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的奮鬥(上)整理版
(一)
蒙德從睡夢中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的是碧斯白皙高大性感的背影,赤裸的身體浮掛著一件質地昂貴的粉色的睡衣,豐滿的臀部誇張的令人窒息,健美的雙腿線條如此精緻……
這個高貴而風騷不安分的女人,是蒙德的妻子,一個從事扯淡的慈善事業卻是在交際場上讓無數浪蕩公子著迷的花蝴蝶……
蒙德此時正躺在一張豪華的大床上,健碩的身軀掩蓋在柔軟的絲被下,但精神卻異常萎靡,因為他的虎膽龍威已經在昨夜被站在落地窗前凝視海景的那個高大女人掏之一空,而那個女人卻像無事人一般神情悠閒的享受的早晨海風的沁拂……
蒙德欣賞了一會妻子碧斯迷人的背影,長長的撒嬌般輕嘆了一聲,碧斯回身,一張五官精緻卻帶著絲倔傲的美臉,善解人意的眼神,忽然,粉色的睡衣落地,一個讓眾多情場男子想象無限的無暇身體毫不設防的裸在自己丈夫實現中,豐滿異常的正面肌膚上自傲人胸部處紋著一條四肢張開的猙獰犬狼,美與獸的強烈對比,讓展覽無數次的蒙德再次呼吸一止,喉頭滾動……
「親愛的蒙德,你不想向你的彼得弟弟問候一下早安嗎?」碧斯宛然一笑,表情清純,卻讓蒙德下體雄風再起,他苦笑著,張開雙臂,哀呼道:「來吧,你這頭小狼崽,過來把我的最後一杯牛奶吸乾……」
海風透過玻璃窗吹進這棟高檔頂樓的奢華臥室,闊大的床上,高大如女神般的碧斯在丈夫蒙德的上面隨著海風起伏搖曳,胸前的狼犬彼得目光惡毒的盯著身下表情痴迷的蒙德,碧斯的微笑裡透著一絲不易覺察的意味……
蒙德居住的城市,是一個非常繁華的大都市……
而主人翁蒙德,是這個城市最大的財團的主人,這個幸運兒,五年前就從爺爺手中接過了財團的掌控權,因為他是這個家族的唯一繼承人,而父母死於一場飛行器意外事故,爺爺卻被他最寵愛的情婦用最卑鄙的手段殺害,毫無疑問,蒙德提前接任,但他不知這對他是福是禍,不過,在之後,遇到迷人的碧斯並結婚卻是他認為是最愉快的事情,雖然他不瞭解碧斯的過去,甚至她都不是處女之身,但這個女人的魅力無疑讓一切都變得無足輕重……
蒙德所在的時代,是距離距離現在很多年後的時代……那時候,人口和資源的嚴重失調不是任何政策和口號所能夠解決的,好在科技的發達程度也有了突破性的提高,國家決策者找到了合適的方法來解決這個問題,並得到了百分之六十的民眾的支持通過,推行之後,資源缺乏的難題得到有效的解決,雖然也才在一些不盡人意之處,但總體來說,利大於弊,更何況國家一直稟行著維護大多數民眾利益這條信諾……這個辦法其實也很簡單,就是按照民眾個體的財富程度來公平分配享用所餘不多的資源儲備……財富多的人們可以多一點用,財富少或者無的人們只能少用或者不用……
看起來沒有什麼新意,但大多數財富壟斷者在背後推動了一項更有效的決定,國家決策者很快集結了最權威的科技、數學、醫學等方面的精英,制定了詳細而合理的方案,將人體比例與財富比例及資源佔用三者有機結合,通俗點講就是一個人的財富多少決定了此人的身體比例,決策者認為一個身
高正常的人和一個身材比例降低一半甚至十分之一的或者更低的人,所消耗的資源是不同的,當然,這是屁話,但由此而產生的效果是顯而易見,它的運行和當時的科技結合起來,在加之當權者和巨大財富擁有者的大肆鼓吹,該辦法很順利的執行到現在,一小部分反對者也未能阻止它的作用……
蒙德和碧斯乘坐在自己的豪華房車內途經市辦公大樓門前,經常透過玻璃看到一群身高約50釐米和30釐米甚至10釐米的表情激憤的男女舉著幾乎看不清字跡的各色旗子在門前叫囂吶喊,甚至有衝進大門打砸的苗頭,而門口的身高60公分的保安和高挑精幹的女市長總是在低著腰微笑著解釋著什麼,當然,從來不會因此而有什麼改變……碧斯總是在此時會把手放在蒙德的大腿裡出,依偎在丈夫的懷裡,律動著小手,撒嬌似的說:「看,那個站在艾拉市長高跟鞋下的帥氣的20釐米小夥子……我敢肯定他的身材一定比你的小東西大很多……」
蒙德總是被她挑逗的心不在焉,都影響了開車……
當然,人們還是對因為失去財富而被法官和執行者送到那棟著名的十八層科技大廈樓內強行轉變身材比例的可憐人表示了最大的同情和關心,在執行前,總是會安排一些模樣不錯類似現在的空姐之類的女孩對他們進行細心的安慰和幫助,使他們去除不安和恐懼,並在改變身高後安排一段時間療養使他們對今後的微型生活方式得到充分的適應……
畢竟,他們以後不會再大量佔用這個世界的資源,那些維持正常身高的富人們還是在公眾前表現了最大的寬容和感激,除非,他們中有人會時來運轉再次擁有足夠的財富,可以申請恢復原來的身材,當然,這種可能性很小,一個弱小的人得到財富的機會顯然不是很多……
據蒙德所知,能夠做到再次擁有財富的人只有他的爺爺幹過,但老人家一生的經歷十分坎坷,他得到的榮耀尊嚴和收到的屈辱傷害一樣多,是這個城市的傳奇人物,連死都是個謎……
當然,現在,這個謎已經解開,他是被那個騷狐狸一樣的女人夥同她在十八大廈內工作的情夫將老人家騙到那裡,並對他進行了身體改變--這對惡毒的狗男女,竟然把老人家改變成5釐米(規定只有對罪犯才可進行10釐米以下改變)並用各種威脅的手段包括扔進馬桶等逼迫老人修改遺囑獲取鉅額繼承權,但老人家對蒙德的愛太深厚甚至勝過生命,一直到被那個賤貨腳上穿著的用他的信用卡購買的奢華高跟鞋碾碎也沒能讓狗男女得償所願……警察很快破案,並抓獲案犯,對他們執行了3釐米改變的刑罰,現在他們正在西城的微型監獄裡懊悔不已吧……
提到監獄,在這裡大致說明一番……
這裡的世界也早就取消了死刑,但對罪犯按照相應的法度進行身體改變,當然這區別一般的窮人的做法,罪犯一旦改變身體比例就不會再恢復,他們沒有人身自由,在西城的一小片區域裡有幾棟微型樓房就是他們安歇之地,最窮兇惡極的人在這裡只能安靜的待著,因為他們都是身高在10釐米之下的人類,執法者對他們來說不是管理者而是監護者,他們的能力連生存都是一項難題,所以需要耐心的人在看護他們,細心
的女警察承擔了這一任務,就像照看剛剛復出蛋殼的小雞一樣被照料,當然所需的資源也微乎其微……由於民眾都有獵奇心理,微型監獄的生活狀況一直是記者拿來炒作的焦點,幾年前就傳出,有不良嗜好女警察虐待罪犯事件,強迫幾釐米高的男罪犯提供各種服務供己消遣等,讓民眾和媒體一片譁然……甚至有反對者提供說,近幾年有大量無期刑罰罪犯不明失蹤,去向可疑,知情者甚至認為,這些身高被降至2釐米底限的罪犯讓一些有異常嗜好的權者或者財閥,以重金購買的方式拿去滿足其變態心理……甚至有人提供了一名高檔娼妓在一段視頻裡自述如何在神秘會所裡高費表演與2釐米小人親吻、口教等項目,因而懷疑這些小人的來源……
但一切傳聞對蒙德來說都是茶餘飯後的消遣而已,像他這種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年輕人來說,財富從來都不是問題,他的最大的問題是如何消費家族留下的鉅額財產,讓生活變得更加精彩……當然,性感美人碧斯就是他精彩生活的來源,為了滿足這個女人的意向,他會經常拿出時間陪著她到各處做慈善,為各種身體變小的人們提供幫助,比如說將自己借貸給一些想生兒育女卻苦無良策的小人,讓他們在恢復身高後結合受孕生子,體驗為人父母的樂趣,後將資金無息收回,讓他們回到小人的模樣,並對蒙德夫婦感恩戴德……
蒙德夫婦的善心,讓他們在公眾前的形象保持的非常不錯,許多10-50釐米小人申請到他們住所從事家政工作用來償還債務……對此,蒙德不是很贊同,但碧斯比較感興趣,從大量履歷表中甄選了不少20釐米和10釐米的男性錄用,但由於蒙德很少過問家務,所以也從來不知道這些小男人被碧斯請來做什麼,或者請來多少小人,甚至後來這些小人的去向也不得知,因為他太相信碧斯了……這個頑皮的女孩子,蒙德常常在公務繁忙時愉快的想到她而不覺疲累……
有時候,蒙德會發現碧斯的高跟鞋旁邊正忙碌著幾個小人,滿頭大汗,而碧斯總是宛然一笑,說:「親愛的,你看他們多麼勤快,讓我的鞋子總是那麼幹淨……」
雖然蒙德感到有一絲不舒服,但妻子高興是最主要的……有時候,蒙德躺在大床上靜靜等待女神臨幸的時刻,碧斯卻在衛生間裡遲遲不出來,在裡面不是傳出輕聲細語,然後,她總是光彩照人的出現,微笑說:「我漂亮吧,寶貝,聞聞我身上有多香……」
而當兩人親熱結束,碧斯就會回到衛生間好長時間,蒙德甚至懷疑,她讓那些小男人為她梳洗打扮,清理汙垢,這多少令蒙德不爽,但卻隱隱有一絲莫名的感覺……有一段時間,蒙德公司的財務出現問題,他在公司晝夜加班開會,到第十天晚上,他度過危機回家準備給碧斯一個驚喜時,卻發現高大豐滿白嫩的碧斯躺在床上,雙腿高舉,雙手抱腿彎,腿間竟然有一根粗大的仿真陽具在緩緩進出移動,伴隨著碧斯嘶啞性感的呻吟,細看之下,是七八個10釐米的小男人正吃力的搬抗著比他們腰還粗大的假根全力以赴的碧斯腿間移送……
蒙德的突然出現顯然讓七八個赤裸身體的10釐米男子驚慌失措,甚至有人發出驚呼,扛在肩頭的巨大假根落在碧斯胯
間的柔軟的絲被上,其中一個年輕英俊的小男人臉紅的說道:「蒙德先生,我們、我們……」
蒙德驚呆,但表情平靜,良好的教育和心理素質使他能夠面對一切突變而毫不動色……
但沉浸情慾中的碧斯顯然沒有發現這一變化,她的直接反應就是:在她即將到達巔峰的時刻,有人停止了幹活……「該死!」
碧斯瘋狂般自仰著的床上挺起豐滿的軀體,金色的頭髮隨之飛揚,胸部的巨峰洶湧不已,滿臉怒容的瞪著雙腿間手足無措的羅身小男子大叫道:「為什麼停止,難道你們想用自己的身體來代替我的寶貝嗎?」
七八個相貌英俊的小男人禁不住瑟瑟發抖起來,碧斯身體的波動致使肉穴口噴濺出的液體淋了他們一頭一身,粘粘的包裹著弱小的身體,有人抹了一把溼潤的臉,顫聲道:「碧斯夫人,不是那樣,不是那樣,您的先生回來了……」
碧斯立刻明白了狀況,轉過頭來,驚待著望了蒙德……
蒙德說道:「親愛的,我想我不是很明白這裡發生的一切,可能、可能是我做的不好,冷落了你,真是很抱歉……」
碧斯的美目中立刻湧出淚花,張開性感的雙臂,嬌聲道:「蒙德,是我的錯,是我太寂寞了,是我太頑皮了,我只是想做一點小遊戲……」
小遊戲?」蒙德走過去擁著妻子,望著那幾個小人,遲疑的說道:「你和他們玩的小遊戲?」
「是的……」
碧斯頑皮的抹去淚水,破涕而笑,說道:「顯然,是他們提出的,而且他們非常喜歡,我想他們肯定是太久沒有玩這種遊戲了……
蒙德怔怔的望向幾個可憐的小男子,說道:「可我記得你一直喜歡和波斯玩遊戲,不是嗎?」
碧斯一愣,轉而笑道:「對呀,你提醒了我,波斯--」一隻漂亮詭異的波斯貓喵的一聲自黑暗中無聲躍出,一下子出現在床上,目光驚悚的盯著比老鼠還要弱小的幾個小人類,毛髮聳立,幾個小男人驚呼後退……
碧斯溫柔的道:「波斯,小東西,讓我們的朋友去梳洗一下,好嗎?」
波斯貓隨即喵了一聲,幾個小人立刻亡命般四下逃竄,轉眼間消失在房間的角落裡,而波斯貓如獵人般追趕著他們,迫使他們一個個乖乖的走出來,排成一隊,自臥室門口步出……
蒙德真的驚呆了,他從來不知道家裡會出現這一幕,碧斯卻忽然用小手抓住他的下面,吹了一聲口哨,譏笑道:「親愛的,你竟然對此有了反應?」
柔軟的嬌軀將蒙德捲入床間,柔滑的絲被覆蓋了兩人的身體,碧斯笑道:「你知道的,蒙德,我只喜歡和你一個人玩遊戲,每時每刻……
(二)
蒙德有一大堆朋友,形形色色,各行各業,三教九流,五花八門……
比如市長艾拉,一個外表柔美卻執政強用的政壇女將,她最近被反對者的抗議搞得焦頭爛額,大量的各種身高的小人不斷的湧到辦公大樓,以各種方式向她施加壓力,讓其出臺辦法改善變小者的居住和醫療衛生環境,甚至有人跑到她的居所周圍,溜進其臥室內,在她睡意朦朧的時候,把一顆雞蛋滾到她的頭上,讓她狼狽不堪,或者帶著遺書躺進艾拉的高跟鞋內妄圖製造自殺事故,當然,這些舉動已令艾拉習以為常,她必須保持克制和冷靜,因為法律雖然能改變他們的身材比例,
但必須保護他們合法權利,任何傷害小人的行為都將受到法律處罰,近來小人無故失蹤的案件讓艾拉很被動,在出席記者招待會時受到責難……
所以,今天一大早,她就招來jc局長圖格來到她的辦公室,圖格的臉上看起來也不好看,外界壓力對他同樣管用……
艾拉看著強壯的局長圖格,瞪著一雙美眸說道:「我現在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檢查自己高跟鞋裡有沒有留宿的小人,圖格局長,如果有的話,我不得不相信他在我的房間收聽了我和丈夫的調情直播節目,這難道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嗎?」
圖格的臉上變得更青,吶吶的道:「市長閣下,我的妻子就在今早發現了兩個藏在衛生間的小人,是男性,她發誓要將他們踩死扔進馬桶,我勸阻了她,但我能夠理解她的失態,因為,那發生在她解衣小便之後,而且我妻子有理由相信,那兩個該死的小人觀看了昨晚我和妻子的鴛鴦浴,並且一聲不吭……」
艾拉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看來這幾天的失蹤案讓他們很是不安,行為過頭也是可以理解,但是圖格局長,你的夥計的活幹的怎麼樣了,一點消息也沒有嗎?」圖格從公文包裡取出幾張照片,攤在艾拉市長的面前,說道「也許您可以過目一下……艾拉放眼望去,幾張照片上是一抹一抹模糊的紅色東西,不禁皺眉說道:「是被盜的抽象名畫嗎?」
圖格苦笑道:「看起來很像,但事實上是我們找到的失蹤者的遺體,只是用高清相機照下的,但還是血肉模糊……」
艾拉的臉色嚴肅起來,靜靜的聽著圖格的講述:「我找到最權威的法醫專家進行了鑑定,這大約是找到的八十具屍體,只是失蹤者的一小部分,身高都在10釐米,已經很難判斷死者身份,但多數為男性,他們生前遭受了非人的對待並在最後殘忍致死,手法各異,從他們身上取下的證據來看,腹內灌滿了大量的尿液、jingye、還有女人的液體,而死因也與此有關,也包括踩壓、撕咬、窒息等……我想,我如此描述,您大致能理解其中的情況吧,市長大人……」
艾拉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道:「這些手法倒是和溫妮四姐妹的作案手段比較相似,但這四個小丫頭片子早在三年前就落網了……」
溫妮四姐妹,說道這四個外表蘿莉,內心蛇蠍的小姑娘,令參與調查的圖格局長也倒吸一口涼氣,那是怎樣一段令人觸目驚心的經歷啊……
這四個小丫頭出生在一箇中產階級的家庭,因為在一所私立學校裡被當時的十幾個背景不錯的紈絝子弟汙辱,報警後因辦案警察受到對方家長的賄賂而導致案件不成立,十幾個少年無罪釋放,後來,風水輪流轉,溫妮姐妹的父母在生意場上意外暴富,財富程度到達變態地步,隨即一年內,她們家族公司採取一切方法排擠對方少年的家族企業,致使十幾個家庭破產淪落,負債累累,十幾個原本家境不錯的少年隨著父母一同被改變成10幾釐米高的小人……按理說,這一事件可以告一段落,但發誓報復的四姐妹瞞著父母通過各種手段將十幾個少年騙至自己住所,就是在四個女孩的閨房裡,伴隨著每一個深夜的微弱的慘叫,四姐妹開始了以牙還牙的報復行動……
溫妮四姐妹將發生在她們充
滿童真可愛氣息房間內的殺戮拍成了一段帶有故事情節的視頻,案發後由於保密工作的疏忽導致曝光並流出,雖然很快被封殺,但大多數民眾還是通過各種渠道觀看了那段視頻,並被四個小女孩極富童趣的劇情設計和匪夷所思的想象力徹底震撼……
從那段被溫妮姐妹叫做《親愛的,下一個會是誰?的短片中,移動的鏡頭一直在女孩子興奮得意的小鬼臉、洋娃娃般精緻的面孔、白嫩可人的細腿、各種交替出現的工具以及十幾個弱小如同小白鼠般四處逃竄躲閃的少年、驚怖面部表情的特寫之間來回拍攝……
顯然,一開始,女孩子們的行為帶有明顯的報復性,她們在房間的地毯上將十幾個嚇蒙的小子圍堵在一處,大聲的痛斥控訴這些漏網之魚的罪行,並不是有女孩說至傷悲之處還忍不住伸出小腳用腳趾去戳男孩的身體,強弱的對比異常明顯,男孩立刻想受到巨大打擊般倒在地毯上,有男孩想逃走,卻在倉促總一頭撞在另一個女孩的腳踝上跌坐在地上……
在女孩們將心中的憤恨和怨氣發洩之後,少女的天真愛玩的特性很快在她們身上體現,有的將男孩用手指捏著腿倒提在半空中,使男孩很丟臉的嚇尿了褲子,有的用光著的小腳去追趕逃竄的男孩,讓腳掌的陰影籠罩在腿部發抖的男孩上空,或者用鉛筆作為武器追殺男孩,隨著其中一個女孩將一個帥氣的男孩抓在手心,瞪著他說:「麥克,讓我看看你的小傢伙在哪裡?」
並扯下他的小褲子露出身體,房間裡的氣氛忽然變得奇怪起來……
女孩們都效仿她做出了一樣的舉動,每一個男孩的衣服都被脫個乾淨,女孩們惡作劇的笑道:「牛仔們,不想重溫激動人心的一刻嗎?」
當一個女孩調皮的用手指輕彈了男孩的小豆芽導致該男生彎腰滾地痛哭流涕時,終於有勇敢者開口道歉:「對不起,額,我是說抱歉,我們對我們曾經所做的一切道歉,我們為你們受到的傷害和屈辱而道歉……」
其中一個最文靜的女孩很認真的回應道:「好吧,我們接受道歉,但是先生們,問題是我們現在覺得你們當時的舉動非常、非常勇猛,真的是很棒,不想再來一次嗎?」
她的一番話讓其她女孩笑作一團……
「不、不、不」男孩驚恐的說:「我們不想那麼做了……」
女孩的臉色一沉,瞪眼道:「親愛的,你們大概沒有搞清狀況,現在是在我們的地盤,該有我們說了算,這句話我記得你們曾經說過……所以,先生們,來吧,像一個戰士一樣……」
說話的女孩得意的看了其她姐妹一眼,興奮的脫去了身上的衣服,嬌嫩的小身子急不可耐的躺在了十幾個10釐米男孩的面前,並微微的張開了雙腿……
