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雪大結局
鞋跟噠噠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著,整座豪宅短短几天裡換了主人,映雪看著窗外的景色,有幾個園丁還在辛勤的勞作著,一顆大樹下,有個孕婦挺著個大肚子,在那裡正和幾個少婦在說話,映雪看了眼,停下腳步,轉身走下了樓。
‘你們說,為什麼那個女人來了之後,宅子就變成她的了呢?’
‘我估計啊,你們家老爺是看上她了,這麼多年了,也沒個像樣的姑娘讓他動心’
‘我感覺,那小狐狸精一定給我父親吃了什麼藥了,要不,怎麼都不讓我看他一眼,我是他親女兒啊’孕婦憤憤的說著不遠處走來的映雪,聽的清清楚楚,腳下的高跟鞋,踩在鵝卵石路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不知道是誰先發現了映雪,然後一鬨而散,各自都說著有事要去忙,都走了。只留下大肚子的孕婦,坐在大樹下的鞦韆上。
‘映雪,你來了啊,你看我這身體也不方便,能不能扶我起來,這幫沒良心的,看見你都跑了’孕婦說到最後竟然壓低了聲音。
‘咯咯...你看看你,有著身孕還來這裡玩鞦韆,真是不知道注意身體,來,我扶你起來’映雪嬌笑著,忽略了孕婦後面說的話,走了過去,扶起了孕婦。伸出小手,摸了下孕婦的肚子‘預產期還有多久了?看這樣應該快了吧’映雪看著孕婦的肚子問道‘還有不到一個月了,這幾天就應該去護理所了,謝謝關心’孕婦臉色很不自然的回答著。
‘一定是個健康的小傢伙,你看看,隔著肚皮還在踹我的手,咯咯...’映雪捂著小嘴笑了起來‘一定能健康,為了這小傢伙,不知道我吃了多少好東西,對了,我要回去了,父親也不見我,現在這宅子都要你操心,辛苦你了,等我產下寶寶,有時間過來幫你打理。’說完轉身,偷偷拍了拍映雪撫摸過的地方,就要走,映雪一下拉住她的手腕,對她說‘你父親說,明天見你,這幾天有事忙,所以沒倒出時間來’孕婦聽了,臉上露出高興的神情,點了點頭‘那我回房了,明天我去看他’孕婦轉身慢慢的走進樓裡映雪原地轉動著鞋跟,看著孕婦的背影,臉上竟然露出殘忍的笑容,轉身坐在鞦韆上,拿出了電話,‘帶上你的小崽子,開車在大門口等我,姑奶奶今晚要讓你爽到死’
說完便掛了電話,站起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了。
不到十分鐘,一輛豪車在車庫裡開了出來,停在了豪宅的大門口。不遠處大門裡,映雪手裡提著個鼓鼓的皮包,正朝這邊走來,白皙的臉龐上帶著付太陽鏡,黑色的紗衫包裹著傲人的胸脯,淺藍色牛仔短裙露出性感的大腿,黑色網格襪讓筆直的雙腿顯的更加耀眼,小巧玲瓏的腳上穿著一雙紫色露趾的高跟鞋,整齊的腳趾,在每邁一步時都是那麼的有美感,走近車的時候,映雪直接上了後排座。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正在座位上擺弄著自己的玩具,映雪看了男孩一眼,抿嘴笑了下,摘下墨鏡,對前面的男人說‘走吧,去化工廠’
男人身體抖了下,沒有出聲,啟動車子開走了。
車裡,映雪把皮包放在了她和小男孩的中間,摘下眼鏡,仔細的看著小男孩‘幾歲了?’映雪和藹的問著男孩‘5歲半,姐姐,你幾歲了’小男孩稚嫩的問話讓映雪笑了起來‘咯咯...姐姐的年齡是個秘密’伸出小
手摸向男孩的臉頰,男孩甩了下腦袋,躲開映雪的手‘你別摸我,媽媽說,千萬不要讓別人的髒手觸碰自己’
‘姐姐的手髒嗎?’映雪很無奈的把手擺在男孩的面前‘髒,手比腳都髒,媽媽說,除了父母外,只有這個大宅子裡的姥爺可以碰我,誰都不行,尤其是宅子外面的人,絕對不能碰’小男孩說的條條是道,讓映雪都佩服了,想想孩子他媽還真是有心了‘那姐姐就用腳碰碰你好了’說著脫下了高跟鞋,露出性感的小腳,在網格襪的包裹下,白皙的腳背上,顯出均勻的格子,高跟鞋提在手裡,推了推中間的皮包,將小腳放在了小男孩的玩具上。
前面的開車的男人身體抽搐了下,車子一個不穩,映雪將小腳一下蹬在了男孩的胸口上,小男孩吭哧一聲,映雪趕緊收回小腳‘咯咯...疼了吧,讓姐姐看看’車子擺正平穩後,映雪嬌笑著看向了男孩,誰知道小男孩竟然搖搖頭,眼睛直直的盯著映雪的小腳‘我可以摸摸嗎?姐姐’小男孩提出的要求讓前面的男人,差點又失控‘不可以,你手髒,只可以用嘴親哦’映雪笑眯眯的看著男孩,將小腳放在了男孩的懷裡。映雪身材高挑,一米六五的個頭,有著一雙36的小腳,但放在這個四歲半的孩子懷裡,卻顯的有些大,男孩背過自己的小手,低頭用自己的小嘴,親了下映雪腳趾。露出了迷惑的神色,接下來怎麼辦,他卻不知道了映雪看著男孩的動作表情,嬌笑了起來,對著開車的男人說道‘男人都這麼賤,你兒子如果長大了,估計不能比你差了’前面的男人臉龐抽搐了下,依然不出聲。
映雪抽回自己的小腳,看著男孩‘喜歡姐姐的腳嗎?’
