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的奮鬥(下)整理版

蒙德的奮鬥(下)整理版

(十)

蒙德顯然因為憤怒而失去原有的矜持風度,聲音逐漸不平靜起來:「我雖然不知道你今日帶我來到底何意,但顯然我倆無法找到共同的語言,因為,你是個殺人兇手!」

羅森把僵硬的臉伸到小蒙德面前,歪著腦袋怪聲說道:「你怒了,這一點你可不如你的爺爺……他直到最後都在拒絕更改遺囑,他的腦袋在被艾娃的高跟鞋踩碎前還在嘴裡喊著:我的財產只能給我的小蒙德,小蒙德,小蒙德……

萊昂竭力的用胳膊阻止因為無法忍受巨大憤怒悲痛意欲衝上去暴打怪面羅森的蒙德……

羅森發出快意的大笑,並因此而發出咳嗽,他顫抖著狠抽了一口毒品,對艾娃說道:「艾娃,儘管這種祖孫情讓人感動,但請讓我們的小蒙德安靜,你一定有辦法,因為你連他的爺爺都能搞定……」

艾娃此刻的臉上忽然變得緋紅無比,高聳的胸部急促的起伏著,嘴唇甚至因為乾燥而不斷用溫熱的舌頭舔舐不已,她從萊昂胳膊裡拽出蒙德,並抓著他往自己的大腿處快速移動,但蒙德好像完全沉浸在悲痛過往中,對艾娃的舉動毫無覺醒,依舊揮舞著小拳頭怒聲道:「你這個殺人兇手,我倆不同戴天!」

「哈哈,我喜歡你憤怒的樣子,小雜種,你的家族男人除了會用骯髒的金錢換取貧窮女孩的身體,從來就沒有得到過真愛,包括你,傻瓜……你沒有見到你的5釐米爺爺被艾娃的大手捏在指間,倒提在女廁馬桶上空的情形,喔,馬桶裡翻滾的自來水對他而言就是黃河!長江!當然那裡面還有艾娃剛剛排瀉的尿液和便塊,他掉下去了,掉下去了,看得出他在年輕的時候是個游泳健將,那些發黃的尿液竟然沒能嗆到他,而且他懂得抱住漂浮的便塊來緩解自己的老邁無力……喔,艾娃,控制住他,但不要急著享用他,你可以先玩那個小辮子男人,而蒙德,還得安靜的聽我講完故事……」

「蒙德,看來毒品這玩意兒對你同樣管用,對,安靜的聽我講完……」

羅森看著因為自己呼出的二手毒品而頭暈腦脹跌坐在桌子上的蒙德,得意的說道……

可憐的萊昂卻淪為性慾超強的艾娃手裡的玩物,艾娃顯然失去理性,隨意的躺在了那張寬闊的大桌上,掀起身下的短裙,左手握著萊昂急切的往腿間送去……

萊昂像坐在高速飛行的熱氣球上一樣,嘴裡悲慘的呼喊著,風吹起他的小辮子,面前和兩側不斷變化著巨大的場景,女人巨大的胳膊,胸乳,小腹,雙腿,然後眼前一暗,方向轉折,他赫然發現自己正被控制著身體徑直往一個毛草旺盛的巨大肉穴飛去,他不禁吐出苦水:「天吶,她竟然沒有穿內褲,我命休矣!」

昏暈的蒙德坐在桌面上,四肢無力,但耳邊依稀傳來羅森飄渺的聲音:「艾娃嘗試了多種辦法包括火烤、窒息甚至撕去他老衰的小陽具,咬斷雙腿腳腕都無法改變你爺爺的倔脾氣,最後艾娃甚至只要求老頭贈給她一筆分手費也未能如願,因為年輕氣盛,艾娃不能接受這種結局,在用高跟鞋的尖跟放在老頭的腹部做出最後一次努力無果之後,她堅強的落下的她的腳,老頭的肚子在被高跟刺穿的同時,腦袋也同時被鞋子踩破--無奈的結局……

後來的事情你大概知曉,我和艾娃進了監獄,而你,從

一個涉世不深的學生一夜成為老頭的第一繼承人,從這個角度來說,我和艾娃幫助了你,至少讓你提前接班……從此,我和你的命運天壤之別,你花天酒地,揮金如土,我一落千丈,生不如死……

蒙德,從前如果和你說到一個身高3釐米的小人是什麼樣子你一定不甚瞭解,但自從你縮至10釐米後,我相信你體會匪淺,喔--喔--喔,我不願回憶從前,但夢裡常常驚醒,那是怎樣一段日子啊,我的3釐米生活經歷……

城西的那座監獄其實他*的就是一個類似養雞場的破地方,而我們這些高矮不等的小囚犯就像被關在籠子的小雞,喔,媽的,哪有,這比喻太不恰當,小雞完全能夠把我們當蟲子吃掉,對,我幾乎就是那麼弱小,一隻小肉蟲……

你知道,蒙德,能夠有幸進入那裡的,全是他孃的無惡不作之徒,而我,聯邦政府國家公務員!和他們有著本質的區別,當我夾著帶有編號的被褥用品黯然穿過一道道牢籠柵欄時,耳邊傳來那些渣子的恥笑挑釁,他們從欄柱裡伸出髒手對我大喊著:新來的小蟲子,你今晚將有幸鑽進美女熱娜的熱帶雨林進行初次探險,哥們,那裡面有沼澤,有巖洞,有小溪,有美食,你令人豔羨!

蒙德,我不是個傻子,而且早有耳聞,我知道他們的意思,但我覺得他們是在嚇唬我,因為我在辦理入監手續時見過那些女孩,我是說那些女警,她們和藹可親,無微不至,甚至在給我做身體檢查時都害羞的選擇了迴避,我當時對自己說,也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但不會是我,畢竟我曾經是一名公務員……也許,她們會給我一個面子……

不用我細說,你小子一定猜著了結果……對,我完全錯了,這一切與他*的公務員什麼的一點關係也沒有,這裡只有……這裡只有……喔,艾娃,你沒看到我沉溺悲痛不能自拔嗎,那小辮子的腦袋在你的肉穴裡進出就如此讓你情慾高漲?能否顧及一下我的情緒,把你高亢的呻吟降低一下音量……

看到了沒,蒙德,艾娃的舉動,我從來不敢看,因為那會讓我欲哭無淚,你的辮子朋友有著高大的10釐米身軀,在艾娃的肉穴裡尚且進出自如,而我,3釐米小夥子,在那裡面不就是一隻飛蟲嗎?

一切該來的誰也躲不過,到了晚上,我見到了他們口中所說的美女熱娜,她是當晚的值班女警……說實在話,蒙德,我不是沒見過女人的男人,比如艾娃,她算是美女,而這位熱娜,我該怎麼形容她的長相,額,這麼說吧,她,長相一般,但,屁股卻不一般,我的意思是,不是一般的大……

那天晚上,在熱娜的單身宿舍的床上,我經歷了變小後與女人的第一次親密接觸……熱娜在我和其他幾名新囚面前完全沒有了日間的和善,顯然,她對如何利用手頭這些資源給自己乾點私活的本事駕輕就熟,當我們清楚瞭解了自己的悲慘處境之後,為了獲得入監後的第一餐,不得不在熱娜肥碩白胖的巨大肉體上開始了夜戰……

蒙德,我是個聰明人,無論何時何處,當前面那幾個四肢發達的傻瓜翻開那個巨大肉穴的褶皺冒冒失失的鑽進去的時候,我選擇了一項輕鬆討好的活兒,給熱娜舔舐那兩隻白胖的大腳丫……

一開始,熱娜對我的口頭獎賞讓

我意識到自己的小聰明是如何正確,儘管我在爬到她的肉嫩嫩的腳趾縫裡連手加嘴並用給她帶來些許快感時,也時常面臨被她因為高潮而不斷夾緊的腳丫擠扁的危險,但看到那幾個鑽肉穴的貨竟然因為窒息、悶熱、骨折而有人昏厥的時候,我還是暗自慶幸……

當然,我的活兒也不好乾……我時常在用嘴舔著熱娜腳趾縫的時候會被那些汙垢迷了眼睛,為了表示討好,我還抽空用嘴含著一塊烙餅大小的灰垢遠遠的向熱娜展示,但熱娜卻更狠,竟然當場示意我吞下去,我照辦了……

我以為熱娜是個好糊弄的女人,但我徹底錯了,而且錯相當嚴重,並因此付出了沉痛代價……

當那幾個僥倖存活的蠢貨從熱娜的肥厚無比的肉穴裡隨著愛液流淌到床單上的時候,熱娜竟然為他們的愚忠而感動,把自己吃剩下的一小塊牛肉扔給了他們幾個,你知道,蒙德,我也很餓,那活兒的強度和我原來的公務員工作顯然不可同日而語,而那塊小肉對幾個3釐米小人來說就像圍著一頭烤豬……

我表示要分食那塊肉,但熱娜回絕了我,她竟然認為我不會飢餓,天吶,難道那些腳丫裡讓人噁心的汙塊就是我的第一頓晚餐嗎?

你知道熱娜接下來安排我的工作嗎?這個長著一副大胸脯和碩大屁股的平庸女人竟然讓我這個前公務員爬到她的陰溝裡去舔舐分泌物!而且獨自完成……

我不得不從……蒙德,你我都是男人,閱人無數,讓我去用手撫摸女人的陰部,或者用嘴去輕舔她們敏感的部位,我都毫不含糊,因為能讓一個女人得到快感是男人的榮幸……但這次不同,熱娜的高潮已經被先前的幾塊貨玩命一樣的搗鼓出來了,她要我乾的是事後的清理工作,讓我清理她高潮之後的女性器官……可能我現在和你講這些,你還是無法理解我的難處,但請你仔細想一下,蒙德,讓你的辮子朋友用腦袋去刺激艾娃的肉穴他都像是一個要被強暴的小姑娘一樣高聲尖叫不止--艾娃還是個大美女……那試問,我面對著一個長相平庸,不善裝扮,虎腰粗胯的女警察的淌著粘稠性液的糜爛肉穴去舔淨那上面的不明物體,我該做出如何姿態呢,你說?顯然,我只能無語,因為我是個聰明人,我說過,否則我幹不了公務員……

(十一)

伯比在拽出碧斯巨大肉穴褶皺裡的最後一根金色的陰毛,並溫柔的齊根剪去的時候,忽然覺察到那些剛剛恢復平靜的褐色肉片像受到某種刺激般開始起伏張合,當然,他沒有意識到這是因為肉穴的主人碧斯在聽到怪物羅森的監獄歷險中某些煽情的片段引發的連鎖反應,他甚至還伸出小手拍了拍那些緩慢舞動身體的褶皺,用安慰的聲音說道:「嗨,姑娘們,安靜點,我這是在為你們清潔身子,沒必要激動,那會嚇到我……」

但結果是,褶皺姑娘們不但不領情,而且自那些紋理之間滲出大量的粘液,拂動間塗抹在伯比的小臉上,並弄溼了他的秀髮,讓美髮師異常狼狽--但,他依然沒有發出抱怨,只是用溼潤朦朧的憂鬱眼神怔怔的望著搔首弄姿的她們……

碧斯挪動了自己碩大白嫩的臀部……為了不影響小伯比的工作,微微張開了雙腿,卻輕輕的將胯部向上挺了挺,並用左手摩挲了一下光滑溫熱的外

陰,自深喉裡發出一絲略帶沙啞的氣息,在鼻部轉化為一聲極短的呻吟……

碧斯的這種身體角度,令巨大溼潤的肉穴緩緩從伯比的面前升高到頭頂的位置,而將肉穴以下的那段微凸的溝道以正面姿態呈現在伯比的視線裡,下45度角的那個顏色漸暗肌肉緊縮的中心點,是最令伯比頭痛的屁眼……

至此,伯比的工作大概算是完成二分之一了吧……

「碧斯,我想我們該過去阻止那個瘋子的滔滔不絕,這和今天的事情完全不搭邊……」

亞赫顯然沒有注意到那個在沙發上肉體不安的美麗女人的微妙變化……

「不,亞赫,讓他說完,我對他的慘痛經歷並不反感……」

碧斯雙目微亮,輕咬朱唇,悠悠的說道:「只是我想說,監獄女警……的確是個令人感興趣的職業……」

萊昂的驚呼消失了……

儘管艾娃依然沒有鬆手,沒有停止用手攥著他的雙臂、腰肢、雙腿,將他束縛成一根肉棒的樣子,插進抽出,再插,再抽,插,抽……

那高潮來臨粉肉膨脹的巨大陰道里,隨著小辮子男人自殺式的全身撞擊,不斷髮出搗糨糊一樣的糜爛之音……萊昂的粗狂面孔早已被陰道里分泌的粘液糊滿,甚至發乾凝固,像是帶著一副晶亮透明的面膜……這也是他為何止聲的直接原因……

但艾娃的狂呼顯然愈來愈烈……

她同時用自己的另一隻大手的中指攻擊著屁眼,那一進一出的節奏,和萊昂進洞同步進行……

每一次受到撞擊,都伴隨著艾娃的一聲刺耳的尖叫……

蒙德還沉浸在毒品的危害和羅森的無恥解說中,對老友的生死存亡沒有絲毫的知覺,當然,這不能怪他……誰會知道他接下來面臨的遭遇是否比萊昂更慘呢?

讓我們還是先來繼續收聽那個前聯邦公務員的自述吧……

「肥胖風騷的女警察熱娜仰面躺在自己的單人床上,並十分吃力的用雙手抱起自己白肉累累的雙腿,把那個比她的臉還醜陋的巨大穴口展示給3釐米的我……

我徹底嚇蒙了,夥計……我從未如此近距離觀看過一個尋常女性的下體器官,不,我口誤,我看過艾娃的,但那是在一個公平合理的境地進行的男女愛撫,而且,你回頭看看,蒙德,你朋友正在以頭相向的肉穴看起來多麼令人心動,為何,還是老話,艾娃是一美女啊……

我在熱娜一句令人魂飛膽破的威脅之後,小跑著奔向那座魔窟……

我該怎麼形容,那裡像是一處剛剛經歷廝殺的戰場,一幫沒用的貨在攻打完終極boss後,丟盔棄甲,落荒而逃,留下了一堆殘局等待我前去收拾……

我認真的梳理著高大肉門周圍的黑色陰毛,它們一根根如同歪倒的樹藤,粘粘的貼在熱娜的白肉上,我用手扶起它們,再一根根的捋去附著的髒物……但熱娜依然堅持讓我吞下這些不明物質……

它們很鹹,蒙德,真的,你大概不知道,我口味清淡,日常的飯菜很少用鹽……

當我用手扶著熱娜肉穴裡一道道褶皺,用嘴去舔舐的時候,那樣子就像在親吻一扇扇門,它們爛癱如泥,甚至故意的把我壓倒在身下,就如同一個做愛後的妓女在調戲妓院裡的童工……

蒙德,我不得不提醒你,如果你以後遇到此類情況,請千萬慎重,因為你很可能和我一樣會非常倒黴的碰到一個因為濫

交而患有婦科疾病的騷貨……

如果我們是一個正常的男子,充其量只會讓我們陽具受損,而如果對一個3釐米小男人來說,那是災難,蒙德,災難……嗚嗚……嗚嗚……請原諒我的失態……

看到我的英俊臉龐了嗎?他帥氣依舊,但哭笑不分……我的頭髮,脖子,胳膊,手指,以及身體,我不想脫去衣衫嚇暈了你,蒙德,但我得如實的告訴你,感染,腐蝕,變異,導致了這一切,熱娜那個騷貨的糜爛陰道釋放的病菌帶來的結果……

最後,她看出我做事細緻,極富責任的潛質,安排了我一項規模浩大的工程……

她竟然讓我爬到她長滿贅肉的背部去舔淨因為高潮迭起排出的汗漬,那有什麼意思?蒙德,我不能理解,我認為這活兒除了給我帶來痛苦之外,對她而言根本無樂趣可言!

她沒有進一步徵求我的意見,直接翻過肥碩的身軀,趴伏在窄小的單人床上,然後撅起了巨大無比的白屁股……

我是被她扔到到寬闊的肉背上的……落腳處溼滑無比,行走困難,我抬頭觀察了四周的範圍,兩間房子的面積,我覺得她應該再扔給我一塊抹布,擦地的活兒對我來說不算外行,但該死的胖女人讓我做的是用嘴去清理地面,我……也得照辦……

蒙德,聽到我破鑼般的嗓音了嗎,這已經算是恢復的不錯的了……那些附著在熱娜寬大肉背上的汗漬已經凝結成冰糖大小的鹽塊,我說過,我討厭鹽,輕微的鹹味都會讓我嗓子嘶啞……但是,夥計,擺在你面前的是一大片鹽塊啊,我吃啊,吃啊……嗚嗚……嗚嗚……請原諒我的失態……

因為長期大量的服用非食用鹽,導致我喉嚨失音,我啞巴了,蒙德,只能發出野獸般的幹吼,但那對熱娜來說根本不足懼,我的悲情怒吼對她來說只是蚊子哼哼……

最讓我永生難忘的一幕是這樣的……

我戰戰巍巍的順著熱娜鋪滿肌肉和贅肉的背部一路走到她高撅著的白屁股前的時候,面對眼前兩個半圓肉丘,以及中間那道順延而下的溝壑,天吶,那就像是站在懸崖峭壁之巔,我有嚴重的恐高症--我在十八大廈工作的時候從來不開窗子--儘管這些壁仞都是些圓潤的白肉砌成的,我依然雙腿哆嗦,低聲祈禱……

當我小心的俯下身子,邊膽寒心驚的用嘴舔食著巨大肉丘上的鹽粒,邊繼續前行的時候,我聽到前方懸崖下的一處山洞裡發出了一陣巨大的爆破聲音……

不用我多說,蒙德,你顯然猜到那是熱娜舒服的放了一個響屁……但就是這一聲炮火轟鳴,讓熱娜的白屁股劇烈的晃動了一下,我趕緊趴下,但那個位置顯然無所依附,全是白花花的肉,而且非常溼滑……

就這樣,我順著熱娜大白屁股裡的那道溝壑像是做滑車一樣往下衝去,我尖叫,哭喊,揮舞雙手……上帝無情的翻起了白眼,沒有人能夠幫助我……

我滑到懸崖邊上,稍一停頓,然後徑直從屁股頂端往下墜落,慌亂中,我本能的抓住任何可以抓住的東西,事實上我抓到了一根繩子,喔,應該是熱娜屁眼周圍的一根短硬的陰毛……

我單手抓著唯一能夠挽救我生命的那根黑色的陰毛,甚至無暇顧及它上面沾著的黃色糞渣,懸掛在熱娜屁眼周圍來回搖擺……

我尋找著合適的落腳點,儘管那高度讓我

對落地後的安全係數毫無把握……

但熱娜沒有給我機會,她惡毒的晃動了一下她的大屁股……

我失手,再也拽不住那根可愛的陰毛,只帶著手裡殘留餘臭的糞便,和絕望的慘呼,向高空下的白色床單上急速落下……

碧斯在乳白色的細皮沙發上翹起了她線條誇張圓潤光澤的白嫩臀部,雙手舒松的扶著柔滑的靠背,腰部以一道優美的弧度下沉延伸,將臀部的全貌一覽無遺的展現給手持剪刀的小伯比……

碧斯那張美豔無雙的臉龐擱置在手臂之間,側轉著一雙閃動情慾的美眸注視著寬大屏幕上抽泣哭訴的羅森,心神盪漾,一頭金色的長髮如滾動的波浪流淌在雪白的肌背上……

她顯然動了情……

這一點,小伯比從籠罩在頭頂上的巨大肉穴裡緩緩滴下的粘汁可以看出其間端倪……

因為伯比揮剪去除了那些枝節錯雜的障礙的緣故,粘稠的液汁順利的從陰道內的某處泉口奔湧而出,並沿著那些外陰處的肉嶺一路流到女性器官的底端,稍作停留後,像雨後屋簷下的積水般,彙集凝聚化為大滴的雨點,啪啪的落在小伯比赤裸的身體上……

那雨滴大的如同一隻梧桐葉,濃厚的像是一團泥漿……

伯比當然不瞭解碧斯為何情動……他只是冷靜的用小手抹去脖子上的排洩物,並輕撫了額前的金色髮梢,盯著慢慢垂落眼前的那個紋理有致的大屁眼,神情專注……

每一次工作到這裡,伯比都會暗暗的感嘆這個女人的美麗無瑕……

這個崇尚享受,暴虐無情的女人怎麼會擁有如此完美的身體,即使是上帝造人時最容易敷衍了事的排洩器官,也幸運的得到巧奪天工精雕細琢的眷顧……

那處素日裡深藏在女人底褲和雙股幾經遮擋的肉眼,沒有因為歷經每日一次的骯髒排洩物的洗禮浸泡而變色,相反,此間的肉肌一如臉頰脖頸細腰臀部般細嫩柔滑,散發著淡淡的粉意……

四周的細皺呈射線狀有規則的彙集到中央的一點,在一圈紅唇般光暈的圍襯中,緊緻優雅的閉合著一線紅潤亮澤的入口,隨著臀部時而慵懶的波動輕輕吐露開闔,深處的幽暗一閃即逝……

伯比原本白皙的赤裸身體,在面前光彩奪目的臀部肌膚的對比下,反而失去了光芒……他筆直單薄的身軀,孤單的立在寬大的屁眼部位面前,像是一根懸掛在雪白牆壁上的溫度計……

美中不足的是兩排攀附屁眼左右的十幾根短粗的褐色陰毛,雖然它們生機盎然,排列有序,但顯然沒有獲得主人的一絲留戀,伯比手中的利剪,就是它們奪命的殺器……

伯比沒有閒暇和這些素日躲在主人隱秘處養尊處優的傢伙浪費口舌,如何不動聲色的除掉它們,才是伯比現在最先考慮的事情……

這是一個棘手的活兒……

因為輕微的撕扯,都會讓這些身處人體最敏感部位毛髮將痛楚在最短的時間內通過神經系統傳達給碧斯……

碧斯從來不允許任何小男孩犯錯,即便是最寵愛的伯比……

一旦發生那樣的狀況,伯比堅信自己拼盡全力也來不及逃出那雙巨大長腿的輕輕合攏,或者是頭上那座白色的肉山的忽然壓頂……

他柔弱的小身子會變成碧斯白肉上附著的一小灘橡皮泥……

這與碧斯柔嫩嬌軟的膚質沒有任何關係……

伯比很有經驗的把小臉靠在了屁眼

周圍的細紋上,用一隻小手輕柔的撫摸著最近的一根陰毛,他很快的摸到毛髮的根部,並轉動指肚輕揉著,讓它放鬆自己的神經,伯比小聲道:「不要緊張,夥計,一小下就會過去,我知道你不想離開你的小窩……」

咔嚓一聲,毛髮翻滾著落到沙發下的地毯上……

伯比輕舒了一口氣……

艾娃將手中昏迷的萊昂和自己的中指換了個位置……

也就是說,萊昂現在接替了女人中指深鑽肛門的工作……

這顯然要比用腦袋去觸碰糜爛肉穴深處的子宮還要危險的多……

先不說那相對狹長窄緊的通道里流通的空氣是如何稀少,就是無數次糞便路經此處而遺留的刺鼻氣味以及力度大於陰道數倍的括約肌的無情擠壓都會讓10釐米的萊昂死上數回……

不過,慶幸的是,萊昂昏迷了,什麼也不知道……

羅森雙手捂面,嗚嗚痛哭,一度中斷了敘述,但他顯然沒有注意到傾訴對象蒙德的神情恍惚……

他用一張紙巾連續的擤了擤堵滿雜質的鼻孔,順手扔掉,然後從菸灰缸裡拿起沒有抽完的半隻煙,狠吸了一口,神情稍有穩定……

「看到艾娃了嗎?她狂熱追求高潮的樣子……她已經不像是一個正常的女孩,雖然她依舊漂亮……她甚至每日至少要得到10次以上的高潮否則寢食難安痛苦無比……我的金髮女孩原來不是這個模樣,她熱情洋溢,開朗大方,相當迷人……你的爺爺可以證實這一點……但是誰造成她現在令人無語的地步?監獄生活,可怕的監獄生活……

同樣,艾娃也帶著她縮小後的3釐米嬌軀和我一塊進入了那所該死的監獄……

你知道,她的美麗如此出眾,無論放在何時何處,即便是變成微小的姑娘,也是光芒四射!