男孩們怔怔的望著碩大的少女肉體,懼怕和身材的差距讓他們無所適從……其她女孩愉快的鼓勵著男孩們:「快一點,這太讓人激動了……」
「過去呀,小蟲子,你們可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十幾個男孩艱難的走到女孩的腿間,望著那處曾經因為粗大的侵入而受到傷害的入口,不禁口乾舌燥,天吶,它現在巨大寬敞的可以一次塞進兩個像他們這麼大的身體……
女孩有點不太高興,嘟囔道:「奧,你們說過我那裡非常迷人,不記得了嗎?」
男孩
們立刻驚恐的附和道:「是的、是的,非常性感……」
女孩眨了眨美麗的眼睛,說:「來吧,用手去撫摸它……」
男孩們不知道該怎麼做,遲遲沒有做出反應讓其她女孩開始發怒:「你們可不是什麼紳士,伸出你們的小手,一起過去,讓我妹妹找到感覺,否則你們會還看!」
終於有男孩伸出小手觸摸了女孩的肉穴,他沒有感到一絲激動,因為他忽然明白一個再美好不過的事物如果變得如此誇張之後,得到的一定是另一種感覺,一種真實的感覺,真是總是容易失去美感,他摸到了潮溼厚重的褶皺,線繩一樣粗的毛髮,蠕動的洞口裡彷彿一隻猛獸般呼吸喘氣,吐著熱氣……」
奧,親愛的,那是你的小手在撫摸我嗎,你真的該用點力氣,我想你應該狠狠的撞擊它或者撕抓它都不過分,因為在它面前你只是只小蟲子……」
手持攝影機的女孩將鏡頭以特寫的方式將一群小男生赤身圍聚在仰躺地板女孩柔嫩穴口處的一幕清晰的展現無遺……
天吶,就像十幾條附著在花蕊上蠕動的小蟲子,邪惡而豔麗,那個當初令他們品嚐了美好感覺的無暇器官此時就像一具飢渴貪婪的龐大獸首,緩緩的流淌著粘力極強的液汁,等待著十幾雙小手的安撫,一旦因疲勞停頓就會極不耐煩的開合扭動,它的主人--那個聲音甜美的女孩就會故作兇惡的威脅道:「我發誓,如果我在一分鐘內爽不起來的話,我會挨個撕去你們的小豆芽!」
而其她探過頭瞪大眼睛圍觀的女孩就會發出吃吃的笑聲,有幾個男孩恐懼的回過頭偷看了她們幾眼,赫然發現每個女孩的臉上都流露著激動不已的嚮往之情,這讓男孩的僥倖之心頓時跌落谷底……牆上的卡通鐘錶上顯示著凌晨1點的時間,夜已深,可被激發某種另類情慾的女孩卻一點都沒有困頓的跡象……
因為視頻後期的剪接,大多數民眾都無法瞭解這場鬧劇究竟持續了多長時間,或者是間隔幾次完成……但當負責拍攝的女孩在鏡頭後嚷了一句:「天吶,我受不了了,我可不想只是當一位觀眾……」隨即鏡頭閃滅……
再次恢復拍攝時,顯然是在間隔了一定時間之後,因為女孩們大都換了更加好看的衣服,甚至簡單的化了淡妝,男孩們的精神已經萎靡的到極點,連站立力量都失去,精神恍惚的紛紛圍坐在地毯上,但人數上顯然少了兩三位,隱隱有其中的男孩坐在地上埋首抽泣……
一個金黃卷發的女孩跪在地上,上手伏地,把漂亮的面孔湊到男孩上空,低聲警告說:「我忘記了告訴你們,這的確是一項危險的工作,當我感覺不到他們的小手在動的時候,我和你們一樣難過,但是顯然,他們死亡了,是窒息的原因,還是有液體嗆到了他們的肺部,反正當他們的小身子被拖出我的身體時,已經死翹翹了,這是殉職,因為他們死在工作的崗位上……」
「但是,我得遺憾的告訴你們,先生們……」
女孩一字一字的說道:「鑑於保密的考慮,我不得不向你們宣佈--你們,回不了家了,也就是說該向爸爸媽媽說再見了……」
男孩們抬起驚恐的小臉,等待著女孩的後話……女孩和其她姐妹互相看了一眼,聲音略帶悲壯的繼續說道:「在此以前,你們有一項最後的權利,就
是選擇離世的方式……」
男孩們紛紛自地毯上站起來,顯然這個決定讓他們再次崩潰,產生逃跑的念頭,其中一人已最快的速度往臥室的門口跑去,他顯然是裡面速度最快的,但隨著一隻嫩嫩的大腳落在他的上空以及眾人的驚呼聲,他消失在女孩的腳心裡……女孩皺著眉頭抬起腳丫,用一張乾淨的紙巾將那位男士的碎塊捏蟑螂一般包裹起來扔進紙筒,然後目光堅定的說:「被我們踩死,只是其中的一個選擇,很顯然,他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餘下的倖存者在女孩們的授意下排起了長隊,走到一堆紙團前顫抖著開始抓鬮遊戲,每一個男孩的臉上都露出了萬念俱灰的絕望之色,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女孩們期待的目光,因為每一個紙團裡都是一個她們精心構思的創意--死亡的方式……
當第一個男孩艱難的展開那張對他來說大如桌几的紙團的時候,他只看到兩個字:蹦極……他無法揣摩此種方式的具體過程,但隨即有女孩興奮的叫起來:「我的,親愛的,你選擇了我……」
那個小女孩伸手將男孩抓在了手中,其她女孩譏笑道:「沒有想象力的丫頭……」
男孩在女孩的手中恐懼的問道:「我會死的沒有痛苦嗎?」
「當然,我的勇士……」
女孩把男孩放置到一張書桌的邊緣上,然後將腦袋趴在桌子邊上,微笑著說:「去吧,不要讓他們看不起……那高度只有100釐米,我記得你那時候總是喜歡一躍而過……」
男孩顯然不想在沒有安全防護措施的情況下從高度是他身高10倍的地方跳躍而下,他的身子僵住不動,女孩的笑容漸漸消失,無奈的嘆了口氣,伸出了一隻手指過來,當塗著指甲油的白皙手指接觸到男孩腹部的時候,男孩用雙臂抱住了女孩的手指,但卻沒有擋住女孩手指緩緩前進,終於將男孩推到了桌自子的邊緣繼而無路可退的時候,男孩甚至懸空抱著女孩的手指做最後的掙扎,但女孩很無情的將手指向下豎了起來,男孩緊抱女孩手指的雙臂開始打滑,一步步脫落,然後他發出最後一聲長叫向100釐米下的地面墜落……
鏡頭晃動的厲害,一會是女孩搔動鏡頭的金髮,一會是小男人們的痛哭流涕,最後定格在地板上一灘血跡上,只是一張白色的紙巾就完成了現場處理工作……
「我們繼續……」
女孩們強忍著興奮說道……
後面的劇情作者不想一一表述,因為可能引起很多正義人士的反感--好吧,我承認,這理由太過牽強,額,是作者缺乏故事發展的想象力而想偷懶耍滑,畢竟讓十幾個可憐的小男生因風格不同的方式離開人世確實有點考驗作者的想象空間……作者絞盡腦汁也只想出諸如裝進高跟鞋進行踩壓、用水果刀實施解剖手術、將鉛筆把男孩baoju後貫穿至喉嚨等老套的情節……我只想在簡單描述完最後一個男孩的死相之後就結束溫妮四姐妹的故事,畢竟這只是一段拐了彎的插曲,不是故事的主線---最後一個男孩在一個裝滿女孩尿液的玻璃瓶子裡如同一條熱帶魚一樣掙扎舞動了2分鐘才吐出一串水泡後安靜的沉到瓶底……
四個女孩瞪大了眼睛專注的觀看了整個過程後,有點失落的說了句:「親愛的,記得將這個可憐蟲和那些難聞的液
體倒進馬桶,不要讓媽媽發現了……」
然後關閉了鏡頭……
溫妮四姐妹的事件讓輿論陷於激烈的口舌討伐中,對現行法律的利弊各持己見……
大多數民眾對四個辣手小蘿莉的行為進行了強烈的道德譴責,但一小部分人卻從中看到了無限商機,繼而效仿跟拍了大量的有關此類型的視頻在網絡上收費播放,當然,視頻的表演者都是處於高額利益的誘惑自願加入此行,高大漂亮的女人和身材弱小的男人都獲得自己報酬,管理者雖然立法禁止了這一舉動,之後這些視頻俱都成了傳說中的絕版,但總有那麼一部分在某種程度上可以遊離於法律之外行事,比如財閥、官員以及他們的家屬……
「我手中掌握著大量的證據可以證實某些在公共場合光鮮亮麗的大人們以及他們的家人都在一些隱秘的場所裡幹著比溫妮她們更殘忍的事情並以此為樂……」
圖格局長嘲諷的望著艾拉市長……「我本人親自觀看過此類表演,市長大人相比也會有所耳聞……」
艾拉市長臉色微紅,低首看了自己黑絲襪裡修長小腿及細跟皮鞋,輕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知道,圖格,這些人我們惹不起,本市的經濟和說話權都在他們那裡……主要的是,那些可憐的小人都是些罪犯,他們、他們本來都是應該千刀萬剮的,不是嗎?」
圖格端起面前的咖啡一飲而盡,聳了聳肩,無奈的說:「恕我直言,市長閣下,如此下去,終將獲得惡果,這個城市必將淪落腐朽……」
艾拉市長站起身,舉手送客,道:「幹好你的活,局長,必要時我會向聯邦如實彙報……
(三)
早晨,蒙德神情安逸的步入他的殿堂--那約大廈……
他穿過一樓的大堂時,看到前臺處排著十幾個身材矮小的男女,手裡拿著履歷表在等待著前臺小姐的回應……
前臺女孩臉上流露著歉意,不停的說:「抱歉各位,本公司的招聘書上只對身高50釐米以上人士有錄用的意向,我也無能為力……」
矮小男女們發出失望的嘆息,蒙德走過去,給了前臺女孩一個眼神,微笑的說道:「薩莉,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你可以給他們安排一項力所能及的工作,比如說幫助員工整理文件或者一些清理工作……」
小人們群體歡呼……
但麗薩為難的說:「蒙德先生,我想他們的身體狀況很難勝任那些工作……」
蒙德沉思一會,嚴肅的說道:「所以我想麻煩你招聘更多的人,他們共同努力的話,應該沒有辦不到的事情……」
小人們驚歎道:「您真是個大善人,蒙德……」
蒙德走向電梯,並回頭警告麗薩:「記住,不要因為他們的身高,而讓他們的報酬打折……」
在200層的會議室裡,蒙德召開了公司高層會議,結束後,亞赫留下來……
這是一個身高修長俊偉,氣質優雅的年輕男子,蒙德的得力助手,公司裡最信任的人……
亞赫直言不諱的說道:「你不該把善心如此輕率的佈施,在如此忙碌的環境裡,身高20釐米的小傢伙會被女孩們的高跟鞋傷害,有時候好心不一定辦好事,他們會向你索取高額賠償金……」
蒙德微笑,表示理解並且不在意……亞赫繼續說道:「更何況,近來公司的財務狀況並不如想象的好……」
這是蒙德關心的事情,他洗耳
恭聽……
「聯邦高層那幫老頭子一直以來就是戰爭狂,近來出臺的一系列決策,都是將利益最大限度的讓給了軍工集團,對我們不利,我有個提議,我們應該向軍工方面轉型發展,這是我的企劃書……」
蒙德看都沒看亞赫的企劃書,堅定的說道:「亞赫,你知道我討厭一切與戰爭和暴力有關的事情……」
亞赫微笑道:「但這一次,我們可能要遇到險境,巴斯會率領他的軍工集團藉機把我們擊垮……」
蒙德說道:「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亞赫說道:「我準備了另外一份方案,但需要向聯邦銀行那裡討要一筆鉅額的支持,不過風險不小,一旦失敗,我們這艘巨輪將覆沒海底……」
蒙德微笑道:「你總是將危機誇大其詞,但我相信你的判斷,放手一搏,我們的巨輪不會沉……」
亞赫笑道:「您放心,倘若天毀地滅,我自有一項妙計可以讓我們的巨輪變成諾亞方舟……」
蒙德愉快的站起來走到寬大陽臺處望著遠景,道:「亞赫,有個私人問題……我是說碧斯,我老婆……我知道你一向對女人內行,她,最近對那些小男人有好感,我該怎麼說呢,就是……」
亞赫迷人的眼睛閃過一道光亮,抿嘴笑道:「我瞭解……那是一種情結,我知道很多女人都這方面的喜好,不足為奇……」
蒙德苦笑道:「可是我會嫉妒那些小人,甚至偶爾會希望自己能夠像他們一樣獲得碧斯的傾心……」
亞赫沉思片刻,忽然笑道:「蒙德,今晚有什麼安排?」
蒙德道:「我想我有一點時間……」
亞赫道:「那麼,我們去一些地方看看,也許你會感興趣……」
夜幕降臨……蒙德和亞赫一身休閒裝扮出行,在市郊一處老舊的莊園落腳……
「我得提醒你,這裡沒人認識你,你不認識任何人,只是個規矩,蒙德,我想你能理解……」
蒙德臉色微紅,道:「我不想讓碧斯知道我會來這種歡場,這也是規矩,否則你會失業,亞赫……」
蒙德猜的沒錯,這裡是一處隱蔽的高級會所,穿過年久失修的長牆,轉過來忽然風景乍現……入目即是一池碧藍的清水,各色皮膚的漂亮女孩像美人魚般在泳池裡出沒……
穿過一堆堆的手端紅酒杯的華服男女,正面是一座宮殿般的古典建築……
亞赫顯然駕輕就熟,帶著拘謹的蒙德閃過迎面而來的美豔女子,徑直進入宮殿……殿內,燈火閃耀,富麗堂皇,美食和紅酒如流水般穿梭,光鮮亮麗的各色人物手執高杯,舉止優雅的淺飲……兩人接過侍者遞來的酒杯,在人群中靜靜觀察著一切……
「這沒什麼意思,只是個無聊的聚會,亞赫……」
蒙德有點失望……亞赫用手指讓他噤聲……
一會,大廳內出現一位發福的老者,大聲的說了一大堆感激之詞,對來客的駕臨深感榮幸,言下之意好像這些人都是他某種信念的支持者,但蒙德顯然不甚瞭解,只是對老者的面容略感熟悉,但一時記不起……
接下來,老者退下,一位年輕時髦的高挑女子微笑告訴大家,組織者安排了一些節目,眾人立刻鼓掌感謝……
在大廳內設置的一張長桌上,忽然不知何時出現一群身高20釐米男男女女,音樂聲起,小人們開始跳起各種舞蹈,很快,他們開始退去身上的衣服,一絲不掛
,動作誇張的扭動身體,周圍的看客因為酒意而發紅的臉上露出激動神情,隨之舞蹈……
蒙德看著輕輕扭胯的亞赫,道:「這也沒什麼,一群為了生存出賣身體的小人竟然讓你如此興奮,我真不該來……」
「這只是助興,蒙德,就像宴會前的開胃小菜……」
亞赫小聲道:「這會讓大家的情緒慢慢升溫……」
桌子上的小人做出各種低級的動作,甚至有小男人把下面的微小器官向一個觀看的175釐米高個美女放肆的展示,讓美女情慾大發,將臉部靠近那個小人,表情狂野的伸出舌頭卷向小人的身體,小人的身體立刻溼淋淋一片,並被美女舌頭的力量擊倒在地……
一個非常富態的白胖女子忍耐不住激發的情緒,伸手將一個年輕的小男子抓在手中,放入胸前兩團白肉擠壓的深溝中,然後興奮的向眾人晃動身體,波濤洶湧,小男人面如土灰的緊緊抓住白胖女子的肌膚,但顯然有點打滑,最後只好蜷縮在那道乳溝中乖乖的待著……
人們的情緒漸漸高漲……有人開始做出出格的舉動,那個白胖女子甚至想把嚇傻的小男子擠進她碩大臀部包裹著的性感內褲裡……
音樂忽然停住,侍者上前制止了白胖女子的舉動,從她手裡取回了身體癱軟的男子,輕聲道:「這是表演,女士,我們要對他們的安全負責……」
白胖女子顯然意猶未盡,在侍者耳邊小聲叮囑:「今晚我要四個小傢伙,必須是強壯的,我可不是來餵養小白鼠的……」
侍者安慰著激動的女人,道:「我們從來不會浪費貴賓的錢,特別是老客戶,您是清楚的……」
美豔女子再次出現,微笑道:「各位,聚會結束,我們為一些特別貴賓準備了特別的節目,您會在貴賓房內享受到特別的款待……」
亞赫推了已經有點發愣的蒙德,說道:「嗨,醒一醒,好戲開始了……」
多數人在隨後留戀不捨的離開大廳回府,一小部分男女卻在侍者的引領下很低調的進入了大廳的各個入口通道……亞赫顯然是這裡貴賓級客人,侍者走過來將兩人引入通道,在燈光幽暗的盡頭打開一個房間的門,將兩人安排妥當,然後恭敬的說:」稍等片刻……」
掩門離去……
蒙德坐在房間內寬大沙發上,打量著一切,然後道:「我們會等到兩個漂亮的姑娘嗎?」
亞赫微笑不語……
果然,門再次打開,兩個穿著性感的女孩進入房間,動作熟練的偎依到兩個偷歡男子的身下,令蒙德一陣緊張,他的確是很少來這種場合,在他身邊的捲髮豐滿女孩顯然看出這一點,向亞赫身邊的短髮長腿女孩吃吃的笑了起來……亞赫一把抓過短髮女孩親吻了她的嘴唇,並用手狠狠的捏了她的高翹臀部,說:「如果那個男人不高興的話,可以讓我一夜之間流落街頭變作10釐米小人,小賤貨……」
「那一定是件喜事,因為我們可以在街頭收留你,並在我的身體裡給你安家……」
短髮女孩和捲髮女孩放蕩的笑起來……
侍者送進來一大堆美食佳釀,然後輕聲問:「先生們,我可以為你們提前準備一點助興的東西……」
亞赫沒有回答,而是撫摸著身下的短髮女孩,問道:「寶貝,這真的很重要嗎?」
蒙德顯然不知其意……
短髮女孩撒嬌的說道:「當然,除了可以
讓你東西變得像棒球棍,我們女孩還可以得到不錯的收益……」
捲髮女孩也起鬨響應……
「好吧,我喜歡爽快之人,今晚我要招待我的上帝,我聽見一個胖女人聲稱要預定四個小傢伙,那麼,讓我們來搶下那個騷貨的風頭,八個,夥計……」
短髮女孩和捲髮女孩一陣歡呼,顯然這會讓她們得到不少好處……
短髮女孩甚至興奮的伏在亞赫胯下開始用她性感的小嘴騷擾男人的命根……捲髮女孩也討好的用下手輕擦蒙德的腿根,令蒙德心中一蕩……
很快,侍者提著一個類似鳥籠的器具進來,輕輕放在正在沙發上纏綿的兩對男女的眼前的桌几上,微笑退下……鳥籠上覆蓋著黑色的布料,靜靜的呆在桌几上……
短髮女孩嬉笑著推開摟抱的亞赫的手臂,伸出光著細長大腿,晃動著的帶有蝴蝶紋身圖案的腳踝,用白皙玲瓏的腳趾靈巧的夾住鳥籠上的黑色布料,慢慢拽下蒙德對那個黑布下的鳥籠……
更加感興趣,他甚至忽略了身下捲髮女孩的挑逗,放眼望去……黑布褪去,在這個精緻如藝術品般的鐵質鳥籠裡,赫然是八個身高10釐米以下的光頭男子……
此時,八個光頭小男人如囚犯般神情黯然的手抓柵欄,冷冷看著眼前歡愉的兩對年輕男女……
蒙德顯然非常吃驚,對著亞赫叫道:」
夥計,他們都在10釐米以下,他們是什麼身份?」
「嗨、嗨、嗨,朋友,別讓姑娘們笑話我們行嗎?」
亞赫用眼神提醒著失態的蒙德,小聲道:「這沒有什麼,這裡很安全,而且,很多人都在幹這件事,就像偷吃野生動物一樣,這樣才刺激……」
蒙德有些惱怒的說:「那麼,我們請他們來是看我們表演的嗎,夥計……」
短髮女孩吃吃的笑道:「當然不是,在這裡,你們兩個傢伙是觀眾,而我和塔沙將會攜手這些兇猛的小動物為你們演出……」
她起身整理衣服,並說:「來吧,塔沙,我們先來對這些罪犯們進行審判吧……」
這提醒了蒙德,不錯,這些籠子裡的小人是罪犯,只有罪犯才會被判10釐米以下的刑罰……可是,他們不是在監獄裡服刑嗎,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場所?