‘喜歡’稚嫩的聲音回答的很乾脆‘那還想親嗎?’映雪向前府了下身子,貼近了男孩‘想’男孩有些弱弱的說了個字‘咯咯...那就要躺在姐姐腳下親才可以’映雪嬌笑著,用手指了下自己座位的下面男孩聽了,一骨碌,在座位上爬了下來,快速蹲下,小腦袋慢慢的,靠近了映雪蹬在地墊上的高跟鞋,仰面躺了下來。映雪低頭看著男孩賤賤的樣子,還真是天生的賤貨,手裡提著的高跟鞋放在了男孩坐過的位置,將小腳抬起,看著已經準備好的男孩‘姐姐要踩在你臉上了,你要親的話,可能就不能呼吸了,你還親嗎?’映雪迷人樣子,讓男孩忘了什麼是不能呼吸,竟然態度決絕的點了下頭。映雪笑了下,毫不憐憫的落下了腳,踩在了男孩的口鼻上,抬起頭看著開車的男人‘你說這小傢伙能堅持多長時間’映雪蹬著男孩的臉,問著男人前面的男人,身體在顫抖著,沒有說話,胯間已經支起了小帳篷。
‘咯咯...不用教,天生的賤骨頭,還努力的用小舌頭舔呢’映雪低頭看了眼,男孩臉色有些泛紅,閉著眼睛,很享受的樣子,感覺著腳下的小嘴,正努力伸出了舌頭再舔。映雪用了用力,讓男孩張不開嘴,徹底隔絕了男孩的空氣‘不能舔哦,你的舌頭髒,就這麼親,如果你堅持不住了,姐姐抬起腳的時候,你可就不能在親了’腳下的男孩被映雪的話語刺激到了,竟然乖乖的不動了,憋著氣,睜開眼睛,盯著捂住口鼻的小腳,忍受著。
‘一會先玩你兒子,還是先玩你’映雪不理會腳下的男孩
了,抬頭看著開車的男人‘你不能說話了,我給忘了,那等到地方再說’映雪不在理會開車男人,拖著下巴望著窗外,忽略腳下男孩的掙扎,就那麼看著車窗外飛掠過景物,突然,腳下的男孩用小手抱住映雪的小腳,用力的想拿開,男孩小腿還不停的蹬著。映雪拖著下巴依舊看著車窗外,然後淡淡的說到‘你的手髒,拿開’腳下卻又加了分力道,小男孩小手又抓著映雪腳上的網襪拽著‘襪子如果壞了,姐姐以後都不會讓你親我的腳了’映雪看著車窗外,毫不理會腳下痛苦掙扎的男孩,淡淡的說著男孩臉色紫紅,已經到了極限,他根本不知道,頭上的姐姐是什麼心思,小手竟然胡亂的,摸到了映雪穿著高跟鞋的腳,用小手緊緊的握住了鞋跟,不在掙扎,慢慢的閉上眼睛,不動了。映雪感覺到男孩的動作,抿嘴笑了下,抬起腳,拿起座位上的高跟鞋穿在腳上,踏在男孩的胸口上,低頭用手試了下男孩的呼吸,直起身,擺了個舒服的姿勢,雙腳都踩在了男孩的身上,對前面的男人說到‘暈了,兩分鐘都不到’她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太陽落山的時候,車子停下來了,這是一處要整改的化工廠,大門口的崗亭裡已經沒有人看守了,男人從腰間,拿出個電子鑰匙,大門緩緩打開,車開了進去,厚重的鐵門又緩緩的關上了,直接開車進了裡面的地下停車場。
這是一處他們家族的企業,由於要整改,所以停工了,裡面設施很齊全,男人在地下停車場裡,叫醒了已經睡過去的映雪,看著被映雪踩在腳下的男孩,心裡莫名興奮的同時又充滿了不捨。映雪睜開大眼睛,拎起旁邊的皮包,下了車,毫不理會腳下的男孩,徑直向旁邊的電梯口走去,男人抱起男孩跟在了後面。這廠房依然在供電,出了沒有人,什麼都是正常的。映雪走進電梯,按了下13,男人在後面小跑著進來。
‘還暈著呢?不會吧’映雪輕蔑的看了眼男人懷裡的孩子。男人嘴角動了動,也不言語。
‘吐出來吧,今天不讓你說話也沒了意思。’映雪上下掃視著男人,眼神裡露出一絲戲虐。
男人張嘴吐出一雙短絲襪,掉落在電梯裡,上面沾滿了血,絲襪裡的剃鬚刀片竟然已經斷裂。
映雪低頭看了一眼,猛地抬頭看向男人,‘這幾個刀片不是你咬斷的吧?’雙眼冷芒閃動,看的男人身體一抖。
‘絕對不是,除了當日被你耳光震斷的外,都是我自己掌嘴打斷的’男人害怕的張開嘴巴,讓映雪看,裡面傷口還流著血,大大小小不計其數。
映雪瞄了一眼,抿嘴笑了下,看向了他懷裡的孩子‘怎麼還不醒,睡過去了?’她看了眼男人,伸手摸了下男孩的臉蛋。
‘這小傢伙中途醒了,看見你睡著了,就沒動,沒想到自己竟睡成這樣’男人一臉慈祥的看著小男孩,說不出的憐愛,轉而抬頭露出哀求的眼神看向映雪,發現她正笑眯眯的看著男孩,張口說道‘你放了他好嗎?所有罪我來背’男人把臉貼在小男孩的身上,竟流下眼淚。
‘物極必反的道理你懂吧,你的孩子是人,別人的就不是了?’映雪冷冷的話語,讓男人發出嗚嗚的哭聲,身體也不由的顫抖。
映雪瞄了他一眼,淡淡的說到‘如果眼淚能解決問題,我想那幾十個嬰兒應
該在他們母親的懷裡,享受母愛’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了,映雪邁動步走了出來,在地面上跺了一腳,感應燈呼啦啦的全部亮了起來,回頭看見男人竟然站在那裡沒動,男人面露痛苦,淚流滿面看著映雪,帶著顫音說道‘所有罪我全背下,把他送走我就回來,我這條命由你說了算’看著電梯門正在緩緩關閉,男人慢慢抱緊懷裡小男孩,淚水順著面頰劃過。
就在剩下一條縫隙的時候,一隻小巧的鞋子,踏在了電梯口上,男人面露驚恐,癱軟在了地面上,電梯門緩緩打開,一個精緻的五官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嬌豔無比,而她緩緩說出的一句話讓男人充滿了絕望。
‘出來吧,你背不起’映雪看著男人把頭埋進男孩的懷裡痛哭起來,貼著地面挪動鞋子,靠在門邊上,讓電梯無法關上,看著男人遲遲不出來,映雪眼中露出狠色,一腳踹在男人頭上,把他懷裡的孩子都弄醒了。
