛出去又被踢了回來,小琦也從側面一腳腳狠踢,幾個女生踢得力量很大,只踢了七八腳,小金寶的頭髮就從小坤緊握的手中滑脫出去。小坤一看抓頭髮抓不住,就架起小金寶的胳膊,讓他保持跪坐直立的姿勢,幾個女生繼續狠踢,時不時問上一句:“店裡的錢到底是不是你偷的!”小金寶被踢得想說話都說不出來,就這樣悶葫蘆地捱打。
見小金寶不作答,幾個女生就更來氣,踢得就更狠了。踢了不到十分鐘,小坤就覺得架著小金寶挺累的,四下一觀察,拖架著小金寶來到倉庫的一角,把他摁坐倚著牆角,幾個女生把他圍堵在牆角開始了下一輪猛踹。小金寶背倚著牆角,無路可退,無處可逃,也無力防護自己,只能任由女生們結實地一腳一腳地踹在自己前胸,肚子,臉上,就象堆放在牆角的沙袋。坐倚著牆角和躺在那裡被踢是有區別的,因為牆角能提供堅硬的支撐,把女生們輸出的攻擊力都會100%的吸收,每一腳都踹得十分結實,踢得嘭彭作響。小金寶被踢得天旋地轉,眼前發黑,骨架似乎都散裂了,內臟翻江倒海,直要軟倒,但女生們每看到他倒向一側就一定一腳踢出把他踢正回原位。小金寶全身赤裸,嬌嫩的皮膚被金屬的細跟一下下踹得,不一會兒就遍體鱗傷,滿身都是鞋跟的印記,一個個圓圓的鞋跟印記,血漬斑斑。鞋跟一旦沒踹正踹滑了,就在皮膚上劃出一條血痕。
踢了又有七八分鐘,小琳又問:“說!店裡的錢是不是你偷的!”小金寶本來說不出話來,但胸口正好被小坤一腳踹中,胸腔裡的空氣噴口而出,於是發出了一聲“不”字。
“還說不是!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們的鞋跟硬!”小琳一腳踹在小金寶腮幫子上,鞋跟狠狠地結實地扎進小金寶的側脖子。女生們繼續狂踢猛踹。每過個七八分鐘的樣子才又問小金寶,小金寶神智已經很是模糊,但仍能簡單地記得自己是好孩子,沒偷過錢,每次都還回答“不”字,然後每次都又換來一輪狂風暴雨般激烈地猛踹。
“店裡的錢是不是你偷的!”這已經是小琳第五次喝問了。小金寶神智模糊,反應遲鈍,但也終於依稀地認識到,只要自己不承認,她們就會一直這麼打下去,這次終於軟軟地說:“是。”就這樣,小金寶被屈打成招,從乖孩子好學生,變成了一個偷錢劫道的小毛賊。這一通結實地踢踹,小琳真是覺得解恨過癮,把自己的火氣淋漓盡致地都發洩了出來,見到小金寶終於承認了偷錢,覺得很是得意和滿意,其他女孩們也覺
得自己懲治了小毛賊,做了俠義的事情,沒白辛苦。小琳抬起一腳,高傲地踩著小金寶的肩膀:“偷了多少錢,錢在哪呢?”小金寶實在已經說不出話來,但是他知道自己不回答是不行的,再不回答下一輪狂踹又要來了,拼盡全力地捏造著自己的犯罪事實:斷斷續續地說“塊,花....花.....光了。”
“你還有同夥嗎?”小琳又問。]小金寶回答說沒有。小楠迅速一腳狠狠地又踹在小金寶肚子上:“還不老實!”小金寶趕快說有。
“那同夥都是誰?在哪呢?”小金寶想起從前劫道自己的幾個大孩子,他可不知道叫什麼名字,就照著他們的樣子描述同夥的樣子,不知道名字就安上自己同學的名字,費力地交代著。他此時此刻說一個字都是口腔肋骨肚子一齊地疼,但是他不敢不說。小金寶的老實交代,讓幾個女生還是比較滿意的,暫停了踢打,聽他述說。倉庫門響,原來是小慧回來了。小慧跟小坤率先迎了上去:“怎麼打一個電話去了這麼久啊?誰打來的呀?”卻只見小慧眼圈微紅,顯然是剛剛哭過。小慧回答:“是風打來的。”小坤關心地問:“啊?他怎麼又打電話給你了?是來哄你的嗎?快說說。”邊說邊拉著小慧坐了下來。幾個女生注意力轉移,都圍到小慧身邊關心小慧,跟小慧聊起天來,留下小金寶象你灘泥一樣軟倒在牆角那裡。小慧說:“是的,是風,他竟然又打電話來哄我,說他多在意多喜歡我,說他錯了。”
“你就這麼原諒他了嗎?”小琦問道。
“當然不能了,他昨天摟著那個小騷貨的時候想什麼了,有想著我嗎?我罵他,他就求我。”小慧述說著。幾個女生就這麼聊起了小慧的男朋友,小琦畢竟也是第一天穿高跟鞋,穿了這麼長時間,實在好累,也想找張椅子坐下來再聊,可是屋子裡只有這兩張椅子,四下尋覓,看到小金寶,走過去揪著小金寶頭髮連拖帶拽地喝令小金寶爬過來。小金寶已經軟成了一灘泥似的,但又不敢不從,在小琦的拖拽下,趔趄著四肢爬行過來。小琦喝令:“爬好了!”
小金寶跪爬在地上,他的身體十分虛弱,他的手指已被小慧踩殘,胳膊腿上也是傷痕累累,爬在地上抖得直如篩糠。小琦讓金寶跪爬好了,就一屁股坐在小金寶的後背上,總算有了座位。小金寶幼小的身體已經被虐的遍體鱗傷,已經失血很多,跪爬在那裡已經是勉為其難,小琦雖然不重,但也是發育成熟的少女,全身的體重坐上去小金寶更是搖搖欲墜。小琦威脅道:“你給我跪穩了!要是敢摔到我,我讓你不得好死!”小金寶雖然體力嚴重不支但是實在是怕極了這些大姐姐了,知道摔到她的後果會嚴重,勉力支持著。小楠見有了座位,也走了過來,讓小琦往上坐一點,小琦移動屁股,有半邊屁股已經坐到小金寶的脖子和腦袋上,小楠就緊挨著小琦坐在小金寶腰上。重量加倍,小金寶真的是支撐不住,苦苦堅持但還是抖個不停。小楠伸手一巴掌打在小金寶屁股上:“跪穩點,真的要是摔到了我們,你就死定了!”
小金寶拼盡全力地支撐著兩個女生的體重,他儘量控制著自己不要抖,但是他的身體已經不聽自己的控制,還是會抖。小琳也走過來跟小慧聊天,
似乎無意中似的,她的金屬跟正踩在小金寶的右手手背上。小金寶手背劇痛,虛弱地抬眼觀瞧,只見小慧高高在上,高傲地站小金寶手上,把腿部的重心都放在踩在金寶手上的細細的金屬跟上,向下睥睨著小金寶,流露出挑釁的目光,意思是說,怎麼樣,就踩你手了,有膽子你就把她倆摔下來,看你有什麼後果。小金寶覺得自己的手背都要被踩穿了,骨頭都在碎裂,眼淚又不由自主地流了出來,本已被踢得血腫的眼睛被眼淚刺激得更痛。小琳卻還不是簡單地老實地站在那裡,一邊跟小慧聊著,一邊還鑽動鞋跟,來回碾踩著。就算小金寶沒經過毒打,健健康康的,以他幼小的身體爬在這裡承受兩個女生的重量已經是勉為其難,何況經過這幾乎一整天的殘酷虐打折磨,已經被打得不成人形之後,小金寶真是難以承受如此的壓迫,拼出吃奶的力氣勉強支撐著,他可以預想到如果這下自己真的把兩個姐姐摔到了會有多麼嚴酷的一通暴踢猛踹。
恐懼給了他力量,不知道哪來的力量,他竟然忍受著劇痛頑強地堅持著,強撐著。小慧說起了她和風的故事。作為藝校舞蹈專業的女生,雖然她還不是學校最漂亮的一個,但也是相當漂亮的一個,好多男生都用各種方式追求他,小慧卻是心高氣傲,通通都看不上,但有一個男生卻讓他怦然心動,那就是風。風帥氣,有型,總是一副酷酷的樣子,穿衣服也很有品位,籃球場上更是帥氣得不得了。她的心被他的帥氣俘虜。她開始跟他約會,和他親密,和他接吻,一起出去玩,有過很多開心的時光,風就是她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敲擊著她的心扉。他會對她說很多甜言蜜語,還有一些肉麻噁心的話,撩撥著她的心絃。可她萬萬沒想到就在昨天,她竟然撞見他跟另外一個女生在一起又是說又是笑,還摟著她的腰。她的心都要碎了。為什麼他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傷害她?她想不通,她昨晚一直在抱著枕頭哭,她該怎麼辦?
她很想就此不理他了,可是她心裡還是喜歡著他,忘不了他,割捨不下。而今天,風又打電話來求她,苦苦地解釋,哀求,發誓只愛她一個。女生們七嘴八舌地給著小慧意見,有的說就不該再理他,有的說也許該再給他一次機會。女生們聊著她們的話題,全然不顧金寶每分每秒都在透支著自己的體力痛苦地煎熬著,強撐著。對女生們來說時光飛逝,轉眼40多分鐘就過去了,對小金寶來說卻是度日如年,每一秒鐘都艱難地才熬過去,金寶剋制著自己的顫抖,但還是無奈地顫抖著,他的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把踢破的傷口的刺得沙沙地痛。小坤說:“你要是真的還放不下他,就給他個機會吧,給他打電話吧。”小慧考慮著。這時小金寶實在支撐不住了,咚地栽倒在地上。小琦跟小楠突然坐空,也跟著一下坐倒,兩人的屁股把金寶的幼小的身體砸在了地上,兩人向後用手撐住地,險些仰倒。兩個女生怒不可遏,站起身來就開始猛踢小金寶。
小金寶軟綿綿地,對她們兇狠的踢踹完全沒有反應,似乎已經沒有了一點活氣,只是軟軟地象一袋棉花一樣任由她們踢來踢去。小慧卻已經沒心思再理會金寶這邊了,她的心裡只在想著自己
該怎麼辦,到底還要不要給他回電話,要不要再給他機會。終於,她覺得自己還是心裡放不下他,決定還是再打回一個電話去。兩個女生踢了足有5分鐘,似乎才發覺意識到,腳下這個小男孩竟是完全沒有絲毫反應的,兩個女生停下來互相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覷,都懷疑這個孩子是不是已經死了。兩個人突然覺得害怕了起來,是不是出人命了?這可怎麼辦是好?小慧的電話撥通了,接電話的卻是一個女生的聲音:“喂,你找誰呀?”是她!是昨天跟風在一起的那個女生的聲音!小慧簡直被氣瘋了!掛斷電話,眼淚奪眶而出。轉眼看到地上的金寶,幾步狂奔過來對小金寶狂踢亂踹起來,彷彿金寶跟她有著血海深仇,不共戴天,不活活踹死他誓不罷休!
而實際上她根本就不關心也不在乎他的死活,活的也好,死的也好,她現在需要的只是一個能任由她踢踹的沙包。她每一腳都用足了120%的力氣。她傷心欲絕,化悲憤為力量,荷爾蒙刺激著她,她高亢,狂暴,嗜血,把心中壓抑的一切悲痛都發洩在腳下細細的金屬跟上,金屬跟踹在小金寶軟綿綿的肉體上每一下都深深地刺入小金寶的身體,如果踹到的是骨頭上,都會聽到碎裂的聲音,踹得小金寶都會在地上移開幾寸,小金寶象一包棉花一樣被動地被踢得翻來滾去,所幸的是小金寶此時已毫無意識,感覺不到疼痛。小坤和小琦企圖拉住小慧,攔著她別再踢了,顯然那個孩子已經不知是死是活了,怎麼還能再這麼殘忍地踢踹呢?但她們根本攔不住,小慧如同瘋魔了一樣,雙腳不斷地用盡全力地踢踹著。這時倉庫門開,卻見韓芳走了進來。她也想看看孩子們踢得怎麼樣了,有沒有把那個孩子給活活踢死呢。她眼看到小慧瘋狂地踢踹但小坤跟小琦試圖在拉住小慧,她走過來拉住了小坤和小琦,小琳說:“讓她踢吧,發洩發洩吧,這孩子她心裡苦呀!”
小慧真的如同著了瘋魔一樣,拼了命地踢踹著小金寶,踢得血花飛濺,時不時的一腳踹得實在太狠,鞋跟都能撕踩下一小塊肉來。小琳跟小楠兩人竊竊私語了幾句,兩個人比較年紀略長,也有更多一些的社會經驗,兩人覺得事態已經失控了,跟韓芳說遊戲廳裡還有事,還需要她倆回去看店,先走了。小慧這麼瘋狂地踢踹了足有半個多小時,小慧終於筋疲力盡,出腳也慢了,但仍然堅持不斷地一腳一腳地用自己所能用到的最大的力氣踢和踹。但速率上卻是越來越慢越來越慢。一直踢了50分鐘,小慧終於體力不支一把拉過小坤,伏在小坤的寬厚的肩膀上哭泣起來。踢人的人累得體力不支,被踢的人會被踢成什麼樣呢?小金寶已是躺在一片血泊裡,毫無知覺,毫無反應,毫無生氣。小琦在一旁都有點嚇得呆住了,試探著查看了一下小金寶,嚇得都帶著哭音:“韓姨,你看他是不是已經死了,是不是已經出了人命了。”
韓芳走近一點觀察,小金寶形狀悽慘無比,遍體鱗傷,渾身是血,遍佈著高跟鞋的印記,傷口還在滴著血。韓芳故意用頗為輕鬆的口氣說:“放心吧!傻孩子!哪那麼容易就踢死一個人的?人的生命力強著呢。這小子真是又奸又猾壞到家了,他在這裝死呢,你看,他的傷口還
在滴血,死人的血液都是凝固的,怎麼會流血呢?他這就是裝死騙你們呢,真是壞透了!”小琦試探著用金屬細跟踩在小金寶身上,腳下逐漸用力,細跟鑽扎進小金寶的身體裡,小金寶毫無反應。小琦說:“韓姨,不象是裝的吧,這裝也裝得太象了,你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韓芳說:“你們呀,真的都還是些孩子,還有好多事情都不懂得。你們踢了一整天都沒踢對!”小琦大感驚奇:“踢得不對?”韓芳說:“是呀,咱們女人要是踢一個男人呀,要踢就踢他的卵蛋,那是男人的命根子,這都是你們長大的過程中的必修課,你們要是參加什麼女子防身術之類的課程呀,就能學到了。
咱們女人是弱勢群體,最容易遭到大男人臭男人的欺負,你看小慧就被欺負了,被傷心傷得多慘。你們呀什麼都不懂,這要是將來你們放學了,或者將來工作了下班了,時間晚了走夜路遇到壞人了可怎麼辦?都不懂得保護自己。男人呀,就有一個最大的弱點,就是他的命根子,遇到壞人,就得對準了他命根子踢,那才有效果呢。不信你踢他試試看?”小琦果然被引起了興趣,走到小金寶兩腿之間,一腳踢在小金寶的蛋蛋上,小金寶似乎有些反應,似乎又沒有反應。小琦感覺到小金寶是有反應的,後撤一步,向後拉伸大腿,這次加了力狠狠一腳踢在小金寶的蛋蛋上,小金寶果然啊的一聲傳來一聲慘叫,但又迅速昏死過去了。小琦怒氣頓生:“果然是裝死騙我們呢!”韓芳附和道:“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壞蛋,就會騙咱們女人,你沒聽電視上說嗎,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都不能相信男人的破嘴。這小王八蛋尤其可惡,這麼小就又偷又搶,坑蒙拐騙無惡不作,還演戲裝死嚇唬你們呢!”