她很快迷倒了那所監獄裡所有的小囚犯……她走到哪裡都會引來無數色迷迷的目光和無恥的尖叫……很多小傢伙對她心懷叵測意圖不軌……但他們知道那是我的女人,我羅森的女人,我是一個如何瘋狂的人,他們比誰都清楚,所以一段時間裡他們都只能過過嘴癮或者躲在被窩裡意淫……

但熱娜很快知曉了這一切……

她是個小心眼的女子,有著超乎常人的嫉妒心……她在現實世界裡得不到男人的愛慕和擁護,卻妄圖在她控制的範圍內獨霸天下……

當然,我們這些小囚犯在她的淫威下所表現出來的虛情假意惟命是從讓她一直活在自己的虛幻想象之中……

比如,她總是喜歡在小囚犯大汗淋漓的為她舔穴,鑽肛,吻腳之後,自我感覺良好的詢問大家:「我是這裡最美的女人嗎?」

上帝,我們能說什麼,我們敢說什麼?美,美,美,您是這裡最美的女孩……喔,我現在想起來還噁心不止……

但,艾娃的出現讓她的美夢破碎,所以,她立刻進行了瘋狂的報復……

於是,在後來的時間裡,每逢深夜,熱娜就會手持一個強力警用手電筒來到監獄宿舍區,穿過身邊一個個層疊擺放的雞籠子,在最中心的位置擺放上一個桌子,然後用大手提出渾身發抖的小艾娃,扔到桌子上,並怪聲怪氣的宣佈:男士們,這是監獄管理辦公室給你們的福利,釋放你們的熱情,表現勇猛的男士,將得到額外的食物,報名吧……

蒙德,你知道這娘們的用意,她要當眾侮辱艾娃!

沒有

男人會拒絕這種提議,況且是一幫窮兇極惡之徒……

熱娜用手電筒刺目的光亮照射著桌面上的舞臺,在那一束光幕下,四五個體格強健的傢伙無情的摧殘著可憐的艾娃,他們一個個精力四射,花樣百出,汗流浹背,輪流不息……

我……我……蒙德,我是一個思想正統的男人,我除了和艾娃以及其他為數不多的女孩發生過性關係以外,只在色情網站上看過這種場面,而且,人家那是表演……但,這可是真刀真槍的上陣……

幾百個雞籠裡的小囚犯激動的目睹欣賞著我女友被輪的場景,他們有的淫聲尖叫,有的拍打牢籠,甚至有人還當眾安撫自己那骯髒的玩意兒……

只有我,蒙德,只有我,淚流滿面,以頭撞牆……

那種事在後來成為了女警熱娜當班期間每到深夜的必備節目,她樂此不疲……

蒙德,女人的羞恥感是很脆弱的……就算是清純蓋世的女孩在一個日夜奮戰的生活環境下,而且是數千人的眾目睽睽中,被無數性慾飢渴經驗豐富的男人去撫摸,親吻,舔舐,貫穿,然後,高潮,高潮,高潮……他*的高潮迭起,一浪一浪……

都必將最終淪為一個性欲狂,或者是高潮依賴症患者--就是你身後那個向你朋友不斷索取高潮的女孩,艾娃……

你看到艾娃現在的動作沒有?她在用你朋友的頭顱貫穿自己的屁眼,那看起來不可思議是吧,但當你知道她是如何被開發成為一個依靠屁眼獲取高潮的女孩的原因之後,你就會不足為怪,淡然視之……

熱娜除了讓艾娃當眾受辱之外,還時常把3釐米的她單獨帶到自己的寢室……

在她的辦公桌上,熱娜脫光了艾娃的小衣衫,把她的一絲不掛的小身子握在手掌裡,拿出一根醫用棉棒,浸沾一些不明液體後,仔細的往艾娃的小屁眼裡探進……

蒙德,你知道一根小小的棉棒對於一個3釐米小人的屁眼意味著什麼嗎?那就像是將一隻拖把塞進肛門裡,使勁的轉啊,搗啊,抽啊,插啊……

蒙德,到最後那雪白的棉棒都是紅色的,艾娃的慘呼都傳到遙遠的監區,讓所有人不敢出聲……

最主要的是,我後來才知道,那婊子在棉棒上沾上的液體不是什麼酒精,而是催情劑……

這下,你知道,為什麼會是這樣子了吧……

羅森紅腫著雙眼從盒子裡抽出最後一張紙巾,擤盡了鼻腔裡殘餘的髒汙,整個表情漸漸變得平靜而放鬆起來,目光中帶著一絲憐惜和欣賞,望著面前仰躺在桌面上身姿起伏手臂揮舞的艾娃,繼續說道:「蒙德,你瞧艾娃沉浸高潮中的樣子是如此迷人,看她抽動的小手,擺動的腰肢,挺落的胯部,繃緊的脖頸,整個動作配合的多麼完美!

不管你是否相信,蒙德,後來我時來運轉……

某位富貴之人大發慈悲,對我和艾娃伸出援助之手,我不想透露此人的名諱,但即便以我賤命相抵無數回也難報大恩……這和你沒有什麼關係,你只需記住,你吝嗇的爺爺傷害了我,而她毫無條件的救了我……

我和艾娃從此恢復原身,並隱姓埋名……

在她的資助下,我發揮了自己超越常人的無上才能,很快,我成為一個富豪……我不必在你面前炫耀富有,但你環顧四周一目瞭然,我現在的生活是如何奢侈無度……而你,破產、離婚、縮身…

…倒黴透頂,我不想過度刺激你,但這的確讓我異常滿足……

蒙德,我是個恩仇必報的角色,這世上所有他人施於我身的都必將如數奉還,甚至變本加厲……

那是一段美妙的過程,一個爽字絕對無法形容我彼時心情之萬一……我很願意將其中的一小部分與你分享……

譬如,我和艾娃通過黑市中介以微不足道的價格,將我的一些老朋友邀請到我的別墅來做客,哈……哈……請原諒我的失態,蒙德,但這、這太他媽讓人興奮了……你知道,那是一些和我在監獄裡患難與共的兄弟,好兄弟,和我盟誓今生生死與共肝膽相照轉眼就在我女友艾娃誘人的肉體上舞棒弄槍洩盡獸慾的好兄弟!

我雖然恨死他們以至親手捏碎其頭顱也不足洩憤,但我沒有這麼做,嘿……我讓艾娃招待了他們……很顯然,艾娃對他們的興趣要更濃厚一些……

蒙德,我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英明決斷,你知道,我被那個胖妞警察熱娜玩殘了,性感的肉體加上最烈催情劑也無法讓我在艾娃的身體上雄風片刻,而艾娃恰恰相反,她可以把吃飯睡覺的時間都拿來做愛,這是個悲哀……但老天開眼,那幫3釐米的小強姦犯彌補了這一切……

你知道嗎,艾娃,對他們--相當感興趣!

那段沒日沒夜沒休沒止的日子啊……

閣樓上那間粉紅色牆壁的房間裡,四處透射著粉紅色的燈光,連空氣都變成了粉紅……

而在艾娃的粉紅色大床上,幾十個身材不及女人腳趾大的小傢伙,互相擁擠表情複雜的圍在艾娃一絲不掛的身體四周,和他們堆放一起的還有巨大挺拔的橡膠陽具,包裝精美的安全套,各種顏色的催情劑和潤滑劑……那像是一個戰場,蒙德,他們久違的戰場,額,只是情況發生了點變化--艾娃變巨大了!那個任由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女孩的腳趾甲都比他們的臉龐大出無數……

哈……哈……咳、咳、咳……請原諒我的失態,蒙德……

艾娃起初沒有什麼經驗,她對這些昔日的侵犯者只有刻骨銘心的憎恨,甚至不願讓我看到她的失態而躲在閨房獨自應對他們……但是,當艾娃接連用手撕爛幾個意圖逃跑的小囚犯的腿腳腰肢頭顱之後,隨著其他旁觀者表現出來的驚恐和無助,漸漸的,艾娃感受到一絲復仇快感的上升,繼而引發了她荷爾蒙激素的迸發,她感到口乾舌燥……顯然,她從中找到了失去已久的樂趣……

她嘗試著攥起一個小身子輕輕觸碰了自己的肉穴……天哪,那是一種觸電般的感覺,瘙癢傳至某個中心點,當小囚犯無助亂抓的小手撥動了艾娃肉穴的褶皺時,穴底深處激出一線閃亮的液柱,直直的射噴在小男子漲紅的小臉上,並迅速灌滿了他呼叫中的口腔……

哇喔,艾娃飢渴的神經像注入新鮮泉液的枯枝幹節般緩緩甦醒,她低首望著手中被粘液嗆得劇烈咳嗽的小男子,聲音嘶啞的說道:享受口爆的快感吧,入侵者,你除了面目可憎之外,現在看起來更像是一根肉棒,我想我已經知道該如何利用你的小身子骨了……

艾娃的巨型肉穴毫不留情的吞入了小男子,即使他火柴棍粗細的小胳膊死命的推阻著巨大肉穴外側的褶皺意圖拔出已經深陷其裡的上半身,但和艾娃劇烈的抽拉動作相比,那隻會讓他雙臂俱

斷,成為一根真正意義上的人形陽具……

高潮!

艾娃隨手扔掉了用殘的小肉體,再次從驚慌失措四處退避的小人群中抓起一個,繼續她久違的巔峰極樂……

陰道的滿足招來那位芳鄰--屁眼的嫉妒,並本能的劇烈收縮以引起主人的關注,艾娃從來不厚此薄彼……

她在不停歇的情況下,抓到另外一個嚇破膽的小囚犯,紅唇裡嘶嘶的吐著灼熱的氣息低聲道:棉棒,棉棒,我懷念帶給我充實感的棉棒……

她在後來的入肛者身上甚至不忘塗滿紅色的催情劑來回味那段不堪回首的監獄歲月……

於是,那張寬大的粉紅色床鋪上,仰躺著一個肉體豐滿激情四射的金髮女孩,高舉著肌肉緊繃的健美長腿,挺起的迷人小臉,甩動著金光四溢的長髮,嘴裡發出節奏感強烈的呼喊聲,兩隻纖長的手臂在柔軟的小腹下同時揮舞抽動,亂濺的汁液像細雨般灑在身下幾十個絕望的仰面小臉上,他們驚懼的甚至忘了擦去那些女孩肉穴裡的分泌物……

不時有遭棄的小肉體像一坨嚼爛無味的口香糖一樣被扔到床下的粉紅地毯上……

顯然,艾娃屁眼的需求要遠遠大於肉穴,這樣一來,從她暗紅色括約肌裡拖出的小屍體的數目明顯增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艾娃持續不衰的高潮索求狀態讓殘餘的小囚犯徹底屈服……

他們開始窩裡鬥……

為了讓自己或者是親近的人能夠延緩死亡,有頭腦的小囚犯開始拉幫結派,合夥制服身體薄弱的同伴,強行推到艾娃不斷伸探過來的巨大手掌裡,暫時緩解自身的危機……

他們希望能夠在用同夥滿足艾娃無休止的性慾之前依然苟延殘喘……

但直到艾娃把最後那個頭腦和四肢同樣發達的小囚犯握在手中的時候,他們才徹底體會到了自食其果的真諦……

那一夜,粉紅滿屋的閨房裡,遍地鮮紅的斑點像點綴在女孩裙襬上的小花,美豔奪目……

我親愛的艾娃,如同一個玩累的調皮女孩,赤裸著身體蜷曲在粉紅色被褥裡貪婪熟睡……

那是她出獄後睡的最香甜的一場覺,讓人不忍打擾…………隨後蒙德回家,和心懷叵測的碧斯開始新的生活,發生了一些在我看來有點意思的故事,碧斯的態度會由虛假的溫柔逐漸轉變為殘暴,蒙德會經歷一段受人控制擺佈的痛苦時光,當然,在此期間,他會和碧斯家中的諸多小人成為同病相憐的朋友,並對巨大美麗喜怒無常的碧斯的殘忍虐待小人朋友的行為徹底絕望,碧斯會為了得到蒙德祖父留給蒙德的最後一筆鉅額財產對蒙德施加壓迫手段,並讓情人亞赫破產縮小,殺其滅口……最終,蒙德和其他小人無法承受碧斯的暴虐,謀劃了一場力量懸殊的大戰,萊昂會加入其中……在碧斯的豪宅裡,所有小人包括美髮師伯比等在與碧斯的對峙中無一倖免,當然蒙德被圖格等人營救,但萊昂會死,而且死的很讓人心痛……

碧斯勾結高官操控黑市,利用小人牟利的罪行敗露,但因為聯邦高層的干涉逃避法律制裁,而蒙德入獄……

在蒙德一段悲慘的監獄生活中,結識了幾個聯邦政治犯,一起策劃了逃獄,當然,期間遭到碧斯的迫害追殺……

聯邦國內,受夠欺凌壓迫的小人奮起反抗政府,高大的富豪權貴和貧窮的小人站在了對立面,併發

生了很多殘殺小人的故事,期間,野心巨大的碧斯利用聯邦高官的勢力當選聯邦議員,並推進出臺了一系列制裁小人的措施,加劇了矛盾……

蒙德和他的朋友發動所有的小人與其展開周旋,並最終獲勝,致使碧斯罪行敗露並出逃……

碧斯會在窮途末路之際和蒙德及他的朋友展開最後一場廝殺,無數小人以血肉之軀與其對抗,最後,碧斯會帶著那些在她性感身體上撕咬的小人縱身跳下十八大廈……我必須得說,不管如何,我得承認我喜歡碧斯這個壞女人……

蒙德最終以高票當選議員,為弱小群體謀取權利……呵呵這就是我不太成熟的構思,當然寫起來會難度重重,我甚至還構思了後面的一些劇情,比如聯邦軍方對別國發動戰爭,侵略,並縮小奴役他們的國民,建立集中營,關押虐待縮小的戰俘,當然,這活兒必須得由貌美年輕的女軍官來幹,我前面提到萊昂有個即將入伍的女兒來著……

這的確是個不好填的大坑……

(十二)

啪的一聲,萊昂的癱軟的小身子落在蒙德的面前,面目全非,閃閃發亮,像是一條剛鑽出鼻孔的鼻涕蟲,渾身裹滿了女性身體器官裡分泌的興奮體液……

艾娃的一隻細長潤白的大手疲倦的安撫在萊昂時而抽搐的小腿上,塗抹鮮豔指甲油的中指輕輕點動著老男人長辮下的松塌臀部,顯得異常滿足……

羅傑滿面憐惜的發出陣陣哀嘆,道:「這位老兄,使出渾身解數博得咱家美人片刻歡愉,實在令人敬仰--但蒙德,你好像對此並無所動,莫非,你天生富貴的嬌嫩肉體,能夠讓我的女孩再度享受極樂之巔?」

艾娃淡漠的微笑,那隻玩殘萊昂的玉手十分靈活的向蒙德一步步逼近,糜爛的氣息席捲而來,並迅速包圍了他的全身……

蒙德顯然心智已亂,像是聞到肉香的餓狗般漸漸露出飢渴貪婪的神情,張開雙臂,投身到女人五指編織的大網……

「毒品,真是個絕世好物,讓痛疾纏身的我忘記苦楚,也讓品格高尚的貴公子瞬間墮落……」

羅傑感慨著,往蒙德臉上再次噴出一團煙霧,幸災樂禍的怪笑……

艾娃的大手熟練的包裹著淪陷的蒙德,慢慢往自己的慾望之洞送去,絲質的裙襬撩著蒙德炙熱的臉部肌膚,忽明忽暗的光線影耀著他受縛的小身子,兩面的白色肉壁緩緩分移,一根根沾有水珠的金色毛髮扭動搖曳,蠕動的褐色褶皺風騷著向他賣弄腰肢,深處,暗紅肌肉圍砌的神秘之穴極不安分的呼吐著潮溼的熱氣……

蒙德的臉上甚至表露出幸福的神情,彷彿一個即將獻出身體的虔誠教徒……

「那是你祖父曾經的戰場,你要攻克那塊高地,蒙德……」

羅傑的興奮表情勝過和女人做愛,復仇的快感讓他胡言亂語……「喔,真是一場豪門恩怨……」

「不,蒙德,那是個陷阱,它會吞噬融化掉你的小命!」

萊昂在關鍵時刻從女人的粘液裡掙扎起來,並及時的送給好友當頭一聲棒喝,然後面色一黃,嘔吐出一大口不明液體……

羅傑一怔,目光轉向嘔吐不止的萊昂,喃喃的道:「真是個生命力頑強的傢伙,他的體格足以勝過我那些獄中兄弟……」

蒙德驚醒,眼前的惑人美景瞬間變作恐怖地獄,他開始在艾娃的五指中急劇的掙脫,並且,很無情的張

嘴咬了她嬌嫩的膚肉--「喔……」

艾娃面露不可思議的輕笑,動作一滯……「這小傢伙在做無謂的抗爭,他喜歡撕咬我的肉,很有勁,比蚊叮蟲咬更讓我有感覺……」

「放下蒙德,他是個溫良純潔的孩子,有什麼不爽,可以朝著我來!」

萊昂在吐盡膽汁之後,彎著的疲憊腰身,強裝陰毒的警告著艾娃:「我曾經在一夜之間以此類方式同時滿足過三個蕩婦,所以,讓我來……」

羅傑顯然不想聽這個老傢伙的吹噓,打斷了他的誇誇其談,對艾娃道:「好吧,親愛的,蒙德已經感受到危機,我想是時候了,讓我們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談談,金錢的話題……」

艾娃放下了驚魂未定的蒙德,宛然笑道:「我不想因為私慾而影響了男人們之間的對話,不過,他的牙齒很給力……自私的講,我希望他不要妥協,那會讓我很賺便宜……」

蒙德:「說吧,你知道我現在一無所有……」

羅傑:「你是在嘲笑我嗎,暗示我和外面那些警察一樣無知白痴嗎?蒙德……」

蒙德:「你到底要幹什麼?」

羅傑:「很簡單,打個電話給你的女人,讓她把原本屬於你的財產劃到我羅傑的名下--媽的,我總是這麼貪婪,直白,枉費了聯邦數年的栽培……」

蒙德:「想都別想,我寧可到警察局自首,或者把那些錢分給窮人……」

羅傑:「不要怪我發怒,蒙德,坦白的講,我讓你這麼做,無非是在替你該死的祖父還債,償還艾娃曾經逝去不再復返的青春,償還我遭受屈辱遍體鱗傷的監獄生涯……」

蒙德:「恕我更加坦白……那隻能算你們咎由自取……」

艾娃:「哈,我喜歡你的爽快,過來,這正合我意……」

羅傑:「不,艾娃,你不要急於動手,大局為重……呃,蒙德,你看,我又替你擋過一劫……」

萊昂:「讓我來,賤貨,不要用你那隻自慰成癮的手去觸碰蒙德……」

艾娃:「哎,老傢伙,你根本滿足不了我,因為你真的老了,即便是紮了一條看似時髦的馬尾辮……」

萊昂:「說話刻薄的娘們……」

羅傑:「閉嘴,你這個煩人的傢伙,如果再打斷我的思路,我會讓你呆在艾娃的身體裡度過餘生……」

萊昂:「……」

羅傑:「蒙德,我們繼續--喔,受某人所託,我想問你幾道看起來很白痴但好像對她相當重要的問題,你準備好了嗎,蒙德?

蒙德:「有屁快放……」

羅傑:「第一個問題……為了保命把財產歸我,或者你留下來,為小艾娃索求無度的高潮計劃盡你綿薄之力,嘿……艾娃,我知道你期待的答案……」

蒙德:「……如果你能連我朋友一同放了,金錢的問題,我們可以商量,我想我盡力想辦法……」

羅傑:「嘖嘖嘖,真是義膽忠肝……喂,老傢伙,你比我幸運……」

萊昂:「呵呵,咳咳……」

蒙德:「但前提是,我不想牽扯到碧斯,你這個危險的傢伙……」

羅傑:「你是說碧斯嗎,你的性感前妻,嘿……那正是下一個話題……」

蒙德:「卑鄙小人,為什麼你總是要打女人的主意,在女人手裡,難道還沒吃盡苦頭嗎?」

羅傑:「我,嘿……艾娃,他竟然如此說我,我不得不佩服某人,真是手段高明……可是,蒙德,你會比我更慘,信嗎?」

蒙

德:「……」

羅傑:「好吧,再選擇一次,痴情人……讓碧斯來贖你,但有可能我會殺了她……或者,你拒絕,放棄你珍貴的生命……給我答案,蒙德……艾娃,你大有希望!……」

蒙德:「毫無疑問,混蛋,我寧可去死!」

羅傑:「喔……某人果然料事如神,這麼令人感動的答案也被她猜中,她一定得意忘形……但是,呃,老傢伙,你一定很傷感吧--女人比兄弟重要,嘿……」

萊昂:「哈,為情痴,為情狂,為伊此生心斷腸……不枉是我萊昂的好兄弟,性情中人,我喜歡……」

蒙德:「那麼,閣下,還有什麼疑問嗎?」

羅傑:「你還真是個極品男人吶……好吧,某人的問題結束……不過,我有個私人問題……蒙德,我知道你的老狐狸爺爺當年留了後手,他隱藏了一筆鉅額的遺產……」

艾娃:「親愛的,你有點跑題了,那不是今天的話題……」

羅傑:「不,艾娃,這才是我最感興趣的東西,其他,都是狗屁……快點告訴我,蒙德,這份聯邦最大的禮物,究竟藏在何處,你一定知道……」

蒙德:「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羅傑:「喔,我知道那對你很重要,家族的命脈,這可以理解……那麼,假設,蒙德,我想用碧斯的生命和它來交換,你將如何抉擇呢?」

蒙德:「你真是瘋子……」

艾娃:「羅傑,你忘了有人在注視著這裡的一切,她可是不知道這個天大的秘密!」

「對啊,她在看著我們呢……那麼,就讓她提前出局吧,我受夠了她的擺佈!」

羅傑終於暴怒,用面前的碩大玻璃菸灰缸準確的擲到某個角落的監控探視器上……

寬屏電視上的畫面隨著那個玻璃製品的飛襲,沙的一聲,出現雪花般的空白--鏡頭消失了……

赤身裸背的碧斯從寬大的沙發上挺起雪白的腰身,抖落了一瀑金色長髮,她滿面怒意的迴轉脖頸,勾魂攝魄的雙眸迸發出火焰般的光芒……

「這兩個忘恩負義的傢伙,竟然背叛我!」

碧斯的豐碩臀部壓坐在鬆軟的沙發面上,白肉下的那個小男孩伯比同時消失了……

在剪完最後一根金色毛髮之際,美髮師伯比忽然感知到龐大肉體的波動,碧斯那個變得乾淨光潔的巨型粉嫩屁眼摩擦著他的小臉急劇的滑落,而後,女人白如羊脂的寬大後背,霍然如大廈擎立……伯比纖小的身子在強大的肉體撞擊中仰倒,並深埋在碧斯兩座渾圓的臀丘之下,透過她臀間溝壑的縫隙,只露出一張蒼白的小臉,驚魂未定的急喘著大氣,眼神無助……

「亞赫,他們已經脫離我的掌控,並對我隱瞞了什麼,甚至為了達到自己的私利,無恥的利用著蒙德對我的忠貞……」

碧斯壓抑不住的喘息著,胸前的誘人雙乳在驚心動魄的湧動,她咬著性感的肉唇,道:「我想,該是我們有所動作的時候了,如此放任他們,會讓其忘記是誰把他們從三釐米肉蟲堆裡救出的!」

同時,碧斯用細長的手指撫摸了自己光滑的屁眼,目光自空中垂落到臀下小伯比的臉上,憐惜的道:「你乾的不錯,乖孩子,去通知其他的男孩,有位貴客即將歸來,我希望他們在此期間可以微言慎行,各守本分,你懂我的意思嗎?」

美豔女人輕輕抬起臀部,勾股間的粘液和小男孩的小身

子分離開來,發出溼淋淋的剝離聲,帶起一線明亮的液絲……

隨後,手持剪刀的小男孩從巨大的白色肉山間隙裡倉皇逃離……

「不願說嗎?好吧,江山和美人,這確實是個艱難的選擇,我敢斷定短時間內你醞釀不出答案,……那麼,艾娃,充分利用這難得的空暇吧,他會在你的體液洗禮中變得理智清醒……」