‘滾出來!今天你所承受的一切,都是當日所做下的一切’映雪伸手抓住男人頭髮,拽著他拖出了電梯,鬆開手,一腳把他蹬翻,細高的鞋跟戳著他的頭皮劃出一條口子,鮮血流了下來,滴在地面上,嚇的懷裡的小男孩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這個畫面熟悉嗎?這樣的聲音動聽嗎?’映雪看著地面上哭嚎的父子,緩緩邁步走了過去,俯身抱起小男孩,男人看了,一下抓住男孩腳腕,映雪眼中狠色慢慢浮現,一腳跺在男人胸口,骨頭碎裂聲傳出,男人哀嚎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原地痛苦的捂著胸口扭動著身體,映雪邁步向裡面走去,懷裡的孩子大聲哭著,看著地上痛苦的父親,轉而看向映雪,大喊著‘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爸爸,他犯了什麼錯?’男孩眼睛裡的淚水嘩嘩的流著。
映雪看了他一眼,抿嘴笑了,露出溫柔的眼神看著小男孩‘姐姐在和你爸爸玩遊戲呢,一會兒你還能看見他’懷裡的小男孩露出疑惑的神色,忽然大鬧了起來,手腳亂蹬,踢踹抓撓著映雪,哭喊著‘你騙我,你放我下來,你是壞人’
男孩拼命扭動著身體,向映雪臉上抓去,映雪一下把他拎起來,向著地面摔去,男孩被摔的吭哧一聲,小腦袋砰的一下撞到地面上,鮮血順著口鼻流了出來,但卻絲毫沒影響他的動作,供起小屁股向前爬去,映雪抬腳蹬在他後背上,狠狠把他踩住,看著在腳下掙扎的他,伸手在皮包裡拿出條帶鐵鏈的鋼項圈,俯身扣在他細弱的脖子上,嘎嘣一聲,項圈死死扣住,映雪伸手抓住鐵鏈,用力拽了下,項圈內側細小的鋼針一下刺在男孩的脖子上,讓他發出痛苦的嚎叫聲。
‘聽姐姐話,和姐姐玩遊戲,要不然說不上疼多久呢,咯咯。’映雪直起身,輕笑了一下,看著男孩轉過頭,那本應天真的眼神,竟露出怨毒,咬牙切齒的對著映雪說道‘你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清脆兇狠的童聲迴盪整個寬闊大廳裡,說不出的詭異。
‘咯咯……姐姐是誰不重要,不過姐姐知道你以後會變成什麼,往大廳中間爬,聽話。’映雪拽了下鐵鏈疼的小男孩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慢慢向前爬去,映雪邁動腳步跟著他。
‘為什麼這樣對我們?’男孩一邊哭著往前爬,一邊問著映雪。
‘快點爬,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咯咯。’映
雪抬腳踢在他的屁股上,項圈上的鋼針,讓男孩不得不聽話的快速往前爬,就在接近大廳中間的時候,男孩看了一眼,轉身撲到映雪腳下,抱住她的小腿,哭了起來,‘嗚嗚……姐姐,放了我吧,我不想死,求求你了’男孩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哭的特別傷心,祈求著映雪。
‘咯咯……別怕,姐姐不會讓你死,只是痛苦點,等你再醒來時,一點痛苦都沒了,還能天天看到姐姐,你說好不好?’映雪抿嘴笑了下,低頭看著他,眼裡盡是溫柔,看著男孩一直不抬頭,抱著自己就是哭,映雪一下拽緊鐵鏈,拖著男孩的身體走到了中間。
看了眼男孩捂著脖子,露出痛苦的表情,映雪慢慢鬆開些鐵鏈,低頭露出迷人的笑容,望著小男孩‘你要乖乖聽話,痛苦很快就過去了,姐姐說你死不了,你就不能死,聽話哦’伸出小手撫摸了下男孩的臉蛋,抬腳踩住項圈上的鐵鏈,把皮包放在一邊,揚手把大廳頂棚滑輪上的繩索拉了下來,分別系在男孩的兩隻腳腕上。
‘姐姐,你真的不讓我死嗎?’男孩看著映雪的動作,自己的項圈上的鐵鏈被她牢牢的踩著,心裡總感覺自己一定會死。
‘姐姐說話一定算數,不過你要聽話,痛苦過後,你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就能看見姐姐了。’伸手撿起鐵鏈,直起身,緩緩搖動滑輪,男孩的身體被倒吊起來,離地半米左右時候,卡死滑輪。
‘不喜歡姐姐的腳了嗎?’映雪慢慢蹲下,在男孩看自己鞋子的時候,把鐵鏈系在腳腕上,伸手在包裡拿出一副乳膠手套,戴在手上,抽出把藍色匕首,咬在口中,手指一勾,挑起一副手考,站起身走到男孩身邊。
手考一下扣在男孩的一隻手上,拽過另一隻手,手考反扣在後背,拿下口中匕首,別在腰間,低頭看了眼,用膝蓋輕輕頂了下男孩‘怎麼了,害怕了?’看著男孩胯間溼了一大片,都給嚇尿了。
‘姐姐,我好怕,嗚嗚……我怎麼感覺我一定會死,嗚嗚……放了我吧姐姐’男孩開始哭上了,映雪瞄了他一眼,沒理會他,踢開他頭下方的地漏蓋,竟有臉盆大小,佈滿均勻的像黃豆大小的孔洞,映雪將纏在腳腕上的鐵鏈解開,放在鞋跟與腳掌的凹槽處慢慢拉動。
‘等會只要你不亂動,姐姐很快讓你擺脫痛苦,聽話哦’說著快速拉緊鐵鏈,一腳蹬在地漏上,抻著男孩的脖子,把頭正好對著地漏,快速把鐵鏈纏在腳腕上,直起身,看著男孩被抻直的身體,正來回扭動著。
‘姐姐,我的脖子快被抻斷了’看著映雪蹬在地漏上的腳,脖子上的項圈緊緊勒在他後脖頸上。
‘咯咯……痛苦嗎?看著姐姐的腳,別亂動哦’抽出腰間匕首,揮動幾下,伸手一扯,男孩赤條條的身體露了出來。
‘姐姐,我好痛苦’男孩想掙扎,奈何手腳都被捆死,只能扭動身體。
‘睜大眼睛看姐姐的腳,別亂動哦,姐姐手法很好的’揮著匕首削進男孩腳腕處,貼著骨頭刷的一下,剔到大腿,骨肉分離,一條肉從男孩腿上滑落,男孩嗚嗷一聲,拼命的扭動身體,鮮血順著身體流到他的臉上,嘩嘩的滴在映雪小腳上。
‘求姐姐快些,好痛苦,嗚嗚。’小男孩很早就知道自己的身體,只要有空氣,他就不會暈過去,不論痛苦有多大。他哭了起來,
祈求著映雪。
‘疼了看著姐姐的腳,用力喊,姐姐喜歡聽這聲音,多動聽,咯咯……’映雪竟然開心的笑了起來,揮動匕首繼續削著他的肉。鮮紅的腿骨露出,映雪毫無憐憫的揮動匕首,聽著男孩痛苦的嚎叫聲,腳下又多出幾條嫩肉。