「只要有利益,沒有辦不到的事情……」
亞赫微笑道……
兩個女孩慢慢走到八個小囚犯面前,從他們的角度看去,女孩的出現就像慢慢聳立而起的兩座高樓大廈……短髮女孩提起鳥籠到自己眼前,目光兇狠的盯著他們看了一會,冷聲說道:「我知道你們曾經都是自以為很了不起的人物,幹過很多驚天大案,但今天來到這裡,你們只能做一樣事情,就是讓我們的客人高興,我想你們肯定能明白我的話……」
捲髮女孩繼續道:「也許,過了今晚,你們就會重獲自由,但這得看你們的表現……」
八個光頭男子很冷靜的在籠子裡站立著,對眼前警告自己的姑娘不屑一顧,這與身高無關,兇殘的本性是他們很難在女人面前表現的服帖……
但兩個女孩顯然很有經驗,瞪大眼睛說道:「記住,你們是客人花大價錢購買來的,我們很懂得讓你們物盡其用,對於你們那顯然是一個痛苦的過程,但對於我們和客人來說只是個助興的小花樣……」
其中一個小囚犯譏笑道:「摧殘我們這些變小的人類,會讓你們的性交變的
有趣嗎,賤貨……」
短髮女孩顯然不輸氣勢,堅定的道:「對,這將是我們和客人做愛的潤滑劑……」
捲髮女孩吹了口哨,笑道:「沒錯,在這之後,我的肉穴將會溼透,而客人的傢伙將會比你的腰還粗……」
一番對話,顯然讓八個昔日威風八面的男人有點垂頭喪氣,雖然他們表面強硬……
短髮女孩看出這一點,莞爾一笑道:「我想我們不該在節目開始前搞的劍拔弩張,畢竟,我們需要你們的配合……」
「想都別想,賤貨……」
其中一個小囚犯超短髮女孩的臉上吐了一大口痰,雖然落在女孩龐大的面孔上幾乎不見,但女孩顯然被激怒……
亞赫在沙發上懶洋洋的說道:」
親愛的,我記得你對於調教這些小東西是很有辦法的……
「短髮女孩受到嘲諷臉色微紅,有些敗氣的說道:「我想應該先做一點示範,讓他們知道這不是在開玩笑……」
八個小囚犯開始起鬨,怪聲叫道:「我們不是沒有見識的鄉巴佬,賤貨,你該不會是讓我們去親吻你腳趾和小嘴吧,這在以前我們幹過,我們曾經讓你們這種伺候人的小**大呼小叫欲哭無淚,我們的傢伙可以穿透你的嗓子眼……」
短髮女孩的臉上有點發青,這的確是她們工作以來遇到的最難纏的小人,從前那些膽小的囚犯,只是在她們一番言語恐嚇之下就乖乖服軟,任其宰割……
她的嘴唇咬的很緊,不發一言……忽然,她打開籠子上面的蓋子,讓後伸進手抓起一個看來是領頭起鬨的光頭男人……
那男人在女孩的手裡一點都沒有露出慌張的神情,顯然,他在監獄服刑期間就經常被女jc抓來抓去,甚至幹過更出格的事情……
他在女孩攥緊的大手裡露出一嘴的黃牙笑道:「小妞,你比那些女條子更性感,讓我猜猜你會讓我親吻你的哪個部位……」
短髮女孩臉上閃過一絲兇光,聲音溫柔的對他說:「不,你猜錯了,恰恰相反,我會親吻你,親吻你的小豆芽……」
女孩手心裡小男人顯然有點愕然,但這時候短髮女孩卻將他的衣服剝落,將赤身的他送到塗著豔麗口紅的唇邊,然後女孩吐出小巧的鑲有鑽石的舌頭,十分靈活的填向受控男人的下體……
女孩的舌頭的功力不得不讓人佩服,如此反差極大的比例之下,照常能夠準確的達到精準的落點,男子顯然很久沒有受過如此待遇,昂然而立,甚至臉上都浮現幾分享受之色……
但忽然,短髮女孩的臉上一變,開啟雪白的牙齒咬住了那傢伙的命根,微微的撕扯了一下,手中的男人就發出比砍頭都悽慘的哀嚎,小小的身體噴出一點血跡,他渾身發抖的咬牙道:「你不如咬下我的頭顱,賤貨,我的傢伙在你嘴裡會撐破你喉嚨……」
其他小囚犯終於臉色大變,驚呼著倒退數步,顯然這種行為的殘忍程度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短髮女孩就像吐出牙裡肉屑般把男人的小豆芽拋棄,很有快感的說道:「我還想看看你的小屁股能否容下我的小指……」
一群光頭小罪犯聞言驚呼……短髮女孩得意的看著變得驚恐的他們,慢慢將纖細的右手小指如電鑽般戳向手裡小囚犯不安扭動的小白屁股,小囚犯甚至驚懼的忘記了失去小弟的痛楚,因為他知道,接下來的痛楚會是百倍……
蒙德靜靜的
坐在暗處的沙發上,表情淡定……但他自己清楚感覺到內心深處已經有了一絲不安的波動,甚至口乾舌燥,坐立不安……
白熾燈光照射下,鍍鉻鳥籠中面色蒼白的光頭小囚犯,眼露邪惡炙熱的捲髮女孩,穿著性感的高挑短髮女孩,以及在她白嫩手中驚恐扭動白皙小屁股的光頭男子,還有那根如白玉般細膩光澤的女孩小指堅定不移的往目標推進……
該死,蒙德拍了自己的額頭,我應該排拒這種噁心的行為但為何卻隱隱產生興奮歡愉?
亞赫在不遠處觀察著摯友兼上司的微妙變化,用手指輕輕的摸動著自己嘴唇,目光捉摸不定……
「我投降,我向你道歉!丫頭……放過我……」
比小白鼠還可憐的光頭男子終於收斂了狂傲不馴和堅韌忍耐一剎那崩潰,像個媽媽懷中撒嬌的嬰兒般揮動著小白腿,眼淚狂奔而出……
短髮女孩的小指在小囚犯白嫩的臀部停住,塗著時尚色彩指甲油的美甲閃過一道寒光,像一把鋒利的刀片般接觸著小男人溫暖的肉肉,那修剪精緻的指甲散發著冰冷的寒意,刺激的男人的小屁股一縮一抽,急劇的掙扎……
「我的猛男,剛才你的嘴很硬,是嗎?」
短髮女孩調侃道……
小囚犯已經思緒混亂,除了道歉就是不知所以然的胡言亂語,還有拼命搖動的光頭……
短髮女孩繼續道:「那麼,讓我們來看看,你的小屁屁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樣堅硬……」
「不--」光頭小囚犯發出絕望哀嚎,因為他已經感覺到後面的漂亮指甲如刀鋒一般緩緩頂入男人最脆弱的入口,他感覺到了它的無情和堅定,一旦那片指甲進入,他的身體本能的僵住,面容扭曲的隨著撕裂的痛楚呲牙咧嘴,頓時,骯髒的排洩物和血液順著女孩美豔指甲擠壓迸出,僅僅是女孩的指甲就已經穿過了他的菊門直達小腹……
隨著女孩小指的推進,光頭男子的身體不再扭動,因為女孩堅硬的小指成為他身體裡最強的軀幹,支配了他的一切,並推開了男人腹內的阻礙往張大的嘴巴穿去……
蒙德忽然感到一絲噁心,他彷彿看到了唐人街中餐館內在進行烤肉的的大師傅手中的鐵釺,那個光頭小囚犯正在被貫穿的身體就像是鐵釺上塗抹著佐料的肉塊,他喉頭一緊,並微微起身換動了一次坐姿,讓緊繃的下體部位得到緩解……
在光頭男子張開著留有絡腮鬍的大嘴裡,漸漸露出女孩美豔指甲的前端,男子的漸漸虛弱的哀嚎終結,表情僵住,雙目死死的瞪著自嘴裡探出的可怕物體,不錯,僅僅是女孩的秀美指甲……
短髮女孩調皮的想蒙德和亞赫活動了一下自己的小指,那攀附在秀美小指的赤裸小身體像穿在竹籤上的小泥人般隨著擺動,女孩甚至用怪聲怪氣的聲音模仿道:「大家好,我是光頭小玩偶……」
但跑車的速度把他的喝聲甩在後面很遠……
周圍的小人喊道:「看到了吧,蒙德先生,我們根本沒有安全感,他們把我們當做路邊的小麻雀……」
蒙德飛快的跑向自己的跑車,轟然發動,追趕而去,畢竟,他的跑車在這座城市算是頂尖的,雖然他很少用它來飆車……
一路疾馳穿過幾道街區,蒙德的跑車不負所望的追上了那對男女的車,但就在即將越過的時候,他們卻忽然衝進了一座豪華別墅的院落大
門,隨即自動開啟的大門落下,將蒙德擋在門外……
蒙德失望的拍了方向盤一下,舉目望去,卻赫然發現這竟然是市議員霍恩的府邸……
蒙德和霍恩有數面之交,立即給霍議員撥打了電話,但電話那頭的霍議員顯然對半夜騷擾他美夢的蒙德有點惱火併對他的大驚小怪表示了不滿:「蒙德先生,你描述的那輛跑車是我兒子的座駕,對這個混小子我也無可奈何,當然,我認為這只是小孩子的遊戲而已,你也不必當真,事後我會嚴加管教……」
然後就毫不客氣的掛掉了電話……
蒙德身心疲憊的回到自己的住所……碧斯在他們的大床上睡的正酣,她抱著那隻血統高貴的波斯貓,絲被裡露出她一雙修長結實的大腿,蒙德卻顯然對此打不起精神,而是轉到客廳內在沙發上坐下,然後用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一個頻道節目上是一檔熱門的娛樂節目--《誰是幸運兒》……
這是由蒙德的愛妻碧斯一手策劃操辦的一個慈善節目,每期從二十個小人物中通過各類遊戲產生一名幸運兒,而被邀請來的富豪嘉賓將向這個幸運的人提供資金支持,讓他恢復一個正常人的身體,迴歸巨人們的行列……
表面上看這似乎是富人們在無償的幫助窮人實現夢想,但整個節目流程卻在不同方面考慮了多方的利益,比如收視率,比如政客形象,還有諸多廣告商……
所以,二十個自願報名的小人物在節目編導策劃的各種衝關遊戲中的種種表現才是節目的看點……為了脫穎而出,兄弟反目,夫妻成仇是吸引觀眾的必備手段……
當然也會因為節目的危險性而令不少小人受傷,但這都沒有擋住小人們的強破頭的報名,畢竟這種機會不是很多……
毫無意外,這期節目的最後兩位勝出者是又一對身高20釐米的小夫妻,A先生和B太太,A先生憑藉著強壯的身體素質和機智的頭腦帶領太太一同淘汰了其他選手……
當節目進行至此時,A先生激動的淚花直流,擁抱著自己的太太說:」
我準備放棄比賽,讓我的妻子獲勝,因為我相信她一直深愛我並不會放棄我,最關鍵的是她一定有能力在以後可以帶我離開這個該死的玩偶生活……」
他的一番話引來現場掌聲陣陣,節目主持雪莉小姐在徵求編導後宣佈B太太獲勝,而擔任嘉賓的霍恩議員更是錦上添花的建議立即給B太太進行身體恢復,現場為霍恩的善舉掌聲熱烈……
十幾分鍾後,錄製組和B太太A先生一起被送到十八層科技大廈的頂樓,在那裡工作人員為B太太進行了身體恢復程序……
在一大段廣告插播之後,鏡頭又回到了現場……
A先生在舞臺中央雙手合十嘴中唸唸有詞的祈禱和感恩著,激動的觀眾和雪莉主持一同倒數五個數之後,大幕拉開,恢復正常身高的B太太微笑著出現在舞臺上……
A先生跑上前想再次擁抱,卻發現自己連B太太的腳踝都抱不下,尷尬的樣子讓觀眾會心的大笑不止……
但微妙的是B太太只是微笑著向觀眾揮手致意,卻渾然不看丈夫一眼,A先生甚至大喊大叫都沒能讓太太動容……
雪莉小姐為B太太安排了座椅,而A先生被雪莉小姐禮貌的請到了太太面前的桌几上……
「B太太,恢復後的感覺是怎麼樣的?」
雪莉訪
問道……B太太撫摸著自己依然年輕的臉,微笑道:「真的是,太棒了,你知道當我換上那些漂亮的衣服和鞋子,我感到對將來的生活充滿了幻想……」
雪莉又採訪滿懷欣慰的A先生:「您呢,A先生,您不覺的擁有如此高大美麗的妻子是一種壓力嗎,我是說在以後的生活中……」
A先生面容堅定的說道:「我相信,我和我太太的愛情可以擊碎一切阻力,在剛才的比賽中可以看出的我的決心和不屈不饒……」
現場掌聲雷動……雪莉眨了眨美眸,轉身對著鏡頭笑道:「但,一切真的是如A先生所料嗎,請看大屏幕……」
在舞臺上端出現了一道屏幕,一個英俊瀟灑的男子出現在上面,他向著鏡頭揮手笑道:「嗨,小BB,感覺好嗎,祝賀你恢復本來面目,作為你的至愛,我想在現場和大家一起分享一個驚喜……」
B太太面色緋紅,嬌羞的地下了頭,而A先生愕然並隨即暴怒,在桌几上暴跳著喊到:「那個第三者,他怎麼會出現這裡……」
然而隨著大幕再次拉開,俊男手捧鮮花走入,跪到B太太面前,姿態優雅的說道:「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嫁給我,親愛的……」
全場譁然……
A先生臉上蒼白,瞪著B太太道:「B,這是怎麼回事?」
B太太為難的望著弱小的丈夫,小聲說道:「A,對不起,我想我無法面對和你以後的生活,你知道,我現在已經是個正常的女人,無論是生理還是其他,而你,而你,真的,我是想和一個和我相匹配的男人繼續我的生活,我想找回我失去一切,但顯然你做不到,而他能夠……」
B太太說著站起來身子,先生動容的用小手拉扯她的短裙也無濟於事,她接過了鮮花,和俊男相擁一起……」
「這是個陰謀,我向主辦方提出抗議!」
A先生聲音嘶啞的喊道……
但鏡頭不再給他,而是集中在全場的焦點--剛剛宣佈結合的新人身上,這的確是一對非常般配的俊男美女……
雪莉問了刁鑽的問題:「B太太,剛才的比賽中,你是不是利用了你的丈夫?」
B太太尷尬的無言以對,但俊男接過了話題,微笑道:「其實,我覺得不存在利用,在我看來,這是我和A先生進行了一次接力賽,感謝他從前對小B的照顧,今後我將一如既往再接再厲,再者,我和小B決定負責A先生以後的生活起居,我已經在我們的婚房中為他安排新居,他將見證我和B的幸福活!」
B太太彎身將先生拿在手中,親吻了他怒氣衝衝的小臉,像哄小孩子般說道:「好了,親愛的,我答應不會拋棄你,只要你夠勇敢,我性感的身體將永遠是你的遊樂場……」
全場觀眾把掌聲和笑聲送給了這三個具有戲劇性的人,而蒙德則氣憤的換轉的頻道,他實在看不下去了……
蒙德將頻道跳到時政新聞類,這裡正重複播放著聯邦電視臺錄製的節目,在聯邦的另外一個城市,數百個手持自制武器的10釐米小人類正在和幾十個裝備整齊的武裝jc進行著火拼……他們佔領了街頭的一處兒童遊樂場,匪夷所思的挾持了大量的兒童並以此跟當局談判有關事宜……
大量記者和兒童家屬在周圍焦急的觀望,傷心的媽媽們對著鏡頭哭泣:「這些該死的小雜種,我聽到了我女兒的哭聲,
為什麼聯邦對待小人總是如此仁慈……」
根據記者報道,這批越獄而出的小囚犯都是些窮兇極惡之徒,他們是在被警察追捕無路的情況下選擇了挾持手段……
為首的逃犯已經開出了苛刻的條件,包括得到總統赦免以及提供鉅額資金等,讓負責此次任務的長官頭痛欲裂,不住的阻擋著鏡頭說道:「我無話可說,但顯然我們不會妥協……」
在安排了一名年輕的女性談判專家介入後,情況似乎有所好轉,至少這名女孩得到了歹徒們的信任並允許她進入領地安撫受驚嚇的孩子們,這讓孩子的父母稍稍安慰……
在談判女孩安全出來後,立即根據實情制定了突擊方案……
隨後,jc向遊樂場內釋放了大量的迷霧,這是一種讓人瞬間無力的藥物劑,當然不會對兒童的身體造成任何傷害……一分鐘後,遊樂場內變得安靜……
指揮長官如釋重負的說了句:「看來孩子們安全了……」
一幫孩子年輕媽媽衝在了jc的前面進入遊樂場內,在得見自己孩子安然無恙後,她們開始憤怒的踩踏在地上奄奄無力的小囚犯,儘管警察進行了阻止,但依然有上百個小囚犯死在憤怒女人的高跟鞋下……
鏡頭轉到記者小姐身上,她小心翼翼的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個踩踏破碎的肢體,在鏡頭前晃了晃,表情厭惡的說道:「誰將對這次事故負責,我們會繼續跟蹤報道……」
另一段新聞是一位聯邦高官的訪談,他在鏡頭前晃動著碩大蒼老的頭顱,大聲道:「我一直主張開戰,開戰,開戰……那個國家貧窮而落後,但有大量礦產資源和人力資源……在這個資源緊缺的年代,不要和我談什麼世界和平的屁話,把他們的領土據為己有,強大的聯邦將會在五十年內不再為資源擔憂,而那些愚昧的低劣人種,把他們變成飛蟲大小,一部分拿來為聯邦民眾服務,至少可以哄一鬨我調皮的孫女,而其他的就自生自滅去吧!」
接著一位戴著眼鏡的學者附和道:「將軍說的很對,這樣可以讓我國的小人們提前恢復正常,而且,我對民眾的夙願做了大量的調查,請看……」
鏡頭轉到社會的各個角落,一位年輕的女醫生非常專業的說道:「其實,10釐米以下的小人可以對醫學方面提供很大的幫助,比如一些肛腸手術,以及一些婦科疾病手術……我是說,藉助他們微小的身高優勢,可以觸及到一些我們無法到達的器官部位,可以設想,他們的加入,可以讓患者免受開刀的痛苦讓恢復變得簡單有效……當然,我指的不是本國的小人,而是那些變小的俘虜,畢竟,即便是他們出現意外,我們也不比再為賠償等問題擔憂……」
蒙德將頻道換到經濟類節目,一則新聞讓昏昏欲睡的蒙德一下子緊張起來,其內容充斥著大量不實虛假報道,又有數位財經專家深刻剖析,矛頭直指蒙德所經營的家族集團,雖然主持人一再強調言論不代表任何立場,但其明顯的用意成功的誤導著民眾對蒙德集團面臨倒閉危機深信不疑……