羅傑將身子仰坐在皮製轉椅上,雙手優雅的交叉放在翹起的二郎腿上……

艾娃顯然經不起任何略微露骨的言語刺激,她又開始騷動不安……

蒙德在痛苦的躊躇中再次落入女人的大手,恐怖的一幕重新上演……

「我不介意你頭腦缺氧的時候對周圍的肉壁撕咬發洩,你的牙質相當不錯……」

艾娃嘶啞聲音裡充滿了令人畏懼的慾望……

萊昂一瘸一拐的身體顯然暫時無法恢復戰鬥力,顯得愛莫能助,面露焦慮……

蒙德在女人裙下的悶熱空間裡發出本能的驚呼,柔軟細長的金色毛髮搔動著他扭曲的面龐,前方炙熱的火山口處正緩緩流淌著四溢的岩漿……

危急關頭,蒙德忽然張開雙手,抓住了兩根油膩溼滑的金色毛髮,並如救命稻草般死死的緊攥不放,甚至,還飛快的在手腕處挽纏數圈……

「啊,該死!」

艾娃的敏感部位傳遞出措手不及的痛楚,刺激的她倒吸一口冷氣,緋紅的迷人面頰上閃過一絲蒼白,她顯然清楚手中的小男子在她的肉穴附近幹了什麼,因此羞怒不已……

「怕死的傢伙,那兩根女人的毛髮可以保護你弱小的身子嗎?」

艾娃試探性的活動手腕,非但不能扯離小男子的雙手,甚至讓嬌嫩肌膚的刺痛加劇……

「這是怎麼回事,親愛的?」

羅傑顯然未搞清狀況,怔怔的望著動作僵硬的艾娃……

富有戰鬥經驗的萊昂卻立即知曉了小兄弟的手段,大跳著在艾娃的長腿下狂喊:「哈,好樣的,蒙德,四兩撥千斤!」

他的興奮度沒有持續很長時間,在一次忘情的躍起之後,直接落入了艾娃破空抄來的一張大手中……

艾娃恨恨的盯著在手裡掙扎的萊昂,同時握緊了藏在裙內的另一隻大手,咬牙道:「蒙德,你的舉動非但救不了自己,還會連累你朋友……我要把你倆全部揉爛……」

女人白皙大手的漸漸收緊,指節因為發力而變得失去血色……

萊昂用纖細的小手使勁掰動著摁在胸前的碩大豔紅指甲,強勢的壓迫令他咳嗽不止,快速的窒息讓他逐漸乏力,末了,他極不甘心的用手掌拍打了數下那隻紅光晶瑩的圓形指甲,小辮子隨著頭顱鬆軟的垂落一邊……

裙子裡的蒙德的處境顯然更加不妙,女人充滿恨意的巨大手指似乎要勒進他的身體,擠幹胸腔裡的每一絲空氣,五臟六腑上下竄動著彷彿欲奔出體外……他故伎重演,用嘴去撕咬女人的白嫩玉指,但立即招來女人更強的捏擠,充血的頭腦裡很快出現空白,繼而,四肢無力,意識模糊……

最後,他無奈的放開了纏繞女人陰毛的雙手,鬆開了含著女人細膩肌膚的牙齒,慢慢的將臉龐伏在那根碩大的手指邊緣沉沉睡去……

(十三)

蒙德做了兩個夢……

一個是--他和碧斯走在一個街心花園裡,那是一片絢麗多彩的花海……

蒙德望著身畔的嬌妻,倍感溫馨,小聲道:「老婆,還記不記得這片花

園,是祖父留給我的……」

碧斯輕聲道:「記得,很漂亮……」

蒙德道:「裡面有我親手栽種的紅玫瑰,喜歡嗎?」

碧斯訝然道:「哦,喜歡,但是現在還看不到呢……」

蒙德道:「快了,玫瑰花朵綻放的時候,你會看到一個意外的驚喜,那是我送給你的一份禮物……」

碧斯微笑道:「這麼神秘,好吧,不急,我等著……」

蒙德滿懷欣慰,偷偷挽起碧斯的玉手,面向花海,沉吟道:「老婆大人,我還有話要說……」

碧斯微笑道:「說吧……」

蒙德探過頭去,附在碧斯耳邊輕聲細語……

碧斯面露嬌羞,微笑道:「知道了……」

(不寫了,老掉牙的橋段,酸死個人了)另一個夢是--蒙德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編制精細的鐵絲籠子裡,環顧四周,只有他孤零零一個人……

忽然,一雙散發奢華貴氣的黑色高跟鞋踏落在面前的地板上,捲起一股帶著皮革氣味的狂風,令身在籠中的蒙德雙眼迷離……

蒙德在大片的黑色昂貴皮革的襯托下,像是一隻微黃的蟲子……

高跟鞋如此巨大,但又如此眼熟……

那是碧斯最喜歡的鞋子,蒙德送給她的性感禮物……

蒙德狂喜,順著巨大高跟鞋一路仰視而去--更加巨大的碧斯,身穿警察制服,冷酷而妖豔……

蒙德茫然,在碧斯腳下大聲呼喊:「親愛的,我是蒙德,你的丈夫,在你的高跟鞋下面呢!」

碧斯緩慢的伸出一隻勾人心魄的纖白大手,將裝著蒙德的鐵籠子抓起,提到一個她能夠直視的角度,用冷漠的眼神注視著籠中的小男子……

面對日思夜想的巨大臉龐,蒙德不禁雙目溼潤,抓住鐵絲,顫抖著說道:「對,看清了嗎,親愛的,我終於見到你,苦難波折都沒有磨滅我思你之情,看到你,我才知道自己還活著……但,碧斯,你怎麼看起來像是一個女警察?」

碧斯深邃的眼神裡彷彿結了寒冰,完全看不到一絲暖意……她用兩隻細長的手指輕輕撥開鐵絲的阻擋,捏住了蒙德的衣領,慢慢的提到自己的面前……

蒙德並未感受到久別初見的親暱,吊在半空中弱小身軀在冷風陣陣侵襲中,微微發抖,他的雙手不知該做出如何表示,面前是一張變得幾分陌生的巨大美豔臉龐,秀麗高挺的鼻子,線條完美的性感紅唇……

他忍不住伸出自己小手,顫顫巍巍的,試圖去觸摸妻子塗抹著潤澤油膏的豔紅唇肉,那是曾經讓他沉溺迷戀的部位,小手甚至已經感覺到了它的飽滿水潤……

驀然,那張巨大的紅唇嘬起誘人的圓弧,對著懸在手指間小男人呼出一團潮溼炙熱的氣息……

蒙德如同一根被女人無情吹走的毛髮,自高空中飄然墜落……

他狂喊著,在半途中本能的抓住了碧斯的深藍色褲線,延緩著降落的速度,雙手因為與布料的摩擦而燙熱無比……他順著女人巨大的長腿,一路跌落在碧斯碩大的高跟鞋尖處,未作停留,隨即又滑滾到冰冷的地板上……

蒙德艱難的爬起,淚眼朦朧的仰身喊道:「碧斯,你是要放棄我嗎?」

天際傳來碧斯帶有嘲諷質問:「那麼,蒙德,你能為了我放棄的所有嗎?」

蒙德毫不遲疑的答道:「是的,為了你,我願意放棄一切……」

碧斯道:「包括那份神秘的財產嗎?」

蒙德道:「……」

碧

斯聲線嘶啞的冷笑:「虛情假意,你和你的祖父一樣,只對金錢忠貞不二……」

蒙德大喊道:「碧斯,不要懷疑我的真心……」

碧斯:「那就證明給我看!」

那隻價值昂貴的黑色高跟鞋在弱小的蒙德面前緩緩抬起腳尖,站在陰影下蒙德已經看到了鞋底那抹代表奢華的血紅顏色,黑亮的鞋尖決絕無情的當頭踩落,他舉起小手徒勞的對抗著妻子的高跟鞋,絕望不堪……

末際,蒙德忽然放開雙手,揚起小臉,耗盡氣力悲聲喊道:「碧斯,假若如此才可鑑證我對你的愛意,那麼,我,情願一死!」

而真實的情況是--蒙德在一縷暖煦光線的照射下睜開了雙眼,他的面前是一片光澤瑰麗的金色波浪,浪間點綴著一隻色彩斑斕的蝴蝶結,幽幽透出熟悉的芬芳氣息--那是女人的長髮,碧斯的長髮……

蒙德伸出一隻小手,輕輕的撩開如絲的秀髮,一張帶有倦意的精緻面孔漸漸呈現--碧斯絕世無雙的美臉上雙眸緊閉,長長的睫毛整齊的垂落,傲氣挺拔的鼻樑下,朱唇微合,嘴角帶著一絲恬淡的笑意,神情嬌媚……

蒙德喜歡碧斯酣睡的樣子,看起來純真無害,不世故,無城府,是一個溫淑女孩的模樣……

他忍不住撫摸了那張誘人的紅唇,纖小的手掌甚至蓋不過女人下唇的輪廓,像是在描摹一張巨幅的美女廣告……

但那種溫潤的感覺卻是如此的真實--這不是夢裡!

碧斯張開雙眸,蒙德的世界明亮起來……

「碧斯,真的是你嗎……」

蒙德的手微顫著,眼淚不經意的流出……

「蒙德,親愛的,是我,你的碧斯……」

女人巨大的臉上展現出情感真摯的一面,隨意流露的似水柔情足以讓任何男人蝕骨化髓,而蒙德更是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我此刻不是在夢中嗎,這是在哪裡?」

蒙德說道……

「這是在我們的家裡,在你妻子的身邊……」

碧斯柔聲說道:「你的苦難結束了,我的丈夫,外面的世界那麼危險,乖乖呆在我的身邊,我保證不會再讓你離開半步,永遠不會……」

蒙德無瑕去體味女人煽情話語的深層含義,沉溺在久違的體香裡哽咽不已,腦海裡浮現連日來諸多的遭遇,想到那些依舊悲慘的人們,喃喃的道:「是的,碧斯,還好有你,我真幸運……我再也不想離開……」

萊昂留給蒙德的信箋……

蒙德吾弟,見信如面……

當你能夠看到此信時,老哥我已經浪跡天涯去也,勿念……

首先慶祝我倆死裡逃生,你活著,而我也沒有死,羅傑艾娃卻雙雙落入法網,可喜可賀……不要為我擔心,我身體無礙,但也並非毫髮無損……老弟,樂觀的去看,你我能夠生為聯邦公民實該慶幸,否則哪有機會體驗這種高科技產物帶來的刺激消遣?我敢斷定會有不少世間男子對我等經歷豔羨不已……再者,我是個福大命大之人,不是吹噓,蒙德,我想說,只要我自己不想死,誰也別想拿走我的命……當然,此次脫險還有勞於你妻子,那個美人兒,替我拜謝……

此刻,你大概躺在你老婆的懷裡享受激情吧,人之常情,不要害臊……跟隨老哥我多日,好事都讓我一個人獨享,你也確實該來一次正常的性生活了……說實話,你小子豔福不淺,令我十分眼饞,碧斯,真是絕世女

子啊,是我見過的最勾魂兒的美人兒,如果我萊昂此生非要死在一個女人手裡的話,那麼,我情願是她……開玩笑呢,老弟,我知道她是你的妻子,為兄我相當有數……

不過,認真的說,蒙德,這個世界人心莫測,而你又是忠厚之人,所以,凡事多慮,三思後行,謹記……

寫信可是件很吃力的活兒,我的手臂還是不太方便,就這樣吧……

最後提醒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老弟,不要忘了還欠我一壺好酒,為兄甚是惦記,說不定哪天會找你討取,回見……

蒙德:「我想我很快會想念這個老傢伙,雖然有時候他很煩人……」

碧斯:「只要你願意,我隨時會歡迎你朋友來做客……」

蒙德:「碧斯,你真是善解人意……」

碧斯:「蒙德,我希望你能儘快開始新的生活……」

蒙德:碧斯,呃……以我的身高,這個確有點問題……」

碧斯:「沒有問題,蒙德,我會讓你儘快喜歡上這種生活,相信我……」

(十四)

深夜,豪宅,臥室,暖床……

蒙德一個人站在寬闊的紅色毛地毯上,面對著一堆巨幅的絲質布料,那是碧斯剛剛脫落的衣物,其中混雜了她的名牌內衣,黑色絲襪,以及那雙在噩夢中致命的奢華高跟鞋……

臥室裡光線朦朧,蒙德弱小的嫩白身子籠罩在大片女性衣物的陰影下,顯得很不起眼……

他用小手摩挲著手感極佳的絲布,呼吸著碧斯滯留的迷人體香,思索著即將到來的肌膚之親……

說實話,蒙德的心裡很忐忑,這感覺像是多年前和碧斯熱戀時的初次溫存,又期待又不安,急於得到卻害怕失去……

那雙傲然挺立的高跟鞋顯得特別碩大,出自名手的精緻工藝,完美絕倫的流暢造型,昂貴皮革縫製的鞋面散發著野性的光澤,尖細的八釐米高跟將整個鞋子昇華到令人仰視的高度……

蒙德神情悠閒的踱到鞋跟支撐下空間裡,並稍稍低首,輕鬆的穿越而過,暗暗苦笑……

這的確是一件藝術品……

他像是一個遊走在藝術長廊裡的觀光客,用小手去撫摸了那根冰冷滑亮的黑色支柱,並雙臂環抱測量它的直徑,甚至湊過小臉去嗅聞它的氣味,不禁皺起眉頭--一絲莫名的氣味,令人微微不安,略帶血腥……

「親愛的,你躲在哪裡,我看不見你,這麼做很危險,知道嗎?」

碧斯滿是關切的聲音自空中飄來,隨即地毯發出微震波動,透過高跟鞋的巨大空隙,蒙德望到了一雙光潔奪目的赤裸大腳正輕踏而來,趾頭上豔麗的紅色甲油在幽暗裡光澤閃耀……

「哦,你不現身,那我只好駐足等待,否則,會不小心踩到你……」

碧斯的大腳果然停住,粉嫩的腳趾肚卻習慣性的微微碾動著地毯上的軟毛,似乎是在尋覓著攻擊的獵物……

蒙德尷尬的走出高跟鞋的陰影,故作平靜的用手肘依附著黑亮的鞋面,大聲道:「嗨,親愛的,我在這裡,呃,你的鞋子旁邊……」

碧斯目光銳利的捕捉到陰影裡的小丈夫,微微一笑,神情真摯的說道:「看到你了,有點不習慣,是嗎?我是說,和你熟悉的物品,我的衣服,鞋子,呆在一起,會讓你有壓力嗎?」

「呃,有點兒,雖然我經歷了外面的一些不愉快的事物,但,回到家裡,面對這裡的一切,還是……它們真的很大,我

都快認不出了……不過,我想我會盡快去適應它們,畢竟都是些你的物品,所以,很安全,很親切……」

「哦……」

碧斯發出釋然的短嘆,將誘人的美足攏起,像個小姑娘似的說道:「那麼,親愛的,你是不是應該大膽的走到我的身邊,呃,我的腳邊呢?」

「好的,碧斯……」

蒙德害羞的像是初次見到心上人,從高跟鞋的陰影裡一步一步走到那具巨大完美雕塑般的女性身體面前,他的平行視線裡只能看到妻子高翹的腳拇指和白皙細膩的腳背……

「蒙德,往上看!」

碧斯輕聲的鼓勵著拘謹的丈夫,像是在為心理障礙患者做輔導……

這讓蒙德相當窩心,他覺得自己對高大漂亮的女人確實產生畏懼感,這與他連日來的經歷有關,他需要一個溫柔的女巨人來打開自己的心結……

蒙德緩緩揚起他的小腦袋一路望去--赤裸的碧斯……

和他見過的所有巨大女人不同,碧斯的肉體散發著凜然不可侵犯的性感,讓人渴望征服,卻心存畏懼,特別是腳下這個十釐米的小男子,更是相形失色……

「蒙德,你……不想親吻一下我的腳嗎,你以前幹過,當然,我不該難為你,或許它現在因為變的巨大而失去美感了,是嗎?」

碧斯的哀怨讓人心憐,不忍拒絕……

「不,不,親愛的,恰恰相反,它看起來更加生動……性感,你的腳的確完美無瑕……」

蒙德伸出小手,抱著碧斯碩大的腳趾,低首輕吻,那上面有名牌護膚品的味道,令人陶醉……

碧斯的秀美鼻孔裡發出微哼,慢慢彎下豐滿的腰身,滿頭金髮垂灑到小男子的身上,眨著明媚閃亮的眼睛,微笑道:「我的小丈夫,你不會介意讓你的妻子捧在手心裡吧……」

「不,在你的手裡,我很安全……」

蒙德的世界裡瀰漫著女人的體香,他別無選擇……

碧斯用細長的手指捧起蒙德,身姿妖嬈的轉身向那張豪華大床走去……

淡黃的光線照射在她的肌線完美胴體上,白到極致的膚色如同塗上一層金色,更加誘人……

手心裡的蒙德,鼻尖幾乎觸碰到碧斯胸前高聳的雙乳,微微顫慄的嫩肉令他心神盪漾……

他愈加感到自卑,悄悄把小腦袋深埋在了碧斯輕攏著的手指裡,陰影遮擋了他羞愧的表情……

床上……

碧斯把蒙德輕輕放置在一隻鬆軟的巨大絲綿枕頭前,對此刻的小男人來說,那就像是救生氣墊,可以讓他整個人跳上去,深陷其中……

碧斯莞爾一笑,姿勢優雅的屈膝坐在蒙德的身後,靜靜的注視著丈夫的一舉一動……

「那曾經是我的枕頭嗎?」

蒙德長吐一口氣,略感壓抑的苦笑道:「這,這真令人……令人……」

「令人無奈是嗎?」

碧斯微笑道:「但為何你不試著面對我呢,難道縮小之後,你對於巨大的美女,無法產生情慾了嗎,蒙德……」

蒙德無法回答碧斯,事實上他覺得自己缺乏勇氣,近來經歷的巨大女子,似乎不是兇殘無情的小女孩,就是私慾膨脹的淫蕩女,除了恐懼,全然聯想不到與情慾有關的東西……

他無比迷戀碧斯的身體,所有身體上的一切……

但他還是不敢面對如此弱小的自己,和高大的妻子之間的真實接觸……

這種感受不同於其他巨大女人,因為那些惡毒或者淫亂的女人和他毫無

感情關聯,他不在乎自己在她們眼中是如何卑微渺小,因為他不愛她們……

但碧斯不同,她曾經是宛轉於自己強壯胯下嬌呼呻吟的小尤物,是自己此生誓要保護的柔弱女孩,最關鍵是,蒙德深愛著碧斯,勝過生命,而此刻……她巨大身體上的任意一個性欲器官都可以將他壓扁或者容納……

蒙德相當在乎這種巨大的逆轉反差……

他現在就像是身患陽痿的弱男子,因為無能力滿足自己的愛妻,而懊惱不已,羞愧難當……他甚至覺得自己是否有資格和美貌的妻子繼續溫存……

「蒙德,抬起頭,看看你的妻子,為什麼你要逃避呢?」

碧斯輕聲的安慰著丈夫:「不要拘謹,這裡的一切都是你的,房間、床品、我的鞋子、絲襪、內衣……包括我,我的身體,它們對於現在的你,只是變得巨大了一點,但你應該面對它們,去擁有它們,因為,你是它們的主人……」

蒙德還是沒有抬頭,黯然道:「碧斯,你確定我能夠做到嗎,我是說,盡到一個丈夫的責任……」

「當然……」

碧斯眨眨眼,伸出大手靈活的撫摸小男子的身體,並用豔紅的指甲托起蒙德的小臉……「哦,膽小鬼,你竟然哭了……」

「碧斯,你不瞭解我此刻的心情,因為你依舊是個正常的,迷人,年輕的女人,而我,我已經好像沒有能力再去享受,駕馭,呵護……你,以及其他屬於我倆的東西……其實,我想說……碧斯,我真的,很害怕會失去它們,失去你……」

碧斯發出感動的嘆息,在10釐米丈夫面前姿態誘人的側躺而下,帶起一股撲面而來的惑人肉香,並略帶強迫的把沮喪的蒙德拽到自己的肉體前,語氣堅定的說道:「伸出你小手,蒙德,來撫摸你的妻子,撫摸她的脖頸,乳房,小腹,以及,肉穴……它們需要你,飢渴難耐……」

蒙德終於在巨大的女人身前抬起頭顱,目光閃爍的望著曾經令自己神魂顛倒欲仙欲死的肉體,他的細小胳膊在碧斯兩隻碩大的玉指引領下,往那片令人眼花繚亂的白色幻境裡摸去……

溫暖,細膩,柔滑,彈性十足,手感依舊……

他發覺自己的某個部位出現激動的徵兆……

這是他縮小後的初次勃起……

碧斯銳利的目光顯然沒有忽略這個變化,略帶得意的說道:「你的兄弟總是比你誠實,和從前一樣……」

她伸出小指,挑落了蒙德身上簡陋的衣物,抿嘴笑望著裸體小丈夫胯下的細微之物,悠悠道:「人小志大,它可比你樂觀多了,蒙德……」

蒙德羞澀的笑了,他感到自信正一點點回到身上……

他小心的攀附著碧斯細嫩皮膚下的肋骨,一路來到那雙柔軟碩圓的巨乳上,起先是很小心的行走,並試探性的用小腳踩壓,腳掌立刻傳來一絲溫熱,且彈力十足……他很快就喜歡上那裡,忘情的在上面蹦跳起來,像是在玩蹦床的孩子……

這種場面對他很新鮮,特別是在心愛的女人身上,他現在甚至懷疑萊昂那老小子每次都衝鋒陷陣在前是否存有某些私心……

「碧斯,很好,這樣……」

蒙德興奮喊道……

「但,親愛的,你不能只是滿足自己童心,要顧忌你妻子的感受,她可是很久沒有接受丈夫的撫慰了……」

碧斯輕笑,咬唇,哀怨的說道:「在那個肉質蹦床的盡頭,蒙

德,有兩個委屈的粉紅女孩,她們正翹首以待,你該走過去安慰她們一下……」

「沒問題,碧斯……」

蒙德遙望著白色肌膚尖端的兩點豔紅,開始搖搖晃晃的去靠近她們……「不過,我得一個一個的來,只能這樣……」

女人嘴角微翹,帶著一絲銷魂的輕哼,深吸了一口氣,白色的胸部隨即波瀾起伏,這嚇壞了行走上面的小男子……

蒙德驚呼一聲,順著巨大乳房的波動,在細膩滑潤的肉床上滑落……

他本能的雙手抱住一處凸起部位,穩住身體,但腳下卻依然沒有可以踩蹬的物體,雙腿亂舞--因為,他此刻懷抱的是碧斯的一粒乳頭,而豐腴巨碩的胸部下就是她平坦結實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令蒙德無法落足,身體懸空……

碧斯不禁深吸了一口氣,微微揚起細長的脖頸,腹部收緊,整個胴體處在了緊繃的狀態……

蒙德怔怔的看著和自己小臉相對的赤紅肉粒,它幾乎和自己的腦袋一樣大,圓潤的表層上附著細小的顆粒,此刻,因為蒙德小手的觸碰,漸漸出現微妙的變化,膚質慢慢變硬,而且興奮異常的腫脹伸展著……

蒙德的小手已經快要抱不住她了……

「蒙德,不要鬆手,你若累了,可以騎坐在她的身上,她的體格很健碩……」

碧斯聲線嘶啞,喉骨滾動,雙手輕扯著枕巾,雙腿微微的交纏扭動……

她的感官似乎天生敏感,一絲微不足道的觸摸都可令她情慾大動……

蒙德趁著尚有氣力,身手矯健的一翻而上,騎跨在挺立的乳頭上,身體顫晃,神色慌張……

的確奇妙,那凸起的赤紅肉粒在蒙德胯下依然探出半頭,堅挺的負載著小男子的身體……

隨著碧斯胸部的起伏,乳頭上的凸粒輕輕的摩擦著蒙德的雙腿,很熱,很癢,讓他口乾舌燥……

碧斯微閉的雙眼偷偷的觀察著胸前跨騎的小傢伙,露出淡淡的譏諷笑意,故意的用誇張的聲線發出一道入骨的呻吟,道:「蒙德,親愛的,我敏感的凸起神經已經感覺到你胯下的小東西了,它蠢蠢欲動,極度亢奮,流出的口水溼潤了我的肌膚……」

蒙德呼吸一下子停止,腦子一片空白,身下的某物在極力的掙脫擠壓,並和巨大乳頭上的細小顆粒來回的摩擦,愈來愈熱……

「碧斯……」

蒙德發出一聲無助的呻吟,在微微的顫抖中將激情瞬間釋放,癱軟的摟著那粒乳頭,將小腦袋伏在上面,喘息不已……

而碧斯顯然激情未盡,乳頭依然紅赤,她急切道:「蒙德,到我的小腹上來,那裡的盡頭,是我為你準備的安樂小窩,它的四周草坪可是經過了精心修剪……」

蒙德在耗盡熱情後,已經陷入無盡的空虛中,但出於遷就愛妻的高漲熱情,他還是準備從此地跳離,繼續前進……

他望了一眼身下的那片寬敞的平坦小腹,目光一凜--白皙的小腹上,一雙目光兇狠的獸瞳,一隻吐露血舌犬牙的狼首,肢體巨大的如同洪荒蠻獸……

蒙德渾身一顫,四肢冰涼,心情從巔峰跌落谷底,嘴裡失聲驚呼,一頭栽下……

弱小的赤裸蒙德滾落在柔軟的小腹上,驚恐的望著腳下那頭紋刺在白皙肌膚上的狼犬,連連後退,慌亂中再次失足跌落到碧斯身下的絲綿床單上……

「蒙德,你沒事吧,你受到什麼驚嚇了嗎?」

碧斯從寬幅床單

上尋找到小丈夫,關切的問道……

他驚魂未定,冷汗直流……

「喔,沒事,親愛的,可能是身體縮水的緣故,被你漂亮的紋身……我是說那頭小傢伙,嚇了一跳,畢竟,它現在比我大出不少,看起來很兇……」

蒙德強裝若無其事的樣子,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

「那麼,蒙德,你不打算繼續了嗎……你知道,我剛剛才有爽意,尚未盡興……」

碧斯故作可憐的小聲哀怨道……

「呃,碧斯,我……」

蒙德此刻的挫敗感非常嚴重,彷彿幹了什麼對不起妻子的醜事,極力的尋找辯解的託詞……「我可能獨身多日,而你的身體是如此性感讓人難以自抑……好吧,我說實話,剛才在你的乳頭上,我的高潮提前了……」