身後傳來男人的撕心裂肺的吼叫聲‘求求你了,放了他吧,他還是個孩子’看著小男孩被削露出腿骨的兩條腿,男人痛苦的挪動身體爬向映雪,眼淚順著面頰流下。
‘咯咯……看來你是想讓你兒子多痛苦些時候啊,那我成全你’映雪收起匕首,不在削肉,看著男孩的血嘩嘩的流著,蹬在地漏上的腳被血水染紅,鞋子閃出詭異的光芒。
男孩痛苦的大吼著,看著向他爬來的父親,竟露出怨恨的神情,‘你別過來,我好痛苦啊,我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忍受了,可是我就是不能暈過去,姐姐求你快些,不要理會他了’男孩眼睛赤紅,流出的竟是血淚,懇求著映雪快些動手。
男人聽了一愣,停住爬動,痛苦萬分的用拳頭砸著地面,泣不成聲。
‘咯咯……這樣的場面是不是很有感覺?你吃嬰兒的時候,我看你很享受啊’映雪眼中全是戲虐,看著男人在那裡痛不欲生的樣子,自己說不上多開心。
男孩傳出來的吼叫聲喊破了嗓子,不知道有多瘮人,‘姐姐,快些動手吧,我求求你了!’男孩竟忍著劇痛,晃動身體,撅起小嘴親了下映雪的腿,露出祈求的眼神,卻看不見她的臉。
‘咯咯……真是為難啊,一個求著我動手,一個不想讓我動手,這可怎麼辦,要不等明天再說’映雪蹲下就開始解腳腕上的鐵鏈,男孩看了,哀求著映雪說道‘姐姐,求求你了,我再醒來時,我願化身為奴任你驅使,快些動手吧’男孩即使受了如此重的創傷,說話的氣力還是不減。
映雪停止手上動作,看著滿臉是血的男孩,抿嘴笑了‘咯咯……那姐姐聽你的好了’嫵媚的看了眼男孩,輕笑一聲站起身來,揮動匕首,竟剔著男孩大筋上殘留的肉絲,男孩痛不欲生,拼命喊叫。
映雪不以為然,眼睛餘光看了男人一眼,抿嘴笑了下,繼續慢慢剔著,偶爾還會颳著腿骨上的血肉,露出裡面白森森的真骨,就這樣慢慢折磨著男孩喊叫,蹬著鐵鏈的小腳沒事還會扭動幾下,很愜意的樣子。
地面上的男人聽小男孩嘶吼了一會兒後,突然爬向映雪,伸手抓住她的腳腕,用力拉扯下,發現根本拽不動,露出驚愕的眼神,看向映雪。
‘咯咯……用力啊,你認為你能拽動我?咯咯……天方夜譚,滾!’映雪在男人用力拽了幾次後,發出不屑的笑聲,一腳把他蹬出老遠。
男人慘叫一聲,趴在那裡,喘息著,胸骨碎裂的疼痛讓他用不上力,他想如果在沒受傷的時候,就應該反抗她,不過,他害怕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求求你快些讓他擺脫痛苦吧,求求你了’男人竟露出無助的眼神,祈求上映雪。
‘哦?你不救他啦?他可是你親兒子’映雪轉過頭看向男人,嘴角勾勒出一抹壞笑,轉回頭繼續剔著碎肉。
‘讓他解脫吧,我知道阻止不了,求你了。’男人緩緩挪動下身體,想站起來,胸口的疼痛,讓他無法直起腰,只好又趴在那裡。
‘求我啦,咯咯……那你爬過來把我腳上的血舔乾淨,
沒準我能快點’映雪歪著小腦袋,仔細的剔著男孩腿骨上的碎肉,嘴角露出一絲鄙夷的笑。
男人聽了一愣,但還是慢慢的向映雪那裡爬去。
‘看來你也喜歡聽你兒子的慘叫聲啊,爬的這麼慢’說著小手裡的匕首颳了下男孩的腿骨,男孩嗷的一聲扭起身子,看著映雪緊緊踩著的鐵鏈,自己是一點也沒有辦法。
身後的男人聽了映雪的話和男孩的慘叫聲,快速爬了過去,貼在映雪的纏著鐵鏈的腳面上開始舔。
映雪低頭看了眼,抬起另一腳,小手抓緊男孩腳腕上繩索,一腳蹬在男孩只剩骨頭的跨間,站了上去,男孩嗷的一聲開始晃動身體,小小的身體哪裡能抗住映雪體重,腳腕處生生被撕短,一隻鞋子帶著他的腳掉落在一邊‘姐姐,你好狠’男孩只剩一隻腿骨吊在繩索上,另一天腿骨扭曲著耷拉下來,發出的慘嚎聲在整棟樓裡迴盪著。
‘狠嗎?咯咯……姐姐對你已經很留情了’腳上的鐵鏈抻著男孩的脖子,又落回地面,噗的一聲,鞋跟正好插進男人的後腦裡。
男人發出最後的嘶吼聲,身體扭動著,腦袋被鞋跟死死的釘在地面上。
映雪手裡緊握著繩索,用力的蹬著男人腦袋,慢慢的扭動身體,帶動鞋跟,在男人腦袋上旋轉,另一腳在空中揉搓著男孩的小臉,聽著他痛苦的哀嚎聲,心裡說不出的興奮。
‘咯咯……這感覺真好,你喜歡嗎?’看著男孩不出聲,映雪繼續在空扭動身體,腳下的男人抽搐著,慢慢的安靜下來,不動了。
低頭看著腳下男人死的不能再死了,映雪抿嘴笑了下,看著閉嘴不出聲的小男孩,她落下空中的腳,拔出男人後腦上的鞋跟,伸到男孩嘴邊,‘幫姐姐舔乾淨’映雪嫵媚的看著小男孩,看他只剩半個身體有血肉,說不出的興奮。
男孩緊閉雙眼和嘴巴,不在有動作,忽略了映雪的話語。
‘生氣了?還是傷心欲絕了?咯咯...小傢伙給姐姐叫!’說著用匕首划動著男孩吊起來的腿骨,男孩痛苦的聲音發了出來,瘋狂的叫著‘張嘴給我舔!’把鞋跟蹬在男孩的嘴唇上,用匕首繼續划著腿骨,男孩痛苦的叫著,一口含住映雪的鞋跟,用力的咬住,不在出聲。
‘咯咯...給我吐出來,用舌頭舔,姐姐要聽到你叫!’匕首用力的颳著他的骨頭,男孩啊的一聲慘嚎起來。
‘有脾氣是正常的,但你不能有,給姐姐舔!’男孩慘嚎聲不斷,偶爾伸出小舌頭,舔著映雪的鞋跟,也不說話。
‘說喜歡姐姐,說!’映雪一腳蹬他臉上,匕首繼續划動他的骨頭。
男孩徹底絕望了,這刮骨的疼真是鑽心啊,可惜自己的卻暈不過去。
‘說不說?’映雪蹲下身子,扶著男孩的腦袋,露出迷人的樣子,嫵媚的看著他。
‘我喜歡姐姐,姐姐別折磨我了,讓我擺脫痛苦吧’男孩屈服了,他真不知道映雪安的什麼心,看著映雪坐到自己父親的屍體上,眼淚刷刷的流著。
‘來,給姐姐的鞋子都舔乾淨,姐姐再決定是不是讓你擺脫痛苦’映雪在男人屍體上擺出個舒服的姿勢,抬腳伸到男孩嘴邊。
‘嗚嗚...姐姐,你放我下來吧,我給你好好舔’男孩看著被掉吊的一隻腿骨,身上傳來說不出的巨疼,嗚嗚的哭了起來,可是自己怎麼就不死呢?