小琦聽了韓芳的說辭,更加生氣,又是狠狠地幾腳踢在小金寶剛剛開始發育的生殖器上。小金寶又疼得醒轉過來發出虛弱但淒厲的慘叫聲。韓芳又以看店為由退了出去。象小琦這樣的少女,還鮮有機會面對全身赤裸的男孩,更是頭一次這樣踢男人的命根子,雖然小琦也覺得小金寶被打得很慘了,但是她真的覺得踢蛋蛋新奇有趣好玩,按捺不住繼續踢的興奮和衝動,於是小琦一腳一腳接一腳地不斷狠踢著小金寶的蛋蛋。被已昏死的金寶實在太疼了,疼得醒了過來。這一醒不要緊,全身劇烈地疼痛,剛才小慧瘋狂地踢踹他昏迷中沒感受到,而此時此刻全身的各出傷痛紛至沓來,齊齊地襲來,小金寶達到了十級疼痛,早已被踩爛的嘴裡發出非人類的淒厲慘叫。他好希望自己再度昏過去,此時此刻昏死過去對他也是一種福祉,但小琦不斷地狠踹在他的**,他的蛋蛋受到一下下重擊,仿似要被踢回進肚子裡,從蛋蛋一條線往上,一直從裡邊疼到肚子,小金寶眩暈,噁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終於潛意識地合攏了雙腿,儘量保護自己剛開始發育的生殖器。
小琦仍然一腳腳踹在小金寶已經劃痕傷口密佈的大腿上:“把腿張開!聽見沒有!還不老實!”小金寶卻是死死並住雙腿,無論如何不肯打開。小琦連續地向小金寶的大腿根踹去,但努力了幾分鐘都無法讓小金寶打開雙腿,大為惱火,上前一步,用細細的金屬跟狠狠地跺
在小金寶已面目全非的臉頰上,連續地跺著小金寶的臉。小金寶臉上吃痛,不由得放鬆雙腿,小琦看到機會來了,撩起一腳就又狠狠地踢在小金寶的蛋蛋上。小金寶又合攏了雙腿。小琦就這樣時而狠跺小金寶的臉,時而踢小金寶的蛋蛋,使得小金寶首尾不能相顧,上下無法兼守。小琦仍覺得這樣踢還不過癮,心念一轉,走到小金寶腳邊,雙手捉起小金寶的雙腳,放在自己腰的兩側,自己站在小金寶兩腿中間。俗話說胳膊擰不過大腿,但幼小的金寶此時遍體鱗傷,腿上也沒有力氣掙脫小琦的雙手。這下小金寶避無可避,想合攏雙腿保護自己都不行了,小琦墊步擰腰狠狠地結結實實地連續十幾腳踢在小金寶的蛋蛋上。
小金寶覺得自己的蛋蛋好像要碎裂開了一樣,發出淒厲地慘叫聲。小慧在小坤的懷裡抽泣著,小坤輕拍著小慧的後背,安慰著小慧。小金寶淒厲的慘叫引起小慧的注意,回頭觀瞧,只見小琦踢得越來越起勁,越來越興奮,兩眼爍爍放光,到後來一邊踢一邊都樂出聲來。小坤跟小慧的注意力轉移到這麼新奇有趣的踢法上來,小慧拉著小坤,也要嘗試一下。沒想到輔一邁步竟覺得自己雙腳雙腿一片痠疼,原來剛才小慧如同瘋魔般地踢踹用力過猛動作過大也過於劇烈,現在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雙腿痠疼疲累。小慧恨聲道“哎呀!剛才踢小崽子踢得太用力腿都踢得酸了。”走到小金寶身體一側,抬腳狠狠地跺向小金寶的命根子。細細的鞋跟劃破了小金寶私處柔嫩的皮膚,流出血來。小坤看著小金寶已經被踩得慘不忍睹不似人樣,心裡還真是猶豫,但眼見兩個好姐妹都在踢踩,猶豫之後還是決定加入戰團,也抬腳踢踹小金寶的蛋蛋。
小金寶的蛋蛋受到密集地踢踹攻擊,三個女生你的腳方撤回她的腳又迅速踢上,小金寶連續地嘶喊慘叫著,但慘叫聲越來越低,到後來變成了痛苦的呻吟。他那尚為發育完全的小鳥被踢得破皮流血,整個陰囊都被踢得腫大了起來。3個女生越踢越HIGH,連心情一片陰霾的小慧的不禁笑出聲來。十幾分鍾過去,小慧覺得自己的雙腿象灌了鉛一樣,正要去坐休息,突聽得倉庫門打開,一聲厲喝傳來:“你們在幹什麼!”3個女生立刻動作停滯,小慧的腳還踩在小金寶的陰囊上,回頭頗帶畏懼地說:“媽,你回來了。”小坤和小琦也趕快問候阿姨好。韓娟談了一天的生意,終於回來,正要回店裡看看,竟發現自己鞋店倉庫門口有血跡斑斑的腳印,打開倉庫門就撞見了這一幕。韓絹幾步走上前來,小慧趕快躲到了一邊,韓絹看著小金寶,嚇了一跳,心裡猛地一震。眼前是一個全身赤裸的小男孩,遍體鱗傷,身上密密麻麻的鞋跟印記劃痕和口子連成一片,象個小血人一樣躺在一灘小血泊當中,臉被踩得面目全非徹底毀容,雙眼紅腫緊閉滿臉是血,兩個嘴角還豁開成怪異的曲線,下身陰囊腫得象個大口袋,腿上也全是傷痕,手上也是血肉模糊,更有兩根手指碎爛如泥。
韓娟也算經歷豐富閱歷無數,但還是被這樣的慘狀驚得心驚肉跳,車禍現場都沒有這麼慘的。
“他....他還是活的嗎?”“是活的,他裝死呢。”小金寶已徹底昏死過去,不過韓娟也
依稀記得她剛進來的時候還有聽到慘叫聲,略感安心。再看3個女生腳上,都穿著細高跟,都已經被染紅成暗血色,尤其小彗的那雙高跟鞋,小坤與小琦的高跟鞋上只可以說是血漬斑斑,而小慧腳上的高跟鞋彷彿被血泡過了似的,都浸透了。小慧本該雪白的腳面上都是血漬。韓絹是有常識的,人體的血液有限,光看這一地的血,這孩子恐怕也會因失血過多而死。韓絹強行鎮靜著自己,囑咐自己遇事不能慌亂,急事還須緩辦,理清著自己的思路。她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得趕快救人,可是緊接著想到的就是,女兒闖禍了,這可怎麼辦?
“他是誰呀?你們為什麼把他到這裡這麼毒打呀?”韓絹厲聲問道。3個女生都很害怕,不作聲。
“給我說話!”小慧怯生生地說:“他叫京巴,今天早晨他在遊戲廳裡搶劫小妹,還撓人咬人,把琳琳姐手腕都咬破了,我的臉也撓壞了,你看呀。”小慧揚起臉來,韓絹一看,小慧的臉粉白如常,絲毫不見抓痕,到是眼睛有些紅腫。小金寶的抓痕經過一天早已褪去。
“哪有人叫京巴的?”韓絹看到地上有個小書包,命令小慧去翻他的書包看裡邊有什麼他的身份信息。接著問:“那你小妹呢?”小慧這才想起,自己早晨是帶小妹出來玩的,接著就抓了這小子到倉庫來打了一整天,中午飯都是在倉庫裡韓芳送來給吃的,她早把小妹忘到九霄雲外去了。急中生智地回答:“應該還在遊戲廳玩呢,她也太貪玩了,沒事的,有小琳姐姐幫我看著呢。”其實她心裡明鏡地知道小琳和小楠也跑來一起踢人,真不知道誰在看著小妹。說完衝小坤使個眼色。小坤趕快說:“小妹肯定還在遊戲廳呢,阿姨你別急,我這就給琳琳姐打電話,她一定帶著小妹玩得開心呢。”小慧蹲在地上翻查小金寶的書包,書包裡卻是塞滿了小金寶擦身和擦地後的廢紙和衣服,腥臭難聞,小慧索性把書包倒過來把所有東西都倒在地上,終於發現有一本還完整的作業本,上邊寫著張金寶的名字。韓絹知道小慧是闖了大禍,心急如焚,心下盤算,不管因為什麼,哪怕這小孩是個小偷小賊,不能把人打成這樣呀,這孩子流了這麼多血,眼看是救不活了,如果真的死了,就是人命案,就算救得活,這孩子都被踩成這樣了,臉也毀容了,手也殘廢了,也是要落得個重傷害罪,這孩子的家長無論如何不可能輕饒了此事,就算自己肯花大筆的錢賠錢哪怕養活這孩子一輩子,恐怕對方的父母也不能答應,自己的女兒無論如何都會被警察抓走,雖然她還未滿18歲,但也落得個少年犯,小慧這孩子以後一輩子的前途就完了。
現在這個張金寶奄奄一息,危在旦夕,不趕快送醫院恐怕要出人命的,可是如果送醫院,等同於自投羅網,一定會驚動警察徹底調查此事,小慧她們一準跑不了。這可怎麼辦?這可如何是好?韓絹火上心頭,破口大罵起小慧來,怎麼闖了這麼大的禍。小慧在旁邊垂頭不語,也不敢說話。罵了一陣,韓娟鎮定了一下自己,她知道自己再怎麼罵小慧也是沒用的,現在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如何處理了這件事,無論如何得救自己的女兒,不能吃官司。她對地上這個小男孩可謂一無瞭解,很想問問這孩子
的來歷,問小慧:“他還能醒過來嗎?”小慧篤定地回答說能。說完,上前一腳重重地踢在小金寶陰囊上,小金寶微微悶哼一聲,卻並沒有醒轉,於是小慧用了更大的力氣狠狠地用盡全力地一腳踢在小金寶陰囊上,小金寶終於一聲慘叫,雙眼微微睜開一條縫。韓絹看到小金寶醒來,趕快問:“你家是哪的呀?”小金寶沒有回答,韓娟連問了幾句,都得不到回答,旁邊小慧又是狠狠一腳踢在小金寶的陰囊上。
小金寶似乎真的被踢得清醒了些,韓絹再次詢問的時候,終於斷斷續續回答出自己家是本地的,在哪條街,還喃喃地喊著媽媽。韓捐又再問他父母是做什麼的,小金寶吃力地回答是老師。小金寶回答得很慢很慢,於是小慧又是一腳狠踢在小金寶的陰囊上。韓娟怒瞪了小慧一眼,小慧才退到了一邊。小金寶又昏沉沉昏睡過去了。韓絹從問話中得到這樣的信息,首先這個孩子確定是活的,還沒死,其次,這個孩子意識還清醒,還能如實回答自己的信息,再次,這孩子的父母是本市的知識分子,家庭背景不算太差,當老師的桃李滿天下,結交的各樣的家長也會很多,恐怕也有一些關係網和勢力,而且也非愚昧無知之輩,一但經官,絕對會死死咬住她們家,不會放過小慧,想用賠錢簡單擺平這個事恐怕更不可能。這可怎麼救自己的女兒呢,怎麼才能讓女兒避免牢獄之災呢?孩子不見了,家長肯定會報警,警察遲早都會查到蛛絲馬跡搜尋到這裡來。
韓絹是個經驗豐富老道的社會人,也經歷過很多坎坷和風浪,很有魄力,她想來想去,終於想到,警察辦案,要講證據的,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現代科技發達,如果是殺人藏屍,警察無論如何都能找到屍首,所幸的是,這孩子分明沒死,還是活的,想要處理這個事,除非自己做到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韓娟盤算良久,想到自己有一個關係很好的社會上的朋友,一位老大姐,黑牡丹,下定主意撥通了黑牡丹的電話。黑牡丹當然不姓黑,卻是幾十年的老江湖了,年輕時人人送外號黑牡丹,現在年歲大了,人人都尊稱一句牡丹姐,久而久之,竟沒人記得她真實的姓名了,也沒人真正在意,連她自己因為姓名久不被人提起都快忘記了。電話接起,與韓絹客套幾句,韓絹終於切如正題:“您現在還在做小貨的生意吧?我給您入了件小貨,牡丹姐現在有沒有時間過來看看商量一下呀?”黑牡丹微一沉念:“我現在身體不好,早不做什麼生意啦,我現在晚上早起早睡,這天一擦黑,我就犯困了,我這都快睡了,你也忙了一整天了,你也早點歇著吧。”
韓娟知道黑牡丹警惕性極高,眼見要放電話的意思趕快轉為急切凝重的聲音:“牡丹姐,牡丹姐,沒有重要的事我也不敢晚間打擾您,我這邊有一點狀況,真的還要靠牡丹姐您幫忙,我對您也必定重謝,電話裡不方便說,就勞駕您現在過來我家鞋店這邊一趟,賞個臉讓我請您吃個晚飯,妹妹這個忙您可得幫呀!”黑牡丹再一沉吟,終於答應了。放下電話,韓娟又盤算了一下,調解了一下自己,溫和地說:“你們幾個孩子真的闖禍了,知道不?不過別急,我幫你們處理,不會讓你們有事的,來,跟我詳細說
說今天的事,具體點說,一個細節也不許遺漏。小坤,你最乖,你先說。”小坤還真是幾個孩子裡相對最老實的一個,也很膽小怕事,不敢有所遺漏,從早晨見到小金寶從遊戲廳裡跑出來開始一直講到下午,不敢遺漏。韓芳仔細聽著述說,鎮定著自己,一邊理清著自己的思路。早晨一開始有很多人旁觀到遊戲廳外幾個女生毆打小金寶,說明證人很多,小琳和小楠也有參與卻又先走了,說明這兩個孩子有心眼,到後來知道怕闖禍,韓芳又是買吃的,又是給孩子們找高跟鞋,卻絕不是有好心眼,更還給小慧拍了照,就是有了物證。
韓芳想來想去,心生怒氣,但總算把自己鎮定下來,、這時,小琳找到了小妹,親自把她送過來了,韓芳迎出倉庫門外,沒讓小妹進屋,把小慧叫過來,讓她換上自己的紅舞鞋把小妹先送回家,還給小慧些錢,讓小慧路上買些吃的,然後留小妹一個人在家吃東西再趕快回來。然後囑咐小琳回去把遊戲廳先關門,然後帶小楠一起過來倉庫有事要說,又囑咐小坤和小琦先別走,在倉庫裡看著小金寶,接著自己親自到鞋店去,跟韓芳一起關了鞋店,然後帶著韓芳一起回到倉庫。韓娟回到倉庫,看到小慧回來了,彙報說已經把小妹送到家了,小琳和小楠也關了店回到倉庫了。人齊了,韓娟又調整了一下自己,開始說話:“你們幾個孩子還小,不懂事,闖了禍了。小偷被捉之後被打是正常的,只是你們幾個孩子出手不知深淺,現在把這個小賊打得半死不活的,你們已經犯下刑事罪了,重傷害罪可是重罪,雖然你們未滿18週歲,也免不了警察捉去當了少年犯,將來前途就完了。
小琳,你今年已經有20了吧?”小琳點點頭.韓娟繼續說:“過了18罪可就更重了。”小琳趕快辯稱:“我跟小楠踢了幾腳就走了,不是我們把他打成這樣的。”韓娟擺個停的手勢:“你這孩子,你們都是小慧的好朋友,也都跟我的孩子一樣,現在這件事是你們大家一起做的,現在也不是推卸責任的時候,我現在要做的是保護你們每一個人,把這件事揭過去,咱們現在要的是齊心合力,你們只要都聽韓姨我的話,你們都不會有事,我不會讓你們任何一個出事的。現在大家是拴一條繩上的螞蚱,誰要跑不了,所以必須要團結一心口徑一致才行。”韓娟在這邊講得頭頭是道,韓芳在旁邊不動聲色,沉默不語,心裡自有算盤。韓娟:“警察遲早一定會找上門來的,警察來了你們怎麼說?記住,對警察一定要說實話,警察一定會查到咱們是最後見過這孩子的人,咱們一定都是重點懷疑對象,人家越還懷疑,咱們越是不能說謊,咱們一旦說謊有了漏洞被發現,就真的有罪了。
警察如果能問到咱們這來,就說明他們已經有一定線索指向咱們這邊了,所以你們絕對不能說不知道或者沒見過這孩子。韓姨現在在這就跟你們把口供都統一了,警察如果來問有沒有見過這個孩子,你們一定要回答見過,然後說他在遊戲廳裡搶劫比自己小的孩子,被你們遇到,你們見義勇為,為了懲罰小賊,還打了他,出手也比較重,教育了有小半天,但打完之後教育之後,你們就各自散去了,不知道這孩子後來的下落了。
問你們具體打完的時間,你們都說不知道,應該是下午,但不知道幾點,沒看錶。打完的時候孩子還是活生生的,都是些皮外傷,叫什麼名字你們不知道。”眾女生都點頭稱是。的確,如果她們這樣說,真的是沒說謊,她們確實是見義勇為捉拿搶劫的小賊懲治了一通而已,至於之後這孩子哪去了,眼下他是在倉庫地上躺著,可之後會到哪去,韓姨會怎麼處理,她們怎麼知道呢,現在這孩子雖然昏迷中,但確實是活著的,也有意識的,身上確實都是傷,至於是有沒有內傷,大家的眼睛又不是X光,也看不到,當然都是皮外傷咯。
真是實話實說,不帶半分假話。說假話困難,說真話可就容易多了。韓娟再三叮囑和確認了幾個女生都會口徑一致之後,跟幾個女生說:“天也晚了,你們家長可能也等著急了,快回家吃飯去吧,然後就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好了,不許對外人提起今天的事,警察不問這事就過去了,警察萬一來問,就照今天這麼商量好的實話實說。”遣散了眾女生之後,倉庫裡只剩下了韓絹小慧和韓芳。韓娟心說自己還真小看了韓芳,這韓芳還真是不簡單,城府可真是深,心如蛇蠍。可如今她手握女兒的圖片證據,她絕對不會輕易放手。韓娟一反以往盛氣凌人的氣勢,一把拉過韓芳:“妹妹,辛苦你照應這些孩子啦,還辛苦你幫我看店,做姐姐怎麼報答你才好呢?”韓芳謙恭而客氣:“姐姐這是哪裡的話呢,自我進城以來,多虧你關照才有個落腳的地方,該是我謝謝你呢!”韓娟說:“你看,我有這麼個不爭氣不聽話的閨女,這還闖了禍,我這麼一個小人兒又要管著家裡,又要管著生意,還真是忙不過來了,要是沒有你幫我,可真不知道怎麼是好,我一直有個想法,我覺得自己真的經管不過來這個店了,有心無力呀,顧不過來,這家鞋店以後就給你掌管吧,好不?”