「喔,原來是這樣……」

碧斯忍著得意的笑意,悠然說道:「難道,你的肉體和我柔弱肌膚的些微觸碰,就令你無法自已嗎,蒙德,看來你是真的喜歡我的身體,到了狂熱難抑的地步……」

小男子垂頭喪氣的坐在巨大妻子的身邊陰影裡,抱膝埋頭,道:「看來是的,碧斯,你的確性感無比,即使在弱小如我的視線裡,肌膚依然細膩無瑕,讓人心動,上帝真是對你偏愛有加……」

碧斯眨眼道:「是嗎,那麼,我的丈夫,打起精神,繼續蹂躪你的嬌妻,她可是逆來順受呢……」

「碧斯,對不起,我,累了,非常疲倦……」

蒙德無比落寞的說道:「我令你失望了……」

巨大的碧斯帶著無比遺憾的神情側躺在寬大的床上懶懶睡去,另一個枕頭上,仰躺著一個難以入眠的10釐米赤裸小男子,蒙德……

他像是一個剛剛從高樓躍入救生氣墊的輕生者,小小的身體癱軟的陷在鬆軟的大幅棉絲裡,四肢蜷縮,神情黯然……

碧斯的一縷金色秀絲不經意的撩動著他纖小的身體,像是潮起潮退的細浪,時而將他淹沒,時而又將他顯露,留下濃郁的髮香……

她睡意正酣,偶爾發出夢囈呢喃,像是一個溫順的小姑娘……

蒙德一直喜歡碧斯睡時的樣子,現在還是,雖然他已經沒有能力將這個睡夢天使擁入懷中……

他回過頭,望了望碧斯高大的白色肉背,光澤誘人,肌線流暢,多麼迷人的身體……

蒙德絲毫不懷疑,這世上會有無數男子為了一親芳澤,而願化作這美豔女子身下的一隻溫順小白鼠,無比幸福的在碧斯的瑰麗肉山上歡樂跳躍,依偎舔舐……

他又開始感到口乾舌燥,從枕頭上滑下,往前挪動了一下身子,再次試圖用小手去撫摸那面白色的嫩壁……

忽然,碧斯感覺到了瘙癢,發出一聲撒嬌似的微哼,霍然轉身……

蒙德大驚……

高大的白色肉牆翻滾壓來,鬆軟的床面瞬間塌陷,弱小的蒙德轉身而逃……

他機智的往前狂奔,一路上躲過了碧斯背部,臀部,長腿的碾壓,漫無目的的逃至床的末端……

碧斯停止了轉動,將身體側向面色蒼白的小丈夫,睡意更濃……

蒙德輕舒了一口氣,穩住了身體,慶幸著自己的好運和機敏……

可惜的是,他疏忽了身後的一隻比他身體大出幾倍的美麗大腳,它忽然襲來,將猝不及防的蒙德一下子壓在腳心處,蹂躪數下,然後腳趾一翹,踢落床下……

蒙德極力的忍住恐懼,一直不發出任何聲響……

他不願驚醒夢中的

妻子--他依然沉浸在內疚當中……

小男子落在一片柔軟的衣料中,數次翻滾,絲滑的布料將他的小身子纏繞覆蓋,像是一個落地後的傘兵,一時讓人難以找到他的影跡……

蒙德沒有動,他的身體並未受到傷害,刺痛的只是卑微感作怪的心靈……

他觸手可及的盡是碧斯脫落在暗紅毛地毯上的貼身衣物,蕾絲內褲,胸罩,黑色絲襪,空氣裡瀰漫著碧斯的體味,他甚至可以看到夾雜在絲線縫隙裡的蜷曲毛髮,金色的毛髮,它們來自碧斯的身體某些部位……

蒙德和這些沒有生命的物體廝混一處,彷彿自己也已經成為女人的附屬品,一件用來裝飾女性身體的點綴物,甚至,他都沒有那些小飾品來的重要……

他為自己的微不足道而暗暗悲哀,就這樣沮喪的躺在絲軟的海洋裡,一動不動……

周圍的黑暗中似乎有無數雙眼睛在注視著他,還隱隱飄來極其細微的竊竊私語,一絲風吹草動,都讓蒙德感覺身邊有未知的生命體存在,他偷偷的觀察,卻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很快,蒙德疲倦的睡去……

巨大床面上的那具完美肉體時而輾轉反側,在幽暗的房間裡閃耀著誘人的光澤……

(十五)

一則新聞畫面……

近期,大量弱小人群失蹤案件的發生,令聯邦當局面臨信任危機……昨日,大批失蹤人員家屬通過媒體哭訴悲慘遭遇並痛斥政府相關機構的瀆職無為……霍頓議員出面接受了媒體訪問,他措辭謹慎的緩慢說道:「首先,向遭遇不幸的各位深表同情,和所有的聯邦民眾一樣,政府也不願看到此類情形的發生,會在短時間內責成警務部門儘快破案,希望有好消息傳來……其次,本人再次向所有的弱小人群呼籲,一定要加強自身防範意識和技能,因為,罪惡之手的確是無處不在……但我更需強調的是,弱小的同胞,請遠離高大人群,潔身自好,不要為屑小利益鋌而走險,在接受大家同情的時候,請記住安守本分,莫要惹是生非……最後,忠告各位媒體朋友,議會為了推行《草案》為了聯邦的至高利益,已經竭盡全力,無瑕其它,請各位和議會保持一致,不要在此期間誤導民眾,節外生枝……呃!」

他的談話被人群裡扔來的十幾雙微小的鞋子打斷,匆忙退場……

另一則新聞,來自聯邦官方電視臺……

十幾位服飾華麗,氣質高貴的年輕女子,在一批警衛人員的層層簇擁下,來到著名的弱小人群居住區進行慈善慰問……她們大多是來自聯邦議會高官以及排名前十的超級富豪的家眷成員,陣容相當扎眼……衣著時髦,腳穿奢華高跟鞋的豪門女人們,在鏡頭前強裝微笑,T臺走秀般將長腿邁入幾十幢齊膝的簡易樓房中,彎下柳腰,將手裡的盒裝美食向裡面的小人展示……但小人們顯然並不領情,很不配合的緊閉窗門,甚至有人將女人塞進樓道內的糕點碎屑原封不動的扔回她們塗滿脂粉的大臉上,頓時讓慰問團女人們笑意凝結,相當尷尬……最後,她們無奈的將手裡的禮品盒放在了簡易樓的頂上,面色難看的退出樓區,其中一位長腿女子在用紙巾擦拭臉頰碎屑的同時,故作無意的用高跟鞋踢倒了某座樓房,隨即女人堆裡發出忍俊不住的嗤笑,攝像師很有經驗的將鏡頭立刻轉移到了一輛

豪華房車上,車身貼有一張標語--我們都是一家人……

清晨,窗外的第一縷陽光灑在餐室裡的乳白色木桌上……

蒙德在妻子的幫助下,吃完早餐,抱膝坐在一隻油桶般大小的玻璃杯旁邊,神色黯淡……

初晨的陽光依然不能驅散他低迷心頭上的陰霾,生活中的點滴細節,一次次擊打著他殘餘無多的信心……

碧斯滿足的用一張潔白的紙巾拭去嘴角的殘漬,表情奇怪的望著餐桌上的小男子,道:「牛奶很熱嗎,蒙德?」

蒙德沒有抬頭,回答道:「是的,碧斯,它看起來像是要爆炸的化學罐,而且,容量可以讓我來一次牛奶浴……」

碧斯微笑道:「你看起來很不高興,是為昨晚的事情難過,還是我的絲襪把你弄髒了呢?」

「喔,不,親愛的,怎麼會呢,我只是有點難過……你的丈夫連吃一頓早餐的能力都失去了……你的絲襪很乾淨,柔軟,有一絲酸酸的味道,但我很喜歡,因為那是你的氣味,你知道我迷戀你的味道……」

蒙德的臉上很蒼白,昨晚睡眠不足的原因……

「脆弱的傢伙,張開嘴,啊--」碧斯遞過來一把鏟子般的鍍鉻勺子,勺面上滾動著幾滴乳白色的奶液……「不用擔心,溫度合適,喝了它……」

蒙德打起精神,順從的用雙手託著碩大的勺子,剛喝了幾口,就不小心被嗆到,皺著臉向巨大的碧斯擺了擺手,道:「我想我可以了,其實,我沒有胃口,對不起,碧斯……」

碧斯莞爾一笑,道:「沒關係,我想我們需要一段時間的磨合,之後,應該沒有問題了,對嗎,蒙德……」

蒙德低首道:「親愛的,我昨晚一宿未眠,想了很多,我想,和你談一談……」

碧斯看了一眼白皙手腕上的金色手錶,道:「我和亞赫約好,要商量一下公司重組的問題,現在,剛好我還有點時間,說吧,蒙德……」

「……碧斯,我現在心裡相當矛盾……我不想連累你,應該是說,作為一個男子,我應該去保護自己的女人,而不是讓她處處照顧,當然,從法律的角度來看,好像,你和我已經不是合法的夫妻關係……但我一直還是當你是我唯一的妻子,不知道你怎麼看,碧斯?」

「當然,那只是一種變通的方式,我們之前就有計劃,有約定,所以,你依然是我最信任的丈夫,我離不開你……這有什麼問題嗎,蒙德,你可以說的直接一點嗎……我該出門了……」

「你這樣說,我太高興了,碧斯,其實,你知道,我只是,只是,希望我們,可以儘快的恢復正常的生活……我是說,風平浪靜之後,我還是原來的我……我想用我的手去擁抱你嬌柔的身體,親吻你溫潤的嘴唇,開著我們的跑車……和一對普通夫婦那樣,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只有我倆,度過餘生……」

「喔,你說的是財產問題嗎,蒙德?」

碧斯扔下勺子,直截了當的說道,臉上露出一絲異樣的神色,那變化令蒙德心裡略感緊張……

她擺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而後,對著弱小的丈夫,說道:「你過早的提出這種令人尷尬的問題雖然並無不妥,但顯然會讓我稍感失望,我可以理解為,你是不信任你的妻子,是嗎?」

「不,碧斯,那不是我的本意,如果那讓你不快,我寧可永遠不再談起此事……」

蒙德有點後

悔剛才的草率,極力的辯解……

碧斯輕舒了一口氣,面露柔情,伸出一隻細長的玉手,去撫慰著蒙德緊張不安的小腦袋,輕聲道:「記住,小傻瓜,所有的東西,包括我,都屬於你,知道嗎,你的財產,或者說是我們的財產,只是暫時寄存在我的名下,但你該清楚,蒙德,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外面的很多人在盯著我們,稍有閃失,都會讓我們落入萬劫不復的境地,那,並不是你我所想,對嗎,我的丈夫?」

「對,你說的很對,碧斯,我並不是急於此事,而且,有你和亞赫的操作我非常放心……只是你知道,很多心懷叵測之徒,覬覦我們的一切,甚至是我祖父的那筆家族基金,那是我的生命,和你一樣重要……哎,我真是心腸狹隘,相比它們的彌足珍貴,我還有什麼不可以等待的呢……」

蒙德有點語無倫次,失口說出了令自己更加後悔的話……

「蒙德,我可從來沒有聽你提過那個生命裡的另一半--什麼家族基金,它竟然可以和你妻子相提並論,這讓我很是嫉妒啊……方便透露一下嗎,那指的是什麼,鉅額財產嗎?」

「對不起,碧斯,那筆家族基金,除了繼承人,誰都不可以去觸碰它,是我們家族的命脈,無論何時,都不可以落入外人之手……將來,我也許會選擇合適的時機合適的方式告訴你,但不是現在……」

在蒙德低聲下氣小心謹慎的解釋中,碧斯面無表情的伸手從小男子身邊端起了那個巨大的玻璃杯,並揚起細長白皙的脖頸,緩緩飲下,然後將杯子重新放置到蒙德的小身子旁邊,用毫無感情的目光望著他……

玻璃杯落在桌面的巨大聲響,令蒙德再次感到一陣緊張……

那杯滾燙的牛奶可以讓蒙德喝上一星期,卻被巨大的妻子輕描淡寫的一飲而盡,落入她平坦的腹中,瞬間化為身體給養的一部分,這不由讓蒙德再次感受到一種鮮明的強弱對比……

這個極其微妙的生活小細節,似乎是一種隱含怒意的警示,特別對於此刻弱小的他,很有效果……

一對差異巨大的夫妻暫時陷入尷尬的氣氛中,相對無語……

半晌,蒙德忽然記起一件事情,微笑道:「碧斯,記得我對你說過的那片花園嗎,有時間我們可以一起去那裡看看,我想,再過幾天,那些玫瑰花要綻開了吧……」

碧斯顯然沒有心情,淡淡的道:「十八大廈下的那塊園子嗎,你還留著呢,小情趣的玩意,你大概忘了,你的妻子已經不是容易哄騙的小女孩……」

蒙德無法找到緩和氣氛的話題,難過無語……

碧斯長吐一口氣,道:「蒙德,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考慮出門的計劃,園子裡的蜜蜂會將你一針刺死……以你目前的狀況,我想你首先應該學會適應室內生活的基本技能……」

她忽然起身,伸手將蒙德拿在手中,離開了用餐的房間……

「砰」地一聲,碧斯推開了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

「給你一個驚喜,蒙德……」

碧斯的淡淡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炫耀,向丈夫展示著眼前的景象……

小蒙德現在正不安的呆在她一隻垂在胯處的大手裡,視線一陣花亂--但他很快就被眼前一切驚呆了……

他記得這原本是碧斯用來存放鞋子的房間,但素日忙碌的他卻幾乎從未踏入此間半步,偶爾瞥上一眼,也盡

是琳琅滿目的名牌鞋子……

現在,這個面積不大的房間裡,竟然是一個全新的世界……

碧斯將蒙德放到地面,淡淡的說道:「希望你能夠喜歡,蒙德,那代表了我的良苦用心和濃濃愛意,不要辜負它,另外,你可以和其他小傢伙交流一下,這對你很有幫助,但不要和他們過於親熱,廝混不清,他們和你身份不同……記住,你,對我很重要……」

房間門口處的地板上,一雙米色的素雅高跟鞋色澤亮麗的靜靜佇立著,碧斯一邊說話,一邊伸出自己的白嫩玉足,優雅的套入鞋內……

又是「砰」地一聲響,碧斯關閉了房間的巨大木門,高跟鞋清脆堅定的踏地而去……

事實上,這是一間小小的套房……

它有客廳,有臥室,有浴室,有廁所,甚至還有簡易的娛樂室……

每一間,都用板材進行了間隔,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個原比例微縮後的樣板房模型,佈置合理,小巧精緻……

房間裡,擺滿了各種生活起居用品,配置齊全,它們的尺寸,恰好適合10釐米身材的蒙德……

他茫然的步入其間,撫摸著它們的外表,試探著它們的功用,不由的感嘆設計製作者的妙手精心……所有物件非但大小合度,而且具有極佳的實用性,無處是顏色還是款式,莫不是遵從著蒙德的喜好怪癖,一切看來都是為蒙德量身定製,除了唯一的遺憾--房間是露天的……

這是碧斯為蒙德打造的世界……

蒙德剛剛失落不安的內心浮出一絲暖意,碧斯,真是個細心的女子,她或許早已料到自己的不適,提前為他精心佈置了一個溫馨獨立的空間,對於一個自尊心受挫的男子來說,這絕對是一個舒緩壓力恢復信心的最佳方式……

果然是一個莫大的驚喜……

但,碧斯嘴裡所說的「其他小傢伙」指的是誰?

這裡還有其他小人嗎?

蒙德環顧四周,才發現在四面牆壁上是鑲嵌式的鞋櫃……而牆角的暗處,則擺放著幾十雙顏色款式各異的性感高跟鞋……

這些五花八門的鞋子,顯然都是碧斯的,她是個狂熱的高跟鞋收集者,也是個喜新厭舊的無情傢伙,很多價值不菲的名品女鞋都被她穿過一次後,就慘遭拋棄……

為了給生活雜亂無章的女人收拾殘局,蒙德曾經有意僱傭一個家政人員專門負責整理碧斯鞋子--當然,是曾經……

他走到那幾十雙高跟鞋前駐足觀看,每一雙都趾高氣昂聳立著,一隻只尖細的鞋跟和蒙德的肩膀一樣齊,和他的腰圍一樣粗,散發著閃亮的光芒……

他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的欣賞過妻子收藏的高跟鞋,她們看起來的確漂亮--巨大……

不經意間,他發覺其中的幾雙此刻正發出微微的晃動……

認真看去,蒙德不由的驀然一驚--果然有人……

(十六)

四五個赤身裸體的10釐米小男孩,各自站在一隻碩大的高跟鞋前,手持一塊潔白的棉布,正在及其用心的擦拭著鞋面上的些許汙穢,其中幾人在用一把掃帚般的刷子,往寬大的皮革鞋面上認真的塗著各色的鞋油,還有幾人正將清理保養完畢的高跟鞋吃力的搬到一側擺放整齊……所有人似乎都在忙的不可開交,讓人不忍打擾……

他們白嫩的身體與高跟鞋皮革不斷摩擦,因而沾滿了黑色油汙,連胯下的微小肉丁也一併染成黑亮之

色……

渾身上下流淌著溼漉漉的汗水,卻沒有一個人停手歇息……

就連蒙德的到來,也並未引起投入工作的小男子們的注意,他們似乎根本無暇去和這位落魄的男主人去打招呼……

但蒙德顯然很興奮,看來他並不孤單……

「早上好,各位……「蒙德儘量保持矜持和禮貌,微笑著試圖接近他們……他們對於蒙德的問候沒有絲毫的反應,只是面無表情的扭頭看了一眼,就立即繼續擦拭高跟鞋……

「你們,是在為碧斯工作嗎?」

蒙德熱情不減,繼續籠絡著他們……

連日來的經歷,讓蒙德對這些與自己身高相仿的男子有種潛在的認同感,或者是歸屬感……

但負責擦鞋的男孩們顯然並不打算接招,刻意的保持著距離,只是簡單的點了點頭,就立刻和此人劃清了界限……

「哦,這麼多鞋子,碧斯這女人真是很浪費呢,甚至是,奢侈無度……那一定很繁瑣,是嗎,幾十雙這麼,這麼巨大的高跟鞋……」

蒙德像是在自言自語,漸露窘色……

但畢竟大家都不願看到冷場……

很快,從鞋堆裡轉出一個肩上搭著一條長毛巾的壯碩男子……

他強健的肌肉上正流淌著大片汗水,像是個碼頭搬運工,但從略帶威嚴的臉上,可以看出,他似乎是這些人的頭兒……

壯男向蒙德微笑道:「非常抱歉,蒙德先生,不知您大駕光臨,歡迎來到這個工作室,我以及我的同事們,是碧斯女士所有高跟鞋的專業保養師,我叫肖恩,是這裡的主管……另外,能夠與您結為芳鄰實在榮幸……」

蒙德鬆了一口氣,友好的伸出小手,但肖恩卻無動於衷,憨直的笑道:「抱歉,我的手滿是鞋油……」

蒙德不在意的笑了笑,好奇的問道:「這看起來是個大工程呢,我是說,碧斯這個女人,喜歡超高的鞋子,而你們的身高……呃,我們的身高,都很難摸到它的鞋面……你們是怎麼來完成它的呢?」

肖恩的臉上慢慢露出略帶自豪的神情,道:「蒙德先生,坦白的講,我是一個相當厲害的高跟鞋保養員……我和這裡人都曾經是聯邦頂級名品女鞋公司的高級匠師,經驗豐富,極其專業,有能力讓碧斯女士的每一雙鞋子都保持一種嶄新亮麗的外貌……至於高度方面,即便是超過10釐米鞋跟的鞋子,我們總也有辦法爬上去擦去汙垢,打亮皮革……」

蒙德道:「匠師?呃,恕我直言,一個像您這樣的專業人才,怎麼會落得……如此地步呢?」

肖恩臉色一變,道:「當然是因為遇到您的妻子碧斯之後,哦,不……您權當我什麼也沒說……」

蒙德並未在意,道:「你的團隊有多少成員呢?肖恩先生……」

肖恩一怔,摸了摸腦袋,回頭清點人數,之後,遲疑的道:「目前有十個吧……大概是這樣……」

蒙德忽然面色一正,道:「十個?……肖恩,看來你對自己的隊伍狀況並不瞭解嘛,應該是十二個,因為我昨天明明看見饞嘴的波斯貓叼走了其中的兩個,你竟然還不知道?」

這是個玩笑,蒙德只是想舒緩一下氣氛,拉近一下距離,畢竟他暫時還得和這些小人相處一段時間……

但肖恩的臉色立刻蒼白,道:「蒙德先生,是不是誰多嘴,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不苟言笑的傢伙,蒙德頓時無趣,轉移了話題

,道:「呃,碧斯,她擁有多少雙鞋子?」

肖恩顯然更加喜歡這種話題,展顏道:「非常多,加上壁櫃裡存放的,準確的說,一共是二百四十六雙,按照牌子來說,大致分為四類,您知道,她只喜歡四個品牌的高跟鞋,所以,這四個頂級公司的一流匠師全都匯聚此處……」

「這個女人,可真是臭美……」

蒙德驚訝不已,繼續問道:「那麼,肖恩,憑藉你們十幾人的力量,是怎樣去--征服幾百雙高跟鞋的呢?」

「……其實,我的團隊原來是三十個人,相當強大……但現在,基於某些原因,只餘下我等十人……但這絲毫不會影響我們的工期和質量……」

談及專業領域,肖恩眉飛色舞,道:「我們會根據季節的變換以及碧斯女士的搭配喜好分門別類,事實上,每天需要面對的大約是三十雙鞋子,並不算多,對於一般人來說是大問題,但我們顯然駕輕就熟……」

蒙德打量了四周的情況,道:「這裡,就是你們日常工作的地方嗎?」

肖恩道:「準確的說,是工作和生活的地方……」

蒙德驚訝道:「你們,住在這裡嗎?」

肖恩微笑道:「是的,先生,您的到來,令此處蓬蓽生輝……」

蒙德臉色微紅,道:「嗯,有時間也到我的小窩來做客,肖恩……」

肖恩微笑道:「一定,一定……」

蒙德隨即發現了新問題,道:「呃,肖恩,恕我眼拙,我連你們睡覺的床都沒有看見,更何況其他……」

肖恩回答的很乾脆,道:「鞋子,蒙德先生,您妻子的高跟鞋,那就是我們團隊的棲息之所……」

蒙德:「……」

肖恩道:「我們是一批熱愛高跟鞋事業的人,對皮革的氣味有著狂熱的迷戀和專注,而碧斯的鞋子,顯然是最奢華昂貴的極品,睡在她寬敞的高跟鞋裡,伴隨著濃郁的高檔皮革氣味入眠--很踏實……」

蒙德愕然……

他乾咳一聲,再次轉移話題,微笑道:「說一下,福利怎樣,肖恩?」

「什麼,福利?」

肖恩同樣愕然……「您是說伙食方面嗎?……呃,我們吃的很飽,對,幾乎每頓都能吃飽,偶爾還會吃到一點魚肉……非常知足……」

蒙德遇到了交流障礙,只得隨意發問,道:「據我瞭解,碧斯每天至少要換穿兩雙高跟鞋……你們都得為她準備好嗎?」

「當然,就像剛才她穿走的那雙米色高跟鞋,您能夠看出來,它被我們保養擦拭的一塵不染……順便透露一下,那雙鞋,原本就是出自我的手工,是我巔峰時期的作品,絕對限量版……那時候,我可是公司裡炙手可熱的首席一哥……多少名媛閨秀慕名而來,一鞋難求啊……」