‘好啊,那就放你下來
’揮手把男孩的腿骨削斷,男孩咚的一聲掉了下來,忍著疼扭動半截身子,把嘴貼在了映雪的高跟鞋上,舔上了。
‘真的喜歡姐姐嗎?’映雪看著在舔鞋的男孩,大眼睛裡閃爍著光芒,看著男孩血紅的雙眼說不出的興奮。
‘真的喜歡’男孩脆生生的回答著,臉上卻是痛苦至極的表情‘來,張嘴,只要你含進去姐姐就信你’映雪大眼睛裡閃動著藍光,甩掉腳上的高跟鞋,血紅的小腳伸到男孩嘴邊。
男孩看了眼,努力張大嘴含了上去,很可惜他太小,嘴沒有那麼大,用力的把頭抬起,張大嘴,奔著映雪的小腳又含了下去,本想利用慣性能含住,結果還是差個腳趾沒含住。
映雪看了好笑,用大腳趾撥弄著他的小嘴,笑眯眯的看著他‘姐姐,不折磨你了,只要聽話就好,咯咯...’映雪輕笑一聲,抽回小腳,站了起來,用腳把男孩身體翻了過來,嫵媚的看著他的眼睛,‘姐姐告訴你怎麼含住,咯咯...’一揮手劃開男孩嘴巴,沒等他喊出聲,小腳沒入他口中。
‘姐姐沒穿鞋,你可不許咬哦,忍著疼,姐姐送你一程,咯咯..’低頭對他抿嘴笑了下,伸手抓住繩索,單腳站了起來,男孩口中小腳撐開他的臉蛋,他眼神直直的看著映雪,小身體拼命的扭動著。
‘你不乖哦,姐姐感覺到腳疼了’映雪纏著鐵鏈的鞋子一下跺在男孩的胸口,男孩含著映雪的腳嗚嗚的叫著。
‘姐姐對你很留情了,沒有讓你嚐到挖心掏肺之痛,忍著吧’低頭看著他,抿嘴笑了下,腳下毫不留情的跺踩著,鮮血汩汩的在男孩體內流出,上身幾乎被踩爛了,男孩依舊不閉眼,瞪著著血紅的眼睛看著映雪。
‘咯咯...你是第一人啊,姐姐這麼賣力氣跺踩,估計沒幾個人不死的’映雪繼續跺踩著,笑眯眯的看著他,自己的小腳含在他的口中,就咬過一次,到現在都是含著。
‘好啦,這刑罰對你確實殘忍了些,你不知道姐姐有多辛苦’映雪停止跺踩,拔出他口中小腳,瞟了他一眼,‘還能說話嗎?’映雪看著身體被踩成爛肉,只剩個腦袋的小男孩,露出戲虐的神態看著他,只見他張張嘴,卻發不出聲音,映雪笑了起來‘咯咯...這下舒服了,來,看著你爸爸,向他告別,以後你就是姐姐的了,哈哈....’嬌笑著走過去,把男孩的臉扭向他的父親,一腳踹碎了他的腦袋,大笑起來,俯身把腳腕上鐵鏈解下來,看著兩顆血紅眼珠蹦了出來,竟不帶一絲組織軟肉和鮮血,骨碌到男人的屍體旁,映雪伸手撿了起來,笑眯眯的看著眼球,‘你父母真是用心啊,用這麼多嬰兒來培養你,不過你現在是姐姐的了,哈哈...’映雪大笑著,說不出多嫵媚妖嬈,鮮血灑滿地面,映雪站在那裡笑的花枝亂顫,蹬在男人屍體的上的小腳,慢慢扭動著,像是在擦血,也像是在撫摸。
猛的,她回頭看向牆角,嘴角輕挑了一下,‘出來吧,看這麼久爽壞了吧?’映雪脫下一隻手套,走到不遠處的皮包前,伸手拿出個盒子,把眼球裝了進去,回頭看了眼牆角里走出的兩個人,把盒子塞進包裡,另一隻手套脫掉仍在地上,站直了身體,望著他們。
‘嘿嘿,都說大姐處刑時最狠辣,今日是見識了’一個身材高大,體型魁梧
的男人邊走邊說著,眼睛色眯眯的看著映雪,旁邊是個身材嬌小,眉清目秀的女孩,聽了男人的話伸手捏了下他的後腰,‘什麼都敢說,大姐這麼嫵媚動人,妖嬈性感,怎麼能用狠辣來形容’白了眼男人,向著映雪疾步走了過來。
‘大姐,我都想你了,今天要不是你安排在這裡見面,我就要進那宅子裡了’嬌小女人,拉起映雪的手來回晃動著,仰著小臉笑眯眯的看著映雪。
後面跟來的男人也是激動的咧著大嘴嘿嘿笑著說道‘是啊,大姐我都想你了’伸出大手就要拉映雪的小手。
映雪看了他一眼,抬手指向不遠處‘去,把鞋給我撿回來’
轉身拉著嬌小女孩的手,一腳高一腳低的走向不遠處的沙發坐了上去,男人愣了下,就去撿鞋了。
‘川靈,你和川羽多久沒回去了?’映雪伸手幫川靈正了正衣領,戲虐的看了她一眼。
川靈臉一紅,低頭把胸前紐扣繫上,扭捏的抬起頭,‘快三個月了吧,大姐,你別這麼看著我,人家也會害羞的嘛’川靈看到映雪大眼睛裡都是戲虐的神態,嬌羞的低下了頭。
不遠處的男人拎著鞋走了過來,看到川靈的表情,伸手撓了撓腦袋,‘大姐,用給你穿上不?’嘿嘿傻笑著看了眼川靈‘不用了,滿腦子想著什麼,川靈多好個姑娘,回家去給她穿鞋去’映雪瞪了他一眼,接過鞋子,蹬在了腳上,‘川羽啊,收拾了吧,小孩的骨頭和剔下整塊的肉分開裝,那個男人剁碎找個狗圈餵狗,去吧,別愣著了’映雪瞟了眼川羽,不在理他了,川羽答應一聲就走了。