韓芳趕快說:“那怎麼行呢,這家鞋店是姐姐的生計和心血,俺只是個農村來的,啥也不懂,哪會打理鞋店啊,這要是賠了我可擔當不起,姐姐你可別難為我。”韓娟:“是我沒說清楚,我是覺得呀,自己這個生意真的有些有心無力了,好在鞋店生意興隆,運轉良好,可是我真的力不從心了,做人家的娘不容易呀,我這個女兒也不給我省心,我是說以後這家鞋店就是你的了,你自負盈虧,不需要向我交代的。”韓芳真的是大為心動,自己竟這樣一下翻身當家做主從打工的變成一家鞋店的老闆了?她千算萬算一心只想看韓娟的笑話,卻沒想到韓娟竟如此捨得,關鍵時刻居然有壯士斷腕的魄力,竟拿了整家鞋店來收買她。韓芳盤算,害了韓娟雖然解恨,可於自己又有什麼好處?如今韓娟的鞋店變成自己的鞋店,自己一下翻身成了老闆,才是實實在在的好處啊。以後自己也可以象韓娟一樣,在這個城市裡也算是有了自己的立足之地,有了自己的身份,也有錢了。
韓芳大喜過望,終於再也裝不住,喜形於色:“姐姐真的願意把鞋店這麼給我經營?”韓娟把韓芳的反應看在眼裡,知道事情算是成了。其實真把鞋店給韓芳嗎,她是真心捨不得的,但是眼下分析利害,先以保住女兒為主,起碼先穩住了韓芳,只要她不亂
說話,不把證據拿出去,等風頭過了,自己再想辦法收拾韓芳好了。於是一把摟過韓芳:“那是當然,你就跟我親妹妹似的,只要咱們姐倆一條心,擰成一股勁兒,家和萬事興啊!”韓芳也是聰明人:“放心,我跟姐姐你一條心,姐姐的事就是我的事,小慧這事我一定幫姐姐守口如瓶,幫姐姐遮掩過去。”姐妹倆又虛情假意地聊了會兒姐妹情長。聊了會兒韓娟拿了幾百塊錢出來給韓芳,說天也晚了,你帶小慧出去吃個晚飯,我這邊還要見個客人,談點生意。韓娟樂呵呵地帶小慧吃飯去了。各人口供對好,話頭掐死,韓娟更鎮定了一些,現在就剩下如何處理掉小金寶了。
警察辦案總要有證據,查到遊戲廳和鞋店,頂多查到小金寶的最後行蹤,警方即使極度懷疑,但只要眾口一詞,毫無破綻,又是實話實說,小金寶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警察即便無論如何懷疑,偷錢被捉被打肯定是正常的,又不構成殺人動機,最多按打人拘留幾天,既然找不到屍體,也不可能被判誤殺。不多久,黑牡丹來了電話,說已到鞋城路口,韓娟略整妝容,迎將出去。黑牡丹名字豔麗,其實卻是個50多歲的老太太,看起來比50歲要老得多,只因她的頭髮沒染燙過,斑白的頭髮,穿得很是樸素,看起來就是一個再普通過的老太太,全身竟沒有任何明顯特點,似乎讓人見過一次,再見一次都未必認得出,扔進人堆裡瞬間就會找不到她越是特徵明顯性格突出的人越不易犯罪,只因這樣的人犯了法一下就會被人認出,越是這樣沒有任何特點甚至讓人見過都記不住的人,才越是適合犯罪的。黑牡丹經營著很多不法的生意,其中一件,就是拐賣小孩,人販子。
韓娟熱情地迎接了黑牡丹客套幾句之後,就引領著黑牡丹前往倉庫,直奔主題,說有個孩子,希望給黑牡丹,讓黑牡丹幫著倒賣出去。黑牡丹聽著韓娟的述說一起走進了倉庫,看到了地上的小金寶,黑牡丹什麼風浪場面都見過,但見到小金寶也是不禁驚得全身一震,這個孩子實在是被虐打得慘不忍睹,比車禍現場還慘。黑牡丹第一句話問的就是:“這孩子是活的嗎?”韓娟趕快說是,但眼見金寶在地上昏迷不醒,韓娟學著女兒小慧的樣子,抬腳用皮鞋狠狠地踢在小金寶的陰囊上,小金寶“晤”地叫了一聲,仍迷迷糊糊的,總算證明了還是活著的。黑牡丹又問:“這孩子哪來的呀?”韓娟就只好解釋說:“是個在鞋店裡偷錢的小賊,被捉了之後總要教訓一下,結果出手重了點,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黑牡丹又察看了一下金寶,冷冷地說:“這孩子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你這哪裡是讓我幫你賣孩子啊,分明是讓我幫你處理屍體嘛!”
韓娟趕快說:“這孩子的確是活著的啊,牡丹姐求您幫我這個忙,我一定重謝,只要把他賣到遠方,有人收養,錢不是問題。”黑牡丹說:“賣個孩子本來不是問題,只是這孩子顯然都活不了了,活孩子就有人要,死孩子誰買呀?”韓娟說:“牡丹姐,你神通廣大,路子最多,一定能幫我想到辦法,求你幫忙。”黑牡丹說:”這偌大中國,14億人,可是你想想,得什麼樣的人才會買這麼樣的一個半死不活的孩子?
“這偌大中
國,14億人,可是你想想,得什麼樣的人才會買這麼樣的一個半死不活的孩子?這還真是個問題,韓娟陪著笑臉對黑牡丹說:“牡丹姐神通廣大一定想得到好出路!我聽說有些地方有拐了殘疾兒童讓他們乞討賺錢的,類似這樣的人會收吧?”黑牡丹冷冷地說:“那樣的人也只要殘疾的活孩子,不要死孩子呀。”韓娟正色說:“牡丹姐,這孩子起碼現在明明是活的嘛,牡丹姐多幫忙,酬勞還可以加倍!”利字當前,黑牡丹思忖了一陣,終於想到了一位可能收貨的買家,決定幫韓絹跑這一趟。韓娟千恩萬謝,打電話問小慧吃完沒,讓她回來看著點金寶,把倉庫的血漬再清洗一下,自己請黑牡丹出去吃飯。小慧回到了倉庫,拿起清潔工具開始清洗地上的血漬,這一勞動起來就覺得自己腰痠腿疼,白天踢金寶實在是踢得筋疲力盡,體力有點透支,雖然剛剛美餐了一頓,但現在真是懶得動,但無奈媽媽吩咐了要清洗血漬,還被媽媽訓罵,覺得自己好可憐,自己過了怎麼樣的一天啊,被男朋友背叛傷害,被媽媽訓罵,累了一天現在還得清潔倉庫,看看躺在地上的金寶,越想越恨。
走過去又是一腳狠狠地踹在金寶身上,金寶並沒有什麼反應,連續狠踹了十幾腳,覺得自己真得很累了,而且還要儘快清洗乾淨倉庫,實在沒有體力在浪費在小金寶身上,終於不理金寶了,認真清洗。韓絹與黑牡丹在飯桌上繼續商量著販賣小金寶的具體事宜。黑牡丹提出,這孩子如果在運輸的路上就死了怎麼辦?韓娟趕快說自己一力承擔,絕對與黑牡丹毫無關係,不敢讓黑牡丹受牽連。韓娟心裡又怕黑牡丹把這孩子拉出郊外隨便扔了,萬一被救了或者死了被發現屍體那可就害了自己了,於是提出自己想親自跟著一起走這一趟,黑牡丹本來是不願意有人插手生意的,但是她總擔心孩子路上出了事,那就等於死在自己手裡,所以也同意韓絹一起去,有什麼事也可以由韓娟擔著,起碼她脫不了干係,於是也同意了。韓娟又想了想,覺得把小慧留在家裡不放心,自己只是出去談了一天生意她就闖了這麼大的禍,還是帶在自己身邊看著為好,於是又申請讓小慧同行,黑牡丹也答應了,雙方談好了具體的事宜,決定越早動身把事越早辦完越好,於是飯桌上黑牡丹就撥通了手下的電話,叫他們提車過來。
黑牡丹與韓娟酒足飯飽回到倉庫,小慧也清洗倉庫差不多完畢,韓娟又打電話給老公說自己有生意要談要出差幾天讓他照顧好小妹,黑牡丹的車也到了。黑牡丹這輛車與其他車輛最大的不同,是經過一點小小的改裝。只是小小的改裝,沒作任何其他的改裝,因為改裝車容易被查,這一點小小的改裝是改裝了車後排的坐椅。由於黑牡丹經常需要運輸一些違禁品,所以很怕路上被查,一般查車都會揭開後背箱檢查,所以黑牡丹小小改裝了一下車後排坐椅,把原先的坐椅淘空加了個空的夾層,又在空的夾層上鋪上了薄薄的一層坐墊,改裝之後後排座只被正常等候排座略高一點點,人坐上去並不會明顯顯得比其他後排座的人高。黑牡丹的車上下來兩個精壯的男人,恭敬地聽從黑牡丹的吩咐,黑牡丹就讓這兩個男人抬過小金寶放在夾層
裡,用一個大塑料袋做成尿不溼的樣子兜在小金寶身上,這樣小金寶一路上如有屎尿只會拉進袋子裡,不會髒了車子。
夾層實際上很淺,因為如果加厚的話就會讓人明顯看出坐在後排座的人高,會引起懷疑,小金寶畢竟已經有10歲了,而且身材微胖,雖然能放進夾層裡,但是想蓋上上邊的坐墊真是非常勉強,兩個男人使勁壓著金寶身上的肉,試圖最大化地壓縮他的體積,很勉強很勉強地將上邊的坐墊關合上。這兩個男人就坐上了前排,他們是司機,之所以要用兩個司機,是因為兩個人可以輪班倒,一個休息一個開車,中間路上可以一刻不停,不耽誤行程。小金寶被緊繃繃地封閉在後座夾層裡,薄薄的坐墊都被撐得隆起,依稀都能看清小金寶的人形。黑牡丹怕小金寶被悶死,在小金寶大約鼻子的位置用剪刀在坐墊上戳了兩個小孔。不過這兩個小孔戳得不算成功,沒對準小金寶的鼻孔,偏上了對著小金寶的鼻樑,鋒利的剪刀還劃破了小金寶的鼻樑的皮膚。接著黑牡丹韓娟和小慧3個人就上車坐在了後排座上。黑牡丹坐在後座最左邊,左半邊屁股正坐在小金寶臉上,右半邊屁股坐在小金寶前胸上,小慧坐在中間,坐在小金寶的肚子和大腿上,韓芳則坐在最右邊小金寶的小腿上。
透過薄薄的坐墊,小金寶幼小的身體被3個人的體重無情地坐壓著。車子開動起來,黑牡丹儘量把身體重心放在右半邊屁股上,還囑咐韓娟母女說:“一路上不能耽擱,前邊兩個司機輪班開車,咱們3個人也只能輪班休息,坐在最左邊的這個一定不能睡著,要注意時常地抬著點左半邊屁股,不然封死了他的通氣孔,這孩子就準憋死在裡邊了,”3個人的體重把小金寶體內的空氣都壓出了體外,原本昏迷的金寶突然覺得透不過氣,接著覺得頭疼欲裂,繼而覺得全身每一寸身體都劇烈疼痛,掙扎著竟睜開一線眼睛,但卻什麼也看不到,外邊漆黑一片,彷彿上邊有一點空氣,努力扭動身體,努力仰起點頭來,讓鼻孔可以呼吸到上方那個小洞的一絲空氣,但他的身體被3個人的體重完全壓住動彈不得,密閉空間太過狹小,連讓他微微仰頭的動作都難以做到,何況經過一整天的虐毆他已遍體鱗傷已經十分虛弱。但喘不過氣來實在憋得太難受了,金寶拼盡全身的力氣掙扎著,試圖扭動身體仰起頭來,就如同一條被撈在網裡即將乾死的魚做著最後的掙扎。
坐在他身上的3個人也感覺到了屁股下有所掙扎,讓她們坐起來有點不舒服,不約而同地都將身體向後倚靠,加重屁股上的坐力,黑牡丹也覺得保持向右傾斜重心比較疲勞,也調整坐姿,近乎結實地坐在小金寶的臉上。金寶努力地掙扎,但實際上卻沒有半分地移動和改變,夾層的空氣已經稀薄極了,對著他嘴部的坐墊的空氣已經完全比他吸光貼在他嘴上,又被黑牡丹的屁股牢牢壓在他嘴巴上,身下發動機也烘烤著他,金寶覺得自己全身滲出豆大的汗珠,把身上的傷口浸得沙沙地疼。很快他覺得全身都溼漉漉的了,也不知道是血是汗,亦或是血和汗混合在了一起。同時他覺得自己好渴好渴,他已經一整天沒喝過一口水,沒吃過一口東西,從小嬌生慣養的他哪裡受過這樣
的罪?一頓飯也沒曾落下過呀!金寶繼而又覺得眩暈起來,雖然周圍漆黑一片一無所見,但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汽車遇到了一些小顛簸,3個人的體重也隨之顛簸然後重重地坐砸在小金寶身上,小金寶似乎成功了,成功地從上方的小孔中吸到了一絲絲地空氣,他好想張開大口,打開肺葉大口呼吸一下,但他的胸腹都被坐壓著,被坐得似乎已經扁扁的,似乎前胸貼著後背一般,絲毫擴張不起來。
金寶覺得更加天旋地轉了,他好渴,努力地伸出舌頭舔著自己嘴唇的或是血或是汗,鹹鹹的,腥腥的,他想叫,但他只能發出比蚊子還小的微弱的聲音,連他自己都聽不見。他好想再昏睡過去,但是剛要睡就覺得透不過氣的難受,又不得不強迫著自己掙扎著去吸取一點點空氣。但,那一絲空氣不是常有的,黑牡丹坐著也挺難受,總要時常抬著半邊屁股真是不舒服的,所以她也經常調整坐姿,也要放鬆左邊的臀部坐實一會兒休息一下的,她一但坐實一點,連那一絲寶貴的空氣金寶都呼吸不到了,金寶憋得難受極了,直想蹬腿,但他的腿也被韓芳牢牢坐住,壓得都已經麻了。司機無聊地放起了廣播,3個女人也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對她們個人來說,時間過得還是很快的,但對金寶來說實在是漫長地煎熬。四五個小時過去了,已經是凌晨,司機停了下車,兩個人換了下位置,黑牡丹也與小慧交換了位置。黑牡丹畢竟年歲大了,夜裡需要休息和睡覺,坐在中間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
韓芳也是忙了一整天,已然倚靠著右邊的車門睡著了,黑牡丹還囑咐小慧要注意時常抬一下屁股給孩子點空氣。然而小慧也是累了一整天了,這一天踢踩小金寶可真是累得太夠嗆,小金寶的呼吸與小慧的舒適,二選一,小慧當然更重視自己的安逸。小慧嘴裡答應著黑牡丹,心裡卻是滿不在乎,一屁股結實地坐在小金寶的臉上。小慧把小金寶的口鼻坐得死死地,如同用力捂住一樣,即便那兩個小氣孔還透得過氣,小金寶的鼻孔被坐死也無從呼吸。小金寶掙扎著,掙扎著,努力掙扎著,可是連那一絲微弱的寶貴的空氣也吸不到了。小金寶徒勞地掙扎著,他張開嘴,吸吮著嘴巴處的坐墊,似乎想從那裡嘬出來空氣似的。坐墊很薄,小慧隔這坐墊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被吸吮,她欠身略微抬起屁股,生氣地用粉拳狠狠地搗在小金寶的臉上。小金寶雖然臉被砸得很痛,但總算吸到了一絲空氣。小慧用力地向後狠狠地坐在小金寶的臉上,還左右轉動屁股碾動著。