蒙德從沙發上坐起來,手指微抖著點燃了一支香菸……他明顯的感覺到是有人在惡意攻擊他以及他的集團,這的確令人氣憤,但集團內部的財務危機卻是蒙德一直心知肚明的,他雖然讓亞赫對產生危機的原因進行徹查但毫無
結果,而此時對手忽然出擊無疑是是雪上加霜……
他焦慮的思考了半晌,忽然給亞赫撥打了電話:「夥計,我想認真聽一下你昨天交給我的方案,也許它此刻很有用……不,我不想發戰爭財,對,告訴另一個方案的內容……非要這麼做嗎,我考慮一下……好吧夥計,我相信你,我更加相信碧斯,只能這麼做了,我不想讓爺爺的家業敗於我手……好吧,一切由你來操作,就這樣,碧斯那邊我會告訴她……」
蒙德是個果斷的男人,而亞赫就是個生意場的妖孽,兩人合作度過了無數危機,蒙德對他的處置能力深信不疑,毫不誇張的說,這個世界上如果還有他信任的人,那麼只有兩個,碧斯和亞赫……
生意場素來是瞬息萬變,強大的競爭對手對蒙德的集團公司發動了一連串毀滅性的攻擊,這個城市的民眾通過媒體的報道目睹了蒙德集團的擎天大廈如何在短時間內轟然倒塌沉入海底,不由的感慨萬千,很多合作公司在此刻果斷與其翻臉並訴至法院,但由於蒙德集團錯綜複雜的財務狀況導致法院焦頭爛額遲遲無法開庭審理,而蒙德轉眼從聯邦富豪榜上的耀眼人物淪落負債累累一無所有的窮人,此事震驚了整個聯邦……
而最讓民眾震驚的是,蒙德的愛妻碧斯竟然在危機發生之前即與其解除了婚姻關係……
在某處隱蔽的豪宅內,年輕的蒙德蜷縮在一張陳舊的沙發上目光疲憊的盯著電視看著,四周狼藉一片,一股陳腐發黴的氣息瀰漫著空蕩蕩的房間,連日來的變故讓堅強的蒙德憔悴不堪……
電視上不斷播放著有關蒙德的新聞和傳聞,有關財務,有關婚姻,等等……
電話響起,蒙德飛快的接通,是亞赫的電話……
蒙德:「夥計,事情看起來很糟糕對嗎?」
亞赫:「不錯,真是糟透了,一切出乎意料,但蒙德你該清楚,我盡力了……」
蒙德:「嗨,朋友,我沒有責怪你……」
亞赫:「無論如何周旋,都沒能讓我們的巨輪躲過冰山,對手的實力出乎我們的意料……」
蒙德:「法院會在何時開庭?」
亞赫:「大約一個月之後,額,蒙德,我不得不告訴你,雖然你平日待人不薄,但那幫孫子還是擺出了一副公事公辦的嘴臉……」
蒙德苦笑……
亞赫:「所以,有可能,額,你會被判破產,並且執行那項該死的程序……」
蒙德:「這早有所料,我會成為英俊的20釐米小男人,老天……」
亞赫:「額,嚴格的說,應該是10釐米,蒙德,因為你負債巨大……」
蒙德:「幸虧你留有後手,夥計,我沒有看錯你……」
亞赫:「……當然,朋友,我們還有碧斯……」
蒙德:「她最近好嗎,我想她夜不能寐……」
亞赫:「她情緒很糟,她整日為你難過流淚,雖然我不斷勸她……」
蒙德:「……告訴碧斯,危機很快過去,我們會在不久重建一艘巨輪,永不沉沒……」
在城市另一區的一處豪華臥室內,赤裸上身的俊美男人亞赫關掉了電話,對著身邊同樣一絲不掛的妖姬般美豔的碧斯表情誇張的說道:「我告訴你不要出聲,你的丈夫腦袋壞掉但聽覺無礙,他會衝過來殺掉我……」
碧斯精美絕倫的面孔上流露著風騷入骨的慵懶之態,她調皮的吹走自己額頭上一絲溼潤的金髮
,將一條豐腴的手臂自絲被中慢慢抽出,看著纖長手指上的絲絲粘稠液體,微笑道:「亞赫,在我撫摸你的時候,你依然可以頭腦清楚口齒伶俐的撒謊,你真是個天才……」
一張做工考究古典奢華的大床上,並排躺著兩個男才女貌的佳人,亞赫還有碧斯……一條質地昂貴的絲被包裹著兩條近乎完美的軀體,兩個背叛好友以及丈夫的妖孽,在此時此刻竟然看起來如此的般配,彷彿他們的結合才是上帝最好的安排……
亞赫望著懷中的碧斯,微笑道:「蒙德說得對,不久的將來,一艘巨輪會重新起航,不過船長不是他……」
碧斯悠然道:「親愛的,那麼誰是掌舵者呢?」
亞赫滿懷憧憬的道:「我,亞赫,一匹聯邦金融界的黑馬……」
「該死!」
碧斯忽然皺眉詛咒著用她白嫩的長腿踢掉了身上的絲被,她皮膚柔滑的身體完全暴露在闊大的床面上,因為動怒而起伏的胸部上一條詭異猙獰的狼崽彷彿脫身而出……
她雙腿之間,七八個10釐米白皙玲瓏的小男子面如土灰的跌坐在碧斯胯下一灘液體中,瑟瑟發抖……
碧斯俯身如女皇般瞪著身下的幾個小玩偶,並伸手抓起一個舉至自己的面孔前,臉色發青的說道:「說說看,我的男孩,這裡誰是主宰?」
在碧斯手心裡恐懼到極點的小男子手小手緊緊抓著束縛著身體的女人拇指,大聲的喊道:「夫人,當然是您,我從來沒有懷疑過……」
碧斯繼續道:「我沒有聽見,大聲點,男孩……」
小男子歇斯底里熱淚盈眶的狂喊道:「是您,碧斯!」
「可我還是沒--有--聽--見!」
碧斯大叫,並揚手將手中的小男人甩到對面鑲有彩色壁紙的牆壁上,小男子的身體碰撞在牆壁上發出微弱的聲響,並做了稍稍的停頓後順著壁紙的花紋緩緩落在地毯上,留下一道細細的血跡……
黑暗中,波斯貓竄出,並將小男子的碎骸靈敏的叼至口中重回原處……
亞赫臉色陰晴不定,吶吶的道:「碧斯,很顯然,你才是那艘巨輪的締造者,我只是個打工仔……」
碧斯懊惱的吐了一口氣,仰身倒在床上,雙腿分開,略顯疲憊的說道:「幹活吧,男孩們,我需要你們……」
一個人總是在最低谷最背運的時候會對周圍的一切失去應有的敏銳性和判斷力,而且會對最危險的人產生強烈的依賴和盲目的信任,蒙德即是如此……
所有的人都看出了他的悲劇結果,唯獨自己不能看穿……甚至在某電視臺的訪談節目中都有人直言不諱的提出疑問,但他還是充耳不聞視而不見,把自己封鎖在遠離媒體的角落,靜候結局……
直到聯邦最高法院開庭……
在莊嚴肅靜的被告席上,他甚至都沒有聽清法官長達數小時之久的唱詞,以及憑空冒出的幾十個律師輪番上陣的口舌轟炸,他除了對控訴毫無抵抗的默認,整個過程中都在人群中尋找著碧斯……
他沒有找到碧斯……
甚至沒有看見亞赫……
他忽然感到孤立無援,心中冰冷……
隨著法官的一錘定音,他徹底淪為一個超級窮光蛋,當聽到「10釐米」幾個字眼時,他才驚醒般抖動了一下身子……
整個過程都被最權威的電視臺進行了直播,碧斯和亞赫同樣觀看了這一幕,在他們整日尋歡無度的大床上,在
一部100寸超大屏幕的電視上,夾在盤纏糾結的赤身俊男美女軀體中間提供助興服務的幾個小男子也偷偷收看了節目,併為此唏噓不已……
蒙德被法警帶出法庭的大門,幾十家媒體蜂擁而上,無數刁鑽的問題鋪天蓋地的襲來,蒙德一概不答,只是對著鏡頭目光堅定的說了一句話:「碧斯,你在哪?」
碧斯推開身上的亞赫,起身坐立,沉默著盯著屏幕上前夫望向自己的目光,淡淡的說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亞赫……」
亞赫同樣坐起,望著電視裡被推入警車的蒙德的背影,說道:「他已經一無所有,明天的這個時刻將會變成比你的鞋跟還矮的小玩意,我們不會和他再見面,他甚至沒有能力爬過我們的門檻……」
碧斯揮動了雙臂,急躁的說道:「你不瞭解蒙德,他一旦覺醒,會把一切告知天下……」
亞赫說道:「可是親愛的你忘了,我們把一切都做到天衣無縫,而蒙德只交給我一個人去辦,誰沒有辦法查出此事,即使是懷疑,並且我已經打理了那些貪婪的法官,他們的眼睛直睜了一半……」
碧斯搖頭道:「不,亞赫,蒙德的身上流淌著他家族的血液,你忘了他的爺爺是個如何倔強的老頭,我的姐姐用高跟鞋將他老邁的身體一點點碾碎也沒能改變他的初衷並最終入獄,亞赫,蒙德這種人會在絕境中重生!」
亞赫還是感到不可思議,附和道:「那麼,我的主人,你說應該怎麼辦?」
碧斯道:「事情還需從長計議……所以,亞赫,我有可能會暫時回到蒙德的身邊,包括你……」
(五)
走進那座著名的科技大廈的內置電梯,蒙德此時維艱,感覺像極了一個走往刑場的囚徒……
初晨的陽光照射在十八層大廈的蔚藍色玻璃外衣上,反射到高樓下車水馬龍的華麗街道,身穿高貴衣服的男女信步走在街頭,而在他們的腳下不時地有高聲乞討的小人類出現,讓經過的男女厭惡的抬腳閃躲並皺眉咒罵……
蒙德內心被冰冷充斥,因為他依然未能見到他的妻子碧斯的身影,儘管陪同他一起走入的除了兩名嚴肅的警官還有一位漂亮可人的女孩子,她是專門為即將行刑的人進行服務的,臉上始終掛著職業性的微笑,但蒙德沒有感受到一絲溫暖……
電梯在上升,蒙德望著職業女孩玲瓏小腿下的高跟鞋,忽然聯想到一些什麼,開口道:「額,您的高跟鞋真漂亮,它有多高?」
女孩子很有親和力的微笑道:「您是說鞋跟的高度嗎,嗯,可能有六釐米,也許更高,我喜歡高跟鞋,儘管它穿起來不一定很舒服……」
蒙德默嘆……想到半個小時後自己的高度可以很輕鬆的彎腰穿過女孩尖細的鞋跟下,他不由的緊張的嚥了一口唾沫,甚至還頗感興趣的觀察了一隻不知何時飛進電梯內的飛蟲,啪地一聲,女孩溫柔的小手乾淨利落的將其拍死在牆壁上,「真討厭,它們總是無孔不入,甚至威脅到了很多手術後的客人……」
女孩歉意的解釋著讓蒙德更加緊張無比的內容……
女孩似乎發覺了蒙德的不安,寬慰道:「您不必緊張,一切都會安全的過去,而且,我們會盡快幫助您適應以後的生活……」
十八層頂樓的大門緩緩拉開,面前是一條長廊,而兩側是鑲有透明玻璃的闊大房間……
蒙德
在女孩步履輕盈的引領下往走廊深處走去,他觀察了兩側房間內的情況……左側的房間內依次坐立著七八個神情木然的男女,衣衫襤褸,容貌憔悴,甚至有人在悄然抹淚神色悲傷,看起來是臨刑前的候息廳……
而右側的房間內,十幾個身高從50釐米到10釐米不等的小人在兩個高大的粉裙女孩的的腳下由高至矮排著隊,只聽一位女孩子一聲悅耳的口令:「開始……」
然後,兩位女孩同時慢悠悠的舉起白色的高跟鞋,往這群小人身上慢悠悠的落下,一群小人驚恐四散,女孩子又往前踏入一步,重複了同一動作,小人們像一群小白鼠般再次鼠竄……兩個女孩子滿臉喜悅的雙手鼓掌笑道:「做的很好,進步很大,記住我們正常人的一步大約有80釐米,你們一定要在短時間內逃離這個危險的距離,這樣才安全……」
蒙德不由的苦笑,這些可憐的小人在為了生存做一些基本的鍛鍊,上帝,我也要嗎?
當蒙德被身著白色工作服的技術人員安置在一臺構造複雜的機器隧道內時,他微笑著向那位可愛的女孩說道「我想我以後得花費一個星期的時間來喝掉一罐飲料了……」
女孩子道:「的確是這樣,但開啟一罐飲料大概要耗費您半個月的時間,如果順利的話……」
機器合璧後,蒙德入睡,他做了惡夢……
他夢見那隻詭異波斯貓在身後戲弄著追趕自己,當蒙德快要甩開它時,一隻吐著豔紅指甲油的大手將自己拎起,視線一番眼花繚亂之後,碧斯妖麗的面孔出現,金色絲髮拂動著蒙德赤裸的身體,蒙德大叫:「碧斯,是我,蒙德……」
可碧斯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絲毫沒有任何表示,她只是失望的嘟囔著:「波斯,你懶得都不像一隻貓了……」
然後,蒙德感到身體被拋出,自高空下落,地面上,波斯貓張開了血紅的嘴,冒著熱氣的舌頭伸了出來,兩側的鬍鬚一翹一翹,等待著點心落入口中,蒙德驚恐大呼:「碧斯,救我……
紋身男子獨自一人拼盡全力在寬闊面滑的女生課桌上支撐著身子妄圖重新站起,但一次次失敗,讓在高空觀望的露絲還是忍不住淚花奔出打溼了鏡片,其他女孩都沉默了,包括勝利的麗薩……
露絲擦去眼淚,對另一位女孩說道:「蒂娜,上星期你要換走我的紋身小人,我想現在我可以考慮,只要一個普通貨即可……|」蒂娜立刻躲到了一邊,結結巴巴的道:「我可不想要一個殘廢品,何況那上面刻有你名字,看起來像是個二手貨……」
蝴蝶結女孩察言觀色的看了其他人的表情,急忙伸手去拿自己的王后,嘴裡說道:「以後沒戲了,那個瘸子已經配不上我的美人了……」
刺耳的言語令露絲失控,她忽然發出尖叫,瞪著淚眼向蝴蝶結女孩大喊:「你怎可如此絕情,假若你要拆散他們,我將讓你王后為他殉葬!」
場面隨著蝴蝶結女孩和露絲的爭吵變得混亂,露絲的巨型白蘿蔔般的大手搶先從課桌上抓起了無所適從的王后,隨即高舉起來,蝴蝶結女孩因為身高略矮不得不踮起腳尖去伸臂搶奪自己的玩偶但始終差了一段距離,臉色蒼白的王后在露絲的手中高聲尖叫,揮舞著塗有指甲油的雙手,扭動著同樣塗油的腳丫子,像極了一個受驚嚇的女人,他不知
落入這個嫉妒心超強的女孩手中將會落得何種下場……
露絲高舉著小人妖,眼含熱淚滿面恨意的說道:「嘲笑我的人必將遭受同樣的苦痛!」
然後,她用另一隻大手撕去王后身上的所有裝束,使他露出了半男半女的赤裸身體,一對因強行注射雌性激素催生而出的**隨著身體的擺動而彈跳收拉,露絲用手指靈巧的捻住那對性感尤物,輕輕的一捏,就像兩顆破碎的小葡萄,瞬間迸出汁液,王后發出靈魂出竅似的尖嚎……
蝴蝶結女孩同時像失去心肝一樣哭出聲來並抬手推倒了課桌,蒙德、萊昂以及瘸腿的紋身男隨著舞臺的崩塌傾斜滑落到教室的地面上……
蒙德只感到身體在一片眼花繚亂中墜落,然後是身體觸地引發的劇痛,確定身無大礙之後環顧四周,只見四五雙造型可愛顏色鮮豔的大皮鞋在來回踩動摩擦,上空中不時傳來:「露絲,撕她的頭髮……」
「不要打架,朱莉老師快來了……」
「我的國王和格鬥士哪裡去了?」
幾隻碩大的女孩皮鞋間,紋身男子像爬行在四處落滿炸彈的戰場上的傷員,拖動著殘肢,艱難的躲避著隨時踩落的重型壓路機,大汗淋漓……
蒙德心生憐憫,欲上前向他施出援手,但就在此時,蝴蝶結女孩忽然在糟亂中發現了紋身男,作為以牙還牙的報復,她裝作若無其事的向這邊挪動了自己的粉紅色公主鞋,先是踩住了紋身男的雙腿往後一拖,紋身男立刻掙扎哭喊起來並向不遠處的蒙德伸出絕望的雙手以及乞求的目光,但他顯然已難逃魔掌,那隻可人的粉紅色公主鞋很快就將他刻滿花紋的身軀狠狠的全部掩埋,並使勁的在地面上來回拖動了數下,自鞋底間迸出的血液像彩筆一樣在白色的地面上揮灑潑墨……
蒙德目睹紋身小人的慘狀,聯想的到該人先前在小丫頭手裡受到的非人待遇,不由眼眶溼潤……「蒙德,不要管那麼多,快逃!」
身後的萊昂不知從何處現身焦急的呼喊自己的生死兄弟,蒙德果斷的轉身,同萊昂一道向女孩皮鞋交錯形成的封鎖線突圍而去……
蒙德和萊昂機智的趁亂繞過了火力點,向一對在海嘯災難片中逃命的豬腳,目標明顯的超教室門口狂奔,後面傳來麗薩的聲音:「他們在那裡,快堵住他們,或者踩死他們,我討厭背叛者!」
幾隻穿著卡通白襪的大腳呼嘯著追殺而來,蒙德和萊昂頓時心生絕望,但即在窮途末路之際,他們眼前出現了一雙成年女性的黑色高跟鞋,兩個人躲閃不及當頭撞在高跟鞋的尖頭上,而後面的龍捲風也嘎然而止……
高跟鞋的女主人聲音威嚴的說道:「你們是在捉迷藏嗎,姑娘們……」
小女孩們畏懼的退到自己各自的位置,不敢發出一聲,蒙德和萊昂連忙起身,顧不得感謝及時解圍的女教師,回望了一眼目光焦慮卻咬唇不語的麗薩轉身衝出教室……
在一片寂靜的草坪裡,兩個脫離險境的男子像散了骨架般同時倒在鬆軟的土壤裡,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望著蔚藍色的天空,心有餘悸的不發一言各自體會著生命的珍貴……
蒙德:「老兄,如果你的每一天都是如此度過,我擔保你會是一名炙手可熱的金牌導演……」
萊昂:「但這對你而言不是壞事,至少會讓你懷念從前的常人生活時不會覺得枯
燥乏味……」
蒙德:「看來接下來我還是得聽你的,因為我很想知道我輩此類到底該如何生存……」
萊昂:「過於顧忌自尊是一個10釐米小人生存的大忌,除此之外,天下倒也有不少你我容身之所,為了解決我倆還未盡興的牛肉大餐以及我空無一滴的酒壺,我想我倆該找點事情乾乾了……」
(六)
正如萊昂自己說的那樣,他能夠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苟活至今絕非浪得虛名……
在一處隱秘的高架橋下的隧洞裡,他帶著蒙德拜見了一位身高30釐米的獨眼男子,此人在常人難以到達的空間裡擁有自己的一片天地,與其身材相匹配的生活用具甚至是辦公用品一用俱全,身邊還站立著數位身高10釐米的壯碩男子面目兇惡舉止恭謹赫然是呼之即來唯命是從的馬仔小弟,蒙德很輕易的就看出人絕非等閒之輩,在某種程度上說,一個在小人類世界裡呼風喚雨的大人物……