肖恩發出忘我的感嘆,眼眶裡竟然淚眼婆娑……

蒙德微笑道:「的確非同一般,一件藝術品,碧斯時常穿著它四處臭美,她喜歡那雙鞋子……」

肖恩的臉上再次雲開霧散,傲然道:「當然,你妻子目光極端挑剔,但那雙鞋子也的確配的上她的腳,毋庸置疑,她生就了一雙美腳,是我從業以來見過的最完美性感的腳,所以,我當日連夜為她定製了一雙,而她,也相當滿意……這大概也是我被請到這裡來的原因吧……」

「不想離開這裡嗎,我是說,賺夠資本,恢復原身,回到原來的公司上班……」

蒙德想尋找一個對方感興趣

的話題……

但肖恩的小臉再次變得蒼白,偷偷抹了一把淚水,神情木然的說道:「好了,蒙德先生,祝您在此生活愉快……我該去幹活了,否則,會耽誤了碧斯女士的下午的安排……」

從言談中,蒙德稍稍感到了一絲蹊蹺,但話已至此,蒙德也不好意思繼續打擾肖恩團隊的工作,獨自回到了居室……

他跳進自己的圓筒浴缸裡泡了個熱水澡,並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準備狠狠的補上一覺……

蒙德似乎比較習慣離開碧斯的生活,很放鬆,毫無壓力感……

四周飄散著淡淡的皮革氣味……

他睡得很快,很踏實……

中午……

房間的大門忽然開了……

碧斯的巨大米色高跟鞋出現在門口處……

她似乎很累,心情很糟,慵懶的伸出腳,將鞋子甩向室內的地板上……

那雙巨大高跟鞋呼嘯著,一前一後,掠過地板上那處小套房的上空,讓躺在小床上的蒙德霍然驚醒……

而牆角處的小男子們也同時發出驚呼,停止了手裡的活兒……

「男孩們,我下午出席招待會的粉色高跟鞋準備好了嗎?「碧斯無精打采的問道……

肖恩從鞋後急急地跑出來,同時指揮著其餘九個小男子,將歪倒在地面上的米色高跟鞋吃力的扶起,搬走……

而他本人,則小跑到女人的碩大嫩腳下,大聲的喊道:「碧斯女士,好像,您說好的是要穿那雙豹紋高跟鞋--呃,我們已經為您準備好了,是不是現在就搬到您的腳下呢?」

碧斯的臉上露出一絲吃驚的神情,道:「肖恩,我沒有選擇鞋子的自由了嗎?難道你們在這裡忙碌一上午,就是在敷衍應對我的下一雙鞋子?而我一旦改變主意,你就會措手不及,對嗎?」

肖恩的小臉上出了汗,混著黑色的油汙流到脖頸裡,但那好像不是累的……

「把我粉色鞋子拿過來……」

碧斯語氣堅定的說道:「我改變主意了……」

肖恩無奈的回過頭去,向某個角落招了招手,一臉苦相……

牆角處林立擺放的幾十雙高跟鞋裡,顫顫巍巍的移動出一雙粉色的高跟鞋,鞋面上點綴的鑽石閃耀著驕傲奪目的光芒,蒙德透過小臥室的窗子,看見兩個面色死灰的小男子用肩頭和雙臂扛著它們的嬌軀,緩慢移走,沉重的壓力令小男子雙腿發抖……

不一會,那雙粉色鞋子來到了碧斯赤裸的大腳前,她盯著鞋子看了一會,眉頭微皺,道:「你們知道,我鍾愛這雙鞋子,但此刻她們身上的鑽石顯得毫無光彩……是誰在負責她的養護……出來解釋一下……」

肖恩為難的說道:「碧斯女士,我……」

碧斯的目光掠了他一下,肖恩渾身一顫,不再做聲……

「是我,是我的原因……」

粉色鞋下,一個小男孩舉手喊道……

他深吸了一口氣,從鞋的陰影下步出,走到碧斯的腳趾前,低首不語……

「我喜歡爽快之人……這樣容易做事……」

碧斯盯著自己的腳下,嫩白的腳趾開始彎曲活動,豔紅趾甲發出一閃一閃的利芒……

小男孩望著那雙美腳的反應,忍不住劇烈的哆嗦了一下,但並沒有辯解什麼,似乎他知道任何理由都無法改變什麼……

碧斯往前挪動了她的一隻右腳,在地板上抹出一道微溼的汗漬,小男孩隨即本能的後退了數步,呼吸急促的死死的盯著那隻散發著淡

淡氣味的大腳……

「碧斯女士!」

肖恩像只甲蟲一般快速的竄動到碧斯的腳下,因為慣性使然,差點撞到女人的腳趾上,他有點後怕的撤回幾步,媚笑道:「完美啊,您的腳總是那麼完美無瑕,我真擔心這個臭孩子會髒了您的腳趾頭……」

碧斯感到好笑的望著腳下的肖恩,道:「我只是想替你整頓一下紀律,肖恩……」

「非常感謝!」

肖恩高舉雙手,大聲喊道:「但請聽我一言,女士……我們這裡,如今只餘區區十人,力量的薄弱影響了工作進度,這是無可厚非的事實……但如此下去,不僅不能改變什麼,只會讓情況加劇,您說是嗎?所以--為了您,為了您每天能夠穿著漂亮的鞋子出現在各種場合,為了您每天有個不錯的好心情,為了……呃,看在我肖恩曾經為您親手製作過您喜愛的高跟鞋的份上--請原諒這個孩子……」

「喔,肖恩,你像是一個冒死直諫的忠臣呢……」

碧斯微笑著,看起來心情好多了,但那隻肌膚晶瑩的嫩腳還是在不經意的踩拍著木板地面,好像隨時要拍到男孩的小腦袋上,忽然,她話鋒一轉,道:「但這裡的規矩好像是我定的,而且,說實話,我今天心情不太好--需要發洩!」

她目光裡閃過一絲快意,一隻大腳輕盈的抬起,陰霾隨之籠罩在男孩的頭頂……

男孩一下子跌坐在地面上,悲傷的回過小腦袋,望了一眼遠處同樣悲傷的的同事們……

肖恩無可奈何的嘆息著回過頭去,不忍目睹……

「碧斯,親愛的,你回來了嗎?」

蒙德看起來像是剛剛睡醒的樣子,坐在小床上,望著巨大的妻子……

碧斯微愣,收回了腳,面露微笑,道:「哦,蒙德,你醒了嗎?昨晚的小遊戲竟然把你累成這樣,看起來像是個老頭子……」

蒙德臉上微紅,隨即道:「我剛才好像聽見你在責罰我的朋友,是嗎?」

「你的朋友?」

碧斯笑道:「我的丈夫,你可真有人緣,一個上午,他們都成為你的朋友了嗎?……他們對你說過什麼嗎?」

「我們只是閒聊了幾句--關於你漂亮的鞋子,沒有其他……」

蒙德微笑道:「因為我的緣故,打擾了他們的工作,所以……碧斯,我很喜歡他們,不要責罰那個孩子,好嗎?」

「你真是開不起玩笑,竟然沒有看出我有多喜歡這個懂事的孩子……」

碧斯頑皮的笑著,並伸出腳趾靈巧的觸點了一下男孩的小臉頰,然後,她目光閃爍的道:「那就做個檢討吧,我的腳今天往返奔波疲憊不堪,卻不能換穿心儀的鞋子,肯定很不高興,你惹不起它的,安慰它一下……」

男孩的小臉上沾著女人腳趾的溼潤汗漬,誠惶誠恐的爬到她的大腳前,伸出小腦袋,親吻了碩大的拇指,轉身而逃……

肖恩鬆了一口氣,掃了一眼其他人,瞪眼大喊道:「愣住幹啥?還不快開工,午餐之前,必須完成任務,否則沒飯吃!」

蒙德愉快的道:「你真是個善良的女子,怪不得熱愛慈善事業……對了,親愛的,告訴我今天上午的情況,是誰令你不快,是亞赫嗎,我可是好久沒有見到他了,這小子還在到處勾引女孩嗎?」

碧斯彎腰,伸手,將小丈夫從床上拎起,捧在手心,用尖長的紅色指甲點著他的小腦袋,嚴肅的道:「對,就是他,他

仗著自己英俊的外貌,打算勾引你飢渴難耐的妻子,你說我會不會高興呢?」

蒙德不由的臉紅耳赤,道:「我倒是有點想念他……」

「喔,你竟然惦記著一個男巨人,那多噁心?」

女人高大的身影,姿態妖嬈的消失在門口,留給地板上小匠師們一張性感絕倫的香背……

他們似乎無心欣賞撩人的美景……

但在他們眼裡,那女人彷彿就是一隻美麗的母獸,令人心悸……

(十七)

午餐……

蒙德接過碧斯遞來的一張紙巾,摺疊後圍在脖間,整個人看起來,像是穿了一件大號的白色圍裙,他很不適的活動了一下小腦袋,顯得很滑稽……

面前的碩大盤子裡,放著妻子為他細心切割下的一小塊牛肉,如同一塊巨石……

他舉著手裡的刀叉盯著看了半天,然後,放下武器,赤手撕下一縷粗糙纖維,塞進嘴裡,大力的咀嚼,使勁的吞嚥……

碧斯在用巨大刀叉切割牛排時,不經意的觀察著小丈夫的臉色,柔聲道:「感覺如何,蒙德,習慣嗎?」

蒙德品嚐著久違的牛肉,腦子裡浮現出老友萊昂,心不在焉的道:「味道不錯,火候恰好……」

碧斯微笑,用叉子又遞給蒙德一塊牛肉,道:「我是說你新認識的朋友,和他們相處愉快嗎?」

蒙德道:「他們貌似是些有來頭的傢伙,其中不乏專業人才……你如何讓他們匯聚旗下,俯首稱臣呢?」

碧斯輕嘆道:「……無情的現實……他們紛紛破產或者失業,我賞識他們,有才華,收留了他們,而且,對他們不薄……簡單的講,各取所需吧……」

蒙德道:「才華?呃,他們很……很勤勞,你那麼多鞋子,而他們人數又那麼少……的確不錯……」

碧斯道:「其實本來很多人的……但有人不是很稱職,你知道我很講究,所以,只留了一部分,不過你提醒了我,需要招聘新手了……」

蒙德道:「嗯,也許,有必要吧……」

碧斯哀怨的道:「但我們目前財務緊張,部分資金暫不能動,而我總是慈悲過頭,恨不能幫助天下所有的窮困者……得想個法子了,蒙德……」

蒙德道:「這個……咳咳……其他人呢,我指遭到解僱的那些可憐人,他們回家了嗎?」

碧斯微笑道:「當然,我付給他們一筆遣散費,足夠維持到找到下一份工作……難道,你認為我會把無用之人扔進馬桶沖掉嗎,蒙德,你的妻子可不是那些貪玩的小女孩,喜歡禍害厭膩的玩具……」

蒙德道:「當然不會……我瞭解你,親愛的……」

碧斯長嘆道:「蒙德,從前,你忙於事業,都不知道我有多寂寞無聊,是這些小傢伙陪著我度過了無數個日夜,他們對我照顧有加,而我知恩必報,他們在我這裡很安全……」

蒙德面色一紅,道:「碧斯,都怪我……不過,很快,不久,或者將來,我想我會盡力彌補我的過失……像一個正常男子一樣……」

碧斯臉色微變,轉而微笑道:「……蒙德,你的胃口不錯呀,那塊和你腦袋一樣大的肉,竟然被你啃食了一半,像是個受盡委屈的流浪漢,怎麼樣,在危機四伏的外面,我的小蒙德有沒有遭受好色巨大女郎的欺負?」

蒙德黯然道:「呃,外面的確不安全,碧斯……但讓人恐懼的不是那些外在的東西,而是險惡的人心……」

碧斯

失笑道:「變得深奧了,告訴我,離開我後,你有豔遇嗎,我的英俊丈夫?」

蒙德苦笑道:「……應該說,差一點失身,或者是喪命,而且,都是在女人手裡,或者腳下……」

碧斯眨眼道:「你向來有女人緣,這也是我不忍讓你流落在外的原因……」

蒙德汗顏道:「碧斯,其實,那一點也不好笑……」

碧斯道:「好吧,我不該扯動你的傷心過往……換個話題,蒙德,你的祖父,呃,我們的祖父,那老頭的精彩傳奇,我很好奇,說一下,他是怎麼創造了聯邦財富傳奇……而且,那麼精明,精明的隱匿了鉅額財產……」

蒙德道:「談起他,總是讓我感到悲傷,他是個潔癖講究之人,卻死的很難看……但我保證,合適的時候,我會告訴你一切……碧斯,你是我在這個世間最愛的人,也是唯一可以信賴的人,我會與你共度此生,而那些東西,我們將共同擁有,將來,再留給我們的孩子……當然,我們現在還沒有孩子,但以後總是會有,我是說,以後……而我目前的狀況,顯然也無法做到這點……」

碧斯驚訝的道:「蒙德,你的胃口真的不錯呢,多吃一點肉類對你的身體有好處,說不定,你還可以長高10釐米……那對你的妻子可是大有益處,或許,你的某些部位也會與日俱增呢……」

蒙德的小臉紅到耳根,道:「碧斯,呃,你又拿我開心……說一下上午的情況,亞赫,他還好嗎,事情進展順利嗎?」

碧斯的臉色瞬間冰冷,道:「他是個混蛋,蒙德……」……

蒙德一臉茫然的看著碧斯半空中探過來的巨大銀叉,準確的戳起一塊岩石般的牛肉,從容的送入唇口,然後面色蒼白的嚼著,發出令人心悸的粉碎攪拌聲……

「亞赫,真的是個十足的混蛋……」

碧斯繼續咀嚼著肉塊,目光冰冷,語氣堅定的說道:「忘恩負義,陰奉陽違,陰險狡詐,十惡不赦……早晚,我會給他一個教訓,相信我,蒙德……」

說著,碧斯那張白致的細頸微微滾動,輕鬆的吞嚥了那塊肉石,面露快意……

彷彿,落入腹中的是那個叫做亞赫的男子……

碧斯穿著她的粉色高跟鞋離開,將小丈夫蒙德留在了空蕩蕩的豪宅裡……

臨走時,為蒙德安排了下午的活動……

「肖恩會帶你熟悉一下週圍的環境,肯定有你意想不到的驚喜……」

肖恩領命,準時出現在蒙德的面前,面帶恭維之色,令素來隨和的蒙德相當不適……

蒙德:「肖恩,你的表情讓我很不安……」

肖恩:「您是碧斯的丈夫,我當然不可不尊……蒙德先生,想了解點什麼呢,在你自己的家裡……」

蒙德:「叫我蒙德,肖恩……真是讓你見笑,我竟然對自己的家感到陌生,從前,我都在忙些什麼?」

肖恩:「……恕我直言,先生,呃,蒙德,您公務繁忙,實在是無瑕家務,事實上,我們都認識您,而您卻不太留意我們的存在……當然,這很正常,大家都在各忙各的,很少碰面……」

蒙德:「……還有其他人嗎,如我等這般身材弱小之輩……」

肖恩:「當然,喔,看來你知之甚少吶,既然得到碧斯女士允許,那麼,很榮幸為您一一引見……」

這是一個香氣濃郁的梳妝間……

鑲嵌式的橢圓鏡面,格調典雅的梳妝桌……

花花綠綠的化妝護膚美容品,精緻無比的香水瓶,以及小巧的筆刷刀夾,都整齊有序的擺放其上桌下,是一隻造型優雅的圓凳……

不用說,每日裡,碧斯就是在坐在那隻圓凳上,對著鏡中的美人,塗脂傅粉,描眉畫鬢,盡顯妍姿妖豔,絕世芳華……

「看到了沒有?蒙德,仔細看……」

肖恩戳了戳身邊的蒙德,小聲道……

蒙德蹙眉望去,看到十幾個微小的身影穿梭在瓶瓶罐罐之間,遠遠的,像是一群花叢蜜蜂,辛勤忙碌個不停……

「這裡,陳列了幾乎所有頂級品牌的香水化妝品,而那些人,負責著碧斯的全部的美容護膚保養以及美體按摩……那可不是件輕快的活兒,蒙德,你老婆是個絕色女子,她非常注重自己形象外貌,每天花在這裡的時間一點也不亞於任何方面……但他們非常出色,總能將碧斯伺候滿意為止……」

肖恩道……

蒙德茫然道:「伺候?呃,怎麼伺候,碧斯那麼巨大……」

肖恩:「很多辦法,比如那些梯子,蒙德,可以攀爬到她身體任何部位,還有吊籃,威亞……」

蒙德苦笑道:「那不等於是為十八大廈裝修門面嗎,肖恩?」

聽到十八大廈四個字,令肖恩渾身一顫,他不再多言,而是對著遠處高喊道:「嗨,夥計們,過來一下,看看誰來了--……」

梳妝檯上的小男子們聞聲一愣,過了半晌,才紛紛順著一條條細長的梯子爬下,推推拉拉的來到蒙德的面前,不知所措,表情緊張……

他們的身上散發出一股女人的脂粉氣息,這大概和他們的工作性質有關係……

看到他們同為十釐米的弱小身材,蒙德感到很親切,很心慰……

他微笑道:「我是不是不該來呢,碧斯這女人,總愛強人所難……」

「喔,不……」

人群裡走出一個留著披肩長髮的高瘦男子,步履輕盈的來到蒙德面前,用潮溼的小嘴親吻了蒙德的手,聲音嬌柔的說道:「非常歡迎,蒙德先生,只是見到大人物讓我們不免吃驚,畢竟,這裡工作的都是些性格溫柔的男孩……我叫凱絲琳,是他們的頭兒……」

蒙德顯然對這個擁有女性名諱的陰柔男性的吻手舉動極不適應,尷尬的望了肖恩一眼……

肖恩爽朗大笑,道:「職業,在每個人身上留下深刻的痕跡--凱絲琳是聯邦首屈一指的造型大師,很多女星驚豔紅毯的一幕即是出自他的手筆,現在負責碧斯形象的總體規劃,當然,整日在女人堆裡滾打,也讓他越來越不像個男人……夥計,我無意詆譭你,只是在陳述事實,你確實有點娘娘腔……」

凱絲琳顯然並不惱怒,而是反以為豪的細聲說道:「我更願意別人稱呼我為藝術家,在漂亮女人身體上揮灑我的曠世才華……性別,這玩意兒,對我已如身外之物,我甚至想讓世人抹去這個概念,雖然,我身下之物依然茁壯……」

但蒙德卻面色不快的說道:「凱絲琳,說心裡話,我對你很有成見……甚至有點恨你……」

眾人聞言,大驚失色……

蒙德不急不慢的繼續道:「是你,讓我那個酷愛臭美的妻子性感無比,導致本人在床第之間提前敗陣,顏面盡失……是你,讓她在各種場合光豔照人,出盡風頭,無數男人對她心猿意馬蠢蠢欲動,令我,非常不放心……你說,我該不該怪你……

」

凱絲琳長大嘴巴聽完了蒙德拐彎抹角的變相恭維,臉上變得緋紅無比,回首對其他小男子尖叫道:「夥計們,這是個相當可愛的傢伙,連我這個如假包換的大男子都被他說得怦然心動,還愣著幹啥,過來認識一下,他可是咱們請不來的大人物呢……」

氣氛一片融洽……

蒙德和眾人握手問候,同時發現這的確是一幫靦腆的男子,但渾身透著女孩子般的靈秀之氣,特別是一雙雙白皙的小手……

接下來,凱絲琳甩著長髮,大呼小叫的,逐一介紹了團隊成員……

「他們呀,可都是美容界出類拔萃的行業精英呢……看到那個染著藍色頭髮的小子沒有,他是個嗅覺超凡的天才香水師,調製的香水只有為數不多的聯邦女子才能享有,價值不菲啊,過來,小子,不要藏在人堆裡,和蒙德先生打個招呼,哈,他竟然跑了……還有那四位,美甲師,有創造力的傢伙,靈巧的小手可以在女人的腳趾甲上畫出聯邦地圖,嗨,放下手裡的油料桶,那氣味很刺鼻……當然,最累的要數這八位,他們曾經是高檔女子會所的專業美體師,精通護膚按摩技巧,他們負責為碧斯塗抹護膚霜,偶爾做些按摩腹肌的體力活兒,不過,這對他們可是個不小的挑戰,您知道,以他們的小身子骨,去完成碧斯整個身體肌膚的護理,範圍的確有點大,而且存在危險……好了,我明白,不說你們了,但是,這很丟人嗎……伯比,伯比……這孩子,又躲到哪個瓶子後面去了,大概是在磨他的剪刀吧……前幾天,他好像在工作中受到了什麼驚嚇,回來後就像失了魂,但,蒙德先生,我不得不說,這小傢伙可是您妻子最喜歡的美髮師,也是我凱絲琳最為看好的後生……什麼?您說他的身體太小……但他可以修剪其它部位的毛髮,畢竟,人體身上還有不少雜草之地,另外,他的剪刀快的可以殺人……喔,肖恩,你提醒的對,我這個多嘴的驢子……好了,蒙德先生,還有幾個負責口紅、粉面、描眉的傢伙,就不一一贅述了,基本情況,就是這樣,最後,自我推薦一下,我負責總體,責任重大……」

蒙德有種被嚇到的感覺--豪華的陣容……

「我,我只想說,大家,在這裡生活愉快嗎?」

他有點不知如何表達,作為碧斯的丈夫……

所有人都不禁一愣,然後,肖恩和凱絲琳首先打破僵局,兩人非常開心的笑道:「愉快,簡直太愉快了,碧斯女士對我們非常,呃,非常尊重,對吧,傻小子們,不要不吭聲,沒見過世面的傢伙們……」

一幫小男孩立刻齊刷刷的點頭認同,小臉上紛紛露出嬌羞的紅暈……

離開梳妝間,肖恩忽然說道:「其實,洗浴間裡還有幾個人……我個人建議,你可以以後再看,因為,那是一夥很不禮貌的傢伙,我擔心衝撞了您,令您難堪……」

蒙德微笑道:「不會,肖恩,謝謝你的好意,我想早晚也得認識一下,畢竟,這是在我的家裡,不是嗎?」

「好吧,既然你自己這麼認為……」

碧斯穿著她的粉色高跟鞋離開,將小丈夫蒙德留在了空蕩蕩的豪宅裡……

臨走時,為蒙德安排了下午的活動……

「肖恩會帶你熟悉一下週圍的環境,肯定有你意想不到的驚喜……」

肖恩領命,準時出現在蒙德的面

前,面帶恭維之色,令素來隨和的蒙德相當不適……

蒙德:「肖恩,你的表情讓我很不安……」

肖恩:「您是碧斯的丈夫,我當然不可不尊……蒙德先生,想了解點什麼呢,在你自己的家裡……」

蒙德:「叫我蒙德,肖恩……真是讓你見笑,我竟然對自己的家感到陌生,從前,我都在忙些什麼?」

肖恩:「……恕我直言,先生,呃,蒙德,您公務繁忙,實在是無瑕家務,事實上,我們都認識您,而您卻不太留意我們的存在……當然,這很正常,大家都在各忙各的,很少碰面……」

蒙德:「……還有其他人嗎,如我等這般身材弱小之輩……」

肖恩:「當然,喔,看來你知之甚少吶,既然得到碧斯女士允許,那麼,很榮幸為您一一引見……」

這是一個香氣濃郁的梳妝間……

鑲嵌式的橢圓鏡面,格調典雅的梳妝桌……

花花綠綠的化妝護膚美容品,精緻無比的香水瓶,以及小巧的筆刷刀夾,都整齊有序的擺放其上……

桌下,是一隻造型優雅的圓凳……

不用說,每日裡,碧斯就是在坐在那隻圓凳上,對著鏡中的美人,塗脂傅粉,描眉畫鬢,盡顯妍姿妖豔,絕世芳華……

「看到了沒有?蒙德,仔細看……」

肖恩戳了戳身邊的蒙德,小聲道……

蒙德蹙眉望去,看到十幾個微小的身影穿梭在瓶瓶罐罐之間,遠遠的,像是一群花叢蜜蜂,辛勤忙碌個不停……

「這裡,陳列了幾乎所有頂級品牌的香水化妝品,而那些人,負責著碧斯的全部的美容護膚保養以及美體按摩……那可不是件輕快的活兒,蒙德,你老婆是個絕色女子,她非常注重自己形象外貌,每天花在這裡的時間一點也不亞於任何方面……但他們非常出色,總能將碧斯伺候滿意為止……」

肖恩道……

蒙德茫然道:「伺候?呃,怎麼伺候,碧斯那麼巨大……」

肖恩:「很多辦法,比如那些梯子,蒙德,可以攀爬到她身體任何部位,還有吊籃,威亞……」

蒙德苦笑道:「那不等於是為十八大廈裝修門面嗎,肖恩?