映雪坐在沙發上和川靈說了會兒話,看著川靈,低頭含胸嬌羞的樣子,就想笑,伸手掐了下她的小臉。
‘姐姐一會兒就走了,你們收拾完也走吧’
說著站了起來,抽出腰間的匕首,向皮包走去,伸手拿出裡面的刀鞘,看著川羽在那裡收好了小男孩的骨頭和肉,分成兩個袋子已經裝好,慢慢把匕首插入鞘中,塞進包裡,邁步走向川羽,‘項圈你們收著吧,沒事讓川靈收拾你用,這是鑰匙,看好了調大小,別讓川靈疼死你,咯咯...’映雪戲虐的看了他一眼,遞給他一把鑰匙,蹲下身子在男人屍體上摸出幾把鑰匙,拎起兩個裝著骨頭和肉的袋子,轉身走向不遠處的皮包,‘大姐,萬事小心,有人混進了宅子,是敵是友還不知道。’川羽低著頭往地漏裡收拾著碎肉。
‘恩,收拾乾淨就走吧,別不分場合就和川靈亂來,在大姐面前都敢這樣,這私底下說不上什麼樣。’映雪瞪了他一眼,拎起皮包,轉身向電梯走去了‘嘿嘿,興奮了,以後絕對不能了,大姐慢走’川羽咧嘴笑了下,看了眼映雪的背影,低頭又開始收拾上了。
‘大姐,你的鞋子和腳上都是血,這樣出去,不好吧’身後走過來的川靈,看著快走進電梯裡的映雪,提醒著她。
‘沒事,這是晚上,我還在車裡,誰能看見,去幫川羽吧,自己矜持點,別人家要就給,傻丫頭’映雪回頭瞟了她一眼,走進電梯裡,下樓了。
停車場裡,映雪把肉放在自己駕駛位的腳下,骨頭扔進後備箱裡,脫了鞋子,穿著網襪踩在了男孩的肉上,性感中透著妖異,沒人知道她的腳下竟然是活生生的人肉,啟動車子,向回開去。等到宅子的時候,已經半夜,
映雪下車拎著東西,走回了自己的房間,把用過的東西和男孩的肉,還有骨頭,放進衛生間,自己洗了個澡,睡覺去了。
次日上午,映雪睡的正香,就聽見房門被人敲響,她很不情願的從床上爬起,光著腳丫就向房門走去,開門的一瞬間,映雪愣住了,一個頭發花白,身材瘦小的老頭出現在自己面前‘你是?’映雪迷惑的看著老頭。
‘哦,我是管家,頭一階段回家探親,今天才回來,聽說換了主人,我就過來看看,如果你還需要我,我就留下,如果不需要了,我就走了’小老頭雖然瘦小,卻精神抖擻,說話的語氣也很平緩,中氣十足。
映雪想了下,上下掃視著老頭‘那你進來吧,我們談談’映雪把老頭讓進屋裡,關上了房門。
老頭很自然的走到茶几邊坐在了椅子上,此時才認真的看起了映雪,五官精緻,皮膚白皙,凹凸有致的身材,豐滿圓潤,薄薄的睡裙,依稀能看見貼身的蕾絲邊內褲,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粗細均勻,光著的腳丫正慢慢靠近自己,老頭停止觀察,抬頭看向映雪。
‘你在這裡多少年了?’映雪再離老頭兩步左右的距離停了下,低頭看著他。
‘二三十年有了’老頭表現的很氣定神閒,沒有因為映雪的靠近而緊張。
‘宅子需要人管理,你要是真心想留下,我也不會拒絕你,不過....’說著映雪靠近老頭,緩緩的抬起手指戳在了旁邊茶几的鋼化玻璃上,慢慢穿透玻璃,抽了出來,輕輕點了下老頭的額頭,‘你要是來騙我的,我的手指就會插進你的腦子裡哦,咯咯..’映雪抿嘴笑了下,拿起桌子上的水壺,倒了杯水,推到老頭面前,看他嚇的冷汗直流,心裡暗暗大笑著。
‘喝點水,別害怕,去留自己決定’映雪轉身坐到床上,翹起腳趾,來回撥弄著,等著老頭表態。
老頭心裡思索著,我說宅子怎麼會落在她手裡,誠心跟了她日後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況且...碼定主意,老頭一臉嚴肅的站了起來,‘我留下,願意侍奉姐姐,不,是主子’老頭感覺說錯了話,但還是氣定神閒,也不慌亂。
映雪看了,心裡也是好笑,也不揭穿。
‘你這幾日就睡老家主的房間,以前小少爺那個房間和他隔壁的房間不用管,其餘的你都去處理了吧’交代完上下又打量了一下他,心裡這個好笑,面無表情表情的看著他站起了身,答應一聲,開門走了。
映雪看了下時間,簡單的收拾了下,走出臥室,來到小少爺房間的門口,慢慢打開一條門縫,面具男警覺的抬起頭,映雪抿嘴笑了下,伸出手指向他勾了下,那男人快速的走了出來,映雪回頭看了眼周圍,傭人們都各自忙著手裡的活,看著他出來,映雪邁步走進旁邊的屋子,男人跟著走了進來,隨手關好了門‘臉上的面具舒服嗎?’映雪坐在桌子旁的椅子上,看見男人搖了搖頭,不由的笑了笑。
‘躺下,疼了不要出聲,這屋裡不隔音’映雪用小腳點了下地面,順手脫了只鞋子,放在桌子上,光著一隻小腳,看著男人慢慢仰面躺在椅子下的地面上。