小金寶不斷掙扎著似乎想吸到空氣,其實他已經筋疲力盡,沒有力氣,但是嚴重第透不過氣實在憋得很難受,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拼命尋找著空氣。小慧實在是覺得很是睏乏,懶得動了,任由小金寶怎麼掙扎她都不願意再動一動。小金寶憋得直蹬腿,雖然腿被坐著是蹬不動的,但韓芳還是感受到了臀下的異樣,懶洋洋地醒轉,眯著眼睛看了看周圍,輕聲提醒了一下小慧要注意給小金寶空氣,又昏昏睡去。小慧總算大發慈悲,欠起一點左半邊屁股,小金寶才終於有獲得了一點空氣。小慧也想到,真的把這小崽子坐死了,一定是又惹大禍,既然說好了三個人輪流休息,
媽媽和阿姨都在睡覺,自己就稍微委屈點吧。不過畢竟她是懶的,她往往是結實地坐上十幾秒鐘,然後再略欠一下屁股而已。這樣的坐法比黑牡丹的坐法要殘忍得多,小金寶本來有限的空氣就更少,小金寶艱難地勉強地依賴著僅有的時斷時續的一絲空氣生存著,頭腦越來越不清晰,掙扎的力氣也越來越小。
小慧覺得自己很委屈,自己這一天過得,被這小崽子撓了臉,被男朋友狠狠傷害了,被媽媽訓罵,這麼晚還不得安睡,不由得悲從中來,暗自垂淚,自憐自傷。傷感中,她就更容易忽略屁股下的金寶了,她的屁股還控制著一個男孩的呼吸和生死。有一陣沒抬起屁股了,小金寶在夾縫裡臉憋得已經紫得象個茄子,已經由紫轉黑,小金寶掙扎著努力喘息著,祈禱著空氣。所幸小慧終於想起屁股下的金寶還需要空氣,終於調整坐姿,又發大慈悲,略略欠了一下屁股,不過不到一秒鐘就又坐了回去。時間就這樣慢慢過去,天亮了,司機再次換班,韓芳也跟小慧也換了座位,在小慧極有限的仁慈下,小金寶竟還是堅持活了下來。韓芳體重比小慧大得多,壓得小金寶更難受,但是好在韓芳真是很注意很小心地一直欠這屁股,一直把重心都集中在右半邊屁股上重重地坐著小金寶的脖子和胸口,但是對小金寶來說空氣太寶貴太難得了,經過小慧的虐坐,現在就簡直已是進入了天堂一般了,終於呼吸不再那麼費力,雖然自己的胸腔仍如火燒,儘管全身劇烈地疼痛,但終於可以昏睡過去了,也是一種福祉和解脫。
娜娜是一位將門虎女,是老軍長的孫女。娜娜從小就很孤獨,沒什麼朋友,只因跟她同齡的甚至比她大的孩子都給她貼上了生人勿近的標籤。娜娜從小就象個假小子,軍隊世家,喜歡男丁,從小把她象男孩子一樣養活,娜娜從小就身體強壯,不喜歡跟女孩子一起玩,喜歡跟比自己大的男孩子們一起玩,翻牆爬樹上房打架,出了名的驕橫霸道野蠻能打,由於跟當警衛的叔叔們學過些功夫,從小就可以一個人打趴下六七個比自己大的男生。她喜歡的玩具或者好吃的,不管是誰的,她準搶到手,她的東西可是沒人敢碰。小學一年級,前排的男生淘氣回頭咬了她心愛的漂亮的文具盒,她竟然拿起鉛筆就扎瞎了那個男生的一隻眼睛。那個時候她的爺爺還是師長,但已經習慣了替自己寶貝孫女擺平闖下的禍事,回家也狠狠地批評教育了娜娜,不過畢竟是自己心愛的孫女,從來都只是嚴厲口頭批評,從沒體罰過娜娜。娜娜都習慣了,在外闖了禍,然後回家象聽唸經一樣聽教訓,聽完了出去,繼續我行我素。
娜娜從小就暴力殘忍得出名,開始男生們還願意和她一起玩,後來男生們也都怕了她,儘量躲著她,招惹不起。娜娜卻也不在乎,她不是和小朋友們一起玩遊戲,而是玩小朋友,想玩誰就抓過來玩就是了,以欺負人為快樂之本,出手素來狠辣,經常把比自己大的男生打得住院,反正闖了什麼禍爺爺都能幫她擺平搞定,自己回家聽頓教訓就是了。娜娜從小就是體育健將,每次運動會都是她大出風頭的時候,從100米到800米,包括跳高跳遠,包攬冠軍,小學就成了學校一霸。到了初中,她終於有
了自己第一個也是最好的永遠的好朋友,洋洋。洋洋家是做大生意的,特別有錢,娜娜第一次見到洋洋的排場竟有了羨慕嫉妒恨的感覺。洋洋是有司機開著奔馳送上學的,娜娜本想好好欺壓收拾一下洋洋,沒想到洋洋實在是出手豪爽大方,很主動地表示想跟娜娜交朋友,看到娜娜喜歡自己的奔馳,竟把奔馳送給了娜娜。
初中生,一出手就這麼大方的一件禮物,娜娜都被震撼到了。洋洋對娜娜可真是好,凡是好吃的好玩的漂亮的衣服鞋子,都分享給娜娜,只要娜娜喜歡什麼,看中什麼,洋洋就豪爽大方地買下來送給娜娜,花錢如流水一般。娜娜還從沒遇到有人對她這麼大方這麼好,娜娜很是感動,對洋洋也是推心置腹,真正成為了好朋友。洋洋自從跟了娜娜作了好朋友,可就更威風了,兩姐妹幾乎是呼風喚雨,為所欲為,洋洋也很享受跟娜娜一起欺負人的快樂,在學校裡,她倆說的話,就是規矩,就是法律,就是聖旨。娜娜性格比較孤僻霸道,洋洋卻是慷慨大方好交朋友,也有幾個女生巴結著洋洋和娜娜,希望能跟在她倆的身後,能跟在她倆的身後,那就是無上的榮耀,尊貴身份的象徵。其中還真有兩個特別會討洋洋開心的,萍萍和冰冰。這兩個女生最大的好處,就是鬼主意和壞點子特別多,每當娜娜和洋洋無聊的時候,她倆總能想到好玩的主意,花錢不是問題,重要的是怎麼花怎麼享受,這兩個女生竟有著出之不盡的花樣逗洋洋跟娜娜花錢和開心。
萍萍和冰冰不但成功地可以走在她倆的身後,甚至成為她倆的代言人,她倆說的話,就如同娜娜和洋洋的話,沒人敢不聽從。娜娜和洋洋有什麼事就叫她倆去辦,準辦得妥帖滿意。其實萍萍和冰冰也不用自己出力,反正有娜娜的威勢和洋洋的金錢作後盾,只要想好辦事的方案自然找得到人去執行。有一次娜娜上歷史課玩手機被歷史老師批評了,萍萍和冰冰找了幾個男生把這位男歷史老師抓到女廁所,然後4個女生讓那個老師磕頭認錯,到最後把歷史老師虐打成植物人,還報案說這個男老師到女廁偷窺,身敗名裂,可憐那老師都植物人了,也無法開口為自己辯白。4個女生從初中到高中到大學一直在一起,洋洋家裡有錢有勢,安排著她們一直在同校同班,禍害人無數,不過有了有錢能使鬼推磨的洋洋,還有娜娜的爺爺作王牌,竟什麼風浪都能平安度過。女大十八變,娜娜進入高中以後,可能也是受了洋洋的影響,竟一改假小子的形象和作風,留起長髮,穿起短裙高跟,舉止端莊,好一副淑女的模樣。
4個女生都出落得亭亭玉立,美若天仙,洋洋還給每個人都配置購買了漂亮的衣服鞋子,花枝招展,好靚的風景,不過這4個是出了名的魔女,男生們縱然為她們神魂顛倒,可竟都不敢追求。偶爾真有鼓起勇氣敢追求的,真被4個魔女玩得終於知道一個慘字是怎麼寫的。到了大學,4個女生的眼界又開闊了,洋洋發現原來有好多男人被她們玩虐是很興奮很快樂的,萍萍跟冰冰還找來了SM的網站,原來世界上還有一種人,會很自願地被她們虐的,還跪拜她們稱為女王,真是希奇有趣了。她們的圈子也進一步擴大了,娜娜成熟了許多,
不再象以前那麼孤僻,性格也開朗了許多,於是她們的朋友也多了不少,一些上層名流的女生,有些還真入了她們的法眼,榮幸地成為了她們的朋友。在網上,她們認識了這樣一個男人,他聲稱特別熱愛殘忍的高跟女王,喜歡被高跟鞋踩,期待她們能做他的女王,越殘忍越好,他甚至願意花錢請她們來踩他。
有玩具自動送上門來,洋洋很高興,還特別定製了一批高跟鞋,鞋跟是純鋼打造,打磨過的,鞋跟末端很鋒利,簡直象錐子一樣,她們決定讓他好好見識一下什麼叫殘忍。到了約定的時間,娜娜和洋洋沒有帶著萍萍和冰冰,帶了另外三個朋友,豔豔,月月,彤彤一起前往。豔豔跟彤彤跟她們已經是老朋友了,都是相當殘忍和富有經驗的,月月卻是跟著她們剛接觸S M不久,還略顯稚嫩。她們前往了那個男人的家中,等待她們的卻是一個60多歲的老頭,老伴早逝,兒子給他買了別墅自己獨住,是個寂寞的空宅老人。她們並不在乎對方的年齡,反正只是用來給她們踩虐玩的。她們把老頭捆綁結實,大罵他是老賤種,就開始了殘忍地踢踩。鋒利的鞋跟在老頭身上扎出一個個血洞,她們絲毫不理會也不在乎腳下的是老年人身體羸弱,完全徹底忽略了他的承受能力。踩得興起,她們還玩起了遊戲,拿出兩張撲克牌,蓋放在老頭的雙眼之上,然後比賽誰的鞋跟先能扎穿撲克牌把牌穿在鞋跟上。
月月顯得相當興奮,用力一腳跺下,長長的細跟深深地扎入了老賤種的眼睛裡。她們歡呼雀躍著,快樂地蹦蹦跳跳著,一直踩了老頭六個小時,直到踩得有些累了,才突然發現腳下的老頭不知何時已經死掉了,也許兩三個鐘頭之前就已經死掉了吧。她們真的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死的。月月很害怕,娜娜很義氣地把責任都攬了下來,一切都算在她身上。回去之後找爺爺幫忙處理好了。沒想到這老頭的兒子,是個稅務局局長,頗有些勢力,不依不饒,老軍長真是花了不少力氣才把事情擺平,那個局長也覺得自己老爹花錢請女王來踩自己,這個事如果宣揚公開出去實在是不好聽,自己今後也沒臉見人了,最後終於肯息事寧人。事情是擺平了,老軍長卻是萬分震怒,如今孫女越來越不象話,都已經玩出人命來了,老軍長也是暴脾氣,對孫女終於嚴厲地訓罵,並且要從嚴管理,要求她帶在家裡,哪也不許去,好好反省,派了兵把手家門把她軟禁起來,自己還每天都來視察。
娜娜這些天也很鬱悶,每天呆在家裡,無聊得很,又要守行為,不敢闖禍,這時,她接到了黑牡丹的電話,要送個玩物給她玩,很是開心。雖然有很多人跪拜在她的腳下,雖然她可以把很多人打到徹底屈服,但真正屬於自己的小**,完全是她自己私人財產的,還真沒有過,於是心情大好,也充滿了期待。小金寶昏昏沉沉地,不知道已在3個女人的屁股下過了多長時間,時而會有意識,時而意識會消失,他覺得自己全身溼漉漉的,不知道是汗亦或是血,他一定是排便了,那大塊塑料布作成的簡易尿不溼把他自己的糞便嚴格地封閉著,浸漚著自己的屁股和雙腿之間。他有意識地時候有聽到上邊的3個女人在吃東西,金寶覺得好餓好渴
,自小嬌生慣養的金寶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哪曾餓過一頓,如今他真不知道自己多久沒吃過沒喝過東西,他覺得自己虛弱極了,一點力氣都沒有,但又不得不掙扎著去呼吸那一絲有限的空氣。
他的全身被壓得麻木了,似乎自己已經被坐扁了。車似乎停了下來,他感覺到身上的壓力減輕了好多,3個女人一個個都下車了,他的整個身體似乎膨脹了起來,伴隨著這種膨脹的是全身的劇痛,似乎每一寸筋每一寸骨頭每一寸皮肉都要迸裂爆破,接著,坐墊被掀開,最後束縛著他身體的坐墊的壓力也消失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進一步迅速地膨脹,全身一切劇痛的感覺都同時襲來,他的胸腔似乎突然張開了,張裂得好疼,一股空氣衝擊進自己的身體,嗆得整個胸腔五臟六腑都火辣辣地疼,全身的血管似乎同時擴張,擴張到會迸發到身體之外爆破的樣子,全身幾乎每個毛孔都受到劇烈的刺激和疼痛。他感覺到自己似乎被人抬了起來,接著全身的劇痛讓他痛得徹底昏迷了過去,再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娜娜家的客廳裡,兩個男人抬著赤裸的小血人一樣的小金寶走了進來,接著把他生硬地丟在了地上。同時跟著走進來的還有黑牡丹,韓娟和小慧。
娜娜從小就殘忍霸道慣了,也禍害過無數的人,見識和創造過無數慘象,但見到小金寶的樣子還是有些吃驚,冷冷地問黑牡丹:“你不是說給我送個玩物來嗎,他這還是活的嗎?”黑牡丹趕快應聲說是活的,邊說邊一個眼色拋給韓絹,韓絹趕快上去一腳重重踢在小金寶胯下,小金寶這次竟昏死得更徹底,仍沒有反應,軟綿綿地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小慧見狀上前幫忙,一腳跺在小金寶臉上,連續幾腳,最後一腳,小慧紅舞鞋的鞋跟正跺在小金寶上唇的人中上,小金寶嗚地一聲慘叫,微微睜開了已經高高腫起的雙眼。黑牡丹趕快賠笑說,“娜小姐,您看,真的是活的。我哪敢騙您啊,我就是揀到好玩的玩意兒趕快給您送來,只圖您開心高興。”黑牡丹一張巧嘴好一通恭維阿諛,還說不要錢免費送給娜娜都行。娜娜卻是一擺手,我又不差你這個錢,隨手拿出一厚疊鈔票,也沒數,給了黑牡丹,黑牡丹千恩萬謝地收了。
娜娜卻有個發愁的事,自己正在守行為期間,爺爺幾乎每天都要來家裡查探自己,家中多出這麼個小寵物卻是不好向爺爺交代的,於是給洋洋打電話,洋洋家真是財氣雄厚,房產多得很,洋洋因為很喜歡萍萍和冰冰的陪伴,專門弄了套別墅給她倆住,洋洋聽說了情況,就跟娜娜說,可以把這個小東西先存放到萍萍那裡,讓她也先玩玩,然後等娜娜以後方便了的時候,再還給娜娜。於是,娜娜吩咐黑牡丹最後做一件事,給了她萍萍家的地址,讓她把小金寶再運送到萍萍家去,交給萍萍就算完事。那邊廂,洋洋也給萍萍打了電話,讓她們準備接收這件小貨,把他作好準備,晚上供她玩耍。黑牡丹帶了小金寶出去又重新塞回車坐墊後,如同從前,3個女人坐在小金寶身上,這一路行程卻是不遠了,很快地汽車開到萍萍和冰冰居住的一處山間別墅,在大院門口停了車,萍萍和冰冰迎了出來,與黑牡丹短暫作了交接,兩個司機把小金寶又從坐墊裡
起出來丟在大院門口的地上,黑牡丹韓娟小慧她們終於圓滿完成任務如釋重負再回到汽車裡,揚長而去。