「萊昂,萊昂,萊昂,你這個該死的還活著,你是來還錢的嗎,還是酒壺裡倒不出一滴馬尿了呢?」
大人物用粗手指點著面前的辦公桌面,晃動著一隻翹起的胖腿……
萊昂顯得與大人物相當熟熱,很隨便的坐在了他的對面,嘲笑道:「奧尼爾,你的身材越來越大了,如果翹起你臭腳丫,腦袋快要夠到女人的膝蓋了吧……」
奧尼爾不怒反笑,道:「你這個懶蟲,再這樣混日子,一輩子只能在女人的腳後跟啃泥,見到你總是倒黴三日,有皮快放……」
「這位蒙德」萊昂倨傲的道:「是我的兄弟,難得的人才,他和我不同,將來是要回到他們原來的世界的,我十分賞識此人,所以屈駕來求你一次……」
奧尼爾用一直迥然有神的獨眼盯住了蒙德看著,不發一言……
「他想盡快回到距離此地約50公里的住所,那裡,有個妞在對他朝思暮想,你懂的,嘿……」
萊昂故作淫蕩的吃吃笑道,「是以,我想為他來謀一份差事,讓他賺夠上路的盤纏……」
奧尼爾不動聲色,盯著蒙德的眼睛裡透著詭異的光芒,讓蒙德渾身不自在:「你是說,這個小傢伙是蒙德,那約大廈的掌門人?」
萊昂笑道:「閣下果然是耳聽八方高於常人,正是……」
奧尼爾譏笑道:「他可是個貴人,咱們的廟裡哪能供起如此大神?」
萊昂大怒,拍桌子吹鬍子瞪眼睛,喊道:「你是擺明不給我萊昂面子嘍?」
奧尼爾不急不慢的微笑道:「此去路程花費至少100元,我手頭倒有幾個差事,不知道蒙德公子能否勝任?」
萊昂說道:「你不要拿那些糊弄人的東西出來,蒙德急需這筆路費,最好是一日賺得,我知道你手裡有貨……」
奧尼爾苦笑道:「萊昂,你深知行情,一天賺足100大洋,連我都去幹了,那樣用不了八年即可讓我恢復原身……」
萊昂沉吟,道:「我知道上次有個小子在你這裡找了份80元的工作……」
奧尼爾微笑道:「你只知其一,他死在一個200磅的女人的屁股之下,全身骨碎,我用那80大洋給他辦了場風光的葬禮……」
萊昂大聲道:「那就50大洋也行,反正你一定有辦法……」
奧尼爾無奈的笑道:「你這個老無賴,總是抽出我的骨髓方可甘心,好吧,我這裡有兩份差事,假如這位蒙德老弟能
夠放下嬌軀的話……」
蒙德早已歸心似箭,搶先答道:「無問題!」
奧尼爾拿出兩份掛曆大小的合同,緩緩攤開,微笑道:「聽我道來,其一,是一份陪侍工作,但不要擔心,你需要陪侍的對象只是幾個有錢人家的小孩子,她們玩膩了布料做成的洋娃娃,也就是說,她們要活的,蒙德……」
蒙德和萊昂同時渾身一顫,不久前的一幕讓他倆對這一建議強烈排斥並同時說道:「不要!」
「喔」奧尼爾無奈搖了搖頭,將這張合同收起,露出下面的另外一份合同……「我個人認為,這份合同更適合閣下的情況,因為你的英俊外貌完全符合應聘者的要求……」
「喔,喔,喔」萊昂說道:「你要讓蒙德重蹈80大洋小子的覆轍……」
「不,萊昂,你要堅信我倆的交情不至於蒙害你最好的朋友……」
奧尼爾委屈的說道……「這是一份很有藝術氣息的工作,他們可都是西部頂尖的製片團隊,是一部大片,夥計,他們需要你這樣的有演技的帥小子加盟……」
萊昂生疑的說道:「你是說演員,他們怎麼會需要我們這種人,在寬闊無垠的屏幕上,觀眾甚至很難找到我們的蹤影,更別談什麼演技……」
「劇情需要……」
奧尼爾堅定的說道……「只是臨時演員,但報酬豐厚,你想得到的50元……」
萊昂欲言,但蒙德大聲道:「好吧,我同意……」
「蒙德」萊昂小聲道,「它說不定很危險……」
蒙德:「萊昂,我相信自己能夠做到他們的要求,搏擊格鬥只是我諸多的長項之一,說不定我會因此成為巨星,哈,這是玩笑……」
萊昂:「其實別無它選,我只是提醒你,那麼,奧尼爾,能同時籤兩個人嗎?」
奧尼爾:「這讓我很為難,你知道,你的相貌和英俊二字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萊昂:「我是認真的在和你說話,你這個惡毒的傢伙,休怪我和你翻臉,令你我的交情變作狗屎……」
奧尼爾:「我怕了,老兄,隨你吧……」
在蒙德和萊昂簽下演出合約之後,奧尼爾忽然問道:「恕我直言,蒙德,你為何不給你的女人打一個電話呢,說不定她立刻會開著跑車載你回家……」
蒙德想了想,微笑道:「我想給我的女人一個驚喜……」……目送著蒙德和萊昂離開隧洞的背影,奧尼爾那隻倖存的眼睛裡放射出異樣的光芒,他在嘴裡嘟囔道:「蒙德,蒙德,可憐的蒙德,你是我的幸運星……」
然後對身邊一個馬仔冷聲道:「去通知那個高大的美人兒,蒙德已在我控制之中,另外,問候一下在她胯下打工的兄弟,這個月工錢我已經送到他們家人手中,勿盼……」
蒙德在原來的生活軌跡裡很少接觸娛樂圈的行業,他不像一些有錢的花花公子,喜歡將大量的鈔票消費在那些風流妖豔的女明星誘人的肉體上眼都不眨一下,自從擁有了碧斯,這世界上再也沒有能夠讓他動心的女人……
但萊昂似乎不同,在步入以出產商業大片匯聚聯邦最當紅明星著稱的環球大廈的一刻,他就像是上輩子沒見過女人一樣,對迎面而來的裝扮時髦的每一位女明星都興奮的發出尖呼,激動和情慾讓他面色比醉酒後更紅……
當身姿撩人豐臀細腰長腿的年輕女星趾高氣揚的經過他的身邊,他甚至全然不顧蒙
德的阻攔衝動的跑到女人暴露的長腿下那雙性感高跟鞋前大呼小叫以示崇拜,但那是多麼危險的舉動啊,女明星那雙異於常人的超高皮靴下的尖銳鞋跟足足有10幾釐米,一旦失手將腳下亂竄的馬尾辮大叔用尖鞋跟洞穿再步姿輕盈的絕塵而去連上帝也不會察覺,他在蒙德的推拉中回身高喊著:「茱莉亞,那是茱莉亞,我喜歡她的表演,我喜歡年輕貌美的女孩!」
大廈安保人員發現了他們,在確認二人是前來試鏡的臨時演員而非那些試衣間為女星擦拭高跟鞋的小保姆之後,及時聯繫了招用的劇組,並很熱心的用上衣口袋將他們一路送至大廈的36樓……
萊昂一直喋喋不休:「蒙德,我興奮了,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多的女明星,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蒙德無奈的說道:「我不知道你會是一個明星崇拜者,但剛才看到你雙手抱著人家的鞋跟的樣子像極了一隻在啃桌子腿的小耗子……」
蒙德和萊昂被盡職的安保人員送進一個不算寬敞的房間裡,確切的說是狹小房間內一張乳白色的桌面上,而後該人禮貌的說了句:「蘇菲女士,人已帶到……」
掩門離去……
蒙德在桌面上環顧了四周的環境,只是一間集辦公和臥室一體的居室,桌面上除了幾件辦公用的筆墨文件之類還有一座和蒙德身高相仿的相框,上面一位金絲眼鏡的知性女子正含蓄微笑,旁邊還有一隻在蒙德看來如油桶大小的藥瓶,上面標註著藥物的名稱,是一種避孕藥……
四周的裝飾色彩溫馨格調高雅,牆壁上的飾品簡單而精緻,空氣裡輕浮著淡淡的高級香水的味道……
房間左面留有一扇小門,看似是一間臥室的入口,門半掩,裡面隱隱傳出輕輕磕碰的聲響……
作為一個因身材弱小而致使聽覺靈敏的小人,萊昂在稍微懵懂之後立刻浮現猥瑣的表情,小聲對蒙德說道:「嗨,夥計,這可瞞不過我,是女人叫床的聲音,而且高潮漸近……」
蒙德說道:「老兄,我可不是不經人事的少年,但我們難道是被邀請來收聽色情節目的嗎?」
房間裡的氣氛因為絲絲的淫聲細語變得曖昧詭異,萊昂屏息凝聽,用手摸了一下酒壺才發現空空如也難以助興……
驀然,臥室裡傳出年輕男子極端壓抑一潰千里之後若魂魄出竅般的嘶啞低吼,十幾秒的靜默,男子精氣盡失一般輕聲道:「蘇菲小姐,連日熬夜拍攝讓我精疲力竭,怠慢之處萬望體諒……」
一種語氣溫柔但隱含威嚴的女性聲音說道:「小湯姆,你知道這部片子的豬腳需要的是一位蓋世男子,他將獨自一人前往解救被困的公主,英勇而堅韌,寧折不彎,直至劇終……而顯然,你不是……」
一陣手忙腳亂的輕音後,自臥室門內走出一位衣衫不整面色蒼白的英俊少年,步履闌珊的穿過蒙德的眼前神情黯然的離開……
蒙德和萊昂互視一眼,表情複雜……
隨後,臥室內再次步出一位身披絲質睡衣,髮髻凌亂,面色緋紅的柔弱女子……
她慢慢走到乳白色桌前,姿態優雅的將一副金絲眼鏡架到精緻秀氣的鼻樑上,然後坐到桌前的皮椅上慵懶的望著面前的兩個表情尷尬的小男子……
「很抱歉讓兩位久等,我是執導本片的導演蘇菲……」
知性氣質甚濃的蘇菲導演柔聲道……
「
很高興認識您這樣的名人,特別是……在這種場合,作為一名女性導演,你的氣質真是優雅,令人折服……」
萊昂故作矜持的說道:「能有幸加盟由您執導的影片真是我們的福氣……」
蘇菲輕拂秀髮,櫻桃小嘴裡柔柔而出的話語讓兩人心裡一涼:「我從來不會承諾任何從未謀面的人,無數此類為飢寒奔波的小人都渴望得到這份報酬不菲的工作,雖然工期短暫,但它的回報卻可以讓你們這種弱小的人類溫飽數月……」
「我們顯然能夠勝任,特別是這位蒙德先生,他身具多項特長,能人所不能,不會讓您失望……」
萊昂的忽悠本領前無古人……
蘇菲很感興趣的打量了無所適從的蒙德,眼神裡流露出一絲欣賞,並悠然道:「這位蒙德,看起來頗有明星氣質,但我想說的是,你真的很想得到這份工作嗎?」
蒙德不知如何回答,隱隱感到蘇菲的話後有暗意,萊昂卻毫不含糊的答道:「萬分期待,女士……」
蘇菲嫣然而笑,繼續道:「本片的角色是為勇敢驍勇者而設,方才那位前來應徵的少年向我展示了他出演該片男主角的能力和決心,但顯然令人失望……一些未盡事宜,不知這位蒙德先生能否再續?」
蒙德很想得到這份工作,但顯然未想到會在面試階段遭遇情慾過人的女導「潛規則」……
作為一個正常不過的體健男子,若在從前,面對這樣一位擁有柔美外表知性氣質且風情撩人的女士的床第之邀,如何不能心動神馳,但自從成為10釐米男子以後,蒙德漸漸發覺很難對一位身體於自己幾十倍的高大女性產生任何性趣,這與生理無關……
望著半空中那張巨大秀美面龐中已經露出期許的迷人大眼睛,他結結巴巴的說道:「在下恐……恐不能勝任,蘇菲女士……」
巨大美臉霎間黯然,紅豔溼潤的朱唇淡淡的說道:「那,機會只能留給其他小東西了……」
「喔,不,女士……」
萊昂大聲說道:「您難道沒有發覺站在您面前的還有一位成熟性感的男性嗎?」
萊昂恬不知恥的在桌面上轉了一圈稍有肥胖的腰身,並晃動了一下不再挺翹的屁股,表情誇張的說道:「在某些方面,女士,一個經歷坎坷略帶滄桑閱人無數的熟男,要比那些容易激動的小男孩更知道如何讓女人身心愉悅,我不必細說,但顯然您是懂的……」
「萊昂,」
蒙德小聲說道:「我們大可不必這麼做,我寧可步行1000裡!」
萊昂暗暗掐了一把蒙德的手臂,低聲道:「夥計,如果那樣,即便我倆不被餓死,也會在寬闊的路面上被女人的高跟鞋踩成肉餅,我是看在你家藏好酒的情分上才這麼做,別不知好歹……」
蘇菲轉目盯著滿面媚態的萊昂看了一陣,眼裡終於閃出一絲光亮,微笑道:「閣下的造型真讓人神往,那條小辮也許會像男子陽具四周的毛髮一樣撩人心癢,但您得保證待會扮演一位管道修理工的角色,那會讓我更快進入佳境……」
蒙德感到一陣心寒,但蒙德小聲說道:「我說過,老弟,我無所畏懼,而且這種事情我幹過,乾的相當不錯,為此我賺取了20元,但顯然這次的報酬更誘人……」
萊昂往前一步,雙手插進口袋,有點撒嬌似的的說道:「我將會是一名合格的管道修理工,甚
至可以鑽進狹長悶熱的管道深處鼓搗一整天,但蘇菲我的愛,我想在我工作之前,你能用您白皙溫柔的小手把我送到我向往的崗位上去嗎?」
萊昂像是一個赴死的英雄一般,在蘇菲的修長白皙的大手裡挺拔著小胸膛,並偷偷向獨自留在桌面上的蒙德做了一個差點讓其落淚的鬼臉,和女人巨大的白嫩性感背部一起消失在臥室門口,門隨後輕掩……
蒙德感到渾身無力,莫名的孤獨,他一下子跌坐在乳白色的寬闊桌面上……
他無法知曉中年萊昂如何以他10釐米的弱小身體在那間女性閨房的床面上去繼續那名失意少年未能完成的使命,他無法想象,也不願去想象,但不久後,臥室裡斷斷續續傳出的聲響和對話讓蒙德不得不把那些私密的場景一點點拼湊完整並痛苦的深刻腦海……他彷彿看到脫去衣衫的萊昂站在如山嶺般玉體橫陳的蘇菲前像只弱小的小白鼠,在蘇菲慵懶的嚶嚀中用他的小手去觸碰那片玉脂般細膩柔滑肌膚,繼而故作調皮的踮起腳尖雙手抱住女人碩大的胸部頂點的豔紅雙珠上下拽拉,碩大如頭顱的胸部珠峰因小人賣力的挑動昂然聳立並迅速帶起萊昂微小的身體同時脫離床面高懸在豐滿膨脹的白肉上,萊昂用力的拍打著情慾高漲的赤紅圓頭,讓蘇菲不禁輕哼不已……
「……喔,喔,別忘了你的本職工作,修理工……」
蘇菲顯然迫不及待……
「好的,親愛的,讓我先從陽臺上跳下來……」
萊昂強打精神……
「修理工,你速度太慢了,我希望你跑步到入口處,那根管道已經為你打開,喔,它已經開始漏水了,喔,淌了一地……」
(蘇菲)「親愛的,地面很滑,怎麼會有真麼多的水,我都站不住身子,甚至被黏住了腿腳……」
(萊昂)「的確很多,喔,我控制不住它的湧動,我想,你該用你腦袋先行堵住它,喔……」
(蘇菲)「我、我看看有沒有別的辦法,也需更有效……」
(萊昂)「不,你沒有選擇,用你的小手撥開那些毛髮,從腦袋開始,慢慢的從入口鑽進去,喔,對,你很聽話,裡面對你而言很寬敞不是嗎,喔,你在咳嗽,嗆到你了嗎,不要開口說話,我已經聽不到你的聲音,喔,你可以再往深處前進,對,不要害怕,那只是一些肉,它們不會把你擠垮,不要讓你的小手閒著,用力的抓周圍的牆壁,對,用力抓,那不會讓我感到痛楚,喔,你真有力氣……那麼,現在,讓我來幫助你完成工作好嗎,因為我需要你進出多次並且需要速度!」……
蒙德再次見到老友萊昂是在半個小時的沉寂之後……
恢復斯文氣質的悶騷女導演蘇菲裝扮一身職業女裝絲襪長腿黑色高跟鞋外加金絲眼鏡,志得意滿容光煥發的用兩隻纖白玉指小心翼翼的捏著奄奄一息的管道修理工萊昂走到蒙德面前,像扔掉一團用過的衛生棉一樣拋擲在自己的辦公桌上,然後掏出一堆口紅粉餅眉筆之類的悠然自得細心妝畫……
「萊昂!」
蒙德大喊著奔上前意圖叫醒已經昏迷的萊昂,甚至心酸落淚……
「你的朋友可能太過於投入工作,只需要休息一下並無大礙……」
蘇菲的小嘴抿動著塗抹的口紅媚眼盯著手裡的圓形梳妝鏡語氣肯定的說道……
「奧……」
萊昂仰躺在冰冷的桌面
上如溺水之人自嘴裡冒出一灘顏色渾濁粘稠厚重的液體,劇烈的咳嗽數聲,並意志堅強的自桌面上爬起站立,面無血色……
蒙德驚呆了……
萊昂渾身溼潤,披頭散髮,鬍鬚飛揚,像是一個剛剛鑽出井蓋的石油工人……
蒙德憤怒的衝到巨大的蘇菲面前,大叫道:「你對他做了什麼?」
蘇菲不禁莞爾,說道:「你該問問你的朋友對我做了什麼,但他的確很稱職令人刮目相看……」
萊昂疲憊的拉住激動的蒙德,小聲道:「老弟,這沒什麼,我說過是個老手,你的好心可能會讓老哥我的努力白費,你明白嗎?」
然後,他對著那位從某種意義上講已經和自己有了一腿的女人大聲道:「那麼,蘇菲,我們是不是該看一下劇本了,畢竟我們不是專業演員……」
蘇菲展示她的專業和權威,微笑著對兩位應徵者說道:「我是一個自由主義者,喜歡隨心所欲行事而不受任何框架和束縛,包括工作……所以,沒有劇本,就這麼簡單,在拍攝現場靈感會撲面而來,何況,你們只需參與一組鏡頭的拍攝,甚至沒有對白……」
「好吧,蘇菲,說實話這不是我們關心的問題,報酬,是最主要的……」
萊昂直言道……
蘇菲譏笑道,她拿起電話對著話筒說道:「我已經有了個好點子,馬上開工……」
在環球大廈的頂樓,是一座耗資巨大建成的攝影棚……
才華橫溢的知名女導蘇菲帶著一副時髦的墨鏡坐在攝影棚一處角落裡看著不遠處的拍攝進程,她面前的玻璃桌几上不但擺放著一部微型播放器還有兩個等待上鏡的10釐米男性演員蒙德和萊昂……
播放器裡顯示著前方正在拍攝的畫面:一位長著天使面孔搭配魔鬼身材的年輕女孩正神色驚慌淚眼朦朧的躲避著兩個強壯暴力男子的追逐,她穿梭在佈景打造的綠樹叢林中已經神色疲憊氣喘吁吁,年輕富有彈性的肌膚上沾滿了汙漬甚至甜醬一樣的血跡,而追趕的猛男顯然將其視為手到擒來的小白兔,刻意的欲擒故縱並以此為樂笑聲猥瑣……忽然,一位年輕的英俊少年出現,抱住受驚嚇的女孩,正氣凜然的對著兩個壞蛋說道:「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們的末日已經來臨,接受神明的懲罰吧,嗨!」