‘我相信你會喜歡,靜靜的享受,時間不是很長’映雪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的狠色浮現,抬起赤足,一腳跺在男人面具上,用力碾踩,回頭看了眼窗外,好天氣啊,
等會要出去走走,轉過頭用手摸著桌面上的鞋跟,抿嘴笑了下,低頭看著小腳下被碾踩的面具男,雙手正死死的扣著地面,身體都在顫抖,露出面具的嘴角和眼眶處,流出絲絲血液。
‘看來你真是喜歡痛苦,用手擦擦你的血,別滴在地上’映雪聲音平淡,抬起小腳,看著男人顫抖的用著袖口擦著口鼻和眼眶,‘喜歡嗎?’映雪用小腳點了下他的額頭,疼的他身體一抖,咬緊牙齒,點了點頭。映雪看著他擦淨血跡,小腳又放回他的面具上,腳跟磕著他的面具,心不在焉的說道‘這幾天宅子有點混亂,每天只能抽出點時間過來疼疼你,我都有點想走了’映雪伏在桌面,小手託著下巴,腳跟一下一下的磕在男人面具上,男人疼的雙手緊緊在地面抓著,聽見映雪想走,翻過身抱住映雪的腳,在自己面具上摩挲著。
‘我直接弄死你好不好?’映雪低頭看著腳下的男人,用小腳撥弄著他面具,看見他搖了搖頭,映雪伸腳抬起的他的下巴,抿嘴笑了下,小腳輕輕蹬著他的嘴唇,漫不經心的說道‘弄死你女婿和你外孫的視頻過兩天就能送過來’男人聽了,身體一抖,緊接著抱住映雪的小腳,用嘴唇吸允起來。
‘不答應你好了,看你喜歡的,我再疼你一會兒,就走好不好?’映雪拿起桌子上的鞋子,抽回男人抱著的小腳,穿了進去,看見男人點點頭,映雪扶著桌面,用腳擺了擺男人腦袋的位置,蹬著男人脖子,雙腳站在了男人臉上,鞋跟刺在眼眶處,男人疼的雙手抓撓著地面,雙腿扭曲著。
‘弄死你女兒的還要錄像嗎?映雪扶著桌面,慢慢拽過椅子,蹲下身體,手肘支在椅面上,慢慢扭動雙腳,忽略腳下男人的痛苦。
映雪低頭看了眼腳下的男人,見他擺了擺手,映雪的鞋跟狠狠的在他眼眶上扭了下,血刷的一下就流進面具裡,映雪撅起小嘴,嘟囔道‘你說不要就不要了?’看著男人用手指,在眼眶處沾了下血,在地面上歪歪扭扭的寫個‘要’字,映雪扭動著雙腳,看了眼,抿嘴笑了下,‘那擺手幹什麼?’映雪起身跺了腳男人胸口,倚在桌子上,挪動另一腳,雙腳併攏站在了男人胸口上,男人呼出一口長氣,用手又沾點血,寫著‘疼的’。映雪看了嬌哼一聲,邁步走下他的身體‘不疼你了,擦乾淨地上的血,回去吧’映雪轉身走了。男人顫抖著用衣服擦著地面,面具裡的血順著脖子淌進領口裡....下午的時候,映雪坐在寬闊的餐廳裡,喝了口杯中水,剛要起身回臥室,樓下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管家老頭跑了上來,躬身走到映雪近前,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轉身走了。
映雪嘴角慢慢掛上一絲殘忍的微笑,邁步走向了小賤貨的房間。
推開房門的時候,映雪看見老女人正靠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乳房上的高跟鞋擦拭著,而那個男人則是靠在窗口那裡,輕輕撫摸著自己臉上的面具。映雪開門的聲音,讓這兩個人都顫抖了一下。那個老女人則是拘謹的站了起來,而那個男人卻是跪了下來,向著映雪的方向爬來。映雪仿若沒看見他們的樣子,邁著優雅的步子,坐在了小賤貨頭頂的椅子上。下面的小賤貨看見映雪,激動的晃著腦袋,映雪打開機關,露出了小賤貨髒兮兮的面容。
完嬌姐的腳
揉搓在家裡憋的無聊,就經常去附近的網吧玩,一呆就是一個通宵,久而久之,那裡的老闆娘也認識了我,經常挑起挑起她.我們都管她叫嬌姐,雖然30多歲了,但長的卻十分年輕,最吸引我的還是那個黑色的絲襪~記得有一次和一群哥們兒去開了個八人的包間通宵,到了後半夜這些人都睡了過去,可能是我白天補覺的緣故,睏意全無,打著英雄聯盟,也有些餓了.正好看著了老闆娘.‘哎?怎麼,今天值夜班阿?’‘是啊,內熊孩子病了,只好我來了’我故意挑逗了兩下她‘哎呀,大半夜不睡覺,小心皮膚越來越差,老公把你甩了.’沒曾想,她直接揪住我的頭髮說你小子是不是找死阿信不信老孃給你下面那東西廢了. 這話一聽我底下那東西立馬頂了一下下.我早有跪倒在嬌姐腳下的衝動,豈能錯過這麼一個天賜良機?