陽光明媚的下午2點,風景秀麗的山間,幽靜的別墅大院門口,只剩下萍萍冰冰和地上一個雙眼緊閉不知死活的赤裸的小金寶了。萍萍和冰冰兩個人,跟娜娜和洋洋的關係,是亦僕亦友的關係。她倆非常清楚地知道,她倆的全職工作和任務就是哄得娜娜跟洋洋開心,挖空心思地想出各種奇思妙想幫她們找樂開心,同時娜娜跟洋洋的吩咐,她倆一定好好辦妥,所幸娜娜跟洋洋對自己真是不錯,尤其是洋洋,出手闊綽大方,供著她倆衣食住行一切需要,養著她倆,能跟著洋洋作朋友她倆是很幸福的,不過她倆心裡還是有些小嫉妒的,跟洋洋在一起,一切還是要分得清主次,一切享受都是以洋洋為先,她們倆畢竟只是為洋洋做事的。今天洋洋有社交活動,沒帶她倆,她倆也樂得清閒,在別墅裡享受著生活,中午卻接到了洋洋的電話讓她倆接收小金寶,並把他作好準備,供她晚上享用。冰冰和萍萍都是1米72的身高,模特的身材,兩個人穿著清涼的小衣服小短褲,露出兩條修長的美腿,腳上蹬著黑色的細高跟瓢鞋,吃著冰淇淋,悠閒地溜達到別墅門口,倆人一開始只知道要接收個小奴,卻沒想到從車上被丟下來的是這麼一個醜陋噁心髒兮兮的半死不活的小血人兒。
倆人互相對望一眼,第一個任務就是怎麼把他從別墅院門口弄進別墅裡。別墅帶著一個很漂亮的花園,從別墅大門口到別墅還有50米左右的路程。冰冰率先一腳重重踹在小金寶身上,喝道:“起來!醒醒!別裝死!”萍萍跟冰冰很有默契,也隨之很快一腳重重地跺在小金寶身上,兩個人連續地踢踹了十幾腳,小金寶的反應甚微,似有似無,冰冰一腳狠狠地踢在小金寶的陰囊上,小金寶嗷地一聲慘叫,終於醒轉,無力地把腫起的眼睛睜開一條縫。他的全身每一寸都在劇烈地疼痛,正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午後的陽光閃耀,刺痛著小金寶久已不習慣光亮的眼睛。然後他看到了兩位很美很美的姐姐吃著冰淇淋,從地上望上去,她倆顯得好高好高,象巨人一樣。這兩個姐姐正不遺餘力地一腳腳用黑色的細高跟踹在自己傷痕累累的身上。冰冰一跨步繞到小金寶身體另一側,面向別墅大門,一腳重重地踢在小金寶側肋上,這一腳踢得好重,踢得小金寶的身體整個側著平移了幾釐米。
冰冰說:“咱們就把他這麼踢進去吧。”萍萍也跟過來,狠狠地一腳踹在小金寶身上,就這樣她倆每踹一下,小金寶幼小的身體就向著院裡挪動一點,每踹一下就挪動一點。小金寶的肋骨被踹得咔咔作響,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摺了。小金寶無力地哀鳴著。這時一塊冰淇淋融化了,掉了下來,正掉在小金寶臉上,小金寶實在是太渴了,近乎貪婪地從嘴邊舔食著冰淇淋,也顧不得自己的肋骨正被一下下重擊踢踹。又一小塊冰淇淋融化掉落在小金寶旁邊的地上,小金寶顧不得全身的疼痛,使出吃奶的力氣,側頭爬過去,從地上舔食著冰淇淋。冰冰跟萍萍對望一眼,恍然大悟,原來這孩子是太渴太餓了,才這麼半死不活的。冰冰咬下一小塊冰淇淋含在嘴裡,接
著往地上一吐,吐得離小金寶腦袋不遠的地方,小金寶奮力地爬行著,蠕動著自己的身體,舔食著地上的冰淇淋,舔得乾乾淨淨,連地上的灰土一也並都吞了下去。
冰冰跟萍萍覺得頗為有趣,萍萍也如法炮製吐了一塊冰淇淋,小金寶果然又奮力地爬過去。但爬得真是相當緩慢,比蝸牛還慢。
“快點爬!”冰冰在身後狠狠地一腳踢在小金寶的胯下,小金寶顧不得疼痛,眼前的冰淇淋才是他的一切,他終於爬過去又舔食了一小塊冰淇淋。冰冰又吐了一小塊冰淇淋在地上,她倆已經吃了不少,手上的冰淇淋已經所剩不多了。小金寶奮力又艱難地爬過去。但這次冰冰吐得略有點遠,在小金寶看來,真如十萬八千里那麼遠,爬呀爬也爬不到,萍萍還不斷一腳腳踢踹在他身上,不斷催促他快點爬。可是小金寶真的是沒有力氣了,爬不動了。幸虧萍萍踢得好狠,踢得他身子向冰淇淋方向又移動了幾釐米,在萍萍連續十幾腳的幫助下,小金寶幾乎是被踢得終於踢到冰淇淋附近,小金寶雖然疼得眼冒金星,但是竟是很感謝萍萍這幾腳把她送到了冰淇淋旁邊,他伸出舌頭,貪婪地舔向冰淇淋,但就在這時,冰冰的高跟鞋突然一腳踏落,無情地碾踏在冰淇淋上。冰冰壞笑著:“想吃呀,舔我的鞋底吧!”說著腳尖點地,亮出鞋底,小金寶還真是略有猶豫,怎麼能舔人家的鞋底呢,鞋底多髒呀,他感到很委屈,眼淚又溼潤了他的眼睛,刺痛了他紅腫的眼睛,但這猶豫只是瞬間,他太飢渴了,鞋底又怎麼會比地上還髒呢,小金寶不顧一切地去舔食冰冰鞋底上已經被踩得融化了的冰淇淋液體。
人幾天不吃飯也許還可以勉勵支撐,可是幾天不喝水是真的受不了的。如同久旱逢甘露,這些冰淇淋此時此刻對小金寶來說真是無比的珍貴。冰冰和萍萍笑得前仰後合,高聲地放肆地譏笑著小金寶的賤相。就這樣冰冰和萍萍用冰淇淋引誘著小金寶竟爬出了六七米的距離。萍萍把最後一小塊冰淇淋連著冰淇淋杆,一起扔在地上,扔得有些遠,距離小金寶有一米多的距離,小金寶好渴望那一小塊殘存的冰淇淋,奮力想爬過去,但是他的身體太虛弱了,完全不聽自己的使喚,全身劇痛,麻木,僵硬。他用了幾次力,但仍無法前行一點。萍萍一皺眉,“怎麼不爬了,快點爬!”又是狠狠地一腳踢在小金寶胯下,小金寶疼得全身抖得如篩糠一般,但仍無力前行一步。萍萍連續幾腳狠狠地踢在他的**,踢得他向前移動了幾寸距離,但他自己仍無力向前爬行。冰冰惡狠狠地說:“你要是不肯爬了在這放賴裝死,那我們就把你活活踢死在這兒!”
說完跟萍萍一起連續地出腳狠踢,堅硬的高跟皮鞋踢在小金寶身上嘭嘭作響。連續踢了五六分鐘,小金寶相信她們說的是真的,如果自己不往前爬,她們真的會把他活活踢死在這裡,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也許是劇烈的疼痛刺激他促使他,他竟又成功地向前爬去,雖然很慢很慢,但加上萍萍向前踢的助力,好不容易,竟真的爬到冰淇淋的附近,小金寶剛要吃那最後一小塊冰淇淋,冰冰卻一腳把冰淇淋杆踢飛了。兩個女孩繼續狠踢著小金寶向前爬,但小金寶卻真的是筋疲力盡了,實在是
爬也爬不動,兩個女孩連續狠踢了十幾分鍾,小金寶仍舊無法再爬行一步,兩個女孩都踢得有些累了,微微出了點汗。看樣子是這孩子是真的爬不動了,不是放賴,萍萍眼珠一轉靈機一動,讓冰冰繼續踢,自己先回到別墅裡。不一會兒回來,拿了一個塑料袋。別墅裡專門配有廚師,每天都烹飪各種美食,她倆跟著洋洋也是嚐遍了天下各種美食,但吃到最後,反璞歸真,還是紅燒肉最好吃,昨天晚上她們吃的就是紅燒肉,廚師的手藝很棒,五花肉燒得相當有水準,香氣逼人,肥而不膩,但她們是愛美注意保持身材的,還是把肥肉部分都切掉,只挑瘦肉的部分吃,肥肉部分裝在垃圾袋裡就扔掉了。
萍萍到別墅裡就拎了這袋裝著肥肉的垃圾袋回來了。走到小金寶面前,撒了幾小塊肥肉在地上,小金寶終於見到吃的了,竟又奮勇前爬了幾步,惡狠狠地把地上的肥肉吃進嘴裡。小金寶從小嬌生慣養,他也是從來都不屑於吃肥肉的,可是如今這些肥肉居然成為了世界上對他最具有誘惑力的東西。冰冰冷冷地說:“事實證明,他還是爬得動,只是在地上放賴不動,還是踢得輕啊!”說完改踢為跺,用細跟狠狠地跺在小金寶的後腦勺上,把小金寶的頭狠狠地踩在地上。萍萍也走過來連續地用細跟跺在小金寶的背上。金寶覺得好冷,如至冰窟。在車裡坐墊下,被汽車發動機烘烤著,金寶覺得自己象一條被燜烤著的死魚,好悶好熱,從車上被扔下來,終於呼吸到難得的空氣,但車裡夾層的溫度和室外的溫差好大,一開始覺得冷颼颼地,難得涼快,竟有些過癮,但,接著在冰冷的地面上,金寶覺得好冷好冷,抖嗦個不停。
其實午後的陽光很溫暖,天氣晴好,甚至有些偏熱,但是金寶幾天沒吃東西沒喝水,實在體內全無熱量,地面又確實是冰冷的,他又是一絲不掛的,連原來那個簡單的塑料布包起的尿布溼也被黑牡丹撤走了,小金寶此時此刻真的覺得好冷好冷,全身的血液似乎是凝固的,全身僵硬,冰冷。冰冰與萍萍的高跟鞋不斷惡狠狠地踢跺在他身上,真的很疼,但比之凍冷,似乎都不在那麼重要了。世界似乎正在遠離他而去,離他越來越遠,天旋地轉,可是那一塊吞進肚裡的肥肉,竟給了他一絲溫暖,好香,好暖,他從沒想過,自己從來不屑於吃甚至覺得噁心的一塊肥肉竟會讓自己覺得有如此的幸福感,解脫感。這,就是餓殍的滋味了。地上又掉落肥肉塊了,小金寶那血腫的眼睛竟似亮了起來,奮不顧身地爬過去,又吃在嘴裡,哪怕身上背上,正受著萍萍冰冰的高跟鞋輪流的攻擊,哪怕全身每一寸每一釐米都在劇烈地疼痛。
現在那肥膩膩的紅燒肉,就是小金寶的一切,小金寶的整個世界,小金寶的全部人生追求。小金寶努力地向肥肉爬去,嘶啞的喉嚨裡發出類似狗護食的那種荷荷的聲音,從小嬌生慣養的小金寶,真的是餓瘋了。連續吃了十幾塊紅燒肉下肚,小金寶只覺得肚子裡冉冉生起了一團火,接著竄遍全身,他終於不再覺得那麼冷了,整個人又活了過來,竟似又有了精神,連爬行似乎也有了力氣。人是鐵,飯是鋼,小金寶實在是餓得太過虛脫,才以至奄奄一息,此刻雖然身上仍是遍體
鱗傷,但已經彷彿逐漸飛走飄離的魂魄又一一都收了回來。小金寶飢渴地望著,盼著,期待下一塊肥肉的掉落。終於,萍萍又扔了一塊肥肉在地上,離小金寶不到一米的距離,小金寶奮力艱難地緩慢地向前爬去。與其說是爬,不如說他是在蠕動。終於艱難地蠕動到肥肉附近了,小金寶探了探頭正要吃,萍萍一腳踢在小金寶的臉上,由於之前小金寶的門牙幾乎都被踢得掉光了,堅硬的高跟鞋前尖直踢進了小金寶的嘴裡,把牙床都踢出了血。
萍萍喝問:“讓你吃了嗎?你就敢吃?”小金寶滿嘴是血疼得不由自主地用右手去摸自己的嘴巴,兩行眼淚直流下來,貪婪地望著眼前地上的肥肉,卻不敢再有少動。萍萍接著一腳重踏在肥肉上,腳掌來回碾動,把那一一小塊肥肉踩得稀爛,踩進地上的塵土裡,終於抬起腳來,冷冷地說:“現在可以吃了。”小金寶顧不上地面的骯髒,趴在地上舔食著肥肉,肥肉和上泥土,到嘴裡已很是牙磣,但小金寶幾乎沒怎麼咀嚼,就囫圇個地把肥肉吞進了肚裡。接下來他看到的是萍萍傲然站立在他面前,一隻腳鞋跟點地,亮出鞋底:“舔!”鞋底踩過肥肉,油膩膩的,和著鞋底的泥土,小金寶早已失去了一切反抗的心思,乖乖地把嘴巴湊上去,努力地舔著萍萍的鞋底。萍萍接下來一抬手,把一整袋肥肉遠遠地扔向別墅門口:“想吃?就自己爬過去吃,你是大少爺呀,居然還讓我餵你?”小金寶十幾塊肥肉下肚竟還真似全身又有了些能量和力氣,艱難而緩慢地向前一點點挪動著身體。
萍萍和冰冰本來就希望他能自己爬進去,她倆可懶得沾一根手指在又醜陋又髒兮兮的小金寶身上,如今金寶乖乖地往前爬行,她倆終於省了很多力氣。可是金寶爬得實在太慢太慢了,簡直比蝸牛還慢,冰冰越等越不耐煩,從身後一腳又一腳重重踢在小金寶胯下:“快點!快點!”也許是疼痛給了小金寶力量,也許是冰冰向前踢的力量助推了金寶的前行,小金寶竟似真能略微再爬得快一些了。萍萍大約只把肥肉袋扔出了十幾米遠,十幾分鍾之後小金寶竟真的爬到了肥肉袋跟前,正以為自己達成目標可以吃到肥肉的時候,萍萍卻又殘忍地一腳把肥肉袋踢飛,又向踢出十幾米遠。冰冰一直在小金寶的身後一步步追著狠踢著,已經踢了幾百腳,小金寶的胯下如火燒,似爆炸,劇痛傳遍了全身。他不得不繼續艱難地向前爬行。萍萍也時不時地對準小金寶的腦袋狠踢上一腳,命令他快點爬。小金寶艱難地爬行著,爬不動也不敢不爬。
近了,終於近了,終於又近了,終於再一次靠近肥肉袋了。萍萍剛才那一腳踢在肥肉袋上,高跟鞋把肥肉袋劃了個口子,一些小塊的肥肉滾落了出來,撒在地上。小金寶終於又爬到了一塊肥肉跟前,他很想吃,但是有了上次的教訓,又不敢,他暫停爬行,努力仰起頭,可憐巴巴地望向萍萍,希望能得到她的許可。萍萍高傲而得意地露出一絲微笑:“想吃嗎?想吃就求我呀。”小金寶含糊不清地喊著“求求,求求”還用頭輕輕磕著地面。萍萍跟冰冰向來負責幫娜娜和洋洋出鬼點子整人玩人,說到玩人,她倆可是行家,各種花樣層出不窮。萍萍眼珠一轉,計上心
來:“想吃可以,不過不能白吃。”說著扭動腰肢,走到小金寶面前,單腳支地,另一隻叫把鞋跟微微抬起:“把你的舌頭伸出來給我踩踩,就可以吃了。”萍萍的鞋跟又細又高,鞋跟呈錐型,越到末端越是細,鞋跟最末端已經象鉛筆芯一樣的粗細了,鋒利得嚇人。
小金寶已經吃夠了高跟鞋的苦,嘗足了高跟鞋的厲害,這麼細的鞋跟,把那麼柔嫩的舌頭伸到下邊,想想都好恐怖。小金寶真的不敢。冰冰在身後一腳重重地用鞋跟踹在小金寶的後腦上:“快點!這是自己求的!還想跟我們討價還價呀?”小金寶知道自己如今已是騎虎難下,想不伸舌頭都不行,不伸舌頭一定會惹得她倆不高興,只會換來更殘忍的手段折磨,小金寶只有乖乖地,膽戰心驚地把舌頭向萍萍的細跟下伸去。萍萍卻是隻把鞋跟微微抬得離地一點點,小金寶的舌頭幾乎是勉強地擠著才能伸那狹小的縫隙裡。萍萍露出殘忍的微笑,迅速調整重心,把全身重量都放在踩在舌頭的鞋跟上,接著把另一隻腳抬起離地。鞋跟迅速地在舌頭上下陷,穿透了金寶稚嫩的舌頭,鮮血湧出。萍萍接下來卻又是旋動鞋跟,左又來回鑽動了幾下。小金寶雖然已經飽受折磨,但這種疼痛對他還是全新的感受,把他的痛苦又升級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小金寶疼得眼淚嘩嘩地,不自覺地想收回舌頭。