他手中的一根像是什麼法寶之類的東西閃出一道光芒,鏡頭關閉……
「停!」
蘇菲用對講機發出指令,並嘟囔著說道:「女主角怎麼看都不像是在逃命,我都能看出她眼中的頑皮……」
「那女孩是茱莉亞,我進門時候見過她,她可是個清純玉女,扮演了不少善良可愛的女孩……」
萊昂恢復的好色面目,忘記了舊痛……
那位娃娃臉清純女孩在結束一組鏡頭拍攝後立刻露出不耐煩的表情,並腳步匆忙的往蘇菲這邊走過來,一箇中年胖女人殷勤的在她身邊用白色的絲巾為那張精緻天使臉小心的擦拭著汙穢,女孩皺著眉說道:「那兩個配角真讓人噁心,難道蘇菲一定要讓我光著腳跑在骯髒的地面上嗎,那冰涼讓我的腳心麻木不堪……」
很快,在胖婦人保姆的指揮下,有人早早的為茱莉亞搬來輕便的躺椅,當女孩皺眉躺下後,有人及時的遞上一杯熱牛奶……
蘇菲輕蔑的說道:「真不明白製片人為何要用這種毫無演技可言的小丫頭,僅僅因為她有一張可
愛緊緻的小嘴嗎?那些傻瓜影迷眼裡的清純小可人是什麼貨色我可是盡知底細……」
茱莉亞顯然聽不見導演的點評,在允吸了一小口熱奶之後伸出兩根細指接過遞上的香菸,點燃後從豔麗的小嘴裡吐出一縷煙霧,長舒一口氣,聲音發嗲的說道:「我的鞋子,保姆,我離不開它的呵護……」
女保姆立刻大聲呼道:「瓦特,傑瑞,你們聽不見嗎?」
遠處忙碌的人群中忽然出現一雙緩慢移動的閃動著奢華光澤的性感高跟皮靴,入目即知是昂貴的名牌極品……
蒙德在短暫的納悶之後終於在愈來愈近的女孩高跟皮靴下發現了兩個吃力搬扛運輸的20釐米小男子,年齡大約和茱莉亞相仿,卻因為身材的原因只能落為同齡女孩的鞋保姆……
茱莉亞仰躺在輕便椅子上輕垂下一雙長腿盡頭的玲瓏玉足,等待著瓦特和傑瑞各自將肩上的小巧皮靴送上……
女保姆大聲斥責道:「難道你們對腳心上的汙漬視而不見嗎,蠢貨!」
瓦特和傑瑞立刻自腰間摸出潔淨的白絲巾湊到茱莉亞巨大的白皙腳掌下像擦拭藝術品一般細心而嫻熟將一塊塊自己的小臉一樣大的汙穢清理乾淨,然後迅速的托起巨大皮靴準確的套入女孩的玉足上,並帥氣的飛身跳到一側雙手用力的一路將皮靴拉鍊拉合到女孩腿彎處……
茱莉亞在躺椅上歪了下小腦袋瞥了一眼腳上的皮靴,忽然那張天使面孔如魔鬼般暴怒:「該死,它怎麼如此的髒,難道沒人對它進行護理嗎,你們知道它的價格嗎,即便我無意踩死十個你等小人的賠償金也抵不過它們其中的一隻的價值……」
女保姆顯然為自己的監管不力慌了神,對她的手下大跳著發怒:「我的仁慈讓你們懶惰成習,今晚我會懲罰你倆將茱莉亞小姐的二百雙鞋子全部擦拭一遍並會毫不客氣的將不能盡職的那個扔進高靴面壁思過一個星期!」
可憐的瓦特和傑瑞自同齡女孩茱莉亞巨大的皮靴邊落荒而逃……
「淺薄的粗俗女孩!」
蘇菲毫不掩飾對茱莉亞的厭惡,但為了順利關機,她還是讓工作人員將茱莉亞叫了過來,雖然女孩極不耐煩……
「茱莉亞,我很高興的告知你,今日本片即可關機……」
蘇菲透過墨鏡說道:「最後一組鏡頭的拍攝是我遊離於劇本大綱之外的神來一筆,你的演技眾人皆知,但我還是希望你能超常發揮錦上添花……」
茱莉亞對蘇菲毫無一絲應有的敬畏,夾著一支令蘇菲皺眉的香菸,點動著腳下的極品女靴,說道:「我很高興能儘快結束這場噩夢,但對於最後男豬腳天神般降臨拯救了受難的公主並用可笑的法器懲罰了大反派這種俗套結局也能稱之為神來之筆不敢苟同……我稍感興趣的是您將如何處理對惡徒的下場,這大概是我自拍攝以來唯一能夠感到一絲爽快的一幕……」
蘇菲對這個依靠出賣身體上位的小丫頭輕佻的話語不屑一顧,顯示了一個老江湖的隱忍老辣,她微笑著說道:「你將看到兩個惡徒在法器的威力下變成10釐米的小東西,男主角將把他們囚禁在古老祠廟的法壇裡,他們的最後的歸宿……除此,你還有什麼更好的主意嗎,茱莉亞……」
茱莉亞注意到了站在桌几上的蒙德和萊昂,厭惡之色躍然臉上:「是他們嗎,變小後的惡男?」
蘇菲
微笑道:「是的,他們只是臨時演員,最後字幕上不會出現他們的名字……」
茱莉亞沉默半晌,忽然說道:「蘇菲,我有個主意,這會讓觀眾和我本人更爽,也會讓劇情看起來更加合理……」
蘇菲皺眉道:「說出來聽聽,我的女主角……」
茱莉亞忽然誘人的小嘴裡貼近蘇菲的左耳用極小的聲音一字一字的說道:「讓公主用她美麗的腳踩死這對可惡肉蟲,蘇菲……」
顯然蒙德和萊昂沒有聽見她惡毒的建議,他們甚至認為是正常的工作交流,故作淡定的聆聽著……
蘇菲變色道:「這不是一個理智的做法,它會引起爭議,會給劇組帶來麻煩,我不會為了滿足一個演員的私慾而出此下策……」
茱莉亞娃娃一般可人的小臉上露出淘氣的嬉笑,甩動著兩條金黃色的小辮子,說道:「我想製片人會贊成我的想法,你懂的,他總是變著法子討我的歡心,而且,爭議只會讓我提高曝光率,你的好處也顯而易見,蘇菲……」
作為一個資深導演,蘇菲深知一個具有爭議性的話題造成的曝光率和轟動性對於一部影片的票房和參演明星以及導演本身將意味著什麼--殺死人的誘惑力……
而「玉女明星茱莉亞片場激情投入演出而失手踩踏10釐米臨時男演員致死」一旦登上次日媒體頭條無疑如同給票房注入一針催情劑……名利雙收是這一行的終極目標……
蘇菲透過深不可測的黑色鏡片看了一眼面如嬌娃心如蛇蠍的茱莉亞,以及她那雙小巧性感的皮靴,不由的感嘆這小妮子純情的外表下包藏著的毒辣決絕果真令人自嘆弗如,她甚至聯想的到了事後那張嬰兒般嫩巧的小臉在媒體面前是如何的梨花帶雨讓人不忍……
蘇菲又掃了一眼桌几上的小男人萊昂--這個深入虎穴費盡周折為自己的帶來一時歡愉的小傢伙,他在狹長窒息的粉紅色肉質隧道里運用四肢及頭顱觸及到了蘇菲的每一個興奮細胞,最後時刻昏迷在泛濫成河的粘稠愛液裡--想及此處,蘇菲不由的吞嚥了一口唾液,並活動了一下不安的雙腿……
「各部門,《公主的磨難》最後一組準備拍攝……」
蘇菲是個事業心很強的理性女子……「香檳已經為你們這幫懶蟲準備好了,那可是一種激情四射的液體……」
萊昂顯然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近喜愛的女星,不,是女星裸露的長腿……
他和蒙德並肩站在衣無寸縷的茱莉亞公主巨大的身體陰影下,不失時機的自上而下細細觀摩著難得一見的美景,嘴裡嘖嘖稱奇,小聲哀怨的說道:「蒙德,一張稚嫩如嬰兒的臉龐和一副豐滿無雙的身體配搭在一起會是什麼樣子……看看那雙大腳,不,是美足,即便以目前看來也是完美無暇……老天,這小妞在對我微笑,喔……天吶,她嫩白的腳丫在俏皮的伸縮著,是在引誘暗示我嗎,喔,我寧願被她踩死……」
萊昂果然是百發百中的烏鴉嘴,最倒黴的情形總是讓他不幸言中……
站在公主身畔的少年對著攝影機重複了上一組鏡頭的末節,大聲喝道:「接受懲罰吧惡徒,嗨!」
碩大的鏡頭自空中轉向地面上的兩個10釐米小人,茱莉亞破涕而笑,依偎在男子漢的懷中嬌滴滴道:「親愛的,他們被你的法力變成了小人,我從此不會在半夜中被噩夢驚醒
!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對害人的東西?」
少年堅定的說道:「他們將被我封印在古老神壇,永世不得超生!」
「那不是一個好點子……」
茱莉亞伏在強健胸肌上的小臉流露出一絲哀怨,柔聲道:「他們於我所遭屈辱苦難唯有本公主親自懲罰處置方可解心頭之恨!」
然後,茱莉亞清澈的眸子裡劃過一線寒芒,口中怒斥道:「去死吧,肉蟲!」
蒙德首先發覺情況的不妙,那隻白璧無瑕的巨大腳掌自半空急落的速度讓他感覺這不是在玩虛花槍,其雷霆萬鈞的氣勢在距離兩人頭部不足30釐米的上空絕然沒有一絲停頓的意思,而蘇菲導演的朱唇裡也未迸出半個「停」字--糟,蒙德相信了自己的預感,緊急處,伸手將投入劇情不能自拔的萊昂推出數步之外,然後掉頭奔出了公主憤怒的腳掌籠罩下的陰影……
隨即,那隻因每日接受足部護理而嫩白如玉的大腳轟然落地,激起的灰塵蔓延開來滾滾卷向逃跑中的蒙德和萊昂……
拍攝現場陷入一陣混亂……
茱莉亞在頗感爽意的用一隻纖足踩踏而下,並惡毒的暗暗用力碾壓了一番之後,忽然聽見周圍的劇務人員在驚呼:「老天,他們竟然跑了……」
茱莉亞姿勢優雅的往後輕抬腿彎,發現自己嫩白的腳掌上空空如也,全然沒有留下意料中的血點汙漬,不由的粉臉大怒,跺腳道:「討厭,你們怎麼能讓兩個小東西跑了,快把他們抓到我的腳下,我要補拍鏡頭……」
萊昂在和蒙德一路逃跑中氣喘吁吁的喊道:「我們被蘇菲那個婊子出賣了,喔,我真該在床上毫不憐惜的把她氣味難聞的洞穴捅穿以絕她此時此刻的卸磨殺驢之舉!」
蘇菲從播放器裡看到了這一幕,不由的摘下墨鏡,神情冷靜的指揮道:「慌什麼,關閉各個出口,他們就只能是甕中之鱉……小姐們,還愣著幹嘛,放下手中的口紅,用你們的高跟鞋踩死他們,只有這樣了,喔……」
劇組中的幾位化妝師女孩聞言立刻扔下手中的活計,挪著腳下的漂亮高跟鞋,嬉笑著在攝影棚內的地面上展開追擊行動……
茱莉亞的臉上甚至都有要哭的意思,像極了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我要親自踩死這對小人,明天的頭版頭條上必須標寫我茱莉亞的名字,否則,我會讓製片人解僱你們這幫廢物!」
在白熾燈光照射下的淺色瓷磚地板上如倉皇亂竄的蟑螂就是蒙德和萊昂的現時寫照……當攝影棚內最後一道門關閉之後,工作人員甚至清除了地面上所有礙眼的物品,使逃跑者得不到任何一絲庇護的屏障,關門追打老鼠大概也是採取此等戰術……
追趕無路可逃的小男子的四五個年輕女孩根本沒有將他們當回事,一步踏下骨碎肉爛並非難事,但誰也不願因一時圖快而得罪製片大人的嬌寵,那嬌貴的快要活不下去的丫頭正翹著殺人利器--一隻玲瓏剔透的嫩足嗲聲嗲氣的催命似地叫著呢……「快一點嘛,把他們趕到我這裡來嘛……喔,不,你那樣會傷到他的腦袋……不要逃了,小東西,到媽媽這兒來,我喜歡你們……」
蒙德和萊昂暈頭轉向的被四面圍攻的各式女鞋追堵攔截,雖然那些中型轎車大小的漂亮鞋子明顯沒有傷害他們的意思,但因自身躲避不及而當頭撞在堅硬鞋面造成的短暫暈眩還
是讓人崩潰不已,當空傳出的女孩們恩威並施的威嚇更震耳欲聾:「停下,對,回去……乖,不要無謂的反抗,我們無心傷害你倆……回頭,自己回到公主的腳下,那裡才安全……」
所有的退路都已封死……蒙德和萊昂在四五雙圍成夾攻之勢的鞋尖亦步亦趨步步為營的逼迫下不得不往茱莉亞得意晃動著的白皙大腳丫下移動,那死亡的陰影再次籠罩上空……
蘇菲抓準時機,大聲命令道:「攝影師,調準鏡頭,我要一次通過……」
攝影機轉動的機器聲音如同自滑輪裡緩緩拉起貫穿的絞刑索發出的金屬摩擦噪音,令人膽寒絕望……
茱莉亞甚至忘記了劇情中公主該有的憤慨表情,仰著精緻的娃娃臉,俯視著漸漸退至腳下的兩位大反派,彎翹的嘴角勾畫出貪婪和壞意,咬著飽滿溼潤的小嘴唇聲音怪誕的緩緩重複了臺詞:「去--死--吧,肉蟲!」
萊昂對自己那句「寧願死在她腳下」放肆直言顯然後悔,在關鍵時刻妄圖收回:「該死,我發誓那只是句玩笑話,從未當真!」
而蒙德此刻卻只是心酸的想到了一個他無比眷戀的名字--碧斯,永別了……
(從未有一個作者會讓他的男豬腳在故事的開篇就先行領到盒飯,除非這是一篇和神怪玄幻有關的文章,但顯然在這裡充其量只有濫竽充數的極端蹩腳的科技內容而並無起死回生的奇門異術,所以,蒙德不能死去,至少不能死在一個不起眼的龍套角色的腳下(作者寧願他死在碧斯手裡結束一切)所以,按照老套的劇情設置,救人於水火危難之處的人物該出場了……所以,作者安排了故事裡為數不多具有正義感的圖格局長和弱小人群救助委員會之滅絕師太匆忙登場--這的確是兩個超級大龍套,日後用處頗多……
蒙德從未像今時這般喜歡見到老友圖格局長,那健碩的身板,稀拉鬍渣,筆挺的深藍警服,偉岸,正氣,甚至英俊都毫不過分……而與官僚劃清界限的女官員冰冷刻板的外表現在看起來也是溫情滿滿,讓人無端的倍感依賴親近……這,大概就是正義的力量……
圖格局長及其隨從在極其粗暴的阻止了茱莉亞小嫩足絕命一踩之後,隨即在現場語氣威嚴的宣佈了此行的動機:「雖然本座向來對無恥之徒不願多發一言,但考慮到公務在身不得不耐著性子向你等宣告,我於20分鐘前接到良好市民一份關於此處有人意圖故意殘殺弱小人種的舉報並在第一時間趕赴現場--也就是這個該死的地方,詳細核查並經弱小人群什麼什麼會女官員親眼目睹見證反映屬實……是以,夥計們,將這幫涉嫌以其他方法故意殺害聯邦公民的雜碎全部帶走審問……什麼也不要說,我討厭申辯……另外,忘了介紹,我是圖格,本市警察局的第一長官……」
蘇菲、茱莉亞及一干劇組人員在被強行帶走前進行了各式各樣的強辯……
蘇菲:「圖格局長,我的手上有這倆個小人的合約,那裡麵條款詳細列數了此次演出意外的無限可能性和參演人員的自願允諾,那是免責條款,合乎法律……」
圖格:「自願和逼迫是他孃的一對不共戴天的仇人而不是親兄弟,別跟我談法律,本座在聯邦法學院裡用舌頭辯殘那幫老頭子的時候,你或許還是一個只會用緊緻的小嘴
允吸媽媽的乳液而不知其他妙用的女娃,喔,我討厭申辯,該死的聯邦法律!」
茱莉亞:「別動我昂貴的裙子,我可是一個粉絲無數的女明星,臭條子,即便如你所查,我的男友製片人會用他花不完的鈔票塞滿法官的嘴,官司,只會讓我更加耀眼奪目,我喜歡打官司……」
圖格:「沒錯,我會讓你變成一隻妖豔多情的芭比娃娃,那是在你從十八層科技大廈出來之後,我手裡有關你在私宅內虐待弱小僱工的鐵證甚至會讓你化成一隻撕掉翅膀的蝴蝶,至於你的老爸男友,他可能更糟,以他未來的身高將永遠無法再吻到你的屁股,而你再要討好那老頭的陽具時請一定當心,因為你原本緊緻的小嘴可能會吞下他的禿頭……」
其他女孩:「我們只是幫兇,而且逼不得已……」
圖格:「我是聯邦法律的幫兇,它奶奶的逼著老子到處主持正義……」……
「好了!」
圖格最後說道:「不要和法律過不去,最終倒黴的將是無視它的人……」
(七)
圖格局長指揮著手下的夥計帶走了這群利慾薰心的娛樂業敗類,並粗中有細的不斷的囑咐著:「提取所有可以讓鍾愛紅包的弱智法官啞口無言的證據,另外,留心腳下那些瑟瑟發抖的小僱工們,換做是我,寧願被那些高跟鞋女人踩死也不願不明不白的死在辦案警察的手中……」
所有的小人包括蒙德和萊昂都被暫時安放在一張柔軟的細毛毯上,雖然那些混跡娛樂圈的可憐小男孩們身材比蒙德大出不少,但此刻相比較亡命奔波足球場大小的攝影棚地面數個回合已累癱在地仰身大喘的兩人,顯然更加惶恐無助,彷彿自己會受到降罪和牽連……
「可憐的孩子,我只能依仗刻板的聯邦法律來保護你們,但作用甚微,而這位看起來比你們的僱主更加冷酷的女士,卻是位地地道道的熱心人,她的憐憫之心比不近人情的法律更加實用……」
圖格儘量讓自己的職業黑臉顯得和藹一些,儘管他並未有把握……
「我是弱小人群救助委員會的米歇爾……雖然,你們不願向我敞開心扉,但對你們所遭遇的不幸我瞭如指掌,並非常願意向你們提供各種幫助,諸如生活救助品和就業安排……」
女官員米歇爾依舊冰冷的臉上閃爍著慈悲的目光……「我可以保證,孩子們,你們以後至少不會再吃到那些輕浮小妮子的嘴角剩食,甚至,甚至更加噁心的東西,不必再為了飢寒去為她們略帶酸臭的小皮靴擦拭到天亮,你們不再是同齡女孩夜裡抱在懷裡揉搓的人形玩具,不會再膽戰心驚的為她們臭氣沖天的白屁股清理大便,不會……總之,我想說,你們安全了,男孩們……」
米歇爾和她的女同事們用一個兒童搖籃溫柔的帶走了幾個幸運的小男孩……
萊昂忽然從毛毯上跳起大喊:「米歇爾,你的憐憫難道不能施捨給你更加需要幫助的丈夫嗎,至少可以是一塊和你指頭肚大小的牛肉塊……」
蒙德驚呆……
這個放蕩不羈的落魄老男人和外表精幹氣質不凡的米歇爾竟然會是一對夫妻?