聽到十八大廈四個字,令肖恩渾身一顫,他不再多言,而是對著遠處高喊道:「嗨,夥計們,過來一下,看看誰來了--……」

梳妝檯上的小男子們聞聲一愣,過了半晌,才紛紛順著一條條細長的梯子爬下,推推拉拉的來到蒙德的面前,不知所措,表情緊張……

他們的身上散發出一股女人的脂粉氣息,這大概和他們的工作性質有關係……

看到他們同為十釐米的弱小身材,蒙德感到很親切,很心慰……

他微笑道:「我是不是不該來呢,碧斯這女人,總愛強人所難……」

「喔,不……」

人群裡走出一個留著披肩長髮的高瘦男子,步履輕盈的來到蒙德面前,用潮溼的小嘴親吻了蒙德的手,聲音嬌柔的說道:「非常歡迎,蒙德先生,只是見到大人物讓我們不免吃驚,畢竟,這裡工作的都是些性格溫柔的男孩……我叫凱絲琳,是他們的頭兒……」

蒙德顯然對這個擁有女性名諱的陰柔男性的吻手舉動極不適應,尷尬的望了肖恩一眼……

肖恩爽朗大笑,道:「職業,在每個人身上留下深刻的痕跡--凱絲琳是聯邦首屈一指的造型大師,很多女星驚豔紅毯的一幕即是出自他的手筆,現在負責

碧斯形象的總體規劃,當然,整日在女人堆裡滾打,也讓他越來越不像個男人……夥計,我無意詆譭你,只是在陳述事實,你確實有點娘娘腔……」

凱絲琳顯然並不惱怒,而是反以為豪的細聲說道:「我更願意別人稱呼我為藝術家,在漂亮女人身體上揮灑我的曠世才華……性別,這玩意兒,對我已如身外之物,我甚至想讓世人抹去這個概念,雖然,我身下之物依然茁壯……」

但蒙德卻面色不快的說道:「凱絲琳,說心裡話,我對你很有成見……甚至有點恨你……」

眾人聞言,大驚失色……

蒙德不急不慢的繼續道:「是你,讓我那個酷愛臭美的妻子性感無比,導致本人在床第之間提前敗陣,顏面盡失……是你,讓她在各種場合光豔照人,出盡風頭,無數男人對她心猿意馬蠢蠢欲動,令我,非常不放心……你說,我該不該怪你……」

凱絲琳長大嘴巴聽完了蒙德拐彎抹角的變相恭維,臉上變得緋紅無比,回首對其他小男子尖叫道:「夥計們,這是個相當可愛的傢伙,連我這個如假包換的大男子都被他說得怦然心動,還愣著幹啥,過來認識一下,他可是咱們請不來的大人物呢……」

氣氛一片融洽……

蒙德和眾人握手問候,同時發現這的確是一幫靦腆的男子,但渾身透著女孩子般的靈秀之氣,特別是一雙雙白皙的小手……

接下來,凱絲琳甩著長髮,大呼小叫的,逐一介紹了團隊成員……

「他們呀,可都是美容界出類拔萃的行業精英呢……看到那個染著藍色頭髮的小子沒有,他是個嗅覺超凡的天才香水師,調製的香水只有為數不多的聯邦女子才能享有,價值不菲啊,過來,小子,不要藏在人堆裡,和蒙德先生打個招呼,哈,他竟然跑了……還有那四位,美甲師,有創造力的傢伙,靈巧的小手可以在女人的腳趾甲上畫出聯邦地圖,嗨,放下手裡的油料桶,那氣味很刺鼻……當然,最累的要數這八位,他們曾經是高檔女子會所的專業美體師,精通護膚按摩技巧,他們負責為碧斯塗抹護膚霜,偶爾做些按摩腹肌的體力活兒,不過,這對他們可是個不小的挑戰,您知道,以他們的小身子骨,去完成碧斯整個身體肌膚的護理,範圍的確有點大,而且存在危險……好了,我明白,不說你們了,但是,這很丟人嗎……伯比,伯比……這孩子,又躲到哪個瓶子後面去了,大概是在磨他的剪刀吧……前幾天,他好像在工作中受到了什麼驚嚇,回來後就像失了魂,但,蒙德先生,我不得不說,這小傢伙可是您妻子最喜歡的美髮師,也是我凱絲琳最為看好的後生……什麼?您說他的身體太小……但他可以修剪其它部位的毛髮,畢竟,人體身上還有不少雜草之地,另外,他的剪刀快的可以殺人……喔,肖恩,你提醒的對,我這個多嘴的驢子……好了,蒙德先生,還有幾個負責口紅、粉面、描眉的傢伙,就不一一贅述了,基本情況,就是這樣,最後,自我推薦一下,我負責總體,責任重大……」

蒙德有種被嚇到的感覺--豪華的陣容……

「我,我只想說,大家,在這裡生活愉快嗎?」

他有點不知如何表達,作為碧斯的丈夫……

所有人都不禁一愣,然後,肖恩和凱絲琳首先打破僵局,兩人

非常開心的笑道:「愉快,簡直太愉快了,碧斯女士對我們非常,呃,非常尊重,對吧,傻小子們,不要不吭聲,沒見過世面的傢伙們……」

一幫小男孩立刻齊刷刷的點頭認同,小臉上紛紛露出嬌羞的紅暈……

離開梳妝間,肖恩忽然說道:「其實,洗浴間裡還有幾個人……我個人建議,你可以以後再看,因為,那是一夥很不禮貌的傢伙,我擔心衝撞了您,令您難堪……」

蒙德微笑道:「不會,肖恩,謝謝你的好意,我想早晚也得認識一下,畢竟,這是在我的家裡,不是嗎?」

「好吧,既然你自己這麼認為……」

洗浴間……

「注意腳下,路面很滑……」

溼潤的方塊瓷磚地板上,纖小的蒙德和肖恩一前一後,小心翼翼的來到一座巨大的粉色浴缸前,蒙德仰起小臉,像是在眺望一艘中型客輪,一眼看不到甲板上的風景……

浴缸不遠處,聳立著一座同樣巨大的白色馬桶,潔淨光亮……

這是碧斯的獨立洗浴間,蒙德出於禮貌,絕少冒昧打攪……

現在以十釐米男子的身份踏入妻子的私密之地,不禁感慨不已……

那隻浴缸足可以讓蒙德當做游泳池,而那個馬桶……更是不堪細想……

肖恩踮起小腳,高呼道:「嗨,有人嗎,在下肖恩,鞋務主管肖恩,前來拜訪……」

寬敞的浴室裡只是迴盪著肖恩的聲音,無人應答……

肖恩小聲道:「怎麼著,我沒說錯,是些沒有禮貌的傢伙,只是因為自己的驕傲過往,就瞧不起這裡的所有人……」

蒙德道:「他們是……」

肖恩嘆道:「說實話,他們確實有點資本,一幫子前世界水上項目冠軍,蟬聯無數,獎牌拿到手軟,曾經的體壇明星,您懂嗎,蒙德?」

蒙德長大了嘴巴,吃吃道:「水上冠軍?那,那麼,碧斯讓這些人來這裡幹嘛?」

肖恩面露難色,思考半晌,才壓低聲音道:「怎麼對您描述呢……比如說,搓澡,對,搓澡您想必清楚,舒服的浸泡在溫熱的浴缸裡,讓十幾個十釐米的小男子潛到水裡,拿著搓澡的工具,洗刷身體的汙垢,順便激活身體的疲乏神經,可以起到舒緩壓力的作用……當然,一般人難以勝任,以那個浴缸的水容量,需要潛至水底長時間作業,屏住呼吸,至少也得堅持幾分鐘,還有體力,在窒息時依然工作不止……就這麼簡單,呃,服務的對象,是您的妻子,碧斯……」

蒙德的嘴巴張得更大了:「……」

忽然,從天空中落下一把刷子,差點砸到肖恩和蒙德,隨即傳來冰冷的聲音:「老傢伙,你難道沒有吃夠苦頭嗎,馬克的拳頭沒有搗爛你的小嘴,真是走運……」

肖恩仰望著浴缸的上面,並未看到偷襲者的身影,對身邊的蒙德小聲道:「粗暴之徒,說話的就是他們的大哥,因為我失口說了點他兄弟的私事,就闖到我的工作室大打出手,到現在還記恨於心……」

然後,他大聲喊道:「很顯然,以武力來論,我們確實不是你們的對手,但在這個地方,你看似強大的拳頭實質上根本不能改變什麼,不是嗎,泰龍?」

泰龍冷聲道:「至少可以讓你閉嘴,不會在背後搬弄是非……」

肖恩道:「好吧,老兄,是我的過錯,我道歉……馬克呢,我讓我的兄弟利用碧斯廢棄的鞋料,為他縫製了一雙好看

實用的水靴,作為談合的條件,他是否願意接受?」

泰龍冷聲道:「扔進那個馬桶吧,也許他或者可以收到你的禮物……」

肖恩臉上一變,顫聲道:「……喔,可憐的馬克……我不知道有意外發生,我不該打擾你們,泰龍,的確是我太唐突了……」

泰龍道:「滾吧,肖恩……」

肖恩道:「事實上,我們總共縫製了十雙水靴,你知道,這很不容易,隨後我將安排人送來,希望可以保護你們被尿漬浸泡的腳……

泰龍:「……」

肖恩黯然道:「我們走吧,蒙德,改天再來……」

蒙德不知所措的跟隨著肖恩,再次在溼滑的巨大地面上行走……

「蒙德先生……」

空中傳來泰龍的聲音……

蒙德不禁抬頭仰望浴缸的邊沿,看到一個體格健美的赤裸小男子站在那裡,面無表情的道:「剛剛,我們失去了一位兄弟,十分悲痛,不便接客,不敬之處,還請見諒……」

蒙德急忙道:「節哀順變,泰龍,我深表痛惜……」

「另外,肖恩……」

泰龍淡淡的說道:「謝謝你,以及你的兄弟,告訴他們,我們講和了,以後,沒人會欺負你們……」

講完,泰龍矯健的身影一閃不見……

蒙德:「肖恩,還有其他小人嗎?」

肖恩:「呃,原來還有不少呢……有一支樂隊成員,經常在碧斯的臥室裡吹拉彈唱的為她解悶來著,後來讓碧斯作為生日禮物送給某個議員的女兒了,那小丫頭是這個樂隊的超級粉絲,不知玩壞了多少他們的真人玩偶……還有一個四人街舞團體,小夥子們跳的很帥,得過什麼偶像大獎,遺憾的是,碧斯的一位閨蜜帶他們去參加姐妹舞會時,發生了意外,當時她們喝了很多酒,很亂,很瘋,讓四個男孩在她們腳下飆舞,四周都是些高跟鞋,一曲下來,沒人再見到他們……」

蒙德:「……」

肖恩:「蒙德,你在聽嗎?」

蒙德:「哦,是的,我是說,現在,這裡還有其他人嗎?」

肖恩:「……好像還有吧,我想想……對,應該還有,但我也很少見到他們……碧斯從來不讓他們見人,只是躲在碧斯的閨房裡……其他真的沒有了,蒙德……」

蒙德:「我腦子有點亂,肖恩……我覺得,碧斯的很多事情,我的確不是很瞭解,比如,讓小男孩塗抹護膚品,我看到有一瓶是專門保養私處的……那個美髮師,我不敢想象他手持剪刀會跑到碧斯身體的什麼地方除草……還有,這些運動健兒,他們赤裸身子潛到水底,為同樣赤裸的碧斯洗滌汙穢……是我太多慮了嗎?其實心情的確很複雜……」

肖恩:「蒙德,把心放寬吧,這裡的所有人都無意冒犯您和您的妻子,只是工作,懂嗎,我們是一群極端敬業的傢伙,狂熱的鐘愛自己的事業,心無旁貸,專心致志,沒人會對您的妻子的身體產生低俗的想法,她的身體如同完美女神般不容褻瀆,這你自己清楚無比……」

蒙德:「……好吧,肖恩,是我心胸狹隘了……」

肖恩:「蒙德,你是個好人,這大家都看得出來,那個泰龍從來不把誰放在眼裡,對你,還是幾分敬意,這能感覺到,不要怪罪他們……」

蒙德:「當然不會,好像,你們也有苦衷,是嗎?」

肖恩:「……沒有,絕對沒有,呵呵……」

「還想再看看別的房間嗎

,蒙德……」

「謝謝你,肖恩,我有點累了,而且,很不舒服,我們回去吧……」

「好吧,看來回到我們的房間,對你能好受一點,畢竟,我們兄弟面對的只是您妻子的腳,和鞋子……」

「對了,肖恩,那個巨大的馬桶,是碧斯一個人在用嗎?」

「呃,好像是吧,怎麼了,蒙德……」

「就是說,每天,碧斯都會在那些赤裸的精壯男子面前寬衣解帶,坐在馬桶上撒尿拉屎嗎?」

「看來是的……我不太確定……蒙德,不要小心眼……看來我還得開導你一番……」

(十八)

屏幕上播放著一檔收視率極高的新聞類記錄片,製作方是弱小人群救助協會組織……她們在節目中曝光了大量弱小人類受到不公平待遇的圖片視頻以及失蹤小人的數據資料,並突破重重阻撓,對警察局長圖格進行了獨家專訪……面對採訪者連環炮轟式的提問,老道的圖格也不得不開動腦筋小心謹慎的予以應對周旋,最後,他面向鏡頭擦拭著汗珠,紅著老臉道:「作為警方負責人,我對協會所提供的有關證據線索表示誠謝,並深感羞愧,希望民眾要信任警方,警隊會根據提報的線索展開行動,不日將收穫戰果,請拭目以待……」

另一個鏡頭,霍頓議員面對幾十個話筒,眼神冷厲的說道:「我想警告剛才那位出言不遜的什麼弱小人群救助協會的朋友,不要做無謂的揣測和愚蠢的謬斷……誠然,本年度確實出現過數起小人失蹤事件以及輕度虐待案件,但其超低率,較之本市相當穩定的治安狀況,根本是空穴來風,不足為慮……什麼無故失蹤,追查不力!什麼血腥慘案,令人髮指……我想問一下這位朋友,你的根據在哪裡,請拿出證據再來講話……什麼,這是證據嗎……不,不,我現在沒有時間看你這些捕風捉影的邊角料,喔,離我遠點,我很忙,那個,警衛,弄走她……」

還是一組鏡頭,開始畫面晃動模糊,令人不知所謂,但最終在一聲沉悶的撞擊聲中,霍然清晰--警察破門而入,持槍相向,鏡頭裡的一間光線明亮的豪華房室內,幾個赤身裸體的美貌女孩呆立當場……她們白嫩的小手裡各自捏著一個奮力掙扎的3釐米小男子,而一個高跟鞋女孩則機靈的收回了即將踏下的左腳--地板上,赫然以透明膠紙粘貼著四五個拼命扭動的細小男子……警察的突然出現,令這些猝不及防的女孩子手腳僵硬,目瞪口呆,顯然,她們正在幹著什麼見不得光的勾當……畫面中,圖格最後出現,嘴裡罵著:「都他孃的給我拷起來,沒人性的小騷貨……」

隨後,有下屬湊到他耳邊密語,聽畢,圖格鐵青著臉走到裡側的一扇暗門處,抬起一隻胖腿,果斷的踹開,並彎身進入,在那間暗室裡,再次傳出圖格的罵聲:「那幫子變態佬哪裡去了,誰他孃的走漏了風聲,老子和他沒完!」

一名警察上前擋住了鏡頭,道:「好了,可以了,小姐,結束錄製吧……」

次日,早餐……

蒙德蒼白的神色引起了碧斯的注意……

碧斯:「昨晚,沒有睡好,蒙德?」

蒙德:「嗯,失眠了……」

碧斯:「說說看法,對泰龍他們……」

蒙德:「很不錯的一群人……不過,讓他們來家裡工作,有點浪費呢……」

碧斯:「你是這麼認

為嗎……」

蒙德:「碧斯,他們對你照顧的很周到,是嗎?」

碧斯:「嗯,還可以……怎麼了?」

蒙德:「他們……很幸運,經常接觸你的身體……各個部位,真的很細心……」

碧斯:「……哦,小心眼的傢伙,嫉妒了嗎,蒙德?」

蒙德:「不,碧斯,不是那樣……只是作為丈夫,想到每日有一幫子男人,呃,小男人,在你的身體上……好吧,碧斯,我的確有點嫉妒了……是很嫉妒……」

碧斯:「這樣啊……看著我的眼睛……蒙德,在你妻子的眼裡,這些小傢伙,不是男人,甚至不是,人……我是怎麼看待他們的呢?就像是我的鞋子,絲襪,內衣,或者香皂,唇膏,指甲油,甚至是馬桶,廁紙,衛生巾……雖然,會和我肌膚相親,但沒有生命,是物品,懂嗎,這樣說有點過分,但都是我的真實感受--而你,才是我的男人……」

蒙德:「哦,碧斯,真的很過分……但是我很感動……可我依然……因為他們看起來的確是一幫男人,而且,非常優秀,在這裡,似乎很委屈他們……」

碧斯:「哦,等一下,蒙德,我接個電話……」

碧斯留下餐桌上的小男子,獨自拿著一部電話轉到廳外……

蒙德孤零零的蜷縮在寬大的桌面上,抱著雙臂,感受著清晨的微寒……

透過房門的空隙,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妻子的一舉一動,並隱約聽到通話的隻言片語……

淡淡的晨光灑落在碧斯玉脂般的肌膚上,膚色顯得越發健康光澤,她不時的伸手輕攏金髮,露出一張精緻美豔的素臉,眉頭微蹙,朱唇微啟……

「什麼,警方突檢,你可是大人物呢,那麼不小心……你不該在不安全的地方組織派對,我提醒過你,到底還是出了亂子……那些小人呢,讓警察帶走了嗎,哦,見鬼……餘下的怎麼辦?大人,要我教你嗎,消失,讓他們消失……你老婆的衛生間裡難道沒有馬桶……還要四個嗎?我想想辦法……好吧,我會盡快送到府上,你的小情人大概是要在家裡舉行世界盃吧,她已經攢夠四隻支球隊了,你得盯緊她,那些球員可是些猛男呢……」

「奧尼爾,給我準備四個足球運動員,嗯,那支球隊一個月前剛剛破產……為什麼破產?哦,因為我需要他們破產……好了,儘快交到我的手上,有人會付款給你……最近,別給我惹麻煩,否則,你會很難過……」

「我找黛娜警官……你好,我的姐妹,最近開心嗎……不會出問題,放心,你知道我的手段,我們一直合作愉快……有點私人請求,我知道你那裡來了新貨,是的,我想要他們,就是今天,讓他們養足精神,我有大用處……」

碧斯微笑著回到餐桌前,雙臂交叉,伏下一張美臉,柔聲道:「蒙德,我想為昨天的話,向你道歉……」

蒙德茫然道:「什麼,碧斯……」

碧斯故作羞澀的道:「我不該提起你的爺爺,引得你傷心一整天,你大概恨死我了……」

蒙德道:「哪有,親愛的,我只是恨那對殺人兇手,但他們已經伏法了,不是嗎?」

碧斯眨了眨眼睛,道:「好吧,那就不要讓你的小臉冷的像屁股一樣,嗨,今天是個大日子,知道嗎?」

蒙德道:「什麼?」

碧斯微笑道:「你的生日,蒙德,笑一個……」

蒙德苦笑道:「哦

,我自己都忘記了,難得你這麼細心,碧斯……」

碧斯哀怨的道:「當然,因為我深愛自己的丈夫,無論他變成什麼樣子,無論他大或小,善或惡……」

、蒙德:「……」

碧斯:「今晚,我會給你一個驚喜,你一定感激涕零……」

蒙德:「謝謝,碧斯,是一個禮物嗎?」

碧斯:「不,是兩個……」……

晚上……

在蒙德的要求下,碧斯邀請了所有的小人來參加生日宴會……

在女人精心佈置的小天地裡,幾十個小人坐在尺寸合度的桌椅上,手持精巧細小的餐具,享用著碧斯提供的各類美食,觥籌交錯,相談甚歡,他們徹底體驗了一把正常人的生活樂趣,碧斯甚至還為他們點燃了幾支巨大的蠟燭,開啟了一瓶昂貴的紅酒,把男人們的小臉弄得緋紅燦爛,醉意闌珊,宴會氣氛非常熱鬧……

蒙德喜歡這種場合,倍感溫馨,痛飲美酒時,再次想起萊昂,這是他幾天來最開心的一次,不由的對碧斯的窩心體貼表示了感激……

餐畢,碧斯向眾人展示了她精心準備的生日禮物,那是一個彩色的禮品盒,儘管擺放在蒙德的面前像是一個碩大的冰箱外裝盒,但在肖恩等人的幫助下,他還是激動不已的開啟了盒子……

碧斯屈膝坐在這群小男子的身後,微微的笑著,愜意的嚼著口香糖,面色透著酒紅,十分迷人……

她在等待著分享丈夫的驚喜一刻……

盒內,果然是兩個禮物……

兩個人,兩個三釐米的小人,羅傑和艾娃……

此刻,他們並排著躺在紙盒裡,一絲不掛,手腳用一條紅色的絲帶靈巧的纏縛,並在胸前打了一個漂亮的花結,像極了一對精緻的小玩偶……

按說,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蒙德果然大吃一驚,但沒有絲毫喜悅,面色同時暗淡下來……

而盒內的一對男女在見到蒙德後,更是吃驚的差點呼叫起來--碧斯顯然不想聽到他們的胡言亂語,用手指將嘴裡咀嚼著的口香糖,適時的黏在了他們張開的小嘴上,阻止了他們的喊叫,只剩下弱小腹腔裡傳出的悶哼,和兩雙驚訝困惑的小眼睛……

「滿意嗎,蒙德,不要感動的掉眼淚哦……」

碧斯略有得意的笑道……

「……呃,有點激動,碧斯,這,這真的很意外……」

蒙德語無倫次的說道:「但,但是,他們不是回到監獄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是作為禮物……」

「你的妻子可是個很能幹的女人呢,沒有什麼她辦不到的事情……」

碧斯顯然急於想分享蒙德的喜悅,道:「怎麼,見到殺死祖父的仇人,一下子變得比自己弱小數倍,沒有快感嗎,蒙德?」

蒙德遲疑的道:「我知道你這麼做,是出於好意,碧斯,但他們不是已經得到法律的懲罰了嗎……你是想讓我親手殺死他們嗎?」

「對,殺死他們,用你自己的方式……」

碧斯語氣堅定的說道:「你和你的朋友在他們手裡可是吃盡了苦頭,現在,你的一隻手就可扭斷他們的脖子,去做吧,大家都看著呢……」

盒子裡的男女眼睛瞪圓,奮力的搖晃著小腦袋……

蒙德不知所措,望了周圍小人們一眼,所有人都沉默不語,只有肖恩走過來,拍了一把他的肩膀,沉吟道:「碧斯說的沒錯,不要辜負了她的一片心意……」

「不,不,不……」

蒙

德異常清醒,堅決的拒絕道:「一切自有公道在,我從來不主張越軌行事……碧斯,謝謝你,把他們放到該去的地方吧……」

碧斯的美豔臉頰上閃過一絲失望之色,微微嘆了一口氣,哀怨的道:「真掃興,我以為你會欣喜若狂……那,怎麼辦呢,我可是費了不少心思呢,放回去太可惜了……」

她毫無感情的目光,不斷的在紙盒裡的一對小男女身上掃動,臉上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

艾娃躺在冰冷的紙盒裡,向巨大的碧斯急劇的搖頭,金色的頭髮凌亂的遮住了她美麗的小臉蛋兒,眸子裡已噙著淚光,她在哀求……

而另一個裸身小人羅傑依然表情僵硬,但目光中充滿了恨意,極為惡毒……

碧斯注意到了羅傑的樣子,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哦,羅傑,你在怨恨我……」

碧斯認真的說道:「你可真是一個忘恩負義之人,還有艾娃,你的姘夫一樣自私可憎,無藥可救……既然,蒙德不要做惡人,那麼,只好由我代勞了……」

碧斯伸出一隻大手,用纖長的手指,小心的將三釐米的羅傑捏起,在面前細細的打量著,嘴裡發出厭惡的聲音:「看看你,羅傑,監獄生活令你的身子醜陋不堪,短暫的榮華富貴讓你忘乎所以,我怎麼說來著--我可以讓你化成一條龍,也可以讓你變回一條蟲……你顯然不相信我的話,怎麼樣,在我的手心裡做一條可憐蟲的滋味,不想求我一次嗎,可能作用不大,因為我不是那些女警察,而這裡的每一個小人都比你英俊百倍……」

羅傑果然像極了一條在女人手指間蜿蜒扭動的小蟲子,無論如何抗拒,都擺脫不了碧斯的手指……

他似乎知道求饒只會遭到屈辱,於是他憤怒的揚起小臉,企圖去撕咬女人的指肉,但那一小滴糖膠死死的封住了他的嘴巴,根本無法張嘴,只好無奈的用小腦袋去撞擊那隻巨大的手指,甚至以膚質粗糙的小臉去擦蹭指頭的嫩肉,宣洩著自己的不屈……