於是,小金寶向回收的力量,加上萍萍鞋跟向外扯動的力量,小金寶的舌頭還真的收了回去,舌尖的一小塊肉被萍萍活生生撕扯了下來。小金寶疼得不知哪來的力氣,大聲慘叫起來,哭得慘絕人寰。冰冰一腳跺下,高跟鞋踩在金寶後腦上,把金寶的面孔跺進地上,來回碾踩著:“哭得太難聽了!不許哭!”萍萍把鞋跟在地上蹭了幾下,又跺了幾下,穿在鞋跟上的小金寶的舌尖的碎肉掉了下來,萍萍用鞋底把小金寶的舌尖肉撥到肥肉塊一起,然後一腳踩下,把兩塊肉碾踩得稀爛,和在了一起,來回碾踩,抬起腳來:“現在你可以吃了。”金寶哭了一小陣,就沒了力氣,幾欲再度昏厥過去,加上冰冰的跺踩威嚇,終於強忍住了哭喊聲,喘著粗氣抽泣著,嘴裡還滴著鮮血,乖乖地把地上被踩成一灘泥似的肥肉和自己舌尖的混合物吃進嘴裡,委屈地和著血吞下肚子裡。看著小金寶的慘相,萍萍忍俊不禁,發出哈哈的歡笑聲。
接著把前邊路上的幾塊肥肉也都踩爛,小金寶再度艱難地爬行,把前方的幾塊肥肉也吃到嘴裡,然後來到了肥肉袋的跟前。萍萍卻是又一次一腳飛踢,這次把肥肉袋直接踢到了別墅門口,破了的肥肉袋又在飛行的過程中撒出幾塊肥肉在路上。冰冰繼續一腳一腳又一腳地踢在小金寶身上,催促他快點往前爬,冰冰已經踢了幾百腳了,都踢得累了。小金寶怕極了,不敢有一絲懈怠,繼續努力向前爬行著。別墅大門口到別墅門口大約五十幾米的距離,小金寶已爬了快一個小時了,終於還只剩最後十米左右的路程。冰冰大概覺得小金寶爬得太順利太容易了,自己也踢得累了,伸手示意萍萍扶著自己,整個人站立到了小金寶的後背上。小金寶頓時被踩定在地上,爬行不動了。冰冰的兩根細跟深深地扎進小金寶的後背,幾乎是把小金寶釘在了
地上。
“爬呀!怎麼不爬了?快點爬!不爬就活活踩死你!”冰冰可不是老實地站在小金寶的身上而已,高抬大腿,然後用力一腳跺下,小金寶覺得自己後背的骨頭都要被跺得折掉了似的。冰冰一腳又一腳連續地狠跺著,似乎在驗證著不爬就活活踩死他的話語。小金寶拼盡力氣努力向前爬,竟真的爬動一了一點點。有第一步,就會有第二步,就會有第3步,10歲的幼小的已經被虐得不成人形的小金寶就這樣負重著冰冰整個成人的體重向前更加艱難地蠕動著。後背被高跟鞋踩著跺著,前身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蠕動摩擦,皮膚也都磨爛了。近了,近了,過了足有20多分鐘,小金寶終於蠕動得距離別墅門口四五米的距離了。萍萍顯然不想讓小金寶如此“輕鬆”地獲得成功和勝利,她開始一腳又一腳地跺踩小金寶的雙手。小金寶身上被踩住,向前爬行的雙手又被踩住,真的是怎麼也爬不動了,他的體力早已透支。最後這四五米的距離,四五米的前方就是那一袋誘人的肥肉,但他真的爬不動了。
任由冰冰和萍萍怎麼跺踩催促威嚇,他都再無法前行一步。小金寶認輸了,他真的做不到了,就任由她們在這裡活活踩死自己吧。冰冰和萍萍毫不留情地又跺踩了將近20分鐘,卻只見小金寶一動不動,兩人對望一眼,按兩人的脾氣和性格真的就想把小金寶活活踩死在這裡算了,但是畢竟這是娜娜的私人財務,洋洋還吩咐把他做好準備,晚上還要玩他的。冰冰不再跺他了,但也不肯從他身上下來,就這樣站踩在小金寶背上。萍萍不再踩小金寶的手了,把幾塊肥肉踢到小金寶嘴邊:“喂,醒醒,開飯啦!噴香的紅燒肉哦!”小金寶幾乎連張開嘴巴吃東西的力氣都沒有了,但是他真的很餓很餓,肥肉塊就在嘴邊,好香好香,他終於又努力地張開嘴巴,把肥肉吃進嘴裡。幾塊肥肉吃完,萍萍象哄小寶寶似的嬌滴滴地故作稚氣地說道:“前邊那一整袋肥肉都是你的哦,乖乖爬過去就有好吃的了哦!加油哦!”小金寶似乎又有了點力氣似的,又勉力試探著向前爬,用足全身力氣,但仍沒有成功。
冰冰體型很好,很苗條,並不重,但畢竟她已是成年人,如今在小金寶的背上就象一塊巨石,哦,不,象座小山似的,壓得小金寶動彈不得,細細的鞋跟把他活活釘在了地上。小金寶又嘗試著再一次努力,又失敗了,仍未能前行分毫。萍萍向冰冰使了眼色,意思是你看你是不是從他身上下來算了,冰冰卻是慵懶而堅定地搖搖頭。既然冰冰不肯,萍萍就只好一腳腳狠狠踢在小金寶額頭上,催促他快點爬。連踢了十幾腳,小金寶被踢得竟似乎清醒了些,再次努力,竟然爬動了一丁點。冰冰咧嘴笑了起來:“看,他還是爬得動,就是在那放懶,蝸牛車又開咯!”小金寶就這樣每次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緩慢地爬行,竟然又爬行了三米多遠,已經離門口的肥肉袋只有一米多的距離了,似乎肥肉袋已經觸手可及。冰冰發出壞笑,邀請萍萍也到金寶身上來坐車。萍萍爽快地答應了。於是兩個成年女孩一起穿高跟鞋踩在了小金寶的背上,卻仍催促著小金寶繼續往前爬。
小金寶掙扎著,掙扎著。萍萍和冰冰倆人連催促都不催
促了,互相聊起天來。小金寶努力用著全身的力氣,他的腿在使勁地蹬著,他的手在用裡向前夠著,鮮血和汗水不斷地滴下,他竟終於又向前爬動了一丁點。就這樣,小金寶幾毫米幾毫米地向前蠕動著,身後留下一條血印。小金寶又爬了半米多,肥肉袋已經離他的手很近很近了。但終於又爬不動了。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前行半分。冰冰和萍萍知道她們最終勝利了,在他身上也呆得幾近無聊了,站都站得累了。短短50米的路程,小金寶已爬了兩個多小時,冰冰和萍萍也玩夠了,終於從他身上走了下來。小金寶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
“喂!喂!別裝死!給我起來!”冰冰和萍萍四條長腿輪番地踢在小金寶身上頭上。小金寶已經昏迷過去,昏昏沉沉中,除了全身的劇痛,小金寶更覺得自己的四肢和身體都有千斤之重,象是灌了鉛,絲毫動彈不得,但與此同時自己的頭上身上,一下下傳來劇烈的刺痛,殘忍地刺激著自己,喚醒著自己,不許自己就此沉睡過去。萍萍用鞋跟直踹在小金寶頭頂,尖細的鞋跟象鑽頭一樣威脅著插進小金寶的頭顱裡,頭顱的疼痛如同電流的襲擊般,傳遍小金寶的全身。小金寶全身一震,顫抖起來,哆嗦著,頭頂卻又一次受到鞋跟地重踢,似乎頭骨都碎裂了,凹陷了,一下又一下,鞋跟無情地跺踹在金寶的頭頂,血已經順著金寶的頭頂流了出來,頭髮都因此溼漉漉的。小金寶頭疼欲裂,實在太疼了,不由得伸手保護自己的頭頂,於是尖尖的鞋跟又戳到了他的手背上,連續幾腳,他的手背也鮮血淋漓了。小金寶聽到冰冰和萍萍在踢踹他的同時還在喝喚他起來,他不敢違抗,全身掙扎著努力,終於顫巍巍地爬了起來,但剛爬到四肢撐地身體離開地面幾公分的狀態,身體就不聽自己話地重重摔落回地面。
看到小金寶終於又醒轉肯動了,萍萍和冰冰停止了踢踩,萍萍用鞋跟勾著肥肉袋子,用腳把袋子劃撥到小金寶面前,喝道:“快點把這些垃圾都吃了,然後跟我們進屋!”這個命令卻是小金寶得到的最開心的命令了,小金寶幾乎是把自己整個頭都扎進了袋子裡,狼吞虎嚥地吞食著這些肥肉,可惜肥肉袋子裡的肥肉並沒有許多,只是十幾塊而已,很快小金寶就吃完了。就好像在沙漠中過度乾渴的人,一滴水都有救命的功效,這些肥肉竟真成了救命的靈丹妙藥,讓小金寶的身體又有了生氣和活力。吃完肥肉,在冰冰和萍萍的催促下,金寶艱難地跟隨二人爬進了別墅。剛爬入門口,冰冰一腳踏上金寶的左手手背,尖細的鞋跟深深扎進了金寶已經遍是血汙的手背上。冰冰冷冷地說:“把鞋底舔乾淨了再進屋。”說著把重心都放在踩在金寶手背的左腳上,右腳鞋尖點地,向後亮出鞋底。細細的鞋跟踩在手背上,金寶是鑽心地疼,他只有拼命快速地用舌頭舔舐著冰冰的髒鞋底,他的舌頭剛被踩壞,流血剛剛有所緩止,舌頭舔到鞋底上火辣辣地刺痛,但他顧不得舌頭地疼痛,只盼著快點舔完能使得自己的手從痛苦中得到解脫,他奮力快速高頻地運動著舌頭,把鞋底的汙垢泥土一點點舔食下來,隨著舌頭與鞋底的摩擦,他的舌尖又裂開了口,鮮血再次流出,很快他舌頭上的鮮血又
玷汙了冰冰的鞋底。
細高跟踩在身上,如果只是踩一下或短暫地踩幾秒,雖然很痛但劇烈而短暫,還可忍受,最疼的就是長時間踩在一個點上一動不動,小金寶只覺得手背上的細跟越扎越深,越陷越深,手背上的骨頭已經發出可怕的碎裂聲,鞋跟隨時都會徹底穿透他的手掌。他努力地想快點把鞋底舔乾淨,可是無奈自己舌頭上的血汙不斷沾染在冰冰鞋底上。小金寶疼得額頭上湧出一顆顆豆大的汗珠。汗珠很稠,喘如牛,汗如油是人之將死的先兆,而此時小金寶的汗珠就如油滴一般。冰冰卻是好整以暇,幽閒地放鬆地站踩在小金寶手背上,全身都很放鬆,只把重心都放在踩著金寶手背的左腿上,跟萍萍聊起了閒天,聊到開心處,笑得花知亂顫,正笑得開心中,突聽腳下一聲慘叫,原來她的細跟終於徹底踩穿了小金寶的手背,把金寶的手牢牢釘在了地上。冰冰和萍萍只是略微地瞥了一眼,然後繼續毫不在乎地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切如常。
小金寶知道這樣舔下去是沒用的,他自己的血汙在不斷汙染著冰冰的鞋底,這樣永遠也舔不乾淨的。他收回舌頭,儘量把自己的血吞嚥回肚子,然後再次伸出舌頭,儘量伸長,儘量用舌頭後邊的部分去**底。他的左手已經穿在了冰冰的鞋跟上,時間久了,反而竟不似先前那麼疼了,似乎已麻木失去了知覺。鞋底終於舔乾淨了,至少金寶認為已經很乾淨了,但是他不知道如何示意冰冰已經舔乾淨了,更不知道按照冰冰的標準這樣算不算已經十分乾淨了,他不敢停下,只好繼續地舔著。冰冰以一條腿為重心那麼站著,時間長了都站得累了,低下頭檢視了一下自己的鞋底,還真的舔乾淨了,只是比從前更多了些血漬,冰冰抬起右腳,踩到小金寶的頭上,在小金寶的頭髮上碾蹭著,把小金寶的口水和血漬儘量地蹭乾淨,然後喝道“張嘴!鞋跟還沒舔乾淨呢!”小金寶順從地張開嘴巴,冰冰毫不客氣地把鞋跟插如小金寶的嘴裡,放肆地攪動著。
冰冰的鞋跟很高,鞋跟的長度超過了小金寶的口腔深度,細跟直插入了小金寶的喉嚨,小金寶生理本能地咳嗽起來,但他不敢怠慢,合攏嘴唇,認真地吮吸起冰冰的鞋跟來。終於冰冰拔出了鞋跟,又把鞋跟踩在小金寶的頭髮上蹭來蹭去,接著,冰冰把右腳的細跟又踩上了小金寶的右手手背,左腳甩了甩才把穿在鞋跟上的小金寶的左手甩落,把鞋跟拔出。隨著鞋跟的拔出,小金寶的左手手背被扎出個圓孔又噴出了鮮血,小金寶再次慘叫。冰冰又如從前一樣,左腳腳尖點地,讓小金寶把左腳的鞋底舔乾淨。冰冰的下去之後又輪到萍萍,也象冰冰一樣,一隻腳踩著小金寶的手,然後伸出另一隻腳讓金寶舔,兩雙高跟鞋鞋底舔完,金寶手上又多了4個削洞,痛不欲生,而舌頭更是又磨破了,嘴裡也是鮮血淋漓。
“看你髒兮兮的,都不象個樣子,跟我們上樓吧,好好洗個澡,然後吃晚飯,然後你就可以休息了。”萍萍的聲音溫柔而動聽,似乎哀怨,又帶著同情和憐憫。得知自己接下來可以洗澡吃飯休息,金寶覺得自己終於見到了曙光,得到了希望,他全身每一毫米幾乎都在疼痛,而且乾渴,
飢餓,疲累,"跟著我爬上樓吧,跟緊了哦”也許是滿意金寶乖乖舔乾淨鞋底的表現,冰冰的聲音也溫和而柔軟。冰冰扭動腰肢邁步前行,金寶也許因為有了希望,竟也有了力氣,奮力爬起,緊跟在冰冰身後爬行。冰冰慢條斯理地優雅地走著貓步,鞋跟在金寶眼前一閃一閃的,金寶如同一條乖狗狗一樣緊隨著她腳後爬行著。冰冰走上室內的樓梯,鞋跟敲擊在樓梯臺階上,發出悅耳的叮叮聲,金寶也就亦步亦趨地跟著爬上樓。終於爬到2樓的樓梯口處了,金寶兀自專心向前爬行,突然前邊的高跟鞋停頓住,向後一腳猛地一踹,高跟鞋重重地跺踹在金寶的頭上,小金寶猝不及防,骨碌碌地滾下了樓梯,這一路滾下來摔得金寶全身骨頭都似乎要散架了,脖子也挫了,腰也扭了,頭和膝蓋都撞破了,最後解釋地一頭摔在一樓地面上。
樓梯上傳來冰冰歡快的銀鈴般的笑聲。萍萍在樓下也笑得直拍手。小金寶跌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又疼又委屈地又哭了起來。
“你可真會玩,呵呵,行了,你別哭了,跟我上樓吧。”萍萍邊笑邊說,說著就邁步上樓梯,上樓梯之前還踢了金寶一腳,示意他要跟上。金寶本來還想在地上疼上一會兒,但他已經怕極了這兩位美麗而殘忍的姐姐,不敢放賴,趕快爬起,顧不上全身的疼痛,勉力爬在萍萍的腳後,爬到樓梯頂端的時候,卻不料萍萍也是一腳猛踹,正踹在金寶臉上,金寶連續幾個後滾翻地從樓梯上又滾摔下去,仰面朝天地重重摔在樓梯下。金寶覺得自己的脖子都短了,腦袋似乎都被摔進了腔子裡,腰似乎也已經摔斷了。樓上冰冰和萍萍一起開心地歡笑著。小金寶疼得躺愛地上不斷呻吟。冰冰和萍萍在樓上笑了一陣,開始喝令金寶快點再爬上來,“還想不想洗澡吃飯休息了?快點爬上來吧!不逗你玩了。”冰冰催促著。小金寶知道自己不爬是不行的,雖然全身都象散架了,也只好強撐著爬起來,又向樓上爬去。爬到快到頂端,只見冰冰和萍萍抱著肩膀笑吟吟地看著自己,不由得頭皮發扎,心想她倆還要再踢自己下去一回嗎,他的動作緩慢了很多,但又不敢不繼續爬,慢吞吞繼續上頂端爬行。