他不禁失口道:「萊昂,這個……那個……」
米歇爾甚至沒有回頭,只是淡淡的扔下一句:「萊昂,對於你這種喪失責任感的傢伙,就算上帝出手也無藥可救,而且,你現在最需要的應該
是一壺馬尿!」
漠然離去……
蒙德像初次見到上帝一樣望著萊昂,而剛剛遭受體無完膚的言語擊打的萊昂卻一本正經的解釋道:「這不奇怪,只是前妻,而且我們還有一個學業優秀的女兒,未來的聯邦女軍官……我說過我經歷複雜,無所畏懼,夥計,我現在依舊瀟灑……」……
在一處相對封閉的地方……蒙德和身材懸殊的鐵塔天王圖格局長進行了一次推心置腹的單獨交談……
圖格:「蒙德,我的朋友,以我多年辦案的目光看待你的遭遇,我不得不說,蒙德,你是在行危險之事……」
蒙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警官……」
圖格:「那場經濟風波不但讓你淪落至此,更導致無數持股人家破人亡深陷困境,大批的破產家庭悽慘的被帶到十八層大廈接受縮小改造,蒙德,你可能沒看到最近的報道,自殺和血案讓記者和警察忙暈了頭……」
蒙德:「我也不想如此,但天不佑我,其他我只能表示遺憾,」
圖格:「但是,朋友,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麼無法告人的難題,但誰都看出你在這個問題上選擇了逃避和欺騙,什麼離婚,破產,訴訟,一切都像是一場蹩腳的演出,蒙德,你在戲中扮演了什麼角色?顯然,你起碼不是這出戏的導演,那麼,誰是導演?」
蒙德:「你越說越離譜了,朋友……」
圖格:「我不得不警告你,這是犯罪,而且不容寬恕,聯邦上層已經密令我著手調查此事,他們認為你在面臨危機時為了降低自己的損失而轉移了大量財產,說的坦白點,你在離婚前都給了你那個交際花妻子碧斯,這種說法很有說服力,因為這在聯邦史上不是首例……」
蒙德:「老朋友,想聽聽心裡話嗎……無論,我做什麼,都不是為了我自己……我去世的祖父,我的妻子,維護他們的心血和保護他們的生存勝過我的生命……」
圖格:「但你這愚蠢的瘋子,你這是在和法律以及良知過不去,蒙德,我知道你是個善良之輩……」
蒙德:「夥計,我沒承認過什麼……況且,你缺乏證據……」
圖格:「證據對我而言從來不是難題,有人分析說,你會盡快聯繫你的前妻碧斯,然後用那些隱匿的財產風雲再起……我支持這種說法,會盡快安排人對此跟蹤調查,你懂我的意思,蒙德……」
蒙德:「……謝謝你提醒,朋友,我知道該怎麼做……」
圖格:「總之,蒙德,我希望你安全無事,我們還有一盤沒下完的棋,我期待回到從前那樣……」
蒙德:「……我亦如此」圖格:「蒙德,在我看來,你現在已經身處兩難,回到碧斯身邊和浪跡街頭都是前途未卜的決定,所以,聽我一句,夥計,萬不得已的時候……到我這裡投案自首,我可不是為了立功受獎,以我在這一行的造化一定會幫到你,至少可以減輕罪行……」
蒙德:「圖格,我……」
圖格:「最後一句,蒙德,相信我,碧斯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她不是個好女人……良言逆耳,就當放屁……」
蒙德:「就憑這一句,我會將你的義薄雲天當做狗屎一堆……」
萊昂的話讓蒙德用起來一樣得心應手……
萊昂和蒙德僥倖脫險後再次浪蕩街頭……
「蒙德,雖然我捨身肉穴只換回那幫婊子的無情踩踏,讓50元的鉅額片酬
泡湯,但不要氣餒,你猜猜看我肩上掛著什麼?」
萊昂一如既往的盲目樂觀,炫耀著肩上捆綁著的一個長軸……
蒙德滿腦子都在思考日後的打算,無精打采的道:「是一幅畫嗎,萊昂……」
「不!」
萊昂像變戲法般打開長軸,是一張印有聯邦前朝元首頭像的錢幣……「50元,我向你那個當局長的朋友借的,我看出他是真心想幫助你,就代為開口,蒙德,你可以回家了……」
「回家?「蒙德惘然……
「對,你天生的經濟頭腦加上你妻子手裡的私房錢,登山再起,恢復原身……」
「碧斯手裡的錢?」
蒙德一下子清醒,立刻道:「萊昂,我改變了想法,我暫時不想回家,我覺得可以用你手裡的這筆鉅款大吃一頓,順便把你的酒壺灌滿……」
「你腦子鏽了,難道你還沒有受夠這一切嗎,連女人都在肆無忌憚的玩弄我們這些小人,聽我的,回家蒙德,和你妻子重歸於好,在她身邊才是最安全的,就算是無奈給女人鑽洞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萊昂熱情的勸說著心不在焉的蒙德,並對著馬路上呼嘯而過的車輛大喊大叫,企圖攔住一輛出租車……
果然,一輛黑色的加長轎車像巨輪泊岸般在兩個小男子的身邊停下,他們的頭部甚至夠不到車子的底盤,但萊昂依舊裝腔作勢的揮舞著手裡的旗幟一樣大的鈔票,提示對方自己概不賒欠……
黑色房車的車玻璃緩緩落下,一個沙啞的男子聲音傳出:「讓我的朋友上來,艾娃……」
車門隨即如機艙開啟般平行拉開,帶起一陣糜爛氣息的狂風,讓萊昂手裡的鈔票離手飛走,一條線條迷人的絲襪大腿踩著一隻同樣線條性感的黑色高跟鞋自車廂裡慵懶的踏出,降落在小人面前,高空中一張略顯疲憊的嬌豔面孔抖落了一頭如瀑布般的金色長髮,氣息醉人……
萊昂稍一懵懂,大喊道:「我的鈔票,它飛走了……」
轉身欲追,但伴隨著金髮女郎淡淡的微笑,優雅的伸出一隻帶有濃郁香水氣味的巨大胳膊,巧妙的攔住萊昂的去路,並連同蒙德一同抓在手裡縮回車廂,同時收回性感長腿,車門隨即關閉,將萊昂的狂命喊叫淹沒……
蒙德和萊昂互相擁抱著被那隻十指纖長的女人大手抓住捲入黑色房車內,面前的場景在一陣亂晃之後逐漸清晰,這是一輛正在行駛中豪華房車的內部,寬敞的如同一間客房,配置齊全而奢華,處處體現著主人的尊貴和富庶……
而此刻,抓住兩人的大手正放鬆的垂落在一條黑色絲襪包裹的細長大腿上,擁有誘人長腿的女子不斷髮出浪蕩撩人的震耳笑聲,那隻控制小人身體的手一直不安分的在腿面上滾搓著,讓身在手中的蒙德和萊昂隨之傾倒翻滾,雙手亂舞……
蒙德幾次無所依附的亂抓到巨大長腿的絲質薄襪,但剛一觸手及被扯離……那女人的絲襪嫩滑細膩溫熱柔韌,讓蒙德霎間產生錯覺--碧斯,那個熱愛名品的女人也喜歡穿著這個牌子的絲襪在那張闊大暖床上等待著蒙德大手溫柔的撫摸……
嘶啞的男聲再度響起:「不要在車裡慢待我們的朋友,他可是我衣食父母,讓他們休息一會,在這之前,艾娃,放開你的小手,你知道該撫摸何處,但一定要溫柔……」
笑聲中,女郎的大手抓著兩個慌亂的小男人
再度移動,將他們放進了一隻開著拉鍊的米色碩大名品女包,兩人驚呼著降落在一片雜亂的物品中,女包上面裸露的天空中出現一張金色長髮裹繞的倦色美臉,女郎眨著誇張的假睫毛淡然道:「別亂動我的私人物品,它們很貴……」
然後她用兩根長指輕巧的拉閉了女包,四周再無一絲光線,黑暗,又是黑暗……
「蒙德,你抓到了我的辮子,那不好玩……」
高檔女包的精密裁縫讓裡面兩人看不到一絲光亮,不暢通的空氣中瀰漫著讓人昏頭的香水味,四周接觸到各種不知名的大小物件,腳下踩著柔軟的皮質地面令蒙德身形不穩,手足無措,抓到萊昂視如生命的馬尾辮顯然並非故意……
蒙德鬆手,身子卻踉蹌撲地,雙手抱在了一根粗大的柱形物體上並與之相擁翻滾數圈,他試探性的用小手摸索了此物,若腰粗,如身齊,質地柔韌具彈性,似是橡膠製品,倍感好奇,一路摸去,發覺物體周身附著拳頭大小的凸起顆粒,頂端較之腰身突兀圓潤,與自己頭顱一般……
蒙德腦海裡忽然浮現曾經的一幕,不禁手中一顫推開該物……
「哎呦」萊昂被倒落的橡膠製品砸到,片刻之後,他驚呼著叫道:「蒙德,你知道這是什麼嗎,一根橡膠製成的陽具,喔,該死的聯邦憲法,讓我們淪落為陽具一般大小,不過它顯然是高檔貨,我猜用它製造高潮的女人是個富有的賤貨,至少她的男人不差錢……」
「這又是什麼?」
萊昂像個好奇的女人一樣亂摸著別人的東西……「一盒安全套,不,是幾盒,還有藥片,我猜肯定是催情劑,天吶,這個女人除了性慾難道沒有其他了嗎?」
蒙德感到非常不適,刻意的遠離了周圍任何物品……
「蒙德,你我註定要死在女人的手裡,這個女人一定是個色情狂……」……
透過厚重的皮革,萊昂屏息靜聽,隱約傳來女人穿破雲霄的誇張春叫,並伴隨著女郎巨大軀體的規律晃動,波及到女包內令兩個小男子東張西倒磕磕絆絆……
十幾分鍾後,神秘男子嘶啞的聲音如自裂開的旱地裡發出絕望離魂的長嘯,急劇的抖慄之後,晃動停止……
片刻沉默,黑暗中的蒙德和萊昂被上空忽然暴露的光亮耀花了眼,一隻纖長的大手匆忙的探入,一番摸索之後,抓住那根逼真的橡膠陽具離去,隨著一道刺啦的拉鍊聲音,再度陷入無盡黑暗……
「嗨,那老兄顯然不是對手,這個慾壑難填的女人竟然肆無忌憚的選擇了橡膠製品……」
萊昂像是個解說員,繪聲繪色,不厭其煩……
晃動再度開始,女人的呼叫愈演愈烈,男子顯然慾望盡失,平靜的不發一言……
女郎的母狼嘶吼一樣的聲音漸漸急切,每一下都伴隨著劇烈的掙扎,身體的某處部位在挺立中推搡著身畔的女包,一次次的起落都有將女包壓在臀下的危險,讓身在包內的萊昂異常緊張的往稍微安全的位置再三退避……
忽然,在天昏地轉中,那隻纖長大手再度撕破黑暗伸進幽暗的空間,並瘋狂的開始四處找尋什麼,當那隻大手溼淋淋的指端觸到蒙德臉龐的時候,稍稍一滯,繼而靈活的五指一扣將蒙德的腦袋死死抓牢,空中傳來女郎夢囈般的低呼:「我的屁眼同樣需要貫穿和慰藉,否則我無法盡興……」
蒙德的臉色煞
白,他顯然知曉女郎將讓自己扮演何種角色,儘管被女郎手指間的粘液迷了眼睛和口鼻,還是艱難的向老友萊昂發出求救:「萊昂,你聽到了,我會悶死在她那條沒有盡頭的腸道里,救我!」
萊昂用雙手抓住蒙德雙腿,與情慾大發的巨大女郎的手指展開絕命一搏,但女郎的手指過於溼滑而令他多此滑落脫手,眼看可憐的蒙德已經被拎出半個身子,勝算全無……
要緊處,另外一隻粗糙的大手握住了女郎的纖手,阻止了她的瘋狂舉動,聲色威嚴的說道:「艾娃,那是我們的客人,我說過,他不同於其他被你悶死在肛門裡的小人,另外,我的中指要比他的腰粗大,更加靈活,不是嗎?」
女郎似乎對男子有幾分畏懼,聽話的將蒙德放下,並隨即把那根巨大的橡膠陽具同時扔到女包內,嘴中吐出炙熱的氣息,說道:「羅森,你知道我太過投入忘乎所以,那些該死的小人讓我總是在高潮臨近時產生依賴,全然忘記了你的手指功力,那麼,親愛的,讓我儘快的死在的手指下,不要留情……」
女式皮包內,蒙德和萊昂跌坐在顛簸的皮革上,喘著粗氣,瞪著落在面前的那根橡膠「仁兄」……它全身溼漉漉的散發著粘稠的光亮和糜爛的氣息,彷彿一挺彈盡的步槍,在失去殺傷力之後被遺棄戰場,傷痕累累,奄奄一息,令躲過一劫的蒙德心悸難安……
皮革外,女郎繼續搖曳著身體忘情歌唱,偶爾伴著男子用力的拍打某處的聲響……
黑色豪華房車一直處在行駛中,去向不明……
(八)
這是一套修飾豪華風格前衛的超大廳室……
淺藍色的牆壁上鑲嵌著多處長形面鏡,儘管四周巨幅簾幔高垂,依然無法遮擋鏡壁互相映射下的幽藍光線,大廳的一角擺放的大尺寸方形玻璃魚缸內碧波盪漾,一絲絲微微跳動的漣漪靜靜的映浮在中央的一面塗繪著飛天女神的高大壁面上,壁畫下是一張巨大舒適的乳白色的軟皮沙發,碧斯半裸著令人瘋狂的胴體,姿勢誘人的躺依其上……她上身隨意披覆著的棉質浴巾勉為其難的遮掩著高聳膨脹的傲人胸乳,柔軟腹部上精細刺繪的那條墨色獰獸仰面怒目,兩條線條完美的長腿慵懶舒展的擱置在沙發前的一隻鬆軟圓墩上,每一寸白到極致的肌膚在幽暗的房間裡都分外刺眼奪目,勝過任何一切白色的事物……
那隻恰好可以容放女人一雙顯瘦精緻的玉足的皮製圓墩上,隱隱有微小物體急切的移動,細看的話,那是四個赤裸全身的10釐米小男孩圍繞在碧斯腳邊動作熟練的進行著某種細緻的工作……
他們顯然分成兩組來細心照顧著巨大女人的兩隻大腳,每組都有一個小男孩手持一把微型的掃筆,自身邊一個小料桶裡蘸出豔紅的色油,小心謹慎的俯身塗抹著巨碩圓潤腳趾上修剪漂亮的趾甲,全神貫注的神態像是忘情塗鴉的畫師……而另一位小男孩則跟隨其後,以手裡的小烤燈耐心的燻幹油液的溼潤,並非常盡職的翻動小手隨時撕下趾縫間張立的細微皮屑,然後揮臂拋進揹負的紙簍,再偷空抹一把額頭的汗珠,趁機放眼遠眺一下巨大碧斯面容上的喜怒,察言觀色,誠惶誠恐……
碧斯顯然不會在意那些弱小修腳工的心思,經過前期的生死淘汰演練,讓小男孩們在最短的時
間內迅速掌握了日常女孩在行的脂粉功夫,並以此作為討飯保命的獨門技能為榮幸,這讓講究極致生活方式的碧斯大為放心,所以,她的目光現在全部投注在眼前懸掛的一臺寬屏電視播放器上,目光閃爍,心無旁貸……
屏幕上,是碧斯日常不太關注的時政新聞……
聯邦議員們在首都議會樓的中央大廳裡身影忙碌的履行著某個議案的法定程序……
十幾分鍾後,鏡頭定格在一位身居高座的白髮瘦臉的西服高官的身上,他低首乾咳數聲,略做調整,然後抬起一雙目光銳利的眼睛望向鏡頭,語音緩緩的說道:「各位,連日來,經過聯邦議會成員會晤商討,依據至高無上的聯邦憲以及不可侵犯的聯邦公民利益,擬定而出這份草案……現在鄙人遵照議會委派向所有的聯邦公眾宣讀……在此之前,我想謹以個人名義作一段簡短的瑣述……」
他瘦削的頭顱挺直的平對著鏡頭,目光卻黯然垂落,道:「眾所周知,能源危機已經像個奪人性命的刺客悄然殺入聯邦的各個角落,正伺機吞噬掉偉大的聯邦和它善良的公民……多年來,預知先見、精英匯聚的聯邦政府為了抵禦並延緩他的到來,出臺了多個思慮縝密的應對方案,其中,最讓聯邦民眾津津樂道的莫過於80年前的《公民權利與能源佔用法案》公民個體的差異讓能源危機的爆發推遲了至少50年,儘管它引來爭議,卻收效顯著……但是,不用我多言,睿智的各位相必已經看到,改法案修訂時所限定的一些人體差異數據早就不能解決資源消耗的支出,通俗的講,現行法案定義何謂無能力納稅人的標準過低,而最低縮小至10釐米這個標準現在看起來也略顯陳腐,在很大程度上剝奪了高額納稅群體的尊嚴和權利……我不想為高額納稅人申辯和吶喊,但各位心知肚明,聯邦的強大和延續顯然離不開他們的付出,無論是經濟還是其他,而原來的法案卻從來沒有考慮過他們應得的回報,一些中產階級在交納有限的稅額下和高額交納者享受著同樣的資源受益而無憂無慮,那些破產乃至負債者因為最多10釐米的懲罰額度而毫無顧忌依舊墮落,重型犯罪者因為出生在一個廢除死刑的時代而以他們3釐米的身材享受著聯邦監獄女警的細心呵護……這,顯然不合理……|」權威的老者繼續道:「停留意味著腐朽,慈悲終導致毀滅,這是聯邦締造者留給子孫的警言……為了讓這個星球上留下的最後一個存活者手裡高舉的依然是聯邦帝國的旗幟,公民們,請擁護以下宣讀的草案,雖然它聽起來將是枯燥而不近人情……」
在老者手持紙卷沉聲宣讀完畢新鮮出爐的草案之後,會場引發了海嘯般的聲討,反對者甚至跳上議桌怒聲大叫:「這是聯邦給三分之一的受益者量身定做的保護條例吧,讓其他三分之二的公民變成螞蟻去分食你們吃剩的殘羹活命嗎,自私的獨裁者們!」
老者以及身後的高官面無表情的端坐在前臺上,對早已預見的突發情形視而不見……
最後,一位連起立都困難的巨腹將軍慢慢起身,以震懾滿堂的聲音說了一段讓眾人沉默的話:「聯邦出現如此局面,作為肩負武力強大國家使命的軍人,鄙人深感自責,謹此代表軍方面對所有聯邦公民立誓-
-三年以內,本人將親率聯邦戰隊及麾下鐵血子弟,用聯邦軍隊所向披靡的機甲坦克和義膽忠魂的決心,向聯邦之外所有的蠻夷小國發出挑戰,拿回我們偉大聯邦施捨他們的所有能源,以及其他!」
話畢,氣場強大的將軍緩慢帶起他的碩大軍帽,在下屬的扶持下先行離去……
節目在一片無語中靜靜的結束……
「我不介意你們在工作之餘培養一下關心時事的好習慣,這對於你們安心工作非常有幫助,並且會意識到這裡才是你們的安樂窩,即便你們被政府再度縮小,我的美甲師男孩們……」
碧斯眼簾垂落,戲謔著四個結束手頭活兒後圍坐在豔紅欲滴的趾甲邊收看節目的小男孩們,並輕輕的翹動了一下自己剔透白嫩的趾丫,自戀的欣賞著那雙保養極好的美足……
這一輕微舉動,同時讓圓潤腳趾下的小男孩一陣驚呼,提著手裡的工具快速順著圓墩四周的褶縫滑到地面,向黑暗角落裡逃去……
「碧斯,親愛的,你的富豪前夫蒙德大概快要入甕了,你不想看一下他依舊俊朗的10釐米小模樣嗎?」
另一角陰暗角落裡,面目俊美的亞赫輕步踱到碧斯的身後,用手裡的遙控器將屏幕轉到一幅條塊分割的監控畫面上,然後以雙手中指輕揉著碧斯金髮遮掩下的太陽穴,面帶微笑……
屏幕的一個分畫面上,那輛載著陌生男女和蒙德、萊昂的黑色房車緩緩駛入一座樹蔭遮影下別墅,並無間隔的出現在另一個畫面中,看上去,分佈密集的監視器正絲毫不漏的記錄著所有的點滴,讓正在觀看的碧斯和亞赫盡收眼底……
那輛黑色房車在別墅前的停車位泊下,車門開處,金髮長腿女郎姿態撩人的下車,手裡緊緊攥著碩大的米色女包,隨後,又鑽出一個身軀削瘦的高個華服男子,在女郎的挽領下步入別墅的大門……
接下來的一個畫面定格在一間同樣窗簾閉掩的寬敞客廳內,隨著神秘男子和金髮女郎的步入,燈光霍然開啟,將客廳照耀的如同白晝,分為清晰刺目……
亞赫笑意吟吟的說道:「碧斯,這大概就是今天的表演場了吧,真是個好地方,如此清晰明亮,等一下,應該能看到小蒙德嚇尿褲子後的小雞雞的慘樣,你一定很眼熟……」
碧斯目光復雜的盯著屏幕觀看,對譏諷者淡然回敬了一句:「那隻會讓蒙德更加依戀我,迷戀這個家,這正是我想要的,而且我們打個賭,亞赫,蒙德對我的深愛以及忠貞不但會讓你羞愧難當,而且讓那兩個瘋子怒不可遏……」