碧斯失笑,不可思議的看著手指間的小男子,道:「真行,想咬下我的肉,還想蹭破我的皮膚呢?暴怒的意思嗎,那塊口香糖竟然不能讓你安靜,好吧,讓我來幫你……」

碧斯伸出另外的一個手指,將羅傑臉上的口香糖輕輕的抹平,均勻的糊滿了他的整張小臉,直到包裹了整個小腦袋,像是套了一個乳白色的面罩……

紅色絲帶束縛著他的手腳,令他無法撕去那塊混雜了女人唾液的糖膠,他眼前發黑,雙耳無音,無力辯駁,不能呼吸,窒息的痛苦讓他瘋狂的在碧斯的手指間猛烈挺動小胸脯,亂蹬小腳丫,嗚嗚悶吼……

碧斯一直目光專注的盯著,直到羅傑垂下了小腦袋,伸直了小腿,小身子在她的纖長手指間來回擺動,像是一個絞刑後的小囚徒……

「真髒……」

碧斯鬆開手指--白色的肉體墜地,落在蒙德的面前……

碧斯低頭看著地板上的那團肉,瞪大著眼睛,像是一個好奇的小女孩,伸出黑色絲襪覆裹的腳趾,輕輕的揉搓了一下,羅傑的身子隨即發出一陣抽搐……

「還不服氣啊……「碧斯無奈的笑道,接著用大腳覆蓋了那具皮膚斑駁的小屍首……

蒙德目瞪口呆……

盒子裡小女子發出難以名狀的哀嚎…

白嫩的肉身在裡面翻滾碰撞,引起盒體陣陣顫動……

碧斯屈膝俯身,將紅絲纏束下的艾娃放在了手心裡,手掌微攏,阻止了她的掙扎……

「看起來很傷心啊,艾娃,有什麼打算,夫唱婦隨嗎?」

碧斯用一隻白皙如玉的手指輕輕的摩挲著紙盒裡金髮艾娃的赤裸小腹,像是在和自己的玩偶娃娃說話……

纖小的艾娃,因為手腳遭縛,只能晃動著小巧豐滿的身子,躲避著那根手指的侵犯……

但碧斯的手指異常靈活,落點精準,每一次都能觸及到想要的部位,接下來,她的手指開始加大力度,除了慢慢的擠壓著小女人的柔軟小腹,甚至用指尖去摩擦艾娃的小肉穴,許久,收回手指,看了看指尖上的晶亮,喃喃道:「這樣也興奮,還真是淫蕩無雙啊……」

艾娃的小臉緋紅無比,顯然,她的身體無法隱瞞慾望,恣意的表露了真實的感受……

「為了避免家族蒙羞,我不得不處死你……」

碧斯舔了舔指尖的粘液,繼續道:「但出於感情方面,我可以讓你來一次終極高潮……」

她用指甲挑開手中女子身上的花結,雙手的手指靈活的拽開她的纖細雙腿,捏住腿腕,拉到自己的眼前,細細的觀察了半晌,柔聲道:「很誘人,我們來玩一下女警熱娜沒有玩過的遊戲……」

艾娃驚恐不安……

碧斯呼吸著溼熱的氣息,伸出粉紅靈巧的舌頭,以舌尖探抵到艾娃的雙腿間,微顫著,一下一下,由緩而急的觸擊著艾娃的肉穴,不一會,唾液和粘液混雜著淋溼了艾娃雙腿,同時,碧斯用其它的手指捻弄艾娃的小乳房,令其意亂情迷,不能自抑,很快,艾娃發出無奈的呻吟……

接下來,碧斯的舌尖開始變得發硬,粉紅的舌肉捲成棒狀,狠狠的搗向金髮小女子的腿間,艾娃的呻吟立刻轉為高亢的哀嚎,但小嘴被口香糖填塞,聽起來像是發自腹腔,粗重沉悶,轉瞬,那隻在雙腿間一進一出的舌尖上驚現豔紅的液體,是鮮血,是器官撐裂後迸濺的鮮血……

同時,碧斯揉捏艾娃乳房的手指也猛然收緊……

艾娃終於在劇痛中高潮,乳房則被碧斯像捏碎小葡萄粒般毀滅,豔麗的血液染紅了白嫩的小身子,最後一霎,碧斯用手指撕開了她纖巧的身體……

之後,碧斯面色蒼白的擦拭了舌尖的血跡,並輕吐出一口血絲唾液,對驚呆的蒙德微笑道:「生日快樂,蒙德……」

(十九)

碧斯很鬱悶……

原本是安撫討好丈夫的小花樣,竟然未能收到預期的效果,相反,那小男人此刻的臉色鐵青著,嘴唇微抖,雙眼盯著自己的那隻黑絲大腳,不言不語……

碧斯試著去揣摩蒙德的心思,輕抬玉足,將黑絲襪底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又望著蒙德,眨眼道:「已經死了,雖然弄髒了一隻絲襪,但老人家可以安息了--大仇已報……」

蒙德依然低著頭……

「你怎麼了?親愛的……」

碧斯微笑著,伸出一隻大手,去撫慰丈夫的小臉……

蒙德緊張的後退幾步,躲開了女人的手指,並警惕的瞪著那隻白皙手指肚上的斑斑血跡,目不轉睛……

「你到底怎麼了?」

碧斯感覺有點尷尬,因而聲線忽然上揚,令所有的小人都渾身一顫,表情詫異……

女人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眼神一動,再次露出笑意,收回那隻手,撫起灑落額前的金髮,聲音嫵媚的道:「打算怎麼謝我呢

,小傢伙……別這樣,蒙德,這裡有很多人在看著呢……好吧,最後問你一句,今晚有位美女邀你到她的床上一敘,肯否賞臉,蒙德先生?」

蒙德最終還是忍不住,嘆息道:「對不起,碧斯,我想單獨呆一會……

碧斯一愣,黯然道:「好吧……」

她失落的伸手從小人堆裡抓過那瓶尚未喝完的紅酒,霍然起身,巨大的身體帶起一股風暴,讓原本暖意融融的房間裡,頓時透出冰寒之意……

然後,碧斯拎著紅酒,抬起巨大的黑絲大腳,掠過小人們的頭頂,步履闌珊的走向房門,同時頭也不回的伸出一隻手指,微帶醉意的說道:「記住,蒙德,你欠我個人情……你辜負了良辰美景,佳人美意……那個,凱絲琳,讓他們過來打理一下……」

凱絲琳帶著他的人馬,表情焦慮的從蒙德身邊急匆匆跑過,並用哀怨的目光望了他一眼,追趕著碧斯的大腳而去……

「凱絲琳,不要慌,祝你好運……」

肖恩在背後小聲的喊道……

蒙德詫異的看著肖恩,道:「我做錯了什麼嗎,夥計……」

肖恩神色躲躲閃閃的道:「沒有,蒙德……但是,以後不要這樣了,我的朋友……」

蒙德訝然道:「哪樣了,那只是我和碧斯之間的不愉快……有什麼問題嗎,肖恩?」

肖恩道:「……我有點醉了,得早點休息,明天還有一大堆活兒要做……」……

蒙德睡不著……

蜷縮在牆角四周巨大高跟鞋裡睡臥的肖恩團隊,早已鼾聲四起,他們吃的太飽,喝的有點多,所以睡得也很香……

房間裡除了高檔皮革的氣味,還飄著絲絲酒香……

蒙德悄悄起身,溜出了小套房……

在黑暗無垠的走廊裡,他隱隱聽見遠處傳來一絲難以辨別的聲響,一路遁聲而去,來到客廳……

客廳裡幽暗無邊,時而有大片的淺藍色的光暈,跳動閃爍,那是發自牆壁上懸掛的巨幅液晶屏上播放的畫面……

巨大的畫面效果,對於躲在牆角落的小男子,就像是影院裡的銀屏大片,目光所及,盡是一片片白嫩光澤的肌峰肉壑在起伏翻滾,伴隨著女人的輕哼細嚀,令整個寬闊的客廳裡飄散著一種情慾四溢的味道……

這種床戰大片,蒙德並不陌生,曾經是他與碧斯之間的助興熱場戲,每每能讓溫存之前的情緒,升溫到欲罷不能一觸即發的狀態……

此刻,碧斯一身絲質睡衣,頭枕靠背,通體鬆弛的依躺在一張奢華古典的真皮沙發上,目光閃爍的盯著片中的纏綿場面,輕咬朱唇,神情專注……

地板上,扔置著那隻紅酒玻璃瓶,已是空空如也……

明暗交替的光線映耀下,她衣帶松亂的絲質睡衣縫隙間,袒露出大片的白色肌膚,如春光乍洩,驚人心魄,隆起的胸部隨呼吸起伏不安,衣襟分開處一雙光澤細潤的長腿懶懶的垂落,兩隻嫩足輕踩在紫絨毛毯上,豔紅的趾甲在黑暗裡分外醒目誘人……

遠遠的,蒙德依稀望見,十幾個纖小的人影,在碧斯全身白皙的肌膚上零星分佈蠢蠢而動……

顯然,那是美容組的精英們在為碧斯打理著身體……

他們此刻像是一群皚皚雪峰上的登山者,全身赤裸,身手矯健的出沒在茫茫如雪的肌膚上……

看起來,他們從事的是件危險的活兒,尤其是兩個拱腰抱臂攀爬在女人長腿上的小男子……

銀屏裡

的纏綿場景,感染了醉意朦朧的碧斯,身體開始隱隱的騷動,最不安分的是那雙線條誘人的長腿,異常難耐的扭動,攏靠,啟合……令附著肌膚上塗抹護膚精油的兩個小人屢屢失手,小身子摩擦著女人的細嫩肌膚一路滑落,自光滑的小腿轉眼溜到腳踝下,然後不得不重新攀登柱峰,往返無數……

幾個美甲師,也遇到了同樣的難題,女人的身體反應,讓他們無法正常工作……

在碧斯巨大美足前,兩個小人不得不放下手裡的油桶和刷子,吃力的用小手掰著碧斯緊繃的腳趾,意圖將碩圓的趾甲擺正,但和情慾激發的巨大女人相比,他們的力量顯然過於微弱,較量半天,也依然不能讓它平靜下來……忽然間,那隻腳趾輕微的松張,令小人們如拔河失手一般連連後退,跌坐在地……

相對來說,碧斯平坦腹部上的幾個小男子要安穩的多,他們跪伏在那片細軟溫熱的肉面上,飛快的轉動著小手掌,用力按摩著女人腹部的脂肪,一刻不停,額前的汗水來不及擦拭,不斷的滴落在女人小腹間那隻墨色巨獸紋案上……

現在,碧斯的一隻纖長的玉手正悄悄的摸向腿間,白皙靈活的手指剛剛探入私處,就意外的驚擾了正埋首此處細心護理的一個小男子,他低頭躲過那隻手指的侵襲,驚呼一聲,慌亂的撤離了崗位,快步退至女人兩腿間的陰影處,心有餘悸的仰望著摩挲肉穴的巨大手指,神色蒼白……

但碧斯對他臨陣退縮的的舉動顯然頗為不滿,撤回手指,微微勾動,向小男子發出了某種示意……

小男子焦慮的望著那隻溼潤的手指,進退兩難,但最終做出艱難選擇,一步步向它慢慢靠近……

而碧斯早已等不及,五指一張,將畏畏縮縮的小男子抄在手裡,撲哧一聲,送入腿間……

在絲質睡衣中覆裹下,那隻玉手不斷的抽動,搖曳,碧斯的臉頰上醉意更濃……

此刻,銀屏裡的劇情漸至妙處,滿目盡是身體結合部位的深度特寫,男女主角雙雙發出生離死別般的嘶喊,過度誇張的渲染著生理感受……而沉入劇情的碧斯,也同步配合著表演者製造的強悍節奏,急切的活動著玉腕,小臂處緊繃的肌肉充分顯示了女人在某些時候的潛在的力量……

女人全身肌膚痙攣繃縮,令幾個各負其職的小男子,停止了手裡的活兒,呆在自己的崗位上,瑟瑟抖動的靜候女人極巔時刻的來臨……

忽然,黑暗裡,傳來一陣電話鈴音……

響個不停……

碧斯沒有停歇,但用另外一隻手接過了電話……

她聲音微顫的喂了一聲,就一下子僵住,接著陷入沉默之中……

良久,女人才用恢復平靜的聲音,淡淡的說道:「亞赫,是你嗎?」

她同時將那只有點發酸的纖手收回,一邊凝視著手掌裡的小男子,一邊對著電話小聲道:「說話,混蛋……」……

從女人巨大肉穴裡僥倖脫身的小男子,現在正懨懨欲息的躺在女人的一隻大手裡,淡淡的體液包裹著他的身體和小臉,散發著晶亮的光澤……

他透過模糊的視線,看到的是碧斯那張巨大美豔的臉頰,一雙眸子冰冷的盯著自己,嘴裡正輕輕的說著什麼……

顯然,她是在和電話裡那個男人對話,同時思考著什麼,心思並不在掌心小人身上……

纖小男子在女人的手裡,就如

同一只小巧精緻的鋼筆,任其玩弄……

她捏著他的身子,來回的翻轉撥動,細嫩的指腹摩挲著微小的四肢,胸腹,脖頸,臉龐,不時的輕輕擦去那些粘稠的體液,然後,又均勻的塗抹他的全身,如此不斷重複著……

彷彿手裡握著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肉體,而是一件隨手拈來的小物件……

她的全部心神,此刻都放在了電話那端的某個人身上……

幽暗的客廳裡,只聽見碧斯斷斷續續的輕聲細語……

「是的,我有點醉了……繼續說,亞赫,我在聽著呢……預算失誤?嗯,明白……股市大跌,嗯,還有嗎……哦,金融騙局,真厲害,能騙得了你……都是些不錯的理由,但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呢,損失了多少,亞赫……嗯,二分之一,很好,我沒看錯你……我真的有點醉了……」

面色惶恐的小男子,被女人的手指翻來覆去的轉動揉搓著,整個人都變的溼漉漉,偶爾發出怯懦的驚呼--但他沒有抗拒,他也不敢抗拒……

女人手指上的力度,隨著情緒的變化時強時弱……

現在,手指停止在小男子的肩胛骨處,並細細的捏著,輕輕的擠壓,隨著手指力量的加重,他的小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並用另一隻小手去試圖撥開女人的手指,但顯然起不到什麼作用,很快,女人將他的肩胛骨捏碎,然後,又轉移到另一個肩胛骨上……

碧斯的目光依然冰冷,似乎對自己的舉動毫無意識,只是在對著電話輕聲說著什麼……

「……你太見外了,亞赫,為什麼不能坦然一點呢,這些理由真的太低級,很無聊……你大可理直氣壯的告訴我--你打算和我平分那筆錢,因為那是你應得的……至少,像是一個男人的做派,而我也會好受一些,對嗎?……嗯,到底是承認了,這就對了,這才是我喜歡的那個亞赫……」

碧斯的手指轉移到了小男子的膝蓋上,同樣是輕輕的揉捏,力度由弱至強,最後,用豔紅的指甲尖狠狠的一掐……

小男子難忍劇痛,揚起小臉,大聲慘嚎……

「哦,那是一個小人的叫聲,這都聽不出來……對啊,我在收拾他,因為他不聽話,……拿我的話當耳旁風,欺騙我,糊弄我……還想逃出我的手心……你知道我最恨這種人……不,亞赫,不是說你,你知道,我喜歡你……」

碧斯的手指捏遍了小男子全身的骨骼,但聲音依舊柔柔淡淡,不起一絲波瀾……

小男子在女人的手裡劇烈的掙扎,痛哭流涕,不斷的以小手去阻攔那些巨大手指的侵害,但似乎作用甚微,一不小心,他的兩隻小手被女人同時捉住,輕輕一折,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玉石俱焚?魚死網破?說的真嚇人,是在威脅我嗎,亞赫……我只是個弱女子呢,能拿你怎樣呢……坐牢?……我承認你說中要害了,對,我很怕這個……你可真忍心,讓我去穿上三釐米的囚服嗎……我怕了你,誰讓我們坐一條船呢……現在你想掌舵……好吧,同意,隨便你……」

現在,小男子的手腳都被折斷,鬆軟的癱在女人的大手裡,表情絕望……

但女人的手指沒有閒著,開始擠壓他的小腹,不停的轉動指腹,小男子的嘴裡噴冒著血水,雙股間擠落下一條條的糞便……

「……感情?哦,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有點噁心呢

……還是談身體吧,你一向對我的身體有感情……蒙德也是,你們都一樣,無所謂……什麼,遺產,嗯,你還惦記著,胃口真大……現在不行,恐怕得慢慢來,有消息會盡快通知你,相信我……」

手心裡的小男子,極盡哀傷的仰望著碧斯,奢望女人的手指能夠停下來,卻觸碰到一雙依然冰冷的目光……

隨即,他感到胯下有巨大的指甲片侵來,不由的低頭看去……

碧斯只是輕輕的刮蹭了一下小男子的胯間,隨即有一點極其細微的肉屑,粘在了豔紅的指甲上,同時一小朵血花濺灑在女人白皙的指肉間……

碧斯活動了一下那隻手指,並認真的看了看指甲上的細小汙穢,蹭在了小男子的胸膛上……

小男子大聲的慘呼,驀然挺起身子,憤恨的向那隻碩大的手指咬去,但女人隨即以指甲輕彈了他的小臉一下,頓時,血流滿面……

「……聲音?哦,我還放著片子呢……你看過,很不錯……一個人無聊嘛,有時間過來陪陪我……我也很想你……分開一段時間?不是吧,一定有了新歡……那為什麼躲著我呢,我又不會吃了你……好吧,好聚好散,亞赫……你現在有自己的事業了,我……決定放手了……去闖蕩吧,亞赫,你是好樣的……」

女人聲音輕柔的說著,五指靈活的將小男子鬆軟的四肢、無力的小腦袋,以及單薄的小身子,一一折疊包起,握在手心,像麵糰一樣細細的揉捏,纖瘦的指節漸漸繃緊發白……

「最後,亞赫,我希望你好好的活著,一直到,我們見面……」

說完這句話後,女人抬手扔下了電話,同時另一隻手狠狠的收緊了五指,鮮血從她的指縫裡緩緩流淌,小男子在她的手裡立時沒了聲響……

藏在陰影裡的蒙德極力的剋制著自己的情緒,但身體還是忍不住微微的顫抖,他也搞不清自己到底是悲傷憤怒,還是恐懼驚慌,但很明顯,他在發抖……

遠處那個巨大的美麗女人,漸漸變得陌生起來……

此時,沙發下的某處陰暗角落裡,那隻毛髮光澤的波斯貓,忽然異常機警的起身,一雙攝人心魄的亮瞳落在蒙德所處的位置,並如巨獸般緩緩走來……

它顯然發現了小男子的存在……

蒙德大驚,但手腳發軟,呆立當場……

緊要時,傳來碧斯無精打采的聲音:「波斯,你的點心……」

那隻貓聞聲霍然轉身,身姿矯健的躍起,自半空中張嘴接住了女人拋來的肉食,喵的一聲,撤回遠處……

(二十)

蒙德一個人躲在自己的小套房裡,仰躺在小床上,黑暗裡,瞪著一雙小眼睛,一眨不眨,異常清醒……

他聽見碧斯沉悶的腳步聲,消失在她的獨臥裡……

他還聽見遠處的客廳裡,隱約傳來波斯貓趴伏在角落裡咀嚼肉骨的聲音,以及凱絲琳如女人一般悲悲慼慼的低泣……

肖恩他們還在熟睡……

蒙德睡不著……

但顯然,這世上所有人都清醒無比,唯獨他依然沉睡夢裡,不願醒來……

幾日裡,蒙德一直試圖融入這些小人們的生活圈子,經常到各個房間裡串門聊天,海吹鬍侃,像是朋友一樣,與他們分享自己外面的一些驚心動魄的經歷,併為了渲染氣氛而略加誇大的成分,以期獲得認同和信任……

但那些驚險歷程,心酸往事,在這些溫室裡小男子們的心中似乎難

起波瀾,他們只是微笑著沉默著附和著,像是一群大人在聽一個小孩子講述自己那點兒屁事,偶爾肯定幾句,驚歎幾聲,都透著某種鼓勵的成分,讓蒙德始終存在一種距離感……

那讓蒙德很費解……

顯然,他們根本沒把那些事,當回事……

難道,他們的經歷更加複雜…

這裡,比外面的情況更加險惡?

他也曾經旁敲側擊,謹慎委婉的詢問過幾次,但肖恩等人總是兜兜轉轉,閃爍其詞,而且答案相當一致……

肖恩:「蒙德先生,毫無疑問,我們這裡所有的人都非常滿意目前的生活……」

凱絲琳:「碧斯女士是位大慈善家,天性憐憫,心懷慈悲,無人能及……」

泰龍:「非要說嗎,好吧……沒有人願意離開這裡,死也不想離開……改再聊,恕不奉陪……」

蒙德:「呃……謝謝……」

更讓蒙德心亂的是,已經牽扯到亞赫……

他和碧斯,似乎曾經很愉快,但現在,又好像非常不愉快……

還有那些財產……

看起來,蒙德需要了解的事情,真的是,非常多……

考慮到肖恩的見風使舵世故圓滑,凱絲琳的膽小怕事柔柔弱弱,蒙德決定向性情剛烈的泰龍先行開刀……

出於禮數,蒙德帶來食物作為登門禮,性情孤傲的泰龍顯然略感不安……

蒙德是初次見到泰龍小組的歇息地,很少有人會被允許踏入這塊禁地……

在靠近巨大的白色馬桶的角落,安置著幾處鐵絲編制的高低床,十幾個體格強健的赤身男子或坐或立,默不作聲,各自整理著自己的工具--毛質細軟的巨大刷子和一些潛水用具,以及比他們高大的洗浴液塑料瓶……

蒙德跟隨泰龍從粉色浴缸的底部,攀爬上一條通往缸頂邊沿的軟梯,泰龍強勁有力的腿部肌肉讓爬在其後的蒙德大為感嘆,一路搖晃中,兩人登上頂峰,視野豁然開朗……

泰龍面無表情的立在浴缸邊沿,望著遠處的風景,漠然道:「為何不到懸崖邊眺望,蒙德先生,越是危險之處,才能看清事物原貌……」

蒙德苦笑,在原地舉步不前,道:「我有恐高症,泰龍……」

泰龍道:「一個有恐高症的十釐米小人,真是諷刺……」

蒙德小心翼翼的來到浴缸邊沿,與體格健美的泰龍並肩而立,一股混合著洗浴液氣味的微風襲面而來……

蒙德道:「的確壯觀,站在一個浴缸上的感覺,竟像是身處游泳池的十米跳臺上……泰龍,我從前看過你的比賽,同樣壯觀……」

泰龍道:「那是我和我兄弟最不願提及的事情,你知道,馬克就是因為肖恩組的某個傢伙背後議論此事,才和對方開架,當然,馬克以後都不會聽到別人說他的是非了……」

蒙德道:「可以理解,畢竟你們都是出類拔萃之人……對不起,泰龍,我犯了同樣的錯誤……」

泰龍道:「蒙德先生屈駕登門,難道不就是為了探聽到感興趣的東西嗎?」

蒙德道:「呃,是的……某夜,我看到了驚人一幕……肖恩認為那是意外,而凱絲琳……只是落淚不語,所以……」

泰龍道:「所以,來找我泰龍,因為我看起來應該是個爽快之人,是嗎?」

蒙德道:「呃……是的……」

泰龍道:「其實不要怪罪肖恩他們,多嘴之人,在這裡從來不會長命……」

蒙德道:「看來,泰龍,你也心存畏

懼……對嗎?」

泰龍道:「錯,我並無畏懼……應該說,來這裡,你算是找對了人,蒙德先生……」

蒙德道:「倘若此行給你帶來不測,在下深感愧疚……」

泰龍道:「又錯,蒙德,我不怕死亡,那是遲早的事情,而且,在這裡,生不如死……我只是擔心我的兄弟,因為,他們大多是我的後輩,原本大有可為,卻只能屈辱的活在一個女人的衛生間裡……我苟延殘喘的活著,只是為了他們,等待機會……」