冰冰和萍萍這次卻沒有再踢他,還後退了幾步。小金寶終於放下心來,終於成功爬上了樓梯。可是他剛雙膝爬到2樓上,冰冰跟萍萍同時向前,雙腳齊出,重重地又踹在金寶的頭上,金寶一聲慘叫又是幾個跟頭滾下了樓梯。冰冰和萍萍兩人歡呼雀躍,相互擊掌,金寶摔得覺得內臟都翻江倒海,似乎每個內臟都不在原來所應該在的位置上了,都移了位,呼吸都產生了困難。冰冰和萍萍又開始催促他起來快爬上來了。冰冰嚴厲地威脅說:“你最好趕快乖乖爬上來讓我們踢,你要是不上來,我可就下去了,你絕對不希望我下去。”小金寶不寒而慄,他認識到,如果他不爬,一定會有更嚴厲的刑罰,他很怕很怕。只好無奈地又往樓梯上爬去。他知道,她們一定又會踢他下去的,他每爬近一步,就距離自己再摔下去又近一步,但他仍然不敢不爬。他這次有了心理準備,爬到樓梯上邊的時候,冰冰和萍萍的腳剛踢到他身上,他就自覺地往下滾樓梯,他自己自主地滾,比被她們
硬踢得滾下去要相對稍微好一些。
於是金寶又一次滾下了樓梯,撲倒在樓下。只聽得“噔噔噔噔”腳步聲響,冰冰這次走下了樓梯,瘋狂地狂踢狠踹小金寶,小金寶看到冰冰的臉,冷若冰霜,殺氣騰騰,好像小金寶是她的不共戴天的仇人似的瘋狂地跺踹著小金寶,細細的鞋跟狠狠地一次次扎進小金寶的身體,迸濺出血花。足足了十幾分鍾,冰冰才停腳,冷冷地說:“重爬”說完又上樓了。小金寶理解到了冰冰的意思,他剛才爬樓梯的時候自己往下滾樓梯,惹腦了她,在她們腳下,必須乖乖地,她們要把他踢下樓,就絕不允許他自己滾下樓。小金寶全身顫抖著,拼盡力氣跟在冰冰腳後爬行,他知道這次她們還會把他踹下樓梯,可是這次他真的一點都不敢躲避,不敢退縮,不敢作假,只管硬著頭皮向前爬,然後果然不出所料,冰冰和萍萍結結實實地把高跟鞋踹在他的頭上和肩上,他又一次滾下了樓梯。之後連續又爬了3次,3次被踹下樓梯。這一次小金寶又爬到快到樓梯頂上了,卻發現萍萍擋在了他的前方。
萍萍伸出一腳做出踹的動作,但沒有真的發力,只是輕輕蹬在他的臉上。小金寶停頓在樓梯上,靜靜等待著再一次被踹下去。萍萍卻沒有發力,只是蹬著他的臉,問道:“還想被踹下樓嗎?”小金寶很想搖頭,可是他的脖子滾摔了這麼多次樓梯,疼得都不會動了,只好口齒不清地回答說,不想。萍萍說“想上樓的話,把你的鼻子側放在樓梯上,讓我踩踩,就讓你上去。”金寶現在已經學到了,在她們面前必須乖乖地,於是他很順從地把自己的腦袋側過來把腦袋枕在下一級臺階上,把鼻子尖輕輕搭放在上一級臺階上。萍萍毫不客氣地用細跟對準金寶的鼻頭用力踩了下去,瞬間鼻血躥流,金寶的鼻子頭似乎都要被徹底踩穿了,眼淚鼻涕鮮血混合著都奔湧而出。萍萍把全身重心都集中在細細的鞋跟上,還來回鑽動碾踩著,小金寶柔嫩的鼻尖承受著萍萍全身壓在細跟上的重量,小金寶鼻子無法呼吸,只好張開嘴努力喘氣,鼻尖已經幾乎要被踩穿了,疼得他不由自主地用小手敲擊著樓梯。
萍萍卻是不踩穿鼻尖誓不罷休似的,不停地碾動著鞋跟,終於,萍萍整個人瞬間似乎向下一沉,小金寶的鼻尖被徹底踩穿了,套在萍萍的鞋跟上。萍萍跟冰冰笑了起來,互相擊掌歡慶,終於萍萍把鞋跟從小金寶的鼻子裡拔了出來,鮮血順這小金寶鼻子上的洞孔奔湧而出。看起來小金寶就象有4個鼻孔似的。萍萍跨了兩步臺階走到樓梯頂,叉開雙腿“現在你可以爬過去了,快點哦,一會兒我可改主意了。”小金寶顧不上鼻子還在不斷流血,只好抓緊機會從萍萍胯下鑽過,接著又連續從冰冰的胯下鑽過,小金寶終於成功爬到了2樓。小金寶已經被摔得筋疲力竭,鼻子的流血和疼痛實在已算不得什麼,重要的是他此時整個後背都是僵硬的,他的脖子挫得腫得粗了幾圈,硬得不敢少動,他的腰更是腫得硬得象一塊板,如果直了腰就彎不下去,彎了腰就直不起來,胳膊肘和膝蓋都摔得似乎不再是一塊完整的骨頭,似乎有許多細碎的小骨頭向裡不斷刺痛著金寶,骨頭疼才是真正的疼,抽筋剝骨的疼才是真正的疼
,遠不是區區皮肉之傷可比的。
他的腿除了疼,還直髮麻,已經開始不聽自己使喚了。冰冰和萍萍卻是沒有絲毫地關心金寶的身體狀況,這大概是這個地球上她們最後才會想到和關心的一件事了,讓冰冰發愁鬱悶的是金寶身上的血在樓梯上流下了一道寬寬的血印,樓梯口的地上也灑了好多金寶的鮮血,這些血漬可是會很難清理,雖然有傭人來清理不需要她們操勞,但是一旦清洗不掉在樓梯上留下永久的血漬可有多麼地噁心難看,冰冰越想越生氣,回身高抬腳一腳狠狠地跺在小金寶的腰上,細跟狠地鑽扎進小金寶的腰眼裡,小金寶的腰本來已經疼得象斷了,啊的一聲慘叫,被跺得趴在了地上。萍萍看了看錶,提醒冰冰說:“時間不多了,一會兒六七點鐘洋洋就要回來了,她回來之前咱們得把飯菜準備好,把屋子裡收拾乾淨,還得把這個小噁心獸清理乾淨弄好形狀讓她玩呢,咱們沒時間繼續玩了,快乾活吧。”冰冰一看時間果然已經不多了,說道:“我去叫廚師準備晚飯,讓傭人把血跡清理乾淨,你去給他洗澡吧,記得換衣服,別弄得全身都溼了。”
萍萍眼珠一轉:“你就會選清閒的,咱倆剪刀石頭布,輸的去給他洗澡。”於是兩人象小女生一樣猜拳一次,結果是冰冰輸了。冰冰略顯揶鬱地說:“你看著他吧,我去換衣服。”過了一會兒,冰冰換好衣服出來,只穿了一身淡黃色的三點式內衣和一雙粉紅色的拖鞋,想來是怕稍候弄溼了身上的衣服。金寶在地上全身疼得火辣辣的,全身的筋骨都僵硬的,突然覺得眼前一亮,小金寶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近在眼前地看到一位幾乎全裸的火辣內衣美女,只見冰冰的雙乳似乎隨時都要從內衣中爆破出來若隱若現,修長美白的雙腿,嫋嫋婷婷婀娜多姿地走了過來,小金寶一時間竟似忘了疼痛,不由得看得呆住了。萍萍見冰冰回來了,就說“把他交給你啦”最後又衝金寶的屁股踢了一腳轉身蹬蹬蹬下樓安排晚飯和清潔工作去了。冰冰喝令金寶跟著她走,金寶忍著全身的疼痛,跟在冰冰的腳後努力爬行,很快來到了一間很寬敞的衛生間。
只見冰冰不只從哪裡拿出了一個瓶子,臉上帶著壞壞的笑容:“給你先消消毒,別傷口感染了。”她手裡拿的是一瓶高濃度的酒精,邊說邊打開瓶蓋,對準小金寶就淋澆下來。小金寶此時此刻可謂毫不誇張地遍體鱗傷體無完膚,酒精淋灑在身上滲入全身破損了的肌膚,小金寶頓感全身火辣辣地疼痛,疼得幾乎從地上跳了起來,在地上不停地撲騰,好像一條剛被扔在岸上的魚,不斷地在地上翻來滾去地撲騰,冰冰卻是無情地繼續向他全身淋灑著酒精直到傾倒完整瓶的酒精。金寶實在是太疼了,之前所有的傷口的疼痛一併襲來,在地上不由自主地翻滾撲騰,疼得兩目圓睜,眼珠似乎都要從眼眶裡蹦了出來,發出撕心裂肺慘絕人寰的慘叫聲,翻滾撲騰中,小金寶的額角重重撞在衛生間的坐便馬桶上,頓時昏死了過去,在地上一動不動了。冰冰繼續澆完整瓶酒精。金寶昏迷不醒中突然覺得全身發冷,原來冰冰拿起了一個針刺浴的噴頭用冷水激射在他的身上和頭上,對金寶開始了冷水沖洗。
金寶激靈一下醒了
過來,針刺浴的噴頭水柱射在他已經全身被踩爛的皮膚上,真是又冷有疼,金寶全身直打哆嗦,直打牙巴骨,上下兩排牙不受控制地不停地敲擊著。冰冰輕描淡寫地揮灑著噴頭,冷酷地欣賞著金寶在水柱下痛苦的表情。金寶痛苦地扭動著身體,徒勞地躲避著水柱,躲避中,他突然看到了衛生間裡的大鏡子,鏡子清楚地照著他自己,他突然就不再扭動身體,一動不動了,他被鏡子裡的景象嚇呆了。鏡子裡的他自己,渾身是血,遍體鱗傷,體無完膚,尤其那一張臉,那是怎樣的一張臉啊!整張臉上的皮幾乎都被撕踩掉了,踩爛了,五官都已經難以辨識,眼睛紅腫得只剩一條線,鼻子已經不再堅挺,下斜下方耷拉著,還帶著兩個血洞,臉上密密麻麻的鞋跟印記,嘴已經不再是一張圓型,由於嘴角的撕裂更象個奇怪的多邊形,更有兩條大大的裂口象小丑油彩面具上畫差了的嘴線,鏡子裡的就是金寶自己嗎?
他已不再認識他自己,他媽媽見到他想必也完全不可能再認識他,那更象是一張恐怖片裡經過千年腐爛的殭屍的臉,車禍現場也比這張臉要好看一些吧。金寶看到鏡子裡的自己,竟嚇得呆住了。冷水噴頭激射到金寶的發呆的臉上,金寶突然意識到自己獲得瞭解渴的好機會,這些天來金寶嚴重缺水,身體都脫水了,剛被扔下車時為了能吃到一小塊冰淇淋解解渴他都不惜去**底,如今終於有了解渴的機會,金寶貪婪地喝著噴到嘴裡和嘴邊的冷水,如同久旱逢甘露,金寶長時間的乾渴終於可以大口喝水了。他身上的血漬隨著流水不斷衝落到地上,流向地漏,水裡帶著血花的殷紅。如是衝了十幾鍾,金寶喝了好多的水,因飢渴而空蕩蕩的腸胃也終於喝了個水飽,但肚子有所鼓起後伴隨而來的是強烈的如同刀絞的肚子疼,顯然金寶的腸胃內臟已經被踢踩出了嚴重的內傷,這一時間喝了許多水,肚子就劇痛難忍了起來。
他身上流下來的血水卻是越來越少,流在地上的血水顏色也越來越淡。金寶肚子好疼好疼,他忍痛跪起身來,對著冰冰跪拜不斷磕頭,向冰冰彙報說自己想上廁所。冰冰一指旁邊的坐便馬桶,示意他可以坐下使用,手裡的冷水噴頭卻並不停止,仍不斷向金寶身上激射。金寶已經被冷水澆得全身冰冷,如至冰窟,他哆嗦著,顫顫巍巍地起身坐在了馬桶上,在冷水的繼續激射下開始排便。在爬進別墅的那一段艱難的路程裡,為了催促他快點爬,冰冰和萍萍無數次地狠狠地踢在他屁股和**上,金寶顯然已經受了重傷,大便開始排出的時候,他的肚子反而更疼了,似乎連腸子都要拉出去了似的,或者更象是有一股很大的力量從肛門在往外拉拽他的腸子,肚子裡的絞痛讓金寶不斷髮出慘叫和呻吟,疼得累流滿面,直出冷汗,眼淚又沙沙地刺痛了眼睛和臉上的傷口,這可真是他最痛苦的一次解手,而馬桶裡便出的大便是帶著血的血便。
正痛苦大便的同時,不自覺地小便也隨之而來,金寶的**已經受了嚴重的重創,比從前腫大了幾倍,還滿是被踢破踩破的口子,尿路已經全是傷痕,這一排尿,金寶發出大聲的慘叫,實在太疼啦,只覺得眼前昏天黑地,滿眼無數的金星,險險又要疼暈過
去,尿出的也是血尿。大小便都帶血,證明金寶已經有多處的嚴重內傷。冰冰饒有興趣地繼續用冷水噴頭揮灑在金寶身上,看著金寶上個廁所都如此痛苦。過了良久,金寶終於便完了,他已是筋疲力盡,這些天來,他一直遭受著非人的待遇,如今坐在馬桶上已經是極為難得地舒適待遇,他發蔫地委頓地坐在馬桶上,在冷水的激射下顫抖著哆嗦著,試圖恢復一點體力,冰冰突然問他便完了沒,金寶有氣無力地回答便完了,冰冰就命令他跪爬在地上,金寶戀戀不捨得從馬桶上下來,那可是這些天來他唯一較為舒服地坐過的地方,匐一跪爬在地上,就又感受到膝蓋和雙手手掌的劇烈疼痛,冰冰用噴頭對準金寶的屁股澆了起來。
冰冰已經給金寶沖洗了40多分鐘,冰冰也覺得累了,突然自己也想洗個澡,於是抬起穿著拖鞋的腳把金寶踩趴在地上,站在金寶身上,冰冰脫去簡單的內衣,開始給自己沖涼,為了防止金寶偷看,冰冰把金寶的頭死死地踩在了地上。金寶被踩趴在地上,支離破碎的身體承受著冰冰的全身體重,冰冰的洗澡水流在他的身上,他的臉被踩在地上,浴室雖然有地漏,但地漏漏水是需要時間的,所以地上還是多少有些積水,他的臉被踩在積水裡,無法呼吸,每次呼吸都被水嗆到,如受水刑。唯一的好處是冰冰給自己洗澡就把水溫調節到溫暖舒適的水溫,金寶的全身寒冷終於在溫水中得到了緩解。冰冰給自己打上浴液,流水衝著浴液流到金寶的身上,刺痛著金寶全身的傷口,混合著浴液的積水也刺痛著金寶的臉上的傷口和眼睛。金寶就這樣做了冰冰洗澡時腳下的踏板。冰冰洗完了之後,擦拭身體,又穿好內衣,又拿起噴頭繼續澆灑在金寶身上,金寶的頭終於不被踩在積水裡,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突然聽到冰冰笑了起來。冰冰壞笑中已有了更妙的主意,說道“給你用點好東西”。冰冰拿過了一袋浴鹽,蹲下來,開始在金寶身上塗抹。洗澡推鹽本來是很很舒服的享受,但金寶身上遍體鱗傷滿是傷口,那可正是在傷口上撒鹽。冰冰溫暖的手沾在浴鹽,溫柔地在金寶身上撫摸著,但金寶感受到的卻是如在地獄,全身刺痛,火燒火燎。塗抹完後邊,冰冰又讓金寶翻過身來,開始塗抹前身。金寶仰面朝天躺在地上,仰望著冰冰美麗的臉龐,冰冰笑吟吟地,她的手是那麼地溫暖柔軟,她的臉是那麼地美麗又帶著微笑,她的雙乳高聳,離金寶很近,擠出美麗的乳溝,幾乎要從內衣裡爆發出來。金寶雖然身上的傷口被塗抹著浴鹽,他竟一時又看得似乎呆住了,腦自己裡只想著,“她怎麼那麼美呢!”接下來竟感到莫名的興奮,**居然有些硬了起來,他的**已經被踢得腫了又滿是傷口,這一興奮可真是劇痛難當,不由自主發出慘叫,他已經慘叫的嘶啞了,加之他身體虛弱,所以聽起來是菏-菏地獸似的低吼聲。
冰冰一邊給金寶塗抹著浴鹽一邊仔細地欣賞著金寶的痛苦表情,金寶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冰冰的眼睛,冰冰敏銳地觀察到了金寶身體異樣的變化,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呀,原來你已經是個小童男了呀,這下可有的玩啦!”冰冰站起身來,穿著粉色拖鞋的腳丫輕輕地踏上
了小金寶的小童子雞,輕輕碾踩,臉上嫵媚溫柔的神情更甚,小金寶只看得心情盪漾,魂都沒了,莫名其妙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如在夢中,可同時又全身都被浴鹽殺得劇痛,**也興奮的同時更加劇烈地疼痛起來,但本來腫得幾倍大童子雞卻更硬了起來,這一時間,金寶彷彿同時處在天堂和地獄,反正不是在人間。冰冰隔著薄底的拖鞋感受到金寶在碾踩下的堅硬,臉上露出得意的微笑,但逐漸地這笑容多了積分壞意,突然之間,冰冰高高提起大腿,筆直地用力跺下,狠狠地跺在金寶的命根子上,金寶嗷地一聲慘叫出來。冰冰發出哈哈的爽朗笑聲,打開噴頭,繼續給金寶沖洗起來,並且時不時地再踢踩金寶幾下。