我大膽的回了句你敢廢我就你試試~ 沒想到嬌姐來了興致起身摸了摸我的臉說道你小子膽子挺大阿來我今天讓你見識見識做女人的滋味,隨即叫了個網管頂了前臺,把我拽到了一個小黑屋裡.嬌姐把我推進屋內,彭的一聲把門關掉,嚇了我一大跳.然後我就突然覺得屁股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腳,屋子漆黑一片,不知伴了什麼東西順勢就倒了下來,但卻躺倒了一個墊子上我暗喜卻不知道這便是我噩夢的開始嬌姐將燈打開,我發現了整個屋子有這麼多的刑法用具。我頓時覺得不妙.剛想反抗起身突然從門外進來了兩個彪身大漢,將我牢牢的抓住繼續放倒在地 ‘不要動哦動了你就玩完了~’嬌姐邊說邊拿出了四個繩子將我的四肢綁到了四個柱子上兩個彪漢站在身邊我絲毫不敢有反抗.就這樣被嬌姐無情地綁了起來,隨後嬌姐揮了揮手兩名男子就出了屋子將門反鎖佈滿血腥的屋子只剩下動彈不得的我和嬌姐.嬌姐將我的衣服褲子全部脫了下來.我的身體就這麼暴露了出來.嬌姐問我‘小夥,誰剛才說不服我的.’我不敢說話嬌姐說不說話是吧好於是將她那雙我夢寐以求的黑絲的其中一個放入了我的嘴中,並拿膠帶封了上去 ‘好好享受吧’
我的小**已經變得很大很粗.嬌姐就在我的小**上面搓來搓去,使我癢的不行卻怎麼也出不來我的全身難受的要死卻說不出話來大概過了五分鐘嬌姐停下了說 ‘今天我就讓你體會到什麼叫做精盡人亡來告訴我你的名字叫什麼... 唔說不了話啊那好吧’嬌姐於是撕開了膠帶我也說出了我的名字隨後嬌姐的話叫我痛不欲生嬌姐說‘那。你的姓有多少劃今天就讓你射多少次..’
我在心裡默默地想著我姓張一共七劃心裡特別後悔為什麼不姓個王嬌姐將腳踩在了我的臉上不停的搓揉一股惡臭迎面撲來我的眉頭也一下子皺了起來但卻被嬌姐的眼神抓了個正著!‘怎麼嫌棄醜?呵呵叫你剛才不服我’嬌姐直接將穿了一天的黑絲襪放在了我的鼻子上並且拿膠帶封住可憐我的鼻子忍受了巨大的痛苦但確是嬌姐的絲襪也讓我有一絲的欣慰.隨後嬌姐對著我暴露在外的小**狂轟濫炸,她突然翻出了一根自己用過的電動的自慰棒說‘讓你享受享受女人的歡樂吧~’於是點動了開關放在了我的**上可憐我的** 大家可以想象那種
快樂與酥麻並在一起的痛苦.我十分的難受,卻不敢說話生怕嬌姐再給我點顏色悄悄.可是這種感覺卻一直在癢癢的越來越厲害我說 ‘嬌姐我有點要。’嬌姐突然大吼‘你敢弄髒了我的棒子我讓你陪個新鮮的!’這話簡直瞎了我一跳可生理的挑戰確實沒那麼好超越。我就這樣一洩而出。嬌姐憤怒的一腳踹在了我的**上那個高跟鞋的尖頭直戳兩個蛋蛋我直接嗷的就吼了出來.嬌姐十分生氣我能感受到那股可怕的能量.嬌姐說‘好了你今天死定了!’嬌姐將高跟鞋脫了下來這是那種厚底的但根卻極高也是我最愛的一款她直接將鞋跟插入了我的嘴巴一上一下直戳到我的喉嚨眼.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我的喉嚨已經要爆炸了!
嬌姐饒了我將它拿了出來也將我四肢全部鬆開了‘好吧暫時先放了你.’我本以為今晚的事情已經結束了可當我剛一輕鬆嬌姐直接將我的雙腿掀了過來,壓在了身上,順勢將我的四肢全系在了柱子上,大家應該能想象到內個姿勢,壓的我喘息不過來.嬌姐直接將內個棒子插到了我後面的那個眼裡...開啟了電鈕,我的xx一陣酸癢...就這麼大概保持了五分鐘嬌姐又將高跟鞋的根插入了那裡就像剛才對我嘴做的一樣,越來越快越來越快.這比嘴要難受的多!疼的不亦樂乎!
嬌姐看了看已經滿身是汗的我將我解開了做到了我的臉上來吧自己解決解決快感吧我忙說謝謝嬌姐可嬌姐卻說‘射三次哦堅持不住的我幫你再多來幾次叫你爽爽..’這叫我如何是好.我也只好硬著頭皮上。我要憋的喘息不過來卻只能一點點地上下套弄嬌姐突然掐了一下我的‘奶頭’我本想嗷一嗓子一張嘴一伸舌頭卻碰到了嬌姐的p眼一股惡臭鋪面而來。 ‘給老孃快點弄!這麼慢你在搞笑麼’我只好加快速度可的確力不從啊嬌姐直接抓住了我的手一上一下加快了速度我突然敏感了一下直接就噴了出來可是嬌姐卻並沒有停下繼續套弄著。
嬌姐的手上我的手上全是白槳小**也變得有些短了第二次就這樣套了十分鐘仍然沒有出來嬌姐很生氣‘給老孃噴出來!’可我的**卻依舊短小..嬌姐沒辦法直接將黑絲套到了我的**上將我的小手拿開一上一下卻使出了很大的勁我多想喊出來可迎來的確實一口一口屎腥... 黑絲的力量的確無窮!我的小弟突然恢復了往日的感覺立了起來嬌姐兩隻手一起上越來越快我全身痙攣顫抖了能有一分鐘終於一股白槳湧出打到了黑絲上。嬌姐逐漸停了下來起身在我臉上狠狠地踩了一腳走了出去。
我以為就這麼結束了躺在地上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可過了一會嬌姐端了一盆水回來將盆放到我的胸上 ‘別動撐住不然有你好看’我哪裡還敢動啊嬌姐將那美麗的大腳放入盆裡泡了很長時間在裡頭搓了又搓‘好多的灰啊嘿嘿來小奴給老孃洗腳水全喝了’我也不知怎麼了心中頓時懼怕萬分可下面的**卻突然崩了起來!這又被嬌姐發現嬌姐讓我跪下直接將我的頭埋入了水中我只能喝了否則會憋死可這當忍受劇痛喝著洗腳水時嬌姐突然在底下握緊了我的** 使勁捏著將包皮包住了我的丁丁手握在底下的根來來回回啊!我不行了!‘嬌姐饒了我吧~’ ‘呵呵讓你
見識見識不服我的下場’快射!給老孃射!啊在這種極度誘惑下我再也忍不住了一連串的白槳射了出來我也就這麼睡了過去..直到第二天清晨,我隔三差五就會去此網吧我覺得我已經離不開嬌姐了嬌姐也對我越來越狠毒可我卻享受著這一切。