蒙德道:「呃,泰龍,能說說馬克的事情嗎?」

泰龍道:「蒙德,向那邊看,看那隻巨大的馬桶……在它的瓷壁上,有一條軟梯……對,那上面攀爬著一個男子,手裡拿著一把刷子,他在清刷馬桶壁面上的汙垢……」

蒙德道:「哦,看到了,他的體格真健碩,像是一頭豹子……」

泰龍道:「你說的沒錯,豹子,就是他曾經的綽號,一頭水中的豹子,叱詫遊壇的悍將,你或許聽說過他……」

蒙德道:「哦,是的,老天,竟然是他,我覺得應該叫他水豹更合適……」

泰龍道:「他現在叫做迷你豹,你妻子給他起的名字……」

蒙德道:「……迷你豹?呃,是啊,他現在是一頭十釐米的豹子,的確小--而迷人……那是他的工作嗎?」

泰龍道:「事實上,他還負責整理衛生紙,清理尿漬,擦拭殘便……」

蒙德道:「清理……擦拭……你的意思是……」

泰龍道:「就是踩著梯子,儘量靠近你老婆的屁股,為她清理糞便……這樣說,你能聽明白了吧……」

蒙德道:「……那麼,馬克……」

泰龍道:「馬克,就是他的前任……」

蒙德道:「可是,泰龍,為什麼要讓一個游泳明星,去敢這種活兒呢?」

泰龍道:「馬克曾經是我的強勁對手,我們惺惺相惜……他不善交際,極其自負,拒絕過碧斯的一個無聊的慈善舞會的邀請,所以,為了挽回顏面,碧斯把破產變小的他請到這裡,安排了一項非常屈辱的工作……她每次蹲坐在馬桶上接受馬克的服務時,都會愉快的哼歌,那或許是一種享受,也或許是一種快感吧,報復的快感……至於迷你豹,據說是因為偷窺碧斯如廁……但鬼才相信這種說法,他根本不缺女人……」

蒙德道:「那麼,馬克到底出了什麼意外呢?」

泰龍道:「意外?哦,是意外……有一次,馬桶堵了,大概是碧斯那幾天有點肝火,排便乾燥,結塊的糞便堵塞了水道,這讓她更加上火……於是,她讓馬克潛到馬桶裡,疏通管道,那是個很髒的活兒,馬克很不情願,但碧斯很堅持……後來,排水通暢了,而馬克,很不小心的,隨著那些髒東西一同去了……」

蒙德道:「……碧斯,碧斯的確太不小心了……」

泰龍道:「的確是……她隨後又很不小心的摁下開關,重新沖刷了馬桶,那樣,即便馬克是條魚,也別想再遊會來了……」

蒙德:「……夥計,我想說……媽的……對不起,泰龍,我真的想罵人……你是第一個對我講出真相的人,我,很激動,謝謝你的直言不諱……我真的很激動,碧斯,她怎能這樣,這樣頑皮,在我的家裡……身為我的妻子,生性善良的她,怎會幹出如此殘忍之事……我,我真的被嚇到了,和那晚看到的一樣……泰龍,請

原諒我的失態……」

泰龍:「我無所懼,蒙德先生,甚至不忌諱你去與碧斯對質,當然,充其量,我和馬克一樣的結局,那對我是一種解脫,如果不是為了苟存至今的其他兄弟,我早就打算和馬克重新聚首,無論是在地獄或者天堂,我倆再度一決高下……」

蒙德:「呃,泰龍,我想……碧斯她,莫非是因為好玩,才弄出……」

泰龍:「好玩?呵呵……蒙德,你是沒有見到那個場面,管道通暢的一刻,馬克在漩渦裡大喊大叫,周圍都是您妻子的尿液和屎塊……他是個天生潔癖的男人,和大多數游泳運動員一樣,喜歡在乾淨的水裡暢遊,他熱愛生命,喜歡美女……但沒想到年紀輕輕就死在一個美貌女人的糞便池裡……我當時就站在這個位置,親眼看著自己的兄弟和腥臭的糞水一同捲入下水道的入口,所有人,都聽到了那個男人的絕望哀求,心酸落淚,唯獨碧斯,面露興奮……」

蒙德的後背有點溼,嘴巴張的很大,望著那座造型優雅的巨碩馬桶,以及附著表皮上艱難攀爬的迷你豹,腦子裡忽然浮現出祖父死前的一幕--碧斯,竟然和那個艾娃喜歡同樣的手段……

「我真是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泰龍……」

「若要眼見為實,就親臨觀賞……到時,我會讓我的一個兄弟接應你,蒙德先生……」

(二十一)

某晚……

蒙德和碧斯在同一張沙發上收看電視……

這是他們從前生活中常見的溫馨場景,曾經相偎相依,卿卿我我,非常膩歪……

但此刻,蒙德蜷曲在妻子山丘般圓碩的臀部附近,像是一隻小巧溫順的寵物小倉鼠,巨大女人的輕微移臀,都可能將他碾壓成餅……

他心事重重,欲言又止……

最近,碧斯似乎很沮喪,喜歡窩在家裡,獨自喝光一大瓶紅酒,然後,將小丈夫攏在身邊,一同蜷縮在沙發上,醉眼朦朧的觀看各類電視節目……

一組鏡頭,在重播下午的某段法庭實況,坐在被告席上的一位清純女孩讓蒙德渾身一顫--是那位慣以嫩足殺人的女星茱莉亞……她此刻素顏示人,依舊模樣惹人愛憐,瞪著一雙清澈的眸子,神色乖順,對方律師拋來的所有質疑,均輕點著嬌俏無辜的小臉的予以否認……而對面另一張大桌子上,幾個面帶恐懼的20釐米小男孩則被四處傳來的巨大質問聲嚇得身體戰慄,語無倫次……隨著女法官震天響的一錘擊落,茱莉亞被宣佈無罪釋放……她立刻在席間歡呼雀躍,像是一隻脫籠的金絲鳥兒……但畏於法庭的莊嚴,她又不得不強掩歡悅,端起大牌明星範兒,從容的帶上一副寬幅墨鏡,邁開她水靈小腿,扭動著水嫩屁股,來到幾個小男孩的面前,給了他們一個吞食般的溼吻,並對女法官羞澀的道:「我,可以領回桌子上的男孩嗎,大人……」

女法官收拾著文案,冷冷的道:「當然,但記得看好他們,這種無聊的官司很讓人心煩……」

茱莉亞得意的笑臉和小男孩們抖動的小身子成為鏡頭的最後定格畫面……

另一組鏡頭來自網絡自拍,畫面晃動中,一群裝扮另類的青年男女擋在鏡頭前做出各種鬼臉,怪笑不斷,令人費解……接下來,他們身影一閃,鏡頭上出現了一張玻璃桌几,兩個染著彩色短髮的女孩互相對坐,怒目相向,彷彿在較

量著什麼……隨後,鏡頭拉近,在乾淨的桌面上可以清晰的看到兩個只有三釐米的赤裸小男孩,蜷縮蠕動,他們的小手腳各自被一團粉色的口香糖緊緊的粘著,皮膚白嫩光澤,纖塵不染,光著小腦袋,扭動在光滑的玻璃面上,甚是可愛……在一片鬨鬧中,兩個女孩慢慢將小臉擱置在了桌几上,盯著面前的小男孩,舔著自己的嘴唇,神情緊張……隨著周圍某聲令下,兩個女孩同時吐出了自己粉紅小舌,微顫著伸向小男孩,四周呼聲頓起……兩個小男孩開始奮力掙扎,但手腳的力量難以掙脫糖膠的粘附,只能以腦袋和肩胛在光滑的玻璃上無謂的蹭磨著,卻絲毫逃不出女孩靈巧舌尖的席捲……很快,紫發女孩的舌尖觸及到了最近的一個小男孩,粉紅的肉尖微微一挑,準確的勾住了男孩的一雙小腳,接著一縮,白嫩的小身子就拉到了女孩的唇邊,男孩拼命的以小腳丫踢踹著女孩的舌頭,妄圖抵制,但女孩顯然很有經驗,立即用舌頭粘住了男孩身上的糖膠,穩穩的控制住了局面……溫熱的舌肉死死的粘著男孩的身子,一點點的拖近巨大的紅唇邊,然後,舌頭一卷,男孩驚呼著翻起身體,撲落在女孩的舌面上,隨即消失在粉紅色的口腔裡……另一個藍髮女孩顯然落後,當對面女孩已經得意的做著吞嚥動作的時候,她還在用舌尖舔舐著唇邊男孩的小腦袋,急的面色緋紅……她似乎選錯了部位,因為那顆白淨的小腦殼實在過於光滑,儘管已經沾滿了溼漉漉的津液,但依然頑強的對抗著女孩的勾卷……四周爆發出一片噓聲,意識到敗局已定,藍髮女孩面露羞怒,為了挽回顏面,乾脆收回了舌頭,盯著那個恐懼的小男孩,緩緩伸出纖細的手指,先是指了指自己張開的嘴巴,又來了一個勾動的示意,顯然是讓小男孩自己乖乖入甕……小男孩哭喪著小臉,晃著小光頭,似是拒絕又似是哀求……女孩立即用小嫩手在男孩的面前做了一個撕裂的動作,目露威脅之色,她在逼迫男孩做出選擇……處境悲慼的小男孩在權衡利弊之後,果然開始了艱難的挪動,磨磨蹭蹭到那張粉紅色的大嘴前,他顫巍巍的抬起自己的小腦袋,仰望著那排雪白的牙齒,開始猶豫不前,但女孩隨即目露兇光,四周響起一陣齊聲喊叫:「進去!進去!進去!」

小男孩終於徹底絕望,雙目一閉,艱難的拱起身子,主動送入了女孩的大嘴……最後,是兩個女孩在得意的展示自己的口腔,鏡頭越拉越近,粉紅的肉壁粘膜間是一道深不見底的黑洞,裡面看不到任何東西……

碧斯看的很出神,蒙德再次驚掉下巴……

「現在的小丫頭玩的真是瘋狂,我都搞不清那有什麼樂趣--賭氣,還是炫耀,或者是青春期的叛逆吧……」

碧斯轉身俯看著臀部暗影下的小丈夫,輕舔了一下飽滿溼潤的嘴唇,柔聲道:「吞到肚子裡,會發生什麼狀況,蒙德,那兩個小人會活著出現在女孩的胃裡嗎?」

女人的酒腥之氣,燻的蒙德頭昏腦脹,皺眉道:「可能吧,碧斯,但應該不會很長時間……」

碧斯把醉倦的美臉湊到小男子的面前,凝神看了一會,忽然酸澀的一笑,道:「如果有一天,你膽敢離我而去,蒙德,我就學那女孩的樣子,吞了你……」

她邊說著

,伸出粉色的舌尖,溼淋淋的舔了蒙德的小臉……

看到苦著小臉,伸手推阻的小丈夫,碧斯發出咯咯的醉笑……

然後,她關閉了電視,並若無其事的伸展了一個懶腰,打著哈欠說道:「那個茱莉亞,可真缺心眼的小丫頭,自以為是,早晚累及他人遭殃……倒是枉費了那幾個乖巧懂事的小男孩……」

蒙德吃驚的望著慢慢起身的巨大碧斯,道:「你是如此認為的,難以想象,你的丈夫差點命喪此女足下,而結果是,當庭釋放,你難道沒有一絲憤慨嗎?」

碧斯身姿慵懶的走向自己的臥室,並淡淡的說道:「睡吧,小傢伙,這不是你我該關心的問題,誰也沒法改變什麼,就像可憐的我,目前連一次溫存歡愉的機會都變得十分渺茫……我得去泡個熱水澡,最近的事情讓我很心煩……」

蒙德依然睡不著……

他和泰龍有個約定,那機會很難得,他不想錯過……

現在,蒙德就潛伏在巨大粉色浴缸邊側的某個空紙盒裡,透過縫隙,可以清楚的觀察到洗浴間裡的一切,這讓他心情很複雜,感覺像是一個疑慮重重的丈夫在窺視自己出軌的妻子……

泰龍和十幾同樣強健的小男子已經準備就緒……

粉色的巨大浴池裡放滿了霧氣騰騰的熱水,泰龍正在安排他們搬著碩大的塑料桶往水池裡撒著精油,很快,水面上浮現出大朵的泡沫,香氣襲人……

同時,還揚灑了一池子大片的紅色玫瑰花瓣……

這個女人喜歡玫瑰,紅色的玫瑰……

碧斯裸身出現在粉色浴缸邊……

她伸出一隻玉手試了試水溫,然後,抬起一隻巨大的長腿,從美麗的腳趾開始,一點點浸入水中……

羊脂般白致的肌膚,和色澤濃豔的花瓣,相映相襯,驚心動魄……

龐大的白色肉軀令水位急速上漲,溢到浴缸的邊沿,而泰龍小組的成員正光著小身子小心翼翼的在溼滑的沿面上行走著,他們很快站到了自己的位置,遠遠看去,十幾條白色的小身子細細的均勻分佈在碧斯巨大身體的四周,顯得卑微而渺小……

碧斯慵懶的瞟了一眼,皺眉道:「怎麼會有人帶著防水面罩,我不喜歡這種偷懶的行為……」

泰龍立刻上前撕掉了一個男孩的面罩,對碧斯大聲道:「他是個新人,女士,經驗不足,可能有點緊張,但有我盯著他呢……」

然後他對男孩小聲道:「堅持一下,兄弟,我會暗中幫你,沒什麼好怕的……」

男孩咬牙點頭,面色發青……

碧斯並未在意,仰起了她白皙的脖頸,將身子進一步沉入水中,並閉上了雙眸……

酒意上頭,她的臉上浮現出兩抹迷人的紅暈……

「好了,開始吧,兄弟們,祝我們好運!」

泰龍率先躍起他肌線精美的身軀,以標準完美的入水動作,沉入一朵泡沫之中……

四周的小男子也紛紛先後躍入池中不見……

粉色浴缸裡,碧斯燙熱粉嫩的肌膚忽隱忽現,片片玫瑰花瓣點綴的水面上,不斷冒起一朵朵的氣泡,煞是好看……

碧斯秀美俏直的鼻子裡發出微哼,彎起的嘴角顯示著滿足愜意,全身開始放鬆的伸展開來,兩條潤滑的手臂無力的搭在了粉色瓷壁的邊緣,微微的挺起了玉頸……

半晌,那個新人男孩,像條小魚兒般浮出水面,在一片花瓣遮掩下,露出一顆小腦袋,半仰著,急促的呼吸

,一會兒,又向池子的邊側吃力的游去……

他顯然耐力不足……

碧斯微眯著雙眸,意外的發現了這個從自己乳房附近水面上遊過的偷懶小人,不快的道:「下去,小子,到我的臀部位置繼續清洗……」

男孩小手扶著邊沿,望著巨大的女人,滿面苦相,顯然對再次潛水望而生畏……

此時,泰龍霍然浮出水面,大聲道:「回到你的崗位上去,你會連累大家……」

他游過去,伸手摁住男孩的腦袋,將他一同拽入水底……

每隔一段時間,十幾個小男子就會浮出水面,進行一次深呼吸,稍作喘息,同時泰龍會伸頸環顧四周,默默的清點人數,然後再一同沉入……

大約三十分鐘後,泰龍小組的人終於精疲力竭的最後一次露出水面,緩慢的游到四周,用小手扶著光滑的瓷壁,神色蒼白,仰天大喘……

那模樣兒,就像剛剛結束了一場艱苦卓絕的賽事……

顯然,他們完成了工作……

但很快,泰龍發現少了一人--那個新人男孩……

他面色驚慌的大聲道:「碧斯女士,我們少了一人,為了避免意外,請准許我再下水一次,看能否找到他……」

碧斯只是面色紅暈的微閉著雙眸,不置可否……

泰龍深吸一口長氣,翻身入水……

蔚藍色的水底世界裡,一具完美絕倫的巨大肉體清晰的展現在小男子的視線,他渺小的像是一條銀色的小魚兒,擺動著小身子,穿梭在女子白色的肢體之間,往返數次,依然未能發現那個悄然失蹤的小男孩……

忽然,他舉目望去,順著女人那條巨大的長腿,赫然看到了要找的人……

遠處,女人的一隻碩大美豔的玉足正微曲著,輕輕抵在浴缸的面壁上,精緻的腳趾之間,此刻正夾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小男孩……

小男孩的脖頸被女人的腳趾牢牢的控制著,小腦袋無助的晃動著,兩隻小手分別掰著脖頸兩側的豔紅色趾甲,但顯然撼不動絲毫……

泰龍面色大變,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趕到近前,伸出雙手,和小男孩一起去分掰女人的腳趾……

時間一秒秒過去,但小男孩依舊不能脫離夾控,神情開始變得懈怠無力,嘴裡不斷冒出一串串氣泡,小手已經鬆開了女人的趾甲……

泰龍也精疲力竭,雙眼如虎目般圓瞪,拼命的用手去擊打,撕抓,晃弄那兩隻豔紅的腳趾,甚至,還瘋狂一般去張嘴撕咬它……

水面外,碧斯輕聲醉笑著,露出豐腴的雙臂,纖白的雙手,撩動這水面上的玫瑰花瓣,像是個嬉戲水間的仙子……

最終,泰龍一個人浮出了水面,神色陰沉而疲倦……

他目光冰冷的望著女人,道:「結束吧,碧斯……」

碧斯不以為然的笑著,緩慢起身,巨大的肉體如白鯨出海,帶起大片的水流,池中的水面翻滾盪漾,四周的小人急忙退避三尺……

「是他嗎?泰龍……」

碧斯手中捏著那一個四肢癱軟的小男孩,用手指輕輕的擠壓了他鼓起的腹部,小男孩的嘴部和屁股位置同時射出一絲積水,然後頭顱垂落……

碧斯無精打采的輕打了一個酒嗝,蹙眉道:「我猜,他可能在水底無法呼吸,到處亂撞,後來跑到我的腳趾縫隙裡去尋求庇護……顯然,結局非他所想……」

泰龍神情倔強的望著巨大的碧斯,緩緩道:「您說的對,女士,他看來無法勝任工作,

發生意外,實屬正常,那麼,讓我們來處理這個男孩的遺體吧……」

「哦,不用,泰龍,那裡--」碧斯咬著嘴唇,眯起一隻眼睛,像是投籃般揚起玉腕,將那隻小身子準確的扔進了不遠處的馬桶裡,發出小石落水的聲響,隨即展顏道:「嗯,命中……照此下去,我會成為神投手……」

(二十二)

碧斯家的小人們不斷出現「意外」許多熟悉的面孔,在悄悄的消失,人數每天都在減少……

肖恩等人,最近顯得緊張兮兮,如履薄冰……

而碧斯則依然神情低落的偎依在沙發上,喝紅酒,看電視,偶爾對著電話嘮叨上半天,或無精打采,或暴躁不安,情緒起伏不定,難以捉摸,她似乎遇到了棘手難堪的問題……

一連數夜,蒙德都無法入眠……

把前前後後認真的想了一遍又一遍,似乎也能明白幾分……

他覺得,不能再沉默下去,該和妻子好好的談一次了……

屏幕上,播放著一則花邊新聞……

說的是,某位豪門怨婦,因丈夫長年居外不歸,遂耐不住孤寂,偷偷和家中小人僱工發生私情,不巧,讓貿然歸家的丈夫撞見……女子迴避不及,情急之下,將小男子藏入口中一併嚥下,意圖掩蓋醜行……但此舉還是讓丈夫起了疑心,併為此大吵大鬧……女子仗著小情夫入腹,百般抵賴,死活不認,丈夫一氣之下,拉著她徑直來至附近醫院,掛號腸胃科,一查究竟,果然發現胃內有一小男子掙扎蠕動,女子頓時羞愧難當……綠帽男人勃然大怒,當場待要持刀剖腹,捉姦對質……但奈何妻子惺惺作態,痛哭流涕,跪地求饒,一時心軟,只得作罷……其後,丈夫左思右想,難忍羞辱,一紙婚判訴狀,將淫妻告至法院……誰料,開庭當日,女子對紅杏出牆之事,一概不認,令法官難下定論……卻不想丈夫竟是有心之人,當場出示糞便半塊為證……經醫官鑑定,此糞確係女子腹瀉之物,且成分裡夾雜微小殘骼碎骨,經過妙手拼湊,赫然為一副小男子骨骸……鐵證如山,女子不得不認,法官遂一錘定音,了斷這樁荒唐官司……

「碧斯,能不能關掉電視……」

蒙德仰著小臉,對著妻子說了好幾遍,但她似乎聽不到,只是用手扶著額頭,出神的盯著電視屏幕看……

「碧斯,能聽見我說話嗎,嗨……」

蒙德用小手戳了戳碧斯巨碩渾圓的肉臀,大聲喊道……

女人滑柔絲棉裹覆下的肌膚,冰冷,結實,臀部肌肉繃的很緊……

她喃喃的說道:「不會吧,到了醫院還活著,如果剖腹的話,那小男人豈不是還有生機?」

「這很無聊,碧斯,我想和你談點正事……」

蒙德面色嚴肅的說道……

碧斯透過凌亂的金髮,瞟了小男子一眼,淡淡的說道:「談什麼?」

「所有的事情……」

纖小男子面向巨大的妻子,用力的揮舞了一下小手,點頭道:「是的,我想我們該認真的談一下了……」

碧斯慵懶的翻轉腰身,舒展開雙腿,仰躺在沙發上,並伸手把臀下的小丈夫捻起,輕放在自己的平坦的小腹上,眼神空洞的望著他,說道:「是該好好談談了……打算談什麼,咱們家的財產危機,還是你祖父的秘密小金庫?」

蒙德皺眉道:「你這麼著急那些東西,除此,別無話題了嗎?」

女人微微起伏的

腹部令他身體搖晃,難以立足,只好盤膝而坐,臀下同樣感到一股冰冷……

碧斯伸手端起一杯紅酒,飲下一大口,含在嘴裡,鼓著粉腮,靜默不語……

蒙德道:「我記得,碧斯,你不是一個追求金錢的人,當初……」

「當初,只是你不瞭解……」

碧斯打斷了丈夫的話,嚥下美酒,咬著嘴唇,有些賭氣似地嘟囔道:「在這個世界上,只有金錢能讓人感到真實,安全……」

蒙德惘然道:「這句話,在哪裡聽見過……好像是夢裡……」

碧斯嘆息一聲,道:「別做夢了,蒙德,胡思亂想些什麼東西呢,忘了它們……」

蒙德刻意的挺起胸部,道:「那我呢,你的丈夫,他難道不能帶給你安全感嗎?」

女人只是目光柔淡的瞟了小男子一眼,伸出一隻白皙的手指,輕輕碰了一下他的小胸膛,頓時,小男子狼狽的倒下……

碧斯撇了撇嘴角,道:「你認為呢,蒙德……去,坐到我的肚臍眼裡,那裡更安全一些,聽話……」

蒙德回頭看了一眼那處圓潤美致的凹肉,的確是不錯的落身點……

他嘆了口氣,平靜的說道:「親愛的,最近我無意中看到了幾幕場景,那可不是夢境,非常真實,非常……殘忍,就發生在我們的家裡……」

碧斯的目光變得認真起來,看來蒙德良久,道:「殘忍?那些死去的小人嗎?」

蒙德點頭道:「是的,雖然是偶然看到……但讓我很吃驚……」

碧斯思考了一下,然後說道:「說說看,蒙德……」

蒙德道:「那個被你摁在水底淹死的小男孩,是意外嗎……」

碧斯略感吃驚的說道:「你都看到了,哦,偷窺別人洗澡,可不是一個斯文男人的舉動……小傢伙鑽在我的腳趾縫隙裡,誰知道想幹什麼,大概是我的腳很好看吧……卡住了,人又那麼小,我當時沒感覺到,後來,發現時,有點遲了……」

蒙德道:「那也不用扔進馬桶吧……」

碧斯的臉色微紅,道:「那,那有什麼嘛……你難道想讓我惹上官司,稍微處理一下,沒人知道的……」

蒙德道:「嗯,好像有點道理……那,肖恩組的男孩呢?被你施以分筋錯骨手的那個,就在這個沙發上……」

碧斯茫然道:「哪個?」

蒙德嘆道:「哦,你都弄混了,到底有多少……就在我生日那晚……」

碧斯瞪大了眼睛,道:「蒙德,你最近在幹什麼,跟蹤我嗎?」

蒙德道:「不要岔開話題,碧斯,說說看……」

小男子的身材很小,聲音很小,此刻卻顯得咄咄逼人,擲地有聲,給巨大女子一種無形的壓力……

碧斯微微一愣,有點倔強的扭過頭去,急急地喘了幾口氣,然後回頭盯著蒙德,道:「好像,我們談起過這個話題,蒙德,我說過,對我而言,他們不是什麼人,只是用品,生活用品……這麼形容吧……我可能會用壞一隻牙刷,崴斷一隻鞋跟,穿破一條絲襪,掰斷一支鋼筆……那都是些生活瑣事,小意外而已,你總不能讓我都負起責任吧……不過,也可能,我最近的心情的確很糟……」

蒙德道:「那我呢,我在你眼裡算什麼?」

碧斯很肯定的道:「毫無疑問,你是我的丈夫,和他們不同……」

蒙德長吸了一口氣,低下頭,聲音清晰的說道:「那麼,亞赫……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