金寶痛苦而無力地在冰冰腳下扭動著身體。冰冰終於丟給金寶一條毛巾,讓金寶把自己的身體擦乾淨。金寶用殘破不堪的雙手顫抖著拿過毛巾,開始擦拭自己的身體,他擦得很慢很慢,不敢用一丁點的力,只因他現在身上真是千瘡百孔遍體鱗傷,即便輕輕觸碰一下都很疼,滿身的皮膚除了被鞋跟刺破劃破的口子就是腫得發紫的淤傷,冰冰顯然不滿意金寶磨磨蹭蹭的速度,一腳重重地踹在金寶臉上,冰冰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杏目圓睜地瞪著金寶。金寶很害怕,知道自己如果不快點擦會有更可怕的懲罰,顧不得疼痛,咬著牙儘快地擦拭乾淨了身體。冰冰示意金寶跟著她爬出衛生間,金寶乖乖地跟在冰冰腳後爬行,又爬到了樓梯口。樓梯口處原本滿是血漬,但現在已經一乾二淨了,顯然在金寶洗澡的時候萍萍已經叫傭人把血漬都清洗乾淨了。冰冰停在了樓梯口,金寶也就乖乖地爬在樓梯口處停住,向下望去,是一階階樓梯直通樓下。
金寶心裡一陣恐懼,似乎預感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果然冰冰繞到了金寶的身後,狠狠一腳踢在金寶的屁股上。金寶屁股很痛,但這股踢力竟不足以讓金寶滾下樓梯。金寶在之前上樓的時候已經學到了,如果冰冰跟萍萍要踢他下樓就絕不允許他自己滾下樓,所以這一腳的力量沒至於把他踢下去,他也不敢自己滾下去,只好盡力挺著。冰冰又是一腳踢出,這回從後邊直撩踢在金寶的蛋蛋上,金寶全身如被電擊,蛋碎般地疼痛,但仍然沒動。金寶心裡反而怕了起來,他怕的是冰冰連續兩腳踢他,他都沒滾樓梯,冰冰會不會以為他存心抗拒和挑戰,會生氣呢?自己藉著一踢之力往下滾樓梯,他不敢,之前已有過教訓,繼續趴在這裡挺著,他也不敢,怕被誤會為自己抗拒。比起屁股被踢得疼,滾樓梯的悲慘,金寶更擔心的反而是惹怒了冰冰會有更嚴重的後果,相比之下,滾樓梯似乎都不算什麼了。可見金寶對冰冰的恐懼已經直入骨髓。
冰冰又是一腳踢在金寶屁股上,這次更用力了些。金寶仍恐懼猶疑著,不知道自己是該滾樓梯好,還是繼續挺著好。冰冰喝道:“往下爬呀!”金寶趕快聽話地順著樓梯一階階向下爬去。冰冰到不是突發慈悲,不忍心再將這個支離破碎的孩子踹下摟,只是洋洋就快回來了,她不想再弄得滿地都是血,所以才讓金寶自己爬下去。四肢著地的爬行,向上爬好爬,向下爬卻是十分困難,需要控制著自己身體,兩隻手需要承受身
體大部分的重量,似乎隨時都要一頭栽下去似的。金寶已經被虐得筋疲力盡,身體虛弱,體力不支,向下爬樓梯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的雙臂不斷顫抖,直打晃,更不必說他的手上全是鞋跟留下的傷口,按在地上很疼很疼,兩個眼睛都被踢腫了眯成一條線,視線模糊,眼裡都是星星。金寶艱難地向下爬著,爬了5個階梯的時候,突然覺得一陣眩暈,身體再不受自己控制,一個跟頭栽下去,骨碌碌又滾下了樓梯,摔到樓下地上時,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昏死過去,身上的傷口又都迸裂,鮮血又流了出來。
冰冰忍俊不禁笑了起來:真就是一個滾樓梯的命,難得我這次沒把他踹下樓,他還是自己滾下去了。
“咚!咚!咚!咚!”好像有人在敲門,哦!不對!原來是自己的腦袋正在被高跟鞋一下下地狠踢,頭頂的劇痛又一次喚醒了金寶。他不知道自己昏過去多長時間了,雙眼微睜一線,只見冰冰跟萍萍正在輪流地用高跟鞋狠狠地踢著自己的腦袋。兩人見他醒過來了,終於停了腳,冰冰笑著說:“你挺厲害呀,還學會猛虎下山了。”金寶迷迷糊糊不明所指,其實冰冰是在調笑他剛才自己從樓梯上直滾了下去。冰冰不知什麼時候早已又梳妝打扮好,換上了衣裙和高跟鞋。
“跟我過來”萍萍說完,嫋嫋婷婷地跟冰冰一起前行,金寶雖然迷糊眩暈,但怕字還是知道的,趕快奮力跟在兩人後邊爬行,但顯然身體太過虛弱,雖然已盡力爬行,但很快就被甩開了一段距離。冰冰回頭冷冷地催他快點,金寶手腳並用拼命爬行著,很快跟隨2人穿過大廳進入另一個大廳,這個看來應該是飯廳,專門用餐的大廳,裡邊有一張長長的桌子,周圍擺著高背的椅子。桌子上已經擺好了豐盛的晚餐,大約有十幾個菜的樣子,今晚的主菜是香辣蟹。洋洋家富可敵國,揮金如土,生活奢靡,別墅裡都安排了高級的廚師烹飪三餐,每頓都是不重樣的各色美食。牆壁上的時鐘堪堪指到6點25的時候,萍萍接到一個電話,原來洋洋參加的慈善活動晚上還有其他節目,大概要推遲到晚上10點鐘才回來了,晚飯也不回來這邊吃了。其實這對萍萍和冰冰來說是很平常的事情。別墅的廚師每一餐都要按照洋洋會回來吃飯來準備,都要做到豐盛奢華,但一個月中,洋洋可能只會過來吃上幾餐而已,大多數時候這些美食都是浪費掉,萍萍跟冰冰自然可以隨意食用,不過兩個女人顯然也吃不了這許多,這些美食剩下的有的被廚師傭人們分享,有的就直接當作垃圾丟掉,然後再重新準備下一餐大餐。
接到洋洋晚些回來的消息後,剛才空氣中一度有些緊張的氣氛瞬間消失,萍萍跟冰冰立刻放鬆了下來,兩個人愜意地坐在餐桌兩邊,然後示意金寶爬到桌子底下去。金寶乖乖爬到桌下,在兩人的座位之間,萍萍隨手拿起半隻香辣蟹丟在桌下說:“吃吧”,並順勢一腳踩在螃蟹上。螃蟹是豐滿肉厚的大閘蟹,經過廚師的精心烹飪香氣四溢,對飢餓的金寶真是充滿了誘惑。可是螃蟹被踩在萍萍的高跟鞋鞋底之下,金寶不知道如何才能吃到嘴裡,他試圖把舌頭伸到鞋底下,可是隻能舔到螃蟹殼上香辣的滋味,卻吃不到蟹肉,他很想把螃蟹從高跟
鞋底下摳出來,又怕驚動了萍萍惹來橫禍。幸好萍萍的高跟鞋只是在螃蟹上踩了一會兒,碾了幾下,輕輕一踢,把螃蟹踢得更靠近金寶的臉一些,金寶貪婪地吃起了香辣蟹。冰冰跟萍萍兩個人在上邊也只顧著自己吃東西,聊天,完全沒看桌子下邊,也沒再管金寶,只是時不時會從盤中隨意地拿些食物丟到桌子底下,一時之間金寶在桌子底下到是自由自在,沒人管他,他只管盡情地吃著這些丟到桌下的美食。
只是時不時的,冰冰和萍萍會改變坐姿,有時會翹起一條腿,有時無意中就會踢到或踩到桌子下的金寶,不過這點痛和委屈與之前相比真的算不得什麼。金寶在桌子下享受著這些天來幾乎是最愜意的時光,除了偶爾被輕踢兩下,真是自由舒服,可以用自己比較舒服的姿勢去吃這些美味的食物。不過所有人都忽略了,他遍體鱗傷,從中醫角度是忌食辛辣的食物和海鮮的,對傷口很不利。不過對於飢餓的金寶來說,這些問題都已經不是問題,這麼多天,他終於可以比較舒服地美食大餐一頓了。萍萍跟冰冰吃著晚飯,時不時地聊上幾句,似乎也忽略了桌下金寶的存在。令金寶比較痛苦的只是他的牙齒幾乎被踢得掉光了,嘴裡和舌頭也都被踩得傷痕累累,疼得如火燒火燎,喉嚨也無數次被高跟鞋的細跟踩踏過,內臟更是內傷嚴重,所以雖然難得地享受到美食,辛辣香濃的螃蟹和滋味濃郁的美食吃在嘴裡,進入腸胃,卻是說不出的難過和痛苦。
以金寶這種支離破碎的狀態,做任何事都是痛苦,哪怕是吃飯睡覺都只會在痛苦中度過。幸福的時間總是短暫的,冰冰和娜娜的食量並不大,雖然面對著一桌的美味,卻是簡單吃了一會兒就吃飽了。於是兩個人離座而起,還踢了踢桌子下的金寶跟著,從桌下爬出來,跟在兩人的腳後爬進了另一間大廳,應該是電視間,她們示意金寶在一排沙發前平躺,金寶乖乖地躺好,冰冰打開電視,兩個人踩上金寶幼小殘破的身體舒服地坐在了沙發上,萍萍的左腳踩在金寶的臉上,右腳踩著金寶的前胸,冰冰一腳踩著金寶的肚子,一腳踩著金寶的**。這個時間沒什麼好的電視節目,兩個人打開電視播了播臺,停在一個動畫片節目上,她們也不在乎電視上演的是什麼,只是打開了電視,兩個人放鬆休息,聊聊天,消磨時光。動畫片卻是金寶最愛看的,如果是在家裡,他一定不會錯過,還會看得饒有趣味,看動畫片是他最喜歡的事情之一,也是最開心的時候。
可惜此時此刻他的臉被萍萍死死地踩在腳下,鞋底踩住了他的雙眼,他根本看不到,只能聽到動畫片裡的聲音,不過此時他一身的傷痛,也實在沒有精力和狀態再去看動畫片了。冰冰和萍萍聊著天。她們雖然過著舒適奢侈的物質生活,但她們最無奈的,卻是不得不居於娜娜和洋洋的背後,雖然娜娜跟洋洋對她們很是大方,很多東西都與她們分享,但畢竟是有主從之分。好東西總要先給娜娜和洋洋享用。而冰冰和萍萍,只是跟著沾沾光。她倆時刻都要準備接受洋洋和娜娜的指令,所以即使大白天只有她倆在家裡,她倆也要梳妝打扮整齊,穿上細高跟,穿著體面,隨時準備進入工作狀態,隨時準備被娜娜洋洋
叫出去可能做任何事。雖然生活安逸,精神卻是緊張,全天候24小時都是一種待命的狀態,一但得到指示,無論什麼時間,哪怕深更半夜她們也要馬上開始做事。雖然她們做的事也都沒有什麼累差事苦差事,但每逢她倆獨處的時候,總會自嘆辛苦命,同病相憐,互相安慰,互相傾吐著辛酸與無奈。
其實她們已經生活的很奢侈舒適啦,但對她倆來說,仍是不知足,總是心有不甘,無奈地感慨總要屈居人下,凡事不能以自己為主。兩個人互相傾吐心聲,渾然忘記了腳下金寶的存在。聊著聊著,冰冰說起洗澡的時候發現小金寶已可勃起,萍萍頗感驚奇有趣。就拿金寶來說,她倆也覺得是很好的玩具,她倆也想盡情盡興地享用他,玩他,殘虐他,可是她倆總要顧忌到這是娜娜的,晚上洋洋還要好好享玩,她倆總是不能盡情盡興地享受殘忍的快感,這讓她們非常掃興和無奈。聊著聊著,萍萍的雙腿調整了一下姿勢,金寶雖然嘴被踩著但仍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原來萍萍左腳的細跟,不知不覺間正踩在了小金寶的右眼裡。聽到金寶的呻吟聲,萍萍瞥了一眼,看到了自己的細跟正踩著金寶的眼睛。鞋跟很細很細,眼睛卻是沒有任何承受力的,細跟已經在金寶的眼睛裡陷下去了一些,幸虧萍萍是坐著的,細跟上的只是萍萍一條腿的重量,細跟雖然扎得金寶眼睛刺痛,但並沒有踩穿進去。
萍萍心中一蕩,真希望腳下加力就把細跟狠狠地踩進眼睛裡去。可是,這是娜娜的玩具,只有兩隻眼睛,主人還沒享用,她就先享受了細跟踩進眼睛的快感,這樣顯然是不妥的。儘管有所顧忌,但萍萍的左腳還是在細跟上加了一些力,心想,只加一點力,應該不會踩瞎了吧?自己的細跟就踩在金寶的眼睛上,只要腳下一用力,就可以踩瞎他的眼睛,讓他永遠失明,萍萍感受到強烈的權力的快感,很是興奮,很期待著自己的細跟穿透進金寶的眼睛,但同時這個金寶不是自己的,是娜娜的,她沒有權力這麼做啊,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越是不該做的事,越是禁忌的事,越讓她感到刺激,一方面她不敢也不想踩瞎他的眼睛,這不是她該做的事情,可同時她又期待著自己的細跟能踩進去。她沒有權力把金寶當作自己的玩具肆意毀玩,這是娜娜的,這就是她和冰冰最大的無奈與痛苦,是她們主從地位的枷鎖,彷彿如果她的細跟踩進眼睛裡了,她就掙脫了這個枷鎖,終於自由自在以自己為主了,那是多麼地快樂。
可是她們就象寵物,她們優越的物質生活與地位,都依賴著娜娜和洋洋,她能跟在她們的身後是多麼地幸運和幸福啊,她怎麼敢自己衝破這樣的枷鎖呢?矛盾的心情中,萍萍的思想鬥爭著,自己的情緒互相較勁著。萍萍索性地把右腿抬起,蹺在了自己的左腿上,還適度地抬了抬左腳的腳掌,於是萍萍雙腿的力量的都主要地加在踩在金寶的眼睛的細跟上。會不會踩瞎他呢?她不知道,她決定讓命運來決定。兩條腿的重量果然比一條腿要加倍,萍萍的細跟深深向金寶的眼睛裡扎進去,並且隨著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越陷越深,金寶痛苦極了,害怕極了,覺得自己的眼睛隨時會承受不住,鞋跟會突然嗖地一下徹底深
深扎進去了,眼睛痛得很,眼淚不受控制地流出,金寶好害怕,他馬上就要失去眼睛了嗎?萍萍真的不知道一個孩子的眼睛到底能不能承受住一個成年女孩雙腿加在一個細細的鞋跟上的重量,她不希望踩進去,如果她真想踩進去,早就腳下用力狠狠地踩了,她知道自己不該這麼做,不能這麼做,但她的內心同時充滿著期待著渴望著她的細跟可以真的踩進去,她期待著這樣的事故發生,儘管她明知道這樣的後果可能會影響娜娜洋洋對自己的態度和關係。
她跟冰冰能一直跟娜娜洋洋保持這麼親密的關係,全在於她倆一直很懂事,一向懂得分主從,但這一次,金寶真是個很好的玩具,她真的希望可以以我為主地好好享用,這可真是一種誘惑,也是一種衝破主從枷鎖實現自己心中一直嚮往和渴望的誘惑。金寶眼睛的肌肉,眼皮的張力,已經最大化地抵抗著萍萍的細跟,就象一個氣球,膨脹到了臨界點,再吹一點氣就要爆了。可眼睛上的鞋跟卻顯得越來越重,力量越來越大,仍在不斷地緩緩地向眼睛裡陷入著,金寶的眼球已經被刺壓得真的快要碎掉了。還記得生理課上學過,人的眼珠,玻璃體,就是一包水,一包液體,而白眼球也只是一層膜,這樣脆弱的眼睛到底能承受多大的壓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