亞赫眼裡閃著嫉妒的光芒,輕咬著嘴唇道:「可是你依然不愛他,甚至背叛他……」
「對,亞赫……」
碧斯聽出了話外之音,有點得意的說道:「我並不愛他,包括你,在我的生命裡只有被愛,沒有愛……」
亞赫的臉色有點蒼白,勉強笑道:「你的確是個讓男人失去理智的魔女,即便你如此刻薄,我還是忍不住向你表現忠心,我的女皇……」
碧斯將豐腴的身段往後舒展了一下,並用那隻帶有結婚戒指的纖手撫慰了一下腿間的陰部,長舒了一口氣息,懶懶說道:「亞赫,我不想如此乏味的等待開場,讓美髮師來清理一下我久未梳理的毛髮,我要為我的10釐米小丈夫的歸來做一下準備……」
亞赫苦笑,並無奈的雙手擊了一下
手掌,聲音古怪的喊道:「伯比,拿著你的小剪刀來一下,記得要穿上雨衣,不然待會你會被淋溼,那可不是一般的雨水……」
伯比是一個看起來模樣柔弱但性格倔強的男孩,當然我指的是如果把這孩子當做一個正常身材的人來看的話,但顯然這一點無法做到,因為他同樣只有10釐米,但倔強的性格卻可以從他全然沒有聽從亞赫帶有嘲笑意味的穿著雨衣之說能夠略窺一二……
他安靜的出現,不發一言,稍稍低著髮型秀氣的腦袋,一步步走到碧斯垂落在沙發前的紫紅毛毯上的一雙巨大勾魂的白嫩玉足趾下,並沒有進一步的行動……
擺放在柔靜男孩面前的碩大白趾丫上豔紅的指甲油散發著新鮮的光澤和氣味,偶爾張啟彎動的趾甲面上閃耀的光芒不經意的影射到伯比蒼白的小面孔上,霎間變得紅光滿面,那圓潤的大拇指的厚度甚至達到伯比的膝蓋,正趾高氣揚的翹著……這會兒,伯比又在無聊的數著白透趾肚上一圈圈的紋理,但他從來沒有數完過,因為總在此時,上空就會傳來碧斯慵懶的指令:「伯比先生,請脫下你衣服再來服務好嗎?」
伯比是個不擅辯駁的男孩,總是把喜怒深掩心中,比如說,他不喜歡在一個性感女人前赤裸身體工作,而當人家提出訴求時他還是會遵從意願,特別是,這個高大性感的女人是碧斯……
他在這個妖豔女人手裡受過多少委屈,只有自己清楚,但他從來不告訴其他小男孩,因為那於事無補,少開口說話是少年伯比為數不多的做人經驗……
碧斯喜歡稱呼與自己年齡相仿的男子為「男孩」而對於這個比自己年少許多的美髮師她總是尊稱「伯比先生」她喜歡伯比先生隱忍不言的可愛樣子……
「伯比先生,到這裡來,那些毛髮已經雜亂無章,上次勞駕你動剪是一個禮拜以前的事情了,真是無奈,它們受雌性激素分泌的影響生長迅猛,而且因為我穴內流出的液體的浸泡變得軟化色黯,缺乏美感……總之,我希望在你的手裡它會有一個嶄新的造型……」
碧斯故作清純的聲音在伯比聽來怪聲怪氣,那令是他倍感屈辱的嘲弄譏諷,但這絲毫沒有影響他纖白弱小的身軀在碧斯舒展的長腿上一聲不吭彎腰攀爬的步伐,當然,最主要的是這種情緒不允許伯比分心和動怒,一旦從白皙肉橋上滾上滾落的話,就算他及時抓住腿上那些淡金色柔軟汗毛,也依然挽回不了他高空墜地的慘劇……
對於攀爬無數次的女人長腿,最令伯比頭痛的是那個小腿盡處的膝蓋,每次到達那個凸起的骨節處,他總是擔心碧斯會忽然蜷曲小腿,那麼他在那個光滑如鏡的部位上無所依附的跌落是必然發生的事情……
但今天伯比很幸運,巨大長腿的主人因為全神貫注的觀看那臺如電影銀屏寬大的電視節目而未出現一絲的起伏波動,令他順利的通過了膝關節,來到了逐漸豐腴的大腿肉面上,這裡幾乎看不到毛孔,其間的柔軟和細嫩讓伯比爬行中的小手和膝蓋感覺非常舒服,他觀察過許多巨大女性的皮膚,碧斯的玉脂般的肌膚是他見到和接觸過的最完美的,當然,這並不能根除伯比對碧斯的懼怕,漂亮的外表和堅硬的內心完全是可以結合搭配在一起的兩個事物,這是小伯比對待女人的一點
心得……
終於,伯比走完了在碧斯長腿上的爬行,他的小手觸摸到了大腿和骨盆的結合部,仰面望去即是平坦寬闊的腹部,伯比不再往前行進,但他還是偷偷看了一眼小腹中央凹下的肚臍眼,那裡距離伯比的站位並不遠,但對伯比來說卻是充滿想象的地方,他始終覺得碧斯好看的肚臍眼就像是光滑崖刃上的一處洞穴,如果可以過去的話,伯比甚至可以彎身坐在那凹凸處搖動著小腿兒觀看遠處的風景……
但伯比卻不想再繼續往上瞻仰,他不想見到那隻在他看來如同遠古巨獸般的狼犬,儘管只是一幅刺青,但它會讓伯比想起很多發生過的血腥事件,碧斯忽然而至的怒火常常會導致一些小男孩無辜喪命,那很簡單,或許只是碧斯輕輕碾動的巨大腳趾或者是她尖細挺拔的鞋跟刺穿,但這幾乎不需要什麼理由,全憑碧斯的喜怒無常……
伯比從白色的大腿根部順著內側的肉面小心的滑到中央的位置……碧斯輕輕往後挪動了一下臀部,在雙腿間留出一塊寬綽的空地,讓小伯比可以在這裡踩著沙發的軟皮安心的服務……
伯比站穩後,先是冷靜而專業的觀察了那片長滿柔軟蜷曲的金色毛髮的部位,如碧斯自己所說,大片長勢兇猛的毛髮很無規則的盤曲在那些巨大器官的周圍,確實讓人無法產生美感……
首先是碧斯的肉穴周圍,上面往小腹處延伸的毛髮顯然更加整潔而集中,那是最容易剪除的部分,但穴洞兩側的就不同,它們雖然稀少但卻調皮的要命,總是在最隱秘的肌膚處紮根生長,有幾根甚至彎延爬行到了肉穴的裡側,還有的則藏匿在周圍層次分明暗褐色褶皺縫隙裡,偷偷的露出一小截毛尖,這種毛髮對伯比來說是比較棘手的傢伙,因為需要他用小手使勁的翻起那些潮溼的褶皺並在不能鬆手的情況下完成剪裁……
更不用說肉穴下連著肛門處的一段肉面,以及肛門周圍的緊密分佈的粗硬的短毛,那是伯比放在最後完成的部分,因為他需要碧斯的配合,所以得見機行事……
伯比深吸一口氣,把左手緩緩伸進腰間,食指一勾,一把閃著利芒的剪刀在他的左手裡旋轉著出現……
「帥呆了,伯比……」
碧斯也會在此刻為男孩的精湛技藝吸引,由衷的感嘆道……
屏幕上顯示的那間光線刺目的寬大房間裡,高瘦男子正神情疲憊的倚坐在一張高背皮質轉椅上,而同樣面呈倦色的美豔金髮女郎則身姿妖嬈的將豐碩臀部放置在他面前的一張黑色寬長的桌子邊緣處,面無表情的看著那隻擺放桌面上名牌女包,等待著從米色女包內現身的兩位小客人……
蒙德和萊昂在旅程中對著那根橡膠陽具就未知前途做了各種大膽的想象,其中包括綁架、拐賣、甚至色情交易等,但最終沒有一個令人信服的假設……
當感到腳底平穩,上空的光線再次隨著拉鍊開啟展露以後,男子的沙啞聲音隔空飄來:「我的朋友,為何不出來說話,或許我們有許多共同感興趣的話題……」
蒙德和萊昂一前一後的從包內爬出,首先看到了一個巨大的衣裙緊裹中的性感臀部,和一隻距離兩人不遠的纖長玉手,兩人顯然認出那隻為了私慾不擇手段的女人的大手,不禁心生膽怯,駐足不前……
高瘦男子緩緩轉過身體正對著面前的
兩個小男子,發出了一陣令人心悸的笑聲,但更令人膽寒的是他一張肌肉僵硬的削瘦長臉,如同帶著一副偽裝的面具,那笑聲彷彿不是發自此人的喉腔……
萊昂緊張的往後挪動了一小步,並低聲對蒙德說道:「真噁心,沒有人會喜歡男巨人,無論是溫柔或是邪惡,都遠沒有貌美的巨大女郎更讓人遐想無限……」
蒙德顯然同意這位老兄的觀點,但考慮到高瘦男子一路上言語間的彬彬有禮,還是在此刻展現了一位前商業才俊應有的口才和氣度……
「閣下……」
蒙德謹慎的措辭,緩慢的說道:「既然適才能以朋友相稱,相必我等具有某種淵源,果真如此,那倒是人生快事,但恕在下眼拙……敢問你我可是初此相識?」
「小蒙德,可愛的小蒙德,你真的是和你的祖父太像了,連說話的口氣都是一樣酸不可耐……」
面癱男子用調侃的聲調說道,那如敲打破鑼般的嗓音就像是黑夜裡傳出的嗚咽,讓蒙德渾身激起無數的雞皮疙瘩……
「這個容易失控的瘋子,即使我再三囑咐,他依然在蒙德面前忍不住發洩他那些骯髒汙穢的怨氣!」
碧斯易怒的個性讓她在咒罵的同時不自覺的自沙發上挺起了白皙的脖頸,並隨手抽掉了胸乳間的白色棉質浴巾,一雙高聳突兀的巨乳隨之上下顫伏,身體的波動引起的連鎖反應讓正在舉剪修裁的小伯比從碧斯穴口上端的下腹處滾落到兩腿間的空隙裡,兩側白色肉壁輕微的靠攏甚至讓小美髮師驚恐的抱頭蹲下了身子,面對碧斯雙腿合攏時造成的擠壓,伯比本能的選擇了保護頭部的舉動,但是否奏效卻心無底氣……
他蒼白的小臉上一雙眼睛緊閉,腦海裡瞬間浮現數日前那個為碧斯清理穴口汙物的小男子,因為無意觸摸到穴端陰蒂導致讓碧斯情慾大動而收攏雙腿不放,最終被擠壓悶死在穴口褶皺裡的悲慘死相……
但這次碧斯顯然非常注意,也許她特別喜歡伯比的緣故,雙腿的嫩肉輕輕一合立即分開,將抱首待死的小男孩留在在了穴口下的空地上……
亞赫微笑著盯著屏幕上的情況,安慰道:「你的小蒙德也許沒有那麼敏感,那傢伙只是順便提了提,你應該關心一下後面的發展……你瞧,碧斯,縮小後的蒙德,你一定感興趣!」
碧斯當然看到了自己同床數載的前夫像個玩具小人般站在巨大男女面前的樣子,她在注視屏幕中的蒙德十秒之後,白嫩脖頸處的喉嚨輕微的滾動了一下,自豐潤的朱唇裡發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感嘆,慢慢的將頭部重新仰在了沙發的靠背上……
「伯比,不要讓瑣事影響了你的專注,你要保證,一定要讓我的丈夫看到一個漂亮的肉穴,依他現在的身材,可能會看的更微觀一些,因為他和你一樣弱小,所以,你應該瞭解他的心思,總之,做他所想就對……」
碧斯的眼神裡因為看到10釐米小丈夫而變得迷幻起來,將左手自胸乳、小腹一路撫摸到腿間的肉穴上,中指淺淺的探入穴口內,抽拉出一絲閃著光亮的粘液,均勻的塗抹在了默然站立的小伯比的臉上……
伯比雖驚魂不定,但即便方才險象環生也沒能從他倔強的小嘴裡發出一點聲響,此刻,在碧斯的授意下,他再次熟練的舉起手中的剪刀,同時用右手拽過來穴口的一根和他胳膊
一樣長的閃動晶瑩光亮的金色陰毛,面無表情的齊根剪去……
(九)
「羅森先生對吧,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蒙德面對這個又高又瘦的怪物男人儘量保持語氣上的冷靜,他趁機打量了此人的容貌--除了那張五官依稀英俊但僵若磐石的瘦長臉,幾乎在他身上很難找到一寸完整的皮膚和毛髮,額頭以上的頭顱部分幾乎就是一塊不毛之地,這與一般的禿子不同,因為那裡皮膚幾乎是千瘡百孔,隱隱可以看到塗抹的藥物在和那些暗瘡殊死相拼的痕跡,從同樣崎嶇不平的脖頸往下就被他緊緻的灰色禮服掩蓋,但從窄長的袖口再次露出的雙手更是像被放在硫酸腐蝕後引發的變異產物,手指彎曲,拇指幾乎是一塊剔除肌肉後的白骨,但中指卻異常粗大,蒙德最終知曉此人為何對自己的某根手指如此自信的由來……
「親愛的小蒙德,你的問題幼稚卻無比直接,今日請你到此,將是一段曲離奇的愛恨情仇故事的了斷,或者是大結局……」
羅森嘶啞著喉嚨慢聲道:「你不認識我實屬正常,因為到目前為止,我每次在鏡子看自己都懷疑是沉浸噩夢之中,人生於我就是一場不公平的比賽,我實力超群,技巧高明,但總是不入裁判的法眼最終判我出局,所以,我痛恨著世道,包括那個子虛烏有的神明……」
蒙德費盡心思的琢磨著羅森的話語,始終不得其解,皺眉道:「羅森先生該不會是請我們來傾訴衷腸的吧?」
「這當然不是今天的主題,甚至有人警告過我不要那麼做,但,我喜歡臨場發揮,無拘無束,自由飛翔,我痛恨屈辱,受控、忍讓、等待……我時刻想脫籠而出,吞噬天下!」
怪物男子情緒失控的高舉雙手仰天長嘯,儘管依舊面無表情……
「羅森,我們可以開始了嗎?你已經跑題了……」
靠坐在桌緣的金髮女郎倦聲道,並很隨意的伸過來一隻巨大的手摩挲著萊昂的小屁股,兩腿長腿不安的輕輕晃動著……
萊昂儘管感到不適,但在情況不甚明朗的時候,還是盡力的擠出一絲媚笑拋給了金髮美人兒,並小心的用小手搬開了女郎的中指的侵犯……
「不,艾娃,你要剋制一下你的情慾,儘管那很痛苦……」
怪物男子說道:「因為見到這個小雜種,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我一定要一吐為快,那之後,我保證可以隨你所欲,你知道我對那些並不感興趣,我甚至可以迴避並安排其他小東西一起陪你盡興……」
他從懷中摸出一根細細的香菸,顫抖著點燃,在僵硬的嘴角處緩慢的深吸一口,身軀隨之一陣戰慄起伏,然後,他將大嘴轉向蒙德二人,吐出一團白色的煙霧……
沉浸在白霧包圍中的蒙德和萊昂同時發出一陣咳嗽聲,萊昂不安的說道:「這個噁心的變態,不會是在吸食毒品吧,那會讓我們成為二手癮君子……」
男人在一番吞吐之後如同注入能量的怪獸般低聲呻吟了數聲,並在轉椅上將醜陋的脖頸宛轉扭晃,引起幾聲骨格錯位的噪音,之後,像夢囈般開口說道:「親愛的蒙德,在你經受苦痛之前,我想先給你講述一段我的過往,也許,你聽完後會讓你覺得你所受一切都不足為懼,當然,這得慢慢說……」……
「我從前的名字不叫羅森,雖然那不重要……數年以前,
當我還是一名年輕英俊男子的時候,我的職業是聯邦政府正式錄用的公務員,那是個永遠讓人羨慕的行當,你懂得……因為工作出色,我被上級安排到十八層科技大廈工作,成為那裡的一名操作技師,你知道,這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參與的工作,因為那是一個技術含量和保密程度都極高的崗位,所以我榮幸之至,雖然那裡收入並不高……
一次夜店經歷,讓我遇到了金髮女孩艾娃,那時她比現在有朝氣,青春無敵,我驚為天人……當然,她也對我頗有好感……那是一段陽光燦爛的時光,相遇,約會,牽手,親吻,做愛……直到當我得知她是本市某個有錢老頭的情婦,在那之前,我甚至準備了求婚鑽戒……
我知道自己除了年輕之外再無任何可與那個老頭比較的資本,而艾娃因為家庭拮据不得不忍受著噁心討好那個老傢伙,我自問除了能夠維持自己的經濟財況,根本無法幫到可憐的艾娃,而那個老頭可不是一般的富裕,他在整個聯邦都赫赫有名……所以,我和艾娃只能放棄了婚姻只保留了愛情,艾娃承諾我,一旦那個老頭子離開人世,她將帶著他的鉅額遺產投奔我的懷抱,我倆都堅信那不是瞎想,因為關於老頭子身體狀況的報道不斷傳出,他離死不遠了……
直到有一天,艾娃傷心的告訴我,那個將死的老頭子已經寫好該死的遺囑,但繼承人的名單裡沒有艾娃的名字--他只當我的艾娃是個用完隨時扔掉的寵物玩具!
我和艾娃在無比氣憤之後,想到了一個改變命運的主意,雖然現在看起來非常幼稚可笑,但當時我倆在極度悲觀的情況下都堅信這個主意的可行性……於是,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裡,艾娃用高度酒灌醉了老頭,並把他騙到了我的地盤--十八大廈……
前面我說過,我是個技師,那可不是什麼狗屁富二代雜種官二代通過什麼後門關係黑錢作弊等骯髒的手段就能夠獲取的職稱--我,極其專業……
特事特辦,我只用了五分鐘就完成了對老頭的改造工作,5釐米,重刑犯的待遇,當然還可以更小,但那有礙於此後的行動……當他從操控臺上搖搖晃晃站來的時候,他還沒有醒酒呢……艾娃用手指捏起他的小身子,並溫柔的向他提出了我們的想法,你知道,我是個公務員,喜歡先禮後兵……誰知道老頭子根本對此不屑一顧,並道出了事情的本質--他行將就木,時日無多,無所依戀,唯有蒙德……
碧斯從監控器上清楚的看到了蒙德驚訝難過的表情,因為瘋子羅森嘴裡提到的老頭子顯然就是蒙德最愛的祖父,一個有點花花的超有錢老頭……
「他不會一激動連你的名字都道出來吧,碧斯……」
亞赫擔心的說道,因為他清楚的瞭解羅森在吸食毒品後是如何的胡言亂語喪心病狂,他一直以為讓羅森和艾娃來消磨蒙德的意志來提升他對碧斯的依賴性不是一個好主意,暫且不說性慾狂艾娃一不留神會不會像對待其他小人一樣直接用肛門悶死蒙德,如果在此期間讓蒙德獲知碧斯和艾娃的姊妹關係也會直接導致事情的棘手……
「不要擔心,羅森的公務員經歷讓他不但學會了撒謊,同時也掌握了圓謊的邏輯技巧,畢竟,他曾經是個貨真價實的公務員……」
碧斯顯然不想承認自
己的失誤,語氣有點像是在安慰自己而不是亞赫……
小美髮師伯比現在已經清理完碧斯肉穴上方的陰毛,那裡現在平坦而光滑,儘管細看還還是會有一個個小毛頭,但剪到這種地步已經是伯比的極限,再剪下去會傷害到碧斯柔嫩的肌膚,那可不是好玩的事情,最起碼也是一場血案,伯比雖然知道上任美髮師就是因此而被碧斯在大怒之後裝進一個安全套瘋狂的在肉穴內抽插無數下導致脖頸斷裂而亡,但這不代表伯比也會犯同樣的錯誤,畢竟……伯比在被縮小之前,是本市最年輕的四大美髮師之首,他是個美髮天才,這他自己最清楚,雖然他不說……
伯比現在開始最細緻的活兒……為了找尋幾根隱藏極深的陰毛,他甚至把小腦袋湊近了碧斯巨大肉穴的面前,把剪刀收入腰間,雙手用力的翻開穴門處的一道道厚重的褶皺,裡外查看……那些色澤發暗的肉像是又溼又粘慵懶的生命體,伯比剛剛用小手撥動起裡側的一塊,外側的那塊就喝醉的妓女一樣軟軟的癱倒在伯比的背上,並把自己的粘液滲透到小男孩的嫩白小裸體上……
「嗨,美女,不要欺負我,我可是一個處男……」
小伯比對著那些揩油的傢伙自言自語的說道:「聽話,我在為你們美容知不知道,告訴我,那根調皮的金色毛髮藏到那裡去了?」
伯比習慣於在枯燥的工作中自娛自樂,他一直把肉穴的每個構成部位當成有思想的活體,他為她們服務,和她們說話,甚至想和她們結交朋友,因為他覺得他會在很長的時間裡不得不和這些肉啊,毛啊的,打交道,得罪了她們,自己的日子也不會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